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60:从深山打猎开始逆袭!》 第1章 重生,饿! “饿!” 饿得胃都缴痛。 陆成从重生后,到清醒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 前一世这个时候是大哥咬破手指给他吸了几口血才活过来。 而他现在,嘴里还有一丝的血腥味。 他很想吐出来,但是,饿的感觉让他知道,他是吐不出来! 周围的景象是初冬的样子,一层簿雪在山间铺下。 他是一个普通的农家人,生在河南一个山区。 这里的山叫白大踱,高得让人爬上山得花一天的时间。 陆成冷得肩微抖了下,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带一点东西回家,那家里的妹妹肯定是最容易被送走的。 因为奶奶说了,家里要减少吃饭,特别是小的不会做事的,一天只给一碗稀得糙米汤吊命。 他今年刚刚18岁,上头有一个哥哥20岁,眼看要说媳妇。 但是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过来,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而上面的奶奶又偏心二叔,三叔,天天把他们家里的粮食都拿去接济了他们两家人。 明明同样是小孩子,二叔,三叔家的孩子,身上微微带一点小肉肉,看上去健康许多。 而自己家里的小妹,才七岁,瘦得跟一只弱猫儿一样。 说话都没有声音,弱得没力气大声音说话。 陆成想了想家里的情况,他今天必须要带一点吃的回去。 而他看了看手里的一把微长的小刀。 因为他是普通农民的儿子,家里最长的刀就是这一把了。 还是他小时候去当兵的舅舅给他送的。 当时他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不,是哈啦子! 没想到,重生回到这个饥荒的年代。 身上只有一件簿簿的小外套,上面补着许多种颜色的补丁,但是这也是家里能拿出来最厚的一件衣服了。 原来冷是这样的? 他感觉到了身上冷得没有一丝的温度,但是他还是小心的爬上山。 沿途有仔细的留意山间猎物的足迹。 他在山间小心的移动着,心里也是纳了闷了,昨天他还是一个2024年的神枪手,在代表国家队出国比赛。 但是他到国外所在的机场发生动乱,有两个歹徒劫持了少女,他见义勇为救下少女,但是他自己让歹徒身刺数刀而死。 再醒来就是在吸着大哥的手指,第二次的记忆中喝了大哥的血。 第一次时是前世。 这一次重生,唯一不变的就是名字,前世他也叫陆成,而这一世,他得让家人也全部活下来。 因为前一世,他最后是成为孤儿的。 几乎前一世时,家里人都让奶奶一个一个的送走了。 只是因为他要照顾重病的父亲,所以才留了下来,后来父亲一死,他就被送到孤儿院。 过得没有亲人,没有熟悉的环境,那种严重的孤独感觉袭来,他是无助的。 现在的他,看到了眼前一个三叉的动物脚印,‘这,有野鸡出没?’ 陆成激动的小心跟着鸡爪的脚印走上去。 因为陆成的重生,所以和前一世的轨迹有所不同。 要是前一世,他没有出来深山白大踱涉险打猎。 要知道,前面有几个打猎的人都让野猪给拱死了。 家里人也不敢进山里给他们收尸体。 都是拿一点的纸在山外烧了。 留下孤儿寡母的,日子只能比以前更难熬。 所以陆成出来时说过:“他要是没有命回去,就烧一把纸给他!” 而陆成的妈和大哥不在家,他们去干地里的活了。 妹妹冷得出不了门,而且她今天还发高烧了。 床上的爹又病得很重,根本无法下地活动。 平时都是妈负责给他擦抹一下身子,所幸,因家里穷,吃的极少,爸的身体竟然也方便次数减少。 也让妈能细心的照顾,又照顾着奶奶家里的所有地里活。 而陆成想过了,奶奶这样强势,他必须要脱离她的掌控,带着家里的人离开那个恶奶奶。 陆成小心的走到一处微微厚的草堆外,野地里的里鸡特别的聪明,就算有人到了它的窝边,它也能忍着不叫咯咯。 所以陆成只能悄悄的摸上去。 陆成凑近了一看,有两只大野鸡在窝里,野鸡一看到陆成,吓得咯咯咯跳出来。 陆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一只,另一只也咯咯咯的跑,陆成整个人扑上去,也抓住了另一只野鸡。 陆成的嘴里咬着两根鸡羽毛,身上扑的全是雪,但是因为有了两只野鸡,他一点也不感觉到冷。 心里热血奔腾。 陆成用腰上的两根绳子绑上两只野鸡的四只脚,然后挂在他的腰上。 又走回原来的野鸡窝里去看。 ‘乖乖!原来有二十颗的野鸡蛋?’ 陆成把自己的衣服袋子里扯出一个补丁袋子,把二十个鸡蛋全部装起来。 但是,他想到,这些东西要带回去,只怕一个鸡蛋也不会给他们家。 全让奶奶给二叔和三叔家去了。 所以他看到一棵树,他咽了咽口水,拿出一颗鸡蛋,在树上敲了一下喝了起来。 都知道人在极饿的时候,别说生鸡蛋了,就是生肉都敢吃下去。 所以他连喝了三个鸡蛋。 才找回了一点点的温度和力气。 刚刚抓住野鸡都是以全力相捕的。 陆成把野鸡放好,又拿刀在它的窝附近开挖,把陷阱做好再把两个野鸡放进陷阱中。 他只带了四个鸡蛋回去。 其他的鸡蛋也放在陷阱里。 陷阱里插着他削尖的好多树枝竹枝。 只要有大一点的动物敢吃野鸡,那他就可以收获更大的猎物。 夜色微微暗沉下来,陆成还没有回到家。 就听得他的妈和大哥在跟奶奶争吵。 “你是个最毒的奶奶,你怎么能逼我家二成去上白大踱?那可是要死人的!” 陆成的妈郭秀秀一边指责,一边的哭:“老大,我们快去白大踱山下喊一下二成,我的二成啊!” 一个小女孩子声音弱弱的说:“妈,我也去。” “三丫,你不要去了,天太黑了,你今天都没有吃什么饭,晚上妈那份稀粥给你和你爹喝。” 奶奶余香兰一脸的尖刻样子说:“哼!天都黑了,你们小心有去无回!” 郭秀秀心里微怔了下:“老大,你在这里陪着你爹你妹,我独自去寻二成。” 老大心里一横说:“妈,我去寻我二弟,您在家里。” “我回来了。” 陆成装得脚一拐一拐的样子。 第2章 偏心到胳肢窝了! 走得十分吃力:“我脚崴了,扶我一下。” 陆彦马上上前:“你这二成,你下次不许再上山里了。” “哥,你小心一点,我脚痛,我们回自己那屋去吧,今天一天,什么也没有抓住,冷死我了。” 奶奶余香兰一翻白眼:“你今天没干活,没饭吃!” 陆成听了后,脸色微沉下去。 这个奶奶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 郭秀秀马上说:“我做了两个人的活,你给我两碗粥!否则,我明天不做事了!” 余香兰一脸的尖酸说:“哼!反了天了,就一碗!爱吃不吃!” 郭秀秀看到余香兰放在桌子上的一碗粥,她艰难的咽了下口水:“三丫,你喝一点,给你二哥喝一点中吗?” “妈,中,我就喝一点。” 这时已经一家人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中。 屋里的几个墙边上都塞了一点泥土,那里是漏风的地方。 郭秀秀擦眼泪的说:“二成啊,以后咱不去山里了,太怕人了,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叫我们咋活?” 陆成在外面呆了一天,但是手脚却有温暖的热度。 三丫最快反映到:“二哥,你的口袋里装了什么?” “呵~还是三丫最快发现,看你们一个一个的担心样子,我刚才装的,没有受伤,而且口袋里是四个鸡蛋!” 接着陆成从口袋里小心的掏出一个鸡蛋,紧接着又掏出三个鸡蛋。 郭秀秀马上说:“我去拿去煮熟来吃?” “妈,咱们直接生吃了,你们一个人一个,爹也吃一个,我刚刚吃了三个了!” 三丫咽了咽口水:“二哥,我想吃。” “好,给你一个。” 陆成把鸡蛋给了一个给他三妹。 三丫就对郭秀秀说:“妈,咋吃?” 郭秀秀说道:“敲开直接吸出来。” 又道“你这野鸡蛋从山里弄来的?” “对,是了,爹,妈,我想一会叫村长过来,跟奶他们分家过。” “为啥?” 郭秀秀一眼的怔了下。 “妈,咱们得分家,分家后我们才能吃上肉。” 陆成脚也不崴了,走过去把漏风的房门给关上:“爹、妈,大哥,三妹,我在山里有两只野鸡,还有十三个野鸡蛋,不分家,我都不能拿回来。” 大哥陆彦马上说:“妈,我赞同二成说的,咱们不能任奶当奴隶使,咱们得分家!” 郭秀秀这时说:“当家的,你说呢?” 躺在床上,刚刚敲了一个鸡蛋喝下去的老爹说:“分!必须分!太久没有吃到鸡蛋了!” 郭老大他要是有好吃的,身体也不会这样瘦弱,病也不会这样不好。 主要还是缺少吃食。 随后一家人,就喝了奶奶刚刚端来的粥,稀得跟水一样,没有几粒米。 陆成没有吃饭,就匆匆的到了村长家里:“陈伯,我们家想要跟我奶分家,单独过,您能过来给主持公道分分家?” 陈贵福吸了一口焊烟丝说道:“嗯,我去拿一下记册本,把你们的家产给分分不过是半个钟的事。” “哎,多谢陈伯!” “陆成啊,听说你白天进山里了,下次切记要小心哪,富贵险中求,但又说,有命要钱干啥?” 陆成微微的憨笑了下:“陈伯,我有分寸的。” “好,走吧。” 村长的老婆拿了小册子给村长,并带了一支笔。 这笔可是村长的宝贝,一般人都不让碰的。 不久后,陆成一家人,连他爹都抬出来在余香兰的正厅里坐着。 “妈,我们一家要分开单过。” 陆老大声音坚决的说。 余香兰眼睛一翻,“分家?陆老大你一个废了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要分家?” 余香兰一脸的不乐意。 这时陆成与村长刚刚进来屋里:“奶奶,我们的态度很坚决,我们家必须要分家!” 陆成在村长的身边说,村长看到年轻人这样的坚决,心里微微的替陆老大开心。 陆老大自从病了后,这一家人就让他奶给拿捏了好几年了。 郭秀秀一个当儿媳妇的,一直不敢反抗当婆母的余香兰。 搞得他这个村长都看不下去了。 明明是老二家和老三家的地,却是天天让郭秀秀一家当牛做马的天天下地干活。 看看那老二家的个个去了地里就是装装样子,哪里像个干活的农村人? 天天去了地里转一圈就回家窝着了。 这一听要分家,二叔家的和三叔家的都伸长脖子在听。 村长坐定说道:“既然是陆老大要分家,我这个村长也要主持公道的。“ 余香兰把几个很旧的破口碗端出来:“呐,这些碗给你们!” 陆成!!眼神紧了下,他们连一个完整的碗都分不到? 另外二叔便拿了一些的农具,但是都是一些不太好好,容易坏的。 二婶把一些余香兰给他们盖的簿被子拿了出来:”还是你们的被子!“ 三叔,三婶把半袋的玉米糁,和一袋的干酸菜拿出来:”这些是粮食!“ 陆成!!”没有一点的大米?“ 二叔:大米那样的金贵,怎么可能分给你?“ 余香兰眼神微紧了下:“坐下。” 二叔咽了咽口水。 现在一分家,二叔就成了他们家的主力军,他得天天下地干活了。 余香兰眼神微睨了下陆老大说道:“陆老大,妈我生你养活你,不说别的了,这些用着的东西,就还全给你们家。” 郭秀秀马上眼红了下:“妈,那些碗,全是破口的,农具也是不好的,你不能这么偏心吧?” 余香兰把下巴扬了起来:“你们要分家,总不能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吧?要不然就别分家!” 村长微微的对陆老大心疼了一下。 “分就分,这些东西就这些东西,要白纸黑字写清楚!” 陆成的声音清楚的说出来。 周围已经围了好多的村民看热闹了。 个个纷纷的说:“余香兰你也真是的,一个好碗都不给老大家?” “是啊是啊,你好歹是他们的亲妈啊!” 余香兰一脸的不快的说:“他们自己要分家,怪我分得不好?招到你们家里去给你们当儿子去?” 那个村民,微微的不快,但也没吱声的了。 但是又有不怕余香兰的人出声。 “啧啧啧!这黑心的奶奶哟,难怪陆老大病了这几年都不好,偏心到胳肢窝了!” 只有陆成知道,这些东西的地现在不值钱,也因为有分家单过,所以不让余香兰喜欢,可是他自由了啊,以后不必吃肉的时候害怕让余香兰连锅端走了。 “妈,您放心,以后东西我会添置,你就让爹签字,分家吧!” 第3章 还哭?你好意思哭? 陆彦也说道:“妈,让爹签了字,分开过,我们也能吃上饱饭!” 郭秀秀心慌的拿了村长写的小册子给了陆老大:“寻峰,你签吗?” “我签!” 随后,陆寻峰三个字虽然有一点的歪歪的,但是陆寻峰的眼里却是出奇的带着一点的兴奋的光芒。 因为陆成说了,他在山上做了陷阱。 如果顺利分家,他今天晚上就能吃上肉。 分家后,村长保留了分家的文件,另外给两家人一张分家书,都是签了字,按了红手指印的。 村长正欲走的时候,陆成追上他:“村长,您家里是不是有猎枪还有一个手电筒?” 村长一脸的微笑说:“你这臭小子,是不是要借?” “村长真是太懂我了,村长,我要是猎到猎物了,保准让您有下酒的肉菜!” 村长点了头说道:“猎枪我只有二十枚子弹,头戴手电筒可以借你,猎枪也可以借你,但是子弹,只给你三枚!” 陆成知道子弹的重要性,“中!三枚就三枚!” 陆成也知足了,村长说的是给他三枚,不是借。 算是送他了,这人情领了。 陆成就跟着村长离开了,而余香兰狠狠的瞪了一眼郭秀秀:“呸!败家的玩意!把你的几个破口碗拿走!你从今天起不准在我的厨房做饭了!” 郭秀秀无言以对。 分家后,她家连做一顿饭的干柴都没有。 这可把她们急坏了:“老大,我们去后山坡上弄一点干柴禾回来。” “中,妈,你在家,我自己去!” 陆彦看到陆成为了生活,都拼了命要进山打猎,他就是去弄柴禾这个小事情,他得做得更努力了。 他感觉他明明是当大哥的,但是有时候竟然没有陆成这个弟弟能承担。 他也不甘落后,干活更卖力了。 郭秀秀不给二叔,三叔家做事了,现在二叔家的媳妇在厨房里洗洗锅碗,一边洗一边的偷偷吃猪油渣,连吃了好几口。 陆彦刚好从后山坡弄了干柴回来了。 郑慧走过去说道:“老大啊,你帮二婶把这柴搬到我们厨房去吧?” 陆彦看了一眼,说:“中!” 陆彦搬了过去,正准备进去的,突然想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陆成跟他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没有进厨房就把柴放在门口说道:“我们分家了,你们的厨房是放油盐的重要地方,我就不进去了!” 二婶郑慧的脸上尬笑了下:“额,这也没事吧?不帮二婶送进去?” “不了!” 陆彦转身就离开了。 二婶郑慧眼里冒着冷嗖嗖的算计之光。 陆彦刚刚走了一步:“啊!陆彦!你站住!” 余香兰听到外面的喊声音赶紧出来看:“怎么了?” “二婶什么事?” “你~你偷吃了猪油渣!妈,你看看这猪油渣少了好多!” 陆彦心里徒然一沉:“二婶,我可是连厨房的门都没有进过,怎么偷吃?” 二婶抱着那个放猪油渣的小罐子说:“妈,你看看,少了很多!就是他吃的!我亲自抓住他的!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了!” 陆彦!! “我没有吃!我为何要承认!” 郑慧:“妈,您看!您这大孙儿可是凶着咧!吃了也不承认!” 陆彦一脸的懵了:“我根本不知道有猪油渣!” 这时这里马上围了好几个村民。 因为快要准备睡了,家家都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来看。 “我没有偷吃!” 这时火把,围得周围都是人头挤动。 余香兰马上眼神狠狠的说:“你说你没有偷吃猪油渣,那你为什么在我们的厨房门口?” 陆彦这是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是~二婶叫我来帮她搬这柴禾进厨房的。” “那你就是进过厨房了!” 余香兰马上顶出一句。 “没进!” 郭秀秀马上挤到人前:“老大怎么了?” “二婶冤枉我偷吃猪油渣!我没吃!” 这时从村长那里借猎枪的陆成回来了,看到这一幕说道:“找个鼻子灵的人来!” 这时一个半大小子的张伯的孙子出来:“我的鼻子灵,有事让我做?” “好小子,你闻闻你看彦大哥嘴里有没有猪油渣的味儿?” “行,我闻闻。” “我彦大哥的嘴里一点肉腥味都没有,但是有一点生鸡蛋的味道。” 陆成看了看二婶说道:“二婶,应该到你了,你让张桂根闻闻你的嘴。” 郑慧一脸的得意的说:“闻就闻。” 心里却是虚了下,幸好她刚才漱口了两回,肯定没有肉香味。 张桂根凑近一闻:“肉!还是猪油渣的香味,她的牙缝还有一点肉沫!” 这个时候余香兰也顾不得其他了,她直接上去捏着郑慧的嘴角。 果然她的老眼里看到一块肉沫还卡在她的牙缝里:“好啊!我说我的猪油渣经常少了,都是你这个贱人偷吃的?啪!啪!” 郑慧的脸上余香兰给抽了两巴掌,她脸瞬间可见的又红又肿了。 郑慧捂着嘴角:“妈,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二叔这时上前:“妈,她是我老婆,我领回去好好说说她。” 余香兰深吸一口气:“好好管管她!” 余香兰白了一眼陆成。 这小子今天很邪门啊。 “陆彦让张桂根闻到有鸡蛋液的味道,你们怎么解释?” 郭秀秀心里咯噔了下:“妈,我们没有偷吃你的鸡蛋。” “我没问你,陆成你说!” 余香兰一眼盯着陆成的肩膀上的装备,有猎枪还有弯弓,箭,腰上有刀。 余香兰心里马上就后悔了,要是知道这个老二敢去打猎,她就不急得分家了。 “奶奶,我大哥不单单吃了生鸡蛋,就连我们家其他的人也吃了生鸡蛋,但是,绝不是你那三只母鸡下的蛋!” 陆成一眼的不乐意,“现在偷猪油渣的人找到了,奶奶是不是得好好跟我大哥说一个对不起?” “哼!反天了!我是他奶奶!哼!” 余香兰马上就回去数了数她的鸡蛋。 跟昨天还多了三个,确实不是拿她的鸡蛋。 二叔房里:“慧儿,你也真是的,非要陷害那家人,你就不能说是三弟妹?” 郑慧用热布擦了擦她的肿的脸上说:“我哪知道那一家人竟然这般不好惹?呜呜~太丢人了!” “还哭?你好意思哭?” 第4章 陆成又不能说 建华村不知道接到过多少波的记者之类的了,村民见了都不感兴趣了,也就是小孩子还有些新鲜感会围过来。建华村基本上隔三差五的就要招待来参观的团队之类的。 大人们过来都是见一见姜小白的,一路上不断的有人和姜小白打着招呼,现在建华村的很多人姜小白已经不认识了,认识的老人基本上刚才都去参加搬迁仪式了。 一路上记者不断的拍照和录像,对着镜头给介绍建华村,介绍着这些年发展的成果,每当记者想要采访姜小白的时候,姜小白就会让何良华出来回答,或者说让顾军过来,给他们一些机会。 对于姜小白来说,登上什么报纸媒体之类的,对他早就已经成为了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帮助。 但是对于何良华和顾军来说就重要了,尤其是省台的报社和电视台。 王泽在一旁看的羡慕的,其实他也想要几个镜头的,只不过身份在这里,真的是不好意思明确的提出这种要求罢了。 一路朝着知青小院走去,知青小院可能是村里唯一还保留着原来建筑风格的地方了,其他的窑洞之类的都已经全部拆迁了,换成了砖房了。 这个没有办法,不是说窑洞不好,而是原来的窑洞全部都是在大的洞,然后前边的口是拿土砖给垒起来的。 或者说直接是用土砖垒起来的,这种窑洞呢,住起来确实是舒服,因为土层比较厚呢,冬暖夏凉的,很好。 但是这土窑洞呢,也有缺点,首先就是不防老鼠,另外呢,就是时间一长,下雨之类的都会导致土层松动,而土层松动呢,窑洞里边就危险了。.㈤八一㈥0 毕竟全是土垒起来的,所以要是保护的不好的话,窑洞住起来就比较危险了。 而且再加上前边的门窗呢是有严格要求的,不能够太大了,太大了呢就支撑不住,所以窗户之类的都留的比较小,采光呢有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好。 其实不管是一种风格的建筑呢,还是其他的东西,既然被淘汰了,那只能够说明不适应时代了。 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向前,每一样东西都是在他那个时代,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兴起,但是终究也会被时代所淘汰,这就是历史。 所以村里基本上都是把老房子扒了,然后建的新房,姜小白也从来不会圣母一样,说要保留原来的建筑之类的,那不切实际的。 谁这么说,让你去住一住家里有老鼠,掉泥土的房子,看看能不能够适应就知道了。 就像是建华村没钱的时候,建厂之类的,根本不会考虑会不会污染环境之类的,他妈的饭都吃不上了,还能够顾得上环境吗,人都要饿死了,还讲什么食不厌精,烩不厌细的说法,那就是扯淡了。 但是后来建华村发展起来了,当然就又想要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青山绿水的环境。 这一切都是根据自身的发展来衡量的。 而这个知青小院真的是建华村唯一留下来的,原汁原味的土窑洞了,但是也不是没有收拾过。 院子里边铺上了石子小路,几个窑洞里边都加了一层砖,然后是水泥,大白,门窗啊之类的虽然看起来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但是都已经重新的收拾过了。 再加上平时安排专人的保养之类的,这个钱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负担的起的。 不过走进知青小院以后,这种原汁原味的农家小院,让所有人一下子就都喜欢上了。 首先去的是建华村的展览馆,原来是在一个窑洞里边的,不过现在被挪动了旁的的二层楼里边,原来的这个二层楼也是土楼的,不过现在完全重新修整过以后只留下了原来的模样,里边已经是钢筋水泥砖瓦建的二层楼了。 整个展览馆里边就是建华村的历史,记者们走进其中以后看着这些照片才知道,原来姜小白等人描述的建华村真的没有一点水分。 这原来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够在普通的小山村了,光棍村也真的是名不虚传。 这建华村拍照片是姜小白给他们留下来的传统,第一张照片是知青罐头厂开业,然后是村里的包产到户。 基本上和建华村发生的每一件息息相关的事情,都有照片留存了下来。 “姜董,当初能够留下来这些照片很不容易吧。” “嗯,当初都是借的照相机,那个时候过年我都要躲债跑路的,根本不敢在厂子里边待着,哪里还有钱买照相机啊,那会照相机可是宝贝疙瘩,从乡里的照相馆借来了的……” “那姜董当初怎么会想到就是借照相机留下这些照片呢?” “当初就是觉得,可以把这些有纪念意义的事情给记录下来,不管将来走到了哪一步,等到回过头来再看的时候,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也能够提醒要更加的珍惜现在未来不易的局面。” 记者看姜小白到了展览馆以后,有些触景生情,也明显的愿意聊这些事情了,趁热打铁的追问道:“姜董吗,当初您想到了有这么一天,事业会做的这么大吗?” “我当初没有想到会做这么大,但是我知道我们一定不会差。” “是什么给您的信心呢?是对自己的能力自信吗?” “不是我对自己能力自信,而是我对于我身后上千建华村村民的自信,我相信,只要是我们敢想敢干,只要是我们上千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相信我们建华村就不会再穷下去,不会一直穷下去。 我们可以靠着自己的双手过上自己想要的美好生活,现在,显然我们做到了。” “啪啪啪。”掌声在展览馆里边响了起来。 “姜董您带着村民创业的道路上遇到过什么困难和挫折吗?” “那太多了,比如说当初养猪的时候,我们建华村没有专家,我就琢磨怎么找一个专家过来……” 第5章 我想要你手里的全部子弹 陆成说道:“把我的三斤狼腹肉挂好,我回来就送到村长家里去,我现在去上县城。” 1960年的时候,打猎的猎人还可以卖一点猎物的肉,换一点钱补贴家用。 因为陆成所在的山区,离县城很远,要靠两脚走出去,还推着野狼肉,所以最少要提前两个小时。 陆成到达县城的时候,县城的集市上都有不少的卖菜的人。 而住在县城里的工人们都早早起来买菜。 虽然这个年代的物价很低,但是钱十分的受用。 陆成大概听了别人的肉价。 他这才把盖在野狼肉上面的一层干净的布揭开:“卖新鲜的狼肉了!卖新鲜的狼肉了!” 声音沉厚带滋性,男子嗓音回荡悠扬。 瞬间有几个工人大嫂就上前问:“你这野狼肉咋卖滴?” “大嫂,你要买哪一块?价格不同的,你看看。” 陆成把手在野狼肉的上面轻动了动, 野狼肉,在这个时候也是稀少的。 “我要这狼腹排,你给我称两斤。” “好,狼腹排,做红烧手抓狼排最香了,一斤1.5元,两斤3元钱。” 那个大嫂说道:“哟,这可不便宜啊。” 陆成马上说道:“大嫂,您也知道,猪排都要0.7元一斤,我这野狼排,你也知道野狼多稀罕啊!” 大嫂让陆成一翻说,也爽快的掏出五块钱说道:“中,就买了。” 陆成也是脸色不变的说:“大嫂,这两块钱,我就给您切一点狼臀肉,您放在狼排里一起红烧了,可以让孩子吃吃,绝对是孩子最爱的肉食,肯定能拔高长个变聪明!” 大嫂一看,那陆成给她切的一块狼臀肉也足有一斤重。 心里明显高兴极了。 “哎,中!” 有第一个大嫂买了野狼肉后,周围几个工人大嫂都纷纷的围了起来,短短的一个小时,就把整头野狼卖得干干净净的。 这可是把周围几个卖猪肉的汉子给羡慕坏了。 幸好他们在心里想,这野狼肉也不是每天都有,这才心里平衡了一点。 陆成把身上的钱都分开的装好。 推着推车,到了旁边的一个档口说道:“兄弟,你这猪下水多少钱?” 那个汉子马上客气的说:“大兄弟,你要便宜给你,一副就卖你五块钱!” 陆成微皱了下眉头:“这猪下水处理起来非常麻烦,而且现在都是上午十一点钟了,放到下午你这一副猪下水就废在手里了,不如四元卖给我?” 那个汉子咽了下口水,这猪下水确实不好卖,他好几次都是便宜的处理了。 但是便宜也有五块钱的,这个卖狼肉的人竟然砍价要四块钱? 一看到陆成那一副冷冽威仪的样子,不禁有一点想要结交。 因为他也好像尝尝狼肉,刚才他看到陆成有在切狼臀肉的时候,切了一块私下放着了。 “大兄弟,你还有没有狼肉?我把猪下水便宜卖给你,你把狼肉卖一斤给我?” 陆成冷冽而俊秀的样貌微带一抹笑意:“我切了一块狼肉,但是我要送人的,这猪下水就算了,我不要了。” 那个档主看到陆成要走。 马上说:“哎,大兄弟,你等会,四块钱卖给你,当交个朋友了。” 陆成走了几步的脸上一抹不可察觉的勾嘴弯了下。 “好。” 那个档主马上把猪下水用盆给装好:“这盆你得付我一块钱,不然我亏了。” “好,一共五元。” “哎。” 档主看到陆成慢慢走远的后背说:“这个人怎么看上去很有力量一样?这精气神真是特别好。” 另一个档主说:“能猎到野狼的男人,你想想力量会差?” “也是啊。” 陆成又走了近两小时的路程才回到了家中。 他在街上的时候买了一些红糖和肉包子。 “三丫快尝尝这肉包子。” 三丫马上伸手有一点微黑的双手:“二哥,我能吃下两个!” “好,再给你一个。” 三丫笑得牙齿露出来,只见她的牙齿掉了一个,笑容天真而纯净。 只见她一口咬下包子,直接见到厚厚的肉馅:“妈耶~是肉馅的!” 郭秀秀看到三丫吃的一脸幸福的样子,伸手揉了她的头发:“慢慢吃。” “妈,这里还有很多包子,晚上热了吃。” “哎,好。”郭秀秀马上接过白布袋子装的满满的包子。 马上就准备了锅准备加热。 而这时陆成就拿了早上留的狼腹肉,去了村长家。 “陈伯,这是三斤的狼腹肉,您晚上炖了吃。” 陈贵福接过三斤狼腹肉,笑呵呵的说:“二成,你倒是个难得的猎手,这野狼是不是自己撞你枪口上了?” “我一发子弹都没有用,我是用两只野鸡把它引上陷阱的。” 村长眼神赞许的看向他:“你这小子,真行!” “走,今天晚上不醉不归,跟陈伯喝一杯!” “得咧,那就不客气了。” 随后村长的爱人就端了一些炸花生米,和一些肉干,狼腹肉也炖在锅里,为了快一点吃上,村长爱人还切了一点簿片炒了出来。 但是陆成尝了一块,那炒的狼腹肉只能说还能吃。 与现代的时候吃的肉还是略显得寡淡了一点。 但是在当时这个年代,村长爱人的厨艺已经算是顶好的了。 “陈伯,我有事要与您商量。” 陈贵福嘬了一口白烧酒:“说!我听着。” “我想跟陈伯再买几发子弹。” “二成,你又要上山打猎?” “不瞒陈伯,我这体力,在地里干活,虽然也能换到钱,但是我心里不甘!” 陈贵福放下酒杯,“中!要几发子弹?” 陈贵福也知道,这个白大踱是得有猎人去打打猎才行。 这几年,村里的庄稼都让野猪拱掉了多少了? 他身为村长,也是急得不得了。 眼看村里的粮食让野猪给祸害了,有几个胆大的人上山去打猎。 但是都是有去无回! “你要几发子弹?我跟你说,陈伯也有事跟你商量。” “陈伯,您说事,我听着。” “我这子弹,我前十发都不收你一分钱,你就说你要几发?” “陈伯,我想要你手里的全部子弹,十七发我全要了!” “好小子!你等着!” 陈伯进了他自己的房间,在那一个小柜里抱了一铁盒子出来,明显很重,他走得慢慢的过来。 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砰的一声。 第6章 第二枪:“砰! “你小子,看看,陈伯的全部家当都在这了。” 陆成打开铁盒盖子看到了完好的子弹。 “中!这些子弹,我回头打了猎,给陈伯送肉,另外一颗子弹多少钱?我给陈伯买。” 陈贵福摇了摇头说道:“这前十颗,算是我代表村里的决定,送给你赶走野猪的,今年的庄稼能不能保收成,就看你的了。” “那后面十颗子弹呢?多少钱一颗?我买。” 陈贵福为难的说道:“二成,不是陈伯为难你,你要是做村里的工社猎人,能得到一个月十块钱的工资,并且我也能向上面申请到子弹,但是你得负责为村里守庄稼。” “当然,只是这野猪神出鬼没的,我也不能提前预知到它们的出显地点啊!” “陈贵福马上说道:“这个不用发愁,你是守庄稼,只是有野猪或是狍子那些,你能开枪吓吓它们就好。” 陈贵福也知道,面对野猪的时候,真让陆成打死野猪?只怕要求会太高,能开开枪赶走它们就很不错了。 陈贵福马上说:“不过,这子弹用在哪里,每一颗都得有记录,不能随意的乱使用。” “得咧,谢陈伯!” 陈贵福把子弹依依不舍的又瞅了一眼。 他也好想上山打猎,但是,他现在是村长了,一个月也领着工资,家里能过得去,没必要冒险进山去搏命。 陆成把猎枪背着,又把子弹挂在他的身上。 陈贵福给了他一串锁匙,那是在山边上的一处小院子。 还是早些年猎人住过的。 但是自从那个猎人进山没有回来后,柳叶村已经接连进山了几个汉子,但是一样有去无回;而村长只能把他的枪先给陆成用,因为大山里,面对野狼多,所以枪是全村人的命。 由村长去派出所申请回来的枪,也是过了明面的。 现在陆成能安全的回来,全村的百姓都在私下的时候口口相传。 这陆成八成就是山神选中的猎人。 他是来保护村子的。 陆成在山脚下的小院子里睡了一会,依稀的听得有一些脚步声音,但是只在院子外面,没有敲门喊。 陆成已经睡足了觉,他就从简单的土床上起了身,出来小院的门外,看到地面上摆了两个白菜,一把小窝苣,另有一把小葱,和一个干净的袋子装的一小把蒸的红薯干。 陆成心里明白,这些都是村里的村民给他拿的。 在村里当猎人,那几乎就是表明了,要时刻与野猪野狍子,或是野狼作斗的。 村里一些条件好一点的村民都会隔几天来送一点心意。 陆成,把菜都抱到了厨房里,把一口锅汲了井水,洗了好几遍,这才把生锈的锅给洗得发亮。 陆成烧了水,把白菜切了一点进去,又丢了几块红薯干进去,另外切了一些葱花进去,洒了一撮盐,就端了大盆在门口吃了起来。 他得赶紧吃好,到村里跟妈她们交代一下,他以后就是村里的猎户了,一个月十块钱的工资,让郭秀秀每个月去领一下。 这个时候的三块钱在县城里就是够一天的肉钱,但是在乡下,那可以让普通的百姓买够一个月的一些油盐酱醋,及一些头痛脑热的吃药钱了; 当然,很多的东西都是从黑市搞到的,或者是从别人的手里搞到各种各样的票。 傍晚上的时候,郭秀秀听到二成要当村里的猎户,有公家给的工资,而二成又把工资全部交给郭秀秀安排。 给郭秀秀哭得呀,那是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掉。 郭秀秀哪里受得了,二成住在猎户的那个小院里,就是随时准备献上他宝贵的生命。 这样的决定,让郭秀秀哭得不能自已。 三丫还是懵懵的:“妈,我二哥当猎户不好吗?您怎么一直哭着?” “三丫头,妈心里难过啊。” 陆成在院里听得屋里郭秀秀哭得肝肠寸断,但是他还是执意要当猎户。 因为这是他的机会,他是一个神枪手,在深山里如果不保卫村民,那他重生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二成,这是家里的鸡蛋,你拿上。” 陆彦把那野鸡蛋全部用小布袋装好,拎给了陆成。 “大哥,你安慰一下咱妈,我就是当猎户,我也能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会经常回来吃饭的。” 陆成原是打算直接住在山脚下的小院的,但是看到郭秀秀这样的哭泣,他还是决定了,多回来住住。 让郭秀秀看到他平安,相信郭秀秀对他成为猎户的决定,也能想开一点。 陆成看到三丫,明明是初冬降雪的天气,她却是穿的一双拖鞋。 脚趾疼得通红,而且还有几个冻疮。 看着就让人心疼这妮子。 而且塑料的拖鞋,还是二叔家的姑娘不要的,她跟个宝贝似的捡回来穿。 陆成暗自决定了,明天从县城带一双白布鞋子回来,一定让三丫也穿上新鞋。 陆成在天色微暗的时候离开。 他得在山里几处经常出现野猪的地方守一守。 大概就是守个把小时,只要有人守住下山口,那野猪就不敢太放肆。 陆成守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有几个小虫子与他打个照面。 也有小老鼠从他面前窜过。 另外有几只野兔子窜了出去。 但是做了猎户,领了工资,就得守着这个庄稼。 现在的天气很多的村民都是白天挖红薯,再送到红薯窑里去。 但是这红薯窑也不能让野猪发现了,否则,那红薯得让它们给糟塌完。 虽然有机会套野猪,但是那野猪可是鸡贼哥一样,吃了就跑。 前几年,这红薯让野猪拱完的就有好几户人家。 正在陆成以为今天守着,野猪不敢来了。 谁知,草丛里突然冒出一个猪头,那黑黑的猪皮在月色下,如鬼如魅。 陆成把枪对着它的身上就是“砰!” 领头的一只野猪,鬼精鬼精的,竟然没有打中它。 但是跟在它的身后的一只猪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第二枪:“砰!” 只见领头猪的后面那只野猪,吭吭几下就倒在地上。 陆成只有一个人,野猪群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攻击。 而陆成也是个聪明的猎户,因为他前世是个神枪手。 第一枪虽然偏了,但是击中后面那头野猪。 紧接着又开了第二枪,那只受伤的野猪眼看就没办法行走了。 倒在地上吭吭的猪叫着。 而今天领头的野猪马上就调了头:“吭吭的几下,带着一众的野猪乎乎啦啦的走了。 那个方向就是朝另一个村子的山上去了。 陆成在想,这么多的野猪,要是隔一段时间就猎到一头,那村里的老老少少也能多分分肉了。 因为这是干了猎户的职位,所以才能这么顺利的得到猎枪。 猎枪都是公家的,私人不能随意拥有。 第7章 渣都不带剩下的! 第701章以一敌众! 听到这话。 蒲生一雄等人虽然感觉很屈辱,但他们是真没胆子向杨洛发起进攻了。 没办法,眼前这小子太可怕了。 杀两个武尊后期强者都这么简单。 他们四人就算联手,真的能杀得了这小子么? 所以,他们即使再恼火,再憋屈,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等着其他人到了后,再一起杀了这小子。 “你们就这点胆子吗?” 不戒嗤笑了一声,道:“当初你们联手灭人家千雪家族的时候不是很厉害的么?” 蒲生一雄等人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个光头给生吞活剥。 但,他们还是忍了下来。 再等等,等人都到了后,再杀了这几个家伙。 杨洛则是走到了徐影、不戒和般若面前,道:“我来帮你们疗一下伤。” “好嘞!” 不戒乐呵一笑,点了点头。 般若则是一脸担忧地看了眼蒲生一雄等人。 杨洛则是冷笑道:“放心吧,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现在也不敢动手。” 说着,杨洛便开始为三人疗伤。 眼见杨洛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疗伤。 蒲生一雄等人肺都快气炸了! 这简直就是侮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蒲生一雄等人眼睁睁地看着杨洛为徐影三人疗伤,心中的怒火和屈辱已经快要遏制不住了。 这时,青木忍宗的长老青木宫成冲着另外三个长老使了个眼色,还打了几个手势。 另外三个长老眉头紧锁,但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青木宫成悄悄结印,施展出了“影遁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几秒钟后! 青木宫成忽然出现在了杨洛身后,而后挥动一掌,直接拍向了杨洛的脑袋! “杨兄小心!” “杨大哥!” 不戒三人注意到杨洛身后的青木宫成,顿时惊声大喊。 但,杨洛却像是背后长眼睛了一般,右手朝着后方猛地探出,瞬间扣住了青木宫成的喉咙! 而后,他右手猛地一发力! 只听见“咔嗑”一声脆响! 青木宫成的脖子直接被拧断! 杨洛看都没看一眼青木宫成,而是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他淡淡地道:“还是好好珍惜你们最后的活命时间吧,不要再搞小动作……” 在场的所有忍者都被吓得寒毛直竖,冷汗直冒! 尤其是蒲生一雄、蒲生隆志和青木元空三人,更是被吓得心惊肉跳! 刚才他们见杨洛的注意力都在徐影三人身上,所以才答应了让青木宫成偷袭暗杀杨洛! 毕竟,他们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偷袭暗杀! 可哪知道,他们最擅长的优势,到了杨洛这里却没用! 要知道,青木宫成也是一名武尊后期强者啊! 竟然就这样被拧断了脖子! 愤怒! 耻辱! 屈辱! 各种情绪涌上了他们心头! 他们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将杨洛碎尸万段,但却真的不敢再有其他动作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不到。 杨洛这才治好了徐影三人身上的所有伤势。 也就在这时。 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令整个大地都在轻轻震颤。 众人抬眼望去,就看到一大群人从远处跑了过来,人数超过了三千人。 领头的是九个老者。 般若紧紧地盯着前方,咬牙道:“来了,户隐忍宗、武田忍宗和泷野忍宗的人都来了!” 杨洛眯眼看向了前方,道:“那九个老家伙应该就是这三大忍宗的长老吧?”“没错!” 般若点了点头,道:“这九个老家伙正是户隐忍宗的三大长老户隐贤治、户隐昌浩、户隐岛津! 武田忍宗的三大长老武田胜刚、武田正弘、武田原修! 泷野忍宗的三大长老泷野大辅、泷野千夫、泷野八山!” 杨洛点了点头,感知了一下这些老家伙的修为。 这些老家伙的修为最高的是武王中期,有三个。 其他的老家伙都在武王中期之下。 “各位兄弟,你们可算是来了!” 眼见救援赶到,蒲生一雄欣喜不已,赶紧迎了上去。 “一雄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死了这么多人?” 户隐贤治沉声问了句。 其他老者的脸色也是阴沉无比。 在他们抵达这里时,就看到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 这让他们很是不解。 蒲生一雄赶紧将刚才发生的事说给了户隐贤治等人听。 听完蒲生一雄的话后,户隐贤治等人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户隐贤治转头看向了般若,冷声道:“没想到竟然还有千雪家族的野种活下来! 当年我等就应该再仔细搜查一下,要不然也就不会有今日之患了!” 武田胜刚阴笑着道:“贤治兄,不过是一个千雪家族的小丫头罢了,算不上什么祸患! 既然她出现了,灭了就是!” 蒲生一雄道:“诸位兄弟,还是得小心点才好! 那个华国小子很不一般,星辉君等诸多长老都是他斩杀的!” 泷野大辅呵呵一笑,道:“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有不一般! 我们这么多人在此,难道还杀不了这个华国小子吗?” “没错!” 户隐贤治也震声道:“今晚,无论是这个华国小子,还是千雪家族的那个小丫头,都必死无疑!” 就在这群老家伙嚷嚷大叫时。 杨洛淡淡地道:“死前遗言都说够了吗? 要是说够了,那就一起上吧!” “八嘎!” “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敢猖狂!” “一起上,杀了这个小子!” 五大忍宗的十二个长老纷纷大吼出声,朝着杨洛冲杀了过来! 其他忍者也都同时出动,杀了过来! 杨洛震声道:“徐影、不戒、般若,这十二个老家伙交给我,其他人就交给你们了!” “是!” 徐影三人震声回应。 随即,徐影三人手持兵器,朝着那些忍者杀了过去! 杨洛则是身形一动,杀向了那十二个长老! 在杀向这十二个长老的途中! 杨洛战力全开,体内的真气不断地调动起来,双眸和身上都闪烁起了耀眼刺目的金光! 身上也盘绕了一条金龙虚影! “杀!” 十二个长老同时爆吼出声,施展出了重重忍术,攻杀而出! 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电等各种属性能量交织在了一起,从四面八方袭杀向了杨洛! “给我爆!” 杨洛发出一声震吼,猛地一脚踏下! “吼吼吼!” 九条金龙虚影咆哮而出,撞向了四面八方! 那攻杀而来的重重忍术更是直接被摧毁,化作了绚烂又可怕的能量溅洒向了四面八方! “呃啊啊啊……” 至于那十二个长老则是发出一声声惨叫,被震飞了出去! 几个实力不济的长老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 另外几个虽然没吐血,但也感觉很是痛苦! (本章完) 第8章 这钱,要是她的那该多好! 老板娘马上找回了两张一块的纸币说:“大兄弟,你收着,下次还来啊!” “中。” 陆成不敢多看那女老板了,生得水灵灵的县城女人,真是让男人忍不住的多看几眼。 不像农村的女子,皮肤略粗糙,微黑。 县里的女人们天天不晒太阳,养得皮肤水嫩如凝脂白露。 叫人看了还想看。 陆成一路程中,有好几次的回想到女老板那微笑。 不禁暗自勾了下嘴角。 前一世自己是一个忙于工作的人,一辈子都献给了射击这个事业。 为了挣得更多的钱,所以参加各种的射击比赛。 而得到到的奖励都是一半给希望小学寄回去,一半自己留着用。 日子没有更多的花样。 这一世,他想射击与生活两不误。 最少在现在,他可以靠前世的记忆打打猎,在这个年代,家里有一个人会打猎,那家里的人都会受到村民的拥护。 因为是守庄稼人的亲人。 对村民来说,那就是跟他们庄稼息息相关的。 这关系得拉好。 这不,陆成刚刚回到家中,就看到有上门来拉关系的人了。 “三叔。” “哎,二成哪,你守庄稼守得好呀,三叔这是来多谢你的,谢礼给你妈拿进去了,你好好干呵呵。” 陆成这时才想到,他这个三叔无利不起早的,这会送礼,那是因为今天凌晨那一次,野猪就是死在他地里的。 要不是他给打死了野猪,他哪里会舍得送礼过来? “三叔客气了。” 陆成忍着脾气的温厚的说。 陆寻岩笑了下说:“那成,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陆寻岩微紧了紧手,他以为陆成会说礼物不用送了,让他拿回去? 结果,陆成说道:“那不送了,三叔慢走。” 陆寻岩?? 所以,他的盼望成了笑话? 他还跟他老婆说,他能把礼品再提回去。 现在?回去丢死人了。 “陆寻岩?你礼品呢?” 三婶何贵梅一脸的生气过去就是揪了陆寻岩的耳朵。 “呀,疼疼~你放手!” “哼!” 何贵梅一松手就呜的哭开了:“你这杀千刀的,那礼物是我准备给我娘家妈送的,你却送了那一家人没用的货!” 陆寻岩伸手摸了摸耳朵:“你也不要动不动就哭,你可以把村里分下的肉送一半给你娘家妈。” 何贵梅深吸了一口气,微瞅了一眼:“呜~这肉也不多,那礼物可是做汤圆的白糖,黑芝麻,洗发水二十袋呢!” 这个时候的洗发水,一般是用小袋装的,一包能用一次。 “哎,送肉也一样。”陆寻岩气得进了屋里。 何贵梅上到厨房,看到一块肉,上去就切了一半下来。 她娘家妈早就盼着她回去给她撑撑腰了。 不然那娘家大嫂,天天欺负她娘家妈。 只是何贵梅到了娘家,发现大嫂并没有娘家妈说的那样凶狠。 人家娘家大嫂天天忙着地里的活。 她把猪肉放下,就找了个借口回了家。 何贵梅一走,她娘家妈就去切肉下锅里煮。 高高兴兴的叫回大儿媳一家人回来吃。 何贵梅回到家里,看到只有一半的猪肉,心里微微的失落。 原以为娘家妈不是离不开自己的照顾。 后来才发现,娘家妈过得比她都滋润,哪里有她诉说的那样苦? 而陆成给陆芳买了一双小白布鞋子,“快穿上试试。” “二哥,这是给我的?” “对,三丫快试试。” 陆芳把自己的脚用一块干净的布擦了下,才小心的穿上白布鞋子,“二哥,这鞋子真暖和。” “喜欢吗?” “嗯,可喜欢了!” 随后陆彦也换了一套棉衣棉裤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帅气了许多。 而郭秀秀也穿了一套新棉衣棉裤出来,她说道:“咱们每个人都有一套棉衣棉裤可穿了,剩下的棉花都用在弹棉被上面,这样以后睡的时候就不会冷了。” “妈,弹棉被的棉花我明天再买,你得给我们一人多做一套棉衣裤才行,一套不能替换。” “这~会不会太奢侈了?” “妈,不会,你做吧。” “哎,中,听你的。” “二成长大了,做事一套一套的。” “妈,您得让我们家看起来像是活了过来了,你看,我们吃好了,穿好了,后面在我们老房子旁边的地,给咱大哥修一个小房子,那大哥就可以单独出去成家了。” “二成,盖房子的事,你不要操心,我自己来。” 陆成伸手拍了下大哥的肩膀说:“大哥,我们是一家人,相信我,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给你盖一个小房子的。” 陆成看了看眼前的小院,破得漏风。 这原是放柴禾的几个破屋子,但是因为分家,奶奶就把最差的房子给了他们家。 明显就是报复他们。 而这时,三婶何贵梅正在老人家的房里:“妈,我跟你说,那个陆成真是个黑心人娃,你想呀,以前一家人没有分家时,他哪里打过猎? 现在呢?不久前我刚看到他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提着东西回去。” 余香兰老眼微冷的说:“哼,这个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不好拿捏了。” 何贵梅一脸的伤心样说:“我这个三婶自然吃不上他的什么好处,但是,现在村里给他们家里分了双份肉,也不见陆成拿他的肉出来孝敬您?” 余香兰眼神冷的直瞪了何贵梅一眼:“哼!这不是还没有到中午饭?我再等等。” “哎,那妈您慢慢等,儿媳的肉就放在这里了。” 余香兰看一眼何贵梅的肉。 心里微略的满意了一下。 何贵梅也是对自己挺狠的,为了讨好余香兰,她又切了二分之一的肉提过来。 所以她自己的家里的肉,只有一小份。 陆寻岩听了她的话,差一点没气死。 “你个败家的玩意,你要让妈去拿捏那个二成,你也不用自己的脑子想想,那一家人都分出去了,是谁能拿捏的了的?” 何贵梅一脸的生气:“哼!反正送出去了,要拿你自己去拿,反正是你妈,不是我妈!” 何贵梅进了厨房去,下米煲饭。 心里却是气得不轻。 想想以前吃一次肉多难? 现在他陆成上一次猎到了野狼,听说拿到县城卖掉了。 那也有不少的钱了,难怪他大包小包往家里拿东西回。 何贵梅就是不甘心。 这钱,要是她的那该多好! 第9章 但是陆寻峰他不是! 何贵梅一边放了米,一边折了一些细软柴进了灶锅下,眼睛还时不时的朝外面翻看了一眼。 陆寻岩在小院里走了几圈。 他还是没胆量去他,妈手里拿回那一块肉。 毕竟自己媳妇刚刚提过去,他这个当儿子的再提回来,只怕日后休想再得到好的土地。 因为陆老大分家了,现在陆老三就是陆寻岩也起来分家的心思。 这不,除了做他自己家里的活,还得替他老子娘的地给种种。 这老子娘可是几个兄弟大家的,不是他一个人的。 凭什么,好处给他不够多,却让他给老子娘天天干免费的苦力? 陆寻岩这边一想,就快步的回到了厨房里:“贵梅,我跟你说,要不咱们也分家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 “只是这样,你以后早上就得自己起床做早饭了,你可愿意?” “愿意的,十分愿意,你要知道跟二嫂一起做早饭,我处处不得劲,她还不乐意,我早就想分家了。” 陆寻岩咽了下口水说:“得咧,你同意就好。” 陆寻岩心里一想,这可太好了,这以后他妈就不会怪他了。 陆寻岩把眼眼使劲的揉了揉,又把他的鼻子使劲的搓了几下,耳朵都是两只使劲的拎了拎。 这就成了一副刚刚哭得挺凶的样子。 手还在他自己的身上几处狠狠的掐了掐。 他快步的朝余香兰的房间去。 “妈~妈!您三儿媳妇她太凶了。” 余香兰听到声音后,眼皮都不抬的说:“贵梅人不错,又给你生儿育女的,忍着点。” “妈,您看看,我这耳朵都快让她拎掉了。” 这时余香兰才抬头看。 这一看哪,心疼的表情就在脸上一显:“哎哟喂,这个何贵梅下手这么重?” “这个杀千万的,死女人,太狠心了。” “儿啊,疼不?” 余香兰一副心疼的样子,在柜子里小心的翻找了一会,找出一小盒的清凉油:“来,用清凉油擦擦,可以好得快一点。” 陆寻岩见火候已到,马上挤出一两滴眼泪:“妈,您再不给我们分家,我这打可得三天打一次,五天打两次啊!” 余香兰擦的手顿时停下:“老三,你们也要分家?” “妈,贵梅早就想分家了,这才三天两头的打我,我一直不敢说,你看看,你老三我的身上,全是她掐打的,你看看。” 余香兰把上撩起老三的衣服,看到他的后背有几处掐伤。 又撸起他的袖子,看到手上全是掐伤的。 “这个臭婆娘,我把她痛打一次为我儿出出气?” “妈,千万别啊!你知道我的儿子女儿也要妈啊!” 余香兰看到老三那样的哭求,狠狠的捶了下桌子,桌子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何贵梅真是反了天了,我还当她是好媳妇,今天她还是第一个给我送来肉的,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对我儿?当我瞎了?我去找她理论!” “妈,妈,别去了,不然我回去估计今天晚上连床都不准摸了。” 余香兰心里不舍得跟儿子们分开过。 因为她年纪大了,如果没有分家,最少地里的活,还有吃喝都能有儿媳妇管。 她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当初对陆寻峰那一家人好一点。 “不分家!除了这个,别的妈都能考虑。” 老三顿时一擦眼泪:“妈,凭什么老大家能开家?我们却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没有为什么!” 老三不乐意的说:“妈,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不依!” “对!我老二家也不依!” 随后就见到陆老二夫妻两个,还有何贵梅都从门口挤了进来。 原来何贵梅早就猜到老太婆不愿意分家。 所以老三刚刚进老太婆的房间,她就去叫了老二家的一起过来偷听了。 结果,真让何贵梅猜得一点没错。 “妈,我们都想分家。” 老二家的陆寻望声音咕咕的声,“你们真是不懂,我这么跟你们说,我们是亲亲一家人,但是陆寻峰他不是!” 顿时,一家人的脸色都震惊的瞪眼,张嘴的都有。 而门外,陆成马上收住了脚步。 他原准备了一块野猪肉,准备让三丫来送给奶奶的。 但是三丫说她不想看到奶奶,奶奶对她可凶了。 陆成这才自己来一趟。 结果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 他爸是谁的孩子? 竟然不是奶奶亲生的? 那他爸亲生的父母亲又是谁? 陆成很想进去问问。 但是仍然耐着性子的守在门侧。 而这时老三陆寻岩出来打开门看了看,没有发现陆成。 陆老三又回去说:“妈,没外人,你说说大哥的身世。” 余香兰那一双眼睛这才悠然的想起说道:“那一家人都是共,你要知道,那个时候的共,生的孩子都不能带在身边。 所以这个孩子就留在我们村里了。 恰好,我结婚后一直怀不上孩子,前两次怀的孩子都在两个月不到就流了。 你们看看,这个是那个女人临走的时候放在陆寻峰的身上,说让他戴在身上,日后也好有个相认的念想。” 老三马上接过说:“妈,这个东西让我保管!” 老二马上一夺过来:“不成,这个让我保管,谁知道你会不会私自去相认?” 余香兰马上说道:“你们千万不能去相认,那陆寻峰的身上有一处胎记,听说与那位共,是一模一样的! 你们如果想冒认,就得从长计议,最少胎记得一样一样的!” 陆老二与陆老三都激动了说:“这个办法总会有的!” 陆成在小缝隙里看了一眼,那是一个有一刻了峰字的字弹头。 陆成这时悄悄的走到院门口,在加重了脚步声:“奶,我给您送肉了!” 这时屋里的人马上装得一脸正经。 而那个信物也让余香兰给收了起来。 陆成这时也进了屋里,余香兰的动作回路,他眼神往那被子中的角落盯了一眼,很快的收回来:“哟,大家都在呢!” 屋里的人都尬笑的说:“这不,正巧来看看你奶。” 陆成把那半斤的五花肉放在桌子上说:“奶,你自己煮了吃,我得去守庄稼,就不多留了。” “哎,去吧。” 余香兰的心里一阵的发虚。 那个共不知道还有没有活着,要知道陆寻峰是因为病瘦了,又干又瘦,那陆彦长得随郭秀秀,唯有这陆成长得与那位共年轻时一模一样! 而且她在这陆彦与陆成小时候也看过他们的身上,都有那位共一样的胎记。 第10章 竟然这个时候才发现? 那个胎记,可以是是他们家的男性标记性的。 女孩子都不见有,只有男子有。 因为那个三丫的身上就没有那个胎记。 陆成从余香兰那边回来后,一路上心绪不宁,知道了他爸不是爷奶亲生的,这也难怪一直对他们家处处看不顺眼。 按余香兰跟她的孩子说的,这个余香兰手里买地的钱,都是因为当时自己的亲爷奶留下的钱才置办的这些家产。 当时的地不支持买卖,但是可以在百姓中对换。 那就是你出一些钱,别人把三亩地给你,你只回给他一亩地。 而这二亩地就用钱补平。 所以这是变相的卖买。 余香兰就是当初用这个办法,把地买了不少,一下子从村里的小门小户,变成了一个村里地皮较多的小中户。 余香兰这些年也没有受太多的苦。 年轻时,她的男人种地一把好手。 后来陆寻峰娶媳妇,带着一家人为余香兰种地劳作。 现在? 陆成心里微一紧,看来今天夜里得去一趟余香兰的房里。 那个原本就属于他爸的信物,无论如何也得拿到! 陆成在守夜的时候,悄悄在山上寻到了,胡蔓藤(即钩吻)合香,焚之,令人昏迷。 他把找到了草药放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一个人突然的进入别人的家中,除非主人家睡得极沉,否则一点小动静都能惊醒梦中人。 而守夜到了清晨四点的时候,陆成就在余香兰的房间小狗洞里点了他的胡蔓藤。 大概过了五分钟,把胡蔓藤灭了。 又过了三分钟,他就轻松的进去。 在余香兰的枕头下的地方寻到了那颗刻有峰子的子弹头。 陆成把子弹头拿走了,并且换上一个他临时用打野猪自己用小刀刻的峰子,明显不是一个人的字体。 但是余香兰她们几个都不认识字,所以能糊弄住他们的。 陆成拿了子弹头,悄悄的离开。 离开的时候嘴角微弯,想用他的亲爷奶的子弹头去认亲? 哼!只怕这个假的子弹头会让他们在亲爷奶的面前暴露他们野心! 陆成知道,现在的共都是国家的功臣,不管他的爷奶有没有军职,但是只要能活下来,那必定是享有国家照顾的。 他得知了自己的爷爷是共,陆成的心里满是激动,这也难怪了,他对耍枪那是手到擒来? 原来是爷爷是个当兵的? 而且据余香兰所说,她买的土地的钱都是他的爷和奶留下的,这么说余香兰一家人都是吃的他家的? 想想这里心里不是味,虽然余香兰把他的爸给养活了,但是也只仅仅是养活,给一口粗食喂大,当牛当马的看待! 想想这个认亲的事绝不能让余香兰如意。 相信余香兰故意的不说爷奶的名字,就是怕走露了风声。 而他刚刚在余香兰的枕头下看了一个旧荷包,上面就是两个字竹荷。 想来这样精致的荷包肯定不是余香兰的,所以他一并的取走了。 为了防止余香兰挨家的寻找,他今天一早,才四点半左右就走路上县城。 现在的邮政还是使用存折的,但是如果你有什么户口本,或是房产文件,想在存在银行,可以付相应的保管金,一年一年的存放的。 只有小小的一个小格子,钥匙也是放在银行的,只带身份证去就可以。 陆成知道,这认亲不是短时间能认回的。 而且亲爷亲奶还记不记得他们的孩子放在哪个地方? 而他们两个老人有没有受过伤? 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所以认回亲人非常的关键,这样可以拿回被余香兰占去的很多土地。 按村里人的正常土地,一个人就是像他们家一样,一亩三分地的。 但是余香兰手里的土地那可不少。 所以余香兰一辈子都是个幸福的女人,从没有做过什么苦活累活。 但是她对陆寻峰当真是太差了。 如今,她还筹谋着让她自己的孩子认他的亲爷奶? 这个可是狸猫换太子? 在天亮时已经到了邮政银行的门口,早早的这里便排了一条不长不短的队伍。 每当有工厂发工资的时间,就有许多的工厂会计来排队领钱。 这便是一家人生活的依据。 而陆成也排起了队。 在他想来,刻有峰字的子弹头是认亲的物件,那个旧荷包也一样都是。 只是这个事暂时还不能跟他爸说。 因为前几天大夫来看过陆寻峰,说他换了药方后,又吃得好,现在都能下地自由活动了。 大夫也说,这也是多亏有郭秀秀的长期照顾的好处。 要是平常的人家,估计得瘫痪在床了。 只怕一辈子都难正常的走路了。 现在陆寻峰主动说家里的扫地及做饭由他来做。 这样有三丫帮忙一下,他在家里也算是个正常人了。 排了约半小时的队后,陆成给银行的工作人员说了自己的请求。 工作人员把他带到了贵宾间。 详细的签了保管物品的单子,同时付了一年的保管金。 也不贵,保管金一共就是五元。 陆成从银行出来时,心里还是沉了沉。 这个余香兰这样心机深沉? 如果不是他去送肉,无意之间听到他爸的身世,只怕余香兰一辈子都不会让他们这一家人知道的。 这也难怪了。 前一世的时候,他的一家人先后被送走,大哥说是让奶奶送去哪里挖煤,后来没多久就死了。 三丫说是个丫头早早送人去当别人的女儿,奇实就是给那些只有一个男孩子的人家当个玩伴。 也是没几年就死了。 剩下他和他妈,他妈是累死的,死的时候都想念着两个孩子。 而他幸运一点活下来,但是也一辈子不敢进入婚姻。 害怕,害怕亲人离开,干脆就全身投入到射击行业,给希望小学捐赠,帮助更多的孩子。 陆成用他大哥陆彦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户,上头已经存有三十元的活期钱。 这个存折也放在他的身上。 而他自己的存折有不少呢,上面显示着,第一次存款九十六元,第二次存款二百二十五元。 他现在自己有三百贰拾一元整。 另外手里一些零钱就是准备给家里,做为普通的生活费用。 陆成买一些的红色卫生纸,及一些香皂,肥皂,女孩子的颜色的弹力头绳,及妇人常用的黑色弹力头绳。 他的妈及三丫都是用得别人丢掉的,那种松紧度十分松驰的那个旧的。 他作为他们的顶梁柱,竟然这个时候才发现? 走在回村的路上,陆成不禁两眼皮突突的跳。 第11章 是否还活着 本来不信什么神佛的他,因为偷拿了余香兰保管,属于他亲爷奶所留的东西了,所以他怕余香兰醒来了? 不禁脚步生风的快步走。 不久后回到了家中。 看到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 烂菜叶子满天飞,鸡蛋也打碎了好几个。 余香兰还在拼命的骂:“快!叫陆成出来,就他的身上我没有搜了!” 陆成极快的把存折偷偷塞在旁边的草垛里。 这时余香兰气冲冲的出来,正巧看到他。 “你个陆成!你是不是昨天到我那屋了?” “我是送了肉,怎么了?” 陆成声音微沉,冷静的回话。 眼神没有避闪。 余香兰说道:“你是不是进过我屋里?” “奶,我怎么能进你屋?我得守夜您忘记了?” 郭秀秀一脸的委屈:“妈,二成是守夜人,他有正经工作,不会偷拿你的荷包的。” 陆成微敛了下眉宇。 余香兰说道:“我的荷包里有五块钱,不见了你是不是拿了?” 陆成一脸的嫌弃样说:“我自己有工资,一个月十块呢!会看上你的五块钱?” 余香兰其实是因为她去她两个儿子家找遍了。 昨天才拿出来的信物,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连个踪迹都寻不到。 她两个儿子也仔细的翻找了每个地方,都没有! 还是陆老三说,“会不会是陆成?” 这才让余香兰急的过来寻。 余香兰马上在陆成的身上搜了搜,但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一切指望啊! 一夜之间都没有了? 要是让她知道了是谁偷偷拿走了她的信物,她一定把那个人生撕了! 余香兰气极的说:“哼!” 三叔上前说:“妈,有没有?” “没有!一定是叫你小子藏起来!” “五块钱有什么用?也不致于抵上我的清白名声吧!” 陆成的声音微沉,脸色似有一抹不快。 这时村长已经赶来:“余香兰,你把陆老大家打砸了,你得赔偿!” 余香兰这时看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籍,这才不甘心的说:“让陆老二和陆老三赔他就是了!” 陆老二与陆老三悻悻的对村长说:“村长,我马上回去拿东西来抵。” 而陆成的眉宇微拧了下。 他明明放了一个旧的子弹头,为什么余香兰还是闹到他家来了? 而他带走的旧荷包?他也依样让他妈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放回去了。 郭秀秀心里发怵,上前说:“二成,你没事吧?” “妈,放心,我好着呢!” 余香兰回到了家中,这时陆老三才匆匆的跟着她进了屋:“妈,你刚刚太失分寸了,是我一早把你的东西拿了,您看看你闹得?” 余香兰马上说:“让我看看东西!” 陆老三马上掏出旧物,“东西在这。” 余香兰说道:“你为何不说一声就拿走了?” “妈,我不是怕老二来争?” “不过妈,这下也好了,老二知道了东西丢了,日后我认了新爸妈,我肯定接您过去享福的!” 余香兰说道:“那你过来,我把你的后背纹一个与他们那一样的胎记。” 陆老三激动的说:“妈,您对我可真好!” 而窗户下的陆成勾了一下嘴角,原来是陆老三作的怪。 目的就是要私下去认亲的。 陆老三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在余香兰没有醒之前去偷的? 那就是陆成走后不到半小时之间。 所以幸好陆成做事快,否则会让陆老三堵在余香兰屋里。 真真是老天保佑。 余香兰没想到,陆成把损失的几个小板櫈,也让村长写在赔偿里,因为余香兰太生气了,所以打砸的时候有多疯狂,现在赔的时候就有多肉痛。 余香兰让陆老二和陆老三都出了两个长櫈子,这才把这一次的事情按下来。 否则,都分家了,你这样不分青红的进去打砸别人的家,吓得别人心神不宁。 肯定要赔偿经济的。 余香兰是他们的表面上的奶奶,所以村长说,“各退一步,余香兰把一些钱可以用鸡蛋赔偿。” 这一次把余香兰的鸡蛋给赔了个精光。 她辛苦存的四十个鸡蛋,全部给了郭秀秀。 郭秀秀正是发愁呢,眼看那野母鸡要落窝了,但是鸡蛋让陆老大恢复身体,如果去买鸡蛋来抱窝,她又不太愿意。 因为陆成挣钱不容易,一个鸡蛋都得一分五钱。 要是买的鸡蛋多了,也是不少的钱。 现在,让余香兰发泄了一次,但是赔偿的比原来还好的椅子,和鸡蛋也比原来的多。 不过陆成还是放了狠话,“如果谁再敢像余香兰这样打砸他的家,他会让她断手断脚!” 余香兰看到陆成的眼神,没来由的心里一怵。 因为陆成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神正是狠狠朝她腕一眼。 余香兰知道,以后不能再上陆老大家发疯了。 心里不禁有一点后悔了,早知道,她应该让老三跟她汇报了情况的。 余香兰这时在给陆老三刺着图案。 心里明白,这个陆寻峰最近又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他老成这样子,就算是亲生的爸妈来了也认不出来。 不过得想个办法让陆成进山里住,最好十天半个月出不来的那种。 现在陆成这样每天回村里,她办事不方便。 陆老三说道:“妈,这个事您让儿子去办,儿子保证办得妥妥的。” 陆寻岩心里已经活洛开了。 陆成就是守夜的人,只要跟村长说,家里的庄稼让野猪拱了,让村长派人守着,守上几个月那种。 余香兰满意的说:“中,这样就去查查那个共,是否还活着,不过,那个省离咱们这远,单单是坐火车来回的费用不会太多,都得不吃的火车的食物,节省一点。” 陆老三马上说:“妈,您刺好纹身后,我得准备一下,这样去我老婆的娘家借一点钱,你这里凑一点,我路上吃干粮您给准备一点大饼和水,我准备认好亲,再回来接你们。” 原来昨天余香兰故意不说那个共的地址。 就是准备了私下里给老三说的。 要不说,当妈也有偏心的时候。 陆老二明显跟二儿媳妇感情好,哪里照顾得了这个老妈子的心? 还是老三时不时的过来看看她。 陆老三心里说,‘要不是我逼着你分家,你会把这个好事给我?’ 余香兰一针一针的在刺着,一点一点的把黑墨汁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