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透视眼,女总裁被我气哭了》 第1章 U盘里的女人让我欲生欲死 2024年8月21日,凌晨。 月亮被乌云遮盖,不留一丝缝隙,整个天空黑沉沉的,天海市葫芦集团总部大楼笼罩在黑暗之中,连大楼的形状都看不清。 此时,大楼3203办公室那盏灯仍然亮着,但显得是如此的势单力薄,感觉亮光随时都有可能被黑暗所吞噬。 办公室的主人,集团第一副总经理赵良伏在案前,审阅集团内部审计资料。 “轰隆”一声雷响,赵良看向窗外,思忖道:“没想到总经理吴克勇纵容和指使手下干了那么多背叛集团的事。” 赵良脑海里浮现出吴克勇的样子,脸上时刻带着一抹笑容,跟他聊天说话,总会有春风拂面的感觉,谁也不会把他跟丑陋缺德杀人放火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赵良跟吴克勇,还有其他五个兄弟,七个人,号称七葫芦,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大学毕业后一起创业,到如今创立“葫芦集团”这个遍布全国的商业帝国,已近三十余载。 四十余年的兄弟,赵良跟吴克勇的关系比对其他兄弟的都要深,工作上配合一直都非常默契,有对方不方便说的话,不方便做的事,都是互相补位,互相站台。生活上更算得上兄弟,吴克勇碰到什么烦心事,总喜欢找他倾诉,赵良有什么苦恼,也会告诉吴克勇。可以说,两人相处是极为融洽的。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因为大哥白东身体每况愈下,要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退下来,赵良和吴克勇作为集团初创领导,都有机会上去。 按照排位,总经理吴克勇作为二把手离董事长的位置更近,而且在大哥住院后,是他在主持董事局工作。但,白东在住院疗养临走之际却隐约表示要赵良接班。至于结果如何,需要召开董事会议确定,不过,董事会剩下的几个董事都听大哥的…… “啪啪啪~”正思索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赵良收回思绪,揉揉睛明穴,“进来”。 随着话音落地,门被推开一条缝,未见人脸,半边高耸倒是先进了办公室,赵良知道这是他的助理高婷,她挤进半边身子道:“赵总,九点要准时赶到华京开会,再不动身赶飞机恐怕就来不及了。” 因为大哥白东在华京的医院疗养,所以董事会在华京召开。 “好,你去准备车子,我整理一下材料。” 高婷领命去了。 赵良边收拾审计材料边思考,这次的审计怎么办,要不大事化小吧?毕竟涉及到好兄弟吴克勇,如果再查下去,他就完蛋了,牢底坐穿都是轻的。 当初从山旮旯里出来,白手起家,到如今创立这份价值千万亿的家业,有多不容易,他这个陪着他一路走过来的兄弟,个中滋味他是清楚的。生活有时候是这样,有些事你好我好大家好,能糊弄过去,钱照样赚,日子照样过…… 但,以吴克勇为首的集团内部小团伙干了太多违背他们创立公司初衷、违反道德律法的事,以致集团正在逐渐萎靡,走下坡路,他对不起他们这几个兄弟…… “轰隆”又是一声雷响,赵良被吓了一跳,材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随着材料散落,一个银色U盘掉了出来。 赵良一愣,捡起U盘,插进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他点开来…… “啪嗒,啪嗒……”眼泪掉在地上,赵良看着竟哭起来。 视频中,一个废弃的车间里面,地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手脚被绳子绑着,嘴被废纸塞着,眼睛被丝袜蒙着,尽管丧失了平日文雅美丽的风采,但赵良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他失踪多年的妻子瞿静! 失踪多少年呢?十四年零八个月!赵良记得很清楚。 他和妻子伉俪情深,这么多年来从未放弃寻找她,而且几乎动用了能动用的全部资源来寻找,但始终是毫无音讯。 一张带鱼刺状刀疤的脸出现在视频中,那是一个女人,她蹲在妻子身后,一缕亮光透过窗户恰好照在她的刀疤上,显得如此的狰狞。 狞笑中,她从背后抽出一把刀来,在瞿静身上摩擦着,嘴里说道:“别怪我,死了要找也去找吴克勇。”说罢,一刀捅在瞿静后心窝…… “啪!” 赵良抹掉眼泪,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震惊、愤怒、悔恨等等一系列情绪齐齐涌上心头。 可恶!原来妻子的死跟吴克勇有关。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生命逐渐流失的妻子,赵良的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 赵良的心拔凉拔凉的,亏了自己刚才还对吴克勇动了恻隐之心,现在看来真是犯贱!纯粹是农夫捡毒蛇的心态。目前,集团动荡不安,稍有不慎,可能就要崩盘瓦解,说不定,明早起来,集团就变成了别人的资产,这个时候决不能有任何的圣母之心和仁慈…… “叮~” 高婷发来一条信息:“赵总,车子已备好,去华京是要确定董事长的会议,十分重要。担心夜晚路况不好,建议还是尽早动身为好。” 看着高婷的信息,赵良拔凉的心感到一丝温暖,一般的助理可能不会发这条信息,所谓伴君如伴虎,这种信息的分寸不好拿捏,搞不好就会弄得领导不高兴,作为集团首脑,要是不高兴了,一句话就可以让她去看大门或者扫厕所。也是高婷清楚赵良心正,不会因为这种事惩罚下属。 赵良暂时收起情绪,把U盘单独收好,然后把材料装进包里,暂且不去想里面的东西,打算一切等从华京开完会回来再说。 大哥白东今天下午已经电话跟他交了底,决定要他来接任董事长的职务。 等到开完董事会,他就是董事长,那时候再回集团,他就能主宰沉浮,定人乾坤,揪出杀害妻子元凶,全面向背叛集团的势力开战,力挽集团颓势。 赵良刚出大楼,便是一阵大风吹来,吹得他凉飕飕的。 高婷开好车门请他上了车。 “啪啪啪”车子刚启动,老天就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车身上。 “小高,慢点开。” “好的,赵总,您放心,您可以休息一会。” 赵良看看手表,三点零六分,确实有点困了,天亮之后还得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召开重要会议,不睡一会确实抵不住,他靠在后坐闭起眼睛开始睡觉。 “嘎~”一声巨响,车子紧急刹车停了下来,赵良身子前冲,脑袋撞在了前排座椅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怎么了?小高!” “赵总,前面好像有大树被吹倒拦住了去路,我下去看看。”高婷说着已经下车往前面去了。 此时听不见外面有雨声,想来是雨停了,赵良摇下车窗,呼吸着外面流进来的新鲜空气。 突然,一个人影如鬼魅般出现,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在同一时间顶在了他额头上,从身形可以判断,对方是个杀手。他抬眼看去,持枪人全身黑衣,待看清人脸,赵良虎躯一震,杀手竟是U盘里的那个女人——杀死妻子的鱼刺刀疤女。 这么多年艰辛创业和高位守业,赵良早已练就极好的心理素质,即使面对死亡,也能波澜不惊面不改色,只是想起妻子临死的惨状,令他十分悲愤,但临危不乱的素质,没有让他把脾气发出来。他语气平和但却透着威严道:“是吴克勇派你来的?” “聪明!” “哈哈……”赵良笑起来,“吴克勇,还是你狠!” “砰……”笑声戛然而止,子弹打碎了赵良的天灵盖。“砰~砰~”再两枪,两颗子弹分别射进他瞳孔。 赵良彻底失去了意识。 …… “啊……啊……不要……动……那里……” 那种声音传来。 赵良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浴缸中,可以闻到自己满身的酒气。 一股反胃上来,他立即从浴缸出来,吐在了洗手盆中,吐完站直身子一眼瞄到浴室镜中自己的脸时,他吓了一跳。 这是谁?年轻、英俊、皮肤好。 突然,另外一份记忆猛然袭来,赵良感觉头晕脑胀,他坐在了地上。 过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头终于不晕不胀,他缓过神来,确认自己这是穿越重生了,穿越到这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家伙身上,接收了这家伙的所有记忆,这家伙被人喂多了药,被药死了,简直比武大郎还惨。 根据这家伙的记忆,现在是2014年10月1日晚上,也就是说副总经理赵良死后,灵魂穿越回到了十年前,附在了被药死这家伙的身体里…… 副总经理的灵魂、被药死家伙的记忆、被药死家伙的身体组成一个全新的赵良,周围的生活环境则纯纯是被药死这家伙的。 这是被药死这家伙的卫生间,外面是他的婚房,今天是他结婚的日子呀!是谁在他的婚房里发出那种钻头探井的时候才会有的声音? 赵良下意识抬眼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看下不要紧,待看清人脸,他是震惊不已!外面那钻头的主人竟是王海涛!被药死这家伙的“好兄弟”! 而那口井的主人正是今日跟他举行婚礼的老婆陈玲玲! 造孽啊!新婚之夜,新郎的井被好兄弟给钻了。 第2章 媳妇兄弟钻井我接盘 特马的!赵良立即就要冲出卫生间,抓了那对狗男女的现行,将他们狠狠地羞辱一顿,然后扬长而去。 但,他突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 嗷!对了!这特妈是在卫生间,在他和那对狗男女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砖墙,他怎么可以直接看到他们?! “我的眼睛怎么了?”赵良心里一动。 他揉揉眼睛,抬头往上看去,他的眼睛竟然穿透楼板,清楚的看到楼上的情侣邻居在卫生间的浴缸中嬉戏。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赵良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啊!”他低沉一叫,真他妈疼,不是做梦。 赵良确定自己是有了透视眼! 他心里一阵激动,穿越重生一世,又有了透视眼,那就得换种生存方式。 从陈玲玲跟王海涛配合的默契和娴熟度来看,他们没少在一起“研究项目”。 现在想来,这两人厮混在一起,也是有迹可循,王海涛早就认识陈玲玲,他跟陈玲玲结婚,入赘陈家,还是王海涛介绍的,而且使了很大的力气撮合。 赵良对陈玲玲其实没什么感情,跟她结婚,完全是受了王海涛的撺掇。他当初认为自己是个孤儿,陈玲玲是独生女,父亲是个小老板,入赘她家也还不错。现在想想,当初真是鬼迷了心窍。 赵良再用透视眼,重新审视陈玲玲。 咦?陈玲玲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她居然有孕在身,他可从来没跟她睡过,这孩子绝对不是他的! 明白了,赵良全明白了,陈玲玲在跟他认识之前,早就跟王海涛保有不正当关系,以致陈玲玲怀上了孩子,但王海涛因为别的原因不能娶她,所以找了赵良来接盘。 赵良气得压根痒痒! 王海涛租住在山瓜县高档住宅小区观澜天下,赵良则是小区的保安。王海涛由于工作原因,经常半夜三更回家,而且屡次刷门禁刷不开,赵良因此不得不从睡梦中爬起来给他开门。 次数多了,王海涛便有些不好意思,也是为了日后进出方便,于是请赵良吃饭,吃完饭又求赵良偷偷给他弄了个管理员门禁。 王海涛是个社畜,赵良也是每天受保安队长的挤兑,两个受尽委屈的人在一起,经常骂骂欺负他们的人,再骂骂老板,自然就有了一种亲近感。就这么的,王海涛便对赵良是称兄道弟,两人便成了“好兄弟”。 后来,王海涛因为工作业绩不好,支付不起高档小区的房租,于是厚着脸皮挤到赵良的出租屋里住,但对房租的事是绝口不提。 赵良现在想想真是后悔不已,当初真不应该引狼入室。 随着王海涛一声大吼,外面一对狗男女的钻井游戏正式结束,两人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床上。 随着王海涛的动作停下来,赵良发现王海涛的私处有几个地方长了皮疹,这种皮疹,赵良以前经常在那种电线杆子的牛皮癣小广告上看到。 “哈哈”赵良差点笑出了声,“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上天报应啊!” 万幸啊!自己没跟她滚过床单!否则,自己很有可能成为牛皮癣广告描述的对象。 还有一个幸运的是,他跟陈玲玲现在只是办了婚礼,尚未领结婚证,跟她分手可以不受任何约束。 赵良回到浴缸坐下,自己有了透视眼,决定暂且苟着,苟着挺爽的,做一头躲在暗处的狼,死死的盯着坏人,关键时刻再出击,一口咬死敌人。 那对狗男女在床上躺了一会,余韵过后,陈玲玲催促道:“你快走吧,等下他醒了。” 王海涛道:“他今天晚上醒不了,我在他的酒里掺了安眠药。” 陈玲玲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道:“怪不得,原来是你使了坏,我说他的酒量没这么差劲呢!” 但听得卫生间此时没一点动静,她又担忧道:“你下了多少,不会把他药死了吧!” “不会吧!”王海涛也有点心虚。 陈玲玲立即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透过墙面看到陈玲玲光着屁股朝卫生间走过来,赵良立即闭上眼睛瘫在浴缸中装睡。 陈玲玲进来,伸手到赵良鼻子下面探了一下鼻息,确认他没死后,松了一口气,骂道:“操!怂货,吓死老娘了!”骂完后出门重新回到了床上。 “怎么样?我说没事吧!人越贱,命越硬,小保安没这么容易死。”王海涛从背后伸手抱住她,手掌不自主的往她耸起的地方握去。 “去你妈的!还能有你硬?!”陈玲玲嗲嗲的骂一句,然后伸手抓向他。 两人又开始折腾起来。 赵良闭目不管他们,开始思谋起自己以后的路来。 他跟陈玲玲约定的是今天办婚礼,后天领结婚证。后天本是放假,但办证中心为了便民服务,开通了延时预约服务,所以要办证是可以的,只要预约好就可以。 这个绿帽他肯定是不会戴下去,接盘侠谁爱当谁当,反正他是不当,他必须离开这里,但只有明天一天的准备时间。 这套婚房是陈玲玲爸爸买给她的,产权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跟赵良没有半毛钱关系。 以前租住的房子,王海涛还在里面住着,发现他有皮疹之后,赵良再也不想回那住了。 他还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依无靠,没地方落脚,这场婚礼还把他微薄的一点家底给掏空了,他现在是身无分文。 简单来说,离开这里,去往哪里,成了当前最紧要解决的问题。 狗男女打完一圈扑克,王海涛进卫生间拉尿,看到赵良一摊泥样躺在浴缸里,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嘴里秃噜道:“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保安,还真以为老子把你当兄弟啊!”说完朝赵良呸了一口。 赵良此时正好一阵恶心,对准王海涛下裆,“嗷~”一声,吐了一大堆秽物出来,全部喷在了王海涛命根子上。 王海涛吓得魂飞魄散,连洗都不敢洗,提上裤子就匆匆离开了。 赵良仍假装醉汉,躺回浴缸,睡成一摊泥。 陈玲玲见王海涛狼狈逃窜,还以为赵良醒了,到卫生间门口瞅一眼,发现他并没有醒,丢下一个嫌弃的表情,没有管他,自顾回床上睡觉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赵良用透视眼看到陈玲玲睡熟了,他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就这么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里面虽有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但他不要了。 自从发现王海涛私处有皮疹,而且又在房子里那么疯狂的滚床单,赵良觉得这个房子里面的东西好恶心,什么都别要了,别到时候沾染到什么病毒。 走出小区,恰见东方一抹鱼肚白,天亮了。 第3章 鸭子……要不要 今天是10月2号了,恰逢假期,而且不用值班,正好给了赵良一天充足的准备时间。 “咕咕~”赵良肚子打起鼓来,昨天忙了一天,直到现在都还没顾得上好好吃饭,他把口袋内外都翻了一遍,只有半包昨天发剩的喜烟。 看看自己,还真是够狼狈的,一分钱没有,一个馒头才五毛钱,但是他吃不起。 “呱呱呱……”正感叹间,马路对面传来一阵鸭叫声。 赵良转头看过去,原来是位老农用农用车拉着一车鸭子在路边售卖。 赵良脑瓜子一动,虽然他现在身无分文,但他有穿越重生前从白手起家到创立集团的经验啊!做生意那一套,他熟悉。 赵良用透视眼看向车厢,数了一下鸭子的数量,大概是一百二十只,按照重量和市价,大概能卖个八千块钱。 赵良掏出身上那半包烟,凑到老农面前,抽出一支烟递给他,说道:“老表,卖鸭子呀。” 老农有点受宠若惊的接过赵良的烟,苦笑道:“是啊,最近不知啥原因,鸭子吃得少,拼命的掉肉啊,再留下去恐怕要亏本了,所以拉过来卖掉。” 老农很实在,也就一支烟的交情,老农就直接跟赵良道出了实情。 赵良道:“你这么多鸭子,这么卖的话,几天也卖不完吧?” 老农从口袋掏出一盒火柴,把烟给点着了,深吸一口,吐出烟圈,然后道:“那也没办法啊,我们乡下人,只有这个劳累忙碌的命。” 赵良道:“我把你这车鸭子全部包了怎么样?” 老农惊讶的看着赵良,重新审视起赵良来,见赵良一身狼狈的装束,怕是赵良在跟他开玩笑呢,但看在那根烟的面子上,没有给赵良难堪,“小伙子,莫要跟我老汉开玩笑,我还要做生意呢。”说罢,对着街面吆喝道:“卖鸭子咯~” 可惜喊了半天,根本无人问津。 赵良也不着急,就在那等,等到太阳升起,车上的鸭子热得呱呱叫不停,但老农还没卖出去一只,看着越来越焦灼的太阳,老农是越来越心焦。 赵良看时机差不多了,对老农说道:“老表,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全部买了,你卖不卖?” 老农见赵良真诚,不像是开玩笑,于是试探着问道:“你说多少钱?” 赵良道:“七千!” 老农摇头道:“我这车鸭子至少值八千。” “你要算成本,你如果自己卖的话,至少要三天时间吧,这三天你要吃喝,鸭子也要吃饲料,还有三天守街的时间成本……” 老农开始犹豫。 赵良接着道:“而且这几天天气闷热,如果有鸭子热死了,那就一分钱卖不出去,这会造成另外的损失。” 老农心动了。 赵良接着说道:“你要是卖给我,刨去物料人工和时间等成本,你绝对不亏。怎么样?卖不卖?不卖我走了,省得耽误你叫卖……” 老农一咬牙道:“可以,卖你了!” 赵良向老农竖起大拇指,“哈哈”一笑道:“敞亮!” 老农无奈一笑,转身看了一圈,发现赵良什么都没带,疑惑问道:“鸭子全部卖给你,你怎么拿走?” 赵良道:“你开车帮我送一下,可以吧?” 老农怕送得远了不划算,问道:“送到哪里?” 赵良道:“不远,就在县城。” 老农疑惑尽去,爽快道:“好的!” 赵良上了副驾驶指路,带着老农到了葫芦大酒店,这是山瓜县最大最豪华的酒店,也是赵良跟陈玲玲昨天举行婚礼的酒店。 “你踏马的,今天几十桌酒席,你到现在还没买好要用的鸭子,耽误事,你踏马负得起责任吗?”赵良一下车,就听到后厨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 赵良透视眼看去,挨骂的那人耷拉着脑袋,是酒店采购张正业。 那个耀武扬威骂人的是酒店餐饮部经理范统。 范统骂完张正业,从厨房出来,正好碰到赵良,范统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哟,这不是我们入赘陈家的小保安新郎吗?怎么不去度蜜月,到这来了?”他语气充满嘲讽和看不起。 话音刚落地,张正业从厨房里面倒了一盆水出来,浇在旁边的绿化带中。 赵良脑筋一转,假装脚下打滑,嘴里叫着“诶诶诶”,身体左右倾斜,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范统离赵良只有一步之遥,如果出手,肯定可以帮忙稳住赵良,但他没有选择帮忙,而是双手插兜,打算看着赵良出糗。 赵良看着范统一副将笑未笑的样子,心道:“等下有你哭的时候。” 赵良假装吃不住势子,往地上摔去,前脚往前随意一踢,恰好踢在范统的下裆处。 “啊!”范统一声惨叫,萎靡在地上。 同一时间,赵良也假装摔倒在地,在地上挣扎几下后,他便爬了起来,走到范统身旁,把他扶了起来,嘴里一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范总,不小心伤到你了。” 范统在地上捂了一会,终于缓了过来,他扒开赵良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站稳后,抬手一巴掌就向赵良扇去。 赵良曲着手肘,迎面顶向范统扇过来的手。 “啊!”又是一声惨叫,范统的手腕撞在赵良手肘上,疼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赵良暗笑,你特妈活该! 范统心里泛起了嘀咕,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尽然连续在这个小保安面前吃瘪,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他还想向赵良发难,但眼角余光瞥到酒店总经理郭端齐从车上下来,他白了赵良一眼,忙着当郭端齐的舔狗去了。 赵良朝郭端齐看去,他眼眸一动,这个人他认识。 葫芦酒店属于葫芦集团的资产,由葫芦集团山瓜县分公司直接管辖,郭端齐此人从山瓜县进入葫芦集团,后来被吴克勇招为部下,凭着溜须拍马一套,后来更是干到了地市级分公司总经理的级别。 郭端齐朝赵良的方向看了一眼,见赵良身上脏污,对范统说道:“一个要饭的,随便给他点过夜饭,让他赶紧离开,站在门口,多影响酒店形象!”说完白了赵良一眼,丢下范统上楼去了。 范统见郭端齐离去,恶狠狠的朝赵良走过来,追赶道:“赶紧滚,别在这影响我们酒店形象。” 这时候,送鸭子的老农见赵良半天没动静,从车上下来问他要钱。 范统见到老农穿着也是不理想,生怕再挨郭端齐的批评,走过去拦着老农道:“走走走,别过来,今天怎么这么邪门,这么多乞丐来要饭!” 老农平时受过许多白眼,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老农穿着这装束,别人不能高看一眼他能忍,但是范统这明显带有歧视和剥夺他人格尊严的叫骂,他受不了。 老农怒气冲冲的伸着手指朝范统点过去道:“你娘的说谁是乞丐呢?!” 第4章 不好意思,我啥都没看到 范统和老农吵了起来,赵良不管他们,自顾进了厨房,找到刚才被范统训话的采购张正业,直接问道:“你们食堂是不是要鸭子?” 张正业疑惑看着他道:“你有?” 赵良道:“有啊,你要多少?”赵良昨天在这里办结婚酒,早就听到后厨的人说今天要鸭子,所以才敢跟老农说买下鸭子。 张正业刚才被范统训了一顿,正愁买鸭子的事,听得赵良这么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即道:“我要六十只,你有这么多吗?” 赵良道:“有啊,我有一百二十只,你可以全部买了,明天的鸭子都不用愁了。”这几天适逢七天长假,办酒的人多,酒店确实需要鸭子,但都是当天订当天杀,这样吃起来新鲜。 张正业答道:“要不了这么多啊,明天要用的我买了也不知道关在哪里,提前杀又不新鲜。” 赵良正想说先卖六十只给他,剩下的让老农明天再送一次,应该问题不大,但话还没出口,张正业又接着说道:“你要是全部卖给酒店的话,得跟我们总经理说一下,看他同不同意。” 赵良明白了,张正业也想一次性将明天的鸭子一起给买了,省得天天找鸭源。他点点头,问道:“就是刚才上楼的那个总经理吗?他在几楼?” “对,就是他。”张正业回答道:“他在四楼办公。” 赵良下意识抬头朝四楼看去,一看下,透视眼却是看到了一点东西,他点点头道:“好的,我去问一下总经理。” 赵良坐电梯到四楼郭端齐办公室门口,透视眼往里一瞧,看到前厅经理王茉莉正在给郭端齐擦桌子。 王茉莉上身穿着职业小西装,下身包臀裙加黑色丝袜,郭端齐看着她勾腰拱起的屁股,双眼泛出了绿光,朝裙摆下面伸出了咸猪手。 王茉莉非但没有拒绝,还配合的主动靠了过去。 “砰!” 赵良故技重施,假装脚下打滑,将门撞了开来,上半身也进入了办公室。 郭端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以致忘了抽回手。 王茉莉吓得花容失色,自动脱离郭端齐的咸猪手,然后面红耳赤的从赵良身边挤过,出了办公室。 赵良假装摔在地上,缓了缓站了起来。 郭端齐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认出他是门口那个“要饭的”,怒视着他道:“你踏马要饭还要到老子办公室来啦!” 赵良假装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啥都没看到,啥都没看到!” 靠!郭端齐眼眸一动,啥都没看到,那就是啥都看到了。他可是个妻管严,这事要是传到老婆耳朵里,那还不死茄子了。他以为赵良是带着什么目的来的,试探着问道:“你想干嘛?” 赵良趁机答道:“我是个卖鸭子的,送了一百二十鸭子过来,下面的人说要问一下您买不买。” 郭端齐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是老婆派过来查岗的奸细,买几只鸭子才多大点事,大手一挥道:“可以,买了,多少钱?” “一万。” “多少?!”郭端齐能当上酒店一把手,自然是非常精明,心里早已算出一百二十只鸭子价值几何,所以对赵良的报价很是惊讶。 “一万。”赵良再次确认道:“都是乡下养的土鸭。” 郭端齐想了想,为了封口,也只能同意,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是酒店的钱,回道:“可以,你把鸭子卸在后厨,我来跟下面的人说。” 赵良走出办公室后,郭端齐摇摇头,然后无奈给张正业打了个电话。 赵良到后厨的时候,张正业和老农都在下面等他,刚才还吵架的范统不知去向。 张正业到后厨叫了几个人,到车上把鸭子全部卸了下来。而后,张正业给了赵良一万块钱,赵良给了老农七千,净赚三千。 有了这笔小金库,够他再租个小房子了,至少不用睡马路了。 赵良准备离开酒店,立即去找出租屋,刚走到离酒店不远的市民广场,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你死哪去了!”他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陈玲玲尖酸刻薄的质问,语气还是一向的那种盛气凌人。 赵良眼睛一翻白,假装弱弱的说道:“我出来买东西了,中午不是要上咱爸妈家吃饭嘛,我们刚结婚,总得带点礼物上门吧。” 陈玲玲听到他是去给自己爸妈买礼物了,态度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仍是得理不饶人的说道:“出去买东西你跟我说一声啊,买完快回来啊!差不多得出发去了。” “回不来……”赵良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口吻。 陈玲玲不明所以,问道:“怎么回不来呢?买太多了吗?” 赵良回道:“是,拿不下。” 陈玲玲怒道:“你这个蠢货,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拿不下你买这么多干嘛!” 赵良听得她骂人,虽然不爽,但是嘴上则是憋着笑,稍微调整一下后说道:“这不是结婚后第一次上咱爸妈家吗?想着好好孝敬他们二老。” 陈玲玲听他这么说,也不好怎么多加责备,好歹也是他对她爸妈的一番心意。 赵良继续卖惨道:“你来接一下我吧,然后直接到爸妈家去。” 陈玲玲愠怒道:“在哪?” 赵良仍然以一个犯了错误孩子的口吻回道:“市民广场。” 挂断电话后,赵良则是当即在市民广场找到一家便民超市。 “来了老弟,要点什么?”超市老板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凑上来询问道。 赵良问道:“上老丈人家,买点什么好?” 老板娘打量着他的装扮,看他虽然帅,但不是很有钱的样子,从架子上拿起一瓶二十块的酒道:“这个酒好,价格实惠,但口感好……” 赵良轻蔑的打断道:“你店里就没点好的、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吗?贵的那种!” 老板娘听罢,重新审视了赵良一遍,疑惑的看着货架没敢急着说话。 这时候,赵良看到收银台后面的柜子里放着一瓶茅台,他指着它问道:“这不是有一瓶茅子嘛!舍不得拿出来卖呀?” 老板娘疑惑的盯着赵良道:“老弟,这酒是我老公从外地弄回来的,贵着呢!打算留着自己喝的,不打算卖的。” “哎呀,瞧你这小家子气!”赵良拍拍自己口袋说道:“咱不是差钱的人,你卖给我能咋的?” “行吧,我问一下我老公。”老板娘见有利可图,堆着笑应道,说完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对赵良说道:“老弟,这酒姐本来是不打算卖的,你要诚心想买的话,两万卖你了。” 赵良一听,暗道这娘们还真他妈会坑人,但嘴上爽快道:“行,你给我装好。” 买完这瓶酒后,他又要了几条好烟,又拿了一些礼包,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贵的。 难得碰到这么一个冤大头,老板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线天,等她把总价算出来的时候,陈玲玲恰好过来了,看着堆成小山的礼品问道:“买好了没有?” 赵良道:“挑好了,就等付钱。”说完看着老板娘问道:“算好了没有,多少钱?” 老板娘看着计算器道:“一共是,两万六千九百一十五块钱,零头不要了,给两万六吧。”老板娘指定是赚麻了,九百多的零头说不要就不要了。 陈玲玲听罢,震惊的张大了嘴巴,但是她这种向来拥有优越家庭出身背景的人,又不便当场表示出来,以致在这种小老板面前失了面子,于是问道:“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呀?” 老板娘接嘴道:“买了烟酒和礼包,我这小老弟对老丈人真是这个!”她竖起了大拇指。 陈玲玲一向虚荣心比较强,老板娘都这么说了,她更是不好说不要了,心道反正也不是她付钱。 赵良边摸口袋边说道:“好,可以刷卡吧,我刷给你。” 老板娘高兴道:“可以!” “好好好,我找一下卡。”他边说边找,可是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摸到,最后只能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陈玲玲道:“今天出门急,只想着给爸妈找点好东西,竟然忘了带卡了。” 老板娘接嘴道:“老弟,微信也行,支付宝都可以。” 赵良道:“我微信和支付宝都没绑卡呢,刷不了。” 赵良说完,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陈玲玲。 陈玲玲真是怒火中烧,但是又不能在这种小老板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强撑着说道:“我来付吧,刷微信。” 第5章 有人卖淫嫖娼 赵良把所有东西搬上车,自己坐上副驾驶的时候,陈玲玲在驾驶位已经气成了一只猫头鹰,对着赵良骂道:“赵良,你个傻逼!你他妈没钱装什么逼!这钱你得还给我!” “好!我还给你!”赵良嘴上应着。 心道:“我还尼玛!慢慢等着吧!真以为老子要买酒给你老子喝啊,他喝尿还差不多!别说老子没钱,有钱都不会给他买!” 老丈人和丈母娘向来看不起赵良,赵良一到她家,便是受到各种挤兑,骂他是穷鬼,赵良心道:自己以前是怎么了,怎么就会答应入赘到这样一个家庭! 赵良憋着气,在老丈人家“一团和气”地吃完中饭后,陈玲玲因为生气,不想跟赵良一起回家,就打发他先走了,她自己还留在父母家里。 赵良巴不得不跟她一起,自己到观澜天下小区附近找出租屋,他在观澜天下当保安,租在附近,上下班方便些。 前后找了几家,感觉都不合适,又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家满意的,但是签租房合同要身份证,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证还留在之前与王海涛一起住的出租屋。 前段时间,在陈玲玲父母入赘的要求下,赵良提前住到了婚房,但出租屋一直没退,王海涛一直霸在里面住着。 想起王海涛表面上拿他当兄弟,背后却给他戴绿帽,看不起他,他真不想去出租屋,奈何身份证重要,不得不去取一趟。只希望王海涛不要在,他不想见他。 “啊……要到了……啊……” 可惜,一到门口,赵良便是听到出租屋内传出钻头探井的声音,透视眼往里面看,不出意外的,果然是王海涛和陈玲玲在里面鬼混。 赵良到的这会,两人刚好完事。 战场都懒得收拾,陈玲玲枕着王海涛的手就这么躺在床上,复盘了一番刚才动作的经验和教训。 余韵之后,王海涛说:“明天你就要跟那个没用的小保安登记了。” 陈玲玲回道:“怎么?舍不得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当然舍不得。”王海涛是懂得哄女人的,立即应道:“你先委屈一下,等我叔叔当上山瓜县分公司人事部长,我就让郭端齐下台,到时候定可以挽救你爸的生意。” 赵良明白了,怪不得陈玲玲会看上王海涛这种矮胖挫,原来这里面存在这样一层互相利用。 陈玲玲的爸爸陈化龙是山瓜县葫芦酒店清洁卫生用品供应商,一直以来,陈化龙靠着葫芦酒店,挣得是盆满钵满,但是后来因为一点冲突,陈化龙得罪了郭端齐,这后果是很严重的,相当于断了他的财路。 陈氏父女想尽了各种办法,始终都没能扭转局面,就在这档口,陈玲玲认识了王海涛,得知王海涛的亲叔叔王国书是葫芦集团山瓜县分公司人事部的副部长。 王海涛也是看上陈玲玲漂亮,一对上便是一拍即合。 陈玲玲道:“有把握吗?你快点吧,我爸最近跟其他酒店的业务往来也大幅缩水,再不能恢复跟葫芦酒店的业务,我们一家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王海涛肯定道:“有把握,你放心吧!” 王海涛其实并不是那么有把握,但他怕陈玲玲因此离他而去,所以想尽各种办法吊着她。 但王海涛也不是完全没把握,他的把握来源于葫芦集团山瓜县分公司总经理陈波的女儿陈慧霖。 陈慧霖是王国书“偶然”介绍给王海涛认识的。 王海涛跟王国书早就私下达成了协议,王海涛与陈慧霖接触,争取把她拿下,这样王国书把副字拿掉,当上正部长是指日可待。 王国书承诺,只要他当了人事部部长,就可以把王海涛录进公司,进入山瓜县分公司,就相当于进入葫芦集团,王海涛就可以告别那种每天被老板骂的社畜生活,而且工资翻倍。 但是,这档口,陈玲玲告诉王海涛,她怀孕了,王海涛此时正在极力地当陈慧霖的舔狗,不想奉子成婚,而且陈玲玲的母亲信教,不允许陈玲玲将孩子打掉,王海涛想了许多办法,最后想到要赵良这个老实兄弟来接盘的主意。 陈化龙只生了陈玲玲这么一个女儿,其实一直想要找个女婿入赘,但是寻摸了好久都没找到如愿的,这时候陈玲玲恰好在王海涛的介绍下认识了赵良。 陈玲玲见赵良长相和身材都很出众,而且人也老实,于是也就没抵触。 在几方的撮合下,前身的小保安赵良就跟陈玲玲结了婚…… 陈玲玲为了自家经营的产业,暂无其他办法,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海涛身上,她说道:“你快点吧!我实在是快挺不住了,等我缓过气来,也不用每天到处跑,我也好陪着你呀!”说完又一阵兀自感叹:“哎!没想到我这么好的条件,竟然要委身给一个没用的小保安。” 王海涛道:“快了,听说葫芦集团山瓜县分公司人事部部长,也就是我叔叔的顶头上司黄大义最近身体不好,集团要把他调到市公司的闲职去喝开水。” 赵良明白了,只要黄大义一走,王海涛的叔叔王国书在陈慧霖这层关系的加持下,很可能顺位上台。 “只是,要你服侍那个小保安,我真的是很不爽。”王海涛假装非常不乐意道。 赵良更是不爽。妈的!你们这对狗男女,在老子租的出租屋里面胡搞,还在背后说老子坏话,既要吃老子的饭,还想砸老子的锅,他妈的!就算老子答应,孔子也不会答应。 赵良差点就要开门冲进去,来个现场捉奸,转念一想,他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三位数的电话,“喂,我举报,穹仁苑三栋一单元二零二,有人卖淫嫖娼……” 打完电话,赵良躲到一个角落,别人看不到,但他隐约能听到房间里面说话的声音。 陈玲玲听到王海涛的不舍,反倒安慰起他来,“这不是权宜之计嘛,我现在怀孕了,如果不找个人托盘,我这人就算是丢大了,我跟父亲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基业也得完蛋。” 王海涛顺着她的话茬说道:“是啊,但是我现在又不能娶你,我要巴结好陈慧霖来。” 赵良心里现出一阵鄙夷,这对狗男女,分别是各怀鬼胎,都不愿意将自己的终生托付给对方,却还说得这么依依不舍,冠冕堂皇。 “哎!”陈玲玲叹一口气道:“再办不成,等……”。 “砰!”一声巨响,陈玲玲还没说完,房门被应声破开。 王海涛和陈玲玲还一脸懵逼,就被警察光溜溜地给提溜起来。 赵良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尿来。 等他们走后,赵良进屋将自己的身份证等证件拿了出来,其他还有一些东西,他都不要了,房租他也不会再续交了。 拿着东西出了门,看看天色已晚,赵良迷茫了,都这个时间了,租房子肯定是不好找了,看看前路,他不知道要去往哪里,这个夜要在哪度过? 第6章 啊……啊……住手! 一番思索后,赵良决定到平时上班的观澜天下小区值班室对付一宿。 刚到小区门口,陈玲玲就打来了电话。 警察一番审讯和调查,很快就知道她和王海涛不是卖淫嫖娼关系,因此很快就把他们放了出来。 赵良看到陈玲玲的电话,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不至于搞臭他们,但是捉弄一下他们还是非常爽的。 压下自己的笑声,他接通电话,陈玲玲非但没有为自己的出轨被抓流露出半分的羞愧和歉意,还出口骂道:“你死哪去了?” 赵良早已想好说辞,回道:“老徐有事,我顶他的班来了,今晚回不去了。” 陈玲玲骂道:“一个小小的保安,搞得比总统还忙,明天早上八点半,在登记处会合,记得带上银行卡,登完记你得把今天给我爸买烟酒的钱还给我……” 赵良不想听她喋喋不休,嘴上应着“好好好”把电话给挂了。 还钱?是不可能还的,东西是买给你爸妈的,花你的钱不应该吗,还三番五次地逼着我还给你?想得美。 但他决定去赴约,因为他要等待机会,等到陈玲玲自己的问题被发现,这样分手,责任就全部算她的,赵良就能获得主动权。 “怎么这么乱?这里是物业的值班室,不是你们的私产,要保持干净整洁……” 赵良挂断陈玲玲电话,便是听到小区保安值班室传出保安队长高志刚的声音。 赵良透视眼看过去,一眼便是看到高志刚平时那副作威作福的恶心派头,在保安室指指点点。 “这些都是赵良的东西,放在这里从来不收拾,我给他扔掉去!”小保安陈大志立即迎上去说道,像极了一只爱舔人的哈巴狗。 赵良走到值班室门口,一堆书从里面飞了出来,“啪”一声摔在地上,他怒道:“陈大志,你干啥!扔我的书干嘛?碍着你啥事了?!” 赵良的突然出现,让陈大志冷不丁的吓了一跳,一时之间是哑口无言。 高志刚盯着赵良道:“你还知道这是你的书?私人的东西怎么能放在公共的值班室呢!” 陈大志这会回过神来,帮腔道:“是啊!你怎么能占用公共的地盘呢!” 赵良盯着陈大志道:“关你妈的屁事!” 陈大志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见赵良发怒,不敢出声,也不敢再动他的书。 高志刚是惊讶不已,赵良平时都是蔫不拉几的,什么时候敢这么硬气的说话了。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他可是队长,这一亩三分地都归他管,还能怕了他一个小小的无依无靠无任何背景的小保安?! 赵良明知陈大志是在执行自己的指示还这么猖狂,分明就是不把他这个队长放在眼里,他今天非得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不可,他指着赵良的鼻子骂道:“你个狗日的!是老子让他整理内务的,你瞎了眼吗!” 赵良怒视着范统,“你他妈才是狗日的!老子的书放在这碍着你妈的器官了是吧?!” 高志刚眼眸闪了几闪,真是没想到,平日软弱无能的小保安,今天竟是如此的厉害,竟敢跟自己硬刚。他一字一顿道:“公共场所不能放私人物品!”说完指着陈大志道:“把他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 “呵呵……” 赵良被高志刚和陈大志气笑了。 他走进值班室,嘴上说道:“值班室不能放私人物品是吧?” 高志刚叫道:“当然不能!” “好!”赵良嘴里应着,走到值班室里的柜子前,拿起高志刚和陈大志的饭碗及茶杯,“咣当”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操你妈的!”高志刚大骂一句,抬脚就向赵良踢过来。 赵良是个孤儿,从小不知道受过多少欺负,为了自卫,打架的本事岂会差,只见他伸手一抓,就将高志刚的脚抬在半空中,抓得牢牢的,高志刚想挣脱,但是办不到。 “还不帮忙!”一招没过完,高志刚就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赵良的对手,立即吼着要陈大志一起帮手。 陈大志收到信号,挥手一拳朝赵良脸上打去,赵良抬脚一踢,踢在他裆部,他立即萎靡到地上去了。 赵良再顺势一脚,在高志刚站立的大腿上踢一脚,同时手上一掀,将高志刚重重摔在地上。 只一瞬功夫,赵良就让高志刚和陈大志两人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赵良不管两人,自顾捡起自己的书本。 高志刚身体无法抵抗,但嘴上仍是犯贱,见赵良捡起一本《平凡的世界》,他嘲笑道:“看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小保安?!你他娘的这辈子能像我一样混个保安队长就不错了!” 赵良眼珠一转,斜视着白了他一眼,没有跟他计较,捡起书不管他们走了。 高志刚见他走了,又叫嚣起来:“等你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赵良听罢,再次返了回来,高志刚和陈大志以为他又要动手,吓得收缩了身子,赵良嘴角一咧,盯着高志刚道:“不会再回来,老子不干了!” 说罢,扬长而去。 刚好,他妈的,今天晚上轮到他值夜班,这下不用值了! 操,怒辞小保安的工作虽然很爽,但今晚真的是没有着落了,不过就算是不辞,高志刚也不会允许他在值班室过夜的。 观澜天下小区后面是个正在开发的商业楼,赵良转过去,摸黑进了一个拆除了施工围挡的店面,再找了块板子,打算就在这里对付一宿,其他事等天亮再说,相信凭着自己穿越重生前集团大佬的能力,要混个饭吃还是轻而易举的。 穿越重生前,葫芦七兄弟从山区出来打拼,什么苦没吃过,睡大街根本就不算什么,何况他还有个便宜店面容身,没有露天…… 想着想着,赵良不知不觉睡着了。 “啊……啊……你们干什么!不要……住手!” 睡到半夜,赵良被一声声情况紧急的女性尖叫给吵醒,他一脸懵圈,到底是不要?还是不要住手? 他循着声音,透视眼看过去,借着月亮的光芒,看到一个女人被两个二流子逼到了墙角,脖领处的衣服被撕开一角,一片雪片露了出来。 赵良是个孤儿,虽没背景,但自小经历的事多,知道管闲事多半要挨揍,而且不讨好,所以他决定翻个身继续睡觉,管他外面是天塌还是地陷。 “哈哈!美女,你今天晚上把我们兄弟陪好了,我们不会伤了你,但你要是反抗,结果会怎么样我们就不敢保证了。”一个二流子玩味地说道。 另一个二流子接嘴道:“你也别怪我们,我们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要找就去找他,别找我们。” 女人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二流子放荡道:“嘿嘿,这个我们就不能告诉你了,你自己去猜吧,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你伺候好就行。”说着就要往女人身子靠上去。 女人突然厉声反问道:“是不是郭端齐!” 二流子听到郭端齐三个字,明显愣了一下,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只缓了一个呼吸,他们仍旧朝女人靠上去。 女人吓得“啊……啊……”乱叫,但这里是工地,方圆几百米,除了赵良缩在暗处,连个鬼都没有,哪里有人来救她。 第7章 姐带你去睡觉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真的是死定了,今晚必定是贞洁难保,没想到自己花容月貌,竟要受到两个黄毛二流子的侮辱…… 女人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啊!” “啊!” 两声惨嚎传来,女人回过神来,发现两个黄毛捂着下体在地上打滚。 现场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虽然样貌看得不十分清楚,但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幻化一股帅气飘逸出来。 此人正是赵良,在听到女人的敌人是郭端齐后,赵良还是决定管了这桩闲事。 “还不滚!”赵良大吼一句。 两个黄毛在盯着女人的时候,思维都集中在了小黄毛子那,冷不丁的就被赵良一脚踹在了那,还没从小黄毛子的剧烈疼痛中缓过神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如同爆豆的怒吼。 两个黄毛捂着小黄毛子,此时看着赵良就像看狼神一样,立即互相搀扶着爬起来,然后一溜小跑地逃走了。 女人从刚才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松弛下来后,软脚瘫了下去,稍微缓解情绪之后,抬头看向赵良,感觉他像天神一般,她开口说道:“谢谢你!真的!没有你,今晚我就完蛋了。”女人说完,眼睛一红,差点又哭了出来。 赵良道:“没事,举脚之劳罢了。” 确实是举脚之劳,一脚两个蛋,解决两黄毛。 “噗呲”,女人被赵良的话逗笑了。有些尴尬的气氛也因此瓦解。 赵良走到角落,朝女人递去右手。 女人给了赵良一个微笑,信任地伸出双手,拉着赵良的手站了起来。 赵良后退两步,用力将女人拉起来,女人起来也向前走了两步,整个人正好全部站在了月光里面。 赵良心里一惊,刚才角落比较暗,还没怎么看清女人的长相,这会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到的是一张秀丽端庄,而且带着一种知性的脸。身材是前凸后翘,必属上乘。就是年纪比赵良稍大一些,应该有二十八九岁,但脸庞保养得很好,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女人打断了赵良看她的思绪。 “赵良!” “白柏婷!” 白柏婷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赵良苦笑摇头,然后把自己跟保安队长闹掰辞职,没地方睡觉这一节跟她说了。 “不就是没地方睡觉嘛!婷姐给你解决了。”白柏婷听完之后,轻松道。 赵良疑惑地看着她道:“你给我解决?” “砰!” 这时候,工地上发出一声砖块坠落的声音,白柏婷吓了一跳,不经意间,扑到了赵良胸口。 赵良感受到了大白兔的柔软,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走吧,我们干嘛要站在这里聊天。”白柏婷意识到自己失态,耳根一红,后退一步,不好意思看赵良,把头扭向工地。 赵良看到她刚才后退幅度过大,带的衣衫震动的画面,小良子险些要敬了礼,为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立即往刚才睡觉的店面走去,“等一下,我拿一下东西。” 白柏婷看到搬着一堆书的赵良从店面出来,对赵良的观看瞬间又提升了几十倍,小手一挥道:“走,姐带你去睡觉!” “姐……睡觉……”白柏婷立即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够清晰,听上去充满了暧昧的味道,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好在有夜色掩护,别人看不到。 赵良心里一笑,跟着她去了。 此时夜已深,路上没有车辆,两人只得步行前往,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看着“葫芦酒店”的招牌,赵良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女人竟然带着他到酒店来了。 这女人不知道什么来头,酒店的工作人员见到她,都非常恭敬地跟她微笑点头打招呼。 赵良猜测她有可能是这里的老客户。 她到前台直接问小姐要了一张房卡,赵良也没看到她付钱,赵良猜测她是这里的金卡老客户。 到得1302房间,白柏婷用房卡开了门,赵良跟在后面进了门,里面是个套间,装修得富丽堂皇,赵良惊呆了,能在这里住一晚,把他兜里卖鸭子挣的钱全交了房钱也值了。 “把书放下吧,你搬着不累吗?”看着赵良懵逼的样子,白柏婷笑了一下,打断他的思绪。 赵良很快收起心神,穿越重生前,这点世面还是见过的,只是刚从工地转换到这个画面,稍微有点失态罢了。他把书放在桌子上,疑惑的看着白柏婷道:“婷姐,你是?” 白柏婷似乎已经完全从刚才被黄毛逼到角落的那种窘态中解脱出来,到这会完全变成了一个女强人,她自信一笑,道:“我是这家酒店的副总经理,这间房间,你可以暂住一段时间。” “哦!”她竟然是副总经理,赵良为自己刚才“金卡老客户”的猜测莞尔,但稍微一咀嚼,又发现了疑惑,他把房门关上,然后问道:“你是副总经理,跟总经理是……有什么过节吗?” 赵良想起刚才黄毛吐露,是总经理郭端齐安排的他们对付白柏婷。 白柏婷眉毛一皱,继而又现出愤怒的神色,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对赵良说道:“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吧。”说罢告辞走了。 赵良见她神色复杂,肯定她心里藏着秘密,但是人家不说,他也不好追问。 不管她了,一天下来也是蛮疲惫了,赵良洗了个澡,然后躺倒在柔软的床上。 总体来说,今天的心情不算糟糕,虽然陈玲玲跟王海涛玩得嗨,但也不算给他戴绿帽,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接盘,不过今天的警察捉奸一节,着实很爽。 赵良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陈玲玲骂骂咧咧轰了三十多个电话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九点半,赵良不理她,按照自己的节奏,起床在酒店吃完早餐才慢悠悠的到婚姻登记处。 到的时候,自然又是被陈玲玲一通骂,待进门之后,登记处的同志也是十分不耐烦的道:“你们预约的八点半,迟到一个多小时,现在是假期啊,我还在放假呢!这么耽误我的时间……” 一通埋怨后,他丢了两张表过来给他们填。 填完之后,登记员不耐烦的道:“先到妇幼保健院体检,体检完之后再回来这里办。” 赵良心里一动,来了,他等的就是这个。 到妇幼保健院,给陈玲玲体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师,从她从容不迫的表情中就能判断,在对待妇科的问题上,她有着足够的技术能力和打底资本,她表情严肃,但声音随和道:“来,在床上躺下,把裤子脱下来。” 陈玲玲照做了。 医师扒开她的双腿,她随意的很,甚至脑子里面已经想好了怎么来写体检报告,因为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一般不会有啥问题。 但当看清她的私处后,医师吓得立即缩回了手,然后洗手消毒再洗手,戴上一副手套,再仔细查看起来。 女医师越看眉头越皱得紧,“姑娘,你有没有不洁的性生活经历?” 陈玲玲一脸懵逼,摇摇头道:“没有啊!”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的性伴侣也只有王海涛。那个地方,连准丈夫赵良的钻头都没钻过。 “哎!”医师摇摇头道:“你的婚恐怕结不成了……” 自从看到王海涛的皮疹,赵良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情况已经很明朗了,肯定是王海涛在外面有不干净的性生活。陈玲玲打电话叫王海涛立刻过来。 看着医生下的诊断,陈玲玲不敢再在赵良面前耀武扬威了,两人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不可能再领结婚证。 赵良不想见王海涛,在他到来之前,先行离开了医院,这也宣告了,他和陈玲玲彻底结束。 至于陈玲玲跟王海涛之间的问题,由着他们自己去解决了,不关他什么事,他也懒得去管。 出了医院,赵良如释重负,算是自己跟过去的赵良告别了,以后重新开始。 第8章 你跟她有没有那个? 第825章徐君楼 这帮士子,都是在京城和侯玉书玩的比较好的。 他们其中绝大多数没有参加殿试的机会,毕竟殿试名额就那么几个。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去攀附关系。 毕竟那些可以参加殿试的人,摇身一变就会有官品在身,现在结实起来,未来可都是人脉。 比如侯玉书这样的,出身不错,还拜师当世圣贤澹台镜之,极有可能在今年就进入官场之中,显然是他们这些人中的香饽饽。 “老师没有说。” 侯玉书平静地说道:“想来也是,我等学子,这么多年寒窗苦读,该有的答案全部在肚子里了,何必还走这些歪门邪道,想必老师也是借此要提醒我,不能走歪路。” 侯玉书的一番话,自然引来了这帮士子的马屁。 不过称赞声中,有一个声音格外刺耳。 “也不一定,看那个徐君楼,今年本就没他的殿试资格,不还是因为他有个好叔叔,活生生地给他捞来了一个殿试机会,所以这事啊,还是靠人办。” 那人说完这句话,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妥,立刻加了一句说道:“侯公子和镜之先生固然是光明磊落,不屑于投机取巧,但有徐君楼这种小人在,侯公子难免吃亏。” 侯玉书冷哼一声,说道:“徐君楼的事情最近传得沸沸扬扬,京城士子哪个看得起他,一个靠家里长辈的东西,就算是去了殿试又如何,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 侯玉书虽然为人高傲,但也是有真才实学的。 他压根就看不起徐君楼。 虽然徐君楼和他一样也是进士身份,但他的名词却比徐君楼高一大截。 否则也不会他有殿试资格,徐君楼却没有了。 真正让侯玉书如鲠在喉的,是那日在大将军府外遇见的那个和苏锦帕关系不一般的年轻男子。 虽然只和那个男子见过一两次面,但对方的身影却始终盘亘在侯玉书的心头挥之不去。 对方那种来自骨子里的高贵和默然,让侯玉书每次想起来都有些自惭形秽。 可也就是这种他自己都找不出原因来的自卑感,让侯玉书越发恼羞成怒。 他发誓要功成名就,有朝一日独揽大权,一定要把以前受的羞辱在对方身上狠狠地找回来。 只是侯玉书的话才落地,一声冷哼就传了过来。 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的青年走过来,对侯玉书淡淡地说道:“侯公子既然这么自信满满,又何必几次三番地找镜之先生企图得到殿试的消息?” 说人坏话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莫过于被正主抓了个现行。 徐君楼的出现,让在场的众多学子们都有些尴尬。 特别是之前对徐君楼破口大骂的那个带头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侯玉书自己也有些尴尬,可眼下这么多人,他总不能怯场。 看着徐君楼,侯玉书冷淡地说道:“本公子身为老师的学生,来拜访老师再正常不过,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 徐君楼淡淡道:“龌龊不龌龊,你自己心底知道。” 第9章 你会开车吗! 赵良越发不明白了,“传遍啥了?” “王海涛和陈玲玲双双染上了那种电线杆子毒!你作为局中人,不可能不知道吧!”都到这种地步了,赵良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伍边行真是为他捉急。 “哦!这事啊,我知道,但是跟我没关系了,我没跟她发生过性关系,也没跟她领结婚证……” 赵良把自己知道的整个事情的前后跟伍边行说了一遍,当然,他有透视眼这回事略去没有提,这是他今后想苟起来扮猪吃虎的最大屏障,绝不会告诉任何人,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伍边行听罢赵良的述说,很是为他捏了一把汗,还好他没有急色,跟陈玲玲上床。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锅底来了,赵良和伍边行一阵说笑,待服务员走后,伍边行问道:“要不要我找人修理修理王海涛?” “算了吧,他都中那种毒了,够他受了,这时候动他,你不怕污染了自己的手吗?!”赵良说罢,嘴角一咧。 “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上菜的服务员看着两人“发癫”的样子,一脸懵逼。 两人边烫火锅边聊。 伍边行道:“听说警察把王海涛抓起来了。” 赵良略一思索道:“是不是涉嫌嫖娼?” 伍边行道:“聪明!你是怎么跟这种人成为兄弟的?” 赵良不忿道:“狗屁兄弟!原先还不是他经常夜里加班,求着我给他开门,还有就是白嫖我的住处……” 两人正聊着,赵良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看,是个陌生号码,但显示是本地的,接通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前老丈杆子”陈玲玲的爸爸陈化龙。 这个老狐狸,怕赵良不接他电话,直接换了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咱们见个面吧。”陈化龙是个老板,语气间不可避免的透着一种不允许拒绝。 “没这个必要吧!”赵良可不吃他这套,直接拒绝道。 “怎么才肯见,你提个条件。”陈化龙搬出他平时谈生意的那一套。 赵良略一思索,也不是不可以,之前筹备婚礼,花了他近五万块钱,想想关于结婚这件事情的始末,这钱怎么想怎么划不来,于是回道:“可以,当初是你们求着我入赘你家,但办婚礼却是用了我所有的积蓄,要见面可以,先把五万块钱还给我。” “可以!”陈化龙倒是爽快,这些年跟着葫芦集团挣了不少,五万块钱不算什么,有时候一顿饭就要吃掉好几万。 赵良也爽快应道:“好!晚上九点,在茗家茶楼,你泡好茶等我。” 赵良和伍边行边吃边聊,吃到将近九点,早就是肚饱皮圆,准备结账前往茶楼。 伍边行道:“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赵良摇摇头道:“不用,一个半百老头而已,我对付得了。” 如果是以前单纯的小保安,赵良见到老板就胆怯,但现在有了集团副总经理的灵魂加持,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小老板,就是一个商业大佬,在他面前都是弟弟,因为全天下的任何一个商业大佬,都不会有葫芦集团的大。 赵良一进茶室,则是闻到一股浓郁的茶香,陈化龙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正宗的大红袍。 陈化龙少见地起身迎他进门,然后把门带上,请赵良在他对面坐下,然后自己回到座位,洗好茶杯后给赵良倒上一杯茶。 赵良端起茶杯,呷上一口,淳厚、滑润、回甘,此时饮用正好。 不得不说,陈化龙是懂泡茶的,但赵良以前去他家里,从来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这会跟他女儿分手了,倒是喝上了。 陈化龙也不废话,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赵良跟前道:“这是五万块钱,是我们的原因没结成婚,之前办婚礼的一应开销理应由我们来承担,这钱还给你。” 赵良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说声“谢谢”,将银行卡收入囊中。 陈化龙话锋一转道:“你能不能跟玲玲把结婚证打了,以后你的一切花销我全包,等我退休之后,我的商铺也是你的。” 这大概是他目前为他女儿想到的最好出路,陈玲玲的名声算是彻底臭掉了,以后可能嫁都嫁不出去,如果赵良能够跟她把证领了,一来可以挽回一点名声,二来也算是成了家。 这确实是个不小的诱惑,其他不说,单单陈化龙的商铺可能至少值上百万,但这不是赵良需要的,要钱他可以用透视眼和前世记忆自己搞,他现在要的是复仇。 还有一点,如果赵良在这种时候还选择跟陈玲玲领证,那陈玲玲父女极有可能将中电线杆子毒的责任算在赵良身上并且散扬出去。 想到这,赵良摇摇头道:“我跟她没有感情,就算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陈化龙认为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只要他答应,他可以利用自己手中的金钱,慢慢腐蚀他,让他彻底臣服在自己麾下,拜服在女儿裙下。 陈化龙道:“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也是你的出路,当个保安能有什么前途?!” 赵良觉得陈化龙脸皮是真厚,他女儿都已经是残次到家了,他还这样强逼,如果不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钱,他真是后悔来赴约了。 “当保安没什么不好,没有算计,没有坏心,保一方平安,就这样吧,我们两清了。”赵良说罢,起身就要走。 陈化龙道:“你要当保安也可以,我跟观澜天下的黄经理有点交情,说不定可以让你当保安队长。” “呵呵……”赵良起身开了茶室门,头也没回的丢下一句:“我已经辞职了。”然后甩手关上门走了。 陈化龙看着赵良喝过的茶杯,露出一个恶狠狠的表情。 从茗家茶楼回到酒店,刚洗完澡,赵良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白柏婷的声音:“明天跟我去一趟南州市区。” 赵良估摸着白柏婷昨天晚上受到了险些失身的惊吓,要拉着他给他当保镖,亦或是生活秘书,反正也没什么事,而且以后要跟她结成联盟,多接触了解也不是坏事,他爽快答应道:“好!” 第二天早上,白柏婷直接将自己的车钥匙交到赵良手上,问道:“会开车吗?” “那必须的!” “好,你来开。”白柏婷说完直接上了副驾驶。 赵良嘴角一咧,摇摇头,上了驾驶位。 因为这几天正处假期,路上车子很多,赵良小心驾驶,足足开了近半个小时,才到得通往高速收费站的大路。 赵良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啊!”白柏婷一声尖叫。 原来一辆绿色皮卡从支路冲出来,上了赵良所在的行车道。 赵良立即猛踩刹车,但已然来不及,“砰”一声巨响,赵良的车子撞在了皮卡后轮毂上…… 第10章 弄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砰!砰!” 汽车主驾和副驾安全气囊在同一时间弹开,将赵良和白柏婷抵在座椅靠背上,在气囊的强烈冲击下,两人都在一声低沉闷叫后晕了过去。 “哈哈,兄弟们,那娘们长得不错,咱们等下高兴高兴……” “干嘛要等下,现在去不好嘛?” “不要,还是等她醒了更有味道!” “哈哈……” 赵良听到一阵淫邪的笑声,逐渐恢复了意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小黑屋内,周围光线很暗,他坐在地上,白柏婷就在他旁边,还没醒过来。 赵良想伸手去推搡一下,把她弄醒来,结果手没抬起来,还因为麻木传来一阵疼痛,原来自己的手被反剪着绑了起来,脚也被绑着。 “等下咱们谁先上?” “嘿嘿,要不一起上?反正口子够用……” “哈哈……” 又是一阵淫邪的声音传来,赵良转头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透视眼看到三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在外面喝酒聊天,一个高个,一个矮个,一个长脸,从穿着打扮来看,不像是什么好人。 “不好!他们要对白柏婷下手!”赵良立即意识到。 强烈的危险信号突袭而至,赵良全部清醒过来,他立即试着把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弄断或者解开。可惜尝试半天,非但毫无效果,还把手脚弄得生疼。 赵良就想着先把白柏婷弄醒,两人一起想办法总好过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因为脚也被绑着,他只能利用屁股为指点,慢慢移到白柏婷身边,然后用肩膀蹭她,嘴里轻声叫道:“婷姐~” “嗯~” 在尝试五六次之后,白柏婷终于有了反应,赵良稍微放大一点音量叫道:“婷姐~” 白柏婷抬起脑袋,终于醒了过来,看看赵良,再看看自己,再看看周围环境,一脸的懵逼,还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正要开口问赵良。 “嘘……” 赵良立即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然后朝外面努努嘴。 “从来没跟这么漂亮的女人弄过,不知道是啥感觉……” “你他娘意大利炮,上膛打鬼子的感觉……” “哈哈……” 外面又传来一阵淫邪的说笑,白柏婷也意识到危险,瞬间清醒过来,她向赵良靠了靠,声音略带颤抖道:“怎么办?” 女孩子在面对这种事情,很难不害怕。 赵良仍旧以屁股为支点,把后背转到白柏婷一边,把绑手的绳子挪到她手边,低声道:“你试一下,看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 白柏婷立即摸索着去解,但弄了半天,连绳结都没摸到。 几番尝试无果后,两人又试着反过来,由赵良给她解,可惜还是没能解开。 可以想见,外面那几个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善茬,绑绳子的手法竟然这么成熟。 “那两人怎么样了?” 正在两人尝试的满头大汗之际,外面传来另外一个声音,这个声音,赵良听上去十分耳熟,他立即转头,透视眼往外看去,来人竟是王海涛! “他不是被警察抓起来了,嫖娼至少也得拘留十天半个月吧,怎么会出现在这呢?”赵良心里犯嘀咕。 “我去看看!” 高个放下酒瓶,朝小黑屋走来。 赵良透视眼看过去,那男人裤兜中揣着一把启瓶和拆快递多用的折叠式小工具。 赵良知道机不可失,他立即躺倒在地上,忍着痛迅速移到了小黑屋门口,然后面朝天脚朝门躺好。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来。 因为外面光线强,里面光线暗,高个一时间没看清里面的状况。 赵良抓住时机,双脚重重踹在男人下裆。 “啊!”一声惨嚎,高个当即萎靡到了地上,赵良这一下几乎是用尽了全力,也不知道那家伙散了黄没有,反正是够他受的了,他也只顾捂着下体,顾不上其他。 赵良毫无停留,脚顶墙面,迅速掉头,将手移动到高个裤兜旁,把他的那个小工具给掏了出来。 王海涛和另外两人惊觉异变,立即朝小黑屋冲了过来,但他们还是犯了同样的错误,外面的光线亮,里面的光线暗,他们冲进来的瞬间,都没办法看清里面的状况。 “啊!”又是一声惨嚎,赵良故技重施,冲在最前面的矮个再次中招,萎靡在地上。 “他娘的,是不是绳子断了,你们他妈怎么绑的?先把门关上,等我拿手电筒过来再说!”王海涛和剩下的那个长脸见前面两人吃瘪,不敢冲进来,于是决定调整方案,暂把赵良和白柏婷控制在屋内再说。 可是,被放倒的两人一半在屋内,一半在屋外,正好卡在门道上,门关不上。 “先把他们拉出来!”王海涛怒吼,然后左右手分别拉住地上两人的一条腿,奋力将他们拉了出来,长脸立即把门关上,然后在外面上了锁。 刚才一连串的异变突起,白柏婷看得长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良不管他们,立即几个翻滚,移动到白柏婷身旁,将小工具打开来,对白柏婷道:“赶紧把手伸过来,我帮你把绳子割开来。” 白柏婷闻言,立即回过神来,看到赵良手里的工具,立即配合地靠过去。 赵良试着割起来,可惜手绑得太紧,虽然可以割,但是能动的幅度实在太小,想要割断绳子恐怕没那么容易。 白柏婷也意识到,再这么耽搁下去,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部要白费,如果让外面的人找着工具再冲进来,赵良恐怕性命难保,自己恐怕贞洁难保。 白柏婷不愧是酒店高管,在这关键时刻,显现出了一个领导人的素质,她当即翻身跪在地上,上半身慢慢俯下去,整个人呈跪拜状。 赵良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见她双臀拱起来,差一点小良子又要敬礼。 不是吧,踏马的,这都什么时候了! 正在赵良胡思乱想之际,白柏婷在他手上亲了一下,赵良差点忍不住又要胡思乱想起来,但灵台一点清明,他立即想到了她要干什么,立即配合地将小工具往上抬了抬。 白柏婷借机,一口将小工具咬到了嘴里,然后对准赵良手上的绳子,上下其首,割起绳子来。 虽然这个动作实在难以让人停止遐想,但赵良还是保持了清醒,透视眼朝外面看去。 那两个被踹了下裆的家伙,这会差不多已经缓了过来,他们恶狠狠地盯着小黑屋的方向道:“踏马的,等下老子非弄死你们不可!” 那个之前揣着工具的家伙蛋蛋伤得不轻,此时是恨透了赵良,连小工具被顺了都不知道。 王海涛道:“刚才真不应该把他们关在小黑屋里。”说完之后,略微一想,他对三个男人道:“去找几个强光手电和铁棍来,我非得把赵良这个王八蛋狠狠羞辱一顿不可!” 第11章 把它割下来下酒,嘿嘿 “王海涛!”赵良对着外面喊道,他知道此时正是关键时刻,要为白柏婷争取足够的时间,所以他要吸引外面几人的注意力。 “赵良,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子等着!”王海涛应道,接着露出一个变态的微笑,“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 赵良道:“你他妈抓我干啥?!” 王海涛骂道:“你妈的,你把老子害得那么惨,玲玲不理我了,警察要抓我……老子本来马上就要进葫芦集团,职位高升,工资翻倍,迎娶白富美,攀登人生巅峰,现在全没了……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赵良明白了,葫芦集团的招人用人标准是很严苛的,是绝对不招存在违法犯罪等不良社会记录的人的,王海涛违法嫖娼,有了这个案底,自然就没办法进入葫芦集团。 这就意味着,他之前费力讨好陈慧霖,巴结叔叔王国书全部白费。 但,这些都是他自己在作死,关赵良什么事,赵良真是想不明白,问道:“为什么是拜我所赐,是我不让陈玲玲理你的吗?是我让警察抓你的吗?是我逼你嫖娼的吗?” 王海涛道:“不怪你怪谁?!不是你跟玲玲结婚体检,能关联出老子的问题吗?!” 赵良:“……” 踏马的,跟陈玲玲结婚,不是你自己暗里使坏,想要老子来接盘吗?怎么这会又怪起老子来了! 赵良是直接气得无语了。 王海涛道:“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 赵良:“……” 赵良真恨不得出去踹死他!但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避免他一时兴起冲进来,他还是应道:“当初不是你非要我跟陈玲玲结婚的吗?!” 王海涛一时语塞。 “噗”一声轻响,就在这档口,白柏婷终于将赵良手上的绳子割断了。 双手终于恢复了自由,赵良不敢耽搁,立即从白柏婷嘴里接过工具,先将自己脚上的绳子割断,只有自己完全恢复了活动自由,他们两人的安全才更有保障。 双手恢复了自由,效率自然是得到大大提升,也就三两下功夫,赵良就将自己脚上的绳子割断了,但他不敢得意,王海涛虽然经不起他一脚,但另外三个男人虽然高矮不一,却个个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经验老道的打手,带着白柏婷,赵良没把握在一对四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此时,刚才离开的三个男人已经回来了,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个强光手电。 如果王海涛四人再次开门杀进来,强光手电对准赵良和白柏婷一射,他们眼睛一花,然后王海涛几人再棍棒打下来,他们没办法躲避,那他们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赵良立即蹲到白柏婷身边,帮她把绳子割断了,她也恢复了自由。 “找一下手机在不在?”赵良提示道。 两人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遍,可惜什么也没摸到,只在白柏婷身上摸到了自己的钱包,手机应该早就被王海涛给拿走了。 赵良抬头朝屋外四周看去,透视眼则是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原来这是一处荒废的寺庙,周围都是山林。再看屋内,一尊坍塌的佛像尚留着一半身躯在台子上。 “走,进去狠狠弄他们一顿!” 赵良正想着怎么借助环境来脱身,这时候,王海涛在外面叫喊着,手持棍棒,打着强光手电朝小黑屋来了。 赵良立即拉着白柏婷的手躲到了佛像台子后面,另外一只手则是握着那把带小刀的工具。 “砰”一声巨响,长脸将屋门直接踹了开来,白柏婷吓得一哆嗦,上半身贴在了赵良后背。 他又是感到一阵柔软,不禁有点心旌动荡,咦?这都啥时候了,小良子,你在想啥呢?! “咦?人呢?” 强光将整个小黑屋都照亮了,但王海涛几人没看到赵良和白柏婷。 “不会逃走了吧!”打手电筒的高个秃噜道。 “狗屁!这里面没有缺口,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他就是长了翅膀也逃不掉。”矮个说道。 王海涛看了一圈道:“把光打到佛像台子那去,他们一定是躲在那里了。” 白柏婷听得他这么说,握着赵良的手不禁紧了几分。 赵良也手上用力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赵良,你他妈今天是插翅难逃,老实给老子出来吧!”王海涛有点歇斯底里,想起自己一辈子就这么毁了,有点癫狂。 他猩红了眼睛,举着棍子朝佛像处杀过来,到得佛像前面,他举起棍子,“砰”一声砸在佛像身上。 佛像是泥巴造的,这一下激起了许多的灰尘,把强光手电的光都弄得一片迷蒙。 赵良趁机拉着白柏婷从后面出来,本想趁着王海涛几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去,但门口被那个长脸把着,根本出不去。 王海涛真不应该在佛像上砸那一下,灰尘把他自己的眼睛都给迷住了,此时正在擦眼睛。 赵良见此,脑子一动,将小刀往王海涛下裆处一抵,道:“别动!动了我就把你二弟割下来下酒!” 赵良和白柏婷从佛像后面站出来后,手电的光芒照在他们身上,在后墙形成一个巨大的影像,就像天神一般。 王海涛朦胧的双眼,隐约看到影像,联想到自己砸佛像那一下,心里一惊,难道是得罪了佛祖爷爷不成,他有点懊恼,刚才真不应该砸那一下。 这种情境下,王海涛下裆一凉,听到赵良的话,他棍子掉在了地上,举起双手一动不敢动。 “把手电给我关了!”赵良犹如爆豆的一声,吓得王海涛屁股一缩,差点要尿出来,他立即说道:“你小心点,别捅到我了。” 赵良一阵好笑,王海涛刚才还像疯狗一样,这会是彻底软趴了。他玩味地说道:“我小不小心,得看你的表现,你要是让我不满意了,我就不高兴,我不高兴了可能就会手抖哦……” “听听听,我都听你的!”在得了皮疹之后,王海涛终于知道要对自己的弟弟好一点,不然弟弟就会给他带来无尽的烦恼和痛苦。 赵良对王海涛的表现还算满意,说道:“你让他们都站到佛像后面去。” 那三个男人听到赵良的话,但并没有动作,他们只听王海涛的指令,不可能听赵良的指令。 王海涛不敢乱动,只得放大音量下令道:“你们赶紧过去啊!你们想要害死老子是吧!” 不料,那个拿手电的高个把手电往地上一扔道:“去你妈的!老子不陪你们玩了。”说罢走到王海涛身后道:“把钱给我!” 赵良明白了,那三个人是王海涛花钱雇来的,现在逼着王海涛兑现佣金。 敢赚这种打家劫舍的钱,那几人岂会是善茬,另外两人立即逼了上来,“给钱!” 王海涛刚才癫狂了一把,以为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这会被赵良控制了要害,情绪也没刚才那么冲动,对那三人自然的生出一种畏惧来。 这下是两头都不讨好,他也只能先解决一头,省得被两头夹逼,王海涛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丢给那高个道:“钱都在里面,密码写在卡片背面。” 高个检查一番,发现没有问题,他身后的矮个说道:“没有问题吧?” 高个将卡收起来,阴恻恻的看着王海涛道:“量他也不敢欺骗我们,否则……嘿嘿,他应该知道我们的手段。” 王海涛立即说道:“钱真的在里面,我没骗你们,但你们总得帮我把事办完吧!” 高个听罢,玩味的看着白柏婷道:“可以,我帮你解决一个,你别说我们不讲江湖义气,嘿嘿。”高个说着舔舔嘴唇,看了矮个和长脸一眼,接着道:“兄弟们,想不想尝尝这妞的味道。” “嘿嘿……” 矮个和长脸听罢,淫邪地笑着朝赵良和白柏婷靠过去,但他们完全没把赵良放在眼里,目光全部放在了白柏婷身上,好似她是一盘好菜,不能让别人给夹了。 白柏婷站在赵良身后,紧紧抓着他的手肘,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