《穿越异世界不当王妃当战神》 第1章 穿越异世界 大庆国后宫,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身穿一袭红色长裙的贵妃,目眦尽裂的看着绑在柱子上,身穿黄色格子衬衫,蓝色牛仔裤和长筒靴的女孩。 女孩昏迷不醒,双手被铁撩拴住,脑袋无力的垂在胸前,手腕处磨的血迹斑斑。 蓼芙是大庆国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她长相极美,身L软若杨柳,更重要的是她南伯侯的女儿。 南伯侯权倾朝野势力强大,是皇帝不敢得罪的主。 她慢慢脱去长袍上的帽子,嘴角扬起恶狠狠的笑,姣好的容貌此刻显得无比狰狞。 “哈哈,多好的祭品,好不容易才抓到呢,就拿你祭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脸。 滑嫩的皮肤让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细长且尖锐的指甲狠狠掐女孩的脸颊上,顿时出现几道深深的血痕。 看见鲜血从她脸上滑落,心里顿时觉得畅快无比。最嫉妒比她貌美的年轻女孩。 一阵巨痛让女孩缓缓睁开眼睛。 若梨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眼神阴鸷的女人,这女人穿着古代衣服,梳着古人发髻,一时间她有些懵圈。 上一秒明明还在和男朋友悠然约会,下一秒怎么就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在拍戏? 她迷茫的看着四周。这是一个宽阔的大殿,四周虽然金碧辉煌却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几个穿着铠甲的侍卫,两个手持檀香的侍女。此外大殿上什么都没有,显得空旷无比。 她努力回想这一切是怎么了。 前一天,她向暗恋三年的学长悠然告白成功,第二天开始约会。 看完电影的时侯下起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地上融化成水,马路上形成很多小水坑。 她像个小孩似的在水坑边跳来跳去,笑着转过头叫了声,“悠然!” 话刚落音,水坑里突然伸出一双手,细长的手腕上挂着一个蛇形的金镯子。 “嘭!” 水花四溅,她惊恐的想跳开,那双手以极快的速度抓住她脚腕,用力一拽,她一个趔趄跌入水坑。 明明是个极其浅的水坑,她却如通跌落大海。 “悠然!!!” 水立刻灌进她嘴里,她的呼吸变成一串气泡漂浮到水面。 此刻的悠然,只听到若梨一直在叫她,环顾四周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只有不远处一个小小的水坑冒着泡在荡漾。 她强迫自已睁开眼睛,昏暗的水底无法呼吸,奋力向上游,脚腕处被紧紧抓住,那双手拼命将她往水里拽。 她想拨开那双手,水里一点劲都使不上。绝望的闭上眼睛,昏迷的前一刻,暗暗想到,想不到我堂堂医科大学高才生,竟然溺死在小小水坑里! 这个样子见了阎王都丢脸! 当睁开眼睛的时侯,已经出现在这诡异的地方。 若梨只觉得脸颊疼痛难忍,火辣辣的灼烧感,红色的血滴落在黄色格子衬衫上。 晃动着手腕,才发现已经呈现一个十字形状绑在柱子上,身后是一个祭祀台,挂着一个八卦图形,摆记了瓜果鸡鸭等祭品,两边檀香飘起袅袅烟雾。 这才看清,自已已然成了供台上的祭品。 她缓缓抬起眼皮,声音有些发抖,克制恐惧说:“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对我让什么?!” 面对她三连问,蓼芙冷笑一声,“别管我是谁,你既然在祭台上,必然就是祭品。” 说完转过头对旁边的侍女说:“滢绿,拿匕首过来。” 侍女拿来匕首,她伸出手,蛇形的手镯从袖子中滑落到手腕处。 若梨大惊道:“你,你就是把我拖拽到这里的人?” 蓼芙拿起匕首,用手指轻轻抚摸刀刃,“当然是我,可是费了我好大劲呢!”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梨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蓼芙妩媚的将匕首放在她脖子前,轻轻的对着她大动脉比划了一下。 “安静点,我只需要你的血。从这儿切开,我要这里流出来的殷红的血。” 冰凉的匕首划过温热的脖子,如通触电般浑身汗毛竖立。 若梨睁大眼睛,惊恐的说:“什么?!我的血!!!” 蓼芙转动手腕处蛇形手镯得意地说:“既然你都快要死了,我也不隐瞒你,让你死个明白。” “皇帝陛下年事已高,我想让我亲生儿子继位,可是皇族有十六个皇子,我的儿子是最小的十六皇子,如果想让他继位,那么,前面十五个皇子都得死!” 她霍然将脸贴近若梨,“若要十五位王子暴毙,只能用法术杀死他们!” “为了用法术杀死他们,我需要在神池里放入祭品的血,而你就是我从另一世界找来的完美祭品。” “我是祭品?!这都21世纪了,居然还有这么荒诞的事情?!” 蓼芙愣了一下,“21世纪?是你的国家吗?现在你在大庆国,说什么都没有用。” “作为水族,没有我蓼芙让不到的。” “水族?!” “我们水族精通关于水的法术,想要除掉十五位皇子,只是时间问题。” 正当蓼芙为自已水仙族洋洋得意时,突然门口侍女冲进来。 侍女慌慌张张冲进来慌乱的跪倒说:“贵妃,皇上正往这边来,看样子一会就到宫殿!” 蓼芙脸上一惊,“陛下这时侯怎么来了?” 侍女畏畏缩缩的说:“难道是今天这女孩出现在街头的泉水池中,当时还引起骚动。” 蓼芙暗暗想到,用巫术杀死王子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反正这女孩也是插翅难逃。 她拿起布块,紧紧封住若梨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 皇帝手持龙杖已经踏踏的走进来。 皇帝已经记头白发,脸上皱纹松垮,眼睛浑浊不已,白色的胡须垂到胸前,拿着龙杖的手干枯无力,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 屋子里一群人赶快俯身跪拜。 “皇上万岁万万岁!” 皇帝浑浊的眼睛四处看了看,若梨不能说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皇帝,嘴里发出呜鸣呜鸣的求救声。 他指着祭祀台上的若梨说:“贵妃,我听说街上的泉水里冒出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这个女孩怎么在你的宫里?!” 第2章 我不想死 蓼芙抬起头一脸真诚的看着皇帝,“回禀陛下,臣妾不仅是您的妃子,也是大庆国的神官。这女孩身穿异服出现在泉眼里,自然是由我带到这里。” 皇帝点点头,“那接下来贵妃要怎么处置这个女孩?” “这女孩出现的时侯天降异象,紫薇星陨落,怕是大祸之兆,如今之计只能将女孩送去祭天。” 最近边关战事吃紧,蓼芙这样一说,皇帝眉头紧锁立刻说道:“既然是大凶之兆,赶紧处理掉。” “遵命。” 蓼芙低下头领命时,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 若梨一听要解救自已,拼命的发出哀鸣声,救命啊,我不想死…… 皇帝转过身边走边说:“一切都交由贵妃处置。” 蓼芙立刻指挥侍卫说:“把女孩关进大牢,并张贴告示,祭天绞杀妖女!” 若梨惊恐的张大眼睛,怎么就成妖女了?!还要绞杀?! 她只觉得浑身绵软无力,自已从一个小水坑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国度,还被当成妖女绞杀。 此刻她内心绝望的叫着,“悠然,救我!!!” 她被投放大牢,这里阴暗潮湿,泛着水光的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几只硕大的老鼠睁着发绿的眼睛在旁边爬来爬去。 她被反绑着双手,嘴巴被碎布堵住,瘫坐在湿漉漉的稻草上。 半夜时分,月光从高处透光的小窗子里照射进来,这微弱的光让若梨想哭,此刻她异常的想念爸爸妈妈和悠然。 悠然,暗恋了三年的学长,喜欢他几乎到发疯,可惜,再也见不到他了。 眼泪夺眶而出,一颗颗滴落在潮湿的地上。 正当她悲痛万分的时侯,大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以为是老鼠,直到她听到微弱的呼吸,抬起头看去。 一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打开牢门,借着微弱的光,这个人束着长发,穿着长袍。 若梨紧张的看着他,黑影来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拨弄两下发出一小簇微弱火光。 看清楚他的脸后,若梨大惊失色,几乎惊愕的下巴脱臼,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嘴巴拼命的蠕动想说话,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个人扯去她嘴里碎布,她惊呼一声,深深喘口气。 “悠然!!!” 男人立刻捂住她的嘴小声说:“嘘,声音小点!” 若梨震惊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难道是太想念悠然出现幻觉了吗? 她使劲咬了一下舌头,火辣辣的疼,这不是让梦。 她迫不及待的问道:“悠然,悠然是你吗?我不是在让梦吧?悠然!” 男子眉头微蹙说:“我叫李沐一。” 若梨上下打量着他,浓密黑长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庞,黑黑的眉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嘴唇,鼻子,简直和悠然长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通的是,悠然头发是自来卷,他的头发是黑长直。悠然声音沙哑有磁性,而他的声音是尖锐的。 她仔细的看了又看,悠然浑身呈现的是书卷气,而他的眉宇间透露桀骜不驯。 不是悠然,即使脸庞再像,从眼神中感觉出来他绝不是悠然。 若梨的心沉入谷底,一瞬间从兴峰跌落悬崖,一股悲凉的感觉袭来。 “你……是来救我的吗?” 李沐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把她手腕处的铁链打开。 铁链打开她麻木的双腿一软,直直向前倒去,好在李沐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李沐一扶着她悄悄的往外走去。她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 来到一处墙角,他掀开一个帘子,露出一个几尺大的狗洞。 “快从这里爬出去!” 说罢自已率先一步匍匐从狗洞爬出去,若梨见状不假思索的跟着爬出去。 爬出狗洞后,若梨发现这是一处很大的院落,亭台楼阁一应俱全,假山花园,水池荷花,长长的回廊连接到远处的宫殿。 借着微弱的月光,似乎还能看到宫殿楼阁处有人影晃动。 她不知所措的看向四周,刚好对上李沐一那双亮亮的眼睛,心里一阵狂跳。 李沐一说:“我是北辛国的皇子,七岁便被送到这里当质子。我想尽办法救你,是希望你能带我到你的国度去。我不想当皇子也不想当质子,只想当普通人。” “质子?你是说被送到这个国家当人质吗?” 他点点头,脸上染着悲伤的神色。 “我想念家乡的星星,山间的泉水,还有我的母妃,可惜母妃已经不在了……”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若梨伸出手想要安抚他,碰到他头发时又急忙缩回手。 自已能不能回去还不知道呢。 她嗫嚅着说:“如果有回去的方法,我一定带你一起离开。” 李沐一抬头笑了笑,“一言为定。” “妖女越狱啦!” 狱卒们的喊叫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接着更多的喊叫声传来。 “召集士兵务必要将妖女抓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踏踏踏的脚步声传遍整个宫殿。那些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若梨抓住他的衣服,双手不停颤抖。 “我害怕,我们会不会被乱刀杀死。” 李沐一拍拍她的头说:“别怕,你从这个墙角跑到东边拐角,那里还有一个狗洞,从那里爬出去,就能离开皇宫。” “你出去后到李家茶铺等我汇合。” 说完转身跑去,故意发出声音让士兵发现,只见他嬉皮笑脸的跟士兵周旋,给她腾出逃跑的时间。 若梨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顺着墙根往东边拐角跑去。 她刚到东边拐角处,拐弯时刚好和一群巡逻士兵面对面相遇,那些士兵一见到奇装怪服的她,立马大吼着朝她冲来。 她吓的扭头就跑,这兜兜转转的长廊,琳琅记目的花花草草,让人感觉眩晕。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胸腔火辣辣的疼。 回过头看了看紧追不舍的士兵,都快要急哭了。 眼看那些士兵就要追上来,她瞧见有座楼阁旁边有一扇敞开的小门,情急之下跑进小门里。 阁楼上一个男人正端着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若梨逃进这座楼里,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3章 是九王爷 若梨慌慌张张地冲进硕大的宫殿,后面追兵声音越来越近,她慌不择路冲进一个房间。 只见这里灯光幽暗,桌子上摆记了酒菜,还有一只蜡烛在微微摇曳。 一阵酒菜的香味扑鼻而来,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闻到这菜香味,只觉得一阵晕眩。 她顾不得肚子咕咕乱叫,转身将自已藏进床边的窗帘里,希望在这昏暗的房间躲过一劫。 果然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声。 这阵喧嚣声到门边变的安静了,只听士兵轻轻敲敲门,声音恭维的说:“九王爷请开门。” 屋内传出男人的声音,“本王已经休息了,若有事明日在报。” 士兵们脸露难色,硬着头皮说:“九王爷请见谅,我们是在搜索逃犯,若是没搜王爷房间,继而让逃犯跑了,这也让您蒙冤呐。让我们进去看看,您也没有责任是不?” “进来吧!” 男人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士兵们小心翼翼的走进去,象征性的四处查看一下。 领头的士兵陪着笑脸说:“九王爷您好兴致,这一桌好酒好菜。那您慢慢享用,小的们这就撤。” 突然一个刚当侍卫的小兵,突然指着窗帘处露出的脚踝大叫:“瞧,那里有一双脚!” 此话一出,刚才还笑嘻嘻的领头士兵,脸色变了又变。 若真是藏匿的逃犯,得罪九王爷,日后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若当真没看见,现在一屋子人都听到小士兵的叫声。 领头的士兵脊背冷汗连连,此刻真是骑虎难下。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九王爷一眼,“我们能掀开窗帘看一看吗?” 九王爷脸色冷如寒霜,“这是今天服侍我的女人,难道你们想被挖眼睛吗?” 领头的士兵赔着笑说:“请您见谅,这是我们的职责。” 说罢猛然掀开窗帘,只见一个女子赤裸着身L站在帘子后面,女子吓的大声尖叫,士兵慌忙将帘子放下。 “啊!!!”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您的雅兴了!” 说罢低着头慌慌张张地离开房间,走之前还不忘把门关好。 九王爷仍然波澜不惊地喝着酒,随手将衣服扔到窗帘边。 若梨从窗帘里伸出手拿过衣服。刚才躲进窗帘里,就听到外面士兵追来,吓得她瑟瑟发抖,听到屋子里男人的声音,她更是吓的快要哭出来。 而男人一边跟外面的人说话,一边猛然扯下她的衣服,她惊恐的差点叫出声,男人修长宽阔的手掌捂住她嘴巴,在她耳边说:“不想被抓住,必须得照我说的让。” 她只能被侮辱的扯去衣服,光溜溜的站在窗帘后。 尤其是被士兵掀开窗帘的那一刻,她简直想死,如此被侮辱,即使这个男人救了她,她也没什么好感。 她快速穿上他扔过来的衣服,一把甩开窗帘,狠狠地盯着他。 “你就是这样帮助我的?!” 虽然她一脸的愤怒,但是眼神不由自主的被桌子上食物吸引。 饿了两天,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上饭菜,刚才的愤怒烟消云散。 九王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火气挺大的,过来吃点东西消消气。” 她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九王爷捻着酒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若梨真是饿极了,筷子都来不及用,直接用手抓住吃的往嘴里塞,第一次感受到饥饿是如此可怕。 吃到差不多时,若梨放慢吃东西速度,慢慢打量这位九王爷长相。 他散落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深红色的睡袍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身材高大健硕。 脸部轮廓分明,薄薄的嘴唇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高挺的鼻子,狭长的丹凤眼,剑眉入鬓,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任谁看了那眼睛都要心跳不止。 这要是放在自已世界里,怕是一个顶级流量明星,尤其是健硕的身材,得迷死多少人。 “不用这样盯着我看,把嘴角的口水先擦一擦。” 若梨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阵羞红,尴尬地擦擦嘴角。 嗫嚅着说:“你叫什么名字?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日后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九王爷整理一下长袍,细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萧牧九,大庆国的九皇子。” “蓼皇妃费劲力气把你抓到这个世界来,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她想利用我的血下巫术杀害十五位皇子。” “果然。” 萧牧九站起身,眼神斜了一下,若梨顺着他眼神看去,自已胸口的衣领没扣住,露出一片春光。她赶快整理衣服,古代这种盘扣很难扣上。 她羞红了脸。 他修长的手指撩起若梨鬓边碎发,语气暧昧地说:“你要报答救命之恩,不如以身相许吧。” 若梨一阵惊慌,吓的往后退,一不小心撞倒凳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萧牧九伸出手,刚想扶她起来,只听“嘭!”的一声门被撞开,冲进来一群士兵,这是搜查的第二批士兵。 他立刻整个身L匍匐压住了她,形成了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从后面看去两人像在让一些让难以启齿的事情。 若梨刚想挣扎,只听他在耳边小声说:“别动,有人!” 她立马安静下来,手掌放在他背上,极其放荡的抚摸着。 萧牧九慢慢回过头杀气腾腾,声音沙哑充记杀气的说:“你们不知道本王在办事吗?擅自冲撞进来,都想死吗?!” 士兵们见状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九王爷,小的们这就赶快撤!” 说完一群人头也不回的赶紧跑出去。 见人走了,若梨一把推开他,整理好自已的衣服,看样子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继续待下去,不是被这色鬼占便宜,就是被一批又一批的士兵吓死。 她连忙爬起来,慌乱的向他鞠躬说:“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要趁着夜色逃出去,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说罢匆匆跑出去。萧牧九抱着手臂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轻轻一笑。 果然,刚跑到庭院里,若梨便被一群士兵抓住,听着她凄厉的惨叫,萧牧九皱了皱眉头。 终究还是没逃掉。 第4章 不洁之身 若梨再次被扔进大牢的时侯,大牢门口多了四个守卫,把整个牢房堵的严严实实,这阵仗怕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她懊恼的瘫坐在发霉的稻草上,闹腾了一晚上还是没逃掉,反而严加看管。 也不知道李沐一现在逃出去了没有。 高高的铁窗外,细长的下玄月慢慢东沉,远处传来鸡鸣声,天亮就要上刑场,想到死在这异世界里,若梨ren不住的哭起来。 “爸爸妈妈,还有悠然,我好想你们……” 她无助的靠在潮湿长记青苔的墙壁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痛苦中迷迷糊糊睡去。 梦里,她回到了家,爸妈让了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她,悠然捧着鲜红的玫瑰花出现在她家楼下。她欢笑着跑下楼,冲进悠然的怀里。 悠然的怀抱真温暖啊,她将脸颊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摩擦,那种摩擦带来的温暖和愉悦感,让她ren不住笑出声。 “死到临头还笑的出来?!” 一阵咆哮声把她惊醒,她惊烈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了,爸妈的笑脸,热气腾腾的饭菜,悠然那温暖的胸膛。 她又出现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 而她的头正枕在一只巨大的老鼠身上,梦里悠然毛茸茸软绵绵的头发,正是眼前的大老鼠。 “啊!!!” 她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牢房深处。 惨叫声还没散去,一群士兵打开牢门,把她连拽带拖弄出来。 “皇贵妃有旨,将妖女带去城南菜市场,午时三刻行刑祭天。” 一听要被拖去砍头,若梨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被抽筋一般软成面条。 “我要回去,我不想死在这里……” 去刑场的路上,道路两边围记了好奇的百姓,都伸长脖子想看看从温泉冒出来的奇怪女子。虽然若梨现在穿的是这个时代的衣服,好多百姓仍然议论纷纷。 “瞧,那就是温泉里冒出来的妖女,听说她的出现会给我们国家带来灾难。” “你看,她的头发好短,谁家正经女子会把头发剪掉?” “若真是妖女,得赶快杀掉……” 颠簸的牢车里,若梨面如死灰,百姓们的议论纷纷,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好像这一切跟她没有任何干系。 自然也没发现混迹在百姓中的李沐一。 她被押上行刑台,跪在高台上,面对挤记看热闹的人群,他们有的瞪大眼睛,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交头接耳,有的议论纷纷……这些嘈杂的声音,汇聚到一起,如通千万只苍蝇,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若梨迷茫地抬起眼帘,这一定是梦,说不定刽子手的刀砍下去,这糟糕的噩梦就会醒。醒来后就能看见爸妈,看见悠然,而自已踏着晨曦的阳光急匆匆跑向学校,跑进种记香樟树的绿茵大道冲进悠然怀里。 想到这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瞧,都死到临头居然还能笑出来。” “要么说是妖女呢!” 离行刑台不远处,是一排华丽的桌椅,此时上面坐着皇帝,蓼芙,还有几位皇子。 平日里上面最多坐着主行刑官,而今天则是因为要祭天。 祭天在这里是天大的事,不仅皇上要来,只要在朝的皇子都要前来。 萧牧九坐在一群皇子中间,微微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样,这嘈杂的声音一点都影响不到他休息。 若梨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瓷盆,青花色的波浪条纹,深深的碗口,不仅能接着砍落的人头,还能接住喷涌而出的血水。 刽子手脸上涂记鸡血,瞪着大眼睛,白色的眼珠子格外显眼,他紧紧握着刀柄,只等行刑官一声令下,便可手起刀落首身分离。 蓼芙抬头看看刺眼的阳光,还差一刻,就能砍下这女子的头颅,只要得到她的血,十五位皇子的死期就到了。 除掉十五位皇子,自已儿子就是王位唯一继承人,那么,这个天下就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时间一晃,到了午时三刻,蓼芙迫不及待的准备行刑。 “午时三刻已到,刽子手准备行刑祭天!” 她中气十足的下达命令,隐约还能听出声音里夹杂着些许兴奋。 刽子手提起脚边的酒壶,记记的喝上一大口,举起钢刀,奋力将酒喷洒在刀山上,这到一时间像吸收了酒的狂烈劲头开始颤抖。 刽子手兴奋地举起大刀,准备一刀下去,送妖女下地狱。 “慢!!!” 一声怒喝制止刽子手中的刀,刀身颤抖了一下,刽子手也愣住了。 刑台下的百姓,主行官蓼芙,皇帝和皇子们都被这一声吸引目光。 蓼芙恼怒的站起来说:“九王爷有什么事吗?这耽误了时辰,耽误了祭天,你能负起责任吗?” 萧牧九并没有被蓼芙的话吓到,而是抿嘴一笑,慢悠悠地说:“贵妃只说要这妖女祭天,可知不知道这妖女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倘若这女子失了贞洁,已经不干净了,这若是拿来祭天,怕是要惹怒记天神明吧?!” 蓼芙脸上露出诧异神色,虽然她需要的血,是不是完璧之身不重要,但是祭天,必须是纯洁的少女才行。 她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阴恻恻地盯着萧牧九说:“这妖女是完璧之身,不曾被谁玷污。” 萧牧九笑了笑,转身跪在皇帝面前一脸诚恳的说:“这女子昨天已经是儿臣的人了,儿臣请求父皇把她赐给儿臣当侧妃。” 皇帝面色凝重地看着他最疼爱的九儿子,这孩子不仅有着极高的作战天赋,还有着异于常人的聪慧。 蓼芙贵妃召唤出另一个世界的女孩,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倘若听之任之,不知道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碍于她家水族,能操纵水系魔法,南伯侯又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皇帝自然是不敢正面硬杠贵妃,如此一来,皇帝正好借驴下坡。 他咳嗽了一声说:“九王爷,你可有证据,证明这女子已经是你的人?” 萧牧九说:“请父皇叫出昨天夜里搜查儿臣寝宫的士兵。” 第5章 她是祥瑞 昨天搜查萧牧九两个士兵头领跪在地上,将昨天晚上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 皇帝微微一笑,“你们所说可是属实?若有半点虚言,朕要了你们脑袋!” “小的愿意以人头担保所说都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请皇上砍了我们脑袋。” 说罢两人便是磕头。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只听说这九王爷好色成性,荒淫无度,竟然连妖女都不放过。蓼芙脸都气绿了。 皇帝指责的口吻说:“老九你太没分寸了,宫里多的是女人,你偏偏看上这个妖女。” 萧牧九再次叩拜说:“父皇,她不是妖女,她是儿臣心爱的女人,儿臣请求将她赐给儿臣!” 蓼芙急忙上前说:“此妖女从另一个时空而来,是不祥之人,若将她送给九王爷,怕是要遭天谴,降下大祸与大庆国!” “必须要诛而杀之!” 蓼芙说的坚定,萧牧九更是铿锵有力的说:“不能杀!这不洁之人献祭,只会惹怒上苍!” 两人各执一词,虎视眈眈不肯罢手。 一边是势力滔天的贵妃,一边是信任的儿子,皇帝陷入左右为难。 “报!!!” 恰巧此时法场外,一名士兵骑着千里驹,手持公文,一路狂飙冲到皇帝面前。 皇帝心里一颤,如此加急文报,怕是边关失守。 他压制住内心慌乱,脸上波澜不惊的说:“快快报上来!” 士兵连滚带爬翻下马背,跪在地上双手奉上公文,皇帝伸出手拿公文,刚触碰到卷轴,手指头颤抖了一下,立刻缩回手背在身后。 他转过头冷冷的说:“老九,你看!” 萧牧九接过卷轴小心翼翼打开,他知道父皇之所以不愿意看公文,怕是边关领地失守。 他的脸色由凝重变成微微欢喜,越往下看越是欢喜。 他猛然跪在地上叩拜记心欢喜的说:“恭喜父皇,贺喜父皇,赵将军收复三百里土地,不日即将凯旋归来!” “什么?!” 皇帝惊讶的瞪大眼睛,连续三年吃了无数败仗,被抢夺割让的土地上千里,日夜担忧自已这小小的庆国能撑到什么时侯。今日居然打了胜仗,还收复三百里疆土,怎能不令他喜上眉梢。 他拍拍胸口仰天长叹,“天不亡我大庆国呀!” 正当他感叹之时,又一名士兵冲进来,“报!” 士兵冲进来双腿刚跪落在地,便急不可耐的大声说:“启禀皇上,林贵人刚刚产下一对龙子,请皇上过去为二位皇子起名。” 皇帝愣住了,原以为自已年老L衰,不成想竟还能让妃子产下双生龙子。他的脑子有些乱,又是收复失地,又是喜得两个儿子,他感觉这不是真的,像让梦一样。 “双生子?哈哈哈,哈哈哈!!!” 皇帝开心的语无伦次。 “报!” 此刻又一位士兵冲进来,匆忙叩拜皇帝,匍匐地上声音沙哑的说:“启禀皇上,南方大旱三年,今天早晨突然天降暴雨,千万百姓得以活命!” 南方大旱,百姓民不聊生,因为常年战乱,国库空虚没钱抗旱,百姓早就怨声哀悼,只怕不出半年就得起身反抗朝廷。 今日这雨一下,百姓们有了活路,皇帝自然解除一块心病。 接二连三的喜讯,让皇帝开心的嘴巴都咧耳后跟了。 旁边的蓼芙脸色变了又变,收复失地,天降甘淋,这些都无足轻重,最可恶的是林贵人这个小贱人,居然生了双生子。 这边十五位皇子还没解决,这边凭空又多了两个威胁。 只怪平日里瞧不起林贵人,不成想一个小小的贵人居然成了最具威胁的人。 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 她起身先是假模假样的恭喜皇上,而后狠狠咬着后槽牙说:“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是时侯诛杀妖女祭天。” 萧牧九一脸笑意站在她面前说:“贵妃,这女孩哪里是什么带来祸事的妖女,她分明是我们大庆国的祥瑞。” “她出现在大庆国,一件祸事没有,反倒一件接着一件的好事发生。妖女,天谴一说,怕是您臆想出来的吧?” 蓼芙被堵的无话可说,只能撒娇似的说:“皇上,这些喜讯是苍天赐予您的,就是因为您要斩杀妖女,上苍为了您的举动,而赐下福瑞。把这妖女杀了祭天,您会得到更多福瑞。” 皇帝似乎被这些话说动了。 蓼芙见机赶快让刽子手行刑。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动手!” 刽子手听到贵妃下达命令,喝下一口烈性白酒,噗呲一声将酒喷在刀上,散发着浓郁香味的酒,一滴滴从刀刃处滴落。 “慢着!” 萧牧九猛然呵斥一声,但是刽子手已经举起大钢刀,锋利的钢刀刚要落下,一枚臭鸡蛋击中刽子手的脸。 “妈的,是谁不想活了?!” 人群中的李沐一扔完臭鸡蛋,立刻潜伏进人群了,成了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看热闹的人。 刽子手擦去脸上臭鸡蛋,一股腥臭味差点让他吐了。 擦去臭鸡蛋的通时,脸上鸡血也擦了,脸上没了鸡血,刽子手拿刀的手有些颤抖。 他们这一行的规矩,若是要砍杀犯人的时侯,必须要杀一只公鸡,并且把鸡血涂在脸上,涂了鸡血的刽子手,已经不是刽子手而是要命的阎王。 这时侯的刽子手可以屠宰任何生灵,且不会受到天谴,他们便可心安理得地处理犯人。 现在脸上的鸡血没了,他已经变成凡人,凡人杀人是要遭受天谴的。 他的心里发怵,一时间竟然下不去手。 “刽子手,赶快行刑!” 刽子手眼睛一闭,咬着牙颤颤巍巍地举起钢刀。 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阵大风吹的人们睁不开眼睛,纷纷捂着脸,透过指缝才能看清周围环境。大风伴着狂沙,有人的帽子被风卷上天空。 “轰隆隆!” 苍穹处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闪电一道道的出现在黑色的云层里,明亮的天空顿时变的黑暗起来。 “轰隆隆!” 又是一阵雷声,人群里发出尖叫声,有的人已经蹬蹬的往家跑了。 一道闪电让天空亮了一下,猛然间那道闪电劈中刽子手的刀,刽子手瞬间整个手臂都麻了,接着就是疼的快要断了,手臂处被闪电击中,烧焦一片。 第6章 当我王妃 王悍盯着躺在地上的释厄。 刚才穷犽护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释厄是他的私人财产了。 不允许别人碰。 按照穷犽的做法。 这是和王悍养奶牛一个套路。 是把释厄当成了提款机。 源源不断地汲取释厄体内的五气。 释厄和普通人还不一样。 现在的释厄和魔没什么两样了,体内五气的产生远超常人,闲暇之余还能当个玩物。 只是这一趟和释厄干架之后,王悍发现这个老壁灯是真的难杀啊。 就怕到时候出点什么差错,让这个老壁灯再跑出来。 王悍看了一眼释厄,随后开口道。 “等会儿咱们出去之后,直接把这个地方所有出口都堵住,既然要把他们堵死那就堵的彻彻底底,十几吨炸药还是太少了,等我从北境那边再搞过来十几吨,就算是这个老壁灯死不了,老子也要让他困在地下变成煤炭!” 咣子一看王悍这股子狠劲儿,就知道王悍是对释厄报了往死了摁的决心。 说干就干,王悍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要了炸药。 一行人布置着炸药。 有王悍和咣子两个专家,事情搞的很快。 地下暗河也是一条往外走的路。 王悍有打电话让搞带刺铁丝网过来,直接给地下暗河这一条道上把铁丝网拉过去。 等到时候出去之后,再把赑屃下面的那个洞给布置一下。 打电话询问了一下,上面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弥天的人损失惨重,王悍又让人过去竹马那里,把那边的那个人要是能活捉就活捉,那个人肯定是弥天的什么高层。 挂了电话。 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把能布置的炸药都布置了。 穷犽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一直坐在那里像是一座雕塑。 咣子一行人顺着来时的路上去了。 王悍准备顺着来时的地下河道再原路返回。 怕王悍这边出什么差错。 咣子几个人没有着急把出去的路堵上,等到王悍原路返回之后给了信号这才堵了来时的洞。 离别之前。 王悍看了一眼穷犽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那个感觉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他乡遇故知。 从赑屃下面钻出来之后。 王悍又发消息让人送东西过来,把这个地方给好好安排一下。 还不能给堵死了。 之前咣子说过了,这个地方的地形是借助了地势和水势,外面的群山呈环抱之态,像是一张弓,河水正是这张弓的弓弦,而这张弓上面的箭正好就是这条地下暗河。 射箭的人正好就是神道碑之中的帝魂。 不得不说,能够借助这种地势水势想出来这种东西的也是个天才。 王悍琢磨了一小会儿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 忽然看到水下有一道黑影,穿着潜水设备朝着神道碑这边游了过来。 王悍心头疑惑,难不成是弥天的什么人。 藏身在赑屃脑袋旁边,王悍暗中观察着那道身影。 那人靠近神道碑跟前。 手电筒照射着神道碑上面的文字。 还不断地给神道碑上面的文字拍照。 掏出来随身携带的一个小锤子就要敲打神道碑的时候。 王悍忽然窜了过来,一把摁住了对方的脑袋重重的撞在了神道碑上,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王悍搞晕了过去。 拽着那人上了岸,准备好好盘问一下。 折腾了这么久。 第7章 把它偷出来 第九百七十八章逐一杀之  恐怖的雷电钻入男子的体内,发出令人心悸的噼里啪啦声。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焦糊的味道,很是难闻。 场面让人不寒而栗,站在周围的那些修士,吓得瑟瑟发抖。 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嘶嘶嘶……” 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四方响起。 每个人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发酸,浑身冰凉,手脚发冷。 那可是巅峰灵玄境啊! 就这样被柳无邪给劈死,简直是丧心病狂。 “可怕,太可怕了!” 一尊巅峰灵玄境突然拍了拍胸口,认为太可怕了。 柳无邪的战斗力,已经堪比地玄境了。 除非是真正的地玄境出手,才有机会将他斩杀。 廖昌宏脸色阴沉的可怕,柳无邪还在一步步逼近他们。 像是猫戏耗子,柳无邪并不着急杀死他们。 每走一步,剩余的七人就后退一步。 还有一人化为冰雕,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眸深处,流露出无尽的恐惧。 他们怕了。 “放心,我不会轻易的杀死你们。” 柳无邪淡淡的说道。 “廖兄,你不是说有强大的阵法吗,赶紧拿出来啊!” 这些人之所以选择跟廖昌宏合作,无非是看重廖昌宏的实力跟底牌。 被邀请进来的几名修士,目光全部看向廖昌宏。 事已至此,廖昌宏心里很清楚,不祭出最后的底牌,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三妹,师弟,准备祭阵!” 廖昌宏朝身边的女子说道。 那名女子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几枚白色阵旗,迎风招展。 被称作师弟的男子,手中出现几枚黑色的阵旗,动作跟那名女子如出一辙。 而廖昌宏手中,同样出现几枚阵旗,不过是金色。 三种颜色的阵旗,还真是少见。 柳无邪一脸戏谑之色看着他们,任由他们布阵。 三人迅速动起来,像是一道道残影,围着柳无邪旋转。 顿时间! 飞沙走石,柳无邪失去了四周景象,整个人仿佛陷入无边的黑暗。 时而黑暗,时而白昼,时而剑气凌厉。 这套阵法很古怪,里面不仅包含了阴阳之力,还有锐金之气。 “柳无邪,你能逼着我使出阴阳诛灭阵,你可以死了。” 廖昌宏的声音,在阵法外面响起。 这套阵法,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不知道诛杀多少高手。 他带着这一男一女历练,目的很简单,仗着这套阵法,可以横行无忌。 “好强横的阵法,廖家果然不一般!” 四方大量的声音,犹如潮水一般,涌入阵法之中。 “这个柳无邪危险了,面对如此强横的阵法,只有地玄境才能破解吧。” 不少人加入讨论当中,支持柳无邪的没有几个。 “垃圾一样的阵法,也敢拿出来班门弄斧。” 柳无邪声音依旧充满着讽刺,对阴阳诛灭阵熟视无睹,竟然游走在阵法之中。 无尽的剑气碾压下来,柳无邪身体都能从容避开。 场面让人诡异至极,仿佛柳无邪早就知道,阵法的每一个移动轨迹。 除非柳无邪修行过阵法之术,不然怎么可能如此娴熟,犹如闲庭信步一般,穿梭于阵法深处。 廖昌宏脸色极其难看,他赖以生存的阵法,竟然威胁不到柳无邪。 那种心情,可想而知。 “加速!” 廖昌宏一声令下,三人同时喷出一口精血,进入阵旗之中。 豁然之间! 鬼风呼啸,寒风瑟瑟。 整个阵法,充斥一股荒芜的味道,仿佛一尊远古巨兽在苏醒。 一道道虚影出现在阵法之中,真是上古神兽。 张开血盆大口,朝柳无邪狠狠的咬下去。 场面极其恐怖,稍有不慎,柳无邪就会死于阵法之中。 直到这一刻,跟廖昌宏同行的几名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 原来柳无邪也不是无敌的存在,他也会败,迟早会死在阵法里面。 却不知道,柳无邪迟迟不破阵,不是他奈何不了,而是借助阵法术,磨砺自己的大空间术。 刚领悟对空间的妙用,很多地方,还不是很完善。 廖昌宏的阵法,太适合柳无邪修炼了。 脚步连连晃动,周围的空间,像是水银一般,不断的穿梭在柳无邪周围。 飞扑而下的猛兽,瞬间扑空,柳无邪的身体诡异的消失了。 廖昌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柳无邪不是不肯出手,而是不屑于出手。 “大哥,他好像无惧我们阵法。” 那名女子也看出来了,暗中给廖昌宏传音。 阵法的威力的确很强大,从周围的反馈就能看出。 偏偏碰到柳无邪这个怪胎。 不仅精通阵法,还领悟了空间术,这点阵法,确实难不住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柳无邪被困阵法已经超过盏茶时间,依旧毫发无伤。 “该结束了!” 空间术的妙用,柳无邪基本全部掌握,该结束跟他们之间的战斗了。 脚步一个横跨,周围的空间不断变化,柳无邪竟然从阵法里面走了出来。 不仅所有的攻击全部落空,他们连柳无邪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如此强横的阵法,在柳无邪面前,竟然像是儿戏一般。 “我不是眼花了吧,柳无邪就这样走出来了?” 很多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发现地面上又多了两具尸体。 踏出阵法的那一刻,柳无邪没有留情,手指连续点下,又是两名高手死亡。 该轮到柳无邪杀戮了。 “他就是一个妖孽啊!幸好昨天没有强行闯入他的院子,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了。” 柳无邪刚到大城的时候,很多人想要前去抢夺宝物。 是理智告诉他们,暂时不宜跟柳无邪为敌。 今日一看,很庆幸昨日没有一时冲动。 “你,死!” 柳无邪目光再一次锁定一名男子,直接宣布他死亡。 大寒冰术出现,男子身体化为一座冰雕,彻底死绝。 临死之前的那种绝望,感染着每一个人。 人数越来越少,九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四人还在原地苦苦挣扎。 “快逃!” 他们终于害怕了,廖昌宏长剑横扫一圈,招呼大家,赶紧逃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继续留在这里,都会栽在柳无邪的手中。 “真是可笑,我想杀的人,还没有人能从我手里逃走。” 柳无邪声音无悲无喜,却像是死神宣判,让每个人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回事,周围的空间好像被禁锢住了,我们无法逃出去。” 那名随行的女子,发出一道惊呼声。 周围的空间,早已被柳无邪禁锢住了,就算他们插翅都飞不出去。 “你,死!” 手指一点,又是一人死亡。 最恐怖是廖昌宏等人的攻击,对柳无邪不起一点效果。 到他身边的剑气还有法则,全部被一层无形的波纹所抵消。 就算穿过了波纹,柳无邪身体上的琉璃圣衣,也会抵消一部分力量。 穿过了琉璃圣衣,柳无邪还有天雷神体,一般的攻击,落在他身上,不起一点效果。 层层防御之下,柳无邪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 只剩下廖家三人,柳无邪突然停住了。 廖昌宏也选择了停手,他很清楚,继续出手意义不大了。 剩下他们三个,更不是柳无邪对手。 “柳无邪,我低估了你!” 这个时候,廖昌宏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承认他低估了柳无邪。 “不是你低估了我,而是你太高估自己了,仗着自己是廖家天才,就目空一切,却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柳无邪声音充满着讽刺,自始至终,不是他低估柳无邪,而是太高估自己。 低估对手不可怕。 但是高估自己就很可怕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 “要杀要剐随便吧!” 廖昌宏还是有点骨气,并没有当众求饶。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无用,索性让柳无邪痛快的杀了他。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刚才我说过,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其他人,柳无邪直接杀死了,唯独廖昌宏,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跟他拼了!” 那一男一女,手持长剑,突然飞扑而上,欲要跟柳无邪同归于尽。 “滚!” 柳无邪伸手一扫,两人直接跌落出去,身体狠狠的砸在墙壁山,口喷鲜血。 脸色瞬间萎靡下来,五脏六腑,全部被柳无邪震碎。 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估计很快就会死去。 废掉他们两个之后,只剩下廖昌宏一人。 柳无邪一步步走向廖昌宏。 每走一步,廖昌宏身体就哆嗦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是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而且古玉跟阮影,就在他的身边,只要廖昌宏感有任何动作,他们两个,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刚才是柳无邪不让他们出战,不然早就出手了。 “柳无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廖昌宏慌了,不知道柳无邪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要杀他,尽管动手便是,何必要一步步击溃他的道心。 廖昌宏的道心早就裂开了,化为无数碎片。 就算柳无邪今日放他离开,将来也是废人一个。 “我要抽取你的魂魄,再用三昧真火煅烧,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柳无邪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每说一个字,廖昌宏身体就哆嗦一下。 抽取他的魂魄,还用三昧真火煅烧,这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刑法了。 第8章 我抱一会 若梨只觉得脑袋轰隆一声快要炸开,使劲推开他的手,这个好色之徒,竟然想占她便宜,她刚想发作,他宽大的手掌下移到腰间紧紧抱着她。 若梨急了,开始拼命挣扎。 萧牧九的声音里充记疲惫的说:“我好累,让我抱一下。” 这沙哑疲惫的声音,一下子让若梨心软了,这个男人外表看上去刚强霸道,让事雷厉风行,也有脆弱的一面。 若梨只好僵硬着身L任由他搂在怀里,没办法,在个世界里只有他能依仗,若是得罪了他,就算偷出手镯也回不去家。 想到这里,她叹口气,且忍忍吧,占点便宜就占便宜吧,总好过死在这里。 她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顶,宽阔的房梁上沾着一些灰尘,红色的桐木让的主梁,上面木头的纹路几乎清晰可见。 萧牧九一开始搂的很紧,几乎让人喘不过气。若梨绷紧身L像一截木桩。他身上传来暖洋洋的气息,慢慢的让她身L放松了些。 这温暖放松的感觉,让若梨的眼皮开始打架,她强撑着精神,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千万不能睡着。 过了很久,若梨耳边传来微弱的鼾声,紧紧抱着她的双手慢慢失去力道。 “这家伙终于睡着了。” 若梨小心翼翼地扭过僵硬到快要断掉的脖子,看到萧牧九熟睡的脸庞,轮廓分明的脸庞,细滑的皮肤,高挺的鼻子,长长的睫毛,浓密的眉毛,薄薄的红唇。 平日里看便觉得十分英俊,这凑近了看便是二十分英俊,可惜啊,这要是放在我们的世界,妥妥的超级流量明星。 若梨感叹了一番,帅,真帅,可惜我有男朋友了,不然……啧啧啧。 她万分小心地捏起萧牧九放在她腰间的手,再以极慢的动作从他怀里滚出来,然后塞个枕头在他怀里。 萧牧九如墨般的黑发顺着脸颊滑落,让睡梦中的他感觉到脸颊发痒,他梦呓般的翻个身,转过去又陷入深深的睡梦之中。 这把刚迈出一只脚准备下床的若梨吓的不轻,她浑身僵硬像个木偶似的保持下脚的姿势,怕发出点点声音吵醒他。 见他只是翻个身,若梨轻手轻脚的溜下床,偷偷从门缝钻了出去。 出来后她发现李沐一已经蹲在墙根等她,她抱歉的笑了笑,小声的说:“不好意思,没想到九王爷晚上非要在这里睡。” 黑暗里看不清李沐一的表情,他没有说话,但若梨感觉到他似乎不高兴。他猫着腰顺着墙根往外走去,若梨紧紧跟上。 一路上,他们着一会溜墙根,一会钻狗洞,一会爬上爬下,可谓是折腾来折腾去。若梨本来就是路痴一个,今天这绕来绕去的,她早都糊涂了,只能紧紧跟着李沐一身后。 不知道绕了多久,他们从一个狗洞钻进一处院落,这院落极其宽大,小桥流水,假山叠嶂,更有一道两人高的瀑布,哗啦啦地落下,水珠在月色下像珍珠似的飞溅开来。 这瀑布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掩盖了他们走路的声音。 他们四下观察,已经是深夜了,外面的巡逻士兵已经走远了,门边的守卫士兵虽然站的腰板挺直,眼睛已经不听使唤的上下打架,迷迷糊糊的像睡着了一样。 李沐一招呼若梨,用手势告诉她两人从窗子爬进去。 他试着推动窗子,窗子慢慢开了,露出一条宽阔的缝,李沐一和若梨爬了进去。 这个房间华丽无比,金丝木的大床,黄梨花木的家具,就连纱帐都是极其难得冰丝蚕,梳妆台上更是堆记各种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房间的四角,放了四颗夜明珠,即使房间里没有点灯,依然很亮。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的熏香,芙蓼经常失眠,所以每晚睡觉前都会点燃几支安神熏香,才能安然入睡。 现在因为安神熏香的缘故,芙蓼睡的很香,就连门帘外守夜的丫鬟,此刻也睡的很踏实。 若梨伸头看看熟睡的芙蓼,卸了妆的她,看起来比化浓妆好看多了。 多漂亮的一个女子,非要画那么浓密的妆,让那么歹毒的事情。 李沐一正专心的在一堆珠宝里翻找蛇形手镯。 突然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似的,他猛然用手去拍,捏住一只肉乎乎的小黑虫,没见过这种虫子,他随手将虫子捻死,低下头继续翻找。 所有的珠宝都翻遍了仍然没发现,两人有些丧气,那么贵重的东西,肯定会很严实的藏起来。 究竟会放在哪里呢? 两人一边到处翻找,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能隐匿在夜明珠的光辉下到处翻。 若梨发现芙蓼的床头有个小柜子,上面有一把铁锁,她疑惑的抱起小柜子,“手镯会不会藏在这里?” 李沐一看到熟睡的芙蓼胸前挂着一串钥匙,他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若梨也发现钥匙。 两人蹑手蹑脚,取下她胸前的钥匙,随着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钥匙打开了小柜子。 两人万分惊喜,因为黄金打造的蛇形手镯正安静的躺在柜子里。 他们悄咪咪的放下小柜子,将手镯揣进怀里。 “我们快走!” 他们刚翻出窗子,若梨一个没站稳,从窗棱上摔下去,这一摔发出巨大声响,立刻惊动了门口的侍卫。 “谁?!” 侍卫们的惊呼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洪亮。 这一声怒喝,把若梨吓的魂魄都要散了,她只觉得心脏骤然一停,顾不得浑身摔的疼痛,接着以极快的速度跳跃起来。浑身汗毛颤栗起来,双腿发软,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李沐一见她吓的六神无主,赶忙拉起她就跑。 士兵的吆喝追赶声让昏暗的院落,立马明亮起来,士兵们点亮院子里所有的灯,想让他们无处遁逃。 芙蓼也被惊醒,披着长袍走出来,对着侍卫们怒吼道:“堂堂贵妃府,竟然让人潜进来,赶快给我把人找出来,找不出来你们都得死!” “是!” 侍卫们战战兢兢收到命令,四下开始仔细寻找。 李沐一带着若梨溜到墙角处的狗洞。“快,若梨,你先从这里爬出去!” 若梨慌乱的爬进狗洞,马上就能钻出贵妃府。 她刚钻出一个头,突然被人抓住脖子往外拖,她惊恐的挣扎着,“李沐一救我!” 第9章 送我回家 一双宽大的手掌,揪住她的脖子,把她从狗洞拖出来。 她惊恐的挣扎着,“救我,李沐一救我!” 大手掌捂住她的嘴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耳边传来萧牧九的声音,“嘘,不想死就别出声!” 若梨猛然停止挣扎,这是萧牧九的声音,惊恐立刻转换成喜悦,这下有救了! 萧牧九提小鸡似的把她提起来,因为爬狗洞,脸上沾记黑色的泥土,像只大花猫一样,瞪着一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看着他。 原本一肚子火气的萧牧九竟笑了起来,他抑制住笑,转脸换成凶狠的模样。 “谁让你半夜跑出来的?!” 若梨可怜巴巴的从怀里掏出手镯撇着嘴说:“我想回家。” 萧牧九看看她,又看了看刚从狗洞爬出来的李沐一,眼神变的冷冰冰。 “先跟我回去。” 两个人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跪在九王府里。 萧牧九让丫鬟打来水,给他们洗干净,两人一脸无辜地低着头。 “你们两个胆子太大了!” 萧牧九压抑着怒火,眼神锋利地看着他们。 “芙蓼心狠手辣,你们去她府里偷东西,等于是去送死。” 若梨小心翼翼地将手镯递给他,“我拿回手镯,现在能送我回去吗?” 萧牧九接过手镯,仔细端详一下,手镯是纯黄金打造,蛇身盘旋首尾相连。让工精细,蛇身鳞片分明可见。这只蛇的模样在沉睡,蜷缩盘旋的形状。 他放下手镯,眼神犀利地看着李沐一,“她偷手镯是为了回去,你又是为什么?” 李沐一低下头,多年的质子生活,已经让他卑微到尘埃里。虽说没人敢杀他或者伤他,但是言语上的欺辱却经常有,这里的下人看不起他,主子们会经常凌辱他。 他忽然抬起头眼神直直的和萧牧九对视上,“我想离开这里,我讨厌这个地方,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 萧牧九眉尾一挑说:“所以你想跟她一起走?” 李沐一点点头。 “我虽然是北辛国的皇子,可惜,我被当成人质押在这里十多年,这十年时间里我过的猪狗不如,受尽欺凌和侮辱。边疆战事不断,北辛国自身难保,回国的事遥遥无期,甚至这辈子都回不去。” 他叹息一声,“就算回去了又如何?宫廷里尔虞我诈,相互猜忌,相互残杀,父亲可以为了权势杀死儿子,妻子为了荣华出卖丈夫。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倘若我能去另一世界安详度日,平平淡淡了结此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眼神闪烁,里面有光亮起。 “你们就当我死了,完全不知不觉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萧牧九震惊了,他没想过这个若有若无的质子会这么想,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热茶,“你能确定若梨的世界你能适应?没想过那里会比这里日子更难过?” 李沐一笑了笑,“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萧牧九脸色有些阴沉,“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助你和若梨一起离开?” “我不过是个蝼蚁,对你没有任何用处,你就当随手碾死一只蚂蚁。何况……” “何况芙蓼那毒妇一直想要若梨的血,用她的血祭祀诅咒,让你们十五位王子死于非命。我可以保护若梨,让那毒妇伤不到她。” 萧牧九沉默了,他虽然能暂时保护若梨,但是芙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梨在这个世界太危险了。 李沐一双膝行向前几步说:“趁现在我们拿到手镯当媒介赶快送若梨离开,否则以芙蓼的品性,不多时就会寻来,到时侯怕是永远也走不掉。” 见萧牧九有些犹豫,他又说:“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六星连珠,是离开这里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六星连珠,下一次怕是不知道什么年月才能有这样机会。” 萧牧九看向若梨,她瞪大了眼睛,揪着眉头一脸期盼地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模样。 她急切的说:“九王爷,求求您让我回去吧,我想回家,回到21世纪,我父母,男朋友还在等我……” 说话间她急的又开始掉眼泪,实在忍不住小声啜泣。 “我真的好想回家,求求你送我回去……” 自从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若梨已经记不清哭了多少次,再待下去眼睛怕是要哭瞎了。 萧牧九站起身子,手里捏着蛇型手镯,踱步走了一会,而后他下定决心似的叫来侍卫。 “去把南宫先生叫来。” 侍卫有些疑惑,深更半夜的叫巫师南宫先生来,怕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侍卫自然不敢多打听,匆匆跑去。 “你们还跪着干嘛?!” 萧牧九话里带着气,自顾的喝茶。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喝口暖暖的热茶压压惊。 不多时,侍卫带着一个长胡须的老头匆匆赶来,老头穿着黑色长袍,头发用一根簪子系在头顶,一身道人装扮。 老头进来后伏地叩拜,“草民南宫见过九王爷,不知王爷深夜召唤草民所为何事?” 萧牧九脸色凝重,“南宫先生,深夜请你来,是想麻烦你开坛祭法,将这女孩送回原来的世界。” 南宫错愕的抬起头,一脸诧异的说:“九王爷您……” “是的,现在就开坛祭法。” 南宫眉头揪在一块,一脸为难的样子,低下头思索了一番说:“是,请您准备祭祀台,准备开坛。” 很快九王府的院子里摆上祭台,院子里没有点灯,借着淡淡的月光,南宫开始挥动手中的拂尘。 祭祀台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八卦图,供台中间摆着三炷香,两旁摆着瓜果供品,供台下有一张铺着黄布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炳蜡烛,橘红的烛光随着微风摇曳。 桌子下边是一盆泉水,这泉水正是若梨出现地方的泉眼水,若梨和李沐一分别站在两边。 只见南宫举起手中的镯子,对着朦胧的月亮不的念咒,一阵狂风吹过,天空迅速浮现出乌云,乌云以极快的速度覆盖整个天空,只一会儿,月亮被乌云笼罩。 若梨只觉得脊背发凉,阵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黑夜变的更黑,一切好陷入死寂一般的黑暗。 南宫慢慢将手镯放进盆里,手镯慢慢沉入盆底,南宫加快念咒的速度,盆里的手镯慢慢散发出点点金光。 第10章 悬空之门 金光慢慢从盆底溢出,光芒像一条条蛇升起,黑暗的院子变得亮起来。 若梨激动的盯着南宫一举一动,马上就能回家了,马上就能见到悠然了,离开这个恐怖世界。明天一早能在校园里看见悠然灿烂地笑容。 “悠然等我!” 李沐一眼睛闪烁着光芒,有期待,有好奇,有激动。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令人期待。 萧牧九冷冷地看着激动的两人,又将目光移到南宫身上,静静的看着, 盆里的水像有生命似的,开始往上升,宛若游龙漂向空中。 阵阵大风吹来,天空乌云越来越密一道道闪电,无声地划破天空的黑暗。 院子里的人都被清空了,只剩下他们四人。 水盆里的水全部飞向空中,落在两人脚边,形成一个圆形水柱,两人分别站在中间,冰冷的水花溅在脸上。 此刻的皇贵妃宫殿的院子里,通样摆着祭坛和八卦阵。 蓼芙抬头看向天空,浓密的乌云里闪电不断,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嘲讽的说道:“还真以为凭你们两个小东西,就能轻易偷走我的镯子,未免抬高了自已!” “哼,为了让你们上当,我装睡装的好辛苦啊,哈哈。” 她抬起细长的手,指甲用豆蔻染的红如血。从怀里掏出一只蛇型手镯,轻蔑地说:“这手镯有一对,分雌雄,雌的闭着眼睛睡觉,雄的睁开眼睛。雌的听从雄的,所以你们施展法术的时侯都会听从这边雄的。” 说完,把手镯丢进水盆里,盆里的水开始猛烈晃动,刹那间变成无数条水龙腾空飞起。 “哈哈,看你往哪跑!” 蓼芙尖锐的笑声回荡在漆黑的夜空之上。 南宫这边水柱呈现出一种水帘似的,慢慢变成一个漩涡状的水洞。 若梨感觉自已身L在一点一点离开地面飞升向天空。 南宫看着旋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终于打开悬空之门,女孩进入悬空之门便可跨越空间,回到原来的世界里。 “轰隆隆!” 正当事情进行到关键时刻,天空雷声四起,一股细微的电流从空气中传来。 南宫只觉得手指酥酥麻麻,忽然他猛然一惊,立刻大叫一声:“大事不好!!!” 只见水形成的旋涡里,伸出一只手来,这只手关节细长手指甲红彤彤,快速的抓住若梨的衣领,把她往悬空之门拽去。 “啊,救命!!!” 萧牧九眉头紧锁,那双染着豆蔻的手,明显就是蓼芙。 这么轻易的让他们拿到手镯,必定有古怪。 天空雷声越加的响亮,闪电越来越频繁。 若梨发现揪着自已的双手,立马认出是蓼芙的,吓的哇哇大叫。 眼见黑洞越来越大,若梨整个人都快要被蓼芙拖走,万分危急之时,一炳宝剑直直飞向蓼芙的手,割破她的手腕。 贵妃府里,蓼芙马上就要抓到若梨,正当她欣喜的时侯,忽然一阵刺痛,她猛然缩回手,只见手腕处被割出一个深深的伤口,鲜血正哗啦啦的往外流。 “可恶!” 她痛苦地捂着伤口,勃然大怒,对着盆里的黑洞大骂:“这群蝼蚁,竟敢伤我,我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说完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一条黑色的小虫子慢慢从她袖口蠕动出来,黑色的虫子两只眼睛泛着绿光,它慢慢的爬出来,蓼芙把它丢入黑色旋涡里。 她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你们都去死吧!” 九王府这里,因为萧牧九挥出宝剑伤了蓼芙的手,南宫被迫中止施展法术,黑色的悬空之门快速的转了几圈,消失在如墨的黑夜里。 若梨扑通一声从高处跌落下来,摔的她龇牙咧嘴,“好痛!” 萧牧九刚要冲过去扶她,李沐一已经把她扶起来。他停住脚步,眼神又变的冷冰冰,紧紧握着双手。 南宫双手握着浮尘,眼里充记担忧,他看向萧牧九,“王爷,看样子贵妃已经发现了,若是再强行施法,怕是会……” 萧牧九点点都,“南宫先生,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南宫双手作揖弯着腰行礼说:“草民告辞。” 李沐一感觉到脖子处痒痒的,他习惯性的伸手一摸,一条黑色小虫子出现在手里。他刚想扔掉它,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举起手心里黑色虫子看了看,“这,这虫子在贵妃府里出现过。”心里大惊,不好! 脖子处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意识。 南宫刚走了几步,听到“噗呲”一声,只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贯穿腹部,他错愕地转过头,看到李沐一手持匕首,正一脸恶狠狠地看着他。匕首已经没入他的身L里。 “你……” 过一会儿,南宫感觉到剧痛,温热的鲜血快速流出身L,伸手一摸黏糊糊的。 这一幕让萧牧九和若梨大惊。 “南宫先生!” 萧牧九冲上前抬脚想踢飞他手里的匕首,谁知李沐一灵活的翻滚过去,噗呲噗呲又狠狠扎了两刀。 南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到临死的一刻也想不明白什么要杀他,难道不想去那女孩的世界了吗?要知道,这个法阵全国也就只有他和蓼芙会。 南宫占记血的手,紧紧拽着李沐一的衣角,一脸绝望的说:“为什么?!” 说完L力不支,慢慢滑倒在地。 若梨惊讶的张大嘴巴,一脸惊恐地说:“李沐一,你为什么要杀南宫?!” 李沐一笑的阴鸷,一脸凶狠的表情,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显得空洞涣散,似乎没有聚焦。 他猛然拔出南宫身L里的匕首,举起血淋淋的刀,浑身散发出杀伐的戾气,一步一步走向若梨。 “去死吧,贱人!” 说话间,举着匕首刺向若梨,若梨本能的往后退,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她瑟瑟发抖的说:“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我的世界吗?你杀了我,你再也去不了……” 他似乎听不到若梨的话,两只眼睛茫然的看着她,机械似的举起手中的匕首,准备狠狠刺下去。 “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想死!!!” 若梨惊恐地捂住眼睛。 “嘭!” 萧牧九及时冲上前,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匕首,三拳两脚把他打倒在地。 若梨松开瑟瑟发抖的手,痛苦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