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礼,他的闹剧》 第1章 留学两年,我提前结束学业,满心欢喜回国待嫁。 却在布置婚房时,发现相爱十年的男友精心保存的上千张机票。 每月至少往返一次英国,却不是同我相见。 哪怕我只离他的目的地仅一百公里。 我提前来到他布置的求婚现场,又看到他单膝跪地在同心上人求婚: “若汐,嫁给我好吗?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安排换新娘!” 他满含殷切的目光,让我不敢再前进半步。 既然我不是他想厮守一生的人,那这婚礼便送他们好了。 可我逃婚后,他却飞洋越海满世界的找我! 玫瑰装扮的求婚现场,在暖黄灯光照射下,浪漫又暧昧。 陆彦单膝跪在地上的身姿,和我预想了无数次的求婚身影完全重合。 可站在他对面的人,不是我! “若汐,嫁给我,好吗?” 陈若汐一手捂着唇,另一只手已经颤抖着接过玫瑰。 一枚耀眼的钻戒便戴在了她手上。 两人紧紧相拥热吻,暧昧的声音顺着风灌进我耳朵里。 我情不自禁摩挲着陆彦漂洋过海寄给我的情侣对戒。 我没告诉他,这枚对戒太大。 为了防止掉落,我缠了半圈红线才刚好合适。 许是经年累月,红线被我用力一扣,便散开了。 戒指没了线的束缚,瞬间从指根滑落,滚到了远处的下水沟。 如同出国两年,没了我束缚的陆彦。 不合适的戒指丢了无需捡,不爱我的男人丢了无需挽留! “阿彦,我希望那天你的婚礼如期举行。” “为什么?我只想娶你为妻!” “因为……我想在你的婚礼上抢婚!这样就能证明,你是最爱我的!” 我离开的脚步一顿。 因为我很好奇,陆彦为了陈若汐能伤我到哪步田地。 “调皮鬼,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损招来!” “那我得再备一双跑鞋,这样和你逃婚时,才能跑得更快。” “你真舍得这么对周诗诗?” “遵守诺言娶她已是我的极限,她自己留不住老公被抢婚,也不能怪我吧?” 两人爆发出欢愉的笑声,刺痛了我的心。 我转过身,倚靠在树上,双腿软到挪不动半分。 我怕哭声惊动了他们,死死捂着嘴离开了。 却在半道上因腿脚不听使唤,狠狠摔倒在地。 狼狈不堪的回到家,我拨通了博导的电话 “老师,您说的那个研发项目,我同意入组。” 博导欣喜万分却也疑惑不已 “你不是说回国结婚就定居国内吗?还是你老公同意你们继续异国恋?结婚了分居两地终究不合适,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我擦拭着蹭破皮的膝盖,每一下都钻心的疼 “婚礼已经取消了,以后我就做您的左膀右臂,一心沉醉科研!” 博导待我我亲女儿,当即听出我的不对劲 “正好今天是截止日期,我给你把名字报上去,你早点回来,我们尽快投入工作,人忙起来便无暇多想了。” 第2章 “别怪老师多嘴,这两年都是你回国看他,他却从未主动来一次英国,足够说明他没那么爱你。” “决定好放手,就别再沉溺过去!” 若非看到那厚厚一叠机票,我都能同以往一样,信心十足的反驳导师那句“他没那么爱你”。 难怪每月月底,他都忙到失联。 敢情是忙着不远万里来陪陈若汐! 整整两年,我像个傻子一样,拼了命的赶课业、发论文,只为攒出时间飞国内陪他。 飞十几个小时后的短暂见面,曾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可我飞洋越海的爱,在陆彦珍藏的那叠机票前,成了笑话。 来求婚现场的路上,我甚至劝说自己,也许,他去英国,是为了工作。 但看到他同曾经虐待我的陈若汐求婚时,我终于明白为何仅仅相隔一百公里,他却不来见我一面了。 陈若汐不让他见我,他便满嘴相思之苦的哄骗我。 他心知肚明,我和陈若汐是死对头。 确切的说,爸爸重组家庭后,陈若汐母女成了我童年最大的阴影。 我设想过无数次,异国恋的两年,陆彦可能爱上别人。 但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爱上陈若汐,会为了讨她欢心同意在婚礼上让我出丑。 我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浴缸里,身子才渐渐停止颤抖。 陆彦的电话打来了 “诗诗,你到哪了?我已经在海滨公园了!” 我沉默不语。 陆彦急了 “诗诗,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你在哪,我现在就来接你!” 他依旧那么细腻贴心,能敏锐的捕捉我的情绪,也懂如何给我安全感。 “我在家,今天不想去公园了。” 陆彦沉默一瞬,继续哄我 “好,我马上回家陪你。” 他没有质问我为何放鸽子。 并非他很爱我,能包容我任性。 只因为,他已经在精心布置的场景,同心上人求婚成功了。 我只是他求婚失败的。 陆彦进屋时,我正好出浴室。 看到他身后的陈若汐,我情不自禁拧眉 “你带她回来做什么?”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把人带回来打我脸吗? 陆彦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诗诗,我在楼下碰到若汐才知道她和咱们一个小区,她听说你回国了,非要上来和你道歉……” 我冷眼看他演戏。 “诗诗,当年是我和我妈做的过分了,我替她给你道歉,你能原谅我们吗?” 我颤抖着声音问陆彦: “所以,你觉得我该原谅她们母女吗?” 耳膜穿孔的痛,被竹鞭抽到腿脚毫无知觉的痛,妈妈的遗物被丢进火盆焚烧殆尽的痛 我没有犯贱的问他,为何爱上了陈若汐。 那样显得我太没骨气。 陆彦的心虚,在我固执的等他回答时,烟消云散。 “诗诗,若汐当年只是个孩子,她哪懂什么好坏?她为此愧疚了很多年,也已经同你道歉了,你何必再和往事斤斤计较?” 第3章 把我拽入无尽深渊的身心虐待,叫往事。 我不原谅陈若汐,叫斤斤计较。 当年还是他把我送到医院的,他最清楚我有多痛恨继母和继妹。 但他偏偏爱上陈若汐,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陆彦试图抓住我的手和陈若汐握手言和。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恶狠狠道: “陆彦,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原谅她们母女?” 背着爸爸虐待我,哄骗爸爸厌弃我,最后在我爸病逝后连后事都不给他办 陆彦看着被我拍红的手背,情不自禁拧眉表示不解和不满: “诗诗,我是为你好,你如今无父无母,就剩若汐她们母女算你半个亲人了,你何必执着于过去念念不忘,而让自己痛苦万分呢?” “人得朝前看,不是吗?” 陆彦言辞诚挚,平静无波的脸上已经带了我熟悉的不耐烦。 却再没有我熟悉的心疼和关爱。 我听到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碎成齑粉。 痛到我几乎说不出话。 而陈若汐泫然欲泣的眼里深藏的得意和挑衅,和过去如出一辙。 “诗诗,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但我会一直忏悔、愧疚,直到你认可我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为止。” “滚!” 我用力抓紧玄关,才不让自己颤抖得太厉害。 陆彦脸上的不耐,显露无疑: “诗诗,你为何这般不懂事?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的肚量去哪了?” 他亲眼见证过我被陈若汐母女逼到自尽。 曾经他可以为了我去同她们理论,甚至怒骂。 到底是什么,让他走到了我的对立面,开始维护起陈若汐了? 我任由痛苦将我淹没,一字一句告诉陆彦: “除非她死在我面前,不然我绝不可能原谅她!” 陆彦额头青筋直跳,隐隐要发怒。 以前他为了我去怒骂陈若汐母女时,就是这幅样子。 “周诗诗!不过离开两年,你怎么就变成这幅恶毒模样了?你不原谅也行,那你给若汐道歉!我不想别人笑话我的未婚妻是个小肚鸡肠的毒妇!” “你妈想不开自尽是她自己脆弱,但凡她顾念你年幼,你爸就不会丧偶重组家庭!你不要把自己的不幸都归咎于若汐母女,她妈妈是有错,但罪不至死!你若和你妈一样钻牛角尖想不开,那活该你天天做噩梦!”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噩梦二字。 脸上闪过的厌恶,被我清晰捕捉到。 所以,发誓要守护我一辈子的人,终究是厌烦被噩梦缠身的我了。 到头来,我所有的不幸和痛苦,都变成了他伤害我的利剑,再次将我捅到体无完肤。 曾经,只要听到我噩梦,就会心疼得眼眶发红的男人,再也不会抱着我说: “诗诗,有我在,什么噩梦什么妖魔鬼怪都休想伤你分毫!” 他用爱和关心护着我爬出深渊,如今却亲手将我再次推了进去。 他为了陈若汐,说我活该! 第4章 我颤抖着身子,再也抓不紧玄关,踉跄得往后直退。 陆彦眼疾手快扶稳了我,才发现我膝盖红肿一片。 他立马蹲下来查看伤口: “膝盖怎么伤这么重?” “算了,你不想道歉我替你道歉,但以后不能这般无礼了。” 我用力抽出我的手,惨白着脸指着门外: “滚!你们都给我滚!” 陆彦深知我此刻的脆弱,试图抱抱我让我冷静下来。 陈若汐却泪流满面同我鞠躬: “诗诗,我这就走,你别再为了我折磨自己了。” 说完她就往外跑,却因转身太急,一下撞在门框上,整个人向一旁倒去。 陆彦立马放开我,飞扑过去接住陈若汐,两人一起倒在了门外。 饶是如此,陈若汐的头还是磕到了门框,瞬间红了一片,隐隐有血沁出。 陆彦爬起来,抱着她急匆匆往电梯里去。 “若汐,痛不痛?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门口终于安静了。 我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相识十年,相爱十年,终究走到了陌路。 我拿出手机,给自己定了婚礼当天的机票。 还剩七天,正好让我把过去的一切处理干净。 陆彦说得对,人得朝前看。 自此,我将和过去的快乐、痛苦,彻底割裂! 我把亲手置办的新婚用品,都扔了。 这个本就不属于我的家里,再无一丝我的痕迹。 最后独留,我精心收藏做成爱的日记的机票。 犹豫半分,我一张张把它们丢进火盆。 每张被火舌吞没的机票,都是一个爱陆彦的我。 烧到最后,只剩一盆灰烬,和呛鼻的黑烟。 像极了我这十年的爱恋。 次日,饭菜的香味将我唤醒。 “诗诗,赶紧去洗漱,早饭我已经做好了。” “你先吃,我去给若汐送个早餐,你就不用去了。” “嗯。” 陆彦装保温盒的手一顿。 “你也别内疚,若汐她没怪你。” “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重新选个钻戒当婚戒,定做的那款出了点问题,婚礼那天没法到货。” “好。” 他喜欢演戏,那我配合就好。 也许是看我情绪冷淡,陆彦心虚的拿来医药箱给我的膝盖上药: “诗诗,咱俩相爱多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我不想咱俩的婚礼上,你却连个亲人都没有。” “你不是说找不到伴娘吗?我已经做主让若汐给你当伴娘了。” 陆彦说得小心翼翼,在见我这么爽快答应时,他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随即他便拉着我的手,印上一个湿热的吻。 他给陈若汐送完早餐,没再回来。 我玩命搓洗掌心时,他来了电话: “诗诗,你吃完直接下来地库,我在车上等你。” 到了地库,我习惯性打开副驾驶,却发现陈若汐已经坐在上面了。 我一声不吭坐到了后排。 陆彦看了我几眼,很满意我的识趣: “诗诗,若汐是做珠宝设计的,有她在,肯定能帮你挑一款心仪的钻戒。” 第5章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假寐。 不经意间睁眼,看到陆彦轻轻捏了捏陈若汐的脸。 后视镜里,四目相对,他立马慌着解释: “若汐脸上粘了东西,我帮她擦一下。” 我再次闭上眼直到下车。 三人踏入珠宝店,小姐姐对着紧挨着陆彦的陈若汐热情无比: “先生今天想给心上人买什么?” 陈若汐和陆彦齐齐脸红。 陆彦一把拉过我: “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挑钻戒呀!” 小姐姐闹了个大脸红,连忙拿出钻戒给我挑。 陈若汐却当先过目指点起来: “这个不够大。” “这个成色不好。” 在她手上那枚钻戒的衬托下,没有一枚入她眼。 小姐姐尴尬的看看我,欲言又止。 陈若汐却假装没看见,最后挑了个很一般的: “诗诗,就这个吧,婚礼上先凑合着用,回头我帮你亲手设计款比我这个更好看的。” 小姐姐尴尬的恭维她眼光好。 陈若汐却不无得意的将手怼到了我眼前: “那必须好看,这是我未婚夫亲手设计定做的。” 一旁的陆彦就这么静静站着看她朝我炫耀,不阻止也不心虚,只是嘴角的笑快化在春风里。 “那就买若汐挑的这款!” 连试戴的流程都省了,陆彦就已经付完款。 他拿出钻戒,面无表情的往我手上戴。 没有单膝下跪,没有玫瑰,没有求婚。 这次,戒指不大,是勉强挤进去的。 我知道,陈若汐是故意的。 她是珠宝设计师,一眼就能精确估出尺寸,不可能犯如此大的错误。 我也懒得拆穿,径直撸下戒指。 小姐姐好心提醒我可以再换个款,我拒绝了: “就买了走个形式,不用麻烦了。” 陆彦闻言,不满我的阴阳怪气: “你要不满意,不买也行,回头若汐帮你定做。” 我摇头拒绝了。 “就这个,挺好的。” 陈若汐却满脸愧疚,再次泫然欲泣: “诗诗,我现在就去工作室加班设计,一定让你有个圆满的婚礼!” 说罢,她便快速离开。 任陆彦叫喊都不肯停下。 “诗诗,你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一个钻戒,你在闹什么?” 我不禁愕然: “我闹什么了?” 他紧抿着唇,拉着我走出店外: “我公司还有事,婚纱照有空再拍吧。” “或者,你先去把单人的拍出来,我让美工把我的西装照上去应付一下婚礼。” 陆彦解释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他看了我良久,轻轻抱住我: “诗诗,等我忙完,我带你去蜜月旅行,咱们拍旅拍婚纱照。” 他此刻敷衍我的蜜月旅行,于我而言只是羞辱。 他没空去英国看我一眼,却有空陪陈若汐去南极看企鹅,去北极看极光。 看着定位上,他的头像,匆匆朝陈若汐的工作室而去,我回到店里把钻戒送给了小姐姐。 陆彦如我所料,两天都未回家。 第6章 因为他陪陈若汐去海边拍婚纱照了。 而他当真找人把我和他的头像成了婚纱照。 打定主意逃婚,以后恐怕只有爸妈忌日才会回来了。 我抱着两束花,来到墓园看望他们。 又加了管理员微信,方便以后托他打理。 “以后我爸妈的管理费就由我来付,陆先生那边您拒收就行了。” 管理员查看系统后愣住了: “姑娘,你爸妈的墓地管理费已经逾期半年了,我们联系过家属,但电话一直打不通。” 想到自己出国后换了号码,我不禁为自己的疏忽懊恼。 陆彦都不爱我了,他又怎么会想起我死去的爸妈呢? 补齐费用,又预缴了十年的管理费,我落寞离开。 可偏偏刚走出墓园,便听到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小彦,难为你还记得今天是若汐亲爸的忌日!老头子要是知道你来陪他喝酒,指不定在地下要飘起来。” 我僵硬的回头,看到陆彦一左一右挽着陈若汐母女在爬台阶。 “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傻小子,叫什么阿姨,过几天就该改口叫妈了!” 陆彦爽朗一笑,从善如流叫了一声妈。 我红着眼,默默去赴好友之约。 见面我便开门见山告诉她们婚礼取消了。 她们对视一眼后,试探着问我: “诗诗,你都知道了?” 我却疑惑她们为何也知道了。 她们义愤填膺拿出了陆彦和陈若汐一起去医院做婚检的照片。 “诗诗,我们支持你逃婚,我倒要看看新娘都没有的婚礼,她陈若汐去抢婚会是何等笑话!” 被她们一说,我倒有些期待起来。 婚礼前一天,陆彦带回一双崭新的跑鞋。 我淡淡问他: “你不是最讨厌跑鞋吗?” 他愣了一瞬,摸摸我的头: “明天背着新娘跑得快!” 他嘴里的新娘,不是我。 嘴角突然漾起的笑容也不是因为我。 看来,让我被当众抢婚来证明他爱陈若汐,让他很开心。 次日,我去婚礼现场走了一圈。 硕大的海报,把婚纱照图的痕迹无限放大。 我拿出剪刀,剪下自己那张青春明媚的脸,便打车去了机场。 空姐提醒我该关机时,陆彦的电话蜂拥而至。 我径直关机,翻开了随身携带的资料。 决定回国待嫁,陆彦并不知道我到底为他放弃了什么。 现在逃婚,我正好专心自己的科研事业。 新项目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我根本无暇去想此刻的婚礼现场会是何样。 下了飞机,博导带着师兄师姐齐齐迎了上来: “欢迎诗诗回归!” 他们拉着横幅,捧着鲜花,庆祝我重返英国。 惹得不少人回头,以为我是明星。 “老师,你们这仪式感也太足了。” 博导搂着我的肩,慈祥道: “诗诗,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你的后盾!” 亲眼目睹陆彦同陈若汐求婚到现在,我都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第7章 可博导一句话,让我所有的委屈争先恐后往外涌。 师姐拿出早就备好的纸巾,心疼的安慰我: “师妹,错过你是他陆彦眼瞎,咱们的诗诗公主值得最好的!” “对,师妹你要不解气,师兄这就打飞的回去把他揍趴!” 我瘪着嘴,趴在师姐肩头放声大哭。 妈妈去世后,是陆彦陪我走过最暗黑的时光。 陈若汐母女虐打我,故意让爸爸以为我是坏孩子而疏远我时,依旧是陆彦保护我,安慰我。 出国时,我同陆彦明说 “若哪天不爱我了,直接提分手,我会祝福你们的。” 那时的他,哭得像个傻子,却不敢说一句求我留下来的话。 “诗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人,你尽管去追寻梦想,我在家挣钱等你毕业嫁给我!” 当初的誓言言犹在耳,发誓的人却已经变了心。 我以为,我们还会携手共渡人生的风雨。 他却转身丢下了我。 大哭一场,心里积压的委屈不再压抑难捱。 骨血里撕心裂肺的痛,也淡了不少。 博导和师兄师姐带我回家,他们亲自下厨欢迎我的回归。 我沉浸在温情里,万幸上天待我不薄。 狂欢褪去,我躺在床上才敢把手机打开。 这个点,陆彦恐怕在洞房花烛夜吧。 开机后,就看到陆彦打给我的上百个未接电话。 比异国恋两年,他打给我的电话都要多。 微信和短信里的信息,更是在第一时间不断涌入。 我受不了这种轰炸,准备关机时,他的电话又来了: “诗诗,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去哪了,我打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还有,你怎么从家里搬走了?” 我皱眉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他纵容陈若汐抢婚,而我搬走并逃婚,这不明确表明,我们已经再无瓜葛吗? 现在又故作姿态的担心我出事,是陈若汐没有我当对照组来证明真爱,他们就觉得抢婚戏不好玩了? 我在英国半夜一个人急诊做手术时,他在距离我一百公里的地方,也没见担心我出事。 “陆彦,祝你们新婚快乐,但我不想当被抢婚的小丑。” 陆彦在电话那头急得直喘气: “诗诗,你在胡说什么?什么被抢婚?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我在婚礼现场等了你一天,你都没来,你的朋友我也一个都联系不上,好似你们约定好一起失踪” 他是真的很能装。 竟然连我情绪激动时的颤音,都学会了。 想来,他是真的气急了。 气我的擅自逃婚,让他和陈若汐成了笑话吧。 我翻着好友发给我的婚礼视频,只觉陆彦恶心无比。 “陆彦,只许你和陈若汐约定好在我的婚礼上抢婚,就不许我逃婚缺席吗?” “这场婚礼,就算我送你陪我走过暗黑时光的礼物吧。” 我冷淡的语气让他似乎有些挫败,但更多的是恼怒: 第8章 “诗诗,你到底在闹什么,我怎么可能让陈若汐来抢婚,更何况,我是你老公,她想抢也抢不走啊!” “我知道你对她怨念颇深,是我不该擅自做主给你们搭线和好,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 他的矢口否认,只让我觉得意兴阑珊。 “你同她求婚时,我都看见了。” “钻戒不是出了问题,而是已经有主。” “没时间和我拍婚纱照到靠图,却能同她在游轮上拍婚纱照。” “从不来英国看我一次,却每月为她奔波万里。” “我知道你娶我只是为了兑现承诺,我抽身离开送你们一场婚礼,你不该高兴吗?” “为何非要让我把这一切都拆穿,徒留难堪呢?” “还是你觉得,我就该配合你们演戏,来证明你们是真爱?” 陆彦急得语无伦次: “诗诗,不是这样的,求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我给你解释。” 他想解释什么? 让我给他宴请的宾客解释,我不该逃婚? 我不该让穿着伴娘礼服却比新娘更耀眼的陈若汐成为笑话? 他要白手起家创业,我便把自己研发的东西以他的名义申请专利。 他差资金,我便把爸爸的遗产拿给他周转。 他功成名就时,我想结婚,他说再等等。 我便继续苦学钻研,成功申请到英国博士学位,只为回国时成为他的助力。 他说太忙没空来英国看我,那我便不远万里回去看他。 可他呢? 在距离我一百公里的地方,同陈若汐你侬我侬。 陪她游遍许诺我的风景。 陪她许下矢志不渝的诺言。 却忘了,他也曾在佛前祈祷我和他生生世世不分离。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第一反应是求我回去。 我在他眼里,到底是多卑贱,才会让他觉得我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诗诗,我知道这些事让你受到了伤害,可我只是和陈若汐开玩笑,我不可能让她抢婚成功的!” “你现在肯定很痛苦,你告诉我你在哪,我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我不禁嗤笑出声。 “陆彦,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 他不过是无法接受我率先抽离这段感情罢了 “诗诗,我没有骗你,你到底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回来结婚!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我会亲手布置求婚现场同你求婚,会给你定做鸽子蛋,会陪你旅拍婚纱照,会给你一场你梦幻的婚礼,会带你去看极光” 说出结婚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相恋十年,我彻底死心后才换来他想兑现结婚的承诺。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啊。 我不会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共渡一生。 更无法接受,他爱上了我最恨的陈若汐,而骗了我无数次。 我想要什么,他一直都知道。 可他一样都没有实现。 第9章 看着面前悬浮在自已掌心的尘歌壶,苏小虞对此自然是不陌生,这玩意不仅是自已前世在末世第十年时获得的金手指,通时还是来自手机游戏《原神》中的一个道具。 前世末世前,原神经历过一段时间的大火,她也在码字结束后闲暇之余玩过一段时间的原神。 在游戏中,玩家可以通过这个道具开启家园玩法,不仅可以在里面摆放建筑,建设家园,还可以在里面种地,养殖,以及把自已抽到的角色放置在壶中之类的。 不过,游戏里的尘歌壶和苏小虞手中的尘歌壶相比,差距大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作为被系统称为空间法宝的道具,尘歌壶不止可以拥有游戏中尘歌壶的一切功能,通时还可以将现实中的物品收进壶内保存,就像末世标准的随身空间一样。 只是,和游戏中尘歌壶不一样的是,苏小虞在进入尘歌壶时自已的身L并不会一起进入壶中,而是从现实中的身L上分出一道意识进入壶中。 这导致了自已在现实中遇到危险的时侯无法通过进入尘歌壶来躲避危险,算是少许的遗憾。 心中默念‘尘歌壶’后,苏小虞眼前的世界逐渐变成一片白色。 原神,启动! 随着白色逐渐褪去,再一睁眼,苏小虞再次来到了壶内的世界,一座绿意盎然的海边小岛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此处便是在游戏中获得尘歌壶后初始获得的三个洞天福地之一,清琼岛。 轻嗅着岛屿上带着些许泥腥味的青草芳香,苏小虞顿时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蹲下身子,苏小虞用如通看着救命恩人一般的眼神注视着地上粘着些许露珠的青草,一时间食指大动。 前世自已是在末世第十年激活的尘歌壶,那个时侯,由于地表长期的天灾肆虐,地面上几乎无法找到任何除人类以外的食物。 若不是有着尘歌壶里的青草饱腹,苏小虞根本不可能撑过最危急的那几天时间。 从地上拔起一根青草,苏小虞简单刮去根部附带的些许泥土,便直接送入了口中。 一股青涩中带着些许甘甜的味道回荡在口中,随着苏小虞的轻轻咀嚼,她还能感受到少许的汁液在口中迸发。 或许是因为生长在海边的缘故,苏小虞在吃的时侯还能感受到些许来自海风的咸湿气息。 只不过这股轻微的咸并没有让青草的味道变得不好,反而更加衬托了青草的回甘,让人下意识地还想再多揪几根来吃。 嗯!还是那个味道! “回来了,都回来了!”感受着熟悉的味道,苏小虞兴奋地抬起头,向远处眺望。 蔚蓝天空下的海洋环绕着海岛,凉爽的海风吹拂过大地,草地上的绿色丝丝舞动。 海岛的边缘是大片的沙滩,沙滩上铺记了光滑细腻的沙子,靠近海边的地方依稀可见海浪拍打沙滩的痕迹,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在游戏中,清琼岛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岛屿,而是一个类似群岛的地貌,它由数个面积不等的海岛共通组成。 面积最大的中心主岛珠玑岛与周边沙滩部分的贝阙岛,构成了清琼岛面积最大的一个主岛,加上周边的蜃云岛,以及更远处的鱼盏岛,几个岛屿共通构成了尘歌壶初始地貌中的海岛地貌。 只不过由于洞天等级还不够的缘故,尘歌壶暂时只开放了最中心的珠玑岛部分,像周边沙滩的贝阙岛,以及更远的蜃云岛与鱼盏岛,目前都还无法前往。 想要靠近,就会碰到一层柔软但厚实的空气墙阻拦,无法寸进一步。 想要解锁其它的区域,就需要通过在尘歌壶内布置建筑装饰,提高尘歌壶的建设度,进而提高尘歌壶的等级。 尘歌壶等级越高,解锁的区域与面积也就越广。 当然,这只是前期的升级条件,等到中后期,升级不止需要记足尘歌壶建设度的条件,还需要提供一些特殊的材料和道具。 好在初始珠玑岛的面积也已经足够苏小虞使用了,短期内倒是没有着急提升尘歌壶等级的需求。 在游戏中,珠玑岛本就是整座清琼岛中面积最大的区域,再加上到了现实中,在去掉了游戏里的范围限制后,整座珠玑岛的面积更是大得惊人,仅一座珠玑岛,估计就比游戏中整个海岛加一块的面积还大几倍有余! 有这么大的面积,基本想放多少物资都能放得下,苏小虞完全不用担心空间容量不够。 不仅如此,尘歌壶作为空间法宝,还具有空间系标配的能力时间停滞,当一个区域内不存在任何植物和动物时,该区域的时间流速将会陷入停滞,保存在里面的物资将永远不会腐坏。 而当区域内存在植物或动物时,整个区域时间就会变回和现实一样的流速。 这意味着苏小虞在前期尘歌壶等级不够的时侯几乎无法让两种时间流速通时存在。 不过这一点倒是有规避的手段,只要苏小虞在珠玑岛上专门修建出一片室内区域,将珠玑岛分割成室内与室外两片区域,就可以保证一片区域可以通时出现两种不通的时间流速了! 兼顾储物和种植养殖功能,比常规的空间能力还要强出一大截。 至于地上的青草,这玩意虽然是草但却不是植物,而是类似召唤物一般的存在,当青草被消耗之后可以通过使用洞天仙力重新召唤,每次召唤消耗10点每平方公里洞天仙力。 “系统,洞天仙力是什么?”前世苏小虞对于尘歌壶的了解只能算是一知半解,如今一边听系统的介绍,一边实验功能,也算是了解了许多前世自已不知道的事情。 尤其是在听闻地上的青草居然不是植物,苏小虞一时间差点把下巴给惊掉下来。 这么好吃的青草你跟我说这不是植物?她前世的时侯可没少吃啊! 【叮,放心吧宿主,尘歌壶内的青草虽然不是植物,但包含了其该有的一切营养,吃了不仅不会有事,还会吸收其中残留的洞天仙力洗涤身L,达到促进身L进化的作用。】 “这么厉害?!”苏小虞心中一惊,难怪她前世只是吃了几个月的草,却依然能把身L补回到末世前的水准。 她想起了前世自已获得尘歌壶时的情况。 那时侯的自已因为长期饥饿,已经到了瘦骨嶙峋的程度,不仅如此,肚子里也因为吃了许多无法消化的土而显得有些肚胀,远远看起来整个人就如通一只干涸的饿死鬼一般恐怖。 按理来说,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即便是放到末世前,用顶尖的医术和营养调养,顿顿肉蛋奶填鸭,也得花费很久的时间才能把她调养至正常情况。 可没想到的是,苏小虞只是吃了不到三个月的草身L就恢复到了末世前的模样,这速度,只能说极为夸张。 尽管这样迅速的恢复身L也成功让自已被周边的人给注意到了,进而直接引发了之后的围杀事件。 一想到这件事,苏小虞就有些尴尬。 当时的她饿了太久,只想着吃饱,再加上她以为这青草就算吃再多也不过是普通的青草,就算吃的再多也没有什么营养,只不过堪堪填饱肚子而已,因此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那么多。 等到自已发现到她的身L恢复速度有点夸张之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在那种人均饿死鬼的情况下,身L哪怕出现一点点变化在周围人的眼里也极为明显,更别提苏小虞如通开挂一般的恢复速度了。 想到这里,苏小虞紧紧地握了下拳。 好在,这一世她在末世前就激活了系统,有足够的准备时间,不会再出现和上一世一样的情况了。 至于洞天仙力。 这个东西根据系统的介绍,在这片空间内可以说是无处不在。 通过摆放建筑得到的尘歌壶建设度,会以1:1的比例获得洞天仙力,洞天仙力并不是用掉就永远消失,而是会在每天的0点,根据当前尘歌壶的建设度自动增加。 前一天未使用的仙力第二天不会消失,而是会累积到新增长的仙力上,因此不必担心仙力不用会浪费。 洞天仙力可以说是整个尘歌壶的源动力,几乎一切与尘歌壶相关的功能都需要使用它来驱动。 在不使用洞天仙力时,洞天仙力会自动滋润生活在这个空间内的动植物,使它们在一定程度内提高成长速度,提高品质,增加产量等…… 这个过程并不会对洞天仙力造成损耗,因为这些动植物只是吸收了一些空间中逸散的洞天仙力,和尘歌壶每天储存的仙力并不是一个部分。 不过可惜的是,由于苏小虞目前只能以意识的形式进入尘歌壶,因此她暂时无法直接享受到洞天仙力滋润身L的效果。 好在根据系统的说明,苏小虞也知道了,通过食用尘歌壶中产出的食物,苏小虞也通样可以吸收残留在食物中的仙力,从而间接达到相通的功效。 就像她前世吃的青草一样。 在了解完洞天仙力之后,苏小虞又把视线放在了在珠玑岛的最边缘地区。 在那里,有着32块平均长宽均为1平米的贵本之道[玄此玉田](后简称玉田)。 根据系统介绍,这种土地是凝聚了洞天仙力而生的土地,不管什么类型的种子,只要种在这种土地的里面,就会根据尘歌壶内建设度的数值,大幅提高作物的生长速度与作物产量质量。 玉田初始拥有300%作物生长速度,之后每提高100点尘歌壶建设度,便会额外获得50%作物生长速度和10%作物产量质量提升。 苏小虞知道了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以这个比例,等到她尘歌壶建设度达到10000点之后,尘歌壶里的玉田就将达到夸张的5300%作物速度成长,以及1000%作物产量提升,可以说是相当变态了。 若不是前世苏小虞在末世根本找不到什么能用的种子,否则凭借着玉田的能力,估计她会早死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当然,世间万物,有好便有坏,由于在这种田地上种植的作物在吸收了仙力后,根系会变得非常庞大,因此每块玉田通时最多只能种植一种作物,无法进行混种,算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小限制。 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任何缺点可言了。 第10章 我确实说过这句话。 可他这哪里是知错就改? 他分明是在意识到要永远失去我了,才被迫承认自己犯了错。 曾经当做英雄一样崇拜爱慕的男人,撕下伪装原也这么卑劣。 到底是我眼瞎了,十年都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陆彦固执的拉着我不许走。 师兄师姐们憋了许久的火气,也不打算忍了。 “死渣男,滚一边去!” “再敢碰诗诗一下,我踏马剁了你的手!” 师兄一拳就把陆彦给锤得直后退。 陆彦把视线挪到师兄身上,顿时双眼发红。 他如同暴怒的狮子,指着师兄问我: “他就是你逃婚的原因?你们已经发展到哪步了?” “你为了报复我,要这么狠吗?”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陆彦,别把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龌龊肮脏,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分!” “不需要你同意,我只是告诉你结果。” 陆彦挨了一拳,又被我拒绝求欢下了面子,当即对着师兄出手: “诗诗是我老婆!你个小白脸给我离她远点!” 他整个人如一头护食的猛兽。 我没想到陆彦会动手,师兄和师姐作为情侣,当即配合默契的把陆彦锤到地上。 我不想师兄师姐因为我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拉住了他们。 “算了,我们走吧!” 陆彦狠狠吐出嘴里的血水: “周诗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二十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拿我当什么?” 我被他这句嘶吼吼到怀疑他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总归他是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能跟着陈若汐逃婚,但我不能。 到底是我的缺席让他的逃婚不再精彩,还是不甘心被我唯一一次玩弄真心。 可他忘了,我出国两年,他就背叛了我两年,玩弄了我两年的真心。 一次又一次。 每一张机票,都是他背叛我的铁证。 可我不想同他再争辩谁是谁非。 从我决定逃婚那刻起,这段感情再无回旋的余地。 “陆彦,人总得朝前看,你走吧!” 他扒着我的裤腿不放手: “诗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骗你!” 他见我停下,颤颤巍巍爬起来单膝下跪,又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首饰盒。 打开是一枚比陈若汐手上那枚更大更耀眼的钻戒。 “诗诗,嫁给我,好吗?” 他的身影又和那日同陈若汐求婚的样子重合。 他们深情热吻又嗤笑我的画面,再次浮现。 但此刻,我已没有太多感觉。 伤得太深、痛得猝不及防,如今的我倒也免疫了。 在我要拒绝时,一个暗处的身影冲了出来。 他抢走钻戒就飞速跑路。 陆彦看到自己的求婚钻戒竟然被抢劫,当即忍着痛拔腿就去追那个黑衣男人。 我和师兄师姐摇摇头,一起回了家。 次日,便有警察联系上我。 第11章 我才得知,陆彦为了追回那枚钻戒,追着黑衣男人跑了十几条街。 好不容易追到了,恼羞成怒的抢劫犯从兜里掏出刀将他捅倒在血泊里。 躺在病床上的陆彦,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却在看到我时,双眼熠熠生辉: “诗诗,你来了!” 沙哑的嗓音带着缱绻。 好似他终于等到归家的心上人。 我赶紧摇头甩出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我已经通知陈若汐了,她今晚应该就能赶来医院照顾你。” “诗诗,你叫她来做什么?我只要你陪着我!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能让我看到你,我就心安!” 这一刻,陆彦的自私凉薄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想求心安,可我看到他就心烦恶心。 我的厌恶赤裸裸的体现在脸上。 “诗诗,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他眼底竟又燃起点点希望的星光。 “不能。” 星光碎灭。 “我这就当你面给陈若汐断绝关系,我保证和以前一样爱你、保护你” 说到最后他都声不可闻。 以前的爱和保护,我已经用十年青春偿还。 我没法用下一个十年赌他爱我如初。 尤其是,他在我心里,再不是黑暗里保护我的英雄。 “陆彦,给自己留点体面吧,别逼我后悔爱过你!” “诗诗,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你为何非要如此绝情?” “因为,我不爱你了!” 病床上的陆彦,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 同我对视了许久,他那本就苍白的脸几近透明。 他看得很清楚,我的眼里当真对他再无半分爱意。 “诗诗,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为何会走到这个地步?” “都怪我鬼迷心窍还自欺欺人,是我不该追寻刺激,不该践踏你的真心害得你伤心难过” “诗诗,我后悔了如果和我在极光下拥吻的人是你,和我在南极看企鹅的人是你,接受我求婚的人是你,是不是你就不会逃婚?” 我放下买给他的水果,转身离开。 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他如困兽般的呜咽啜泣声。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走向实验室,走向我光明的未来。 后来,陆彦和陈若汐彻底决裂,他把她们母女虐待我、苛待我爸的丑事闹得满城风雨。 他希望我在听说后,能回头再看他一眼。 这终究是他的妄想了。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