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当天命之子》 第1章 逆转命轮 天启界,神陨大陆。 幽冥教,禁魔渊下方,此地十分昏暗,空气阴冷诡异。 禁魔渊正中央处,江白被四条沉重的铁链穿膛而过,牢牢锁死。 一头银发,蓬松散乱,宛如乞讨之人般。 那苍白的脸颊,配上那没有丝毫情绪的神情,看着像活死人。 江白面前,一名颇为俊秀的男子,双手别在后方,微微低着头,带着玩味的眼神,正打量他。 “我没什么耐心了,今天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怎么提升的资质,说出来吧......” 说话这名男子叫林辰,自江白穿越到这个世界,就屡次被他各种设置陷害,最后诱捕到这个地方。 五年......你知道江白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么...... 林辰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他在擒住江白后,花了整整五年时间,人世间能想到的酷刑,他全都用了一遍,只可惜,江白就是不肯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当江白听到林辰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心中也释然了。 此时,江白看着林辰的眸子,如死水般平静。 “林辰......你的心,可真是够丑陋的。” 林辰看着江白死水般的眸子,浑身不自在。 他神色微怒:“你还真是个硬骨头,算了,我换个条件吧,你只要给我跪下,我就放了你。” 江白冷笑了一声:“有趣!” 看着江白那傲慢的态度,林辰十分愤怒,他费劲心思花了五年时间,什么也没得到。 甚至江白的对他的态度,依旧保持着如初的不屑。 没有人能够长时间忍耐,一个阶下囚一直对自己的不屑。 一股无形的怒火涌上心头,他怒吼道:“我让你跪下!” 霎时间,一股恐怖的真力笼罩在江白周围, “轰轰轰!”大地也随之颤动起来,引得江白身上的锁链,也发出了阵阵嗡鸣声。 而江白那遍布全身的伤口,也被真气压迫得溢出丝丝鲜血。 他的双腿被压得几乎变了形,骨头视乎要断裂般,可他依旧目无表情地直直站立。 此时江白如死水般地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他看着林辰,诡异的笑着:“我居然有点期待你下跪的模样,如果再加上痛苦的表情,呵呵......” 林辰看着江白那诡异的笑容,心中产生一丝疑惑,他期待我下跪?还有痛苦的模样?看来已经疯了,没必要留着了他的狗命了。 “那你就去地狱慢慢期待吧!” “唰!”地一声。 随着林辰长剑出鞘。 咚咚咚!沉闷的声音响起。 滚落到地上白皙的人脸,依旧睁大着眼睛注视着林辰,那嘴角还带着人头落地前那一丝微笑。 江白最后那古怪的话,让林辰不明所以,他不由得再次看向地上的人脸。 可林辰越看这地上的笑脸,林辰越是感到不适,他终于忍不住,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然后用力一拧! “叮!检测到宿主已死亡,逆转命轮正在启动” “......” 霎时间,空间开始扭曲,时空开始回溯。 ...... 画面一转,天剑宗的丹药阁内,江白已经回到了他刚来到天启界那一刻。 他微微扬起了嘴角,深吸了口气道:“天剑宗,还真是个让人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叮!时间已完全回溯,系统功能发生更变,请在以下两项人物模板中,挑选其中一项绑定。” 【天命之子,只要无条件做好事,就能提升修炼资质,且资质没有上限,后期基本无敌,主角模板,身为主角,无论多么残酷的环境,主角都有可能逆转哦!】 【反派模式,只要引起别人高昂情绪,就能提升各种属性,但资质上限为999,前期非常爽,但由于反派人设,极易结仇,所以反派很可能只是一时爽哦!】 江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反派模式。 随后他冷笑一声:“呵呵!天命之子,早知道天命之子是这个结局,我何必窝囊那么久么。” “叮!选择成功,反派模式加载中” “1%” ...... “100%” 系统加载完成。 “高昂情绪加成效果如下。” 【宿主使人产生愤怒,可提升修为。】 【宿主使人兴奋,可提升宿主资质。】 【宿主使人产生痛苦,可提升功法熟练度。】 系统已介绍完成。 “系统,显示我个人属性。” 【宿主】:江白 【境界】:炼体境 【特殊体质】:无 【修炼资质】:5 【修炼功法】:魔心种道,当前熟练度0。天元心法,当前熟练度0。 【综合战斗力评估】:你就是个废物! 这战斗力评估...... 江白:“???” “叮,检测到宿主无特殊体质,是否融合神物‘逆转命轮’,融合后可直接激活‘长生大道体’。” 江白微微扬起嘴角:“融合?开什么玩笑,逆转命轮能让我无线回档,我根本就死不了,怎么可能把它给融合了。” “正在融合逆转命轮......” “???” “!!!” 这破系统无法分辨疑问句? “立刻停止融合!” “系统融合中,指令无法撤回。” 【50%】 ...... 【100%】 【融合完成】 “我X你XXXX!”【请各位自行脑补这几个个X】 一向从不喜怒于色的江白,此刻已经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完了!芭比Q了! 本来江白打算一直靠着‘逆转命轮’无限回档,无限玩虐林辰,这个想法算是彻底被抹杀了。 “不过,既然选择天命之子都能死,那我一个反派BOSS,一直爽到最后不过分吧?” 想到这,江白坐在太师椅上,轻轻的摇晃着。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江白微微睁开眼睛: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宋仁投那个二逼来了。 下一刻,瑶光殿大弟子宋仁投走了进来,脸上那态度,拽得简直跟个二五八万一样。 宋仁投扫了一眼丹药阁,他看着躺着太师椅上慵懒的江白,开口道:“喂!江白,师尊让我过来取调息丹,你赶紧给我去找找。” 这让人帮忙的话,说得跟命令一样。 不过也不能全怪这二逼,以前江白闲着无事,平常就呆在在这丹药阁,很多人找丹药他都很乐意帮忙,别人眼里,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好人。 看着宋仁投那二逼样,江白闪过一个念头‘正好拿你试试新的金手指。’ 江白走到第三个丹药库间,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拿出了一瓶调息丹,随后他又缓缓地走向了宋仁投。 第2章 大不了你喊我声爹 怪不得这个年代有这么多人做着西部淘金的美梦,米国的钱确实好挣,这里工资高,随便去刷个盘子一个月都能挣几百美金,但这也坚定了他想要拿下米国市场的心。 经过两年的合作,麦克见到江满仓还算热情,只是有点疑惑:“我听说江小姐也来了,她人没有过来吗?” 江满仓笑了笑,英语这几天也得到飞速进步:“江总正在准备服装设计大赛,等比赛结束会亲自来拜访你的。” 对于江莹莹的设计水平,麦克是知道的,但是并不觉着能在这种高级比赛中取得成绩,便耸了耸肩膀:“很遗憾,我还准备带她去参观我们的公司。” 江满仓没有兜圈子,直截了当笑道:“其实我这次来也是江总的意思,我们一直在做代加工的合作,有没有可能发展点别的业务呢?比如说我们独特的品牌通过贵公司的销售渠道上架,然后可以分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出来。” 说实话分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润,这对于独特来说几乎是赔钱挣吆喝了。但是他们没有销售渠道,想要用别人只能用利润捆绑。 麦克摇摇头:“这件事我可做不了主,得汇报经理才行。不过江先生,我感觉他同意的可能性不大。独特品牌也许在你们国家卖得很好,但是在我们这里没有任何竞争优势。” 江满仓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关系,总要试一试。” 来之前江莹莹就给他打了预防针,知道简简单单一句话想要对方和自己合作没那么容易,对于露娜来说他们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品牌,分出来销售渠道无疑自降身份。 更何况,一个Z国品牌在米国的销售能有多好呢?就算让出来百分之三十的利润,恐怕一个月也不过几百美元。 “不过......”麦克小声开口:“如果江小姐能拿到这次比赛前三十名的成绩,也许我们老板会改变主意。” 说到底,还是要看一个品牌的潜力。 在这种大规模的比赛中,一个设计师能拿到名次本身就代表了实力,而某款衣服出自知名设计师也能带来销量。 江满仓信心十足:“我相信她绝对能拿到名次的!” ...... 服装设计大赛很快就进入了筛选阶段,而沈尧那边的比赛也开始了小组预赛。 江莹莹扒着公寓的电视看英文频道,那些物理题以她现在的水平确实看不太懂了,但是不妨碍她看到比赛结果,Z国代表团以高分进入总决赛! 沈尧作为上一次比赛的小组第一名,再加上前两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软禁’,在国际上的关注度也非常高,他的成绩更是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 “小组赛总分最高获得者,来自Z国的沈尧先生,恭喜他!” 紧随其后的第二名和沈尧只有一分之差,是来自米国的一位博士研究生,但他的年龄明显比沈尧要大许多,这也让这位年轻的天才显得更加光芒万丈。 组委会最后面的办公室,沈尧曾经被关了一晚上的地方,罗伯特脸色难看极了:“一个优秀的人才如果不能留下来,我们就不能放回去!” 物理学的天才意味着未来可能会影响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他们比谁都清楚一个人才对国家的重要性! 第3章 汤姆叫 就在众人被楚牧吓坏了的时候,蒋铭却是怒不可遏。 平日里,无需他亲自出面,就算只是抬出他的名字就够了。 而,楚牧竟然还敢当面打人,分明是在挑衅他。 蒋铭森冷的目光盯着楚牧,“小子,你可知道,当着我的面前说出要杀人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正要请教。”楚牧耸耸肩。 蒋铭怒极而笑,“好好,我很久没看到这么狂的人了。” 楚牧还未开口,周业生就忍不住大笑道,“五年前,我师兄一句话就能把你送到边荒监狱关起来,今天也可以轻易捏死你,哈哈。” 此话刚落,楚牧目光一凝,缓缓抬头看向蒋铭,“所以,五年前是你把我送到荒狱的?” “嗯?” 蒋铭怔了怔,看了一眼周业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被我送到边荒监狱的小子啊。” “啧啧,坐了五年牢还不长记性,看来这一次要把你关一辈子才行。” 一听楚牧是五年前那个普通人,他更没有把楚牧放在眼中了。 再怎么厉害之人,蹲五年牢也该废了,更何况这小子当年就只是个普通人。 “你若识相,就跪下舔我的鞋子,我可以考虑让你减少点痛苦,否则...” 蒋铭的语气变得森冷起来,“敢反抗,我会让你承受超越这五年百倍不止的痛苦。” 他的那群手下,也都冷笑不已。 围观之人则是摇头叹息不已,觉得楚牧彻底完了。 蒋铭虽然只是刑署大队的队长,但他背后有大靠山,行事无所顾忌,敢得罪他之人,都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楚牧,死定了。 “还不跪下吗?” 蒋铭见楚牧竟然不乖乖跪下,便准备亲自动手了,“让老子亲自动手,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就在这时,楚牧突然对他咧嘴一笑,“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什么...” 看到楚牧的笑容,蒋铭的脸色一变,但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拳头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 碰! 他的右眼,当场被一拳打爆。 “啊,我的眼睛...” “开枪,给我毙了他啊啊啊...” 蒋铭捂着眼睛咆哮着。 他的手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便被楚牧一只手掐着脖子提起来。 “混蛋,你想死吗?” “放开队长,否则我们开枪了。” 蒋铭的手下纷纷怒吼着,心中则是震撼无比。 蒋铭能横行霸道这么多年,靠的正是自身强横的武力。 然而,他在楚牧面前,却犹如小鸡仔一样,只能说明,楚牧的实力比蒋铭强太多了。 就在这时,被枪指着的楚牧突然咧嘴一笑,“我这人,有个好习惯。” “嗯?” 众人下意识地侧耳倾听,想知道他说什么。 “有仇必报,有恩必还。”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只见,蒋铭的脖子硬生生被楚牧一只手捏得粉碎,鲜血顺着楚牧的手往下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 蒋铭垂死挣扎,脸上还带着不信之色。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如此干脆地被捏死。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唯有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眼中的神采一点点消散,没一会,就彻底没了声息。 噗通! 蒋铭的尸体砸在地上,他的手下才如梦初醒,怒吼着要扣动扳机。 但,还未等他们动手,楚牧就先发制人。 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撞倒最近一人,抓住对方的枪一抖,那把枪当场分崩离析。 而后,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游走着。 拳如风,脚无影。 没一会,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惨叫着无法起身。 这一幕,使得所有围观之人都惊呆了。 “你,你可知道你杀的人是谁?”周业生面无血色。 他没想到,就连他的师兄蒋铭也被杀了。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眼前的楚牧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由周家揉捏的泥腿子,而是变成一个他所不能对抗的存在了。 “管他是谁,杀了便是。” 楚牧无所谓地说着,便走向周业生。 后者吓得连忙向后逃去,但以他的本事如何能逃得了?没一会就被楚牧踩在脚下。 “你,你想做什么?”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楚牧,求你了...” 这一刻,周业生再也忍不住,不断求饶起来。 “五年前,我和周家本无交集。” 楚牧踩着他的后背的脚逐渐用力,使得周业生惨叫着,口中有鲜血不断溢出。 “你们仗着权势把我送到荒狱...” 说到这,楚牧突然笑了,“其实,我该感谢你们的。” “不不,是我错了,我愿意给你补偿,一千万,不,一个亿,五个亿...” 周业生惊恐大叫着,知道楚牧感慨完,就是自己没命的时候。 “我是真心感谢你们呐。” 楚牧发自真心的笑。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若没有五年前的陷害,自己如何能遇到三位可敬可爱可亲的师娘? 又如何能有今日的成就? “不要杀我...噗。” 周业生惊恐大叫的声音还未落,就喷出一口鲜血。 他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去了所有力气,惊呼道,“你,你可以直接杀了我的,为什么只是废了我的武功?” “回来前,我本想送周华去荒狱,但一不小心没收住手弄死他,就由你代替吧。” 楚牧轻声笑着。 周业生则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楚牧不马上杀了自己,自己就有机会。 毕竟,刚才他见势不妙时,就已经打电话给别人求救,算下时间,对方也差不多该到了。 踏踏踏! 果然,没一会,随着密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面色威武的老者带着一群身穿戎装的兵士大步走来。 “是天海战部的战主严韬!” “嘶,竟然惊动了他老人家,这回,就算这小子有天大的本事也完蛋了。”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海战部的战主严韬,可是真正的手握兵权的大人物,而且,能成为战部之主,本身也是武者中的巅峰高手,就算楚牧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对手。 只见,严韬站定后,一挥手,叱喝道,“清场。” 他身后的一众战士迅速动起来,把在场不相干之人清退赶走。 这一幕,使周业生更加激动了。 “小子,你死定了。” “还想把我送到边荒监狱,小子,这一次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刚才周业生的电话就是打给严韬的,见严韬到来,他勉强站起身,指着楚牧兴奋大叫道,“严战主,动手废了他,你欠我师傅的人情就此一笔勾销。” “好。” 严韬冷喝一声,“动手。” 周业生大喜。 但脸上的笑容刚露出,他就发现不对了。 两个战部的大汉快步冲过来,不是针对楚牧,而是冲到他身边,将他扣住。 “你们干什么?严战主,你的人误会了,怎么抓我啊?”周业生大叫。 “误会?” 严韬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周业生,得罪少主,你周家,不用存在了。” 而后,在周业生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严韬转身对楚牧单膝跪下,恭敬开口,“严韬,拜见少主!” “.......” 第4章 师尊她不太正常 秋月眸中微冷,略有一丝不满。 “你这么着急赶为师走做什么?整个紫府仙居就我们师徒二人,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 江白想了想,虽然这个女人是自己最信赖的人,可待会他要做的事确实有点不太光彩,所以他还是想避开秋月。 他脸色有点为难。 “就是......就是待会会有个人过来,我想单独跟她见面。” 秋月一脸狐疑:“单独见面?还不能让我在一旁?什么事!” 江白握住了秋月放在脸上的玉手。 “也没什么,就是这个人有点特殊,总之,师尊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吧。” 秋月直接挣开了江白的手,背过身去,留下一个蓝色波浪卷发和一个倩影。 “你直说吧,男的女的。” 江白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疑惑道:“男的......女的?这男女有什么区别么?” 秋月声音冷了起来:“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女的!女的!”江白赶忙道。 “???” “思春了?那家的姑娘?”秋月的语气平淡,似乎听不出一丝的感情。 “啊?????”江白一万个问号从脑中闪过。 秋月转过身来,美眸冷瞪了江白一眼“啊什么啊,问你什么就答什么。” 江白心中一惊,赶忙道“应该是云锦宫的冷心寒。”他回忆着前世的记忆,如果没猜错,半刻钟后,冷心寒就应该会过来偷龙血丹了。 秋月眼睛微微眯起:“应该是?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不是为师说你,想三妻四妾可以,但不要瞒着为师,你这修为,你管的住么,还不是得为师帮你。” 江白心中一万头草尼玛奔腾而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脑回路这么大的?一下子就转到了三妻四妾? 他赶忙上前蹲坐在秋月的跟前,抱着秋月那温润的小腿,这动作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的。 “师尊,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女人过来是有目的地,你能不能迁就一下徒儿。”说着江白还用额头轻轻蹭着她的小腿。 这招一直很管用,从小到大,江白犯错都是这招,几乎已经成了习惯,儿子求母亲不都这样,虽然秋月不是江白真正的母亲,江白也不是小孩子了。 秋月手轻轻放在江白的额头上,抚摸着他那一头银发,指尖轻轻掠过,眸中带着一丝不悦。 “什么目的,说来听听看。” 江白心思索了一番:师尊知道了真相,怕是就不好做接下来的事了。 他语气带着些许敷衍:“也没什么,反正就是一些小事而已,没必要在意。” 秋月心中更是不悦:没必要在意你让我回避? 突然,耳根传来一阵疼痛。“哎呦呦,别别别!我说我说!”江白吃痛道。 秋月拧着江白的左耳,将他提了起来。“说!再有一丝隐瞒,有你好看!” 江白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说着:“冷心寒准备过来偷龙血果,我正打算给她下个套。” 秋月松开了江白的耳朵,眉头紧皱。 “你怎么知道?她胆子这么大?居然还敢来紫府仙居偷东西?” “可这龙血果虽然是神物,它只对男修有用,她偷来做什么,若不是因为江儿你将来可能用得上,我早就卖了。” 江白叹了口气:“这事吧,我也只是从小道消息听到的,她就是为了林辰,才偷的龙血果。” 秋月深思了一下。 “林辰?” “确实有这种可能。” “那我就直接在暗中守着,龙血果可是为你留着的,别丢了才是。” 江白一听这话就急了,这让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估计更麻烦。 “师尊,就不能单独让我一个人看着么。” 秋月内心存疑:“你为什么一定要为师走,难不成你真看上了那姑娘,准备以此要挟她从了你?” 江白心头一跳:看人真准!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要挟是真的,但不是因为男女之事,她这人,也算是跟我有仇吧。” 秋月深吸了口气。“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和她独处了,毕竟你还是个炼体期。” “师尊放心,我已经结丹了,到时她来硬的,打不过我也能跑到你那去求救。”江白拍着胸脯道。 秋月一听这话,眸子微微放大,一时愣了下来。 半响之后开口道:“你!你结丹了!?” 说着,她还渗出一缕灵气,细细探查江白体内的丹海。 “真结丹了!” 秋月一脸激动扑了过去,抱着比他高一截的江白。 喃喃道:“十八年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 江白感受着胸口上的柔软,淡淡的女子清香扑鼻而来,软玉温香在怀,可毕竟秋月是她师尊啊,这亦师亦母的关系,不由得让江白心中一阵怪异。 “师尊......你......” 秋月听到江白的话,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她赶忙松开江白,整理了一下衣襟,恢复了往日的庄严。 “算了,传讯玉简你且收好,到时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立刻给我传讯便是。” 话一说完, 咻~~~ 秋月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原地,来无影去无踪,不愧是圣王境大能。 丹药阁只留下江白一人。 静悄悄的房间里,江白叹了口气。 ‘吱呀’一声响起。 他又躺着了太师椅上,闭上眼睛轻轻摇晃起来。 哒!哒!哒! 轻盈地脚步声传来。 江白微微睁开眼睛:呵呵,来了,等你多时了,小舔狗。 只见一个绿袍少女走了进来,她正是林辰前世最忠实的的舔狗——冷心寒。 江白很清楚接下来她要做什么,她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偷取丹药阁的神丹——龙血丹。 这女人的心思也很简单,为的就是讨好林辰。 江白并不着急戳破她的目的。 此时,静悄悄的丹药阁只有两个人。 而冷心寒扫了一眼,空荡荡的丹药阁,只有懒洋洋的江白,心中暗暗窃喜。 这让她偷取龙血丹的成功概率非常高,毕竟江白是出了名的废物,而且看江白并没有看她的样子,她胆子也更大了起来。 第5章 威逼利诱 冷心寒轻轻咳了一声:“江师弟,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么?” 说这话时,冷心寒脚步却没有停下,目光也并没有放在江寒身上,而是四处扫荡着,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江白伸了伸懒腰,故作慵懒的姿态道:“没错,就我一个人。”他的眼神并没有去看冷心寒。 听到江白的声音后,冷心寒眼角的余光偷瞄了江白一眼,发现江白并没有留意她,原本一脸心虚的冷心寒,松了口气。 随后她脚步开始轻轻的移动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似乎不想惊动江白。 但经过每一个药柜前,冷心寒就用指尖轻轻触摸着药柜的每一个药格,释放出微弱的灵力,去探查里面的丹药到底是什么。 一直到她将每一个药隔都检查过后,都没发现龙血丹,冷心寒不禁失望的低下头来。 而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不经意间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药柜。 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她上前探查了一下,随着他灵力的渗入,一股恐怖磅礴的药力,让她心中一阵震。 “!!!” “龙血丹就在这!” 怀着激动的情绪,冷心寒再次偷偷地瞄了江白一眼,发现江白依旧没有看着她。 咽了一小口唾沫之后,冷心寒缓慢的抽出药柜,将手伸了进去,期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当她摸到一个冰凉的小玉盒之后,心中一喜,用手轻轻的取了出来,塞在衣袖里,又缓缓的将药柜合上。 之后冷心寒眼光一直看着江白,蹑手蹑脚地就准备离开。 突然间,她的脚似乎绊到了什么东西。 “哎呀!”地一声,她整个人扑倒在了地上。 这时,躺在太师椅上的江白,微微扬起嘴角。 “果然,还是和上一世一模一样啊。” 江白站起了身,迈步走向匍匐在地的冷心寒。 他看着冷心寒,柔声道:“冷师姐,你没事儿吧?” 那英俊的脸庞,长白的三千青丝,加上温和的语气,是个女人都会心动。 可冷心寒心中却提防起了江白,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轻声道:“我......我没事儿。” 她慌忙起身,拍了拍绿裙,视乎很害怕和恶心江白。 “江师弟,我有事,就先走了。” 江白看着冷心寒一脸急切的模样,他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上一世,江白因为天命之子系统的加点方式,而且不了解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他当时对冷心寒的关心可是真心实意的。 可江白他怎么也想不到,冷心寒从这一刻开始,她就怀疑和戒备起了江白,误以为江白贪她美色,最终还害得师尊那稀世珍宝龙血丹丢失。 而这次事件,不仅江白让冷心寒起了厌恶感,那最后踩着他头颅的林辰,还得到了龙血丹,恶心! 没想到,这一世居然还是一模一样,天命之子?狗都不当! 江白淡淡开口道:“冷师姐,恐怕你还走不了吧?” 冷心寒神色慌张地看着江白。 “怎......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江师弟。” 江白拿出了留影石,看着冷心寒玩味笑道。 “师姐,你刚才做的一切,这留影石里完全记录了下来,你要不要看看?” 冷心寒心中一凉,但依旧抱有一丝希望。 “我......我做了什么?” 下一刻,冷心寒还来不及反应,江白就用一抓冷心寒的手腕。 冷心寒只感到一阵痛楚传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白,她没想到江白色胆包天,直接就动手了。 殊不知,那玉盒已经从衣袖中滑了出来,江白随手一接。 【叮,感受到冷心寒的痛苦,功法熟练度加50!】 江白心道,这系统真是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比狗屁天命之子系统实在。 “江白!你想做什么!赶紧放开我!”冷心寒一脸不安的看着江白。 下一刻,只见江白拿着玉盒,在她眼前晃了晃。 霎时间,冷心寒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但仅一瞬间她又想到:江白的修为只有炼体期而已,我大可以直接夺宝走人! 然而江白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样。 他轻呵一声道:“你想都不要想,就在刚才,我已经传讯给我师尊了,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懂的。” 紫府仙居一共就两人,一个是江白一个是秋月,秋月对江白的溺爱,已经到了无法言语的地步。 江白十八年以来,未曾突破炼体,换作其他人,早就被宗门扫地出门了。 可江白......他师尊可是秋月真人,天剑宗四长老之一,宗主受伤后,一直就是四个长老掌权,曾经也有人非议过江白,可那下场,只能用一个‘惨’形容。 PS[炼体、聚气、凝神、结丹、入魂、化虚、炼虚、合体、大乘、渡劫、圣王、天王、准至尊、至尊境、混沌境] 冷心寒突然感觉到,似乎自己从进这个门开始,一切行动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甚至自己想做什么他都知道一样,心中不由得一阵恐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感受到冷心寒的痛苦,功法熟练度+50】 江白微微地扬起嘴角,他不由分说的将冷心寒的双手按在药柜上,这个姿势如同壁咚一样,他渐渐贴近冷心寒俏脸。 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冷心寒。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让冷心寒心中产生一股怒意。 “给我滚开!” 她双手用力的睁开了江白,使得江白后退了几步。 江白停了下来后,用手轻轻的抛了一下手中的玉盒,似乎完全不在意。 “师姐,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只怕不仅是你名声扫地这么简单吧?你做好被废除修为,然后逐出宗门都准备没?” “那你想怎么样!?” 冷心寒一阵焦虑不安,她知道江白在威胁她,可她却无可奈何,只希望江白不要提出过分的要求。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你让我种下奴印就行,种下奴印后我也不会为难你,怎么样?” 冷心寒脱口而出:“你做梦!别说废除修为,逐出宗门,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给你种下奴印!” 江白玩味的笑了笑:“别着急拒绝嘛,你先听我说完,一年,我给你种下的奴印就一年,一年之后你就重归自由了,而且,我也只是让你当个扫地端水的丫头而已,不用担心其他的。” 江白一点点的降低要求,威逼利诱,一下子太过分冷心寒根本不可能答应。 可没想到,冷心寒态度依旧十分坚决,没有一丝动摇,甚至听不出一丝讨价还价的意愿。 “别说一年,一个月!一天都不行!” 江白眉头微皱:这么难搞定?完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前世一直没看出来,以为冷心寒只是个单纯的舔狗而已,没想这女的居然还有点骨气。 第6章 又一个舔狗 江白似笑非笑地看着冷心寒,他早就猜到冷心寒会这么做。 “你确定?这我可没有逼你,你想清楚了再说。” 冷心寒一脸认真的看着江白,郑重道。 “你刚才说的,就一年,一年之内,你不会主动对我做出,让我无法接受的事,你肯对天发誓?” “只要你说到做到,我就当你一年奴婢!”这话说得,如同慷慨就义一样。 可江白再次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双眼看着冷心雪那曼妙的身姿,如色魔般,直勾勾看着她每一处,毫不避讳。 “不好意思啊,我其实对发誓可没什么兴趣。” “可你之前明明说......” 冷心寒的话还没说完,江白就赶忙打断的她。 “我之前说什么不重要!我就是个恶心的臭虫,出尔反尔很正常。” 说完这话,江白依旧用他那侵略性地目光,在冷心寒身上到处游走着,他只是单纯地想激怒冷心寒。 可效果并没有达到他的预期,系统并没有反馈。 冷心寒实在受不了了江白的目光,那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随便你!反正你也没有直接的证据!顶多也就几个人会说闲话。” 冷心寒冷哼一声后,直接往门外走去。 可刚转身,江白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个烦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折磨。 “哎哟哟,我听说云锦宫的几大才大弟子中,似乎就林辰一个人是男的呢。”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冷心寒脚步顿了一下,她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江白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白摊了摊手,一脸戏谑的看着冷心寒。 “没什么意思,反正留影石就在我手上,冷师姐爱慕林辰,也是众人皆知,这好像也不需要什么证据,是个人都能猜得出来,这龙血丹是给谁偷的。” “至于别人认为是你自愿的,还是林辰让你来偷的,我觉得吧,这帮人各占一半。” 听到江白这话,冷心寒的眸子中闪过一股怒意。 【感受到冷心寒源源不断的愤怒】 【修为经验值+1000】 【修为经验值+1000】 【修为经验值+1000】 “......” 宿主修为突破至入魂期...... 江白内心疯狂吐槽:卧槽,这女人疯了!这经验涨得,我刚才那眼神挑逗,都没激起她一丝反应,提到林辰就发飙了? 而此时,冷心寒的脸色变得极为沉寂,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杀了江白,然后逃离天剑宗,后面的事就没人知道了,顶多她成为个叛徒罢了。 她手缓缓的搭在剑柄上,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虽然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可江白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因为这里是紫府仙居,谁能把他怎么样。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冷心寒:“冷师姐,你确定要这么做么,我劝你想清楚。” 江白话音刚落...... 冷心寒‘唰’地一声抽出了长剑,一点寒芒闪过,她的身影风驰电掣般,一剑向江白劈来。 江白右脚猛然发力,一个破风之声响起,已经侧身闪到一边。 ‘咔嚓’一声巨响。 原本处于江白身后的桌子,应声而裂,霎时间木屑四溅,这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或许一次两次秋月不会在意,多几次她肯定会前来。 江白轻声道:“呵呵......还真是一匹烈马,我居然对你有点兴趣了。” 一剑劈空的冷心寒,心中不由一震,她完全没有想到,江白居然能够躲开这一剑,刚才她起码用了七成实力,她可是合体期的修士。 江白内心也冷了起来,他是完全没想到,这冷心寒居然跟个疯子一样,毫不畏惧在紫府仙居对他动手。 刚才那一剑,绝对是奔着杀了自己而来。 可冷心寒却更加不可思议,她看着江白道:“你不是炼体期!?” 江白微眯着眼看着冷心寒。 他没有回答冷心寒的问题,反而嘲弄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为了林辰那狗东西,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当听到江白骂林辰‘狗东西’,冷心寒怒意更盛。 【感受到冷心寒源源不断的愤怒】 【修为经验值+1000】 【修为经验值+1000】 【修为经验值+1000】 “......” “你给我闭嘴!” “嗡!”地一声剑鸣。 冷心寒拔地而起,长剑再次劈向了江白,这次她没有留手,直接用了十成真力。 江白猛地用力一蹬地面。 嘭!地面一声巨响。 随后他空中翻了个身,双脚轻轻着落在后方几米,飘飘然,似乎不费一丝力气。 ‘咔嚓’一声,他身后的柜子也被劈成了两半。 江白内心毫无波动,淡淡道:“呵呵,你杀不了我的,再这么闹下去,我师尊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你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样吧,我不逼你马上选择,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要是愿意当我一年的奴隶,明天这个时间过来来找我。” “现在,请便......”说着,江白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 冷心寒才发现她拿江白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个男人似乎吃定了她一般,一环一环真是恶心。 眸子被气得通红,一层水雾轻轻覆盖在了上面,俏脸看着楚楚可怜,那胸前的饱满起起伏伏,浑身不停的微微颤抖着。 【感受到冷心寒源源不断的愤怒】 【修为经验值+1000】 【修为经验值+1000】 【修为经验值+1000】 “......” 江白心中暗道:厉害厉害!这女人,简直就是修炼神器,看来我一定要把她牢牢把握住。 江白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直到冷心雪出了门为止,江白那毫不在意的脸色,才变得极为的阴冷。 他呢喃道:“我只是让你当我丫鬟,宁愿死你都不愿意,为了林辰一丁点虚伪的名声,你反而能忍气吞声。” “呵呵,真有点期待,当你看到林辰真面目的时候,该是什么反应,那场面,一定很美妙!” 他话刚说完,外面就走进了一名梳中分的中二少年。 这人正是墨轩堂的大弟子海耀松。 江白心中不禁冷笑一声:又是一个舔狗,唉! 没错,这个海耀松其实是冷心寒的舔狗之一,也是前世林辰最大的狗腿 第7章 张开闭口废物 江白并没有过多在意来人,他随手整理起了,刚才被冷心寒劈坏的书桌椅凳。 海耀松,一副浓眉的大眼的模样,脾气火爆,进来后先站在原地,用目光扫视了丹药阁一眼。 却发现整个丹药阁只有江白一个人,内心带着些许疑惑。 沉默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江白,刚才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江白没有过多的在意海耀松,背对着他,双将一张倒下的桌子扶起来,顺便将桌子摆正了一下,又瞄了一眼,确定摆放得没有问题后,用布匹擦拭起桌面。 “冷师姐刚才也来过这里,你有什么事儿?” 海耀松眉毛微微皱起:难不成冷师妹的气,是他引起的?可他一个废物,怎么可能让冷师妹发怒? 海耀松还是试探性地问道:“刚才......刚才你跟她有发生过什么事么。” 听闻这话,江白停止了动作,他转过身来擦了擦手,嘴角略带笑意地看着海耀松。 “哦~~~我们一男一女,确实发生了点愉快的事情,两个人的动静有点大,你看,搞得桌子都倒了一片。” “也就是说,刚才冷师妹是被你给气的?”海耀松问道,眸中微怒。 海耀松刚才偶遇冷心寒时,正要上前去打招呼,结果冷心寒直接穿过了他,还用背影跟海耀松说了一个‘滚’字。 这TM是够打击人的,毕竟舔狗也有脾气的。 但身为舔狗,他自然不会对冷心寒行为动怒,所以他只想寻找问题的根源,然后把气撒出去。 毕竟海耀松是个性子耿直的大汉,他也不问原由,直接对江白怒斥:“你刚才对冷师妹到底做了什么!给我说清楚!” 江白微微扬起嘴角:“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发生了点愉快的事情,动静还有点大,我还是很爽的,至于她.....我就不知道了。” “你!妈的!”海耀松撸起袖子,准备要动手,可又找不到借口,眼睛瞪得跟跟牛一样大。 【感受到海耀松持续不断的愤怒】 【修为+30】 【修为+30】 【修为+30】 ...... 江白看着那干瞪眼的海耀松,心中有一丝不屑和疑惑,怎么就那么点经验值?这货真是脾气火爆的直性子?还是说,这修为增长程度跟对方的气运值有关? “怎么?你也想动手?”江白开口道。 海耀松的性子虽然直,但他也不是个无脑的莽夫,稍微思索了片刻,毕竟秋月真人的名头太大了,这里还是紫府仙居的地盘。 他长呼了口气,硬生生把心中的怒意压了下来,整理完心绪后。 冷哼了一声道:“我懒得跟你这废物计较。”语气极其恶劣,很明显他的智商,也只能粗浅的嘴炮。 可听到这话,江白内心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微微摇了摇头,转过身去继续整理起了丹药阁。 “我说......你来找我,不会就因为这事吧?” 海耀松看着江白背影,也想起了正事。 “你怕不是忘了,宗门的成人历练吧?宗门理事那边,打算安排你跟我一组,呵,你偷着乐吧,让我一个合体期来带你历练。” 天剑宗的成人历练,只要年满十八岁,就必须要跟宗门前辈下山历练,接受他们人生中第一个除妖任务。如果历练达不到宗门前辈的要求,或者带头的人评价不合格,就会被宗门劝退。 “没兴趣,就这事别打扰我了。”江白想也不想直接回道,毕竟他背后有师尊撑腰,根本不用担心被劝退的可能,与其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海耀松冷哼一声:“没兴趣最好,反正队伍已经有了月瞳一个拖油瓶,再多一个废物只会更麻烦。” 海耀松说完这话,转头就打算走。 而江白却突然来了兴趣。 他转过身来,忙道:“等等!” 海耀松听到后,也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江白。 “你还有什么破事儿?” 江白微眯着眼看向海耀松,淡淡开口道:“你刚才说的月瞳......是哪个?” 海耀松还以为有什么事,没想到江白这么无聊,居然有兴趣去问一个没人关心的废物。 这让他有点不耐烦起来,他冷哼一声:“就是幽冥教那次大清洗之后,被灭满门,逃过来拜入山门那个小废物,你TM到底还有什么事儿!” 江白微微扬起嘴角:“有趣!这次宗门历练我打算参加了,什么时候出发?” “你脑子没病吧?”海耀松内心疑惑道。 他实在无法理解,江白有秋月真人撑着腰,根本就不需要去外面除妖历练,主要是他还是个炼体期废物。 宗门历练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实打实跟妖物接触,往年聚气、凝神期都大把人陨落,十八岁还是练体期去历练,这纯粹是找死。 不过十八岁还是练体期,基本都被逐出宗门了,也就江白是个例外。 江白没有理会海耀松口中的不敬,反而心平气和道:“我就问你什么时候出发,我能不能参加这次历练。” 海耀松认真的打量了江白一眼,反复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随后海耀松露出不屑的神情。 “后天早上辰时,过期不候,你自己找死我可不管,但我劝你,还是问一下秋师叔,也省得我还要把你尸体背回来。”说完,他一甩衣袖便走出门去。 江白看着海耀松的背影,深深思索:“前世的毁灭之神,灾恶女魔月瞳,没想到,居然是跟我参加同一次历练。” “这就有点意思了,貌似她才是最终的boss吧?要不,尝试去看看能不能把她收下来?” “说起来还真有点讽刺,上一世我跟她似乎还是对立关系,前前后后打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居然想着拉拢她。” 江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继续整理杂乱的丹药阁。 待一切清理完之后,他就来到了秋月的雅居,刚到门口,一股浓厚刺激的酒味扑鼻而来。 江白眉头微微皱起,扇了扇鼻子:“怎么喝了那么多啊?” 第8章 师尊喝得有点多 陆朝朝气疯了。 跳起来打了他一巴掌,打到了对方膝盖。 又气自己长得矮。 哭的更厉害。 玄霁川手忙脚乱的道歉,陆朝朝却不再搭理他,只让玉琴抱着她上了马车。 爬上马车,小家伙嘀嘀咕咕:“诅咒他诅咒他……”一边抽噎,一边诅咒。 众人都没在意,以为她孩子气呢。 许氏上了马车,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才和离三天,就有人提亲了?? 扶风山招安来的宋将军,陛下跟前的香饽饽,差人来说合亲事,许氏一脸懵逼。 更让许氏懵逼的,还在后头。 她前脚刚下马车,后脚,宫里的赏赐便到了。 王公公眯着眼眸,笑的一脸和善。 “许夫人,今年已经开春,天气渐暖,这是宫里送来的料子。还有些新奇之物,还望夫人莫要嫌弃。” 大部分,是孩子所用之物。 许氏云里雾里的拜谢皇恩,看着满屋奇珍异宝愣神。 “宋家送礼。” “皇宫也送礼。” “这是什么意思?”许氏惊愕不已。 明明,她只是一个被嫌弃,被和离,被赶下堂的弃妇啊。 登枝清点了赏赐,面色有些诡异。 “夫人,瞧着不大对劲儿啊。陛下赏您,怎会赏女子钟爱之物?”怎么想都觉得离奇的程度。 里面,甚至有几对鸳鸯。 【或许,他想当我爹爹呢?】陆朝朝在心里道。 许氏吓得心惊肉跳。 朝朝真敢想! 她都三子一女了,陛下想娶我??? 不,不可能吧?!! 陆朝朝撅着屁股玩蚂蚁,怎么不可能? 每次进宫,他都问,朕可不可以做你爹爹呀? 陆朝朝都烦了。 “娘,您若想要二嫁,砚书会鼎立门户,娘不要顾忌我们。每个人都拥有幸福的权利。” “况且,娘被骗十八载,他不懂珍惜,自然有人懂。”陆砚书站在门口,神色坚定。 许氏噗嗤笑出了声。 “娘有你们了,怎会再二嫁?别瞎想。” “明儿要去拜师,你早些休息吧。”许氏从未想过二嫁。 至少,目前没有想法。 陆砚书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日一早。 许氏亲自带着陆砚书,陆朝朝前去首辅府上拜会。 袁首辅乃当世大儒,他统共四个弟子。 其中三个皆是历届状元。 还有一个弟子,据说不曾被他承认。 如今,是惊鸿书院院长。 想要拜入他门下之人,不计其数。 许氏刚下马车,便在袁家大门前,瞧见了一个熟人。 真是冤家路窄。 她眉头微佻,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陆远泽正带着陆景淮在门前候着,微怔间,便瞧见了许氏。 他眉头狠狠一压。 “许氏,听说你和离三日,就有人上门说亲?” “哧,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陆远泽瞥了她一眼,瞧见她身后的陆砚书,轻轻皱起了眉头。 “是找不到比你更渣,更不要脸的男人了吧?”登枝呸了一句。 “少爷,小小姐,快下来吧。”登枝推着轮椅,将陆砚书请下来。 陆远泽心头憋着一口气:“怎么?你也来拜师?” 他看了眼长子,看了眼陆景淮。 “砚书,你已经瘫痪,无法科举,首辅心高气傲,怎会收你为弟子?” “快回去吧,别自取其辱了。” 陆远泽并不觉得,他会是儿子的对手。 砚书是个瘫子,且十年不曾摸书。 怎会比得上景淮赫赫威名? 陆远泽轻笑一声,从怀中摸出拜帖,敲响了袁府大门。 门房从角门钻出个脑袋。 “我乃忠勇侯,携子前来拜会首辅大人,这是我的拜帖。”陆远泽将拜帖递给了门房。 他轻哧一声。 许氏一个妇道人家,只怕连大门都敲不开。 门房看了眼侯府拜帖:“首辅大人今日不在家,侯爷明日再来吧。” 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拜会首辅。 但凡临近科考,门槛都要被踏破。 陆远泽脸色微垮。 “犬子是陆景淮,在京中颇有才名,仰慕首辅大人已久,只求能得首辅指点。”陆远泽很自信,以陆景淮的才能,定能让首辅大人收他为关门弟子。 小厮有几分不耐烦。 “侯爷就莫要为难人,首辅不在家!” “便是天王老子来了,首辅也不在家。” 门房一日要拒几十个,早已没了耐心。 陆远泽还想再说什么,陆景淮却是冲着他轻轻摇头。 陆远泽只得憋着火气退了下去。 “不自量力,景淮都进不去,你还能进去?”陆远泽想起许氏与他和离,被别人求娶,不自在极了。 许氏不曾看他,只上前递上拜帖。 “小儿陆砚书,想求首辅大人指点文章,还请小哥通传一声。”许氏为人和蔼,没有陆远泽的盛气凌人,小厮倒也缓和几分。 “这位夫人,首辅真不在府上。要不,您明儿再来?” 陆远泽讥讽的笑出了声,许氏真以为自己脸面大吗? 更何况,袁首辅,可与许家不合。 小厮话音刚落。 陆朝朝突的拉了拉他裤脚。 小家伙笨拙的从怀里摸出一块月牙似的玉佩。 哦,这玩意儿袁满给她的。 她今早废了好大劲儿才扒拉出来。 “喏,给泥。” 陆朝朝垫着脚塞给小厮,小厮差点没拿稳落在地上。 “您给我行贿,也没用啊。再说……”小厮低头看了眼玉佩。 这一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 小厮的漫不经心顿时变得紧张,双手紧紧的捧着玉佩:“贵人啊!!”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许氏一愣。 “您等着您等着,您别走啊,小的去通知首辅,开正门!”小厮将玉佩塞回陆朝朝手里,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是,袁家祖传玉佩!! 袁家十代单传,传到了袁满手里。 前些日子小公子被拐,老太太哭的差点背过气。幸好被人所救,便将玉佩送给了救命恩人。 这可是袁府的恩人。 小厮跑的飞快。 没一会儿,便听得门内传来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 “贵人至,开正门。”里面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吱呀一声。 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许氏朝里望去,乌压压一大片,惊得她没忍住倒退一步。 着实,吓到她了。 为首的老太太妆容肃穆,她身后还跟着满府主子和奴仆。 手边牵着个几岁的小男孩儿。 袁府大门,陆远泽没敲开。 许氏没敲开。 陆朝朝,满府恭迎。 第9章 不急,跟她耍耍 江白开口问道:“师尊,是不是跟我的身世有关?其实这事,你大可不必隐瞒。” 江白其实对自己的身世可没多大情感羁绊,他穿越过来已经是十八年后的事了,唯一对他有感情的,就是自己的师尊罢了。 毕竟秋月前世,是为了帮自己逃走,最终却落得个灵海破碎而死,这样对待自己,多少算是自己异世界唯一的亲人了。 至于江白为什么这么问,纯粹是害怕自己有什么奇葩的身世,莫名其妙就有人上来跟他玩命,而江白压根不想理会这些事,毕竟他一个穿越者干嘛要替前身承受不该有的报应。 然而当秋听到江白问这话,却一不由得一个激灵,原本沉醉的意识,瞬间完全清醒了过来。 “什么身世,你能有什么身世,你不过就是我在路边捡回来的一个小娃娃罢了。” 这话,江白不可能完全相信,可终归这事还不是最重要的,他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他点了点头道:“行吧,那我不问便是。” 秋月心中还是略有不安,思前想后,怕江白还继续纠结下去这个问题,赶忙问道:“你来找为师,应该还有别的什么事吧?不妨说来听听?” 张白这才想起来他过来的目的,赶忙开口道:“师尊,我打算后天去参加宗门的成人历练。” 秋月听闻,眉头微皱起来。 “你掺和这事做什么?难道宗门里又有人说闲话了?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嘴皮子这么贱!” 看着秋月那护仔心切的模样,江白心中有些小乐,他摸了摸鼻子道。 “那倒不是。” “既然不是,你干嘛掺和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只要有为师在,宗门没人敢说你一句闲话。” 江白咧了咧嘴:“我既然去参加,自然有我的目的。” 秋月眸中微眯,看了江白半响,她也发现了江白这几天有些异常,跟之前憨厚老实的形态确实大相径庭,可思前想后,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是她缓缓开口道。 “宗门历练可不是开玩笑的,运气好的话,历练平平无奇,可运气差的话,很容易就碰到一方大妖,合道巅峰都不一定安然无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非参加不可。” 一看秋月这态度,很明显,她不太乐意江白参加这次历练。 对此,必须做出点什么才行,他赶忙伸出手,轻轻搭在秋月柔嫩的大腿上,给她好好按摩,边揉边道。 “这事儿吧,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我做的对不对,但师尊放心,徒儿已入结丹境,起码还是能自保的。” 感受到大腿身传来阵阵舒适感,秋叶缓缓闭上眼眸,深深思索片刻后,她再次睁开眼眸,认真的看着江白,长长呼出了口气。 “舒坦。” “也罢,你若非要去参加,且记好一点,只要碰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第一时间捏碎传讯石。” 江白听到秋月的首肯,总算放下心来。 他轻笑道:“那是必须的,你徒儿可惜命的很,你看,今天宋仁投刚想对徒儿动手,徒儿立马就捏碎传送石。” 秋月听闻,不禁白了江白一眼,娇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宗门内都要用传讯石,你真当传讯石是什么低阶法宝吗?为师一共也就那么几个。” “行行行,下次我一定慎用,一定慎用。”江白赶忙开口道。 “对了,那女娃你搞定了没有?”秋月问道。 江白倒是想起了冷心寒,他微微摇了摇头:“这事还挺麻烦的,这女的脾气挺倔。” 秋月眸中微怒:“实在不行,为师直接把她抓来教训一顿,居然敢到我这偷东西!” 江白嘴角微微扬起:“不急,跟她耍耍。” 秋月看着江白的眼眸,一阵怪异,怎么感觉她的乖徒儿变化得也太大了,隐约就一副流氓样。 她问道:“徒儿,你从何时开始变成这副磨样了,就跟个市井地痞那般。” 江白轻笑一声:“不是我要变成这样,有时候,人为什么变成这样,基本都是跟外部有直接关系,不过师尊放心,哪怕是地痞,徒儿也分人。” 秋月想了下,其实江白变成这般更好,省得自己担心受怕,毕竟他不可能一直呆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行了,要没什么事,你就先退下吧,为师今天确实喝的有点多,想要休息了。” 听到这话,江白赶忙起身,向她行了个礼。 “那徒儿就先告退了。”说完,他便转身出门。 吱呀一声,房门关上。 在江白走后,秋叶就侧身躺下,单手撑着脸颊,那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颤动了几下,呼之欲出。 她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揉了揉眉心,内心感慨:也不知是福是祸。 江白离开秋叶的住所,只身回到了自己的庭院内,整个紫府仙居虽然就两人,但装饰却建造和其他三派比不差丝毫。 所以江白的住所十分的豪华,顺着阶梯走到门院之前,精雕玉镯的大门巍然不已,门口左右两旁个种着一株雪梅。 而门院匾上写着【紫府仙居】四个大字。 而左右两边的石柱上印刻着: 碧海沉沉桂殿幽。 满天风露四时秋。 踏入院内,凉亭,雅阁,走道上,到处是半透明的纱帘。 意境优美雅然,甚至有时候江白也想过,自己一直在这紫府仙居逍遥自在也不错。 江白摇了摇头:“算了吧,你想平凡快活,总有人来找你麻烦,不把他们解决想都不要想,况且,林辰这个畜生,不玩死他,我心难安!” 想到这,江白再次看向紫府仙居,熟悉、怀念,由感而生。 其实这之前是秋月的住所,庭院布置带着女子的秀气。 可在江白成人不久后,后秋月就自个搬出了院落,只留江白一人。 江白挥了挥衣袖,脚步轻盈踏入庭院,穿过两进门庭之前,整个大院一直没有任何异常。 而正当他步入主殿大殿时,却忽然发现那半透明的纱帘中,似有似无正透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坐在旁边的客座上。 江白停下脚步,微微皱眉:有人? 第11章 无奈的冷心寒 冷心寒气的身体微微直颤,两行热泪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呜呜~~~”地声传了出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林辰,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冷心寒带着微怒,又掺杂着无奈。 江白冷哼一声:“不为什么,单纯为了高兴罢了,就是玩。” 说完这话,江白又再次是松开了奴印的压制。 感受到力量压制的消失,冷星寒从地上爬起,她没有站起来,趴坐在地上坐着,一副娇态可人的模样,口中依旧呜呜的哽咽着。 忽然间,她再次伸手拔起了手中的长剑,这次她没有选择对江白出手,而是想要挥剑自刎,她不想屈辱地活着,更不想再承受江白的压迫和威胁。 江白神念一动,再次使用奴印之力压制住她的行动,意念控制她将长剑丢在一旁。 ‘哐当’一声响起。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我说......你就不想听听我给你的机会是什么,就这么着急去死?”江白淡淡道。 这一刻,冷心寒才深刻感受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绝望、无奈、悲伤,如山呼海啸般滚滚而来。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再听你那些花言巧语!你嘴里没有一句人话!别玷污了我的耳根!”冷心寒几乎怒吼着喊了出来。 江白转过身来看着冷心寒,冷笑一声:“哎呦呦.....啧啧啧......我如果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能拦得住吗,玷污耳根?我想玷污清白之身,你又能如何!” 随着江白怒喝一声,他神识一牵扯,控制着冷心寒双手。 “撕拉!”衣服破裂之声连绵不绝。 破碎衣裳漫天飞扬,飘飘撒撒。 仅仅片刻,冷心寒便只剩下肚兜贴在身上,嫩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她心中倍感耻辱,可她却无能为力,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恨恨地地看着江白道:“你个禽兽!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 说话之间,两行热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缓缓流到下巴,‘滴答’一声落在地上。 江白神情平静的看着她。 “收起来吧,你的泪水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话虽这么说,江白还是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套女子衣裳,扔了过去。 “我只想告诉你,既然种下了奴印,你的命就再也不是你的了,我还是那句话,就不想听听我给你的机会是什么?” 江白说完,便撤去了奴印的压制。 冷心寒赶忙拿起地上的衣裳穿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再闹腾了,一直坐在地上,沉默着不再说话。 气氛又再次安静了起来,一个男子目无表情,一个女子楚楚可怜,娇艳欲滴。 片刻之后,江白目光微微眯起,这让冷心寒不由得心虚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襟。 “你要干嘛!” “算了,我也不打算为难你,只要这一年内,你乖乖地服侍我,真正心细,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 听完这话,冷心寒美眸一狰,她呆呆的看着江白,明明现在江白做什么,自己根本就毫无能力抵抗,为什么他还选择遵守诺言,他......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啊。 而江白似乎看出她眼中的疑惑,淡淡道:”呵呵......别这么看着我,你要是服侍得不够好,我还是会对你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江白嘴角浮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表情十分地阴邪。 然而面对江白这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冷心寒的心却平静了下来。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机会......是什么?” 江白双手抱胸,眼神带着玩味看着地上的冷心寒。 “呵呵......怎么?现在终于肯听我说了?不接着骂我小人、臭虫、禽兽?” 冷心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摆出一副不屑的磨样,可她明明没有资格在江白面前不屑,这或许是她最后的倔强。 江白微微摇了摇头,他缓缓走向主殿上方,在正座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道:“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冷心寒疑惑道。 “我就赌林辰不是你口中的正人君子。”江白淡淡道。 “不可能!”冷心寒几乎脱口。 江白冷笑一声:“无所谓你还是信不信,反正是打赌而已,这一年内你全心全意的服侍我,一年后不管输赢,你何去何从都不关我事。” “而且你赢了我,我就解开你奴印,以后也不再为难你。” “说到做到!?”冷心寒还是不敢相信江白的为人,这个长相俊美无双的男子,这几天带个她的刺激太大了。 江白看着她,眼神微冷了起来:“我做不做得到,就看你这一年能不能做到对我言听计从。” 冷心寒道:“除了让我去谋害林辰,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江白不禁失声一笑:“让你脱光了上我的床你也愿意?” 冷心寒:“......” “算了,不为难你,反正你赢了我就随你的意。” “那输了呢?”冷心寒问道。 江白微微扬起嘴角:“输了......输了你就再服侍我一年呗,直到第二年再解开奴印。” 冷心寒听到这话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白。 “你说真的!?” 江白不禁冷笑一声:“看来你没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你觉得就现在的情形,我有必要骗你么。” “可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明明可以......” 江白单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冷心寒:“没有好处,我就是单纯的觉得好玩。”他这表情邪性淡然,几乎看不出想要什么。 江白当然不会告诉冷心寒,他只是把冷心寒当做经验宝宝,毕竟这女人的怒气是真的猛,万一没看住她还是要寻死,自己得不偿失,毕竟羊毛还没薅够。 最主要的是,江白很想看到,当冷清白认清林辰真面目的时候,那个表情,一定很精彩。 毕竟上一次冷心寒直到灵海自爆为止,都没认清江白的嘴脸,这种烈马一旦认清自己仰慕已久的人突然形象崩塌了,嗯~简直美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