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是部队喂猪的，你给我屡破奇案？》 第1章 路虎女司机拘留10天，罚款1000？ “我宣誓！” “一朝是军人，终生是军人！” “只要祖国需要，我们时刻准备着！” “若有战，召必回！” 青海市开发区，汽车一个颠簸，毕晓宇从梦中醒来，不自觉间，脸上居然滑落了两行热泪。 “退伍回来已经两个月了，居然还会梦见退伍宣誓的那一刻。” 毕晓宇脸上露出一副不舍的神色，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这才看了一眼四周，马上就到自己任职的地方了。 毕晓宇身材魁梧，面容较好，或许是身为特种兵退伍军人，自带一股刚正不阿，铿锵有力的气息，让人莫名之中就有一种安全感。 尤其是这些年，毕晓宇跟很多伙伴在一起，天天训练它们排队吃饭，人送绰号八戒！ 其实就是一个喂猪的，哈哈哈！ 汽车很快到站，毕晓宇起身，腰杆笔直地走下车。 拿着档案，毕晓宇来到了一栋建筑面前，这里便是自己即将任职的哈路派出所。 “大爷你好，我叫毕晓宇，来找人事科的任菲儿办理入职的！” 毕晓宇来到哈路派出所的门卫，跟门卫大爷打了一声招呼。 “进入正门左手楼梯305！” “谢谢大爷！” 毕晓宇来到了大厅，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照片墙，上面挂满了任职人员的照片和名字，很快，毕晓宇来到了305办理入职，负责接待的正是任菲儿。 “你好，我是毕晓宇，来办理入职的！” 毕晓宇说着，将自己的档案交给了任菲儿。 “毕晓宇？” 任菲儿看了一眼毕晓宇的脸，直接将档案丢在一旁，语气有些嘲讽之意。 毕晓宇眉头一蹙，看了一眼任菲儿。 任菲儿的皮肤很白，五官精致，留着一头短发，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 身为一名退伍军人，这样英姿飒爽的女人，非常具有吸引力，毕晓宇不免多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 感受到毕晓宇的目光，任菲儿满脸都是嫌弃之色。 心中更是暗道一声：又是一个混吃等死之人。 在其看来，毕晓宇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因为昨天傍晚她就接到了所长的电话，说有一个名叫毕晓宇的人要安排进来。 “妹子，我没惹你吧！” 毕晓宇有些无语，自己初来乍到的，跟任菲儿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没有不要这么呛着自己吧。 “你是没惹我，但是我看到你就烦，赶紧拿了你的东西离开！” 任菲儿起身，从衣柜里面拿出警官证和警服交给了毕晓宇，就下达了逐客令。 还没等毕晓宇换上警服，从办公楼里面急匆匆走出一位身穿便衣的中年人，看到毕晓宇，立刻喊了一声。 “那个，那个谁？” 毕晓宇看了一眼这人，刑侦大队的刘海山，在照片墙上看到了。 “刘警官你好，我叫毕晓宇！” 毕晓宇腰杆笔直地敬了一个军礼。 “对，毕晓宇，你会开车吗？” “会！” “那好，跟我去办一件事情！” 刘海山丢给毕晓宇一把车钥匙，毕晓宇立刻按了一下，一辆白色捷达响了一声，毕晓宇立刻跑过去，启动捷达，开到了刘海山的身边。 刘海山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说出了目的地。 “东山路41号！” 很快，毕晓宇载着刘海山来到了东山路41号。 “毕晓宇，你先回去吧，我办完事，自己打车回去。” 刘海山话音落地，直接进入了41号，毕晓宇只能开车返回哈路派出所。 这会由于上班时间，车辆也多了起来，毕晓宇正常行驶，跟在了一辆大客车后面，三步一停，行进十分缓慢。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车鸣声传来，一辆逆行的白色路虎横插而来，直接就插进毕晓宇的前面。 毕晓宇下意识的踩了刹车，可是耳畔却是传来一道撞击声。 嘭！ 追尾了！ 不过，不是毕晓宇追尾，而是白色路虎车追尾了大客车！ 只见这白色路虎车主打开车门，是一位身穿白衣的靓丽女子，带着太阳帽和太阳镜，却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朝着毕晓宇走来。 啪！ 由于是夏天的原因，毕晓宇的车窗并没有关闭，这靓丽的女子居然直接伸手扇了毕晓宇一个大嘴巴子，直接将毕晓宇给扇蒙了。 这是什么操作？ 毕晓宇心中疑惑，然而，让毕晓宇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啪啪！ “艹尼玛，你会不会开车！” 这路虎女居然再次扇了毕晓宇两个大嘴巴子，同时骂了一声。 “你凭什么打我？” 毕晓宇质问道，明明是对方追尾大客车，凭啥要打自己啊？ “我打你怎么了，你这个司机多坏啊，为什么不让我插队，你看到没，我都追尾了！” 就在毕晓宇懵圈的时候，这路虎女司机直接开口质问毕晓宇，更是把毕晓宇质问的大脑宕机。 咋个回事？ 不是我追尾吧？ 是你逆行插队追尾。 为啥要打我质问我？ “看你就是一个挨打的样子，我打你，你就要挨着。” “告诉你，就算打死你，老娘也没有什么事，你这个人渣！” 路虎女气焰嚣张，蛮不讲理，将过错全都推给了毕晓宇。 毕晓宇也是懵了，不过，为了取证，还是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艹尼玛的，老娘打死你！” 路虎女看到毕晓宇录像，对着毕晓宇的车子一阵猛踢，更是伸手继续扇毕晓宇的嘴巴子。 “你逆行还有理了？” “老娘逆行怎么了，老娘抽死你！” 路虎女听到毕晓宇的话，火气更是爆发开来，朝着毕晓宇再一次的拳打脚踢，猛抽脸颊。 甚至直接拉开了毕晓宇副驾驶的车门，进入副驾驶，对着毕晓宇就是一阵猛扇。 十几个巴掌下去，毕晓宇的身体再怎么强壮，脸上和嘴角也是挂满了鲜血。 毕晓宇身为退役军人，虽然随时都可以将这女子拿下，可是终生的信仰却让毕晓宇没有对自己守护了十二年的老百姓动手。 最后只能拨通了报警电话。 “哥们，千万别还手，还手就是你理亏！” 这时，路过的人也是围聚了过来，有好心的大哥提醒毕晓宇千万不要还手。 毕竟现在的社会，有钱有权，真的能使鬼推磨。 这女子开了一辆路虎，显然家世显赫。 一旦告你一个防卫过当判了刑，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的路虎女好似也气消了，回到了驾驶室准备开车逃离现场。 身为退役军人的毕晓宇可以承受身体上的摧残，可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罪犯逍遥法外，直接下车，拦住了路虎女。 旁边围观的人还一直劝说，千万不要跟路虎女动手，动手就要理亏了！ 不过，毕晓宇挡住了路虎女的去路时，一位看似拉架的男子居然拉开了毕晓宇，让这女子开车扬长而去。 毕晓宇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肇事，打人，逃逸，这完全可以造成寻衅滋事罪！ 一旦抓到就不是拘留这么简单了。 很快，警察也赶来了，做了笔录之后，让毕晓宇回去等待消息。 毕晓宇去医院处理了一下伤势，并且做了伤情鉴定，鉴定为轻伤。 处理好了伤势，毕晓宇就接到了出警警官的电话。 “毕晓宇你好，我是张恒，这次出警的警官，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请您来47号派出所进行协商。” “可以！” 毕晓宇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了路虎女司机，更是有了处理结果，很快便来到了47号派出所，只是没有看到路虎女司机王某某，只有张恒警官一人。 张恒拿着一张处理单交给了毕晓宇，毕晓宇接过，查看起来。 “拘留路虎女10天？” “罚款1000？” “附带民事赔偿3000元？” 毕晓宇诧异地看了一眼张恒，又看了一眼处理单，口中反问了一声。 “肇事逃逸，寻衅滋事造成轻伤，只是拘留10天，罚款1000？” “这是上级领导的处理意见，我也没有办法！” 张恒将事情推到了上级，确实，这件事情刚出警回来就被接走了，并非是张恒一路跟到底。 “好，很好。” 毕晓宇并没有反驳什么，可是不满的情绪，已经让张恒意识到了，想要说什么，却是没有开口。 “叮，退役军人毕晓宇，触发了最强整治系统，是否接受。” 就在毕晓宇心生不满的时候，脑海之中响起了一道提示音。 “咦？系统？” 第2章 最强整治系统，打脸来的就是这么快 毕晓宇有些疑惑，这不是里面才有的情节吗？ 怎么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接受！” 这样的好事临到头顶，毕晓宇自然不会放过，直接选择了接受。 “恭喜退役军人毕晓宇接受了最强整治系统。” “系统任务：整治路虎女，让其受到应有的惩罚。” “选项1：继续隐忍下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没有任务奖励。” “选项2：在不触及法律底线的前提下，惩治路虎女，任务奖励幸运大礼包一份！” “选2！” “在不触及法律底线的前提下，惩治路虎女，任务时间一个月！” “任务提醒：路虎女协商。” 很显然，这路虎女的背景不简单，否则这系统任务时间不会长达一个月。 看来，有的时候要使用一些必要手段了。 “张恒警官，你不是说要协商吗？路虎女司机呢？” 毕晓宇按照系统的提示，提出了协商的事情，可是看到张恒眉头紧蹙时，毕晓宇心中一动。 有古怪！ “咳咳咳，暂时还无法协商，等10天之后吧！” 就在这时，一位警员拿着手机急匆匆的来到了张恒的身边，给张恒看了手机的内容，张恒的脸瞬间就黑了。 “毕晓宇，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话音落地，张恒与这警员匆匆离去，望着他们的背影，毕晓宇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查看起来。 不知为何，路虎女肇事逃逸，暴打自己的视频，在豆爸爸上面已经传疯了，甚至短短的几个小时，已经排名热搜第一名。 这让毕晓宇眼睛一亮，或许可以借助豆爸爸的力量，让事情得到翻转。 一时间，毕晓宇直接将路虎女肇事逃逸和自己被打的视频传到了抖爸爸上面。 ‘退伍军人保家卫国，守护百姓，却被肇事逃逸的路虎女无辜暴打，造成轻伤，警局处理结果路虎女司机只是拘留10日，罚款1000元，监外执行！’ 监外执行是毕晓宇自己猜到的。 如果这路虎女在拘留所，那今日自己必然会见面协商。 可是张恒的样子却是说明路虎女并不在拘留所。 更何况，有系统任务的提醒，如此一来，毕晓宇有九成的把握，这路虎女士监外执行。 别说，毕晓宇这个视频发出，立刻得到了热推，甚至还引起了退伍军人联盟的关注，甚至提出，会支持毕晓宇。 等毕晓宇回到了派出所时，豆爸爸上面因为路虎女肇事暴打退伍军人的事件彻底火爆了，甚至有人扒出了路虎女的来历。 路虎女，注册了八十多家公司，其兄也是青海市有名的企业家。 非但如此，路虎女更是被人拍到，在拘留10日期间，居然外出购物等等，这在豆爸爸上面再次引起了一番浪潮。 可是路虎女非但没有收敛，其兄更是放出豪言，有他在，谁也不好使。 毕晓宇也是无奈，只能暂时来到了自己的岗位。 “警员9527，前来报到！” 来到了岗位，毕晓宇直接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才看了一眼办事处的人员。 一共四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位年过半百。 “你就是毕晓宇吧！” 年过半百的民警满脸笑容，起身迎接毕晓宇。 “您是方同队长！” 毕晓宇来之前也是做了功课，哈路派出所的民警办事处一共有四位民警，队长方同51岁。 女的叫秦小曼，个头一米六三左右，圆脸，身材略微丰满。 民警张浩生，身高一米七八，长相英俊，正八景的警察学院毕业。 民警车轩，身高一米七五，五官端正，同样是警察学院毕业。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叫毕晓宇，十八岁参军，特种兵退伍，毕晓宇在军队度过了十二年保家卫国的军旅生涯，曾经获得个人二等功一次，个人三等功三次，是一位十分杰出的军人！” “特种兵？” 听到特种兵三个字，张浩生三人眼睛一亮，男情人嘛，有几个人没有当特种兵的梦想。 “什么特种兵，就是后勤喂猪的！” 毕晓宇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是吧！” 听到毕晓宇的话，张浩生三人立刻失去了兴趣。 不过，看到毕晓宇手上的脸，眉头却是一蹙。 “不是吧，特种兵也受伤？而且看你的样子有些熟悉啊！” “呀，是你，路虎女！” 秦小曼此刻却是惊呼一声，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好嘛，本来没有受伤，被你们这么一问，是真的受伤了！ 不过，毕晓宇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众人，方同四人听后，一个个脸上露出愤怒之色。 “哼，必须严惩，这样嚣张跋扈的人，不严惩，天理难容！” “对了，你当时办理入职没有？” 方同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问道。 “办理了！” “好，这就算是袭警了，如此一来，性质就变了！” 方同有些激动的说道，然而方同的话，却是让毕晓宇眼睛一亮。 “我当时应该算是出勤！” “哦？说来听听？” 方同来了精神，毕晓宇立刻将自己入职时，被刘海山喊走办事的事情说了一遍。 “哎，这不一定算出勤，主要看刘海山去干什么！” 方同叹息一声道，毕晓宇也不太在意，系统说了，惩治路虎女，却没有说，怎么惩治。 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自己可以使用任何手段。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路虎女袭警，而且案子由这边接管。 “方队，我可以在我们警局报警吗？” 毕晓宇突然间来了这么一句话，却是让方同眼睛一亮。 “妙，就按照你的想法办，敢动我的人，就算不能打回来，也要让她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 很快，毕晓宇以报案人的身份进行报案登记，也就是半个小时不到，方同带着身穿警服的毕晓宇找到了路虎女的住处。 “你好，我是哈路派出所的方同警官，这是我的证件，我找王某某了解一些事情。” 方同拿出自己的警官证，交给了路虎女家的佣人阿姨，阿姨戒备地看了一眼方同，这才匆匆进入了里面。 也就是片刻，路虎女就走了下来，口中还在嚷嚷着。 “干什么干什么，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是你，你这个人渣，老娘打死你！” 路虎女突然间发现了毕晓宇，上来就要动手，可是看到毕晓宇穿着警服，立刻止住脚步，眼中透出一丝惊慌之色。 “我要打电话！” 路虎女说着，掏出电话就要拨打。 “对不起，现在你不可以打电话，由于你牵扯进一件袭警的案件，现在需要传唤你，你所说的话，做的事情，都可能成为未来的呈堂证供！” 方同说着，直接拿出了传唤文件，跟着给毕晓宇使了一个眼色，毕晓宇立刻上前，就要带走路虎女。 “你们不能抓我，我的大哥是开发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蔡云霄！” 路虎女当场反抗，对毕晓宇拳打脚踢，毕晓宇立刻进行警告。 “警告一次！” “警告两次！” “警告三次！” “现在以袭警罪，反抗传唤罪，将你擒拿！” 毕晓宇直接一个背摔，将路虎女摔倒在地，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 “带走！”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蔡云霄的干妹妹！” “抓了我，你们会倒霉的，我亲大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路虎女依然在叫嚣着，想要挣脱毕晓宇的束缚。 “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干哥哥和亲大哥怎么不放过我们！” 只可惜，路虎女哪里是毕晓宇的对手，最后还是被押进了警车，回到了哈路派出所，直接丢进了拘留室。 这路虎女十分的嚣张，哪怕是关押在拘留室，也是叫嚣着让毕晓宇付出代价，甚至扬言，只要她出去，就找人弄死毕晓宇。 这一次，有了实质性的证据，方同直接进行了处罚，并且通过相关领导进行了通报。 “某年某日，路虎女肇事逃逸，袭警、恐吓警员，阻挠警员出警任务，现作出如下惩罚：拘留10日，罚款1000元，并提出诉讼，最高面临三年监牢惩罚。” 这个通告出现得十分快捷，更是在抖爸爸上面疯狂传播，让民众纷纷叫好。 同时，毕晓宇也完成了系统任务。 “恭喜完成了惩戒路虎女的任务，奖励幸运大礼包一份，是否开启。” “开启！” “恭喜你获得刑侦八虎破案能力！” 刑侦八虎！ 牛逼！ 刑侦八虎是华国破案能力最强的八位刑侦专家，只要是接手的案件，从来没有失手过，是所有刑侦的目标！ 毕晓宇没有想到，系统居然奖励了自己刑侦八虎破案的能力，简直就是撞了大运。 就在毕晓宇激动的时候，系统再次发布了任务。 “任务发布：放弃继续深究路虎女的事件，无奖励！继续深究路虎女事件，揪出路虎女保护伞，奖励幸运大礼包一份！” “继续深究！” 第3章 揪出一个大瓜来 “出警，青龙车行，小曼留下！” 就在这时毕晓宇接受了揪出路虎女保护伞任务的时候，方同接到了报警电话。 毕晓宇三人立刻与方同一同出警，朝着青龙车行疾驰而去。 “接到报警，青龙车行发现地下代孕事件！” “地下代孕？” 青海市市长清正廉洁，刚正不阿，有这样好的市长带领，青海市居然频频出现犯罪的事情，实在可恶。 “任务发布：揪出地下代孕幕后黑手！” 就在毕晓宇心中吃惊之时，最强整治系统居然再次发布了任务，揪出地下代孕幕后黑手。 最强整治系统都发布任务了，恐怕这个地下代孕事件不简单。 “这里不是去青龙车行吧！” 毕晓宇看到路线，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嗯，青龙车行已经被区公安局接管，我们现在是去保护爆料人。” “爆料人？” “是，这件事情是一位媒体记者上官正义暗访发现的，在发布了之后，引来了媒体的关注，在公安局的打击之下，上官正义收到了对方的恐吓电话，让其销毁代孕资料，否则——” 方同将青龙车行是地下代孕的事情说了一遍，毕晓宇却皱起了眉头。 按照方同所说，这青龙车行代孕事件早就发生了，甚至上官正义也在抖爸爸上面揭露了，然而，这样的大事情，却没有得到关注和热推。 想到这，毕晓宇心中一颤。 难道，路虎女的火热，是为了掩盖一些更惊人的事件？ 很快，毕晓宇四人就来到了上官正义的住处。 见到了上官正义本人，毕晓宇就觉得此人给人一种正义凛然的感觉。 一米七五的个头，四方脸，五官端正，双眼清澈，略胖。 只不过，上官正义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见到毕晓宇四人到来，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录音。 “哼，你以为在媒体曝光我们的事情，就会引起关注吗？” “白日做梦！”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立刻删除所有媒体视频，并且销毁证据，否则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听完了录音，方同和毕晓宇四人的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一些犯罪分子为了钱财，杀人越货的事情经常出现。 现在上官正义触及了他们的利益，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录音显示是二十三分钟之前，还有七分钟，对方应该还会再次打来电话。” 上官正义这时开口说道，脸上更是露出义愤填膺的神色。 “证据，我是不会销毁的，哪怕是死，我也要让他们绳之于法！” “对，我们不能让罪犯逍遥法外。” 方同也是坚定的说道，跟着看了一眼毕晓宇。 “晓宇，你之前是特种兵，就留下保护上官正义，这件事情刑侦已经在办理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可以破案。” “收到！” 毕晓宇接下了这个差事，很快，方同带着证据与张浩生和车轩离去，留下毕晓宇守护上官正义。 “可恨，我明明曝光了地下代孕的事情，居然没有给热搜，反而让路虎女暴打退伍军人给淹没了！” 就在二人百无聊赖，刷着抖爸爸的时候，上官正义确实愤恨地骂道。 “呃！” 听到这话，毕晓宇直接就无语了，毕竟当事人就在这里。 “咳咳咳，其实那个退伍军人就是我，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酵到这个样子！” 上官正义吃惊的盯着毕晓宇，在仔细核对之后，这才露出歉意的神色。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只是现在的媒体被某些资本操控，会用一件小事来掩盖大事，我身为媒体人，最痛恨的就是为了利益掩盖重大事实真相的媒体！” “可以理解！” 毕晓宇应了一声，突然间想到上官正义是资深媒体人，或许可以求助上官正义。 “你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广大群众的关注，不出意外，会很快得到解决，至于如何解决——” 仿佛是猜到了毕晓宇的心思，上官正义开口道，只是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毕晓宇也理解其中的意思。 权钱交易太平常了，历朝历代都有贪官污吏。 最近最热的豆爸爸榜单，便是出现了和珅榜！ 排名第一，贪污两万亿。 排名第二，贪污九千八百亿。 排名第三，贪污九千亿。 至于后面的就不说了，想必还有比这更恐怖的贪污事件。 而且，对于毕晓宇来说，现在最主要的便是惩罚路虎女和揪出地下代孕的幕后黑手。 豆爸爸上面，路虎女的事情持续发热，虽然上官正义几次三番发布有关地下代孕的事情，都被路虎女与和珅榜的热度掩盖。 也就在这时，上官正义的电话再次响起，毕晓宇立刻让上官正义打开免提，并进行录音。 “上官正义，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别以为有刑侦的人再查，就可以查出什么来，告诉你，在青海市开发区，老子有的是人，区区一个刑侦，老子还不在眼中。” “倒是你，准备后事吧！” “哔哔哔——” 很快，对方就挂了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毕晓宇的面色十分凝重，现在的罪犯都这么猖獗了吗？ 直接威胁证人，要杀了证人？ “你放心，只要我在，没有人能动你！” 叮铃！ 就在毕晓宇话音落地之时，上官正义的门铃响了起来。 毕晓宇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才提气轻脚，来到了房门前，顺着猫眼朝着外面看去。 只见三位身穿警服男子站在门前，其中一人正在按着门铃。 “上官正义，我们是警察，前来带你回警局做笔录的！” 来得倒是很快！ 毕晓宇心中暗道一声，这三人眼中透出杀意，显然是犯罪分子乔装改扮的。 因为上官正义没有回应，这三人居然开始撬锁了，看起手法，应该是惯犯。 退回了房间，毕晓宇让上官正义藏了起来，自己则是找到一个有利的地方藏身。 三个人而已，毕晓宇并不担心，自己很容易对付。 很快，这三人就撬门进来，手中握着两尺长的砍刀，直接冲了进来。 毕晓宇就藏在卫生间的门口，当三人冲进去之时，毕晓宇一记手刀，直接砍在了最后一人的脖颈处。 咔嚓！ 此人脖颈直接骨折，人也晕死过去。 还没有那两人反应过来，毕晓宇飞起一脚，踹飞一人，跟着又是一拳，砸在了另外一人的下巴上。 人的下巴神经最多，这一拳下去，对方直接一个踉跄，就要栽倒。 毕晓宇也不敢大意，又是一个膝踢，再次撞在对方的下巴上，彻底将此人撞晕。 也就在最后一人起身时，毕晓宇又是一个飞踢，踢在了下巴上，将最后一人踢晕。 这一场战斗，前后也就是三秒钟的时间就结束了。 毕晓宇找来绳子，将三人五花大绑丢在了卫生间，在报警的同时，用冷水将三人浇醒。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毕晓宇开口询问，同时抓住一人的手指，手指微微用力一掰，对方立刻疼得嗷嗷直叫。 “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不说的话，在战斗时，不小心弄断你的手指，应该很合理！” 这人怒视毕晓宇，却是没有开口说话，毕晓宇手上加了力道，咔嚓一声，对方的手指直接被掰断。 “嗷！” 十指连心，这人被掰断一根手指，立刻疼的惨嚎起来。 “这才一根，想必战斗的时候，不小心弄断你十根手指，应该也很合理。” 这人听到毕晓宇的话，直接哭了，旁边还有俩人呢，凭啥就盯着自己一人搞啊。 毕晓宇的手再次用力，第二根手指就要被掰断之时，这人终于忍受不住了。 “我说，我说！” “是，是张二狗让我们来除掉爆料人的！” “说全名！” 毕晓宇拿着手机录像，此人立刻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让他们来的人是一个名叫张奎武的人，此人明面上是青海市开发区一家名叫海天修配厂的老板，暗中却是一个黑道混子，为人无恶不作。 可是，毕晓宇明明记得，那个地下代孕场所是一家名叫青龙车行的，怎么又跟这个海天修配厂扯上了关系。 “还有什么没说的吗？” 毕晓宇再次握住了此人的手指，使劲一掰，咔嚓，此人的手指再次断了一根。 “还有，张二狗认识一位大官，据说是一位大队长，姓蔡！” 听到这话，上官正义走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盯着对方说道。 “青海市开发区公安局刑警大队蔡云霄！” 蔡云霄？ 毕晓宇眉头一挑。 路虎女的干哥哥就是蔡云霄，这蔡云霄必然有问题！ 第4章 是人是鬼，一试便知 毕晓宇立刻嗅到了犯罪的气息！ 甚至脑海之中浮现了一幕幕的推理画面！ 上官正义暴光青龙车行地下代孕事件，更是将有关材料举报到了公安局。 公安局刑侦大队接手了案件，对青龙车行地下代孕犯罪分子进行了打击。 虽然抓到了不少罪犯，却让主要人员逃走。 原本这件事情在媒体的发酵之下，会得到广泛的关注。 可是因为某些人的权利，让这件事情在媒体得到了压制，并没有广泛传播。 甚至为了压制地下代孕事件，故意找来路虎女逆行、肇事、寻衅滋事、逃逸，让有心人在媒体上面大肆渲染，从而掩盖地下代孕的热度。 而这一切的关键人物便是蔡云霄！ 或许是得到了八大刑侦专家的能力，从不用脑子的毕晓宇，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迅速地描绘出两件事情的关联来。 甚至找到了关键人物蔡云霄！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毕晓宇自己的推理，至于实事如何，还需要毕晓宇自己去查证。 很快，方队带着人员到来，看到毕晓宇，立刻上前道。 “毕晓宇，这次你立功了，抓到了三个犯罪分子，奖金提升是跑不了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毕晓宇给方队敬了一个礼，脸上也难掩激动之色。 毕晓宇也是一个俗人，毕竟要吃饭，奖金高了，生活条件自然就好了。 “方队，他们就交给你了，上官正义最好派人来保护，我认为幕后黑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上官正义的。” 毕晓宇提议道，方队也是很赞同，甚至来的时候已经跟上级申请了人员，刚好一起带来了。 “这两位是刑侦的同志，现在上官正义由他们二人保护！” “哈路派出所民警毕晓宇。” 毕晓宇看了一眼二人，上前握了一下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开发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一队邱浩杰。” “开发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一队赵金武。” 对方立刻回应了一下，都是开发区公安局刑侦队一队的队员。 毕晓宇不动声色，将事情交给了二人，这才跟方队一同离去。 “方队，我还有点别的事，就先不回局里了！” “去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上班！” 来到了楼下，毕晓宇得到了方同的允许，便招呼了一辆出租车，朝着远处而去。 “师傅，稍等我一下，我买点东西还回去。” 毕晓宇说着，走进了一家五金店，购买了十个能套进手指的螺丝帽和一根绳索，便坐着出租车回到了上官正义的楼下。 不过，毕晓宇并没有回到上官正义的家里，而是坐在了对面的茶馆外面喝茶，顺便掏出一个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刘警官，我送你一份大礼，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稍许，毕晓宇挂了电话，直到晚上十点多，上官正义的房间关上了灯，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进入了上官正义居住的门牌楼。 “终于来了！” 毕晓宇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一副早就知道会来人的样子，直接来到了楼下。 只见毕晓宇并没有进入门牌楼，而是徒手攀爬到了上官正义房间的阳台上面，轻轻地拉开窗户，进入房间。 “嘘！” 毕晓宇直接捂住了上官正义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有人要害你！” 原本还想要反抗的上官正义，看到来人是毕晓宇，立刻放松下来，可是听到毕晓宇的话，神经再次紧绷。 “让你看一出好戏！” 毕晓宇说着，悄悄地来到了上官正义的门口等待。 也就是几分钟不到，外面就听到一声呼喊。 “上官——小——” 扑通！ 很显然，邱浩杰和赵金武已经被人放倒了。 只不过，毕晓宇嘴角却是微微一翘，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凭借毕晓宇的听觉，已经感知到，有四道脚步声正朝着上官正义的房间走来。 嘭！ 果然，房间门被人一脚踹开。 四道身影先后就要冲进房间刺杀上官正义。 说时迟，那时快。 一只带着螺丝帽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一人的面门之上。 扑哧！ 这一拳下去，对方的面门直接变得血肉模糊起来，更是双眼一黑，栽倒在地。 毕晓宇并没有停顿，另外一只拳头同样砸在了另外一人的胸口。 咔嚓！ 这人胸口的肋骨直接被砸得塌陷了一块，随后毕晓宇又是一拳砸在了面门上，将第二人放倒。 “该死！” 剩下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邱浩杰和赵金武。 “万幸，万幸！” 赵金武一把抓住邱浩杰的手腕，脸上露出一副余悸之色，口中低吟一声。 “多亏了毕警官，否则我们兄弟俩就要受处分了！” “混账！” 赵金武说着，在那两人的身上踢了几脚，好似在发泄一般。 “这两人居然用迷药，若不是我俩身体素质好点，真就着了道！” “那是那是！” 毕晓宇附和一声，只不过这嘴角微翘的样子，落在邱浩杰和赵金武的眼中，却是充满了嘲讽之意。 同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将这晕死的二人捆了一个结结实实。 片刻间，二人的面色就变得涨红无比，可是他们的心却是提了起来，很显然，这毕晓宇早就算到，会有人来刺杀上官正义，否则不会准备的这么齐全。 尤其是看到毕晓宇十指上面套着的坚硬的螺丝帽，心中更是一颤。 “这两人真是好手段，居然悄无声息地就开了门。” 毕晓宇说着，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让二人神色一变，瞳孔猛缩。 “毕晓宇，你是什么意思？” 邱浩然怒喝一声，大有一副要跟毕晓宇干一架的架势。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告诉上官正义，你这门锁该换了，实在不行，你跟我回警局待一段时间吧！” 毕晓宇依然是一副轻佻的笑容，目光扫过了邱浩然，最后落在了上官正义的脸上。 “好，我跟你回去！” 若是上官正义再看不出来端倪，那他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毕警官，这不符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我再来之前，已经跟上级领导申请了，这次青龙车行地下代孕的案子，交给我们哈路派出所来办案！” 毕晓宇的话音刚落地，外面就传来了刘海山的声音。 “说得对，案件转移令已经下达，从此刻起，青龙车行地下代孕的案件由我们哈路派出所刑侦大队接管！” 刘海山的话音落地，便从门外走进来五个人，除了刘海山之外，方同居然也在列。 只不过，方同看向毕晓宇的眼神，带着一丝惊讶和责备，惊讶毕晓宇居然又放倒了两个人，责备毕晓宇闲事管得太多了。 刘海山的人将命令交给了邱浩然，邱浩然和赵金武对视一眼，面色漆黑的拿着命令离开。 当二人离去，刘海山这才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毕晓宇。 “你的人情我还了，若是你没有线索破了这个案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5章 第一次交锋 “多谢刘警官！” 毕晓宇谢了一声，在下午离开的时候，毕晓宇给刘海山打电话，正是要刘海山还他被路虎女暴揍的人情。 当然了，毕晓宇同时又送给刘海山一份大礼，只不过，这件事情毕竟牵扯了蔡云霄，所以毕晓宇不着调刘海山敢不敢接。 还好，这刘海山接下了，如此一来，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调查自己想要调查的人。 “将人带回去审问，上官正义也跟着我们回警局保护起来，同时毕晓宇，经过上级研究决定，让你成为地下代孕特别行动组的成员。” 刘海山有条不紊地吩咐着，而方同却是来到了毕晓宇的身边，伸手拍了拍毕晓宇的肩膀。 “好小子，有本事，若是说你在部队是喂猪的，打死别人都不信！” “我真的是喂猪的啊！” 毕晓宇有些无奈的说道，挡了特种兵十二年，前九年那真的是建功立业，可是后三年，因为伤痛的原因，只能去喂猪。 如果不是因为伤痛，自己绝对不会退伍，只要国家需要自己，自己宁可当一辈子兵！ “毕晓宇，你跟我回刑侦队！” 很快，刘海山的人将两位犯罪嫌疑人带走，同时将上官正义保护了起来。 而毕晓宇则是跟随刘海山来到了刑侦队。 与此同时，一座豪华的别墅内，巨大的客厅之中，数人正面露怒容，盯着面战战兢兢的两个人。 在周围还有几位身穿黑西服，戴着黑墨镜，手中牵着两条大狼狗的保镖。 “这就是你们办的事情？” “已经五天了，区区一个媒体人都搞不定，要你有何用！” 汪汪汪！ 一阵狗吠声传来，其中一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板，再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让上官正义无法作证！” “哼，希望你说到做到！” 老板冷哼一声，同时伸手抚摸自己的大狼狗，口中喃喃一声。 “我的二哈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 “希望三天后，不是你来实现二哈的愿望！” 那跪地之人差点就吓尿了，一直磕头认错，最后退出了别墅。 “为什么在媒体上还能够看到代孕的事情？” 剩下这人早就被之前的景象吓得呆滞了，面色苍白，冷汗直冒。 “老板，我已经找了路虎女的事情掩盖此事了，而且已经冲上了热搜。” “上官正义每时每刻都在媒体发送视频，我这边也在尽力的删除和屏蔽，只要路虎女的热度不减，此事就不会发酵！” “当然了，这还要看上官正义什么时候——”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剩下这人话还没有说完，老板就摆了摆手。 “只要此事在解决完事之后没有再媒体发酵，就算你完成任务！” “是，老板！” 这人同样心惊胆战地离开了别墅，没走多远，就看到之前那人等在了拐角处。 “安置山，这里！” 负责媒体之人名叫安置山，看到此人，快步上前，拉着此人走向了别处。 “张二狗，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这里等我，一旦被老板发现，我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人正是张二狗，本名张奎山，海天修配厂的老板，妥妥的一个地头蛇。 对于老板的手段，他们可是亲眼见到过。 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张二狗的身躯一颤，两行冷汗冒了出来。 “安置山，能不能联系那个人！” 张二狗开口问道，而安置山却是面色一变。 “张二狗，你是真的想死，千万别拖着我！” “可是，上官正义已经被警察带走保护起来了，没有他的帮助，我就要被老板弄死了！” “那个人已经帮了你一次了，你居然得寸进尺！” 安置山怒叱一声，仿佛知道自己声音过大，立刻四处张望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你可知道，他绝对不能暴露，否则你我都活不成！” “安置山！” 张二狗面色一黑。 安置山心中一突，暗道一声：这张二狗就是一个咬死人的主，一旦我不帮他，恐怕他也会咬我！ “这样吧，我只能再帮你递个话，如果对方不同意，那我也没有办法！” 张二狗面色一喜。 “那就多谢安老哥了！” 去尼玛的！ 不帮你传话，你能放过老子？ “没事别找我！” 安置山丢下一句话，四处张望一下，发现没有人，这才匆匆离去。 “啊呸！” 张二狗朝着安置山的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什么东西，老子好不了，你也跑不掉！” 张二狗咒骂安置山后，也匆匆离去。 至于此刻的毕晓宇已经回到了哈路派出所，来到了刑侦办公室。 在这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所长，这位是毕晓宇。” “毕晓宇，这位是历启德所长！” “所长好！” “这位是区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蔡云霄！” “大队长好！” 毕晓宇一一敬礼，之后在刘海山的安排下，坐在了最后的椅子上。 毕晓宇刚刚落座，蔡云霄就开口问道。 “你就是毕晓宇，听说你获得了青龙车行地下代孕的线索？” “是，大队长！” 毕晓宇不卑不亢，起身应了一声。 “不用这么拘束，坐下，说说你得到了什么线索。” 蔡云霄摆了摆手道，毕晓宇也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我就汇报一下，我从嫌疑人的口中无意听到了一个名字！” 毕晓宇话音落地，看了一眼刘海山，当然了，毕晓宇绝对不会说，自己是用了非常的手段。 “继续说！” 刘海山应了一声，毕晓宇这才继续说道。 “嫌疑人提到的名字叫张二狗！” 毕晓宇话音落地，再次停了下来，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张二狗，全名张奎山，海天汽配厂老板，今年43岁，本地人，曾经两次因为打架斗殴入狱，分别被判刑一个月和一年，是开发区有名的地头蛇，手下养了一群打手。” 噔噔噔！ 当毕晓宇将张二狗的信息介绍完毕，蔡云霄的手指止不住地敲响了桌面，人也在沉思，不知道想着什么。 “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案情！” 刘海山说道，跟着将地下代孕的事情介绍了一番。 “这些都是蔡队提供给我们的消息，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补充的。” 也就在这时，蔡云霄站起身。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如果需要我们配合，我会全力配合！” 蔡云霄走到了刘海山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刘海山的肩头道。 “小刘啊，你算是找了一个好帮手！” 话音落地，蔡云霄朝着门外走去，刘海山苦笑。 唯独毕晓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蔡云霄，这算是自己跟蔡云霄第一次交锋，而自己也给了蔡云霄一个下马威。 不过，望着蔡云霄离去的背影，毕晓宇心中暗道一声。 恐怕这几日又要发生大事情了！ 第6章 你就是天生当刑侦的好苗子 “队长！” 也就在毕晓宇、刘海山和历启德开会的时候，一人急匆匆地冲进了会议室，来人正是刑侦队的人。 “王利民，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没有看到我们正在开会吗？” 刘海山训斥一声，可是心脏也提到了嗓眼子里面，王利民这么急匆匆地赶来，必然是自己管辖的辖区出问题了。 “所长，队长，南区发生碎尸杀人案！” 王利民上气不接下去的喊道，瞬间，刘海山、历启德，包括毕晓宇在内，瞬间惊起。 “你说什么？” “南区发生碎尸杀人案？” 刘海山和历启德面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唯独毕晓宇皱眉沉思。 将这碎尸杀人案跟自己的猜测联合起来，毕晓宇也是一阵心惊肉跳。 来得好快好迅猛啊！ 毕晓宇心中暗道一声，虽然不知道跟地下代孕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可是这事件来得也太巧了。 “立刻出警！” 刘海山只能暂时放弃地下代孕的案子，带着毕晓宇直奔凶案现场而去。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河边，这里已经被封锁，法医和许多警察正在打捞尸体。 “嘶！” 毕晓宇看到岸边的情景，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一块块拳头大小的鲜红血肉堆积在一起，手臂，大腿更是被肢解成了许多块，虽然已经没有鲜血流出，可是被河水泡过的血肉森白无比。 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 毕晓宇当兵那几年，不是没有死过人，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手段！ 这一刻，毕晓宇要把隔夜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一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能别过头去，不再查看。 可是这一幕残忍的画面，毕晓宇却是挥之不去，仿佛印在了脑子里面一般。 “可恨，太残忍了！” “这是被肢解了多少块！” “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于法！” 尤其是旁边的人不断地咒骂着凶手，每说一句话，仿佛都在刺激毕晓宇的神经，让其无法抹去这残忍的画面。 “毕晓宇，不舒服就去一旁缓缓。” 刘海山此刻注意到了毕晓宇，开口安慰了一声。 毕晓宇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哪怕后期因为伤病养了三年猪，可是骨子里的那一股狠劲却是让毕晓宇摇了摇头。 “我没事！” 毕晓宇应了一声，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被肢解的尸体上。 刘海山则是朝着毕晓宇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别说是毕晓宇只是一个民警，就是他们当刑侦的，第一次见到这样凶残的画面，也有忍不住呕吐的。 甚至会造成心理阴影，让不少人去看了心理医生，做心理辅导。 这一刻，毕晓宇率先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将这画面想象成另外一幅画面。 再次睁眼的时候，看到的虽然还是尸体，可是已经好多了。 “不错，是干一个刑侦的料，若是有机会，一定把你调到刑侦来！” 刘海山看到毕晓宇的样子，脸上赞许之色更甚，甚至夸奖了一番。 “毕晓宇，你有什么想法！” 大约过去了三四分钟，刘海山发现毕晓宇一直盯着尸体的切口看，心中一动，立刻询问一声。 “凶手用的凶器应该是一把菜刀或者斧子！” 毕晓宇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怎么说？” 刘海山眼睛再次一亮。 “队长你看，尸体的伤口切面虽然看似很整齐，好似被利器切割，可是在这切面上却成不规则条纹状，显然凶器上面有细小的豁口。” 毕晓宇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尸体骨头的切面。 “再看这里，尸体的骨头前半截倒是很整齐，后半截却是斑驳不齐，显然不是一次性砍断的。” 毕晓宇能够观察到这些，完全是因为系统赐予的八大刑侦专家知识。 当然了，毕晓宇观察到的还不止这些，只不过，毕晓宇并没有说出来。 “不错，真的不错，只是观察了几分钟，就能够看出这么多信息来，就算是我这个干了二十年的老刑警，也是自愧不如。” 刘海山赞许道，当然了，这也只是场面话，刘海山第一眼看到尸体伤口的时候，就已经猜到，凶器不是菜刀，就是斧头。 “还能看出什么信息来吗？” 刘海山再次问道，看向毕晓宇的眼神，赞赏是越来越多，毕竟干刑侦这一行，有时候天赋真的很重要。 “那我就在刘队面前斗胆说两句。” 毕晓宇看到刘海山炙热的眼神，再想到自己的系统任务，决定在刘海山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便于自己未来可以借助刘海山的力量。 “这不是仇杀，是情杀！” 毕晓宇说完，语气顿了一下。 “不过，应该是冲动犯罪，或者是——” “是什么？” 刘海山眉头一挑，情杀，他已经看出来了，冲动犯罪也看出来，甚至心中已经下了定论，这就是一场冲动情杀。 可是，刘海山却没有想到，毕晓宇还看出别的端倪来。 “刘队，您说，如果一个人在反抗的时候，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毕晓宇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反而询问了一下刘海山问题。 刘海山仿佛被毕晓宇的话触动了一般，目光立刻落在了尸体上面，甚至用套着白手套的手，在尸体上面捏了一阵。 “肌肉松弛，略微有些紧绷，好似不是反抗的迹象，反而像是——” 刘海山一边触摸尸体的肌肉，一边口中解说，可是说到后面，身躯猛地一震。 “承受！” “嘶，这个案件有隐情！” “这女子是默认了凶手对自己的残害，才会在死前略微显得紧张，让肌肉略微紧绷，而不是经过反抗时，肌肉会紧紧地聚在一起。” “为什么会这样？” 刘海山口中喃喃，一旁的毕晓宇则是闭口不言，在毕晓宇的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能够让一个人默不作声的让人杀害分尸，恐怕唯一的结果就是受到了威胁。 这个时候，刘海山却是看向了毕晓宇，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个讯息。 “被威胁了！” 刘海山与毕晓宇二人同时开口道。 “毕晓宇，你天生就是当刑侦的好苗子！” “刘队，你可不要抬举我了，我在部队就是养猪的！” 第7章 婶可忍，叔忍不了 “养猪的？” 刘海山瞪了一眼毕晓宇。 “若是你这智商只是养猪的，那我岂不是连养猪的都不如？” 毕晓宇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开始继续观察现场。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刘海山才下达了收队的命令，毕晓宇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地点。 刚回来，邱浩杰三人就围了上来。 “毕哥，怎么样了，快给我们说说！” “做好自己的事情，我们只是民警！” 毕晓宇应了一声，刑侦的规矩，毕晓宇还是了解一些的，就算不了解，案子还没有破，自己自然不能说。 “你好，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就在这时，一位身高一米七五，带着黑框眼镜，略带国字脸，额头见汗，面色略显慌张神色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我杀了人！” 话音落地，这中年男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把染血的菜刀也从手中掉在了地上。 毕晓宇等人听到是杀人案，而且拿着菜刀，立刻冲了出来，率先将这中年男子控制住。 不过，这个中年男子是投案自首，并没有进行反抗。 “我杀了人，我杀了我的妻子！” 中年男子说着，眼中流出了两行热泪来。 很快，毕晓宇等人给这中年男子做了笔录。 中年男子名叫王天一，昨天因为跟妻子争吵，将妻子杀害，并且肢解丢进了河里。 听到这个讯息，毕晓宇想到了解尸凶杀案，立刻通知了刘海山。 就在刘海山赶来之际，毕晓宇心中也是充满了疑问。 “王天一，你是被迫杀人吧！” 毕晓宇直截了当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王天一面色一滞，双手微微颤抖起来，就连脸部的肌肉，也出现了轻微的抽搐。 通过刑侦专家能力，毕晓宇立刻捕捉到了王天一神色变化的蛛丝马迹。 “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告诉我，我或许可以帮你。” 毕晓宇再次询问一声，这次王天一的神色变得更加慌张，就连牙关也在颤抖。 “你放心，我成为警察之前是一名特种兵，我可以帮你做一些事情！” 这一刻，毕晓宇心中断定，王天一的家人被人留下当人质了，恐怕这幕后黑手就是用这一点来威胁王天一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听到毕晓宇的话，王天一的眼中瞬间就流出了眼泪。 “不，人就是我杀的，你帮不了我！” “王天一，你有孩子吧，如果别人用你的孩子威胁你，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孩子，我保证！” 看到王天一的神色有些动容，毕晓宇知道，自己已经抓到了解尸案的重点。 “这样，你可以不告诉我幕后黑手是谁，你告诉我，你的孩子被关押在哪里，等我救出你的孩子，你再告诉我幕后黑手！” “你——真的可以帮我？” 王天一颤抖的嘴唇，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可以做到！” “好，我信你，我的孩子被关押在一个车行，我只知道那个车行的老板叫什么狗哥。” “张二狗，海天修配厂！” 听到王天一的话，毕晓宇脱口而出，王天一立刻点头。 “对对对，就是张二狗，因为我听到那威胁我的人喊了一声二狗哥！” “任务：帮助王天一减刑，并且揪出幕后黑手，奖励刑侦积分！” “刑侦积分可以在系统里面兑换需要的物品。” 毕晓宇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系统居然发布了任务。 很显然，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解尸凶杀案，并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 只不过这刑侦积分是啥玩意！ 也就在这时，刘海山带人来了，看到毕晓宇做笔录，立刻询问了一下。 毕晓宇则是将事情大致告诉了刘海山，只不过没有说出解救孩子和王二狗的事情。 王天一看到毕晓宇如此，心中也是放心下来。 当刘海山将王天一带回了刑侦处做笔录的时候，王天一居然闭口不言。 一时间，刘海山也没有了办法，只能找寻毕晓宇，想要询问一下王天一具体跟他怎么说的。 可是，毕晓宇已经不在警局了，刘海山只能对王天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依然没有所获。 而此刻的毕晓宇，已经换上了便装，来到了海天修配厂周围，开始盯梢。 足足过去了三个小时，毕晓宇这才看到张二狗带着两位手下，开着一辆奔驰疾驰而去。 毕晓宇立刻骑上早就准备好的摩托车，一路尾随，直到来到了一处名叫海天府的小区，这才停了下来。 越过栏杆，在一处独栋别墅前找到了张二狗的奔驰车，毕晓宇这才使用特殊手段，潜入别墅之中。 “狗哥今天很高兴啊！” “是啊，今天狗哥喝酒的时候说，那件棘手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 “那就好了，狗哥心情好，我们当小弟的也能轻松些。” “行了，别说了，狗哥发话了，一定要把那个女孩看好了，千万不能让她自杀或者逃走了！” “他奶奶的，抓个女人不能碰不说，还要管吃管喝，甚至还要照顾她的人身安全，这日子没法过了！” “嘘，你小点声，让狗哥听到，没有好果子吃！” 毕晓宇刚刚潜入地下室，里面就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可是毕晓宇却听到了很多的讯息。 第一个，上官正义恐怕又要有危险了，那背后的人显然要再次帮助张二狗出手了。 第二个，王天一的女儿果然被张二狗给抓来了，所以王天一是受到威胁之后才杀的人。 可是，这张二狗为什么要威胁王天一杀人？ 这一家三口明明跟上官正义没有任何关系啊？ 也就在毕晓宇准备冲进去营救王天一女儿的时候，这二人的话语声再次传入了毕晓宇的耳朵。 “哈哈哈，小叁你看豆爸爸了没有，杀妻解尸案被人发到了网上，更是占据了热搜第一名，所有人都在谴责这个杀人凶手。” “这都是狗哥背后那个人运作的，如果没有那个人，狗哥现在还在烦恼呢？” “也是，用这个案件来掩盖代孕事件再好不过了！” “这也是老百姓爱看豆爸爸，只要风向操控得好，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听到这些话，毕晓宇怒火冲天，一双拳头死死的握着，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二人直接砸死。 为了掩盖地下代孕事件，居然牵连无辜的老百姓，婶可忍，叔忍不了！ 不过，毕晓宇并没有被怒火冲晕了头脑，直接给刘海山发了一个消息，这才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钢指环。 在观察了一番里面的情况，能够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毕晓宇猛地踹开了地下室的大门。 嘭！ “谁？” 大门被毕晓宇狠狠地踹开，负责看守的两人猛地一惊。 “老子是你祖宗！” 第1章 楔子 苏莫对于上官昊，也是生出了必杀之心。ΔΔＥ小Ω ┡说 ． 既然对方不知死活，那他也不必留情了，当初十月初八一战，若不是帝释以及一众帝玄宫的强者在场，他岂容对方活到现在！ 就在苏莫准备动手之时，蓦地，本来漂浮于空的十亿魔剑，突然主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嗯？”苏莫见此神情一怔，魔灵这是想让他使用魔剑么？ “小子，本灵需要血液，无穷无尽的血液方能恢复实力！” 魔灵的声音从魔剑上传出，传递到了苏莫的脑海中。 “血液？”苏莫闻言惊讶，魔灵需要血液才能恢复实力？ 难道魔剑在当年对付试炼者之时，其内的魔灵也遭到了重创？导致实力大损？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魔灵都没有恢复！ “小子，今日我便让你看看十亿魔剑真正的威力！”魔灵傲然的声音传进苏莫脑海之中。 “是吗？”苏莫淡笑一声，既然魔灵如此说，他也是好奇十亿魔剑真正的威力。 以前他使用十亿魔剑，根本不能挥出魔剑真正的威力，因为他没有魔灵的配合，只能算是依靠魔剑本身的锋芒而已。 现在，魔灵愿意配合他，让他真正掌控此剑，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杀！” “杀！” “杀！” 就在此时，上官昊等人已经出手了。 上官昊一马当先，一拳轰击而出，浩大的拳芒如同太阳降世，炙热的光芒焚化虚空，威势惊天动地。 乍一出手，上官昊便用出了十二分的实力。 不过，上官昊的攻击威势虽强，但比之当初与苏莫一战之时，已经弱了太多了。 其一，是因为他没有了太阳武魂，不能吸收大日精华，导致玄力威力大减。 其二，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现自己的大日神体威力同样大减。 前一段时间他也仔细查探了自己的身体，现自己体内的大日血脉居然变的极其稀薄，不足以前的三成。 这让上官昊心中恐慌不已，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体内大日血脉变的稀薄，但他能肯定是和苏莫有关。 他的武魂、他的神体血脉，全是和苏莫一战之后出现了异变。 所以，上官昊对于苏莫的恨，就算是滔滔江水，也不能洗刷。 战魂界一役，上官昊不为奥义、不为战魂种子，就只为了取苏莫的命。 上官昊出手了，其他人同样出手了，独孤圣手中长枪一抖，如同蛟龙出海。 犀利的枪芒洞穿虚无，因度太快，与空间产生摩擦，响起了刺耳的厉啸声。 其他人的攻击也不弱，各种剑芒、拳芒、掌印，汹涌澎湃，劲力滔天，盖压了一方空间，完全将苏莫封锁在了其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阮云修并没有出手，而是身形稍稍后退。 阮云修可不会听命于上官昊，他之所以和对方一起，只是为了保护对方，并不是为了帮助对方杀苏莫。 阮云修和上官昊有约定，他只负责保护对方的安全，在上官昊杀不了苏莫之时，他会为上官昊抵挡来自苏莫的攻击。 上官昊也是异常谨慎了起来，因为他再也不敢小觑苏莫，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他才和阮云修达成了约定。 当然，他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给予阮云修。 数十道强大的攻击，铺天盖地，裹挟滔天威势震杀而下，将苏莫彻底掩盖。 山峰上，见得如此多强大的攻击，苏莫亦是有些心惊，即便是以他目前的实力，都不由得感觉头皮麻。 心神一动，九柄本命灵剑牢牢的守护周身，苏莫体内的玄力如同咆哮的江河，疯狂涌入十亿魔剑之中。 刹那之间，十亿魔剑光芒大涨，化为了一柄十数丈长的大剑。 三色的剑芒、黑色的剑光，伴随着血红色的凶厉之气，照亮了整片空间。 魔剑在手，苏莫感觉到了魔剑中浩大的力量，他心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只要轻轻挥出手中之剑，便能破灭三千繁华宇宙。 这比他以前使用魔剑之时，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灭！” 下一刻，苏莫轻喝一声，手臂猛然一挥，耀眼的剑光横扫四方。 剑气无匹，伴随着汹涌的魔煞之气冲天而起。 这一剑耀眼无比，这一剑光华万丈，这一剑无可匹敌。 犀利而又浩大的剑气斩灭虚无，破灭一切，所过之处，万物寂灭。 哧哧！！ 所有袭来的攻击，被苏莫的剑气斩过，仿佛阳春化雪一般，纷纷破碎湮灭。 轰隆隆！ 而后，震耳欲聋的爆响声此起彼伏，一切的攻击全部破灭一空，化为汹涌的乱流，横扫九天十地。 啊！啊！啊！！ 紧接着，便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响彻而起。 只是一剑，便有不下十人被斩杀，身躯被斩成两半，向下方坠落。 诡异的是，这些被斩杀的人，身上的血液仿佛受到了牵引，急向苏莫汇聚，而后汇入了十亿魔剑之中。 刹那之间，十亿魔剑血光万丈，猩红刺目。 连十亿魔剑上涌动的三色剑光，都被彻底的掩盖，乍一看去，这就是一柄血色的长剑，邪气森森。 上官昊和独孤圣等人，早已面色大变，在苏莫的剑气斩灭他们的攻击之时，他们第一时间便身形暴退，才堪堪躲过了剑气的袭杀。 “怎么会这样？” 上官昊狂吼了起来，面带不可思议之色，他完全没有想到会生这种情况。 本来在他看来，他们这么多人足以轻易碾压苏莫，就算苏莫的修为又有提升，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方。 但现在的结果，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只是一剑，己方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莫的手中有十亿魔剑这个大杀器。 独孤圣面带震惊之色，不过他没有恼怒，反而心中惊喜，眸中贪婪的目光更甚。 十亿魔剑果然强大，没有辱没上古凶器的赫赫威名，不愧是他独孤世家先祖的成名宝器，真乃是惊天动地。 只要他能得到十亿魔剑，将来便能问鼎苍穹世界，所向无敌。 （本章完） 第2章 【第一卷 艺从海上来】斯文败类 上海，老城厢。 穿过成片的老凤祥银楼，叶嘉言身穿一件秋香色大倒袖旗袍，悠闲地走近那座与老城隍庙毗邻的江南古典园林——豫园。 对于这座隐藏在喧嚷红尘中，漫溢着山林异趣的园林，她早有耳闻。 迄今已有四百年历史的豫园，起初只是一座私人园林。 第一任主人潘允端，时任四川布政使，而他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彼时，潘允端请来当时的造园名家张南阳，为他在家宅世春堂的西面建造园林。此处，本为几畦菜田。 约莫二十余年，占地七十余亩的园林终于落成。之所以名为“豫园”，乃取“豫”字“平安”“安泰”之意，寓意吉祥。 四百年来，豫园先后为张肇林等人所得，经历数次增建，一度赢得“奇秀甲于东南”“东南名园冠”的名头。再后来，它也如众多古建一般，遭受过凌虐和侮辱，甚至被掘石填池、改头换面。 这情形，只怕是古代词人，都吟不出“去年天气旧亭台”的句子了吧？ 所幸，开国后，修缮工程很快启动，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荣誉，也接踵而至，一代名胜终于恢复了往日气象。 如今，正好在上海出差，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验了票，进了园林大门，叶嘉言顺手拿了一份导览册，在脑中构想了一下游园动线。正要提步往右方亭台走去，骤然间被左前方一对新人吸引了目光。 他们正在拍摄汉服婚纱照，还是很烧钱的明制。 叶嘉言饶有兴致地看了一时，顺手拍了一张照片，而后，才往右方转去。转身的一瞬，余光瞟到了一双耐克球鞋，和那之上的修长小腿。 本来，叶嘉言对此也不甚在意，只是…… 穿过园子南门，曲桥流水尽在眼底，得月楼、仰山堂、鱼乐榭等一众景点，也纷然而至，各臻其妙，这本是良辰美景，可惜却不是赏心乐事…… 几经考虑，叶嘉言终于停在一道龙头山墙下，猛然转身，狠狠瞪住身后那位穿着耐克球鞋，生着修长小腿的“跟踪狂”。 好巧不巧，他手机正对着叶嘉言拍照。 这更加坐实了他“跟踪狂”的身份。 叶嘉言冷笑一声，叉腰道:“这位先生，我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青天白日的跟踪女生呢？” 是，确实是人模人样，一米八几的个头，清爽的寸头，一身耐克运动装，尽显骨肉匀称的身段，至于面容，逆光下看不太清，想来也应该不差…… 可是！可是他跟踪她！偷拍她！ 这是什么斯文败类？ 眼前这位“斯文败类”显然被叶嘉言的气势骇了一跳，马上把手机往裤兜里揣。他完全无视身旁围过来看热闹的游客。 于是，叶嘉言胆气更壮，上前一步，把手一伸，命令道:“手机。” “斯文败类”怔了怔:“你要我手机干嘛？” “把偷拍的照片删了。” “照片吗？不打紧的，”他急忙解释道，“我是在照你，但没有照你的脸。这……关系不……大吧？” 听得这话，一位老太太还没等叶嘉言发话，就“啧”了一声，打抱不平起来:“小伙子哟，我看你像是本地人，可别在这儿丢脸的哦。那人家女孩子，是能随便拍的吗？” “斯文败类”脸腾地红起来，嗫嚅道:“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顿了下，见实在解释不了，索性掏出手机，往老太太手里一送:“那您检查一下吧。相册在最下面。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就在老太太点开相册，查看近照时，叶嘉言也踱到老太太身边，正好和他一左一右。两相对视，叶嘉言才看清他的面容，双眸清澈，睫羽如扇，算是很清俊的长相，倒不像是个坏人。 一张张相片看下去，果然，照的都是叶嘉言的旗袍，正面侧面都有。 “真的，我没有恶意，我只是照照旗袍。”他分辩道。 “啧，这也不对啊，”老太太抢话，“你看这张，啊，怼着人女孩子的胸来拍。这也太……那什么……” “猥琐。”见老太太词穷，吃瓜群众马上补刀。 “对，就是猥琐！” “干脆扭送派出所吧。”吃瓜群众热心建议。 叶嘉言看了下照片，再抬眼看“斯文败类”，只见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忙忙地解释：“这个是抓拍，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照那朵珠花。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全删了吧。抱歉，抱歉。” 他说得很诚恳，双目也湛然有光，看得叶嘉言有几分赧然。 想想她半小时前，才拍了一张别人的明制婚纱照，不免觉得自己太双标了。 难道说，因为这人是男生，就能被随便诬赖成斯文败类吗？ 不过，她确实不喜欢被陌生人跟拍。哪怕是出于审美的原因。 见他拿着手机删除了照片，叶嘉言才笑道:“行吧。就这样。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是我唐突了。”男生也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不少，“其实，我是觉得你改旗袍改得很好，我才忍不住跟拍的。” 叶嘉言愣了愣，才答:“是的，珠串本来是串在领口上的，整整围了一圈，被我取下来做成了珠花。” 老太太好奇地瞄了他一眼:“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旗袍是改过的？” 他腼腆地笑起来:“因为，这件旗袍是我亲手做的。” “嗯？”叶嘉言定睛看他，不似作伪。 “很抱歉，设计的时候，我考虑不周，阴差阳错间就被徒弟卖出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买主。” “这个牌子……”叶嘉言故意不往下说，自是为了验证他的说法。 “我是‘意兴’海派旗袍品牌的设计师。我叫周懿行。” 闻言，叶嘉言微微点头:“您好，我很喜欢您做的旗袍。” 语气一滞，她又补充道:“我……姓叶。” 老太太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忽而笑起来:“设计师和买家姑娘偶遇，这是……多深的缘分啊！话本子都没这么写过。” 言辞略见暧昧，叶嘉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却听周懿行道:“这个园子挺大的，我看叶小姐才逛了半个小时，要不……我们再逛一会儿？” 怕她误会，他又急声强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听听你对旗袍的意见。” 叶嘉言这才应了声:“好，谢谢你，周先生。” 向热心老太太致意后，二人并肩而行，一边赏看风景一边闲聊，彼此间却保留着社交距离，不近不远。 等到他俩淡出视线，老太太才啧啧一声，笑道:“不错，不错，很配的嘛。” 吃瓜群众看了一阵，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第3章 “面目全非”的鸡冠壶 咖啡厅，五楼临窗。 坐在秋千架上，摇曳中尽览城隍庙、豫园、福佑路的景观；丝滑的咖啡，隐约带着一点苦，在口腔里氤氲开来…… 这是独属于上海人的悠闲自在。 叶嘉言在秋千上荡了一会儿，拍了几张风景照，心里颇有些留恋，但她还没忘记出差的任务，决定结束这半日闲暇。 正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便听服务员问：“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咖啡？” “拿铁，谢谢。” 叶嘉言耳朵瞬间竖起。 这不是先前在豫园里“不打不相识”的周懿行吗？ 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恰好周懿行也看过来，微微一诧：“诶，叶小姐，好巧。” “周先生。”她也点点头。 再次偶遇，话题自然更多。正好，叶嘉言坐的秋千对面，尚有一席。周懿行便很自然地坐了过来。叶嘉言含笑当是默认。 “我刚来，刚刚去帮俞老师办了个事儿。没想到，又遇见你了。” “哦。俞夏明老师。” “对，”周懿行看了看桌面，“你没点咖啡‘搭子’吗？” “哦，我一个人。” “现在是两个人了，我请你吧，”周懿行笑道，扭头对服务员说，“这里再加两份三明治和贝果。” 叶嘉言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寒暄几句，她说：“我曾看过俞老师的采访，他可是国内举办旗袍秀的第一人。” “是的，”说到这个，周懿行就很骄傲，“海派旗袍，不仅是非遗项目，也具有推广的价值。俞老师和我，都希望能对它进行活态保护。” “愿闻其详。” “就像叶小姐一样，穿上合身的旗袍，”周懿行说，“让女性爱上旗袍，爱穿旗袍，才是对旗袍最好的保护，因为它虽然源自宫廷，却已经过多次改良，很适合日常穿用。” “其实，我平时不太穿旗袍，一般来说，它是我的战袍。” “战袍？”周懿行想了想，“叶小姐的意思是，工作的时候穿。” “对，”叶嘉言说，“我是一位拍卖师，专攻艺术品拍卖。” 然后，她在心里说，虽然我暂时无缘于春拍。 因为，那一场看似很成功，但却给她招来大麻烦的特拍会。 那是一只辽代的卧鹿纹金鸡冠壶。 关于它的真伪，鉴定师王慎和历史教授夏至清，都给过明确的说法：保真。 一场拍卖下来，钱物两讫，拍卖行也拿到了佣金，这本来是很圆满的一件事，但问题出在哪儿呢？出在其来源。 原来，这只鸡冠壶的藏家，并非委托人黄镜波，而是其兄黄立德。 早年，黄立德从国外购得了鸡冠壶，一直将其妥善收藏，但有一天，他突然发现鸡冠壶不见了。除了老婆孩子，黄立德只允许弟弟进收藏室，因此自然疑不到别人。 这一问，才知黄镜波因为缺钱，就把购买票据、文书和鸡冠壶一并盗出，拿到嘉艺拍卖行去拍卖。 总经理张印权见手续齐全，鸡冠壶也不在禁拍之列，便同意签订拍卖协议，顺便提出修复鸡冠壶的建议。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这只鸡冠壶虽非残件，但却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可他的主人却并未修复过它。 为了卖出好价钱，黄镜波不作他想，自然同意修复鸡冠壶，可谁知道，鸡冠壶竟然不是他的。 更要命的是，黄立德不知有什么怪癖，非得讨回“没修复”过的鸡冠壶。 “什么？让我把‘面目全非’的鸡冠壶还原？他有病吧？修都修了，难道还能把好好的壶再压扁一次？自己的弟弟不看好，跑来寻我们的晦气？这什么奇葩？” 跟黄立德沟通无果，张印权忍不住在办公室发火。 这番吐槽，叶嘉言记忆犹新。 更“奇葩”的是，因见拿回来的是“面目全非”的鸡冠壶，黄立德一怒之下，就把嘉艺拍卖行的一干人告上了法庭，老总、鉴定师、历史顾问、修复师是跑不掉的，就连叶嘉言也被扯了进去。 叶嘉言只觉离谱。她兢兢业业完成本职工作，错在哪里？ 没几天，不知为何，黄立德突然撤诉，决定不再追究。但这事儿却没结束。不知是谁在网上曝光了这个乌龙事件的细节，致使嘉艺拍卖行名声受损。 这一点，仅从不久后的文玩特拍会遇冷一事，便不难看出。 事后，张印权想尽办法弥补，甚至对外声称，与“金银器”特拍会有关的人员，均不参加春拍。 在拍卖这个行当，春、秋二季都各有一次大型拍卖会。作为拍卖师，能主持春拍、秋拍这种规格的拍卖会，自然是对其业务能力的认可。 若是能做到百分百拍出，拿到一双白手套，自不必说。 出道三年，叶嘉言还很年轻，但她成交记录最高的一次，竟然拍出了九成拍品，这在业内已属不易。本想着，努力冲一冲，在春拍上拼个白手套，哪想到，自己连春拍都上不了呢？ 说不郁闷，是假的。 第4章 一个新的想法 对于拍卖师这个职业，周懿行颇有兴趣，从征集拍品，谈到拍卖技巧，二人越说越投机。 而后，他问：“这次，你出差过来，是来征集拍品的吗？” 被他言中了。为了安抚无辜中枪的叶嘉言，张总交给她一个新任务。 这之前，朱家人主动与嘉艺拍卖行联系，自称周转不灵，有意出让祖传的“朱碧山蟹杯”，双方谈妥之后，马上就要签订拍卖协议。 岂知，就在嘉艺爆出拍卖风波之时，朱家人突然反悔。问及原因，只说是他们的资金链又续上了，期待下次合作。 张印权哪里肯信。他只当是朱家人介意拍卖行的名声。 就这样，“赋闲”的叶嘉言，就被张总交付了重任。 “小叶啊，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如去上海玩几天，顺便问问那个朱韫生，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再出让蟹杯。哦，公费公费，这个你放心。征集拍品的酬劳，也算给你。” 就这样，叶嘉言的“沪上游”开始了。 从南京坐高铁过来，不过两个小时，刚下榻宾馆稍事休整，叶嘉言就跟朱家联系上了。只是，个中情况复杂，这一趟或许会无功而返。 被周懿行言中心事，叶嘉言忍不住嗟叹一声：“是啊，拍卖师大量的工作，是在幕后。其实，幕后的工作更不好做。” 周懿行点点头：“我知道，我家里人有收藏一些艺术品，以前也和拍卖师、鉴定师打过交道。我自己呢……” 他赧然一笑：“手头不够宽裕，只收藏了少量矿石。” 叶嘉言心思一动，便笑道：“那我可以加你微信吗？要是我这里有好的拍品，可以给您送图录。” “求之不得。” 加微信时，叶嘉言刻意发送验证信息“南京嘉艺拍卖行叶嘉言”。 是这样的，对于偶遇之人，不必交浅言深；对于可能发展成客户的人，叶嘉言就存着另外一种心思了。 “对了，”打开手机相册，周懿行翻到一张图，“你看，这是我大伯以前拍下的一对柜子。” 叶嘉言接过手机，辨认了一会儿，笃定地说：“这是2012年的拍品，清代早期的一对黄花梨方腿圆角柜。没记错的话，成交价格是五百五十万元。” 周懿行微微一讶，继而是连声称赞：“叶小姐好记性。”顿了顿，他问：“你说，如果现在再次上拍，能拍多少？” “这我没法预估，”叶嘉言如实回答，“我资历尚浅，还没主槌过明清家具。不过，家具的走势肯定是向上的，增幅在50%以上。” “那你主槌的是……” “金银器，玉器杂项。” “也是很考验功夫的门类，”周懿行道，“这次，征集拍品还顺利吗？” “不顺利，想放弃了都。”叶嘉言坦言，想想昨天在朱家的遭遇，不免有几分懊丧。 转瞬，她又嫣然一笑：“周先生这里，有没有藏品要上拍的呢？” 这说的自然不是他，而是他的家人。 他却开起了玩笑：“矿石，可以吗？” 知他是在打趣，她微微摇头，抿嘴笑：“还是不夺人所好的好。” 这话也说得有趣，周懿行便笑：“你别说，我虽然没有藏品上拍，但还真有一个建议。” “嗯，你说。” “这件事，刚好也是俞老师在考虑的事。或许，你们还可以合作一下。” 半个小时后，叶嘉言和周懿行道别，给张印权打电话：“张总，很抱歉，朱家人我实在说不动，但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听罢叶嘉言的汇报，那头当即给了答复：“行，如果你能在上海征集到足够多的拍品，可以做一个小型的特拍会。” 第5章 叶嘉言的女神 浦东新区，上海“烟云楼”。 一场名为“民窑之光”的小型拍卖会，即将开场。 主槌的是“烟云楼”的首席拍卖师冷清秋，叶嘉言的女神。 倒不是故意和《金粉世家》女主人公撞名，取这名，乃是因为冷爸最喜欢的一句诗，便是“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刚好闺女又出生在秋分那日。 读书之后，因为这名儿，冷清秋没少被同学拿来调侃，但她从不介意，笑着说自己一出生便带着明星范儿，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不过，名儿虽然取得够“冷”，冷清秋的性子却很活泼，从小就爱出风头，对于能让自己站在前台的活动、比赛，她都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并总能拔得头筹。 因为深厚的学养，瑰丽的外形，出色的控场能力，冷清秋的拍卖生涯走得很顺，不过才三十岁，便坐稳了“烟云楼”的头把交椅。 麻烦也随之而至，因为她的美艳，也没少被人嚼舌根。冷清秋和叶嘉言的认识，就来源于一次“嚼舌根”。 七年前，青岛姑娘叶嘉言，考上南京一所艺术学校，暑假时到上海旅游。地铁上的小屏滚动着很多信息，其中有一条，便是在春拍中成交的艺术品。 顺带着，屏幕上也闪过几位拍卖师潇洒自信的风姿。 下一秒，叶嘉言座位旁的两位女生，指着屏幕，议论起美女拍卖师来。 “那个女拍卖师，好漂亮呀。” “何止漂亮，据我所知，她才出道三年，就斩获了一双白手套。” “什么是白手套？” “拍出了所有拍品。” “哇哦，这么厉害，偶像呀！” “可别了，呕吐对象还差不多。你是不知道，那场拍卖，有一大半拍品，都是被一个富二代买下的。你懂吧？” “啊，你是说，他们，他们……” “对啊，这不摆明的吗？那富二代，不就是在示好吗？用这方式给他的女人开道。” “啧啧，那后来呢？” “后来？”胖胖的女生轻蔑一笑，“后来，据说，她把人家给一脚踢开，抱了更粗的大腿了。” “啊？那不是……那不是在消遣那个男生吗？怎么这样啊？嘁！” “那也怪不得人，一个求财，一个求色，各取所需罢了。” “我怎么觉得，是男生被骗了呢？” 后来的话，越说越难听，也越说越离谱。 叶嘉言听得眉头深深蹙起，忍不住打断她们的话：“你们这样背后议论人，不好吧？” “你谁啊？”胖女生像盯神经病一样，盯住叶嘉言。 “没谁，就一路人。” “那关你什么事？” “你们说的那些，都是道听途说、小道消息，这样去揣测别人，不好吧？”叶嘉言正色道，“再说了，你们也是女生，就没有一点同理心吗？这样背着人……” 胖女生截住她的话：“女生怎么啦？贱人谁都可以骂。我们女生，也见不得这种感情骗子。” 叶嘉言正要还口，只听对面座位的一位年轻女子嗤笑一声。 当此情形，没人会认为这不是冲着这场争执来的。胖女生便往那边看去，虎着脸，问：“你笑什么？” 女子一副清水挂面头，脂粉不施，却生得浓眉大眼，一看就是浓颜系美人。若非她戴着口罩，只怕车厢里的人都会注目于她。 叶嘉言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好美！和她鬓边的玉蝴蝶夹一样美。 这位好美的女子，笑吟吟道：“我在笑，你们在笑的事。” “哦，可不是嘛。这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胖女生一见原来是“友军”，面容顿时和善起来。 然而，美女却掩唇笑起来：“你们说的事的确很可笑，不过，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还做过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此语一出，满座皆惊。 拍卖场上，冷清秋化着妆盘着发，动若脱兔，哪像现在这般静若处子。何况，她还戴着口罩。这也难怪大家都没认出她。 不过，谁能想到，正主正在吃自己的“瓜”呢。 背后说人坏话，竟能遇上正主，这也太尴尬了。胖女生两手交握，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倒是她的女伴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这不道听途说嘛。没有就没有吧。” 地铁报站声正好响起，两位女生忙不迭跑下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叶嘉言的表情，也从暗赞、讶异，变为忍俊不禁。 自然是笑话这两位一见正主就发怂的女生。 冷清秋看得有趣，便对叶嘉言招招手：“你过来。”她的身边，正好有一个空位。 叶嘉言大喜过望，美滋滋地坐过去，打起招呼：“嗨！” 冷清秋笑：“你认识我？” “不认识。”叶嘉言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帮我说话，因为仗义执言吗？” “不全是，”叶嘉言眸光倏然一黯，“古人说‘三人成虎’，又说‘积毁销骨，众口铄金’，不知有多少人，因为闲言碎语而受到伤害。我很讨厌这种事。” “你很好，”冷清秋笑道，看她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和她们都不一样。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可以吗？” “啊？”又一次大喜过望，喜得她说不出话来。 这位美女姐姐，要和她做朋友耶！这是真的吗？ 冷清秋被她愣愣的模样逗笑了：“怎么？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 加好联系方式后，冷清秋把鬓边的玉蝴蝶取下来，别在她头上：“很好看。送给你。” 对于美玉，叶嘉言是有些研究的，尽管彼时没想过要当拍卖师，但从小也在古玩圈中耳濡目染，多少还是有鉴别力的。 “太贵重了，冷姐姐，我不能要。” 一番推让下，叶嘉言终于收下了玉蝴蝶，并说她回南京去，要认真画几幅画送给冷姐姐。后来，后来她果真画了画。再后来，叶嘉言也做了拍卖师。 她很少时间作画，但却一直都生活在冷清秋的磁场里。 学她，学她在拍卖场上的穿搭，学她精明的话术，也学她飒然无拘的作风。 第6章 长沙窑与磁州窑 因受邀于冷清秋，叶嘉言很轻松地进了“烟云楼”，坐在后排观摩学习。时间来得刚刚好，因为俞夏明临时有事，无法与她面谈，叶嘉言才有时间去拍卖公司。 刚跨进烟云楼时，叶嘉言看了门匾好一阵，不禁想起苏东坡所说的“书画于人，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 在清代，顾氏四代人，曾建“过云楼”用于收藏文物艺术品，延续、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而如今，欧氏三代人都守着“烟云楼”的牌子，想来也是存着赓续文脉之心吧？ 叶嘉言收回思绪，抚了抚鬓边的玉蝴蝶夹。七年来，她几乎不用这只夹子。价值的昂贵、友情的宝贵，都让她不得不珍而重之。 开场之后，身穿水墨旗袍的冷清秋，先是不厌其烦地介绍了注意事项、拍卖流程，再用文艺的口吻引入话题。 按说，到了首席拍卖师的位置，仅凭冷清秋的个人魅力，就不难俘获竞拍者的“芳心”，吸引他们举牌，再举牌，直至一锤定音。但她却不这么想。 叶嘉言记得，女神曾说过，来者皆是客，不管拍与不拍，都是交了保证金赏脸来这儿的贵客，该走的流程，一丝也不可松怠。 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严谨。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冷清秋笑意明媚，“刚刚我吟诵的诗句，诸位帅哥美女一定都听过。这首真切动人的情诗，一开始，出现在长沙铜官窑出土的一件唐代青釉褐彩诗文壶上。众所周知，唐代的瓷器，虽不及宋瓷名气大，但也有其鲜明的特色。在‘南青北白’之外，还有长沙窑、磁州窑等窑口，都极具特色。 “说到特色，也许很多人会说，长沙窑首创了釉下彩器，以及在瓷器上彩绘的装饰技法，但我想说的是，这不重要。最重要，而最出彩的，是长沙窑瓷器上的那些通俗诗句、民俗谚语。因为这些诗文大多出现在执壶上，所以多以四言、五言为主，篇幅短小精悍，通俗易懂，而又耐人寻味。在历史上，长沙窑是我国古代诗文饰瓷的滥觞，它创造性地‘瓷文化’与‘诗文化’相结合，通过刻划诗文的方式，让寻常百姓在日常生活中觅寻诗意。不可谓不是‘匠心独具’。 “此外，由于长沙窑瓷器上，留下了当时工匠的字迹，自然也可以作为书法研究的材料。据我所知，在座的贵客里，有很多老师都是书法界的名流。待会儿，你们要不要拍下长沙窑，带回家细细揣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一席话，讲得清楚明白，而又亲切动人，现场气氛完全被拿捏，座席上几位书卷气息浓厚的竞拍者，果然含笑颔首。 其实，长沙窑值得一提的，也不只是这些。 比如，因为长沙窑生产大量的生活彩瓷，在海外很有市场，故而其生产规模急速扩大，源源不断地输出海外。直至公元870年左右，长沙窑依然是当时的“国货之光”。这一点，在印尼勿里洞岛海域打捞的“黑石号”沉船上，便能得到验证。 再比如，到后来，长沙窑不仅做釉下彩绘，也烧造了不少釉上红绿彩瓷。正因如此，说长沙窑启发了宋代钧瓷、元明两代的釉里红、郎窑红的研发，也不为过。 但这些不必说，一则，在本月的拍卖图录中已有详述，不必再絮叨不止；二则，在有限时间里，最能击中竞拍者心门的，不是这些。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冷清秋继续往下说：“今天要推荐给大家的磁州窑，同样很有特色。磁州窑以剔花瓷、划花瓷、瓷枕为主要特色。剔花，多以花卉进行装饰，打造出浮雕一般的质感；划花，则纹饰多样，不拘一格；至于瓷枕，它是磁州窑的绝活，这其中要属婴戏题材最富生活意趣，可谓是妙趣横生。” 拍卖正式开始，放在图录封面的那一只长沙窑褐彩凤首壶，最终以一百五十万两千元成交，不负众望地拍出了全场最高价。 叶嘉言再次凝视图录，但见那褐彩凤首壶的口沿外部，做成了凤首形状，其上方为瓶口，显得挺立不群，威风凛凛。往下看去，凤首壶的颈部，出棱数周，而壶身溜肩弧腹，下部渐收，为圈足。其腹部，则为褐彩绘花卉纹样，笔触宛然可见。 叶嘉言暗想：在目前的收藏市场上，大部分的长沙窑瓷器，价格都在几万到几十万的区间。即便是去年七月西泠印社拍出的那件唐代长沙窑酱釉双鱼壶，落槌价也就13.8万元。可见，在当前市场上，民窑的经济价值确实比不得官青、官斗彩、官粉彩等名瓷，但品相佳、富有特色的艺术品，总会有升值空间的。遇到这样的的瓷品，贱入贵出，也不失为一投资之道。 台上的美人，因为圆满完成“民窑之光”的拍卖会，而精神振奋，粉面含春。座席里的叶嘉言，已在手机上戳了一行字：冷姐姐，稍后在‘兰亭别院’小聚。为你庆功！ 【注】2020年9月中旬，“宝历风物——黑石号沉船出水珍品展”在上海博物馆对公众开放。展览共展出248件（组）文物，除向国内9家博物馆借展的文物之外，还包括新加坡亚洲文明博物馆的168件文物。这一个国际合作展览，令海外唐代文物精粹首次集体亮相中国，是一次人文艺术方面的文明互鉴。长沙窑、唐青花等文物，都在其中大放光彩。 第7章 朝天阙 临窗的位置，斜对着“烟云楼”的Logo。 夕照之下，镀金的Logo被晕染得璀璨夺目，从楼下走过的人不时拿手机拍下Logo与落日的合影，再往朋友圈分享一波。 “二位女士，菜上齐了，轻慢用。” 侍者在餐桌上放下头牌菜，微一鞠躬悄声而去。 餐桌上，叶嘉言、冷清秋相视一笑，都动起筷来。 拍卖会散场后，叶嘉言收到冷清秋的回复：六点半，在对面的飞燕楼吃饭。你先去喝茶，我还要开个会。 本以为，开会，大抵就是对今日的活动进行复盘。其实不然。 等叶嘉言见到冷清秋，才知他们不仅对“民窑之光”拍卖会进行复盘，CEO欧瑞宏还宣告了近期的两项决定。 一是，诚聘一名拍卖师，一名书画鉴定师；二是，分析公司第一季度的业绩，规划第二季度的工作。自然，出于商业保密的原则，冷清秋不能对叶嘉言提及第二点的细节。 倒是也半开玩笑地说：“你若是来我烟云楼工作，便能和你规划公司的未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当然有，来给姐姐打工，求之不得。” “打工？不，是并肩作战，好伐？” “好，好，好。不过，我才拿了初级拍卖师资格，资历尚浅，张总也对我很照顾，还是别想着跳槽了。” “好，那我们就虚位以待咯！”冷清秋抿了一口红酒，高脚玻璃杯上印出一道弧度好看的浅痕。 吃了会儿菜，冷清秋倏尔一笑：“你说张总对你很照顾，这我不同意。就拿这次的事来说，你只负责拍卖，何错之有？还冠冕堂皇地，说他这是在‘藏锋’，你应该‘韬晦’。没这样的道理。” 叶嘉言默然。 她性子豁达，也爱说笑，但此事却一声也应不了。 冷清秋说话一向毒辣，且时常切中肯綮，叶嘉言获益良多，也曾直言她这姐姐就是“说话不好听但却有用”的那种诤友。 见叶嘉言沉默，冷清秋又出言宽慰：“不过，你也别想多了，既然你还在嘉艺上班，就先做好你手头的事——你的主意不错，海派非遗文化是一座富矿，值得你挖掘。” 先前，叶嘉言已对冷清秋提及她的创意：做一场海派非遗文化的特拍会。 “不过，”冷清秋话锋一转，“我没记错的话，友荣有一个拍卖师，已经做过类似的拍卖会了。” 言下之意是，你的卖点在哪里。 叶嘉言笑得胸有成竹，略略说了她的策划。 于此，冷清秋目露激赏之意：“这个思路不错，祝你成功！” 说话间，冷清秋已举起酒杯。 酒杯相碰，声音悦耳。但冷清秋接下来说的话，却不太那么悦耳：“你可知，在那一场特拍会之后，发生了很不让人愉快的事。” 两年前，拍卖师莫宛组织了一场名为“海派美物”的海派非遗特拍会，派出了90%的拍品。 原本结果令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可惜备受关注的牙雕“朝天阙”被藏家退了回来，理由是“非工艺大师聂丰所刻”，乃由其徒弟代作。 事后证明，藏家眼光精准无误。原来，聂丰本有一牙雕名作“朝天阙”，在业界广受赞誉，且聂丰曾宣称此乃其得意之作，绝不售卖。莫宛和她的团队，也花了很多功夫才令聂丰的老伴同意割爱。 以聂丰的“江湖地位”，谁也想不到，老人自珍的“朝天阙”并非他的原作。数年前，老人患上了老年痴呆症，一应业务均由其首座弟子唐杰打理。在莫宛找到聂丰的老伴之前，唐杰已悄悄转卖了“朝天阙”。 得知师娘同意拍卖“朝天阙”，唐杰担心他做的龌龊事曝光，只得把他曾仿制的“朝天阙”拿来充数。 非遗艺术品不比文物，无法用科技手段来检测，只能凭眼力看。作为聂丰的得意门生，唐杰的手艺也很出众，于是轻易避开了莫宛团队的验货。 可惜，代作就是代作，毕竟不是原作。藏家本就酷爱收藏牙雕，对艺术家们的风格了如指掌，拍回家后只把玩了二日，便觉出了问题。 拍卖行竞争激烈，友荣的老总彭柯年为巩固市场，曾放言“一概保真”。出了这事儿，彭总颜面尽失，消沉了好一阵子，而莫宛则辞去了工作，现不知在何处谋职。此后，在拍卖行业中，友荣掉出了第一梯队，损失不可谓不大。 经此一事，很少有拍卖公司的老总，敢拍着胸脯“一概保真”。从主观上说，很少有公司想“拍假”，但不可控的因素太多，譬如鉴定团队打眼了，卖家有意隐瞒…… 因而，在拍卖一行中，从未有“保真”的硬性规定。这也是无奈之举。 再说，藏家不是被追着喂饭的孩子，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是应有之义。 第8章 顺手抓了几个小蟊贼 “艹尼玛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敢来闹事，老子弄死你！” 其中一人立刻反应过来，抓过一把砍刀，直接朝着毕晓宇砍杀过来。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只寒光闪闪的铁拳。 嘭！ 毕晓宇的拳头很快，不到一秒，就冲到了这人面前，又是一秒不到，直接砸出两拳，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咔嚓，咔嚓！ 两道筋断骨折的声音传来，这人的鼻子瞬间就被砸得塌陷了一小半。 不但如此，就连牙齿也断了三四颗，殷红的鲜血瞬间就喷洒了出来。 毕晓宇的拳力已经接近了五百斤，这两拳下去，这人直接被砸得七荤八素，身体一阵摇晃，栽倒在地，不省人事，那殷红的鲜血更是喷洒得到处都是。 另外一人直接被毕晓宇的举动整懵圈了，望着地面满是鲜血的同伴，脸上露出恐慌之色。 下一刻，此人就要张口呼喊，更是撒开脚丫子冲向了人质。 “你找死！” 毕晓宇怒骂一声，在其脚步刚刚抬起的时候，就是一个飞踢，狠狠地踢在了对方的小腿骨干上。 咔嚓！ 又是一道筋断骨折的声音传来，对方的小腿瞬间折断，双手捂着小腿就要惨叫。 毕晓宇岂能让他招来同伴，上去又是一脚，在其刚要发出惨叫之时，将其直接踢晕。 二话不说，用绳子将二人捆好，来到了里面，果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全身脏兮兮，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被捆住了手脚，堵住了嘴巴，丢在角落里。 少年看到毕晓宇的时候，眼中透出恐慌之色，身体更是不断地朝着角落移动，鼻子里面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是王天一的女儿王小慧吗？” 毕晓宇立刻上前询问一声，这少女申请变得更加激动起来。 “嘘，我是来救你的，这是我的警官证，现在你不要说话，我先救你出去！” 毕晓宇并没有给王小慧松绑，也没有拿下王小慧嘴巴里面的塞着的东西。 来到王小慧面前，一把将其抗在肩头，就要离开王二狗的地下室。 “小叁这个两个浑蛋，就知道吃喝，也不带上我！” “咦，人——嘶！”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入了毕晓宇的耳朵，同时这人也发现了晕死的两人。 该死！ 毕晓宇没有想到会有人突然间来到这里，扛着王小慧立刻冲出房间，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了对方。 “你是谁，来人啊！” 不过，毕晓宇还是慢了一步，对方立刻惊呼出声，预警了同伴。 这人也是聪明，直到毕晓宇放到了二人，自己不是毕晓宇的对手，在预警之后，立刻朝着外面冲去。 “你们都该死！” 毕晓宇也是怒了，没有想到自己来营救王小慧，点子居然会这么背。 刚好脚边有之前二人丢下的砍刀，毕晓宇的右脚用力一挑，砍刀立刻飞向了对方的大腿。 扑哧！ 砍刀的方向很准，直接砍在了对方的大腿上，更是因为用力巨大，直接将对方撞得一个前扑，扑倒在了地上。 毕晓宇立刻上前，一脚踢在了对方的头顶，将其踢晕。 与此同时，数道身影匆匆赶来，为首之人正是张二狗。 “你是谁，玛德，居然敢来我张二狗的地盘找事！” 张二狗怒骂一声，可是看到毕晓宇肩头扛着的王小慧的时候，双瞳猛地一缩。 “给我杀了他，千万不能让他带走这个女的！” 张二狗反应很快，意识到毕晓宇是来解救王小慧的，立刻让自己的手下出手，杀了毕晓宇。 因为张二狗知道，千万不能让王小慧逃走，否则警察不找自己，老板也会弄死自己的。 “杀！” 一时间，张二狗的几名手下拿着砍刀立刻朝着毕晓宇砍杀过去。 毕晓宇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只能将王小慧放在地上，随后欺身上前，寒光闪烁的铁拳不断地挥舞起来。 铛——扑哧！ 毕晓宇也艺高人胆大，凭借一双白钢指环，就能够硬接对方的砍刀，同时还能进行有效的反击，将最先冲来的一人放倒。 没有停顿，毕晓宇一个扫荡退，将剩下人全部放倒，然后双脚不断地踢出。 咔嚓，咔嚓！ 一道道下巴粉碎的声音传来，那倒地的几名手下立刻被踢晕过去。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只要你放了那个女孩，我给你一百万！” 张二狗的脸上露出一副惊恐之色，毕晓宇只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将自己的手下放倒，很显然身手极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于是开始拿钱收买毕晓宇。 “你真以为这世上有钱就能够买到所有东西吗？” 听到张二狗的话，毕晓宇的眼中透出一丝轻蔑之色，跟着便一步一步走向了张二狗，毕晓宇要好好的惩治张二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二百万，不，三百万，五百万！” 张二狗不断地后退，口中也不断地加码，只不过，此刻的张二狗却是停下了脚步，之前眼中的恐慌之色也淡了许多。 “兄弟，五百万够你花一辈子了，何必跟钱过不去。” “只要你能够放过我，不再管这件事情，五百万现金，我立刻送上！” 毕晓宇听到这话，止住了脚步，因为蒙着脸的原因，眼中露出一副意动的神色。 张二狗看到毕晓宇眼中的神色，立刻喜上心头。 他们这样的人，什么法律，什么金钱，都不怕。 唯一怕的就是你放下法律的武器，视金钱如粪土，拿起真正的武器来对待他们。 现在看到毕晓宇意动，那自然高兴了。 “兄弟，如果你嫌弃少，我还有十万美金，全部给你。” “你说的都是真的？” 毕晓宇询问一声，给张二狗的感觉，显然是毕晓宇同意了，立刻露出真诚之色。 “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用我的家人来发誓。” 张二狗说着，伸出手指天就要发誓。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一瞬间，毕晓宇猛地来了一个驴打滚，顺手抄起一把砍刀，狠狠地甩向了张二狗靠近墙壁的右手。 “啊，你——” 张二狗惨叫一声，那砍刀直接砍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之上，瞬间就鲜血淋漓，喷洒在了地上。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那里藏了枪支吗？” 毕晓宇速度极快，一脚将张二狗踹翻在地，同时在墙角摸出一把手枪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 被踹翻在地的张二狗脸上再次露出惊恐之色，身体不断地朝着后方移动着。 毕晓宇岂能给张二狗逃走的机会，上去就是一脚。 咔嚓一声，张二狗的下巴骨折，人也步了几名手下的后尘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一阵警笛的声音传来，很快，刘海山带着十几名警察持枪冲了进来。 “我们是警察，双手抱头，全部蹲在地上，若是反抗，立刻击毙！” 听到刘海山的话，毕晓宇这才撤下了面巾，露出了真容，刘海山看到是毕晓宇，又看到地面躺着的十来个人，立刻怒骂一声。 “毕晓宇，你太没有组织，没有纪律了！” 毕晓宇则是笑了笑，来到了王小慧身边，帮其松绑，同时拿下塞在嘴巴的东西。 “哇——” 王小慧看到毕晓宇真的是警察，再加上这段日子的惊吓，立刻扑进毕晓宇的怀中哇哇大哭起来，不消片刻，居然沉沉地睡去。 毕晓宇着实心疼，若是让这花季少女知道，自己的父亲因为自己被人绑架而杀了自己的母亲，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抱着王小慧，将其交给了一名女警，毕晓宇这才面色凝重地朝着外面走去。 “毕晓宇，你干什么！” 刘海山看到，立刻喊了一声。 “刘队，只是顺手抓了几个小蟊贼而已，我一个在部队养猪的，岂能跟你争功劳！” 毕晓宇话音落地，将警用监控丢给了刘海山，便扬长而去。 刘海山接过警用监控，惊愕地盯着毕晓宇离去的背影，直到毕晓宇彻底消失在了眼前，这才低骂一声。 “尼玛，你跟我说是部队养猪的，一个养猪地能够放倒十几个持械大汉？” 第9章 奖励来的如此突然，一不小心又抓了一个人 “恭喜你完成了王天一任务的隐藏分支任务，解救王天一的女儿王小慧，获得积分200！” “恭喜你抓到了十三名犯罪嫌疑人，奖励积分130点！” “恭喜你抓到了主要嫌疑人张二狗，奖励积分50点！” 就在毕晓宇离开了张二狗别墅的时候，脑海中立刻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这倒是让毕晓宇感到了意外，没有想到，这最强整治系统还有隐藏任务，而且抓到犯罪嫌疑人还有积分奖励。 那岂不是说，自己以后抓到的犯罪嫌疑人越多，破案数量越多，奖励的积分就越多了？ 这一刻，毕晓宇打开了最强整治系统，选择了积分商城查看起来。 积分商城一共有六个选项，其中四个选项都是灰色的，只有两个能够选择。 选项一：体力增强药剂+1，需要积分200。 选项二：感知增强药剂+1，需要积分200。 看到这两个选项，毕晓宇都很想要，只不过，积分还差了20分，只能选择灵敏增强药剂。 至于体力增强药剂，自己在部队虽然称不上最强特种兵，可也是排名前一百的人，暂时还不需要。 “兑换感知增强药剂！” 毕晓宇选择了感知增强药剂，一只拇指粗的蓝色药剂出现在手中，毕晓宇也不怠慢，直接就给喝了。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涌现，灌注到了毕晓宇的脑海之中。 瞬间，毕晓宇发现，自己对周围的一切感知是那么的清晰，仿佛自己全身都长满了眼睛一般，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 哪怕是十米开外的一只流浪猫轻轻地打鼾，也落入了耳中。 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呼吸之后，这种清晰的感觉消失不见。 不过，当毕晓宇心念一动的时候，这种清晰的感知再次出现。 “乖乖，我这个感知，跟那些精神力大师完全有的一拼了！” 毕晓宇心中很是激动，没有想到这最强整治系统会给自己带来这样的便利，着实让毕晓宇感到了意外。 很快，毕晓宇朝着警局赶去，这刚走了一半路，就看到一辆黑色奥迪A8L疾驰而过，可不知为何，这黑色奥迪A8L居然直奔自己而来，甚至老远的地方，还能听到警笛的声音。 “该死！” 毕晓宇低骂一声，脚下用力，直接跃出了三米开外，堪堪避过了黑色奥迪A8L的撞击。 嘭！ 这黑色奥迪A8L直接撞在了路边的大树上，跟着就看到黑色奥迪A8L的司机打开车门，摇摇晃晃地朝着远处跑去。 “大爷的，撞了人就想走？” 毕晓宇也是来了暴脾气，自己好端端的在马路牙子上走路，你居然开车撞我，撞我也就算了，没有一句道歉的话就要逃，你真把我这个在特种部队养猪人不当回事吗？ 当然了，以毕晓宇刑侦的能力，一眼就看出，这黑色奥迪A8L的司机绝对是犯事了，否则不会如此匆忙。 不出意外，不是酒驾就是磕了药！ 也就是半分钟不到，毕晓宇就一把将这黑色奥迪A8L的司机嗯倒在地上，当看到这黑色奥迪A8L的司机双眼迷离，口中喃喃自语。 毕晓宇知道，这黑色奥迪A8L的司机绝对是磕了药，否则不会陷入迷幻状态。 也就在毕晓宇摁倒此人的时候，警车也终于赶了过来，从车上下来三名警员，都是身穿便服。 “是你，毕晓宇！” 其中一人看到毕晓宇的时候，有些惊讶地喊道。 “原来是蔡队，这是什么案件，居然要你亲自出马。” 毕晓宇也没有想到来人是蔡云霄，将黑色奥迪A8L的司机交给了对方之后，询问了一声。 “这人跟一件命案有关，我们已经跟了很久了，多亏让你抓住了，否则我们还需要费一番手脚。” 蔡云霄脸上露出一副感激的样子。 “我这边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你放心，我会通知哈路派出所给你记功的。” “那就多谢蔡队了。” 话音落地，蔡云霄押着犯罪嫌疑人离去，毕晓宇则是感谢了一声。 “恭喜你捉拿一名犯罪嫌疑人，奖励积分50点！” 好家伙，居然奖励了50点积分，看来这人的犯罪程度跟张二狗有的一拼。 有了这50点积分，毕晓宇也迫不及待的兑换了体力增强药剂，服用之后，毕晓宇全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一拳砸出，带起呼呼风声。 “力量最起码比起之前强了一倍，若还在部队，倒是可以跟兵王争锋了！” 毕晓宇口中喃喃一声，对于这最强整治系统十分满意。 当毕晓宇回到家休息一晚，第二天来到警局的时候，秦小曼三人都露出一副崇拜的神色朝着毕晓宇走来。 “晓宇哥哥，你真牛，听说你昨晚一个人就打击了犯罪团伙，擒拿了犯罪嫌疑人十四人，并且解救了人质，半路还抓到了一名命案嫌疑人！” 秦小曼满眼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仿佛毕晓宇在她眼中，就是她的偶像。 “华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你教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浩生和车轩也是激动的喊道，想要让毕晓宇教教他们，身为一名民警，怎么样才能够破获这样的重大案件。 “你们说笑了，我在部队就是养猪的，能够破案，真的只是运气罢了！” 毕晓宇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指引吧，只能将事情推到了运气上面。 “毕哥，你这就不够兄弟了。” “是啊，现在我们可是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 “你们真的想学？” 听到张浩生和车轩的话，毕晓宇嘴角微微一翘。 “真的想学！” 张浩生和车轩立刻激动地盯着毕晓宇，哪里听出毕晓宇的话外之意。 “也好，你们跟我来！” 毕晓宇说着，带着张浩生和车轩来到了外面，秦小曼也是满脸期待的跟在了后面。 二话不说，毕晓宇直接拿起墙角的两块十公分铺地的水泥砖叠在一起，跟着一拳砸了下去。 咔嚓！ 两块水泥砖瞬间被砸成了两半。 “晓宇哥哥好棒！” 秦小曼立刻拍手欢叫起来，而张浩生和车轩则是面露震撼之色，眼中却是带着疑惑望着毕晓宇。 “你们俩什么时候能把这两块十公分厚的水泥砖一拳砸碎，我就什么时候传授你们一挑十四的本事！” “毕哥，你——太无耻了！” 车轩无奈地喊了一声，张浩生则是有些鄙夷的说道。 “毕哥，我真怀疑，你跟我们说在部队养猪是真的假的，一个养猪的能有这样的本事？” “这个不用怀疑，不管是我在部队是干什么，只要是我们华国的军人，那各个都是响当当的硬汉子！” “好！” 毕晓宇的话音刚落地，方队的声音就传来过来。 “好，不愧是军人，军人就应该有这样的骨气！” “方队！” 毕晓宇和秦小曼四人立刻站直身体，朝着方同敬礼。 “毕晓宇，由于你帮助刑侦大队和公安局刑侦大队抓到了十五名犯罪嫌疑人，所长已经上报，给予你嘉奖！” “多少奖金！” 秦小曼率先开口道。 “不管多少奖金，晓宇哥哥今晚要请客！” 别看他们是民警，是人民的公仆，可是工资也不高，只有破获案件和抓到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会有额外的奖金。 “你这小妮子就知道吃！” 方同笑骂一声，不过还是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千奖金，因为毕晓宇是我们队的人，对我们队也是分发了两千奖金！” “欧耶，今晚可以好好搓一顿了！” 秦小曼立刻高兴的跳了起来，方队则是瞪了秦小曼三人一眼。 “还不回去待着，一旦漏了报警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方队！” 秦小曼三人立刻回到了办公桌，而方同却是拉住了毕晓宇，满眼疑惑地问道。 “毕晓宇，你真的只是在部队养猪吗？” 第10章 杀妻分尸案的真相 “毕晓宇，你先不要去巡逻，跟我去办点事情！” 就在毕晓宇回到了办公桌，正准备跟方队去片区巡逻的时候，刘海山却是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看到刘海山的样子，毕晓宇就知道，自己的任务有着落了。 一旁的方队倒是不悦了，直接挡在了刘海山面前，伸手指着刘海山的鼻子讽刺道。 “刘海山，你太过分了吧，毕晓宇是我的人，你这不打鸣不下蛋的就要把人带走，你有问过我的意见，有问过毕晓宇的意见吗？” 刘海山一愣，跟着就恼怒起来。 “跟你要个人，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吗？” “刘海山，不是看在你是我老战友的份上，信不信我让你好看！” 看到方同气急败坏的样子，刘海山倒是笑了。 “来来来，让我看看当年的小排长，怎么给我这个连长好看！” “你——” 方同顿时语塞，不过还是硬气的说道。 “想让毕晓宇去帮忙不是不可以，晚上我们刚好要聚餐，你掏钱，否则别想带走毕晓宇！” “方同，你这个吝啬鬼，前天刚请你吃了大餐，今天你还要让我请客，所里不是刚给你们队发了两千块的奖金吗？” 一听到要让自己花钱请客，刘海山也急了，别看他是刑侦队队长，工资也就是七八千块，就算有奖金，也就是万八千的，怎么受得了方同的折腾。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今晚要是没事，那就老地方见！” 方同戴上自己的警帽，斜睨了一眼刘海山，直接带着张浩生和车轩离去。 “这才是老子的兵！” 望着方同离去的背影，刘海山低骂一声，毕晓宇倒是很羡慕这两人的友情，那可是从生死堆里面爬出来的感情，是最真挚的战友情。 “刘队，什么事还需要我帮忙！” 毕晓宇开口询问一声，心中虽然知道，却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真能装，跟方同一个样。” 刘海山不爽地瞪了一眼毕晓宇。 “王天一说了，不见到你，他什么也不会说！” 刘海山说着，直接转身离去，口中还在嘟囔着。 “也不知道你这个养猪的给王天一灌了什么迷魂汤。” 毕晓宇嘴角一翘，跟在了刘海山身后，来到了刑侦队，见到了王天一。 王天一见到毕晓宇，直接跪在了毕晓宇面前，激动得老泪纵横，话也说不出来，只知道一个劲地给毕晓宇磕头。 “王大哥不要这样，你起来说吧！” 毕晓宇立刻上前扶起了王天一，然后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刘海山，得到了刘海山的允许，同时坐在了王天一的对面。 “王大哥，我知道你心中苦，我也痛恨那些犯罪分子，只要你肯帮我们，我们一定会将这些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王天一听到毕晓宇的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我，我说——” 原来，王天一的女儿王小慧被人骗了裸贷，而放贷款的人正是张二狗的手下。 前天晚上，不知为何，张二狗的人居然逼着他们还款，甚至还抓了王小慧当人质。 可是，王天一的家境一般，而且张二狗的高利贷更是利滚利达到了一百八十万，王天一根本就还不起。 最后张二狗不知为何，告诉王天一，只要王天一杀了自己的妻子，并且解尸丢入河中，这八十万贷款不但全免，还会放了他的女儿。 甚至扬言，若是王天一敢报警，张二狗就让人轮奸毁了他的女儿，还要杀了他们的全家。 无奈之下，王天一和妻子商量之后，只能答应张二狗的条件，做出了杀妻解尸案。 望着羁押室里面的王天一，毕晓宇和刘海山的脸上都充满了痛恨的神色。 如果当时王天一选择报警，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这群人真该死！” 毕晓宇低骂一声。 “刘队，王天一的情况，可以申请减刑吗？” “这个——” 刘海山有些为难，并没有回答毕晓宇，就算王天一是被迫的，可王天一毕竟是凶手，而且手段残忍，至于法律怎么判，那真不是刘海山可以决定。 “刘队，张二狗他们会怎么样？” “这个案子有些难办。” “刘队，我觉得张二狗他们放高利贷，威胁别人杀人，与地下代孕的案件可以并在一起办理！” 毕晓宇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刘海山则是沉思不语。 “这样，小毕你回去做一份报告给我，如果案件合情合理，我会跟上级提出来做研究。” “那就多谢刘队了！” 毕晓宇话音落地，直接转身离开，杀妻分尸案已经真相大白，后面就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了。 现在毕晓宇想要办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助王天一减刑，然后揪出张二狗的幕后老板。 当然了，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所以这个张二狗的案子合并，自己必须要参与进来。 很快，毕晓宇找到了王小慧，因为王小慧是受害人，此刻已经被保护起来。 只不过，王小慧的状态很不好，尤其是知道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遭受死亡和犯罪的迫害时，王小慧的神经彻底崩溃。 “小慧！” 看着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机的王小慧，毕晓宇心中真的恨。 恨那些触犯法律的人。 如今的社会生活这么好，为什么非要触犯法律，难道金钱的诱惑就这么巨大吗？ 毕晓宇承认，自己也爱钱，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非法勾当赚到的钱，就是花着也不舒心。 毕晓宇的呼唤，王小慧没有任何反应，身旁的心理医生也是直摇头，刚要劝说毕晓宇算了，可是毕晓宇再次开口喊了一声。 “王小慧，我是警察，我是来营救你的，我叫毕晓宇！” 申请呆滞的王小慧听到警察二字，身躯莫名地抖动了一下，当听到毕晓宇的名字时，王小慧终于有了反应。 “叔——叔——” 王小慧申请呆滞地喊了一声，显然是对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印象深刻。 “是我，毕晓宇！” “毕叔叔！” “哇——” 王小慧神情恢复了一些，立刻扑进了毕晓宇怀中，跟着再次大哭起来。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身边的心理医生也是满眼泪水的喃喃着，心中有淤堵的人，必须要找到一个宣泄口，才能够慢慢地恢复精神。 还好，毕晓宇就是王小慧的宣泄口。 果然，王小慧足足哭了十多分钟，这才停止了哭泣。 “毕叔叔，你要救救我爸爸，我爸爸不是故意杀人的，他是为了救我，被迫才杀了我的妈妈，求求你救救他！” 王小慧一边喊着，一边流泪，一边哀求毕晓宇。 “你放心，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毕晓宇说着，拿出了手机开始对着王小慧录像。 “小慧，你的父亲毕竟杀了人，虽然是被迫的，可毕竟触犯了法律。” “法律不讲人情，可是我们人有情——” 毕晓宇开始给王小慧讲述一些自己知道的案例，最后让王小慧出庭作证，并且写下谅解书，再有刑侦队的笔录和自己缉拿张二狗等人的视频，来为王天一减轻量刑。 王小慧答应了毕晓宇的提议，并且答应毕晓宇会好好修养，毕晓宇这才离开了王小慧这里，准备回到办公室。 “恭喜你完成了任务，帮助王天一减轻量刑，获得积分200。” 系统的提示，让毕晓宇很舒服，这就证明王天一的案子必然可以减轻刑罚，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一个心愿。 现在就剩下揪出那个幕后黑手了！ “放心，我毕晓宇绝对会将你们绳之于法！” 毕晓宇的脸上露出一副坚毅的神色，这刚踏入办公室，就看到秦小曼冲了出来，刚好与毕晓宇装了一个满怀，让秦小曼惊叫一声。 “呀——” 这小妮子，发育得还不错嘛！ 那柔软，让毕晓宇这个老处男不免心中一荡。 “晓宇哥哥，你回来太好了，快点出警，西南路发生打架斗殴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