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养王爷?我的超市通古今》 第1章 超市被盗? 江雨蘅搬到小超市二楼住的第一天,店里就被人偷了东西。 虽然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不过一袋大米两袋面粉,但离谱的是报警器没有响,收银台上还放了一串铜钱,上面写着【太夏真兴】。 什么玩意儿啊!听都没听过!偷了东西还拿这种破玩意糊弄人! 江雨蘅气得牙痒,将铜钱往抽屉里一扔,转身去调监控。 她非得抓出来那小偷才行! 电脑上的监控画面算不得清晰,她将时间调到昨天一帧帧查看,忽然看见凌晨三点时,一楼院子里那扇一直被封住的小门莫名其妙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的衣服却式样怪异,头发全扎成了小辫,又用绸带束在一起,额前缀着一颗明珠,身上穿着黑色的圆领长袍,脚蹬革靴——看着有点像少数民族。 再看那张脸,江雨蘅呆了。 这小偷长得也太好看了,高鼻深目,五官深邃精致,小麦色的皮肤看上去很有男子气概,露在外面的小臂也结实精壮。 “店家可在?在下要买些米面。” 他在门口轻轻叩了叩,声音清朗好听,见无人回应,皱起眉又提高声音叫了一遍。 江雨蘅眉心一阵跳。 她昨天睡得有那么死? 眼看真没人回答,那男人才迈步进了超市,看见里面的米面,眼前一亮。 他分明越过了警报器,那警报器却压根不响!就这么任由他扔了一串铜钱,拎着米面大摇大摆走了! 江雨蘅迟迟没回过神。 这家超市是她从已故的父母那里继承过来的,后院那个小门她仔细检查过,根本打不开。 而且后门是一片荒山,中间还有条大河阻拦,怎么可能有人从那里过来啊! 她咬了咬牙,跑下楼试图打开那扇门,还是打不开。 难道……撞鬼了? 明明是大夏天,江雨蘅却感觉后背飕飕发凉,毛骨悚然。 再想到那串压根没见过的古币,她脸色都有点白,快步跑回超市拿出手机,给学考古的闺蜜季淑慧打了个电话:“你有没有听说过太夏真兴啊?那是什么?” “太夏真兴?喔,你也是看到新闻上那个拍出天价的古铜币了?” 季淑慧那边声音有些嘈杂:“那是【古泉五十珍】之一,也就是最最珍贵的那批古铜钱,目前国内也就发现了七枚,拿出来拍卖的那一枚品相已经是七枚中最差的了,成交价两千万,也是够疯狂的,不过那东西在收藏家眼里确实值那个价……” 两,两千万一枚?! 江雨蘅咽了咽口水,再看一眼自己手上那一串,脑子一片空白。 她,一不小心就成了不知道多少亿万富翁? 刚刚看完监控江雨蘅还寄希望于是恶作剧,现在却觉得闹鬼也没问题! 她也是个穷鬼,都是鬼谁怕谁啊? 灵异事件可怕吗?可怕的是贫穷! 她本来其实也应该算是个富家千金,父母在世时是淮市很有名的企业家,但她从小就被抱错了,到十八岁才被找回家。 那时,父母已经领养了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养大,把那个女孩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她这个亲女儿反倒因为在孤儿院长大受尽冷落。 没过多久,他爸妈又因为飞机失事丧生了。 这下,家里的亲戚都觉得是她克死了亲生父母,对她态度更加不好。 那个养女更是勾结遗嘱律师,在遗产里挑了一家位于郊区的小超市随意打发了她,就算进行了遗产分割。 而她自己却坐拥无数豪宅,江氏的股份和现金流也都被她捏在了手里。 所以江雨蘅是真穷,除了超市里这点东西,账户上就剩三位数了。 现在有这么一笔意外之财,别说鬼了,阎王爷她都可以碰一碰! 不过,东西会是真的吗? 季淑慧现在人在国外,她也不好让她特意跑回来鉴定,挂断电话后,她上新闻找到卖出铜币的那家拍卖行的位置,取了两枚铜币就骑着小电驴赶了过去。 到了拍卖行,总经理看见她穿得朴素,翻了个白眼:“小姑娘,我们这边拍卖的物品价值至少需要达到六百万,你买卖的东西要是不达标,就别浪费时间了。” 江雨蘅看得出来这人是在狗眼看人低,耐着性子道:“你们这边前段时间不是拍卖出了一枚太夏真兴吗?我这边也有,能不能请你们鉴定一下?” “太夏真兴?呵,又是个来拍卖太夏真兴的。” 总经理嗤之以鼻:“我说你们这群造假的能不能动动脑子啊?刚拍卖过天价古钱币你们就想着自己也能捡漏一步登天?” “赶紧出去,别在这浪费我时间!” “哎,你怎么能看都不看就说我拿来的是假货?” 江雨蘅哪怕心里没底,也不高兴被这样诋毁:“你们拍卖行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总经理的表情更嘲讽了:“看你这穷酸样,也知道你拿不出来,还需要鉴定?搞笑。” 江雨蘅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也太欺负人了! 再一看拍卖行招牌底下那个江氏的LOGO,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这是她父母的资产,现在属于那个假千金江茉茉! 这下就是他们要买,她都不会卖了。 她转身要走,却有一名老人叫住她:“小友说有太夏真兴?能不能让我看看?” 总经理看见那老人,态度瞬间变得恭敬:“周老,这女的一看就是个骗子……” 老人冷冷看他一眼,那总经理顿时不敢说话了。 江雨蘅看老人慈眉善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铜钱拿了出来。 反正她手里多得是。 那总经理看见簇新的铜钱,眼中的嘲讽更深,老人却是带上手套仔细捧起,拿起放大镜仔细查看,面色忽然变得震惊。 “真……真是太夏真兴!!保存得比先前拍卖的那枚完好无数倍!简直跟新的一样!” 他眼神激动,握着钱币的手都在发抖:“小友,你可否将铜币直接卖给我?那枚太夏真兴成交价两千万,我给你三千万!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马上签合同转账!” 第2章 要回下面啦 众人目光瞬间落到陆敬安身上。 四周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朝着他行起注目礼,华浓站在人群中,望着陆敬安,浅笑不语,舌尖抵了抵腮帮子,拿出手机给陆敬安发了条短信。 一张截图。 上面是书名:「一百种杀老公的方法」 人群中,陆先生并未急着回应范旖旎的话,反倒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仅是一秒钟的功夫,又放了回去。 男人目光越过人群,从范旖旎身上又落到华浓身上,正当众人觉得他要开口指认华浓的时候,男人凉凉淡淡开腔:“是谁给华小姐的胆子当着本人的面胡说八道的?” 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选择了质问。 这确实是很像陆敬安的作风。 他瞧得上的人,你还能给你几分脸面,他若是瞧不上,你便什么也不是。 范旖旎在这个场子里,什么都算不上,想让陆敬安给薄面?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华浓见准时机,冷笑了声:“众所周知,范小姐跟我合不来不是一两年的事儿了,哪个场子里她不是想尽办法地跟我争相斗艳想压我一头?平常闹闹我就算了,今儿还把陆总拉下水,真有意思。” “京港什么时候是范家说了算了?” “你少挑拨离间,”范旖旎站出来怒斥华浓,华浓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实话实说而已,我爸死了没人撑腰你确实是可以欺负我,但是陆总可不是你们能欺负的呀?人家好歹也是京港新贵。” “哦!对了,范家一开始是想找陆总做女婿来着,不会这事儿要成了吧?” 范淳顺着华浓的话抢先开口,给人一个模棱两可的感觉:“这不是华小姐该操心的事情。” 华浓淡笑了声,笑意不及眼底:“这确实不是我该操心的事儿,但是范先生,人生路上,各有不同,我开我的花,你走你的路,你何必在走路的时候摘我的花呢?难道这样就能彰显你在这条路上的成功?” “整个京港谁不知道,我跟范旖旎不和,但还没到要弄死对方的地步,你今儿合着陆总来压我,是看我孤苦无依好欺负?” “我可是你们请来的客人,一个连礼节都没有的家族恐怕也进不了陆家的大门吧?谁不知道陆老师最看重家教人品了?” 褚蜜听着华浓的话,在范旖旎即将开口之前,高扬嗓音开口:“全程没听陆总说第二句话,倒是范先生在这儿混淆视听,给人模棱两可的感觉了,采访一下陆总,你跟范小姐真的好事将近了吗” 褚蜜这一举动,直接让现场一片死寂,14年,盛茂崛起,陆敬安心狠手辣冷面无情的消息在京港商界不胫而走,一年时间内,收购多家公司,为了扩大商业版图不择手段,这样一个生来就会长袖善舞的人,不管站在哪里都是闪光者,佼佼者。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人敬仰,被人踮起脚尖想碰瓷的存在,一众豪门老总见了这位商界新贵都得点头哈腰,卑躬屈膝求得他的青睐,好能从他指缝间分得一杯羹。 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今日这种场合,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逼问。 褚蜜这声询问出来时,现场落针可闻。 华浓牵起唇角,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浅笑凝着陆敬安,等着对方回答。 她明知没有,但就是需要一个回答。 陆敬安点了根烟,站在人群中轻吐薄雾时,周身的气场宛如上位者站在了平民中,鹤立鸡群,高不可攀。 男人揿了揿烟灰,言简意赅:“没有。” 华浓笑意盛开,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走到范旖旎跟前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刚刚不想打脸是为了给她留脸,现在可没什么留的必要了。 第3章 仙子被贼人抢了 江雨蘅万分莫名,将柜台上的东西都收好,又忍不住想起那男人说自己叫……贺兰临? 这名字听起来的确像少数民族。 她忍不住打开手机查,某度还真跳出了他的名字! 夏国四皇子,封西陵王,镇守禹城,敌军攻城时以一挡百,战死城门…… 他是个古代的王爷? 江雨蘅握紧了手里那张纸,心里嘀咕,难道地府缺物资了,才让他这种尊贵的鬼来买东西? 她也没心思多想了,打了个盹勉强撑到天亮,前往中药市场给他买药材。 与此同时,江家别墅。 江茉茉眉头紧蹙:“你说那个拿了两枚太夏真兴来出售的女人,是姐姐?!” “千真万确!” 管家恭敬道:“我们询问过拍卖场的负责人,也调取过监控了,就是大小姐。” 江茉茉眼中闪过一抹冷光,却很快收敛:“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管家离开,她忍不住握紧了拳。 难道父母还给她留下了别的东西? 两枚价值上千万的铜钱……她手里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 为什么这个贱人要回来跟她抢,江家的好东西明明都应该是她的! 江茉茉的眼神变得怨毒,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另一头,江雨蘅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那个“妹妹”的注意,在药材市场将药材都挑选好,正要付款,老板却随口道:“小姑娘,你买那么多药做什么啊?还都是治疗发热和瘟疫的……这年头谁还中药退烧?” 这是退烧药? 江雨蘅眨眨眼,随口撒了个谎:“啊,我……我是医学院的采购,买给学生们的。” 老板倒也没怀疑,还帮她把药材都打包送去了超市。 回去后,江雨蘅想起某度好像提到禹城曾经大旱,还导致瘟疫盛行。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瘟疫,但有瘟疫就用得到口罩吧? 江雨蘅出去买了几箱口罩,又买了点布洛芬,想着一起拿给贺兰临,就当是客户回馈。 又让供货的补了昨天他拿走的那些东西,江雨蘅待在超市里,静静等着贺兰临晚上过来。 夜色渐渐暗下,江雨蘅昏昏欲睡,忽然隐约听见有响动传来。 是贺兰临来了? 她睁开眼走向后院,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那声音,好像是从大门传来的! 是谁? 她心生防备,下意识想找个趁手的家伙,大门却已经被撬开。 几个黑衣大汉走进来,看见她还醒着,狞笑一声:“你就是江雨蘅?” “你,你们想做什么?” 江雨蘅步步后退,悄悄摸出手机想报警。 但没等她有所动作,那大汉直接逼上来反剪住她双手,将她按在了柜台上。 “把你那六千万,还有别的宝贝都交出来!” 江雨蘅疼得脸色煞白,心更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放开我!我没有什么宝贝!”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那件事的?是拍卖行? “还嘴硬?呵,你是真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大汉直接摸出刀抵在了她脖子上:“我数到三,你再不老实,我就只能划了你这张漂亮小脸了!” 冰冷的刀尖一上来,江雨蘅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可怎么办?抢劫六千万可是大罪!他们拿了钱也不可能放过她! “三!” 狠厉的倒数声响起,江雨蘅脑子一片空白,却忽然听见一道凌厉声音从后院传来。 “哪来的大胆贼人?找死。” 她定睛一看,便瞧见贺兰临站在后门,气势肃杀。 “嘿,这是哪来的小白脸?别多管闲事,不然当心你的小命!” 歹徒拿着刀冲着贺兰临比比划划,但没走到贺兰临面前,那道鬼魅般的身影已经闪到他近前,直接拧住他手腕。 咔哒一声响,那歹徒竟直接被断了手腕! 惨叫声响起:“你们愣着干什么!这是个硬茬!一起上!” 另外那些人这才回神,扑过来想动手,贺兰临却直接单臂举起头先那人,抡了个圈重重朝着他们砸去。 超市里人仰马翻,一群持刀的歹徒甚至没能近身,便被贺兰临轻描淡写一拳砸倒在地。 江雨蘅看得心惊肉跳。 这还是个杀神啊……! 不对,他现在就是她的救星! 劫持着江雨蘅那人见势不妙,举刀威胁:“你,你别过来,不然我……” 他话音未落,贺兰临长臂一舒,直接空手握住他刀刃,将江雨蘅拽到身后。 随后,他掐住那人脖子,稍一用力,那人便翻着白眼晕倒在地。 贺兰临随手在衣角上擦了擦掌心的血,才看向江雨蘅,嗓音温和:“姑娘可曾伤着?这些贼人怎会再次?” 江雨蘅跌坐在地,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还好你来了,我,我都要吓死了!” 她一把抱住贺兰临大腿,哭得眼泪鼻涕大股大股往外冒:“他们想抢我的钱,我不给就要杀我……” 腿上骤然传来柔软的触感,贺兰临身体一僵,杵在原地手足无措。 仙子被贼人抢了,还抱着他的腿哭…… 他僵硬伸手想摸摸她脑袋安抚,意识到自己手上有血,又收了回去:“别……别怕,有我在此,谁都伤不了你。” 江雨蘅哭了半天,才看见他手上那口子很深,血将一只手都染红了。 咦,不对劲! 他不是鬼吗?!怎么腿是热的?肌肉还很结实…… 第4章 口罩和布洛芬 “你不是鬼?”江雨蘅急忙放开贺兰临,一脸震惊。 “自然不是。”贺兰临无奈摇头,没想到仙子竟然一直觉得他是鬼,不过,她对鬼都如此大方,实属善良。 “你等等!” 既然是人,受伤了自然不能轻易忽视,她急忙起身扑到柜台后面,拿了医药箱。 “过来。” 不知为何,虽常年身居高位,可贺兰临在听到仙子的命令之后,毫不犹豫地遵守了。 他伸出受伤那只手,口吻客气:“这点小伤,就不劳烦姑娘……” “那不行,感染了怎么办?”江雨蘅拿出碘伏替他消毒,又缠上纱布,忍不住好奇问,“既然不是鬼,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大夏人。”贺兰临的语速有些僵,他的手被仙子的手抓着,仙子的手那么软,仿佛还带着香气。 江雨蘅愣了一下,这才恍然。 原来那扇门的后面不是地府,而是古代! 贺兰临日常用的东西,对于她来说不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他随便拿出点什么她都可以直接发家! 活生生的财神爷! 想到这里江雨蘅恨不得想一把抱住贺兰临,蹭地一下从柜台后面跳起来,想到古人授受不亲,又硬生生忍住。 贺兰临惊讶:“姑娘,怎么了?” “咳,那个……”江雨蘅尴尬地挪开视线,突然注意到他衣角上的血,“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我送你几套衣服做补偿吧!” 说完便朝超市深处走去,很快翻找出几套男士睡袍。 之前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进了这批货,后来卖不出去就直接丢在这边,没想到还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不必——” 贺兰临的话尚未说完江雨蘅就走了,他只能朝她的方向郑重一揖:“先谢谢姑娘帮我疗伤。” 刚才他就悄悄打量过,这名叫纱布的东西比他的衣料还细腻,上面的网眼又很透气,让他手上的伤竟有种轻盈的感觉。 “你因为救我而受伤,我该谢谢你才是。”江雨蘅抱着衣服没办法还礼,只能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她将睡袍拿过来展示:“你看行吗?” 睡袍没有衣扣,只有腰带,长到膝盖,布料厚实,但颜色只剩下深蓝深绿。 既然对方是古代人,自然不可能送他T恤卫衣,睡袍是江雨蘅暂时能想到的最贴近当时人能穿的衣物了。 如果贺兰临想要,她过些天可以去定制几件汉服,不过大夏的服制和汉服应该也不太一样吧? 收回思绪,江雨蘅才发现贺兰临脸上很是惊讶。 他睁大眼睛看着浴袍,手想要伸出,又迟疑,仿佛被震撼到。 “这么好的衣料,我能摸一下吗?” “自然可以!” 得到仙子的准许之后,贺兰临小心翼翼抚上布料。 竟然如此柔软细腻,颜料也浆染得很均匀,没有刺鼻的味道。 “果然是上好的东西,但,这样式实在是太奇怪了,我若是穿回去,恐怕会吓到别人。” 摸了好几下,贺兰临才惋惜地说。 除此之外,他也觉得从仙子这里拿到的宝物实在太多,他没有足够的银钱交换,即便仙子善良,不在意这些东西,他也不能愧对于心,占这么大的便宜。 江雨蘅也有些失落,觉得自己的确欠考虑:“那……我替你留着吧,等你之后什么时候有机会穿,再来拿。” 贺兰临下意识点头。 他不太明白江雨蘅为何突然要送他衣物,只是一点血污沾染而已,根本无须在意。 或许,仙人总会做些凡人理解不了的事? 他接受了这个想法,看着江雨蘅又风风火火跑到另一边货架后。 “我看你要的中药都是治时疫的,这些东西防时疫最有用了,你都带回去。” 她将准备好的几箱口罩和布洛芬拿出来。 “这是……”贺兰临看着箱子里他不认识的物件,一张俊脸上表情有些呆滞,“这是什么宝物?” 看他的模样,江雨蘅没忍住笑了。 “这个东西叫口罩,它可以……”江雨蘅思索一番,觉得给贺兰临解释病毒传染的原理,有些超纲了。 “它可以让疫病不会传染。”江雨蘅用尽量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每个人都戴上,一日更换一次,疫病就不会传染给健康者,你懂吗?” “竟有如此奇妙的东西,禹城的百姓有救了!” 贺兰临触动之情溢于言表,果然,仙人宝物不同寻常! “咳。”江雨蘅很心虚,转换话题,“我教你怎么用。” 江雨蘅说完又拆开一只口罩。 “这样打开,戴在脸上,耳朵要勒紧,然后把这条硬硬的东西按在鼻梁上……”江雨蘅直接抬起手,将口罩戴在了贺兰临的脸上。 柔嫩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他肌肤,随后用了些力道,温热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在高挺的鼻梁上。 和之前每次被触碰的感觉都不一样,贺兰临脸颊发热,不自在地后退。 “哎?我还没戴好。”江雨蘅没注意到,跟上去一步,指尖压在口罩边缘按了一圈,就像在贺兰临脸上滑了一圈一样。 他太高,所以她微微踮脚,扬起的小脸上神色认真。 “所有的地方都不能留下空隙,明白吗?” 贺兰临别开视线没有和她对视,僵硬地点头。 “还有这些。”江雨蘅弯腰,拿出一盒布洛芬。 说明书上都是简体字,考虑到贺兰临看不懂,她直接拿了纸笔,将如何用药写了下来。 她还没写过繁体字,有些生疏。 贺兰临在后面看着,心里再次发出赞叹,上次他用这支笔时很难控制,仙子却用得如此流畅,字迹也娟秀。 写好之后,江雨蘅将纸条折起递给贺兰临:“用完了再来拿!” 贺兰临还戴着口罩,露在外面的一双好看凤眸里,写满江雨蘅看不懂的情绪。 她猜贺兰临已经被现代的物品震撼到了,弯着眼睛和他对视。 “谢谢姑娘!” 贺兰临总算反应过来,口罩后的声音有些闷。 “姑娘大恩我无以为报!”他伸手到怀里,掏出一支玉笛,“这支玉笛是我家祖传的,送给姑娘!” 玉笛虽短,但做工精致,上好白玉晶莹剔透,江雨蘅瞪圆眼睛,突然想起上个月的新闻。 一支尚且不如眼前玉笛的上好玉器古董就拍出了一个亿的天价,如果她将这支玉笛拿去拍卖行,到手的六千万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一点布洛芬和口罩而已,她怎么能收这么昂贵的东西? “不不不……”她急忙推拒,但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灵机一动,“你刚才救了我的命!” 她学着贺兰临的样子,双手抱拳朝他躬身:“在我们这里,救人一命如同再生父母,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免费送你的!千万不要给我酬劳!” “我……”贺兰临张张嘴,有很多话想要反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江雨蘅朝他弯着眼睛一笑,他就什么都忘了。 江雨蘅笑得殷勤,眼前的人可是她最大的金主爸爸!要把她唯一的大客户维护好,以后才能财源滚滚,细水长流!可不能贪眼前利益,贪心索要太多! “那就谢谢姑娘了,但我救姑娘只是举手之劳,这份恩情我今后必定会报!” 贺兰临郑重道。 他只觉得江雨蘅眼神仿佛带着热度,让他不敢直视。 可她的笑容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肯定是他想得太多。 此刻脸颊还很热,也不知这神奇的口罩能不能遮掩住,真是不该在仙子面前流露这般姿态。 “对了。” 准备离开时,贺兰临想到什么,又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刀刃朝着自己,双手递给江雨蘅。 “这把刀给你,以后若是再遇到歹人,记得用它防身!” 第5章 你敢! “好了,今晚的疗程到此结束,大家有没有感觉好点了?” 治疗完所有人,宋病才起身笑问道。 “神了,真是神了,我终于退烧了。” “我也不咳了。” “宋神医,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吃了不知多少药,换了不知多少治疗方法,都没用。 您一下子就把我们的病情缓解了。” …… 众人感受了一下,纷纷惊奇表示。 看向宋病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感激与崇拜。 他们一直被这病痛折磨,苦不堪言。 现在被宋病连夜治好大半。 可想而知这种心情。 无异于遇到了救命恩人。 “宋神医,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这些人真可能要交代在这场瘟疫下了。” 安兴看宋病的眼神同样充满感激与敬重。 他一直都是从安大帅那里听说宋病医术的厉害。 如今亲身体验,再也确定无疑了。 “谢就不必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与安兴统领商量一下。” 宋病客气摆摆手道。 被这么感谢,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这场传染病是他故意放的。 “宋神医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是我安兴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安兴立刻坐直身体保证道。 “如今众领导都住进了送病精神病院养病治疗,你与安泰部长也都病倒。 各部门职务虽有代理人暂且处理。 但终究还是缺少了主事决策的人。 这样很多大事务,你们现在都不好分神处理。 所以,我建议给你和安泰找个代理人,暂且接替你们职务。 这样,你们也好放心养病治疗。” 宋病提议道。 “宋神医有心了,为我们忙碌的同时还能关心国事。 实不相瞒,这件事我也想过,但奈何病重,一直没机会与我二哥商量。 此外,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面对宋病的提议,安兴并没有拒绝,反而是道出其中的顾虑。 “我看公主就挺适合的。” 宋病有预谋的看向安若依道。 安若依和叶天眼眸微动,但两人很快明白了宋病的用意。 这不只是要趁机找出奸细。 还是要一鼓作气架空安泰。 甚至还能以此试探安兴。 “若依?她会不会太年轻了?” 安兴看向了安若依,却是担忧道。 “年轻好啊!有活力,也能趁机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宋病微微一笑,接着道:“而且这件事我也跟安泰部长商量过了,他立马就同意了。 还说很看好公主。” “二哥同意了?” 安兴愣住了,因为他担心安若依年轻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更是担心古板的安泰不肯同意。 却没想到,安泰竟然已经同意了? 还很看好安若依? “是啊!安泰部长为人心胸宽广,十分赞同,不仅夸公主聪明能干。 还说如果他好不了,要让公主继承他的职位。” 宋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说完不忘看向叶天道:“叶副官,你当时也在场,安泰部长是这么说的吧?” 叶天微愣,反应过来,当即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安泰部长部长确实就是这么说的。” 安泰:我特么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想不到二哥如此开明,既然如此,我要是再阻拦就显得我古板了。” 安兴感慨,接着看向安若依,严肃问道:“若依,你可有信心暂且接替我们的职务,帮我们管理好外面的事务?” 安若依美眸微动,自然不会拒绝,当即上前道:“三叔,我有信心。” “好,那在我和你二叔住院治疗的这段时间,就暂且由你去接管事务,有什么需要或者不懂的,随时来问我们。” 安兴当即果断道。 “谢三叔,若依不会让您失望的。” 安若依道谢,美眸闪过锋芒。 …… 就这样,在宋病的神助攻下,安若依成功暂时获得了权利。 虽然只是暂时的。 但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离开安兴等人所在的病楼。 安若依当场深深向宋病鞠了一躬,认真感激道:“宋神医,感谢您的帮助。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安国乱的。” “谢就不用了,我说过,你们很快会有的忙,现在来了。 接下来,你们就需要先稳定外面的事务了。 至于安泰等人,就交给我我来治。 叶天,你身为大帅的副手,对于这方面很娴熟,就由你辅佐好公主,没问题吧?” 宋病平静说道。 “叶天领命。” 叶天郑重行礼道。 到现在,他们哪里还不明白宋病的良苦用心。 只要宋病能稳住安泰等人。 他们再由外部一点点瓦解安泰等人的权利关系。 便可兵不血刃,解决这一切麻烦。 “嗯,今晚的治疗就到此为止,都回去好好休息,准备接下来的疗程吧!” 解决完今天的事宜,宋病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今晚确实是够累的了。 ‘治’了这么多人。 至于还有另一栋病楼,住着数百名感染的士兵护卫,便不着急了。 至少等这一切结束之前是不能把这些人治好的。 甚至明天还要往其中送人。 就这样,众人纷纷散去了。 都去筹备自己的工作去了。 …… 翌日一大早,身穿白大褂的张铁柱早早就来到了宋病的门口。 身后还跟着近百名身穿防护服的男护士。 这些人都是来自大爱医院的男护士。 “哥,你要的人都到了,是又要去给那些人治疗了吗?” 见宋病走出,张铁柱疑惑问道。 宋病并没有回答,而是先看了眼时间,这才笑道: “不,你们今天的任务不是去治疗,而是去把那些封锁精神病院的士兵,以及保护安泰的那些护卫,都送进那栋看管士兵的病楼。 并且指派大爱集团的人员,悄悄接管这些人的职务。” 闻言,张铁柱愣住了,不由问道:“那理由是什么?” “理由是他们都发病了,需要住院治疗。 放心去吧!相信他们一定会很配合的。” 宋病微微一笑道。 “哦!那哥我去了。” 张铁柱虽然满心疑惑,但出于对宋病的信任,还是去了。 结果去了才发现。 无论是那些封锁精神病院的士兵,还是那些护卫。 真感染了。 而且是清一色都病了。 一个个病怏怏的毫无精神。 张铁柱等人当时就傻眼了。 更加佩服宋病的料事如神。 说这些人病,真就病了? 这也太神了。 当下,张铁柱就按照宋病的吩咐,将这些护卫士兵都抬走,送进了病房。 并且指派大爱集团的人员,穿好防护服,顺理成章接管了这些人的职务。 被抬走的士兵护卫,听到自己是感染了,也都没有反抗。 甚至如宋病所料一般,还很配合。 …… 第6章 “给仙子立生祠!” 心头的复杂情绪从何而来,江雨蘅也说不清。 并不只因为失去了金主,通过这几次接触,对她来说贺兰临已经是她的朋友。 他是一个很好的将领,心系百姓,人也正直,而且史书上说他为守城以一敌百最终战死在城门,如果他能从她手里拿到更多物资,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但她打不开那扇门,也不知这一个月里贺兰临什么时候会再来,就算和他说了这件事,他也不一定会有办法。 爸爸说过,车到山前必有路,想不出就不去想,江雨蘅立刻决定停止思考,出去吃个饭。 自从拿到六千万之后她还没有好好犒劳自己,直接打车去了曾经最爱的餐厅,将M9牛排鱼子酱白松露全都点了一桌,化悲愤为食欲。 与此同时,大夏,禹城。 贺兰临将最后一个患者抬到床上,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每个人脸上都扣着白色口罩,贺兰临下令哪怕喘不过气也不准摘下,军令如山,自然没人敢违抗。 他是当朝皇子,也是皇帝亲封的鹰扬将军,禹城地处要塞,边疆又不太平,一旦城内瘟疫控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报!将军,今日没再新增病患,痊愈的病患共计三十七人!” 亲卫单膝跪地,得到贺兰临准许后才激动地起身:“那位仙子给的小药丸当真药到病除!重病患吃上两颗,就能康复一大半!” “那是自然。”贺兰临脸上少有地带了些淡笑。 看他心情好,亲卫又大着胆子问:“将军,能不能请那位仙子来禹城,好多百姓和官兵都想当面感谢她!” “对!”一旁将士听到这话,也纷纷附和。 “请她来吧,我们想感谢仙子!” “给仙子立生祠!” “都闭嘴!”贺兰临一声大吼,所有人瞬间安静了。 “仙子很忙,怎么会随便来我们这里?” 说完,看到四周失落的眼神,又想起江雨蘅弯着眼睛好看的笑,他心思一动,松口道:“不过,我会去问问仙子,如果她同意,我会请她来!” 众人顿时欢呼起来。 刚好,除了去问江雨蘅这件事,还可以去换些物资,想到那间小小的店铺,贺兰临也被周围激动的情绪感染,心跳莫名加速。 很快,他穿过小门,进入超市。 “店家……姑娘,仙子?” 超市里空无一人,只有货架上满满的,又摆了很多贺兰临不认识的东西。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超市大门上。 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可全都衣着奇特,和仙子的衣着类似。 难道那里就是仙界吗? 他信步走过去,推开了门。 才出去就引来不少惊讶的目光,贺兰临知道自己并非这里的人,引人注目很正常,向四周打量着。 仙子店家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可上面的字笔画很少,他不认得。 一旁的白色墙上有一个红色的圈,里面也有一个字,字上又被划了一道红色的杠,看起来像是大夏通缉令上会画的形状。 贺兰临皱起眉,觉得事情不太妙。 “是你呀。”一旁突然响起女声。 江茉茉这几天都在附近观察,看到那个照片上的野男人从超市里出来,立刻就走过来搭讪。 她上下打量贺兰临,心底满是不屑。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相的确完美,还穿了一身汉服,大概是汉服圈里的模特?或者是什么十八线网红? 这么穷的男人,连个住处都没有,还要挤在江雨蘅的小破店里,空有一张脸又有什么用? “我是雨蘅的妹妹。”她故作热络,来到贺兰临面前。 贺兰临没有开口,微微眯眼打量。 眼前的女人一过来,他就察觉到令他不喜的气质,虽然她笑得热情,但不怀好意。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江茉茉见他不说话,又问,心里鄙夷简直到达极点。 这人该不会连脑子都有问题吧!江雨蘅的眼光还真是垃圾! “我找这里的店家。”贺兰临终于开口,语气谨慎,指了指超市大门。 江茉茉一愣,笑起来:“你说话风格可真怪!我是她妹妹啊,你找她做什么?” 她越是笑,贺兰临越是觉察到她身上的敌意。 “买东西。” “什么东西一定要找她买?”江茉茉没想到汉服帅哥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需求,扬起眉故意道,“她不会再回来了,你还是别找了!” “喏。”她指了指墙上的红圈,“这里要拆迁了,不会再有超市,你想买东西,不如找我?” 贺兰临眉心皱得更紧。 他没懂拆迁是什么意思,但眼前女人很明显在伪装热络,更何况他和仙子有过约定,所以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不用,我相信她会回来。” 江茉茉直接嗤笑出声:“你恋爱脑啊?她虽然姓江,但是和江家早就没有关系,靠她,你什么都得不到。” 她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高傲地递到贺兰临面前:“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联系我,我给你资源!到时候走红了,你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差江雨蘅一个?” 第7章 泡面加火腿 听到这话,贺兰临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这位姑娘。”他朝江茉茉朗声道,“你怎么能口出如此轻薄之语?你也是女子,难不成也希望别人如此待你吗?” “你……”江茉茉一脸尴尬,还从来都没被这样指责过,忍不住讥讽回去,“你们圈子里不都这样?装什么?穿一身汉服还真把自己当古代人了?” 贺兰临又不懂她在说什么了,正要问,一旁响起江雨蘅的声音。 她吃过饭,奢侈地打车回来,一下车就看到江茉茉竟然在纠缠她的金主爸爸! 她立刻大步上前:“江茉茉你又来干什么?活腻了是吧?” 一听到江雨蘅的声音,江茉茉就想起她用刀指着自己的场景,下意识哆嗦一下,往后退去。 “这位姑娘说,你不会回来了。”贺兰临冷声告状。 江茉茉脸颊僵硬:“我,我开玩笑的。” “你很闲啊,还有时间来开玩笑。”江雨蘅嘲讽,随后抬高声音,“还不滚?” 江茉茉恨恨瞪了二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抱歉啊,我刚才去吃饭了。”江雨蘅拉开超市门让贺兰临进来,仔细打量他不悦神色,心头忐忑,金主该不会生气了吧? “刚才那位女子说她是你妹妹,但你们关系并不好?”贺兰临关切问。 江雨蘅眨眨眼,没想到他在意的竟是这个,笑笑,坦言道:“是啊,她巴不得我死,生怕我抢她的东西,不用管了,没事。” 贺兰临在听到这话后神色更加郑重,想起自己和兄弟间的争斗同样也是你死我活,不由得颇为感慨。 “哎呀,没事啦,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也不用紧张。” 江雨蘅还以为贺兰临被江茉茉吓到,大大咧咧地安慰着。 看她真的想得开,贺兰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次想要什么?”江雨蘅又问。 “米面粮食。”贺兰临打量着货架上的东西,除了他认得出的几样,其他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那些,他都不知道是什么。 “没问题,我特意备了好多。”江雨蘅指指不远处,“不过,我还想推荐你几样东西。” 她来到另一头货架上,很快拿了不少东西回来。 “方便面,嗯……你可以理解成,吃起来很方便的面条,这叫八宝粥,是煮熟的,打开就能吃,还有香肠,一样都是随时可以吃的。” 她将泡面桶打开,特意当着贺兰临的面放慢动作,以免他不会操作。 拿出调料包,在面桶里倒上热水,江雨蘅将盖子盖回去:“闷几分钟……呃,闷一下下就好啦。” 古人还没有分钟这个概念,她也不知道所谓一炷香的工夫是多久。 贺兰临睁大眼睛看着,很是新奇。 “这碗是纸做的,可倒上热水又不会漏出去?”他想问是何原理,却又觉得仙子或许不会耐心解释。 “因为纸上有一层蜡。” 江雨蘅不仅解释了,还叮嘱贺兰临:“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回去自己做这些东西,纸上的蜡要经过特殊处理,不然就会被吃到肚子里,排不出去,会生病的。” 贺兰临点头,露出一点苦笑,若是他们能造出仙界里这般好的东西,又怎么会有饥荒? “这个,我教你如何打开。” 江雨蘅又拿起八宝粥和火腿肠一一操作,贺兰临很聪明,她只当着他的面操作一次,他就学会了,动作也并不生疏。 “没想到竟有这么多稀罕物件。”嗅到八宝粥的香气,贺兰临感慨。 “这些都可以储存几个月,你们若是行军打仗都可以带上。”江雨蘅进货时特地挑了日期是最近生产的。 但她其实想说,如果贺兰临真的被围困,一人守城门,至少城里的粮食能维持多些日子,他也能等到救兵。 “竟然能储存几个月?”贺兰临这下真的惊讶了,他们那里长期储存的干粮都硬得像石头一样,行军打仗时要泡水才能吃下。 这么香甜的粥,竟然也能储存几个月,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是啊,不过粥不顶饿,还是吃火腿肠吧。” 说话间面也泡好了,江雨蘅将火腿肠和卤蛋都泡进去,叉子搅了搅,端到贺兰临面前:“尝尝吧?我不会害你的!” 最近忙于城中事务,贺兰临的确很久都没好好吃饭了,眼前这碗面香气扑鼻,上面还飘着红油,看了就让人食指大动。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朝江雨蘅感激抱拳,随后捏起叉子。 虽然是第一次用,但学着江雨蘅的动作,他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送了一叉面到嘴里。 奇妙的口感,很弹,还带着浓郁的香气,以为红油很多会辣,可吃起来并不辣,层次感分明的香味在口腔间碰撞,几乎是瞬间,贺兰临就将一口面吞了进去,仿佛控制不住自己,又叉起一口! 江雨蘅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不得不说,贺兰临长得像顶流,吃饭的动作比那些顶流还要斯文得多。 转眼间一桶泡面被吃得一干二净,连汤都不剩。 “抱歉,这仙宫珍馐实在是太过美味,一时间没能控制住……” 吃完之后贺兰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态,肯定让仙子瞧不起了。 没想到江雨蘅很高兴。 她还以为仙宫珍馐是比喻,笑得很开心:“你喜欢就好!什么仙宫珍馐,只是普通的行军粮啦!好吃的话我再给你拿一些,如何?” “好,有多少我都……”贺兰临起身掏出大把铜钱,动作突然又僵住,“不知能买多少……” “别那么见外!”江雨蘅急忙推拒,“米面还按之前的价格算,这些就当是我赠送你的!” 现在她看到贺兰临手里的一贯铜钱,脑子里就开始数“一个三千万,两个三千万……”根本不好意思多拿! 三千万买的泡面足够一整座城的人吃,她这才拿了几箱,怎么好意思收那么多钱? 但她这话听在贺兰临耳中,又是另一层含义。 如此珍贵的美味佳肴,肯定是无价的,多少铜钱都买不来。 这样想着,他暗暗感叹幸亏自己准备了其他东西,立刻伸手到怀中掏出一只古朴盒子,递到江雨蘅面前。 第8章 薯片 原本计划是忽悠东北佬一起去。 没想到顾仙林站了起来,“我...我...” 东北佬看了一眼,“他说他跟咱们一起去。” “啊...啊对!” “大舅,您刚来,就在家待着,我们去去就来,一点小事情。”王悍笑道,刚来就给人拉出去干活,多不好意思。 顾仙林摇着头,“我...我...” 东北佬接着道,“他说跟别人没啥聊的,就想跟我聊天。” 顾仙林点点头,“啊对!” 王悍瞪着大眼珠子看着东北佬。 这特么也能听出来。 王悍顿了顿,“行。” 没想到顾仙林忽然张嘴,“啊...啊...” 东北佬叼着牙签,“他说他去上个厕所,顺带再拿一下泰阿剑,然后咱们再走。” “啊对!” 王悍瞪着大眼珠子。 这他妈也行? 东北佬笑道,“严格来说,我和他的关系,就相当于你和咣子那小瘪犊子。” 这么一解释,王悍就瞬间明白了。 属于是一张嘴就能看到隔夜饭的关系了。 .... 杜鹃忽然从浴缸之中惊醒。 浴缸旁的显示器响动着。 点了一下按钮。 “什么事?” “副秘书长,那个扑克侠他...” “有话直说!” 助理低着头,不敢直视镜头,“我们买通的几家平台全部瘫痪了。” 哗啦! 杜鹃直接从浴缸之中站了起来,雪白的娇躯上水珠顺着起起伏伏的山势滚落。 扯过来浴袍裹上。 “进来!” 助理从门外快步进来。 杜鹃冷冷的扫了一眼,“我们的团队没来吗?” “来了。” “来了平台还能瘫痪?他们是全球顶尖的人才!” 助理脸色苍白,顿了顿,“据我们的团队回复的消息来看,攻击平台的这些人好像...好像和之前攻击我们活死人服务器的是同一批人!” 杜鹃脸色一变。 “你确定吗?” “确定。” 杜鹃面色冰冷,牙齿缝之中冒出来三个字,“扑克侠!” 恨不得将扑克侠生吞活剥了。 杜鹃忽然眉头一皱,“这个扑克侠和王悍是什么关系?” 助理摇着头,“不清楚。” 杜鹃琢磨了片刻之后,“我们针对王悍,他忽然出手,也就是说,他和王悍认识?” 助理再度道,“不一定,这个扑克侠出手只是为了公平公正。” 杜鹃坐了下来。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珠。 两条嫩白匀称的大长腿交叠。 助理看到杜鹃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问道,“副秘书长,现在怎么办,这一次损失严重,上头要是知道的话...” “我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杜鹃冷冷地看了一眼助理。 “王悍!”藏在浴袍袖中的拳头攥了起来,隔着衣服抓着嫩白的大腿,大腿愣是被抓出来了一道红印。 杜鹃做了个深呼吸,当机立断道,“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通知我们的人一声,偷偷潜去江宁市一趟,抓两个王悍的至亲,江宁市是他老巢,所以速度一定要快。 然后火速赶回来,我们直接去霓虹国,在霓虹国,他翻不起风浪来,到时候把消息传给他让我独自一人来,我们只需要请君入瓮!” 不料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传来。 “你这个瓮,是正经瓮吗?” 第9章 古玩店 江雨蘅自然不想让玉镯的事被江茉茉知道,手里那六千万已经被对方惦记,还找了劫匪来,若是知道她有玉镯,怕是又要搞事。 所以她就当自己走错了,一言不发转头就要离开。 “你来做什么?”江茉茉却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立刻追问,“姐姐你超市开不下去,想来做古玩?” 江雨蘅停住脚步:“和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姐姐,我自然要关心你呀!”江茉茉笑得一脸伪善,“你手里那几枚古币的确值钱,但古玩行业水可是很深的!” “要是随随便便就一脚踩进来,被人骗了,怕是要赔个底掉!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她看似苦口婆心,但字字句句里都是讽刺。 “对了,给你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吧!” 江茉茉从她的限定款包包里姿态浮夸地拿出一只盒子,当着江雨蘅的面打开。 盒子里竟然也是一只玉镯! “老板,你帮我看看,这镯子值多少钱?” “翡水玉,这可是上好的玉啊!至少能拍这个数。” 店老板抬起一只手,比了个五。 五千万,还不到两枚古币的价值,也值得江茉茉在这里炫耀? 江雨蘅心里冷笑,干脆走过去,把自己的镯子也拿了出来。 她虽然不太懂,可也看得出江茉茉这只镯子水头根本不如自己的,加上贺兰临给的东西从来就不会差,她更为自信。 “老板,你看看我的呢?”她问。 季淑慧介绍的店老板是个秃头胖男人,却一脸茂密的胡子,满脸写着深不可测,他一看江雨蘅的镯子,脸色就微变,随后竟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着。 看到江茉茉的镯子他当即就能给出价格,看到江雨蘅的镯子却要思索良久,看来,江雨蘅的镯子的确是更值钱的! 江茉茉脸色愈发难看,暗暗瞪了江雨蘅好几眼。 “这……不值钱,是赝品。” 最终,店老板说。 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江雨蘅愣住,江茉茉忍不住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 但她很快就忍住了,重新装出一脸关切,眼神里的得意却浓得快要溢出来! “姐姐呀,有些事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还是回去想想,超市快拆迁,你要怎么搬家,库存怎么办吧!” “古玩这些东西可不是不懂装懂就能赚到钱的,明白吗?要是爸妈以前给过你什么,你也记得拿给我看看,让我找专业人士帮你估价,千万别被人骗了!” 江雨蘅慢条斯理地收起玉镯,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虽然心里已经很生气,但她没在江茉茉面前表现出来。 “以后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她微笑着说,“走着瞧吧。” 贺兰临给的东西不可能是赝品,说不定是季淑慧推荐的这个老板有问题! 回到超市,江雨蘅立刻将电话打给了季淑慧。 “你推荐的古玩店靠不靠谱啊?”她带了点不满,“这老板怎么说我手里的东西是赝品?” “宝贝,有没有可能真的是赝品?我推荐给你的人会不靠谱?”电话那头,季淑慧很是笃定。 “我的东西肯定不是赝品,当时江茉茉也在,该不会你的人早就被她收买了吧?”江雨蘅眯起眼分析。 季淑慧沉默了几秒:“要不你还是换一家店看看吧,江茉茉在的话,准没好事。” 挂了电话,江雨蘅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大多数人都有眼不识泰山,所以她不如干脆带贺兰临去古玩市场转转好了! 她不懂,贺兰临还不懂么?他可是纯粹的古人,到那里打他们的脸,还不是轻轻松松?不可能被人骗! 这样想着,她就在店里坐等贺兰临,没想到一直等到晚上,他都没有出现。 本就不好的心情低落到极点,江雨蘅臭着脸,准备关店,上楼睡觉。 正要走,手机突然响起。 打来的是个陌生号码,江雨蘅心头一跳,该不会是贺兰临想到了联系她的办法吧? 但接起来,那头并不是贺兰临的声音。 江雨蘅勾唇,觉得自己实在傻得要命,贺兰临怎么可能给她打电话?她这样子简直像是犯了相思病! 就算急着赚钱,也不能时时刻刻想念金主爸爸吧! “你好?听得到吗?” 电话那头声音有点耳熟,江雨蘅急忙回神:“听得到,你是哪位?” “我是今天憧而古玩的章老板,你方便现在过来一趟吗?” 江雨蘅一愣。 这会儿江茉茉肯定不在了,再加上她也听说过,有些古玩店晚上也会开,专门摆一些白天不卖的东西,做白天不做的生意。 或许章老板找她,是因为她手里的东西很特别? 白天说是赝品,只是说给江茉茉听的? 这样想着江雨蘅立刻来了兴致,答应马上到,就急匆匆出门! 但才走了几步她想起什么,跑回来,在柜台上用繁体留了一张字条,说自己有事出去,需要什么,让贺兰临尽管拿,如果店里没有,记得写在纸上,她下次补货。 赶到白天去的古玩店,才进门,江雨蘅就感觉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白天还一脸高冷神秘的胖子老板,此刻竟然满脸堆笑:“要是早知道您是季小姐的朋友,这玉镯不管值不值钱,我都要!” “那倒不必,你按玉镯本身的价值给就好了。”江雨蘅面色不变。 她就说所谓赝品肯定是老板糊弄人的,贺兰临给的,怎么可能是赝品? “咳……”看江雨蘅一直冷着脸,章老板有些尴尬,“其实是这样的,我当时的确没说实话,但也不算假话。” “什么意思?”江雨蘅扬起眉。 “你的玉佩不是不值钱,而是没有市场价值,没办法在市场流通,这东西根本不该在古玩店里,而应该在博物馆里!” 这下,江雨蘅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博物馆?” 贺兰临竟然给了她这么好的东西吗! 第10章 遗物 “飞宇,我们回银湖市?”柳天凤坐在副驾驶位,系上安全带。 “不,去永古市,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魏风凌去办。”陈飞宇说完后,脚踩油门,驾车向永古市驶去。 柳天凤好奇问道:“什么事情?” 陈飞宇眼中闪过一道厉芒,道:“宫正天和奚海潮等人一死,十大家族,不,准确来说是七大家族元气大伤,但仅仅这样还不够,现在是时候让他们真正付出代价了,我要让他们在玉云省除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意无意之间,把白家排除了出去,想起白玉清,陈飞宇莫名的一阵烦躁。 却说等陈飞宇驾车离去后,王浩也听从陈飞宇的吩咐,带上十几个人手,一路向文湖山竹林行去,打算给宫正天和奚海潮等人收尸。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来到了竹林的边缘,一名队员突然说道:“王队,咱们这位陈先生真是逆天到爆炸,一位传奇强者,外加十一位宗师强者,竟然都被陈先生给反杀了,难道陈先生已经到了先天境界?” 这名队员名叫田志,在他以往的认知里,除了先天境界的超级强者外,这世上还有谁能斩杀传奇强者?更别说这次陈飞宇面临的,还是传奇强者和十一位宗师强者的围攻! 所以田志不得不怀疑,陈飞宇可能已经到了那传说中玄之又玄的先天境界。 “不可能。”王浩摇头道:“我曾经专门问过柳队长,陈先生的境界的确是宗师后期,除非柳队长骗我,只是为什么陈先生能斩杀传奇强者,我也不太清楚。” 当然,现在陈飞宇已经突破到了“半步传奇”,这就不是王浩所能知道的了。 田志还想说什么,突然,王浩微微皱眉,道:“你们闻到了没有,山风中有一丝血腥味,这证明咱们快到地方了,加快速度,争取今天就把‘大礼’送给十大家族。” 他们越往前走,风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重,他们也越是心惊,等他们来到交战的地点,已经彻底震惊了。 只见周围到处都是尸体,地面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黑色,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而更震撼的是,竹林内的地面上到处都是长长的裂痕,方圆五十米之内破碎不堪,无数修竹折断倒在地面上,比台风过境还要夸张,处处显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烈的决战! “难怪陈先生浑身浴血,这里简直太惨烈了。”田志惊讶道。 王浩内心同样震惊,不过他毕竟是负责人,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任务,立即说道:“别都愣着了,快去辨认尸体,到时候还要把他们当‘大礼’送回去呢。” “是,王队。” 田志等人应了一声,立即分散开来去整理尸体。 突然有人惊呼一声,道:“王队,快来,我找到了奚家宗师奚海潮的尸体,天呐,他连手都被斩断了,死的可真惨。” 王浩连忙带人过去,果然,只见奚海潮的尸体睁大双眼倒在地面上,死的要多惨有多惨,甚至,从他保持的表情上,都能看出来他临死时是何等的惊恐。 “奚海潮可是玉云省成名已久的强者,想不到他竟然死在了这里。”王浩心中震惊非常,接着惊叹道:“当初我去奚家的时候,曾见过奚海潮一面,当初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对我都不屑一顾,现在却惨死在这里,还得我给他收尸,啧啧,这人生还真是讽刺啊。” “王队,我发现了桂优然的尸体。” “这里还有俞经,还有康长鸣,他们俩可都是宗师后期强者……” “天呐,我找到了桂丹青的尸体。” “王队快来,符万清也死在了这里……”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喊出来,王浩等人都惊呆了,这些人可都是名震玉云省的宗师强者,单个拎出来,都是让他们仰望的存在,没想到竟然全死在了这里。 王浩又是震惊又是敬佩,叹道:“原先陈先生说他杀了11位宗师强者,我心里还有些不太相信,但现在见到奚海潮他们的尸体,不得不感叹一句,陈先生太特么牛逼了,以后这玉云省,只怕就是陈先生的天下了。” 周围众人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没多久,田志便来到王浩跟前汇报,道:“王队,一共找到十二具尸体,其中十一具尸体的身份已经辨认清楚,分别是黄家、奚家、裴家等大家族的宗师强者,另外,还有一具老者的尸体,脑袋被斩了下来,虽然我们找到他的脑袋,但我们从来没见过他,或许……或许就是陈先生所说的传奇强者宫正天。” “带我去看看。”王浩精神一振,连忙跟着田志走了过去,只见尸体的头颅已经拼接在脖子上,浑身皮肤松弛,脸上布满了老人斑,实在认不出来这是谁,只能皱眉道:“既然尸体出现在这里,那应该就是陈先生口中所说的传奇强者,不管了,你们把这些尸体带下山后,就找人分别给黄家等家族送回去,嘿嘿,想想就刺激。” 田志苦笑道:“王队,陈先生让咱们把尸体给那些大家族送回去,这可是赤裸裸的打脸和挑衅啊,黄家他们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咱们派去的人给杀了吧?” “绝对不会!”王浩笃定道:“等他们见到尸体后,估计心里只剩下对陈先生的恐惧了,哪里还顾得上怒而杀人?你放心就是。” 田志立马反应过来,心里对陈飞宇也更加的敬畏,感叹道:“陈先生以一己之力,震慑十大家族,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关键是陈先生还不到二十岁,比我还要小好多岁,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真大!” 王浩嘿嘿一笑,拿着一枚竹叶把玩,道:“你小子心真大,还拿自己跟陈先生相比,不过呢,我们虽然比不上陈先生,但好好努力提高自己,总能成就一番事业,男人嘛,总不能混吃等死不是。” 田志重重点头! 却说陈飞宇在半路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回到永古市魏家别墅后,魏风凌和魏雅萱兄妹得知陈飞宇来了,惊喜之下,连忙出门迎接,甚至,就连萧雪菲也跟着走了出来。 他们刚来到别墅庭院,正好撞见正向别墅走来的陈飞宇和柳天凤。 魏雅萱好些天不见陈飞宇,乍然见到情郎,惊喜之下,也不顾及柳天凤还在旁边,一下子跳到了陈飞宇怀里,嘻嘻笑道:“你不是在银湖市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飞宇温香软玉抱满怀,心中为之一荡,轻轻拍了下魏雅萱的后背,在她晶莹的耳朵旁说道:“我要是再不回来,只怕某人就相思难耐,直接杀到银湖市找我去了。” “呸,谁相思难耐了?” 魏雅萱俏脸红润,心里只觉得甜滋滋的,轻啐一口,立即推开陈飞宇,红着脸走到柳天凤旁和她打招呼。 虽然她和柳天凤是情敌,但不管怎么说,两女之间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也算是成为了好朋友。 魏风凌走过来,拍拍陈飞宇的肩膀,笑道:“飞宇,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进去再说。” 陈飞宇和魏风凌他们走进别墅客厅,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简单地说了一遍。 听到陈飞宇斩杀一众宗师强者,和一位传奇强者后,魏风凌兄妹和萧雪菲都惊呆了,虽然陈飞宇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但想都不用想,这个过程肯定凶险万分! 魏雅萱后怕之下,一下子抓住了陈飞宇的胳膊,仿佛只要她一松手,陈飞宇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样。 魏风凌又是震惊又是兴奋,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巨大的机遇,道:“宫正天和奚海潮等人一死,黄家等家族已经元气大伤,这对魏家来说,是绝无仅有的好机会!” 陈飞宇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道:“这就是我回永古市的目的之一,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我会让黄家等家族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魏家则可以趁机将他们给吃下去,从而代替黄家,一跃成为玉云省最强大的家族。” 代替黄家,成为玉云省最强大的家族! 魏雅萱和萧雪菲吓了一跳,成为玉云省最强大的家族,这对她俩来说,时可望不可即的目标。 魏风凌眼中却是闪过激动狂热的光芒,成为玉云省最强家族,这对魏风凌来说,以前只能想一想,但现在却有无限的机会成为现实,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陈飞宇带来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确定,但魏风凌还是再度确认,能够交好陈飞宇,绝对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为正确的选择! 当即,魏风凌感激道:“飞宇,谢谢你,不过单单以魏家的资本体量来说,就算黄家等家族元气大伤,但也不是魏家有资本收购的。” 陈飞宇神秘笑道:“放心,这一点我自有安排,我会动用长临省的资本来帮助魏家,另外,我要让飞青集团入驻玉云省,成为玉云省最强大的集团公司之一!” 第11章 找上门来 然而,看着眼前打包成一个大麻袋的东西,再瞅一眼自己那一辆可怜的小电驴,想要运回去还是挺费劲的。 “我可怜的小电驴,这些年委屈你了。” 江雨蘅一脸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爱驹,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车行。 小电驴:…… 江雨蘅哼着小曲儿,在店里四处走走停停。 她的想法很简单,毕竟以后可能要帮贺兰临买东西,每次买的量也大,再说了自己现在也有钱了,买辆车也要方便很多,而且她之前就考过驾照,不用多可惜。 江雨蘅就这样水灵灵地完成了自我心理安慰。 一个女销售见她游逛许久,也慢慢靠近,声音温柔地询问:“这位女士,请问您有看中的车吗?需要我为您介绍吗?” 其实在刚进来的时候,江雨蘅就想找人问问,但是眼见有好几个销售明明看见她了,宁愿装看不见。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看碟下菜的人罢了,懒得计较。 但眼前这个女生还愿意接待她,倒是挺出乎她的意料的。 “不用了,直接这一款吧。”江雨蘅指着自己面前的车,她大致观察了一下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女销售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没想到遇到个这么直接的主。 “这一款吗?您需要试驾一下吗?” 本来他们品牌的车就偏贵一些,只适配高端需求的客户,而江雨蘅指着的这辆车则是行里的贵中之贵,自然是要多问一句。 “不用,刷卡。” 江雨蘅不想磨磨蹭蹭的,她还要赶快回超市看看还有什么是贺兰临可能需要的。 也多亏了这位财神爷,让自己体验了一把有钱人的快乐。 女销售两眼放光,这绝对是她成交过最快的一次,连她接过这张卡的手,都充满了虔诚。 刷卡完毕,江雨蘅留了地址,稍后车会专程给她送过去,女销售恭恭敬敬地把江雨蘅送出门。 刚刚冷眉冷眼的那几个销售恨不得时光倒回去扇自己巴掌。 还真是社会第一课,课课都不过。 而江雨蘅最终还是只能把麻袋硬塞到小电驴上面,慢悠悠地骑回去。 等她骑着爱驹快要到超市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小店周围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 江雨蘅停好车,一脸疑惑地挤进人群中。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超市是什么很著名的旅游打卡景点。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见人群中还有好几架重工破拆机,周围的人带着红袖标,看上去还是上次那几个社区工作者。 为首的便是——江茉茉! 穿着一身小香风套装,还戴着墨镜,旁边站着的应该就是她的助理,跟工头在交谈。 “江茉茉你又要干什么!” 她之前还疑惑,这个地方好好的,怎么说拆就拆。 看到江茉茉,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她暗中搞的鬼。 江雨蘅快要压不住自己的怒气,这个人到底有完没完,自己都还没找她麻烦,她倒是挺喜欢来蹦跶。 闻声,江茉茉转头看过来,便看到江雨蘅,还有她的小电驴,本想嗤笑一番,但周围人多口杂,说话间又变成了关切。 “姐姐,这可不是我要干什么,这个超市原本是爸爸妈妈的产业,陈老板想要在这一片开发商业区,这个小超市需要拆掉,陈老板就找上了我,我只是带个路而已。” “带路?”江雨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也还真是难为了江茉茉胡编不脸红,连周围的吃瓜群众都看出来肯定没这么简单,肯定是场大戏,默默从包里摸出瓜子。 被称作陈老板的男人脸上油气横积,芝麻大点儿的眼睛色眯眯地上下扫视江雨蘅。 他的确是要开发商业区,本来不在这里。 之前江茉茉主动找上她,以江家的名义说送给他一块地皮,只需要配合她演演戏。 这么划算的买卖,任谁都会同意,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被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来来回回看,江雨蘅只感觉一阵生理性反胃。 而且见过贺兰临那种级别的帅哥,真的就看不下去眼前这种油腻男。 对面的陈老板和江茉茉暗地里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口说:“你就是这个小超市的老板吧,这块地我已经拿了审批,超市也要拆掉,这里是五千块钱,作你的拆迁款了。” 五千?周围的吃瓜群众都震惊住了,这年头五千块钱打发叫花子都嫌少。 虽然这家超市比较小,但是周围设施也还行,而且谁家好人拆迁款给五千啊,这明摆着是欺负人家小姑娘。 一时间,周围议论纷纷,陈老板也不怕,这五千块钱自然是江茉茉的主意,她就是想当众羞辱江雨蘅。 “姐姐,爸爸妈妈名下的这家超市时间已经很久了,而且经营效果也不好,卖给陈老板也总比烂在手里要好。” 话里话外都说着江雨蘅不会经营,小超市生意才这么差。 她的余光还瞟到了江雨蘅小电驴上的麻袋,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不知道江雨蘅这个穷酸装的什么 “姐姐你这段时间过得一定不好吧,上次拿着一个假的手镯去典当还被赶出来了,我其实也跟陈老板争取过了,但是没办法。” 吃瓜群众闻言,又都一脸怪异地看着江雨蘅。 拿假手镯去典当,跟骗人没有区别,手脚肯定不干净。 比起江茉茉一直叨叨个不停,江雨蘅就要冷静许多了,平日里温软的眸光也变得似是结了冰碴子,向江茉茉靠近一步,说话的声音仅二人可以听见。 “江茉茉,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还没等江茉茉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江雨蘅就掏出了手机,打开直播。 还起了个劲爆的标题:【震惊!开发商强拆民宅?】 一切操作完,江雨蘅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就自己这水平,不去某C震惊部上班都可惜了。 看着江雨蘅竟然开了直播,江茉茉也愣住了。 因着江家的缘故,她勉强也算是个公众人物,而且江家董事会那群老家伙一直在盯着她,就等着揪她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