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哥哥们杀疯了,我负责递刀》 第1章 魔尊穿书 顾喜乐死了。 因为看话本,扰乱了道心,她作为魔界大Boss,走火入魔,死在了柔软的床榻。 再次睁开眼,她跌入了刺骨的冰水中。 一股未知的力量不断地撕扯着她的神魂,仿佛想要把她的灵魂勾引出来。 周围,还能隐隐听到些尖利的叫喊:“救命呀,快来人…… 公主掉水里了——” “怎么回事,谁掉水里了?” “是公主。” “唉,皇上,不行,你别下去!” 明黄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顾喜乐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一把捞起,向岸上游去。 耀眼的日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直到她被人带上岸,安置在床上,那股力量还在坚持不懈地勾引。 顾喜乐有些不耐,心中默念定心咒。 但由于神魂力量较弱,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弹开那股神秘的力量。 乌泱泱地,地下跪倒一片。 “皇上,公主,可能,可能……” 太医说话结结巴巴,因为害怕,声音不自主地发颤。 抬头看了眼皇上的脸色,眼眸含泪,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叹息道,“公主落水太久,没气息了。 怕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活了!” “皇上,臣等无能,臣等无能呀!” 一群的太医,跪在皇上面前,自觉请罪道。 坐在床边的皇上,面色苍白,嘴唇被冻得发紫,此刻更是愤怒地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指着跪下的一群:“废物,一群废物,朕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治不好喜乐,你们就提头来见吧!” 身侧的太监低垂着眼眸:“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喜乐公主吉人自有天象,一定会平安度过此劫的!” 低下一群太医,又乌泱泱地围了过来,又是号脉,又是行针。 顾喜乐被针扎的生疼,微微皱眉。 喜乐?公主? 这不是她不久前看的话本上,与她同名同姓的角色吗? 话本中,燕国皇帝顾行天,发妻生了三男一女。 其女,顾喜乐,18岁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18岁后,突然开窍,聪明伶俐,有勇有谋。 顾行天甚喜,最后甚至留下诏书,将皇位传于其女顾喜乐。 顾行天自以为明智至极,为自己的江山选了一个极好的继承人。 殊不知,从顾喜乐18岁之后,一场密谋许久的局,就此展开。 他被蒙蔽了一生。 前些年,邻国楚国野心勃勃,总想扩展领土,频繁骚扰燕国边境。 他作为燕国的国君,为了百姓的安稳,向楚国开战。 楚国大败,上缴了些金银财宝,并承诺今年会送质子过来。 但顾行天不知道的是,那位质子,是女扮男装。 更不知道的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国师,是质子的青梅竹马。 国师告诉他,顾喜乐18岁时,有一劫难,但会逢凶化吉。 他相信了,也应验了。 但国师没有告诉他,活过来的,不再是他的女儿,而是对他恨之入骨的邻国质子。 18岁后的顾喜乐,多智近妖,行事狠厉,有想法,有手段,比他精心栽培的几个皇子,优秀了数倍,是他最理想的继承人选。 他排除万难,把她推上了燕国太子之位。 怎料想,继位诏书前脚拟好,他后脚便中毒身亡。 他死后不到一月,楚国攻来。 而她竟然大开城门,毫不作为,任由燕国百姓被屠戮。 而燕国皇室,数百口人,皆被屠戮。 邻国质子金蝉脱壳,回到楚国,嫁给国师,过的恩爱和睦。 顾喜乐:哦,所以,我就是那被顶替的草包公主。 马上就要被顶替,真是不爽呀! “皇上,皇上,公主真的已经回力无天了。 你就别为难臣等了吧!” 太医的脸色变了又变,颤抖地跪在地上,似乎是想不通,为什么本该被换掉的人,直接死掉了呐! 顾喜乐一听,也急了。 她使劲弹飞了那股神秘的力量,试图挣扎。 可她的穴位被那几根银针死死封着,丝毫动弹不得。 而那位实习太医,正拿着针,似乎想扎向百会穴。 百会穴配合上前面的这几针,那可真是要死翘翘了! 眼看实习太医的银针距离越来越近。 【庸医,庸医,你们都是庸医! 我……还活着的呐!】 【父皇……这些个太医想害我!】 微弱又熟悉的女声让皇上心揪了起来。 他在大脑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开口:“都住手,给朕滚一边去!” 看到立马散开的人群,和一脸苍白,双眸紧闭,躺在床上,状若死人的女儿。 皇上有些疑惑: 我幻听了吗? 怎么似乎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他踉跄着上前,又靠近了几步。 【我勒个亲爹呀,快,我还能抢救一下,快疼死我了……】 顾喜乐百会穴处的银针,已没入了三分之一。 皇上也略通医理,一眼就看出这些银针不太对劲。 这哪里是救人,分明,分明是想要我儿命来呀! “皇上,此针不可动,这是保住公主神魂的……” 大太医也瞥到了那些银针,吓得冷汗涔涔。 但为了他的项上人头,他赌皇上不通医理。 甚至,还恭敬地抢先上前,打算把百会穴的银针,完全扎进去。 皇上只觉心跳如雷,只觉满心不安,好像要失去什么了。 “大胆!” 心急的他,在大太医伸手时,直接砍断了他的双手。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雪白的被褥,也染红了明黄的龙袍。 大太医脚下一软,栽倒在地,疼的鬼哭狼嚎。 很快,他便被护卫提着腿,拖了出去,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霎那间屋内安静了下了,再次乌泱泱地跪了一片,落针可闻。 “小盛子,你来,把公主身上的银针,取下来。” “嗻。” 皇上身侧的太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银针一根根取了下来。 最后一根针取出时,小盛子立马就感受到了公主微弱的呼吸,他身形一震。 “皇上!!” “公主还活着!” 小盛子激动地尖叫了一声,急忙让开位置。 皇上再次快步上前,便见女儿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魔界大Boss一边哭一边咳。 【该死的庸医……呜呜呜……该死的庸医。 银针扎得疼死我了……呜呜呜】 顾喜乐咳了几下,把肚子里的水,乌拉拉地咳了出来。 皇上双手颤抖,眼眸含泪,身形微僵,有些激动,又有些后怕。 “该死的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对公主下手。 朕还没到老眼昏花,脑子不清的地步!” 皇上平时再温和和善,此刻也忍不住大发怒火。 “把他们,统统给朕拖下去,好好审。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奸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第2章 骗子国师 一通怒火发泄后,他低头看着女儿。 五官白净精致,像她的母亲。 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 看到自己,还会咧嘴露牙,笑得眉眼弯弯。 看起来笨笨傻傻的,和以前一模一样,可爱的让人心都化了。 【爹爹真威武帅气,怎么长这么好看……】 他听到的声音,真是幻觉吗,怎么感觉这么真实? 这声音断断续续,都是些片段,有时听不真切,还有些模糊。 他仔细观察了太监的神色,似乎只有他可以听到。 【幸好爹爹救了我,不然,你就要养那个楚国的质子,然后被她下药毒死……】 原书中,国师利用换魂之术,将楚国质子之魂与顾喜乐相换。 那楚国质子,当场就发觉是万贵妃的人,想要害死顾喜乐。 一边与万贵妃合作,帮她得到皇帝宠爱。 一边将事情和皇帝托盘而出,帮皇帝绊倒了万贵妃的父亲,收回他手中的兵权,解决了皇上的心腹大患。 得到皇上信任后,开始各种拉帮结派,诬陷忠良,任用奸臣,清除异己。 短短五年时间,朝廷上下,几乎都变成了她的人。 也是因为她,皇上开始难辨忠奸,朝廷开始腐败变质。 她的出现,就是燕国劫难的开始。 皇上只隐约听到楚国质子,下药毒死,惊得差点推开怀着的女儿。 又支起耳朵想听,可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想起女儿是个痴儿,摇了摇头,告诉自己,这当不得真的。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担心道。 “喜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喜乐一想到自己拥有如此帅气的爹爹,就乐的合不上嘴。 可能是因为百会穴那根针的影响,她的反应迟钝了些。 皇上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甜甜地回答,“爹爹,我好喜欢你。” 回答的还是驴头不对马嘴。 皇上愣了一瞬,嘴角拼命上扬,冷厉的眸子里多了些温柔。 他揉了揉顾喜乐还沾着水汽的头发,柔声道,“喜乐,饿不饿,我们待会一起用餐,好不好。” 顾喜乐:“爹爹,我感觉好多了,谢谢爹爹救我。” 她回答的,还是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喜乐,这是,又伤住脑子了吗? 皇上微微皱眉,很是不悦,抬起头,问道,“国师怎么还没过来!” 皇上话音刚落,顾喜乐便又开口道,“喜乐饿,喜乐要和爹爹一起用餐。” …… 室内静默了一瞬。 原本公主只是痴儿,现在倒好,彻底成傻子了。 皇上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担忧,他压着情绪,说了句“传膳”,一群丫鬟便鱼贯而入,端来了各式各样的菜肴,摆到了餐桌。 顾喜乐高兴地两眼放光,甜甜地叫了声爹爹,就开始狼吞虎咽。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皇上一边给她夹菜,一边慈祥地看着她。 小盛子站在一侧,小心翼翼地回复道,“公主落水时,便找人请国师了。 国师最疼公主了,只怕是被杂事绊住了脚。” 这京城,谁不羡慕喜乐公主。 身为皇室唯一的公主,皇后的遗腹子,皇上最娇宠的孩子,还有一个太尉府做靠山。 更不用提皇上后期提拔的国师,那更是专门为护佑她所设的官职。 耗损阳寿为她祈福,为了公主终生不娶,设置法阵,替她挡灾失去双眼…… 可以说,没有国师,就没有现在的顾喜乐。 想到这里,皇上松了眉,心中安心了些许。 “嗯,小盛子,你再去催催吧! 什么杂事,能比公主还重要。” 顾喜乐听到国师二字,停下筷子,两只小手挥舞着,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骗子,骗子! 国师是个大骗子!】 他,一直在欺骗爹爹。 爹爹好可怜…… 【爹爹,国师他是个坏蛋! 他在城西的黑酒巷的一个小院子里,等着把我和楚国质子换魂成功后,杀了我呐……】 比划半天,顾喜乐意识到自己说不出话来,也就放弃了。 可能这天道不许她透露剧情。 倒是皇上,呼吸一滞。 黑酒巷? 换魂? 等着杀我儿??!! 他在宫中,为喜乐提心吊胆。 国师在宫外,等着换魂杀喜乐? 他这么多年的信任,难道都喂了狗了? 【楚国质子,可是国师的心上人,兼青梅竹马呐……】 啊? 亏他还以为国师家世清白,又能力出众,是做驸马的好人选! 皇上心中乱极了,甚至有些茫然无措。 他想要细听楚国质子之事,可女儿又忙着干饭了起来,心声里全是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皇上无奈地记下了顾喜乐的喜好。 而今天所见所闻,几乎推翻了他所有的认知。 女儿落水,太医行刺,他能听到女儿心声。 以及…… 他所信任的国师,正在等着换魂杀喜乐! 皇上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地去思考着, 从设立国师到现在,已有五年,他从未怀疑过国师,无论是能力,还是人品。 他自以为,他找到了可以帮他巩固祖业,守护女儿的奇才。 可现在,突然得知,他是楚国人,是楚国质子的青梅竹马,他第一反应便是拒绝相信。 他视作人生知己的国师,竟然是骗他的吗?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些凉,身子冷了,怎么全身都在颤抖,要不要再加点炭火。” 小盛子环视四周,明明窗户大门紧闭,并未有漏风之处。 皇上手指不停地颤抖,他强忍着情绪,道,“你亲自再去催一催国师那厮。” 小盛子走到半道,又听见皇上吼道,“小盛子你先回来。” 顾喜乐被皇上的怒吼吓到,从饭碗中抬起头,糯糯开口,“爹爹——” 皇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轻轻拍了拍女儿脑袋,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喜乐乖,吃好了就去睡会觉。 爹爹呀,要去处理点事情。 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顾喜乐乖乖点头。 她刚刚进入这个身体,又遭遇国师的精神攻击,本就虚弱的灵魂,此刻也有了些倦意。 目送着女儿回到床上,他才起身离去。 “小盛子,这几天,要加强对公主的看护。 尤其不许国师靠近公主半步。” 皇上出了女儿寝宫,这才满脸怒容,语气也又急又冲。 他本是不愿怀疑国师的,毕竟女儿是个痴儿,异想天开的说辞,也在所难免。 可若万一是真的,那事情的后果…… 他不能让整个国家,陪他一起冒险。 “小盛子,你武功了的,现在,立刻,马上,去黑酒巷……” 皇上顿了顿,继续道,“去黑酒巷,探一探,国师正和谁,在一起!” 第3章 竹子三哥大冤种 小盛子微微挑眉,恭敬道,“嗻。 皇上,如果,遇上他们二人,是直接杀了,还是……” 皇上眉眼满是不耐,挥了挥袖,“提头来见!” “嗻!” 小盛子如烟般,很快消散在了他的视野中。 皇上在书房,一直等到傍晚,都没有等到国师。 夜色的凉意,席卷全身。 “父皇,我下学了! 听说妹妹落水了?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连我也不能进去!” 一个小公子,如同一头小牛般冲进房门,没大没小地质询着。 “三皇子,您小心着点,皇上还没用膳呐!” 小秋子拉了他一把,可惜没拉住。 今天下午,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三皇子,您自求多福吧! 而这三皇子顾平安今年十八,与顾喜乐同岁,长得如同门前的竹子,笔直修长。 但性子顽劣,不通文墨,只爱吃喝玩乐斗蛐蛐,是京都有名的纨绔子弟。 平日里,皇上没少骂他。 看到皇上黑了脸,顾平安如鹌鹑似的缩在原地,用气声道,“父皇,要不你先用膳。 我看,你脸都饿黑了。” 皇上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扔了个茶杯,砸到顾平安身侧,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平日里的礼仪,都学哪里去了? 圣贤书读了这么些年,还跟个未开化的野人似的,言语粗俗,行为放荡,滚回屋,抄祖训100遍去。 抄不完,敢出屋,朕打断你那双狗腿。” 顾平安被骂的一脸委屈,但还是要梗着脖子,弱弱道,“抄就抄,小爷又不是没抄过。 那,那我妹妹……” 顾平安和顾喜乐是双胞胎,平日里也关系最好。 别人对于顾喜乐,或多或少地会有些同情,或怜悯,或厌恶。 只有他从来不把顾喜乐当痴儿。 皇上对于又怂又贱的顾平安无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动,气的头突突突地疼。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 顾平安得了皇上的口信,高兴的不得了,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临了,还要来一句,“老头,你再凶我,小心我找万贵妃告状去,哼!” “孽障,你,你,你……” 皇上你了半天,实在找不到新的词去骂他。 而顾平安一路小跑,来到了椒房殿。 顾喜乐刚睡没多久,便听到些奇怪的声响。 她好奇睁眼,便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凑在眼前。 手快于脑子,啪地一声,顾平安脸上便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顾喜乐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 【呀,是我那竹子三哥……】 【长的唇红齿白,还怪好看的。】 顾平安一愣? 声音,像是妹妹的。 可是妹妹并没有开口。 看了看四周的侍卫丫鬟,他们一脸淡漠。 所以,就我可以听到妹妹的心声? 难道说,我是话本子里所说的天选之子! 顾平安揉了揉脸,站在原地,嘿嘿嘿地傻笑。 【可怜我的三哥,长这么好看,下场可惨了!】 【明明有个好脑子,却被人养成猪脑子,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斗蛐蛐,而诗书礼乐,一窍不通,是个令太后不喜,令皇上头秃的蠢蛋。】 【唉,三哥看起来比我还傻,实际上,应该比我更傻。 也难怪,最后死的那般惨……】 顾平安心中咯噔一下,我死的惨? 【单蠢无知,被人骗到楚国,生生地拔了舌头,剜了眼睛,一根根敲碎了手骨,脚骨,挑断脚筋手筋,扔到街上,做乞丐……】 作风比魔族还魔族。 顾喜乐怜悯地瞥了他一眼,真是好惨一男的! 顾平安光想想那下场,都脊背发凉,浑身寒颤,噌地一下跳开好远。 顾喜乐不解,看着面色惊恐仿佛见鬼的哥哥,开口问道,“哥哥,怎么了? 我可不是故意打你的。” 顾平安张了张嘴,结结巴巴道:“妹,没事,我……我,我要回房了。 夫子今天教导的功课,我还没预习呐!” 在周围一种丫鬟侍卫不解的目光下,他眼含泪花,手握成拳:“对,我,我要好好学习。 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要长脑子! 小青,小白,我们走。” 呜呜呜,太惨了,怎么不读书可以这么惨? 为什么没人早点告诉我!! 竹子三哥嗷地一声,一路洒泪地跑开了。 顾喜乐呆愣几秒,回不过神。 刚想躺下继续睡觉,蓦然想起另一件事。 “小绿,万贵妃的侄女,今天是不是进宫来了?” 小绿本是皇上身边的死侍,不久前刚刚被调了过来,保护公主。 她容貌普通,性格较冷,声音粗哑,不太爱说话。 闻言,点了点头。 那没错了,就是今天——草包公主落水,万若柔进宫这天。 顾喜乐一下从床上跳起,抓起衣服,便往身上套。 “糟糕,小绿,你知道三哥哥的书房在哪里吗 快带我过去。” 去晚了,三哥哥就真的要被万贵妃给算计了! 小绿生疏地服侍着,又点了点头。 门外的小红听见动静,推门而入,见到此情形,小跑上前,赶忙阻拦,“我的小祖宗! 你这是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你就别闹了。 再出什么事,我们这些命苦的,也要跟着遭殃。” 说着,她便开始解顾喜乐的外衫。 顾喜乐不喜,这人怎么这般没规矩。 “小绿,快带我去!” “好。” 眨眼间,两人便消失在原地,吓得小红魂都快没了。 再睁眼,两人已到达勤学阁——三皇子的书房。 里面灯火通明,映照出两个人影。 万贵妃的侄女,万若柔,和傻子三哥。 万若柔的侍女,彩狸正立在门外。 她向来看不起顾喜乐。 看到顾喜乐到来,她眉眼一横,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呦,是傻子公主呀? 我家小姐可正与三皇子商议要事呐! 你可要乖乖滚远点,别脏了我家小姐的眼。” 察觉到小绿冷厉的视线,她撸起袖子,抬手便要打,嘴中低声骂道,“呵呵,这又是哪里来的小贱蹄子,竟敢瞪我! 知道我是谁——” 她的巴掌扬起,还未落下,便被小绿半路拦住。 眼见屋内两个人影距离越来越近,顾喜乐有些不耐。 “真是没规矩的家伙!” 不等那人反应,她便控制着力道,一巴掌,扇飞了她。 动静之大,很快就惊动了屋里的两人。 “彩狸,怎么了?” 那声音温柔至极。 扑通一声,似乎是凳子倒了。 “唉,阿柔,小心点。” 小绿踹开房门,就见两人正腻歪在一起。 确切说,是万若柔跌进了顾平安怀中。 郎才女貌,看起来好不般配。 她慌张起身,柔弱无措,眼眸含泪,梨花带雨,令人怜惜。 “喜乐,不是,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 我们,没什么的。” 好好的一个事,硬是被她说的,多了几分瞎想的空间。 而顾平安正沉浸在她的体香中,浑然不查,还附和地点了点头。 第4章 改三哥命运 被泼了杯冷水,他才清醒道。 “喜乐? 喜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就寝了吗? 我和她,她……” 顾喜乐笑的甜甜,声音也甜甜的,清澈的眼眸里透着些单纯,“哥哥,喜乐想你了。” 【呵呵,我不来,你等着被吃干抹净吗?】 啊?! 妹妹,你怎么表里不一呀! “哥哥,若柔姐姐香吗?” 【当然香了,催情香,能不香吗?】 听到催情香,顾平安吓得一蹦三尺高,赶忙离万若柔远了些。 他自是喜欢万若柔的。 但喜欢是一回事,被算计就是另一回事了。 转头,看到万若柔眉头微皱,双眸噙泪,他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喜乐,你个小傻子,别这样说,这样很没礼貌的。” 顾平安位置一动,就露出了后面桌子上的燕窝汤,此时竟然只剩下了半碗? 这哥哥,还真是个吃货。 也难怪,他们每次食物下毒,都能得逞! 顾喜乐没忍住,笑出了声,问道,“哥哥,姐姐做的燕窝汤好喝吗? 看起来就很不错,我也想喝?” 顾平安顺着话说了下去,“当然好喝。 这可是你阿柔姐姐亲手做的。 你要想喝,就先给你阿柔姐姐道个歉。” 万若柔含羞带怯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地摇了摇头,善解人意道,“没事,喜乐应该不是故意的,她脑子……” 【我的傻哥哥,我真谢谢你。 这种掺了大量春风度的汤水,喂狗,狗都不喝!】 春风度? 这是什么? 补药? 那阿柔对我还怪好的! 【哦,对了,春风度,是一种更强效的春药。 一般,都是用于畜生发情配种用的。】 畜生? 配种? 真的吗? 下一秒,他的身体,便给了他答案。 一股邪火,从他的小腹窜起,浑身灼热异常。 不会吧,她,竟然真的算计我! 长久的沉默,让万若柔感觉异常。 但转念一想,一个傻子,加一个纨绔,能翻起什么水花。 察觉到顾平安的异样,她便知道,此事,成定了。 她重新盛了一碗燕窝汤,塞给顾喜乐,如同一个温柔贴心大姐姐。 “喜乐,好了,不听你三哥的。 我们喜乐最乖了。 姐姐给你重新盛了一碗,快去玩吧!” 往常,她这般给点小恩小惠,再这般一讲,顾喜乐便会乖乖听话。 但今天,似乎不管用了。 只见她脸上带笑,歪着头,一脸天真无辜,“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变红了。 还要,喜乐要走吗?” 顾平安犹豫着,他复杂地看了万若柔一眼,竟然从牙缝中挤出来了个“走”字。 顾喜乐闷闷不乐地收了笑容,“好吧!” 她毫不犹豫,转身走去,门被轻轻带上。 【怎么和皇帝爹爹一样,是个顶级恋爱脑。】 【唉,真是可怜的哥哥,一会儿,药效彻底发作,意识不清时。 你心爱的阿柔,会和她的情郎在床上颠鸾倒凤。】 【而你,会和貌丑无颜的老妪,……】 【即使,婚后,你也是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 什么? 什么! 顾平安听见情郎,老妪等词,心中又气又急。 怒火攻心,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万若柔刚刚攀上他的脖颈,作势就要亲吻。 下一秒,就被顾平安直接推开。 “你,你离我远点。” 他勉强站定,深吸一口气,喜乐这两字还未开口,便被人从背后,紧紧捂住口鼻。 万若柔含羞带怯,喜出望外地叫了一声,“薛郎!” 姓薛,此时能出现在宫中,还有这极大得力气。 难道,他…… 他是薛贵? 他亲手举荐的御前侍卫? 卧槽……我真是瞎了眼…… 有没有人可以救救我! 顾平安被破布堵住了口,五花大绑地扔在一旁,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耳边响起脱衣服的声音。 一只干枯如树皮的手,轻抚他的脸颊,令他寒毛直立。 他有些后悔,喝下那杯燕窝汤了。 万若柔的娇媚呻吟,和老妪嘶哑嘲哳形成鲜明对比,更令他心如死灰。 他现在可以肯定,他结局那么惨,很大可能就是她们两人在搞鬼。 但即使知道结局,也不能改变任何。 这种无力感,深深包裹着他,将他拖向绝望的深渊。 就在此刻,“砰”的一声,门突然被踹开,带给了他希望的曙光。 一名头发花白的太医,先蹿了进来。 嘴中还高喊着,“臣参见三皇子。” 随从侍卫点上灯,微微抬头。 我的妈呀,我好像要死了,撞见这不得了的事情。 太医也急忙滑跪,“三皇子,微臣什么都没看到,臣,臣,罪该万死,……” 眼见被当场抓包,万若柔的情郎有些惊慌失措。 他环顾四周,发现书房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没有逃走的可能。 当即撇下怀中衣衫凌乱的美人,掏出一把匕首,打算趁他们没注意,来个斩草除根。 但他刚走动一步,杀意初显。 一阵冷风吹过,剑光闪过他眼,下一秒,一把长剑便抵在了他的脖颈。 他正惊奇来人是谁,竟然有这么快的速度。 定睛一看,竟然是,……,是傻子公主——顾喜乐? 她吊儿郎当地拿着剑,笑得温婉可人的,“呀! 是薛贵哥哥,你是要杀掉平安哥哥吗? 真是太贪心了! 有了阿柔姐姐,竟然还想要哥哥的命。” 还好,还好,只是谋杀。 小命保住了,说不准,还能有功呀! 跪在地上,终于反应过来的众人,这才赶忙上前,把丑如夜叉的老妪拿下,给三皇子解绑。 “喜乐公主,不好了,三皇子中的毒,再不解,会死的!” 太医把着脉,脸上阴云密布,浑身不停地颤抖,甚至连遗书内容都已经想好。 顾喜乐有些无语,呆呆道,“那你快解呀! 你不是太医吗?” 太医在低下哐哐哐地磕头,无奈苦笑,“公主,恕老臣无能,这毒,解,解不了呀!” 谁家好人研究这种药的解药呀! 只是回头的这个空隙,薛贵这个臭不要脸的,便趁机偷袭。 好在顾喜乐早有防备,轻松躲过背后的匕首,还顺手砍下了他的一条手臂。 “呀,薛贵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话语未落,小绿一个飞踢,把他踹飞老远。 血液飞溅一地,也撒了万若柔一脸。 顾喜乐高兴地拍着手,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哇哦,薛贵哥哥会飞了。” “公主,那三皇子……?” 太医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一个痴傻公主。 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正打算叫了小厮,去找个干净的婢女。 却看见,公主捏着三皇子的下巴,塞了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进去。 他惊呼道,“公主,不可,你给他吃的什么? 胡乱吃会死的,你知道不!” 这下好了,小命,可是要彻底玩完喽! 太医又开始继续构思自己的遗书内容。 哪知下一秒,顾平安就褪去红温,幽幽转醒。 “咳咳……我没事。” 【当然没事了,这可是解毒丹,可解百毒,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顾喜乐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看起来蔫蔫的。 “老头,你也真废物。 …… 喏,一个神仙姐姐给我的药方,送给你。” 说着,她取出一张牛皮纸,递了过去。 太医半信半疑,接过一看,…… 第5章 药方争抢 第121章宝宝的爹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又以这种方式来找我?” “而且你跟邢总什么关系?” 林峰看着刘慧兰,眼神中还是有着丝丝警惕。 属实搞不清这个神秘兮兮的女人。 “白天我父母把我看的太紧了,我是趁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出来。” “至于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找你,我怕大半夜你不让我进你房间,毕竟你们男的不都喜欢这种服务吗?” “如果说我跟邢总的关系算什么,他应该算我肚子里宝宝的亲爹吧。” 刘慧兰说完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散发出强烈的母性光环。 听到这,林峰愣了下,这是邢总在陆峰镇的情人? 并且这女的已经怀有身孕,如果是真的话。 那对林峰目前的处境是很有帮助。 “好,你先坐,慢慢给我说,你跟邢总之间是怎么回事。” 得知对方是孕妇后,林峰反而变得客气了些。 刘慧兰坦然的坐在沙发上,然后缓缓开口道。 “其实我不是接待员,中午是王镇长找到我,说钟书记要请你吃饭,让我坐你旁边给你倒酒。” “两个月前,我刚毕业回到镇上准备找工作,就遇见了邢军荣。” “起初,我以为邢军荣是看上了我的才华跟学历。” “呵呵,谁知道那个畜生在我进公司的第二天,就给我下药,强暴了我。” “我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就被那个畜生给夺走了。” “可我刚走到县公安局门口要报警的时候,就收到他发给我的视频。” “我被他侮辱的过程被拍了下来,并且他把我手机里的通讯录,以及社交软件上的同学群,家人群,全部克隆下来。” 刘慧兰说到这,已经哭的不成样子,林峰抽了两张纸递过去,也没说话。 但心里清楚,这是王镇长在变相的帮自己,不然刘慧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视线里。 “谢谢…” 刘慧兰擦擦眼泪,吸溜下鼻涕,缓解了好一会情绪,才继续开口道。 “威胁,他把我的视频分成十几份,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把视频给我父母同学,一天发一份。” “他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我父母在镇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跪在地上求他,我不告了,你把视频删了,千万不要发给我爸妈。” “可邢军荣却提出条件,让我跟他做爱 ,做十次删一个视频。” “这两个月,陪他做了很多次,我都已经麻木了。” “在他失踪前几天,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不想去打胎,毕竟是一条因为我,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生命。” “所以,我瞒着他,没有告诉他,想自己偷偷生下来。” “但我爸妈发现不对劲,一直在追问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不敢说,他们就把我锁在家里,怕我肚子大了,走在街上给他们丢人。” “未婚先孕,在村里的闲话能把人给逼死。” 听到这,林峰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内心对邢总的怒气更盛。 之前只是想找到人,追回预付款,现在林峰想把邢总这种人渣给弄死。 “所以,你找邢总的目的是?” 林峰看着刘慧兰问道,实则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要钱,肚子里是他的亲生孩子,他可以不管,但一定要给我一笔钱。” “我要用这笔钱,找个城市把孩子生下来。” 刘慧兰擦掉眼泪,语气有些坚定的说道。 从她的眼神中,林峰看的出来,她是真想把孩子生下来。 其实林峰建议的是打掉最好,这段孽缘不该成为孩子长大后的痛处。 “可以,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林峰继续问着,想听听刘慧兰有什么想法。 “我听邢军荣说过,他在县里有非常硬的关系。” “所以我跳过县里,打算去市局告他强奸我,并且敲诈威胁我与他长期发生性关系。” “到时候,那畜生一定会联系我,我把他约出来,林组长你派人抓住他。” “我知道你找他是为了追回工程预付款,到时候你帮我多要一百万出来就行。” 刘慧兰说出自己的想法,林峰沉思片刻后,缓慢摇摇头,表示不认同。 刘慧兰有个误区就是,她不知道邢总在市里的关系比县里还硬。 去市局告他,只有两种结果,刘慧兰被扣在市局,把自己也告进去。 或者事态扩大,影响扩大,造成市委市政府的高度关注,毕竟这里牵扯着省政策的施工方。 这两种结果都不是林峰想要看到的。 而且,刘慧兰这一百万只能她自己去要。 让林峰去要那就是在犯法受贿,所以这个还得从长计议。 “不行,我们这个行业比你想象的还要黑暗。” “你的计划根本行不通,有可能还把自己搭进去。” 林峰缓缓出口,对刘慧兰解释着。 “林组长,那你说怎么办?” “只要能把邢总逼出来,我都听你的。” 刘慧兰有些着急的问道,这是她能想到最有效的办法了。 “好,明天早上我给你个地址,你带着爹妈,还有家里的亲戚去找邢总在市里的老婆。” “记得把验孕单拿上,去他家找她老婆摊牌。” “这叫做驱狼吞虎,我们找不到邢总,就逼他老婆去找。” “明天我会跟你一块去,不过我在暗处,只要邢总露面我就给他带回陆峰镇。” 林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也是在利用刘慧兰这个孕妇的身份。 听到这,刘慧兰低着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带着亲戚去市里闹,刚毕业的她显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心里有些没底气。 而这个计划对林峰的好处就是,不管闹的再大,都只是邢总与刘慧兰之间的私生活。 牵扯不到省政策的工程,也就避免了市委市政府的关注度。 只要邢总现身,立马抓走带回平阳县,一切就万事大吉。 “好,我答应你。” 刘慧兰最终抬起头,眼神中蹦发出坚定的神色。 林峰内心这才松了一口气,与刘慧兰再商量了一下计划细节后,才送客离开。 天还没亮时,林峰独自一人开车就回到了平阳县城。 趁上班之前,坐在了樊清言的办公室,等着宁欣到来。 “你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当宁欣与樊清言出现后,看着忽然出现的林峰有些意外。 “县长,有个计划,需要你今天跟我跑一趟。” 林峰昨晚上也没睡几个小时,看上去略显疲惫。 “进来吧,不过要是昨天那种计划,就别张嘴了。” 宁欣点点头,走进办公室,有些不放心的对林峰提醒一句。 “县长,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黑社会,怎么会干那种勾当呢。” 林峰贱贱的笑着说道,跟在宁欣后面,看着那扭来扭去的身段。 脑海里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旅馆床上的疯狂。 第6章 国师变男宠 皇上微微挑眉,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喔? 国师的意思是,张太医盗走了你的丹方,还把你给打伤?” “啊?!” 张太医一脸懵逼,捋着自己的胡子,从下到上,看了一遍自己。 又看了一遍年轻挺拔健壮的国师。 他拄着拐杖,气愤地敲地,质问道。 “你自己看看,你说的合理不? 我个老头,一生清誉算是毁在你小子手里了。 ……” “张太医,国师眼睛不好。” 皇上赶忙安抚情绪。 “喔!瞎子呀! 忘记了。” “张太医稍安勿躁,我的意思是,给你丹方的人,才是我钦天阁的盗窃者。” 国师不急不缓地讲着,刚刚的时间,足够他编够好几个版本的故事了。 他做了足够的心里准备,但明显做少了。 “可是,丹方是公主给我的呀!” 张太医被气的不轻,伸出手指,都想指着他鼻子骂了,突然想起了,陛下还在。 他不情愿地压下了怒火,只是瞪了国师一眼。 “按照国师的说法,我儿喜乐,也没时间去盗窃丹方呀。 你遇袭时,喜乐还在昏迷呐!” 国师宽大道袍下的手,紧了又紧。 他没想到,这太医竟然拿那傻子公主当挡箭牌。 思索良久,他狠下心,又开口道,“陛下,不知你可听说过换魂之术。” 皇上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但从语气上却感受不到任何区别,“换魂之术? 怎么突然这么讲?” “被换魂后,那人通常会性情大便,聪慧异常。 但其实,他的灵魂,早已不是当初,而变成了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孤魂野鬼。” “你想说什么?” 皇上的眼眸,满是冷意,吓得张太医缩在一旁,不敢再继续言语。 国师不查,继续自顾自道,“我听闻公主……” “父皇爹爹!” 门被推开,身穿粉白色衣裙的顾喜乐闯了进来。 【哇噢,瞎子国师呀,还怪好看的。】 嗯…… 我儿喜欢这种小白脸? 顾喜乐看到了一头白发,眼含泪光,格外醒目的老人。 “张太医,你怎么在爹爹这里。” “老臣参见公主。” 张太医颤颤巍巍地行礼。 顾喜乐赶忙扶起。 她跑到皇上跟前,一眼小瓷瓶吸引,她拿起看了一眼,有些嫌弃。 “张太医,这你做的吗? 闻着就太苦了,还差些火候,当糖丸吃都不够格,就别给爹爹吃了。” “好。” 张太医很自然地应下。 皇上忍不住开口,笑道,“张太医说,这丹方,是你给他的?” 顾喜乐捏了块糕点,翘着二郎腿,自顾自地吃着,毫无礼数可言。 “丹方? 是我给他的呀。” 国师不太理解,为什么顾喜乐停药之后竟然还像个傻子似的。 “公主,敢问你的丹方从何处而来。” 顾喜乐起身,绕着国师转着,仔细打量一番。 【真好看,不愧是女主的大房,这身材,这腰,……】 “国师可有婚配?” 上一世说的太多次,这一世竟然也说顺了嘴,顾喜乐十分庆幸自己的人设是个傻子公主。 “爹爹,国师哥哥好漂亮,能让我带回去吗?” 反正都说出口了,顾喜乐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看画本时,她就对男主一夜十次的能力,好奇不已。 如今有机会探究,自是不能错过。 国师面如菜色,原本被人当玩具打量就令他恼火不已。 现在这傻子竟然,竟然还要如此侮辱他。 “公主,微臣早已决定终身不娶。” “没关系,没关系。 我娶你就是了。” 顾喜乐毫不在意,笑的眉眼弯弯,好不可爱。 皇上也是无奈,刚想劝几句,门又被闯开了。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来人是顾平安,他一改往常的纨绔模样,端的是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少年郎。 只是,这形象,坚持了不到一秒,就破功。 “顾喜乐,你怎么也在这?” 说着,他就要把顾喜乐拉出去。 “你快出去,我要和父皇讲点事情,少儿不宜。” 顾喜乐悠悠开口,“什么事情,你昨晚被人下药之事吗?”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老三,你想说什么,赶快说吧!” 皇上有心让顾喜乐留下,他也只能作罢,缓缓开口,“父皇,想必昨夜之事,你已知晓。 通过我亲自的严刑拷问,他们供出,他们的药物来源,正是,国师大人。” 顾平安不屑地撇了他一眼,重重地说着国师大人四字。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请父皇定夺。” 国师倒是一脸淡定,他确定他还没有派人去对这三皇子下手。 “敢问三皇子,是何药物?” 哪知下一秒,三皇子答道,“春风度。” 春风度? 这是他不久前才研发出来,用于畜禽生产配种的药物,但还在实验阶段,知道的人,除了皇上,就没几个了。 怎么会,这样? 有人诬陷我! “国师,谋害皇子,论罪当斩。三皇子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上等了这么久,总算揪住了他的尾巴。 国师不知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了这样。 他维持着冷静,跪在地上。 “陛下,臣监管不利,但绝无害三皇子之心,还请陛下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皇上看了一眼顾喜乐。 但她正忙着往嘴里塞点心。 “这样,你职位保留,跟着公主,以后就住到椒房殿吧! 公主顽劣,需要一个优秀的教导之人,朕思来想去,只有你最为合适。 至于凶手,朕会安排别人来调查清楚的。” 国师闻言,汗流浃背了。 皇上如此安排,表面上,他是公主的老师。 但实际上,不过是把他赐给公主做男宠。 而且,还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这是为什么呐? 【好耶,这样,万贵妃就要少一个偷情对象了。】 第7章 拿钱换命 偷情? 国师和万贵妃? 皇上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 国师又在陛下陛下地叫,听着如同聒噪的乌鸦。 皇上气的摔了杯子,“陆今安,你有完没完。 既然你如此不满,那从即日起,便剥夺你国师身份,老老实实教导公主去吧!” 国师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他就从失去了皇上的信任。 如果是身份被识破,那直接抓进监狱,岂不是更好,更安全。 如果身份没识破,那便是,公主在其中作梗了。 国师被牵着衣袖,他闻到了淡淡的草木香,听到了公主娇俏甜美的声音。 知道公主是傻子,他倒没有太过担忧,想着后面联系上楚东言后,再做打算。 【这么俊美的国师,做成傀儡,一定漂亮……】 听着喜乐的心声,皇上为国师默哀了几秒。 不过一想到他竟然和万贵妃私通,他就觉得,他真的活该。 说实话,他不相信万贵妃会和别人私通,她就像只傲娇的猫咪,那么那么地深爱着他。 但他把自己和国师放一起比较了一番,发现国师确实更年轻,更俊美,也更加受女人欢迎。 这样的事实,真的令他很不爽。 他怀着无尽的怒气,悄声来到了万贵妃的咸福宫。 刚踏进院门,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好哥哥,我在这里,来抓我呀!” “这里!” “哥哥真笨,快过来。” “慢点…… 皇上他,现在忙着批奏折呐!”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皇上听到此,心中有种及其不详的预感,他又上前了几步。 就看到,雍容华贵的万贵妃,此时风情万种,娇媚如妖。 她一身红色薄纱,香肩半露,赤着双脚,带着银铃,娇弱无骨地攀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虽然白布遮眼,但皇上还是一眼就看出,此人,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万贵妃的亲哥哥,万太师! 说是哥哥,但万太师早就年过半百,黑发变华发,比皇上年纪还要大上不少。 两人忘情地拥在一起,活像是一枝梨花压海棠,刺眼至极。 皇上的心,抽抽地疼着,“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奸夫淫妇,还不给朕跪下!” 他黑着脸,死死地握着手中的佛珠,心中暗暗发誓,这次对她决不可心软。 两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回头,衣服都顾不得整理,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下一秒,万贵妃的眼泪便悬在眼眶,抬头,楚楚可怜地望着皇上。 “陛下,你听我解释……” 万太师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人的私情,会被皇上发现。 他,害怕极了。 这种情况下,九族,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他甚至没力气去开口辩解。 皇上气的直喝茶。 事情真的发生后,他反而冷静了下来。 现在,万太师在朝中,颇具影响力。 直接除掉,怕是会引起一系列的麻烦,倒不如…… “好,你倒是说说,你们两人,光天化日,衣衫不整,抱在一起,要做什么?” “陛下,其实,我们被下了药。” 万贵妃有些庆幸,他们运动前,喜欢吃点药这一良好的行为习惯。 皇上看破不说破,继续询问道,“喔…… 那你们为什么不找太医,反而选择白日宣淫,嗯?” 万贵妃:啊?! 芭比Q了。 逻辑对不上了。 “陛下,太医院,他现在没有太医,都被您关在监狱里呐!” 小盛子适时上前温馨提醒,歪打正着,为万贵妃解了燃眉之急。 “喔,那就是朕的错了。” 皇上笑着,但眼中全无笑意。 “好了,既然万贵妃被下药了,那就赶紧去请张太医来。” “还有,把你们家主子扶进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至于万太师,我们来仔细聊一聊。” 万太师颤抖地点了点头,他没有别的有优点,除了怕死。 他这些年一直在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这次又给皇上带了个绿帽,怕是彻底踩了他的底线。 “陛下,臣罪该万死,实在是鬼迷心窍才做了这般丑事。 为了赎罪,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屏退了侍从,皇上扶起了万太师,眼中藏着怒火,笑的一脸和善,“哎呀,爱卿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肯定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不过,最近有点小忙,倒是要万太师解决一下。” (翻译:活命可以,帮我做事。) 万太师是个聪明人,一看又回寰的余地,一下子就没那么怕了。 “陛下请讲,臣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翻译,我命都给你,你别杀我。) “爱卿言重了。 这不是,今年天灾不断,财政亏空,粮库告急,朕愁的夜不能寐。 又听说爱卿家财万贯,出手阔绰,才想以国家的名义,向你征收点银钱。” (翻译:你贱命我不要,拿钱来就好。) “敢问陛下你要……不是……国家需要多少银钱。” 万太师一看,花钱就能活命,心中乐开了花,又有些得意,心中暗暗鄙视皇上。 你是陛下又怎么,你喜欢的女人,我不还是搞到手了。 你被带了绿帽,还要哄着我。 你国库亏空,需要银钱,还要求我。 人事调动,也都是我一手把控。 …… 总而言之,你一个皇上,当的还不如我。 再过两年,皇上手中的那点兵权,也能被架空个干净。 皇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乎看透他所想的一切,似笑非笑道,“不多,不多,也就三十万两黄金,一千九百零三两白银而已。 爱卿应该能做到吧!” 听到三十万两黄金,万太师吓了一跳。 他家里藏着的,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三两黄金。 至于后面的一千多两的白银,听的他更是胆战心惊。 怎么会有零头呐? 要么,是皇上瞎说的,要么,就是,他手里有账本,所以,才能这么精确。 万太师此时才明白,这皇上,哪里是要求着他办事,是拿捏着他们的小辫,想给他们一条活路的。 可是…… “可是,陛下,微臣一时间,确实拿不出这么多。” 他清楚,即使他变卖家产,把这些年所吞的,全吐出来,也凑不够这些。 皇上当然也知道,他笑的一脸和善,“爱卿不必为难。 我听闻,你和户部尚书关系较好。 他这些年,应该也攒下不少钱。 你可明白?” (钱不够? 剥削呀,这不是你最拿手的吗。) 万太师颤抖着唇,哆哆嗦嗦道,“明,明白。” 他一直以为皇上是个没主见没作为的懒汉,他自以为自己聪明绝顶,此时,他才惊觉他的恐怖。 明明没有设什么专门的监督机构,但偏偏对朝臣的情况了如指掌。 要知道,在朝堂上,他和户部尚书不合,是人尽所知的“事实”。 “明白就好。 这件事,时限三天。 做好了,之前的事,我们就一笔勾销。 做不好,爱卿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当然,这点小事,就别去刁难百姓。” 皇上依旧语气淡淡的,但那身为天子的威严却压的他直喘不过来气。 他坐在椅子上,腿软的只想跪地求饶,汗如雨下,不敢抬头。 “是。 臣,自当竭力,誓死效忠陛下。” 脚步渐行渐远,直到悄无声息,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是被抬着回去。 路上,遇见了顾喜乐。 她正忙着捉蝴蝶,低声嘟囔了一句,“这肥猪是谁,怎么黑黑的。” 第8章 男宠是什么 国师在她一旁,乖乖撑伞,听见她询问,温声回道,“公主,此人是万太师,万贵妃的哥哥。” 顾喜乐眯眼,仔细看了又看,确信自己看到了那人满身黑线。 这东西,怎么出现在这里? 而这万太师,不就是画本中的超级卖国贼嘛! 看来,他背后的势力,有点子东西。 不过顾喜乐并没放在心上,转头甜甜道。 “喔…… 国师声音,好好听呀。 国师哥哥可以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公主别闹,这是大不敬。” 国师看向小绿的方向,他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极有可能是皇上的死侍,于是故意装得温和又谦逊。 顾喜乐也不恼,很快被一只蓝色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 在魔界,她可从来没见过如此优雅又美丽的小动物。 她双眼冒星地跟着它跑了起来,这边扑一下,那边扑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间,跑得偏僻了些。 “来,学声狗叫,就给你。” 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从假山后面传来。 听着有些尖细,像是太监的声音。 顾喜乐觉得好奇,就轻声走了过去,探出脑袋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跪着的,竟然是她的便宜大哥,顾行止。 他穿着上好的绸缎,头发却乱七八糟,沾着灰土,白俊的脸蛋上显着巴掌的红痕。 站在他对面的,正是三个矮个太监,呲着一口黄牙,捏着他的下巴,各种辱骂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 “怎么,主人,这次换个地点,就不愿给我们学狗叫了。” “真是贱呀,主人就喜欢挨巴掌,是不是。” “一个残废加傻子,那是比狗都不如,让主人你学狗叫,都侮辱狗了。” 眼见那太监的巴掌又要落到顾行止脸上,顾喜乐赶忙出声制止。 “住手,你们这些刁奴。” 她跳了出来,挡在了顾行止身前。 “呕,好骚呀!” 只是靠近一点点,她就被太监们身上的味道,熏得恶心想吐。 三个太监见她单身一人,互相一视,便打起了坏主意。 “这是,公主?” “什么公主,一个傻子罢了。” “她来得刚好,一个傻子不好玩,这两个傻子在一起,那就好玩多了。 而且,我手里还有些……” 话没说完,他们三人就被踢飞了出去。 一阵哀嚎声响起。 小绿冷着脸,没说话,三下五除二就把倒地三人绑好。 看见国师也从假山后缓缓走出,三人才开始害怕,张口就想狡辩。 “国师大人,你听我说……” 但话没说出口,就被小绿拿着破布,堵了回去。 【这便宜大哥,是傻子,还是残废,真惨。】 顾喜乐蹲下,仔细看了看他,双眼无神,全是死寂,确实是傻子了。 她伸手去,扶起顾行止,顺便把脉。 【唉,这便宜大哥,脉象,正常呀?! 不像是傻子,或者残疾,难道,是我把错脉了。】 顾行止没想到,自己伪装多年,竟然会被自己的小妹所识破。 他赶忙抽回手腕。 这小妹通药理? 难道这么多年来,她也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看了看小绿和国师,他们没什么反应,难道,只有他可以听见小妹的心声? 还是说,他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大哥,这三人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顾喜乐指着地上三人,温柔询问着。 顾行止,愣了几瞬,然后乖乖点头,眼神装满恐惧,“他们,暗处,打我,骂我,疼。” 他脸上还肿得老高,脖子上还有未消退的红痕,撩起袖子,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新的旧的,交错纵横,那淡漠死寂的眼神,看得顾喜乐心疼不已。 她在顾行止身上,看到了自己幼年时的影子。 委曲求全,无依无靠。 不过,哥哥,以后,这样的场景,不会再发生了。 “小绿,把这三人,放干血,剁碎,埋到我们的花园里。”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不像话,不像傻子,倒像是个冷静的疯子。 国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掐指一算,但并没有什么异常。 眼前人,确实就是公主。 可是,又不像是公主。 小绿微微点头,她早就习惯了顾喜乐那种奇奇怪怪的要求。 倒是顾行止,惊讶地挑着眉头。 他虽然不受宠,但多少也知道,这个受宠的小妹,性格纯良,娇憨可爱。 但现在看来,不止如此。 “大哥,要来一起帮忙吗?” 顾喜乐递过来一把匕首,笑得眉眼弯弯。 顾行止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过了匕首。 小姑娘家,嘴上逞强,杀人见血,到底会害怕些。 他还在考虑,怎么下刀,不会吓到小妹。 哪知下一瞬,顾喜乐就拿着匕首,在那太监惊恐的尖叫声中,割了他的喉。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还有些娴熟。 注意到顾行止看了过来,她还回了个甜甜的笑容。 【哥哥真是善良,曾经这般欺负他的人,竟然也心软得下不了手。】 被说善良,顾行止有些无奈。 他这些年,为了生存,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条人命。 “喜乐,饿了。” 他羞涩地捂着肚子,希望转移话题。 顾喜乐闻言,果然收起匕首。 她看着地上的一尸两命,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小绿,你安排好这些刁奴。 我先带哥哥去用膳。” 国师依旧撑伞,待在顾喜乐身侧。 顾行止有些疑惑,“乐乐,国师,干什么?” “哦,父皇把他给我了。” 顾喜乐说得漫不经心,顾行止心中又是一惊。 那老头对这国师是多么信任,他再清楚不过了。 当初,就是他的一句灾星克母,将顾行止从天之骄子,打入泥潭。 从三岁起,他失了母亲的庇佑,十岁,因为国师,他又失了父亲的护佑。 他的悲剧,从此开始。 “作为男宠。” 顾喜乐觉得说得不准确,就又补了一句。 国师闻言,脸色瞬间铁青,仿佛成为别人男宠,是一件很羞耻难堪的事情。 顾行止都被逗笑了。 哈? 男宠! 陆今安你也有今天。 “乐乐,男宠,是什么呀? 也是一种宠物吗? 人怎么可以是宠物呐?” 顾行止明知故问,气得国师后槽牙都要咬碎。 “乐乐,国师男宠他怎么不走了,是生气了吗?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顾喜乐回想了一下,认真道,“哥哥,没有呀,你说的都是事实。 可能国师肾虚,走不动了正常。” 第9章 大嘴食人花 肾虚? 怎么可能? 国师有些恼火,但又无处可发泄,只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公主,大皇子,抱歉。 我刚刚走神了。” 他的道歉,也没人在意。 饭桌上,顾喜乐和顾行止闲聊着。 顾喜乐:对了,哥哥,晚上有个宴会,你要参加吗? 顾行止:很多人吗?我不太喜欢。 顾喜乐:你未婚妻也在哟。 顾行止:那,那我也想去。 用膳完毕,顾喜乐派人把大皇子带下去歇息。 屋子里就剩下了国师和顾喜乐。 国师因为肾虚一事,还在耿耿于怀。 顾喜乐浑然不觉,百无聊赖,使唤着国师,“国师哥哥,我要吃葡萄。” 当然,比起吃葡萄,顾喜乐更想看国师跳脱衣舞。 但他现在显然是不肯的。 他端来了一盏葡萄,脸色阴沉,声音如冰渣子般寒冷,“公主,你该学习去了。” 顾喜乐听到学习就头疼,抢过葡萄,就背朝国师,表示不满。 吃了几颗葡萄,还是觉得无聊。 她忽的站起身,眼睛兴奋的冒星星,“国师,国师,你热吗?” 国师端坐在一旁,冷冷道,“回禀公主,不热。” “国师,你会跳舞吗?” 顾喜乐满眼期待的询问着,她记得,画本中的国师,可是会跳脱衣舞的。 书中的那段描述,简直把他写成了勾人魂魄的妖精,比女人妖,比女人媚,但又不显得很女气。 完全是顾喜乐的理想情人模样。 可惜美人蹙眉,语气不耐道,“不会。” “跳一次十两白银呦。” 国师有些犹豫了。 跳一次,就有十两,倒也不是不可以。 顾喜乐见他犹豫,知道自己赌对了。 这国师,真是个财迷。 “国师哥哥,我仅有的二十两,都给你。” “好。” 他说出口时,自己都愣了一瞬。 望着顾喜乐期待的眼眸,他心颤了一瞬。 音乐声起,国师换了身衣服,飞到了舞台中间。 顾喜乐想看的是国师妖娆妩媚,但…… 结果是,国师换下长袍,一身干练的白衣,给她表演舞剑。 虽然跳的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但顾喜乐并不喜欢,她想要sese! 算了算了,不能操之过急。 顾喜乐这般安慰自己。 下一秒,国师的长剑突然离手,带着凌冽的杀意,袭向公主。 公主不慌不忙,评价道,“好剑——” 话音未落,小绿便从天而降,在距离公主面门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住了剑。 她徒手抓剑,凌厉的剑意却未伤她分毫。 “陆今安,你故意的!” 小绿语气很冷,也很笃定,声音有些低沉嘶哑,但并不难听。 看着毫无悔改之意的国师,小绿杀意阵阵,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给凌迟。 顾喜乐拉住她的衣袖,半是撒娇半是恳求道,“小绿,我没事。 国师,他,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国师依旧高昂着脑袋,他知道公主喜欢他,那就没有谁,动的了他。 更何况,他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信。 要不是人设是谦虚谨慎,他就要自称武功天下第一了。 他开口,敷衍附和道,“公主,我不是故意的。” 小绿深吸了一口气,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公主脑袋,“公主,放心,我不杀他。” 公主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见“噗通”一声,一个白色人影飞出了殿外。 小绿恭敬地行礼后,也飞了出去。 等他再回来时,又带了公主喜欢的食物。 公主狼吞虎咽地吃完后,才想起国师,“小绿,国师还活着不。” 小绿点了点头。 “他没伤住脸吧!” 小绿又点了点头。 “那他现在在哪里呐?” 小绿心虚了一瞬,开口道,“柴房。” 她本以为公主会因为心疼他而哭闹,但并没有。 公主只是眨了眨眼,喔了一声,吩咐道,“小绿,晚上宴会后,把他洗干净,再送我房间。” 小绿点了点头。 她想起了什么,主动询问道,“公主,花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你打算种些什么,奴提前去准备。” 顾喜乐上下打量着小绿,发现她虽然面容普通,但身材嘎嘎棒,不自觉跑了神。 回过神来第一句,她就问,“小绿,你会跳舞吗?” 小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点头。 “是那种很妖,很媚的舞蹈,那种你会吗?” 小绿以为是有什么任务,想了没想,就坚定地点了点头。 “公主请吩咐。” 哪种下一秒,顾喜乐就兴奋地抱住了她,还吧唧亲了她一口,“小绿,我好喜欢你呀! 你现在,不,明天跳给我看吧!” 小绿被草木香环绕,红了脸,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对了,花园怎么样了?” 顾喜乐突然想了起来。 小绿退后了几步,拉开些距离,回复道,“都准备妥当。” “那我们去种花吧!” 顾喜乐拉起小绿的手腕,就冲了出去。 站在空旷的土地前,小绿发出灵魂一问,“公主,你要种什么?” 边问,她边愧疚,自己没有做好调查,提前准备公主可能感兴趣的植物。 “公主,奴办事不利……” 这般想着,她单膝跪地,准备领罚。 顾喜乐一把拉起她,拍了拍她的脑袋,“哪有,已经很好了。 至于种什么,我早就准备好了。” 她拿出一个黑色木盒,神神秘秘道,“小绿,我事先声明,这个植物有点特殊。 你离远点,别被吓到了。” “不会。” 小绿自诩杀人无数,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小的植物吓到。 然后,就被打脸了。 当顾喜乐打开木盒,一群长腿的大嘴花跳进花园,排排站好时,他被吓得退了几步。 这,这植物,会动? 还有锋利的牙齿? 在他震惊之际,这些丑陋的大嘴花们,突然就变成了一朵朵艳丽的玫瑰花。 顾喜乐抚摸着花朵,笑着向她解释,“小绿,你别怕,它们只是看着可怕,但实际上很乖的。” 小绿半信半疑。 一只小鸟被艳丽的花吸引,落在花枝上,呼朋唤友,婉转吟唱。 眨眼间,鸟声停了,鸟了消失了,它站的位置,只剩一朵玫瑰花正在咀嚼,左右摇摆。 顾喜乐尴尬地挠了挠头,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小绿倒先开口,“公主,我明白了。” 啊? 你明白什么了。 顾喜乐不明白。 正想问,一个小丫头闯了进来,慌里慌张道,“公主殿下,大皇子不见了。” 第10章 毒娘娘 什么? 顾喜乐震惊住了。 万贵妃现在被软禁,国师被关柴房,女主质子被严密监视,反派团基本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那大皇子怎么会失踪? 难道,他们之后,还有别的反派? 顾喜乐还没看完话本,内心也拿不准。 “大皇子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失踪的,你们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她边走,边质询着。 燕国内间谍太多,或许是哪些没清理干净的胆大的间谍动的手。 “小绿,你去查一查。” 小绿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顾喜乐一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小红还要在一边催促,“公主,大皇子的事,就交给小绿去找吧!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公主你该沐浴更衣了。” 顾喜乐袖子一挥,不耐道,“什么狗屁宴会,本公主不去了。” “不行呀,公主…… 陛下亲自点名,让你必须过去。” 小红快要急哭了,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腿,近乎哀嚎道。 “公主,你不去,陛下要该责怪我们了。” “大皇子失踪了,你们照样脱不了干系,快放手。” 顾喜乐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下一秒,可能就会暴走。 然而,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喜乐,喜乐。” 这声音,从前面拐角处传来。 顾喜乐寻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此人,正是失踪的顾行止! 他坐在台阶上,一遍遍地叫着喜乐。 而身上,才换的衣服,又多了些灰尘,刚束好没多久的头发,再次凌乱。 “哥哥。” 顾行止呆呆转头,眼眶红红的,呆板无神的双眸,泛着泪光,“喜乐! 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着顾行止的狼狈,顾喜乐有些后悔,后悔让他一个人回那狼窝里去了。 她轻轻地抱着顾行止,心疼道,“抱歉,哥哥。 你暂时就先住我这边吧!” 按理说,男女十岁后,就不该同住。 但现在这情况,顾喜乐实在不放心,顾行止一个人留在那边。 “小红,你找些人,给大皇子梳洗干净,沐浴更衣。 他随我一起出席宴会。” 小红有些为难,“公主,这不好吧! 大皇子,他是个灾星,谁靠近谁倒霉,陛下不一定希望在宴会上看到他。” 顾行止听见灾星二字,眼眸黯淡了下来。 这些年,他听的最多的形容词,就是灾星二字。 顾喜乐无语,“什么灾星福星,都是骗人的把戏。 而且,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呐,你怕什么。” 小红还是犹豫,“可是……” 顾行止害怕地后退了两步,拘谨地开口,“没事,没事,没事。 乐乐,我可以,自己洗。” 最后,小红咬咬牙,还是过去服侍,她觉得,这大皇子,实在可怜,忍不住心生怜惜。 等她给他梳洗完毕,换上简单的月白锦袍,才蓦然发现,大皇子竟然长得如此俊郎。 他没有傻子的愚笨疯癫,反而乖乖的呆呆的,仿佛一个精致的人偶。 出门时,她听到他轻轻道,“谢谢你。” 紧赶慢赶,他们总算在宴会开始的最后一刻进到了会场大殿。 见到顾喜乐,众人倒不是很惊奇。 毕竟这公主,可是皇上的心头宝,到哪都要带着。 只是,这大皇子,早已失宠多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按道理,大皇子的座位应在最前方,位于皇上之下。 但现在,却排在了公主身侧。 众臣好奇不已,偷偷打量。 皇上见到两人,也只是说,“喜乐来了,快坐,宴会就等你了。” 喜乐点了点头,甚至没行礼,就走到了座位。 很不合礼节,但很符合她傻子的人设。 宴会开始,场上载歌载舞,众臣觥筹交错。 但,顾喜乐和顾行止只顾埋头干饭。 酒过三巡,皇上才提起正事,为楚国质子,楚东言,接风洗尘。 他晾那楚国使臣如此之久,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甚至,还霸道的要求,楚国质子跳一曲霓裳羽衣。 “这楚国九皇子,面容精致,身体纤细,倒是与贵国的霓裳羽衣舞,非常适配呀。 不知,九皇子可否赏脸,舞一曲。” 这话,不是皇上说的,但显然是皇上默许了。 几名使臣面上为难,想要反驳,但根本没有机会。 “怎么,连我燕国国君都不配的吗?” “陛下,这些人,根本没有一点求和的诚意,我觉得……” 在大臣的一阵威逼利诱下,他们还是屈服了。 风尘仆仆赶来,没怎么歇息,就被叫进宫,晾了许久,连口酒都没来得及喝,就被要求献舞。 楚东言无奈地揉着眉心,今晚没有看到国师,使她有股不详的预感。 而这舞,不献的话,后面的计划没法开展。 如果献,那又要丢国家的面子。 一点回缓的余地都没有。 想着她在故国的母亲,她摇了摇牙,还是换上薄纱,擦上脂粉上台表演。 她翩翩起舞,宛若神女降临,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勾人心魄。 甚至皇上都看呆住了。 此舞本是妓女等下贱之人所跳,他安排此舞,本就是为了羞辱楚国,但他也没想到,这质子,竟然把舞跳的这般惊艳。 有一瞬间,他甚至动了让她进宫的想法。 这种想法刚刚升起,他便听到顾喜乐吐槽的心声。 【这质子,不愧是毒王的首席大弟子。 只要微微一出手,就没有人逃得过她的魅惑。】 毒王弟子? 是他想的那位吗? 据说毒王鬼仙有三位弟子,都擅长用毒,只是方式不一样。 他三徒弟喜欢养各种毒物,被江湖人称毒三虫。 他二徒弟喜欢把毒涂在各种兵器上,武功极高,见血封喉,被江湖人称毒刀子。 至于他的大徒弟,也是他最器重的弟子,极擅长魅惑,和揣摩人心。 被江湖人称毒娘娘。 遇见前两者,只要不让毒近身,就可以活。 但遇到后者,你根本防不胜防,她的毒无处不在,又无处不在。 甚至,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幸好这次行动快,她没时间重新制毒,要再晚几天,结果什么样,可都不好说了。】 皇上距离顾喜乐不远,把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原本燥热的心,立马凉了下来。 三位皇子也听到了声音。 大皇子和三皇子早就习惯,没露出一点破绽。 第11章 御剑飞行 独留二皇子一副见鬼了的模样,四处张望,百思不得其解。 他身后的侍从不解上前,恭敬地跪在他的身侧,温声询问道,“天佑,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低,在嘈杂的人群中很不起眼。 但,顾喜乐一下子就捕捉到了。 她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白俊的侍从。 即使穿着不太合身的侍从服,也难挡他一身的书卷气。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都是一惊。 顾喜乐发现,那人的眼眸很清,很坦诚。 即没有被世俗磨平了纯真,也没有因诱惑浑浊了双眼。 像一汪清澈的池水,也像无尽的深渊。 这样的人,要么被保护的太好,极其愚蠢。 要么,就是极度清醒又极度聪明,看透了规则,又很会利用规则,擅长用柔弱无辜的外表来隐藏自己的野心。 这侍从明显就是后者,是非常棘手的敌人。 顾喜乐曾经,在这种人身上,就摔了三次。 最严重的那次,差点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侍从礼貌移开了眼眸,低声打探道。 “天佑,听说你的妹妹,变成了个傻子,你宴会过后,要看看她吗?” 顾天佑不明白话题为什么又是小妹,但还是不紧不慢地回复道,“听说是的。 不过,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想做公主的驸马爷?” 侍从乖顺地给他倒酒,解释道,“天佑可真是会开玩笑,公主再怎么样,我一介草民,也是高攀不起的。” “你想要见她?” 顾天佑猜测他的目的。 侍从微微点头,“嗯。 市井里,公主的画像,可是值百两白银。 这样一来,我弟弟的彩礼,就有着落了。” 顾天佑知道他家的情况,烂赌的父亲,懦弱的母亲,和三个吸血鬼弟弟,光是想想,就令人窒息。 但他在那种环境下,竟然生活了二十五年。 “为什么,你非要管他们的事情? 你就这样跟着我,独自也能活的很好呀!” 侍从低头,沉默不语。 良久,才低声道,“你可能不明白,只有他们,是我活着的意义。” 顾天佑心颤了一瞬,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明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却偏偏为了一堆烂人放弃了自己的一生。 【右三呀! 真是会装可怜,把我可怜的二哥,耍的像狗似的。 他的父母兄弟,现阶段,早就被他剁成肉泥喂狗了吧。】 什么? 他是在装可怜? 顾天佑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地从右三的腰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右三觉得奇怪,他怎么更疏离了? 于是,他倒了一杯酒,主动喂给顾天佑。 【酒? 还喝酒呀。 等被右三买进风月楼里,有你喝的……】 风月楼!! 这不是青楼吗? 顾天佑吓得跳了起来,惹得众臣纷纷不满。 看表演呐,激动什么。 三皇子一看他这震惊的神色,便明白他也听到了。 他把二皇子拉入座位,看了一眼单纯无辜的右三,轻声安慰道,“二哥,别激动。” 顾喜乐感觉奇怪,这个二皇子不是向来端庄守礼,说话办事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错处。 但现在,怎么会如此激动失礼? 难道,被女主的光环给影响了。 女主楚东言刚刚好结束了表演,两人探究的目光在半空相撞。 楚东言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暗自思忖,顾喜乐怎么还活着。 她记得,国师说过,不能换魂的话,就会找机会处理掉她。 看来,国师的行动,失败了。 身旁的使臣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缓缓退下。 使臣挺身上前,“陛下,听说贵国公主,色艺双全,容貌倾城。 如今远远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不知公主可否赏脸,……” “当然可以。” 不等使臣说完,皇上便应了下来,一脸的骄傲和自豪。 顾喜乐有点懵。 表演才艺? 她记忆中,哪有这个东西。 皇上见顾喜乐一脸茫然,继续道,“诗书礼乐,琴棋书画,喜乐随便表演一个就好。” 场上刹那间安静了下来。 谁不知道公主是个痴儿,别说才艺了,字能不能认全,都是个问题。 顾喜乐反应了一会儿,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起身,答了句,“喔。” 她走上台,看着心不在焉的二皇子,甜甜笑了笑。 “二哥哥,借我用一下你的剑。” “啊? 好。” 顾天佑抽出佩剑,让侍从捧了上去。 皇上脸黑了几度。 按道理说,进宫是不允许佩剑的。 但他不仅带了,还没有事先说明。 众臣看到佩剑,也先是一惊,以为公主要表演舞剑,所以两人说好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然后,舞剑的音乐都响了起来。 顾喜乐却把剑放在了地上。 怎么,要表演投降吗? 楚国使臣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羞得满朝文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下一秒,剑却自己飞了起来。 众人惊的眼珠子就要瞪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剑,自己会飞? 顾喜乐纵身一跃,便跳上剑,和剑一起缓缓升空。 这下好了,不止外国使臣惊了,本国大臣也是吃惊不已。 使臣:你们燕国公主nb。 本国大臣:我们也是刚刚知道。 轰隆隆,天上突然乌云密布,惊雷翻滚,仿佛在警示着什么。 众人只以为是下大雨前的征兆。 只有顾喜乐听到,天道的声音,“尊者既然回来,你应该是知道规矩的。” 还是惊动他了呀! 顾喜乐深吸了一口气,敛下眼眸,收了自己的魔力,任由剑掉落在地。 看起来,仿佛是因为雷声轰隆而被吓掉的。 小绿眼疾手快,在顾喜乐落地的前一刻稳稳接住了她,并把她带下了台。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以至于大家反应过来时,台上已经空无一人,屋外雷声也停了下去。 皇上率先开口,“好好,我儿表演的驭剑术实在精彩,不枉朕送你去清山道长那里苦学十年。” 顾喜乐翻了翻记忆,似乎,确实是这样。 她自幼痴傻,皇上得一仙人梦中指点,便把她送清山道长那里修行。 几年前才接了回来,可是依旧痴傻。 后来,才重用了清山道人的得意门生,陆今安。 众人听到清山道人,疑惑才转为惊讶。 毕竟清山道人可是世间第一强者,御剑飞行,对他来说,也是实属正常。 只有楚东言不解地皱眉,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顾喜乐在清山道人哪里,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吃喝玩乐。 别说驭剑飞行,怕是连剑都没拿过。 更何况,清山道人,也并不会御剑飞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