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快放开太子殿下!》 第1章 穿越 贝静欢死了。 为了追一本叫作《恶毒后娘虐心记》国庆轮休三天没日没夜的看,活活把自己猝死了。 再次睁眼,她躺在一种很复古的床,四周环境熟悉又陌生。 还没等她看清,耳也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娘娘,您总算醒了。” 娘娘?在叫谁呢? 贝静欢侧头向声音处看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古服,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小女孩脸上一喜:“娘娘,您可算是醒了,陛下刚刚来看过您了……” 贝静欢忙起身打量四周,整个房间古香古色。 惊坐而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女孩:“你刚刚叫我什么?” “娘娘啊,奴婢可是说错了什么?”小女孩眼里闪动着惧色。 “你们在拍戏?”贝静欢有些懵。 小女孩眉头微微皱了皱:“娘娘,奴婢是春夏啊,您不认得奴婢了?” 春夏?这不就是她最近看的书里面,恶毒皇后的贴身宫女吗? 贝静欢猛吸了口气,难道她穿书了? 信息量略有些大,她得好好捋一捋。 贝静欢从床上坐起身来,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装份和春夏秋冬两人。 摇了摇头,穿书这种荒谬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八成是自己连续三天三夜没睡觉,精神恍惚了。 “这里是哪里?” 春夏一愣:“娘娘,这里是墨北国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奴婢再去将陛下请来。” 这下贝静欢算是听清楚了,墨北国?这名字,这房间的布局,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喵的,她真的穿书了?! 她试问:“我是几岁进宫的?” 接下来春夏的回答,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娘娘,您十岁入宫,今年十四,正好入宫四年整。” 十四岁?入宫四年?贝静欢脑袋里一串问号?还真穿成那个恶毒后娘了? 起初看这本书,完全是因为这个后娘名字和她的一模一样。 便一时兴起,没日没夜的看,因为她想知道这恶毒后娘的结局。 觉得跟这恶毒后娘名字一样,太让人恶心了,骂骂咧咧,好不容易坚持看完。 结果自己亲自来体会了,看书时就差点把她气死,哦不对,已经气死又重生了! 抬头看见春夏秋冬两人,她不由得升起一阵惋惜。 结局,这两个丫鬟死的老惨了。 直接被几十个男人轮死,死后头颅骨还被做成了足球,供宫中下人们踢着玩乐。 而此刻,这两小丫头还在为她这个害人精,忧心忡忡。 这两货真的太惨了,啊不,贝静欢抬手扶额。 她有什么资格去感慨春夏秋冬的结局,死的最惨的那个人是她好么。 苍天啊,为什么给她一个毒母的角色,这可怎么办啊! 都怪自己好好的国庆,不去旅游,看什么书啊! 这下好了,报应不爽,把自己看进来了。 不行,趁着大错还未铸成,她得想办法扭转结局,改变自己惨死的命运。 逃走?这个想法刚生起,又被她否决掉,原主身份是皇后啊,皇后岂能随意离宫。 在者原主得罪了一堆人,出宫没了皇帝的保护岂不是死的更快,唉,脑门疼…… 突然灵光一闪,对啊,现在大错未成,她可以自我洗白抱男主大腿呀。 贝静欢一拍脑门,看我这小脑袋多聪明,男主墨北冥现在才十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看向春夏:“今日五皇子来请安了吗?” “回娘娘,那个小贱种……” “嗯!”贝静欢厉色。 “哦,不是,那个小杂种……” 贝静欢扶额:“好好说话。” “是,娘娘,那个……” “行了直接告诉我他在哪里?”贝静欢不想在听春夏骂人。 “他冲撞了娘娘,被您罚跪在外面呢。” 贝静欢两眼一黑。 上辈子贝静欢是个医生,家境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能过上小康生活。 有爷爷奶奶父母的疼爱,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 和书中的贝静欢相比之下,这个贝静欢就不那么好了。 虽然她的父亲是墨北国皇帝墨恒的好朋友,也是皇帝的得力干将。 但在贝静欢两岁那年,她父母为保护皇帝而死。 贝静欢双亲死后,皇帝带人匆匆赶到贝家,届时贝家上百口人全死在了府中。 皇帝翻遍整个贝府,在一个空的大水缸里找到年仅两岁的贝静欢。 当时皇帝虽有儿女却还未立后,看在她父贝思辰,贝将军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又为救他而死。 墨恒心存愧疚,本想将她赐婚给他的长子,但想着贝静欢无娘家做依靠,而后宫暗斗不断。 经过再三考虑,决定承诺高位于她,先留在他身边保她性命无忧在说。 便在贝将军墓前承诺,将他的后位留给贝静欢。 等她及笄便入位后宫之主,若她长大不愿,可还她自由。 得知此消息的贝雪,也就是贝静欢的姑姑,知道有皇帝这么个金大腿可抱,情真意切的向皇帝请求抚养贝静欢。 皇帝想着比起跟着他劳累奔波,还不如由贝雪养着来的安全。 一开始贝雪一家都对贝静欢挺好的,结果皇帝忙于政务,连续两年没怎么在去看贝静欢。 贝雪的公婆都是尖酸刻薄之人,见皇上对贝静欢不关注。 哪里还容得下她,不仅经常吃不饱,府上的孩童们也经常对她拳脚相向,贝雪的公婆对她也是不打即骂。 久而久之,贝静欢心理开始变态,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尤其是孩童,她更是看不惯,暗暗发誓要杀光所有对她不敬的人。 就这样在贝雪家被欺负了长达六年之久,直到大臣们都忘了贝静欢的存在,逼迫皇帝立后。 皇帝才想起当初在友人墓前许下的承诺,派人将十岁的贝静欢接进宫中封为皇后,等她及笄在行周公之礼。 贝静欢恨皇帝当初将她给贝雪养她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进宫才几年就暗戳戳的搅和他的妃嫔们互相争斗,互杀子女,挑拨皇子公主们互相伤害。 要论黑暗恶魔绿茶有段位,这位绝对是钻石级别的,完全就是个妥妥的小恶魔。 五皇子墨北冥出生不久,生母被人害死。 贝靖欢为自己有个玩具玩,有个出气包,便向皇帝提议由她来养墨北冥。 皇帝觉得贝靖欢也是失去双亲之人,应该更需要玩伴,便答应由她养墨北冥。 可是我们这位主,就是个折磨人的小恶魔,她不仅不管墨北冥的死活,还经常用非人般的手段折磨他。 但人家硬是仗着主角光环苟到大了,登上皇帝宝座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贝静欢剥皮抽筋,伤口撒盐让她一点一点痛苦的死去。 想到原主的死样,贝静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马出了怡春宫。 春夏秋冬在后面喊:“娘娘,这么冷的天您去哪里啊?” 第2章 大郎该喝药了 一句话,说得林听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 除却她对于这种敏感话题的不适应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每次确实最后都会被他折腾得累极睡过去,上次更是连被他抱回卧室都不知道。 见她还迟迟没动,谈政聿再次出声。 “众达的事情,我们边吃边说。” 他这话都说出口了,林听也只好拉开椅子坐下来,但浑身上下仍然透着一股子拘谨。 谈政聿倒是很自然,把一碗盛好的米饭放在了她面前,还顺手递来了一双筷子。 现在这场景,真的很像一对恩爱夫妻下了班回家后的样子…… 可,他们不是啊!也绝对不可能是! 林听刚想说自己不饿,他就先一步开口打断,又是说的工作。 她突然有种谈政聿好像很了解自己似的感觉,他知道只要一说起工作,自己就会乖乖听话。 “依你看,众达地产的资质很好,估值高,砺同是不是该放心投?” “……”她抬眼,视线和谈政聿交汇几秒,匆匆移开,“目前看,利润还是可观的。” 林听说完,谈政聿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用眼神示意她拿起碗筷来。 看到她将第一口米饭送进嘴里,谈政聿才缓缓道,“公司估值高,就代表我们入股的成本价也高,等以后公司IPO上市过了锁定期,砺同抛售股票,我们的获利相对其他项目来说,回报就没那么可观了。” 这可是投行界的大佬亲自授课,对于林听来说,太难得了。 要知道,她大学时在学校的金融课上学到的那些知识,终究还是纸上谈兵!自然不比经验老道的执行者传课授业来的实际。 在母亲的病还没有这么严重的时候,林听也是有梦想的。 主修金融的她最想进投行业了,虽然前期需要一段艰辛的新人摸索期,但只要真正入了行,那绝对是妥妥的铁饭碗。 不但赚的多,等项目做成,那种成就感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只是…… 没想到毕业后母亲就病了,她也只能舍弃理想,先赚钱为主。 而现在,兜兜转转的,居然第一次能真正任职的投行公司。 是谈政聿开的—— 这个和自己关系很荒谬的男人。 “我查了一下关于房地产公司上市前的融资项目,然后逐一对比众达的情况,看他们公司的影响力,以及市场占有率,总体来看,都还可以。” 谈政聿微微点头,一改平日里的寡言肃色,耐心的引导她,“你是很聪明的,懂得先系统了解一下公司所在行业的情况,但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税务。” 公司合法纳税,这可是铁一样的底线。 绝对不能触犯的。 如果砺同投了钱助众达融资上市,结果他们自己偷税漏税被罚,那这钱,可是要打水漂了! 谈政聿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林听瞬间恍然,连进门就开始的紧张都抛诸脑后,立刻身体向前倾,追问道,“如果他们不配合查税怎么办?” 掖着藏着的,谁能知道呢? “既然有漏洞,就一定能查出来。”谈政聿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的碗里,“我觉得你自己可以想到办法。” 林听现在心思哪里还有吃饭啊。 她立刻就想去修改自己提交的资料,别因为这个误导了项目组的负责人。 身体还没等完全站起来,余光就先撞上了谈政聿的视线。 “我还没说完。” “那您继续说!”林听立刻坐回去,眸光里都是隐隐的期待。 他偏薄的唇,鲜少的勾了勾,扬起一抹弧度。 “今夜还长,不急,你先吃。” 林听下意识道,“不行,我不能留宿这里!等会还得赶回医院去照顾亦礼——” 第3章 好大儿 贝静欢轻笑了下,自己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有点苦,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快喝吧,喝完身上的伤就会好的。” 墨北冥带着疑惑的心情将药喝下,药的苦味让他眉头微动。 “春夏去取些蜜饯来。” “是。” 春夏取来密饯,贝静欢将一块密饯塞进墨北冥口中,笑的一副老母亲的慈爱:“药苦,吃块密饯去去苦味。” 墨北冥整个人都呆住了,还以为这女人想毒死他,原来真的是在给他治伤! “谢母后。” “不客气了,我的好大儿,你就安心在母后宫中养伤吧。” 好大儿?! 不止是墨北冥,就连春夏秋冬都差点被贝静欢的反常吓尿。 贝静欢说着还想去摸摸男主软萌的脑袋,伸出一半时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她想起自己的手指,以后会被他一节一节剁下来,就觉得关节疼。 这回她一定要抱紧男主的这条金大腿,不说风光无限,最起码也能保条小命一条,还有可能老来衣食无忧。 但是,她都亲自为他洗澡治病了,为什么他的眼神还是如一潭死水。 算了算了,不想了,原主打骂折磨了人家四年,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对她改观的。 但书中男主人设是扮猪吃老虎,小时候极其能忍,很会藏着。 黑化后不但反虐贱人,人渣,就连自己的亲爹都没放过。 那虐人的疯逼桥段,简直爽翻天,看书的时候都感觉爽爆了。 不对不对,贝静欢你在爽什么?以后被虐的最惨的还是你啊。 墨北冥见她像个神经病一样盯着自己,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眉苦脸,不由得心头一颤。 她为什么这样看着他?她不会又有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比如……恋童癖?! 墨北冥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见到已经从里到外换了一遍的衣服,眼神一惊,也顾不得尊卑了:“谁给我换的衣服?” “本宫给你换的,怎么了?是衣服不合体吗?” 贝静欢忙着邀功,心中呐喊:“好大儿快夸我呀,快夸我呀。” 谁知墨北冥脸色一红,眼中还带着几分戾杀之气:“你……你换的?” “对啊。” 贝静欢连连点头,“夸吧夸吧,我承受得住!” “你……你宫中不是有太监吗?”墨北冥强忍着不让自己爆走。 “唉,那些小太监笨手笨脚,哪有本宫亲自多照顾得好。” 贝静欢一脸笑盈盈,一心等着墨北冥夸她。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你……” 墨北冥简直连冒险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贝静欢还在一旁自觉良好:“本宫是你母后,阿娘给儿子换个衣服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你才比我大四岁呀。” 墨北冥强压着心中的愤怒,他一定会杀了这个变态女人的,一定会。 放在平时,墨北冥为了能顺利长大,他不会反驳贝静欢做任何事,也不敢反驳,可事关自己清白,他一时忘了眼前的是个大魔头。 “大四岁怎么了?大四岁本宫也是你母后。” “我……你……”墨北冥气的手死死握着。 “哎呀,别你了我的了,你身上有伤就好好养着,本宫累了先去偏殿休息。” 贝静欢说完看向宫女:“秋冬,你留下来照顾好五皇子,有什么事及时来禀报。” “是,娘娘。” 墨北冥……?!!!! 她?竟然将自己的正殿让给他养伤,这还是那个对他既打又骂的坏女人吗? 给男主治了伤,贝静欢压在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些,到偏殿倒头就睡。 第二天,贝静欢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墨北冥。 到了正殿却没见到他人:“秋冬,五皇子呢?” “回娘娘,五皇子昨夜就回墨北殿了。” 贝静欢眉头一皱:“什么?他回去了?他那破殿哪有本宫的正殿住着舒服。” 原主为了更好的折磨他,什么都没让人送,书上写着男主能熬过无数个冬天,全靠不停的锻炼硬扛过来的。 不行,她得去看看,得想办法把他接来怡春宫一起住才行,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当然是近在眼前,才好抱大腿,她可真是个大聪明,哦,不是,她可真聪明。 早膳都没吃,立马就带着春夏秋冬去墨北殿。 刚步入墨北殿的宫门,就听见一个男孩的骂咧声,和一个小太监的求饶声传来。 听上去好像在抢什么东西:“就你这个克死生母的贱种也配戴这玩意。” “三皇子求你放过五皇子吧,这块玉是丽妃娘娘留给五皇子最后的东西了。” 听到这里,贝静欢想起了这段剧情,这是玉贵妃的儿子,三皇子墨君豪,在书中也是一个炮灰角色。 书中这段墨北冥在怡春宫门前跪晕倒后,他身边的小太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了回来。 刚回到墨北殿就被墨君豪这个炮灰抢了,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玉佩,还打断了男主的腿。 不好,贝静欢立马小跑进去,只见墨君豪身边的太监手中拿着棍子,只等主子吩咐。 墨君豪双目戾气的瞪了太监一眼: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打死他把龙凤佩给本皇子抢过来。” “住手。”贝静欢厉声呵斥。 墨君豪是个欺软怕硬,很会拍马屁的主,见到贝静欢来势汹汹。 立马放下高傲的姿态给她行礼:“儿臣拜见母后,母后您怎么来了。” 贝静欢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男孩,抽了抽嘴角,皇帝的孩子果然都会藏会装,喊一个仅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母后,竟然叫的这么顺口。 不过也是,在古代只论地位不论年龄,谁让她是他们老爹的正妻呢。 即便他们心中有再多的不愿,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贝静欢脸色一沉:“三皇子,大冷天的你不在自己宫中待着,来这里做何?” “回母后,这个小贱种……” “大胆,堂堂皇子,你的教养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三皇子被她吼得一哆嗦,袖子底下的手紧了紧,这个贱女人今天发什么疯? 不是她自己带头欺负墨北冥这个贱种的吗? 压下心中的恨意,恭恭敬敬道: “回母后,是五皇弟偷了儿臣的玉佩,请母后给儿臣做主啊。” 贝静欢看了墨北冥一眼,他没说话,他觉得解释不过是多此一举。 倒是他身边的小太监立马跪地:“娘娘,这玉佩本就是五皇子的,您要为五皇子做主啊!” “狗奴才,敢颠倒黑白,找死是吧?” 墨君豪抬脚就想踹下去,贝静欢戾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忙收回腿,垂下头。 第4章 这口恶气先忍了 他母妃说过,这个女人阴险歹毒,不到万不得已别得罪她,要收拾她只能等他坐上皇位,或者等那偏心眼的老皇帝死了才行,这口恶气他先忍了。 贝静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墨君豪,这狗东西真不知好歹,老娘这也算是帮了你一回,你还恨上老娘了。 原著上就是因为这个三皇子抢了墨北冥母妃留的唯一遗物,最后被剁去四肢,扔进了万蚁窟。 被万蚁啃食而亡,那场景光想想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贝静欢再次看向墨北冥,你倒是开口说话呀,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 男主嘛,一身傲骨,宁死不求饶。 也罢,我就主动开口问你吧,谁让我要在你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呢。 “阿冥……” “咳咳,咳~” 贝静欢这一声阿冥,把所有的人都呛得咳嗽连连。 连墨北冥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贝静音轻轻瞟了他们一眼,几人连忙垂下眼眸。 贝静音欢又看向墨北冥:“三皇子说这玉佩是你偷他的?你可有什么话说?” “母后说是,那就是吧?”墨北冥一脸淡然。 “你……” 贝静欢被他气的够呛,这孩子是不是被原主弄傻了。 也不可能啊,若是傻了,哪还有后面的什么事儿。 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原本的剧情,男主直接傻了?! 墨君豪一脸得意:“母后,您看他都心虚了。” 贝静欢瞪了他一眼,虚你个大爷,男主只是不相信我会帮他,懒得解释罢了。 “你说这玉佩是他偷你的,证据呢?拿出来让本宫看看。” 墨君豪一愣,他没想到眼前的恶女人竟然会帮这个人人讨厌的克星,没娘爱没爹疼的墨北冥。 反应过来后,指着身边的下人道:“回母后,是儿臣身边的小李子,亲眼看见他偷的。” 贝静欢看向小太监:“小李子是吧?” “是的娘娘。”小李子战战兢兢的回。 “你什么时候看见五皇子偷三皇子玉佩的?地点时辰说出来。” 小李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脸的焦头烂额,来的时候三皇子也没说什么地方,什么时辰啊,这要他怎么回答。 “说。” 贝静欢厉声,她今天必须得杀鸡儆猴,让那些人知道知道,墨北冥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她记得皇帝为了保住贝老将军唯一的血脉,将她老爹曾经忠心耿耿的几人找了回,还给她做了暗卫。 这也就是为什么原主在后宫嚣张跋扈,还能安全活到大的原因。 因为想要暗地里害她的都无缘无故嘎了,那玉贵妃这么能忍也是知道她有暗卫,才不敢与她撕破脸。 “回……回娘娘,是昨日上午……” “来人。” 贝静欢厉声响起,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两个黑衣卫,单膝跪在贝静欢面前:“娘娘。” “把这小太监拉下去杖毙。” “啊!” 小李子全身一软,直接瘫倒在贝静欢面前:“娘娘饶命啊,娘娘……” 墨君豪也急了,这可是他最忠心的下人,连忙跪地为他求情: “母后,不知小李子犯了何错,净惹的母后要仗毙他。” “何错,他撺掇主子撒谎污蔑皇子,这难道不是死罪?” “若是三皇子觉得本宫处事不公平,大可告到皇上那里去。” 三皇子脸色变了变,继续狡辩道:“母后,您都没有听小李子说完,如何确定他在说谎?” “如何确定?昨日你五皇弟整日都在本宫的怡春宫,他是如何去你墨豪殿偷东西的?”贝静欢冷眼看着他。 “这……” 三皇子还想狡辩什么,贝静欢懒得和他费口舌:“拖下去。” “是。” 听着小李子哭天喊地的叫唤声越来越小,直到没声也没见三皇子回去求玉贵妃。 贝静欢不得佩服,这个玉贵妃在教儿子沉稳这件事上比个大指头。 看着墨君豪紧紧握住的拳头,淡淡道: “三皇子若是觉得本宫冤枉了你的小太监,可以去请皇上,或者请你的母妃过来。” “本宫还没吃早饭,就不陪你玩了。” 言罢,贝静欢走向墨北冥。 墨北冥心中暗想,这是轮到他了吗? 他正想着,贝静欢清澈严肃的声音响起:“发什么呆?走,跟本宫到怡春宫去。” “是。”墨北冥紧跟其后。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打回去知道吗?”贝静欢语气严肃。 墨北冥垂着头:“可是,三皇子的母亲是贵妃……” “他的母亲是贵妃,你的母亲还是皇后呢?你怕什么?” “在说了,打坏了不是还有本宫这个母后给你兜着吗?” 墨北冥一愣,抬眸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难道她真的变好了? 到了怡春宫门口,墨北冥下意识要跪下去,贝静欢忙拖住他:“你干什么?” “儿……儿臣……” 贝静欢叹了口气,唉,原主也真是够狠的,瞧,都给孩子整出条件反射了。 进了宫殿,桂嬷嬷已经布好饭菜,贝静欢坐下一看,只有一副碗筷有些生气。 “桂嬷嬷,为什么桌子上只有一副碗筷?” 桂嬷嬷是个机灵之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立马又添了一副。 这才跪地请罚:“老奴做事不周,请娘娘处罚。” “处罚就不必了,以后每餐五皇子都同本宫一起用膳。” 桂嬷嬷:“是。” “起来吧。”贝静欢语气平静。 “谢娘娘。”桂嬷嬷起身退到一边。 墨北冥还没从这一连串震惊中回过神,就见贝静欢笑眯眯的朝他招手:“阿冥,快过来吃啊。” 她知道这孩子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墨北冥本能拒绝:“其实……” “这是命令。” 见他要拒绝,贝静音语气严厉了起来。 “是。” 墨北冥很不自在的坐到桌子前,看着那些肉肉吞了下口水。 贝静欢勾了下唇角,夹起一个鸡腿放他的碗里:“看你都瘦成皮包骨了,多吃点肉补补。” 墨北冥眼底升起一丝复杂:“多谢母后。” 贝静欢见他眼神中果然有芝麻粒这么大的一点微光。 心中一喜,虽然才有这么一丁点儿,但总算让她看到了希望。 看来男主心也没有这么硬的嘛,果然是根正苗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主。 第5章 出大事了 不过,男主人设也有个坏处,就是有仇必报千倍奉还,想到这,贝静欢就觉得心惊肉跳。 看着墨北冥人畜无害的小脸,若不是看过原书,打死她都不相信以后会是一个变态杀人魔。 也不奇怪,毕竟身边天天有个变态狂,谁还能正常? 看着看着脑海中突然幻想出他“嘿嘿”笑着砍她手指,剃骨烧肉的画面。 贝静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还是得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若是最后改变不了他要杀自己的心,也好有条路可跑。 算算离死还远着呢,先好好干着看。 吃过饭,墨北冥给贝静欢行了个礼,就要回他那破院。 贝静欢笑容温柔,极力讨好:“阿冥,以后你就搬过来和本宫一起住……” “咳……” 话还没说完,墨北冥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 她笑着开始胡说八道:“你放心,本宫不会害你,之前那么对你是有原因的。” “你从小没了亲娘,除了皇上你也没什么亲人,虽然跟了本宫,但本宫也没有个娘家人撑腰。” “你是皇子免不了明争暗斗招人算计,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本宫之前之所以那么对你,是为了炼你的根骨。” “学武初期最重要的就是抗击打能力,这是训练中不可避免的一个重要环节,想要练打人,首先得练挨打。” 对对就是这样,她真的太有才了,这么好的借口都能想到。 贝静欢心中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呐喊,表面故作镇定继续说: “之前本宫对你打得是过了些,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墨北冥微微一愣,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贝静欢,语气表现的很是恭敬: “母后这么做自有母后的道理,儿臣不敢有怨言。” 贝静欢看着墨北冥稚嫩,又难挡清隽俊逸的脸有些心疼。 瞅瞅多俊的小脸,全身却没一处好的,还好原主那变态怕皇帝知道她的恶行,没有打他的脸,不然得多可惜。 “没有怨言就好,那本宫就安排人去帮你把东西搬到偏殿来,好好养养,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冬猎,只有养好了身子才能赢得首魁。” 墨北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瞬间又暗沉了下去,往年宫中有什么比赛活动,这个女人都会拿他寻开心,估计这次也是。 贝静欢见他呆呆的想着什么,以为墨北冥不想住偏殿,轻咳了一声: “你若不想住偏殿,那本宫去偏殿,你住本宫的主殿也行。” 众人皆是一惊,但都不敢吭声,毕竟之前的贝静欢是不容人质疑她的决定的。 墨北冥从惊诧中回过神:“儿臣住偏殿就行。” 贝静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差点儿拍手叫好: “桂嬷嬷,你带人去帮五皇子搬东西。” 墨北冥:“不必了。” “为什么?” 桂嬷嬷小声提醒贝静欢:“娘娘,您忘了?五皇子宫殿里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些,一些……” 贝静欢扶额,她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吗? “行,你去给五皇子重新置办一些新的,其他皇子该有的一样不能少,其他房子没有的,也一样不能少。” “是娘娘。” 玉兰宫,玉贵妃听说儿子的忠心下人被贝静欢杀了。 气的摔碎手中的茶盏:“贝静欢这个小贱人,平时专横跋扈本宫就当没看见,如今竟然欺负到本宫头上来了,豪儿走,随本母妃找她去。” “母妃,贝静欢有父皇的偏爱,又有贝家暗卫保护,年纪虽小却是父皇的正妻,母妃若是就这样贸然前去,怕是会吃大亏,不如……” “皇儿的意思是找你父皇做主?” “嗯,除了父皇谁也压不了贝静欢那小贱人。”墨君豪点头。 玉贵妃皱眉:“可你父王对那小贱蹄子宠爱有加,他真的会帮咱们母子吗?” 玉贵妃父亲虽为朝中一品丞相,但十年前皇帝就在贝老将军坟前承诺过,一定会好好照顾贝静欢。 这件事情全朝文武百官都知道,即便再有不甘她都忍了。 但,如今这小贱蹄子竟然欺负到她皇儿子头上了,她岂能容忍。 墨君豪勾唇一笑:“母妃,你是不是忘了,还有珠妃,李妃,箫妃她们,还有那些嫔妾,那个不恨贝静欢,母妃何不与她们连手……” 玉贵妃恍然大悟,立马吩咐身边的宫女将后宫妃嫔全集在一起,商量的如何扳倒贝静欢这皇后之位。 不多时,皇帝的后宫佳丽一小半人都聚集在了玉兰宫。 玉贵妃舍去往日的高傲,眉眼温柔的看着她们,缓缓开口: “各位妹妹,这大冷天的还让你们跑这一趟,辛苦了。” 一向和她不太对付的珠妃开口:“贵妃姐姐急着找妹妹们来,有何要事啊?如果不是什么要事,妹妹还忙着回去暖被窝呢。” 玉贵妃眼神严厉:“当然是要事,妹妹们难道真的能容忍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做我们墨北国的皇后?” 这话一出,众妃嫔都沉默了,珠妃开口道: “贝皇后是陛下在贝将军墓前亲口承诺过的,皇帝一诺千金,就连朝中大臣都不敢有异议,我等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珠妃话音未落,众妃嫔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是啊,贵妃姐姐,以皇帝对贝将军本来就很内疚,又当着天下之人下了旨意,想要贝静欢不做皇后怕是很难。” 玉贵妃见大家都不帮她,便把贝静欢是个妖后的传言,添油加醋了一番。 果然大家立马怒了,全都对贝静欢骂骂咧咧,恨不得立马冲进怡春宫撕了她。 玉贵妃见大家中计,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让大家都回去写家书,计划着给皇帝施压。 她就不信了,众人一致反对贝静欢,皇帝还能顶得住压力保贝静欢。 在则只要把几个皇子公主的死加在她头上,就不信皇上能容忍一个害死自己儿女的女人做这后宫之主。 翌日一早,贝静欢还没睡醒,春夏着急忙慌的喊她: “娘娘,娘娘快醒醒,娘娘快醒醒啊,不得了了,发生大事了娘娘。” 贝静欢困意朦胧的睁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第6章 被批斗了 “娘娘,不好了朝中大臣说您是……您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贝静欢揉了揉眼坐起身来。。 “朝中大臣说娘娘是妖后,要皇上废后将娘娘,将您打入冷宫。” “哦,就这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贝静欢打了个哈欠,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这还不是大事吗?”春夏都快急哭了。 “放心吧,皇上会搞定的,本宫在睡一会儿。” 贝静欢说完,又倒头就睡,以书中剧情墨恒是不可能将她打入冷宫的,她又何必自寻烦恼。 春夏急得跺脚:“娘娘,这次怕是皇上也保不住您了,所有的大臣都一边倒,还说自从娘娘进宫后,宫中的皇子公主无故夭折,都是娘娘您害的。” 贝静欢冷笑,这个赵玉梅还真沉不住气,她不过杀了她儿子的一个小太监,她就坐不住了。 “放心吧,会没事的。” 贝静欢话音未落,一声高喝响起:“皇上驾到。” 哎,这个老皇帝,晚一点来不行吗?非得扰人清梦。 贝静欢骂骂咧咧,随意穿了件衣服下床迎接:“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一道淡然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 贝静欢抬眸就见一身龙袍,身姿挺拔,面目极其清俊的男人站在眼前。 衣襟间散发着好闻的龙涎香,如曜石般幽深的双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书上写着皇帝这个时候对贝静欢这个小屁孩并不感兴趣,立后完全是因为内疚与承诺而已。 贝静欢对墨恒那是又爱又恨,恨的是墨恒将她交给贝雪,让她受尽了折磨。 爱的是这个男人后来对她的好,即便所有人都要讨伐她,还是不顾一切的护着她。 当然,那些都是原贝静欢的想法,现在的贝静欢是个没心没肺的花痴。 此时正两眼放光的看着墨恒,哇,果然是中的人物长的就是好看。 这皇帝长得还真是人模狗样的,还真是照着她喜欢的点上长啊。 一点也不赖,不愧是男主的亲爹,颜值方面刻画的很好, 皇上今年才二十八岁,比她的灵魂只大两岁,若不是他小老婆太多,她还真可以考虑一下他,哎可惜了。 “朕今日来是为了……” “臣妾知道,大臣们说臣妾是妖后,陛下觉得臣妾是妖后吗?” 贝静欢冷静的样子让墨恒很是意外。 “朕自是不信这些妖邪之说,只是他们说的也没错,自你入宫四年朕的皇子公主共夭折了七个,这你如何解释?” 墨恒虽然知道贝静欢这几年在后宫嚣张跋扈,但他一直坚信以贝将军夫妻善良性格,他们的孩子不会坏到哪里去。 贝静欢眼中划过一抹狠厉,玉贵妃既然你这么急着死,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臣妾和皇子公主的死没一点关系,一切罪魁祸首乃是陛下的玉贵妃所为。” “大胆,竟然学会污蔑他人了。”墨恒生气的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贝静欢跪地:“臣妾不敢,并非臣妾污蔑玉贵妃,而是玉贵妃嫁祸于臣妾。” “她一人则是她嫁祸于你?那后宫几百个妃嫔都嫁祸于你吗?”墨恒眉目冷沉。 贝静欢“……?” 几百个?靠,还真是后宫三千啊?书中只写了几位重要的,其他的都是一笔带过,那这货的小孩不会也有隐藏线,大大小小还不得百来个? 这皇帝简直就是一个播种工具啊?二十八岁小老婆一堆,孩子无数! 墨恒见她不说话,厉声道:“怎么?这就无话可说了?” “当然不是,陛下若是不信,可传各位妹妹前来,臣妾自会证明一切。” “好,朕就依你所言。” 墨恒当即答应,他是真的希望贝静欢和他孩子们的死没有关系。 “柳林,传各位妃嫔来怡春宫。” “是。” 不多时,柳林带着十几个死了孩子的妃嫔到了怡春宫,一上来七八个妃嫔直接跪在墨恒面前,求他为自己的孩儿做主。 七嘴八舌都在说贝静欢如何如何害死她们的孩子,听得墨恒头晕脑胀。 他黑沉着脸:“一个一个说。” 安静下来后,墨恒指着李珍妮:“珍妃你的孩子是第一个夭折的,你先说。” “是。” 李珍妮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贝静欢:“陛下,我图儿就是被这个妖后害死的,自皇后进宫第二天, 图儿去文书堂回来,路上冲撞了皇后,当时图儿还被她打了鞭子, 晚上回来就高烧不退,仅仅两天人就走了,若不是这个妖后用了什么巫术?仅仅两鞭何至于要了图儿的命啊! 陛下,图儿也是您的儿子,请您一定要给他做主啊。” “既如此,当时你为何不说?”墨恒盯着她问。 “当时,当时臣妾并没往那方面想,直到后来一个个夭折的皇子公主, 都是遇到皇后之后没多久便去世了,臣妾才想着找几个妹妹问,一问才知道她们的孩子也都和图儿的病情一样。” 蓝恒看向贝静欢,冷声:“皇后,你有何话要说?” “回陛下,臣妾入宫第二天确实遇到过大皇子,也打过他,但大皇子的死确与臣妾无关。” 贝静欢话音未落,玉贵妃眼中划过得意,接话: “姐姐都承认打过大皇子了,和姐姐无关,那和谁有关系?” “和你。”贝静欢语气平淡。 “你血口喷人。” 玉贵妃脸色一变,眼底闪过几分慌张,立马跪在墨恒面前: “陛下,臣妾与珍妃妹妹从小交好,与大皇子更是无冤无仇,臣妾有何理由害他,求陛下明察秋毫,为臣妾做主。” “你确实与珍妃要好,但只是表面而已,实际上你非常痛恨珍妃的孩子比你的早出生。” “你早就有了谋害大皇子的想法,却一直没有机会,直到本宫入宫, 你恨本宫抢了你的后位,所以你便想到借本宫之手除去大皇子。” “你胡说,我没有,珍妃妹妹你可千万不要听这个妖后挑拨。”玉贵妃摇头。 贝静欢冷笑:“本宫挑拨?是你害怕了吧?珍妃我们姐妹之间互相残杀,最得利的那个人是谁?想必不用本宫多说你也知道吧?” 珍妃乃太师之女,若是没有贝静欢她有很大的可能可以成为皇后。 珍妃目光审视的看向玉贵妃:“真的是你?” “不……不是我,珍妮妹妹咱俩从小情同亲姐妹,我怎么会害你的孩子呢?是贝静欢这个妖后胡说。”玉贵妃顶着一身冷汗摇头。 “本宫胡说,我且问你,你是不是给大皇子送了一套衣服?” 第7章 害人反害己 “那又怎么样,送一件衣服不是很正常吗?”玉贵妃一脸淡定。 “是很正常,但巧的是大皇子遇到本宫那日,正穿着你送的衣服。” 贝静欢不给玉贵妃开口的机会,看向其他几位妃嫔: “诸位妹妹,你们是不是也收到了玉贵妃送的衣服?且你们的皇子公主出事的那天,也正巧穿着玉贵妃送的衣服,本宫说的可对?” 几位嫔妃连连点头:“没错,可这又和皇子们的死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件衣服还能要人命不成?” “如果是件普通的衣服,当然不能要人命,但玉贵妃送给你们孩子的衣服,全是泡过毒液的,而且是见血封喉的毒。” “见血封喉想必大家都知道,若是身上不破皮便没关系,一旦破皮出血便会中毒。” 原主那傻子只会意气用事,玉贵妃也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借她之手她除去绊脚石,也把自己弄的一身骚。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都有毒?若是真的,这玉贵妃胆也太大了吧? “姐姐说是中毒,为何太医给皇子们检查,并未检查出任何中毒现象?”珠妃问。 “你们找的都是陈太医和潘太医两位太医给皇子们看的吧。”贝静欢道。 珍妃:“只有这两位太医的医术比较好,当然要请他们看,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之处,陈潘两位太医早就被玉贵妃收买了,你们觉得他会把真实情况告诉你们吗?” “什么?”众人纷纷愤怒的看向玉贵妃:“玉贵妃,皇子公主们真的是你害死的?” “各位妹妹,你们是不是也被这个妖后迷惑了,说什么胡话呢?本宫岂会是那种人。” 玉贵妃故作镇定,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些事情,贝静欢是如何知道的? 墨恒没去理会其他嫔妃的争论,看向贝静欢: “皇后,你说玉贵妃送给皇子们的衣服泡过毒,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开始臣妾也不知道,若是知道臣妾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皇子们受害。” “臣妾也是后来在五皇子院中,发现了玉贵妃送来的衣服上面有少量桑果乳汁,阿冥的那件衣服到现在还被保留在怡春宫。” 想起玉贵妃送衣服过段,原贝静欢只是不想让墨北冥穿这好的衣服才收走而已,没想到不仅误打误撞救了男主一命,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谋害皇子这种罪名就是长着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更何况一口气害了六七个。 听到这话,墨恒脸色更沉:“将衣物拿来。” “桂嬷嬷去将本宫从墨北殿,拿回来的小木箱拿来给陛下过目。”贝静欢吩咐。 “是,娘娘。” 桂嬷嬷拿来小木箱子,贝静欢打开将衣服呈现在各位嫔妃面前: “各位妹妹,你们看看这衣服的布料和玉贵妃送你们家娃的一不一样?” 几位嫔妃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个布料,连款式都是一至的。” “玉贵妃打着慈爱的名声给诸皇子发衣服,得了好名声,又借本宫之手为三皇子扫除了储君之争,高啊,实在是高。”贝静欢拍手叫好。 “妖后,你胡说,空口白牙就来冤枉我。” 玉贵妃想着打死不成承认,贝静欢就不能拿她怎样。 她就不信那件毒衣服已经过了三四年,还能存有毒素。 可惜她不懂医,不了解毒内含有较高的化学成分,就算过几年也还是会有一部分毒残留在上面。 “本宫是不是空口白牙,宣太医一查便知。” “柳林去太医院,将医术好的陈潘张李江五人叫来。”墨恒吩咐道。 “是,陛下。” 见皇帝信了贝静欢的话,跪在地上的玉贵妃全身都在颤。 心中不停的祈求上天保佑她。 不多时柳公公便带着五位太医来了,陈潘两位太医见此场景,心中惧意横生。 “陛下,五位太医来了。” “臣等拜见陛下。”五人跪地行礼。 “陈太医,你看看皇后手中的衣物可有异样?”墨恒语气轻冷漠。 陈太医以为五皇子也嘎了,硬着头皮上前接过贝静欢手中的衣服。 贝静欢勾唇一笑:“陈太医,可要好好看啊。” “是,娘娘。” 陈太医顶着一头冷汗点头,反复查看了衣服:“回陛下,衣物并无异常。” “你确定?”墨恒冷声问。 “老臣确定。” 墨恒懒得理他,直接看向潘阳:“到你了,潘太医。” 潘阳的判断和陈太医的一样,玉贵妃开始扬起得意的笑容。 直到第三个李太医检查后,玉贵妃不太淡定了。 接着张太医和江太医也检查出了轻微的毒素,玉贵妃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听这三个狗奴才胡说八道,依臣妾看他们八成是被皇后收买来污蔑臣妾的,连陈太后和潘太后都查不出来,他们看一看闻一闻就敢妄下论言。” 贝静欢拍手:“好一个妄下论言,既如此这衣服玉妹妹敢让三皇子穿着吗?” “这……这衣服已经在你这里放了这么久,谁知道你动没动手脚?是不是自导自演来污蔑于我。” 贝静欢冷笑一声:“本宫污蔑你,还是你怕了?” “各位妹妹的孩子穿了你送的衣服,全都发高烧去世, 只有本宫的阿冥和珠妃的公主君悦,还有那些没有穿你衣服的皇子公主们,便好好的,你说这是巧合呢?还是预谋?” “好你个贱人,还说你会这么好心,没想到你竟是个毒蝎心肠的恶妇,看我不是挠死你。” 众妃嫔见玉贵妃一脸心虚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窝蜂似的全朝玉贵妃挠去。 若不是皇帝喝止,玉贵妃估计得被她们挠死。 死了孩子们的妃嫔哭的昏天暗地,要求皇帝把玉贵妃大卸八块。 墨恒抬手让她们安静,怒视着玉贵妃: “朕在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如实招来,还是等朕查明,若你如实招来朕可以免你赵家九族性命……” 玉贵妃深知如果皇帝认定是她做的,不出两天就能查出来。 一但查出是她,不仅她赵家要被诛九族,她的豪儿也会受此牵连。 想到这里她没在挣扎,伏地认罪:“一切都是臣妾鬼迷了心窍,看不得贝静欢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才做错了事,臣妾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皇上不要牵累到臣妾的娘家和豪儿。” “还真是你。” 皇帝双目圆瞪,眼神就像那炽热的岩浆,在眼中剧烈沸腾,他恕视着玉贵妃: “赵玉梅谋害皇嗣,罪大恶极,处于蒸刑,立即执行。” 玉贵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8章 丽妃的死因 皇帝命人将玉贵妃拖下去后,让柳公公传旨罢免了赵家九族所有官位,全部发配至苦寒之地。 经过玉贵妃这一闹,原本不喜欢贝静欢的众妃嫔,大部分人都对她以礼相待,姐姐相称,虽然只是表面。 偏殿的墨北冥得知此事,很是诧异:“小六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六子躬身:“回殿下,奴才在怡春宫主殿外听得清清楚楚,那些皇子们的死就是穿了玉贵妃送的那件毒衣裳。” 墨北冥听了这话,仿佛被点燃了生机一般,眼中的黑暗亮起一点儿星星之火。 “这么说来,之前是我误会她了,原来她收走那件衣服是在救我,” 小六子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是啊,奴才当时还很恨皇后,恨她收走了主子您唯一的一件新衣服,现在想来还真是多亏了皇后。” “走,陪我去正殿看看。” “是。” 小六子心头一阵欢喜,皇后真心对自家主子好了,比对他自己好还让他高兴。 贝静欢正想吩咐桂嬷嬷去叫墨北冥来吃饭,就见他的身影在门外来了。 她扬唇满意轻笑,不错,还知道主动过来了。 “阿冥来了,快过来坐。” 墨北冥咬了咬唇,上前走近了些,颤声道:“母后,儿臣斗胆想问母后一件事。” 贝静欢淡然道:“你想问,本宫收走玉贵妃送你的衣服,是知道有毒才收走,还是故意想让你受冻?”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好不容易让他对自己的态度改善了一点点。 她真的很想告诉墨北冥,之前虐待他的那个不是自己。 但这种行为,只会让墨北冥觉得她敢做不敢为,搞不好还会更加厌恶她。 只得顾右左右而言他:“你这是在责怪本宫?” 墨北冥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儿臣不敢,不论母后出于何原因,自有母后的道理。” “……” 若不是看过原著,贝静欢怕是要被他纯洁的外表骗了! 贝静欢起身走到他身边,拉过他修长的手,温柔的说道: “那本宫就告诉你,自决定让陛下将你交本宫的那天起,本宫便决定视你如己出,你不是想为你母妃报仇吗?自己不强大起来,何谈报仇?” 墨北冥眼眸明显一亮:“母后知道儿臣母妃是何人所害?” “本宫也是最近才查到的,害你母妃之人正是西凉国,国王你的亲舅舅南安泽。” “不可能,母妃一直说舅舅是个好人,他怎么会害母妃呢。” 墨北冥摇头,很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从未怀疑过仇人会是亲舅舅,他一直怀疑是宫中妃嫔为了争宠,而害他母妃。 “那你好好想想,你母妃去世前一刻是不是还在求你别为她报仇?” 墨北冥的母妃南安宁,因为拒绝她兄长南安泽暗杀皇帝墨恒,被西凉国人定为叛徒。 南安泽便向安插在墨北国中的西凉奸细,下达了暗杀令。 五年前皇帝墨恒出宫狩猎,南安宁伴随,也就是那一次南安宁死在了城郊外。 临死前,苦苦哀求墨恒保密她的死因,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为了报仇而丢了性命,也不想儿子杀自己的亲兄长。 墨北冥想起母妃死前,确实让他不要报仇,不要活在仇恨中。 “杀儿臣母妃的仇人,父皇知道吗?” “你父皇他当然知道,不然这几年也不会年年讨伐西凉。” 贝静欢这话一点不假,这些嫔妃中墨恒最喜欢的就是南安宁。 将墨北冥丢给贝静欢不管,也是为了保护他。 “母后的意思是父皇这么多年来,并未忘记儿臣,也没忘了儿臣的母妃。” 贝静欢神色笃定,语气铿锵道:“是,你父皇并没有忘记你们母子。” 墨北冥脸惊喜地看着贝静欢,眼神明亮有神:“真的吗?父皇不讨厌我?” 贝静欢先是一愣,而后心中一喜,这么快他就燃起希望了?看来小孩的心思就是单纯,好忽悠。 被人家虐得吊着一口气,简简单单帮他两回,立马就满血复活了。 不过她就喜欢这样的,这样一来就意味着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好了,先吃饭吧。” 贝静欢率先坐到桌子前,墨北冥夹了一块肉小心翼翼的放进贝静欢的碗里:“母后,吃块肉。” 贝静欢先是一愣,这孩子才刚对他好一点儿,立马就开始孝顺她了。 要不要这么好啊,原主脑袋是进屎了吗?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她不好好待人家,非要作死。 贝静欢温柔一笑:“谢谢阿冥。” 墨北冥笑了笑,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贝静欢愣了一下:“阿冥,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咳……本宫不会怪你的。” 墨北冥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儿臣只是想母妃了。” 贝静欢看向已经能自然夹菜了的墨北冥: “阿冥,等雪融了,本宫带你去祭拜你母妃如何?” 墨北冥一脸受宠若惊的愣了下,忙放下碗筷起身单膝下跪:“儿臣谢母后。” 贝静欢笑了下,伸手将他扶起来:“快起来吧。” 和男主少了些隔阂,贝静欢心情大好,饭都多吃了几碗。 吃过饭贝静欢想起墨北冥,过几天就要和众皇子比赛冬猎,途中会遭到几位皇子世子们欺负,又遇东北虎受了重伤,最后不但没有夺得首魁,还被贝静欢在伤口上撒盐差点一命呜呼。 这一次她得保护好他,又不能不让他参加冬猎,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他呢? 贝静欢抱着手来回转了几圈,突然一拍脑门:“有了,造一把手枪。” 说做就做,贝静欢连夜画图,亲自找木工打造组装。 看着九分精致的手枪,贝静欢非常满意,高兴过后又有了新的问出现了。 子弹怎么弄?这是一个架空世界,又是古代,找材料成了大问题。 没有钨钢棒,也没有黄铜,经过贝静欢深思熟虑后,决定箭头材料纯碳或铝合金。 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贝静欢不死心干脆直接改进出弹口,用银针代替,经过她的三天两夜的努力下,终于研发出了贝静欢款暴雨梨花针。 第9章 翻窗爬墙我就会 贝静欢瞄准柱子,扣动扳机十几根银针穿入柱子中,贝静欢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喊来宫女。 “春夏,春夏。” “奴婢在。”春夏从门外进来。 贝静欢:“给我拿一个苹果来。” “好嘞。”春夏拿了个苹果递贝静欢。 贝静欢接过苹果往前一扔,互动扳机,只听休休几声,苹果瞬间千疮百孔的被钉在柱子上。 “哇,娘娘,您好厉害啊,这是什么武器啊?”春夏在旁拍手叫好。 “……这叫贝版暴雨梨花针。”贝静欢拔下柱子上的苹果笑道。 “贝版暴雨梨花针?”春夏嘀咕了一句,抬眸一脸崇拜:“娘娘好厉害啊,是做来给陛下冬猎防身的吗?” “陛下有万人保护,用不着我这个。” “哦,奴婢明白了,娘娘也要和陛下一起冬猎。” 春夏一脸自作聪明。 贝静欢摆弄着暴雨梨花针,语气淡淡道: “这大冬天的,不好好待在宫里暖和,干嘛去外面找冻。” “那您这是……?” 春夏话说一半,贝静欢无意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忙闭上了嘴。 贝静欢见她这么怕自己摇了摇头,看来原主的事迹给这丫头留下不少阴影呀。 她轻笑:“去把五皇子叫来。” “是。” 春夏不敢耽误,很快便将墨北冥带来。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找儿臣可是有什么吩咐?” 虽然两人关系近了不少,但面对贝静欢墨北冥还是有些紧张的。 “阿冥来了,快来看看我发明的这个武器如何?” 贝静欢说着一个转身,枪口突然对着墨北冥! 墨北冥心中一颤,手指动了动,眼底划过一丝戾气,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就说这么个恶毒女,怎么可能说好就好,原来是憋着大招在这里等他。 大大咧咧的贝静欢还没发现他的变化,将枪口偏了一下,扣动板机银针休休的穿过门帘射在门外的房梁上。 接着她在枪吹了一口气,朝着墨北冥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威力够吧?” 墨北冥愣了下:“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原名叫作手枪,不过被我改了,现在叫它贝氏版暴雨梨花针。” 贝静欢说着拿出一把银针装进弹巢……哦不,是针巢,将手枪递给墨北冥。 “来,你试试合不合手。” 墨北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难道是在试探他? “愣着干嘛呢?快试试啊。”贝静欢催促道。 墨北冥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精致光滑的手枪,心中生起一股强大的杀意,食指慢慢放在板机上,枪头正对着贝静欢的眉心。 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杀气,贝静欢心一紧,这货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不是都解除误会了吗?难道他都是装的?原著里墨北冥确实很会装。 完了完了,都怪自己大意了,不会被自己发明的东西害死吧! 别紧张别紧张,一定要镇定,镇定,强装镇定温柔的笑道:“阿冥可是不会用?” 墨北冥见她没有丝毫怒气,压下心中的杀意,顺着贝静欢的话点头。 贝静欢松了一口气,笑着错开枪口走近他,手把手的教:“像这样,然后瞄准目标,发射。” 银针穿过门口灯笼击曝了对面宫殿上雪下的瓦片。 贝静欢瞄了一眼,一脸震惊的墨北冥:“怎么样?本宫这发明如何?” “不错,比弓箭小巧易带,威力还大。”墨北冥点头。 “喜欢就好,这个送你了。”贝静欢笑道。 “送……送我了?” 墨北冥一脸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这本来就是给你研发的,你不是要和你父皇他们去冬猎吗?我就想着给你发明个暗器仿身。” 墨北冥放佛被一种突如其来的东西,在心上重重撞击了一下,从里流出了一股暖意。 原来这个女人没有骗他,她说的都是真的,打他真的是为了他好。 贝静欢见他愣神皱了皱眉,他在想什么?难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唉,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被人家当恶毒老妈子。 她拿出一个小竹筒递给墨北冥:“这是用麻毒浸泡了三天三夜的银针,遇血生效,你这次出去,可能会遇到坏人挑衅,别硬撑,直接用上它,保证能让他乖乖闭嘴。” “好,谢谢母后。”墨北冥从惊诧中缓过神。 “你客气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就行了。” 贝静欢拍了拍他的肩膀。 “儿臣定当好好孝敬母后。”墨北冥拱手道。 贝静欢忍不住排腹,别说孝不孝敬了,只要你不追究过去,饶我性命,我就对你感恩戴德了。 “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准备吧,冬猎不比其他时间,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母后,儿臣还有一事,不知……”墨北冥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贝静欢道。 “是。” 墨北冥躬身:“儿臣是想问母后,冬猎之事母后可有向父皇说明?” 经他这么一问,贝静欢这才想起来原主已经和皇帝拒了墨北冥前往冬猎,原因,墨北冥身体不好不宜出门。 贝静欢眼底划过尴尬,笑道:“本宫正打算现在去找你父皇说呢,你放心回去准备。” “是,那就辛苦母后了。”墨北冥躬身道。 贝静欢感觉有些受之有愧的“哈哈”笑了两声:“不幸苦,不幸苦。” 孩子啊,比起受苦,你受的可比我多多了。 墨北冥不知道她在傻笑什么,愣了愣:“儿臣告退。” 贝静欢赶了赶手:“去吧,去吧。” 墨北冥走后,贝静欢带着春夏去御书房找皇帝墨恒。 结果一个小公公告诉她皇上已回了重华宫。 贝静欢又调转方去到重华宫,柳林又告诉她因为明日一早要出发冬猎,皇上早早休息了。 论她怎么求柳林通报,柳林都是一句话,让她有什么事等到明日一早在来。 贝静欢明面上点头,心里暗骂,这狗皇帝不会是故意的吧,天都还没墨就睡了? 不行,这可是关系到她抱金大腿的事情,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贝静欢思索片刻后,看向春夏:“春夏你先回去,本宫先去见见陛下。” 春夏微微皱眉:“娘娘,柳公公不是说陛下已经睡了吗。” “本宫自有办法。”贝静欢说着指了指窗户。 春夏愕然,忙拉住要爬窗户的贝静欢:“娘娘,使不得啊,陛下会怪罪娘娘的。” 第10章 挖阱自埋 贝静欢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以皇上对本宫的宠爱,顶多就是骂几句关几天禁闭。” 说完,撸了撸袖子,继续爬窗。 “不行啊娘娘,皇上虽然对您宠爱有加,但现在很多大臣还有妃嫔对您都有诸多不满,您可不能让他们抓到太多把柄呀。” 春夏眉头紧皱,这娘娘的脑回路真不一般,哪有一个之母一天到晚舞刀弄枪,爬窗户的。 贝静欢扒下她的手:“翻个窗怎么会成了把柄呢?本宫和皇上虽无夫妻之实, 但本宫也是皇上正儿八经的妻子,本宫就不信那些吃饱撑着的大臣们还能管到帝后夫妻生活来。” “这……” 春夏突然觉得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 “好了,你若是不想回去,那就在这给我守着,别耽误本宫的大事。” 言罢,贝静欢直接翻窗进了重华宫。 重华宫正在泡澡的墨恒听见外面有响动,迅速拿下一件底衣穿在身上,提着剑步伐轻盈的走了出来 宽肩窄腰,露出紧实腹部肌肉,配合昏暗烛光,性张力满满。 贝静欢正趴在柱子后面往龙床上看,姿势撩人,尽显勾魂。 双目闪过疑惑,小声嘀咕: “那老太监不会是骗我的吧?这床上那有什么人。” “墨恒不在重华宫,那他会在哪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既然找不到墨恒,那就找冬猎各单啊,在名单上加上墨北冥的名字不就成了。 “嘿嘿,我可真是个机灵鬼。”贝静欢开心的去翻墨恒的床头柜。 “在那儿呢?没有,没有,这也没有!” 突然一道幽冷的声音响起:“你在找什么?” 贝静欢心中咯噔一声,停下翻床的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转身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臣……臣妾参见陛下。” 墨恒长剑架在她脖子上:“抬起头来。” 贝静欢抬眸正对上男人黑眸升起一抹杀意。 完了,自古皇帝一向生性多疑,墨恒也不意外,即便他在宠自己,怕也让他产生了疑虑。 这回真的太高估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了,还是春夏看得透。 “说,你在找什么?”墨恒在次冷声问。 “陛下,您听臣妾给你狡辩不……不是,您听臣妾跟你解释,臣妾想您了,您信吗?” 贝静欢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 “你猜?” 墨恒阴戾地盯着她,如同一只杀红了眼的野狼。 “我……我……猜不到。”原本胆大包天的贝静欢,在他强大气场之下,变得有些结结巴巴。 墨恒抬手一剑将蜡烛拦腰斩断,剑尖扎在柱子上,蜡烛在剑上依旧闪着微弱的光芒。 这突然的一下,吓了得贝静欢心惊胆战。 墨恒语气冷漠:“看在你父贝将军的脸子上,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在找什么?” 这语气冷的仿佛能将她头到脚,冰冻三尺,感觉周遭空气都冻凝固了。 是在警告她,如果在不说实话,就会如同那只半折的蜡烛,即便不死也没什么好下场。 贝静欢定了定神,忙跪地:“回陛下,臣妾是来找您的。” “找朕何须偷偷摸摸?” “陛下,不是臣妾想偷偷摸摸来找您,只是柳公公说您已经歇下了,死活不肯帮臣妾通报,臣妾这才不得以翻窗来找陛下,如有冲撞,还请陛下恕罪。”贝静欢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 “真的是来找朕的?”墨恒眼神充满审视。 “嗯嗯。”贝静欢乖巧地点了点头。 “找朕,翻柜子做什么?” “陛下,臣妾绝对没有其他什么坏心思,臣妾只是想找陛下在冬猎名单中加上阿冥,仅此而已。” 墨恒一愣:“你是说,你刚刚是在找冬猎名单?” “对,臣妾进来没看见陛下,又怕明日起不来床,误了阿冥冬猎之行,这才斗胆在陛下的床上乱找,臣妾知错了,陛下要打要罚臣妾绝无怨言,只希望陛下能带阿冥冬猎。”贝静欢一脸情真意切。 “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在朕的寝宫乱翻,今日若不是朕刚好撤走了暗卫,只怕你已经去见你父母了。”墨恒语气严肃。 “是,臣妾知错了,陛下明日冬猎能带上阿冥吗?”贝静欢朝他眨眨眼。 皇上默了默:“不是你说阿冥太瘦弱了,求朕将他留在宫中的么?怎么又让他去了?” “之前臣妾确实不想阿冥去冒险,但这几日臣妾思来想去,阿宾是陛下的儿子,整天被臣妾圈养着也不行,男孩子还是需要父亲带着冒险长长胆子,长长见识,将来才好为国效力,为陛下分忧。” 墨恒听了这话,脸上逐渐扬起笑容: “不愧是贝将军的孩子,有想法,有胆有识。” 贝静欢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皇帝老二和他儿子一样,都这么好忽悠。 满脸期待的抬眸看向墨恒:“陛下这是答应了?” 墨恒点了点头:“冬猎本身就是带小辈们出去炼胆,冥儿是朕的儿子,朕当然答应。” 贝静欢高兴的忘了礼仪,下意识的起身抱着墨恒的胳膊: “太好了,谢谢陛下,您真是个英明神武,文韬武略,尧舜禹与,勤政为民的好皇帝。” 果然,贝静欢的马屁,墨恒很受用,立马就忘了她翻箱倒柜的事情。 开心得嘴都快裂到了耳根,垂头笑看着她:“朕真有这么好?” 贝静欢点头:“当然,您可是墨北国独一无二的好人,若没有您,臣妾怕是早就死在张爰国家里了。” “静欢,对不起,当然若不是朕信了贝雪的话,将你交给她来抚养,你也不会白白受这么多年的苦。” 墨恒突然的道歉给贝静欢整不会了,皇帝不都是死傲娇么? 这墨恒竟然还会跟她道歉,她可清楚的记得原主到死都没听到过,一句道歉的话。 难道她的到来不但改变了剧情的发展,还改变了他们的人设性格? 第11章 孤家寡人好欺负 她笑了下:“命的事,臣妾不怪陛下。” “朕没看错,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都是忠肝义胆之人,选你做皇后是朕最明智的选择。” ???? 把你皇室害得物是人非,父子相残,你可真是明智,贝静欢呵呵一乐:“陛下秒赞了。” “朕听闻皇后喜武,明日冬猎,可有兴趣一起?” “呃?” 贝静欢愣了愣:“陛下别听人瞎传,臣妾只喜欢懒床,对武不感兴趣,就不去给陛下丢人了。” “你是皇后,是朕的妻子,一起冬猎只是去赏赏雪景,谁敢胡言。” 墨恒垂眸,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胸前停顿了一秒,贝静欢警惕的侧了侧身。 这皇帝老二不是对她起什么歹心了吧?怎么还看她胸,她现在可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啊! 虽说古代早婚早育常见,十四岁结婚的也不在少数,但她可接受不了。 不行,得找个借口赶紧开溜。 贝静欢抬眸扫了一眼进来时的窗户,轻咳了一声,开口: “陛下,天色不早了,明日您还得带领大家冬猎,臣妾先回去了。” 说完就要冲向窗户,皇帝眼疾手快的抓住她后衣领:“皇后身子弱,晚上风大,还是少吹凉风的好。” 贝静欢一顿,完了完了,这狗皇帝不会真的想把她那啥了吧? 她可不想和几百个女人……不,是几千个女人共享老公。 光想想就觉得……咦…… 贝静欢打了个寒颤,脑袋瓜飞快一转,眼神一亮,有了。 突然捂住肚子:“哎呀……” “你怎么了?”墨恒眼中闪过担忧,松开她的衣领,满眼关心。 贝静欢眼底划过一丝狡黠,面露痛苦: “陛下,抱歉,臣妾肚子疼,怕是不能陪您了。” 墨恒一听这话,脸色秒变严肃,一把将她抱到床上,还不等贝静欢反应,大喊起来:“来人,来人……” 柳林推门而入:“陛下。” “快,宣太医。”墨恒厉声吩咐。 “是。” 柳林还没转身,贝静欢连忙道:“不用不用,陛下,臣妾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那怎么成?本来晚上就凉,你又不舒服更不能出去吹风,还是让太医来看看才行。” 见墨恒执意要请太医,贝静欢突然不想装了,一脸诚恳:“真的不用,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不疼了?”墨恒一脸懵。 “嗯嗯,不疼了。” 贝静欢连连点头,就要起身下床,墨恒将她按了回去: “不疼了,也得让太医看看,万一有那里不舒服也好早治疗。” 傻站在一旁的柳林还在纳闷儿,皇后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听主子吼声传来:“还不去请太医,傻愣着做什么?” “是,老奴这就去。” 贝静欢对着空气直翻白眼,这难道就是自作自受的下场? 没一会儿,柳林带着张太医匆匆赶来,贝静欢见是张瑞,眼神一亮,心中“嘿嘿”一笑,开始盘算起来,张太医来的正好,这回她应该能回去了。 张瑞给墨恒行完礼,抬眸看见床上的贝静欢,愣了下,暗骂,这狗皇帝不讲信用啊,不是说等皇后及笄才行周公之礼么? 还有一年都等不及,也不怕贝将军从地府爬上来找他。 难怪皇后脸色这么差,八成是被这狗皇帝折腾的,啧啧,后宫那么多女人都不够他霍霍的。 “傻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快给皇后看看。” 墨恒见他傻愣愣的干站着怒了。 “是是,臣找个帕子。”张瑞被吼声拉回神来,忙拿出手帕给贝静欢把脉。 贝静欢朝着他使了使眼色,张瑞皱了皱眉,一脸憨厚:“娘娘眼睛也不舒服吗?” 贝静欢尴尬的“呵呵”两声,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张太医,医术还真不错,这都给你看出来了。” 张瑞还以为得了主子赞赏,一脸喜色:“这都是臣应该的。” “本宫没事对吧?” 贝静欢再次朝着张瑞使眼色,这次张瑞倒是似懂非懂,不过……一言难尽。 “张太医,皇后身体如何了?”墨恒接话问。 张瑞收起手帕,起身:“回陛下,皇后娘娘可能是受寒了,臣先给娘娘开副药,好好休息两天即刻。” 贝静欢闻言,气的嘴角抽抽,这个张瑞不知道是真愚蠢呢,还是装傻,都和他说了没事没事,他还自作聪明。 她自己就是医生,受不受寒的难道她不清楚? 墨恒却以为她难受,忙握着她的手安慰: “皇后放心,朕答应过你父母保护好你,就一定会做到,今晚你就别出去吹冷风了,留在重华宫,让朕来照顾你。” “啊?!你……你照顾我?”贝静欢直接傻眼儿了。 “嗯。”墨恒点头。 “不必劳烦陛下了,其实我……” “就这么决定了,皇后不必跟朕客气。” 扭不过墨恒的热情,贝静欢只能勉强答应留在重华宫,反正有肚子不舒服这个保护墙,也不怕墨恒乱来。 她是一个心大的女人,只要能说服自己,在那里都一样能睡。 只是可怜了小春夏,差点冻死在重华宫外。 翌日,贝静欢醒来时,发现皇帝已经不在重华宫,只有桂嬷嬷守在床前。 见她醒来,桂嬷嬷脸上一喜:“娘娘,您醒了?身体感觉如何了?要不要老奴在请太医过来看看?” “嬷嬷?你怎么来在这?”贝静欢坐起身来。 “是陛下让老奴来的。”桂嬷嬷道。 “皇上出宫守猎有没有带上五皇子?”贝静欢忙问。 “娘娘放心,皇上亲自去怡春宫叫的五皇子。” 从这几日娘娘对五皇子的种种行为,桂嬷嬷能看出来娘娘并不讨厌五皇子,反而很关心他。 贝静欢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重华宫。 桂嬷嬷紧随着贝静欢身后,忽然想起前几日那些嫔妃联合起来,欺负自家主子的事,心底莫名担保起来,秀眉微动。 “娘娘,昨夜您留宿重华宫,那些妒心重的妃嫔肯定要来找事,不管一会儿不管谁来阴阳您,您都别见,老奴帮您打发她们,免得那些不识大体之人气到您。” 贝静欢脚步一顿,眼底带着一缕诧异: “本宫身为陛下正妻,还不能在他宫中养病了?” 贝静欢突然觉得这些小妾太不像话了,他们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娘家撑腰,而她孤家寡人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