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二皇子,父皇求我快登基》 第1章 兴师问罪 季以柠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挣扎起来。 只要一想到他昨晚刚亲过别的女人,她就只觉得恶心和愤怒。 “唔......放开......” 她的挣扎对于沈晏之来说犹如蚍蜉撼树,扣在她腰间的手不仅没有丝毫松懈,反而收紧了许多。 因为挣扎,她身上的浴巾很快就松开了,从沈晏之的角度看过去,她胸前的风光尽收眼底。 他眸光一暗,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两人的身体还紧紧贴在一起,季以柠很快就察觉到了沈晏之身体的变化。 她又气又怒,狠狠咬了他一口,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在两人口腔里蔓延开来。 然而他不仅没有松开她,另一只手蠢蠢欲动。 季以柠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沈晏之,你滚开!” 沈晏之像是没听到一般。 “以柠,你也是需要我的,不是吗?” 季以柠不断挣扎,但却没有丝毫作用,心里也越来越绝望。 终于,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沈晏之,别让我恨你。” 沈晏之的动作猛地顿住,低头看向季以柠的瞬间,瞳孔不自觉缩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季以柠,浑身充满了绝望和痛苦,仿佛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随时会碎掉。 他想要她,发了疯一般的想要。 但同时,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要了她,他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沈晏之死死盯着她,扣住她腰的手猛地收紧,眼底都是挣扎。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突然松开她起身下床快步离开。 “砰” 卧室门被狠狠摔上,巨大的关门声让季以柠不自觉抖了抖,抱着被子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接下来几天,沈晏之都没有回来。 季以柠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想让他回来谈谈离婚的事,但他没有丝毫回应。 很快就到了周末,季以柠正在客厅里投简历准备找个工作,别墅门突然响了一下,沈晏之从门口走了进来。 几天不见,他似乎憔悴了不少。 四目相对间,两人都有些沉默。 还是季以柠率先打破了平静,她合上电脑,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既然你回来了,我们谈谈离婚的事情吧。” 沈晏之皱了皱眉,“我说了,我不会离婚,今天回来是为了提醒你,今晚要去老宅吃饭。” 沈家一个月有一次家宴,自从跟沈晏之结婚后,两人每个月都回一趟老宅。 沈家人都不是很好相处,也都不太看得起她,每次过去季以柠都会被明里暗里地刁难。 以前她还能安慰自己只要沈晏之爱她就够了,其他人不用在意,但那天看到那一幕后,她无法再自己骗自己。 “我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沈晏之的神色有些无奈,眼里也带着一丝不耐烦。 “季以柠,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这几天一直对她的电话和短信视而不见,就是想让她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现在还是跟之前一样。 “我没有闹,我只是想跟你离婚。” 听到离婚两个字,沈晏之最后一点耐心也消耗殆尽,看着季以柠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奇葩。 “离婚?自从跟我结婚后,你就没再出去工作过了,离婚了你拿什么来生活?哪家公司会要你?而且还有你爸的天价住院费,你付得起吗?” “以柠,你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了,你现在已经二十八了,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是沈氏总裁,在外面总会遇到各种诱惑,有时候抵挡不了也是正常的,但那些女人绝对不会影响你沈太太的位置,你还想怎么样?” 她怎么就不明白,他还爱她,但他这辈子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看着沈晏之咄咄逼人的模样,季以柠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和大学时那个红着脸跟她告白,承诺永远不会让她伤心的羞涩男孩联系在一起。 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自私骄傲,高高在上。 “如果你所谓的成熟就是要容忍你在外面乱搞,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变成熟,你找别的女人吧,这是我找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你空了就签字吧。” 看着她递过来的文件,沈晏之神色嘲讽地接过来翻了翻,看到财产分割那一块,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看不出来,你胃口不小,竟然想分走我一半家产,你觉得可能吗?” “这是我应得的,为什么不可能?” 沈晏之轻笑了一声,好整以暇地开口:“你看看这个家里,有什么是你花钱买的?还有我们结婚这几年,你爸的医药费一直是我在出,真要算起来,应该是你给我钱,要不要我让律师清算一下?” 看着他刻薄的模样,季以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以前竟然会爱上这样一个人。 只能说他以前伪装的太好,以至于在她发现他出轨前,一直以为他是个绝世好男人。 “沈晏之,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把那个专利给了你,你也不可能坐稳沈氏总裁的位置,而且结婚后,是你说让我回归家庭,如果我继续搞研究,赚的一定比你这几年给的多!” 沈晏之毫不在意,神色淡淡地道:“专利的事,你觉得现在说出来谁会信?” “我也不想跟你算钱的事,但你非要离婚,我只好跟你算清楚。 以柠,只要你不再提离婚这件事,我的钱你依旧可以随便用。” “沈晏之,你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既然他不肯离婚,她只好找律师提起诉讼。 她转身要走,却被沈晏之拦住了。 “去换衣服,跟我一起去参加家宴。” “我说了,我不会去,你就跟他们说我不舒服。” 话音刚落,沈晏之就拽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以柠,我没多少耐心了,别逼我把你爸的医药费断掉!” “你敢!” 沈晏之直接拿出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喂,我岳父下个月的医药费......”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这么做,季以柠气得双眸通红,猛地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把电话挂断。 “沈晏之,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 沈晏之看着她的目光都是轻蔑,一把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季以柠,现在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不觉得你才是过分的那个吗?去换衣服,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妥协。” 第2章 另谋出路 云柏武突然抬起头,眉头、鼻子、嘴巴都往脸部中间挤,摆出一副愤怒的神情。 “父皇,太子前两日在民间找了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想让他跟我玩洞房游戏。 可是,她真的好丑啊,我才不想跟她玩洞房游戏,我只跟漂亮女人玩洞房游戏。 太子就因此说我不行,儿臣......儿臣也是要面子的呀!” “确实,说男人不行的话,对男人来说很伤自尊。” 云锦帝到此大致知道了来龙去脉,也就不再深究,更没去想一个二百五的憨憨怎么也要起了面子。 他又叹了一口气,说: “温太医说了,太子以后都不能人道,他又没有子嗣。 虽说这些年太子毫无建树,平常行事也看不出储君的才德。 但他终究是你大哥,是朕的亲骨肉。 父皇看到你们手足相残,甚是痛心啊。 但是,你以后记得不要再胡闹了。 明日早朝,只怕支持太子的那一派,不会对你善罢甘休。 哎,父皇只能尽力帮你摆平。” “儿臣多谢父皇厚爱。” 云柏武睁着清澈无害的双目,点点头,突然鼻头一酸,低头说: “父皇,儿臣想娘亲了。” 云锦帝继而又想起十几年前,云柏武生母为自己挡箭的一幕,心头百感交集。 “朕吩咐布政司拨款千两白银,助你去你娘亲坟前祭拜,享贵人祭祀待遇。 然后,追封你娘亲的谥号为孝和。” “儿臣多谢父皇,娘亲在天之灵一定很开心。” 云柏武当即双膝下跪,“咚咚”磕了两个响头。 而他的嘴角,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云锦帝起身,说:“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 回头你去东宫看看太子,朕这里有一颗百年人参。 你带着这颗人参去给太子赔礼道歉。 手心手背都是肉。 朕一会会差人把人参给你送过来。 为了你的安全,朕安排了一批精悍的皇都卫留在你珐客院保护你。” 目送着云锦帝远去的背影,云柏武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蒙混过关。 他都把太子踹成太监了,云锦帝最后还能心平气和和他说话。 并不是说他云柏武真的很会哄皇帝开心,而是皇帝也许早就有了废太子的心思,只是找不到由头罢了。 原来是大号练废了,准备开小号了呀! 毕竟,太子这些年仗着权势,没少在民间作恶。 什么强要民女、酗酒、赌博、放高利贷......就是唯独不勤于政务。 宫里的不少宫女都被他糟蹋过。 只不过太子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皇后韦梅梅娘家势力庞大。 牵一发而动全身,再加上太子犯的错误还没到被废的地步。 原主这一脚,也算是为民除害,还助云锦帝有了借口另立太子。 只怕太子之位一动摇,朝野上下必然要面对一场空前的暗流涌动。 再看看院子里站的10个精壮皇都卫,他们平时都是跟着云锦帝的。 云柏武马上意识到,云锦帝并不是单单表面的那么好心保护他。 即便皇帝没有明说囚禁他,却是等于把他软禁了,唯恐他畏罪潜逃。 不过,云柏武很快便意识到了更大的问题:这次得罪了太子,只怕以后在皇城内的生活不好过。 狭隘的太子,还有他后面的关系网,都对他云柏武的生命构成了威胁。 人家苦心孤诣编织的势力网,就是为了把太子推上储君之位。 他云柏武倒好,一脚过去,从此让太子与皇位失之交臂。 残暴,原主实在是太残暴了! 再加上穿越的前世,从电视剧中了解到,伴君如伴虎、钩心斗角的皇权之争,毕竟也不是什么安生舒坦的日子。 真的犯不着跟太子一党硬刚,想办法远离京都这个是非之地才是上上策。 云柏武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认为,该去外地谋求发展,一来避开太子,二来也比皇城自由。 而作为皇子,起点怎么着也是可以从封地当王爷称霸一方开始。 前几年因为北方和中原一带战事频繁,不少百姓已经往南方迁移。 只是目前的南方,也就是长江以南的大部分省市还处于比较杂乱的大杂居、小聚居状态。 甚至因为缺少有力的监管,因而治安、经济发展等各方面都还比较混乱。 但其中却蕴含着巨大的发展机会。 要知道,云柏武的前世世界,南方可是发展起了许多经济发达的大城市,也得力于南方后来发展起来的港口。 当经商遇上权利的加持时,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 对,去南方做个镇南王,并顺带发展自己的小生意,会是个不错的职业规划。 只是,该如何让云锦帝允许自己去南方封地为王和开府自立呢? 再看云锦帝的八个儿子,目前就年仅6岁的八皇子因为年龄问题还没有封地,其余皇子哪个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地和府邸? 当然作为长子的太子,他的府邸在皇城东宫除外。 云柏武现在已经18岁,按理来说早应该在12岁就可以开始拥有封地和独立的府邸。 可却因为出身特别的原因,云柏武一直还住在皇宫的珐客院内。 云锦帝之所以迟迟没有给他封地和府邸,除了因为云柏武的娘亲背景不被朝廷大臣所认可。 也因为云锦帝心中对那个宫女有歉疚感恩复杂的情愫萦绕在一起,想把云柏武留在身边多关照关照,才对得起宫女的舍身相救。 何况云柏武生性敦厚老实、一根筋,要是没有云锦帝的悉心关照,恐怕日子也不好过。 最后,云柏武得出结论:只要把云锦帝搞得烦不胜烦,恨不得把他这个麻烦精赶出家门,外出封王的事情自然就有着落了。 即使他生母是宫女,但能正式立名载入皇家族谱,自然就有资格分地封王。 主意打定,云柏武便开始专心致志想着怎么做个“二百五”。 反正大家叫他“二百五”已经叫了好些年了,那就继续二下去,二到事情闹大,二到赶出皇城封王自立门户去。 过不多时,云锦帝真的派他身边的管事太监海大富送来了一个锦盒,锦盒里面赫然是一根饱满澄黄的人参。 这人参的品相真的很不错,当皇帝就是好,会有人送各种好东西巴结。 云柏武看到人参,不仅有了贪念,更有了新的想法。 第3章 我懂你的疼 “二殿下,皇上让老奴亲自过来给你送这颗人参。 皇上还交代了,要殿下马上就好声好气地去给太子赔礼道歉。 哪怕是磕头磕到流血也是要的。” 海大富说到。 云柏武接过人参,拿到鼻子边嗅了嗅,好清新的人参味道。 “这颗人参看着真的是上好货色。”云柏武忍不住赞叹说到。 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给了太子,岂不是可惜了! 他看着手里的人参,双目泛着异样的光彩。 海大富看向云柏武,说:“这是朝中大臣从西域商人那边买的上好人参。 皇上割爱给你,就是不想看到二殿下和太子手足相残。 二殿下,你还是赶紧带着人参去东宫......” 可海大富还没说完,就瞪大双目看着云柏武。 “二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你......你不能......” 可话到嘴边,海大富又觉得这话由自己说不妥。 因为云柏武已经抓起人参,就像啃辣条一样塞进嘴里咬下一段。 站在一旁的李连鹰也是双目瞪着,想上前做点什么,迈出去一步又缩了回去。 自个主子要吃别人的东西,也不好拦住他啊! 就算这东西是皇帝要委托主子转交的物件,可二皇子才是他的直接领导,最是眼前得罪不起的。 “吧唧......吧唧......” 云柏武吃了两口,便皱眉说:“闻着很香,吃起来怎么有一股子苦味道?” 海大富气急,怒斥说:“二殿下,这是皇上要你带去给太子道歉的人参。 你怎么给吃了!” 云柏武不悦地嘟囔着说:“人参太香了,我忍不住就想咬一口,谁知道不好吃。 还是给太子补身子吧。” 说罢,云柏武就把咬了两口的人参塞回锦盒之中。 然后又伸出小手指在牙缝里挑弄人参渣,样子显得很粗俗。 “嗯......早知道不吃了,塞牙缝。” 海大富气得欲哭无泪,想笑又不敢笑。 “二殿下,你......你自己保重! 老奴只能如实禀报陛下了。 老奴告退。” 说罢,海大富转身就走了。 “海公公,你问问父皇还有没有什么好吃的,要给我留着啊。 人参这种苦的就不要了。” 云柏武冲着海大富的身影喊话说到。 海大富回头看了云柏武一眼,无奈摇摇头。 海大富走出珐客院,才在拐角无人处恨恨说到:“二百五真是没有叫错!” 李连鹰赶紧拉住云柏武,紧张地说到: “二殿下,我的小祖宗呀。 皇上指明你去送给太子道歉的人参,你怎么就给啃了呀。 陛下好不容易不追究你打太子的事情,你怎么又惹火上身啊。” 云柏武看向李连鹰,挠着后脑勺,人畜无害地问到:“小李子,我又做错事情了吗? 那......那我们现在还去给太子道歉吗? 这人参没有吃完,还可以送给太子呀!” 李连鹰看着那狗啃了一样难看的人参,叹气说到: “你还不如不送这人参给太子的好。” 云柏武闻言,抓起剩下的半截人参又一口啃掉了。 “既然不送,那就我吃掉好了。 虽然难吃,可听说人参是大补的滋补品耶!” 李连鹰后悔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并自言自语说:“我怎么嘴就这么欠呢! 皇上要是追究起剩下的人参,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二百五主子!” 云柏武听到李连鹰嘀咕自己是二百五主子,一道犀利的目光闪过,李连鹰正好一对上,吓得一个哆嗦。 二殿下那眼神好奇怪,不像一个二百五的眼神。 云柏武很快便恢复了憨憨的神情。 “什么二百五,你才是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 云柏武嘟嘴骂完李连鹰,便转身走出了珐客院。 “二殿下、小祖宗,你去哪里啊?” 李连鹰问着赶紧追了出去。 “去给太子道歉,父皇交代的。 吧唧......吧唧......这个人参真苦,怎么那么多人喜欢把它当补品!” 云柏武砸吧着嘴抱怨间,结实粗壮的大长腿已经迈出了几丈远。 10名皇都卫的小队长使了个眼色,便有五人尾随云柏武而去。 云柏武也没说什么,任由他们跟着。 他还真的怕太子一党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狂徒,直接要了他的性命,或者用同样的方式报复自己。 有皇都卫随行保护还是好的。 东宫,太子寝宫。 太子云柏羽双腿张开躺在床上,呈“M”字型,下体不着一缕,只是一块薄薄的床单盖住; 他的右手下手臂用夹板固定着,额头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右眼角裂开一道干涸的血口子、左眼眶黑乎乎的一圈。 “云柏武,你这个二百五,本太子迟早要你项上人头! 然后鞭尸挂在城门口三天三夜!” “哎哟,疼!” 云柏羽开口咒骂之时,牵拉到了伤口,痛得又是哇哇叫。 “太子殿下息怒。 太医交代,殿下要心平气和、不可动怒,伤情才能更快好转!” 侍立一旁的太监赶紧过来宽慰云柏羽。 “心平气和,本太子怎么心平气和! 滋......疼!” 云柏羽转而语气缓和地说: “你试试被人下面踹一脚...... 算了,跟你一个太监说了你也不懂!” 云柏羽说着,意识到对太监说这种话,是很难感同身受的。 可这太监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太子殿下,我们是不能对你感同身受; 但是从此以后,你对我们这些做太监的就能感同身受了! “太子殿下,我懂你的疼,弟弟实在是对不住你了!” 一道雄浑的声音从外面大门传了进来。 云柏羽听到那声音,起初是一愣。 这个犯二的小子怎么还有种来我这里? 等等,他跟我说对不起! 我没听错吧? 那个二百五来道歉了! 还是另有其人? 云柏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个二货还有胆子来,本太子正要把你千刀万剐! 太子心里又是一阵怒火燃烧。 云柏羽思索间,就感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夹风带势地出现在了房门口。 果然是二皇子云柏武那个二百五! 这老二的名字果真没取错! 他就是个二百五! 第4章 用拳头以德服人 “大哥,经过父皇的教诲,二弟知道错了,不该出手打了哥哥。 弟弟这就来负......赔不是!” 云柏武本想用“负荆请罪”来表达,但想到一个很二的憨憨,说得太动听难免引人怀疑,便改口说得直接通俗一点。 嗯,没听错,这个二傻子真的是来道歉的。 云柏羽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 可是,云柏羽一想起自己遭受的非人“苦难”,还有以后再也不能人道。 尤其是以后面对如花似玉的太子妃,再也不能快乐地哆嗦了。 这些痛苦,岂是云柏武这简简单单一句道歉就能带过去的! “你这个二百五......” 云柏羽转头看向云柏武,正要开口骂两句以泄心头之恨。 他却看到东宫的侍卫太监们虽然虎视眈眈看着云柏武,却都是站在门外,准备随时伺机而动。 再看向云柏武那高大的身影形成的阴影,几乎快要把他淹没。 有了前车之鉴,云柏羽还是收住了到嘴边要骂人的话。 万一侍卫抢救不及时,自己就得把剩下的半条命交代在这个二百五的拳脚之下了。 犯不着因为一个二傻子丢了性命。 “太子,你的下面还好吧,应该还能用吧! 太子妃不会怨我吧!” 云柏武胸无城府的一连串发问,令云柏羽胸口堵得慌,又不便发作。 云柏羽轻吐一口气缓和压抑的情绪。 “用不了了!”云柏羽没好气说到。 “没事,以后弟弟会替你关照嫂嫂。” “你......”云柏羽气血翻涌,仿佛看到了前方的一片青青草原。 “不过,大哥,父皇说了,说男人不行,可是很忌讳的话。 大哥,你那方面一定是最棒的!” 说完,云柏武还向着太子盖着床单的下体竖起大拇指。 “你......” 太子气得双手颤抖,伸出一根食指指着云柏武,话也说不出来,直接吐出一口老血。 这个二百五,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能噎死人。 真是个十足的大傻逼! 是不是那贱货宫女生他的时候夹坏了脑子! 云柏武又低头后退了一步,哭丧着脸问: “大哥,是不是弟弟又说错话、做错事情了?” “你没有,你很会说话。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云柏羽直接下了逐客令,并把头转过去,看着墙壁,表示不再理会云柏武。 等本太子能下床了,再好好收拾你这个二百五! “二殿下,你赶紧退下吧,太子需要静养。 你就不要再惹怒他了。” 云柏羽的贴身太监上前来劝说,并给云柏羽擦拭嘴角的血迹。 云柏武点点头,转身离开,到了门口,正好遇到太子妃萧疏影拿着药膏过来。 萧疏影恶狠狠地瞪了云柏武一眼。 云柏武憨憨地对她笑笑,并叫唤:“嫂嫂今天真漂亮,大哥看着绝对很喜欢。” 说完了,他又回头对云柏羽说: “大哥,祝你和大嫂性福哦!” 云柏羽:“......” 萧疏影:“......” 云柏武回到自己的珐客院,正好遇上户部侍郎崔德兵亲自带人护送着几挑子的物品过来。 “二殿下,这是皇上吩咐要安排殿下祭祀母亲用的银两。 有2000两白银,请殿下过目签收。” 说好的1000两,老皇帝临时起意就变成了2000两,老皇帝还真疼自己这个私生子啊! 云柏武又是一阵暗喜。 看来云锦帝果真早就有废太子之心,不然不会这么轻易给他2000两白银。 要知道,一个贵妃的祭祀下来,顶多就花个五六百银子而已。 2000两银子到手了,正好最近手头紧。 没想到胖揍了太子一顿,不仅没有被责罚,还得到了老皇帝的赏赐。 云柏武后悔当时没多揍云柏羽两拳。 反正多揍两拳和少揍两拳都少不了他的赏赐,那干脆多揍两拳就赚两拳! 云柏武清点后便签字收下了白银。 云柏武虽然被皇帝正名入族谱,但是平时的俸禄都被后宫管事的克扣了不少。 谁叫他在宫内空有皇子的头衔,却无权无势无靠山,平常又很二百五。 被那些势力的宫内官僚欺负也是在所难免。 乍然间从天而降一笔巨款,可以大大改善云柏武的生活。 崔德兵转身离去之时,却是用轻蔑又怪异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云柏武。 云柏武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很是不悦。 你一个狗奴才,也敢这么瞪主子,嫉妒吗? “咚”一声闷响,云柏武二话不说一拳砸在了崔德兵的胸口。 崔德兵是文科出身,这一拳着实伤他不轻。 他只感到胸口剧痛继而气血翻涌。 “二殿下,你好端端干嘛打人?” 崔德兵捂着胸口问到,随后喉咙血腥味上冲,一口鲜血从口里吐了出来。 “户部侍郎,我问你,你为什么瞪我? 你是嫉妒我收了父皇这么多的赏银吗?” 崔德兵无语,只好无奈说:“微臣没有那个意思,是二殿下多心了。” 这个二傻子一言不合就打人,还是少惹为妙。 崔德兵打定主意,只想赶紧溜之大吉,然后去找温太医看看自己的内伤。 “多心,你的意思就是我多疑罗。” 云柏武活动着腕关节,似乎在做下一拳出击前的热身运动。 崔德兵看到那粗大的拳头,很是胆战心惊,甚至后悔今天来了珐客院。 直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推脱自己没空来不就行了。 干嘛非得凑热闹来看一眼这个二百五皇子打了太子还能获得封赏,还平白无故挨了一拳。 崔德兵感到胸口的刺痛更加厉害,只怕是胸骨都断了几根。 “二殿下,没有的事情。 你宽宏大量、有容乃大,是皇子的表率。 多谢太子赐拳教微臣做人说话,微臣感激不尽。 微臣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这个二傻子爱听好话,那就说几句好话糊弄过去,好马上离开这个暴力的地方,远离这个暴力猛男。 崔德兵往后退了几步,才捂着胸口仓皇离去。 嘿嘿,被打的人还得舔着脸恭维自己,这种感觉不要太舒爽。 “小李子,准备一些丰盛的祭品,明日我们就去祭拜母亲。” 云柏武吩咐李连鹰说到。 “二殿下,按我们当朝贵妃的祭祀礼仪,祭拜都得准备不少东西,起码两天时间是要的。 还有一些礼节需要礼部的人配合执行呢。” 云柏武又开始挠起了后脑勺。 “贵妃祭祀的礼仪这么繁琐啊。 不过繁琐一点没关系,母亲生前没有加官进爵,死后获得追封加谥号,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李连鹰却为难说:“二殿下,恕奴才直言。 礼部的人不一定配合我们呀,因为他们是太子的人。 你又把太子打了......” “他们敢!”云柏武站起身,拉长了声音喝到。 似乎礼部的人真的在和他作对一般。 “你先去安排安排,不行,我就带上拳头以德服人!”云柏武继而说到。 “是!”李连鹰便赶紧转身出门去了。 第5章 皇上,请降罪二皇子 养心殿。 “陛下,羽儿就这么被那个二百五皇子踢废了。 他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必须重重治那个二皇子的罪! 不然,难以向天下百姓交待啊!羽儿好歹是当今太子!” 当今皇后夏晴儿正苦口婆心地劝云锦帝治云柏武的罪。 云锦帝坐在罗汉床边,单手撑在茶桌上,似在沉思,并未仔细听夏晴儿的说话。 “皇上......皇上......” 夏晴儿轻轻呼唤云锦帝。 “哦......皇后你的意思朕明白。 羽儿是你我的亲生儿子,做父亲的哪里会不关心自个儿子。 只是兹事体大,必须从长计议。 明日早朝,朕再和众位大臣一起商议一下,再做定夺。” 夏晴儿见云锦帝只是在说一些很表面的话,便眼神示意站立一旁的兵部尚书夏大德。 夏大德会意,便上前躬身行礼。 两人是亲兄妹,夏大德掌握着兵部大权,更有其两子镇守西域边关。 “陛下,太子已经不能人道,又无子嗣,等于是废了大龙王朝的储君。 令我朝蒙羞,更令我朝江山将来前途堪忧啊! 陛下,若是不治那二皇子云柏武的罪,难堵悠悠之口啊!” 云锦帝看向夏大德和夏晴儿,心如明镜。 太子变相被废,正合朕的心意,更是天下人心所向。 朕可是收到好多人举报太子的种种劣迹、桩桩罪行。 你们兄妹以为借着自己家族的势力,就能威胁朕吗! 云锦帝是个老狐狸,心中在骂人,脸上却是堆出了微笑。 “羽儿遭遇此事,朕也很是痛心。 朕心中已经有了定夺,明日早朝自会给羽儿一个交待。” 突然,夏大德双膝对着云锦帝“咚”一声跪下。 夏晴儿见状,也跟着跪下。 “皇上,难道你没有看出来。 那个云柏武意图踢废太子,好自己上位成储君。 如此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得出来的人,难堪重任! 陛下,请一定重罚二皇子!” 夏晴儿更会演戏,直接飙出两行热泪,上半身匍匐在地,声泪齐下: “陛下,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 如今怕是连做祖母都不成,请陛下圣裁,重罚二皇子!” 云锦帝心中暗火:朕都说了明日早朝自会给出公断。 你们兄妹倒好,一直在朕面前唱双簧。 不逼朕今天杀了二皇子是不会罢休了是吧! 但是,云锦帝想到自己的边关还要夏大德的儿子看守。 就连京都内的兵权也大部分还在夏大德手里。 皇后和兵部尚书目前还得罪不得,更不能明目张胆有所反感夏家一族的人。 “那国舅爷认为,该如何处置二皇子?” 云锦帝只好试探性问到。 “直接贬为庶民,发配边疆,永世不得踏入我大龙王朝的土地。” 夏大德当即抱拳说到。 “最好是也断了云柏武的根本,以同样的方式治罪才对羽儿公平!” 夏晴儿又再补了一刀。 云锦帝闻言,心中甚是不悦。 夏大德这是要二皇子死又死不了、过又过不好啊! 还有夏晴儿,真是最毒妇人心。 朕已经废了一个儿子了,还要再废掉朕一个儿子,岂不是要朕的云家家族断子绝孙! 这两兄妹也是够阴险的,老二即便有过,也是失手而已,罪不至贬。 更别说也把老二的老二给废了。 况且,太子本来就引得民间怨声载道,其行径不符合朝纲。 只怕还有不少百姓会想送一面锦旗给二皇子。 “这种责罚......朕会考虑考虑,明日早朝你们就会知道结果了。 至于皇后你说的也断了二皇子的根本,是断然不行的。 二皇子好歹也是云家之后,以后还得替云家传宗接代。 不能鸡飞还蛋打,令我云家遭受双重损失。” “可是,皇上你还有六个皇子啊......” 夏大德赶紧打断插话说: “皇上,老臣相信你是千古明君,必然会给羽儿一个交代。” “朕有些乏了,你们要是没事,就先退下吧!” 养心殿大门口。 夏晴儿嘟着嘴对夏大德说: “大哥,不是说好的今天一定要让皇上治罪于云柏武的吗? 你刚才打断我是什么意思?” 夏大德看了一眼养心殿里头,压低声音说: “哎哟,我亲妹妹啊,你刚才差点就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了。 皇上是有八个皇子,即便没了太子和二皇子也还有六个。 但是自古哪里会有君王嫌弃自己儿子多的! 你还让皇上断了二皇子的根本,他本来就损失了羽儿这一脉。 又岂会再容二皇子那一脉有损!” 夏晴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欠缺考虑。 但是一想起自己的亲儿子再也没能让她当祖母,心中又气又急。 “妹妹,沉住气,且看明日早朝皇上如何处置。 即便皇上不下大手笔,我也必然联合礼部尚书他们力荐皇上,必须重惩云柏武。 为羽儿报仇!” 夏晴儿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大哥,要是羽儿真的被废,有新的皇子担任储君之位。 我们就联合西北军造反吧,你来当皇帝。 这个天下就是我们夏家的!” 夏大德赶紧捂住她的嘴巴,鬼鬼祟祟看向四周。 “妹妹,你现在一定要沉住气。 小心隔墙有耳!” 夏晴儿点点头,两兄妹这才一起离开了养心殿。 云锦帝刚喝了两口参茶,海大富便急匆匆回来了。 “皇上,你赐给二皇子,转赠给太子的人参,被二皇子给吃了!” “什么,那个逆子!” 云锦帝气得把茶碗随意往桌面一扔,参水洒了一桌。 “朕好意给他人参,让他去和太子化干戈为玉帛。 他倒好,像啃鸡腿一样,两口就干没了!” 云锦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也罢,吃了就吃了,就当是给老二的人参。 温太医那边怎么说,太子的伤势完全没办法痊愈吗? 太子以后真的不能人道了?” 海大富低头行礼说到: “真的没法子痊愈,只怕太子妃以后都得守活寡了。” 云锦帝顿时脑壳疼。 他是有想过把太子给换了,可没想过是这种方式啊。 “也罢,等这件事差不多平息了,再立其它皇子为太子吧! 你交待皇都卫总管,务必盯紧了三皇子和四皇子。 他们是所有皇子中,为了夺谪而最有可能耍手段的。” 海大富点点头,张了张嘴又没说话。 “海公公,你有话就说。” 云锦帝话音刚落,养心殿的一个小太监冲了进来。 “皇上,二皇子把户部侍郎打了!” 第6章 200斤的熊孩子 这个进来的小太监是云锦帝安插在云柏武身边的眼线。 当他目睹云柏武打户部侍郎的之后,便赶紧过来通知云锦帝。 “什么,那个逆子是要把朕的满朝文武还有皇子都打一遍吗! 他有一天是不是要连朕也一起打了!” 云锦帝恼怒不已。 云锦帝详细了解了来龙去脉,也很是郁闷。 “这个二货儿子,人家瞪他一眼就要打人家一拳。 怪不得会对太子下狠手。” 这么前后一联想,云锦帝倒更加肯定了云柏武二百五的人设了。 这些人没事去招惹一个二百五干嘛,自讨苦吃! “算了,打了一拳就一拳吧。 不要太过分就行了。” 云锦帝刚坐下,又有另一个太监匆匆跑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 二皇子大闹礼部,还把礼部尚书打了。 哦,不对,是还在打礼部尚书,拦都拦不住!” 没错,不是完成时态,是正在进行时态! “什么! 皇都卫是干什么吃的!” “回皇上,二皇子力大如牛,又勇猛有加。 上去阻拦的皇都侍卫都被打伤了几十个了。” “快,移步礼部院!” 当下,云锦帝便火急火燎地赶去礼部院。 礼部院。 几十个皇都卫手执长剑围成了一个圆圈,外围不远处站着宫女太监吃瓜。 一阵阵惨叫声自包围圈中心传了出来。 “住手,成何体统!” 云锦帝的一声怒喝,立即让皇都卫直接跪下。 “吾皇万岁!” 整齐有力的跪拜声响彻礼部院。 皇都卫一跪下,包围圈中心的情况立马便赫然眼前。 只见云柏武骑坐在礼部尚书王炸的身上,云柏武还兀自一拳一拳往王炸身上招呼。 再看王炸,却是全身裸露在外的皮肉没一块好的,更别提那些遮挡在衣物下的皮肉。 “逆子,朕让你住手听见了没!” 云锦帝怒喝着穿过皇都卫喝骂到。 “儿臣参见父皇!” 云柏武调下王炸的身子,跪拜下去。 “逆子,你是要朕早点驾崩,你好继承皇位吗? 你休想,那么多皇子都可以继承朕的江山,唯独你不行!” 云锦帝气极,也是当场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说这话时,却是在注意着在场人的神情。 尤其是礼部尚书和礼部侍郎。 果然,两人的神态都是带着疑虑解开后的那种欢喜。 “父皇,儿臣没想要气你,更没想要取代父皇当皇帝。 儿臣只知道,只要有人出言侮辱娘亲,我就跟他拼了!” 说完,云柏武瞟了一眼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的王炸。 又是和二皇子的生母有关。 看来这个老二因为他母亲的背景,在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云锦帝此时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怎么去责骂这个老二儿子。 而是想着怎么给他更多的保护和偏爱。 王炸匍匐在地给云锦帝行礼,一直没见让他起身,也是趴在那里像条死狗没敢起来。 “请陛下明鉴,微臣只是多嘴问了两句二殿下母亲的细节。 岂料二殿下就误解了微臣。” 云柏武气呼呼走向云锦帝,指着王炸说到: “误解,王尚书问我,母亲进宫前是不是学过什么魅惑之术,才勾引了父皇生下我这个野种。 父皇,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哪里是野种?” 云锦帝闻言,面色一沉看向王炸。 “王尚书,你可说过这话?” 王炸努力摇头。 “皇上,没有的事情,都是二皇子杜撰出来的。 老臣哪里敢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话。 二皇子身边的小太监过来请求以贵妃礼仪去祭拜二皇子生母。 最近需要祭拜的皇族亡人有点多,微臣只是让他们把时间缓一缓。 谁知道随后过来的二殿下以为微臣是在故意刁难他们,二殿下便开始对老臣动手了。” 云柏武又上前一步,直视王炸,紧紧追问: “我打了你第一拳之后,你是不是说过。 那个卑贱的宫女是怎么生下我这个二百五的?” 王炸支吾说到:“老臣......老臣是说过,不过老臣绝对没有说过是她勾引皇上的话!” “但是你心里说了,你心里绝对是这么说了!” 云柏武以一副无礼也要搅三分的气势说到。 云锦帝一听,有些哭笑不得。 老二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二呀! 就算是你心里有这种猜疑,对方没有在明面上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算数,更不能当作殴打对方的理由。 “皇上,你也看到了,是二殿下在无理取闹!” 王炸赶紧又为自己辩解了两句。 云锦帝看着王炸一身的淤青和血痕,甚是同情。 只不过,这个同情只维持了一秒钟的时间。 一想起王炸和皇后以及兵部尚书一党沆瀣一气,还把苦心孤诣扶植起来的太子带歪了,云锦帝心中也是来气。 就让老二揍他一顿,也算是长长记性吧! 别逞自己在朝中的势力网强大,就可以肆无忌惮! 而且,支持太子的这些人,如今太子不能人道、变相被废,只怕他们狗急跳墙造反闹事。 有老二这个勇猛的孩子杀一杀他们的锐气,也是好的。 云锦帝打定主意,便亲手躬身扶起王炸。 然后,他宽慰王炸: “王尚书,老二素来做事鲁莽、欠缺考虑。 我们都是知天命年纪的人了,就不要和他这个实心的孩子一般计较了。 你也回去好好养伤,朕给你放半个月的假。 老二,还不赶紧给王尚书赔礼道歉。 以后遇到事情,要多动脑子,用智取。 不能凭着一腔孤勇和力气蛮干。” 云柏武听后,心头一颤,我滴乖乖,这个皇帝老子这么宠老二的吗? 就这么一笔带过就行了! 不应该是把我赶出家门,然后给块鸟不下蛋、狗不拉屎的地方让我自生自灭? 云柏武也终于知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熊孩子了。 就是因为有云锦帝这种慈父慈母惯出来的臭毛病! “既然父皇都这么说了,儿臣照办就是!” “王尚书,对不起了!” 云柏武说完,还对王炸鞠了一躬,态度极其诚恳,像极了一个200斤的大孩子,诚恳又无邪。 “这......好吧,二殿下。 二殿下还真是父慈子孝啊! 皇上,微臣告退先,微臣得去找温太医上药。” “朕会吩咐温太医,给你用最好的药!” “谢主隆恩!” 王炸实则心里在骂:我谢谢你全家! 云锦帝为了让云柏武生母的祭祀典礼顺利进行,又特意嘱咐了王炸和崔德兵几句,这才离去。 有了云锦帝的“撑腰”,云柏武生母的祭祀典礼本来要推迟到至少半个月以后的。 但是钦天监很快就算出了后天的黄道吉日,并由礼部协助云柏武主持祭祀典礼。 果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 第7章 敲三弟一把竹杠 云柏武回到珐客院,很是郁闷。这个便宜老爹,怎么就总是护着自己这个“熊孩子”呢?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三皇子驾到!” 就在云柏武冥思苦想之时,珐客院大门口传来了一声宣召声。 “云柏谦来找我做甚?” 云柏武很快便悟出来了,旋即嘴角扯出一丝狡诈的笑意。 “二哥,三弟拜过二哥!” 云柏谦谦恭有礼、文质彬彬,看着倒是比太子这个做老大哥的靠谱多了。 “三弟来看二哥,也不带礼物的?” 云柏武看了看三皇子的随从,他们的手里都是空空如也。 料想是没带什么过来了。 云柏武摆出一副不高兴要逐客的态度。 云柏谦一愣,没想到云柏武会这么直接。 但是想到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也只好勉强堆出笑容说: “礼物没带,但是孝敬二哥你的红包还是带了!” “给钱好啊,钱可以换来很多东西。 但很多东西未必能换来钱! 拿来吧!” 云柏武直接朝云柏谦伸出了手。 云柏谦当即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掏出一打银票。 他抽了一张500两的银票正要给云柏武,哪知云柏武眼疾手快地把厚厚一打的银票全都抢了过来。 “三弟真是豪爽,这一打起码有上万两白银。 三弟,二哥太喜欢你了! 以后有事情尽管说,打人我最拿手!” 二哥喜欢三弟你的钱,喜欢你出手阔绰啊! 云柏武的内心戏也不少。 “不是.....二哥,不是......” “什么不是啊,三弟你都大方拿出来了,不会又想要回去吧? 三弟要是这么小气,二哥以后不和你玩了!” 云柏武说话间,不仅把银票塞进了怀里,还嘟嘴表达自己的不悦。 云柏谦胸口堵得慌,爱面子的他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嗯,没错,这2万两白银,就是要孝敬二哥你的。” “这才对嘛!你真是我的好三弟!” 云柏武的“大熊掌”还拍了拍云柏谦一边的肩膀。 那力道大得,令云柏谦站立不稳,差点就往一边倒去。 这个二货,力气确实不小,倒是个出力的好手。 他踢伤了太子不仅没有被降罪,还获得了封赏,铁定有什么猫腻。 假使这次他夺过一劫,以后倒是可以好好利用的棋子。 只要这个二百五愿意唯我是从,协助我继位太子,这笔钱投资得倒也是值得的! 纵观皇城内外,似乎没有人的身手有他好了。 这么一想,云柏谦倒是对于被云柏武敲竹杠2万两银票很是心甘情愿了。 “二哥,你把太子踢伤了,还不能人道。 太子和太子妃又还没有子嗣。 只怕以后我们大龙王朝的未来一段时间又是动荡不安! 二哥,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云柏武一脸迷茫,挠着后脑勺,似乎很是不能理解云柏谦的话。 “三弟,你说啥呢! 父皇还在啊,哪里会动荡不安。” “可是父皇迟早是要退位的......” 未等云柏谦说完,云柏武又说: “退位就等退位再说呗,三弟你操心那么多干嘛呢! 安心领着自己的俸禄,拿那个俸禄去吃香的喝辣的不行吗? 干嘛非得皇帝不急太监急!” 看到云柏武这么单纯、胸无城府,云柏谦更加确定,云柏武是一个很好拿捏的一介武夫罢了。 把二皇子这种孔武有力的大块头当棋子一样摆布,会比狗还听话,也会比狗还卖命,前提是收拢了对方的心。 想到这,云柏谦点点头。 “二哥教训得是,我们不操这个心。 不过,听闻二哥的生母被追封贵妃。 还允许二哥以贵妃的礼仪去祭祀你生母。 实在是可喜可贺。” “当然可喜了,可贺的话。 三弟还有什么可以帮哥哥庆贺一下的?” 云柏武说话间,开始打量起了云柏谦的上下。 这小子身上估计是没有银钱了,就是这身衣裳还值点钱。 “三弟,二哥好喜欢你这身衣裳。” “二哥好眼光,这是用上好的丝绸布料做的。 而且还是请那个帮父皇做衣裳的师傅做的。” 云柏武围着云柏谦转了两圈,上下看了又看,口里还不停地“啧啧”称赞,令云柏谦的虚荣心感到满足。 “二哥也可以去找陈师傅做衣裳......” 岂料,云柏武一把剥下了云柏谦的华丽外衣。 “订做太慢了,哪有三弟现成给的好啊! 多谢三哥了啊! 小李子,拿去熨洗一下,我要穿。” 李连鹰努力憋着笑,屁颠屁颠收走了云柏谦的外衣。 “哎......哎,二哥,你拿走了我穿什么啊!” 云柏谦哭笑不得。 这来一趟珐客院,不仅2万两银子没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盘剥了过去。 这二哥不是二,是爱贪大便宜! “哎,三弟,你这裤子的布料看着也不错。 抹着也贼丝滑,不如裤子也给二哥吧。 二哥最近穷得都没钱做新衣裳了。” 云柏武又要去脱云柏谦的裤子。 “二哥,告辞!” 云柏谦真怕自己只能光着屁股离开珐客院,赶紧一溜烟跑了。 云柏武拍拍手,又闻闻碰过云柏谦裤子的手,皱眉。 “这三弟,怕不是谈了几个亿的项目也没换洗裤子!” 李连鹰见云柏谦离开,便过来说到: “二殿下,你最近真是财运亨通啊! 没想到你打太子都把自己打转运了!” 云柏武看了外面守着的皇都卫一眼。 “你想剩下两条腿都打断吗!” 李连鹰赶紧闭了嘴。 次日清晨。 太和殿。 夏大德联合礼部、刑部、大理寺卿等一众臣弹劾云柏武,一致要求云锦帝重罚云柏武。 云锦帝高坐于龙椅之上,看着群臣激昂地数落着云柏武这两日的出格行径。 “太子被踹伤以至于不能再人道传承皇家血脉,确实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 但是个中缘由,本质上就是属于兄弟之间难免的摩擦争执。 二皇子下手也没有轻重,朕也势必会严惩不贷。 再结合众位爱卿的意见,朕已经有了惩罚云柏武的主意。” 云锦帝说到此处,夏大德眼神中闪过一丝喜悦,很是期待地看着云锦帝。 “二皇子生性淳朴、思维简单。 料想不是有意,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那就罚他永远禁足于珐客院。 太子的伤势朕也深表痛心。 不过,朕还是希望能有回旋的余地。 传令下去,全国公开招募医师。 若是有能彻底治愈太子伤势的人,便赏黄金万两!” 夏大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甚是不解。 知道太子伤情真正情况的,也就太医、云锦帝、夏晴儿、夏大德和太子妃。 太子因为下体的伤势肿胀过于严重,已经动刀切掉了一些部分。 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 云锦帝悬赏黄金万两聘请神医,又是何故? 第8章 暂时稳住了 云锦帝瞟了夏大德一眼。 此时,夏大德因为沉思于心中的疑虑,根本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想云锦帝给云柏武的责罚过于轻了。 不然,他还得继续弹劾云柏武,直到云柏武被砍头。 “朕接到南蛮族南蛮王的来信,不日便将率使团前来我朝求粮。 只因南方连月大雨,不仅庄园毁坏无数,就连南蛮族的几个重要粮仓都被大水浸泡冲垮。 南蛮族在我大龙王朝开国之前的征战中,没少与我朝为敌。 这次南蛮族的到来,依朕看来,求粮是表面。 真正的情况是南蛮族想借机一探我朝中实力,好为他们北上抢夺中原做准备。” 云锦帝话音刚落,堂下便是一阵嘈杂。 “南蛮族向来都野心勃勃,对我大龙王朝虎视眈眈。 这等狼子野心的异类,何必资助!” “那南蛮王的先祖还曾经和我朝先祖在中原争霸,有过瓜葛,也算是我朝宿敌了。 断不可拿粮食去助他们,岂不闻农夫与蛇的故事。” “我朝和南蛮族有不少的贸易往来,比如布匹、小麦半成品、瓷器等都大量销往南方。 要是驳了南蛮王的面子,只怕会影响我朝和南蛮族的贸易合作。” “微臣也主张亲和。” ...... 三皇子云柏谦、四皇子云柏华也在早朝之列。 三皇子在南方多有通商,自然是主和。 而四皇子的通商主要在西域边关一带,对于南方是主战; 趁着老皇帝还在位,多打打仗扩展一下大龙王朝的疆土,等他四皇子荣登东宫之主乃至继承大统之后,便可以坐享其成了。 总之,都是各有打算、各自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思考问题。 云锦帝听众大臣议论了一会,便看向一旁眯眼站着不说话的内阁首辅庄南路。 这些主和派的大臣,也大多是因为在南方那边有密切的生意往来。 一旦南征南方起战事,必然影响通商。 主和派还都是三皇子的党羽居多。 “庄首辅有何高见?” 庄南路睁眼,似乎没睡醒,一副睡眼惺忪之态。 “庄首辅年事已高,又是三朝元老。 朕许你以后坐着上早朝。” “谢主隆恩!” 庄南路年近花甲、发须尽白,曾辅佐大龙王朝开国始祖打天下。 又曾辅佐先帝数载,如今又辅佐了云锦帝将近十载,是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 片刻,两名小太监便抬上来一张宽大的檀木靠椅,上面还铺了软垫。 庄南路坐下,抱拳回话。 “回皇上,亲和南蛮族还是拒绝南蛮族的求粮。 都可以等南蛮使团到来之后,告知对方我们所能提供的粮食数目。 如若对方接受,便算是暂时亲和。 如若对方不接受,那对方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南蛮族刚受到洪水的重创,还得休养生息,料想几年内不敢造次。” 这时,主战派的户部尚书史振翔说到: “陛下,南蛮族一直对我朝虎视眈眈。 如今对方势颓,正是挥军南下、踏平南疆,为统一我大龙王朝献上一笔的好时机。 又何必与之和平,还给对方粮食?” 云锦帝自然知道众人心里打的算盘,当下并不表态。 云锦帝看向庄南路,庄南路只是捋着下巴的花白胡子微闭双目,似在闭目养神。 史振翔又指向庄南路,没好气地说: “陛下,你都知道庒首辅年事已高,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英姿勃发和远大理想,自然是只想苟活、不思进取!” 云锦帝赶紧摆手。 “众位爱卿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尽量不要在朝廷上语言攻击同僚。 尤其是庄首辅这种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 庄南路睁开眼睛,浑浊却锐利的老眼直视史振翔。 “史尚书,这个时候南征,你以为是过家家那么简单吗? 且莫说南方乃烟瘴之地,我朝将士大多是北方人士。 这一去就是数月,水土烟瘴问题就能挫去我朝大半将士的锐气。 数月还是比较理想的时间,要是远征长期攻不下来。 那要花费的人力物力,更是难以计算。 况且,我们还有北方蛮夷得防着。 一旦我朝派遣大部分兵力前往南方,朝中势必空虚。 北方蛮夷要是这个时候打过了,想要再从南方调兵回来救援,就是痴人说梦!” 云锦帝点点头,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去南征拿下南方的主要原因。 大龙王朝的疆土,最南也就扩张到了长江流域南向200里。 至于再南向的地方,大多都还是荒山野地,以及迁移到南方小聚居的北方人。 这也是平行世界的“客家人”来源。 就连如今南蛮族的南蛮王,祖籍也是北方。 只是当年北方和中原一带群雄争霸的时候,优胜劣汰,南蛮王的先祖逃到了南方。 南蛮王的先祖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正确赛道,带着自己在北方的生活经验、文化、生产工艺等等,在南方地盘称王称霸,混得风生水起。 当然,其中还夹杂少许土生土长进化过来的南方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南荒之地,也本该属于我们大龙王朝。 如今被南蛮王占领多年,迟早也是要拿回来的。 况且,南蛮族时不时骚扰我朝在南方的一些城池,意图掠夺。 如此狼子野心,早就有目共睹。 只是目前时机尚不成熟,我们还是得和南蛮族表面做足了功夫,暂时维持和平。” 见没人再敢有任何意见,云锦帝便下令: “着令礼部崔侍郎、鸿胪寺卿姜牛共同负责此次南蛮使团的接待工作。” “众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 待所有大臣都走后,只剩下夏大德还留在原地。 “国舅爷还有事?”云锦帝问。 云锦帝其实也是明知故问,他料想夏大德绝对会私底下再问自己一个问题。 “陛下,羽儿的伤势你是知道的。 纵使是扁鹊华佗在世,也绝无痊愈的可能。 说得更直白来说,他现在已经与阉人无异。 陛下怎么还要花重金聘请名医给羽儿治伤呢? 想必陛下绝非仅仅因为父亲对一个儿子的疼爱,而下此大手笔。” 云锦帝起身,从台阶上走下来,边走边说: “国舅爷,要是满朝文武乃至天下人都知道太子已经成了阉人。 那他是不是很快就不是东宫之主了?” 夏大德点头。 “所以,朕故意下此悬赏公告,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让大家以为太子还是完整的太子。 不然,今日早朝,只怕此时都还在为了新储君的事情而拉扯。” 夏大德顿悟。 就这么直接废了现在的太子,真的太残暴了! 云锦帝看着夏大德若有所思,却心想: 要是太子之位一动摇,只怕你们夏家就要将我大龙王朝闹个底朝天! 甚至是揭竿而起,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夏家在后面做的勾当。 你们私自招兵买马、培养门徒,只怕早有不轨之心。 朕怎么都得先稳住了你们先。 等朕准备充足了,再将你们夏家一脚端了。 “陛下,可是羽儿现在没有子嗣,以后也再也不会有子嗣。 这事情迟早也是会暴露的。 即便他以后登基,恐怕......” 夏大德又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朕到时再从其它的皇孙中过继一位到太子膝下,不就得了。” 云锦帝见夏大德眼中闪过一丝欢喜,便知道:今日这个狼子野心之徒,算是暂时稳住了。 第9章 御厨偷吃 云柏武因为是宫女所生的皇子,一直都是前途暗淡、得过且过。 云锦帝的所有皇子,一到14周岁之后,便都要跟着上早朝。 即便他们以后不用登基为帝,但是了解国家的情况,也能为他们外出封地掌管一方做准备。 云柏武一觉睡到天大亮,等他起来洗漱过后走到院子里,却发现那十个皇都卫全都撤走了。 但是珐客院的大门也紧紧闭着。 “小李子,怎么大门还不打开?” “二殿下,你有所不知。 你踢伤太子一事,今早早朝的时候,皇上已经做了最后的决断,要把你终生监禁在此。 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所以,旨意一下达,这珐客院就前后被封了,还有专门的皇都卫看管着。” 云柏武皱眉。 昨天还只是软禁,今天一觉醒来就是终身监禁了。 云柏武不信邪乎,当即打开了大门,却发现大门从外面上了锁链,只露出一道仅容一臂穿过的缝隙。 “二殿下,皇上有令,你要被终身监禁在珐客院。” 门外有个守卫立即转身说到。 得了,真的是监禁了! 不行,岂能一辈子囚禁在此。 云柏武转身回到院内。 “真的是父皇下的旨意?” 云柏武又问李连鹰。 李连鹰点点头。 “千真万确,二殿下。 不过,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连鹰说得没错,没把云柏武杀了真的是很恩慈了。 云柏武又愁了: 本来还想着南下做个土皇帝,现在连门缝都被堵死了。 别说外出封王,就连这座珐客院都出不去! 法克! 不过,脑袋灵光的云柏武,很快又脑子转了过来。 云锦帝既然只是以终身监禁的方式惩罚自己,至少说明他是舍不得杀自己的。 那么,继续在宫内闹事,让云锦帝恨不得把自己流放在外,岂不是更美妙? 到时直接申请去南方疆域当亲王,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烟瘴之地,好像去了那里就是去了地狱一般的疆域当亲王。 在大龙王朝的律法里,还有朝臣百姓的常识里,发配南疆就是一种重大的责罚,可对云柏武来说不是啊! 在南方当个土皇帝,顺道做点小生意,岂不美哉! 对于前世本就是生活在南方的云柏武来说,南疆小小的烟瘴算什么! 早餐,只有简单的几个馒头。 云柏武就连伙食,都因为终身监禁而降低了品质。 “草你奶奶,知道本皇子被终身监禁,就连伙食都给打了一个折扣!” 云柏武骂完,就把馒头往桌面一扔,郁闷地走出了房门。 “二殿下,你好歹吃点,好死不如赖活呀!” 李连鹰又追上来劝解云柏武。 “这馒头不好吃,一点味道都没有。” 云柏武一脸的嫌弃。 云柏武饿着肚子在珐客院走了一圈后,蓦然有了主意,便向着后院走去。 珐客院本来奴仆随从就少,这后院更是人迹罕至、冷冷清清。 但云柏武却乐了。 没人,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 他在后院的墙脚下找了一会,便在一处墙根下找到了一处不规则的印记。 见四下无人,他抬脚向着那印记一脚狠狠踹去。 这一脚没有令他失望,那个不规则印记当场土崩瓦解,露出一个仅容一条狗通过的洞穴。 没错,就是这个狗洞! 只是后来被简单地用软泥糊了上去堵住了,防止野狗野猫蹿进来。 如今,却成了云柏武通往外界的唯一通道。 只是这个狗洞相对于他高大的身躯来说,还是有些小了。 于是,云柏武又踹上一脚,那面墙立马便又缺了一道口子。 现在正好可以容他的身子进出。 大丈夫能屈能伸,钻个狗洞有什么所谓。 最后全皇宫的人都来看看,看我这个二百五皇子钻狗洞。 哇咔咔,刺激! 一联想到,当云锦帝看到被终身监禁的云柏武在这个狗洞进出的情景,他惊讶的表情,云柏武就暗爽。 云柏武钻过狗洞,出了珐客院,走没两步,就到了养心殿的后门。 养心殿是云锦帝的起居之所,这后门平时也没人看守,只是上了一道锁罢了。 云柏武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铁丝,把养心殿后门的锁轻轻松松就开了。 他蹑手蹑脚进去养心殿,又灵活地避开了宫女太监。 云柏武顺利抵达了厨房。 云锦帝爱好美食,在养心殿专门设置了御厨。 一阵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御厨内,只有一个看火的小太监坐在灶台边发呆,时不时用火钳子扒拉一下烧得正旺的灶膛。 灶台上的大锅紧紧盖着,锅盖边缘冒着水汽,还有扑鼻的浓香。 “原来是在炖狗肉! 这个老家伙,听说最近天天去新来的妃子寝宫。 都50多的男人,还这么折腾,真的不吃点狗肉不行啊!” 小太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便离开了御厨。 云柏武赶紧走到锅边,打开锅盖,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八角茴香炖狗肉,真特么的香! 他找来一个大海碗,直接给自己装得满满当当,“呼哧呼哧”就吃开了。 菜架上,还摆放着一些绿豆糕、糯米饼、肉干之类的食物,云柏武也没有客气,边吃还边塞了些进口袋。 转眼间,大半锅的狗肉,就被云柏武吃得只剩一些汤汁了。 “呃......呃......” 云柏武打起了饱嗝,放下碗,顺道弄了一根细尖的柴火树枝剔牙。 好好吃,好满足! 皇帝的伙食就是好,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 云柏武摸摸肚子,带着满满当当打包的食物,又顺了不少各式佐料和两瓶美酒,准备离开。 就在厨房门口,云柏武和那个看火的小太监擦肩而过。 然后,两人背对着对方,都停在原地愣住了。 果真被发现了! 是那个二百五皇子,他来这里做什么? “奴才参见二殿下!” 小太监给云柏武单膝跪下行礼,也不敢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柏武转身,剔着牙大大咧咧说: “狗肉我吃掉了,好吃是好吃,就是咸了一点。 让父皇吃清淡一点,吃太咸容易高血压!” 然后,云柏武就这么在小太监复杂的眼神中离开了御厨。 “小杨子,朕的狗肉怎么还不上来?” “启禀皇上,刚才奴才在御厨遇到了二皇子。” “在御厨遇到了二皇子,这跟朕吃狗肉有什么关系? 不对,那个逆子现在不应该是被监禁在珐客院吗? 怎么会出现在养心殿的御厨?” “陛下,就是你的狗肉,被二殿下吃光了。” “什么!那个逆子,特意从珐客院逃出来,偷吃朕的狗肉!” 然后,养心殿上空响起了云锦帝的咆哮声。 第10章 烤狗肉真香啊! 云柏武走到养心殿后门的时候,蓦然一道黑影狂吠着朝他扑了过去。 艹!恶狗咬人了! 这个便宜老爹最喜欢狗,还爱吃狗肉。 这条大黑狗就是他养了五六年的爱犬。 狗仗人势,平时他也是嚣张跋扈,为免它咬人,通常都是用绳子拴住了。 云柏武也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这条恶狗今天没有拴绳子。 他骤然眼神变得凌厉,右拳紧握、手背的青筋暴起。 他卯足了力道、瞅准了时机,待那威猛的大黑狗跳起扑到他眼前之时,他便快、准、狠地一拳砸在了大黑狗的左脸颊上。 “咚”一声闷响,云柏武甚至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汪汪汪......” 大黑狗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呻吟,嘴角流出一大滩鲜血。 云柏武用脚踹踹大黑狗的身子,它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似乎随时都能撒手狗寰。 云柏武从大黑狗的后脖子处提起它,又见它出气比进气多,便乐呵呵地带着它溜出了养心殿。 “二殿下,你去哪了?” 云柏武刚回到前院,李连鹰就小跑过来。 “小李子,这里有好吃的糕点,先填填肚子。 然后你把它拿去烫洗干净,完了告诉我。 本皇子今天带你吃好吃的!” 李连鹰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饿着肚子的他也没多想。 他一边胡乱咬了两口清甜的桂花糕,一边屁颠屁颠地提着大黑狗的尸体去烫洗掉毛发还有清洗内脏。 好在顺了一些养心殿御厨的佐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云柏武搬了张躺椅到院子中央,泡上一壶茶,便躺着一边喝茶一边晒太阳。 这小日子实在是美哉! 监禁,其实没那么恐怖嘛! 云柏武闲坐了一会,便捡拾了一些树枝、烂木头,又在院子里用石块堆砌出了一个简易灶台。 “二殿下,都弄好了,打算怎么吃啊!” 李连鹰撸着袖子,嘴里还咬着绿豆饼过来问到。 云柏武伸手给他拿掉胸口上的一撮狗毛,随手一扔,说: “烤全狗,吃过吗?” 李连鹰一听,口水顿时流了三丈,并且摇头。 “放心,跟着本皇子,虽然被监禁,但不会饿着你的。” 云柏武拍了拍李连鹰的肩膀,完全没有主人的架子,反而像亲兄弟一样。 李连鹰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单纯的笑容。 云柏武把狗肉架上生了火的灶台,撒上佐料、涂抹上食用油。 渐渐的一阵肉香充斥着整个珐客院,就连站在门外看守的两个皇都卫都流起了口水。 两个皇都卫甚至从门缝里往里面张望。 云柏武看到轻轻晃动的大门,狡黠的笑容一闪而过。 狗肉烤好,云柏武简单吃了两口便不再吃了。 因为还好饱。 李连鹰倒是一个人干掉了一整条狗腿子。 主仆二人还倒上顺来的美酒。 不亦乐乎。 云柏武见李连鹰吃得差不多了,便割下一大块肉递给李连鹰,又用眼色使了使大门方向。 “给两位看门的大哥送点福利。” 李连鹰依言照办,刚走到大门口,紧锁的大门便打开了一道缝隙,一个皇都卫的人头便探了进来。 “以后珐客院需要带什么东西,尽管开口。” 皇都卫受了云柏武的好处,态度都完全不一样了。 “好说,好说,你们先吃饱了先。” 李连鹰又转身回到院子。 “二殿下,明天就是你生母的祭祀日子。 我们都被监禁在这里,皇上又没有个话说我们是否能去临时放我们出去参加祭祀典礼。 该如何是好?” 云柏武伸了个懒腰,又在躺椅上翻了一个身子,才懒洋洋说到: “父皇已经让礼部准备好一切,到时我们人到场就行。 至于监禁,倒难不倒我。” 这时,李连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二殿下,我们珐客院早就没有养狗了。 你这条大黑狗是哪里来的,奴才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父皇最喜欢的那条大黑狗呗!” “咳咳咳......” 李连鹰吓得连连干咳,恨不得把吃进肚子里的狗肉都吐了出来。 云柏武轻笑。 “看把你吓的,有事我会兜着,你怕个嘚啊! 还有,把这剩下的打包,让外面的皇都卫送去养心殿给父皇。 就说是还他的!” 李连鹰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又没那个胆子。 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剩下的狗肉斩切完整,并用草纸包了。 “大哥,麻烦你把这狗肉送去养心殿给皇上。 二殿下交代,这是还给陛下的。” 皇都卫受过他们的好处,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照办。 云锦帝看着奏折,本来还因为繁忙,没空去问责云柏武偷溜出来偷吃狗肉的事情,而心中有些郁闷。 直到见到草纸包好的狗肉,一股子孜然烤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顿时便口水直冒,心中的郁闷和恼火也荡然无存。 “这个逆子还算有点孝心,知道吃掉了朕的狗肉,又补偿朕一些烤狗肉。 而且这种吃法,貌似比香料焖出来的更好吃。” 海大富当即用银针试了毒,确定无碍,云锦帝便用筷子夹起来吃了一块。 “嗯,这个烤肉是朕吃过的最好吃的烤肉。 让陈御厨把这种做法学了。” 云锦帝一边吃一边赞叹,还准备让御厨研习了烤肉做法写进食谱里。 云锦帝想起自己还被监禁的二货儿子,心中蓦然一恸。 “海公公,交代御膳房。 就算二皇子是终身监禁,他们珐客院的一日三餐也不得怠慢,必须荤素搭配、有菜有汤。 逢年过节也不能少了他们的瓜果零食。 还有,明天是二皇子生母的祭祀典礼,恩准珐客院的人离开珐客院一日。 祭祀典礼结束,必须马上回到珐客院。” “老奴这就吩咐下去。” 云锦帝吃掉了全部狗肉,便在养心殿后面的花园散心、消化一下。 他走着走着,来到那座熟悉的狗房子面前,却见拴狗的绳子还在,只是拴着的大黑狗不见了。 “大黑去哪了?” “大黑......大黑......” 云锦帝叫唤了几句,又在花园内找了一圈,依然不见踪影。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会的,大黑应该是去哪里溜达去了。 这看管大黑的小太监怎么就这么粗心,没拴好它,让它跑出去了。 要是咬到人怎么办!” 云锦帝嘟囔着又回到殿内,正好四皇子云柏华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 “免礼平身。” “谢父皇。 父皇,儿臣这番前来,是为了太子的伤情来的。 我这里找到一位名医,可以医死人、肉白骨,说不定他能对太子的伤情有所帮助。” 云锦帝“哦”了一声,双目深沉地看着自己这个四儿子。 第11章 虽然不能生但是还能用 云锦帝素知,四皇子和太子虽然没有什么过节,但是两人也没有多要好。 四皇子这么积极地帮太子找医师,难道他就不怕太子伤势好了,他连争夺储君位置的资格都没有了? 云锦帝自然知道,云柏华绝对没有表面的那么好心。 估摸着,云柏华是想试探知道一下太子的伤情,从而知道自己竞争储君位置的胜算。 毕竟太子下体的伤情,能直接决定是否需要更换储君的人选。 如果储君人选不需要更换,那夺谪的胜算就更小了。 至于说是为了那万两黄金的奖励,就云柏华目前的地位还有各地的田宅商铺加在一起,也起码价值好几万两的黄金。 只是为了奖励的可能性也有,但占比微乎其微。 因为,云柏华只怕不会真正地希望太子痊愈,自然那悬赏的黄金不太可能到手。 “难得华儿如此为了你大哥的伤情着想。 兄弟情深,实在是难能可贵。 你那个神医是哪里人,擅长医道中的哪种技艺? 之前可有类似的疑难杂症案例?” 云柏华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 “他是陕省人士,擅长针灸。 听说他以前用一根神针,让一个断臂之人重新长出了手臂。” 云柏华这一犹豫之后说出来的话,便令云锦帝心中生疑。 只怕这是四皇子临时杜撰出来的身份背景。 云锦帝便说:“悬赏令一下来,前来应征的人肯定很多。 为了太子的安全起见,朕得对所有的医师进行筛选。 你先去海公公那里登记一下医师的资料,回头筛选结果出来再通知你们带医师过来试医。” 云柏华无奈点头应允,虽然心中焦急知道答案,却也不敢表现得过于急躁。 “儿臣谨遵父皇吩咐。” 当天,云锦帝又接到了几个大臣推荐过来的医师名单。 医师的出身和门道五花八门,就连巫医都来凑热闹了。 云锦帝当然不会理会,只是让他们去找海大富进行登记。 而云锦帝却连正眼瞧都不瞧一下那些名单。 毕竟只是做做样子,为了掩人耳目稳住皇后和兵部尚书一族罢了。 而本来对人生迷茫甚至有些生无可恋的太子,在知悉云锦帝为了自己的伤情广招天下神医的时候,还大大地感动了一把。 他也因而心中燃起了希望,说不定真的能长回来呢! 自古就有宫里的太监因为残体再生,而出现秽乱宫廷的事情。 他云柏羽说不定就是那个幸运儿呢? 云柏羽绝望的眼神又有了神采。 “父皇的恩德,儿臣一定永远铭记。 若是儿臣康健,必定好好勤于政务,报答父皇。” 云柏羽躺着床上,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你要是早有这个觉悟,何至于今日如此! 哼!” 夏大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舅舅、母后!” 云柏羽转头看去,是夏大德和夏晴儿兄妹俩。 “算了,大哥,现在责备羽儿也于事无补了。 你就让他安心养伤吧!” “慈母多败儿! 羽儿就是被你纵容的,这些年才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情。 要不是我们替他擦屁股,估计他这太子之位早被皇帝和文武百官废了。” 夏大德和夏晴儿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床边。 云柏羽有些惧怕自己这个亲舅舅。 自打懂事起,夏大德就是在以一种高标准要求他、培养他。 直到他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各种更加繁重的培养要求又来了,而且是往治国才能的高要求方向发展。 可惜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 备受压力的云柏羽,又遇上青春期,各种叛逆的事情做了一件又一件,一些宣泄内心的不满和压力。 “儿臣参加母后、舅舅!” 太子妃萧疏影也端着药进来了。 从萧疏影落寞的眼神可以看出,只怕她对自己以后的幸福愁了又愁。 夏晴儿拉住萧疏影的手,又捋了捋她略微凌乱的发丝。 “疏影,辛苦你照顾羽儿了。 罪魁祸首云柏武也被皇上终身监禁了。 等过些日子,没有人关注他的时候。 我们便找人把他杀了,为羽儿报仇。 只有他死了,才算是惩罚。” 萧疏影泪水奔涌而出,点点头。 “多谢母后为太子做主。” “傻孩子,羽儿可是本宫的亲儿子,你也就像本宫的亲女儿。” 夏晴儿平时和萧疏影关系不算好不算坏,保持着一碗水的距离。 而夏晴儿之所以今天这么哄着萧疏影,也是担心儿媳哪天就给自个儿子带绿帽子。 到时,只怕云柏羽会更崩溃。 所以,夏晴儿这个做婆婆的,便尽力地哄着她。 真要一个女人守活寡一辈子,还真是一件苦事。 但凡道德贞操观念薄弱一点,都容易红杏出墙。 这时,夏大德意味深长地看着萧疏影说: “羽儿虽说不能再生育,但是我问过温太医还有其它一些医师。 说是让他服用一种特殊药物,还是可以一柱擎天、阳势再现。” 萧疏影闻言,本来落寞的神情立马又有了光。 “真的......” 但她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旋即又红了脸低下头。 “舅舅为我们考虑周到。 不管太子以后如何,儿臣此生都是跟着太子到百年归老了。” 萧疏影又说了两句场面话掩饰一下尴尬。 夏大德目光闪烁,早就看穿了萧疏影的心思,却也没有戳穿。 一个成亲几十年的男人了,还不知道女人再矜持,都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道理吗? 夏大德又继续给太子夫妇一副镇定剂: “皇上还说了,等过几年。 他会从他的皇孙中,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过继到你们夫妻俩的名下。 这样,你们也不必忧愁子嗣的事情。” 萧疏影闻言,赶紧高兴地冲着养心殿的方向说到: “多谢父皇的恩典。” 云柏羽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而在门外听着的小太监,心思也跟着活络了起来。 原来太监也能逢春啊...... 笼罩在东宫的乌云,算是吹走了大半。 傍晚,云锦帝又特意去后院狗窝看了一眼,还是没见大黑回来。 “大黑是公狗,也许发情跟哪条母狗跑了吧。 等饿得不行了,自然就回来了。 不行,还是得找净事房的人把它阉了,免得到处跑。” 云锦帝嫌弃完自己养的大黑狗,才回到养心殿翻牌子,看今晚去哪个妃子那里过夜。 是夜,一个穿着黑衣、蒙着黑色面纱的身影,翻身进了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