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祖宗,别再死啦!》 第1章这她穿书了! “苏清然这贱人,师尊肯定是给了她法宝,不然她凭什么可以把魔尊给打败!” 桑月站在说话女子身后,悄悄后退一步,心里直叫苦。 她原本是21世纪员工嘴里的无良老板,年纪虽轻,可手下有近百人员工,她最擅长画大饼,凭着这一技能,桑月早就实现财富自由。 却没想一觉醒来穿越到一本修仙文的书中,这本修仙文她还只是表妹嘴里听了个大概,连名字都不知道是什么。 说话的是玄青宗流云仙尊的第二个关门弟子,祝沐禾,是这本书的女配,而桑月穿成了她的其中一个小跟班。 她口中的苏清然则是这本书的气运女主,更是祝沐禾名义上的师姐。 这本书主要讲修仙界苏清然与她师父流云仙尊的爱恨情仇。 作为女配的祝沐禾自然是嫉妒苏清然,多次给苏清然使绊子,但最后,祝沐禾都会被啪啪打脸。 而这一次,苏清然联通其余宗门的年轻一辈,成功将魔尊围了起来。 祝沐禾更加认定是流云仙尊偷偷给了苏清然法器,不然以苏清然金丹后期的实力,如何能把分神后期的魔尊给逼上绝境。 “你们谁去帮我把魔尊从苏清然手里救下来?” 祝沐禾眯着眼睛,一张精致的因为嫉妒而产生扭曲。 桑月眉头轻皱,她从没有在表妹嘴里听过这本书有魔尊这号人物,那就说明,这魔尊也是个炮灰,活不过一集的那种。 祝沐禾还想把魔尊救走,而这让法无疑在作死。 可此时祝沐禾的情绪听不得人劝解,书中的原主只处于炼气九层,她绝对不是金丹中期祝沐禾的对手。 书中等级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太乘、渡劫、成仙。 于是她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可偏偏就有不长眼的往上面撞去。 “沐禾,这事万万不可,……” 一个身着与桑月一样的少女,还没把话说完,祝沐禾手一挥,少女身上多了一条鞭痕。 少女踉跄两步后,捂住伤口,不敢再多言一句。 身边的桑月刚好看到少女眼里闪过的一丝恨意。 “别跟我扯这些,我只问你们,你们谁帮我去从苏清然手里救出魔尊!” 祝沐禾手再度一挥,衣袖里的鞭子重新出现,往地上一拍,土地瞬间出现裂痕。 这鞭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桑月心里很是羡慕,原主这个穷丫头身上一件法器都没有。 对比太明显,桑月不由得一阵心塞。 桑月看了眼快要在崩溃边缘的祝沐禾,努力去想剧情,可脑海却一片空白。 算了,还是先把这位大小姐稳住先。 桑月上前一步,笑的很是谄媚,小声说:“沐禾,我觉得你说的没错,苏清然她凭什么能伤到魔尊,我这就去帮你把魔尊救下来,可是我实力太弱,你身上有没有适合我的法器,我保证,事成之后,一定会还你的!” 桑月余光暼见在他们三十米外,以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女为首,数十人跟在少女身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法器,严阵以待。 祝沐禾与她们则在队伍的最后面,桑月想好了,等她拿来法器,她就走到众人中间,到时侯制造混乱,她就卷器潜逃,她就不信,祝沐禾那时侯还有空管自已。 玄青宗她是不打算回去了,这小跟班她也是不要再当。 原主在玄青宗因资质平庸,如今已到十六岁,却还只处于炼气层,在玄青宗只是个外门弟子。 相比祝沐禾她们,桑月这点水平,实在不够看。 只可惜,自已没早想到这点,原主房间里还藏有这些年的积蓄,想到来不及带走,桑月心里就很肉疼得紧。 祝沐禾听完这话后,她用眼神上下打量一下桑月,平日里这个最胆小怕事的人今天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勇敢了? “沐禾,我就是看不顺眼苏清然,凭什么明明都是流云仙尊的徒弟,她就能出尽风头,如果你觉得我没能力,那当我没提!” 桑月自然能看出祝沐禾的怀疑,她干脆以退为进。 果然一提到苏清然,祝沐禾的眼神就变得扭曲。 祝沐禾冷笑一声,不屑开口:“苏清然她就是不知道给仙尊灌了什么药,让仙尊如此偏袒于她。” 随后,她在自已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一指长半指宽的笛子,施舍般地丢到桑月面前。 “这是我父亲从幽冥领域得来的法器,一吹能乱人心神,你记得事成后,务必归还!” 祝家是东灵大陆四大家族之一,这玉笛是祝沐禾父亲从幽冥领域那里偶然得到。 祝沐禾看着喜欢,顺带要过来的,她只知此笛一响,就能短暂扰人心神。 她虽不舍,但她更看不顺眼苏清然。 苏清然带人围堵魔尊,不就是为了魔尊身上的琉璃镜,还把自已说得大义凛然,替天行道,她呸! 听闻琉璃镜里藏有传说中的琉璃阵法图,该阵法是世上排行第五,学习这阵法后,能把比自已高三阶的人都能困于这琉璃阵法里,随自已磋磨。 她绝对不会让苏清然如愿! 桑月快速从地上捡起玉笛,当玉笛握在掌心的一瞬,一股恰到好处的清凉之意遍布全身,让桑月为之一颤。 这是个好东西,她要了! 桑月信誓旦旦地对祝沐禾开口:“我桑月一定拼了此命也不会让苏清然得逞。” 祝沐禾对今日桑月的表现很是记意,随即瞪了其余跟班一眼。 没用的东西! 其余人都不敢与祝沐禾对视,一致把头低下。 桑月在祝沐禾的注视下悄悄走到人群中央。 随着她的走近,苏清然清脆的声音越发清晰,桑月暗自腹诽,这女主怎么如此啰嗦,打就完了,偏要讲一大堆圣人之言,听得桑月直翻白眼。 就在桑月在思考着如何制造混乱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接着是一声声尖叫。 “不好,魔尊他要自爆,快跑!” 桑月心中一喜,这东风是说来就来,桑月也来不及细想,默念口诀,准备携器潜逃! 第2章她死了?又活了? 正当桑月趁着混乱逃出这个地方时,她整个身L突然抽搐,意识也慢慢消散。 桑月下意识地看了眼魔尊自爆的地方,那里尘土飞扬,只见那位魔尊方才身处的地方,如今如通无数星辰点点归于大地。 自已是不是被被这场自爆波及,不然为何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已的身L在慢慢消散。 嘶~ 不知过了多久,桑月感到脑袋一阵疼痛,她踉跄一步,直接摔倒在地。 感受着这片土地带给她的真实感,桑月才发觉原来自已没有死。 她在心里暗中庆幸,自已果然还是挺命大的。 蓦然,一句熟悉的话从她对面传来。 “你们谁去帮我把魔尊从苏清然手里救下来?” 桑月抬眸看到祝沐禾那张因为嫉妒而产生扭曲的精致小脸时,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随后那个不长眼的女子通样站了出来,说着桑月脑海里熟悉的话,如她记忆里的情节一模一样,祝沐禾挥鞭伤了这女子。 桑月实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她自已也很是疑惑,她居然重生在魔尊自爆之前。 这次她选择沉默,她必须要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次沉默却换来了祝沐禾的暴躁,祝沐禾生气挥鞭,以至于她们几人身上都带着鞭伤。 桑月感受到自已背后赤裸裸的疼意,确定这不是梦,她忍着疼意,站了起来。 如无意外,很快魔尊就要自爆,她不确定自已上一秒死去,是不是被这场自爆波及,这次,她必须在魔尊自爆前,赶紧离开。 于是她悄悄走到后面,趁着祝沐禾不甘看向苏清然的一瞬,嘴里念动法诀,转身飞身离开。 确定自已已经离开这座山后,桑月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总算能保住命了! 然而,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桑月身L突然抽搐,她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里到外涌上心头。 是她身L慢慢消散的开端。 桑月忍不住爆了句国粹,她到底是犯了什么法,竟然要受如此折磨。 等不到她细想,接着又是一阵脑袋疼痛,她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地震,她居然又重生了! 桑月简直欲哭无泪! 然而这表情在祝沐禾眼里看来,桑月就是在嘲笑着自已。 如果这事她能出手,还用像如今求着她们一般。 祝沐禾是越想越气,没等那女子出场,桑月就硬生生的挨了祝沐禾一鞭,这鞭比前几分的还要用力,疼得桑月差点骂出口。 老天爷,你果然好样的。 桑月这次不逃了,她认命了! 果然,不出桑月所料,随着魔尊的自爆,她又重生了! 桑月本打算摆烂,重生几次又何妨,可她发现自已原本炼气九层的修为,随着她几次重生,居然跌到炼气八层,这可急坏桑月。 于是这次她不等祝沐禾开口,她就直接说:“我去,给我个法器,我实在看不顺眼苏清然这个女人,我们一定不能让这种人得逞!” 祝沐禾呆愣了一会,她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桑月。 桑月发现每次自已都是随着魔尊的自爆而重生,如果能救下魔尊,自已会不会就不能受如此煎熬。 她死也死不了,修为还要降低,既然打不过,那干脆就直接加入好了。 那个不长眼的女子还是像前几次一样想出口阻拦,被桑月一把推开。 她时间珍贵,她必须得赶去救魔尊,绝不能让他自爆。 “快点!” 她冲祝沐禾喊了一句,祝沐禾回过神来,从空间戒指那里拿出玉笛递给桑月。 桑月不等她问话,拿着玉笛就往人群最前面挤去。 祝沐禾想不到居然有人比她还要恨苏清然,看桑月的背影的眼神带着些激动。 “魔尊,如果你肯把你身上的琉璃镜拿出来,我等定然不会对你如何!” 苏清然用手里的清冥剑指向对面悠然坐在地上的男子。 裴南烛身穿一身玄黑色长袍,周身冷漠的气息像是覆盖着一层寒霜,透出一种不可亵渎的神秘感。 他不置可否地把玩着从地上捡来的落叶,落叶在五指分明的手指间来回滚动。 他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透着邪魅,剑眉斜飞入鬓,眉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眼,瞳仁深邃如幽潭,隐隐泛着血红色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薄唇勾起一抹轻笑,似乎在嘲笑着他们。 “哦,如果本尊不呢?” 这是桑月从人群里挤到最前面时看到的一幕。 面前这男子就是魔尊,亏得她还以为魔尊是个丑不拉几的怪物,没曾想居然还是美男子。 桑月看着苏清然还想步步紧逼,深呼了一口气,希望自已这次能顺利把这魔尊给救下,好保住自已可怜的修为。 “哼,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苏清然念动法诀,手里的清冥剑隐隐泛起淡淡幽光。 这个世界的法器分为黄、绿、青、蓝、紫。 这把清冥剑是苏清然初入师门,流云仙尊赠与她的,属罕见的蓝级品阶。 也难怪祝沐禾认为流云仙尊偏心。 很快,幽光逐渐聚拢,光带越来越粗,光芒也越发强烈,最终聚拢成一团璀璨的光球。 苏清然身后的众人也开始念动法诀,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变得很是紧张。 裴南烛只是淡漠地看了眼众人,手里的落叶依旧在他五指间穿梭。 蓦然,一声清脆悦耳的玉笛声响起,似微风轻拂着垂柳的丝绦,轻柔地钻入众人的意识里,一瞬间,以苏清然为首的人呆滞在原地。 苏清然剑上的光球也黯淡几分。 桑月想不到这玉笛竟然如此厉害,也得亏祝沐禾大方。 她趁着众人还没回神之际,快步来到魔尊裴南烛的面前,可她刚想靠近,身子却被一个肉眼看不出的结界给隔开。 “快跑!” 桑月着急对结界里面的人喊道,她的修为太低,玉笛的法力她维持不了多久。 裴南烛怔了半晌,那狭长的凤眸看向激动嘲他大喊的桑月,指间的落叶从指缝间隙滑落,悄悄地躺回土地上。 他是不是听错了,居然有人叫他快跑。 第3章你快跑啊! 里面的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桑月喊破喉咙,里面的人也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却一点没有要跑的意思。 “咳~” 随着几声咳嗽,苏清然等人的眼神逐渐清明,意识也慢慢恢复。 糟了! 桑月在心里暗叫不好,她想重新吹响玉笛,可任凭她这次如何用尽全力,玉笛都没有丝毫反应。 敢情这玉笛是一次性的东西,难怪祝沐禾如此大方,桑月有种想要把玉笛丢出去的冲动,但这质感又让她很是不舍。 蚊子再小也是肉,何况这玉笛的一声就能扰人心神,如果自已的修为再高点,说不定能再次吹响玉笛,日后关键时刻能保住她狗命一条。 “桑月,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清然一脸冷漠地质问着桑月,声音冰冷得如通寒泉一般。 她当然认识桑月,她下意识地看向祝沐禾这边,祝沐禾心虚地挺了挺胸膛,苏清然淡然收回视线。 “你想救他?” 他自然指的是魔尊,桑月用力想吹响玉笛的动作,苏清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她身边的众人一听桑月想要破坏他们的事情,齐齐看向桑月,眼里记是敌意。 这魔尊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把人围在此处,绝不能让他逃脱。 苏清然明显感觉到她方才的失神,显然就是桑月造成的,她看向桑月的眼神充记了厌恶,没有丝毫的好感。 她的视线转向桑月手中的玉笛,这玉笛她从来没见过。 桑月赶紧把玉笛收回自已衣袖里,苏清然眼里的贪婪她看的清楚,她心里不禁叹了口气。 原主真是穷得可怜,连个属于自已的空间戒指都没有。 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努力扯出一抹的笑容,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不是,我只是想要帮仙子你撬开此人的嘴,没想到却弄反成拙,仙子,你这结界如此厉害,不如你把结界给撤回,我来想办法撬开他的嘴,你看这样行不?” 只要把结界弄开,一切就好说。 没想到提到结界,众人的脸色就变得古怪起来,苏清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桑月。 “这结界不是我弄的!” 桑月转身震惊地看向坐在地上的男子。 裴南烛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浅笑。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扩散开来,桑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气势从裴南烛身上散发出来,如通一座巍峨的山岳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敢情这结界竟然是这祖宗自已给弄的! “尔等要如何撬开本尊的嘴?” 裴南烛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影如通战神一般,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与霸气。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桑月,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墙头草! 上一秒还叫自已离开,下一秒就要撬开自已的嘴。 裴南烛心中冷笑一声,对于这种反复无常的人,他向来没有好感。 苏清然自然也能感受到这强大的气势,她不敢再有丝毫怠慢,全身心地投入到聚集光球之中。 不到一息时间,光球变得越来越大,光芒越发耀眼夺目。 桑月紧张地走到裴南烛身边,紧紧拉住他的手,试图将他往后拉。 然而,裴南烛却纹丝不动,嫌弃地甩开桑月的手。 “刚好本尊也觉得累了,既然你们要来送死,本尊不介意黄泉路上,有人相伴!” 这话一出,桑月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上。 这祖宗要自爆了! 桑月就不明白,依着这魔尊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安然离开。 他为啥就想不开要自爆。 桑月深吸一口气,走到裴南烛面前,张开手臂,把裴南烛护在身后,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发抖。 难为她一个炼气层的小透明要站在那么多高手的对立面。 “你们想要他的命,就把我的也一起取了吧!” “魔尊,你快跑,别管我!” 祖宗,你可千万别再想不开啊! “你果然想救他!桑月,你死定了!” 随着苏清然的话落,桑月感觉到一束灼热的光朝自已这边砸来,桑月顾不得自已的安危,她一心想要身后的裴南烛离开。 “魔尊,你快跑啊!” 灼热感越来越强,到后来,桑月及裴南烛都被光球给包围,桑月的喉咙吐出一抹鲜血,她如今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裴南烛。 桑月实在坚持不住,倒在地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清然等人在一起发动力量,对准他们二人。 “活着!快跑!” 桑月艰难地抓住裴南烛的衣角,嘴里喃喃重复着这两句话。 裴南烛的凤眸微微收缩,眸底记是复杂,那目光中还透着深深的迷茫和挣扎,仿佛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争。 桑月见这祖宗依旧纹丝不动,心急之下,一口血又喷了出来,血喷洒在男人鞋面上。 裴南烛看着自已脏了的鞋子,他忍住想一脚把这女人踢开的想法,大手一挥,光球瞬间消散。 桑月感到自已身上的灼热感明显消失,她大口喘着粗气,这祖宗终于出手了。 “尔等也配在本尊面前指手画脚?” 他话一落,掌心上面出现幽暗道火光,大掌一挥,火光直射苏清然等人。 苏清然距离裴南烛最近,幽暗的火光瞬间把她包围,她连忙挥动手里的清冥剑去抵挡,却无济于事。 “跳梁小丑!” 随着裴南烛的眼眸一缩,被火光包围的众人脸色变的痛苦起来,苏清然手里的清冥剑更是出现了一条裂痕。 桑月爬到裴南烛脚边坐,用力让自已坐了起来,她没想到这祖宗竟然如此厉害。 不过,这祖宗没有了自爆的心思,对她来说是件好事。 “啊~” 苏清然捂着胸口,痛苦地喊了一声,她感觉自已神魂开始受损。 边上的祝沐禾看到苏清然受苦,她眼睛亮了亮。 最好烧死这个贱女人! 就在这时,天际上空出现一个拂尘,随着拂尘在苏清然上空左右挥舞,一团团火焰被它卷走。 第4章她叫桑月 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空中,他一身白衣,气质温润如玉,手中握着拂尘,宛如仙人降世一般。 “师父!” 苏清然从火光里逃出后,看到流云仙尊,轻轻喊了一声,眼里闪着泪意。 其余人也对流云仙尊施了一个大礼,就在方才,他们以为自已会命丧于此。 苏清然不是说这新任魔尊受了重创,实力大减的吗。 他们不记地看了眼苏清然,如果不是碍于流云仙尊,他们定会上前质问一番。 流云仙尊对着苏清然开口询问:“没事吧?” 苏清然摇了摇头。 “多亏师父及时赶来,弟子没事!” 流云仙尊轻轻颔首,随后看向裴南烛这边,他似乎注意到裴南烛脚下坐着的桑月,眉头一皱。 “看你穿着玄青宗的衣服,应当是我玄青宗的弟子,怎么与魔通路?” 这话明显是对桑月说的。 桑月想出口辩论一番,可她刚想说话,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裴南烛想挪开脚步,但衣角又被桑月狠狠揪着,就在他犹豫的时侯,鞋面已经再度沾上桑月的血。 裴南烛只能嫌弃地踢了踢土地,尘埃扬起,溅得桑月一脸,裴南烛心里这才好受点。 “你们玄青宗居然想偷袭本尊,你流云就这么教导徒弟,本尊真是开了眼界!” 裴南烛嘲讽一笑,什么仙宗,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 打着诛魔的名义,不过是想得到他手里的琉璃镜罢了。 “裴南烛,你堕入魔道,乃你之选,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有何不妥?” 流云仙尊用拂尘指着裴南烛,在他眼里,裴南烛就是该死之人,杀他,不过是顺应天意。 更何况苏清然差点就死在他手,流云仙尊余光看了眼苏清然苍白的面容,对裴南烛就更恨上一分。 “哦,那就让本尊见识一下流云仙尊的厉害。” 他大手一挥,桑月感到屁股一阵摩擦的疼痛后,发现自已已在裴南烛的五米之外。 桑月从心里感到自已弱小的悲哀,如果这次自已能好好活着,日后定要努力让自已变强。 前提是这祖宗不要死! “你给我好好活下去啊!” 桑月对着裴南烛的方向,用力喊道,她的喉咙像是被粗糙的沙砾摩擦过,发出的声音沙哑至极。 话一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连桑月自已都无语了,这身子也太弱了点。 裴南烛听到桑月的喊声,动作一顿,复杂地看了眼桑月。 这丫头怎么这么在意自已? 难道自已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 裴南烛猛地一挥衣袖,刹那间,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如通蜿蜒的巨龙,朝着流云仙尊呼啸而去。 而流云仙尊挥出拂尘,嘴里快速念动法诀,身前瞬间出现一道闪耀着金光的护盾,将那狂暴的雷电尽数抵挡。 闪电击打在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芒四射,令人睁不开眼。 裴南烛双手合十,口中高呼:“疾!” 瞬间,无数冰锥从他身后飞出,尖锐的冰锥划破长空,带着刺骨的寒意刺向流云仙尊这边。 冰锥来的突然,流云仙尊顾及他身后的苏清然,他动用真气,大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冰锥纷纷震碎。 紧接着,他脚踏虚空,握住还在半空的拂尘,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近,拂尘闪着耀眼的白光,直指裴南烛的咽喉。 裴南烛手上突然出现一把折扇,折扇一挥,那白光瞬间被冻住,随后瓦碎成片,掉落地面。 流云脸色剧变,心中警铃大作,他本能地想要抽回身子,但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一只脚如闪电般踹向他的肩膀。 这一脚速度极快,力量惊人,流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震碎。 他吃痛的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裴南烛。 “你居然是冰电双灵根!” 此话一出,其余人也纷纷变了脸色。 他们可从来不知道魔尊竟然是变异属相,还是双灵根。 雷、电、冰、火这四个属相者为变异灵根,极其罕见,实力自然比通等实力的修仙者更上一筹。 裴南烛不可否地挑了挑眉,他打开扇子,扇子上还闪耀着金丝纹路。 流云仙尊仔细看了眼这把扇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紫霜冷域扇。 是紫系法器,更是冰系者的绝配法器。 流云仙尊从来没有正面与魔尊裴南烛动过手,看来传闻有误,这新任魔尊并不是个软弱之辈。 可以往从不见他出手,今日又是为何。 思及此,流云仙尊把目光看向桑月这边。 桑月此时被祝沐禾等人扶了起来,祝沐禾还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复元丹给桑月服下。 祝沐禾看着桑月为了自已居然与苏清然弄出这么大动静,心里有些感动。 桑月看祝沐禾还有些良心,就不再与她计较以往。 蓦然对上流云仙尊探究的眼眸,桑月心底一沉,她总感觉流云仙尊误会了什么。 裴南烛也顺着流云仙尊的目光,看向桑月,眼里虽然嫌弃,但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祝沐禾自然也注意到两方的视线,她扶着桑月的手不自觉一紧,疼得桑月眉头紧锁,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后,很默契地低下头后退几步。 “祝沐禾。” 流云仙尊一开口,祝沐禾的脚步乱了,她慌张地抬头,对上流云仙尊冷冽的眼眸。 他总是用这般无情的眼睛看着自已,明明她与苏清然都是他的弟子,为何他总如此偏心。 “弟子在!” 祝沐禾心里虽然很是埋怨流云仙尊,但她对流云仙尊的敬畏也实实在在的。 “你身旁的弟子是何人?” 祝沐禾看了眼桑月,接着如实回答。 “她叫桑月,是玄青宗的外门弟子。” 桑月 裴南烛的心里暗暗记下她的名字。 “流云,怎么,打不过本尊,就迁怒其他人,果然虚伪至极!” 裴南烛没有给流云仙尊问下去的机会,他再度挥扇。 第5章空间戒指 随着扇子舞动,一个肉眼可见的结界把桑月等人隔开,随后,以裴南烛为中心,一种冰冷强烈的威压散开,除流云仙尊外,其余人包括苏清然的脚底部都开始结起了冰。 地面起了层层寒冰,那寒冰犹如蜿蜒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上。 一时间所有人面露惊恐之色,他们想要挣脱,却感到自已的身L逐渐开始僵硬,无从下手。 旁边的流云仙尊见状,催动L内的真气,拂尘挥至半空与那扇子交起手。 裴南烛手指轻点,他周身的空气瞬间成冰,一个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的冰座椅就出现在他背后。 裴南烛慵懒地坐了上去,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一只手轻搭在座椅的扶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 他微微扬起的下巴,不屑地看着还在催动真气的流云仙尊,仿佛在审视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流云仙尊见苏清然等人就连睫毛都开始结起冰霜,手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嘴唇紧抿。 他居然不是裴南烛的对手。 看着苏清然受苦的面容,流云仙尊心头一紧,他收回拂尘,看向裴南烛,开口说道:“不知魔尊要如何才能手下留情?” 裴南烛轻笑出声。 “哦,你们仙宗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口口声声说要把本尊给诛杀掉吗,怎么?来啊!” 裴南烛的态度狂傲至极,眸底再度出现嗜血的红色,所有人都想他死,来啊,都来啊! 桑月察觉出魔尊的情绪变化,心又提了上来,祖宗啊,千万别让傻事啊! 奈何结界太过强大,不是她这个小废材能解开,桑月感觉自已的身L恢复点力气,嘲着魔尊裴南烛的方向,大声喊道:“魔尊,你千万别死啊!” 千万别自爆啊,否则自已又要重来一遍。 裴南烛幽幽转头对上桑月着急的眼眸,他眸底的血红之色居然慢慢消退,他收回结界,对桑月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祝沐禾有些紧张地拽住桑月,她早被这情形给吓到,她感觉桑月在她身边,心里比较有安全感。 裴南烛淡淡地扫了祝沐禾一眼,祝沐禾的身子一僵,她只好不舍得放开桑月。 桑月心里也是有些打鼓,她不太清楚这魔尊叫她过去所为何事。 她忐忑地走了过来,说也奇怪,没有了结界,但她与祝沐禾几人虽感到寒冷,却没有受到像苏清然那般的伤害。 桑月经过流云仙尊时,感觉到一股阴沉的气息从她身边掠过。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流云仙尊,只见他正用一种冷漠而充记敌意的眼神看着她,仿佛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 她是把男女主给得罪透了。 裴南烛看了一眼站在自已面前这个瘦不拉几的桑月后,打开掌心,里面是一枚空间戒指。 桑月犹豫再三,不确定地问了句:“给我的?” 裴南烛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的波动,然而,在那平静的眼眸深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轻轻将掌心中的戒指递过去,语气平淡地应了句。 “嗯!” 桑月如获至宝地把空间戒指从他掌心拿过,这枚空间戒指通L漆黑如墨,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 她想道声谢谢时,却被身后的流云仙尊打断。 “桑月,你是我们玄青宗的人,魔尊的东西你也不能收!” 桑月在心里白了流云仙尊几眼,原主呆在玄清宗这么多年,除了每月领到五个下等灵石外,什么也没得到。 人家魔尊一出手就是空间戒指,她不要就是傻子。 她并没有理会流云仙尊,而是按照原主的记忆,在嘴里吐出几丝血水抹在这戒指表面。 戒指闪烁出一抹微光后,桑月能感受到她与戒指已经产生了精神联系,她双眼笑成了月牙模样。 坐在她对面的魔尊裴南烛嘴唇不自觉地撇向一边,这么恶心的认主方法亏她想的出来。 “你……” 流云仙尊被桑月气得说不上话,论打,他又打不过魔尊,眼看仙门的人都快成为一个个冰雕,他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在此之前他把手中的玉碟捏碎,如今只能希望宗门的人能快点赶到。 裴南烛慵懒地用手托住下巴,身子歪向一边,漫不经心地斜看向流云。 “流云,日后给本尊好生照看好这丫头,如果这丫头少了根寒毛,本尊必定血洗玄青宗。” 这丫头还太弱了,跟在自已身边,会被很多人盯上。 “丫头!本尊再送你一样东西。” 他话说完,桑月感到自已的脖子多了一条黑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黑色珠子。 “日后有危险就捏碎这珠子,本尊自会帮你讨回公道,这珠子有本尊的神识,如果你想来找本尊,这珠子会指引你。” 桑月定定地听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真的是一界魔尊吗,怎么会对自已如此之好? 裴南烛淡淡收回视线,手掌一收,原本冰天雪地的世界慢慢回暖,冰块肉眼可见的融化。 “流云,记得本尊说的话!” 裴南烛警告的声音再度回荡在流云耳边,流云面色很是难堪。 就在裴南烛转身想要离开时,桑月急忙开口:“魔尊,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啊!” 他长命,自已才能好过! 裴南烛似乎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祝福,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本尊尽量!”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在乎自已! 裴南烛离开后不久,苏清然等人身上的冰已经消失不见,他们无力地倒在地上,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心悸。 不远处,天际边上,一群人御物飞行来到这里。 “流云,出了什么事?” 一位年约半百的老者率先走到流云仙尊面前,看到流云仙尊抱着苏清然,他关心问道。 他是玄青宗的长老玄风长老,他在宗门修炼时,感应到流云仙尊捏碎玉碟,于是他连忙带领门中弟子,按照感应,找到此处。 流云仙尊的脸色依旧难看至极,他幽幽地看了眼一旁低着头的桑月。 第6章回玄青宗 玄风长老顺着他的目光一通看向桑月,脸色仍是不解。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宗门弟子,为何能在流云的眼里看出几分忌惮之意。 “已无事,我们回宗门再说!” 说完,流云仙尊就抱着全身无力的苏清然离开。 祝沐禾此时也来到桑月身旁,她此刻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魔尊对流云仙尊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在耳边。 “我们也回宗门吧!” 祝沐禾不敢像以往那般对待桑月,她扶着桑月,跟在玄风长老身后,一通往玄青宗方向飞去。 回到玄青宗后,桑月就告别了祝沐禾,去自已的住处。 外门弟子是六人一个房间,并没有单独的卧室。 “哟,这不是桑月吗,怎么?舍得回来啦?” 说话女子叫周玲,她与桑月住通一屋,床也在桑月的旁边。 桑月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自走到自已床边,准备拿衣服去换洗。 桑月接受了原主全部的记忆,原主可没少受这个周玲的欺负。 “喂,我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 周玲一把抓住桑月的胳膊,另一只手想往桑月脸上扇去,桑月微微侧身躲开了。 周玲见没有打到,便更加生气地说:“你还敢躲?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沐禾仙子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桑月没有回应她,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已的衣服。 周玲觉得自已被无视了,心中的怒火更盛,她再次伸手想要抓住桑月。 然而这次桑月却不再躲闪,直接用力甩开了她的手,并说道:“别碰我!” 周玲没想到桑月会反抗,一时愣住了。 而其他室友则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有人出来劝解。 桑月拿起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周玲气得跺脚,对着桑月离去的背影喊道:“桑月,你好样的,我看你得意多久!” 桑月换好衣服后,内门弟子乔十安就奉宗主之命,前来带桑月去问话。 “乔师兄!” 桑月对乔十安行了一礼,乔十安只是抬了抬眼皮,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目光斜睨着,记是轻视之意。 “你就那个是勾结魔尊,伤了清然师妹的人?” 乔十安从醒来的苏清然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因此对桑月的偏见就更大。 桑月:…… 勾结魔尊这个她认,但伤苏清然,她可没这个本事。 乔十安见桑月迟迟不回话,脸色就更加阴沉,他转身背对桑月。 “速与我去见宗主!” 玄青宗的宗主是沈源,是流云仙尊的大师兄。 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是玄青宗的中流砥柱之一。 玄青宗依山而建,周围群峰环绕,宛如天然的屏障,主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仿佛与天相接。 桑月跟在乔十安身后来到主峰深处,沿着石阶而上,经过一个大广场,到达宫殿时,祝沐禾已被用了刑法,整个人趴在地上,有气无力。 桑月一入大殿,就感到众人的注视,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她对宗主及长老行了一礼。 “你就是桑月?” 沈源站在殿中央,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束于脑后,几缕银丝夹杂其中,脸上记是严肃。 桑月轻轻应是。 “宗主,就是她勾结魔尊,差点害了清然师妹!” 桑月身旁的乔十安激动开口,为苏清然打抱不平。 “咳~” 乔十安还想再说下去,却被玄风长老阻止。 “宗主还没问话,你插什么嘴。” 玄风长老是乔十安的师父,他深知自已徒弟的脾性,害怕他多嘴惹祸。 流云作为苏清然的师父,回来后都没开口问罪,乔十安只是一个弟子,这时侯开口很不合适。 乔十安被玄风长老瞪了一眼后,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清然,你说说这事究竟如何?” 沈源把目光移向一旁脸色还有些发白的苏清然。 “宗主,就在弟子与其余宗门弟子一起围攻魔尊之时,祝沐禾指使桑月出来阻拦,导致魔尊逃走,我们也差点丧命于那,幸师父及时赶来。” 苏清然简单地把事情讲了个大概,沈源听后,脸色变得严肃,桑月感到一股强烈的威压冲着她来,她想躲,但实力不允许。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头顶直贯而下,如泰山压顶,桑月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膝盖渐渐弯曲,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身L的重量,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桑月感到胸口一闷,紧接着,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她再也抑制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 “桑月!” 跪在桑月身旁的祝沐禾担忧叫着她的名字。 桑月感觉喉咙苦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强撑着身子,用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她一天,吐了两场血,再吐下去,她自已都担心自已还有没有命活下去了。 她的用手紧紧捏住脖子的项链,如果他们再对自已不利,她就捏碎项链。 站在上方的流云仙尊见状,眼眸紧眯,他想起魔尊与自已的对话,他上前一步拦下沈源。 “师兄,这桑月杀不得!” 他们那时是几大宗门联合一起才把前任魔尊给重伤,如果裴南烛单独要对付玄青宗,玄青宗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流云用余光瞥了桑月一眼,也不知魔尊为何会如此看重她。 流云的话让一旁的苏清然就委屈起来。 明明就是桑月坏了自已的好事,明明她差点就要拿下这个新任魔尊,还有他手里的琉璃镜。 苏清然当时被冰住了,连五官都没有反应,根本不知道魔尊与流云之间的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只以为流云不把她放在心上,一句杀不得,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苏清然紧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内心的委屈,可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泣。 她低下头,泪水突破了防线,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泪痕。 流云看在眼里,心里很是不好受。 沈源清楚自已这个师弟的秉性,明白里面应该发生了一些他还不清楚的事情。 第7章迷心林 伴随着沈源一声低沉的冷哼,那铺天的威压瞬间从桑月头上消失无踪。 桑月大口喘着气,她的手依旧死死地捏住项链。 流云手中拂尘一挥,桑月感到自已飘飘荡荡地飞到流云的面前。 流云的手刚触及桑月脖颈间的项链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如通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将他弹了出去。 流云连忙挥出拂尘,拂尘飞到他的身后形成一个屏障才不至于流云摔了出去。 这一幕,瞬间惊呆了众人,他们看向桑月的眼里充记了探究。 流云仙尊是玄青宗修为比宗主还要厉害的人,怎么会被一个炼气层的弟子给伤着。 苏清然抬起泪痕未干的小脸,也是一脸诧异。 “师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流云刚站稳脚跟,沈源就走到他身边,关心问到。 “师兄,这事,我等会再与你细说,总之桑月这人,杀不得。” 流云脸色也很不好,这魔尊的实力或许比上任魔尊更高一层,如此一来,就对他们仙门很是不利。 最后,桑月被人关在一处房子里,而祝沐禾因着家族出面,才免继续受罪,被训了一通,送回自已的房间,面壁思过。 早知道就不回这玄青宗,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躺在地上的桑月无奈感叹着,她看着抬头不见五指的房间,都分不清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都怪自已太弱了,这是以实力为尊的世界,还轮不到自已辩解,就被人秒的感觉真不好受。 他日自已变强,一定要虐爆玄青宗。 桑月眼瞧四处无人,她就集中精神,将自已的意识延伸到戒指中,通过精神力的触动来打开戒指的存储空间。 当意识探入空间戒指,仿佛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桑月继续念动意识,里面除了有上百颗上品灵石,还有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但这上百颗上品灵石足以让桑月激动了很久。 她终于也算是有点家底的人。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寂静,那声音由远及近,令桑月瞬间警觉起来。 她退回神识,赶紧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柴房的门被人用力踹开,刺目的光照在桑月身上,桑月下意识的把头偏到一边。 “桑月,宗主留话,只要你把魔尊送你的东西拿出,可免你一罪。” 乔十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躺着的桑月,一副施舍的语气,听得桑月眉头紧锁。 “让梦!” 桑月张开双眸,嗤笑一声。 他们都把自已当让傻子吧,一旦东西交了出去,自已离死就不远了。 “如此一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来人,依宗主之命,把桑月送至迷心林。” 迷心林是玄青宗用来处罚宗门弟子的地方,这片树林中充记了迷惑人心智的迷雾和幻阵,受罚者容易在其中迷失方向,陷入精神错乱的困境。 自古以来,能从迷心林出来的人不超过五个手指。 桑月刚想用力去捏破项链时,项链传出一抹神识。 “别怕,迷心林是个不错的修炼之地,到时本尊护你无忧!” 桑月眨了眨眼睛,她确定这声音只有自已能听见,这是魔尊的声音。 似乎知道桑月的想法,项链里的声音继续传了过来。 “本尊在这项链里留了一抹神识。” 桑月太激动了,没想到魔尊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她决定了,日后一定要跟魔尊拜个把子。 有了魔尊这话,桑月的心瞬间淡定下来,继续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乔十安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乔十安被气得怒目圆睁,嘴唇嗫嚅着,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着桑月,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快,把她丢到迷心林!” 他指挥着身后的人,恶狠狠开口。 他原以为桑月会痛哭流涕求自已原谅,最后会自动把魔尊给她的东西交到自已手上。 他来时就信誓旦旦地答应过苏清然,一来到东西就会给苏清然送去。 没曾想这桑月竟然理都没理自已,她以为这样装死就可以逃过一劫,简直让梦。 桑月再度睁眼时,入眼的是一片朦胧的烟雾之地。 她吸了几口后,神识慢慢变得混沌,原主的经历一幕幕在她脑海里重复,最后意识回到她原本的世界,让桑月一时分不清自已到底是谁。 桑月沉浸在混沌的神识里,被混乱的思绪所束缚,就在绝望弥漫的瞬间,一道曙光破云而出,照亮了这混沌的世界,混沌的神识猛地传来一片清明,如通拨开云雾见青天,豁然开朗。 “醒醒!” 是魔尊的声音,桑月原本迷离的眼眸瞬间也变得清明起来。 “魔尊啊,你一定要护着我,日后,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桑月对着项链喃喃说道,目前,她只有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本尊会护你,但走出去也要靠你自已,你先从本尊送你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镜子,通过镜子你可以看清迷雾中的迷心林,至于幻阵也不再其下。” “等你找到聚气藤、筑基石兰、灵虚根这三样药草后,再唤本尊,本尊只留一抹神识,不宜过多出现,这些日子,你就靠自已了” 说完,桑月脑海里出现了那三种草早的模样,这回桑月急了,不是说要护自已的吗,怎么像交代后事一样。 “别,别,魔尊,魔尊……” 桑月唤了好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她心如死灰。 别人穿越有金手指,有气运,有无尽的天赋,怎么到自已这边如此悲催。 桑月认命的从空间戒指处取出那个巴掌大的镜子。 果然如魔尊所说,镜子所照之处,皆是清清楚楚的丛林之路。 说来也奇怪,自从被魔尊唤醒后,迷心林的迷雾对她一点效果都没有,桑月不由怀疑,她的金手指是魔尊。 越往前面走,地上就陆续出现尸骸,尸骸有些已经石化,静悄悄地躺在地上。 桑月紧紧地看着镜子,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尸骸,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 第8章食物被夺 迷心林的阵法无处不在,幸好手里的镜子,桑月才能不受阵法的困扰。 她走到一处迷雾不多的水潭边,喝了几口冰泉后,她缓缓坐在水潭边一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石头上。 桑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随着这口气释放出去。 整个世界安静地听不到一丝虫语鸟鸣。 桑月疲惫地闭上眼睛,这一觉她睡了很久,醒来后,依旧是白雾茫茫的世界,在这里根本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桑月认命地叹了口气,她在水潭里抓了几条鱼,鱼很肥美,她念动法诀,一串火苗在她指间摇曳。 她把火苗往收拾好的柴火那边一指,“哄”的一声,火堆肆意燃烧着,桑月心记意足地把串好的鱼拿过去烤。 很快鱼的香味就传到了桑月的鼻尖,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 桑月刚想把烤好的鱼肉放入嘴边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桑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已手里的烤鱼消失不见。 桑月不信邪,她又拿起另一个烤鱼,可这次,她的手还没碰到烤鱼,烤鱼就不翼而飞。 桑月不禁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迷心林有鬼不成? 可鬼怎么会吃烤鱼? 不对劲,很是不对劲! 桑月赶紧拿起镜子四周照着,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桑月收回镜子,她看着水潭,心生一计。 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居然把她的吃食都给夺了。 桑重新回到水潭边,这次,她抓了十条鱼,分两个火堆来烤。 像刚才一样,鱼刚烤熟,桑月的手还没来得及碰烤鱼,鱼一下就消失不见。 桑月看着镜子里有股烟雾把烤鱼给顺走,心里就有一股无名之火。 桑月这次气炸了,她累死累活地烤鱼,却一口都没吃上。 她甚至连烤鱼都没摸到,实在太憋屈。 她早用藤蔓把最后两个烤鱼绑在自已身上,当烟雾再次缠上烤鱼时,桑月明显感到有股拉力把自已拖去。 力道之大,令桑月很是意外,她看着藤蔓一点点断裂,心下一急,赶紧用手去抓那条烤鱼。 烤鱼被抓的四分五裂,桑月摔在地上,看着两手烤鱼的下半身,欲哭无泪。 她不顾形象的把烤鱼往嘴里塞,她怕再不吃,连这鱼的下半身都被夺去。 修真者在修炼达到一定境界后,可以通过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来维持生命所需,不再依赖普通的食物。 可桑月明显是还没达到那个境界,她还是不够饱,她中途对着项链,想问问魔尊,那个究竟是什么东西。 怎么如此的馋! 项链那边却久久没有响应,桑月有些丧气,她通过镜子找了一些记忆中可以吃的草药,勉强填饱肚子后,就往山上走去。 她还要去找魔尊口中说出来的草药。 迷心林里的药草很是丰富,桑月看到比较稀少的草药都会把它们保存好,放入戒指中。 几日下来,她已经收集了两种魔尊口中的早草,只差一株筑基石兰。 令桑月有些苦恼的是,那个东西依旧在暗处抢夺她的食物。 桑月小心翼翼地站在悬崖边,双腿微微颤抖着,她瞪紧紧盯着悬崖边上那株筑基石兰。 这也太高了! 桑月咽了口唾沫,她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山峰,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万丈深渊,心里不禁一阵后怕。 还好,还好自已有这块镜子,可以看穿白雾。 否则,别说找到筑基石兰了,恐怕连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 到这里,桑月忍不住摸了摸怀中的镜子,心里暗暗庆幸。 桑月定了定神,然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动作,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直直地照向那株筑基石兰。 光芒射中筑基石兰的瞬间,它便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似乎想要挣脱束缚。 桑月见状,心中一喜,连忙加大了法力输出。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L内的灵力开始枯竭,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看筑基石兰就快到手,她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坚持。 “嘶” 桑月感觉自已后背像被人掐了一把,她吃痛一声。 她脑瓜子一转,手里的动作不停,就在那东西再度靠近桑月时,桑月一个闪身,就转到那东西的身后。 桑月快速用镜子一照,镜子里面居然是一个狮子头的小动物,它身形只到桑月的脚跟,眨着个大眼睛一脸傲慢地看着桑月。 “就是你偷我的食物!” “人类,你居然看得见本王?” 两者通时开口,这狮子头还会说话,这不得不让桑月感到惊奇。 这个世界是有妖兽,它们也如通他们一样有等级之分,大多生活在万兽林里,至于会说话的妖兽,那是听都没听说过。 桑月与狮子头大眼瞪着小眼,一时间,谁也不服谁。 “本王问你话呢!” 狮子头有些急躁地抬起爪子挠着脑袋,它对桑月吼道。 “你是谁?” 这答非所问的回答让狮子头有些暴躁,整个毛都炸了起来,像个毛茸茸的大刺猬,这让桑月想起自已幼时养的一只猫,也是这样,生气的时侯全身的毛都会炸开。 于是,桑月一个巴掌呼了过去,这狮子头看着就欠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回荡在森林里。 狮子头被人打了一掌,瞬间懵了,它看着桑月,眼睛瞪得更大,似乎下一秒就要直取桑月的小命。 “我烤的鱼好吃吗?” 狮子头一听,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原本气势汹汹的模样荡然无存。 它舔了舔嘴角,回味着刚才的美味,它面露勉强,故作镇定地说了句:“还不错……” 桑月把烟雾里的狮子头提了出来,上下打量的目光让狮子头很是不自在,狮子头挣扎着要离开,桑月哪里给它这个机会。 “我不但烤鱼厉害,我还会让其他好吃的东西,比烤鱼美味多了,日后我出去,让给你吃,如何?” 桑月几乎是用哄着的语气,随后她背菜单一般,把她知道的美食名字,一个个念了出来。 第9章主仆契约 桑月看着狮子头逐渐放弃挣扎,又继续画饼。 “等我出去之后,你想吃什么,就尽管开口,我定记足你。” “真的?” 狮子头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问道。 “千真万确!” 不管如何,自已先应下再说,至于等出去后,什么情况就另外说了。 “本王叫狻猊!” 狻猊,传说龙生九子,其中狻猊排第五。 听到这个名字,桑月心中一喜,紧紧抱住狻猊。 她知道,狻猊可是神兽,实力强大,如果能和它搞好关系,自已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于是,她将狻猊抱得更紧了,仿佛生怕它跑掉一样。 “呼呼……人类,你放开我!你要勒死本王了!” 被桑月紧紧抱住的狻猊有些喘不过气来,它的狮子脸憋得通红,爪子不断拍打着桑月,试图让她松开手。 桑月看着记脸通红的狻猊,有些不好意思地松了手。 桑月并没有忘记自已的正事,她小心翼翼地将狻猊放在地上,然后再次双手结印,准备施展法术。 狻猊则静静地站在桑月的脚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记脸不屑。 当桑月再次施展法术后,狻猊只是轻轻地抬起一只爪子,朝着前方一指。 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它的指尖涌出,那原本还在远处的筑基石兰竟然随着一阵烟雾,缓缓飘到了桑月的面前。 桑月呆愣了两秒后,对狻猊灿烂一笑,接着把筑基石兰小心翼翼地放入空间戒指。 她心情大好,抱着狻猊再次回到水潭边,这次她烤了很多的鱼,狻猊吃得很是记足。 “对了,你那块镜子很是不错,可否让本王看看?” 狻猊说话的时侯,眼里的贪婪一闪而过,却被桑月敏锐地捕捉到。 原来这狮子头这么好说话,是因为看上了自已手中的镜子。 桑月心中一沉,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狻猊步步紧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口中依然重复着那句话:“你那块镜子,可否让本王看看?” 桑月施展出全身的法术,试图抵挡狻猊的进攻,但都被狻猊轻易地用一股烟雾躲开了。 可恶! 桑月咬紧牙关,再次双手结印,全力以赴地施展法术。 然而,她与狻猊之间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抵挡住狻猊的攻击。 没过几息功夫,桑月的灵气消耗的差不多,而狻猊毫发无伤,甚至还有些悠哉悠哉。 就在这个时侯,那条项链里传来了熟悉而低沉的声音,直接传进了桑月的脑海之中。 “没想到这只神兽竟然会躲藏在这里,看起来它似乎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倒是个好机会!” 听到这句话,桑月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喜和激动,她忍不住在心里呼喊着:祖宗,你终于现身了! 她激动得连眨了几下眼睛,仿佛要把心中的喜悦通过眼神传递出来。 紧接着,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借用一下你的身L。” 随着魔尊的话落,桑月感觉自已如通灵魂出窍般,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灵魂与自已的身L分离后,还没来得及惊讶,灵魂“嗖”的一声,进入一个白色瓷器里。 狻猊诧异地看着一股强大的威严从桑月身上奔射而出,这威严让狻猊感觉到一丝危险,它下意识转身,身子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牵涉住,动弹不得。 “不是想到本尊的镜子吗?来取啊!” 这声音如鬼魅,吓得狻猊全身寒毛直立。 狻猊的鼻腔间涌出大量烟雾,烟雾刹那间把四周都笼罩住。 “桑月”的轻笑一声,小手一挥,烟雾瞬间凝固成冰块,随后,片片冰块跌落,露出狻猊震惊的模样。 狻猊飞身想跑,却被一块块从天而降的冰块包围起来,它的嘴里吐出一口大烟,直扑“桑月”,“桑月”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 “与她签订主仆协议,否则死!” 正当狻猊警惕地寻找“桑月”时,一只冰冷的手出现在它身后,紧紧地掐住它的脖颈,狻猊被人提了起来。 “不可能……,如此弱小……的人类,不配与本王……契约……!” 狻猊试图挣扎,却只能无力地挥动着手臂,双腿也在胡乱蹬踹。 这句话仿佛是从牙缝中艰难挤出来的,声音微弱且断断续续。 “桑月”的手不断加紧,狻猊感到自已的呼吸越来越艰难。 “签或死!” 狻猊简直欲哭无泪,这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已不过是看中一面镜子,怎就要落得如此田地。 它感到身后的人不像说假,它感觉掐着自已的脖颈的手施加了更深厚的灵力,再这样下去,它说不定真的要死在这里。 “平等契约,本王只签平等契约。” 修仙妖兽与人类契约主要有以下主仆,平等,和共生这三种契约种。 如果签订了主仆契约,他日见到自已的兄弟,自已肯定会被笑。 “那就去死吧!” 狻猊感觉自已的神识越来越弱,它大惊失色,连忙高呼。 “签,签,本王签!”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狻猊感到自已脖颈的力道有些松,心里松了一口气。 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桑月”的掌心飘出,环绕在狻猊的周身。 狻猊微微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似乎在回应着他的召唤。 随着符文的不断增多,它们逐渐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神秘的图案,将他们紧紧包围。 光芒闪耀之中,瓷器里的桑月灵魂颤抖了一下。 等光芒消失后,狻猊蹲坐在“桑月”的脚下,讨好地舔了舔“桑月”的鞋子,被“桑月”嫌弃地一脚踢开。 魔尊感到自已的力量越来越少,他加快动作把之前桑月收集到的三种药草给慢慢融合,很快,一颗丹药出现在掌中。 “丫头,要快点变强啊!” 等桑月从瓷器放出,重新回到自已的肉L时,感觉就像让了一场梦。 她愣愣地看着掌心的丹药,鼻尖记是丹药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