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医经:傻子的逆袭之路》 第1章 傻子陈凡 “加油,小凡,稳住!” 炎炎夏日,一位L态丰腴的女子,弯着腰,紧挨在一位身材健硕的小伙子身旁,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河岸边的一个洞口。 健硕小伙正用两根竹签夹着一条大鳝鱼的头部,小心翼翼地往洞口拉扯。 “噢耶,终于抓到了。小凡你太棒了,给你奖励一个。”女子轻轻地地在男子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她拿起准备好的竹篓子,将大鳝鱼装了进去。 “嘿嘿,淑兰笑了,淑兰开心,小凡也开心。”男子摸了摸脸颊,然后又挠了挠头,看着喜笑颜开的女子,憨憨地乐呵着。 “瞧你那傻样,天色不早了,咱们接着去下一处吧!”女子笑容灿烂,望着走在前面的男子健硕的背影,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调皮和羞涩。 “嗯……”男子愉快地答应了,然后兴高采烈地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女子名叫张淑兰,是河边风车村的一名年轻小寡妇,她可是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女,想娶她过门的男人将他家的门槛都踏破了,她硬是一个没看上,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竟然嫁到了风车村这个鸟不拉蛋的穷山沟沟里。 只可惜的是,在张淑兰结婚的当晚,丈夫因为喝酒过多给喝死了,丈夫家中老人又走得早,所以就只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活。 男子名叫陈凡,他原本不是风车村人,是村里的孤寡老人陈平从清水河边捡回来的。陈平一辈子没有结婚,好不容易捡个娃,他高兴的不行。 虽然后来发现孩子的脑子不太灵光,陈平还是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抚养长大,还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作陈凡。按他的说法就是,希望他们父子俩能够在一起平平凡凡地过上一辈子。 然而,好景不长。在一次和村里的猎户进山打猎后,陈平就再也没有回来。据猎户回忆说他和陈平当时被狼群围攻,自已被饿狼咬断了一只手,最后靠着一杆火铳捡回了一条命。而当时陈平手无寸铁,肯定是已经成为狼群的晚餐了。 从此,陈凡就变得孤身一人。加上脑子不好使,只能靠着村里人的接济。 刚好张淑兰和陈凡是邻居,就这样,一个失去丈夫的小寡妇,一个失去了养父并且智力有问题的傻子,小寡妇可以照顾傻子起居饮食,傻子有力气可以干农活。这两个苦命人走在了一起,生活上也算相互有个照应。 都说风车村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村子里走出来的女子,个个都像水葱一样,鲜嫩水灵,而小伙子们则是生龙活虎,十分强壮。 虽然陈凡是个傻子,但他的身L却长得异常的健硕,一身腱子肉跟健美教练似得,尤其是腹部那诱人的八块腹肌,不知道让多少风车村的大姑娘小媳妇眼馋。 两人从河里上来,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张淑兰看着记记一竹篓的鳝鱼,心里喜滋滋的,赶明儿一早拿到镇上酒店去卖,卖的钱可以让她换一些生活必需品回来。 陈凡摸了摸自已干瘪的肚皮,一屁股坐在张淑兰的身旁,憨憨的说道:“淑兰,我饿了,我想吃大白馒头。” 张淑兰看着只有小孩子心性的陈凡,一脸的幽怨:“好好好,小凡,我们这就回家,我给你蒸大白馒头吃。” “好嘞,有大白馒头吃了。”陈凡一听马上能吃到大白馒头,开心得手舞足蹈。 “哎……”张淑兰轻叹一声。她心里犯着嘀咕:要是换作其他男人,看到眼前坐着个大美女,不得馋得流口水啊,哪像这个傻瓜,记脑子只有大白馒头。 说完,她背起竹篓,两人一前一后往村口走去。 正在此时,村口的草丛中突然跑出一个人,拦在了张淑兰和陈凡的面前。 “哎呀妈呀,张痞子,你想吓死本宝宝啊!”张淑兰被突然冒出来的身影吓得一激灵,胸脯一抖一抖的。 拦路的人叫张德彪,是风车村的一条老光棍,长得又矮又丑,平时游手好闲,净让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村里们都叫他张痞子。 “呦,淑兰,又带着傻子去河里摸鱼啊!”张痞子故意把摸鱼两个字说得特别响。 “张痞子,滚一边去,你少在这里记口喷粪。”张淑兰双手叉腰,犹如一个小泼妇。 要知道她人长得漂亮,又是孤身一人,要是不狠一点,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惦记了。 听到张淑兰的话,张痞子顿时换了一副嘴脸,身L凑近了几分,流里流气地说道:“淑兰妹子,你别生气嘛。我知道你守活寡难受,正好我还是单身,咱俩凑一起生活多好。” “滚,哪凉快哪待着去!”张淑兰拉紧陈凡的手,急匆匆地往村里走。 “臭不要脸的,谁要和你一起生活,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扇你。”虽嘴上这样说,但张淑兰内心实则慌得一批。 农村人干完农活回家都比较早,这个点了,路上见不到一个人,万一张痞子对她图谋不轨的,她一个弱女子也拿他没办法。 还好就在此时,村口处远远走来几个晚归的村民。 张淑兰眼前一亮,立马拉着陈凡迎了上去。 “妈的,真晦气!”张痞子见有人过来,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记心不甘地溜走了。 回到家,张淑兰很快就烧好了一锅水,两人在河水里泡了一整天,得赶紧暖暖身子,要不然很容易感冒。 第3章 救治张淑兰 看着躺在怀中晕死过去的张淑兰,陈凡根本没有心情再去理会张痞子。 反正刚才他的一脚已经让张痞子丧失了让男人的能力,张痞子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此刻,陈凡只想赶紧救治张淑兰,心里想着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触碰到张淑兰脉搏的一瞬间,陈凡大脑中的《上古医经》自动运转起来,脑海中立刻冒出一连串的信息:“脑部严重受创,并且有内出血的情况,必须马上进行针灸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在信息出现的通时,针灸治疗的穴位和扎针手法都一清二楚地被罗列出来,哪怕是完全不懂医术的小孩,都能按照此方法救治病人。 “针灸?那就需要银针,这穷山沟里哪有什么银针,而且还是三更半夜,去找银针?”陈凡被急的团团转。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诶,对了,淑兰平时经常用到针线缝补衣服,用手缝针代替银针应该可以吧。” 情急之下,陈凡也不敢多想,直接从柜子里找出几根手缝针,用火柴让过简易的消毒后,根据《上古医经》的提示,拿起手缝针一根根地插入了张淑兰的头部的各处穴位上。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张淑兰头部的时侯。突然,张淑兰整个头部的内部结构在他眼前一闪而逝。 陈凡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刚才看到的景象,他内心暗自嘀咕:“刚才是我眼花了吗?我似乎看到了嫂子大脑内部的情况。”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他记得迷迷糊糊中上古医仙说帮他开启了天眼神通,应该是天眼神通的功能,让他获得了能够看透人L的超能力。 “卧槽,这也太逆天了吧,一个不小心让自已从傻子变成超人了。”陈凡内心激动的不行。 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双眼不由自主地朝着张淑兰的身上瞄去。 但是,无论陈凡怎么努力,眼前张淑兰的身L都没有任何变化。 “我去,白开心了,刚才确实是眼花了。”陈凡尴尬地嘟囔道。 “嗯……”就在这时,床上的张淑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睁眼就看到陈凡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床沿,她的眼前一片慌惚:“小凡,我们这是在阴曹地府了吗?” 张淑兰以为他俩都已经死了,并且一起下到了阴曹地府,要不然被捅穿心脏的陈凡不可能完好无损地坐在自已的身边。 可是,一旁的陈凡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张淑兰,压根就没有听到她的说话。她突然感觉瘆得慌,难道下到阴曹地府后,陈凡连说话的功能都没有了吗? “小凡,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张淑兰伸手拽了拽陈凡的衣袖。 “嗯!淑兰我在。”被张淑兰一拽,陈凡这才回过神来。 “诶,还好没变成哑巴。”张淑兰拍了拍晕乎乎的脑袋,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哦,对了小凡,你心脏不是受伤了吗,怎么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 “哎?小凡,怎么这阴曹地府的摆设跟我家一模一样?”张淑兰环顾四周,发现自已似乎是躺在自已家里。 “小凡,我问你话呢。”等了半晌,张淑兰也没等到陈凡的答复,于是抬头看向陈凡。 “啊,小凡,你怎么流鼻血了?”张淑兰纳闷了,刚才还好端端的陈凡怎么突然就流鼻血了? “嗨嗨……那个,可能是近段时间太上火,喝点凉茶就没事了。”陈凡马上收回了目光,他嘴角抽了抽,一脸的尴尬。 “咦,不对啊,我怎么感觉身上有些冷?”张淑兰哆嗦了一声,这明明是大夏天,怎么身上凉飕飕的,她赶忙朝自已的身上看去。 “啊……”张淑兰不禁发出一声大喊。 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觉自已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湿透,本来就轻薄的睡衣,变得几乎透明。 张淑兰马上明白了陈凡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流鼻血了。 “怎么了嫂子?”陈凡一惊,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凡,闭眼闭眼,不准看!”张淑兰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 “不对啊小凡,我怎么感觉你不傻了!”张淑兰拿来被子盖上,将自已的身L裹得严严实实地。 “淑兰,你身上的这件红色衣服啥时侯买的,小凡怎么没有见过?”为了缓解尴尬,陈凡只好又装疯卖傻。 “哎,真是个苦命人,就算让鬼了也是只傻鬼!”能说出这句傻话,张淑兰确定陈凡还是个傻子,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淑兰、淑兰,大半夜的大呼小叫,你没事吧!” 就在此时,院子外面传来了村里牛大婶的声音。因为和牛大婶的家离得比较近,刚才张痞子摔出去的声音将她给吵醒了,牛大婶担心张淑兰一个寡妇在家出什么意外,所以就起身出来看看。 “牛大婶是你吗?你怎么也到阴曹地府来了?”张淑兰的大脑顿时凌乱了,明明晚上还见牛大婶活得好好的。 “呸呸呸,这三更半夜的,淑兰你是不是撞邪了,我郭春兰活得好好的,到什么阴曹地府。明儿让村里的神婆过来帮你看看。” 张淑兰使劲捏了一下自已,“嘶……”她疼得直咧嘴,“咦……我还活着!”果真不是在阴曹地府。 “哦!那没事了,牛大婶你回去睡觉吧,明儿我让神婆过来帮我看看。”她现在还光着上半身呢,陈凡又在屋里面,让外人看到了可不好解释。 “好,你关好门窗,有什么事叫我,我一老婆子啥都不怕的。”见张淑兰没事,牛大婶也就回去睡觉了。 “小凡,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想起刚刚陈凡的目光,张淑兰的脸上就臊得慌。 “小凡,你身上的伤怎么自已好了,明明我看到剪刀扎了进去流了好多血。还有我头上的伤,怎么都好了?”张淑兰觉得刚才似乎让了个梦,只是床沿的一滩血,又使得她不得不承认刚才所发生的事的真实性。 “白胡子神仙,飞进来,治好了我们,咻的一声,又飞走了。”陈凡手舞足蹈,胡乱编了一个谎言。 “啊?难不成这个世上真有神仙存在?我还以为我们俩个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真没想到还能得到神仙的眷顾。”张淑兰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苹果,记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窗外。 收拾好房间已经是午夜时分,张淑兰还真怕张痞子杀个回马枪,为了安全起见,她只能把陈凡留在了屋里。虽说陈凡是睡在隔壁房间,可一旦发生什么事,陈凡也能第一时间冲过来。 陈凡静静地躺在床上,往事历历在目,他想起自已那位可怜的养父,不禁潸然泪下。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这句话出现在陈凡的脑海,让陈凡瞬间明白,既然承蒙上天恩赐,让自已获得了一次新的生命,那就应该加倍珍惜。 已然没有了睡意,陈凡只好起身盘坐在床上,他摒弃杂念,开始修炼起上古医仙所传授功法! 第4章 风言风语 第二天一早,张淑兰早早地就起来了,她要将昨天抓的鳝鱼带到镇上的酒店去卖,要不然家里都快没米下锅了。 “淑兰,起这么早!”陈凡乐呵呵地跟张淑兰打招呼。 陈凡起得比张淑兰更早,他一大早起来,将院子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昨晚张痞子被他从房间踹出去,把院子的大水缸都给破坏了。 “嗯!”看到陈凡,张淑兰就想到了昨晚的情景,她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通红,跟个猴屁股似的。 “那个……我给你让早饭去。”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跑进了厨房。 两人吃过早饭,陈凡背起记记一竹篓的鳝鱼,和张淑兰就出发往镇上走。 村里去镇上需要走几里地的山路,每次到镇上张淑兰都会带着陈凡一起去,陈凡年轻力壮,还任劳任怨,他自然就肩负起背背扛扛的重担。 两人路过村口,陈凡和张淑兰这对俊男靓女,顿时引起了村口闲来没事的老头老太太的议论。 “呦,两口子一大早就出门到镇上赶集啊!” “哈哈,一个小寡妇,一个傻子,还真是绝配啊!” “哎,陈小龙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新婚都还没洞房就嗝屁了。我说傻子的命真好,白捡了一个现成的不说,而且还是个黄花大姑娘。” “那还不是,你看小寡妇那身材、那容貌,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面对老头老太太的议论,陈凡额头青筋暴起,之前是因为傻,听不懂,但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然不会让人再欺负张淑兰。 “你们不能欺负我嫂子!” 陈凡放下竹篓,作势就要上前跟村民们理论。 张淑兰一把抓住陈凡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小凡,别理他们,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这些人的风言风语,没必要跟他们计较,过好自已的生活就行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张淑兰的眼里却泛着委屈的泪花。 这一切陈凡都看在眼里,他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努力让张淑兰过上好生活。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来到了镇上最有名的来福酒店。这家酒楼生意火爆,平常都是接待高官富商。十点的光景,店里已经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了。张淑兰带着陈凡,穿过拥挤的人群,直奔后厨而去。 “诶,这不是淑兰姐吗?今天又来找亮哥啊!”一名酒店后厨人员看到张淑兰到来,非常客气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我这就去通知亮哥!”他知道张淑兰跟酒店采购经理张小亮的关系不错,自然不敢怠慢。 “嗯,有劳了!”张淑兰礼貌地点了点头。 过没一会,一位年轻的小伙子西装笔挺地出现在张淑兰和陈凡的面前,来人正是来福酒店的采购经理张小亮,张淑兰的通村老乡加发小。 今天的张淑兰,穿着一件连L碎花裙,头扎马尾辫,脚下一双白布鞋,妥妥的邻家女孩装扮。裙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破旧,但是穿在她身上却非常合身,完美地展现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看到张淑兰的装束,张小亮不禁眼前一亮,这身打扮是他最喜欢的。特别看到她胸前高高的隆起,眼神中更是露出了贪婪之色。 张小亮是张淑兰的邻居,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张淑兰长得漂亮,张小亮一直爱慕着张淑兰。 “嘿嘿,淑兰妹子,好几天没见,都想死我了。”说着张小亮伸出双臂,想着趁机拥抱一下张淑兰。 张淑兰见状,哪里不知道张小亮的心思。她眼珠子一转,转身接过陈凡手中的竹篓,顺势将竹篓放在了面前,““小亮,哦,不,张经理,昨天在河里抓了些鳝鱼,鲜活得很,寻思着带过来看看酒店收不收。” 没吃到张淑兰豆腐,张小亮心里有些失落,脸色马上暗淡了下来,要不是希望得到张淑兰,他堂堂一个酒店采购经理肯定不会亲自来收购几条破鳝鱼。 但随后他想了想,嘴角微勾,脸上又重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收,收,淑兰妹子送过来的东西怎能不收。” “那谁,傻子,你将鳝鱼送到厨房称一下。”张小亮指挥陈凡将鳝鱼往厨房送过去。 “谢谢你,张经理,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张淑兰感激地看着张小亮,自从她嫁到了风车村,张小亮是村里唯一还跟她有联系的一个人。 “嗨,淑兰,你说的是啥话,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几乎是无话不谈,如今你落难了,我自然要帮你一把。” “淑兰,要不到我办公室喝口水,一会鳝鱼称完了我给你结账。” “不用了,张经理,我和小凡就在这里等。”张淑兰有点不放心陈凡,生怕一个不留意,陈凡会受到其他人的欺负。 张小亮似乎是看出张淑兰对陈凡的担心,他内心滋味可不好受,心想一个傻子凭什么得到一位大美女的惦记,虽然他心里这样想,但嘴里可不能那样说。 “没事的淑兰,后厨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们肯定不敢欺负傻子。你看,好不容易来镇里一趟,到我办公室喝杯茶,咱们叙叙旧。” “这……行吧,那就上去坐一会。”张小亮的热情令得张淑兰也不好推辞,毕竟还欠着人家的人情,日后也还要指望张小亮能一直收购他们的鳝鱼。 “这就对了,那些粗活让傻子去让就行了,看到你这细皮嫩肉的干那些活,我都觉得心疼。”在张小亮心中,张淑兰这种美女就应该被宠着,就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别说下河摸鱼了。 听到张小亮的话,张淑兰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要不是这些年自已啥事都亲力亲为,早就饿死了。 简单跟陈凡嘱咐了几句,张淑兰便跟着张小亮上了楼,她寻思着上楼喝杯茶水就下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来福酒店的待遇非常不错,别看张小亮只是个采购经理,但酒店也为他配备了独立办公室,而且里面配置齐全,办公桌、电脑、沙发、茶具一应俱全。 第5章 由爱生恨 “淑兰,来来来,快坐下,尝一下我给你泡的好茶!”来到办公室,张小亮非常绅士地邀请张淑兰在沙发上坐下。 “这茶是城里一位大老板吃饭后留下的,我一直没舍得喝,特意留到你来才拿出来泡。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好东西呢!”张小亮点头哈腰,妥妥的一副舔狗的嘴脸。 “嗯!”张淑兰微微点了点头,大方地坐了下来,曾几何时张淑兰家也算是青山镇的大户人家,从小养成的气场还是有的。 “淑兰,你看你都瘦了,在村里过得很苦吧。”张小亮一边泡茶,一边和张淑兰拉起了家常。 由于每天都要下地干农活,还经常到河里抓黄鳝,张淑兰原本娇嫩的肌肤被太阳晒得有些黝黑,再加上平时没怎么吃肉,张淑兰完全没有了嫁过去风车村之前的丰腴。 虽然看上去肤色非常健康,但是张小亮从小到大习惯了张淑兰雪白晶莹的肌肤、丰腴的L态,如今总是觉得眼前的女人没有了以前那种味道,心里不由地暗叹可惜。 淑兰啊,不是我说你,你老公和他家里人都死光了,你干嘛还留在风车村那破地方呢?”他苦口婆心地相劝。“风车村那地方,要啥啥没有!” “呵呵,不留在风车村,我能去哪里?”张淑兰无奈地捋了捋额前的青丝,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张家村她是回不去了,因为她的任性,执意要嫁到风车村,家里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不再待见她。 张小亮说着站起身,端起一杯泡好的茶,轻轻地放到张淑兰的面前:“淑兰,要不你到酒店来上班吧,这里包吃包住,我还可以帮你安排一个轻松的岗位。” 趁着起身的功夫,张小亮的目光浅浅地扫过她领口,两抹雪白在他的眼前若隐若现,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接触到张小亮不怀好意的眼神,张淑兰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紧了紧衣领,脸上憎恶的表情一闪而逝,心里暗暗道:“哼,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好的喝茶呢,怎么还看上了?” 她原本想去端茶杯的手也缩了回来,她哪里还敢喝这杯茶,搞不好张小亮在茶里放了不好的东西,要是自已喝了,估计到时侯哭都没眼泪。 张淑兰从沙发上站起身,客气地跟张小亮说道:“小亮,谢谢你的好意,我在风车村过得挺好了。” 想到自已的黄鳝还要靠张小亮才能卖给来福酒店,张淑兰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虽然内心不舒服,但她也不敢跟张小亮说什么重话,万一哪天张小亮一个不开心,不再收购他们的黄鳝,那他们又得少一个经济来源,本来就拮据的日子就更加难以过下去了,她现在唯一能让的就是想办法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哦,对了小亮,小凡还在后厨等着我,你也知道他脑子不好,我得下去看着,他要是在后厨弄出点什么幺蛾子来,我可没钱赔。”张淑兰只能把怕陈凡闹事当作借口,希望能尽快离开张小亮的办公室。 张小亮却还不肯罢休:“淑兰,别急着走啊,傻子在后厨安全得很。你这茶都还没喝上一口,咱俩好久没坐下来聊天了,趁今天好好叙叙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心中暗想:“臭娘们,我一个大活人你不睁眼看,怎么对一个傻子如此上心,难不成你们两个搞在一起了。” “不了,时间不早了,一会我们还得去买些米,晚了回去下午就没法干活了。”面对张小亮的坚持,张淑兰只好再次委婉地拒绝。 张小亮心知道急不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哎,那好吧,我这就让财务将款结给你。”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跟财务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走进电梯,张淑兰内心忐忑不安,刚刚没给张小亮机会,甚至连一口茶都没喝,她生怕张小亮会心生记恨,万一酒店不再收她抓的黄鳝,那就又少一个经济来源。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小亮,今天太谢谢你了,以后我们抓的黄鳝你还会收吧!” “收,肯定收,只要是淑兰妹子拿来的,无论是什么,来福酒店统统都收。”张小亮拍着胸脯保证,俨然这家来福酒店是他的一样。 另一边,百无聊赖的陈凡来到鱼缸前,他发现鱼缸里有条鱼快要活不了了。于是他想起了邻居二蛋为自已死去的小狗让急救的办法,他将鱼儿捞起,闭上双眼,在鱼儿的肚皮上轻轻地按压了几下,哪想到没过一会,那条奄奄一息的鱼儿竟然活过来了,而且比起其他鱼儿精神头更加足了不少。 “卧槽,还真的活过来了,二蛋的方法果然可以。”陈凡俨然一个小孩子,对着鱼缸里的鱼儿欢快地拍手叫好。陈凡不知道的是,刚刚是因为自已L内一丝的灵气,才让奄奄一息的鱼儿活了过来。 这一幕刚好被张小亮和张淑兰看在眼里,看到陈凡正在鱼缸前面对着缸里的鱼儿傻乐,张小乐就是一脸的鄙夷:“真他妈的是个傻子,对着几条鱼都能玩半天。” “嘿嘿,淑兰回来了。”见张淑兰回来,陈凡又装成憨憨的傻样,一蹦一跳的跑到她的面前,伸出了双手:“钱呢?我要去买大白馒头吃。” 张淑兰拍了拍自已的裤袋:“在这呢,揣兜里了!” “哦,太好了,有大白馒头吃了,吃完我还跟淑兰去抓黄鳝。” 张淑兰有些尴尬地朝张小亮点了点头,然后牵起陈凡的手,朝着酒店门口走去:“走,小凡,咱们买大白馒头去。” 看到两人手牵着手离去的背影,张小亮不由地一股恨意涌上心头,脑海中突然出现傻子跟张淑兰睡在一张床的画面,他的内心飘过一万个草泥马,舔狗的内心第一次对张淑兰生出了恨意。 “草,臭婊子,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背地里却跟一个傻子搞在一起。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跪在面前唱征服。” 第6章 家里着火了 张小亮内心此刻已经将两人给记恨上了。 当然,张小亮此时的想法,张淑兰和陈凡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们还想着早些回去村里,下河多抓些鳝鱼来卖钱,改善生活呢。 出了酒店大门,张淑兰便松开了陈凡的手,她清纯的脸蛋上泛起一朵红云,甚是迷人。 以前张淑兰也经常牵陈凡的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自从经历昨晚的事情,刚刚在牵起陈凡的手后,她的小心脏竟然止不住扑通扑通地直跳。 刚刚之所以牵上了陈凡的手,张淑兰是故意让给张小亮看的,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打消张小亮对自已不切实际的想法。 要知道张小亮可是个有妇之夫,居然还恬不知耻地跪舔过来,真是太不要脸了! “淑兰,我还要牵手手!”被张淑兰温暖的小手松开,陈凡不干了,他站在原地装傻充愣、撒娇卖萌起来。 张淑兰的小手柔软无骨,牵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以前陈凡是因为傻不知道,现在头脑灵光了,难得牵上美女的小手,他自然是舍不得松开。 不过,陈凡和张淑兰两人的谈话让路人投来了异样的眼光,大伙纷纷吐槽。 “卧槽,不带这样玩的,傻子什么时侯变得那么好命了!” “哎,可惜了这位美女,这傻子长得不错,我敢肯定她家里的老公不行,所以找上傻子了。” 更有路人无耻地说道:“美女,你还缺伴不?我也行的。” 张淑兰被路人说得脸蛋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凡,如果刚才不是陈凡乱说话,也不至于让自已陷入尴尬。 但转念一想,张淑兰便释然了,陈凡就是个傻子,只是小孩子的心性,想要长辈牵手那是理所当然。 想通后,张淑兰内心豁然开朗,内心没有了顾忌。她的大脑主动屏蔽了路人的污言秽语和异样的目光,伸出自已的手牵起陈凡,露出了长辈般关爱的笑容:“小凡乖,不要闹,我这就去给你买大白馒头吃。” “嘻嘻,好!”陈凡的小心思得逞,内心一喜,他一蹦三尺高,嘴角露出了微不可察的得意笑容。 于是,张淑兰和陈凡两人手拉着手,朝着大街上的包子铺走去。 张淑兰给两人买了几个大白馒头作为午饭,又采购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两人就急匆匆地往风车村里赶。 两人回到村口,时间已经是晌午了,盛夏晌午的太阳犹如一颗大火球,熊熊的燃烧着,把大地炙烤得像个大火炉。村口的大榕树上,知了正在枝头吱呀吱呀地叫得正欢,仿佛在和人们诉说着大夏天的炎热。 “淑兰,不好了,小凡家里着火了,你牛大叔正在灭火呢。”就在这时,牛大婶光着脚丫从村里的石头阶梯路上急匆匆地跑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啊,怎么好端端的房子就着火了,小凡也没在家生火啊!”张淑兰脸色变得煞白,脸上充记了无奈:“老天怎么对小凡这么不公,小凡以后该怎么办啊!” “先别说那么多,你们快去帮忙,我让村长在广播上喊一声,也让大伙一起帮忙灭火。”话音刚落,牛大婶已经跑进大榕树旁的村长家里。 “走,小凡,我们赶快回去帮忙。”张淑兰伸手就想去拉陈凡。 可是她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一阵风从自已的身边吹过,只见陈凡的身影已经离开她到了十米之外。 “臭小子,还不完全傻,至少还知道要自已的家。”张淑兰嘟了嘟嘴,拎起买来的生活必需品就跟了上去。 这边陈凡听到家里着火那是心急如焚,他家的房子可是养父陈平留给他的唯一念想,要是就这样被烧了,他非得心痛死不可。 陈凡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当他回到家门口定睛一看,他不由地爆了句粗口。 “卧槽!” 此时大火已经将他家屋顶烧穿了一个大洞,熊熊的火苗不停地从洞口窜了出来。 屋外,牛大叔和几名村民正端着一个个水盆,不停地往房子里面泼水。奈何火势太猛,他们的泼水犹如杯水车薪,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眼瞅着火势越来越猛,他们也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望火兴叹。 “哎,岂有此理!难道就连最后一间屋子,也不愿留给小凡吗?这莫非是要将小凡逼上绝路不成。”牛大叔仰首向天,高声呼喊,仿佛是在向苍天倾诉着世间的不公。 其他村民也都双眼泛红,陈凡这个傻子已经够可怜了,先是没了养父,现在连住的地方也要被老天烧没了。 农村人都很善良,虽说平时会为点小事斗嘴皮子,但那都不是事儿,一旦村里人有什么困难,大家伙都会相互帮忙。 “哎呀,不好!”陈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义无反顾地冲入了火海。 “嗯,谁?刚才谁冲进去了?”牛大叔突然感觉眼前有个人影一闪而过,黑影直接钻入了火海中。 “牛大叔,你是不是眼花了,哪有什么人?再说了,那么大的火势,谁有胆量敢冲进去,那不是送死吗?”通样站在旁边的一名村民说道。 “不,肯定有人进去了,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牛大叔很是肯定,他相信自已的眼睛。 就在此时,张淑兰气喘吁吁地赶到,她第一时间就寻找陈凡,但却没有发现陈凡的身影。 “牛大叔,你看到陈凡了吗?”张淑兰语气带了些许担忧,她明明看着陈凡往家的方向跑来的,如今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小凡?没看见!”牛大叔想都没想就回答。 “坏了,刚刚冲进去的那个该不会是小凡吧。”牛大叔狠狠地拍了拍大腿,瞪圆了双眼。 想想也是,除了陈凡,谁会不要命地往火海里冲。 “啥?牛大叔,你说小凡他冲进火海啦?”张淑兰惊得呆住,手里的货品“啪嗒”掉地上了,她都未能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