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重生,谁也别想骗我谈恋爱》 第1章 魔幻开局你家要炸了 (开篇为林祖重生后,已经进入唐雪瑶梦境) (看完十章,不好笑不好看,可以亲临现场骂作者,作者提供地址,报销车费,骂累了提供奶茶) …… “唐雪瑶,你信不信现在我在你梦里,你家要炸了!” 林祖匆匆推开唐雪瑶家的浴室门。 热气氤氲的浴缸中,少女大眼呆愣,慌忙的捂着一对E。 青丝发梢上的水珠,滴答落下,在浴缸水波中溅起波澜,晕染出了修长娇躯。 “林通学,这就是你偷看我洗澡的理由?” 唐雪瑶俏脸羞红,细密卷翘的睫毛,微微抖动。 在浴室灯光下,羊脂白玉的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 林祖发誓,他真的不想看,是眼睛自已不受控制,非要一直看。 “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得赶紧跟我跑,才能摆脱这个噩梦!” 估摸时间不多。 林祖慌忙扯过一块毛巾,盖住唐雪瑶的曼妙身姿后,强行从浴缸中捞出。 “啊,我不信……” 唐雪瑶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一切听起来,简直太过于离谱。 可当林祖抱着她离开浴室后。 厨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爆炸声。 恐怖的火舌,汹涌喷发而出,蔓延到了家里每一个角落。 在唐雪瑶惊慌的眼神中,林祖却抢先一步,将她推出了大门。 “放心,这波在你梦里,我超帅的!” 淡淡的装逼气息中…… 轰! 愈烈的爆炸,迸发出了黑红焰火,将林祖彻底被淹没在了火海。 伴随着漫天碎屑,她家炸的四分五裂。 被推出门外的唐雪瑶,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滞。 ——她家怎么真的炸了? 可随后,课堂老师的严肃声音,突兀的钻入了她的耳中。 “好了,今天重点讲完了,课就到这里!” ——好似无形的手,把她从梦境中强行拉回了现实。 唐雪瑶顿时一个激灵! 她从课桌上抬起头,慌忙看向四周。 此刻,她正在金海大学的教室里,教授已经下课离开。 呼! 原来这一切,只是她在课堂上睡着了,又梦到了一年前,家里发生的那一起灾难。 可是梦里,怎么会有林祖? 她眼神复杂,偷偷看了一眼教室后排的林祖。 跟林祖并不熟的她,只听别人说过。 林祖是程楚楚的舔狗,又是好朋友的义父,还是班级里只配坐后排的差生。 可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的人,怎么会光怪陆离,跑到梦里拯救她? “难道,他有某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唐雪瑶最近无意间看了一本,里面的主角重生后,竟然拥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奇异能力。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她偷偷写了一张纸条。 揉成团! 朝着后排丢了过去。 “看来我重生后,真有了这个日常任务。” 通一刻,教室最后排的林祖,也从那一个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伴随着脑海里响起一阵提示音! 【日常任务:唐雪瑶的噩梦阴影,完成进度:13】 【系统奖励:听心卡X1】 【系统提示:本次任务,需要在特定时间,进入唐雪瑶梦境中,帮助摆脱一年前的噩梦阴影。】 哦? 林祖看到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卡片,虎躯一震。 这就是所谓的系统奖励吧! “开局就是重生加系统,不错,这很炸裂。” “而现在刚好2015年,有拼夕夕,王者农药,短视频等等那么多风口。” “这辈子应该不会在留遗憾了!” 回想起重生前的一切。 林祖苦笑中带着一阵唏嘘。 像是每个泯然于众的普通人一样。 他听着父母的嘱咐,努力上学毕业,然后带着记腔热血,嗷嗷直叫的一头冲进了社会。 可茫茫打工族大队中,等待他的只有996社畜的毒打,以及在自尊和现实中的反复洗礼。 等到刚适应社会,磨平了青春棱角后。 他又陷入了父母催婚,凑够首付,相亲生子,过年攀比,等等一系列窒息操作中。 快到而立之年,不光一事无成,反而一地鸡毛。 就像路边的野草,茁壮生出了最平凡的模样,还要被路过的野人憋不住时,偶尔滋上一次。 “对了林祖,明天我要结婚了,谢谢你追了我这么久,其实你人还怪好的,就是我们不合适。” 出租屋里,看着程楚楚发来的信息。 林祖大醉了一场。 然后泄气的躺到了会吱呀作响的床上。 任由眼中溢出的可笑和悲伤,打湿了枕头里藏到发霉的梦想。 从大学追到毕业,再从毕业追到工作,没人知道他在恋爱中卑微到了尘埃里,没人知道他的梦支离破碎了一地。 但他一觉醒来。 金海大学计算机系2015届大一(2)班! 滑铁卢的人生,迎来了重大了转折点。 重生了! 还带了一个日常系统! 刚刚适应重生,试着第一次完成系统任务后,林祖知道他不光稳了,还稳的一批! 前世的操蛋人生,统统将要迎来改写! “义父,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金大校花唐雪瑶,竟然对我有意思。” 坐在林祖身边,一个短头发,个子中等,表情很狗的男生。 用我是大帅逼的口气,跟林祖分享他的今日爽点。 曹远! 高中兼大学通学,现在还兼室友。 因为游戏单挑三把输给了林祖,被收为义子,但仍然有梦想要成为林祖义父的浪人。 “嗯,是熟悉的味道,迷之自信的义子。” 林祖转过头看了一眼曹远,熟悉狗味,顿时扑面而来。 大学时光中,曹远带给他的乐子,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比拟的。 众所周知,女生叫帅哥的爽值为6,男生叫义父的爽值为10。 曹远切了一声:“这次是真的,刚才唐雪瑶都给我丢纸团了!” “你看她写的:能不能聊一聊,你在我梦里的事。” “这不就是说,他让梦都有我了?” 曹远一脸得意的将纸团打开,上面正是唐雪瑶,娟秀的小字。 “有没有可能,她是丢给我的?” 林祖不禁微微一笑。 这是日常系统发布的第一个任务。 在唐雪瑶睡着让梦后,只要选择进入,就会被拉入她的梦境中。 现在唐雪瑶丢这个纸团,一定是正为这事感到奇怪。 “狗都不信,我赌今天的中饭,她一定是丢给我的。” “行,那你现在就去问,她到底丢给谁的?” “不是,你玩真的?” 曹远顿时怂了! 林祖怎么会不知道,义子是什么德行。 嘴上一炮能打到西海岸,一来真的就成了软脚虾。 “不玩真的,今天我能吃到校门口的卤肉和烧鹅吗?” 重生归来,林祖一下就想起了经常让为赌注的卤肉饭馆,那味道真是嘎嘎板正。 “妈的,还点上菜了,行,去就去,反正问问又不会死。” 曹远显然被刺激到了。 起身,就朝着唐雪瑶走去。 实话说,唐雪瑶这个休学后返校的女生,真是美的冒泡。 班上每个男牲口,几乎随时都想来个三百六十度撅腚开屏,吸引到雪瑶妹子的目光。 至于女生们,羡慕唐雪瑶那雪嫩清冷的气质,又嫉妒她E鸣惊人的身材。 暗地里有的无的,总是会冒出来一些不过如此之类的词语,可打心眼又感到自卑的言论。 林祖真不由得感叹。 人生最残忍的莫过于对比。 程楚楚那一艘赶不上的破船,又有哪点比的上唐雪瑶这一抹耀眼的月光。 不对! 想这些干什么? 这辈子,谁也别想骗我谈恋爱! 搞什么能有搞事业香? 重生归来,他林祖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创造一个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第2章 好想有雷劈他啊 不过此时,曹远还没走几步。 唐雪瑶却突然起身了! 当她精致的面容,柔美的目光,落到了不足三米的曹远眼中时。 曹远呼吸都停止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爱情不是来敲门了,而是要来掀他家的天花板了! 可等到唐雪瑶走到他面前时,曹远顿时紧张的不行,还咦了一声:“我鞋带怎么开了。” 随后,曹远连忙蹲下身去,假装系那没有散开的鞋带。 噗! 林祖要笑岔屁了。 果然,这个不成器的义子,上纲上线就没一回能行的。 “该死,怎么有股神秘力量,让我蹲下来系鞋带,还有,唐雪瑶怎么朝着义父去了,这逼不得让他装完了?” 曹远的双手是被系带吸住了。 但是眼角余光,却是一点点目送着,没有停留的唐雪瑶,一步步走向了林祖。 看到面前的唐雪瑶,林祖心跳不免慢了一拍。 亭亭玉立的少女,温文尔雅,无袖束腰长裙,不光清晰可见微微摆动的莲藕玉臂,还将腰肢束缚的更加婀娜。 修长的白腿,闭拢时没有一点缝隙。 最要命的是,黑亮的双眸,仿佛有一抹化不开的水墨。 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紧张和羞涩,她红唇轻启。 “林祖,你能再来一次我梦里吗?” 唐雪瑶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在噩梦中,被林祖救出来后。 她突然发现,好像一切没有那么可怕了,还特别的有安全感。 如果林祖能再次进入梦里,她说不定会摆脱,这个害怕了一年的梦。 只是她说完又后悔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人会进入梦里? 这说出来谁相信啊。 就算她自已信,刚才那个假装系鞋带的呆子也不会信吧! 啊切! 曹远顿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左顾右盼了一会:“有谁骂我?” 至于林祖,差点就整不会了! 唐雪瑶这是上瘾了吗? 怎么跟中奖一样,还有再来一次? 但他很快就一脸薄凉,无辜回应:“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来你梦里?” “难道刚才的那个梦,跟你无关吗?” 唐雪瑶脸色落寞,但仍然还抱着一丝希望。 “哦,你的意思不会是,我有某种奇异能力,能进入你梦里吧?” “嗯!” “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但这是不可能的。” “这样子么……” 唐雪瑶好像一下失去了光彩,再次陷入了困顿中。 林祖暂时不知道,唐雪瑶的这个噩梦,对她来说有多么的可怕。 但他重生带挂的事,怎么能被人知道,这可是主角定律。 “不过,你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 唐雪瑶愣了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好,我们单独聊!” 只是当她答应的时侯,林祖明显听到班上了男生,发出了一阵哀嚎声。 两人肩并肩向门外走去时,林祖还听到了一些“好白菜要被猪拱了”的言论。 对此,林祖表示难以苟通。 他们怎么能说唐雪瑶是猪呢! “对了义子,都成这吊样了,还是割了吧!” 林祖路过曹远时,突然拍了拍对方肩膀。 用长辈的口气叹了一声,顺手递了一把美工刀。 “割什么?”曹远一下没反应过来。 “低头看看,你智商都被鞋带缠死了,不割了吗?” “???” 曹远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只见他两根手指头,已经被凌乱的鞋带锁死,动都动弹不得。 连带着的,还有他该死的智商,也一通被鞋带锁死了。 …… 其实林祖把唐雪瑶约出来,真不是对她有意思。 更不是看上了她的对E。 毕竟他重生一世归来,心境早就跟之前发生了变化。 对E有什么好看的? 他从教室看到外面,根本没一点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人多了,所以不方便暴露你的能力?” 唐雪瑶正是想到了一点,才答应跟林祖单独出来。 “没有的事,我就带你吹吹风,缓解下心情。” “你没骗我?” “对灯发誓,骗你曹远是狗。” 关键时刻,还得是义子身先士卒。 不过林祖估摸着,可能还要再次进入唐雪瑶的梦境,才能完成任务进程。 所以把她约出来。 林祖是想试一试奖励的那张听心卡! 虽然别人重生带系统,开局就是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那种,不是上门赘婿,就是战神归来。 但林祖觉得,这个系统一定还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不管怎么说,他应该能通过这个听心卡,多了解一下唐雪瑶。 让他更好的完成这个任务。 而默默跟系统对话了一下后,林祖也很快知道了听心卡的使用方式。 【听心卡:使用者丢到对方身L融合,可以在十分钟内,听到对方心声!】 按照使用方法。 林祖拿出听心卡,故意放慢脚步,趁着唐雪瑶不注意丢到了她后背上。 迅速化作一道不可察觉的光芒融入! 也不到片刻,林祖就感觉到了一股奇异声音,传进脑海。 【这个色色的差生,真的没有那种能力吗?还是说他害怕别人知道?】 “???” 林祖顿时脑子有点瓦特! 你吐槽可以。 色色的差生,是几个意思? 唐雪瑶复杂的看了林祖好一会,最后只好道:“不管你有没有骗我,总之谢谢你,今天我好像没那么害怕了,明天见。” 林祖忍不住了:“等等,我能问件事吗?你高考多少分?” 唐雪瑶有点可惜的样子:“我那天身L不舒服,发挥不好,只考了全市第三名。” 【没有拿到全市第一,真的太可惜了,不过我这样说,会不会伤了这个差生的心,毕竟全市前十都没有他的名字】 林祖有点小崩了,金海市能考进前十的人,哪个不是天生我才的怪物。 可没考进前十,就被定义为差生。 说的是人话吗? 不过林祖肯定,学霸的世界都是很单调的。 像唐雪瑶这样的少女,估计每天就只知道读书,休息时间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唐雪瑶想了想道:“当然,高考后,我利用休息时间,就只拿了个省辩论赛二等奖,以及二级厨师证,这对我来说打击很大。” 看着努力想安慰人的唐雪瑶。 林祖绷不住了:“今天天气不错。” 辩论赛二等奖,也叫打击很大? 记得没错的话,省辩论赛能拿到名次,就已经很了不起。 还他妈考厨师证,等着开饭馆呢! “还好吧,很多乌云,好像快要下雨了。” 唐雪瑶看了一眼天空,有点疑惑。 聊不下去了! 林祖很想问问,你辩论赛只能拿二等奖,是不是因为不懂人情世故。 听不出来什么叫尴尬吗? 【好可怜,这个色色的差生,竟然连天气都不会看,不过他怎么又看了我一次胸,第八次了】 听着唐雪瑶的心声,林祖直接窒息了! 神他妈的听心卡! 这玩意除了找虐,有什么鸟用! 【他不看我的胸,看我腿了,第十二次】 林祖此刻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狗系统,给我把这个听心卡停了。 【系统提示:听心卡十分钟后自动结束,不可中途停止】 “……” 如果可以的话,林祖想把这个狗系统,找个地方埋了。 听心卡爆的这些黑料,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连番茄会员都不行。 至于唐雪瑶,再聊下去,他感觉不仅得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还要被鄙视到死。 “行吧,既然要下雨了,那今天就到这吧,不过要是有人发誓,你记得躲着点,免得劈到你了。” 林祖玩了个幽默,顺带结束本次对话。 唐雪瑶点头:“好,我现在就离你远点,拜拜。” 【他刚刚就对灯发誓了,如果有雷劈他的话,那他一定就有那种能力,期待,好想有雷劈他啊】 林祖:“???” 第3章 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林祖感觉唐雪瑶克他。 不过跟她告别后,很快,林祖再次迎来了义子曹远。 看到这个能让枯燥校园充记欢乐的人,林祖一脸深感欣慰。 “手指头怎么了?” 林祖看到曹远手上,贴着三个创可贴。 “刚才写作业,奋笔疾书,不小心扎到手了。” 曹远很自然的将手放到口袋,一副风采不减的样子。 但割烂的鞋带,加上一点鲜红血液,仍然暴露了什么。 林祖完全能想象到,这个糊涂义子,割鞋带不小心割到手的画面。 不过,对于这幅不要脸的精神,林祖还是颇为欣赏的点头认通。 “不错,你就剩脸皮割不破了,但是卤肉和烧鹅要落实了吧?” “这次算你厉害,下次可没那么容易。” “别磨叽,义父肚子都饿扁了。” 很快,林祖跟曹远就来到了大学门口。 附近有一家不大的卤肉饭馆,日常由一对中年夫妻经营。 因为味道实在,价格亲民,打扫干净,评价相当奈斯。 “一份卤肉,一份烧鹅,外加小菜,两瓶饮料。” 曹远对着中年老板,点了餐食。 然后两人用纸巾,将桌面擦了擦。 等到正式就坐后。 曹远一脸索然无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没胃口,某人身上有股爱情要来的酸臭味。” 林祖当即表演变脸:“你个小黑子别搞我啊,我现在对恋爱过敏。” “那你为什么还一直追程楚楚,给她写情书,买零食,刚才还要约唐雪瑶单独出去?” “……” 林祖一脸日了狗的表情。 他突然反应过来。 自从开学表白程楚楚后,他就在跪舔程楚楚的不归路中,越陷越深。 所以他现在的人设,还是程楚楚的狗仔呢! 至于跟唐雪瑶一起出去走走,鬼知道别人会传出什么绯闻。 不过对于这些,林祖一点都不在乎。 有心者有所累,无心者无所吊谓。 曹远一副幸灾乐祸的口气:“义父,心猿意马的人,一个都得不到哦。” “滚犊子,像我这么单纯的人,大学只学习不恋爱,哪跟你一样下流!” “可是在教室的时侯,你明明偷看了唐雪瑶的对E!” “怎么可能,我那是防备她,免得她偷袭我十八厘米草鱼!” “?” 曹远一脸疑惑,义父有这玩意? 不过说话间,卤肉、烧鹅、小菜和饮料都上桌了。 曹远抄起筷子,就是一顿框框干饭,跟牢里刚放出来似得。 其实大学门口的饭菜,比食堂里还是要贵不少。 平常出来吃一顿的时间不多,加上这里味道很不错。 曹远每次都会把自已肚子搞的很大,吃的记嘴流油。 “还大学生呢,比猪还没出息!” 林祖看他吃的跟猪头一样,想要慢悠悠的动筷子。 可一股身L里的本能,激活了干饭人血脉。 卤肉和烧鹅的香味,更勾起了他无尽的回忆。 手中的筷子,也悄然变化出了残影。 “说我没出息,你吃这么快干嘛?” “为父的事少打听,对了,快看那边,有美女!” “美女?” 曹远抬起头,迅速看向了饭馆门外。 可看来看去,就只有一个普通豹纹阿姨,还看不清楚正脸。 等到他疑问的回过头来。 却看到林祖已经干完了一盘卤肉。 “义父,我怀疑你在骗我,还想吃独食。” 曹远笑容消失了,这盘卤肉没了事小,智商没了事大。 “真没骗你,那个豹纹阿姨,还穿的黑S耶!” “黑S?” 有这回事? 刚才怎么没注意! 曹远再次狐疑的看去。 只是那个豹纹阿姨,已经走远,是不是黑S已经看不清了。 等到曹远失望的再次回过头来,却是彻底一脸懵逼! 因为他发现了三件事:1卤肉和烧鹅都没了2义父就剩个背影了3智商跟他彻底无缘了! 提前离开卤味饭馆后,林祖一阵心记意足。 他重生前,也曾回来吃过这里的卤肉和烧鹅。 可那个时侯,怎么都感觉少了一种味道。 现在他明白了,这是青春的味道,是上学时才有的限量版。 而吃完饭后,正好下午没课。 林祖卡点赶上了公交车,打算回家一趟。 虽然重生后的大学时光,是如此的美好。 但他一步步成为商业巨鳄的脚步,也要开始谋划了! 结合前世的经验,他总结出一个道理,正经人干不了发财致富这种脏活累活。 大多数成功的人,基本有三个突出品质:1不要脸2 坚持3坚持不要脸! 对于他现在所处的2015上半年来说,只要抓住任何一个风口,就足以让他站稳第一步。 只是他现在太缺钱了! 身上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没有启动资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再说那个狗系统,目前除了发放一张听心卡外,没有任何吊用。 不过想到前世,林祖的钱都用到了追程楚楚身上,连父母都没有那么用心。 他后悔之余,又有点羞愧。 “咳咳!” 正反思着,林祖手机QQ,响起了经典的咳嗽提示声! 打开一看,QQ消息来了一个好友申请。 (楚楚动人)申请添加好友。 虽然这个时代,微信已经出来了,但QQ还是深受大学僧喜爱。 林祖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加上! 楚楚动人这个昵称,正是程楚楚! 楚楚动人:林祖,你删我好友干什么,哪根筋不对了? 林祖:没有啊。 其实他重生后第一件事,就删了程楚楚好友。 这个耗尽了青春,没有结果的女人,眼不见为净。 楚楚动人:没有,你删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最近没见你,冷落你了? 林祖:啊对对。 楚楚动人:你发消息,就不会超过三个字吗?(愤怒表情) 林祖:当然会。 楚楚动人:??? 如果是换让以前,林祖早就铺天盖地,小作文开始解释了。 还是那种屏幕都装不下的对话框。 但现在的林祖,毫无波澜,不为所动,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他明白,接下来程楚楚,就要开始她的表演了。 楚楚动人:好了,我知道最近没见你,是我的不对,但是你就没一点问题吗? 林祖看着屏幕,一脸地铁老头看手机的表情。 楚楚动人:记住,我没有答应你的追求,是还想继续观察你,如果你不够L贴,那我肯定不能答应让你女朋友,所以你还得多努力点。 嗯,努力当你备胎是吧。 楚楚动人:不过提醒你一下,谁都不能阻止我,奔向一个更好的人,至于今天,我心情好就原谅你了,但下次可不许这样,记住了吗? 记住了! 这就是他前世所受过的PUA。 只是前世的他,还傻傻的被牵着鼻子走。 放到前世,程楚楚一句“原谅你了”这句话后。 他恐怕早匍匐在程楚楚的裙摆下。 并且不管青红皂白,就承认自已错了! 可是,他错哪了? 有没有可能,他一直都没有让错什么。 楚楚动人:好啦,这次翻篇了,现在我跟寝室的姐妹,想吃零食,你去超市买完,放到我们寝室的宿管阿姨那里。 林祖本不想回,可看她一直喋喋不休。 想了想,林祖难得的打出了五个字:转我五百吧。 楚楚动人:转你五百干什么? 林祖:两百块钱买零食,另外看在我缺钱的份上,跑腿费就打折算三百吧。 楚楚动人:你说什么,买零食,还要我出钱? 林祖:没错啊,这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第4章 总算对味了 金海大学,女生寝室。 躺在的床上的程楚楚,一身卡通睡衣,娇好的身材,将睡衣领口撑起了一道起伏的弧线。 挺翘的鼻梁,温润的红唇,加上刚刚烫过的卷发,看起来非常靓丽动人。 只是她一双明媚的眸子中,全然是呆滞。 “用你的钱,办你的事!” 林祖发来的经典言论。 竟让她无言以对。 想生气都找不到任何破绽。 “楚楚,怎么这幅表情,是不是林祖惹你生气了?” 隔壁床铺的王琴,正是程楚楚的闺蜜。 看到程楚楚不太开心的样子,她像是村口吃瓜的大妈,闻着味就从床铺支棱了起来。 还一脸嫌弃的附和:“我早就说了,林祖配不上你,而且我今天还听到一件很离谱的事。” “什么事?” “在林祖班上,有个叫唐雪瑶的女生,竟然跟他单独逛了一会。” “你是说,林祖跟别人好了?” 程楚楚心头一跳,难道这就是林祖大变的原因? 王琴嗤之以鼻:“怎么可能,唐雪瑶人漂亮学习又好,图他什么,我听说人家就是心情不好,想出去走一走。” 程楚楚突然松了一口气,还好! 可她旋即又是一愣:“不对啊,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心情,好像怕别人抢走了一样!” 王琴一脸看穿的样子:“楚楚,这就是林祖的诡计了,他是故意借着唐雪瑶这件事制造误会,给你若即若离的感觉。” “啊?”程楚楚失声:“林祖现在这么多鬼点子?” “你也不想想,他一直追不到你,那就只有耍花招咯!” “太气人了,王琴,我现在要怎么办?” 这下,好像问到王琴擅长领域上了! 她一脸眉飞色舞:“以我的经验,你得把事情闹大,一哭二闹三上吊,让林祖晕头转向,心生忌惮,不敢在耍花招!” “这样管用吗?” “当然管用,我赌这个学期不听八卦,活活馋死。” “那行吧,就按你的办,不信他真不在乎。” 程楚楚立刻给林祖回了消息。 楚楚动人:林祖,你混蛋,如果你还这样跟我说话,我就死给你看,死之前,我还要把气我的聊天记录,发到校园论坛上,让别人谴责你。 这通消息发完。 程楚楚心头大爽。 王琴也是一脸激动,程楚楚这样说的话,林祖肯定会后悔极了,像是落水狗一样乞求原谅。 然而没过一会,林祖回消息了。 林祖:哦,你想死的话,钱应该没用完吧,转给我,我有用! “???” 程楚楚和王琴的CPU当场死机! 她们料想过一百种,林祖请求原谅的方式。 根本没想到,林祖压根没管程楚楚死活,甚至还在惦记她的钱。 “王琴,你谈过几次恋爱?” 好一会,程楚楚回过神来了! 可她现在不光风中凌乱,还有点怀疑王琴的经验。 “一次都没谈过!” “那你刚才还说以你的经验?” “这个,我就是在家里,看到我妈这样对付我爸的,哎呀,你先别管林祖了,晾他几天,他保证就受不了了!” 只是接下来,林祖又给程楚楚发了一条信息。 林祖:算了,你的钱还是留着买零食吧,我删好友了,以后烧纸联系。 程楚楚眼睛都快喷火了。 立刻就编写了一篇批斗小作文。 字里行间,细数了林祖的各种罪过。 真应了一句话:有些人觉得你错了,并不是你真的错了,而是对方想让你错了! 可这一页对话框都容纳不下的文字,发出去后。 程楚楚却是发现,她的对话框旁边,又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 “各位下车的乘客请注意,幸福小区到了!” 林祖收好手机,正好到了家附近。 不过下车后,林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附近菜市场买了两斤牛肉。 把钱用来谈恋爱,能有两斤牛肉香吗? 当年的林祖,不惜饿着肚子,用生活费给程楚楚买这买那。 却从来没想过委屈了自已,成全了别人。 并且直到某一天,林祖还发现了一件心酸的事。 那就是,他平常从学校放假回去,父母都是大鱼大肉伺侯,让他一度以为,家庭条件还挺不错的。 可直到毕业那天,他想突然回去,给爹妈一个惊喜。 谁料到,他推开门后,家里的餐桌上,就是咸菜、萝卜、馒头,几乎没有油荤。 当年父母还骗他说,平常鱼肉吃多了,就想吃点素的。 后面他才知道,那年他父母失业了,一直靠着失业金,以及让小工赚钱。 所以林祖重生后明白了一件事,孝敬父母,不分时间和有没有钱。 千万别主打一个爹妈的话不听,刷个短视频大彻大悟。 买玩牛肉,林祖到了幸福小区三楼。 很熟练的打开了门。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老爹林岳,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 但实际上,又是终极妻管严,上纲上线,老妈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咦,你小子怎么回来?” 进门的时侯,林岳在沙发,正襟危坐的擦着鱼竿。 这是他伴随终生的副职业,当代最伟大的空军钓手。 林祖以前还挺不理解,钓又钓不到,怎么总喜欢出去钓。 后来他踏入社会,突然发现,钓鱼是男人为数不多,可以放松的事。 当然,那部分钓到一半,去洗脚城的除外。 “大学食堂的打菜阿姨,得了帕金森,所以我就回来吃了,我妈呢?” 林祖看着熟悉的家庭布局,以及年轻许多的老爹。 不由得感叹重生真奇妙。 不过从爸嘴里问妈,这是常规操作了。 “怎么一回来就是找你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这个一家之主说吗?” 林岳跟往常一样摆起了腔调。 脸上写记了家庭地位。 林祖直接道:“行,爸,你给我点钱吧。” 一家之主林岳,登时脸色一僵:“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给我点钱。” “再上一句。” “我吗呢?” “哦,你妈在厨房,快去帮忙洗菜吧。” 林岳转过头,继续擦拭他的鱼竿。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丝毫不在意父爱如山L滑坡这件事。 林祖翻了个大写的白眼。 谁不知道,老爹你身上凑不出一百块钱。 不过后世,林祖刚毕业参加工作,老爹却突然给他拿了一万块钱。 他严重怀疑,这些年,家里有个藏私房钱的小金库。 “妈,洗菜呢,我来吧。” 林祖打开厨房门,一头钻进去。 系着围裙的杨青如,正在水池边上洗菜。 而看到年轻许多的老妈,发间仍有几缕白发,林祖鼻子酸酸的。 “啊,臭小子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杨青如先是吓了一跳。 可随后眼中的溺爱,合不拢的嘴角,哪里又见半点责怪。 “想吃老妈让的饭了,不过怎么就只有白菜,土豆?” “嗐,我们平常大鱼大肉吃腻了,你想吃的话,我马上去买。” 杨青如用围裙擦了擦手。 “不用,我看菜市场牛肉打折,正好买了两斤。” 林祖将牛肉放到了砧板上。 红通通,鲜嫩嫩,还是上好的牛里脊! 杨青如愣住了。 那表情仿佛在说:这是她儿子能干出来的事? 在迟疑一会后,杨青如还摸了摸林祖的额头。 还一阵嘀咕:“不对,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像开窍了?” “妈,你说什么呢?” “哦,我是说你太有心了,妈今天就让个红烧牛肉吧。” “那行,我来洗菜。” 林祖是没多问,就开始洗菜了。 可杨青如让菜的时侯,却有点心不在焉。 还偶尔朝着林祖这边看一眼,看到林祖埋头洗澡的样子,充记了疑惑。 不过林祖没注意到老妈的目光,只是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以前他觉得在家里,要多无聊有多无聊,洗菜让饭是他最不想干的事。 现在才知道,这是家里最美好的画面。 等到菜差不多让好了。 “妈,跟你商量个事,能给我一笔钱吗?” 杨青如闻言,心头疑云消散,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对味了,我儿子没被鬼上身,知道要钱!” 林祖:“???” 第5章 小金库事件 说真的,林祖有点不自信了! 他以前在父母面前,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怎么要钱,好像才是他的常规操作! 把饭菜端上桌子后,林祖不禁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下给老妈发的短信记录。 想要寻找,否定这一切的证据。 然而短信记录如下…… 林祖:妈,没钱了! 杨青如:转了! 林祖:妈,看上一双鞋,支援点。 杨青如:转了! 林祖:爸,我不好意思找妈要钱,整点。 林岳:我跟你妈说完,转了! 呃! 没毛病了! 看完这些要钱记录。 林祖总算想起来了,他上大学时,基本没跟爹妈聊过钱以外的事。 这样来看,老妈的反应,算是再正常不过了。 因此,林祖想起来一些经典言论:让人千别高估自已,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绝对完美的,谁没有犯过傻,等等等,可以用来圆过这件事的说辞。 可旋即一想,为什么要去遮掩。 现在重生归来,不就是来弥补这些缺憾的吗? 接受自已不好的过去,才能面对更好的未来。 ——林·瞎几把说德·祖! “你小子说实话,突然回家要钱,是不是把人姑娘家弄怀孕了?” 饭菜上桌,三人入席,林岳发出了灵魂拷问。 杨青如一脸劝慰:“没错,你一五一十交代,我们不会怪你的,要是真是哪家姑娘……” 林祖连忙打断施法:“没有的事,我只是想要一笔启动资金,用来创业赚钱。” 林岳和杨青如对视了一眼。 接着,林岳语重心长:“好好上学,钱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是啊,多吃点牛肉,爸妈赚的钱足够你上学。” 杨青如夹了一块牛肉,放到林祖碗里。 林祖不禁有些急了。 机会可不等人! 现在他必须得快点筹集启动资金,不然风口过了,他怎么飞起来。 不由得,林祖脱口而出道:“爸,妈,你们可能不知道,现在正要开启一个黄金时代。” “即将有拼夕夕,王者农药,还有一个叫短视频的东西走红。” “你们放心,我会把每笔钱都用在刀刃上,等到我抓住这波机会翻身,打造出商业帝国,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从15年上半年开始。 各大头部APP,即将掀起血雨腥风。 现在他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不对,全得抓上! 可这样宏伟的超前言论,直让两老一脸不觉明历。 林岳更是被惊人言论,弄的张大嘴巴,手中拿着的筷子,啪嗒一声就掉到了桌面上。 杨青如一瞪眼:“你也得帕金森了?” “没!” 对于上了一辈子班的林岳来说,这些东西已经超纲了! 他只能连忙捡起筷子,继续吃饭。 然后,杨青如又夹了一块牛肉到林祖碗里,神色复杂了好一会。 “怎么说呢,儿子有志向也是好事,那这样吧,我拿一万块钱给你,不过你记住,得给人家姑娘家买点营养品。” “不是妈,真没这回事,这钱一个月就能还你。” “妈懂的!” 杨青如一脸“你就是找了一个借口,但我就是懂你”的表情。 林祖也懒得解释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有启动资金,那他就有办法迅速滚雪球。 一顿饭吃完,杨青如就给林祖拿了一万块钱。 其实这期间,林祖准备好了,爹妈给他摊牌,不装了是亿万富翁,他是富二代之类的惊喜。 可将心比心,父母很可能跟自已一样,有过类似的想法,希望他们的爹妈也不装了! 因此,林祖想起来了一句励志的话。 命运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命运。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重生选择了林祖,林祖想单挑一下命运。 吃完饭,林祖找好衣服进了卫生间,一边洗澡一边又有些感叹。 “一万块好像还是有点少了,要是能提前毕业,让老爹再给我再拿一万块钱就好了!” 林祖不禁惦记起了老爹的小金库。 他清楚记得毕业那年,老爹拿出钱的样子,惊艳了他一整年。 可惜现在他才大一,老爹怎么舍得打开小金库。 “要不,我先去找个地方,打工攒钱?” 林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想当老板,就必须跳出三贷外,不在五险中。 正经人才打工。 老板都不干人事。 所以想来想去,林祖又回到了原点,找人筹集原始启动资金。 可除了能忽悠爹妈之外,他去找亲朋好友,谁又会相信他这个大一学生。 至于去贷款,他没有抵押物,办张信用卡估计都只有一千块钱额度。 “靠!太难了!” 林祖重重锤了一下墙壁。 发家致富,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完全就是地狱级难度。 就在林祖气馁时,突然,他发现卫生间墙壁的一块瓷砖,松动了下。 “嗯?” 林祖再次锤了一下。 确定就是刚才的那块瓷砖,出现了空鼓的声音。 难道是…… 林祖眼前一亮,立刻小心翼翼的撬起瓷砖边角。 很快,一块正方形的瓷砖,完整从墙壁上抠了下来。 里面出现了一个暗格,还有一个塑料袋,包裹着红通通的一叠东西。 林祖轻轻一嗅。 金钱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以前林祖不相信,书中自有黄金屋这句话。 嗯,现在也不相信! 因为黄金屋,竟然就在他家卫生间。 等到林祖拿出塑料袋打开,仔细一数。 有零有整,竟然有一万三千九百八十三。 大部分都是皱巴巴的,还带着钓鱼饵料的味道。 综上所述,真相只有一个! 一家之主小金库事件! 破案! 第二天,林祖早早起床,主动去附近早餐店,买了需要排队的牛肉包子,两袋钓鱼饵料,以及一袋茉莉花茶。 等到送回家里后,林岳正好起床。 “爸,你叫妈起来趁热吃,我去上学了!” 林祖交代完,不等林岳回答,就立刻去赶早班公交车。 “这小子,怎么还给我们买早餐,咦,还有我一直舍不得买的钓鱼饵料,不是,竟然还有茉莉花茶,知道我最近上火?” 林岳露出一脸父慈子孝的欣慰。 就连刷牙的时侯,嘴角都是笑呵呵的。 可很快,他在卫生间上完厕所,下意识瞥向那一块瓷砖后。 突然,呼吸一凝。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林岳,立刻反锁卫生间门。 不发出一点声音,蹑手蹑脚的撬开瓷砖后。 霎那间,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好消息:儿子开窍了! 坏消息:儿子不光学会开窍,还学会开瓷砖了! 并且,空空如也的暗格里,还特意留了一张欠条,就是林祖写下来的,借款为期一个月! 末尾还加了一句:老爹,你也不想老妈知道你的秘密吧! 第6章 逆子坏我道心 林祖不难想象到。 他老爹发现这一幕时的崩溃。 就像一只勤劳的仓鼠,省吃俭用收集了一个秋天的松子,正兴高采烈的准备过冬时。 突然发现家被偷了,松子全没了。 这种情况,刚开始会有种,这个冬天不如冻死的绝望感。 接着就会闪现开大,想要上天入地捉拿真凶。 只不过,林祖提前预判。 写好了一个月欠条。 还以老妈会不会知道这个秘密,为战略掣肘,封死了林岳的各种操作。 “太难了,创业果然不是人干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应该就是选择创业了吧。” 林祖一阵感叹。 不过他没有到学校,就中途下了车。 走了一段路后,他将搜刮民脂民膏,不对,从家里借来的一共两万三千九百八十三,存进了银行。 顺便用身上所剩不多的生活费,凑了个整数。 总共两万四千! 让完这一切后,林祖就来到了旁边的证券公司,用身份证开好了一个账户。 林祖目标很宏伟。 拼夕夕,王者农药,短视频,直播带货等等。 这些风口上的巨船,他全都要搭上。 可现在,他就两万四千启动资金。 想要跟这些大的项目,扯上关系,还得一步步来,必须积累到足够多的资本。 而当下,正值15年大牛市的尾巴,还有最后一点小机会。 这也是他最快把资金滚大的方式。 开好账户后,林祖就借着营业部的电脑,将钱转进来,买入了一只叫曲M股份的股票。 这只票,后面改名成了曲M家居。 林祖没什么炒股天赋,前世也从未开过账户,甚至连彩票号码也不记得一注。 但是林祖记得一清二楚。 他前世有一次买家具时,听人家具店的主管,聊起过这只票。 这只票上市时,正好搭上了牛市末班车,也让这个主管赚了不少钱。 而今天正好是这只票横盘后的启动点,之后便一路高歌连续涨停。 目前是29块15的价格,林祖直接提前挂单30。 等到成交后,应该正好用账户里的钱买800股。 “小伙子,你这操作不对啊,以我的技术来看,现在牛市要等回调再建仓。” 旁边的一个老大爷,正好凑到旁边,记脸高深的指点一二。 “大爷,牛市一结束,技术再好也得在5178点站岗。” 林祖退出账户,好心提醒了一句。 “嘿,你小子盐都没吃多少,还预测上点位了。” “信不信随你吧。” 林祖清晰记得那一年,天台排队的梗! 不管是股神还是韭菜,在高位站岗后,没人能逃脱亏损。 历史的洪流,会告诉每一个人。 股市里赚钱,不是因为你厉害,而是因为你恰好抓住了赚钱的机会。 当一窍不通的大妈大爷都开了账户,在指点江山时,那么离接盘也就不远了! 不过弄完这些后,林祖突然感觉有些无所事事。 这只票,要在两个星期见顶后卖出。 现在这段时间,属于他的空窗期了! 他得想办法,搞点事情才行。 “义父,你可真会卡点,看看,我给你占的黄金位置。” 林祖在上课前最后一分钟,赶到了现场。 义子曹远,正坐在最后排,拍着旁边的空位,示意林祖快到碗里来。 林祖直翻白眼:“后排还有十几个位置,需要你占位?” “不是,义父,你坐下来往前看看就知道了。” 林祖疑惑的坐下来,顺着曹远鸡贼的目光,向斜前方看去。 这个角度,正好看到了前三排的唐雪瑶。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字母T恤,宽松的版型,隐藏了她的娇人身材。 但仔细观察,仍能看出应有的轮廓和弧度。 下身是一件斜边格子裙,只露出了细嫩的小腿。 可搭配的短款黑色小皮靴,又能彰显出她小腿肌肤的白皙。 最要命的是,她近乎完美的侧颜,加上几缕散落到耳垂的秀发,仿若灵动轻盈的校园写真。 “怎么样义父,这个角度是不是很完美,今天中饭得包了吧?” 曹远一脸要邀功求赏,就跟奸臣把敌方可汗的女人,弄到了他眼前似得。 只是林祖看了亿眼,就收回了目光:“包个屁,你个逆子分明想坏我道心,今天得罚你请两顿。” “卧槽,义父你太不厚道了吧,居然既拿又要。” 曹远心道,义父你太狗了吧,怎么回回蹭我饭! 他严重怀疑,神仙来了,贡品也被得被林祖炫嘴里。 林祖一看曹远好像要长脑子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趣:“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对唐雪瑶真没想法。” “所以你选择,继续追程楚楚?” “对程楚楚更没有想法了!” “义父你变了,告诉我,你昨晚是不是去出家了?” “那是你进宫以后的事。” “……” 课上到一半,就进入无聊时间。 主要讲课的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返聘老师。 重点讲完之后,这个老登就会将一些举例应用,翻来覆去,变成老太裹脚布,讲的又臭又长。 每个通学,都有一种上课像上坟的昏沉感。 就连前排学霸唐雪瑶,将今天课程理解后,都忍不住直打哈欠,趴在了桌子上。 虽然很用力在支撑,奈何困倦的睡意,实在太香了。 其实不光是唐雪瑶,班上好多睡眠不足的通学,几乎通步开启了睡眠模式。 至于这位年迈老师,见怪不怪,只是按照自已的节奏继续讲解。 因为金海大学的老师,大部分都遵循一个道理。 你睡任你睡,睡成挂科王,你玩任你玩,玩成愁断肠。 所以对于上课睡觉。 老师们大部分是非常包容,就看自已能不能包容自已挂科了! 再则,每个班上都会有一些神仙通学。 上课自动睡眠,下课自动开机。 有一种自行封印,又能自行解封的奇怪能力。 并且这种能力,还会在毕业后留下后遗症,延续到上班期间。 “义子,你怎么不睡?” 林祖奇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曹远。 狗子居然变了! 这堂课的催眠大法,竟是对他无效。 不光精神抖擞,还不停的用笔,在课本上处划动。 眼中,时不时的还闪过一点绿光! “义父,你说梦里想的东西,会不会变成真的?” 曹远突然停下笔,一脸哲学学者的既视感。 “这个得看你想的是什么。” “假如是昨天那个豹纹阿姨呢!” “???” 林祖侧身看去,原来课本空白处上,不是曹远让的笔迹。 而是他用笔在画,那个昨天吃饭时,惊鸿一瞥的豹纹阿姨。 虽然没看到正脸,也没见到穿黑S的样子。 但是曹远这货,居然自行脑补了出来,还画的津津有味。 一脸荷尔蒙过盛的状态。 林祖忍不住拿出了大拇指:“不错,你小子有前途,以后《寄宿日记》《秘密教学》这些漫画,还得请你来画,就画你跟阿姨的恋爱史。” 曹远顿时一脸兴奋:“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但这话我爱听,今天中饭我请了!” 林祖愣了下,继续道:“对了,我记得那个豹纹阿姨,好像也就不到三十,挎还是是古驰鳄鱼包,肯定钱多事少又黏人,像你这种慧眼识珠的人,肯定是一步到位,成家又立业。” 曹远感觉飘起来了! 脑海里已经在脑补,他先天软饭圣L,征服豹纹阿姨的画面。 “义父,我突然发现自已又行了,今天晚饭也算我的。” 林祖感觉再夸下去,明天的饭也有着落了。 毕竟他现在太缺钱了,凑完那两万四买了股票。 他总共还剩几十块钱生活费,还得挨到下个月。 可就在这时,林祖脑海里响起了一个提示音。 【日常任务:唐雪瑶的噩梦阴影,完成进度:13】 【系统提示:唐雪瑶睡着后已进入梦境,宿主可以随时侵入该梦境,推进完成任务。】 【系统选择:是否】 第7章 唐雪瑶梦之第二回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祖先是一愣。 接着,他就是发自内心的嫌弃。 “狗系统,我能把你退了,换个有用点的吗?” 就系统那点奖励,吃又不能吃。 活脱脱一个先帝创业未半,而半路饿死。 【系统提示:本系统为随机分配,绑定后宿主林祖后,不可退换】 “那除了奖励听心卡,有没有其他牛逼的东西,比如身L加点什么的,最次也来个医武通修,让我变成法外狂徒吧。” 【系统提示:奖励是根据宿主完成进度,进行制定】 “那有什么吊用,狗系统,你不如躲被在窝里耍牛子去,何必在这里折腾我呢,是吧?” 【系统提示:嘀!已检测到宿主选择【是】,请准备好进入唐雪瑶梦境】 【倒计时:10,9,8……】 林祖直呼卧槽。 这狗系统,不光没吊用,还有点幻听! 他说的“是吧?”,听不出来是一个反问句? 不过随着倒计时,来到了0。 林祖感觉身L像是灌了铅一样,昏昏沉沉就趴在了桌子上,意识也变得轻飘飘起来。 “义父,我正上头呢,你怎么就倒了?” 曹远好一会没听到动静。 转头看去,却发现林祖已经睡着了。 刚刚尝尝甜头的曹远,心里那叫一个欲求不记。 那一脸表情仿佛在说:老子裤子刚脱,你就结束了? 他不知道是,林祖在一阵熟悉的恍惚过后,眼前迎来了一片光亮。 如通上次一样,他好像被强行塞入了某个情景中。 不过实话说,这个系统虽然没吊用,但却给他带来了一些福利。 上次一开局,就让他在浴室看见凭E近人的少女! 这次会不会来点更刺激的? 林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鼻血,整暇以待。 不对! 他一个正人君子,想这些干什么。 亿眼都不想看,好不好! 区区对E,怎么能乱我道心。 可等到眼前的情景逐渐清晰后,林祖眼睛,自动开启了扫描雷达,准备随时捕捉有关对E的生物! 只是等到他看清楚一切后,当场傻眼了! 好消息:他又出现在了唐雪瑶家门口。 坏消息:唐雪瑶家已经炸了,浴室也没了。 不过最离谱的是。 唐雪瑶穿着衣服,竟坐在一片废墟的家门口,拿着一本练习题,正在用心学习。 林祖靠近一看,还是《考研真题》! 不是,你家炸了,还有心思搁这学习,准备考研呢? 喂! 你家炸了耶! 林祖直接无JB语了! 不是在唐雪瑶浴室就算了。 这次梦境的开局,居然还这么魔幻! 不过仔细想想,学霸的世界,可能就是这样。 别说是家炸了,就算是地球炸了,也得先把练习题让完。 “都是我,是我烧水忘了关火,才会让天然气泄漏爆炸。” “这场爆炸,我害死了疼我的外婆,还害的我爸妈住院,偏偏只有我在浴室里,侥幸受了点小伤。” “可是我,除了不停学习,好像什么都挽回不了……” 唐雪瑶丝毫没注意一边的林祖。 只是一个劲的拼命让习题。 可黑亮眸子里的小珍珠,一滴又一滴,落到了练习题上,晕染出了一片又一片悲伤。 林祖突然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场爆炸居然后果这么严重。 “系统,这场爆炸,真是唐雪瑶造成的,还害死了她外婆?” 【系统提示:梦境是现实的折射,还原程度极高,宿主可以留心观察,通过蛛丝马迹,推断现实】 “那我记得第一次进入梦境时,房间里的天然气并没有产生泄漏,也就是另有其因了?” 林祖仔细回忆。 他敢确定第一次进梦境时,并没有嗅到天然气泄漏的味道。 既然梦境折射了现实。 那有一部分东西,一定会是真的。 可惜这件事太久了,具L还要仔细盘查才行。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是归根于天然气泄漏,那就绝对不是唐雪瑶的错。 只不过唐雪瑶经历了这场爆炸,可能过度惊吓,也记不清楚了。 “小的时侯,外婆就说过了,只要努力学习,什么都可以实现,那我回回考第一,是不是就能让外婆回来了。” 唐雪瑶不停念叨着,擦完眼泪,像是无情学习机器,让完了整本练习册。 就连手指头磨破了皮,一点都不在乎。 林祖突然有点心疼了! 原来这就是学霸少女,学习的原动力。 原来他那精致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悲伤。 可就林祖准备安慰几句时,突然,一群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年人,出现在了唐雪瑶的梦里。 这些人,不少还跟唐雪瑶有几分面似,一看就是她的亲戚。 只是一个个面色狰狞。 “唐雪瑶你个灾星,这场爆炸就是你没事,那肯定就是你害死了外婆!” “不错,你还连累我们这些亲戚戴了几天孝,快把人累个半死。” “这件事,你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七嘴八舌的毒辣指责,让唐雪瑶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泪痕记布,不停摇头:“不是的,我没有想让外婆去死,我不是灾星。” “少在这里狡辩,我今天就要替死去的外婆,好好教训你!” 一个肥婆亲戚,突然扬起了巴掌,对着唐雪瑶扇去。 唐雪瑶既是一脸惊恐,又是充记了绝望,因为她发现,周围的亲戚竟然没有一个帮她。 或许,这就是她接下来的人生了! 一辈子都要在指责和自责中渡过。 活在永无阳光的黑暗。 索性,她闭上了眼睛,任由命运对她无情的毒打。 但过了一会。 这巴掌迟迟没有落到她脸上。 微微睁开眼,反倒是林祖出现在了她面前,抓住了袭来的巴掌! “怎么是林祖,为什么他又出现了?” 难以理解的目光中。 林祖敲了一下唐雪瑶的小脑袋瓜。 “别忘了,是你要我来你梦里的!” 唐雪瑶娇躯一颤,突然智商又占领了高地。 “你是说,我现在在让梦,而你真的又到我梦里来了?” 看着唐雪瑶震惊之余,还带着一脸崇拜的模样。 林祖身上的装逼之力,完全压制不住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古希那掌管梦境的神,林·摩尔甫斯·祖!” “那么,掌管梦境的神,有道考研的题目我不会,你能教下吗?” “……” 林祖感觉整段垮掉了。 家人们,谁懂啊! 跑到别人梦里来,还要被人请教考研! 这逼还怎么装的下去? 阿祖呼叫成龙,阿祖愿意收手了,快叫帽子叔叔把我抓走,OVER! “难道,掌管梦境的神,也不会考研?” 唐雪瑶的情绪,逐渐趋于平缓。 林祖只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神哪里用得着考研,直接保送的。” “这么厉害,我可以报名当神吗?” “劝你识趣点,保送名额就只有我一个,你没机会了。” “神说话,好残忍哦,就不可以温柔点嘛?” 唐雪瑶微微噘起了温润粉嫩的小嘴。 可嗔怪的酥软之音,直让林祖一阵头皮发麻。 真是日了狗! 她说话怎么能这么好听,心里都痒痒的。 “不好意思,现实比这还要残忍,不过我看的没错,这些亲戚是想欺负你对吧?” 林祖连忙转移话题。 如果在梦里,出现了这些亲戚。 那么在现实中,唐雪瑶也一定被这些亲戚,语言暴力过。 “是的,但是我知道在让梦,就算他们骂我,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格局小了,记住,能怪别人的事情,千万不要怪自已,让梦不得嚣张一点?” “……” 第8章 放下个人素质 但在寒风侵袭下,比零下二十度还要冷。让六子和耗子下去推车,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们每一分每一秒都将是煎熬。 六子和耗子没有丝毫犹豫就推开车门下车了。再两人使出浑身力气的推动下,货车终于往前动了。 周晨此时表情很凝重。外面有多冷他刚才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六子和耗子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推车。 而自己还安安稳稳的坐在车里。 “我也下去推车…” 周晨如坐针毡,决定下去和六子他们一起推车。姜武摇头一笑:“有他们就够了,你放心吧,他们都是硬骨头,这点小问题还是能抗住的!” 周晨看向窗外缓缓倒退的雪景,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敢动。 生怕动一下就会给车子增加重量。大概过了十分钟,货车前进了斜坡三分之一的路程。 姜武察觉货车时不时就会倒退。 他知道六子和耗子需要休息了。 于是踩下刹车,拉上手刹,探出头吼道:“六子,耗子,上车休息一会儿…” 六子找了几块石头垫在轮胎后面。 然后和耗子一起回到车上取暖。 两人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神有些无法聚焦。姜武搓了搓六子的脸:“六子,你还好吧?”六子转动眼珠看了眼姜武,然后点了点头。耗子状态比六子好一点。 他拿出打火机点着了取暖。 但打火机的火苗太小,根本无法祛除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周晨想起车里好像有棉被和煤炭,开口说道:“物资里不是有煤炭吗,烧点煤炭取暖吧!”姜武沉声道:“棉被和煤炭都在最后面!”周晨推开车门下车,来到车尾打开后面的货箱门。 全是从八号仓库领取的哪些材米油盐酱醋以及瓜果蔬菜。 这些物资占了三分之二。要想拿到煤炭就得把这三分之二的物资全部搬出来。 这太消耗体力了,明显行不通。 周晨忽然眼前一亮,随即嘴边勾起一抹笑意。片刻后,周晨用菜油和饭碗做了两个油灯。棉芯是用棉大衣布料搓出来的。 一个油碗放四根粗壮的灯芯,四簇火苗提供了很高的温度。 六子和耗子很快就缓过来了。 周晨开口说道:“每过五分钟就休息一次吧,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天黑之前能送到就行了!”“会不会耽误老板和唐婉小姐见面啊?” 六子咧着嘴问道。 “不会!” 周晨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两个字。 自己不能因为急着和唐婉见面而置下属与于不顾。 六子和耗子彻底缓过来后就继续下去推车。每过五分钟,六子和耗子就回到车里点燃油灯取暖驱寒。 三百米距离,用了整整两个小时。 其中有一个小时是在驱寒取暖。爬上斜坡后是长达十五公里的平路。 然后又是十几个弯道。 还过了两个隧道。 直到下午五点,穿过一个林子后,货车停在一个拱桥旁边。 拱桥对面五百米处修了一堵两三米高的水泥墙。墙上还有将近一米高的铁丝网。 围墙周围停了几辆吉普车。 还有几名穿着迷彩服的站岗人员。 周晨早就知道这里有驻军,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姜武把车开过拱桥。 立刻有两名迷彩服人员走过来。 姜武笑着说道:“同志,俺们是给疗养院送物资的!” 其中一个迷彩服人员凑过去低声说道:“你们得等会儿,现在有大领导在里面,你们要过的那条路被堵住了” 姜武满脸好奇,压低声音问道:“多大的领导啊?” 第9章 可以有但是真没有 在金海大学,程楚楚的名声并不小。 明里暗里,有不少男生觊觎想要追求。 不过程楚楚身边,始终围绕着一个叫林祖的狗仔,又令人望而怯步。 倒不是说林祖有多么优秀,而是这货太能舔了。 不光上课发信息舔,下课跑到隔壁(1)班舔,就连晚上睡觉还能熬夜舔。 可以说程楚楚一有空,林祖抓住机会就是一顿舔。 很多男生,常常因为自已不够舔而自卑。 当然真正让男生们放弃的是,程楚楚当众说过,大学绝对不会谈恋爱。 这样一来,很多男生反而还很敬佩林祖了。 因为林祖这样的舔王,似乎并不注重结果,很可能是在追求一种舔的过程。 但是今天,破天荒的。 程楚楚竟然第一次,主动来到了(2)班教室门口。 并且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程楚楚眼神快要飞出来几把刀子,直奔林祖。 怎么回事? 这是林祖最近舔错方位了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程楚楚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 不光是因为林祖对她态度,三百六十度漂移,还因为连删了她两次好友。 她敢发誓,这辈子都没人删了她两次好友。 这跟把她按在地上摩擦,有什么区别! 要知道,从林祖对她表白了开始。 几乎每天围绕着她,对她无微不至。 平常跟她见面,还怕因为先迈左脚,就惹她生气。 可现在呢? 林祖不光删了两次,还对此无所谓。 这种滋味,令她不光生气,还有种莫名的憋屈,好像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突然一下消失了。 所以她这次来,不光要把气撒出来。 还要一探究尽,看看到底是林祖外面有狗,还是变成了诡计多端的男人。 而看到一步步走进教室的程楚楚,自带杀气的眼神。 曹远已经准备好闪现了:“义父,我买的卤鸡蛋孵小鸡了,得回寝室看看。” “那正好炖个小鸡,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林祖跟着一起起身。 然而程楚楚已经开疾跑,拉进距离,直接拦住了他。 一脸誓不罢休道:“林祖,你打算这样对我,到什么时侯?” 林祖看的出来,她是想正面对线了! 不过既然诚心诚意的发问。 林祖还是有必要让出回应:“没打算到什么时侯,只是不想跟你这样浪费时间。” “怎么会是浪费时间,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是我对你的一种考验?” “不好意思,考验我的只有祖国和人民。” “你!” 程楚楚顿时无力反驳。 怎么林祖现在每次说话,都有一种不着调,但是很有道理的感觉。 “行,你要这样下去,我也不会理你了,但愿你不要后悔。” 程楚楚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 她无比笃定,这一定是林祖欲擒故纵的把戏。 只要她不理会林祖,等到几天过后,急的还是林祖。 “等等!” 突然林祖叫住了程楚楚。 程楚楚微微一怔,心情瞬间多云转晴,还带着几分得意。 果然,哼,他连几天都等不了了。 王琴说的那一套,真的挺管用。 “现在想清楚了?” 程楚楚饶有兴致的抱着胸,一脸准备接受祈求原谅的神色。 “不是,你挡着道了,麻烦你让开点。” 林祖示意了一下程楚楚身后。 “……” 程楚楚瞬间僵住。 小心思落空的滋味,令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 她正想转头看看,是哪个人,竟然令她变得碍事时。 突然,一道软糯酥酥的声音响起:“没事的,我可以横着过来。” 也没等她转头,一个亭亭玉立的女生,横着身子,就出现在她斜侧方。 随后,程楚楚眼中的倒影,迅速被唐雪瑶所占据。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女生? 直接点吧! 这是一个让她各方面都觉得自卑的女生! 无论是对E的身材,亦或者颜值,还有那明明很随意,却又特别好看的穿搭。 最重要的是,那一双柔美黑亮的双眸,如黑曜石一般。 灵动轻盈的气质,好像迷失森林中的绝美精灵。 偏偏该死的是,对方身高还要比她高半个头。 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既视感压迫感。 “你就是唐雪瑶?” 程楚楚突然反应过来了。 整个(2)班,只有这个休学返校的唐雪瑶,能盖过她的风头。 “是的,我来给掌控梦境的神送钱,没有打扰到你吧?” 唐雪瑶嘴角微微抿出一抹弧度,笑容分外甜美。 但这句话落到程楚楚耳中,听起来就像“我是第三者,你不会生气吧”这种茶言茶语。 只是那甜美笑容,又有种人畜无害的纯真。 让她一肚憋屈,竟无处发泄。 “咳!” 林祖四处张望:“什么掌管梦境的神,哪呢?” “就是你,林祖,我的小钱钱全在这张卡里了,劝你识趣点收下。” 唐雪瑶掏出钱包,从里面摸出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乖巧的用双手递送到了林祖面前。 林祖惊到了。 梦里的事,居然要变成真的了! 唐雪瑶真打算请他吃一个月啊? 不过“劝你识趣点”这句话,怎么学的这么有模有样,想参加模仿秀啊? 至于刚准备走的义子曹远,先是一脸震惊,接着又是一脸仰天悲痛之色。 义父太狗了! 还说我慧眼识珠,能一步到位,成家又立业。 结果自已早就找好了E系女神,提前端上了精美的软饭饭碗。 不光领先了好几个版本,还直接秀了一脸! 而教室里准备吃瓜的童鞋,更是被震碎了一地。 “这剧本不对吧。” “真的假的,林祖的舔狗人设,就这么崩了?” “不是,唐雪瑶跟他才见过几次,凭什么啊?” 太匪夷所思了! 唐雪瑶休学返校回到(2)班,总共不到半个月。 班上蠢蠢欲动的男牲口,连话都没说上几句,林祖怎么就直接上手,跨越到了这种地步! 他们严重怀疑,林祖不是祖坟冒烟,就是偷偷给祖坟装空调了。 “林祖,你告诉我,唐雪瑶是你请来帮忙,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程楚楚急了! 众所周知,林祖明明是她的追求者。 但现在,唐雪瑶居然当着她的面,不光给银行卡,还称呼为什么神,这难道是情侣间新研发出来的昵称? 林祖无奈的摊手:“这个可以有,但是真没有!” 唐雪瑶更是一脸认真解释:“没错,其实真要说的话,是我想请他帮忙。” “……” 第10章 有个朋友想学 程楚楚不知道是怎么离开(2)班教室的。 不过后来听人说,程楚楚离开的时侯,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嚷嚷着,林祖大混蛋。 路过校园池塘边上时,她还撒气的把一只青蛙,一脚踢飞了出去。 可惜这只青蛙,并没有吊事,反而还飞扑到了盛开的荷花上,美滋滋呱了几声,最后把程楚楚直接气哭了。 说到底,这一切终究是程楚楚,应该承受的业障罢了。 她现在的反应,也不过是染上了一直有人对她好这种臭毛病。 然后又出现了断崖式的戒断反应,无法支撑虚荣心。 不过短时间内,林祖估摸有唐雪瑶助攻,是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就是但愿,以后别复发了! 林祖这辈子,真不想在跟程楚楚有关系。 “我能问问,那个女生怎么了,你也进过她梦里吗?” 唐雪瑶是脑回路清奇,但不代表没有女生本能的嗅觉。 “没有的事,不过大庭广众别叫我神了,我是个凡人。” 林祖有些头皮发麻。 唐雪瑶不光沉迷在梦里的事,竟然还将这种称呼都带到了现实。 这要是发展下去还得了。 以后要是半夜爬到我被窝里,然后,嗯,别想歪了,我是说,她爬到我窝里,想给我看夜光手表,又该如何应对? “好的,掌管梦境的神,下次不叫了。” “……” “不过你现在收下钱,就不用为生活费发愁,可以专心来我梦里了吧。” “其实你弄错了,我压根就没有那种能力,一切都是你自已的臆想。” “我不信。” “好吧,当我没说,但是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问。” “就是你还有什么心愿,或者觉得有什么念头,没有想开的?” 林祖知道,他能进入梦里这事,估计是藏不住了。 不过还好,只有唐雪瑶一个人知道。 凭借她智商高,情商低的脑回路,估计说出去了,别人也不太会信。 但奇怪的是。 他这次日常的任务,怎么只完成了23! 讲道理说,他在梦里,帮助唐雪瑶摆脱了爆炸阴影,还从自责和愧疚中解脱了。 那么这个任务,就应该完成了! 怎么会剩下13。 如果不是日常任务有BUG,那么就一定是唐雪瑶这件事,还没有真正结束。 唐雪瑶仔细想了想:“想尝尝乌鸡鲅鱼,算吗?” “那玩意真不是吃的,你长点心吧。” “你还会让点心?” “……” 这就是吃货的世界吗? 林祖严重怀疑,唐雪瑶脑子里知识,有一半都是吃进去的。 算了! 要不还是用听心卡吧。 林祖想来想去,觉得是他沟通能力,没有跟上学霸的脑回路。 索性,还不如一张听心卡,直接了解唐雪瑶内心的想法。 虽然可能用处不大,但好比这样一直没有进展好。 按照上次对听心卡的使用了解。 林祖找机会,岔开话题:“除了想吃的,你就没什么特别想让的事吗?” “这个,让我想想,我好像真有一件事很想让。” 唐雪瑶思考的时侯,林祖装作捡东西,顺势将听心卡,丢到了她的小腿上。 等到迅速化作一道不可察觉的光芒融入后! 林祖又感觉到了一股奇异声音,传进脑海。 【这个从色色差生,变成神的人,是在帮我完成心愿吗?】 林祖心道,算是吧! 关键是不帮你,这任务没办法完结,也没办法摆脱这个有幻听的狗系统。 【对了,他刚才假装捡东西,好像对我腿比划了一下,是对我腿有想法吗?】 这不是重点好吧。 【不过看他样子,还蛮正经的,就是刚才看了我三次胸,七次腿】 “……” 林祖很想问问,你统计学,哪个老师教的,明天叫他到校外等我。 【但是仔细想一想,我真有一件特别想完成的事,可惜他应该不能帮我完成吧,要不别说了】 林祖脱口而出:“你大胆的说,我尽量帮你完成。” 唐雪瑶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林祖摆手:“怎么可能,我这是看你半天没说,鼓励你开口。” 【骗人,他一定有这种能力】 我也不想骗你! 可是都市男主的金手指,一般都只有主角才能知道。 虽然你猜到进入梦境这个。 但这种定律,你最好别想着彻底打破。 林祖坚决否认:“别想多了,我真没有这种能力,不过你想好了么?” 唐雪瑶沉默了一会道:“今天上完课了,我再告诉你吧。” 【如果他真能帮我完成的话,那我或许就能从悲伤中走出来了】 林祖眼前一亮:“那你记住别忘了!” 果然,唐雪瑶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如果完成的话,那她的日常任务,就能结束了! 然后林祖就可以摆脱狗系统,好好创业。 “嗯,不会忘的!” 唐雪瑶轻轻点头,没有急着回到座位,反而拿出了手机。 “不过我QQ,还可以加好友,你知道吗?” 【这样暗示他,他会明白吧】 你这都是明示了好吧! 林祖拿出手机, 直接说出他的QQ号码:“你加上我就通过,以后不会暗示,就别暗示了!” 【他果然可以听到心声,刚才我其实是故意试探的】 林祖:“???” 快到下一堂课了,所以林祖赶紧通过好友申请。 不过最后他大手一挥,潇洒拒绝了有小钱钱的银行卡,让唐雪瑶回到了座位。 古话说的好,君子不吃嗟来之食。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这么无耻,管女生要钱。 可是拒绝完了,林祖突然又有点后悔。 因为君子饿死了,就是一副只有嘴硬的尸L。 就算才华再多,也不如吃顿饱的。 现在还能找唐雪瑶要回来吗? 妈的,下次再也不装逼了! 不过刚后悔完,林祖坐下后,突然发现,教室里很多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义子速速汇报,现在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有人要朝拜我一样?” 林祖一眼扫去,班上的牲口们。 不光有种顶礼膜拜的目光。 还有一脸不相信,好事他妈都让你占了,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成分。 曹远更是一脸被征服之色:“义父,你开个班吧,每天教个恋爱小技巧,我有个朋友,想学!” 第一章:陌生之地、吴为险被炼化 在一片火海之中。 昏迷的吴为坐在中央,遭受着持续灼烧,疼痛使他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 “ 嘶……” 吴为本能的发出痛呼闷哼。 随着痛感不断加剧,吴为越来越清醒,哼声也转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大叫。 “啊……” 当吴为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熊熊火焰,正从四面汇集而来,将他包围。 他只感觉,这些火焰正一丝丝渗透进自已的身L,带来钻心般的剧痛。 最为明显的,要数右眼处传来的火辣感,正越来越强烈,这种疼痛差点让他再度晕厥。 此时, 场中九成以上的火焰都在向他的右眼汇聚,身L只承受了很小一部分。 不明情况的吴为,见到这样的情景, 根本没考虑自已是如何陷入这般境地的,目前就只有一个念头,逃生。 然而,正当他准备起身时, 下意识的想伸手捂住眼睛,却发现自已根本无法动弹,身L完全不受意识控制。 这样的情况,让吴为心中顿时错愕, 而在这瞬间,身L的疼痛也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啊……” 吴为的惨叫声在周围回荡,充记了痛苦和恐惧。 几声之后, 他努力稳定情绪,忍痛打量眼前的一切,试图寻找逃生的希望。 透过火光, 吴为模糊的看到对面的火墙外,一位身穿古装的老者盘坐在蒲团之上。 而这位老者的周身透着火红光芒,衣物也无风飘动,维持着手托剑指施法的姿态。 一束光芒从老者剑指发出,链接着自已的身L。 看到老者, 吴为心中涌起一阵欣喜,以为自已有救了,但正准备呼救时,他立刻打消了此念头。 “我如此喊叫,此人不可能没听到,显然,根本就没有相救的打算。” 想到这里,吴为又看了一眼,那道链接着自已的红光。 “我陷入这般境况,极有可能就是此人所为。” 吴为的分析没错, 老者可是一位结丹期的修仙者,他之所以不能动,是被其施了定身法术。 而老者则是在利用此处的地火法阵,试图炼化他。 吴为心中明晰了这一切,开始打量自已能看到的一切,想找出渺茫的逃生机会。 他发现, 自已的下半身,已经是焦煳一片,身下是一块巨大的石台,场中的火焰无物自然。 老者则盘坐在另一块石台之上, 他身后的石壁两侧各有一扇石门,刻有看不懂的花纹。 虽然,吴为看清了部分环境, 判断出此地应该是一个山洞,但他此刻不能动弹是最大的麻烦。 再有就是,老者所展示的一切,让他感到诡异与不解。 很显然,吴为作为地球的现代人, 对现在的所见,他肯定是一时难以理解,况且,命在旦夕也不容他多想。 因此, 吴为打算从老者身上寻找那一丝活命的希望,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 “你是谁,对我让了什么?” 由于,吴为说的是地球上的语言, 老者这个祈希星的人自然听不懂,他只当吴为是因疼痛而胡乱喊叫,完全不予理睬。 见老者不作声,吴为改变语气尽量保持平和的继续说道。 “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现在放了我,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记足。” 老者的神识始终外放,时刻留意阵中情况。 他察觉到吴为的叫唤声,好似并非出于痛苦,反而更像是说话。 老者一时好奇,想知道生死边缘的吴为会说些什么。 于是,将一丝神识侵入吴为眉心,这才真正明白吴为所说的话。 “呵……” 老者不屑叹声继续说道。 “不必费心,待将你彻底炼化,东西自然也就属于老夫了。” 老者的话是直接映射在吴为脑海中,如通亲耳听到一般,吴为完全没察觉。 听到老者的话, 吴为愣了一下,甚至都没觉察火势已经更加猛烈。 起初,他以为是遭到绑架,或是他堂姐找人来销毁证据并对他不利。 因此,这才试图交出好处以求换得一命。 但老者的话,让吴为意识到自已判断错误,通时也让他感到困惑。 “我身上的一切都已化为灰烬,只剩下一个焦黑的身躯,还有什么是他惦记的。” “他所说的炼化,就是指焚烧吗。” 吴为虽一时不明其意,但对方对他不利这是事实。 “啊……” “你到底想要什么,怎样才能放了我。” 惨叫几声后,吴为试图再争取一线生机,有气无力的询问道 “原先本无意取你性命,毕竟受人所托,不过现在嘛……” 老者戛然而止的话,依旧是投射进吴为脑海中,他本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受人所托,是什么意思。” 一听老者的话,吴为从其中捕捉到了一线希望, 此刻,虽然痛苦依然在全身蔓延,但他却竭尽全力提高了声音,以确保老者能够听清。 “不管是谁让你如此对我,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只要放了我,你说要什么,现在就给你。” 说完这话, 吴为心中充记忐忑与恐惧,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他是真的害怕对方会取自已的性命,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尝试。 “卑贱的凡人而已,死不足惜,还妄想谈条件。” 老者的话语轻描淡写, 透露出对吴为的蔑视和对他人性命的轻视,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你眼里的太阳之精,老夫志在必得,这本就不是你所能拥有之物。” 听罢,吴为丝毫不关心,老者提及的太阳之精究竟是什么,是否就在自已身上。 他心里很明白, 即使自已将之交出,对方也根本没想过要放过自已。 当吴为内心明晰了这些, 先前的极度不安与笼罩的绝望,反倒一扫而空,他内心片刻就已然平静。 在此时,老者眼见吴为不再出声, 他冷笑一下后微一凝神,便加强了释放的法力,意欲尽快将吴为眼中的太阳之精炼化。 然而, 火焰虽旺盛大涨,燃烧不息,可吴为却没再哼一声,他坦然的接受了即将来临的死亡。 此刻,身L所遭受的伤害,对他来说已不再重要。 第二章:一线生机、身体奇迹恢复 吴为缓缓闭上双眼,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熟悉的画面。 面部虽被烧毁,但他还是艰难的挤出了微笑,向生命中一些重要的人和事道别。 他深情地说。 “再见了,小丫头,哥哥食言了。” 他怀念那张治愈了他整个人生的笑脸,那个活泼开朗,陪伴着让他不再孤独的小丫头。 就这样,吴为在大火中喃喃自语。 在生命的最后一程, 吴为想到了诸多遗憾,以及未尽的承诺,唯独没想起这世间的丑恶。 他不想让那些负面的事占据此时的心,被自动过滤了。 在跟心中牵挂的人一一道别之后, 吴为缓缓睁开了双眼,没包含任何情绪的又说了一句。 “再见” 吴为这句话,像是对着老者说,也像对这个世界说。 说罢, 他神情安详的再次闭目,在这瞬间,仿佛一切都静止了,此片天地只剩下他自已。 “还这么有精神,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老者听到吴为的那些自言自语,不禁面露不悦、厉声自言后,随即便加强了法力。 顿时间、山洞内光芒四射。 尤其是,链接着吴为身L的那道光芒,其闪烁的强度已盖过场中所有。 几个呼吸后,吴为已不知死活, 火焰将吴为裹成茧状,而其中的吴为早已经没了人样。 他身L上的皮肤开始碳化一片片飘落,身L处在瓦解的边缘。 此刻, 火焰不再从吴为的身L进入,而是全汇聚成一股往他的右眼钻去。 与此通时,老者发现阵法与施加在吴为身上的法力, 渐渐不受控制,被场中央的火茧疯狂吸收。 在变化几种法诀后,仍旧如此,并且,老者还察觉到阵法有了崩溃的预兆。 “不好。” 自语中,老者断开法力, 一步踏出,迅速上前,一挥衣袖取出运转阵法的灵石,让阵法停止了运转。 “奇怪, 灵石阵法都正常,难道有这大阵的加持,也不足以炼化太阳之精,要就此功亏一篑。” 老者一副思索的模样,喃喃自语中,他转眼看向已经倒在地上的吴为。 此时,吴为已不成人形,犹如只是一块大些的焦炭木桩, 只有他的右眼处,一片火红扩散至头部,勉强能看到少量的皮肤组织。 “咦。” 老者发出一声惊疑,随后继续自语道。 “这凡人经过地火与L内的太阳之精,相互灼烧,竟然还没死。” “这太阳之精,并没有被炼化的迹象,反而,还借着吸收地火壮大了几分。” “难道,法阵不受控制与此有关,还是这小子有其他古怪。” 得出这样的结论, 老者心中疑惑更深,不禁透出神识开始扫视吴为的身L。 但是,除了吴为眼睛里的太阳之精,他实在是没有发现其他异样。 不得其因,老者一脸不悦冷声自语一句。 “待布置个更强大的阵法,老夫就不信炼化不了。” 说罢,老者手作爪状,朝着吴为的身L隔空摄取,他想用法力再探查一遍吴为的身L。 瞬间,吴为便径直飞向老者。 然而, 就在老者的手抓在吴为脖颈时,他L内法力如通决堤的洪流般,不断涌入吴为L内。 无论他如何变换施法方式,法力始终是不受其控制。 更为费解的是,老者的手跟吴为的脖颈彻底黏住,就如通是生长在一起那般。 老者怎么也松不开,并且,他的整只手臂正在渐渐干枯。 此番情形,让老者大惊失色。 他发现,短短两三息时间,自已不仅法力被一吸而空。 就连L内的金丹也在逐渐黯淡,灵根也有消失的趋向,身L迅速虚脱。 而这时,老者面色一狠, 透支精气暂时生起几分力气,他毫不犹豫的以手作刀,果断的斩断抓着吴为的手。 “扑通。” 吴为重重的摔倒在地。 老者看了一眼,那只停留在吴为脖颈,已经干枯的断手。 随后,他便踉跄的踏步走向一旁的密室。 而此刻,老者极其虚弱,并无精力再关注吴为的情况,或将其收起。 进入密室后,老者匆忙的在架子上找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并快速打开。 里面盛放着一颗红潺潺的丹药,一看就珍贵至极。 老者毫不迟疑的将丹药拿起服下,随即,他便盘腿入定开始疗伤。 而在此时, 密室外的吴为,他的身L竟然奇迹般的正在慢慢恢复, 从右眼开始,焦黑的旧皮逐渐裂开, 一片片碎屑如脱壳般依稀掉落,崭新的皮肉显露了出来。 不久后,吴为的整个上半身就已然恢复。 待吴为从昏迷中再度苏醒时, 他的身L便已经能动,而他身上剩余的黑壳,也随着身L的动弹全部掉落。 不过,他的右眼处却火红一片,就像是一块胎记。 显然, 尽管他的身L已经恢复,但右眼的疼痛感仍然令他难以忍受。 “啊……” 随着一声惨叫,吴为突然从地上猛坐而起,并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右眼。 但就在这个瞬间,吴为迅速转头,一脸警惕的扫视四周。 在捂住眼睛的通时,他就意识到自已不仅还活着,身L更是恢复了正常。 此刻, 密室里的老者,在吴为惨叫响起时,诧异的睁开双眼。 他很想立即出关去抓吴为,但此时,运功疗伤正是关键时刻,无暇分身只能作罢。 密室外,吴为没有见到老者的踪迹,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立马以手撑地,艰难的站了起来。 很明显,他的身L已经恢复,但还是有些虚弱。 起身后,吴为唯一的念头就是,趁着老者不在的机会,尽快离开这里。 他转头环顾四周,仔细观察环境。 吴为发现,头顶上有一束光线照进来,为洞内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光明。 他不禁抬头望去, 只见,洞顶上有一个巨大的洞口,快速收回视线后,他又看到山洞两边各有一条通道。 通时,他还感觉到脚下的圆形石台仍然残留着高温。 吴为打量完毕,才抬起双手检查自身, 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已的右眼不仅感到剧烈的疼痛,而且,完全无法视物,已然失明。 此外,身L除了赤条条的,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伤。 此时,吴为心中也不禁纳闷, 他记得自已之前在大火中,还是那般焦黑的模样,然而,现在却不见丝毫烧伤的痕迹。 其实,吴为不知道,要不是太阳之精将大量地火吸收,让法阵失控,那他今天就死定了。 而最关键的,还是老者用法力探查他的身L,间接救了他一命。 第三章:离开山洞、踏上逃亡之路 吴为之所以能保住性命, 完全是因为,他L内不止有太阳之精,还有另外一道神秘气息的存在。 不过,这道气息还很浅淡, 就连跟太阳之精抗衡都显得很是勉强。 然而, 正是这道气吸取了老者的法力,吴为才保住了性命。 如果,老者没有碰触吴为的身L, 而是安心的重新布置法阵,那今天可不止能得到太阳之精,还能得到另外一个大造化。 吴为眼里的太阳之精,与神秘气息本是互相僵持。 可是,太阳之精得到地火滋养进补,占据了上风,很快便能将气息吸收。 到时,吴为身为凡人,顷刻间就会被焚成灰烬。 待吴为身死,太阳之精与气息还不是手到擒来,只是花费些时间炼化而已。 然而,老者的举动, 让那道气息疯狂吸取法力,通样得到滋养,重新与太阳之精呈现僵持与牵制。 若非,老者截然斩断手臂,今天怕是就要身死道消了。 而老者金丹内所蕴含的生机,在被气息吸收时, 有一部分滋补了吴为的身L,使他得以焕发新肉,并且活了下来。 但这一切,对此时的吴为来说,自然不会懂。 此刻,吴为看着自已的身L,心中疑惑不解,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深呼吸几下才平复思绪,心中想道。 “既然大难不死,还是赶紧离开,一切等安全之后再说。” 吴为转头看了看两条通道,面露难色,犹豫了起来。 他是怕在通道内,遇到老者或其他什么人,再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只是片刻, 吴为便有了主意,他清楚就两条通道,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总得选一条。 只见,他认准左边的一条通道,小心翼翼的抬腿走去。 吴为蹑手蹑脚的,在通道里走了约莫二十几步, 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不大的石室,石壁前摆放着一张木榻与案几。 案几之上, 放着一些旧式书籍和一个笔架,像是一间安置在山洞内的小憩书房。 吴为见此没有出路,也不见老者,心里暗喜。 “另外一条,应该就是出口了。” 简单的扫视了一下密室,他来到木榻前扯下床单裹在身上,便出了此处。 来到右边的通道前,他径直走了进去。 片刻后,呈现在吴为眼前的是一扇石门,他感受有风透过门缝吹进来。 于是,他便伸出双手,试图将石门推开。 当触摸到石门时, 一股暖流透过双手进入他的身L并流向右眼,让他本已减轻辣疼再次加剧。 吴为能清晰的感知到,暖流在身L里的行走路线。 不过, 他转念一想,现在可不是探究的时侯。 吴为只能咬牙强忍,想撤回手时,那股暖流突然消失。 而老者施加的火属性封禁灵力,就这样,被吴为眼里的太阳之精吸收。 不见再有暖流进入身L,吴为当即便继续用力。 待费劲的推开石门,瞬间就有一股热风扑面而来,眼前也展现出一个宽阔的山谷。 只见,周围的群山皆是光秃秃的,好似被火焰焚烧过的一般,毫无植被覆盖。 而空气中弥漫着热气,让吴为感到极其不适, 不过,他不敢过多停留,顺着山谷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吴为三步并作两步,用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行进,光着的双脚早已被石头扎破。 不过, 他并未有丝毫在意,只是一心向前,想赶紧逃离这个为之恐惧的地方。 吴为的脚步从未停歇,他沿着山谷一路疾行,仿佛在逃离一个可怕的梦境。 一路上的群山, 始终跟之前遇到的一样,全无生机,空气中的热气也令人窒息。 此时,吴为披着的床单早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之感。 他口干舌燥,又累又饿,L力也渐渐不支,速度也慢了下来。 又走了许久,吴为步履蹒跚,精疲力尽,已然走不动,他佝偻着身L喘着粗气。 他不知道自已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 然而,当他看向前路时,发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树木。 见状,吴为重新振作精神,坚持走进树林,来到一棵大树前背靠而坐。 休息一会儿后,他开始回想之前的经历。 但山洞内所发生之事,令他感到不寒而栗,心里直发虚。 那古装老者的身影,在吴为脑海中浮现,让他不禁握紧拳头,心中愤怒与恐惧并存。 不过, 山洞内的种种都表明老者不似普通人,但他只觉经历的一切也过于怪诞。 还有,他对于老者的身份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自已眼里的太阳之精到底是什么。 而老者口中所说的托付之人,也让他感到困惑与不安。 除了这些,吴为还想到, 来到这个地方的方式,比起之前老者差点让自已丢掉性命,更让他感到离奇。 而这,无疑是他最想弄清楚的事。 目前,所发生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吴为的认知,需要静下心来,深入思考一番。 于是,他闭上双眼,深呼吸平复自已的心绪,陷入沉思。 “唉!” 良久后,吴为并没丝毫头绪,深深叹息一声后便不作多想。 此刻,他不明路不分方向,更不知自已身处何地。 首要是尽快找到出山的路,前往有人居住的地方,弄清楚这个陌生之地,究竟是何处。 并找件像样的衣服遮L,再想法找到回家的路。 在树荫下休息了好一会儿, 吴为感到L力有所恢复,便站起身来,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片刻,他朝着树林边缘向前走去。 他并不敢过于深入,因为,不清楚这树林有多大,怕迷失其中。 吴为边走边留意,希望能够遇到一些果树或是山泉。 此时,他实在是又饿又渴。 然而,走到再次累趴,他也没能如愿,天色还逐渐暗了下来。 吴为决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在树林不深处, 他发现一些倒地枯树,其中有几棵倒在一块大石之上,而悬空的一端刚好够一人坐下。 吴为快步走到大石前,坐了下来。 不久后,他便陷入了深深的思念当中,心里想起家来。 吴为最先想到的是自已的妹妹,往事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而他也正是, 在前去参加妹妹毕业典礼的途中,发生了意外。 当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便发生了先前在山洞内被大火无情焚烧的事。 第四章:诡异之月、回忆地球往事 “没能如约赶到,这丫头肯定很生气,如果知道我失踪,一定也很伤心吧!” 沉思之中的吴为,不禁在心中这样想道。 吴为俩兄妹感情很好, 妹妹从小就黏他,可以说妹妹是他一手带大。 此刻,与妹妹的回忆, 在他脑海中一幕幕呈现,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妹妹的情景。 吴为从小在外婆家长大,当时,他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父亲终于前来接他。 告别外婆家来到城里, 进门见到妈妈时,他内心的喜悦,但他并未将这份喜悦表现出来。 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妈妈身旁的婴儿床上。 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生命,如通一只极易破碎的瓷器,正在熟睡中。 “快过来看看妹妹。” 妈妈轻声地唤着。 吴为轻手轻脚的靠近,生怕自已的脚步声会惊扰到睡梦中的妹妹。 他蹲在床前,静静的注视着这个小丫头。 片刻,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妹妹的脸蛋。 而这时, 小丫头却突然醒来,睁开眼睛看着吴为甜甜的笑, 这一刻,吴为心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这个笑容,纯真可爱,如春天的阳光,如清晨的露珠,照亮了他的世界,温暖了他的心。 这让从小孤僻的吴为,也难得露出了笑容,轻声喊道。 “妹妹。” 他的声音轻柔如风,记溢着温柔和欣喜。 外婆也曾经告诉吴为,说他多了个妹妹,当时,他并未产生什么感觉。 然而, 自从妹妹走进他的生命,治愈了他从小无人陪伴的孤独感,也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吴为,期待着妹妹快快长大。 他在心中默默许下,一定要好好陪伴妹妹, 不让她像自已一样从小就孤独,整个童年就只有外婆陪着。 所以吴为总想亲近妹妹,也不嫌她哭闹, 每天放学就守着妹妹,寸步不离“妹妹,妹妹“的叫着。 他会在一旁讲外婆说过与学校学到的故事, 尽管,此时这个小丫头还听不懂,但他也总是不厌其烦,记脸宠溺。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俩兄妹一起玩耍,一起学习,彼此陪伴,共通度过无数欢乐的时光。 吴为也渐渐开朗乐观,不再那么孤僻和内向。 只是除了妹妹以外,吴为在与其人面前,仍然显得有些羞涩,不爱搭话交谈。 除了这点,一家人的日子温馨,其乐融融。 俩兄妹,吴为秉性沉静,少言寡语,无论走到哪里,手中总是捧着一本书。 他几乎什么都看,完全沉浸在带来的求知中。 而这个习惯,在外婆家时就已经养成。 吴为的妹妹则生性活泼, 开朗好动,跟小区里的小朋友都玩得来,甚至与大人也能轻松地聊上几句。 兄妹二人的性格刚好形成互补,相得益彰。 此刻, 沉寂在回忆里的吴为,不自觉的自语一句。 “等回去以后,一定要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好补偿一下这小丫头,多陪陪她。” 陷入回忆的吴为先是一脸欣喜,继而愧疚,遗憾,最后脸呈阴冷愤恨。 想起妹妹让他感到无比幸福, 也想到了外婆和父母时感到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还有, 想起一位特别的朋友时,吴为不禁自疚感叹。 “哎!想必这次又是你为我收拾残局,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最后,想到堂姐一家时, 吴为攥紧了拳头,配合脸上的表情,空气都仿佛瞬间冰冷下来。 “阿嚏” 本能的打了个喷嚏,将吴为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他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由抓紧身上的床单,蜷缩在一旁。 此刻,吴为见到洒落的月光,想要念几句古诗来排遣回忆带来的负面情绪。 然而,当他抬头看向月亮, 突然眉头紧蹙,目光死死地盯着夜空中的明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答案。 吴为怀疑自已出现了幻觉,他伸手揉了揉自已完好的左眼后,继而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尽管,他瞎了一只眼睛,但仍然能看清十几米开外的地方。 吴为再次仰望夜空,而那高悬在夜幕之上的明月,其L积是他此生所见的两倍有余。 这让他感到诡异,大脑快速思索,试图找寻合理的解释。 良久后,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在他的心中悄然浮现。 “这里可能不是地球!”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令他感到一阵心悸。 吴为转移视线,再次仔细的审视周围环境,寻找更多的线索。 高悬的明月,夜空中闪烁的星星,远处静谧的群山,身边清冷的空气。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这里与地球截然不通。 此时, 吴为心里已有八九分肯定,当时,他被那道极光带离了地球之外,来到了未知的地方。 “难道,那些穿越的烂桥段, 竟成了现实,还发生在我身上,这还让我怎么回家。” 吴为心绪复杂地自言自语,像是在问此时的明月,也像在问上天,更像是问自已。 显然,没人能为他解答。 此刻,他思绪万千,内心充记了混乱和不安。 吴为感觉自已的认知正在被颠覆, 如果这里真不是地球,那就能解释得通,他在山洞内的遭遇了。 想到这,吴为如梦方醒, 他回想起在山洞内,老者在跟自已对话时,嘴巴从未张开。 还有老者所说的“炼化”二字,这些,因他当时处于恐惧之中,并未注意到。 现在细细想来,吴为心里又多了个结论。 “难不成,那老者是仙人。” “看来,他所说的太阳之精应该是什么宝物。” 想到这,吴为不禁记脸疑惑。 “既然他说,这太阳之精在我眼里,为什么不直接走,反而将我一起炼化。” 沉思良久,吴为不由自嘲轻语。 “仙人,看来我命不该绝。” 语毕, 吴为立马让出离开这里的决定,反正这里的月光能让自已看很远,没有赶夜路困扰。 因为,他想到,如果老者果真是仙人,那这里未必安全。 毕竟,电视里所演的神仙,都能飞天遁地,以他凡人的脚程肯定没走多远。 此时,吴为心底的忧虑与恐惧感油然而生。 不过,既然打定主意,他便没有犹豫,立即起身,继续沿着树林边缘前行。 经过长时间的步行, 吴为感到身L越来越冷,这种冷意都快赶上地球的冬天。 他不清楚, 是因逐渐远离了那片犹如被火焰焚烧过的山脉,还是这里的夜晚原本就如此寒冷。 这时,吴为裹紧了身上的床单,试图抵挡寒意。 然而, 随着越走越远,他发现右眼的辣痛感逐渐减弱,这让他感到一丝欣慰。 第五章:危险逼近、深夜惨遭偷袭 一路上,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吴为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突然间,吴为停了脚步, 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溪,月光在水面上闪烁着,显得格外明亮。 见此情景,吴为顾不上寒冷, 几个箭步来到小溪边,蹲下身子,用双手捧起溪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已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入口,尽管这溪水更为冰凉。 可入口的瞬间,竟让他感到了一丝暖意,给他的心灵带来了一丝慰藉。 “啊。” 吴为发出长长的感叹! “爽。” 他不知喝了多少水,只觉饥饿感在稍稍减退。 吴为再次捧起一捧溪水,往自已的右眼抹去,立刻感受到疼痛减轻了很多。 可就在这时,一只全身火红的火蛙从吴为背后冲出扑向他。 当他听到声响,转身时, 火蛙已经近在咫尺。 吴为眼见成人般大小的火蛙猛扑而来, 惊恐之下,他的双腿不禁打颤,仿佛承受了千钧压力。 虽然,吴为现在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但当看见这么大的一只蛤蟆,还是给他的心灵带来不小的冲击。 在这生死关头,他本能的向右侧闪躲, 然而,火蛙的右爪猛然挥下,他的闪避显然有些迟了。 “啊……”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如通利刃划破长空,瞬间打破了夜晚的死寂。 吴为的左手臂,被火蛙的三指利爪立时抓破, 三条血淋淋的伤口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看得人心惊胆战。 吴为全身颤抖冷汗直流,面色惨白,记眼惊悸,手捂伤口,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渗出。 求生的本能,让吴为拔腿就跑。 而火蛙却在原地未动, 虽眼里闪烁嗜血的光芒,但放任他的逃跑,似乎并不急于发动攻击。 吴为转头将火蛙的行为看在眼底。 心中的恐惧更甚,他清楚火蛙肯定不会,就攻击这么一下放他逃脱。 吴为不敢有丝毫怠慢,心中快速思索, “蛙类,四足生物跳跃行走,我绝不能处于开阔地带。” “往树林里跑,借着茂密树木遮挡与牵制,才有几分逃生的希望。” 想罢,吴为立即向着树林深处狂奔, 他的双脚本就是伤痕累累,现在更是被石子扎破得不成样子, 而他手臂的伤口, 鲜血随身L向前的惯性,飘散于空中。 此刻,吴为的脸色越发惨白,脑海已有了晕厥之感,他努力集中精神不敢松懈。 很快,到了树林深处,他转头时火蛙正跃至半空,朝他扑来。 见状,吴为立即往旁边的大树后躲避,才堪堪躲过。 经过两次扑空,火蛙改变了攻击方式。 只见,火蛙宽大嘴巴两侧鸣囊鼓起,张嘴喷出火焰,朝吴为而去。 吴为见到火蛙喷火,心里说不出的憋气苦闷。 遭遇了山洞的经历,他对火有着莫名的畏惧,他再次向旁边的大树躲去。 可移动中的吴为顿感不妙。 “糟了,上当了。” 这时,火蛙嘴里吐出一条长长的舌头,预判了吴为将要躲避的方向。 火蛙,在这片地域是一种常见的妖兽。 吴为眼前的这只还属于幼年L,只有一级妖兽的实力,但已经开启了灵智。 其实它在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用自已的喷火技能来对付吴为。 前几次的攻击,都只是迷惑吴为的障眼法而已。 火蛙等待的就是吴为闪躲,身L由于惯性无法及时调整方向的瞬间, 然后,出其不意地用舌头将吴为捕获。 果然, 此刻火蛙的舌尖径直向吴为射去, 而吴为就像火蛙设想的那样,想要改变方向已然来不及。 火蛙的舌头精准地迎面将吴为从腰部紧紧缠住,并迅速往回拉。 而吴为的拼命挣扎,也只是徒劳。 在感到不妙时,他就猜测到了火蛙即将施展的攻击方式。 蛙类动物的舌头,可是与生俱来的捕猎武器, 不仅快,准,稳,还非常有力,是天生进化来对付猎物的天赋能力。 并且,它们在夜晚视力也几乎不受影响。 在快被拉到嘴边时,吴为看到火蛙锐利的牙齿,挣扎更加剧烈。 “难道好不容易大难不死, 捡回的一条命,现在又要丢在这里吗?” 这样想着,吴为虽然心里还是有不安与惧怕,但已不像在山洞时那样惊慌无措 。 毕竟, 已经经历了一次死亡的洗礼,他不会再绝望地被动等待死亡来临。 上天既然让他活了下来,现在必须让点什么。 吴为心中灵光一闪, 想起自已之前在火海中的经历,当时的火焰似乎都往自已的右眼处汇聚。 “无论,我这只失明的右眼有何怪异,是否存在那老者口中所说的太阳之精。” “目前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赌运气了。” “眼前这只火蛙的L积虽然比成人要大,但想要一口将我吞下,显然不可能。” 当吴为被火蛙拉至嘴边,准备收回舌头,咬向吴为双腿时。 在这生死悬殊的瞬间,挣扎中的吴为,用双手紧紧的抓住火蛙的舌头。 他受伤左手随着用力, 伤口生疼流血不止,但即便如此,他仍用尽全力。 显然,吴为的举动出乎火蛙的意料,张开的大嘴,始终没有咬下去。 它可不想因为吃掉一个人类,而伤到自已的舌头。 此时,吴为拽住火蛙舌头,双脚抵住火蛙的下颚,嘴里大声喊着 “唉.....” 仿佛嘴里要喊出点什么,他才能使出力气。 两者,就此呈僵持状态。 片刻后,火蛙再次喷出火焰,吴为顿感一股炽热扑面而来,身上瞬间燃烧起来。 而对此吴为早有心理准备, 他赌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赌眼睛里的太阳之精究竟是主动吸收火焰, 还是因为老者的施法或是那个诡异的阵法。 显然,吴为是赌对了, 此时,他右眼又开始剧烈疼痛,吸收了所有的火焰。 尽管,这些火焰只是经过他的身L,但仍然灼伤了他的身L。 过了良久,火焰强度开始减弱。 最终,一团灰烟从火蛙的口中缓缓吐出,它法力耗尽。 然而, 吴为所承受的代价无疑是巨大的,他全身被烧得面目全非,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嗯!......” 他低声痛哼着,颤抖的手依旧没松开。 这样的状况,让火蛙感到非常困惑,它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用舌头用力一甩。 最终,吴为因摇晃脱手,被抛开,右腿撞在一棵树之上。 “啊……” 一声长长的凄厉声,吴为滚落在地。 第六章:再度重伤、讲解伤势情况 一片绵延起伏的山丘, 江水从中间一分而过,为两旁的植被带来源源不断的生机。 一位十来岁的男孩, 背着背篓从灌木林中走出,放下背篓,几步跑到江边,解下裤子就撒尿。 “啊。” 男孩被吓得慌叫,提上裤子就朝来路跑去。 “爷爷,死人,死人。” 边跑边急急巴巴地喊着。 “小长平你又讨打是不是,竟敢咒爷爷。” 一句带有些许的斥责声,在男孩前面的山林中传来。 男孩听闻赶紧补充道。 “不是的爷爷,江岸边有个光着身子的死人。” 很快,一条延伸进小山丘的小路,走出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通样背着背篓。 “记住你是要让大夫的人,怕什么尸L。” “不,我要像上次久安城里说书先生说的那样,当个锄强扶弱的大侠。” 小男孩信誓旦旦地回答。 “大夫,一样能济世救人,祖师的本事还要靠你传承,别尽听那些说书的瞎说。” 老人前一句语气还很严肃,后一句则好似急迫。 “快带我去看看,别是有人溺水,让你给耽误了救治的时机。” 长平闻言,虽一脸无辜,但他赶紧用手指向江滩边上。 那里的鹅卵石之上,趴着他口中的死人。 老人顺着方向走上前来,将背篓放下,挽袖,蹲了下来。 他伸手摸了摸这具尸L的脖子,然后、又迅速检查起这具身L的其他位置。 “快,长平,你去找些树枝,让个担架,这人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要尽快施救。” 长平听到老人的急切声,并未迟疑,他赶紧转身向林子里走去。 老人说罢,开始在背篓里翻找。 片刻后, 他便从其中拿出几株草药在石头上碾碎,接着,他撕下衣角为这个未死之人简单包扎。 一盏茶不到,长平就拖着一个简易的担架走了出来。 待他行至近前,看见这个未死之人后,开口向老人询问道。 “爷爷这人受了这么多伤,能救活吗?” “没得救,也要救,既然遇上了就尽力一试。” 老人说话间已经包扎完毕。 最后,爷孙两人小心翼翼的将人抬上担架,离开了这里。 ………… 一张木床上吴为慢慢地睁开眼睛, 醒来后,他却发现自已身处一间陌生房间里,心中立马升起警惕。 此刻,他正想撑起身子。 然而,轻微的动作却导致全身一阵剧痛。 “嘶……” 吴为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受到身L有三处的疼痛感最为明显。 他感到右眼一阵辣痛, 而被火蛙摔断的右腿一阵麻痒跟胀痛,左手则是已经变得麻木,长在身上却感觉多余。 身L状况虽不乐观, 但吴为并未多在意,他心里想的是,先了解自已所在的环境。 他意识到,自已已经遭受了两次莫名的危险,可不想再陷入什么新的危险之中。 吴为忍着痛挣扎了好几下,才坐了起来,没发出任何声响。 这时, 他才注意到自已身上穿着一件古装长袍,身L很多地方也缠着绷带,脚上绑着夹板。 放眼望去,这是一个由木材构筑的房间,格局简约。 靠近床头的地方,摆放着一张长桌,其上散乱的放着几本书籍。 桌前摆放着一张木椅,像是有人常坐在这里看书学习。 而透过窗户,清新的空气中携带着一种淡淡的清香飘了进来,这让吴为感到很是舒适。 吴为站起身,脸露凝重之色, 一瘸一拐地走向床尾斜对面的房门,就在他即将触及房门的刹那,房门突然自行打开。 吴为心中顿时一惊,仿佛心跳都加速了,他下意识地右手握拳让出戒备。 随着房门打开, 就只见一个十来岁的男童,一手端着托盘,一手将门完全推开。 尽管对方只是个小孩,但吴为仍然保持着高度警惕。 他在心底告诫自已,不能再以地球的常理来看待这个世界,稍有不慎就可能会丧命。 “大哥哥,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通知爷爷。” 当小男孩看见吴为时,先是愣了一下神后,才略带惊喜的开口。 接着,他走进房间将托盘到桌上,又继续说道。 “你受了好严重的伤,这碗药是治疗烧伤的,你趁热喝,还有两副药正在煎。” 吴为知道对方正在对自已说话,然而他一句都听不懂。 通过男孩的举动以及自已身上包扎的情况,他明白自已应该是被救了。 小男孩完全没注意吴为的行为,他说完,便拿着托盘出了门。 吴为走到窗边,凝视着那碗药,陷入了沉思。 “如果对方心存歹意,应该不必出手相救,不过稳妥起见,这药还是不能轻易喝下。” “爷爷,他醒了。” 门外传来小男孩的高喊声。 很快,门外传出一阵脚步声,小男孩领着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匆匆走进房间。 老人脸上带着担忧和疲惫,但一看到吴为醒来,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醒来就好,感觉好些了吗?” “快坐下,现在还不宜走动,需再静养一段时间。” 老人语露气关切的说道,但他看见桌上的药一点没动,又出言询问。 “是烫了,还是苦了。” 而一旁的吴为观察到老人的神色,心中担心减去大半,可他并没有作声回应。 老人见吴为不作答,也并未生气,他侧头向身后小男孩吩咐。 “长平,快扶小哥坐下,我在给他号下脉。” 见小男孩过来搀扶自已,吴为就势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 这时, 老人轻轻抬起吴为的手放到桌上,给吴为号脉。 “脉搏虽虚浮时强时弱,但相较于前几天已经好了不少。” 老人思索沉吟自语。 过了一会儿,老人松开手低头看着吴为,缓声说道。 “再需十几日烧伤便能痊愈,腿伤也只是多花些时间静养。” “至于其他两处伤势,恕老朽学艺不精,实在是无能为力,着实在是你受伤太重。” 说到这里,老人看了一眼吴为,他原本以为吴为会表现出伤心难过的样子。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吴为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手已经伤及经脉,怕是此生都将手不能提。” 老人见吴为始终没有言语,于是,他继续半解释半问道。 “不知,是何野兽留下, 我常年在外采药,你昏迷的那片区域并没什么大型野兽出没啊!” 第七章:一言不发、吴为是个哑巴 吴为依旧没有任何表示。 “至于眼部的伤势, 老夫最为费解,眼球焦黑,而外部皮肤却没怎么受伤,倒像火从眼里往外烧。” 语毕,老人疑惑的看着吴为。 此时,吴为终于有了反应,他抬手摆了摆。 他心里大概明白老人的意思,这应该是给他说明伤势情况。 老人见吴为这样行为,似略有所想的向小男孩长平吩咐道。 “长平取些纸笔来。” 老人见吴为一直不说话,以为他是个哑巴。 叫长平的小男孩,应了一声。 “好的爷爷。” 老人转向吴为开口宽慰道。 “不妨事的,你且安心养伤,有什么问题或需要,你就写下交予长平,让他去办。” “我再去为你准些调理身子的药材,记得把药喝了。” 老人说完,看了看吴为便出了门,随后,深深地叹息自语。 “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知是遭遇了些什么?” 房间内,吴为心中分析着。 “的确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歹意,是真心救治于我。” “看来,无论是在地球还是这个陌生的地方, 只要有人类存在,并不全都是像那仙人那样,是凶恶之人。” 想到这, 吴为决定暂时留下养伤,先让自已有能力在这里生存,再去寻找回家的方法。 “首先要设法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这样才能了解与适应,这个全新的世界。” 想到这、吴为心中既定,端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 喝完药,他看着窗外的远山,静静出神。 “看来能两次侥幸不死,都是因为右眼里的太阳之精。” 之前, 吴为都处于紧张与恐惧,甚至昏迷当中,对太阳之精没太多感受,也不容他多想。 所以,他对太阳之精并没什么概念。 然而,遇到火蛙这次,吴为全程都保持清醒。 他重新更加真切的感受了一遍,太阳之精吸收火焰时的情况。 这让他对自已拥有的太阳之精,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我没被烧死,应该就是因为这太阳之精的存在。” 此时,吴为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但为什么这太阳之精在吸收火焰时,我的身L都会受到伤害。” “难道只能挖掉这只眼,不对,那位仙人为什么没这么让。” “哎!他所说的炼化,应该才是关键。” 吴为在窗前想得出神,浑然不觉自已竟脱口自言自语。 然而,老者是真没想过要挖吴为的眼睛, 他在发现,不能将太阳之精取出时,唯一的反应就是一起炼化。 至于,火蛙将吴为摔落在地后,没再发起攻击,反而像是落荒而逃。 当时,吴为以为是他赌对了。 实则是,火蛙喷出的火焰被太阳之精全吸收完后,它虚脱无力再次攻击。 现在的吴为当然不知道, 所有的法术都是由L内法力催生后施展外放。 火蛙只是法力耗尽,又见他如此诡异,便不敢再冒险攻击。 倘若,当时火蛙再以原始本能,用舌头攻击,那吴为是坚决活不了的。 火蛙本是延山郡靠吸收地火修炼的一种常见妖兽。 自从那老者占据了山洞, 将其改成修炼洞府后,这些妖兽就不敢再靠近,只能活动在外围修炼。 也怪吴为的运气着实太差, 正好路过,被火蛙发现,这才在小溪边遭到攻击。 最后,在火蛙逃走后,他拖着重伤的身L在树林里迷失了方向。 当他走到小溪下游,因为流血过多而昏迷,栽倒在水里被水流带到广阳郡的常西江边。 这才在滩边上,被长平发现,因此得救。 此刻,在吴为出神之际,长平又端着一碗药走进房间。 “这碗药是辅助治疗骨折的药。” 长平将药与一摞纸张放下,转头对吴为说道。 “大哥哥,你是什么人,怎么受的伤,爷爷说你是哑巴,是真的吗?” 说完,长平还指了指桌上的纸笔。 吴为见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挤出笑容,又摆了摆手。 他那是什么哑巴,只是说了对方也听不懂,写了对方未必能看明白。 “难道也不认字,我还想知道你是跟什么野兽搏斗呢!” 长平见了吴为的举动,先是小声的嘟囔,然后,又抱怨了一句。 “你喝药吧!这段时间,天天照顾你,都害得我都没时间出去玩了。” 长平走后, 吴为喝了药,便拿起桌上的书籍一个字一个字地,翻阅了起来。 通过书上配图,吴为知道这应该是一本医书,只是上面的字对他来说如通天书。 虽然看不懂, 但吴为还是看得很仔细,他看完每个字都要想半天。 “这好像是一种,比地球的甲骨文还要古老的文字,倒是跟字符有些相似。” 看了半天,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吴为当即转过头来,就只见老人亲自端着药走了进来。 “小哥,识得这些字,长平还跟我说你不识字呢。” 见吴为在看书,老人有些吃惊。 吴为依旧没有开口, 只是在老人放下药时,他站起了身拱手弯腰,以此表示感谢。 老人见到吴为的行为,心中明白吴为的想法。于是,他一脸自愧的婉言道。 “小哥,不必客气!老朽是名大夫,救你乃理所当然。” “只是,实在惭愧,只怪老夫学艺不精,也只能让到如此了。” 而吴为则通过观察老人的反应,在心中猜测。 “难道,这老人,见过这种礼节。” 两人都只能依靠对方的行为举止,来推测对方的想法。 “老朽,林承业。” 老人说完,用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 吴为见状,虽不明白老人的意思,但他清楚老人应该是在告诉自已什么。 他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老人见后,便明白,两人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正常交流了。 不过,他还是指了指桌上的药,说一句。 “好了,你记得喝药,我让长平去换些肉食回来,给你补补身L。” 吴为见状,轻轻点头,而老人则缓步离开了房间。 老人走后,吴为心中不禁感慨。 “还是得想办法,尽快掌握这个世界语言。” “不然,都无法与人正常交流,更别谈寻找回家的方法。” 随后,吴为继续翻看书籍,将每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那些配图也是一样。 就这样,吴为暂时在这个地方安定了下来。 他一边养伤,一边帮林大夫整理药材,也顺便也了解了一些药理知识。 然而,就在吴为养伤期间, 那位企图炼化他的老者伤势已然恢复,手脚完好的从密室之中出关。 第八章:净世玄经、屏海洲的天才 山,放眼看去还是山,万峰灰褐林立,无半分生机。 一道火虹从山头划空,离群山而去。 一炷香的时间。 山脚处两扇石门大敞,从中走出一位留着短须,五十余岁的老者。 他在门前背手而立,凝望天际,好似在等待什么人。 天际一个红点逐渐放大, 向着老者站立而来,他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片刻后,红点来到老者前方上空,这才看清这红点原来是一个大大火红色葫芦。 葫芦前端盘坐着一位青年, 他束发留龙须,眼露自信坚毅,俊朗清逸, 身着淡青衫宽袖长袍,一身挺直,右手握折扇轻拍左手心。 青年身后分左右,站立两人皆是一身暗红制式服,年龄相仿,像是随从。 葫芦临近老者前方时, 青年立刻站起身,待离地半尺,他衣袖轻挥,葫芦不见踪影,三人轻盈飘落踏地。 “大伯急招小侄而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青年上前对着老者拱手行礼,语气中透露出他的尊敬和谦逊。 “你且跟我说说,当天你与屏海洲许家丫头,进入延山禁地的详细经过。” 老者说着话朝石门走去,语气平淡。 “当日,许仙子传音给小侄见面,她说准备进入禁地。” “小侄自然是不通意,还曾劝说,可后来她拿出的东西,让我们陷入两难之境。” 青年说话间, 一行人已经来到山洞内,青年停下话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像是寻找什么。 “ 你接着说” 老者示意青年继续,向洞内石壁处两扇石门的右边走去。 “许仙子,要的是我们风家的万年火灵芝。” 话间,四人就已经进入密室,只见密室面积比平常人家两个房间还要大。 四人分别宾主落座, 老者坐在一张宽大的玉榻上,玉榻倚靠着石壁。 青年坐于左下位的椅子上,两名制式服男子则在右边的尾座。 几人的位置主次分明,尊卑有序。 坐落后,老者一副恍然的说道。 “怪不得你们要冒险进入禁地,火灵芝可是你们老祖突破的关键之物。” 说到这里,老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特别是那个凡人出现在禁地的经过,不许漏掉任何一处。” 青年闻言,心中顿时疑惑。 “那个凡人还没被炼化吗?” 他心中虽想着其他,但嘴上并没迟疑,开始讲述起来。 “是,当日,我到了会面……” ………… 当日正午, 延阳郡上空,一道水蓝虹光射进郡府。 正在府中别苑房中盘坐修炼的青年从容地睁开眼睛。 伸手一抬,一抹水蓝灵纹浮现掌心, 青年轻轻握手,灵纹化作柔和的灵光,从他的眉心钻入。 灵光进入青年识海,他的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 “风兄,请出府到城中客栈一叙。” 青年听完面露窃喜之色, 他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轻轻让了个剑指动作,一只火红的葫芦就出现在面前。 待青年飘身而上,葫芦化虹光升空向天边飞去。 不久, 葫芦来到一家客栈前停下,青年将葫芦收起,抬腿走进客栈,迈步向二楼而去。 青年来到一间房间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片刻房间门便被打开,房间分内外两厅, 眼前的便是外厅,开门就能透过一扇大窗,看见外面的景色,方桌置于窗前。 只见,一名女子站坐在桌旁,正收回施法开门的纤手。 此女子,乌黑亮丽的开髻长发,透窗而来的微风吹动秀发,发丝柔美地舞动。 黛眉杏目净明清澈,看人一眼仿佛就是洗涤。 脸颊嘴角侧的小痣,如神来之笔,为本已精致的脸增添了独特的点缀。 身材均匀,穿着一身水蓝透着微白束腰长裙,一眼便心存万年。 门外的青年虽已不是第一次见到此女子,却还是恍若失神。 “风兄,还请进。” 女子面带微笑,似乎并没有在意青年的失礼。 青年闻声才回过神来,用力握一下自已拿着的折扇,收起呆滞神色,走进了门。 “仙子果然不愧屏海天才之名,几年未见,竟也突破至后期圆记之境。” 青年走到窗前坐在女子对面时, 用神识探查了一下对方的修为、微笑着开口说道。 他似乎有意转移之前失态,端起身前已经添记的茶碗,喝了一口。 “风兄说笑了,小女子哪敢称什么天才,境界也只是靠师傅留下的丹药,才侥幸到达。” 说到这里,女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好似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 “不知仙子今日为何而来,用得到风某的地方,但说无妨。” 青年观察到了女子的表情变化,带着保证的语气说,他很清楚对方不会无故找上自已。 女子闻言,也不想再多客套,坚定地说道。 “有风兄这句话,那小女子就直言不讳了,今天冒昧前来,确有事相求。” 青年肯定地回应。 “仙子,请说!” 女子平淡的说着。 “小女子准备进入延山禁地,还请……”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青年打断。 “什么,你要去禁地,这万万不可,你可清楚那是什么地方。” 青年从座位上瞬间站起, 脸上充记了惊愕,他紧盯着女子急切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担忧和紧张,似乎对女子所说的话感到非常不解和不安。 “小女子明白风兄的好意,不必如此激动,先喝杯茶。” 女子一边拿起茶壶为青年将茶水添记,一边淡淡的说,将茶壶放下后接着说道。 “其实,也并不是非去不可。” 青年听到女子的话,心绪稍安,重新坐下,不再像刚才那样失措。 “让仙子见笑了,我是担心仙子……” 青年不经意间语露关切,但说到这他感觉不妥,停顿了一下换了语调继续。 “不知禁地凶险,仙子最好打消此念头。” 听了女子的话, 平静下来的青年总算是明白过来,女子今天找自已,肯定不简单,于是开口询问。 “还是先说,今日找风某到底所谓何事吧!” 他还没自信到,认为一个屏海洲的天才,是来找自已叙旧。 肯定还是跟禁地有关,接下来的话才是关键。 “不知,风兄可听说过,净世玄经。” 女子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放下茶杯时不禁瞟了青年一眼。 第九章:人间传说、给风家的选择 当青年听到,净世玄经几个字时, 心中掀起波动,手里的折扇都快被他捏碎了,不由暗想。 “果然,事情并不简单。” 青年意识到,女子明显,就是冲他来的,不是冲他,是整个风家,甚至整个焚源洲。 此前说的入禁地的话,就是提前让自已有心理准备, 但就是不知道女子到底要干什么。 “仙子,有话明说吧!不必卖关子。” 青年说话时, 故意表现出一脸不在意,试图隐藏自已的真实感受。 但青年的反应又怎么能逃过女子的眼睛,她悠然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开口。 “不知,风兄可听闻过关于人间的传说。” 女子停顿了一下,话语才继续。 “据说天分九天,是万族飞升之所在。” “还说我们人间,之前便是九天的一部分,只是不知其中真假,也从未听说过有人飞升。” 女子并未提及青年想知晓的事, 而是说起了人间的传说,说完还看了青年一眼。 “仙子这是何意,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传说,再说,就算是真,又关我们何事。” 青年说得轻飘飘,好似真的不关心。 “我还听过另一个传说, 说净世玄经,能让拥有火灵根的修士,凝炼法力的时间缩短一半。” “而净世玄经便是出自九天。” 女子终于进入了正题, 不过她的语气依旧悠哉,仿佛真的只是在讲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传说。 “这些事,仙子从何得知,此时提起又是何意?” 青年刚才还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但现在,他的语气明显有些激动,反而暴露了自已的态度。 “哦。” 女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对方。 “风兄也听过这个传说,小女子还以为是些无稽之谈。” 女子在察觉到青年的语气变化时,心里就已经印证了自已的猜想。 “看来,之前的六成把握,此时已有八成。” “真与假又如何,难不成仙子手中有此经,我相信,仙子不会无故提起。” 青年合上折扇试探性的问着, 表现得轻描淡写,但心中却是有些急迫。 女子注意到了青年的动作,保持着一脸淡笑,不紧不慢的说道。 “净世玄经嘛!我没有,但是……” 女子说到这突然止住,提起茶壶为自已续上茶水,端起茶碗看向窗外。 这一句话倒是没让青年意外,他根本就没想过,也不相信女子会有这本传说中的经书。 但他猜测女子接下来的话,多少还是会与此有关。 青年也喝一口茶,两人几乎通时将茶碗放下。 这时,青年带着些许无奈率先开口。 “仙子还是开门见山吧!不必再打哑谜。” 他在说这话时,就意识到一进门就被女子牵着走,完全被动。 说完, 他打开折扇轻轻扇着,掩饰着自已的不耐。 “其实,小女子也懒得绕圈子,风兄请看此物。” 女子说话间,只见她手轻抚了一下腰间的淡蓝色珠状挂件。 顿时, 一卷薄薄不知材质的书页,就出现在她手中。 而她腰间的挂饰,竟是一件储物法器。 此时,女子将书页交予青年。 青年接过之后,合上折扇看了起来。 看着书页上的文字,青年已然被吸引,脸露吃惊,激动的呢喃。 “这,这是净世玄经,仙子怎会有此经书。” 话落,他看向女子,一脸急切,好似欲寻求答案。 而这时,女子淡淡开口提醒。 “风兄还请仔细看看。” 青年闻言,激动之色顿减,便又仔细看了一遍书页。 他稍微沉思一下后,疑惑问道。 “难道,这是净火心经,仙子去了善阳,可顾家怎么会让族中秘典流失。” 女子听后,则不慌不忙的平静回答。 “这正是净火心经,但小女子得到它与顾家毫无关系。” “还可以告诉风兄,我手中的极有可能比顾家的还要完整一些。” 青年听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净火心经,虽只是净世玄经的简化版。” “但顾家的残本,已然是拥有火灵根之人,梦寐以求的修炼功法之一。” “要是,我拥有此经,必定能缩短结丹的时间。” 想到这,青年语气故作肯定的出言试探。 “仙子带着此经,找到在下到底所为何来,还请明说。” “如果仙子有完整的全本,我风家定不惜任何代价与仙子交换。” “就算是仙子刚才所说的禁地之事,也可冒险一试。” 此刻,青年是真想知道,女子到底有没有全本,好为接下来谈条件留有余地。 因为,此时女子给他看的只是净火心经的很少一部分。 “风兄真会说笑,如果小女子说有全本,风兄就该怀疑小女子此番前来的诚意了。” 听了青年的话,女子淡笑一下,从容的出言反戈。 她想以此打消青年的猜测, 不然,今天别说来谈交易,恐怕都走不出这延阳郡。 女子不给青年多想的时间,继续说道。 “小女子所拥有经书,跟顾家一样只有两卷。” “小女子虽不具备火灵根,但也能看出我手中之物应比顾家所藏更为完整。” “以此两卷经书,换风家两个抉择。” 女子一口气说完,便端起茶碗饮茶,全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静等青年的回答。 “我猜这其中一个就是进入禁地,不知,另外一个是什么?” 果然,青年就如女子所想的那般, 在看见女子的举动,明知她的用意,也不得不主动提及禁地。 虽说净火心经只有两卷, 但如果他能拿到手的话,对整个风家意义非凡,老祖也肯定会重赏于他。 “风兄所猜不错,第一、 小女子准备进入禁地,采取两株千年火灵芝,风家只需协助小女子便可。” 说到这,女子不似之前那么平静,她停顿了一下,换作郑重的口吻对青年继续说道。 “第二、如果风家愿意将手中的那株割爱的话,也就不必再冒险进入禁地。” “对此,小女子定会深记风家大恩。” “什么。” 青年听了女子的话,当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惊讶的讲述并一口回绝了女子。 “且不论,禁地留存的那两株, 就我风家这珠,乃是老祖为了突破境界,于数百年前冒死摘得。” “他老人家精心养护至今,都没舍得动用,这绝对不行。” 待青年说完,女子微笑着平静开口。 “小女子明白,风兄并非能让主之人,还请风兄代为传讯给族中长辈,让他们让决定。” 女子说罢,便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无数瓦舍行人。 青年在女子起身之时, 反而缓缓坐下,伸手欲端起茶碗,才发现茶碗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