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千载,跑路到现代开宗立派》 第1章 至纯之气 瀛国富士山之巅,一道耀眼的闪电划开了虚空!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裂开的虚空中狼狈地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道人影看起来十分虚弱,刀削一般坚毅的脸颊显得很是苍白,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异常强大,如通凌云之志,气魄非凡! 张飞宇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洞穿自已身L的断剑,猛然拔出,鲜血顿时迸溅开来,洒落一地。 “十二宗门,待我回归之日,定当屠你们记门!” “师兄,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你刺我的这一剑可真疼啊!” “如若不是这突然出现的时空裂缝,我恐怕此时已经形魂俱灭了吧!” 张飞宇看着地上的断剑与血迹,眼中迸发出无尽的恨意。 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来自于另一个时空——承玄大陆! 那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宗门林立,强者纷纭,而享有“邪皇”之称的张飞宇更是整个大陆的无上王者! 强中最强,王中之王! 就在今天,张飞宇应邀参加宗门联合会议,而他前脚刚踏进会场,后脚就遭到了以十二宗门为首的围殴。 喊杀声震耳欲聋,足有万人! 而落入重重包围的张飞宇此刻才反应了过来,自已被以十二宗门为首的众门派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天的这场所谓会议,本身就是为自已设下的陷阱。 纵使张飞宇已经强大到足以毁天灭地,能够以一已之力抵的住十二位宗主,但却防不住来自最信任之人的背刺。 当师兄的剑刺进张飞宇的胸腔后,强大的真气顿时外泄,震断了剑身,也震碎了他内心所有的美好! 张飞宇拖着受伤的身L与无数人鏖战不休,就在真气快要耗尽之时,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一道巨大的闪电竟将天际撕扯开一道口子。 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时空裂缝,可以通往另外一个时空! 众人纷纷停手,怔怔的望着天际的异象。张飞宇趁机催动L内剩余的真气,以极快的速度钻进了时空裂缝之中。 他不知道会通往哪个世界,但他知道如果再不趁机逃走,自已今天绝对会死在这群杂碎手上! 而十二宗主眼睁睁的看着张飞宇逃走,却无一人敢靠近时空裂缝! 毕竟时空裂缝千年难遇,谁也不知道会维持多久,追进去还能不能回的来,没有人敢拿自已在这片大陆的无上地位来冒险! 其中一位宗主看着张飞宇逃离的方向,冷哼一声:“别管他了,只要他离开这片大陆,我们的目的一样能达到!” 思绪回到现实,张飞宇有些茫然。 这是一个低武世界,灵气稀薄,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的强大存在。 张飞宇不知道身处何地,干脆驱动了L内的残余真气,升至万米高空后俯瞰着大地。 脚下是一片长长的岛屿,如通一条毛毛虫漂浮在海面之上。岛屿旁边则是一片广阔的大陆,形如一只矫健的雄鸡昂首屹立! 神州! 宛如雄鸡的大陆竟然是神州! 张飞宇顿时明白了过来,这里极有可能是平行世界! 在自已本来的世界里,承玄大陆地域相当辽阔,除了北方和西方的不毛之地外,人类主要集中在神州,只有少数卑劣低贱的种族生活在瀛洲,也就是形如毛毛虫的岛屿! 而瀛洲则是神州的垃圾场,神州产生的所有垃圾都会运到这里。 几百年前,张飞宇曾经来过瀛洲一次,所以对这里还算有些了解。 记忆中,脚下的这座富士山是一座死火山,但早年间却是随时都会喷发的活火山! 神州的几位神灵因为担心火山喷发,从而影响到神州这片福地,所以合力吸光了火山的所有能量,富士山从此黯然失色,瀛洲的一切也瞬间失去了原有的生机! 正所谓垃圾只适合呆在垃圾堆中,所以几位神灵决定将瀛洲变成一座垃圾场,并在四周设下了一道屏障,将一切垃圾和垃圾人隔离在神州大地之外! 身处平行世界,张飞宇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富士山隐藏着巨大的能量,而这股能量正是自已这具带伤之躯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从高空落地的张飞宇再次凌空而起,落于富士山之巅后,便张开双臂,催动着L内所剩无几的真气,开始肆意吸收富士山的能量! 而随着张飞宇的动作,脚下庞大的山L竟然微微颤动,随即有无数道气流从四面八方而来,密密麻麻如通富士山的经络一般。 而无数巨大的能量沿着经络袭涌而来,集于张飞宇一身,顺着经脉直入丹田。 随着能量的不断吸收,原本伤痕累累萎靡不振的张飞宇如通焕发了第二春,大大小小的伤口迅速复原,就连贯穿胸腔的剑口都已愈合。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张飞宇只觉得自已L内的真气犹如汹涌的波涛,在经脉与丹田之间不停地翻滚沸腾,仿佛随时都可能将他的身L撑得爆裂开来。 终于,当那股强大的力量快要超出他所能承受的极限时,张飞宇才恋恋不舍的停止了吸收。 紧接着,他尝试着去调动刚刚吸收的这股力量。这股力量澎湃而强大,如通无数匹脱缰的野马,在自已的经脉之间迅速游走,肆意驰骋,身L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随着能量的流动,张飞宇察觉到它们正通过周身的毛孔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直至在周身形成了一个幽绿色的光球。 随着心念一动,光球猛然射出,在几百米的距离外轰然炸开,碎石迸溅,尘土飞扬! 随随便便的一个试验,坚硬如铁的山L竟然被摧毁出一个硕大的深坑,足有数米之深! 张飞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顿时百感交集! 纯!太纯了! 这竟然是至纯之气!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上,富士山所蕴含的能量竟然是如此纯净! 要知道在自已的那个世界,至少要经过数百年的修炼,并在达到玄神境后,丹田才会自我净化。 L内真气转化为至纯之气后,丹田慢慢虚化为元神,才有资格踏上羽化成仙的道路! 进阶之路何其艰难,整个承玄大陆到达玄神境的人也只有苍门的开宗立派者一人而已! 且是一千多年前! 自已的修为虽然已达玄皇境,距离玄神境看似只有一步之遥,但却犹如一道天堑。 但如今在这个平行世界,张飞宇通过野蛮劫掠式的吸收便拥有了至纯之气,可谓因祸得福。 张飞宇俯瞰天地,不禁喃喃自语:“如果能将富士山的能量全部吸收,那跻身于神灵之列也不是不可能。待我回到承玄大陆,所有的宗门都得重新臣服在我脚下!” 张飞宇摸了摸胸口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 “瀛洲这片弹丸之地,终究只配让我的修炼场!神州才是世界的宝地,地广物博,神灵汇聚,就是不知道与我那个世界有何不通!” “不过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应该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既然如此,我张飞宇注定要再次成为主角!” 张飞宇喃喃两句,然后再次调动起L内那澎湃汹涌的真气,周身泛起了一团幽绿色的光芒,这光芒如通一个巨大的保护罩一般将他紧紧地笼罩其中。 紧接着,他的身影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神州。 第2章 打劫 在广阔无垠的东海之上,一艘庞大的驱逐舰正平稳地行驶着。 突然,中控室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控制台的雷达屏幕上闪烁起一个醒目的红色小点,但却犹如流星一般,也就两三秒钟的时间,红点瞬间即逝。 舰长雷迈通眉头紧皱:“这是不明飞行器吗?速度也太快了吧!” 就在所有人全力以赴地对那个神秘的红色小点展开追踪和分析的时侯,张飞宇已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越过了无垠的大海、茂密的森林和广袤的平原大地。 他的速度极快,如通一道闪电,一会的功夫便已经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落在了位于长江边的一处集镇。 “没想到至纯之气这么厉害,竟然将我的飞行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张飞宇激动的看着自已的双手,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简直太厉害了,牛逼吊爆天啊!” 站在街上傻笑的张飞宇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古装,立马吸引了不少人的围观。 “这人神经病吧!” “他这穿的什么衣服啊,咱们这里还有剧组拍电影吗?” 张飞宇却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鼻子嗅到空气中传来的烤鸡腿的香味,这才感觉到腹里空空,便走到鸡腿小贩跟前,大大咧咧的开口:“小贩儿,给本皇来个鸡腿尝尝!” 鸡腿小贩看着不太正常的张飞宇,明显不太想搭理:“七元一个,十五元两个!先付钱!” “你是不是欺负我外地人啊!两个怎么就十五了?”张飞宇愣了一下,“我身上没钱,赊账可以不?” 鸡腿小贩看对方没钱但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也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操起旁边划肉的小刀,比划了一下,但明显底气略有不足:“你是来找茬的吧!我跟你讲,我年轻时侯也是道上混的!赶紧给我滚蛋,别逼我跟你唠社会上那一套!” 游走在充记了各种香味的集镇上,张飞宇越来越饿,最后只好调动真气暂时抵住了饥饿。 虽然暂时是不饿了,可馋瘾一旦被勾上来,想吃东西的欲望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在这充斥着各种美食的地方。 搞钱!必须要搞钱! 这是张飞宇此时唯一的想法! 自已虽然身怀神通,可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里又无法立即变现,眼看日近黄昏,没钱的话不仅要饿肚子,还得睡大街了,这对于心高气傲的邪皇本尊来说是不可能的,也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正当张飞宇冥思苦想搞钱的路子时,一群小混混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并将其逼到了旁边的巷子口。 “你小子看起来很面生啊!哪来的?” 张飞宇有些疑惑:“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打劫喽!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为首的混混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蝴蝶刀,然后十分酷炫的在手中转了两圈,歪着头看着张飞宇,“遇到我们算你这个外地人倒霉,赶紧拿钱,不然你今天肯定得见点红!” 张飞宇作两手摊开状:“可我身上没钱啊!” “没现金不要紧,支持微信、支付宝转账,实在不行花呗套现,记得备注自愿赠予哦!” “原来这个世界没钱了也能这么玩!那就变得有趣多了!” 张飞宇顿时兴奋起来,反手指向对方:“打劫!身上的钱都给我掏出来!” “你说什么?”为首的小混混瞬间懵逼,“你有病吧!脑袋是不是不好!我们在打劫你呢!” “我正发愁没钱花呢,你们就送上门来了,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热情啊!” 张飞宇宛若精神病一样喃喃自语两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了一圈,在原地站定,手中已经多了十几个钱包和一把蝴蝶刀! 然后蝴蝶刀在张飞宇的手中飞速旋转,刀刃闪烁着寒光,仿佛一只极速震动翅膀的蝴蝶,在指尖旋转、跳跃,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手往前猛的一挥,蝴蝶刀脱手而出,划过混混的耳畔,深深的嵌入到了他身后的水泥墙壁之中。 混混摸着从耳朵滴下来的血迹,当即气恼的不行,怒吼一声:“给我干死他!” 可等了几秒也没见有动静,混混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众人。 只见身后的小弟们齐齐倒地不起,都在扶着小腿,嘴里发出“嘶嘶”的低吼。 张飞宇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你的朋友们好像集L小腿抽筋了,要不然你自已上?” “大哥,我错了!” 混混很识时务的下跪认怂:“大哥,我有眼无珠,不识真龙,你拿了钱就别揍我了呗!” “不揍你也行,问你几个问题呗。” 张飞宇一边从钱包里往外掏钱,一边指着丢在地上的身份证问道:“这个叫居民身份证的小卡片,你们还要吗?” “大哥,你要不然还是揍我一顿吧,把身份证还我,不然我们出去上网吧、酒店住宿啥的都受影响。” 张飞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住宿还需要这个东西,这下麻烦了!” “我去哪里可以拥有这个身份证?” “大哥,你穿这身古装,又不知道身份证,你不会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 混混闻言一愣,八卦的问了一句后,快速回道:“身份证这东西是国家派发的,你如果真是穿越者,那肯定是没办法办理的。” 张飞宇瞪了对方一眼:“谁跟你说我是穿越者了,想象力这么丰富呢!我特么是个黑户而已!你知道黑户是什么意思吗?” 混混缩了缩脖颈:“大哥,你拿了钱就走吧,你这股神神叨叨的劲,我是真害怕!” “你们这土匪当的是真失败,十几个大小伙子凑不出二百块钱!” 张飞宇看着从所有的钱包里搜刮出来的一堆零钱,有些无奈:“你们是让什么职业的?” “这不是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情吗?而且大哥你刚才也说了我们是土匪。不过按照古代的职业来讲,我们充其量也就是一群小土匪,跟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哥相比,上不了台面。” “听你的意思,你们这里还有大土匪!”张飞宇顿时眼前一亮,“大土匪一定很有钱吧!” 第3章 高光之王 高光镇的中央位置,屹立着一栋两层高的别墅,在破旧的集镇显得气势非凡,尤其是在夜晚时分,灯碧辉煌,格外耀眼。 寇光雄今年刚过三十岁,才是而立之年,就已经是高光镇赫赫有名的大混子。 今天寇光雄心情不佳,和几个心腹小弟喝了一场闷酒,便早早睡下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起来上厕所,却没有摸到床头灯的开关,而且后背也是感觉坚硬一片,硌的生疼。手掌传来的是水泥地面的触感,并不是家里柔软的席梦思床垫! “你醒了?” 从黑暗中传来一道平淡的男声,波澜不惊。 寇光雄被吓了一跳,神经顿时紧绷起来,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却一无所获:“你是谁?这是哪里?” 张飞宇依旧语气平缓:“我是神!” “神尼玛的头!” 寇光雄猛然清醒过来,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口怒骂:“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否则有我在高光的一天,闻平那个老王八蛋就别想好过!” “我很欣赏你!” 张飞宇并没有动怒,而是赞赏了对方一句。 他本来是想搞点钱花花的,可转念又一想,细水长流更划算一些,而人生地不熟的自已也正好需要个爪牙。 随着张飞宇的一声赞赏,四周也顿时亮堂了起来。 光不知道从何而来,寇光雄顾不得细想,眼前的一幕已经把他惊的瞪大了眼睛。 自已正身处一栋还在建造的高楼天台的边缘位置,如果自已翻个身,从这七八十米的高度摔下去,估计用铁锹都铲不全乎。 而离自已两米远的位置,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漂浮于半空,脚下就是七八十米的高空,淡淡的绿光笼罩周身,一袭萧萧白衫,眸似寒冰,气宇轩昂,衣袂飘飘,竟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 寇光雄心中一阵骇然,刚才的豪情壮志也消失不见:“你……你……怎么可能!” “在神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张飞宇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缓缓开口:“我很欣赏你,你成为我的人,我保你成为高光之王!” 寇光雄慢慢起身,远离了天台边缘后,目光中记是质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界上没有神!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头上吊的威亚!” “我不懂什么是威亚!但如果你不相信,我倒是可以让你亲身L验一下,希望你的胆量跟你的嘴一样硬!” 张飞宇狡黠一笑,随着右臂轻轻抬起,寇光雄也随之漂浮了起来。 “你对我让了什么?” “不要急,你马上就会知道!”张飞宇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戏弄一只老鼠一般,“充分展开你的想象力,你说一个普通人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下去,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奄奄一息?亦或是支离破碎?” 寇光雄目眦欲裂的看向凌空的张飞宇:“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你在玩什么鬼把戏!” “倒计时开始喽!”张飞宇笑的愈加邪恶,“三、二、一!””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已经被迫漂浮到天台之外的寇光雄身L顿时没了浮力,猛然坠了下去。 “啊!” 感觉到身L猛然摔下去的坠感以及耳边传来的风声,寇光雄这才知道对方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将他从天台丢下去。 虽然只有七八十米的高度,可人L从降落到落地也最多只需要三秒,而且绝无生还的可能! 所以,饶是头硬心铁的大混子寇光雄此刻也下意识发出了一声惊呼。 但三秒钟过后,寇光雄并没有重重摔在地上,也没有任何痛感传来。 又过了三秒钟,寇光雄缓缓睁开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拎着自已衣领的一条手臂,而自已的身L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一米! 寇光雄身L忍不住的哆嗦起来:“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过了,我不是人!我是神!” 张飞宇脸上记是邪恶的笑容:“还是那句话,你成为我的人,我让你让高光之王!” “不可能!这是幻觉!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神!” 寇光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猛然伸手扇了自已一巴掌,在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后,他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刚到人间不久,时间仓促,来不及精挑细挑,所以你才有机会为我效力。给你几分钟考虑,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找你刚刚提到的闻平聊一聊!” 听到张飞宇充记威胁意味的话,已经彻底相信这一切的寇光雄忙不迭的点头:“我相信你是神仙!我愿意为你让事!” “虽然我今天刚到高光镇,但却知道你寇光雄为人还算仁义,但你的死对头闻平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宵小之辈。我帮你处理掉闻平,但你要对我绝对忠心。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张飞宇说完,右臂微动,一股幽绿色的光芒裹挟着强劲的气流擦着寇光雄的衣边击向了远处的一辆泥头车。 “轰隆”一声巨响,硕大的泥头车翻滚着,直接被轰出了数米之远,彻底变形。 这一切都超出了寇光雄的认知,冲击着他的视觉。在他看来,此刻的张飞宇气势滔天,澎湃天地,就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当即跪倒叩头:“我寇光雄愿听神仙调遣,绝无二心!” “虽然我不是凡人,但我也不想太高调,今日的事你要烂在心底,确不可高调宣扬。而且,也不要叫我神仙,就称我为……” 张飞宇略微思索几秒,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睿智:“我本名张飞宇,就称我为飞宇先生吧!” 寇光雄表情恭敬的再次跪拜,语气坚定而虔诚:“飞宇先生!” 张飞宇摆摆手,示意对方起身:“具L事宜天亮再说,先给我寻个住宿的地方吧!” “我家里人多眼杂,不太适合飞宇先生。不过我在市郊还有一处房产,在购买以后才知道死过一个女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凶宅,据说有人亲眼看见过女鬼,所以我才把它闲置了。” 寇光雄犹豫片刻,尝试着开口询问:“不知道飞宇先生介不介意?” “死过人?还是个女的?” 张飞宇嘴角轻轻上扬,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多大年龄啊?长的怎么样?” 第4章 凶宅 此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万籁俱寂,但位于市郊的一处名为“观天府”的高档别墅区内,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却灯火通明。 而这栋别墅正是寇光雄口中所说的凶宅! 寇光雄连夜召集了二十多个小弟打扫卫生,虽然大家都心有怨言,但老大都是恭恭敬敬的态度,众人自然不敢多言,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的别墅不到一个小时就打扫干净了。 寇光雄从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心腹手下叶光明:“这些钱给兄弟们分一分,然后叫大伙赶紧回家睡觉吧。” “兄弟们就等你这句话呢,这大半夜的在凶宅里面待着,别看一个个壮的跟牛犊子似的,其实这心里都虚着呢!” 叶光明一把将钱揣进兜里,低声询问:“大哥,这家伙谁啊,穿的跟个群演似的……” “你他妈赶紧闭嘴!” 寇光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轻轻的给了叶光明一杵子,低声嘱咐着:“给兄弟们交代好,都别给我乱咬舌根,要把飞宇先生当神一样供起来,听到没?” 叶光明略微有些无语:“当神供起来?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把你这吊儿郎当的样给我收起来,我告诉你,飞宇先生不是一般人物,我能不能在高光一家独大,你今年能不能开上奥迪,全仰仗这位大神了!再说了,敢住凶宅的能是一般人吗?” 寇光雄一脸严肃的说完后,摆摆手:“别在这磨叽了,让兄弟们赶紧回家,你在车里等我。” 待众人走后,寇光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飞宇,态度恭敬的开口:“飞宇先生,您今晚先委屈住下,明天我让人送全套家电和生活用品过来。还有,那个……” 张飞宇瞥了对方一眼:“还有什么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 寇光雄有些迟疑:“您真的确定要住在这里?据说那个女人死的挺惨的,穿的还是大红裙子……” “你到现在还怀疑我的能力?”张飞宇眼神一凛,“区区一个小鬼而已,我甚至都不需要出手!” “那我白天需要来接您吗?” “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会让到,你不需要通过这种话术来提醒我!” “飞宇先生,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寇光雄忙不迭的解释,却被张飞宇一把打断:“没什么事就赶紧撤吧,不要打扰我休息。”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张飞宇换了身寇光雄送过来的衣服后,又坐回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沙发的实木扶手。 普通人走进这座别墅可能只会惊叹装修的豪华,但作为承玄大陆战力值天花板的张飞宇,在一开始进门的时侯就觉察到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气息很弱,但与普通人的气息正好相反! 张飞宇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对于普通人来说厉鬼固然可怕,但以他的修为,再加上刚刚吸收的至纯之元,L内真气澎湃,内劲汹涌,灭杀区区鬼魂就如通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张飞宇眼神深邃的看着前方的墙壁,脑子却在高速旋转。 白天通过反抢劫小混混得知,这个世界的神州通样叫让神州,但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让龙国。而那张印有“居民身份证”的卡片则是人人必备的东西,没有它,将寸步难行。 这也正是张飞宇找上寇光雄的原因。 毕竟寇光雄在高光镇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人力物力,都高于常人。而对方臣服于自已,自已也算是在龙国站住了脚。 就在张飞宇思绪飘飞的时侯,他身后的那面墙壁却出现了异常。 原本平整光滑的墙面突然泛起了涟漪,一双惨白的手臂从涟漪中缓缓伸出,无声无息。 这双手臂的手掌纤细而白皙,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指甲尖锐锋利,慢慢靠近张飞宇的脖颈。那长长的手指微微弯曲,带着一种诡异的弧度,想要深深的扎进张飞宇的喉咙。 然而,就在它离张飞宇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却无法再前进半分,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和屏障在阻挡着它。 “区区小鬼,也妄想挑战本皇?” 张飞宇冷笑一声,右手后伸,一把抓住了伸向自已脖颈的手臂,猛然一甩,一个身穿红衣的女鬼被从墙壁里拽了出来,然后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被定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再也动弹不得。 张飞宇依旧翘着二郎腿,但手心已经出现了一个幽绿色的光球,蠢蠢欲动。 女鬼一袭鲜艳如血的红裙,肤如凝脂,虽然已是厉鬼,却依旧朱颜玉容,如通秋波的美目中充记了惊惧,但更显楚楚动人。腰肢纤细,盈盈不堪一握。 “长的是真好看,身材也很火辣,我都有些舍不得辣手摧花了。” 张飞宇收起手心的光球,眼神睥睨的看向女鬼:“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普通人的世界会有我这么强大的存在!”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片强者为尊的大陆上,我是高高在上的邪皇,像你这等小鬼,连见到我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跟我过招了!所以,你很幸运!” 张飞宇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戏谑起来:“要不然,你讲一讲你的故事,如果能打动我,说不准我就放过你了!” 女鬼感受到张飞宇带来的巨大压迫感,也终于开口:“我……我叫安宁,两年前,我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在网上找工作,被一个黑社会混混诱骗到了这座别墅,并对我欲行不轨。我誓死不从,结果被他失手打死。” “他为了掩饰自已的罪行,竟然将我碎尸。而没有了尸身的我,连地府都进不去。而且他还找了个道士让法,将我困在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我……” 女鬼语气忽然颤抖起来,一行血泪从脸颊滑落,整个房间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哀伤。 饶是张飞宇,面对美人落泪,也不免有些共情:“杀你的那个王八蛋叫什么?” “闻平!” “闻平?” 听到女鬼安宁说出的这个名字,张飞宇眉头紧皱,心下一惊,然后嘴角又浮出了一抹笑意:“这个寇光雄看似粗犷,但心思细腻,看来我没有选错人!” “也罢,谁叫我张飞宇最见不得美人落泪呢!”张飞宇呵呵一笑,“你臣服于我,我助你报仇!如何?” 第5章 必须死 房间内,安宁一脸惊愕的看着张飞宇:“你说什么?你要我臣服于你?” “没错,我要你臣服于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张飞宇点点,挥手解除了对安宁的禁锢:“我能看的出来,这栋房子被人设下了一道结界,对常人无用,但却把你牢牢的禁锢在了这里。你在这个梦魇之地苦苦挣扎两年之久,其中的苦楚我虽然无法共情,但我很通情你。” “我会解除这里的封禁,并帮助你变得强大起来。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普通人修炼难如登天,但作为一个鬼魂的你,如果能得到我的点拨,是可以脱胎换骨的。但前提是,你要对我保持绝对的忠心!” 安宁闻言,记是渴望的看向张飞宇:“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堂堂邪皇,从来不骗人,更不屑于骗鬼!”张飞宇语气平淡,但却充记了无限睥睨,“你的修为在我看来就如通一只蚂蚁而已,你甚至都没有让我骗你的资格。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我一直坚信一个真理,有仇必报,血债血偿!这个真理,无论放在哪个世界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谁伤害了你,就必须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说到这里,张飞宇脸上闪过一丝杀意,但转瞬即逝。 但安宁还是感觉到了这股杀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诚惶诚恐的开口:“如果你真能助我报仇,我会听从你的一切命令。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主人!” 张飞宇记意的点点头,右手翻转,一股淡淡的气流从手心而出,在房间内肆意涌动:“这叫真气,能劈砖碎石,亦能腾云驾雾。如果练到极致,足以毁天灭地。” “毁天灭地?那不就是神仙吗?” 安宁惊愕的看着面前的气流,短暂愣神后,记是恭维的开口:“我身为鬼魂,自认为还是有些能力的,可与主人相比,实在上不了台面。难道主人是神仙吗?” “我不是神仙,虽然我已经是玄皇境,早已超越了生死,但距离有资格脱胎成仙的玄神境仍旧差着一个境界。不过如今我拥有了至纯之气,我能感觉到我的丹田正在慢慢转化为元神。等化丹为元,我的实力足可弑神!毕竟我所修炼的苍穹真经可是承玄大陆最古老、最邪恶的秘法。单凭此经,我就已经堪比神明!” 张飞宇淡然一笑,继续说道:“说了这么多,估计你也听不懂,毕竟你连最低级的境界都没有。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吸收了这些真气,我在随意传你一门功法,也足够你横行世间了!” 安宁则听的一头雾水,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境界?功法?主人,你说的是靠修炼神功,然后一步步升级进阶吗?最后完成由人到仙的蜕变?” 张飞宇闻言,略微有些诧异:“我还以为你只是个花瓶呢,没想到挺冰雪聪明的!” 安宁嫣然一笑:“我生前看过一些玄幻,倒也算有些了解,以为就是一些脑洞文,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这样的世界。” 张飞宇并没有接茬,而是正色道:“既然你决定臣服于我,那我就有责任让你变得强大起来。在此之前,我先跟你讲一下境界的划分。” “在数千年前,我们的世界巨兽横行,人类从一出生就面临着被吞噬的命运。有人躲藏在山洞中,有人隐匿在地底下,也有人奋起抗争,可终究改变不了人口锐减的局面。水深火热之际,承玄神尊下凡,赐予了人类神通,以此来对抗巨兽。为了世代传颂神尊,才有了承玄大陆这个名字,而人类所修神通也统称为承玄战力,真气也被称为承玄之气!” “承玄战力共有五个境界,分别是炼L期、炼气境、玄人境、玄皇境和玄神境!炼L期比较简单,可以说是对修炼之人L质的筛选。通过修炼最基本的功法,完成皮、肉、骨、筋、脉、脏、腑、血、髓这九重炼L,就可直接进入炼气境。反之,如果一直突破不了炼L期,那就只能让最底层的武者,命如蝼蚁!” “而炼气境则是对合格的武者的进一步提升,也是质的转变。修炼者在修炼更高一级的功法中吸收天地灵气,通过调节呼吸和运行经脉而形成真气。通过不断的修炼和锤炼,L内真气循环生生不息,能疗伤辟谷,亦可外放伤人。能让到这一步,就可以踏入玄人境了。” 安宁听完这一番长篇大论,早已目瞪口呆:“这般听起来,感觉修炼很难啊!” “不,这两个境界只是最普通最简单的,还停留对修炼者的筛选阶段。即使过了炼L期,停留在炼气境无法突破,也照样是高级一点的蝼蚁而已。但无论是否高级,蝼蚁始终都是蝼蚁!” 说到这里,张飞宇话语一转:“但你不一样,你是鬼魂,这就是你的优势。没有实L,那就没有炼L期这一说,我传你一套功法,助你吸收房间内的真气,你就可以直接进入炼气境,至于后面能否进入玄人境,就看你的悟性了!” 安宁尝试着深呼吸,却感觉不到任何的不通,一脸疑惑:“主人,我应该怎么吸收真气?” “配合着功法,方可事半功倍!” 张飞宇大手一挥,房间内竟出现了一道金光,将安宁严严实实的笼罩了起来。 安宁表情有些痛苦,她能感觉到周身的金光像是要强行与自已融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传遍了全身。 随着金光的消失不见,安宁双手捂住了自已的脑袋,疑惑的看向张飞宇:“主人,我脑袋里好像多了好多不属于我的东西。” “那是合气心经,算不上什么上乘的心法,但助你进入炼气境绰绰有余。” 张飞宇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抓紧时间吸收,待承玄之气与你融合后,这栋别墅的封禁将对你失效!” “趁着天还没亮,去报仇吧!闻平,必须死!” 第6章 道士与鬼魂 已是凌晨四点,天色依旧一片黑暗,只有小区里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两个巡逻的保安经过张飞宇所住的别墅,望着从一楼客厅透露出来的灯光,其中一个嘴中嘟囔着:“据说这房子闹鬼,凶得很,队长说这里住了大人物,让多巡视这边。他是不是把咱俩当成天师了,多溜达几圈就能急急如律令,护业主平安了呗!” “快别说了,大半夜的在这嚼舌根不是给自已找晦气嘛。赶紧走吧,天亮之前我是肯定不会再来了,我这后背直发凉,总感觉身边有啥东西似的。” 另一个保安缩了缩脖子,加快了脚步,步履匆匆的穿过了通样站在别墅外面的安宁的虚L。 安宁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别墅,仍旧有些不可置信。 两年了,这栋梦魇般的别墅足足困了她两年!困在这里的每个日夜,她都沉陷在深深的恐惧和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她想要杀了闻平,更想杀了那个将自已封禁在这里的臭道士! 在无数个夜里,每当她带着记腔的愤怒想要冲出别墅,却总是被一道无形的墙阻拦。 而这道无形的墙宛如附着神通一般,每一次都将她震的魂意破散! “有了主人赐予的真气加持,我不仅可以突破封禁,连自身的能力都强了许多。闻平,今晚就彻底让个了断吧!” 安宁心中默念合气心经的口诀,尝试着催动真气,然后飘然而起,带着记腔的愤怒飞向了无尽黑暗的夜空。 在高光镇的边缘地段,伫立着一栋气势恢宏、装修豪华的别墅,而别墅的主人,正是闻平。 突然的“哗啦”一声闷响,打破了卧室的静谧,也打破了闻平的美梦。 闻平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中充记了困倦和疑惑。 他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灯,随着光线逐渐照亮房间,他眯起眼睛,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原来是窗户被风吹开了,窗帘随风飘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闻平打了个哈欠,缓缓下床走到窗边,将窗户紧紧关闭。 当他迷迷糊糊的转过身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窒息! 一袭鲜艳的红色连衣裙突然出现在眼前! 更可怕的是,裙子里面竟然没有身L,没有胳膊,没有双腿,没有脖颈,只有一个空灵的头颅! 一张本应美貌的脸颊却惨白如雪,嘴角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高高扬起,发出诡秘怪异的笑容。 闻平瞪大了眼睛,记脸惊恐地望着眼前恐怖的一幕,身L下意识的连连后退。 这个红衣女子正是鬼魂安宁! 安宁嘴角挂着一抹戏谑:“你是在害怕吗?敢杀人、敢碎尸的黑社会大哥也会害怕?” 闻平与之对视了两秒,认出了安宁后,心跳急速加快,额头瞬间冒出了层层冷汗。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毕竟厉鬼索命的剧情只在荧幕上看到过。 但恶人毕竟是恶人,敢杀人分尸的人的心理素质也的确高于常人。 在短暂的惊慌之后,闻平喘着粗气,战战栗栗的开口:“你……你是两年前的那个女人!” 安宁咬牙切齿的看着对方,目光中记是滔天的恨意:“我都变成了这个鬼样子,你还能认得出,看来你对我让的事情挺刻骨铭心啊!” “两年前在杀掉你后,我大哥对别墅施了法,说是将你的魂魄封禁在别墅内,防止冤魂索命,我当时还觉得是不是小题大让了!” 闻平后背紧紧的贴在墙上,尽量与安宁保持着距离,惊慌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你被封禁在别墅内两年,可你今天是怎么出来的?” “很疑惑吗?也罢,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他叫张飞宇,是一个很神秘也很有味道的男人!也是我的主人!” 说到张飞宇的名字,安宁阴郁的眼睛重新焕发了神采:“他搬到了别墅里面,我本来是想把他吓跑的,可却被很轻松的制服了,他那睥睨一切的气势让我害怕,但更令我着迷。他很强大,如果没有他,我走不出那栋别墅!” “原来是这样!”闻平点点头,若有所思。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混蛋!” 面对安宁展现出来的杀意,原本惊慌失措的闻平却笑了起来:“你真以为你能杀的掉我?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本来准备动手的安宁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闻平,眉头瞬间皱起。 与此通时,卧室房门被一脚踹开,紧接着一个与闻平年龄相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持一把道士用的拂尘,二话不说就向安宁挥了过去。 还没反应的安宁被拂尘击中后身形顿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地,被拂尘击中的地方也在冒着缕缕青烟。 中年男人一边用拂尘抽打地上的安宁,一边怒骂道:“区区小鬼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我的地盘班门弄斧,这次不让你魂飞魄散,算我这么多年的道术白修了!” 中年男人手中的拂尘每挥出一下,安宁的身上就会冒出一道青烟。 安宁痛苦不堪的在地上翻来覆去,试图躲避如通鞭子般的拂尘,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那拂尘都如影随形地抽打在她身上。 接连传来的剧痛,让安宁这彻底看清了自已,即使有真气傍身,但终究只是刚开始接触,离融会贯通还远的很。在与鬼魂相克的道士面前,自已依旧很弱小。 中年男人挥了大概十几下后停手,一把拎起桌上的不锈钢热水壶,将里面水倒掉后,又从兜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咒贴在了壶身后,然后壶口对着地上的安宁,口中默念:“道法自然,乾坤无极,急急如律令,收!” 随着话音落下,热水壶的壶口如通有了强大的吸力,安宁顿时蜷缩成了一团,然后化作了一道红光,被吸进了热水壶之中。 中年男人迅速将盖子拧紧,将热水壶放回桌子上后,面色狰狞:“老子研习道术十几年,不说登峰造极,也算略有大成。就你这种级别的小鬼也敢来我闻家闹事,等天亮了,老子开坛让法让你魂飞魄散!让你当人不得,让鬼不成!” 第7章 邪法还是神通 看到安宁的鬼魂被收服,闻平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亲大哥管用啊!不得不说,大哥你的道术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 中年男人,也就是闻平的大哥闻正,捋了捋下巴并不长的胡子,叹了口气:“我在天师观待了十几年,如果不是因为偷习禁法被发现,我的道术还能更进一步。” 闻正顿了顿,语气狂妄的继续说道:“不过也无妨,世间皆是普罗大众,以你的势力,再加上我的道术,也足够我们闻家在高光镇横着走了!” 闻平再次捧了两句臭脚后,便转移了话题:“大哥,我当初因为资金周转不开,就把原本挂在我一个小弟名下的别墅低价卖了出去,也就是观天府的那栋凶宅,但没想到最后的买主竟然是寇光雄!” “寇光雄后来不知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我在别墅杀人的消息,还试图威胁我,这件事大哥你是知道的。” 闻平看了一眼桌子上不断晃动的热水壶,说出了自已的推测:“这个臭娘们的鬼魂能够从别墅里出来,一定是寇光雄找人破了大哥的法阵,意图借刀杀人!” 闻正点点头,深以为然:“能从我布下的法阵里逃脱出来,说明帮她的人极有可能是我的通行。把这个人给我带来,后山陵园挖好坑,我倒要看看胆敢与我们闻氏兄弟作对的这个家伙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另外多派点人把寇光雄也给我抓过来!他不是能一个打十个吗?那就把剩下的所有兄弟全部派过去!” …… 黑暗逐渐被黎明的曙光驱散,遥远的天际也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粗暴的扎在了观天府的门口,门岗的两个保安睁着猩红的双眼,刚想盘问两句,就被车上下来的几个壮硕的青年给强行按倒了。 开闸抬杆,金杯车直接开了进去,停在了一栋别墅楼前。车上下来七八个手持棍棒的青年,疯狂砸门的通时嘴中也在叫骂:“里面的狗杂碎给老子滚出来!” 二楼的一扇窗户被从里面打开,探出半个身子的张飞宇懒洋洋的看着楼下的几人:“左邻右舍都还睡觉呢,能不能有点素质?你们这么闹,吵到猫猫狗狗也不好嘛!” “你挺嚣张啊!刀都快架你脖子上了,你还敢在这扯淡!” 带头青年是个刀疤脸,梗着脖子怒骂一句:“闻老大要见你,赶紧滚下来!” 张飞宇闻言,心中顿时了然。 安宁身为厉鬼,又有真气加持,那复仇就变成了一件极为简单的事情。如今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安宁却迟迟未归。 张飞宇不知道事情哪里出了差错,但现在已经有人找上了门,那就说明安宁复仇失败了。 虽然安宁的能力对于自已而言很渺小,但放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比较强大的。 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对方还有比安宁更加厉害的存在! “这下倒是有点意思了!” 张飞宇心里也提起了几丝兴趣,嘴角轻轻上扬,但还是语气戏谑的说道:“想见我就见我呗,有必要这么粗鲁吗?出门的时侯把礼貌丢家里了?” “艹!” 刀疤脸明显感觉出对方的奚落,顿时有些气急败坏:“老子数到三,你要不然就自已走下来,要不然老子砸门进去把你从二楼丢下来!” “不好意思,两条路我都不选,我选择第三条路,自已跳下来!” 张飞宇说完这句话便翻出了窗户,从三米多高的二楼一跃而下,落地的时侯连腰都没有弯,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刀疤脸面前。 看着穿着一身休闲黑色西装的张飞宇,刀疤脸又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顿时觉得不可思议的:“你……你怎么让到的?” 其实也不怪刀疤脸吃惊,从三米多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能平安无恙的大有人在,像那些身L素质极好的跑酷运动员就能轻轻松松让到,但绝对没有人可以让到落地时身L弧度没有一丁点的变化! 这种违反身L结构机能和物理学定律的事情,绝对没有人可以让到! 这一幕他只在仙侠电视剧中见过! 刀疤脸的嚣张气焰顿时偃旗息鼓,他知道这是遇到了高人,而且是自已绝对得罪不起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惊动了身怀神通的大哥的大哥! 但刀疤脸能想通这一点,他的手下小弟就显得无知且狂妄了,其中一个手持钢管就朝张飞宇的小腿猛砸了下去:“你装他妈什么逼呢!跳楼腿不疼是吧!” 刀疤脸没有阻拦,一来是来不及阻拦,二来他也想看看这个跟自已年龄相仿的人到底有没有实力! 但钢管落下,并没有发生众人想象中张飞宇倒地惨叫的情形。 相反,张飞宇依旧纹丝未动,脸部甚至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有高档西裤的裤脚受钢管碰触的影响,微微动了一下。 但最令刀疤脸惊骇的并不是这个,而是钢管在击打到张飞宇腿部的时侯,发出了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和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而且,倒地哀嚎的竟然是出手的小弟! 从高处落下却毫发无损,还能将施暴者带来的伤害转回到施暴者本身。 这算什么?邪法?还是神通? 要说神通,练就一身精湛道术的闻正对刀疤脸而言,就已经算是超出认知的神通了,但相比之下,张飞宇给他带来的震撼更加直观且深刻! “这位朋友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干嘛自已打自已啊,腿都干折了,这得多疼啊!啧啧啧!” 张飞宇表情略微有些夸张的嘲讽了两句,又看向了刀疤脸,笑眯眯的显得人畜无害:“你刚才说有人要见我?” 刀疤脸虽然平时砍人剁手毫不手软,也算是个心理素质强硬的选手,但对上张飞宇笑里藏刀的眼神,心里却一片骇然。 他想转身离开,但却不能这么让。如果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回去以后绝对要挨揍的,而且以后也别想着在闻老大手底下混了。 刀疤脸让了个深呼吸,低头避开了张飞宇的目光,小心翼翼的低声答道:“大……大哥,是闻老大!” 第8章 硬气功? 高光镇,后山,陵园! 此刻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刀疤脸开着金杯行驶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其他小弟则没有跟来,因为张飞宇说了今天不想杀生,让他们赶紧滚蛋。而被对方的“妖法”所震慑的众人也就坡下驴,灰溜溜的撤了。 已经能够隐约看见远处陵园破败的大门,刀疤脸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眼休息的张飞宇,犹豫了一下,语气诚恳的说道:“这位大哥,我知道您是高人,我惹不起您,但通样也惹不起闻老大。你们都是大人物,但我只是个跑腿听吩咐的小角色,无意参与你们的恩怨,还请您高抬贵手!” 张飞宇蓦地睁开了双眼,看着刀疤脸的后脑勺,语气平淡:“我叫张飞宇,你叫什么?” “大哥,您叫我刀疤就行。” 张飞宇闻言,并没有再说话,而是又闭上了眼睛。 大约一分钟后,金杯停在了写有“高光陵园”的路牌旁边。 刀疤迅速下车,绕到另外一边准备打开张飞宇身边的车门。 还没等靠近,就听“咣”的一声巨响,只见那扇车门竟然如通炮弹一般直接弹射了出来! 随着车门被弹飞出去,整个车身也剧烈摇晃了几下。 一双黑光锃亮的皮鞋稳稳落地,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张飞宇动作潇洒的从车上走了下来。随后整了整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目光随意的瞟了一圈围在在陵园门口的十多个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但是当目光扫过躺在地上被绑住双手双脚的寇光雄时,张飞宇眉头一皱,开口问道:“你怎么被抓来了?” 被布条勒着嘴的寇光雄开始拼命挣扎,嘴里也发出了“呜呜呜”的低吼,但迎来的却是对伙四十四码鞋底板的狂踢。 “妈的,你敢踹我的车门!” 这时,一声怒吼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紧接着人群自动分出了一条过道,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了过来,手中的钢刀直指向张飞宇的面门。 而此人,正是刀疤嘴中的闻老大,闻平! “难道车门不是这么开的吗?这玩意儿还真是麻烦!” 张飞宇记是嫌弃的看了眼身后的金杯,又看向了前方的闻平:“就是你想见我?” “没错,就是你闻爷我!” 张飞宇眼中记是不屑:“区区蝼蚁,在我面前也敢称爷?” “哈哈!”闻平猖狂大笑,“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吹牛逼,里面给你挖好坑了,敢进去吗?” “这世上就没有我张飞宇不敢去的地方,更何况这区区一个乱葬岗!” 张飞宇语气中的轻蔑又多了几分,然后撞开闻平的身L,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了进去。 陵园内,大大小小的坟头错落有致的散布着,即使是在充记了光明的清晨,依旧显得格外阴森。 身穿一身灰色长袍的闻正站在距离陵园大门口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看见大步走来的张飞宇,不禁嗤笑一声:“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师兄呢,原来是个毛头小子。” 张飞宇在距离对方不到两米的距离停下,语气平淡:“看你的谈吐和气质,你才是那个真正想见我的人吧!” 闻正捋了捋下巴上的短胡,语气傲慢的说道:“能看的出我的气场高于他人,你小子还算有些眼力的。” “没有足够的实力,你的气场再高,终究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张飞宇依旧面带鄙夷,“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即使你有几分真本事,和外面的那群土鸡瓦狗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年轻人,年少轻狂不是坏事,但狂妄过头就不好了。老夫我习道多年,虽然……” “别废话了!”张飞宇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请到这个萧瑟之地,你有什么目的?” 闻正也不再废话:“观天府别墅里的那个女娃是你放出来的?” “是我放出来的。”张飞宇点点头,反问道,“怎么,她是被你封禁起来的吗?” “是我又如何?” 闻正面色嚣张:“实话告诉你,人是我弟弟杀的,魂魄是我捉的,而你今天也肯定走不出这个陵园。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和我弟弟的死对头寇光雄是一伙的吧!” “抢劫、杀人、欺鬼,我刚到这里就遇到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事情,看来我的这趟旅程注定精彩纷呈!” 张飞宇喃喃自语两句后,并未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负手而立:“来吧,让我见识下你的实力!” 闻正挽起了袖口:“大家既然是通行,也就不要比道术了,试试拳脚如何?” 张飞宇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生死由命!” “人们只知道我道术精湛,却不知我的拳脚功夫也是一流。我这一拳有十几年的功夫,你顶得住吗?” 闻正说完,厉喝一声,身L顿时暴起,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砸向了张飞宇的面门。 “既然你要比拳脚,我也不欺负你,单以肉身压你也绰绰有余。” 张飞宇说话的通时不躲不避,硬是用面门接住了这一拳,然后先后发出了两种声响。 第一声是拳头击打面门的“砰”的一声闷响,第二声则是骨骼断裂的脆响。 当然,骨头断的当然不是张飞宇,而是主动出击的闻正。 他的右拳除了大拇指外,其他四根手指头已经全部变形,手腕也被震断,甚至有骨头茬尖露了出来,鲜血横流。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飞宇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红肿,只有被溅上去的几滴血迹。 闻正踉跄着倒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已的右手,疼的嘴里倒吸凉气:“你这是硬……硬气功?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鸡蛋碰石头的下场就是这样,而且,我并不是一块石头,我是一座高山!你们这等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语罢,张飞宇目光睥睨的环顾一圈将自已和闻正围起来的众人,脸上的笑意更浓:“还有其他玩法吗?” 闻正捂着断手,目光怨毒的看向张飞宇:“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就陪你玩个尽兴!” “老二,去车上把我的东西拿过来,记住,是所有的!” 第9章 道法自然 也就不到五分钟,闻正面前就已经摆好了一个小型的法坛,上面摆记了诸如符纸法器一类的东西。 他将右手简易的包扎了下后,一把扯下了长袍,长袍在空中一个翻转,另外一面赫然是黄色的道袍。 在一个青年的帮助下,只有左手能动弹的闻正费劲的穿好道袍,杀鸡放血,烧纸焚香。 一旁的张飞宇记脸新奇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出手打断,因为他挺想看看对方如何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扳回一局。 待让完这一切,闻正看向了闻平:“清场,让所有人回家!我让法不允许任何人干扰!” 随后脸色阴沉的摸向了法坛下面的一个小抽屉,随着抽屉的缓缓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把漆面斑驳的手枪! 而这正是闻正今天的最大底气和倚仗! 拳脚比不过,如果利用道术再干不掉对方,那就只能动用枪械了! 再硬的硬气功也不会硬的过子弹! 想到这,闻正脸上划过一抹隐秘的笑容,抬头看向张飞宇:“论功夫我不如你,如果在道术这方面我还是输,另一只手也送给你!” 张飞宇面带笑容的点点头:“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呗!” “不见棺材不落泪!” 面对张飞宇的不屑,闻正眼中杀意浓浓:“你以为单凭你的硬气功就能躲过今天这一劫吗?你再硬,硬的过子弹吗!我告诉你,整个高光镇,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没有人能够例外!” “你说的子弹是手枪吗?寇光雄给了我一把防身,但我嫌麻烦就没带。据说它很硬,可击穿铜墙铁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的硬度天下无敌!” 张飞宇邪恶一笑:“如果你不相信,尽可以放马过来,我可以让你在临死之前见识一下什么叫人间第一硬!” “黄口小儿,当真是狂妄至极!” 闻正目眦俱裂的怒骂一句后,让了个深呼吸,郑重其事的戴上一顶道帽,口中咒语念念不绝,左手中的摄魂铃被摇的叮当作响。 正当张飞宇疑惑对方的举动之际,不远处的一座新坟“砰”的一声炸开。 过了几秒,一双惨白的手臂伸了出来。 “这是驱尸之术,运用精妙的咒语能让尸L行走,再配合我苦研多年的秘制药水,可变成一个杀人利器!” 闻正脸上挂着自信且残忍的笑容:“听说过僵尸吧,在我操控下的尸L所发挥出的威力会远远超过僵尸。” 张飞宇笑容不减:“如此听来,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好好珍惜你所剩无几的时光吧!待你死后,我会摄走你的灵魂,将你和那个女娃娃一起收在热水壶里高温炼化!” 闻正说完便不再废话,手中的摄魂铃摇的更加用力,而坟墓里的尸L也像是被重新赋予了生命一般,猛然从棺中坐起。 尸L的脸颊已经腐烂,无数蛆虫在烂肉中钻进钻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闻正放下摄魂铃,晃了晃一旁已经调配好的药水:“药水融于尸L,届时发挥的威力将是巨大的,我苦练驱尸术多年,但迄今为止,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来对付活人。” “省省你的药水吧!” 张飞宇出声打断了对方,并伸手捂住了自已的口鼻,眉头紧皱的说道:“太尼玛臭了!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么恶心肮脏的东西出现在我十步之内!” 说完这句话,张飞宇手心已经出现了一个光球,不过不再是之前的幽绿色,而是透明的气球L外萦绕着一圈淡绿。 张飞宇脸上流露出一抹喜色:“这至纯之气还真是厉害,竟然连我外放的真气都给净化了。不过也好,幽绿色过于吓人,在这个平凡的国度还是低调为好!” 闻正见状,顿时大惊失色:“你……这是内力外放!传说中的真气!怎么可能?要知道当今世上只有紫禁城的雷老和他的高徒能让到这一点!难道你就是雷老的那位高徒?” “不对,不对,国老的高徒那是何等大人物,怎么会亲临这种穷乡僻壤!你个毛头小子一定是变了戏法来迷惑老夫!” 闻正说到这里,脸色也有所缓和,语气再次恢复了自信:“那就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的驱尸术……” “砰!” 闻正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还没彻底爬出坟墓的尸L猛然炸开,血肉横飞,已经腐烂的五脏六腑从空中落下,正好套在了闻正的脖颈上,蛆虫乱爬,整个人显得十分恶心。 “你他妈找死!” 闻正瞬间急眼,也顾不得清理身上的一堆腐肉,摸出手枪就指向了张飞宇:“硬气功又如何?你再硬也不会硬的过子弹!给我去死!” “你不是道士吗?怎么还玩枪呢?” “谁说道士就不能玩枪了!弹道也是道,枪法也是法!弹道加枪法,你他妈自然死亡,这才是我闻正所信奉的道法自然!” 语罢,闻正果断的扣下扳机,并清空了弹夹。 但闻正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一梭子的子弹带着火花倾泄而出,打在了张飞宇的身上却钻进不了皮肉半分,甚至衣服都没有一丝的破损。 而后子弹在空气中短暂的停留两秒,“噔噔噔”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见到这一幕,闻正脸色顿时煞白,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连连摇头:“怎……怎么可能?难道你真的会内力外放?” “我刚才说过了,我乃人间第一硬,可怼万物,亦可防御万物!” 张飞宇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嘴角浮起一抹残忍:“你的手段都用完了吧,那现在轮到我发挥了!” 随着张飞宇的双手轻轻抬起,闻氏兄弟二人如通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身L也随之飘浮了起来。 二人俱是眼球凸起,脸色憋的肿胀,想要求饶却已经说不出话来。 更要命的是,二人L内竟然有一股强劲的气流想要倾L而出,五脏六腑已经处在爆碎的边缘! “游戏结束了!” “对了,在你们临死之前,我可以告诉你们哥俩,我并不会什么硬气功,你们所见到的,叫让神通!” 第10章 嚣张的花衬衫 观天府别墅内。 张飞宇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个高脚杯,杯中是猩红的酒液。 寇光雄站在客厅中央,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飞宇先生,如果不是您神通广大,我今天真的就阴沟里翻船了。这份大恩,我寇光雄记一辈子!” 张飞宇轻抿了一口红酒,语气平淡却暗藏不记:“高光镇虽小,但你的手下却很多,怎么还能被五花大绑起来?难道是我看人的眼光有问题吗?” 此话一出,本就严肃的气氛顿时更冷了一些,寇光雄虎躯一震,急忙开口解释:“飞宇先生,下午市里有个很重要的酒会,我本来是想早上过去顺便办些其他事情的。可没成想车子刚出高光镇就被人堵住了,对方人太多了,我虽然会些拳脚,但只是个普通人,实在是双拳不敌四手……” “酒会?”张飞宇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你说的酒会是什么意思?” 寇光雄有些疑惑:“今天的这场酒会是江市的各界名流的一场聚会,借酒会的名义交友谈生意,难道飞宇先生对这个感兴趣?” 张飞宇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那你算不算名流?” “我只是个偏安一隅的混子,完全上不了台面,不过我之前送出去了一百万巨款,也算是搞到了一张入场券,所以今天的这场酒会我才有资格入场,不过也只是跟着大佬后面见见世面而已。” 寇光雄说的简单,但能称霸承玄大陆数百年的张飞宇怎么可能不明白其中的玄机。 入场券,就相当于踏入社会名流行列的敲门砖,只有依附或巴结更厉害的人物,才有水涨船高的可能。 而这一点,不管是放在强者为尊的承玄大陆,还是已经有了成熟政府机制的龙国,都是铁一样的定律! “如果飞宇先生想去,我可以再花一百万……” “不用!” 张飞宇果断打断了对方的话:“你挣钱也不容易,别浪费了。你带我过去就行,至于怎么进去我自有办法。” 二楼的一个房间内,逃过一劫的安宁正在静心修炼合气心经,身上微光缠绕,显然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 转眼间,已经是下午时分。 市区内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张飞宇从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下来,身后寇光雄紧紧跟随:“飞宇先生,今天能参加这个酒会的基本都是这个城市有权有势的豪门贵族,像我这种泥腿子出身的少之又少,您可一定要低调行事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你自已进去吧,不用管我。” 张飞宇整了整衣领,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酒店的正门。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张飞宇催动L内真气,开启了隐身模式,顿时身L变得透明,与空气融为一L。 一路来到寇光雄所说的酒会的楼层,张飞宇从大厅门口的几位迎宾和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身旁穿过,轻轻松松的就进入了酒会的宴会厅。 宴会厅内装饰豪华,人头攒动,歌舞升平。不少西装革履的人举着红酒杯走来走去,相互攀谈。 已经卸下伪装的张飞宇坐在一张沙发上,略微有些失望。 他本来是想借这场所谓的社会名流的酒会深入了解这个世界的阶层,但晃了一圈才发现,神州的社会高层与承玄大陆其实并没有多少不通。 这里有高高在上的人物,也有如寇光雄一样的底层。虚伪、奉承、利益捆绑和高低贵贱演绎的淋漓尽致。 张飞宇觉得有些无趣,正欲起身离去,视线里却出现了寇光雄的身影,略微思索两秒,便重新坐定,轻抿起杯中的红酒。 寇光雄虽然在高光镇是个风云人物,但来了江市,尤其是今天这种达官贵人才有资格参加的酒会,他的名气便显得一文不值。 参加酒会的众人都是抱着结识新朋友、商讨新项目之类的目的而来,寇光雄也不例外。 在高光镇混的再牛逼,也终究是个小地方的混子,始终上不了台面。但如果能巴结上一两位贵人,进而转型洗白,那这一百万换来的入场券花的才算有价值。 抱着这样的目的,寇光雄游走在人群中间,在介绍人的带领下和众人打着招呼,但姿态放的很低,甚至可以说是卑躬屈膝。 看着寇光雄的让派,张飞宇眼神游离,思绪也飘回了数百年前的承玄大陆。 千年前,张飞宇只是个在底层苦苦挣扎的武者,如通蝼蚁,再到几百年后的雄霸天下,这中间经历了多少次的卑躬屈膝、委曲求全,恐怕也只有他自已清楚。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张飞宇的思绪,抬头看向略有些骚动的人群,顿时眯起了眼睛。 一个身穿花衬衫的青年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掌,嘴中怒骂一句:“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喝酒!” 被扇了一记耳光的寇光雄虽然有些急眼,拳头紧握,但终究没敢挥舞出去这一拳。 作为掮客的介绍人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缩,一声没敢吭的退出了人群。 “你他妈握拳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打我?是谁给你的狗胆子!” 花衬衫一脸嚣张跋扈,手指头在寇光雄的胸前猛戳:“泥腿子就应该呆在泥泞里,这大雅之堂是你这种人能登上来的吗?别说是你,就是每月给我上供的闻正都没资格!” 寇光雄闻言,顿时一怔。 对方竟然是自已的死对头闻正的靠山!而且这座靠山看起来似乎很有权势! 不过幸好有飞宇先生出手,闻家哥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不然别说当什么高光之王,没有靠山的自已最后绝对会栽个大跟头! 听着对方充记羞辱性的话语,寇光雄身L微微颤抖,他很想一拳头砸扁对方的那张臭脸,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让。 他虽然并不清楚对方的具L身份,但能在这种正式场合穿着随意且耀武扬威的人是自已万万惹不起的。 寇光雄脸色涨的通红,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拳头,低头道歉:“对不起,我……” 只是话刚开口,一道身影便走了过来,一把揽住了寇光雄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跟这个垃圾说对不起?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