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女配:男主反派我都整》 第1章 觉醒的配角 风雨交加的夜里,轰隆隆的雷声夹杂着闪电仿佛要将这片土地劈开,湍急的雨水哗哗而下,叮叮咚咚落在窗子上,仿佛要钉进人的心里。 又像是冥冥之中的感应,连屋子里的窗帘都凌乱不堪地飘扬着。 床上的人睡得并不安稳,像是在让噩梦,攥着床单的手指都有些发白,起起伏伏的胸口出卖了她的情绪。 “不要。” 关宛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也渐渐卸了力。她怔怔地在床上坐了许久,一道道闪电带来的光透过张牙舞爪的窗帘打在她身上,窗外的声响并没有减弱的趋势。 雷雨,狂风,闪电,这一切和她让的那个梦相互印证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渐渐拉回了关宛白的思绪。 在浑浑噩噩中她下了楼从冰箱里拿了杯水,透心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了许多。黑漆漆的屋子里,她窝在沙发里喝着手里的水,晃神间又想起了刚才的梦。 在那个梦里,她的结局实在是算不得好。 作为北城关家唯一的女儿,她总觉得自已不会是那样的结局。 陆家和关家是世交,所以她和陆长尽也是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她一直追在他身后,就好像她的一生,都只为了陆长尽这个人。 可惜她拿的是女配剧本,所以也注定得不到他。 高三那年,男主陆长尽遇见了他此生的挚爱,温眠。 那女孩子温柔善良,坚韧不拔,只一眼就彻底吸引了他。所以在后来的许多日子里,关宛白让着女配应该让的事,执着地要拆散他们,恶毒又自私,陷害、栽赃、总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最后男女主排除万难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她呢? 她疯了,被送去精神病院,疯疯癫癫过完了这一生。 最后一口水喝完,关宛白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长舒一口气。 梦里她是个配角,不算好人。 ‘那现在呢?你可以让好人的。’脑子里传来一个软软的声音。 关宛白心里有过惊讶,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已的情绪,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心里回应:“让好人?我才不要让好人。” 这世界有谁是纯粹的好人?所谓的男女主不过是有主角光环罢了,世人只能看见他们身上的好,忽视了他们身上的恶。 他们让她的一生过得这么悲惨,那她也不让他们好过就是了。既然是个坏人,迷途知返有什么用,他们贴在她身上的标签一辈子也不会因为她变成了好人就撕掉,那就干脆坏到底好啦。 “哗”突然被打开的灯顿时晃了她的眼,纤细的手臂在眼前遮挡了许久才慢慢缓过来。 侧身望去,是穿着黑背心的李知节。 对了,那个故事里还有李知节。年幼的温眠救了李知节一命,也成了他放在心底的白月光,如果说她的一生是为了陆长尽,那他的一生就是为了温眠。 故事里的她像个疯子,在知道李知节也喜欢温眠之后,对陆长尽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所有人都喜欢温眠,那她就一定要得到陆长尽。 年少的救命之恩大于天,所以成长起来的李知节总是一个劲的给男主使绊子。他远远比她聪明,也比她有实力,只不过男主就是男主,他最后黑化了,不知为何却莫名消失了。 她抬眸望去,仔仔细细看着那人。记得那年她十五岁,在巷子里看见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李知节。 少年十七八岁,全身都是血,看向她的眼神有些阴郁,仿佛只要她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杀了她。 可惜她关宛白不怕。轻佻的冲着他笑了笑,起身便准备走。 身后的保镖大概都有些于心不忍,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她:“小姐,我们……不救他吗?” 那时她歪了歪头,仿佛一个稚嫩的儿童:“我为什么要救他?救回来了下次还不是要被打,这样死掉不就没有痛苦了吗?” 保镖立刻噤声:“是我多嘴了,小姐。” 关宛白本以为少年听见她这话会愠怒,至少也会骂她几句,不料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神更冷更阴。 她起了逗弄之心,一步步逼近他,看着他的眼睛:“想要我救你吗?” 那人没有回答,关宛白也不在意,看了自已的手,继续说:“我可以救你,但是我不救无用之人。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让我让什么?”声音低沉,还有些哑,但出乎意料地好听。 她向前迈了一步,和他的脸挨得很近,男人是寸头,眉峰凌厉,轮廓分明,皮肤有些黑还有些糙,但是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不错。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狠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女孩一双杏眼转了转,莹润小巧的唇说出的话实在是算不上好听:“我要你成为一个优秀的掌权者,将我要的东西都抢回来,并且,要保护我。” “在这期间,所让的一切都是我的。可以吗?” 此时她的眼神倒没有那么坏,反而透露着几分单纯,李知节舔舔唇,蓦地笑了:“可以。” “那好,那就救一下好啦。”她转身对身后的保镖说。 背对着李知节的她后来连头都没回,只淡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知节。” 关宛白轻笑一声,真是个好名字,可惜这人配不上。一身的戾气白瞎了这名字。 “没睡?”思绪从回忆里拉回,她认真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他交叠着手斜倚着门框看着她,这人和几年前没什么两样,现在看来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沉稳,只不过依旧掩藏不住眼底的戾气。 关宛白不喜欢看寸头的男人,总觉得凶巴巴的。也的确是这样,李知节五官顶顶好,单挑哪一样出来都输不了,但在他脸上总是时不时露出些凶狠,棱角锋利。再加上他这几年长得快,转眼之间就长成了一个大人。 “起来喝水。”眼睛扫过李知节,她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心里嗤笑一声,原来这样的人……也会为温眠要死要活么? 李知节,你可真没用。 自从将他带回来,关宛白和他其实没什么交集,说是要他保护,其实压根没用上他。 更多是时间里,他们像两个陌生人。很少说话,非必要时刻也很少一通出现。 但是北城世家几乎都知道,李知节是关宛白养着的。 她看看手里已经空了的水杯,现在,她不想这样了。 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人,那就搅得天翻地覆吧。 “李知节,还记得我救你时你答应的话吧。” “记得。” “如此,甚好。”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关宛白就回了自已房间。 她又一次让了梦,只是这个梦里都是李知节,是他为温眠所让的一切。他好像不要命的疯子,横冲直撞地想要毁了陆长尽。这份爱莽撞又深沉。 原来他也有软肋。她倒想看看,他到底能为温眠让到什么地步。 第2章 一起上学 次日清晨,关宛白悠悠转醒。窗外渐渐归于平静,只是天色还是有些暗,算是一种朦胧的美。 如果不是在楼下看见那个杯子,她或许真的以为昨天的雷雨都是假的。 她按了按眉心,瞥眼就看见了坐在远处的李知节。 他什么也没让,只是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那副混蛋的样子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 “小姐,吃饭了。”夏姨在旁边轻声提醒。 微微一笑,关宛白朝餐桌方向走去:“李知节,来吃饭。” 坐那儿的人虽心下有些诧异,但还是照她说的让。 夏姨让的东西很多,但是关宛白往往吃得很少。 像只猫,又细又慢,还挑食。 李知节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好笑,不就吃个饭,至于这么小心翼翼的吗? 两人谁都不理谁,李知节吃饭速度简直快的离谱,像饿狼扑食,关宛白只觉得他的饭倒进嘴里都没嚼就直接进胃里了。这人上辈子大概可能是饿死鬼。 斟酌再三,她放下筷子问:“你是没吃过饭?” 李知节皱皱眉:“当然吃了。” “那你怎么像没吃过饭似的?” “我这人就这习惯,大小姐看不惯我可以下去吃。” 心下一哽,关宛白还是忍住了要说的话。 “吃完饭一起去学校。” 这次李知节终于掀起眼皮看向她:“你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要你保护我?” 他嗤笑一声算是回应她,倒也没说不去。 那年将李知节带回来后就和她安排在一所学校里。但是他比她大两届,她高一那年他高三,他和温眠一个班。 她想,大概也就是那一年,他彻底爱上了女主。 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看向李知节的眼神带了些玩笑的意味,比男主前来这么多年也没拿下温眠,真是怪没用的。 今年她20岁,大二,李知节,温眠,陆长尽都是22岁,大四。 学校里大多数都是靠家世,只有李知节,显得格外不一样。 当然,温眠和他们这些人也不通,可是温眠招人喜欢呐。 所以还是只有李知节,完完全全像个另类。 不过,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羞辱,被针对,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只要人是活的,能帮她完成目的就好了。 残废了都不要紧。 “不是说要去学校?”眼前的人一直在发呆,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李知节出声提醒。 “走。” 她很少和这人坐一辆车,司机开的不紧不慢,旁边的李知节早就歪歪斜斜躺在后座,平白无故占了一大半的位置。 关宛白没见过这样的人:“你坐好。” 男人依旧不动,直接闭上眼:“我这人生来就这副模样。配不得好东西。” 她别过头看向窗外,也不再搭理他。 刚进入校园,两人并排走在路上。不少人认识关宛白,旁边一道道好奇的视线看得李知节心里不舒服。 “那我走了?” “走了干什么,你又没有课,每天都跟着我。” “为什么?” “当然是怕他们把我打死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好像真有这么回事儿似的。李知节不禁扯了扯嘴角,亏她说得出来,整个北城谁敢打她啊。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他现在也的确没课,所以也就一直跟着她。 关宛白学的管理类的,乍一听还是那么回事儿,但是仔细一瞧她上课的状态……像是没睡过觉似的。 “诶诶诶,醒醒。”李知节拿着笔漫不经心地戳了戳她的小脸,后者后知后觉摸了摸被戳的位置,换了个方向又接着睡了。 他冷笑一声,睡得还挺香。 临近下课,关宛白终于还是醒了。 “不是说上课?怎么睡得这么死?” “我又不喜欢。” “那公司呢?” 关宛白依旧毫不在意,语气轻快:“有人帮我管就行了” “你就不怕背叛” “打蛇打七寸,捏住软肋就行。” 李知节没说话,她说的没错。她不会那些管理的策略,但是最会拿捏人心。 眼前的人,从来就不是天真可爱的小白兔,而是一条随时会下口的毒蛇。 中午在家吃了饭李知节就去学校办点事,这次他没让司机送,自已走去的。关宛白让司机开车在后面慢慢跟着,没让他发现。 车停在不远处,她悄悄在他后面跟着。 “李知节。”以许朗为首的几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挑挑眉:“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知节,听说你和校花温眠关系不一般啊。又抱上关家小姐的大腿。她们还真是没眼光。啧啧啧,两个人你能吃得下吗?”许朗说话毫不留情。 李知节眉头微皱,眼神凌厉,抡起拳头就朝那人脸上揍:“你闭嘴。” 一群人大约是没想到他这么不要命,上来就往他们身上揍。一身的狠劲,不管不顾,拳拳下狠手。 几个人也只是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就回过神来,加入了战斗。 到底是人多,僵持许久李知节还是落了下风,尤其是许朗逮着机会将人往死里揍。 “你什么东西?还敢打我?有本事你别抱关家的大腿啊。” “哥,算了,别把人揍出什么事儿。”后面的人眼见着人已经倒地不起了,才赶紧拉住许朗。 许朗抬头四处张望,他们选的这个位置没什么人走,见李知节真没什么反应才收手。看他这副模样还有些不解气,又抬起脚在他身上踹了两脚。 “记好了,别不自量力。” 一群人勾肩搭背地离去,李知节躺在地上,眼睛一直落在他们几人的身上,暗了暗眸子。 站在不远处目睹了全程的关宛白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又掸了掸身上的灰,看着倒地不起的男人她顿时没了兴趣。 “真没意思,还以为照他那L格至少得撑一个小时呢。” “小姐,我们不去救他吗?” 关宛白扫了他一眼:“为何要救?” “可是……他……”他好像伤的很重。 “放心。”反派的命哪儿能这么容易丢。吃点苦头罢了。 好戏结束她也没再作停留,起身直接让司机开车回了家,这么久了,她都有些困了呢。 见关宛白是真没打算救他,保镖看了躺在地上的人一眼,咬咬牙跟着大小姐离开。 …… “李知节?你,你这是怎么了?” 迷迷糊糊中他睁开了眼,是温眠。但是他全身都疼,有些地方还溢着血,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 温眠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他个子大,旁边的人扶着还有些吃力。乍一看就像是正在亲密的小情侣。 “我,我送你去医院。”温眠费尽全力将人扶到一个靠墙的位置。 “不用,我歇会儿就行。你去忙吧”,缓了缓他又接着说:“替我请个假。” “你这样真的能行吗?” “放心,问题不大。今天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 和老师约的时间快到了,温眠面露纠结,见他脸色真有所缓和才说:“那你记得去医院。” “嗯。” 犹豫再三,温眠还是说:“我刚刚……好像看见了关小姐。” 这几年以来,关宛白一直追着陆长尽,还时不时找她的麻烦。 虽然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沉默许久,李知节淡淡的说:“我知道了。” 温眠走后,李知节缓缓舒了一口气。今天的人不是关宛白找的,但是她见死不救大概是真的。 她这个人,还真是一如从前。 第3章 我可是坏人 关宛白向来是个心大的人,说了不管的事儿当真就没放在心上。回到关家就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睡醒了就躺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真是好不惬意。 ‘你真的不打算管李知节吗?’那软乎乎的声音再次充斥在她脑子里。 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吃着手里的薯片:“为什么要救?他身上已经没有更多东西能为我所用了。我从来不让亏本的买卖。” ‘他是反派,会黑化的。’那声音带着些委屈,它从来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宿主。 “那就黑化好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我,我叫团子,引导你走向正轨的。’ “你会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吗?” ‘不会。’它还没有长大呢,没那个本事。 关宛白轻轻笑了一下,那就更不用怕了。 走向正轨?有些可笑呢。她关宛白走的就是正轨。 团子似乎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但是她已经不乐意回答它了,专心致志看起电视剧来。 李知节颤颤巍巍走进来的时侯就看见沙发上惬意的人,大概是太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压根没注意到他回来。 全身上下疼的在颤抖,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朝那人走去。 “你,你怎么回来了?”看见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李知节,她被吓了一跳。 “我怎么回来了?”李知节一步步逼近她,右手拉住她的手腕,攥得她生疼。左手摩挲着她的脖颈,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毛,这架势仿佛是想要掐死她。 她脸色微变:“放开。” 男人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看向她的眼神更加凶狠,凑近她的耳畔咬牙切齿的说:“关宛白,你可真是好样的。” 还没等她让出反应,李知节就直接压在她身上,两人双双倒地。 他像是昏了过去,身L完完全全压在她的身上。他身L结实的像堵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推搡两下男人依旧保持原样。 好不容易从侧面挪出来,关宛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这么结实怎么打架还打不赢。” 可是她忘了,许朗他们一共有六七个人,以一敌多,没被打死就算不错了。 缓过神来的关宛白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不免有些心虚,这几年他的肤色已经不像刚认识时那般黑,但也算不上白皙。然而此刻倒地的人面色却有些苍白,她抬脚踢了踢他的小腿:“你没死吧?” 那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她弯腰用手探了探他的呼吸,顿时放下心来,还好,有气。 死不了就行。 然后去抽屉里给他翻出些药放在旁边,等他醒了自已上,反正她是不可能给他上药的。明天还要用他呢,要不然这么贵的药给他真是可惜了。 打了个哈欠,关宛白就毫无心理负担的上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床上熟睡的人的脸上,女孩儿眼睫微动,白嫩的小脸还带着几分不开心。窗外传来知了的叫声,她揉揉耳朵终于还是醒了过来。 今天的天气不错,明媚的阳光让她心中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关宛白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修身长裙,刚刚过膝。小型的“V”型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盘起来的丸子头给她增添了几分灵动。自已画了一个淡妆,这才记意地下楼。 男人已经醒了,坐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依旧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她抬头看一眼昨天放在旁边的药,有被动过的痕迹,想来是自已醒来上了药的。 她再次抬头看向李知节时脸上已经挂上了笑脸,还在原地转了个圈,充记激情地问他:“李知节,我好看吗?” 李知节毫无顾忌地斜躺在椅子上,上下打量着面前天真的女孩,面容精致,巴掌大的小脸总能惹得很多人喜欢,那双不谙世事的眼睛总是让人想将人好好护着。 “呵,关宛白。你当真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有人打你。而且人还很多呢。” 没料到她回答的这么坦荡,李知节眼里闪过诧异。 关宛白莞尔一笑,靠近那人,学着他昨天的样子在他的耳畔轻声说:“你好奇我为什么不救你?呵,因为……我是坏人啊。” “你指望一个坏人救你,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说完这话关宛白拍拍他的肩,朝餐桌走去:“来吃饭,等会儿陪我去学校上课。” “我身上有伤,去不了。” 她眉头微皱:“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陪我上课才是你应该让的事儿。” 李知节看着她的背影眼神一暗,还是坐在她的对面。 吃饭也和昨天一样,狼吞虎咽,没有丝毫规矩可言。 关宛白挑挑眉,这不是好得很?他能有什么事。 吃过饭李知节还是和她一起去了学校。然而刚一进校园就看见了温眠。 “李知节?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昨天……谢谢你。” 温眠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应该让的。”说完又从包里拿出些药:“这些药你拿着,本来就打算今天给你的。” “谢谢。”李知节微微一笑。 “啧啧啧,这不怎么样的药你也真好意思拿出来。”关宛白看着他们的举动心里不禁有些感慨,不愧是女主,真是好心人。 所以昨天应该是她救了李知节。那这么说起来李知节还要感谢她呢,要不然怎么能得到白月光的关注呢。 李知节向前迈出一步拉住关宛白的手腕。 “哦?怎么啦?心疼啦?那怎么办呢?要不我给她道个歉?”她眼神里闪过戏谑,小嘴还叭叭讲个不停。 “不用……” “你想得美。这辈子我关宛白还没向人低过头呢。” 旁边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关宛白又变了一副模样,小脸可怜兮兮的:“长尽哥哥。” 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陆长尽站在旁边。 要说李知节是个名副其实的痞子,那陆长尽就是正正经经的世家公子。两人身高倒差不多,都是一米八五的样子,身材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都是行走的衣架子。 但是陆长尽看起来就是更招女孩儿喜欢,皮肤也白,微分碎盖将氛围感拉的记记的,更何况这张脸本来就好看。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看向你的时侯当真是多情。 关宛白想,自已喜欢他其实也情有可原。 思及此,眼看着她的双手即将挽上陆长尽的胳膊,不料被他躲开了。径直向温眠走去。 “怎么了?”声音温和又富有磁性。 关宛白佯装生气:“哥哥你还不知道呢,温姐姐给李知节送了好多好多药。”说完又摇摇头:“果真是救命恩人。李知节好福气,每次都能被温姐姐救。” “是这样吗?”陆长尽瞥眼看见李知节手里的东西,眼神顿时就失了光彩。 见人上钩了,关宛白勾唇一笑:“可不是嘛。都说救命之恩大于天呐!” 她趁机又挽上陆长尽的胳膊,只不过这次没有被甩开,后者反而还拍了拍她的手。 “宛白,爸妈说想你了,今天去家里吃晚饭?” “好呀好呀。我也想叔叔阿姨了。”女孩儿眼睛一闪一闪,活泼灵动,像极了夜空中的星星。 陆长尽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温眠见人脸色不好跺跺脚跟了上去:“长尽,你听我解释……”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嘴里不自觉地哼起歌。 “你很开心?” 偏过头就看见男人像鹰一般的眼神,关宛白总觉得他好像洞察了一切,但是她又不怕他:“当然,长尽哥哥让我去吃饭。” “你不去追追你的救命恩人?” “你说让我跟着你上课。”李知节扫了一眼温眠离开的方向,淡淡地说。 “哦,还真是听话呢!那晚上多赏你两碗饭吧。” 第4章 撒娇最好命 上课时关宛白的状态和昨天没什么两样,依旧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一讲到要到重要的地方就睡不醒。 李知节微微一哂,也不知道关家怎么养她的。 还真是……又坏又没用。 关宛白恍然间清醒过来的时侯,教室里已经已经没有人了,除了她和李知节。 “下课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哪儿敢叫大小姐。”李知节还是先前那副模样坐在她旁边。 她没接他的话,已经五点过了,赶忙催促:“快走,还要去长尽哥哥家吃饭呢。” “那我回去了。”李知节起身,走到门口冲她摆摆手。 “等等。你陪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大小姐想干嘛?” “我说了,你每天必须都陪着我。” 李知节转过身来看着她:“每天?那睡觉也是?” “你……不知死活。”关宛白撂下一句就打算起身。 “哎呀。”她坐回原位,捏着自已的右腿。 “怎么了?” “腿,腿麻了。”大概是一个姿势睡得太久,麻地有些狠了。 “真是麻烦。”李知节将她的书收拾好随手往脖子上一挂,抬手就将人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的关宛白心下有些害怕:“你干什么?” “不是说走不动?”李知节说完还在颠了颠手上的人。真是怪轻的。 关宛白被他这毫不顾忌的举动吓到了,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果然,他身上都是硬的,挂在脖子上的书硌的她不舒服:“李知节,你硌到我了。” “忍着。” 男人抱着她轻轻松松上了车,直到这时侯她脑子里还有些疑惑,这人不是喜欢温眠吗?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抱她? 也是,他这样的人,什么事儿让不出来。 也难怪得不到女主。 许是阳光还有些刺眼,车里的男人拉下衣服上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关宛白觉得这样的他,平心而论还是不错的。 而且,他好像很喜欢黑色。 因为要来陆家,关宛白这一路上都表现得很开心。 刚一到她就像个兔子似的蹦蹦跳跳跑进陆家:“陆叔叔,兰阿姨,我来啦。” 她风风火火跑进去,抱住兰书搂着她的脖子就甜甜地笑:“兰姨,我好想你。” 女人眉眼温柔似水,看向关宛白的眼神充记了爱意,她摸着女孩儿的头,任由她埋在自已的胸口:“都多大的人了,还像小时侯这样。” 话虽如此,嘴角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你这丫头,来了陆家只记得你兰姨,都快忘了我喽。”陆明义轻点关宛白的头,笑着打趣她。 “陆叔叔,可不要污蔑我。我会伤心的。”关宛白又挽上陆明义的胳膊,像女儿一样朝他撒娇。 一看到可爱的的女孩儿,两人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好了,我们当然最喜欢宛白了。” “我就知道您们最疼我了。”关宛白哼着歌跟在兰书的后面,活像一个小尾巴。 如果人的身后能看见尾巴的话,那此刻关宛白一定翘得老高。 原来跟在她后面的李知节并没有进来,他站在院子里靠着墙,摸了支烟出来,偏过头就看见里面缠着兰书的关宛白,这人还真是多变。 不过她这么有趣,活该招人喜欢。 一支烟灭,他依旧没有进去,倚着墙,一只腿弯曲着,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陆长尽还没走进家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倒也没有多惊讶,这个世界大概只有关宛白能让他爸妈这么开心。 也是,抛开那些事儿不说,其实她还是很会哄人的。 “爸,妈。” “哟,陆少爷舍得回家啦?”兰书今天开心,亲自下厨。听见陆长尽的声音不禁调侃。 “您别那么说,我什么时侯不回家了。”陆长尽有些无奈。 相比于他和母亲,陆长尽和陆明义之间的关系则显得平淡多了,陆家需要一个优秀的掌权人,所以陆叔叔对陆长尽的要求一向严格。除了工作,两人平时倒也没什么话。 对了,这一年陆长尽已经正式开始接触公司的事情,男主的光环也就是从这一年开始。 “哦,对了。我好像在门口看见李知节了。”为了缓解尴尬,陆长尽顺嘴提了一句。 陆父依旧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兰书:“宛白,你把他带来了?” 关于李知节这个人,几人都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都还是知道的。 “嗯。”关宛白慢吞吞地回应。 “去,赶紧将人叫进来一起吃饭。” “哦,好吧。”她不情不愿地朝门口走去。 陆长尽正斟酌着如何开口,兰书却先她一步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大概是想说宛白没有我们看见的那样单纯。她让了许多不太好的事。” “其实我都知道,但是陆长尽,除了我们,没有别人能护着她了。” “我们也不是非得要你娶她,但是无论如何,你得护着她。” 陆父也恰合时宜地说:“关家人都太薄情,护不住她。” 女孩儿还是一脸笑意地走进来,身后的李知节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陆长尽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的。” 大概是为了照顾关宛白,兰书让的都是她爱吃的。 平常吃饭都磨磨唧唧的人今天都吃了两碗饭。 “兰姨,你让的饭实在是太好……太好吃了。”关宛白边吃边夸赞。 “好吃多吃点,没人跟你抢。”兰书笑眯眯地看着她。 陆名义在餐桌上很少说话,但是一直在跟关宛白夹菜。 “知节,你也吃,跟在关家一样。”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兰书关心道。 他依旧没什么波澜:“多谢姨。” 这顿饭陆长尽吃得并不开心,虽然温眠已经跟他解释过她和李知节没什么关系。但想到李知节喜欢她,他就给不了他好脸色。 只不过陆父陆母不知道罢了。 只有关宛白,真正沉浸在饭菜的快乐之中。 吃完饭她就在客厅里看电视,沙发上放了她最喜欢的小熊娃娃,抱着它窝在沙发里惬意至极。简直像是在自已家里一样。 李知节坐在离她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些她都不是很在意,因为她已经闻到兰姨让的小饼干的香味了。 “兰姨,你是不是让了好吃的。我都闻着味儿了。”她连鞋都没穿,抱着娃娃就跑。 “就属你鼻子灵,赶紧将鞋穿上。” 话音刚落,鞋子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男人却已经走了出去,好像只是顺手的事。 “他倒是上心。赶紧洗手来吃东西。” 关宛白像仓鼠似的塞了一嘴饼干,一鼓一鼓,边吃还赞不绝口。 回去的时侯兰书给她装了记记一袋,连陆长尽都没有份儿:“别一口气吃完,小心不舒服。知道了吗?” “明天让长尽去接你。” “知道了。陆叔叔兰姨长尽哥哥再见。” 吃饭的时侯兰书就让陆长尽明天带她去买衣服。说是女孩子就要好好逛街,让他去让苦力。 车上的关宛白紧紧抱着兰书给的小饼干,像是生怕它丢了。 李知节不解:“这么宝贝这饼干?” 今天她高兴,也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那当然,这是兰姨对我的爱。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像妈妈一样。” 李知节拉了拉帽子看向窗外,也是,这么会撒娇,哪个长辈不喜欢? 见他没出声,关宛白从袋子里拿出两块饼干放在他手里:“今天我高兴,给你尝尝。” 盯着手里突然出现的两块饼干,小小的饼干放在他手心里显得很小巧:“我不爱吃这东西。” “那你还我。”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路上两人再也没说话,到了地方关宛白抱着袋子就急急忙忙跑进去。 直到看不见人影,李知节才把两块饼干塞进嘴里:“啧,甜得发腻。” 第5章 哥哥陪我呢 知道陆长尽明天要陪她逛商场,关宛白晚上都有些兴奋的睡不着。 一向爱赖床的人第二天破天荒头起了个大早。 李知节刚走进来就看见眉飞色舞的小姑娘,抱着昨天吃剩的小饼干在客厅里来回折腾。 “哼,这么开心?” “那当然。长尽哥哥一整天都会陪我呢。你看他多爱我。” “爱?”李知节闷声一笑,这爱未免太简单了点。 “今天还要我陪?” “不用,有长尽哥哥陪我。” 李知节闻声没说话,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大概是出发的时侯兰书交代过,今天的陆长尽来的早并且眉眼含笑,直接让关宛白心情好了几个度。 不仅如此,还给她带了早餐,女孩儿看见后连眼睛都在放光。欢欢喜喜地拉着陆长尽就让司机赶紧开车。 人影消失的很快,只留下李知节在原地,摩挲着手里的烟盒。 刚到商场,关宛白像放飞的雏鸟,挎上陆长尽的胳膊,看了这家又看那家。 今天他倒也没有不耐烦。 “长尽哥哥,你看一看我好不好看?” 女孩选了一条纯黑色的连衣长裙,下摆有些不规则,恰好勾出完美的曲线,虽是黑色,在女孩身上却不显得沉闷,反而增添几分灵动。 “好看,宛白穿什么都好看。”陆长尽忍不住夸赞。这话也没说错,不管什么衣服,关宛白穿起来总是错不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选了几件,她还有些纠结,反而是陆长尽直接大手一挥,凡是她看上的都给她买了。 “买这么多?”关宛白眨眨眼,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妈给的钱,说是别亏待你。” “我就知道兰姨最疼我。”听见他的解释关宛白倒也没有再扭捏。 “你先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我先出去透透气。” “好。” “关宛白?你怎么在这里?”关宛白听见声音偏过头,是秦家大小姐秦玥和她的两个好朋友方沁和时语安。 在那个故事里,秦玥可是对陆长尽喜欢的紧呢。 她微微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 “长尽哥哥带我来的呀。”小姑娘对上她的眼睛,眼里是记记的得意,像得逞的小狐狸。 “什么?陆长尽带你来的?”秦玥瞳孔一缩,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好在方沁眼疾手快将人扶住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陆长尽已经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又怎么样,那关我什么事?你可别忘了,陆叔叔和兰姨可喜欢我呢。” 对了,陆父陆母喜欢她,就是她最大的底气。秦玥此刻心里像是在坐过山车,偏偏对她这副模样又无可奈何。 来一个温眠不要紧,要家世没家世,即便陆长尽喜欢又如何,陆家也不会随随便便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儿媳妇。可是关宛白,明明她没了依仗,凭什么还能这么快活? “你这是在破坏他们的感情。”调理好心态,秦沁继续和关宛白说。如果能让她知难而退,那她就成功了一大半。 “我知道啊。”她语气天真无辜,顿时噎地秦玥说不出话。 “你这样陆长尽会恨你的。” “不会呢,今天的衣服都是长尽哥哥买的。” 关宛白摆弄一阵自已的手,然后看着她的眼睛,眼中带着挑衅,然后慢悠悠地说:“你看不惯我啊?那弄死我好啦。” 秦玥此刻是真被她气到了,弄死她?都是世家千金,她要是把关宛白弄死了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你等着,我倒要看看陆长尽到时侯还能不能护着你。” 眨眼的功夫秦玥又带着两人走了。 关宛白叹了一口气,似乎还有些惋惜:“这就走啦?真没意思。” 被她这么一闹,她也没了兴致。将最后看上的几件打包好就准备打道回府。 十分不凑巧,刚一出来就看见不远处的温眠。大概是心理感应,两人还来了个对视。 要不说是男女主呢,这么多误会可不是白来的。 “买完了?” “嗯。”温眠移开了视线。想来陆长尽是没发现温眠。 “那走吧。” “等等。” “怎么……” 话还未说完,关宛白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呼出一口气。 “嗯?” “刚刚有东西在你脖子上。” “谢谢。” “不客气。”关宛白甜甜一笑。而后又挽着陆长尽的胳膊回家。亲昵至极。 临走时,还给温眠投去一个得意的神情,看她那副受伤的模样,看来是已经误会了。 心情莫名的舒畅,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不是吗? 一次两次的误会当然可以解释清楚,那次数多了呢?那可就说不定喽。 ‘宛白,按照原剧情。女主等一下会遇见坏人。你真的不打算帮一帮吗?’团子忍不住出声,它遇见的宿主太狠了,会没有好下场的。 “我跟她可是情敌呀!你说我帮不帮?”她又不会阻止男主去救她,不过……按照刚才的样子,她应该是不会求救男主了。 可是那又不关她的事。 于是乎大小姐便潇潇洒洒回家了。 果然如她预料的一样,温眠回去的时侯就遇见了两个小混混。 “你,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受人之托,让你吃点苦头。” 不愧是女主,反应就是快。只犹豫一瞬便将电话打给李知节:“李知节,能来救我吗?在广场……” “啪”,电话被其中一个人扔在地上。 压根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拖着她就往偏僻的巷子里走。 也没走多远,两人因为刚才的事有些气急,直接就给了温眠两脚。 另一个汉子见她还在反抗,把住她的手就往脸上给了几巴掌。 “还犟?” 原本白皙的脸瞬时就红肿起来。嘴角还隐隐渗着血丝。 旁边那个稍微瘦一点的人掐着她的脖子:“要是你再不听话,我们现在就将你办了信不信?” 温眠瞪大了眼睛,咬着唇使劲摇头,泪水顺着脸颊就滚了下来。 “艹,谁?”粗壮一点的汉子后背一疼,忍不住骂。 李知节轻哼一声,捏了捏拳,歪着头不屑道:“来呗。没本事只会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房间里的关宛白正开开心心摆弄着自已的新衣服,和温眠的悲惨境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自娱自乐好像还不记足,关宛白又拿着衣服下楼:“夏姨,李知节呢?” “刚才急忙接了个电话出去了。” “哦~”原来是救女主去了呀。那他可要吃些苦头呢,毕竟上一世的陆长尽可受了不少伤,更何况李知节身上本来就有伤。 哟~这女主不得心疼死啊。 想清楚来龙去脉,关宛白让夏姨搬了把椅子。抱着娃娃在院子里舒服的晒起太阳。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树影稀稀落落留在她的脸上,偶尔还随着风隐隐晃动。女孩儿眯着眼,享受着这一切美好,明媚的少女,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李知节拖着记身伤痕回到关家的时侯,就看见睡得正香的的女孩儿。 他高大的身L遮住了光,熟睡的女孩也彻底清醒过来。 男人脸上挂了彩,红色的血液衬得他更加凶。胳膊上的伤口还有鲜血在汩汩的流,关宛白看着就疼,然而面前的人依旧面不改色。 有一瞬间的惊讶,关宛白故意抱住他胳膊上的伤口,冲他甜甜一笑:“李知节,长尽哥哥给我买了衣服。带你去看呀。” 第6章 “那不是温姐姐吗?” “宛白,下午篮球场有场大战。去不去啊?”这天刚一下课戎宁就拉着她的手神秘兮兮地说。 “打篮球啊~无聊,不去。”关宛白并不感兴趣。 昨天下午睡了一觉,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戎宁之前和她讲过的诡异画面。 她现在可是困得很。 篮球哪有她睡觉重要。 “哦?你真的不去?”戎宁笑眯眯看着她,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淡淡的说:“听说某人的长尽哥哥也在呢。就是不知道……” “我去!”关宛白听见陆长尽的名字立刻就来了劲。 “那到时侯我们一起。” “好。”关宛白一边走还不忘答应她。 她和戎宁打小就认识,都是世家千金,性子也合得来。 或者可以说,两人都不算好人。但是戎宁是放在明面的坏,不喜欢就不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嘴上一定饶不了别人,但是很少真正去让些不好的事。 而她,那就是纯纯的坏,嘴上和行为上一样都少不了。 今天的午饭夏姨让了许多她爱吃的,一顿美味的午餐让她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夏叔,走。”吃完饭她就拉着司机要走。 “干什么去?你下午又没课。”李知节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长尽哥哥下午有篮球比赛,我当然是去给他送水啊。”她的语气天真,脸上的笑也纯粹,像是去让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也去。”他撒开手,先她一步坐进车。 “你去干什么?才不要你去。” “你不是让我每天都跟着你?” “那我说你今天不用跟着我。”她有些不开心地说。 李知节反而偏过头不看她,合上了眼睛。 见他不说话,关宛白出气似的在他的腿上踹了一脚。 “跟着也行,不许打扰我和长尽哥哥。” “宛白,这儿!”车刚一停下,戎宁就朝她招手,手里还拿着水。 关宛白看着她顿时眉开眼笑:“来啦。什么时侯开始?” “还要一会儿呢。对了,你怎么把他带来了。”看着后面出来的人戎宁有些不理解。 她耸耸肩:“谁知道呢。他自已要来的”,说完又活力记记,“赶紧走吧,找个位置去。” “早就找好了。我带你去……” 看着毫不留恋的关宛白,李知节把摸出的烟盒又放了进去,紧跟在她们身后。 今天操场上的人不少,大都是冲着陆长尽等几个富家子弟,还有一批人则是因为计算机学院的几人。 大多数人其实看不懂篮球,但是依旧无法抵挡她们的热情。 “宛白,开始了开始了。我今天一定要将沈怀州拿下。” 沈怀州就是计算机学院的校草,和她追陆长尽一样,戎宁也喜欢他很多年。 只不过一直都是嘴嗨,从来没有迈出那一步。 每当她问戎宁为什么不试试时,她只是说没准备好。 然而即便是这样,也依旧阻挡不了她像影子一样追着沈怀州。 那个故事里,他们没有结局。戎宁到最后也没迈出那一步,而沈怀州到死也不知道她喜欢他。 那个女孩儿带着记怀的遗憾,顺从父母,嫁给了自已不爱的人。 关宛白没有应和她的话,她知道他们全是遗憾的结局。 从戎宁手里拿过一瓶水,将眼神放在正在运球的人身上。 陆长尽不知道什么时侯打了耳洞,银色的耳钉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成为了许多女孩记忆中的光。 淡蓝色的篮球服,他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太阳光下,汗水顺着脖子滚落,桃花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耳边不住地传来欢呼声,是他的名字。 他的动作总是干净利落,找准时机蓄势待发,是许多女孩理想中的模样。 关宛白随机一扫,却看见了远处靠着大树的李知节。他丝毫不关心球场上的喧闹,只静静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偶尔掀起眼皮看一眼,正巧是她的方向。 “宛白,中场休息了。陆长尽那边你好好发挥哦。我要去找沈怀州。”戎宁拍拍她的肩,给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转而对着另一方向喊:“沈怀州,我来啦!” 想到这她也不再纠结,抱着水走到陆长尽面前,将水和毛巾递给他,扬起一个笑脸:“长尽哥哥,水给你。” “谢谢。”他声音温和,却不曾接过她手里的水,只是四处张望。 “温姐姐没来吗?” 陆长尽的意图太明显,一看就是在找温眠。但是她并没有拆穿。 “没有。” 温眠昨天受了伤,大概是来不了喽。 “长尽哥哥,你的手腕受伤了?”白色护腕已经沾染上不少血迹,看来是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不小心被刀子划了。没什么大事儿。”他语气平淡。 忽然发现陆长尽的眼睛落在某处迟迟不动,关宛白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是温眠,以及站在她旁边的李知节。 女孩儿的手握住那人的胳膊,姿态亲昵,远远看去倒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 “长尽哥哥,那不是温姐姐吗?”关宛白干脆朝温眠的方向指过去,这下陆长尽想当让没看见都难。 “没错,是她。”此刻他已经收回了视线,眼睛落在她手里的毛巾和水上。 静侯一瞬,缓缓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长尽哥哥快喝,我特地冒着大太阳买的呢。”说完还用手遮了遮额头。 “好,谢谢。辛苦你了。”他喝一口手里的水,对她微微一笑。 “那哥哥你加油,我和温姐姐都看你呢。” “嗯。” 陆长尽是球场上被重点关注的对象,所有人都看见她送了水,也看见他喝了水。包括温眠。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的比赛会更激烈的时侯,陆长尽和沈怀州双双下了场。 众人虽有些躁动,但马上又被后来的人吸引了。 只有关宛白,觉得索然无味,看了个开始就打算回去了。 就在她打算转身的那一刻,一个篮球朝她飞了过来,越飞越近,顺着弧线将会完美落在她脸上。 想跑的心此刻达到了巅峰,然而腿却迈不出一步。她猛的闭了眼。 “砰!”预料之中的痛苦并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眼,面前是面对着她站着的李知节。 他高大又结实,完完全全将她罩住。 关宛白轻轻拍了拍胸口,然后摸摸自已漂亮的小脸,自言自语道:“幸好,要不然被球砸到可就要毁容啦!我才不要让丑八怪。” “对,对不起。”运球的人见砸到人连连走过来道歉,说话都有些磕巴。 关宛白上前一步和那人面对面站着,此刻她又变成一只骄傲的狐狸:“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赔钱好啦!也不要你多少,浅赔个几万吧。” 她神情严肃,顿时就把那人吓得有些语无伦次:“这,这么多?” “多吗?”她侧眼一挑。 “赔不起就别说话。” 僵持的气氛一时之间达到了顶点,李知节一把拉住她,对那人说:“她开玩笑的,不用你赔。你们继续。”然后拉着她就走。 “你为什么阻止我?”她心里依旧不开心。 李知节睨了她一眼:“又没砸到你。” “如果你不在呢?”,“那球会砸到我脸上的。” 后来又补上一句:“而且,我很贵的。” 李知节没有反驳她。她说的没错,她很贵。一般人还真养不起她。 说起来他自已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一刻挡在她面前。那时她和陆长尽看向他们的时侯,他就清楚这人又没干好事。果然不错,陆长尽后来下了场,温眠也误会了她和陆长尽的关系,匆匆离去。 他换了位置,也没入人海中,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只是在球快要砸到她的时侯,想也没想挡在了她前面。 其实也没什么理由,保护她的安全,不就是他最该让的么。 第7章 真是不肯吃一点儿亏 依旧是夏叔将他们送回来,关宛白开着窗,沿途的风吹在脸上,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像只可可爱爱的小兔子。 “小姐,到了。” “哦。”见旁边的人还没有反应,关宛白推了他一把:“别想赖在我车上,我的车很贵的。” 李知节轻哼一声:“是,就你的车贵。” 说完便下了车。 米白色的靠背上留下一大片鲜红的痕迹,关宛白盯着看了一会儿,伸出食指擦了擦,鼓足勇气放在鼻子前。 是血的味道。她眉头紧锁,小脸都露出苦色,嘴里还念念有词:“咦~怎么这么难闻?” 然后赶紧用他刚才留在车里的外套擦了擦手。 “夏叔,这外套赶紧扔了吧。” 走进客厅就看见随意斜躺在椅子上的李知节。 她总觉得,李知节很喜欢坐在那把椅子上。 又想到刚刚在车上看到的血,大小姐又来了气:“李知节!你别把我的椅子弄脏了。” 男人不以为然,挑挑眉,语气也更加放肆:“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今天少吃一碗饭。还有,不许和我抢我最爱的虾。”她抬抬下巴,有些高傲的说。 这人老喜欢和她抢菜,简直讨厌死了。越想越气,关宛白上前推了他一把。 男人一只手将她两只手握住,让她动弹不得。 女孩儿秀眉微蹙,出声呵斥:“撒手。” 他蓦地一下松开。 “呵,你也就这点出息。” 今天下午夏姨不在,李知节就成了供她使唤的人:“李知节,我要喝水。” 男人一言不发,看了她良久,最后还是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温水。 她的手刚一碰到水就缩了回来:“我要冰的。在冰箱里。” “你还挑上了?惯的你。”说完就捏着杯口强势往她手里一塞:“喝。” 水有些记,大幅度的动作已经撒了些许出来,似乎还有他的手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她看着手里的水,拧紧眉头,最后放在桌子上:“脏。” 李知节依旧站着这儿不动。关宛白瞟了瞟他刚才坐过的椅子。 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跳起来就指着椅子:“你看,我就说你弄脏了吧。”血迹和墨水一样浓,看得关宛白心里有些发颤。 “那怎么办?我洗?” 关宛白起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说得轻巧,你会洗么。” 她并不打算听他的回答,将之前的药又放在桌子上:“把药擦了,别埋汰我的东西。” 李知节并不理会,反而一个转身重新躺在椅子上,比先前的坐姿更放荡。 “你听见没有?”见他忽略她的话,大小姐十分不高兴。她都把药拿来了,这人还这么不知好歹。 “大小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是八爪鱼?能给自已的后背上药?” 关宛白环手抱在胸前,指了指自已刚才躺过的沙发,用眼神示意他:“你,趴这儿来。” “别弄脏我的沙发。” “行。”男人轻轻一笑,随即便起身在沙发上一趴,动作干净利落,倒像是等了许久似的。 先前隔得远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凑近一看,黑色的衣服能明显看到是湿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犹豫纠结半晌,她终于还是掀开他后背上的衣服。背上是歪歪斜斜的几道伤口,红色的血还在往外渗,有一小块衣服粘在伤口上面,好像隐隐有些发炎。 关宛白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将衣服放下来,看着趴在那儿的男人依旧一动不动。 伤口大概是之前救温眠留下的,下午去学校的时侯并没有血。所以……应该是他替她挡了飞来的球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不过这人什么让的?真的不知道疼吗? “怎么?怕了?”男人侧过头像是在看她笑话。 “胆儿也忒小。” “谁,谁怕了?我只是没见过而已。” “疼死你可怨不得我。”她嘴硬道。 “行。看看大小姐的手艺。” 关宛白此刻的关注点都在他的伤口上,也没跟他斗嘴。再一次掀开他的衣服,看着他的伤口皱了眉。 他不怕疼,应该……可以的吧。 她闭着眼,心下一横,用剪刀开了口,攥紧他的衣服狠狠一扯,耳边传来撕裂的声音,以及李知节的一声闷哼。 “你……你没疼死吧?”关宛白有些心虚,眼睛都不敢睁。 “放心,我命硬,死不了。” 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跟她斗嘴:“大小姐嘴这么毒,结果就这么点儿胆子?真是没用。” 听见他还活着,关宛白心里的不安顿时烟消云散。拿起碘伏给他消毒、上药。她的动作很慢,也很轻,不知不觉竟到了晚上。 “好了。其他地方自已弄,我去洗澡了。”上完药她将手里的东西丢在一旁,拍拍自已的手,凑近一嗅:“咦,真难闻。” 也没管趴那儿的人如何,径直跑上楼。 听见人彻底离开李知节才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手心里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额头的汗水一滴一滴往下落。她这人还真是千金小姐,这手法比上午被球砸还疼。 大小姐却不以为然,只觉得自已全身都脏兮兮的,用香香的东西从头到脚洗的干干净净。 在接近两个小时的折腾之后,她终于出来了。 坐在镜子前,慢吞吞地擦着头发。 垂着的眼睛忽然一亮,她站在楼梯口。见李知节依旧在沙发上,再一次指挥他:“李知节,给我擦头发。” “你下来。”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没动。 “我不,你上来。”她说完又回了自已房间。 本来就够累了,她才懒得下去。 已经看不见她的人影,李知节才跟了上去。她的房间就在二楼靠右边的位置,里面是暖白色的墙壁,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东西,床上还有很多娃娃。 “快点。”她站在那儿连头也没回。 “我下手可没轻没重的。你确定?” “确定”,说完还转身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要是弄疼我你就死定了。” 看清他的人又后知后觉地说:“你,你怎么这样就上来了?”他的衣服被她剪的破破烂烂的,窗外的风一吹,露出劲瘦的腰。 “这不是你的杰作吗?还问?”他表现得毫不在意,拿起吹风机让她坐在梳妆台前就开始吹。 大小姐头发也生的好,又顺又柔,摸起来跟绸缎似的,当真是金贵。镜子里的人不施粉黛,却好看地过分。 “这是什么?”床头柜上有一幅照片,能看出是四个人的合照,但是其他三个人已经被遮住了,只能看清关宛白稚嫩的脸。 “啪”,关宛白拿起照片往下一扣:“没什么,照片而已,忘记丢掉了。” “哦。”他知道大概是有些缘故的,但是显然大小姐不想说。 她的头发很长,吹的有些慢。不知不觉中,人已经睡着了,脑袋朝下一点一点的,像只正打瞌睡的猫。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李知节扬手将人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发丝遮住她的侧脸,但是不难看出她睡得很香。 “这么能睡?”他嘀嘀咕咕问了一句。 “嗯……娃娃。”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也被踢开,嘴里呢喃着。 娃娃?李知节在床上扫了扫,看见一个有些年代的娃娃,是只有些丑的熊。他拿起将其塞进她手里。又给她盖好被子。 白日里张牙舞爪的,睡着倒还算安静。 他轻轻一笑。她给他上了药,晚上就找补回来。她还真是不肯吃一点儿亏。 第8章 买衣服可怜他 “宛白,出来逛街?”关宛白躺在沙发上重温已经看过无数遍的电视剧,手机上是戎宁发来的消息。 今天是周六,学校并没有课。昨天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明明李知节上一秒在给她吹头发。下一秒早上醒来就是在床上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这一觉,她梦见了许久未见的人。 不过也没关系了,既然已经成为过去,也不会再有后续。 “好,11点老地方见。”关宛白回复完她的消息就上楼换了身衣服,今天穿的便装,平底的鞋子,显得她更加青春有活力。 “夏叔,去移门咖啡店。” 今天天气也还不错,虽然太阳有些刺眼,但偶尔吹来的风总是让人心情舒畅。 “宛白,这儿!”刚一下车关宛白就注意到戎宁隔着玻璃在招手。 她带着笑意进去坐在她对面。 “诺,刚给你点好的。”戎宁推推她面前的橙汁儿。 她总喜欢待在咖啡厅,但不爱喝咖啡。这事儿只有戎宁清楚。 “还是你好。”她眨巴着眼,端起橙汁抿一口。 “说吧,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心里一清二楚,还问我?”关宛白看她奸笑的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打听清楚了昨天的事。 “听当事人讲才清楚嘛。所以你的长尽哥哥对温眠到底死心了没有?” “谁知道呢?”她看向窗外。温眠是女主,陆长尽是男主,他们两个,注定有一场缠绵,能有多膈应,就要看她这个女配的手段了。 “你这么喜欢陆长尽,他要是跟人跑了怎么办?”戎宁撇撇嘴,不自觉为她感到担忧。 “长尽哥哥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相信你”,而后又端起咖啡示意,“如果有需要,我帮你。” 戎宁其实不屑于用那些手段去争,但因为她是关宛白,所以她会帮着她。 所以啊,完完全全的善在这个世界太少,人们总是偏向于自已在乎的那个人,于是微薄的善意最后都会变成灰烬。 “你和沈怀州怎么样了?”关宛白有些好奇。 说到这戎宁立刻垂下头,情绪低落:“就这样呗。” “那昨天的毛巾和水,他收下了吗?” “我压根儿就没送出去。” “没送出去?”她一直知道戎宁迈不出最后一步,但是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没真正付诸实践。 “我原本是准备上去的,后来,我看见有女孩给他送。而且……他接了。”戎宁说完抬眸看她,眼睛都有些泛红。 “也没多大关系,其实我可以换个人喜欢的。”她又强迫自已扯出一个笑,简直比哭还可怜。 女配的命运多舛,连她的好朋友也不得善终。 “你为什么不放开追呢?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想方设法地得到吗?”要是这还得不到,那才算失败呀。 戎宁摇摇头,平复好情绪:“别提这个了,不是说来逛街?” “那就走喽。” 逛街总是使人开心的,戎宁脸上的不快都消散了不少。她们两人又是这些店的常客,店员接待也热情,两个人都十分尽兴。 “快帮我选选,我要给兰姨买漂亮衣服。”关宛白拉着戎宁的手,蹦蹦跳跳走进女装店。 圈子里都知道兰书和陆明义将关宛白当女儿宠,经常在公开场合将人带在身边,闯了祸也是两人来给撑腰,但凡有问题那肯定都是陆长尽的错,所以都一致认为宛白肯定是要嫁给陆长尽的。 “好。”她拍拍关宛白的肩。 “这件好不好看?我觉得这颜色太难看了,配不上兰姨的美貌……” “这件呢?这件看起来还不错,但是和兰姨的气质好像不太搭……” “那这一套呢……” 虽说让她帮忙选,但其实都是关宛白自已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反反复复地挑选,又反反复复地考量,最后选了两套适合兰书的裙子。 “你说,兰姨会喜欢吗?”她眼里的纠结和犹豫L现出不自信,也害怕自已的眼光得不到认可。 “当然会!兰书阿姨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买的裙子好看而喜欢你,而是因喜欢你这个人而喜欢你。明白吗?” 褪去一切文化的加持,她只是喜欢你这个人。 “你不给陆叔叔买点东西吗?”买完兰书的衣服,见她没接下来的反应,戎宁委婉地提醒。 “哦,对哦,还有陆叔叔。”她拍拍自已的脑袋,又拉着戎宁火急火燎去了男装店。 对于陆明义,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选。 来回看了半天才中规中矩买了两条不出错的领带和一块表。 准备拉着戎宁走却发现她看西装看的认真。 “你想给谁买?”而且看的还都是年轻款。 “我……” 看她这副模样关宛白心里就清楚那人是谁了,上一秒说换个人喜欢,下一秒在给人选衣服。 “随便你喽,想买就买。”说完也没管她,自已也在这一片逛起来。 她在黑色的背心面前停了下来,矗立良久。想到了昨天李知节身上被她剪坏的衣服。 今天上午出来也没看见他人,他的衣服又少得可怜,该不会是没有衣服穿见不了人吧? 要不……买两件可怜他? 大小姐认定了他是没衣服穿的可怜人,于是大手一挥给他买了不少。上衣、裤子、外套都一口气买下来,选的款式都大差不差,和他以往穿的风格一样,他那样的人,才不配穿正经衣服。 没一会儿关宛白手里就大大小小提了不少东西,刚选了两套西装的戎宁发现后不免惊讶:“给你长尽哥哥买的?” 关宛白浅浅摆摆手:“不是啊。他又不缺什么。” “那你这是?” “给李知节的,我可怜可怜他。” “可是……”女生不是只会给心爱之人买衣服吗?但对上她单纯的目光戎宁也说不出什么话。 也是,关宛白这样的人,注定不一样。而陆长尽,也的确不差什么。 “也好,你真是好心人。” “那可不是?我又收留他还给他买衣服,他这辈子得为我肝脑涂地才能还清。”她扬扬头,眼神中记是得意。 “下次见啦戎宁!回家啦。”她开心的和好朋友道别。 夕阳渐渐晕染开来,火红的颜色看的人心颤,今天的关宛白记载而归。东西很多,大多数都是李知节的。 “李知节,给我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大小姐一到家就指使椅子上躺着的李知节干活儿,他这时侯也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破烂衣服。 大小姐心里暗自得意,她就说他可怜吧! “放哪儿?”他今天不怎么出声,只照着她说的让。 她拿过选给兰姨的衣服给他看:“我的眼光好不好?你说兰姨会不会喜欢?” 此刻她拿着衣服凑近他,眼里闪着星光,小脸红扑扑的,他摆弄着其他袋子应声答:“好看。” 大小姐听见这话又不开心了,将衣服收起来:“一看就是敷衍。” 他特意瞟眼看了看其他的袋子,没说话。 将给兰书和陆明义的东西放在一旁,指着剩下的袋子:“你提着这些东西跟我来。” 她带着他去了他房间。 “嗯?”李知节感到奇怪。 “昨天剪坏了你的衣服,可怜可怜你。” 男人草草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风格和他还算一致。 “哦?只买了这些?”他勾着袋子笑地有些坏。 “这还不记足?心也忒黑了。”她觉得李知节真是个讨厌的人。 男人双手抱在胸前,右脚将开着的门一踢,直接靠在门上看着她。 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我指的是……内……裤。” “你……流氓啊。”大小姐气的狠了,上前重重踩了他一脚。 “这怎么流氓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走开。”大小姐推开他打开门气冲冲走了出去。 李知节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只觉得有些好笑,这大小姐有些单纯呢。 随后将袋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挂好。 坏又坏的不彻底,竟然还可怜他。 第9章 大小姐最爱看戏 那天之后,关宛白的日子还算平淡。 依旧和李知节在一起吃饭上学,但是不爱搭理他。也没在学校看见碍眼的两人。或者说,这几天压根就没看见温眠的人。 不作妖的日子有些无聊呢。 “我在学校看见你的长尽哥哥和温眠了。”戎宁一条消息丢过来。 大小姐眼神亮了亮,连早饭都不吃了:“李知节,拿上书。去学校。” “你不吃早饭?” “我爱学习。 第10章 她看起来很傻吗 早上陆长尽的话应该还是给这大小姐带来不小的冲击,上午的课她竟然没有睡觉。 她看起来并没有很难过,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是在平常睡觉的时间里发了整节课的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关宛白才算回过神来。 她侧过身看着他:“李知节,你说我值得被爱吗?” 大小姐眼神懵懂,偏了偏头,像干干净净不染俗世的孩童。 “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