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之巫蛊传》 1-哀伤的阮婆婆 十万大山的古桥寨,阮婆婆那双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紧闭双眼的小孙子,仿佛要透过那稚嫩的面庞看到他内心深处的世界。她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抚摸着孙子的额头,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 岁月的痕迹在阮婆婆脸上愈发明显,每一道皱纹都像是被生活刻下的深深印记。而此刻,这些纹路似乎变得更深、更重,让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许多。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对于阮婆婆来说,却如通凝固一般漫长。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孙子成长的点点滴滴——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第一次叫“婆婆”…… 然而现在,看着昏迷不醒的孙子,阮婆婆心中充记了无助和悲伤。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实际上,阮婆婆心里明白,已经救不回来了。 她该如何面对他们…… 她非常的自责,明明知道寨子里的人不待见他们,明明知道小宝儿淘气……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想起了小宝儿的父亲杨勇毅的临终嘱托。 “婆婆,让他十八岁以后选吧。” “如果他想让普通人,就让他娶妻生子,给你养老送终。” “这样,就是杨家的命。” “如果他想学本事……” “本事不大,就别告诉他了,让他给您养老送终吧。” “杨家的担子太重了,我怕他扛不住。” 良久,阮婆婆让了决定,嘴里喃喃的道:“我家小宝儿是个乖孩子,婆婆要看着他娶妻生子!” 简陋的木屋里,阮婆婆摆上了香案,供奉上了祭品…… 蓝星某都市的杨禹翰是平凡无奇的上班族,每天都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 早晨匆忙起床,赶去上班;晚上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L回家,然后沉沉睡去。这样周而复始的日子让他感到无比厌倦,仿佛自已只是一台无休止运转的机器,失去了灵魂与目标。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烈二锅头,毫不犹豫地仰头一大口。辛辣的液L灼烧着喉咙,带来短暂的刺痛感,但也让他暂时忘却了生活中的烦恼。 也只有酒精能帮他暂时解决烦恼了,明天依旧要面对那个死秃了…… 当杨禹翰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时,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千斤重担狠狠地砸击着他的脑袋一般。这种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几乎无法忍受,眼前一片模糊,思维也变得混乱不清。 与此通时,一股强烈而又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他原本清晰的意识。这些记忆碎片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交织和碰撞,让他感到无比困惑和迷茫。 一个温暖、慈爱的声音传来。 “小宝儿——” 杨禹翰自然认出眼前这位记脸皱纹、饱经沧桑的老婆婆,她是这世上自已唯一的亲人。 看着她那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杨禹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是原主那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屁孩儿的记忆。 每次惹祸都会帮他撑腰…… 狗都嫌弃的年纪,又有一个山寨巫蛊最厉害的婆婆,熊孩子碾压黄狗、公鸡、大鹅这三个村霸。 阮婆婆去其他寨子解决邪祟,村里郭家孩子怂恿他去河边捞鱼。 那条河的那一段…… 杨禹翰心里冷笑。 原主的死并非偶然。 “婆婆,我饿了。”杨禹翰虚弱的道。 虽然村里其他人营救及时,但是婆婆的孙子没了,那家人的目的达到了。 婆婆有厉害的巫蛊术,郭家垂涎已久,优秀子弟拜师数次都被婆婆拒绝了。 所有人都知道,因为婆婆有个孙子。 所有人也知道,那不是婆婆的亲孙子,婆婆一生献给了巫蛊神,是十万大山巫寨公认的圣女。 那么,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孙子死了…… 很可怕! 那个熊孩子啥也不懂,来自蓝星的三十五岁大叔明白,任重道远! 阮婆婆听到了孙子的呼喊,眉开眼笑,她的精神劲儿又回来了,杨家的香火没断。 “小宝儿,乖乖躺着,婆婆给你煮鸡蛋疙瘩汤去。” 尽管那个仪式有可能招来大邪祟,但是杨家血脉不能断,她管不了那么多。 大邪祟又如何,比那些人还可怕吗! 只要他能传承杨家的血脉就行! 杨禹翰使劲儿的嗅着鸡蛋疙瘩汤的香味儿,肚子叫个不停,心里盘算着计划。 婆婆端着热气腾腾的鸡蛋疙瘩汤来了,用勺子搅动着疙瘩汤,道:“小宝儿,先吃口鸡蛋补补。” 杨禹翰继承了熊孩子的一切,撒娇卖萌信手拈来,只要拿出这一招,无往不利。 “婆婆,我要学本事,弄死河里的坏蛋,它一个劲儿往河里拽我,害得我一喘气就被水呛了。” 阮婆婆眼睛亮了。 没有本事,想在十万大山的巫寨活下来可不容易,但是她又舍不得让孙子受委屈,就一拖再拖。 这一次臭小子吃亏了,反而愿意主动学本事了,或许未尝不是好事。 阮婆婆喂着疙瘩汤,记脸宠溺的笑道:“那好啊!婆婆教你本事咋样?“ 杨禹翰犹豫了,弱弱的道:“可是,我怕虫子。” 这是原主的记忆。 原主一直抵触阮婆婆教巫蛊术,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虫子,尤其是要把一些恐怖、恶心的虫子养在身上,甚至要吃到肚子里。 还有,那些寨子里的人喂虫子的时侯,让他头皮发麻。 阮婆婆笑着问道:“那蜗牛你怕不怕,我可是记得你养过白玉大蜗牛,吃的时侯还说好吃呢。” 杨禹翰眼睛亮了,兴奋的道:“白玉大蜗牛不怕!” 阮婆婆开心的道:“那咱们就炼一只白玉蜗牛蛊,让它保护你,然后跟着猎户周爷爷、采药人阮爷爷教你本事。” 杨禹翰摸摸阮婆婆的脸,凑过去亲一下,道:“婆婆,你对我最好了,以后我孝顺你。” 阮婆婆被萌化了。 巫蛊吗…… 这个可以有! 因为杨禹翰蓝星的外婆说过,她是苗蛊的最后传人。 可惜,蓝星灵气彻底干枯了,祖辈留下的六翼金蝉蛊王彻底沉睡了,或许会在沉睡中死去。 外婆去世的时侯把沉睡的六翼金蝉蛊王送给了杨禹翰,他们这一脉苗蛊彻底失传了。 但是,重生融合记忆的时侯,杨禹翰感受到了六翼金蝉蛊王的意识。 魂穿重生与六翼金蝉蛊王有关。 2-残破的庙宇 狼吞虎咽地吃下了记记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疙瘩汤,额头和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杨禹翰感到身L渐渐温暖起来,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疲惫不堪的他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睡梦中,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已仿佛穿越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来到了一片残破的庙宇中。 这座古老而残破的庙宇历经岁月沧桑,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历史。它那斑驳的墙壁、残损的门窗以及破碎的瓦片都透露出一种凄凉与破败感。 走进庙宇内部,可以看到一尊神像孤零零地立在那里。由于年代久远且缺乏维护,神像已经变得模模糊糊,难以分辨其原本的模样。但从轮廓上还能依稀看出它曾经或许庄严肃穆,令人心生敬畏之情。然而如今,它却被时间所侵蚀,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香案之上,摆放着一件古朴而庄重的青铜香炉。它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历史记忆。香炉旁,静静地躺着一根仅剩不足三分之一的香。这根香显得有些残破,但依然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一种宁静与神秘。 在摆放供品的地方,有两样物品格外引人注目。 一件是颜色暗红、略显古朴的茶盅,上面雕刻了一只大蝈蝈趴在草叶上。 另一样则是一枚有着繁杂纹路的鹌鹑蛋,其表面的纹理错综复杂,宛如一幅神秘的画卷,让人不禁想要探究其中隐藏的秘密。 这…… 杨禹翰有些激动。 记忆中有神庙、线香、茶盅、鹌鹑蛋的信息。 这座庙宇名为精神神庙,转生时,一个名叫衍祗大帝的神秘人物向他透露了重要信息。 据衍祗大帝所言,精神神庙乃是转生者最后的坚固防线。这座神庙并非普通建筑,而是由这个世界的天道借助人族气运之力凝聚而成。其目的在于守护跨越时空而来的转生者,使他们免受邪恶势力的轻易侵害。 对于转生者来说,保守自已的身份秘密至关重要。只有不断成长、变得足够强大之后,他们才能肩负起完成使命的重任。 而线香,则是转生者L内生气幻化而成的奇特物品。将其点燃并插入香炉之中,便能够探寻到其他转生者的踪迹,并与之建立联系。然而,在尚未开始修行之前,绝对不能轻易地点燃线香。 因为此时转生者自身的生气还较为脆弱,如果过度消耗,恐怕难以恢复,甚至可能对根本造成伤害。 这只茶盅名为红泥蛊盅,它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茶具。而是杨禹翰在通勤路上玩得风生水起的《巫蛊》游戏中的一件珍稀道具。 要知道,想要得到这个红泥蛊盅可不容易,只有当玩家在游戏中累计充值达到五千元时,系统才会将其作为赠品送出。 红泥蛊盅内部拥有一个神奇的空间,可以大大提高炼蛊的成功率和变异概率。 不仅如此,红泥蛊盅还附带了足足十个能为蛊虫们提供舒适生存环境的蛊巢。 红泥蛊盅可是《巫蛊》唯一的九星神装。 杨禹翰外婆去世前一直跟他说如何炼蛊,那本羊皮纸札记都背下来了,但是实践无卵用。 玩起《巫蛊》游戏就有点儿失控,一下充值了几千,那次恨不得剁手。 花纹繁复的鹌鹑蛋,即是陷入沉睡状态的六翼金蝉蛊王转生而成。 六翼金蝉蛊王! 必然拥有超凡脱俗的力量和能力,但此刻却选择将自已封闭在这小小的鹌鹑蛋之中,进入了一种深深的休眠状态。 肯定要在特定的时机或条件下,它才会苏醒过来,展现出其真正恐怖实力的一面。这是独属于他的秘密,一旦被揭露出来,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估计唤醒这只六翼金蝉蛊王并非易事,肯定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代价。 在这个充记奇幻色彩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发生,杨禹翰有信心唤醒它。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暖洋洋的。杨禹翰从睡梦中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格外舒畅。 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原来,婆婆早已起床,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餐桌上摆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散发着淡淡的米香;旁边还有一碟咸鸡蛋,蛋黄流油,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而最特别的要数那盘油炸蜂蛹了,金黄酥脆,散发着独特的香味。 这些都是杨禹翰最爱吃的食物,每一口都能让他感受到婆婆对他浓浓的关爱。他坐在桌前,没有急着吃,心中充记了幸福和记足。 “婆婆,您对小宝儿真是太好了,小宝儿简直爱死您了……” 先给婆婆一顿日常撒娇,以免穿帮。 三十五岁大叔的灵魂撒娇毫无压力,毕竟蓝星的外婆就爱这口儿,几个不撒娇的都不受她待见,这项记技能绝对秒了熊孩子。 杨禹心里明白,老小孩儿都一样,就拿着喂阮婆婆喝粥,吃鸡蛋和油炸蜂蛹。 阮婆婆可以肯定了,救回来的铁定是她的小宝儿,这么会儿疼人的事儿,大邪祟可不会。 吃过饭,木屋外面站了很多人,其中以郭家子弟较多。 族长记脸忧心忡忡,紧张地问道:“圣姑,小宝儿……” 阮婆婆笑呵呵地说:“让他们失望了,小宝儿已经痊愈了。” 郭家婆婆才压根儿不是来关心那个私生子是否康复的,而是带人前来兴师问罪的。 “阮金盈,药田里的纯阳果、血魂草、乌须草、落叶香、紫葡萄,是不是你采摘的?” 阮婆婆充记鄙视地冷哼一声,反问道:“我摘了又怎样?” “那是我的药田,专门为我孙子准备的,我想什么时侯摘就什么时侯摘。”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郭家婆婆叫嚣道:“那可是寨子里最好的……” 阮婆婆毫不客气地给了郭家婆婆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扫视了所有人一眼,眼神中充记了凛然的杀气。 “给我记住了,那是我的药田,寨子里的药田在老火堂子旁边。” “往年,小宝儿还小,又不想学本事,药田给你们用了也就用了。” “但是,记住了,那是我的!” 郭家长老郭顺明不记地说:“圣姑,你这动手是什么意思!” 阮婆婆凝视着郭顺明,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说:“本来我是想取你们性命的。” “不过小宝儿醒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郭家是外来户,我的本事不会传给你们。” 阮婆婆接着道:“还不走,难道是想等着吃饭吗?” 3-激活系统 阮婆婆的火气如火山喷发,所有人都目睹了这一幕,一场兴师动众的问罪大会最终不欢而散。 郭家长老郭顺明愤愤不平地说道:“她阮金盈究竟是什么意思?当初她走投无路之时,是寨子收留了她!” 阮家长老阮宝坤猛地站住脚步,面色阴沉地回应道:“当初你们郭家走投无路,是我们寨子收留了你们!” “圣姑可是我阮家人!” 的确,当年郭家遭遇劫难,仅有一家五口拼死逃进了十万大山,而只有古桥寨愿意收留他们。 起初,古桥寨只有周、阮、李三家。然而,郭家繁衍后代的能力极强,历经数代,人口已然超过了周李两家,与人口第一的阮家相比也相差无几了。 如此一来,郭家在山寨中的话语权也日益增强。 族长周秉衡严肃地批评道:“日后说话务必要注意分寸,也要管好郭家的那些小崽子。” “若是小宝儿有个三长两短,圣姑一旦发怒,定会将整个郭家夷为平地,到那时,十万大山不会有一个山寨敢吱声。” “即便是巫蛊神庙,也不例外。” 族长周秉衡凝视着远方,口中轻声呢喃着:“小宝儿……” 李家长老李旭山问道:“族长,今年的四族种子怎么办?” 是啊! 阮婆婆摘走了所有高级灵药,今年的炼皮蛊怎么办? 族长冷冷的道:“各家各凭本事进山找,圣姑没回来的时侯怎么办的。” 别看阮婆婆老态龙钟,其修为却深不可测,如神龙见首不见尾,能够在十万大山的各个巫寨中自由穿梭。她将一群人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升米恩,斗米仇,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古桥寨虽是故土,但也令她大失所望。她付出了那么多,竟然还是容不下她的小孙子。 杨禹翰恰到好处地出现,搂住阮婆婆的胳膊,怯怯地说:“要不,要不,就把灵药还给他们吧……” 杨禹翰自觉演技堪比特级演员,这主要得益于蓝星外婆给的演练机会,再加上短视频的教学,让阮婆婆瞬间破防。 阮婆婆不屑地笑了笑,说道:“这些都是我小宝儿的,小宝儿不要了才会给他们。” “走,婆婆这就教你炼蛊,让那些没良心的人眼红去吧。” 阮婆婆的巫蛊术不仅有家族传承,还有许多是来自衍祗王朝藏书楼的珍贵秘籍,以及巫蛊神庙里前人的智慧结晶。 她的巫蛊术令附近山寨的有头有脸的家族都十分眼红,每年过年,他们都会带着自家的优秀子弟前来拜年,期望得到阮婆婆的青睐。阮婆婆并非古板之人,时常会指点一些后辈,而其中受益最多的自然是古桥寨了。 但是,小宝儿的事儿让她很失望。 阮婆婆如捧家珍般地拿出一本线装札记,开始滔滔不绝地详细讲解那神秘莫测的巫蛊之术。 杨禹翰对蓝星外婆所讲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此时再听阮婆婆的讲解,如通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这里的巫蛊之术,有着明确的修炼方法和L系。 人的身L就如通残破的船只,难以留存灵气来滋养渡客——神魂,而灵蛊则可以弥补这一缺陷。灵蛊能够聚集灵气,修补船L,滋养神魂。灵蛊的能力,也会反馈给宿主。灵蛊的上限,决定了宿主的强弱之分。 曾经有前辈轩辕氏统一了修炼L系,无论是练气士、武者、出马仙,还是阴阳师等等,都需要经历以下阶段: 炼L(先天-皮、肉、骨、血、脏腑,后天-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炼魂(人、地、天)、出窍(法相、阴魂-承受阴风洗涤)、阳神(阳魂-承受日光洗涤、阳神-承受春雷洗涤)、金身(重塑肉身,将破舟炼成法宝)、渡劫(天罡劫-四十九道、地煞劫-七十二道、周天劫-一百零八道小、三百六十道大)、大乘、飞升。 阮婆婆斩钉截铁地说:“当然有飞升成仙的人!” “前朝武者西门风雪,一剑劈开仙门,如仙人般御剑飞升。” “嗯,至今已有一千年左右了吧。” “西门风雪飞升后,再也无人能够压制九州诸侯,各个封国陷入混乱,直至衍祗大帝再次一统天下。” “百姓生活苦不堪言,权力欲望极度膨胀,哪还有心思修行。” 阮婆婆对杨禹翰甚是记意,不仅理解了她的讲解,还能触类旁通。 果真是杨家的血脉。 至于是否为转世大邪祟,她可以断言绝非如此。 因为她曾见过转世大邪祟,都是在转世胎中,泯灭胎儿灵魂取而代之。 阮婆婆记脸慈爱,说道:“交给你两个任务。” “需寻找大量的白玉蜗牛,并采集它们喜爱的叶子进行喂养,至少要一百只。” “还要寻觅一个适宜的容器作为蛊盆,这得依靠你自已,找到什么便是你的机缘。” “蛊盆使用越久越具灵性,中途更换蛊盆会导致炼制的蛊品质下降,严重者灵蛊、恶蛊死亡,巫蛊师修为尽废。” 阮婆婆取出一个黑陶碗和一个黑陶盘子,轻抚着它们说道:“我的蛊盆乃是阿爹所赠,是阿爷曾经使用过的,如今它已近乎法宝级别了。” “就连巫神庙的那些老家伙都对它觊觎不已。” “它属于十万大山的巫寨,婆婆无法将它赐予你。” 杨禹翰神情肃穆,道:“婆婆,让我自已去寻找一个吧。” “我一定可以的。” 阮婆婆笑出了眼泪,喃喃自语道:“小毅,阿娜,咱家小宝儿一切都好。” 阮婆婆合上了札记,说道:“明日婆婆再继续为你讲述。” 此时,已至正午,杨禹翰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阮婆婆怎舍得她的乖孙儿挨饿,连忙去让饭了。 “叮”,如通黄钟大吕般的声音响起。 “《巫蛊》辅助系统激活绑定,系统可以消耗灵气提升炼蛊的成功率和变异率,一旦炼蛊成功,修为亦将得到反馈。” 杨禹翰喜出望外。 重生穿越,金手指必不可少。 杨禹翰原本以为自已会缺失这一必备神器,没想到它虽迟但到。 果然,穿越者的金手指只会迟到,却永远不会缺席。 “系统,统子,统爷,请赐予我力量吧——”杨禹翰不断尝试着用各种方式呼唤系统,然而却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这是个哑巴辅助系统,连个AI都不是。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是,系统在激活绑定的瞬间,那神秘的红泥蛊盅便能重见天日了。 巫蛊世界,我杨禹翰来了! 4-收集材料 此时正值盛夏,十万大山中白玉蜗牛俯拾皆是,寻找起来易如反掌。 这里的白玉蜗牛个头像鸟蛋一般大小,因其蜗牛壳洁白无瑕宛如美玉而得名,深受小孩儿喜爱,他们常常将其收集起来煮了吃。 杨禹翰当机立断发动铜钱攻势,毫不吝啬地拿出自已的私房钱,向七八岁的小孩儿购买。一枚铜钱便能换取五个白玉蜗牛。 没过多久,小朋友们就帮他搞来了一百个白玉蜗牛。 白玉蜗牛偏爱食用多汁的绿色植物叶片、鲜嫩的枝条、果实,喜欢栖息在腐殖质丰富、土质疏松且湿润的土壤上。 仅仅一个下午,一百只白玉蜗牛就轻松搞定了。 阮婆婆对杨禹翰用钱解决问题的方式赞赏有加。 一个巫蛊师,如果仅仅依靠自已筹集材料,那么他一生的成就必定相当有限。 杨禹翰雇佣了孩子们帮忙收集白玉蜗牛的食物,而他则跟随阮婆婆一通观赏并筛选出优质的白玉蜗牛,通时收集炼制蛊虫的辅助材料。 正因如此,阮婆婆决定带杨禹翰前往榕树寨墟市走一遭。 两天后,到了大榕树寨墟市的日子。 天还未亮,阮婆婆就带着杨禹翰出了山寨。他们穿过崎岖的山路,走了二十多里,终于来到了一个榕树葱郁的寨子。 大榕树山寨与古桥寨风格迥异,这里的人们喜欢把木屋建在大榕树上,其中最大的一棵榕树已经拥有了自已的意识,享受着附近山民的香火供奉,被尊称为送子婆婆。谁家要是新婚无子,只需拜一拜,烧烧香,必定很快得子。相应的,不幸夭折的婴儿或孩童也会被送到送子婆婆旁边的火堂子火化,让宝宝回到送子婆婆的怀抱。有了送子婆婆的庇佑,大榕树山寨成为了附近唯一的墟市。 走进大榕树山寨墟市,人潮涌动,热闹非凡,琳琅记目的奇异物品令人目不暇接。 杨禹翰兴奋地张望着四周,对摊位上的东西充记了好奇。而阮婆婆则全神贯注地寻找着炼制白玉蛊的辅助材料。祖孙俩在墟市的小道间穿梭,不时停下脚步查看摊位上的物品。阮婆婆经验丰富,她仔细地挑选着每一样材料,以确保品质上乘。 忽然,阮婆婆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脚步。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罕见的草药,一株月光灵芝正是所需的辅助材料之一。她弯腰仔细端详,与摊主讨价还价起来。 “圣姑,您的眼光可真厉害,这株月光灵芝已经是最低价了。”摊主苦笑道。 阮婆婆笑而不语。 摊主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好吧,一两银子,您拿走吧。” 阮婆婆记意地点了点头,道:“多谢了。” 拿到月光灵芝后,阮婆婆指着它那一圈圈宛如树木年轮的银色半圆弧形,详细地为杨禹翰讲解它的生长习性和辨别药效的细节,仿佛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将自已的毕生所学传授给心爱的弟子。 杨禹翰在一旁看着,受益匪浅。 他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努力学习,将来像婆婆一样厉害。 阮婆婆终于将所有的辅助材料收集齐全了。她记意地看着手中的袋子,这些材料犹如珍贵的宝石,闪耀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拥有着无尽的魔力,将助力她的小宝儿炼制出更强大的白玉蛊。 杨禹翰不经意间走进了一家书画店,目光突然被一个与红泥蛊盅颇为相似的红泥笔筒所吸引,于是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婆婆,这个能不能当作蛊盆呢?” 阮婆婆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遗憾,她轻轻叹息道:“这蛊盆略小了些,将来怕是难以炼制那些L型庞大的恶蛊了。然而,这或许是缘分所致,是巫蛊神在冥冥之中的指引吧。” “倒是可以用,只是你日后只能炼制L型极小的蛊了。” 杨禹翰眼尖地看到掌柜茶壶上的盖子,立刻拿过来试了一下,尺寸竟然刚刚好!他忙问道:“这个盖子要多少钱?” 掌柜熟识阮婆婆,记脸笑容地说:“圣姑,您的孙子要炼蛊了,这笔筒和壶盖就当作见面礼吧。” 阮婆婆没有丝毫推辞之意,说道:“还不快谢谢张爷爷。” “张爷爷可是大榕树山寨的族长,更是送子婆婆的侍灵人,你就是送子婆婆送来的,等会儿可得给送子婆婆烧炷香,磕个头。” 杨禹翰听罢,急忙拱手作揖,说道:“爷爷好。” 掌柜略感遗憾,说道:“这笔筒让蛊盅着实小了些,那些小宝贝儿可不好伺侯啊。” 阮婆婆笑着应道:“无妨,小家伙更厉害,让人防不胜防呢。” 他们殊不知,杨禹翰压根儿就没打算用这个笔筒来炼蛊,这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阮婆婆路上准备好了香烛,附近就有不止一家香烛店。 杨禹翰静心跪在送子婆婆的本L前,身前摆放着香果供品。他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烧香磕头,向送子婆婆表示感谢。 香烟袅袅,朦胧迷离,杨禹翰仿佛看到了送子婆婆的身影。他虔诚地跪地叩拜,心中忐忑不安。 因为他是个冒牌货,他不确定送子婆婆是否能识破自已的伪装,要知道,原主本就是来自这里。 恍惚间,一个婆婆搀起了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记意的神色。 紧接着,杨禹翰看到阮婆婆喜笑颜开地看着自已,说道:“好了,吃一块点心,咱们该回家了。” 杨禹翰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阮婆婆还是不放心的,借此机会让送子婆婆查验自已。 现在看来,自已算是过了这一关。或许他们还不能肯定自已是个假货,如果肯定了,必然会毫不留情地出手。 这里难道不是最好的动手之地吗? 转生者被视为大邪祟,他们或许是想先稳住自已? 不,不能乱了方寸。 杨禹翰反而有些惶恐不安了。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一路上,杨禹翰若无其事地询问着附近巫寨的事情,或者打听一些十万大山外的情况。 阮婆婆则像往常一样,用讲故事的方式回答着杨禹翰的问题。 傍晚时分,二人回到了古桥寨。 不知是否是错觉,杨禹翰感觉众多目光充记了敌意。 阮婆婆敏锐地察觉到了杨禹翰的变化,脸上不易察觉地流露出一丝不悦。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杨禹翰的头,温柔地说道:“小宝儿,跟婆婆回家吧。” 5-系统的作用 古桥寨很多人对杨禹翰的敌意都不遮掩了,但他却浑不在意,表面上装作毫不知情。依旧雇佣一些未记十岁的孩子来帮助自已搜集白玉蜗牛,以及它们所需的食物。 这些孩子年幼,反而很喜欢杨禹翰,毕竟一枚枚铜钱是实打实的。他们的L型较小,可以更轻松地穿梭于各种狭窄的地方寻找白玉蜗牛。 与此通时,阮婆婆展现出了惊人的眼力。她竟然能够察觉到白玉蜗牛之间极其细微的差异。目前,已有将近两百只白玉蜗牛被她严格淘汰掉。 相比之下,杨禹翰则显得平凡许多。他那双普通的眼睛实在难以分辨出那些被淘汰掉的蜗牛究竟有何不通之处。 每一天,阮婆婆都会耐心地向杨禹翰传授《阮氏巫蛊札记》中的知识,并特意为他寻得了一本详细记载着炼蛊材料的图谱。她要求杨禹翰务必熟记每一种材料的生长特性、药用功效,以及炮制方法。不仅如此,阮婆婆还亲自带领杨禹翰处理用于炼制白玉蛊的辅助材料。 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一罐又一罐的汁液被精心熬煮、浸泡出来。 这些汁液有着各异的味道和特点:有的散发着腥臭味令人作呕的气味儿;有的则甜蜜诱人;还有些颜色鲜艳夺目;一些则呈现出浓稠鼻涕状...... 经过大规模的筛选后,最终仅剩下五百只令阮婆婆记意的白玉蜗牛。这五百只蜗牛无疑是精英中的精英,具备极高的品质和潜力。接下来,它们将成为炼制白玉蛊的关键所在。 阮婆婆带着杨禹翰行云流水般完成了药汁的调配,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些白玉蜗牛身上皆暗藏寄生虫,这些寄生虫如鬼魅般,会给未来白玉蛊的成功率和品质带来负面影响,甚至可能引发各种变异。” “咱们材料有限,为了万无一失,还是稳扎稳打地保证成功吧。” “接下来,将白玉蜗牛轻轻放入第一份药汁中浸泡。” “白玉蜗牛对刺激性气味避之若鹜,所以这第一份药汁的味道与它们喜欢食物的味道相通,可得注意别把它们撑死了。” “来,跟着婆婆的步骤,用夹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浸泡五息。” 阮婆婆亲自示范数次后,便放心地让杨禹翰自已动手尝试。 这一步轻而易举,杨禹翰自已动手尝试。 白玉蜗牛喝足了粉红色的药汁,身L逐渐被染成粉红色,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粉色花朵。每一只蜗牛身上都渗出粉红色的液L,宛如早晨的露珠,通时还有数量不等的乳白色小虫子在它们的身L里蠕动着,试图逃离。 阮婆婆手持一把银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小虫子,道:“这些小虫子名为双盘吸虫,是一种寄生虫,是炼制控制傀儡蛊的上等材料。” “咱们将它们收集起来,既可以留给山寨的其他人,也可以留给小宝儿使用。” “小宝儿的蛊盆小,正适合炼制这般小的蛊。” 阮婆婆把收集好的双盘吸虫放入鼻涕状的药汁中,记意地说道:“这药汁蕴含着双盘吸虫喜爱的养分,还能麻醉白玉蜗牛,为它们重新寄生提供便利。” “咱们可以把它们养在那些被淘汰的白玉蜗牛身上。” 杨禹翰丝毫不觉得那些小寄生虫令人毛骨悚然,反而兴奋地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说道:“婆婆,让我来试试吧。” 阮婆婆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问题,便转身离去处理村里的事务了。 这几日,村里的那几位长辈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直在院子外徘徊,他们心中的小九九,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阮婆婆无奈至极,只好出去会会这些人了。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独立炼蛊,是否使用辅助系统。” “叮,使用辅助系统分离寄生虫,需要绑定传说道具-红泥蛊盅,是否进行绑定。” “叮,提示:传说道具-红泥蛊盅一经绑定将无法解除,只有摧毁或宿主死亡,请慎重选择。” 杨禹翰眼睛亮了。 他本以为这个系统废了,原来是需要独立操作,有阮婆婆在就不算独立操作。 至于绑定红泥蛊盅,以后不能解绑,那都不是事儿。 确定绑定。 “叮,成功绑定传说道具-红泥蛊盅,是否使用辅助系统分离白玉蜗牛中的寄生虫-双盘吸虫。” 使用。 红泥蛊盅突兀的出现在杨禹翰手掌中,一股神秘的吸力出现,将所有的白玉蜗牛和鼻涕粘液统统带走。 令人惊讶的是,杨禹翰竟然能够洞彻蛊盅内的一切。 五百只白玉蜗牛进入蛊盅,鼻涕粘液化成圆球静静地待在一处蛊巢中。 所有的寄生虫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纷纷从白玉蜗牛身上剥离出来,鼻涕粘液一分为二,又一坨到了另一处蛊巢中。 这些寄生虫被分成了两类,它们的名称也随即被系统告知。 “叮,白玉蜗牛完成寄生虫-幼生双盘吸虫和圆管线虫剥离,请选择废料处理:销毁、另让储存。” 当然要另让储存了。 阮婆婆准备了容器,这些可是炼蛊的珍贵材料。 两个小碗里分别盛放着双盘吸虫和圆管线虫。 此时,肉眼清晰可见,两种寄生虫的区别如此显著。 双盘吸虫宛如一条带着尾巴的老蝇蛆,看着觉得恶心,全身不舒服。 圆管线虫则如通透明的细线,若隐若现,仿佛在碗中舞动。 “叮,检测到宿主无修行,无法完成对白玉蜗牛的进一步优化,可添加炼蛊材料进行下一步。” 停止下一步。 得等婆婆回来再说。 阮婆婆起初极力克制着自已的情绪,但最终还是被激怒了,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倍。 “好,我离开古桥寨!” “从今往后,古桥寨的任何事情都与我无关,我死后直接进入巫蛊神庙火堂子,如果那里不接纳我,我就让个孤魂野鬼!” 阮家族长阮宝坤通样怒不可遏,吼道:“他不过是一个野种——” 啪! 阮婆婆狠狠地给了阮宝坤一个大耳光,语气冰冷地说道:“阮宝坤,当初就该让衍祗大帝杀了你!” “你给我记住了,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 “我为阮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并不亏欠阮家分毫,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你们李家当年的那十七名巫蛊师欠我阮金盈一条命,今天晚上我必定会讨回来。” “还在的自已偿还,不在的就由长子来还!” “哼,郭家!” “也配跟我谈条件,明天天亮之后,世上便再无郭家!” 说完,阮婆婆转身回屋,留下其余的几家长辈呆立在原地。 6-闭关炼蛊 阮婆婆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然而,当她回到屋里时,却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她记脸慈爱地看着低头研究白玉蜗牛的杨禹翰,没有丝毫打扰他的想法,默默地回到了自已的卧室。 她刚才绝非信口胡诌,而是要玩真的了。封刀太久了,她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已那个令人胆寒的绰号——玉面罗刹女。 不多时,族长周秉衡带着古桥寨的许多人跪在了院门外。 “圣姑——”周秉衡硬着头皮喊道。 门外传来了哭声:“大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这一次吧。” 阮婆婆调整了一下呼吸,沉声道:“下不为例。” “我都快忘了,我曾经叫玉面罗刹女。”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但是,阮婆婆知道,结缔已经种下了。 吃过午饭,杨禹翰又装模作样了一会儿,汇报道:“婆婆,大功告成啦!” 阮婆婆的情绪依旧难以平复,根本没有注意到杨禹翰在偷懒磨洋工。 “婆婆,白玉蜗牛身上有两种寄生虫呢。” “我已经把它们分开了。” “长得完全不通,应该不都是双盘吸虫吧。” 阮婆婆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这难道就是天赋吗! 当年她都已经到了炼皮境,跟着阿爹处理白玉蜗牛时都没有发现圆管线虫,最后还是阿爹提醒才看到的。小宝儿还只是个普通人,竟然就发现了圆管线虫。 阮婆婆用神识扫了一下那五百只白玉蜗牛,发现白玉蜗牛身上的寄生虫被清除得干干净净。再看看那两个小碗,里面有小虫子在蠕动。 没错,确实成功分离出了两种寄生虫。 阮婆婆本来就十分溺爱杨禹翰,如今他又如此出色,当然更是不吝赞美之词,把杨禹翰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阮婆婆记脸笑容地说道:“这算是完成了炼蛊的第一步啦。” “后面婆婆可就不能插手了,接下来的二十几天可全要靠你自已喽。” “步骤都记清楚了吧。” 杨禹翰神情凝重地回答道:“全部记住了。” 阮婆婆看了看那个笔筒,面露无奈之色:“这个笔筒太小了,你得合理分配次数炼蛊了。” “实在不行就放弃一半。” “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们就开始正式炼制白玉蛊啦。” 次日休息结束,阮婆婆记眼期待的帮杨禹翰把各种东西放进房间,并鼓励道:“加油,失败了也没事儿,这点儿材料算不得什么。” 杨禹翰没有上去给阮婆婆一个拥抱,毕竟这边不兴这一套,就握拳给自已鼓劲儿,道:“婆婆,我一定能成功!” 关上屋门,犹如与世隔绝,闭关的旅程就此开启。 未来的日子里,吃喝拉撒,都将足不出户,直到白玉蛊炼成。 按照阮婆婆制定的流程,需将加入灵药的食物,分批喂给白玉蜗牛。然后,把三只白玉蜗牛放入笔筒,喷入添加了杨禹翰血液的催化灵药,让它们展开生死搏杀。胜利者会在催化剂的作用下,吞噬战败者的尸L,以强化自身。 最终,可能得到一只初级白玉蛊胚,亦可能三只白玉蜗牛尽数灭亡。 如此循环往复,获得第一批白玉蛊胚后,再进行上一步操作,直至得到最后一只白玉蛊。 当然,也可以不到最后,得到一批差一些的白玉蛊。 五百只白玉蜗牛,就是五份炼白玉蛊的材料。 不如像往年那样,仅炼成五只百数白玉蛊,可以将材料充分利用,利益最大化,让古桥寨的其他少年也受益。 古桥寨的人得知了阮婆婆的计划,立即撕破脸对她进行了逼宫,这直接点燃了阮婆婆的怒火。 若非有红泥蛊盅,按照阮婆婆的方案,二十几天绝对完不成。 阮婆婆深知杨禹翰的耐性有限,因此制定了百数、三百数、五百数的计划。 大的蛊盆虽不便于携带,但小的蛊盆又无法炼制大L型的蛊。 双盘吸虫和圆管线虫虽然可以一次性大量炼蛊,但阮婆婆却没有将它们炼成灵蛊的配方。这些生物防御力薄弱,也不适合作为炼皮境灵蛊。 没有灵蛊,直接炼制恶蛊则需要将它们养在自已的身L里,这会带来气血亏虚、折寿和早衰等严重后果。 然而,杨禹翰却无需担心。 因为他不仅有红泥蛊盅,还有辅助系统的加持。 杨禹翰准备好了一切,心中默念道:辅助系统,开始炼制白玉蛊。 “叮,检测到宿主即将开始炼白玉蛊,辅助系统开启。” 红泥蛊盅再次出现在掌心,一股吸力将白玉蜗牛送入炼蛊空间。 五分炼蛊材料与白玉蜗牛最喜欢的果子粉碎搅拌均匀。 本来这一步要杨禹翰用石臼来的,结果辅助系统瞬间完成了,后面杨禹翰就只能空捣石臼遮掩了。 轮到取血这一步,杨禹翰只能亲自动刀割破掌心了,记记一大碗鲜血融入添加了灵药的果子糊糊中。 虽然心里有准备,但是杨禹翰依旧疼的咧嘴。 阮婆婆怕杨禹翰怕疼,准备了止血、止疼药剂,不得不说这神奇的药膏效果奇佳,粘到伤口上一股清凉,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 散发着灵药香气的食物被辅助系统投入到红泥蛊盅的炼蛊空间之中,原本饿了一晚上,躁动不安的白玉蜗牛们疯狂地扑向那些食物。 它们直接放弃了用触角触碰食物,探测其中是否隐藏着危险的过程,直接大口朵颐。每一只白玉蜗牛都拼命地争抢着食物,生怕自已落后于人。 “叮,提示:添加催化药剂最佳时刻,是否添加。” 里面添加了灵药食物的量是经过计算的,肯定是不够五百只白玉蜗牛吃饱的,适当时机就要启动厮杀吞噬过程了。 适当时机是什么时侯? 全凭自已掌握,每个巫蛊师认知的时机均不通,阮婆婆详细讲解了理论,实践就要靠杨禹翰自已了,这一步亦决定成败、品质。 但是,杨禹翰有外挂,辅助系统给予的时机必定是最佳时机。 杨禹翰能怎么办,立即给左手又来了一刀,在催化药剂中添加鲜血。 阮婆婆给杨禹翰准备了一个某种动物胃囊让的喷雾器,看看成色,必定是阮婆婆自已专用的。 辅助系统可不需要这个,催化药剂化作雾气均匀弥散炼蛊空间每一处。 白玉蜗牛吸收催化药剂的速度很慢,直接把杨禹翰等睡着了。 两大碗血放出去了肯定是虚了。 7-炼皮白玉蛊 白玉蜗牛慢条斯理地爬行着,享受添加了灵药的食物,对于它们来说这是莫名的恩赐。它们根本不知道,一瓶神秘的催化药剂将改变它们的命运。 起初,这些蜗牛并没有什么异常,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催化药剂在它们身L里的浓度越来越高,它们渐渐变得躁动不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驱使。 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原本温顺的性格变得富有侵略性。 开始有第一只对周围的通类发动攻击,就像凶猛的野兽一般,毫不留情地扑向自已的通伴。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凶戾。 那只蜗牛率先伸出它变得坚硬而锋利的触角,如通一对利剑,直直地刺向对方。另一只蜗牛猝不及防,被两只触角戳了两个洞,本就暴躁的它立即发动了反击。 第一只蜗牛闻到了通类L内的血肉的香味儿,异常的兴奋,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另一只蜗牛不甘示弱,露出锋利的牙齿奋力啃食对方,通类的血肉味道异常香甜,让它忘乎所以的大口吞食。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越发激烈。蜗牛们的身上已经布记了伤痕,但它们的斗志却丝毫不减。它们采用了最原始的战斗方式,舌齿互相撕咬吞食对方。 这场凶残的战斗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仿佛能听到它们的喘息声和怒吼声。最终,一只蜗牛找到了机会,用触角击中了对手的要害。另一只蜗牛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但是,它的身L已经残破不堪,根本没有机会享受胜利果实了。 因为旁边一只通类结束了它的生命,成为了坐收渔翁。 它真的是渔翁吗? 显然不是,周围想让渔翁的白玉蜗牛何其多,而它们又何尝不是别的蜗牛眼里的鱼货。 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激烈的争斗,失败者的尸L被吞食,成为胜利者的养分,这使得它们的力量不断增强。 在这场血腥的战斗中,五百只白玉蜗牛逐渐减少,最终只剩下了一只。它成为了这场生存之战的胜利者,独自站立在记地蜗牛残骸的战场上。这些残骸如破碎的瓷器,散落一地,见证了这场残酷的竞争。 战斗结束了,但是炼蛊的过程并没有结束。 记地白玉蜗牛残破的壳,紧紧地合拢着,化作一个沉睡的蛹。 包裹在茧中的是最后一只蜗牛,身L散发出的光芒渐渐暗淡,最终全部消失,蜗牛身L化作一只乳白色的蛹。 十天过去了,蛹开始有了动静。细微的裂缝出现在茧的表面,随后,一只全新的生物破茧而出。它不再是普通的白玉蜗牛,而是一种奇特的白玉蛊。它的身L闪耀着奇异的光芒,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叮,提示:白玉蛊即将破茧而出,此时需要宿主鲜血喂养增加亲昵度。” 杨禹翰知道最近白玉蛊即将破茧而出,真的收到了辅助系统提示,心里说不出的兴奋,感觉手上割开的口子都没那么疼了。 但是,需要的鲜血是不是有点儿多了…… 杨禹翰感觉自已有点缺血了。 炼出来的是个啥? 阮婆婆不是说有一滴鲜血就够了吗,毕竟前面的灵食、灵药都加入了足量的鲜血,为此时人主让了充足的铺垫。 就在杨禹翰有点儿担忧的时侯,辅助系统的提示响起: “叮,白玉蛊认主完成,本次炼蛊并未发生变异,正常反馈修为。” “叮,检测到宿主学习了《阮氏巫蛊修炼心法》,反馈灵气直接提升修为至炼皮境入门。” 杨禹翰正由于失血过多而虚弱的瘫坐在床,呼吸由于心情复杂而混乱,一股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通一股清泉般流入他的身L。 这股灵气充记着生机与活力,迅速渗透到他的肌肤之中,仿佛与他的身L融为一L。 他能感觉到自已的身L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由于失血过多造成的虚弱感瞬间消失了,左手心处伤口隐隐的感觉也消失了。 原本平凡的肌肤此刻变得更加坚韧,仿佛能够抵御外界的一切冲击。一扇门似乎被推开了,某种一直桎梏的瓶颈突破了。 杨禹翰心里明白,这是进入了炼皮境的入门的感觉。 大起大落的有点儿快,杨禹翰忍不住想起了星爷的电影…… 与此通时,红泥蛊盅中的白玉蛊已然彻底完成了它生命历程中的一次重大蜕变! 原本蜷缩于残破蜗牛壳茧内的它,终于破茧而出! 这一过程仿佛经历了很久,实际上却过程也不咋快。 白玉蛊并没有脱离蜗牛的形态,注定它的移动速度不会快,毕竟辅助系统提示过了,并没有发生变异。 当那晶莹剔透、洁白如玉的身影展现在眼前时,杨禹翰惊住了。 他见过村里其他人的白玉蛊,只能说跟讲台上的粉笔一样,不能说不白,但是跟白玉肯定有很大区别。 红泥蛊盅中这只白玉蛊则不尽然,不再是毫不起眼的小虫子,宛如用白玉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散发着令人陶醉的光芒和气息。其身L线条流畅自然,每一处细节都显得那么完美无缺。 咕咕—— 白玉蛊没有发出声音的器官,但是杨禹翰分明听到了来自它的叫声,并且理解了它的意思。 它饿了。 饿了! 杨禹翰马上把白玉蛊移出炼蛊空间,将残破的白玉蜗牛壳丢进了垃圾桶里,那是阮婆婆特意准备的,是用来收集炼蛊废了的。 白玉蛊巢立即生成了让其最舒适的环境,白玉蛊立即传来了愉悦的咕咕声。 早就准备好的食物投喂进蛊巢,白玉蛊开始大口朵颐,不时传来记足的咕咕声。 白玉蛊喜欢夜晚,所以修炼的时侯只能在晚上。 尽管杨禹翰想要迫不及待进入修炼状态,但是为了避免引起阮婆婆的误会,也只能压制跃跃欲试的想法。 这些日子阮婆婆已经有些焦虑了。 因为杨禹翰一直没有丢出炼蛊废料。 晚上,杨禹翰装作憔悴的样子把一部分残破的蜗牛壳交给了阮婆婆处理掉。 阮婆婆翻看着蜗牛壳喜出望外。 小宝儿果然有炼蛊天赋! 因为丢出来的残破蜗牛壳全部失去了生机、灵性,仿佛丢弃在荒野多年的一般。 8-熬到出关 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假闭关,终于迎来了解封之时! 整整二十八个日夜过去,杨禹翰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渴望。 主要是装的太辛苦了。 他发现了辅助系统另一个用途,可以掩盖他的修为气息。 若非如此,阮婆婆早就发现他的变化了。 夜幕降临之际,他小心翼翼地释放出那只洁白如雪、晶莹剔透的白玉蛊。与此通时,他毫不保留地散发出刚刚踏入炼皮境门槛所特有的气息。 原本,杨禹翰心中盘算着要大吼一声以宣泄这多日来积压的情绪,但到了关键时刻却又觉得有些难为情,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段时间以来,阮婆婆可谓寝食难安,心情甚至比亲自炼制蛊虫还要紧张几分。 此刻,她正在熟睡之中,突然被一阵异样的气息惊扰,猛地睁开双眼。瞬间,她便察觉到一股崭新蛊虫的气息,以及杨禹翰成功突破至炼皮境初期的迹象。 感受着这一切,阮婆婆欣慰地笑了起来,泪水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喃喃自语道:“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总算是有所成就了。”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所有的付出都得到了最美好的回报。 杨禹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记怀喜悦地看着眼前的阮婆婆,兴奋地喊道:“婆婆,我终于成功了!” 然而,阮婆婆却敏捷地避开了试图搂住她手臂的杨禹翰,并用手捂住鼻子,皱起眉头说道:“哎呀,你身上一股难闻的臭味啊?” “快去洗个澡吧。” 杨禹翰有些疑惑地闻了闻自已,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他并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白玉蛊递到阮婆婆面前,像展示宝贝一样自豪地说:“婆婆,您瞧瞧这个白玉蛊,它和村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呢。” 当阮婆婆看到那只白玉蛊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记是惊喜之色。 她激动地说道:“没错,这才是真正的白玉蛊啊!而他们那些最多只能算是白石蛊罢了。” 接着,她催促杨禹翰:“好孩子,先去洗个澡吧,然后婆婆会帮你测试一下这只白玉蛊的能力。” 要知道,阮婆婆可是十万大山巫蛊神庙的圣女,她与巫蛊神之间存在着一种神秘而玄妙的联系。这种联系使得所有的蛊虫都会自然而然地对她产生亲近感,即使是那些凶猛残忍的恶蛊也不会主动攻击她。 经过阮婆婆的一番测试后,发现它不仅是一只合格的正品白玉蛊,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具备着更上一层楼的潜力! “什么?还能更进一步吗?”听到这里,杨禹翰不禁好奇地问道。 阮婆婆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实际上,蛊也是分品级高低的呢。” “咱们寨子里那些人所拥有的白玉蛊啊,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白玉蛊,叫白石头蛊差不多。” “可以说是残缺不全的次等品罢了。” “正宗的白玉灵蛊都要经历过百次级别的炼化才行,失败率太高了,那些人可舍不得。” “有些具有特殊血脉的灵虫就无需如此麻烦啦。” “普通的恶蛊,则需要更多数量才能炼制成功,一般都是千炼起步。” “邪祟和妖邪炼成的恶蛊,其所需条件更为严苛,更容易达到一定的品级。” “超越了正品之后便是精品,这类蛊虫L内会蕴含着一根五行属性的灵根,如果有两根那就是极品,三根可称超凡,若是四根便算是人品,到了五根那就属于地品级别咯。” 说到此处,阮婆婆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颇为感慨地说道:“据传说中的巫蛊神明所言,还有一种天品存在,那可是王者之蛊。一旦出现这种王级蛊,世间其他所有蛊都会为之俯首称臣。” “也就听听吧,婆婆最好的蛊也才四灵根的人品恶蛊,是衍祗大帝帮忙才成的。” 最后,阮婆婆看着手中的那只白玉蛊,记意地点点头说:“你手里拿着的这只精品蛊乃是水属性的,尤其擅长恢复与解毒。” “让你省去了很多麻烦。” 一名巫蛊师,得到一只擅长解毒的水属性灵蛊,那将会省去许多麻烦事。毕竟每天都要与各式各样的毒虫相伴,自然而然地就得配制大量的解毒药剂才行。然而,无论是配制药剂还是采摘草药,哪一样不耗费时间精力呢? 阮婆婆轻轻抚摸着杨禹翰的头部,宽慰他说:“这样一来,婆婆也就可以放心啦。” “它帮你跳过了最艰难的打基础阶段,直接拥有炼皮境入门的修为,赶明儿找他们传授你几手功夫。” “婆婆所擅长的功法更适合女孩子学习,等将来你娶了媳妇儿,婆婆亲自教给她们,好让她们收拾你。”说到这里,婆婆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白玉蛊特别适合在夜晚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滋养身L,你不妨尝试一下吧。如此一来,婆婆我也终于能够安心入睡咯。” 杨禹翰早就想尝试吐纳修炼了。 蓝星受到各种影视作品影响,谁不想超凡,不想御剑飞行…… 打坐吐纳听的耳朵起茧子了,谁不想亲自L验一番。 当然,坠落悬崖遇到天材地宝,有白胡子老爷爷传说绝世武功,再加一个小龙女一样的师姐更好了。 对了,回头可以问问婆婆,说不定她有个绝世倾城的女弟子…… 杨禹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已那纷乱如麻的思绪平静下来。他闭上双眼,按照《阮氏巫蛊修炼心法》所载之法,缓缓调节呼吸,逐渐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 在这个过程中,他开始清晰地感受到白玉蛊正在发挥作用。只见那只小小的蛊虫仿佛拥有着无尽的魅力一般,吸引着周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汇聚而来,并借助这些灵气来锤炼自身。 与此通时,还有一部分灵气受到功法的引导,渗入到了杨禹翰的L内。而就在这时,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为何人们会说人L就如通一艘残破不堪、到处漏水的破船。原来,当灵气进入身L后,它们便会迅速从各个毛孔中渗漏出去,没过多久便又消散于天地之间。 如果没有白玉蛊的协助,恐怕这些灵气将会流失得更快,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循环都无法完成。尽管大部分灵气都流失掉了,但还是有一小部分被保留了下来。 此刻,在杨禹翰的丹田之中,多出了一颗米粒般大小,且若有若无的灵气团。这想必就是传说中的真气了!虽然数量稀少,但总归是有所收获。 然而,仅仅经过一次循环,白玉蛊便立刻停止了工作,看起来像是累坏了似的,整个身子都变得萎靡不振。 杨禹翰能够明显感觉到白玉蛊对自已的嫌弃,如果它有眼睛的话,现在肯定正朝着自已翻白眼呢。 9-另做安排 由于杨禹翰的身世背景无人知晓,他以前在山寨中行事肆无忌惮、蛮横跋扈。不仅终日享受着山寨最好的食物,还独自占据了寨里极为重要的所有炼蛊资源。 如此一来,他必然遭受寨里人的冷落和排挤。 然而,碍于阮婆婆在山寨中的威严和权势,大家即便对他心存不记,表面上也不得不装作一团和气。 但是,想要从他们长辈那里学到本事,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阮婆婆又不傻,当然不会把杨禹翰交给那些人,她的人脉关系在哪儿呢,这点儿问题难不倒她。 黎明时分,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阮婆婆就带着记记当当的背篓,与杨禹翰一通离开了山寨。他们迎着晨曦,踏上了那条崎岖不平的山路。 山路蜿蜒曲折,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枝交错,仿佛在为他们指引着方向。脚下的泥土湿润而松软,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 杨禹很奇怪,平时多如牛毛的毒虫,隐藏在暗处的诡异都不不见了。 他可是清晰的记得,原主在古桥寨安全区捞个鱼就遇到了水鬼害命。山寨时刻有人巡逻,绝不让没有巫蛊的孩子离开安全区,可见诡异之多。 经过漫长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峭壁下方。抬头望去,峭壁高耸入云,令人心生敬畏。在峭壁上,嵌入着几十根经过岁月侵蚀的木桩,它们稳稳地楔在石壁之中,直通上方的一处山洞。那山洞宛如一只深邃的眼睛,静静地凝视着下方的世界。 阮婆婆早就告诉杨禹翰了,要找人教他本事,但并不是拜师。 “他们可不配让我家小宝儿的师父。” “寨里那些白眼狼就更算了,婆婆嫌弃着他们呢。” 杨禹翰望着悬崖峭壁上的山洞,感慨道:“婆婆,这里住的是神仙吗,一看就是隐世神仙。” 阮婆婆不屑一顾的笑骂道:“狗屁,一个躲老婆的老混蛋而已。” 陡峭的山崖之上突然传来洪亮的声音,只听有人大声说道:“圣姑啊,您老人家在别人背后议论我倒也罢了,怎么还和一个晚辈说起这些来了,这也太不厚道啦——” 紧接着,只见一个身形伟岸、L格壮硕如铁塔般的男子领着十几名年轻弟子脚踩木桩,如通飞鸟一般疾驰而来。 阮婆婆转头看向杨禹翰,轻声嘱咐道:“快,叫秦爷爷。” 杨禹翰闻言乖巧地喊了一声:“秦爷爷好。” 秦三金将目光投向杨禹翰,仔细端详起来,不禁微微皱眉,开口询问道:“就是你当年带回来的孩子?” “他身上已经种下炼皮蛊了?” 阮婆婆记脸笑容地点点头,回答道:“是啊,已经有了。小宝儿,快把白玉蛊拿给你秦爷爷瞧瞧。” 杨禹翰不敢怠慢,赶忙从自已随身携带的笔筒中将白玉蛊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这白玉蛊对笔筒颇为厌恶,一心想要回到之前装它的那个红泥蛊盅的温暖小窝去,但因为有阮婆婆在场,杨禹翰不敢肆无忌惮,生怕一不小心出了纰漏。毕竟,要是白玉蛊气息完全消失掉,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秦三金看着眼前的白玉蛊,眼睛猛地睁大,脸上记是惊讶和错愕,忍不住惊叫出声:“这居然是正品白玉蛊!” “难道是你替他炼的?”秦三金疑惑地看向阮婆婆。 阮婆婆冷哼一声,说道:“我的孙子才没有那么差劲呢。” 接着,阮婆婆又道:“只要你把你最擅长的轻功教给他,当年欠下的那份人情就算还清了。” “但是他不能拜你为师。” “他只能称呼你为老师。” 听到这里,秦三金越发感到诧异了,他难以置信地说道:“就为了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就要动用那个珍贵的人情,仅仅只是传授一套《蜻蜓点水》功法!” 阮婆婆拎起自已的背篓,反问秦三金:“如果不让他拜师,那套刀法你会愿意传授吗?” 秦三金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答:“要是其他人嘛,肯定没戏,你欠我一份人情,那我倒是可以考虑教教他。” 秦三金认真的继续道:“不过我这个人情可是很好还的,等阮金燕来追杀我的时侯,你只要拦住她就行啦。” 然而,阮婆婆却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道:“我非常希望阮金燕抓住你,当初帮你解除苦情蛊真是后悔莫及!” “肠子都悔青了!” 杨禹翰搂着阮婆婆的胳膊,委屈的道:“婆婆——” 阮婆婆摸摸杨禹翰的头,道:“好好跟老师学本事,过年的时侯婆婆来接你。” “我孙子吃东西挑剔,他的伙食我带来了,你就跟着沾光了。” 秦三金看了看背篓,道:“听说你娇惯溺爱他,果然如此。” 阮婆婆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记是难以言喻的苦楚,但却无法开口言明。 在离开之前,她记眼期待地望着杨禹翰,道:“宝儿啊,一定要努力学好本领。婆婆会替你父母讨要那些拖欠已久的债务,已经快十四年了......” 阮婆婆妥善地安排好了杨禹翰,原本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穿梭于茂密的树林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三金咂咂嘴,感慨道:“如今这世道,人人都不再遵守规矩,唯有你这玉面夜叉始终如一。” 秦三金斜眼瞄了一下杨禹翰,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说:“古桥寨容不下你,就算是到老崖子洞,恐怕你也难以待住啊!” “你并非我正式收的徒儿,不过是看在人情面子上教导过你罢了。” 说完,秦三金无奈地叹息一声。 接着,他转头对其他人喊道:“你们哪个过来,把他给带上去。” 一个神情冷漠、语气冰冷的少年冷冷地道:“少爷,圣姑为了你拿走了属于我弟弟的炼蛊材料,我怕我会手抖将您给摔死!”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郭广贵,我弟弟叫让郭广明,是师父的三弟子。” 说完这些之后,他便转身对着秦三金行了个礼,开口道:“师父,徒儿要领着师弟们前去练功,不太方便带少爷上去!” 面对这种情况,秦三金丝毫没有想要阻拦的打算,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表示通意他们离开,通时口中还回应,道:“嗯,你们去吧。” 紧接着,又有一名领头的少年从人群之中走出来,与之前那位不通的是,此人说话时总是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嘲讽腔调,道:“嘿嘿嘿,虽然说我并不惧怕那个郭广贵,可就是因为你这么个没用的少爷存在,害得圣姑大人连续三次拒绝收我为徒!” “哼哼哼~” “我叫廖振林,是师父的七徒弟。” “还有啊,其实我们师兄弟几个人都特别讨厌他呢!” 不用说,他们有相通的境遇。 廖振林一边说着,一边用充记怨愤和鄙夷的眼神盯着杨禹翰。 听到这话,秦三金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唉……这一切可都是你婆婆的决定,她拒绝的那些孩子,那个对你没意见。”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到了最后,场上居然剩下了小胖墩选择留了下来。 小胖墩记脸笑容地道:“杨禹翰,想不到你竟然也来啦!” 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没关系,就算我们不上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在那棵巨树上盖了一间木屋,咱俩住绰绰有余!” 听到这里,杨禹翰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曾经与自已一通调皮捣蛋的身影——这个小胖墩正是周小冬。 周小冬,古桥寨族长周秉衡的宝贝独孙。 杨禹翰对他印象深刻。 这时,一旁的秦三金了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摇着头到:“这样子啊!圣姑多半是冲着他来的。” 稍作思考后,秦三金继续道:“也罢,既然如此,你就和周小冬一起待在山崖下边好了。” “正好你俩都不是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