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九次,这一世我选择放弃》 第1章 重活九世,我放弃了 道玄宗,宗门大喜。 灵虚真人坐下六弟子叶冰霜与七弟子成婚的大好日子。 四处红霞遍布,恍若桃花盛开。 可这大喜的日子,偏偏传来不合时宜的叫喊声。 “大师兄!我六岁那年,全家一百三十四号人全部被奸人所害,是您将冰霜带回了道玄宗!我一直把您当亲哥哥一样对待!可是你呢!” “九岁那年,你挖去师妹的一身的至尊骨,我血流了一地,喊着师兄好痛,而你却若无其事的站在旁边看着我大声嘶喊!” “十二岁那年,你将合欢散偷偷放入我的吃食中,撕碎我全身衣物,想要趁师妹昏迷之际,行不轨之事,却被师尊发现,就此做罢!” “十五岁那年,你强行抢走师妹在外历练获得的炎阳果,从此师妹的体内的寒毒再也无法消除,夜夜要忍受那寒毒钻心之苦!” “而现在!方玄!你又想干嘛!夺取师妹的终身幸福吗!” 耳畔的指责声,让晃神的方玄回过神来。 他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眼前身穿红色嫁衣的俏丽人儿。 此刻那一身红色嫁衣的俏丽人儿正拿着一柄水蓝色的长剑指着江玄的眉间,那是江玄亲手送给叶冰霜的配剑。 剑名——忘忧。 “对呀,我又想干嘛?” 方玄自嘲般笑了笑。 九世了呀,整整九世了呀。 还是回到了刚开始吗? 我强行带走叶冰霜,将她软禁到了方府,最后她不顾我的劝阻,一剑刺伤了我的丹田,让我一辈子都无法再修炼。 最后,她还是回到了叶枫身边,连同师尊以及众师兄弟一起,死在了叶枫手下。 他,还是一个没能救下呀…… “师兄,你就成全了我和师妹吧,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更何况,师妹对你恨之入骨,不会跟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大师兄!” 叶枫冷冷看着眼前的方玄,眼中夹杂着丝丝嘲笑。 方玄低下头,满是垂头丧气。 对呀,十恶不赦的恶人,大师兄方玄。 在他们眼中我确实是这样的。 我,方玄!大恶人! 灭了二师弟满门。 强奸了三师妹生母。 挖掉了四师弟的天眼。 破了五师弟的文脉气运。 …… 可只有我知道,我这是在救他们呀! 叶枫其实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他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飞升上界,而他所修的大道,是杀戮之道。 要想得道飞升,就必须要杀亲朋!绝好友!屠戮天下!一个不留! 因为为是天命之子的缘故,师尊会爱上他,三师妹如此,六师妹亦是如此。 他的师弟们会觉得叶枫格外亲切,就连方玄有时候都会觉得这货特别养眼。 要不是因为亲眼看到他一刀劈死了小师妹,方玄都不会相信这个师弟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他甚至跪在地上求他,求求他放过师尊,放过师妹,放过师弟们。 可回应他的,只是冷冷一刀。 “方玄,你滚吧!为师不想再看到你这个孽徒!”一名身着凤袍,仪态万千的绝美女子,正端坐主位之位上,满脸严肃的看着顾修。 她是整个道玄宗之主,也是方玄最敬爱的师父——风灵虚。 “就你做的那些恶事!为师早就将你逐出宗门了!你还敢回来道玄宗!” “师……父。” 方玄看着风灵虚,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我……徒儿……没有做过那些恶事。”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是为师从小就带到大的,虽然平时顽劣了些,为师总是护着你这个大师兄!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为师的底线!” “你的师兄妹们也是为师亲手带大的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样伤害他们,为师……也是会心累的呀!” 方玄眼角闪过泪光,脸上闪过狰狞之色。 是呀,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与不理解,就世了呀!徒儿也是会心累的呀。 方玄被叶枫杀死之后,他发现他竟然重生了。 他发誓,他绝对不会让上一世的悲剧再次发生! 本着斩草除根的原则,他在叶枫还未步入修行之时,将他扼杀在摇篮中。 可叶枫是天命之子,与他作对,就等于与天作对,岂是那么好杀的! 第一世,方玄以雷霆之势对叶枫动手,一个神秘老者突然出现,一掌就碎了方玄的丹田,同时覆灭了方圆百里的生灵,带走了叶枫。 他成了个废人,无能为力,最后只能抱着叶冰霜的尸体痛哭。 第二世,方玄学聪明了,带上了方家顶尖战力,狙杀叶枫,可遇上了外出游历的大隋太上皇,杀人不成!他方家!满门皆灭! 天命未遂,他成了无家可归的大魔头。 被师尊一剑刺死。 第三世,方玄选择在暗中偷偷对叶枫出手,他将毒药下在了叶枫的吃食当中,却被小师妹误食!他成了要毒害小师妹的凶手! 就连叶枫对小师妹下春药,欲行不轨之事,被方玄及时发现,可到最后却成了方玄下下春药,他是被叶枫阻止的大恶人! 方玄众叛亲离。 他死在了六师妹的忘忧剑下。 第四世……方玄被二师弟的伴生灵剑,斩去了头颅。 第五世……方玄被三师妹的先天灵气贯穿全身,流干了浑身最后的一滴血。 第六世……方玄被四师弟的天眼刺瞎了双眼,封锁了全身气脉,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第七世……方玄被五师弟的文脉气运镇压,在无边无际的黑域度过了余生。 第八世……方玄拼了命的修炼,没有对叶枫再出过手,他只要在最后阻止叶枫飞升,救下师尊与师兄弟们就行。 可最后,他发现,挡在自己面前,护在叶枫身前的,会是自己一直想救的师兄弟们。 他被他们无情杀死。 第九世,方玄悟了,要想杀死叶枫,救下师尊以及师弟师妹们,就要把他们这些阻力去掉! 他于微末起手,布下滔天设计,一一将他最亲近的师兄弟们放逐,囚禁。 就连他最敬爱的师尊也被他囚禁在了无边无际的黑域中,只求他们不要再次挡在自己身前! 可最后,他还是输了,输的很彻底。 天命不可违。 反派就是要死在天命之人的手中…… 方玄静静看着面前的众人,他此刻面无表情,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 被污蔑,被误解,众叛亲离! 整整九世! 他心累了! 或许,他是时候该放弃了。 在修行界有个规定。 三跪九叩是乃拜师之礼。 而一步一叩首,一步一回头,乃逐师之礼。 这是对师父过往教导的感激和尊重。 也象征着背负着沉重的内疚与不舍。 “承蒙师恩,方玄此后不会再来打扰您和众师兄弟的任何琐事。” “自此之后,再无任何情分!” 方玄一步一回首,一步一回头,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离开了道玄宗。 眼中没有不舍,反而是一种解脱…… 第2章 我是罪人呀! 修行界成亲后,新郎新娘会在洞房内共饮合卺酒,象征着双方从此合二为一。 与合卺酒不同,交杯酒是在揭盖头后更为亲密的仪式。 新郎新娘交换酒杯共饮,加深彼此的情感。 “冰霜,你好美。” 叶枫掀开叶冰霜的红色盖头。 下面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俏丽脸蛋。 如同冬日初晨的霜花,美丽而清冷。 她的肌肤如凝脂,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红晕,仿佛冬雪中绽放的寒梅。 眉眼细长,眼角微微上翘,带着一股不凡的英气,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尤其是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清澈中带着几分冰雪的冷冽。 叶枫眉角微挑。 这就是我叶枫的女人,没了方玄那个家伙捣乱!你终于是我的了! 今夜,我会把你变成我的女人,我叶枫的女人! “冰霜,我们喝完交杯酒,就该洞房了。” 叶冰霜半撑着俏脸,挤出一丝笑意,不知道为何她现在,脑袋有些晕。 现在可是她和叶枫哥哥的大喜之日,再怎么头晕也要坚持下来。 叶冰霜强忍着头晕,拿起交杯酒就要往叶枫手臂上靠。 可就在酒杯相碰的一瞬间。 她头晕目眩,金光大盛! 叶冰霜缓缓抬起头来,眼前是一道金色的银幕。 这是哪? 我不是在和叶枫哥哥洞房吗? 眼前的是? “叶枫,我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放过冰霜,放过师尊,放过师兄弟们!” “我给你磕头了,放过他们好不好!” 银幕中的方玄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回应他的是叶枫冷冷的一剑。 然后叶枫一剑一剑将师尊,师姐,师兄们一一杀死。 叶冰霜此刻小脸煞白。 这是什么? 大师兄为什么要磕头? 为什么叶枫会这么做? 金色银幕上缓缓升起三个大字。 【第一世】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是你师兄了,小丫头。” “别哭鼻子哟,师兄一直都在呦。” “这柄剑叫做忘忧,算是师兄送给你的见面礼,忘忧,忘忧,要忘掉一切忧愁哟,小丫头。” “嗯呢,冰霜记下了。” 叶冰霜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画面,不可否认,方玄之前确实对自己挺不错,自己也一度将他当做亲人。 直到——叶枫的出现。 “大师兄,叶枫师弟受了重伤,急需菩提子的救治。” “师兄在外受了重伤,没有这菩提子,师兄破碎的丹田怕是再也无法修复了呀!更何况叶枫只是受了重伤,不一定要用菩提子呀。” “难道在你心中,大师兄还比不上一个刚来的叶枫吗!” 叶冰霜沉默。 确实,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似乎给叶枫治病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不过,方玄最后还是在众师兄弟的强烈要求下,无奈交出能帮他重塑丹田的菩提子。 可能就是在这个时候,方玄他埋下了要挖出我的至尊骨重塑丹田的念头吧。 叶冰霜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九岁那年,方玄给我下药,偷偷带我出了道玄宗,却被叶枫师弟发现,我这才得以幸免。 叶冰霜静静看着银幕上的画面。 夜幕下,一个黑色的身影带着年幼的叶冰霜飞速远离道玄宗。 叶冰霜瞪大了双眼,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对!画面上这个人!怎么会是叶枫! “叶枫,你要干什么!放开冰霜!” “大师兄,你一个修为尽废的凡人怎么阻止我?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师弟只不过是想要师姐身上的至尊骨罢了。” “不过被师兄你看见了倒也是个麻烦,不如……” 方玄被叶枫禁锢住,眼睁睁看着叶枫一根一根的将叶冰霜体内的至尊骨抽离。 等到众人赶来。 “师父,就是大师兄想要挖掉叶师姐的至尊骨,被我发现后阻止了。” “我……我……我没有,是叶枫,是他要挖掉冰霜身上的至尊骨!被我发现了,然后就……” 叶枫冷笑。 “师弟为何要挖去师姐的至尊骨呀,没有丝毫动机,而师兄你呢,一个修为尽废的凡人,最渴望的是什么?重塑丹田!” “至尊骨有着滋润丹田,气补元神的效果,不是你想要师姐的至尊骨还能有谁!” “我……我……没有。”方玄颤颤巍巍整个人连同身子跌倒在地,他看向众人,支支吾吾。 “你们……要相信我呀,我是你们大师兄呀!” 可回应他的是众人冷冷的眼神,看老鼠一样的眼神。 没人愿意相信他。 包括当时的叶冰霜。 叶冰霜呆呆的看着银幕,她整个人就好像傻了一样呆在原地,两股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她轻启烛唇,缓缓吐出三个字。 “我……相信。” 银幕还在放映着。 水月镜花,恍若隔世。 第一世的结局,方玄抱着叶冰霜的尸体痛哭,消失在了叶枫的剑气当中。 “原来,十二岁那年,我身上的春药是叶枫下的,大师兄独自承受了一辈子的骂名。” “原来,十五岁那年,我带回来的完全不是炎阳果,而是被叶枫调包的了的寒冰果,吃下去我的寒毒只会更加严重!” “原来……” “我是罪人呀!” “罪人呀!” “我不是人啊!大师兄!我对不起你!” 叶冰霜已经精神失常,她红着眼无力嘶吼,眼中血丝密布,她的手掌紧握,指甲已经深深插进血肉当中,渗出的鲜血早已将整个手掌染红。 银幕没有理会叶冰霜的嘶吼,它本就是死物,理会不了人类的情绪,只会一直不停歇的放映着。 【第二世】方玄死了,死在了他师尊长剑剑之下。 【第三世】方玄死了,死在了他六师妹的忘忧剑下。 【第四世】方玄死了,死在了他五师弟的文脉气运之下。 …… 【第八世】方玄死了,死在了他最爱的师兄弟们的剑下。 【第九世】 足足八世的冲击,叶冰霜早已经崩溃了,她大声咆哮,像一只还未被驯化的野兽。 “对,大师兄!” “毒倒我!迷晕我!” “挖掉我的至尊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你杀了我呀!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留我一口气干嘛!” “大师兄,你杀了我们呀,杀了我们呀,为什么不杀了我们呀!” 最后,无论叶冰霜如何咆哮。 方玄还是死了,死在了叶枫的剑下…… “我是罪人呀,我是罪人呀!” “我有罪呀!” “我有罪呀!” 【第十世】 银幕中的方玄一步一叩首,一步一回头,冷冷念出了一句话。 “自此之后,再无任何情分!” 银幕外的叶冰霜终于停止了嘶吼与咆哮,她露出了解脱般的笑容。 顿时,金光大盛…… 第3章 小师妹!她疯了! 道玄宗。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叶枫一口饮尽手中的交杯酒,略带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一动不动的叶冰霜。 他略带疑惑。 “冰霜?你是不舒服吗?” 听到声音的叶冰霜猛的回过神来,她一用力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就碎了一地,酒水四溢。 她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叶枫,眼神冰冷且可怕,把叶枫吓了一跳。 “冰霜,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是有不开心的事吗?” “说出来,为夫帮你解决。” 叶枫爽朗一笑。 洞房前还闹小情绪,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啥深仇大恨呢。 “好呀。” 叶冰霜温润一笑,眼中闪过柔情万种。 她轻挥玉手,手中迅速变幻出来一把水蓝色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朝叶枫劈去。 叶枫看着飞驰而来的长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叶枫的动作虽然快,但叶冰霜的剑法更快,他只感到一阵冷风拂面,长剑几乎是擦着他的耳边划过,削断了几缕发丝。 叶枫知道,对方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冰霜,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叶枫一边躲闪,焦急的大喊。 可叶冰霜并未理会,她以剑尖轻点地面,水蓝色的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寒光,屋内剑光大盛! 紧接着是,叶冰霜一字一顿的怒吼! “我要你的命!” 剑光溢出屋外直冲天际,在外守夜的风灵虚几人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瞬间出现在小屋外,就看到了一脸狼狈的叶枫。 “有敌袭吗?叶枫师弟?” 半空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绝色女子冷静的看着叶枫,她是道玄宗的三弟子,先天灵脉的拥有者,白灵。 “疯了,疯了,她疯了!” 叶枫心有余悸的喘息。 刚刚那一剑,要不是他早些年间获得的一件先天至宝,否则他就死于非命了。 这叶冰霜,发什么疯,真想让我死! 他看向正前方,灰尘包裹的正中央,有一双血红的双眼。 众人也顺着叶枫的目光看去,不由心中一惊。 那是!叶师妹! 只见此刻叶冰霜,三千青丝变华发,双眼血红无比,周身环绕着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让人胆战心惊。 她嘴中念念有词。 “杀死叶枫!杀死叶枫!” 风灵虚见状,没有丝毫犹豫护在了叶枫身前。 “冰霜,这其中定有误会,你先冷静!” “有事我们可以慢慢解决呀,千万别冲动!” “你体内的寒毒已经彻底爆发,如果再不冷静下来,心火攻心加上寒气入体!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了!” 叶冰霜颤颤巍巍,似乎是听懂了风灵虚的话。 她半张着嘴,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叶枫。” 风灵虚闻言,一把把叶枫拉至身前,大声质问。 “你可是做了对不起你叶师妹的事。” 叶枫一脸懵逼,他啥也没干呀。 “我没有。” “那我问你,你有没做过对不起你叶师妹的事!你叶师妹怎会如此!” “我……我真的没有呀!我对天发誓!” 风灵虚看了眼叶冰霜又看了眼叶枫,她心中此刻已经做出了决断。 只见她一掌拍向叶枫,叶枫口吐鲜血,被她打的半跪至地。 “为师已经替你教训了叶枫,你先冷静下来,无论有什么委屈!为师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叶冰霜闻言,眼神微动,似乎在权衡风灵虚的真假。 只见她身上寒气消失,眼中血红也消失不见,似乎真的恢复了神智。 她眼角闪过丝丝泪光,似乎在为刚刚做的事情忏悔。 “对不起,叶枫哥哥,我刚刚有些冲动了。” 风灵虚看见叶冰霜此刻的模样,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只见叶冰霜慢慢走向叶枫,穿过风灵虚,扶起半跪在地上的叶枫。 “对不起,叶枫哥哥,我刚刚……做了对不起叶枫哥哥的事。” 叶枫看着眼前的叶冰霜。 这是恢复正常了? 叶枫脸色也是也是一松,正要缓缓开口说话。 “噗嗤——” 冰蓝色刀刃入体,鲜血泉涌。 叶枫脸色数变,先是茫然呆滞,紧接着惊愕到无以复加。 他呆呆地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腹穿透出来的猩红刀刃,脸上已是血色全无。 叶枫惊愕抬起头,只见叶冰霜手握长剑,满脸微笑,温润如玉。 “嘿嘿,我刺中你了!” 叶枫一把叶冰霜推开!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 风灵虚全身威压压在叶冰霜身上! 二师兄陈清都的本命飞剑悬挂在了叶冰霜头顶! 三师姐白灵的先天灵气包裹了叶冰霜! 四师兄阳一行的天眼锁定了叶冰霜的双眸! 五师兄李文祥的文脉气运也紧紧压在了叶冰霜身上! “冰霜,你说你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了。” “有什么不对的,为师帮你做主。” “一定要冷静呀!”风灵虚焦急的大喊。 尽管在众人的压制下,叶冰霜身上的寒气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她的一双血红色的双眸直勾勾盯着风灵虚,噬魂夺魄。 “师父,大师兄,他好惨呀!他好惨呀!” “你救救他!救救他!” “不对!不对!你不是师父!” “你也杀过他,你是罪人,你是罪人风灵虚!” “你们都是罪人!” “死,都得死!都得死!” 叶冰霜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浑身都被寒气笼罩着,水蓝色的寒气当中还夹杂着几缕金光,散发着淡淡的威压。 “不好,她要自爆她的至尊骨!” 风灵虚大喊。 “快阻止她!” 第4章 不给!那咱们就硬抢 大隋皇朝有三大家族,分别是东陵方家,漠河林家,以及长安王家。 这三家根系复杂,深深植根于大隋皇朝的政治、经济与文化之中,其影响力渗透到皇朝的每一个角落。 三大家族虽同为皇朝支柱,但各自特色鲜明,利益纠葛,明争暗斗。 东陵,王家资产,丹药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群衣着不凡、气势汹汹的人闯入了丹药行。 为首之人,面容冷峻,眼中闪烁着不善的光芒,他径直走到柜台前,重重一拍,声音如同炸雷:“方家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一瞬间,人群拥挤的丹药行,只剩下了零星几个人。 “王掌柜的,我前些日子让你置办的五百颗完美品质的地元丹,你可是准备好了!” 方不平冷眼看向柜台前的老者。 只见面前的老者面部发白,紧握住算盘的指甲微微发颤,整个人眼神涣散,他张开半朽的嘴巴,一张一合。 “方……大人,这……地元丹……五百倒是有……可……” 王榆木此刻心中满不是滋味。 他从事丹药行业数十年了,地元丹这种修炼丹药他倒是见了不少。 可完美品质的地元丹,他是一颗也没见着呀。 王方两家自古就不和,对方订下五百枚的单子,明显就是来找茬的呀! 我只是一个王家旁系呀!要是让他们发难借机把当铺砸了,主家怪罪下来…… “也就是说,没有是吧!” 方不平冷冷笑了一笑,眼神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方榆木,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 “你王家丹药行不是号称,炼遍天下所能炼之丹药吗?” “现在竟然炼制不出我要的完美地元丹,可见名不副实呀!” “来人,把这家黑店给老子砸了!” 闻言,王榆木脸色微变,连忙将将近半朽的身子盖在了整个柜台上,就想像老树盘根一样,紧紧护住柜台,带着哭腔喊道。 “大人们,行行好!放过这处店铺吧!” “我就是一个快半死的老头子,王家旁系子弟,要是丢了这处店铺,主家掌事的非得弄死我全家不成!” “求你们了!” 方不平没有废话,直接一道凌冽的灵气打出,将整个柜台打的四分五裂。 “谁管你呀!老东西!” 王榆木整个人倒飞出去,砰的一声,整个人倒在了墙角。 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摸向后脑勺,指缝间的鲜红让他此刻头晕目眩,他鼓起勇气,想要站起身来。。 “老爷子我……跟你们拼了!” 就在王榆木想要奋力起身的时候,一双细嫩的小手向他伸去,将他拉起。 “老爷子,我扶你起来。” 方玄朝王榆木和善一笑。 王榆木抬头,愣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巴掌朝恶狠狠地朝方玄脸上挥了过去! “你个王八蛋!还我孙女!” 方玄也是一愣,眼睛一斜,脸皮被这一下打的直抽痛。 不是,我好心扶你起来,你一巴掌过来几个意思? 还是我方某人的名声已经败坏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了吗? 方玄直瞪着方榆木,略带点怒气。 只见眼前的王榆木的手缓缓放下,眼中的神色由原来的愤怒逐渐变成了害怕,最后变成了茫然。 他似乎意识到了他刚刚作为的不妥。 以方玄在外的恶名,这一巴掌下去,他全家怕是已经没有了活路。 “我说老爷子,咱俩有仇?” 方玄微微耸了耸肩,想要表达自己的不满,可眼里瞳孔中有一黑色物体快速放大。 那是一张飞驰而来的的凳子。 方玄下意识拉着方榆木往旁边一躲。 刹那间,木凳撞墙,碰的一声,四分五裂! “我说你小子!谁呀!敢管我们的事!” 方不平擦了擦扔出凳子的手,不屑的看着眼前的方玄。 这小子,怎么有几分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也没说要管呀?” 方玄摆了摆手,满脸无语。 方玄的反应让方不平一愣。 “没说要管?那你现在站在这儿,是凑巧吗?”他冷笑着,一脸玩味的看着方玄。 “不是,我正聚精会神的挑选着着丹药。” “然后人一下突然就走光了,紧接着这位老爷子就突然倒在了我身旁。” “我就下意识扶他起来,尊老爱幼,这不是是个人都懂的道理吗?” 方玄一脸无语的看向方不平,似乎很想解释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所以?我得放你走喽?” 方不平抬了抬眼皮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方玄瞥了瞥一旁还在呆滞的王榆木,稍做犹豫。 “当然,跟我有毛关系呀!” 九世经历告诉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他妈才是王道! 方玄大步朝外外走去。 谁料方不平直接一把抓住方玄的后衣领,猛的一用力,脸部紧贴住方玄,眼神极其凶狠,嘴巴长的极大,露出几颗锋利的虎牙! 就像一只要噬人的恶犬,嘶吼几乎从他喉咙中挤出来。 “你他丫的还真敢走呀!当老子是空气呀!” “还是说,你他丫的把你当个人物了呀!” 话语间方不平一拳紧紧打到了方玄的腹部。 腹部传来的巨力让方玄瞳孔猛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到了墙壁,发出砰的巨响,顿时,灰尘四溅。 “什么废物东西?也配挡爷的道!” 听着不远处的嘲讽,方玄半捂着胸口,半睁着眼,看着眼前的方不平。 大意了,竟然被一个下三境的偷袭得手了。 这个时候我修为被废,现在还处于地元境修为。 方玄半撑着身子,把目光看向了一旁还在发抖的王榆木。 “不是……我说……老爷子,我刚刚扶了你一把,你不应该礼尚往来吗?” 眼瞅着老爷子还在一旁呆滞着不动。 “算了……”方玄用力起身,正眼瞧着着眼前的方不平,他绣口处大大方方的写了一个方字。 方玄啐了一口唾沫。 “方家的人……看来,今天这事,我不得不管了。” …… 此刻,王家,丹药行外。 有一老一少并肩而行,所过之处,行人纷纷侧目。 无他,仙风道骨,不似这市井中人。 那老者神态怡然,眼神深邃如海海,白发如瀑布般垂落,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似在云端,不染尘埃。 余行云停下脚步,目光突的变的深邃,他望向丹药行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看到余行云停了下来,白晓春也跟着停了下来,她轻抬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露出藏在刘海下的绝世容颜。 一双漆黑色的眼眸清澈如秋水,睫毛长而卷翘。 鼻梁挺直,唇色如樱。 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种温婉的笑意。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微风拂过,发丝轻舞,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清秀绝伦,宛若月宫中的仙子误入凡尘。 她不解的看向徐行云,轻启朱唇。 “师父,停下来干嘛!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方家了!” 他们不远千里,来到这泥丸之地。 是为了寻一把剑,一把绝世之剑。 而那把剑,此时应该在方家的一位小辈手中。 徐行云看了眼白晓春,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 “小春,这么着急干嘛?急性子可不利于修炼阿。” 白晓春白了个眼,她跺脚。 “还不是想要快点取剑,教训一下方玄那个王八蛋!夺回我南境第一天才的名头!” “我就不明白了,以师父天人境的修为,南极仙翁的名头,难道还怕那些方家的老顽固不成。” “为啥还要带上整整五百颗完美品质的地元丹当做筹码,咱们直接强抢不成?反正方家和方玄那个家伙一样,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行云笑了笑。 “小春,咱们是修行者,不是土匪。” “更何况,那方玄修为被他师父所废,方家倾尽所有助其重塑丹田,现在方玄陌约应该是地元境修为。” “我想他们方家会需要这五百完美品质的地元丹的。” 白晓春沉思了一小会,开口。 “要是他们还是不给,怎么办?” 徐行云哈哈大笑。 “这还不简单!不给!那咱们就硬抢!” …… 第6章 造化?破境! 秋水剑法是方家的不传秘术。 一共九招,招招不同,而方玄刚刚所用,分明是秋水剑诀的第七式,剑气穿云。 方玄活了整整九世,一个秋水剑诀怕是已经到达了无人能及的地步了。 方不平眼睛不断在扫视面前的方玄,试图在方玄身上看出个所以然。 “怎的,身为方家旁系子弟,不认识我正常,但我想你应认识这个。” 话语间,方玄从腰间拿出一张黑色的令牌,上面大大的写了一个方字。 方不平看见方玄手中的令牌,顿时惶恐不安,他双膝跪地,双手抱拳,颤颤巍巍。 “方家旁系子弟方不平见过少主!” “刚才不平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少主大人,还望少主大人赎罪!” 传闻方家少主方玄十恶不赦,五岁能提剑杀人,六岁携方家一众长老屠杀一城,七岁亲自炼化数百幼童,助他破境! 十岁之时死在他手上他的人已不下百万! 凡是忤逆他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我刚刚不仅冲撞了他!而且还想…… 完了!完蛋了! 方不平哭丧着个脸,把头低的很低,很低很低,他现在压根不敢看方玄这个大魔头的脸! 方玄瞧了瞧方不平,轻声道。 “哭丧着个脸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轻轻拍了拍方不平的肩膀。 “起来吧。” “不平……不敢……” 感受到肩膀处的颤动,方不平感觉他整个人好像被死神触摸了一般,他颤动的更腻害了。 嗡嗡一声。 方不平感觉腰间长剑被方玄拔出鞘。 他面色刹那间变的惨白,毫无血色。 这是要拿他的剑,亲手送他上路呀! 方玄,你个恶魔! 我不能反抗呀! 要是我反抗的话,家中老小怕是一个不留了! 就这么死了也好…… 方不平闭眼,准备迎接死神的审判。 然而,良久,他没有感觉到一点痛觉。 我这是死的很安详? 他睁眼,只见方玄正轻轻敲打他的配剑。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方玄静静敲打着方玄腰间长剑,他轻轻将此剑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剑身一览无余。 此剑身长三尺有余,剑身通体透亮,透着秋水般的清澈与深邃。 剑刃锋利无比,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中也能反射出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剑柄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雪花,北方的雪花。 “剑不错。” 方玄看着手中长剑,发出惊叹。 这柄剑,以他整整九世的阅历来看。 应当就是传说中的那柄白琼了。 可这把剑,不应当是在那个女人手上吗? 南境白晓春,一名上三境的绝世好手。 一柄白琼,一招落白秋,一剑可断万万里山河。 打的东西南北年轻一辈抬不起头的那个绝代天骄! 可惜最后挑战叶枫这个天命之子,结局可想而知…… 方不平看着正在沉思的方玄,面露喜色。 “少主可是看上此剑了,这柄剑是我偶然在一处秘境所得,我能看出它的不凡,但以小的的实力想来是断断不能发挥出此剑的威能。” “不平不想让此剑蒙尘。” “少主若是喜欢,不平愿赠予少主。” “以少主的神威,定能发挥出此剑的万分威能。” 方玄摆了摆手,将剑收回方不平腰间剑鞘之中,开口。 “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我不是君子,但也懂不夺人所好的道理。” “这柄剑是你当机缘,我不当拿。” 几经辗转,以白晓春功法的特殊性,她们师徒二人肯定会不择手段获取这柄剑。 拿着,终归是一个麻烦。 方玄看了眼方不平。 不足十八的根骨,地灵境九重的修为,以方家旁系的资源,修炼到这个地步,也算的上是一个小天才了。 倒也算的上一个可造之材。 方玄把跪在地上的方不平拉起。 “看你根骨还不错,送你首诗,能领悟到多少就看你造化了。” 方玄神识传音。 “白琼秋水映天光。” “碧落黄泉剑气扬。” “绝世锋寒凝秋露。” “一剑挥出山河长。” 方不平愣住了,愣神了好久,脑海中怎么突然就响起了方玄大人的声音? 送我一首诗? 造化? 不造呀? 念的啥? 方不平还在愣神之中。 一旁静静听着的白晓春,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她们的门派中有一门秘法,能捕捉到比自己修为更低修士的神识传音。 白晓春口中轻声呢喃。 “白琼秋水映天光。” “碧落黄泉剑气扬。” “绝世锋寒凝秋露。” “一剑挥出山河长。”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领悟其中奥妙。 她的意识逐渐沉浸在一片秋水般的清澈之中,剑法的每一个细节在心中清晰起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息从她体内传出。 她破境了! 跨过了那道天堑。 从天灵境九重直接突破到了玄灵境。 没有任何积累,硬生生从下三境天灵境!突破到了中三境玄灵境! 她或许是年轻一辈最早突破到中三境的! 什么西岭小烛龙,东决叶菩提,北海白玉仙,一群垃圾!在她白晓春面前啥都不是!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面前这个黑衣男子念出的一首诗! 他到底是谁? 第7章 南境白晓春 注意到白晓春体内的灵力变化。 徐行云老眼一荤,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白晓春身上,仿佛要看穿那层皮肉,直接洞察到那灵力的奥秘。 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勒个小祖宗哟!不到二十岁的中三境! 什么概念呀! 搞不好真让她直接脚踢什么西岭小烛龙,拳东决叶菩提,剑秒北海白玉仙…… 再让她拿到那柄白琼的话,说不定真能打遍年轻一辈无敌手,再现那位【朝天阙】的威名! 想罢,徐行云眼神变的炙热了,他眼睛直勾勾的方不平腰间的长剑,就像一个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见到了一缕泉眼。 恨不得马上把它抢过来据为己有。 徐行云还在思索之际,白晓春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全新的光彩。 那是破境后无比的自信以及喜悦。 白晓春兴奋的开口。 “师父,我破境了!” 徐行云老脸平静如水。 他轻轻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知道。” 白晓春翘着个小嘴,她抬起眼眸,略带愠怒。 “你咋啥都知道。” 徐行云摸了摸自己的长长的胡须,缓缓开口道。 “小春呀,吾辈修士呀!最忌讳的就是骄傲!想为师当年,也似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可最后吃尽了苦头之后,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 白晓春冷笑。 “师父当年可似我这般,不足二十岁,就突破到无数天才望而止步的中三境!” 徐行云老脸一红。 “为师当年,也算是……哎,不提也罢。” 他轻拍了拍白晓春的脑袋,试图转移话题,他用手指了指方不平。 “看见那人腰间的长剑了吗,以为师数百年的阅历来看,此剑寒光肆意,周身弱有若无有一股寒意,带着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 “定是那传说中的白琼无疑了。” “可惜了那小子不识货,让此剑了蒙尘。” “你且过去,将方家那小子的剑抢走。” 白晓春略感惊讶的看向方不平以及方玄,她弱弱说了一句。 “这不太好吧,这不就与土匪无异了吗?” 徐行云呵呵一笑。 “小春,你还是太嫩了,在修行界宝物本就是能者居之,这修行界杀人夺宝的事情发生的还少吗?” “再说了,如若那小子被其他能人发现了他的宝物,到时候可不只是抢走那柄白琼那么简单了,定要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白晓春呵呵一笑。 “这么好的差事,还是交给师父去做吧。徒儿在一旁看着就行。” “小春呀,这时候可不要任性了呀,如若我出手,被方家那些老家伙发现了,到时候想走就麻烦了。” 徐行云语重心长的对白晓春说道。 白晓春深吸一口气,她心中其实早就有了决断。 灵力在体内悄然运转。 缩地成寸,一门上品的身法武学。 身如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白晓春脚尖轻点地面,不多时,已至方不平身后。 就在她即将接近方不平的那一刻,突然,一道寒光从方不平腰间的剑鞘中迸发出来,划破了空气,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直冲向白晓春。 白晓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的反应却异常迅速,她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白晓春她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露疑光,与方玄对视,轻轻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刚刚,白晓春凭借着缩地成寸,在方不平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来到方不平不足三尺的地方。 就在她伸手要去够方不平腰间长剑的时候,方玄先她一步,突然将手伸向了方不平腰间的长剑,斩向了白晓春所在的方向。 她觉的很不可思议,她曾经凭借着缩地成寸这门功法,在地灵境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顺走了,一名中三境强者腰间的储物袋。 那名中三境的压根就不知道他的储物袋丢了,还在兴高采烈的买东西。 而眼前这位?不过区区地灵境一重? 怎么可能发现的了自己? 方玄冷冷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绝色女子。 眼中闪过丝丝惊讶。 南境白晓春?玄灵境修为? 比传闻中的还要强。 不愧是能和天命之子掰掰手腕的家伙。 她的目的是? 方玄看向了手中通体透明的长剑。 大概是为了这把白琼吧。 一旁的方不平此时已经懵了,他刚刚只感觉脑袋凉凉的,他好像看到了方玄少主拔剑,然后斩向了自己。 自己脑袋还没掉? 我的天! 谢天谢地! 方玄拍了拍愣神的方不平,指了指他的背后,开口。 “别发呆了,看后边。” 后面? 方不平顺着方玄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去。 只见那里站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肌肤白皙如玉,眼睛明亮如星,鼻梁挺直,唇色淡雅。 眼角微低,眉间带有一颗红痣,有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又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好一个, 玉肌含雪映朝霞, 星眸微闭隐仙家。 眉间红痣添妩媚, 清冷遗仙落凡间。 方不平呆住了。 这不比那青楼里的花魁娘子好看一万倍! 她是天上谪仙吗? “喂,我问你话呢。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白晓春好奇的朝方玄那个方向再次问道。 方不平此刻心花怒放的看向白晓春,他呆呆开口。 “仙子……你…你…是在问我吗?” 方玄微眺剑眉,露出无奈之色。 这是被迷住了? 亏他刚刚还觉得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 方玄轻拍方不平的肩膀,开口。 “修行最忌讳的就是沉沦美色,再怎么漂亮的女人,若干年后不也就是白骨一具,黄土一捧。” “你要记住,女人,只会影响你修炼的速度。懂?” 方玄看了看不远处身姿绝伦的白晓春,又看了看手中紧握住的白琼,再次开口。 “更何况,是一个来者不善的女人了。” 方不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白晓春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到方玄眼中的警惕和疑惑,她心中隐隐约约有着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个地灵境的小子能再她一个中三境手上掀起多大风浪呢? 她看着沉默不语的方玄,继续开口。 “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就打到你说。” 言罢,白晓春身上灵气开始凝聚,周身发出一股不凡的气息。 她不再多言,身形如同一道闪电般向方平和方玄冲去。 她的双手轻轻一挥,两道灵力化作的剑气呼啸而出,直取两人的要害。 方不平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感受到了白晓春灵力的强大,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并不简单。 “交给我吧!少主!” 方不平一把夺过方玄手中的白琼。 倘若他在少主面前表现非凡的话!展现出他的价值。 或许,方玄能免他一死。 他迅速后退,同时手中的白琼长剑划出一道道寒光,一剑刺出试图抵挡白晓春的攻击。 第8章 我说了,这里是四方城 只听轰隆一声,方不平被灵气震飞了老远,手中原本紧握住的白琼也因为承受巨力而被振飞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方玄和白晓春同时朝白琼掠去。 方玄快人一步,在半空中先手抓住了剑柄,他想快速收剑,却发现白琼变得奇重万分。 哪怕他用尽全身气力,也无法将它移动一丝一毫。 方玄抬头一看,只见白琼剑尖上轻点着一双白梨色绣花鞋。 那双绣花鞋稳稳地踏在剑尖上,好似软绵无力,但实际上却重若千钧。 白晓春的身形如同凌波微步,轻盈地在空中借力,整个人如同与白琼剑融为一体,展现出超凡脱俗的身法。 “这剑,恐怕你拿不得。”白晓春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她轻轻一跃,身形如同飘落的花瓣,轻巧地落在白琼剑上,剑尖依旧稳稳地指向地面,仿佛与她有着默契的感应。 方玄眉头紧锁。 他再次运起全身的灵力,试图与白晓春抗衡。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白琼剑依旧纹丝不动。 “松手!” “否则取你性命!” 方玄置若罔闻,紧握住手中的白琼不放。 “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了!” 眼见方玄还不松手,白晓春大喝一声,纵身而跃,一掌袭向了方玄面门。 眼瞅着白晓春离方玄越来越近。 方玄就静静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 白晓春的手掌在方玄的瞳孔中不断放大,就在离方玄的脑袋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白晓春停住了。 巨大的掌风将方玄头发吹得无比凌乱,他身后的房屋轰然倒塌,变成一堆无用的废木。 白晓春收掌,她带有疑惑地看着连脸皮都没有跳过的方玄,开口询问道。 “为什么不躲?” 见方玄任未回话。 “真当姑奶奶我不敢动你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白晓春脸色温红,恶狠狠地朝方玄喝道。 方玄静静看向了白晓春,沉思了一小会,开口解释道。 “刚刚那一掌若是打中我非死即残,而你白晓春不是滥杀之人,所以我料定你那一掌定不会打我。” 白晓春疑惑地看向方玄,她的眼珠子在不断打转。 她刚刚那一掌确实只是想吓吓方玄,想让他弃剑,转而帮她夺剑。 “你认识我?” 她此前并未出山,一直与师父在某处秘境潜修。 见过她真容的人很少很少。 “自然是认识的,南极仙翁爱徒,星极宗宗主爱女,南境白晓春。” 方玄静静地看着白晓春,默默将手中的白琼收入鞘中。 看着方玄的所作所为,白晓春眼睛一凝,露出丝丝寒意。 “你若是认识我,那也应该知道我白晓春想做的事,大罗金仙也拦不住。” “我若取剑,你自当是拦不住的。” 方玄眼睛一挑,看向白晓春,默默道。 “确实,我一个人是拦不住的。” “可这四方城内不只有我。” 一旁倒落在地的方不平迅速起身,坚定地站至了方玄身前。 白晓春冷哼一声,静静看着方不平以及方玄两人,冰冷的眸子露出疑惑。 她本以为这两人是仇敌,可没想到现在会统一战线,一起对付她。 可的灵境再多,对她来说不过也是土鸡瓦狗罢了。 “就凭你俩?” “也配?” 方不平听到白晓春言语中的嘲讽之意。 站至方玄身前,想要再与白晓春大战三百回合。 他体内的灵气不断集聚,蓄势待发。 方玄默默按住了方不平的肩膀,看向了白晓春。 “你不是她的对手,退后吧。” 方不平眼睛微眯,嘴巴开合着,似乎在犹豫。 “可……可……” 白晓春身上白色裙子因风而动,手中灵气涌动,幻化出一把水蓝色的长剑,逐渐凝实,散发出森森寒意。 她抬起玉臂,手中长剑剑指方玄。 “我再说一遍,交出那把剑。” “否则后果自负!” 感知到白晓春身上强烈的灵气波动,那是中三境的气息! 方不平小脸煞白。 本以为眼前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最多不过就是天灵境一二重的实力。 自己拼尽全力,未尝不可一战。 明明年龄看着相差不大。 他方不平也自认天赋不错。 可为何实力差距会如此之大! 方不平面露苦涩地看向方玄,他在方玄脸上看不到一丝慌张。 不是为啥呀? 对方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中三境高手呀! 真不怕把你宰了吗! 凛冽的寒气四处蔓延,飘落至方玄的脚踝,结了一层冰晶,把方玄冻得动弹不得。 “我数三声,再不交出那把剑,后果自负。” 白晓春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再和这几位地灵境的小同辈玩过家家了,她要动真格的了。 “三。” “二。” …… “一~” 伴随着最后一声倒数结束,一道冰蓝色的剑刃划破天际 只听轰隆一声,尘土飞扬。 白晓春手中冰蓝色剑刃消失。 刚刚那一剑,只会将他们全身冰冻,并不会伤人性命,她现在只需要取走那柄白琼。 白晓春轻抬眼眸,看向方玄所在多方向,此刻烟雾缓缓消散。 看向了烟雾中的几人。 感知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她眼睛微眯,柳眉微皱。 紧接着是一声爆喝声传入白晓春耳朵。 “何人敢在我方家四方城闹事!” 烟雾彻底消散,其中遮蔽住的人影显露无疑。 只见方玄和方不平身前站着一个黑衣中年男子。 他脸上挂着一个狰狞的刀疤,眼中闪烁凶狠的光芒。 他气势丝毫不逊于白晓春,显然也是一位修为深厚的高手。 “四方城岂容你撒野!” 方雄冷声喝道,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四方城内回荡。 紧接着是一道密集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 白晓春环顾四周。 清一色穿着方家服饰的人把她团团围住,围成一个圈。 很明显,她被包围了。 她把目光看向方玄。 只见方玄淡然一笑,轻轻开口。 “我说了,这里是四方城。” “是我方家的地盘。” 第9章 还请白姑娘上府一叙。 四周静若死水,落针可闻。 没有过多犹豫。 白晓春身形瞬间暴起,向远方掠去。 可方家众人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无数飞剑从地上掠起,拦住了白晓春的去路。 与此同时,方雄身形突然出现至白晓春身前,一拳轰出,夹杂着万斤巨力。 白晓春下意识抬手,想要挡住这一击。 可这一击所蕴含的力量远比她所想的要强大太多。 她从空中坠下,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 狼狈不堪。 白晓春挣扎着起身,看向了悬在半空中的方雄,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丝丝凝重。 半步凝神。 有点棘手呀。 一个方家旁系,能引来这么强的人保护? 不应该呀。 白晓春侧眸看向旁边,那里是徐行云刚刚待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 人不见了? 丢下他最可爱的徒弟跑路了? 这是人干的事吗。 白晓春还在思索,可方雄的拳头可不会理会她是在思索还是在干嘛。 只一刹那,拳声未至,拳先至。 白晓春只感觉眼前一黑,一股空前的危机感浮现。 就在白晓春以为自己将再次遭受重击之际,突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横空出世,正是消失了一瞬的徐行云。 他身形一展,瞬间挡在了白晓春身前,一根手指软绵绵轻轻点出。 霎时,拳指相碰,没有预料中的声势浩大,只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波澜不惊。 方雄收拳护至方玄身前,他眼睛一凝,刚刚交手之间,早已经高下立判了。 眼前这位,深不可测呐。 给他的感觉比执法堂的那些长老们还要可怕。 “小春,你没事吧?” 徐行云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他回头,确认白晓春的情况。 白晓春微微点头,虽然狼狈,但并未受重伤。 “没事。”白晓春冷冷回答。 “没事就好。”徐行云松了口气。 要是这家伙出了啥事,他那死鬼父亲非得要了我的老命不成。 白晓春柳眉微斜,冷冷看着徐行云,低声质问。 “所以你可以解释,你刚刚去哪了吗?” “你都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你就不知道一直呆在我旁边吗?” 徐行云面露苦笑。 他也想呀,可实力不允许呀。 方家那个老家伙竟然还没死! 他刚刚还被请过去喝茶了。 要不是他自身还有几分本事,要不然今天怕是走不出这四方城了呀。 徐行云不再理会白晓春,把目光投向了方玄,恭敬道。 “刚刚爱徒冲撞了小友。”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原谅爱徒的无心之举。” 方玄笑了笑,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白晓春愣住了。 道歉,道什么歉? 你给我打他呀。 她白晓春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气。 白晓春眼中闪过一抹不服,正欲反驳,却被徐行云一个眼神制止。 她虽心有不甘,却也明白此时不宜再起争端。 徐行云的举动虽然让她不解,但他是师父,听他的准没错。 方雄冷哼一声,对白晓春的态度显然不满,但他并未多言,只是紧紧盯着徐行云。 方玄意味深长的意味深长地看着徐行云。 南极仙翁徐行云,上三境天人境修士,曾一人一剑独战三位炼天魔宗的天人境高手而不败,在南境有着赫赫威名。 主打的是一个用拳头绝不讲道理的行事风格。 能让他这么低声下气地跟自己说话。 在这四方城,除了他方家老太爷怕是没谁了吧。 “南极仙翁前辈言重了,怎么能叫冲撞呢,分明就是过来白给的。” 白晓春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快气炸了。 白给! 你说谁白给呢! 徐行云用手按住了快要爆发的白晓春,用一只手拿出一个储物袋。 递向了方玄。 “小友,这里面是五百枚完美品质的地元丹,我观你才地元境一重修为,想来应该能用得上,这些全当给你赔礼道歉了。” 白晓春睁大眼睛! 凭啥? 这完美品质的地元丹有多珍贵! 一粒能抵一名修行者一年的刻苦修行。 师父老年痴呆傻了吗? 方玄接过徐行云递来的储物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五百枚完美品质的地元丹,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前辈如此大方,方某实在受之有愧。” 方玄嘴角微扬,他看向白晓春,眼神中有着波涛涌动,不知他在盘算着什么。 “师父,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晓春向徐行云质问,这可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徐行云轻叹一声,没有理会白晓春。 谁会想到会这么巧呢。 路上随意碰到的小子,会是方家大公子,要是早知道他身份,他有多远躲多远。 方家的那位老东西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你动他家小辈一下,他直接卸你一条腿。 不交代点好东西过去又怎么能行呢。 徐行云看向方玄,满脸笑意。 “小友,既然如此,那我和爱徒就先行一步了,不再过多打扰了。” 徐行云拉着白晓春欲走。 却被方玄一把叫住了。 “慢着,我可没说你们能走。” 徐行云把目光看向了方玄,略微不悦。 这小辈有些不识抬举了,若是真把他惹毛了,到时候谁都不好受。 “不知小友还想怎样呢。” 方玄沉默良久,似乎在思索,他抽出腰间长剑,转而说道。 “我看白姑娘甚是喜欢这把剑,在下可以做主,赠予她。” “真的吗?” 白晓春闻言不由一喜,想要上前拿剑。 却被徐行云一把拦住。 “不知小友想要什么?”徐行云冷声问道。 方玄眼神上下瞟了瞟白晓春,开口。 “在下只是看白姑娘生得实在可爱,不由心生仰慕之情,想要请白姑娘前往方府呆上十天半个月,培养一下感情。” 方玄顿了顿,又看向了徐行云,此刻他脸色无比阴沉,仿若一潭死水。 方玄继续开口。 “还请前辈放心,白姑娘在方府中会得到最好的待遇,半月之后,倘若白姑娘与我无意。” “我自会放她离开。” 徐行云冷冷看方玄。 “倘若我们不要这柄剑呢?” 方玄冷笑。 “倘若前辈不要,那晚辈只能请我家老爷子让前辈与爱徒一同前望府中一叙了。” 第10章 我就是方玄他爹 “黄口小儿,莫不是真当你是个人物了!” 徐行云大声暴喝,身上灵气如狂风暴雨般涌现,朝方玄等人压去。 方雄此时只感觉呼吸困难,使尽全身气力,却发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此人竟是如此恐怖如斯。 一旁的方玄,想要开口说话,扯破喉咙,想要大声叫喊,却发现一个字也吼不出来,他只能抬抬眼皮,露出不屑的笑容。 意思是你敢动我一下,怕是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四方城了。 “师父,小春愿意留下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白晓春轻启朱唇。 她附耳至徐行云边,小声开口。 “师父,我们此行不就是为了那柄白琼吗?想来以现在的形势,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想要从方家的手中拿走这柄白琼无异于天方夜谭。” “况且小春若是留下来,就以方家现在这个状态,也没法对我怎么样。” “所以留下来,也是无妨,倘若方家言而无信,想必那些方家的敌对势力会恨不得借此为由,铲除方家。” 徐行云收了威压,他看向白晓春满脸担忧。 “可……可……” 传闻方家少主最爱折磨二十来岁的清纯少女,这一去怕是…… 白晓春小手拍了拍徐行云,想要他不用担心,她将目光看向方玄,慢慢开口。 “我愿意在方家住上个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方家可别求着我回去。” “请佛容易,送佛难呀!” 方玄笑脸相迎,如沐春风。 “那是自然,白姑娘若是愿意,那是再好不过。” 白晓春冷哼一声。 “带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招。 不多时,已至方府。 一处小别院。 方玄看着紧跟在身后的方雄等人。 挥了挥手,道。 “都散了吧,都到方家了还能有什么事呢。” “白……白姑娘。” 方雄瞥了瞥一旁正四处张望的白晓春,欲言又止。 “放心,我是被你们方家请来的大佛。” “我还没玩够,怎么会跑呢。” 白晓春朝方雄吐了吐香舌,俏皮道。 见状方雄也不再多言,带着一众方家子弟离去。 见众人走远,白晓春也不再给方玄啥面子。 她用手摸住方玄的肩膀。 冰冷无比的灵气将方玄的肩膀冻得结结实实。 “让我猜猜,你在方家的地位应该不低吧,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对你这么恭恭敬敬。” “如果我现在挟持你,然以此做要挟。应该很容易逃出去吧。” 方玄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缕笑意。 “还请白姑娘随意。” 方玄似乎放弃了抵抗。 然而白晓春却没有按照她刚刚所说的去做。 她松开方玄。 “我又不傻,挟持你,然后出去,笑话罢了。” “我敢打赌,我要是敢这么做,下一刻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会被人打晕,然后封禁修完为,给我五花大绑。” 白晓春瞧了瞧方玄,凑到他身边,故作神秘,幽幽开口。 “我看你一个地灵境的修士能随手对一个快要半步凝神的强者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想来因是方家嫡系一脉。” “我看你不像坏人,你就告诉我呗,方家留我下来要干嘛?” “对我有啥不良企图。” 方玄默默看着白晓春,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见方玄还在犹豫。 白晓春连忙说道。 “你放心本姑娘绝不会亏待你的。” “紫薇心经知道吧。星极宗不传秘术。传说中紫薇心经乃是上界紫薇星君留下来的仙人之术,修炼至大成,达到天人境绝没问题!” “你既然知道我是星极宗宗主之女,自然是会这门功法的。” “为表我诚意,我先给你念几句口诀。” “北斗七星,紫极之枢。 心如止水,意如磐石。 观星引灵,身融苍穹。 紫气东来,心神合一。” 听到白晓春说的话,方玄直接一脸黑线。 好一个紫薇心经呀! 要不是他有一世机缘巧合之下见识过这本功法,要不然还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北斗七星,紫极之枢 心如磐石,心如止水 观星引灵,苍穹龙身 紫气东来,心神合一。 这才是紫薇心经前半段的口诀吧! 直接给我来了个大反转!练不死人吧! 方玄嘴角微抽,“你拿去骗鬼吧!” 见方玄转身不再理会自己,白晓春无奈地鼓起腮帮子。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 我就只是稍稍反转了一下,大部分还是对的,又练不死人。 要不再稍稍反转一下,没准更像真的了。 白晓春叫住方玄。 “不告诉我为啥要留住我,那你告诉我方玄那个家伙在哪吧?” 方玄一脸疑惑看向白晓春。 “你找方玄干嘛?” 白晓春柳眉微竖,眼中闪过丝丝怒气。 “自然是教训方玄那个王八蛋啊!” 方玄一脸莫名其妙,但稍微思索了一番,又觉得很正常。 他方玄因为常常和天命之子作对,与天作对老天爷自然是不会让他好受的。 比方说,有魔教覆灭一城展开血祭,他方玄从那里经过,于是方玄就正儿八经地成为了魔教的替罪羊,屠杀一城助自己修行的大魔头。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路过的圣地圣女在山间洗澡,他只是路过,就成了要奸杀圣女的淫贼。 值得一提的是,他甚至在某些偏远乡间都能听到有关方玄的传说,什么三头六臂,晚上吃不听话的小孩,诸如此类,要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方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白姑娘,我就是方玄,你要找的‘王八蛋’方玄就是我。” 白晓春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你是方玄!” “是个人都知道方玄他三头六臂,张牙舞爪,穷凶极恶,走在路上能吓死一头牛。” “你呀,长得白白净净的,就不要冒充方玄了。” “你要是方玄,我直接就是方玄他爹,哈哈哈!” 方玄耸了耸肩,眉头微皱,直接爆了粗口。 “我日方玄他爹!” 白晓春看着这么冲动的方玄,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这家伙和方玄有仇? 这么狠? 要…… 第11章 真是一个不择不扣的疯子 一夜难眠。 方玄辗转反侧。 脑海里无数次想起了前九世,家破人亡的场面。 方家与大隋皇室的矛盾由来已久。 方家的老祖宗方一剑曾为大隋太上皇打下江山,立下汗马功劳。 这才有了现在的大隋四大家族之一的方家。 方一剑,这位曾以一剑定乾坤的英雄,却在大隋皇室新主登基后,因功高盖主而遭到了猜忌与排挤。 新皇登基,最忌讳的便是臣子功高,尤其是那些曾为前朝立下赫赫战功的将领,他们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新皇寝食难安。 大隋现在的皇,一直把方一剑和方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要想尽一切办法打压方家,铲除方家。 方玄心中五味杂陈。 明明是大功臣,却被想尽一切办法铲除。 方玄在外的恶名,也少不了大隋皇室的推波助澜。 他们要让方家的名声变臭变恶,让世人都厌恶方家,这才有理由去铲除整个方家。 方玄就是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身为方家嫡系长孙,在外却干得不尽人事。 这就是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 因为他是方玄,所以他是恶人。 方玄缓缓起身,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前九世的记忆如同烙印一般深刻。 他修为被废之后,大隋就派出大隋十大公子之一的玉面公子李承泽,来挑战方家年轻一辈。 毫无疑问,方玄修为被废之后,方家几乎没有能够挑战这个在皇室倾尽资源的培养的妖孽存在。 但面对李承泽的挑衅,他方家年轻一辈热血青年又怎能不管,而李承泽则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出手非死即残。 随着方家年轻一辈在李承泽的挑战下死伤惨重,方家的长老们终于无法坐视不理。 对李承泽出手了! 可对方可是早有准备,数万铁骑从天而降,以此为由,血洗方家! 方玄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他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留下白晓春,自然是想让她帮忙对付李承泽,以她的心性,面对一个少年天才,自然是忍不住要出手的。 可这都只是缓兵之计。 自己的硬实力才是正真的大道理! 方玄把目光看向了手中的储物袋,那里是从徐行云手中得到的完美品质的地元丹。 有价无市,真正的灵丹妙药。 方玄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地元丹缓缓送入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液体流淌而下,瞬间,他仿佛置身于无边的暖流之中。 丹药在体内释放出澎湃的能量,如江河决堤,势不可当。 这股能量先是汇聚于丹田,随后如万马奔腾,沿着经脉奔涌,冲刷着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他闭上双眼,内视体内,只见那能量化为点点荧光,照亮了他体内的世界。 四周的灵气不断朝方玄聚集,把方玄包裹,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正在不断变大。 白晓春幽幽从门口弹出一个脑袋,她刚刚被四周汹涌的灵气波动硬生生给弄醒了。 怎么回事?有天才地宝现世? 灵气漩涡中央的是? 那个男人? 他这是?要突破了? 白晓春看这眼前的场景,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个地灵境的修士突破造成的场景? 她记得自己在地灵境突破的时候仅仅只是形成了一个数丈的灵气漩涡。 面前的这个灵气漩涡起码有数十丈了吧! 而且还在不断变大。 他当真只是一个地灵境吗? 四周的灵气还在不断聚集。 方玄的丹田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周围的灵气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 这一刻,他的修为突破了,势如破竹,水到渠成,地元境一重、二重……直到五重, 丹田中的那股吸力才慢慢变弱。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方玄丹田处不断涌出,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射出两道精光,仿佛能够洞穿一切阻碍。 他的气息也随之暴涨,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动。 还不够!远远不够!要想应对万家即将到来的危机还远远不够。 方玄把目光看向手中还剩一大半的地元丹,没有丝毫犹豫。 一股脑的全往口中丢去。 看到此景的白晓春不由惊呼! “你干什么!” “你一下子吃这么多,会爆体而亡的!” 如果把人比作一个容器,那么这些地元丹就是水,水满则溢,可人不是容器,吃进嘴巴里的地元丹可不会溢出来。 只会把人填得满满的,直到人体负荷达到极致,爆体而亡。 就拿白晓春本身举例,她在地元境的时候最多一下子吃下三十颗的元丹,否则就会爆体而亡。 可方玄此时吃下的何止数百呀! 要是慢慢来,这五百的元丹能够让他在一个月内就突破到地元境九重巅峰,而且是没有后遗症的那种。 可他偏偏! 这么心急作甚! 灵气漩涡中央。 方玄只感觉到无数只蚂蚁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九经八脉,他感觉他快要撑爆了,那些蚂蚁拍过的触感,就是经脉被撑爆,产生裂痕的地方。 方玄强咬着牙,努力去缕顺体内四窜的灵气。 正所谓不破不立! 因为他的修为被废了一次,重新修炼,他体内的经脉也远比正常人要宽大得多! 灵气不断游走着,修为被废而显得枯萎的经脉,此刻在灵气的滋润下,开始焕发新生,逐渐变得坚韧有力。 那些曾经被封闭的穴位,也在能量的冲击下,一一打开,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滋养。 方玄的呼吸变得深沉而有力,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调动着天地之间的灵气,与体内的能量相互呼应。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变轻,仿佛与天地之间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随着能量的不断流转,他的修为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地元境六重,破! …… 地元境七重,破! …… 的元境八重,破! …… 的元境九重,破! 伴随着天光晨曦破晓。 方玄累得瘫倒在地。 白晓春走过前去,轻轻把方玄抬起,搭在身上。 看着方玄脸上密布的汗珠以及一旁空空如也的储物袋。 白晓春看着方玄,轻声感叹。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