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是徐达的十五世孙》 第1章 萨尔浒之战 温和的声音缓缓而来。 落入嵇坚的耳中。 却是炸起了滔天怒雷。 嵇坚瞳孔放大。 踉跄后退两步。 盯着插在眼前没入地面之中的那把铜钱剑。 嵇坚抬起头下意识的抬起头去看。 当看到天空之上乌云滚荡。 之前被打出来心理阴影瞬间沸腾。 目光所及之处。 一道身影缓缓而来。 一身干净的旧道袍。 头发被绾在头顶。 俊逸面孔之上神态略显慵懒。 宽大道袍随着微风轻轻摇摆。 单薄的身躯看似被风一吹就倒。 双眼之中不起任何波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微风拂过托起他的道袍,就像是他被风托着在走。 看到来人之后。 只是个年轻道士。 嵇坚心里面稍稍平复了不少。 却也不敢托大。 从刚才的出手以及眼下的景象来看,这个年轻的小道士必然就是天师府的小天师。 而这位小天师在江湖之中的名号,嵇坚还是知道几分。 没有人知道小天师的具体战斗力。 但江湖中一直流传着朝元之下我无敌朝元之上一换一的传说。 之前被老天师给干害怕了。 嵇坚心里自有分寸。 詹姆斯可以不防,小天师不能不防。 嵇坚余光扫过场中所有人。 这帮人之中。 小天师和苏祈这两个人是最应该防备的。 嵇坚多看了一眼王悍。 此时此刻王悍的状态很不稳定。 按照方巢的说法。 这把刀应该是已经磨好了。 大抵是不用防备的。 保不齐还能提前替方巢试试这把刀好不好使呢。 余年缓步而来。 平静的站在那里。 东北佬几个人看到余年之后都是松了一口气。 每一次余年出场,就会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完全可以把后背交给余年。 余年走到了王悍身边。 一只手落在了王悍的肩头。 王悍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肩膀流入四肢百骸,体内狂躁的邪气稍稍安分了不少。 趁这个功夫连忙运转《往生经》。 余年冲着苏祈微微点头。 “辛苦了弟妹。” 苏祈扶着王悍起身。 也是松了口气,刚才她也算是强弩之末了,只是仗着血族血脉,速度很快,但时间线一拉长的话,终究还是会露出破绽。 第2章 改变原有计划 于此通时,那几十名斥侯轻骑也回到了营地,回到原地后,那名把总没有一丝耽误,急忙找到自已的上官汇报。 “千总,情况就是这样。” 听完汇报,徐天爵的表情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一切,之前派出斥侯轻骑也只不过是为了进一步确认。 其实他并不是明朝人,只不过早在十几年前,他就来到了这个世界,魂穿在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身上。 但他还是保留了之前的记忆,前世的他还是一名清澈愚蠢的大学生,由于偏爱历史,去过不少地方,这也让他在现在有了改变历史的机会。 萨尔浒每个汉人心中的痛,这一战20万大明精锐折戟沉沙,这一战大明失去了对辽东的控制,由此转攻为守,以至此后几十年都未能再对后金发动大规模的攻势。 历史似乎从这一刻定格了,但如今,这一切都迎来了转机,而能改变这一切的人,只有徐天爵。 “你先下去,告诉将士们,随时准备好,随本将出营杀敌。” “是。” 那名报信的把总离开后,徐天爵仰天看了看,随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对着外面喊道:“徐虎,拿上书信跟我去一趟总兵那里。” “好的,少爷。” 只见一虎背熊腰的汉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营帐之中,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折返回来,看着他那硕大的L格,不禁让人想到人如其名这四个字。 此人乃是徐天爵的贴身亲卫,力大如牛,早年些因家中饥荒被变卖到魏国公府,最后被徐天爵看中,收在麾下,对徐天爵可谓是忠心耿耿。 带齐东西后,徐天爵也没有丝毫的耽误,带着徐虎便去了西路总兵官、开原总兵马林的大帐。 守营官兵验明身份后,徐天爵便看见了此次西路军的主帅,掌管数万兵马的大将马林。 马林明朝名将马芳的次子,承父荫累官大通参将。一生征战数百次,立下大小战功无数,算得上是一代名将,此时的他也不过壮年,虽有几分总将的威严,可更多的是一种不言而喻的慈爱,或许在他眼里徐天爵更像是晚辈、后辈。 “青君贤侄,(徐天爵字青君)怎么有空来我这啦?战功的事不要着急,大军马上开拔,军功少不了你的。” 看着起身前来迎接的马林,徐天爵竟有些恍惚,如若他没来从军,恐怕几个月后,眼前之人便化为黄土。 不过现在因为有他,一切都可以改变,于是他急忙向前两步,拱手拜道:“神威营千总徐天爵拜见总兵大人。” 看着眼前谦逊有礼的年轻人,马林心中忍不住赞叹,通时也为老友能有此子而感到高兴,不过面上还是有些严肃的说道:“唉,贤侄,这就见外了,在场又无外人,咱们以叔侄相论就好。” 徐天爵见他这么说,也是连忙改口,毕竟他还需要马林的帮忙。 就这样,两人寒暄了好一阵子,徐天爵才将话题转移到正题上,随着他将今天斥侯递上来的消息告诉马林,帐内的气氛不由得紧迫起来。 马林也是眉头紧皱,有些不可置信道:“杜松军已经推进到抚顺了,可我得到的消息,李如柏所部还远没有抵达清河,他们这左右两翼已经拉开了不少距离了。” “对啊!马叔,这杜总兵昼夜急行,恐怕是立功心切,但咱们可不能小觑了努尔哈赤的女真骑兵,现在他的兵力少说也有六万人,我们一路明军恐难以对付,一旦杜松所部兵败,恐怕会牵扯整个战局,到时侯可就是一场惨败了。” “我们这些人谁也逃脱不了这个罪责。” 徐天爵的话,使得马林不得不小心谨慎起来,毕竟这可不光关乎到自已,自家一家老小的性命也都跟着了。 于是他看向徐天爵问道:“青君,你既然能来找我,必然是想到了什么应对之法,快说说看。” 见此,徐天爵也不藏着掖着,走到地图前,对马林说道:“总兵你看,现在按我们原计划,我军本应从开原出发前往三岔口,在此途中汇合海西女真叶赫部的兵马,然后再向前推进,根据原来的计划与杜松部合并一处猛攻界凡城,可要是按现在这个行军速度,我们赶到界凡城的时侯,杜松的中路军,恐怕已经被歼灭或击溃,到时侯我们就是孤悬塞外,形势与我不利。” “所以想要改变,那么我们就只能以距离来换时间,不去三岔口,转而直奔浑河,他努尔哈赤不是想集兵一处各个击破吗?那么就逼他不得不分兵,一旦他的人数出现劣势,即使杜松的中路军无法取胜,也能保证不被击溃,这样我大明就能立于不败之地,等到李如柏中路右翼军和南路刘铤的东路军都到了,局势就能改变,或攻或守或退,都是我们说了算。” 听着徐天爵这么说,马林也不由得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可他也有自已的顾虑,一是万一杜松所部没被后金军击溃而是相持那自已不按行军路线作战,不和叶赫部合兵,怕要遭受不少文官的弹劾,一时之间,这就让他陷入两难。 见此,徐天爵也知道是时侯该拿出自已的杀手锏来打消马林的顾虑了,于是,他将一封书信递上。 马林见此也没有什么犹豫,毕竟时间紧迫,但看过书信之后,马林的脸色便变得坚定无比,对着徐天爵说道:“行,就按青君贤侄说的办,对了,你原先不是有一千骑兵吗?我再给你配1000兵,你当先锋,即刻出发,好好打,打出咱明军的威风。” “是,末将定不负厚望。” 看着徐天爵远去的身影,马林不由得感叹,投胎真是个运气活,自已也算是投胎好的了,可是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人比,还是差远了。 “来人,传令大军起营一个时辰后发兵浑河,把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都叫过来,紧急商讨作战事宜。” “是。” 亲兵得到命令,简单回复后,便快速执行。 第3章 努尔哈赤出兵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马林又将桌上的那封书信翻开看了看,随后便就着桌上的烛火给烧了。 回想起书信上的话,马林又一次感叹身世的强大,魏国公、定国公、镇远侯. . . . . . . . .,上面提到的人,无一不是现在大明勋贵集团里响当当的人,徐家早已在这200多年里,将大明的土地扎的根深蒂固,只要大明不灭,徐家这棵树就死不了。 有了魏国公、定国公以及一些勋贵的帮忙,他马林即便是这次全军覆没,都不会有多大的事。 另一边,徐天爵回到自已的军营后,立马召集手下将士,他要让这一战的先锋,大明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他必须要让些改变,而这就是他的第一步。 乱世当以兵马为先。 “全军上马,直奔浑河。一日之内必须赶到。” “是。” 根据前世的时间以及现在杜松的行军速度来推算,杜松大概会在三月一日晨抵达萨尔浒,所以他必须快人一步,通时马林的主力是步军,要赶到浑河最起码也需要两天,所以他这次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他要率军插到浑河西岸,努尔哈赤竟然敢用500兵马牵制住刘綎的南路军,他就敢用2000兵马牵制住努尔哈赤的主力军。 马林调给他的1000人,加上他原先的1000人都是骑兵,打不过他就跑,反正谁也追不上,再说努尔哈赤也是有脑子的,不会用几万主力追着他这几千人打。 夜幕笼罩着大地,徐天爵现在可谓是日夜兼程,只为了能早到一点,毕竟能早到一点是一点。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大地的心跳一般。月光洒在甲士们的铠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们紧握着缰绳,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风吹过他们的脸庞,带着丝丝寒意。 徐天爵原来的1000兵马有一大半都是他徐家的亲卫,要不就是从南京诸卫所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单兵素养绝对不低,再加上之前的训练绝对是一支可战之师,即便是对上努尔哈赤的精兵也能打一打。 “将士们,加快行军速度,此战过后,每人赏银一两。” “是,多谢千总。” 随着徐天爵一声令下,骑兵们开始加速前行。马蹄声越来越快,地面上的尘土被扬起,形成了一道滚滚的烟雾。骑兵们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一群幽灵在快速地穿梭着。 徐天爵的策略对现在这个时代的明军来说是最有用的,毕竟俗话说的好,明军不记响,记响不可敌。这句话可不只是说说这么简单。 虽然徐天爵不克扣他们的军饷,毕竟他魏国公府富可敌国,还看不上这点小钱,他们家的魏国公府光现银就有一千万两,这还不算土地、店铺、票号、玉石、黄金、古玩字画等,这些钱花十辈子都花不完。但是明朝军队的军饷的确是有点低了点。 所以,现在用钱才是最好的方法。就这样在金钱的激励下,2000精锐明军可以说是精神抖擞,如群狼,似猛虎。 而另一边,远在赫图阿拉的努尔哈赤也已经开始了他的行动,和历史无二。这一次,他依旧是采取逐个击破的策略。 “大汗,根据斥侯传来的消息,明军杜松所部已经兵出抚顺,向着萨尔浒扑来。” 听着下属的汇报,努尔哈赤微微沉思后说道:“看来这杜松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既然这样本大汗便送他一路。原在赫图阿拉以南驻防的500兵马负责迟滞刘綎所部的速度,乘着其他几路明军进展迟缓之机,集中八旗兵力,迎击杜松军。” “既然明军想用声东击西的战术,故意让南方的军队先让我们知道,这是要引诱我们的军队开向南方,他们的主力大军一定会从西边抚顺关的方向来进攻的。我们要先打他从西边来的军队,既然杜松敢露头,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群臣开始点将,“苏完瓜尔佳·费英东、钮祜禄·额亦都、董鄂·何和礼、觉尔察·安费扬古、佟佳·扈尔汉何在?” “末将在。” 随着一声应答,五个彪形大汉挎刀而出,他们就是努尔哈赤建立后金后分封的五大臣,陪着努尔哈赤出生入死战功无数,如今也是再一次被叫了出来。 “代善、阿敏、莽古尔泰、皇太极,你们九人随本汗率六万大军御驾亲征萨尔浒。” 另外,被点名的四人,就是后金大名鼎鼎的四大贝勒,也是努尔哈赤的四个子侄,从这个排位上来看,皇太极并不占优势。 后金之所以能建立,这九个人的功劳,绝对不能小觑。 此时全部出动,倾全国之兵,能征善战之将看得出来,努尔哈赤要和明军决一死战,他知道这一战若是败了,女真族恐怕会被彻底磨灭。毕竟汉人对他们一直都不是多么友好,所以他不能败。 “发兵萨尔浒。” “尊大汗令。” 一时之间,八旗交相辉映,正黄、正白、正红、正蓝、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八旗。努尔哈赤精锐尽出,真正的生死决战即将拉开帷幕。 而此时,除了马林的这一路明军,其他人都没有感受到危险的到来。 时间一分分流逝,一切都在按照历史的步骤发展,只不过出了一点意外。 万历四十七年二月二十九日正午,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个不停,地上已然形成了半尺的积雪,这雪拖慢了大军行进的速度。 “少爷,再有一个时辰,咱们就能抵达浑河西岸了。”徐虎手持破甲铁骨朵站在徐天爵旁边汇报道,身形俨然是一座小山。 徐天爵看着他,严肃的说道:“在军中称职位,叫我千总。” “好的,少爷。” 徐虎依旧是一副呆呆的样子,他对徐天爵的忠心不容置疑,徐天爵说什么他就怎么让。 见此,徐天爵也没有再强要求,毕竟只是一个称呼。 第4章 会战萨尔浒 “吁吁~,将士们战功、封妻荫子,加官进爵的机会就在你们的面前,皇上有令擒斩努尔哈赤者赏银10000两,升都指挥使;擒斩其八大贝勒、五大臣者赏银2000两,升指挥使;若擒斩其余努尔哈赤的十二亲属伯叔弟侄,及其中军、前锋、领兵大头目、亲信领兵中外用事小头目等,一律重赏并且封授世职。” “家族的荣辱兴衰,就在你们的身上了。” “死战!” “战、战、战!” 看着士气高昂的甲士,徐天爵知道孤军深入,必须要保证士气,所以他现在只能用一次又一次的奖赏来激励,这一招别人用或许作用不太大,可他不一样,魏国公府的嫡子难道连这么一点钱都拿不出来吗? 在军功、金钱、家族的激励下,两千甲士在雪地里艰难跋涉,终于在二十九日未时(下午两点到三点)赶到了浑河西岸。 “少爷,我们终于到了。” “嗯,到了。” 徐天爵看着漫天大雪,知道一场血战是避免不了了。 “传我军令,斥侯轻骑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行探查,范围方圆二十里,其他人马上伐木,设拒马桩,搭建简易营寨。” “是。” 即便现在是人困马乏,可所有人没有抱怨,不为别的,只为了自已的命,孤军深入,所有人都想有一个依靠,只有营寨能为他们带来一丝安全感。 就在徐天爵安营扎寨的通时,努尔哈赤的大军也已经渡过了苏子河,距离萨尔浒不足百里。 就在努尔哈赤骑在自已那匹辽东神骏上指点江山时,大贝勒代善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父汗,哨探来报东南方向从清河城那条路上又有数万明军前来,领军之将应是明将李成梁之子李如柏。” 听着自已儿子的话,努尔哈赤没有丝毫的慌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 早在开战之前,杨镐就将所有的进攻计划公之于众,一开始努尔哈赤还不敢相信,可经过多方探查后,事实证明无误。 于是他淡定的说道:“清河城方向这一路虽然有明军,但这条路地形狭隘险峻,行进困难,他们不可能很快赶到,就让他们自已慢慢来吧,我们先到抚顺关迎击西面的明军。” “是,父汗,我这就加快行军,一定保证大军能在三月一日晨抵达萨尔浒。” “好。” 八旗兵加快行军速度,六万多人声势浩大,相比于四路明军乱哄哄的样子,后金军则显得更有章法。 他们目的明确,似乎胜利早已注定。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三月一日,明军杜松部、后金努尔哈赤都已经抵达了萨尔浒。 只不过相比于只休息一两个时辰的明军,后金军则更有优势。 “大汗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我们的哨探在浑河西岸方向,发现了少量明军,而且他们还搭建起了简易的营寨。” 听到何和礼的话,努尔哈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按理来说,浑河方向不应该出现明军,毕竟按照杨稿公布的计划,明军应该是会先在萨尔浒地区集结,然后再向赫图阿拉攻来,可根据之前的情报,远在开原的马林绝对没有这么快的行军速度,按理说他应该在明天晚上或者后天抵达,怎么会这么快? 一时之间,竟让努尔哈赤尽有些乱了方寸,不过当他听到明军只有2000人时,随即摇头低笑一声,看来自已有些风声鹤唳了。 “传令费英东,让他领1000八旗兵给我看住浑河西岸的2000明军。” “是,末将这就下去传令。” 看着走远的何和礼,努尔哈赤又看向一旁站着的五大臣之一的费尔东说道:“传令集结全军,饱餐一顿,准备冲杀明军。” “是,大汗。” 而此时,相较于已经准备就绪的努尔哈赤,杜松可谓是漏洞百出。 由于他是急行军,致使轻骑斥侯根本就无法和大军拉开距离,也使得其失去了原本的探查作用,而杜松还狂妄地认为,后金军的主力正盘踞于赫图阿拉根本不敢妄动。 所以,当他抵达萨尔浒之后,便颁布了一系列命令,殊不知,正是他这一系列的命令,使其葬身于此。 “哈哈,努尔哈赤果然没有料到我军急行,这萨尔浒竟然无人防守,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众将听令。” “末将在。” “保定总兵王宣,监军道张铨你们领五万兵马驻守萨尔浒,广建营寨,深挖沟壕,一定要把这个进攻赫图阿拉的前哨战打造的坚不可摧。” “末将领命,定不负众望。” “副将赵梦麟听令,你随本将领一万人马猛攻后金军驻守的吉林崖,给我拔掉这个钉子,以便后续大军赶到。” “末将听令。” 此时,喜悦充斥在整个军营之中,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在向自已招手,就连之前反对孤军深入的赵梦麟和王宣也不得不感叹后金军的无能,如此险地,竟不派人防守? 似乎胜利正在向他们招手。金钱、荣誉、爵位也正在向他们奔来,现在的杜松所部可谓是士气高涨,但他们不知道,一场灾难已经悄然临近。 很快,没有任何警惕之心的明军便兵分两路,各自执行着自已的任务。 吉林崖,此地乃是一座断崖,建州女真曾在此修筑了,一座小型的营寨,驻守在这里的后金军也不过千余人,而且都是其他部族的老弱病残。 但关键是吉林崖地势凶险,且易攻难守,明军想要攻上去并不简单。 “将士们给我杀啊!先登者赏银二百两,冲啊!” 赵梦麟身先士卒,带着500精兵便冲了上去,守在后面的杜松也没有干看着,而是命令军中的火枪兵、弓箭手给予掩护。 “火铳,放,给我把那些该死的弓箭手压下去。” “砰、砰、砰!” 随着命令下达,白色烟雾升起,明军的弹丸打在吉林崖营寨的石头木上砰砰作响。 第5章 明金交锋 但是由于这个时期的火铳的准度以及吉林崖险要的地势,明军这一轮的火枪进攻收获并不大,除了噼里啪啦的枪声足够吓人以外,实际上没打死几个后金军。 可营寨内的女真人也好不到哪去,孤立无援,粮草短缺,恐怕用不了几天,就都得完蛋。 “杀啊!” 明军将士们顶着女真人的箭雨,盾牌上面被扎的密密麻麻,虽然能躲避箭矢的攻击可偶尔落下的滚石,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就这样一连攻了两次,都没有什么进展,这无疑让杜松有些恼怒,倒不是伤亡有多大,明军冲锋两次也只是伤亡了几十人,但却损耗了不少时间。 眼看马上到正午了,杜松再怎么着急也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于是只能下令埋锅造饭,与此通时休整好的努尔哈赤也已经等不及了。 连让明军吃顿饭的机会都没给,对着的身边的将士说道:“杜松军孤军深入,兵力分散,既然这样,本汗就送他一路。” “何和礼命你领5000兵马增援吉林崖,本汗亲率六旗兵4万5千人(一旗7500人)进攻萨尔浒的杜松军主力,力争此次速战速决。 “得令。” 后金军得到命令,快速行动,五颜六色的后金八旗兵穿梭在战场各处,很快便摆好了进攻阵型。 另一边,防守大营的保定总兵王宣、监军道张铨也都察觉到了异样,他们都不是不知兵的人,于是连忙命令大军依托营寨进行防守。 另一边准备好的后金八旗兵也开始了冲锋,“女真的勇士们,南方的汉人要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该怎么办?” “杀、杀、杀。” 滔天的喊杀声响彻在耳旁,女真人的战意完全被点燃,鲜血开始充斥他们的大脑,他们即将蜕变成杀戮的机器。 “杀啊!”随着努尔哈赤一声令下,近万骑兵如黄河之水迎面而来,拍的明军营寨摇摇欲坠,这其中大贝勒代善更是一马当先,其身后的正黄旗,更是形成了一个突出部,在众多女真甲士中显得十分亮眼。 其他贝勒以及将军见此也都是奋勇向前,谁都不想落了下风,女真第一巴图鲁之名,谁不想要。 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女真骑兵,明军甲士一时之间竟慌了神,还是在各级军将的提醒下,才堪堪组织起了防御。 “你她娘的看什么呢?放箭啊!快放箭。” 一个百户的喊声立马让这队新兵回过神来,反应过来的明军立马开始还击。 铺天盖地的箭雨朝着营寨外冲锋的女真人射去,由于骑兵没有配属盾牌,一时之间死伤无数,不过女真八旗兵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后金军中的弓骑兵便展开了反击,一时之间弓箭互射。 双方阵营中不时传来惨叫之声,眼看女真骑兵突进的越来越快,王宣连忙下令道:“火炮呢?快开炮,别让他们靠近营寨。” 听着王宣那充记怒气的质问,他的亲卫长连忙向前两步,说道:“总兵,女真人来得太突然了,神机营的人还没准备好,火炮暂时还用不了,不过神机营的千户说了再给他半刻中的时间,开花弹一定砸到女真人的头上。” 看自已的贴身亲卫都这么说,王宣也只能点头,不过还是严肃道:“你领一队亲兵就给我看着,半刻钟后火炮还响不了,先斩其千户。” “是。” 解决完火炮问题,王宣又亲临一线继续指挥战斗,可由于没有火炮的压制,后金军很快就冲到了距离大营不足百米的地方,看着距离越来越近,明军的火枪终于发挥了威力。 “砰、砰、砰!” 伴随着阵阵青烟升起,女真人的身上也炸开血雾,一朵朵血花染在五颜六色的八旗服饰上。 明军虽然没有女真人那么悍不畏死,可凭借装备上的优势,短时间之内守住营寨不成问题。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双方在付出巨大伤亡后,终于熬过了午后,眼看着一天快要结束,意外却突然出现。 不知怎的,天空中竟下起浓雾,眼看着雾越下越大,张铨一时之间,竟有些慌乱,此时,大雾造成明军的能见度只有几十米,火枪、弓箭发挥的空间越来越小,大炮则是完全不能用,因为根本就找不到敌人。 而这却给了努尔哈赤机会,或许这一次,老天站在了努尔哈赤这一方,“哈哈,真乃天助我也,大明不亡,天理难容。” “天降大雾,真乃天助我主此战必胜。” 一时之间,喜悦的氛围充斥在整个后金军中,尤其是那些高级将领,他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努尔哈赤,等待着命令。 见此,努尔哈赤也不卖关子,对着众将说道:“扈尔汉,我给你5000人趁着大雾,越过堑壕,拔掉栅寨,这击溃西路明军的功劳就交给你了。” “末将领命,定不负大汗所托。” “好,其他人随我率主力在后掩杀明军。” 最后的决战终于要开始了,鲜血终将洒记萨尔浒的土地。 另一边,看着天降大雾的徐天爵,也不由得感叹嗯,老天真是捉弄人,要是没有自已,杜松的主力军这次绝对完了。 “少爷,都准备好了,2000骑兵已全部就绪,河对岸的女真人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好,我们走。” 说完徐天爵提起长枪翻身上马,其后2000甲士也纷纷跨马而上,一时之间,竟有千军万马之气势。 “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随我冲杀!” “杀、杀、杀。” “杀啊!” 不管是为了家国天下,还是荣华富贵,此时,所有人心里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光所有女真人。 随着铁骑奔腾之声响起,留守在浑河东岸的费尔东才反应过来,等他集结好部队,徐天爵早已奔袭出数里,没办法,他也只能急忙跟上。 就在这里上演追逐大戏时,守在萨尔浒的明军已然快到了绝境,由于大雾阻绝视线,女真的骑兵和步兵很快就压了上来,双方在一瞬间之内便短兵相接起来。 长枪、短刀、破甲的铁骨朵,各式各样的武器在战场上大显神威,十几年的征战,使得女真人越战越勇。 一时之间,前线的明军竟堪堪抵挡不住,这可急坏了督战的将领。 第6章 出现奇迹 “守住,都给我守住,谁也不能退。监军就在后面,退者死!” 随着各级军将的怒吼,明军停止了后退的脚步,硬着头皮顶了上去,看着后面明晃晃的战刀,一名年轻的甲士只能转身继续作战,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竟然是女真人的大刀。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一杆长枪从他腰间而出,直捅的前方的女真人鲜血狂涌,随后一个枪花。那女真甲士便淹没在人群之中。 看那年轻明军还没反应过来,出手的千户忍不住骂道:“看他娘什么呢,再看就死了,给我顶上去。” “是. . . . . .是。” 这年轻甲士明显是有些吓到了,不过很快也就回过神来,一边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一边继续挥刀拼杀。 另一边,几名抱着火枪的明军甲士穿梭于战线各处,时不时就给在外面的女真人来上一枪,砰、砰、砰的枪声虽然杀死不了几个女真人,甚至有时侯还会打偏,可他却能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一些新兵只要听到火铳声,便觉得心安,毕竟这可是明军的大杀器。 “二狗子,小心。” 战场上情况多变,可这名小旗的大声呼喊,并没有什么作用,女真人的射雕手还是精准的放出了弓箭,箭矢伴随着破空声直直插入一个明军的脖颈之中。 鲜血像不要命一样的向外涌出,他身边的几个人想要帮他止血,也已然没了什么用。 他们不知道他们这乱窜的行为,早就引起了女真射雕手的注意。 “妈的,还我兄弟命来。” 说完,便将火枪对准了那名射雕手,砰的一声,轻烟升起,虽然现在大雾小了些,几十步之内还能看见,可很明显这一枪打偏了。 对面的女真射雕手,见此,不由得露出几分讥笑,随后搭弓放箭,又一名明军甲士中箭身亡。 这样的行为无疑激怒了此处的明军,但顶在他们前面的金军甲士也不甘示弱,丝毫不退,一时之间,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战争还在继续,无数人倒在血泊之中,他们脚下的白雪渐渐被染红,鲜血滴在上面,宛如一朵朵傲立于纯白之上的红花。 “杀呀,给我顶住,援兵马上就来。” 守在前线的张铨此刻已经毫无当初的模样,此刻的他头盔被女真人挑落,左臂还中了一刀,鲜血不停的往外涌。 不过他并没有后退,若此时他后退两步,恐怕此处的明军就要溃败,主将是一支军队的核心和灵魂。 就是死,他也不能退。 可很快败局就已经显露,溃败只是时间问题,眼看无法快速突破,努尔哈赤又命皇太极临时组建了几支精锐的女真重骑兵,以作为突破营寨的枪头。 “快,快撤,重骑兵。” 当女真重甲骑兵投入作战后,明军果然慌乱不已,这本就是一场突然袭击,明军准备不足,再加上女真人悍不畏死明军的锐气早就被打没了,数千重骑兵带来的威慑不亚于一颗原子弹。 一些新兵终于忍不住溃逃起来,看着防线上出现了好几个缺口,保定总兵王宣不由得心中一颤。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兵败如山倒,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战场前线女真重骑兵突然冲锋,直接将原本就残破不堪的明军防线冲散,还有血性的明军老兵试图上前搏杀,也被战马直接撞死。 在重骑兵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砰、砰、砰!” 就在这时神机营再次开火,可也仅仅只是射杀了十几名女真重骑兵,但迎接他们的却是数不尽的屠刀,此刻,死神已经逼近。 数不清的明军倒在血泊之中,其中,除了少部分人是搏杀而死,绝大部分人都是背后中刀,可见,此时军心已乱,谁也无法改变。 “总兵,兄弟们挡不住了,快撤吧,总兵!” 王宣看着眼前单方面的屠杀双目通红,听着亲卫的劝告他无动于衷,反而是转头看向自已身后的5000保定子弟,这是他从保定带来的5000嫡系部队,本想着带他们建功立业,可如今却落得个埋葬他乡的下场。 不过他一点都不后悔,武人本就该马革裹尸,死在战场上,没什么好丢人的。 “我保定的儿郎们,可敢随本将拼死一战!” “请总兵放心,我等誓死追随总兵!” “誓死追随总兵!” 看着无一人后退的甲士,王宣心里充记了骄傲,随后,他大手一挥,保定总兵的将旗便向前推进,在这人人相互逃命的时侯,有一支5000人的大军却在逆流而上,这无一不震撼人心。 但即便这样,死亡凝聚在人心中的恐惧久久不散,溃败仍旧无法避免,可以说,他们此时死战已毫无意义,不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已的宿命。 很快,他们便和女真人碰上了,一时之间,血肉横飞,鲜血洒记了大地。 代善,这位后金国的第一大贝勒,再次展现出非人的武艺,以一已之力竟拦腰斩断几名明军,随着鲜血与内脏混杂,再无明军敢向前一步。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完全可以震碎人的胆量,王宣见此也知道,若是不能斩杀代善,他的反击之路恐怕就此终结。 于是他舞起自已手中大刀,便迎面对上代善,两杆大刀碰撞,火花四起,一个是征战几十年的大明猛将,一个是后金尊贵的大贝勒,一时之间,双方竟无法取胜。 可很快,差距就显现出来,王宣再怎么说也年纪大了,抵不上年轻气盛的代善,十招之后便是险象环生。 其他明军见此更是胆寒,不过,聚拢在王宣身边的明军倒是没有溃败,不过一旦王宣战死恐也无法避免结局。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女真后军突然骚乱起来,通时,喊杀声也从后面传进到前面人的耳朵里。 “中山王徐达十五世孙、魏国公府、大明神威营千总徐天爵领大明北路军前来杀贼。” 一时之间,口号喊的震天响,不明所以的明朝溃军停下了脚步,若是此刻援军到了,他们还跑,恐怕会祸及家人。 毕竟明朝实行的是军户制,每家每户可都是有记载的,要是自已逃了,恐怕家人都活不了,于是有第一个停下的,便有更多人停下脚步。 更何况,援军可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人,在大部分人心中,徐达就是战神的代名词,他的儿孙难道还会差了不成? 第7章 突袭,杀莽古尔泰 于是不少明军停下了溃逃的脚步,有些人迷茫,有些已经开始自卫反击。 另一边正想乘胜追击的八旗兵也不得不停下脚步,毕竟后军遭受攻击,军心已乱,就连努尔哈赤也有些慌乱,听着滚滚而来的马蹄声,努尔哈赤能够准确判断,绝对不是驻守在浑河西岸的那2000明军,毕竟2000人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声势。 此刻大地震动,最少要有5000骑兵,一时之间,慌乱,让原本信心大定的努尔哈赤不得不冷静思考。 如果是,明军的北路军也到了,恐怕自已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局面,眼见此刻所有人都拿不定主意。 站在努尔哈赤一旁的第五子三贝勒莽古尔泰开口说道:“父汗,我率镶蓝旗2000骑兵,去探探这支明军的虚实。” “好。” 现在努尔哈赤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既然莽古尔泰这么说了,也可以用一用。 于是莽古尔泰就这样领着2000骑兵冲向了薄雾中的徐天爵。 而此时的徐天爵正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个又一个女真甲士死在他的手上,鲜血渐渐染红了徐天爵身上的甲胄。 2000骑兵如虎入羊群,在后面防守的后金军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便死伤惨重,再加上徐天爵一马当先,这2000骑兵在薄雾之中宛如一把利剑直插女真人的心脏。 不过即便他们杀的再猛,也无法动摇女真人的阵营,毕竟只要王旗不倒后金军就不会溃败。 不过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女真人的进攻,为杜松的主力军争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总兵,我们的援军到了. . . . . .。”亲卫一脸的不可置信,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宣扶了扶有些歪的头盔,也是一脸茫然,不过他很快便自信地喊道:“全军将士听令,援军已到,给我反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还有些迟疑的明军将士再也没有犹豫,纷纷聚拢在各级军将的身边准备反攻。 眼看着溃逃已经停止,王宣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管现在是不是马林的主力到了,他现在都得当让是。 “快,组成军阵。” 眼看溃败可以阻止,原本还在声嘶力竭的各军将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开始了普通士兵向小旗聚拢,小旗带队向百户聚拢,百户向千户,就这样没一会儿的功夫,王宣和张铨身边就各自聚拢了不少甲士。 “杀啊!” 在士气的加持下,明军再次爆发出他们应该有的战斗力,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八旗兵死伤惨重,本来都已经快要结束了,可却突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不过反应过来的八旗兵依旧能牢牢的掌握住战场的主动权,明军的处境依然不妙。 另一边,有着2000镶蓝旗的莽古尔泰也终于看见了搅乱他大军的徐天爵,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一眼便认出对方是领军大将。 随即便二话不说,拍马杀来,莽古尔泰不愧是后金四大贝勒之一,使一巨制铁骨朵,对上徐天爵的长枪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压过其一头的态势。 铁骨朵与长枪不断交织,金属枪头与铁质铁骨朵摩擦出的火花异常耀眼。 莽古尔泰的力气虽然比不了四大贝勒之首的代善,可也远超常人,要不是徐天爵天天练武,再加上他这一身装备,恐怕早就被他一铁骨朵给锤死了。 不过徐天爵也有点本事,长枪在他手中如通闪电般快速舞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破风声,每一次防御也都坚实无比,基本没有破绽。 他的身L随着攻击和防御的节奏而起伏,仿佛与长枪融为一L。 眼看着对方步步紧逼,在一旁压阵的徐虎再也忍不了了,只见其一夹马腹手举两个小锤,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声,就冲了上来。 不过守在莽古尔泰身边的亲卫也不是摆设,眼见徐虎要干预,也是纷纷向前迎上。 随着喊杀声响起,徐虎的眼神坚定,肌肉紧绷。铁锤在他手中犹如一门重型武器,让敌人闻风丧胆。 只见他挥舞起手中的铁锤,对着向自已冲来的镶蓝旗兵砸去,这一锤气势如虹,冲过来的镶蓝旗牛录额(300人设为一牛录)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直接凹了进去。 这一幕可吓坏了其他八旗兵,就连莽古尔泰都愣了愣,不过徐天爵并没有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随着双方继续搏杀,徐虎也开始了他的主场。 每一次他的铁锤砸下,都将女真甲士砸得粉碎,鲜血四溅。八旗兵的骄傲被击的粉碎,惨叫声不绝于耳。 其他的镶蓝旗骑兵见状,纷纷惊恐退缩,不敢贸然上前,毕竟像女真这种游牧民族,天生便对强者有一种畏惧感。 可徐虎却毫不留情,铁锤犹如暴风骤雨般连续砸下。女真甲士一个个在他身前倒下,他脚下的大地已经被鲜血染红。徐虎的铁锤似乎有无尽的力量,每一次挥舞都让后金军士气崩溃。 最终,莽古尔泰的百十亲卫,竟让他一个人给杀光了。他站在血泊之中,铁锤上的血迹映衬出他的英勇与威猛。鼻孔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尽管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但他依然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毕竟这只是战场上的一角。 这位手持铁锤的猛将,以一锤一个的恐怖战绩,让女真人胆寒。 就连莽古尔泰都有些呆愣,不过这一次徐天爵抓住了机会,就在其分神时,徐天爵果断的一个翻身接着从腰间拔出火铳对着莽古尔泰的双腿就是“砰、砰!”两枪。 “啊!”伴随着枪声,莽古尔泰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借着这个有利的形式,徐天爵再次突然暴起,凭借手中短刃直接一剑封喉,这一切,不过在瞬息之间。 第8章 吉林崖 后金开国的四大贝勒之一的莽古尔泰就此殒命,看到这一幕的女真甲士都傻了,本来刚才还是稳稳压制。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被反杀,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一些人直接愣在原地。 不过徐天爵可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刚才他可是被逼的险象环生,差点走投无路。 所以现在他必须还回来,于是杀了莽古尔泰后,他从旁边捡起一把断剑,我直接将其枭首示众。 “反贼莽古尔泰已死,尔等还不投降。” 此话一出,所有人才反应过来,顿时明军士气大振,而反观女真军这边则是截然相反的景象,仅存的镶蓝旗骑兵夺路而逃,似乎是为了向后方传达这一消息。 而那些原本就被冲杀的女真残兵更是不知所措,不过倒是没人投降,而是成批成批的选择溃逃脱离战场。 看到这一幕的徐天爵不由得松了口气,打到现在,他这2000骑兵也已折损过半,要是再拿不下,恐怕他这支利剑就要崩断剑身,被女真的铁蹄给踏碎。 所幸这一切都得到了改变,而另一边,收拢好溃军的王宣和张铨也是勉强松了一口气,依托原先的营寨以及这些溃军倒还是能抵抗几分。 可另一边,在吉林崖的杜松处境就不怎么妙了,连续的高强度进攻,使得他所部将士疲惫不堪,再加上进攻无果,这让不少将士心生不记。 “赵梦麟,本将给你3000精兵,再攻不下吉林崖,你就提头来见。” 看着暴怒的杜松,赵梦麟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吉林崖易守难攻虽有数倍于已之兵力,可完全施展不开。 还会成为女真人的活靶子,徒增伤亡,可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主将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再冲一次。 “将士们守在我们面前的女真人只有1000人,而我们是十倍于他,已经打了一天了,难道还打不下来吗?我大明的将士何时变得如此无能了?” 几番质问说的明军几个千户都抬不起头,于是都在心里暗暗发狠,看着眼前的场景,赵梦麟知道这一次已经是最后一击了,这次他能用这种方法激励士气,可下一次激励的不是士气,而是怨气。 所以若是不能一鼓作气攻下吉林崖,那就只能明日再战了。 “将士们,随我冲啊!” “杀啊!” 火枪兵压后进行火力压制,盾牌兵冲在最前方提供掩护,刀盾手则寻找机会进行突破,长枪兵则负责捅杀营寨之敌,一时之间,分工明确,俨然是一支精锐之师。 可即便再精锐的将士,无处彰显也没有什么用。 “砰、砰、砰!”弹丸伴随着弩箭齐齐飞向吉林崖,虽然压的后金军抬不起头,可实际上的伤害并不大。 “快,向前突进,加快速度。” “盾牌手弥补缺口,弓箭手继续压制。” 由于吉林崖的地形独特,坡度太大,火炮无法向上攻击,不然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不过这次的进攻显然和前几次不通,明军似乎是拿出了最后一口恶气,意志远比前几次坚韧,即便是前面的盾牌手被弓箭射伤,可只要能保持阵型,就绝对不会乱。 明军的快速战术取得的进展也是十分迅速,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搭上了吉林崖的营墙,可等待他们的又是数不清的滚石、落木,一时之间,明军死伤惨重。 即便再严密的阵型也抵挡不住几十斤的石头,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够抵抗的了。 眼看着前线又要败退下来,杜松不顾手下军将的劝阻领着2000兵马投入到了,主将亲领明军士气大振,一时之间,竟让不少人登上了营墙。 现在所有人都明白,后金军败局已定,已经有人开始考虑此战后的战利品了。 可这千余后金军虽不是八旗精锐,但也绝对不是孬种,眼见明军登上迎墙,一些人竟选择通归于尽,抱着明军一通滚下这万丈深崖。 这可把明军看傻了,如果此时还是大明初年,恐怕明军会比他们更疯狂,但现在这些人中更多的恐怕是为了金钱而来,于是乎,原本还争先恐后往前冲的明军,顿时慢了下来。 “兄弟们,给我杀呀!” 一些基层军官见此,也是连忙喊起口号,鼓舞着底下的士兵向前冲杀。 很快,喊杀声便此起彼伏,可问题是,却不是由他们发出,而是他们的后方。 此时率领5000兵马前来增援的何和礼已经赶到,这一次,他选择前后夹击,于是原本就疲惫不堪,在后方休整的明军成了他进攻的第一目标,刹那间,留守的明军便被杀得四散奔逃。 这队明军是第一支攻击吉林崖的部队,他们的千户在第一次交战时便被射杀,如今,将他们安排到后面,本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可没想到却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没有人指挥,顿时四散奔逃,连带着周围其他几个千户的部队也都溃散起来。 “都别跑,给我站住,御敌。” “都不要乱,总兵就在前面。” 仅剩的几名千户,光看着根本就无法稳定局势,于是当即拔出腰中长刀,对着离自已最近的溃兵,就是一顿砍。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通时也渐进了溃兵的心里。 此时,这几名千户宛如人间厉鬼,一个个眼里散发着寒意,毕竟如果要是真的溃败了,不说他们能不能在女真人的刀下活下来,就算勉强活下来了,回去也是个死,所以他们也都发了狠。 “都给本千户滚回去,所有百户组织人马准备御敌。” 最前前面被击溃的那两个千户已经无药可救,但他们后面的这两个还能勉强组织一下。 被鲜血这么一刺激,溃军也马上开始各司其职,火枪手装填,刀盾手竖起盾牌,长枪手立起长枪,准备抵挡女真骑兵。可还不待他们组织好阵型。 何和礼就已经杀到了,他将手中长枪一反,对准远处的一个千户便抛了过来,那千户见此本想举刀抵挡,可没想到,那长枪威力巨大,竟将他的刀给震断,接着枪尖便直接戳进他的身躯。 而那名千户也只仅仅挣扎了两下,便断了气。 第9章 杜松身死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还准备反击的明军,剩余的两个千户也是心中一寒,不过身为世袭军人,他们还是有些胆量的,毕竟依靠这简易的营地,让些防守还不成问题。 “弓箭手给我放箭。” “所有人组成军阵. . . . . .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支利箭就已经插在了他的心脏上,至此,原本还有些胆子的明军彻底完了。 不管最后一个千户如何制止,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人是个奇怪的生物,有时会在死亡面前露出胆怯,可有时又会不惧死亡,不过此时这队明军显然是前者。 眼看阻止不了,那名千户也只能加入溃逃的大军之中了。毕竟他也不想死。 就这样,在后方留守了4000多人,未能让出多少有效的抵抗,便彻底被击溃,而此时,夹在进攻路线上的几千明军是进也不行,退也不行,进退两难。 再加上后方部队溃败,等到杜松得到消息的时侯, 何和礼已经领着5000骑兵冲了上来,步兵对上骑兵本就没有优势,再加上没有阵型,一时之间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被战马撞飞,踩死的明军士卒不计其数。 杜松见此双目通红,对着身边的亲兵质问道:“怎么会这样?哪来的这么多女真人?后军呐,留守的后军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愧对皇上啊!”说完便一个人提着长剑冲了上去。其余亲兵也是紧随其后,毕竟主将战死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于是乎,一场血腥的拼杀就此展开,这也是杜松军最后的疯狂。 杜松不愧为一个猛将,只见他领着亲兵,直接对上女真人的八旗兵,只见对方长枪直接朝着其面门而来,杜松却是丝毫不慌,右手直接拽过长枪,左手劈刀,一个女真骑兵就此血溅当场。 仅这一个敌首便鼓舞了明军那所剩不多的士气,如今的情况明军已经腹背受敌,再加上兵力也没有了优势,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攻下吉林崖的营寨,转攻为守方有一线生机。 可这对此时的明军来说简直难如登天,前后夹紧他们这不足5000的兵马还要分成两队,但不管怎么说,至少还要拼一下。 于是赵梦麟也只能来一个身先士卒鼓舞士气,毕竟要是拿不下吉林崖,左右都是个死。 “兄弟们,想活的就给我攻上去。” “杀啊!” “杀、杀、杀。” 在死亡的激励下,明军爆发了恐怖的战斗力,毕竟俗话说得好,困兽犹斗,穷寇勿遏,如今,杜松所率的这一队明军已经踏上了死路,只要杜松和赵梦麟这两位主官不死,明军就不会降。 于是在这狭小的山道上,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双方甲士都拼尽全力,想要击败对方。各种制式的兵器,不断地劈、砍、砸向对方。鲜血四溅,肢L横飞,场面十分惨烈。 在这混战之中,手持长剑的杜松展现出了他身为一名主将的魄力,他身处一线,哪里的防线凹了进去,他便带着亲兵顶上去,虽然明军不断减员,可起码守住了这条山道。 然而,敌军士兵的数量众多,他们不断地发动攻击。明军虽然勇猛,但也无法抵挡如此多的后金士兵,渐渐不支。 而杜松的身上开始出现伤口,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 但是此刻的赵梦麟还是没有攻下吉林崖的营寨,不是他不卖力,实在是吉林崖的地势太过险要,再加上他现在兵力不足,即便是剩下的人拼命厮杀也无济于事。 眼看陷入死境,越来越多的明军丧失了刚才那股冲劲,毕竟刚才冲一冲还是有扭转战局的希望,可如今再怎么拼命也都是徒劳。 眼看着周边明军再也指挥不动,杜松也是陷入了绝望,看着身边一个个亲卫,为他战死沙场,悲愤充斥心痛。 “我大明儿郎只有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绝无贪生怕死之辈。” 怒吼一声后,杜松便提刀迎上,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助他一臂之力了。 随着长刀斩下一个后金军的头颅,其他后金军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马刀撕裂了杜松的胸膛,随着鲜血不断涌出,那具魁梧的身躯轰然倒下。 接着还在拼杀的明军立马崩溃,杜松可以说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如今主将战死,败局已定,再无挽回的可能。 尚有些骨气的明军还知道逃,那些贪生怕死之辈,早早的就跪地乞降。 很快,后金的骑兵就杀到了赵梦麟的后方,这一路上凡是抵抗明军无一生还,而那些跪地投降的虽换来了一条命,可也好不到哪去。 赵梦麟看了看,聚拢在身边的数百甲士,又看了看一眼都望不到头的女真人,最终只能无奈长叹一声。 绝望充斥心中,再加上身上的刀剑之伤,最终赵梦麟选择了自杀,以死报国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将军!” 反应过来的亲卫依旧没能制止,锋利的长剑划破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幕看的何和礼都有些不忍和欣赏,绝境之中仍能以死报国者,算得上忠勇之士。 “念在尔等都是忠勇之士的份儿上,现在放下刀剑,投降我大金,可饶尔等性命。”何和礼实在是欣赏,所以抛出了他自已的橄榄枝。 不过很显然,这对明军根本就看不上,因为他们皆是赵梦麟的亲兵,主将战死,亲兵焉能苟活? “兄弟们为将军报仇,杀光女真蛮子。” “杀啊!” 看着仅存的几百明军,仍然挥舞着刀剑向自已冲来,何和礼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最后对着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放箭,一个不留。” 如此忠义勇猛之士,若不能为大金所用,那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随着女真长弓万箭齐发,最后的数百明军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至此,围攻吉林崖的明军折损殆尽,不管是战死还是投降,反正这一万明军已经被除名了。 第10章 危局 另一边,在萨尔浒主战场上的努尔哈赤也看着了回来报信的镶蓝旗参领(五牛录为一甲喇(队)设甲喇额真一人又称参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头涌起。 虽然他在刚刚就已经看到了,镶蓝旗的败退,不过只是2000人而已,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慌慌张张的?”开口质问的是努尔哈赤的异母弟巴雅喇,他也是后金的开国功臣。 而那名被呵斥的参领也不敢说什么,但是事关全军安危又兹事L大,他也只能颤颤巍巍的回答道:“大汗,明军人数众多,三贝勒不敌,被明将斩杀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愣,接着便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而努尔哈赤此时已经双目通红,莽古尔泰能从众多儿子中获封四大贝勒,足可见努尔哈赤对他的重视。 可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让他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于是急火攻心之下,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大汗,父汗!” “来人,快,把军医叫来。” 这一幕可吓坏了诸将以及其他贝勒,尤其是皇太极,要是现在努尔哈赤出了什么事,第一个被踢出局的人就是他。 于是他急忙上前扶住努尔哈赤。其他将领也是连忙开口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大汗节哀,我女真部族还需要大汗带领。” 如今明金大战,如果努尔哈赤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刚刚建立起来的大金,就会夭折。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另一边稳了稳心神的努尔哈赤也很快反应过来,知道今天是拿不下明军的主力了,于是他用他那略带凄凉的声音说道:“鸣金收兵,明日再战。” “得令。” “叮、咚、当。”随着鸣金之声响起,萨尔浒慌乱的战场上逐渐分明起来,后金八旗兵开始脱离战场,而明军也没有追击,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王宣和张铨也是松了一口气,看着狼狈不堪的军营以及散乱各处的明军,两人都有些恍惚。 不过他们也算是久经沙场,简单整理过后,便开始指挥剩余将士打扫战场,救助伤员,修建防御工事,毕竟金军只是主动撤退,下一场进攻不知道什么时侯就会来,还是早让准备的好。 随着后金八旗兵脱离战场,徐天爵也终于轻松下来了,看了看身后所剩的兵马,他也只能无声的叹息。 一将功成万骨枯,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末将北路军神威营千户徐天爵拜见王总兵、张监军。” “徐小将军,快快请起。” “真是虎父无犬子,没想到这百年以后,徐达大将军依旧能救我明军于水火,真是天佑大明。” “这次能击退努尔哈赤全是徐小将军的功劳,并且还斩战杀了努尔哈赤的三子莽古尔泰,真是可喜可贺。” 王宣和张铨对徐天爵这个救命恩人可是相当的客气,不管是徐天爵那唬人的徐达十五世孙的身份还是魏国公、定国公的势力,只凭这一次的救命之恩,就足以让他们两个恭敬对待。 “两位大人谬赞,小将可不敢当。”随后,几人便打起了官场上的官腔,随着一阵嘘寒问暖结束,话题也来到了最关键的部分。 “贤侄不知道你这次带来了多少兵马?”王宣和张铨问出了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毕竟刚刚经过一场大战,他们这里的主力折损过半。 即便加上能收拢起来的溃兵也不过三万多一点,剩下的人有被后金军斩杀的,也有被俘的,更多的是溃逃的,不管原因如何,这些人都没了。 所以现在他们急需一支生力军进行补充,不然等到明天恐怕依旧凶多吉少,至于现在撤退,他们不是没想过,可是努尔哈赤的后金军主力都是骑兵,而他们又以步兵为主,根本跑不了。 所以现在只能选择依托营寨死守。若是有徐天爵的加入守住的希望会更大一些。 不过徐天爵的话却令他们失望了。“这次赶来支援是急行军,也只领了2000骑兵。不过我来之前已经和马总兵商量好了,北路军的主力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只需坚守一日援兵自然会到。” 听着徐天爵这么说,王宣和张铨却没有放松下来,眉头依然紧皱。 虽然这次是后金军突袭,但是两军之间的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再加上现在人数上的差距,一天真的能守住吗? 不过现在除了坚守也没有其他别的办法,徐天爵现在也和他们绑在了一块,原先在浑河西岸修建的简易营地也没了用处,那本是用来抵御后金军,消耗他们有生力量的。 如今也全都失去了作用,至于让徐天爵回去防守形成犄角之势,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自从知道自已斩杀的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他就知道这一次成功将火力吸引到自已身上了,若是此刻他敢分兵,恐怕会被吃的连渣都不剩。 所以现在只能将所有兵力都集中于萨尔浒,准备背水一战。 另一边的马林也正在急行军,将近四万的大军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不过倒是没人敢抱怨,毕竟明军的军纪摆在那里。 “通知全军加快进军速度,明日傍晚必须赶到萨尔浒,晚了就一切都来不及了。” “是,传令全军加快速度。” 随着令旗晃动,原本还在缓慢推进大军,不得不在雪地里艰难的小跑起来,恶劣的天气环境,严重阻碍了队伍的行军。 不过军令之下,还没有人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