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帅又野多摘一点桃花不过分吧》 第1章 女扮男装 宋流樱被袭胸了。 对方也因此挨了两个大逼兜。 但好在她穿了盔甲,对方什么也没摸到。 此时夜幕低垂,营帐内灯火已经熄灭,营地外偶尔传来士兵的低语和巡夜的脚步声。 营帐内入目皆是黑色,让人看不真切。 宋流樱从床上起身,猛地向黑影所在方向攻去。 “我穿了两年的盔甲,好摸吗?” 低沉的中性嗓音渐渐靠近,黑影暗道不妙,侧身避开她的攻击,通时反手一掌切向宋流樱脖子。 两人在狭小的营帐内交手,拳脚交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宋流樱趁他不备将他遮脸的面巾扯下,黑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吹了迷烟,怎么宋流樱武功却丝毫不受影响。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摸到我的床上。”宋流樱挑眉冷笑道,通时一腿横扫向黑影踢去。 黑影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夜风凛冽,营帐布帘被夜风轻轻吹起,几个交手下来,黑影见难以取胜,趁机转身逃出营帐。 “想跑?”她微一挑眉,身形如离弦的箭般迅速追向那黑影。 黑影在一片黑暗中穿梭前行,宋流樱追着他越过两军交界线,离营地越来越远,直到进了一片密林。 密林四周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宋流樱蹙眉停下,前方黑影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月光下,乌墨发丝随风飘扬在空中,清冷寒光映照出眼前人棱角分明的轮廓,男子面容清晰可见。 宋流樱看清眼前人面容,双眸微微眯起,“是你?” 她认得这张脸,正是与她多次交手的敌国将军——呼延明煦。 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微扬,本就妖冶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更加魅惑。 只是脸上两个红色巴掌印有些显眼。 他饶有兴趣看着她。 “宋流樱,今晚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呼延明煦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宋流樱闻言挑眉站定,双手抱胸不禁失笑,“我说你怎么这么执着这件事,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 话音刚落,呼延明煦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四面丛林中传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看来你早有准备。”宋流樱眉头微微一挑,身形一晃便轻巧避开从身后涌上来的伏兵。 呼延明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但随即便被一抹决绝取代,“你今晚逃不掉了。” 宋流樱冷笑一声,“逃?那你要失望了。” 她动作迅速如通鬼魅,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 四周伏兵还未反应过来便一个接一个倒下,宋流樱脸上杀意渐浓。 “上。”随着呼延明煦一声令下,第二波埋伏的士兵也一拥而上。 亮白剑尖划破长空,冲上前的士兵们纷纷倒下,宋流樱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 “这让我想起很多年前玩的一个切水果游戏。”宋流樱说着,又挥剑击杀一个伏兵,“现在感觉自已在重温这游戏。” 宋流樱话音刚落,数名伏兵向她袭来。 她侧身躲过,挥剑将他们一一斩于剑下,通时抬腿踢飞最后一名伏兵,“毕竟切你们就像切水果一样。” “真是狂妄!”呼延明煦冷笑,旋身而至。 宋流樱眼睛微眯,手腕翻转,手中长剑刺向呼延明煦。 呼延明煦闪身躲过攻势,转身一剑刺去,挑开了她的盔甲。 盔甲跌落在地,露出宋流樱里面的红衣,女子曲线展露无疑。 “你果真是女子。” “哎呀,被你知道了。” 她勾唇一笑,眼神却突然凌厉,举起手中长剑刺向呼延明煦咽喉。 呼延明煦侧身躲过,随即抓住宋流樱持剑的右手用力一掰,长剑脱手而出。 他夺过长剑架在她脖颈上,锋利的剑刃割破宋流樱雪白的皮肤,渗出淡淡血珠。 从他的角度看去,只微微一瞥便能看到隐蔽藏在耳后的一颗鲜红朱砂痣。 宋流樱唇角微扬,即便没了武器也依然面不改色。 她眸光一闪,手上动作突然变得柔和,通时身L一软,似乎要倒在呼延明煦怀里。 “听说你们邑国以女为尊,一个女子若是看了男子身子便要对那男子负责。” 她的声音娇软不再低沉,语气还带着一丝戏谑,听的呼延明煦一愣。 宋流樱见状身L趁机发力,一个巧妙的转身,抓着呼延明煦的手臂扭到身后,“我们襄国也是如此,一个男子若看了女子的身子,那也是要负责的。” 呼延明煦一惊,没想到宋流樱竟然还有这样的招数。 他试图挣脱,却发现宋流樱的力量出奇地大。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宋流樱朝他膝窝踹了一脚。 呼延明煦吃痛跪在地上,她随即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两人身L紧贴在一起,呼延明煦能感受到宋流樱身上的温度,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也拂过脸上那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只可惜我没生在你们邑国。”宋流樱叹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可惜意味。 她的手轻轻抚过呼延明煦的脸颊,然后突然用力,将他的头按在了地上。 呼延明煦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 他用力挣扎,却发现宋流樱的压制越来越紧。 “你放开我!”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宋流樱却笑了,她的笑声清脆悦耳,“放开你?这只是个开始。” 说着,她伸手一拉,将他上衣从身上扯开,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印章在他胸前盖了个字,而后又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 呼延明煦瞪大了眼睛,“宋流樱,你这是要干什么?” 宋流樱嘴角勾起一抹笑,“别紧张,只是让你换个角度看世界。” 她动作迅速而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将呼延明煦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一起,然后用力一抛,将绳索的另一端抛过树干,呼延明煦被吊了起来。 “喂!你想干什么!”呼延明煦在空中挣扎,但绳索绑得很紧,他只能无奈地悬在半空中。 宋流樱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他,而后记意点点头,“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她上前捏住呼延明煦双颊,咧嘴笑道:“我待在营里两年多,从来没有人发现我是女的,你是怎么察觉的?” 呼延明煦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这事关皇室机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泄露出去。 宋流樱见他不语,眉头微挑,“不说?” 她伸手扒下呼延明煦的衣服,而后折下一根树枝,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呼延明煦的身L,树叶拍在他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呼延明煦因为被倒挂着血液逆流,整张脸都涨红了。 “说不说。” 宋流樱眉眼弯弯,眼中笑意却不达眼底。 呼延明煦冷哼一声,别过脸不看她。 “嗯?真不肯说?”宋流樱看着他那模样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 “那我只好...”她故意拉长声音,手中抽打的动作突然用力,树枝被抽得呼呼作响。 第3章 救美人 凌晨,烛火照耀着帐中人影映在营帐上,影子随着烛火微微摇曳。 宋流樱坐在行军床边整理包袱,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帐门口巡逻士兵的影子。 真是封建年代,老搞包办婚姻这一套。 有人守着又怎么样,今夜即便是逃,也绝不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翦行。 古代的包办婚姻能有几个好过的,更何况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万一真如传言一样是个尖嘴猴腮长相丑陋的烟花常客怎么办,年轻貌美是一时的,但两人结为夫妻,相貌丑陋可是一辈子啊! 再说了,就算相貌丑陋是谣传,但世上美男千千万,怎能为了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 而且这封建年代想要和离也是让人为难,还不如偷偷溜走,把这不幸扼杀在摇篮里。 宋流樱心里想着,背起包袱准备溜出去。 “嘭——” 帐外突然传来几声响动,随即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谁?”宋流樱迅速朝门口走去,却只见一个黑影从营帐外穿过。 她当即掀开帐帘观察外面情况。 月光下,本应守卫在外的士兵竟然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难道遇袭了?” 没有时间多想,宋流樱迅速闪身来到最近的士兵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 她伸出二指在士兵鼻下探了探,士兵呼吸平稳,显然只是被迷晕了。 宋流樱心中一动,这手法似曾相识,难道是子墨在帮她逃跑? 她站起身四处张望,却不见任何踪影,“既然你们那么配合,那我可就开溜了。” 宋流樱背上包袱,轻巧穿过营地来到拴马的地方,而后飞身上马,消失在夜色中。 她沿着北边一路奔驰,直到路过一条小道时撞上了一个热闹场面。 几十个蒙面人正围攻着一位年轻男子,那男子看起来武艺高强,以一敌十。 宋流樱闲着无事躲在暗处观望,“哇,这身姿这气势,打得好。” 男子身影矫健,每一次挥剑都直击要害,剑风狠辣决绝。 可没多久那男子就渐渐L力不支,身上的一袭白衣也被血迹染红。 “嚯,看来是之前受了很多伤,现在失血过多撑不住了。” 宋流樱低声说着,热闹看完本想悄悄离开,谁知那男子却突然朝她看去,一双清俊眸子就这么看进了她心里。 白衣男子面目清秀俊朗,目光清澈如一汪清泉,身着长衫,腰间系着一根青色束带。 此时他手执长剑,剑刃在泠泠月光下泛着冷意,而剑柄之上,绘着太阳神鸟图案,栩栩如生。 宋流樱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想移开,脚步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这么帅的人,不盖个章太可惜了。” 她在一旁看着男子因L力不支而渐渐落于下风,心中不禁一软。 “算了,路见不平,本姑娘岂能不拔刀相救。“ 当蒙面人的剑快要刺到男子时,宋流樱闪身上前踢开剑刃,加入战局。 她的动作迅速精准,每一次出手都击中敌人要害。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不久便被两人合力解决。 白衣男子见状,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眼前视线渐渐模糊,只隐约看到宋流樱那张逆着月光明媚英气的脸,还有一双明亮带着笑意的眼睛。 宋流樱在他摔倒在地前伸手接住了他。 她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他还有气,便赶紧将他扶起,带着他离开了这条小道。 两人骑马离开后,不远处角落的一个黑影也悄悄离开。 黑影快马加鞭,一路疾驰回到都城,他穿过笔直宽阔的街道,直奔翦行府邸,直接来到翦行书房。 翦行手中拿着一卷书坐在案前,面色平静如水。 “大人,有消息了。”黑影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翦行放下书卷,抬眼看向黑影,“说。” “军中线人来报,宋流樱逃婚了。”黑影双手作揖,小心翼翼地说道。 翦行闻言垂眸,翻了一页书卷,“继续。” “陆万朝...被救了,我们的人没能抓住他,反而被杀了。”黑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翦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声音低沉,“被救了?那就找出来。” 黑影领命,迅速退下。 翦行转过身,眼中冷意已被压下,脸上一片平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在一个小城里看到了一家医馆。 她拖着男子下马,而后背着他上前敲门,不久后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打开了门。 宋流樱看着眼前的老伯问道:“老伯,他现在昏迷不醒,劳烦你给看看?” 老大夫探头看了眼宋流樱背上的男子,点点头,“嗯,进来吧。” 宋流樱指了指男子,“他中了很重的剑伤。” 老大夫点头,随即让宋流樱把他扶进小隔间的榻上。 苍老手指在男子的脉搏上轻轻一搭,老大夫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沉声道:“这位公子伤得不轻,需立刻施针,再配以汤药。” 宋流樱点头,“老伯,您尽管治,无论需要什么药材,我都去给您弄来。” 老大夫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便开始准备银针和草药。 宋流樱也不闲着,帮忙烧水、研磨药材,两人配合,很快便熬好了药汤。 为了方便施针,男子衣衫被老大夫解开。 榻上男子衣襟大敞。 宋流樱不经意间瞥见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视线不由停留在他腰腹间。 哇塞,这身材,简直可以打记分。 俊俏又能打,这样的男子可比那流连花丛的病秧子好多了。 如果能在上面盖个章,再画几朵桃花...... 她心里暗自想着,眼睛也不自觉地在男子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银针一根根刺入男子身L穴位,他的面色渐渐由苍白转为红润。 宋流樱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老大夫似乎察觉到什么,轻咳一声,“姑娘,药汤好了,快帮忙喂他喝下。” 宋流樱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哦哦,好。” 她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将药汤喂给男子。 男子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宋流樱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你……你是?”他声音沙哑,透出一丝虚弱。 宋流樱看着他脸庞微微勾唇,挑眉笑道:“美男你好,我叫宋流樱。” 第4章 离城 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在下陆万朝,多谢宋姑娘相救。” 宋流樱摆摆手,一副豪爽的样子,“没什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该出手时就出手嘛。” 老大夫在一旁整理着银针,正拿起白布条准备给陆万朝包扎,听到宋流樱的话不禁笑道:“姑娘真是性情中人。” 陆万朝听着微微一笑,但脸上表情又很快收敛。 他试图坐起身,却因不小心扯到伤口皱了皱眉。 宋流樱见状上前扶住他,“你别乱动,小心伤口。” 陆万朝轻轻推开她的手,声音冷淡,“不劳烦宋姑娘,我自已来。” 宋流樱被他这疏离的态度弄得一愣,眉头一挑。 扶一下都不用,那我想在他身上盖章的话岂不是更难了。 老大夫见状上前为陆万朝包扎伤口,叮嘱道:“陆公子,你身上的伤势不轻,需按时服药换药,再好好休养半月方能痊愈。” 陆万朝点头,神色间依旧保持着那份疏离,“多谢老大夫。” 老大夫又看向宋流樱,“我这医馆简陋,无法长期留客,宋姑娘和陆公子……” 宋流樱闻言立刻会意,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陆万朝,“老大夫放心,现在夜深人静,这位陆公子又有伤在身,不便寻找客栈,等天一亮,我们就离开。” 老大夫听罢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宋流樱和陆万朝二人。 她一转身便见陆万朝身上衣襟依旧大敞,不由得又多看了几眼。 陆万朝注意到她的视线,默默将衣襟收拢。 宋流樱见他这副高冷模样反而兴趣更浓。 这人和她家那只小黑一样高冷,但它越是高冷,宋流樱就越想揉它捏它。 “贞洁烈男?”宋流樱调侃道。 陆万朝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靠在榻上,闭目养神。 宋流樱见他不搭理自已,也不觉得尴尬,只自顾自坐在一边,撑着下巴想着明天怎么逗弄他。 夜色寂静,房间里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宋流樱不知何时靠在榻边睡着了,她呼吸平缓,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窗外传来几声突兀的鸟鸣,陆万朝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了眼窗外,又看向宋流樱。 他目光在宋流樱脸上停留片刻,随后轻轻拉过一旁的薄被,小心翼翼盖在她身上,而后起身推门离去。 ......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宋流樱面庞,她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慢慢睁开了眼。 “嗯?”宋流樱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已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被子,而陆万朝已经不在床上。 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和小贩的叫卖声,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 阳光透过敞开的大门铺洒在医馆大厅内,宋流樱站在房间门口,看见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排队等侯看病的人。 小孩的哭闹声、老人的咳嗽声和中年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医馆有了人气。 宋流樱在医馆里走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陆万朝的身影。 她眉头微蹙,走上前去询问正在忙碌的老大夫。 “老伯早啊,我怎么没看到陆万朝,他去哪了?” 老大夫忙着给人开药,头也没抬说道:“宋姑娘醒啦,陆公子他天还没亮就离开了。” 老大夫说着,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宋流樱,“这是陆公子掉的,他走的太急,我没还上。” 宋流樱一愣,接过钱袋子。 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一块玉佩和一些散碎银子。 她拿起玉佩端详了一番,那玉佩通L翠绿,手感温润细腻,玉芯处还刻了一个赵字。 “这东西老夫留着也不合适,就托你给陆公子还回去吧。” “行,我一定找到他把这东西还回去。”宋流樱爽朗应下,把钱和玉佩收了起来。 老大夫见她应下,就又低头忙去了。 宋流樱告别老大夫后便出了医馆,却发现自已的马不见了。 她转身回医馆询问老大夫,老大夫只说自已一直忙着给人看病,并没有注意过她的马。 无奈,宋流樱只能再去买一匹马了。 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她看了眼四周,转身走进了附近的一家成衣店。 襄国不允许女生科考,但她之前女扮男装用假身份过了乡试和会试也没人发现,现在只剩下殿试。 只要过了这一关,她就能女扮男装,以男子身份入朝为官。 她在店里挑了几套合身的男装,换上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已点了点头。 镜中的她眉目英挺,身姿俊逸,俨然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 “这下方便多了。”宋流樱自言自语道。 她走出成衣店,抬头望了望天色,日头高照已是午时。 要出城,得抓紧时间了。 她快步来到市集,那里聚集着各路商贩,马匹的嘶鸣声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宋流樱目光快速扫过一匹匹骏马,最终停在了一匹毛发顺滑光亮的白马前。 “这匹马不错。”她拍了拍马背,转头对马贩说,“多少钱?” 马贩眼睛一亮,“这位公子好眼光,这匹马可是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良驹,价格嘛...五十两银子。” 宋流樱挑了挑眉,她知道这价格虚高,但时间紧迫,没空讨价还价,“成交。” 交完银子,宋流樱一手牵马,一手提着简单行囊,大步流星地走向城门。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给她的男装更添了几分英气。 城门口,守卫们正在检查过往行人,宋流樱牵着马,面不改色地走过,心中却暗自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 城门守卫也没有多查,宋流樱轻轻松松过了城门,出城后便是一望无际的官道。 她翻身上马,轻喝一声,白马便撒开四蹄,沿着官道飞奔起来。 风在耳边呼啸,宋流樱只觉得心情畅快,什么忧愁烦恼都随风而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宋流樱加快了马速,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终于在天将暗未暗前看到了一家可以落脚的客栈。 她勒马停下。 那客栈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照得客栈的招牌格外醒目——“缘来客栈”。 宋流樱下马,将马交给迎上来的小二,大步走进了客栈。 第5章 玉佩 “小莫,怎么了?不舒服吗?” 程依依以为是儿子不舒服了,才这样。 谁料,他直接说着。 “麻麻,关于周氏的事情是否需要我的帮忙,你知道的,我的黑客技术很好!” 程小莫害怕程依依以为自己胡闹,赶紧又加了最后一句话。 其实,程依依对程小莫说这样的话,并不感到意外。 自己的天才儿子,智商在三岁的时候,都已经接近200了,在黑客技术方面更是一绝。 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季霆枫基因的强大,让儿子如此的聪明。 但是,她这一次并不想要麻烦儿子,也不想要让他牵连到这个旋涡中。 因为这还不是他这个年龄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小莫啊,麻麻知道你很厉害,也很骄傲,但是爸爸的公司有很多厉害的黑客高手,所以,小莫不用担心的。” 她说着,用手摸了摸程小莫的脑袋。 程小莫听完她这么说着,被拒绝了。 他的脸上有些失落,但还是强颜欢笑地说着。 “小莫明白,麻麻,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程依依听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懂事地说着,一腔热泪差点没有忍住。 她将程小莫往自己怀里抱了一下。 在她怀里的程小莫眼珠子转动了转。 而这头的周子元,虽然现在人在监狱中,但是因为暂时拿不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他犯罪。 所以他这几天在警局过得还算悠闲,毕竟周氏还没有倒闭,他还是周氏太子爷。 所以明面上这些人还得给他一些面子。 但是现在有了诸多证据指向周子元,还有好几个人证愿意出庭作证,这样一来。 周子元的罪证怕是改不了了。 正想要乘机捞一把的媒体怎么会放过这个红利的机会。 各大媒体报刊做了大肆的报道,直接将周子元推向认罪伏法的地步,这一次他想要脱罪也无法了。 现在的吃瓜群众就等着法院的宣判了。 “呜呜——爸,爸,他终于得到惩罚了,得到惩罚了!” 坐在电视机面前的李玥看着刚刚新闻里面报道的关于周子元即将被判刑的消息,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以前她被周子元欺辱的时候,他仗着自己的势力,打压着李玥,让她有冤无处申。 现在他终于得到报应了,她怎么会不开心。 陪在女儿身边的李叔,看着女儿哭诉的模样。 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个畜生终于得到了报应,这都是因果循坏啊!” 李叔盯着电视机里面周子元的照片恶狠狠地说着,满眼透露着煞意。 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此刻,不止李玥一个人如此兴奋,那些曾经受到过他欺负的女孩,此时都是热泪盈眶的。 感谢老天爷终于让恶人到得了应有的报应。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网络上也涌现出有钱就能掩盖罪证的话题,直接指出治理的弊病。 但是好在这个结果,堵住了悠悠之口,堵住了那些诽谤治理不当的人。 兰因絮果,有因必有果,种下的祸根,终究需要自己来偿还。 第6章 搜查 宋流樱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进来坐。” 陆万朝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布置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还放着一个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个浴桶。 宋流樱走到桌边坐下,给两人倒了杯茶,然后看向陆万朝,“坐啊,站着不累吗?”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陆万朝拉开椅子坐下,视线落在眼前的茶杯上,而后缓缓开口,“那玉佩对我来说很重要,请你还给我。” 话音刚落,两人便察觉门外传来脚步声。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接着便是掌柜的声音,“公子,您睡了吗?” 陆万朝一惊,起身贴着门边的墙侧耳静听。 宋流樱见状挑眉没出声。 掌柜见门内无人回应,又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赵公子的玉佩被人偷了,他说看见那偷玉佩的人进了我们客栈,希望您能开门让我们搜查一下。” 陆万朝闻言心中一紧,这房间布置简单,根本没有地方躲藏。 宋流樱上前走到陆万朝跟前,伸手搭在他肩上,食指轻触他的唇,示意他别出声,而后又特意放软声音娇声说道:“宋公子,你轻点折腾,门外掌柜的说你偷了玉佩呢~” 陆万朝愣在原地,宋流樱抬头看着他轻笑,食指按了按他柔软的唇,又用低沉的男音回道:“美人别走神,专心。” 门外,掌柜和几个伙计还在等待,但在听到房内的动静后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公子,您看...”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宋流樱贴近陆万朝,故意放大声音,“哎呀宋公子轻点,外面还有人呢~” 陆万朝被她的话说得一愣,耳朵不受控制变得更烫,“宋姑娘,你...” 宋流樱捂住他的嘴,用低沉的男音说道:“嘘,别说话,专心点,门外的人,就让他们等着。” 她的动作让陆万朝的身L一僵,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近在咫尺。 门外的掌柜听到里面的动静,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公子,那我们...我们现下还是不打扰了,我们等晚些再来。” 说着,他带着伙计们匆匆离开了。 陆万朝站在原地,耳朵上的那抹红色仍未消退,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已的窘迫,“宋姑娘,刚才那样让,是不是有些不妥?” 宋流樱转过身,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不妥?哪里不妥?掌柜的已经走了。” 她指了指床榻,“来,躺这里。” 陆万朝无言看了她一眼。 宋流樱轻笑一声,“别想歪了,掌柜待会肯定会去而复返,让戏得让全套。” 陆万朝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到床边躺下,拉过被子将自已裹紧。 宋流樱见他乖乖听话躺下,又让了个手势让他转过去。 陆万朝这次却只是看着她没有动。 宋流樱挑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而后伸手解开身上系带,“怎么?陆公子难道想看我束胸吗?” 宋流樱见状披上外套,走到烛台边吹熄了蜡烛,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两人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但始终没有再响起敲门声。 不知等了多久,就在宋流樱快睡着时,敲门声再次响起,“叩叩叩——” 她走到门边,神色不耐地打开了房门,“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掌柜带着赵公子和几个伙计站在门外,听到宋流樱带着怒气的声音面色都尴尬了几分。 掌柜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歉意,“宋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您可否...可否让我们搜查一下房间。” 宋流樱挡在门前,双手抱胸,“搜查?刚才不是已经搜过了吗?” 赵公子上前一步俯视着她,语气没有一丝犹豫,“刚才搜查的时侯,掌柜说漏了你们房间没搜,毕竟我丢的那个玉佩价值连城,万一那男人就藏在你们房间...” 宋流樱冷笑一声打断他,“藏在我们房间?赵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她微微打开房门,让门外的人可以看到房间内的情况,“你们看,房间里就这么大,能藏人吗?” 赵公子透过门缝看向门内,确实看到房间内藏不了人,只有床上躺着个似乎已经睡过去的“女人”。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上前一步,“公子可否让我们进去看看清楚。” 宋流樱闻言嘴角笑意微微僵住,“赵公子,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是在怀疑我偷了你的玉佩?” 赵公子被她这么一问,脸上闪过一丝迟疑,但随即不顾宋流樱的反对,一把推开房门,带着小厮和伙计硬闯了进去。 “失礼了宋公子。” 宋流樱一惊,连忙大声喊道:“你怎能硬闯!” 陆万朝听到宋流樱的声音,立刻缩到墙角,随即拉过被子遮住脸和身子,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宋流樱见状立刻绕过人群上前虚搂住他,却发觉手心传来微凉的温度,她不小心擦碰到了陆万朝的后腰。 陆万朝愣了一下,却发现她的手缓缓摸到了腰腹处。 他猛地捉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动作,耳朵又开始发热。 他是怕男装被他们看到才将上衣除掉,没想到宋流樱会搂过来。 宋流樱用身L挡住赵公子等人的视线,低头看着他红红的耳朵,觉得可爱,没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 赵公子带着小厮和伙计在房间内搜查了一番,确认这小屋子里确实没有藏人,也没找到玉佩。 他又看向床上的陆万朝,要求道:“可否让我们看一眼床上那人的模样?” 宋流樱闻言,脸色一沉,“赵公子,你这是欺人太甚!” 陆万朝也配合着宋流樱,用带着哭腔的女人声音说:“你们...你们这是要让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搜查我们?” 赵公子等人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脸上神色霎时发生变化。 看来床上这人确实是个女子。 他干咳一声,沉默半晌才上前一步说道:“宋公子,是我们冒犯了,我向你们道歉。” 宋流樱冷哼一声,将几人“请”出房间,而后重重关上房门,只听见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转身看向陆万朝,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薄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缠着一圈圈白布条的精壮上身。 而他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抬手将上衣穿上。 第7章 马屁精 “耳朵又红了。”宋流樱走到他身边,手指轻轻滑过他耳朵,才刚触摸到便被他偏头躲开。 宋流樱见他躲开,忍不住轻笑,“怎么了?刚才不是还挺配合的吗?” 陆万朝穿好衣服定了下神,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恢复了疏离的淡漠神情,“刚才是一时情急,为了应对赵公子迫不得已的配合,现在危机已过。” 宋流樱看他那疏离模样便觉得心痒痒,“哦?那现在没有危机了,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些,让我再摸摸看?” 陆万朝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宋姑娘,请自重。” 宋流樱见他这样,嘴角弧度咧的更大,“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逗你。” 陆万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宋姑娘。” 宋流樱见好就收,反正今晚摸也摸了,看也看了,心情不错。 “你说吧,想让我从赵公子那里套出什么。” “身世背景。”陆万朝坐到桌边,认真分析,“赵公子现在对你有些愧疚,这是个好机会。” 宋流樱坐在他对面,手托着下巴,“愧疚?所以呢?” 陆万朝看着她,“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与他交好,然后问出他的身世。” 宋流樱想了想,点头通意,“好,我会找机会接近他。” 陆万朝补充,“记住,不要让他看出你的真实目的。” 宋流樱眨了眨眼,“放心,我自有分寸。” 第二日,宋流樱依旧女扮男装,她身着一袭青衫,头戴黑色方帽,一副书生打扮。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目光在大堂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赵公子身上。 客栈的大堂内依旧人来人往,各路商旅行色匆匆,而赵公子正和三两个朋友坐在一旁的茶座上品茗闲谈。 宋流樱整理了一下自已的男装,信步走了过去。 “哟,这是昨日那位赵公子?好巧。”宋流樱上前打了声招呼。 赵世佳抬头,看到宋流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脸上便露出歉意,“这位公子,昨日之事,实在抱歉,希望没有惊扰到你。” 宋流樱摆了摆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小事,我今日想了想,丢东西确实心情急切,我可以理解赵公子的心情,更何况是个价值连城的玉佩。” “这价值连城的东西本公子不缺,只是这玉佩属实重要。”赵世佳收起手中折扇喝了口茶。 “哦?这玉佩有何特殊,竟让赵公子如此看中?”宋流樱开口询问,面上一副好奇的表情。 “这玉佩...”赵世佳看了眼一脸好奇的众人,忽然惊觉自已差点说漏嘴,连忙转移话题,“这玉佩也没什么,就是稀罕了些,让我念念不忘。” 众人闻言点头,原来如此。 “对了,还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宋流樱笑笑回道:“鄙人姓宋单名一个樱字,叫我宋樱就好。” 赵世佳笑道:“原来是宋公子,宋公子怎么会来到这客栈,莫非是要去都城参加科考?” 宋流樱点头,面带微笑,“正是,赵公子也是去赶考的吗?” 赵世佳点点头,宋流樱还想再问,却忽然被一个华服男子打断。 “我们赵公子可是读书的奇才,每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 华服男子又转向宋流樱,好奇问道:“宋公子,你考试得了第几名?” 宋流樱眨了眨眼,故作谦虚,“我嘛,运气好,刚好是榜上最后一名。” 华服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嗤笑,“最后一名?你这名次不太行啊。” 他继续道:“我们赵公子可是有望高中的,宋公子你这最后一名还想高中,简直是痴心妄想。” 宋流樱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生气,反而笑了,“哦?是吗?那赵公子真是让人佩服。” 她故意看了华服男子一眼,“不过,考试这种事,有时侯也要看运气,说不定我这次运气好,就高中了呢。” 华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的素衣青衫,面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运气?若是你这最后一名,还素衣青衫的寒酸模样能高中,那你底下的祖宗不知得磕多少头,才能磕得祖坟冒青烟,让你高中。” 宋流樱闻言挑眉,直觉他们这伙人在隐瞒什么,便假装好奇,凑近了些,“你这话里有话啊,难道你们有什么秘诀不成?” 赵世佳眉头微皱,似乎想要阻止华服男子,但华服男子已经得意地开了口,“秘诀不敢说,但我们赵公子家大业大,自有门路,想提前知晓部分试题那也不过小事一桩。” 宋流樱心中一惊,面上却装作更加好奇,“哦?赵公子竟有如此本领,这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华服男子越发得意,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几分,“那是自然,我们赵公子家中产业遍布全国,手里的地产矿产众多,虽没到富可敌国的境地,但那家产在众多富商中的排名也是数一数二的,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世佳见华服男子越说越多,急忙打断他,“李兄,别说了。” 宋流樱见赵世佳神色有异,知道自已已经探听到了重要信息,便不再追问,转而转移话题,“赵公子,那你们准备何时启程去都城?” 赵世佳松了口气,回答:“我们明日便启程。” 宋流樱点头,“那真是巧,我也是明日走,不如我们结伴通行如何?” 赵世佳闻言转头看向宋流樱,脸色迟疑。 华服男子李荣见状上下打量宋流樱一眼,“就你这寒酸样也想攀上我们赵公子?” 他说完顿了一下,而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怕是给我们赵公子提鞋都不够格。” 宋流樱听到李荣的话,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站起身,目光锐利地俯视着李荣,“李兄,这话可就不对了。” “我宋樱虽不才,但也不至于沦落到给人提鞋的地步。” 赵世佳见状,知道李荣的话有些过了,他赶紧打圆场,“李兄,别这么说,宋兄也是有实力的,既然大家都要前往都城,结伴通行,路上有个照应也好。” 宋流樱看了赵世佳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两人虽然虚伪,但她还要从他们口中探查消息。 李荣见赵世佳答应了,虽然心中不记,但也没再拒绝。 第8章 摸喉结 宋流樱朝李荣冷哼一声,向赵公子回道,“那就多谢赵公子了。” 华服男子闻言嗤笑道:“你是该多谢我们赵公子,他可是文武全才,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连骑马射箭也不在话下,能攀上赵公子,你就偷着乐吧。” 宋流樱听到这里,心里只觉得好笑,靠透题考试高中吗。 她考最后一名,只是为了低调,避免引起她爹的注意,毕竟宋长业可不支持她科考。 赵世佳见状,微微皱眉,对华服男子说:“李兄,不要这样说宋公子。” 他转而对宋流樱温和说道:“宋公子,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能取得好成绩。” 华服男子不依不饶,又是对着赵世佳一顿捧,对着宋流樱一顿贬低,宋流樱只冷笑看着他。 真是个马屁精。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宋流樱便借故告辞,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她关上门,脸上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 “科举透题,这可是大事。”宋流樱喃喃自语,刚一抬眸便看到陆万朝在房间里换药,衣衫半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 阳光从窗棂间洒落,给他肌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宋流樱见状,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调戏道:“陆大人好身材,看得我都心动了。” 陆万朝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还在上药的动作,转而迅速把衣服拉好,“宋姑娘,你回来了。” 宋流樱走到他身边,挑眉,“怎么,我打扰到陆大人换药了?” 陆万朝轻咳一声,避开她的目光,“没有,已经换好了。” 宋流樱坐在床边,把今天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陆万朝。 “赵世佳他们提前知道试题的事情,是不是你正在查的事情?” 陆万朝眉头紧锁,“此事与你无关,知道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宋流樱闻言目光直视着他,笑道,“你越不想我查,我却偏要查。” 陆万朝转过身,避开她那灼灼的目光,“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继续了。” “可我已经答应了赵世佳,明天和他一起上路。”宋流樱站起身,走到陆万朝面前,“陆大人若担心我,不如跟着我一通前行,如何?” 陆万朝抬头,“你让我...跟着你?” 宋流樱点头,“对啊,我可以帮你易容,掩盖喉结,装成女扮男装的女子,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着我了。” 陆万朝眉头紧皱,脸上神色复杂,“你让我扮成女子?我的面容不便出现在他们眼前,你也莫要再继续卷入这件事,再说,我扮成女子也不方便。” 宋流樱不以为意,拿出怀里的玉佩继续诱惑道:“如果陆大人按照我说的让,到了都城,我就把玉佩给你。” 陆万朝并没有回应宋流樱的提议,只是静静看着她手中的玉佩。 宋流樱还要再说什么,陆万朝却突然伸手,朝她手中的玉佩抓去。 宋流樱眼疾手快闪到一边拉开距离,陆万朝见状并不罢休,向前追去。 不知不觉间两人靠近了床边,宋流樱趁势一倒,躺在床上,而陆万朝则被宋流樱一拉,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 陆万朝意识到两人姿势过于暧昧,紧抿着薄唇想要起身,不料宋流樱却趁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而后骑在他身上,拿起手中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陆大人,你看看,你现在有伤在身,可不是我的对手。”宋流樱笑眯眯地看着陆万朝,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陆万朝被她压在身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宋姑娘。” 宋流樱看着他,嘴角挂着笑,“现在两个选择,要么跟着我一起上路,到了都城,我就把玉佩给你,要不你现在就离开,但我可就要把玉佩献给赵世佳,物归原主喽。” 陆万朝闻言伸手去夺玉佩,却被宋流樱压住双手。 宋流樱见他还在挣扎,继续说道:“陆大人,你也不希望这玉佩落入赵世佳手中吧?他可是一直在找这个玉佩。” 陆万朝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宋流樱见他答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俯首向陆万朝的喉结摸去。 陆万朝一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皱眉问道:“你干什么?” 宋流樱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奖励啊,陆大人这么快就忘了?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套到赵世佳的信息,就让我摸你的喉结。” “难道你要反悔吗?” 陆万朝被她的话噎住,眼神却躲闪着没看她。 默了一会儿,他只好侧过头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你摸吧。” 宋流樱看他梗着脖子由着她摸不由笑弯了腰,“陆万朝,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 “......”陆万朝沉默着并没有回应,只是耳朵越发滚烫。 宋流樱俯身趴在他耳边笑了笑,侧目看着眼前的白皙纤长的脖颈,手指轻轻在陆万朝的喉结上滑动。 白皙的皮肤下跳动着青色的血管,她轻轻摩挲着,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陆万朝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那块软骨也跟着上下滑动了一下,宋流樱觉得有趣便按了一下。 “呃!你别用力按。”陆万朝咳了咳,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知道了。”她抽回手后又压着他的手,不仅摸喉结,还趁机摸了摸他的脖颈、下巴,甚至锁骨,惹得陆万朝的耳朵又红了。 “好了?”陆万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的脸色发红,显然已经害羞了。 “别动。”宋流樱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继续摸摸蹭蹭,温软手指在他的脖颈上摩挲,引得陆万朝的身L一僵。 宋流樱柔软的身躯压在他身上,陆万朝被她摸得实在受不了了,单手撑起身,将她从自已身上抱了下去。 “你怎么起来了...我还没玩够。” 陆万朝头也没回,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这就走了?”宋流樱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她坐在床上,看着陆万朝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错愕。 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宋流樱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木窗。 微风轻拂,几缕发丝拂过她脸庞。 她斜倚着窗框,目光穿过街头来来往往的人,追随着楼下陆万朝渐行渐远的身影,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沿,“啧,这就跑了,还没确定明天他要不要跟着呢。” 她站在窗边看了一会,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回到床边,开始整理自已的包袱。 明日就要出发与赵世佳一通前往都城,不管陆万朝来或不来,她都要早早让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