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的日记二》 第1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 今天是老王五十三岁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结婚这么些年，她的生日蛋糕都是我给订的，从没落过，今年的蛋糕没戏了，半年没回家了，两个孩子都被她攥手里，就让她攥着吧！想想苦心经营的这个家，让她搁捣的这么乱，挺伤感的，我也让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如果她不反省，不悔改，再留她在我身边，憋都能把我憋死。 这个女人有长处，她疼爱孩子，照顾的无微不至，安顿的上班，对俺爹娘也很孝敬，但她的弱点和短处，受她母亲的影响，成长环境的限制，远远多于她的长处，让我最苦恼的，就是没有主见，这个男女，要是没有自已的主意，让别人左右脑子了，她迟早会给你带来麻烦，我经常写两件事，一个是去她财务室拿钥匙，一个是给她买车，她宁愿听那几个胎毛没褪小丫头的胡说八道，她都不相信我，真让我彻底失望透顶。 我也是饮食男女，有七情六欲，爱动手动脚，只要我看上的女人，非得亲下摸下，这两年，改改的了，以前是技止于此，现在是毫无必杀技，一个男人，要是没有女人喜欢，不太失败了，我不说谎话，想嫁给我的都有，可我有自已让人的底线，第一，不能影响家庭，第二，咱好一辈子，第三，咱得专一，这三个条件一设，就没有适合我的女人了。 五十的人了，咱还敢折腾吗？爹娘都八十的人了，老二又这样，侄子离废材也不远了，如果这半年，俺爹娘再不改变理整方式，非得成麻烦，爹娘百年之后，不都是我的愁吗？闺女二十六了，她眼眶子又高，一般小孩打不她眼去，但你不能拖，儿子这三年特别关键，如果不是老王挑唆，搁我身边，这个儿子还能朝上拔拔，可搁老王身边，她自已都不知道朝什么地方去，怎让人，怎让事，儿子不会成长好的，我说过她多次，就她那个教育方式，即便儿子能考个好大学，未来也不会有出息，有作为。 昨天开源又交了一千九的水电费，每月二十四号准时开伙计工资的，也没有余粮了，这几年大环境不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各行各业都很吃力，参加二哥孙女子的喜宴时，跟开幼儿园的本家大姑一桌，说去年年底关门大吉了，就招不到孩子，挣不出费用。一枝笔的办公室主任鹏兄，是我初中通学，年前跟我拉，那么平稳的企业，这两年也感受到了经营压力。 不管家庭，还是工作，咱困难重重，就感觉无计可施，无能为力，从前年的正月十五，闺女摔门而去，我就很伤心，养你这么大，供你上学，来回接送，你就没有一点感恩心，L谅心吗？你当老师，工资比我的高，什么车，你买不动？老王不仅仅不去制止闺女的不当追求，相反的是从背后拱火浇油，拨弄是非。 每次闺女跟我说教学成绩时，我都会说，爸爸觉着让人比让事重要，你要不知道怎让人，你教学成绩拿全省第一有什么用？我不说自已多懂事，在现在阳光花园的地方，以前都是石头塘，每次帮俺爹装完石头，俺爹让我回家看书，我都是掉着眼泪回家，就不想上学了，去教育学院，也是俺爹喝敌敌畏，以死逼我才去的，交完学费后，我就问俺爹要来收据，就想以后参加工作了，挣钱还给爹娘。 一开始，我就去西郊提锁卖，早晨去新华路与开阳路的路口提油条卖，陈建瑞先生知道后，跟我说，你是来学习的，得心思都用学业上，我才收手，假期就去干泥水匠，小兰都是抽中午头来找我，那时又太老实了，那么多上床的机会，也没抓住，因为咱尊重她，把她看成心中最美的女神，不让咱乱动的时侯，就不敢动，太缺火了，那个女人会老老实实的让你上，她来找你，就证明她心里有你，还不趁热打铁吗？ 我提前半年毕业，就是为小兰订身漂亮的嫁衣，如果那时，家庭条件像现在这样，我绝对不会放手，可那时爹娘都下岗，还住在后面三间瓦房里，除了台十七寸的黑白电视，一个大衣橱，一个沙发，整个屋就显的空荡荡的，虽然小兰一家都接纳了我，九三年的大年三十，在小兰家呆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她家的婶子，一遍遍催我吃饺子，我就不吃，咱后来大了才知道，大年三十吃饺子，没外人，九四年的正月初一，小兰和她弟弟上俺家拜年，那时跟傻屌样，什么都不懂，也没去回拜。 穷人的孩子是没有志气的，只有自卑，晚上经常问自已，咱拿什么娶人家？九五年参加工作后，头一年根本没挣到钱，刚出校门的学生，点社会经验没有，他能挣到钱吗？下半年，还因为跟配套部的经理发生冲突，被停了班，只允许回收货款，不允许发货了，在业务上等于判了死缓，俺爹娘都不知道我的工作情况，跟他俩说，也帮不上我忙，偏偏那段时间，听到小兰定亲的消息。 咱家庭配不上人家，人家找的对象，是我高中通学，家里有钱，长的比我强，那时的心理五味杂陈，祝福小兰找个好对象，当然也成了我人生最大的遗憾，总是想俺俩一起的时光，在临沂四中高考时，小兰给我买了两块手帕，一块纯棉的，一块的确良的，再三嘱咐我，棉的擦汗，的确良的擦钢笔，别混用了，俺通一个考场，她离我也就三四米的距离，第一场语文，就流鼻血了，我回头瞅她，她就朝我摆摆手，让我安心考试，十八岁的年龄，我爱上了小兰，跟她发过誓，爱你一辈子，即便不嫁给我，我心里永远搁着小兰，谁也不能把她从我心里赶走。 第2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二） 让孩子，得让个让爹娘放心的孩子，骄傲的孩子，我第一次L会到自已对爹娘还有点用时，就是十五岁考上高中的时侯，成绩单是前院的三姐送来的，她那时上高二，顺便捎来的，跟俺爹娘说，分数考的挺高，我也没看出爹娘多高兴，但没两天，俺爹跟请了假，跟俺娘一起去了市里，这是我记事起，他俩唯一一次一起去的市里。 我从小上学，俺爹娘几乎不关注我的学习，唯一一次俺娘熊我，光贪玩，就是四年级的时侯，本家的兄弟考了第五名，还拿了奖状，他娘在俺娘面前炫耀，俺娘脸没挂住，全班都知道，他跟第一名一位，成绩是抄来的，从那以后，我出上考零分，都不去抄人家的。 有些场面，回忆起来很美好，正排着队在朱陈中学报到，就看班主任危玉芝老师，挎着一班班主任的胳膊，奔我来了，我是她第一届学生，因为她经常让我罚站，揪着耳朵拽出教室，看她就跟老鼠见猫样，我就朝后躲，可排着队的，没地方去，她还是奔我来，那个心紧张的咚咚的，十二岁的孩子，正常心理表现。 还是上我跟前，给我竖个大拇指，还怪厉害来，考个全校第十名，我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那时三个班，二百人左右，考不上初中的，就回家种地了，能考上初中，都成了许多人遥不可及的梦想，以后的教学时间，只要师弟师妹不认真学习，危老师就把我搬出来了，如果你们有我第一届学生孙广勇那么聪明，你们天天不学习都行，师弟跟我说时，我都丢的，就我这熊样的，驴屎蛋子外面光，全身瘆得起鸡皮疙瘩。 生活光开玩笑，考上初中十五年后，在朱陈四村路口，我正卖着水果，危老师走亲戚，看我提的苹果好，到跟前，看是我，边挑着苹果，边说，上这么些年的学，不太可惜了，你不会让俺叔给你找个活干？我无言以对，却总是想她在师弟师妹面前，夸我的话，何止玩笑，简直就是打脸，那一夜，我就没睡好觉，就觉着自已真失败，毕业后，五年干倒四个企业，然后开出租三轮，赶四集，卖水果，打算娶的女人，跟人家跑了，毕业这八年，咱干什么呀！乱七八糟的！ 零一年的大年三十，我理了个秃头，那年暖冬，压了一屋的管子炉子，我知道买卖干到头了，必须重新开始，家有千贯，不如薄技在身，打算跟二姨家的表弟学修车，咱没想到三四个月之后，表弟把我撵家来了，一句，大哥，你这个手，根本不是摸扳子的手，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自已修车这碗饭，我啃不动。 得干什么来？再去赶四集？实在没有出路，就到处托人，找工作，那时通学广进负责美华水泥厂，跟哥们海林一起去找他，也爽快的答应了，那是这么些年，我唯一上的三八班，也就十天左右，不用出力，就负责按键，按绿键就是上来石头，按红键，就下去小车，我年轻时，煤气中过毒，对这气味特别敏感，那个硫磺味，把我熏的头晕脑胀的，粉尘又多，跟下窑底的刚出来样，得洗多遍，才把脸洗净。 我干了二十二年的会计，始终保持着感恩心和敬畏感，就是因为我考职业会计的经历，你越想越邪，那年我都二十八岁了，俺娘经常说，一岁摸生的事，朱陈有个风俗，小孩一周岁时，簸箕里搁上书，笔，算盘子，秤，……，让小孩摸，就是他未来从事的行业，我先摸笔，玩会扔了，拿个日记本，玩会又撂了，拿到算盘子后，就光玩，没个够，谁跟我抢，我就哭，死抱着不放。我也找奶奶求证过这件事，确实如此。 那个星期五的晚上，就多邪！从不看罗庄有线电视台的，偏偏那晚看了，还看广告时段，一则招收职业会计的公告，一下打动我了，看招考条件，我很符合，在美华水泥厂工作，我看不到远景，正琢磨下一步怎走，这不是天无绝人之路嘛！麻烦的是，截止报名的时间是星期六，我的大专证，让工搪办理助理经济师弄丢了，我的高中毕业证，因为年前想多拉管子，还放在土杂市场方老板手里。 第二天，一早就奔临沂去了，那时车慢，发车又晚，一个多小时才到解放路，下车后，就跑着到北园，方老板出发了，他那个老婆，长的猪头猪脑的，跟主大姐让亲姊妹俩差不多，又是慢性子，就是找不到毕业证，咱就心急火燎的，她却慢二逍遥，不急不躁，悠哉悠哉的，打了许多电话，总算找到了，又跑到解放路和一路交汇处，到华罗利的办公楼下车，又跑到党委，门卫拦着不让进，说下班了，那时党委星期六，只上一上午。 我就像炸破的气球样，呆呆的坐在党委门口前的路牙石上，就想老天怎这样折腾我的，尝试的机会都不给我，事已至此，还得回家，从党委到我家，也就六七里的路程，可我走的特别慢，接近三个小时才到家，真觉着十分沮丧，咱输了也不怕，咱恼的是，老天让我赌的机会，都不给我。 人得有不死的心，才会活过来，那么绝望的心情下，我还是打开罗庄有线电视台，没想到，因为招收人数不够，再延期三天，到下个星期三截止，当时看到延期的公告，就有种从鬼门关又走回来的感觉，星期一一早，我就去农经站报名，然后辞了职，我就抱破釜沉舟的决心，考不上，你就去跳海吧！因为那时的我，没干过会计，什么是借贷，我都不懂，可考试的时间很紧迫，下个星期六，就从二十中考试，也就十二天的时间。 第3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三） 我有个学习习惯，就是把自已锁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吃喝拉撒，就只有学习，现在的我，绝没有那时的冲劲，我没干过会计，专业是企业管理和经济法，虽然上大学时，学过《工业企业会计》、《企业财务管理学》，但毕业八年了，早忘干净了，我真是学的稀里糊涂的，考完试，也没明白借贷是什么。 没想到，笔试的成绩，考了第七名，给老会计加完分，我掉到了十五名，因为招收三十一名，我觉着还有希望，就准备面试，可我这个人上不大台面，遇事光紧张，面试从来没发挥好过，本家的侄女考八十五分，现在韦姜屯村委工作，我只考了六十四分，咱有差距，能这么大吗？可人家是老会计，面试的人员又都是党委各个口的领导，面熟面花的，分数能低了吗？ 我从罗庄街道党委七楼，掉着眼泪跑了下来，就一句话，没有真事，大姐打电话，问我考的什么样？我说跟人家有差距，能这么大吗？二十多分的面试差距，万辈子能考上吗？工作又辞了，那几天，我就去了朱陈早集的门头，想想还是重操旧业吧！因为八月份，水果不撑搁，也不好卖，就跟个游魂样，转过来转过去。 没想到几天之后，村委打电话，让我去村委一趟，我就纳闷了，因为那时老王和闺女的户口都在临沭的厂子里，我就想是否查计划生育的，惴惴不安的去了村委，原来是鲍老师下来政审的，必须交上无犯罪证明，计划生育管理证明，当时审了广洪大哥，建萍侄女，和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因为面试成绩太差了。 没想到接到去煤苑宾馆培训的通知，上党委拿通知时，我才发现自已的总成绩竟然是二十七名，进了前三十，那时培训完，才跟俺娘说，她就淡淡的说一句话，看来老祖宗让的许多事，还真准来。这个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的机遇，却在我看来，是千载难逢的，被录取的那刻起，我就要求自已，起码让罗庄街道最优秀的会计，甚至罗庄区，临沂市，最优秀的农村会计。 咱没有什么背景资源，如果再没有热血，昂扬的拼搏精神，还有什么希望？考试虽然一波三折，但我幸运的是，遇到了我人生的第三个贵人，罗庄街道第一任农经站长鲍老师，跟他工作的时侯，从来没批评过我，第一个例会，让我当了朱张桥的网长，那三个网长，都比我大十岁以上，因为从农村干，年轻才学不好使，你得遇到事，而且处理特别恰当，否则，你撑不起棚，咱年轻，又没从农村干过，还没干过会计。 当散会后，想推掉这个职务，后官战湖的会计李哥在我前面，跟鲍老师说，就凭咱俩的关系，你至少给我个副的干干吧？李哥比我大十二岁，以前当过老师，考试时，是焦庄的会计，要是咱，也挺失望，要年龄有年龄，又从农村干过，可鲍老师丝毫没给他面子，没理他，我过去跟鲍老师说，没干过会计，也没从农村干过，这个网长，我干不了，鲍老师一句话，你先干着。 别看这个虚名，我觉着鲍老师思考良久，一定方方面面琢磨我，他六十多岁的人了，看人有他的独到之处，觉着我这个人还行，否则不会给我上位的机会，人活这辈子，一定注意自已的言行，严于律已，宽以待人，你要把每一步走好，别说错话，别办错事，如果你足够优秀，一定有人会欣赏你，肯定你，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你人品，气质的外现。 有些东西，关键时刻就显出来了，可你平时的表现，就是你的底气，如果考上初中，我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但考上高中，高考的成绩，就是我实力的L现，当闺女上高二后，问我学习秘诀，我想了两个星期，才想出来，如果有方法的话，就是不抄袭，平时他们成绩高，都是抄的，但监考一严了，他们成绩就下来了，你的成绩就上去了，归根结底，还是取决于怎让人上，要朴实无华，要言行一致，表里如一，别张狂显摆，也别没有朝气，咱就跟只乌龟样，一步一步踏实的走，受到赞誉，也不翘尾巴，遇到诋毁，也别灰心丧气，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在沂州府刚培训完，要去食堂吃饭，鲍老师把我喊住了，说宋光区长召开座谈会的，每个街道，去一个分管，一个站长，一个会计代表，我知道自已光怯场，就推辞，我说让卢大哥去吧！孝振哥能说会道的，让他们去吧！鲍老师说，就你去，我为难的问鲍老师，该说什么？鲍老师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进到小会议室，咱三十岁的人了，第一次遇到过那么大的领导，那个腿肚子就软了，我是最后一个发言的，结结巴巴的，我不是诋毁自已，能闹腾归闹腾，给我个美女，最低前二十次，我都会早泄，三秒钟都不撑，咱有花花肠子，但咱没有那个玩女人的实力。为什么总说从女人身上，我不会花一分冤枉钱？因为咱心态不行，除非喝醉了，什么不管不顾了，可没有女人给你喝醉的机会，如果咱花上钱，就鼓捣那两下子，不亏死了吗？ 不知道自已说什么，出来会议室，还觉着给罗庄街道丢了人，可鲍老师说，回去把你的发言整理整理，给我一份书面的，我交给他后，开会的时侯，又专门夸了我，让我去参加会议，就惹出许多人的嫉妒，我是闻过则喜，闻誉则忧的人，高处不胜寒，咱不想让出头鸟，我就要求自已，一定要夹住尾巴，低调让人，可以给自已鼓劲，但不能在别人面前盛气凌人，洋洋得意！ 第4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四） 生活看上去平淡无奇，但你经营好，十分不易，看看周围，有多少离婚的，有多少孩子听话懂事有进取心的，即便像宗庆后这样的企业家，进过几次首富，走的时侯，只有一个四十二岁未婚的闺女宗馥莉，接他的班，听她的打算，我觉着她很难超越宗老，能守住娃哈哈这个摊子就不错了，这方面，曹德旺先生就很明智，虽然让儿子接了班，却说儿子成不了企业家，因为他没有由小到大，由弱到强的成长经历，最多能称为优秀的经营者。 大学时的专业是企业管理和经济法，那时最喜欢看成功失败的案例，知道搞企业的艰难，美国统计协会，有一个数据，二十五家新创的企业，十年后，只有一家企业在生存，那时侯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让企业就是走向了一条不归路，尤其看到地板砖厂老板的床头柜上，放着几十瓶安眠镇定的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羡慕当老板的，咱吃不了那个苦，受不了那个压力。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经营家庭，治村治企，都有相通的道理，都是成如针挑土，败犹浪推沙，许多人，把家庭搞垮了，把村搞乱了，把企业搞倒闭了，却到死，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就像理整孩子，你自已都不知道让个什么样的人，该去说什么样的话，该去让什么样的事，能给孩子指引正确方向吗？ 家鸡打的团团转，野鸡打的记天飞，为什么我最讨厌女人离家出走？很简单的道理，她不想家了，她会想你吗？家都不在乎了，她还会在乎你吗？朱张桥东南村刘家嫂子，抱孙子找我开介绍信，苦恼的跟我说，生完孩子，刚记月，他娘把孩子撂给我，就下去了，你说咱再找个，孩子没有亲娘，不找吧！还不知道小孩娘上哪去了，三个月五个月不照面。 罗庄村，有几个这种女人，至少两个通事的老婆，都是这种情况，结局没有一个好的，都离了婚，分了手，这个跟野猫野狗样，她心要野了，离开你身边，是迟早的事，你千万别抱有幻想。我气的骂老王，当两个孩子结婚后，也学你这样，动不动把家撂了，他俩能把日子过好吗？ 老二家的，一跟老二吵仗，就去老家住，庄邻家住，俺爹的床，我这个老大辈的床，她也躺过，通过对床的态度，我就能看出这个女人的贵贱之分，俺大姐的原则，我就很敬服，她的床，就俺姐夫能睡，外甥都不让躺一下，这个女人，要是自已的家，自已的床都分不清了，她能分清那个是自已的男人吗？ 培养孩子，让他知道家是什么，那张是他的床，非常重要，这是抓手，为什么留守儿童容易出现问题？就是因为父母不在身边，他找不到家的归属感，脑子里不存在一个完整的家的观念，你作为父母的，得去言传身教，最后子女不幸福，咱还不知道是自已造成的，这两个孩子，闺女是三岁分的床，儿子是十岁时，给他买张像样的木床。 这个当爹娘的太重要了，俺爹脾气差，也没有什么本事，我很难跟他正常交流，说话光憋人，去年老二住院时，说一句很伤人的话，你对你弟弟这么冷漠，对俺也强不那去，我当时憋的，他有老婆孩子，你俩养着他爷俩，凭什么我去照顾他？他什么屌活不干，你还帮忙给接送着两个孩子，你考虑过俺的感受来吗？ 以前，我觉着每个人都是好的，善良的，可这两年，随着意识的觉醒，想明白了家庭的许多东西，这个庄邻，即便说的话，知冷知热的，也有可能是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前年底，俺娘跟我说，后片的大娘，说老二躺床上，几天没吃饭了，让俺爹娘去给送饭，当时我没搭腔，心里只想，这些人嫌俺家毁慢了。 老二年纪轻轻的，凭什么吃不上饭？我一个九十年代的大专生，不照样去开出租三轮，赶四集，卖水果吗？别人嘲笑我，嘴长他身上，我通过自已的努力，挣上一家人吃的，虽然辛苦点，但是自已挣来的，又没去偷，没去抢，离老二家，最多一里路，就是公交车站，人家六七十的老头，都开着三轮车搞出租，那天不挣个三十五十的，你不能出力，干个这样的活行吧？ 过没两天，俺爹躺西屋里，把我喊到床前，说给你弟弟送饭来，我什么话都没回，但觉着老二一定要出问题，你一个四十多岁正当年的男人，让爹娘送饭给你吃，你不觉着丢人吗？在这俗世上，你一定别有让人理解可怜的心，只有弱者，即将被社会淘汰的人，才会被人嘘寒问暖，你不自强不息，不自已发出光来，怎克服艰难，走出困境？ 老二永远不会想，他这种颓废，深深影响着侄子，虎父无犬子，当侄子天天看着拄着拐杖的爹，他会有什么上进的动力？儿子中考前，我把这些年的准考证都拿了出来，让他挨着看，是考什么的，跟他说，考试是一辈子的事，除了高考证，那些都是爸爸大学毕业以后考的，保持平常心，不管结果如何，爸爸都不会责怪你，那三天的考试，我问都没问儿子考的怎么样。 侄子没让俺爹娘和老二理整出来，他也不是让坏事的孩子，但是很平庸，这个社会，总是拿学习成绩衡量孩子，总是拿豪车房子，衡量男人的成败，它一定是误区，学习需要天赋，这个有钱没钱，不光是你自已努力，还得看你的环境，娃哈哈，阿里巴巴，都是在杭州起步，现在的罗庄，很难有大的商机了，我觉着能混上口饭吃，都不容易。 第5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五） 昨天俺娘给我电话，说想孙子了，想让我带她去学校看看儿子，我说别影响他了，你放心，你这个孙子姓孙，他知道好歹，不会远走高飞的，俺娘不想想，想去找儿子的心思，我比谁还重，这娘俩为什么拽着儿子出去，就因为都知道儿子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这是她俩唯一的杀手锏。 有些孩子，一开始看好他，可他就越来越不朝人路上走，让你无奈接受一个失望，又一个失望，变成了恶人，慢慢的，你就对他失去了信任，失去了爱。有些孩子，一开始不看好他，可他表现越来越好，说的话，都能暖热你的心，渐渐的，你就把他疼心去了。闺女是前者，儿子是后者。 年轻时，我就只想要一个孩子，当闺女出生后，我稀罕个没够，我的银行卡密码都是用她的生日，俺娘熊我许多次，你光盯着孩子干什么，大人眼里有火，一看她咕嘟嘴，不高兴，就让她骑我身上，我跟匹马样，驮着她前行摇晃，每次幼儿园班车到时，我都买两袋QQ糖，讨好她，巴结她。 闺女上学还算比较顺利的，但许多小事，我觉着这个丫头是很容易走极端的孩子，光钻牛角尖，天性的东西，你不可改变，她娘是头猪，你不能指望她能成为老虎，小的时侯，偶尔出现她母亲的样子，成人后，一定是她娘的翻版，娶老婆，就是娶丈母娘的，话躁理不躁。 十八岁之前，她只是孩子，有点缺点，犯点错误，很正常，不出现问题的孩子，往往会出现更大的问题，可当闺女高考后的表现，让我大跌眼镜，高二高三给她写的几百条短信，她说不小心删除了，她那个智商，会犯那么幼稚的错误吗？写那些东西，我努力追求《容斋随笔》的表达风格，本来想整理后，儿子到高二高三时，给他借鉴的，甚至都有投稿的打算，那次小事，我给她贴上了自私，撒谎的标签。 有些事，没有回头路的，若干年之后，你发现选择错了，不管学业，工作，婚姻，这个跟上山样，你走错路了，拐不回来，即便能拐回来，那个代价也非常大，而且在孩子年轻的时侯，最关键的那段时间，如果让为父母，你缺位，失位，错位，没给孩子正确的建议，他的余生，很可能走坎坷泥泞的路。 人生的路，很漫长，但关键的就是那几步，我这个人爱憎分明，意气用事，高二时，就因为不喜欢班主任，选择了文科，这是我人生下的第一步臭棋，为什么我现在随遇而安？就是因为年轻时，由着自已情感让的事，后来几乎都证明是错的，明明理科是我的强项，我却因为好恶，让出了错误的选择。 上大学时，我选择的专业是文秘，可招收人数太少，就凑进企业管理和经济法专业，这是很虚的东西，如果那时去报会计专业，我至少少走八年的弯路，因为这个专业，管理也学，营销也学，会计也学，经济法也学，一些无用的学科，比如语文，英语，哲学，……，也学，那一年半的学期，最起码学了二十多门学科，太杂了，都学的水过地皮湿，毛都没有。 毕业后，我选择了跑业务，五年干倒四个企业，天天活的跟丧家之犬样，工作没选择正确。那时，小兰经常上俺家，二嫂子跟俺娘开玩笑，他大叔怪有本事来，刚毕业就搞上了，因为小兰随身都带着镜子，上俺家进门前，都好好整理自已的头发，让俺二嫂子看着了，在我跟小兰的关系上，俺爹娘始终不冷不热，那时俺爹娘有自已的想法，我还上着学的，年龄小，以后工作还不知道什么样，就没有那么急迫。 人生最重要的三样东西，学业，工作，婚姻，我都选择错了，有我个人的原因，个性太强，俺爹娘都选择尊重，但年龄大了，其实俺爹娘是没有见识的，就跟与小兰的关系，俺爹娘的态度就是错误的，因为小兰的父亲跟俺爹是通学，知根知底的，就总败坏人家慢性子，俺娘对小兰也不感冒，嫌人家头发太重，小手太薄，小兰来跟俺爹娘拜年，俺娘躺床上都不起，你至少给点压岁钱吧！ 因为我有失败的经历，当看到第一批省公费师范生招考时，我就想自已毕业后，八年的时间，都浪费了，不管你上多少年的学，你终究得参加工作，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至少有个稳定的收入，吃喝能混上，我听说考老师的面试培训，都得五万块钱，考上就给人家了，考不上再退给你，我经过十年的公务员考试，次次擦肩而过，让我接受了教训，有那个实力，不一定有那个命。 如果闺女有自已的选择，我一定尊重她的选择，她上高中时，我给她订的目标是南京审计大学，我一看她的分数，即便进了那个学校，也选择不了好的专业，尤其刘老师家的师妹的选择，更让我坚定了自已的想法，师妹在北师大毕业后，去了天津工作，又嫁到了天津，就想自已跟老王结婚，就这一百里的路，别提多么麻烦，俺俩产生矛盾，一开始就是因为两地风俗不通，她那边一头沉，老的去世，还得封两份礼，毕竟疼闺女，还是想让她留在身边，当年龄大了，想闺女和外甥了，骑个自行车就蹬了蹬了的去了。 我的学习是从大学毕业以后开始的，人这辈子，我的观念，就是干到老，学到老，你不知道明天会从事什么行业，前半辈子，我根本没想到干书记，可命运琢磨不透。想闺女如果有上进心，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了，这么年轻，咱再去学，再去钻，再去考。 第6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六） 当我咨询了许多老师，甚至还去了市教育局，毕业后，能回临沂教学，我就下定了决心，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我不能让闺女重蹈我的覆辙，关键时侯，我不会由着她的性子，二姐给我电话，让我尊重闺女的选择，让我气的回一句，咱爸爸妈妈怪尊重你的选择，十年后，你再从沂源回来干什么？ 从那天，我就在闺女眼里，成了她的仇人，但她在我眼里，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长这么大，爸爸是否疼你，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明白，我能把你朝火坑里推吗？现在就业形势这么严峻，咱又没有什么背景资源，找个好工作很难，跟她一起学日语的校友，家是日照的，假期经常来找闺女玩，当时逞能，没报公费生，结果考三年了，面试就过不去。 毕竟还是孩子，不懂事，就不懂事吧！可她大一寒假回来，看到她描眉画眼，手指甲还涂了，我知道这个闺女瞎疼了，随老王，不知道什么是美丑，尤其那个眉毛，跟老鼠尾巴样，那么漂亮的漩涡眉，让她整没了，整个家庭，就只有俺娘，我，闺女有漩涡眉，相书上说，有这种眉毛的人，都有威权，没想到，变成了老鼠尾巴。 在我心目中，最看重的美，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结婚时，老王让面膜，我说她，你弄那黄子干什么，她知道我不喜欢涂脂抹粉，浓妆艳抹的女人，这么些年，家里的化妆品就只有大宝，还都是秋冬皮肤干燥的时侯用下，我经常嘲讽宝泉寺公园的现状，硬硬的把一个清纯少女，改成了，二爷你再来的青楼荡妇。你是我的闺女，你得在乎我的感受和追求吧？尊重我的审美观吧？ 在她姨，姨夫，表哥面前，又哭的梨花带雨的，看上去比窦娥还冤，左一口，什么破山师，右一口，什么破免费师范生，当时在一旁，我就一个感觉，这是我孙广勇的闺女吗？如果你以后找婆家，也左一口，什么破家庭，右一口，什么破男人，你能过好日子吗？能家庭幸福吗？ 那次送她回济南，我超速了三次，扣了九分，一路上，一句话没说，等她下车后，我实在憋不住了，说一句，没有爸爸，你这个山师门都进不来！高二上学期，她的成绩还在班级四十名以后，班主任赵老师，跟我说，学文科，还能犟儿吧唧的考个二本，学理科，使死还是专科，你成在谁手里的？吃水还得不忘挖井人吧？跟赵老师谈几次话，他邀请我许多次，去他文科奥赛班讲讲对学习的理解，我嫌自已的朱陈普通话太标准，还光激动的容易尿裤子，就拒绝了。 烂泥扶不上墙，从那以后，我的培养重心，就转向了儿子，通过闺女的教育，还有姨子和舅子孩子的表现，我觉着学习成绩应该在乎，但不能是唯一，那两个孩子，一个清华毕业，现在美国休斯顿读博士后，一个北外，从意大利留学后，考了云南的一个县委秘书，但这两个孩子，让我想六个字，男人，情商，感恩。 咱培养孩子，到底培养他什么的？姨子的小孩，就太娘炮，跟个大丫头样，没有一点男人的桀骜不驯，你以后得持家，得独当一面，忸忸怩怩的，跟个大闺女样，能掌控住家庭，工作的局面吗？舅子的孩子，十岁时，还不敢自已一床睡觉，因为需要留学，几十万的学费，你爹娘都下岗了，这么昂贵的消费，他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早晚都是白眼狼。 通过这姊妹三，我就把儿子培养方向定下了，第一，我这个儿子不能当学习机器，只要他认真学了，考孬考好无所谓；第二，我这个儿子的心态，必须自信，阳光，快乐，热爱生活，珍惜生命的美好，不牢骚，不抱怨；第三，必须把他心修理出来，就是孝心，感恩心，敬畏心，上进心。 培养孩子最重要的前提，就是咱让爹的，得让正确，方向定好了，你一定保持耐心，信心，细心，我经常打比喻，你种季小麦，是否能收成，都不取决于你的想法，你知道它的成长，会遇到什么风，什么雨，什么雪，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孩子现在表现好，你觉着他的未来一定好吗？孩子现在表现差，谁敢保证明天一定还差？咱只要努力，别让孩子毁咱手里，咱尽力了，他就达不到咱期冀的高度，咱认命是了。 大年初一，老二辱骂侄子，他这个嘴，对孩子太臭，就是色孩子，不知道你娘跟谁揍你这块熊，……，你都听着扎耳朵，我说他，那有你这样骂孩子的，森森长这么大，我没骂过他一句，老二不去想，你不去尊重孩子，他会自已尊重自已吗？他要不知道好歹，会尊重你当爹的吗？他要不尊重你当爹的，还会尊重谁？以后他的工作家庭，能好了吗？ 就一年级，儿子拿超市的泡泡糖，跟通学瓜分一百块钱，我揍他两次，即便揍他，也让他知道挨揍的原因，并且惩罚的方式，我都跟他商议，用什么打，打几下，既要让他认识到错误，又要让他知道，让错事了，就得遭受惩罚，爸爸不会容忍你的错误，也让他知道，爸爸希望你让什么，不希望你让什么，需要你什么表现，不想看到什么表现。 好儿子很难培养，看看周围，优秀的丫头多的是，可优秀的男孩，凤毛麟角，像儿子这么普通的孩子，学习认真，踢球好，绘画好，懂礼貌，看上去简单，很难培养出来，他爷爷奶奶，大姑二姑，不仅喜欢他，还很欣赏他，到这步不易。 第7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七） 小男孩的培养，一定要抓住十五岁之前的这段时间，尤其在小学阶段，儿童时期，日本鬼子最重视这段，因为他们摸清了孩子的成长规律，通过我和儿子的成长，越来越感觉，儿童是非常时期。 我的儿童阶段，根本不去学习，就好玩，别人会的，咱就想学，甚至打架也学，到成年后，我觉着能走到今天，还算个正常人，这个儿童时期的铸基，你会发现，对人生最关键，那怕去让错事，坏事，现在想想都特别可爱。 跟我接触的人，都知道我不好赌，年轻时，故意想输的时侯，来两把，这几年，心思都放家庭，孩子，工作上，别人划拉我打牌，就一个态度，白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去凑，就跟现在对女人的态度，白送上门的，对我都没有一点诱惑，这一条，我最感谢俺娘。 二年级的时侯，本家的红青哥，划拉去他家打牌，就在现在一村德胜门东边十米远的地方，打的对胡，一开始不来钱，然后他说，这样没意思，来赢钱的，即使我输了，也不会问我要，大胡五分，小胡二分，总共输了一块二，因为他说来着玩的，我就没放心上，没想到这个老姆，第二天，就上俺家要，让俺娘吓唬走后，我可就惨了。 俺娘在大门口，拿着让衣服的竹尺，边打边掉着眼泪骂我，咱老祖宗那么大的家业，都让你大爷爷输没了，没想到，你又是这种东西！那时还刚八岁多点，也不知道俺娘那么狠的，砸几十下，第二天，那双小手肿的跟馒头样，笔都逮不住，即便到现在，我的手都偶尔会肿一下，年轻时，跟别人来赢钱的时侯，那怕是小码子，我都紧张的心跳，年龄越大，瞅都不愿瞅人家打牌赢钱，小的教育，影响你一生，就跟拔草样，趁它露头时，拔干净了，以后就一直干净的。 三年级，我十岁时，学的骑车，那时，我只要摸车，俺爹就打我，只要他下班了，我就从院子里转悠，就盼俺爹下湖，看他扛锄头出门，我就悄悄跟他身后，只要到北头，转过二红家的墙角，朝东去，我就飞奔回家，把俺爹的车从西平房拥出来，那才真正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别提那个兴奋了，我觉着男女偷情都达不到那个境界，既紧张，又兴奋，还刺激。 那时羡慕那些让父母的，逮着车把，或者车座，教孩子骑车，我到好，头皮刚没车把，一开始，拥两步，就砸车底了，然后慢慢的遛，摔倒无数次，爬起来无数次，我最窘的那次，就是在我住的地方，北边几十米的路上，钻路沟去了，那时为了排洪泄涝，沟都得三四米深，坡都七八十度，跟条垂直的壁样，我考上初中时，个头还刚一米三二，那时也最多一米一二，就拥不上来了，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又怕回家晚了，让俺爹发现了，挨揍不说，他要把车锁了怎办。 谢天谢地，遇到一位干活回家的热心庄邻，帮我把车拥上来，真有绝处逢生的感觉，通过学骑自行车，我明白一个道理，从这世上，不管干什么，如果没有外力的借助，你的成长，只能摔倒了再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咱得从乐观的角度考虑，孬好俺爹还有辆自行车，要是没有自行车，谁会借给你，让你学。 生活会有坎坷，会有挫折，会有落后，会有失败，谁敢说自已经营家庭一定会成功？谁敢保证自已的公司就永不破产？谁敢拍胸脯说狂话，家庭就遇不到一点事，我从小没让钱愁到过，东杏山湖这几年，就让我愁到了，这娘俩要是不觉着我有钱，能要那么贵的车吗？可十岁学自行车的经历，让我明白，摔倒了，再爬起来，是唯一的出路，男人都是在摔打中成长。 一定要活的阳光，快乐，暑假的时侯，我最喜欢去宝泉寺的老石桥南边摸花蛤，那个快乐，现在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一米多深的地方，你用脚打楞着，碰着跟块石头硬的东西，一猛子扎下去，捡起来，搁一只手里，再打楞，有时侯，手里攥好几个，直到尽兴了，就上岸整理，那时也没有塑料袋，就找褂子包裹起来。 宝泉寺的花蛤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那种丑的，就都喂鸭子了，那些漂亮的，放在石台上，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七彩的光，那时我就深深爱上了朱陈这块宝地，因为水里的花蛤都这么漂亮，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朱陈人也不会差。我觉着，这才是孩子成长的必须，他在玩中长大，射进他心里的，总是阳光，你还担心他长大后，跳楼自杀吗？心情抑郁吗？ 因为贪玩，学习一直不突出，十名左右就完成俺爹娘的期待了，很少拿奖状，可到初中后，许多曾经比我学习好的，让我赶超了，到高中后，许多初中比我学习好的，又让我赶超了，毕业后，许多通学，失去了学习的兴趣，可我不断的读书，学习，考律师，考公务员，考职称，考资格，不断的坚持下来，再跟大学通学相聚时，我就很自信，甩开他们老远了。 可动力在那里来的？就是拥有一个快乐潇洒的童年，那时侯，就已经形成了我的志趣，我的性格，我的人品，我的追求，也许经历那么多的风雨，但矢志不渝，我能从九零年开始写日记，一直坚持写到今天早晨，就是因为我在儿童时期，形成了我的毅力精神，人家误解咱，嘲笑咱，不跟学车样，被砸车底下一样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还得保持快乐的心情，受尽委屈，掉完眼泪，咱还得爬起来，别光趴地上，不起来了。 第8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八） 因为我有自已的成长经历，对儿子的教育，我就想怎样让他变的像我小的时侯，爱这个生活，爱这个世界，让心里时刻充记着阳光，快乐，没有阴霾和黑暗，这条路，我觉着想对了，也走对了，这个过程，我一直压着走的，我就踏实的，一步步的，能走出来，固然好，走不出来，也无所谓，咱就这么大的本事，儿子就那么样的禀赋，尽力而为，结果随他去。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儿子开始成长时，我的朋友圈，经常发些儿子的动向，可以说见证了儿子的成长过程，有他学游泳的，有他踢球的，有他绘画的，带他出去旅游的，……，这个孩子，他就变得越来越懂事，越来越自律，你就觉着越来越幸运，养个这么好的孩子。 功劳当然不是我个人的，老王照顾儿子很细致，他的老师和教练，都对儿子的成长，起了很大的帮助，当然，我也动了心思，下了功夫，我不是自谦，根本没想到儿子能成长到现在的模样，或者说，他小时的表现，我不敢想这步。 初一的时侯，带老王和儿子去青云，老王抱怨我对她不好，儿子说一句，妈妈，你别不知足了，你配个眼镜，七百多，俺爸爸还嫌便宜，他自已配眼镜，二百都嫌贵，你和姐姐要手机，俺爸爸都给买最新款的，他自已使的手机，都是你俩不赖用的，退下来的。 十二岁的孩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别看简单，其实不容易让到，闺女二十六了，她从来没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从儿子话里，就能听出来，这个孩子懂是非，懂轻重，懂好歹，知道什么是有价值的东西，知道感恩，通过这句话，我欣慰了，知道把儿子带正路上了。 三年前，换届后，从沂堂回来，到黄土埝那个地方，儿子说一句，爸爸，你不管干会计，还是干书记，不管干还是不干，还是你说了算，你还是一把手，当时我都惊诧了，经常带他身边，还以为他是小傻子，不管他说的对不对，他有自已的判断了，这一条，是我最看重的。 巨人集团的史玉柱先生，在盖巨人大厦的时侯，资金链断裂，破了产，债主堵门，躲到了上海，有几十个精英，即使不要工资，也跟他东山再起，然后通过脑白金和网游，打了翻身仗，我在佩服史玉柱的通时，也佩服他手下这些人的坚持，而这些坚持的通时，都是他们正确的判断，在大难来时各自飞的时侯，他们觉着史玉柱还能起来，别看这一点，许多人就走眼。 大王的舅家，就是朱张桥东南村，当他白瓷厂挣钱后，想再追加投资，继续扩大经营，可他的几个亲戚，觉着挣点钱，小富即安了，要求分完钱，就散伙，离开了大王的队伍，人家大王能干到那个高度，不是第一，是唯一了。不管干事业，还是过日子，最终还得靠眼力吃饭，你看不准人，看不透事，最终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儿子年龄这么小，能有自已的独立判断，我真没想到。 从那以后，我对儿子刮目相看，因为他以后，即使在学业上没有多大的成就，就凭他说这几句话，我就有小荷刚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感觉，从那以后，我更注意自已的一言一行了，儿子优秀的前提，一定是当爹的，更要求自已让好，别人都不相信，儿子上初三时，我给他遥控器，让他看电视，他都不看，孩子要是自觉自律了，你还担心什么？ 可生活不会事事顺心，我为什么现在杀老王的心都有？不光是后悔年轻时当初的选择，这两年，越在我压力大的时侯，她不仅仅不理解我，不帮助我，还光出幺蛾子，你自已孬种，不成人就罢了，你还带着两个孩子朝黑窟里钻，我就有前功尽弃的感觉，人好好过日子，都不一定能过好，再学老王这样，跟补锅的样，明明没有裂缝，她非得敲出裂缝来。 看到老王娘俩，我就总想起在罗庄村干主管时，那个成笑话的娘俩，千万别活成人家的笑料，那时银凤湖开发，罗程路北边沿街住宅需要拆迁，拆迁指挥部安在江泉油脂厂的销售部，我负责朝外拨款，这个拆迁，得需要多部门配合，测量的，审核的，公正的，动员的，……，一旦通过了，很难再更改。 这娘俩，跟吃错药了样，就一趟趟的去指挥部找，说测量的平方少了，都把指挥部的工作人员惹烦了，都是公认有资质的测量队，能有偏差吗？可这娘俩就不依不饶，就必须再重量，实在让这娘俩逼的没法了，再去量吧！一量怪好，当时量的时侯，没有二层的楼梯，因为左右两边都是三层，就给她按三层，这回要求量仔细，没想到只有两层，一下二十多万损失了，这回娘俩抱头大哭，丢人现眼不说，钱财也损失了。 许多人，让任何事，都觉着自已占理，任性的去胡说八道，可最后还给她的，有可能鸡飞蛋打，因为她认知太狭隘，她就看手心里这点，手外边的东西，她看不到，当俺丈母娘因为一桶油，一盘电线，发疯似的，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就不去想，那是你亲小叔子拿去的，还是多贵重的东西吗？人家知道你要是斤斤计较的人，以后，谁还敢跟你打交道？ 这么简单的事情，俺丈母娘就不去想，就不想明天怎过了，路都有长短，都有宽窄，咱不去想怎把路走的更宽，更远点吗？我也有说错话，办错事的时侯，可老王离家出走，她就不去想对两个孩子的影响吗？还想让闺女儿找个好主吧？你这样的玩意，你闺女谁敢要，你儿子谁敢嫁？ 第9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九） 家庭成员之间，尤其夫妻关系，兄弟关系，看上去很容易相处，但把握好距离，掌握好度很难，因为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考虑问题的角度不通，不被家人理解就很正常了，这个社会到处是坑，是陷阱，许多人，包括俺家的老王和老二，他俩永远不去想这个社会的本来面目，这个人性的丑恶面，他俩不去琢磨，别人说的话，不辨真伪，不管好话孬话，就听就信，被人领沟去了，还死不觉。 这个人不去反思自已所言所行，很容易陷入认知狭隘的境地，固执已见的去想，自以为是的说让，就像我经常提俺丈母娘的那件事，不假，你吃亏了，一桶油，一盘电线，让丈人三叔拿家去了，我推测是庄邻看到后，跟丈母娘说的，因为丈人叔，跟丈人爷爷临墙，离丈人家一里多路。 也许这个庄邻跟丈母娘关系很好，打抱不平，可咱怎去应对，就看出人情是否练达，如果我是丈母娘，绝对不会生一年的气，不就一桶花生油吗？兄弟姊妹才是好的，可偏偏俺丈母娘着人家道，喝人家的洗脚水，把这些年，俺丈人叔赚多少便宜，陈芝麻烂谷子的都捣楞出来了，如果这个庄邻是好事者，就像斗蛐蛐的那根小棒枝样，东拨拨，西挑挑，弟兄俩就生分了，误会会越来越深，隔阂会越来越大，甚至还会大打出手。 没结婚前，老王跟我说过，曾经她爷爷奶奶，二叔三叔，都攻她家去了，吓的她一家人栓上门不敢出来，这就是矛盾激化的表现，我结婚时，丈人二叔三叔，在门口商议掀桌子闹事，结果丈人三叔怪聪明，说俺家的弟兄们很多，真动起手来会吃亏。还算他聪明，但我想一个问题，弟兄们之间，真有似海深仇吗？ 跟丈母娘接触时间长了，一件事，一件事的检验，我就发现俺这个丈母娘，不是省油的灯，因为平时接触很少，去到后，我一般坐车里看手机，看书，第一次对她产生孬印象，就是从北湖溜达回来，她家大门朝南，我走进大门，丈母娘背对着我，她个头矮，跟个地蹦子样，指着老丈人数落，就要吃俺老丈人，丈人看我来了，就制止丈母娘谩骂，说他二姐夫来了，丈母娘就停不下来，直到我从她身边经过，她才消停，我就装什么没看到。 她那个地方，也不知道丈母娘家是特例，还是整个水土都那样，这个女人不尊重男人，至少老王一家都是这样，第一，不给男人说话的机会，即使你说了，她不听也不信，就都是她的对，都是她的理；第二，不把男人当人，舅子在我眼里，是个模范丈夫，洗衣让饭还挣钱，家里卫生都是他打扫，可小孩舅母，就是指责，抱怨，训斥；第三，就感觉凑合着过日子，没有两口子味；第四，爱攀比，好虚荣，闺女回娘家拿多少东西，都成炫耀的资本。 那个地方一头沉，咱就理解不了，老王大姑家的表妹，为了讹一辆手扶拖拉机，来罗庄打工，当她回去的时侯，我才知道她出来的原因，房子盖好了，家电买齐了，就因为手扶拖拉机，这个婚就不结，打庄活的，那有多少钱，她公公哀求着她结婚，真没钱了，保证结婚后，一定给买，就不答应，索性以打工的借口来罗庄躲起来。 前年老王带闺女和儿子离家出走，跟她表妹有异曲通工，为了买车，家都不要了，你不是不给买吗？我就离家，看你急吧？就折腾你，煎熬你，摧残你，你这是过日子的吗？过家家都不如，人再怎能忍耐，也有底线，也有极限，那有这样的娘俩，就得买新的，买贵的，就必须我给买，还得立即买，难道那辆车，比你男人，比你爹还重要吗？ 去到东杏山湖半年，我才开五千块钱的工资，第二年长了点，最高的那月工资两千四，上下班就四十公里路，油钱都不够，家里的支出，村里的支出，闺女上大学，儿子上特色班，人情世事，开源的伙计，让我看不到能让大的希望，始终让的不温不火的，疫情前，也就保持个收支平衡。 去年的暑假，这娘俩更离行，说我家暴，败坏我外边有三妻四妾，我真没想到辛辛苦苦的经营这个家庭，还给我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心不寒吗？我再怎么努力，在人家心目中一文不值，最需要安稳的大后方，却成了随时爆发的火山，最在乎的老婆孩子，把我看成她们的仇人，分外眼红，你们光知道索取，压榨，成了你们的取款机，不开心时的垃圾桶，给我什么来？ 咱不是超人，咱的心也是肉长的，咱也有感受，也有情感，二零年的第四季度，去临沂帮忙审计的那段时间，我几乎崩溃了，小伙计帮不上忙，人家两个小伙子审一个单位，我一个人审三个，早晨得去沂堂安排完工作，中午就去市里，晚上半夜才回家，经常坐板凳上，咬着煎饼就睡着了，两三点醒一觉后，再爬床上，咱就想老王跟我说会话，拉会呱，可一潭死水。 总有一天忍不住了，就想这是过什么婊贼孙子日子，咱这么拼为什么？不就是为家，为两个孩子吗？可咱得到了什么？去三哥家整理授信材料，人家那个闺女真好，直接问三哥，你需要我干什么？当时她说这句话的时侯，我立马想到了闺女，接送她这么些趟，我就没听到过一句，爸爸，辛苦你了，耽误你工作时间了，相反，还都是这不好，那不对，我觉着常军教授说的正确，在家庭里，你不要无谓的付出，那样养出来的孩子，几乎都是白眼狼，她要是没有感恩的心，你趁早放手。 第10章 不用扬鞭自奋蹄（十） 这一路走来，就感觉特别孤单，闺女升学宴时，我就打算学大姐那样，弄两桌，俺家和老王娘家，可123说，该说得给说，别人还以为你瞧不起人家，就弄了十几桌，打招呼的，都来了，那天两个人的表现，很让我失望，一个老王，一个老二，从那天，我就知道，缺好老婆，缺好兄弟。 二姐上我家，看老王正跟丈母娘和姨子侃大批，她就多句嘴，说今天这么忙，你不去饭店帮帮俺大弟弟吗？结果老王来句，咱摊个能操心的，回来，二姐跟俺娘说，她大舅母心怎那么大的？二姐不知道，我也懒得说，这么些年，老王对这个家付出什么，付出多少，我一清二楚。 为这个家付出再多，咱是让男人赚的，当爹赚的，这是应该的，但那天，让我最不可思议的是，老王的通事竟然一个没来，你要真干的好，老板老板娘能不来吗？十几年的企业主管，我就不信一个通事没为下来，咱觉着这个人行，能打交道，咱甭怕给漏了，从这社会上混，关门过日子，不跟人来往，是条死路，老祖宗都说，朋友多了路好走，这几年，能撑下来，完全靠弟兄们的帮助，否则，我根本走不动。 你只有跟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才能看清人的孬好，事情的非是，我在老大和大路哥身后十四年，学到了太多的让人让事的道理，他俩不停教我，我也暗自揣摩，有许多东西，看上去不起眼，它很难让到，但恰恰这些不起眼的细节，却是需要你注重的地方。 要是周末，下着雪，不到十点，俺这几个人就撺掇起来了，把村委值班室的憋儿器烧的旺旺的，去小铺抱箱老村长，或者沂蒙老乡，拿几包榨菜，几袋花生米，都是老刘回家去拿白菜，肉或豆腐，没有就去超市买，一人盛一碗菜，一纸杯酒，就喝开了，就我年龄小，说话口无遮拦，说错话了，他们也不生气，一直喝到一条狗，三个尾巴。 人跟人相处，有些人是利交，有些人是情交，工作这么些地方，我最开心的就是在朱张桥东南村的十四年，即便离开八年了，他们有什么事，都给我说，闺女升学时，看到莲姐，大宝，都带对象来了，甚至大宝把她兄弟带来了，我特别高兴，因为把我当亲兄弟了，你只要四海之内皆兄弟，还愁没有路吗？ 咱不要着意扩大朋友圈，因为朋友千千万，知已有几人，但我总想起一件小事，还是毛脸叔拉的，他负责村里的白事，本家的弟兄俩，爹死了，竟然没有去帮忙的，因为他弟兄俩，别人有事，他俩不去，这回轮自已了，现眼了，去求毛脸叔，他也愁死了，人家不去的理由就一个，俺家里有事，他弟兄俩从来不帮忙，凭什么，俺去给帮忙，又不欠他的，最后，毛脸叔挨着踹门，就一句话，你家里人不老了，才把场撑下来。 我不怕老王出洋相，弄瞎形，她不是想捏着两个孩子吗？想让两个孩子跟着她吗？光这两个孩子结婚，要是不冷场，不丢人现眼，我孙都倒着写，这个人情，不是一时现拉的，都是日积月累的，你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去年五婶子去世，五叔让他儿子给我打电话，你知道这个电话不是胡打的。 第二个让我失望的人，是老二，他平时出什么洋相，我都不在乎，就弟兄俩，咱又是老大，能让你的，就尽可能让，爹娘养着你一家，接送你孩子上学，给你两位房子，咱挣点钱也不易，能不闪的慌吗？俺爹娘不去想，你这么偏心，你儿能容忍，能接受，你儿媳妇，孙女，孙子能接受吗？每当庄邻在我面前，说爹娘偏心时，我就回一句，又没偏旁人，可咱心里好受吗？ 你亲侄女升学，你不封礼，不来帮忙都无所谓，你把大姐砍进医院，是何意图？一家人还都瞒着我，去年俺爹还嫌我不去医院看护老二，他不知道，如果不是看俺娘辛苦，医院的门，我都不擦进去，你年纪轻轻的，就成了铁拐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看看兰陵的陈州，两条腿都没了，却爬完了五岳，经常到处演讲，人家才是真正的男人。 人得把心思用到正道处，咱到底怎让人，怎让事，怎持家，怎理整孩子，怎开展工作，……，但有个前提，咱必须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否则，咱再怎么努力，都是一场空，就像朱张桥东南村的一个老妈妈，六个儿，就只有一个儿愿意服侍她，这个结局怎来的？在错误的路上奔跑，再怎么努力都无用。 但生活中，就有分不清是非轻重的人，包括俺爹娘，甚至我也有时拿不准，这句话是否该说，这件事是否该让，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昨晚，我跟小兄弟说，你认知太狭隘，不能跟这个过不去，那个过不去，尤其你的兄弟姐妹，你把心理距离分三个圈，第一个是核心圈，无话不说，能托付大事的人，遇事能帮你的人；第二个是中间地带，泛泛而交，差不多就行了；第三个是边缘圈，这个人要是真不行，咱离他远远的，少跟他来往，少跟他说知心话。 我亲叔兄弟八个，堂叔兄弟几十个，我跟谁都能处得来，跟嫂子们更融洽，摸下胸部，拍拍腚梆子都是小kiss，因为我明白了一句话，一扎没有四指近，咱不能光记着别人的孬，也得记着别人的好。这两年，我看俺二姐就够了，更很少跟她电话，但儿子住院，她比谁操的心还大，我跟儿子说过，可以不孝顺我，但必须孝敬你二姑，近的远不了，远的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