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后,快放开太子殿下!》 第1章 穿越 贝静欢死了。 为了追一本叫作《恶毒后娘虐心记》国庆轮休三天没日没夜的看,活活把自己猝死了。 再次睁眼,她躺在一种很复古的床,四周环境熟悉又陌生。 还没等她看清,耳也传来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娘娘,您总算醒了。” 娘娘?在叫谁呢? 贝静欢侧头向声音处看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古服,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小女孩脸上一喜:“娘娘,您可算是醒了,陛下刚刚来看过您了……” 贝静欢忙起身打量四周,整个房间古香古色。 惊坐而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女孩:“你刚刚叫我什么?” “娘娘啊,奴婢可是说错了什么?”小女孩眼里闪动着惧色。 “你们在拍戏?”贝静欢有些懵。 小女孩眉头微微皱了皱:“娘娘,奴婢是春夏啊,您不认得奴婢了?” 春夏?这不就是她最近看的书里面,恶毒皇后的贴身宫女吗? 贝静欢猛吸了口气,难道她穿书了? 信息量略有些大,她得好好捋一捋。 贝静欢从床上坐起身来,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装份和春夏秋冬两人。 摇了摇头,穿书这种荒谬事情怎么可能存在,八成是自己连续三天三夜没睡觉,精神恍惚了。 “这里是哪里?” 春夏一愣:“娘娘,这里是墨北国啊,娘娘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奴婢再去将陛下请来。” 这下贝静欢算是听清楚了,墨北国?这名字,这房间的布局,怎么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喵的,她真的穿书了?! 她试问:“我是几岁进宫的?” 接下来春夏的回答,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娘娘,您十岁入宫,今年十四,正好入宫四年整。” 十四岁?入宫四年?贝静欢脑袋里一串问号?还真穿成那个恶毒后娘了? 起初看这本书,完全是因为这个后娘名字和她的一模一样。 便一时兴起,没日没夜的看,因为她想知道这恶毒后娘的结局。 觉得跟这恶毒后娘名字一样,太让人恶心了,骂骂咧咧,好不容易坚持看完。 结果自己亲自来体会了,看书时就差点把她气死,哦不对,已经气死又重生了! 抬头看见春夏秋冬两人,她不由得升起一阵惋惜。 结局,这两个丫鬟死的老惨了。 直接被几十个男人轮死,死后头颅骨还被做成了足球,供宫中下人们踢着玩乐。 而此刻,这两小丫头还在为她这个害人精,忧心忡忡。 这两货真的太惨了,啊不,贝静欢抬手扶额。 她有什么资格去感慨春夏秋冬的结局,死的最惨的那个人是她好么。 苍天啊,为什么给她一个毒母的角色,这可怎么办啊! 都怪自己好好的国庆,不去旅游,看什么书啊! 这下好了,报应不爽,把自己看进来了。 不行,趁着大错还未铸成,她得想办法扭转结局,改变自己惨死的命运。 逃走?这个想法刚生起,又被她否决掉,原主身份是皇后啊,皇后岂能随意离宫。 在者原主得罪了一堆人,出宫没了皇帝的保护岂不是死的更快,唉,脑门疼…… 突然灵光一闪,对啊,现在大错未成,她可以自我洗白抱男主大腿呀。 贝静欢一拍脑门,看我这小脑袋多聪明,男主墨北冥现在才十岁,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看向春夏:“今日五皇子来请安了吗?” “回娘娘,那个小贱种……” “嗯!”贝静欢厉色。 “哦,不是,那个小杂种……” 贝静欢扶额:“好好说话。” “是,娘娘,那个……” “行了直接告诉我他在哪里?”贝静欢不想在听春夏骂人。 “他冲撞了娘娘,被您罚跪在外面呢。” 贝静欢两眼一黑。 上辈子贝静欢是个医生,家境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能过上小康生活。 有爷爷奶奶父母的疼爱,还有一个可爱的弟弟。 和书中的贝静欢相比之下,这个贝静欢就不那么好了。 虽然她的父亲是墨北国皇帝墨恒的好朋友,也是皇帝的得力干将。 但在贝静欢两岁那年,她父母为保护皇帝而死。 贝静欢双亲死后,皇帝带人匆匆赶到贝家,届时贝家上百口人全死在了府中。 皇帝翻遍整个贝府,在一个空的大水缸里找到年仅两岁的贝静欢。 当时皇帝虽有儿女却还未立后,看在她父贝思辰,贝将军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又为救他而死。 墨恒心存愧疚,本想将她赐婚给他的长子,但想着贝静欢无娘家做依靠,而后宫暗斗不断。 经过再三考虑,决定承诺高位于她,先留在他身边保她性命无忧在说。 便在贝将军墓前承诺,将他的后位留给贝静欢。 等她及笄便入位后宫之主,若她长大不愿,可还她自由。 得知此消息的贝雪,也就是贝静欢的姑姑,知道有皇帝这么个金大腿可抱,情真意切的向皇帝请求抚养贝静欢。 皇帝想着比起跟着他劳累奔波,还不如由贝雪养着来的安全。 一开始贝雪一家都对贝静欢挺好的,结果皇帝忙于政务,连续两年没怎么在去看贝静欢。 贝雪的公婆都是尖酸刻薄之人,见皇上对贝静欢不关注。 哪里还容得下她,不仅经常吃不饱,府上的孩童们也经常对她拳脚相向,贝雪的公婆对她也是不打即骂。 久而久之,贝静欢心理开始变态,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尤其是孩童,她更是看不惯,暗暗发誓要杀光所有对她不敬的人。 就这样在贝雪家被欺负了长达六年之久,直到大臣们都忘了贝静欢的存在,逼迫皇帝立后。 皇帝才想起当初在友人墓前许下的承诺,派人将十岁的贝静欢接进宫中封为皇后,等她及笄在行周公之礼。 贝静欢恨皇帝当初将她给贝雪养她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进宫才几年就暗戳戳的搅和他的妃嫔们互相争斗,互杀子女,挑拨皇子公主们互相伤害。 要论黑暗恶魔绿茶有段位,这位绝对是钻石级别的,完全就是个妥妥的小恶魔。 五皇子墨北冥出生不久,生母被人害死。 贝靖欢为自己有个玩具玩,有个出气包,便向皇帝提议由她来养墨北冥。 皇帝觉得贝靖欢也是失去双亲之人,应该更需要玩伴,便答应由她养墨北冥。 可是我们这位主,就是个折磨人的小恶魔,她不仅不管墨北冥的死活,还经常用非人般的手段折磨他。 但人家硬是仗着主角光环苟到大了,登上皇帝宝座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贝静欢剥皮抽筋,伤口撒盐让她一点一点痛苦的死去。 想到原主的死样,贝静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立马出了怡春宫。 春夏秋冬在后面喊:“娘娘,这么冷的天您去哪里啊?” 第2章 大郎该喝药了 贝静欢没有理会,书上这个时候正是大雪纷飞,那孩子衣着单薄也不知道昏死了没有。 刚出怡春宫,一个被冻的红彤彤的帅哥胚子,顶着一头白雪跪在冰凉的雪地上瑟瑟发抖。 一双眼睛,依然明若星辰,坚毅不屈的盯着她。 贝静欢忍不住惊叹,啧啧,不愧是男主啊,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还一脸高洁不屈,小小年纪就有一身的傲骨。 这么帅,这么可爱的男主,原贝静欢是怎么下的去手的。 墨北冥盯着贝静欢看了几秒,朝着她颤颤喊了一声“母后”便昏了过去。 贝静欢吓了一跳,忙将他抱回房,让春夏打来温水。 春夏秋冬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在贝静欢面前放肆,毕竟贝静欢可不是个善良的主子。 见她给墨北冥解衣服扣子,春夏明白了过来:“娘娘,您是要给五皇子洗澡吗?” “不是给他洗澡,是让他泡温水把身上的寒气泡掉。” 春夏秋冬闻言,惊诧的互看一眼,娘娘这是怎么了?她不是巴不得五皇子冻死吗? 不容她多想,立即上前说道:“娘娘让奴婢们来吧。” “不必了,本宫的儿子,本宫自己来。” 贝静欢平静的回春夏和秋冬。 开什么玩笑?让她们来,男主这个金灿灿的大腿,当然得她自己抱。 让她们来,到时候男主登上皇位只会饶了她们,而她亲自伺候就不一样了。 男主饶了她,自然也会饶了春夏秋冬。 在春夏秋冬惊讶的目光下,贝静欢将蓝君弦的外衣去掉,把他抱放进浴桶里。 看着全伤痕累累瑟瑟发抖的男主,贝静欢自己都想狠狠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拿起笔写了个方子递给春夏,吩咐她去太医院找张太医抓药。 原著里张太医虽然医术一般,但只有他不讨厌贝静欢。 贝静欢虽为皇后,但因为没有娘家人撑腰,平日里又嚣张跋扈,几乎没几个人能正眼看她。 不多时,张太医直接跟着春夏来了怡春宫:“臣,张瑞拜见皇后娘娘。” 贝静欢一愣,这个春夏让她抓药,她怎么把人给请来了。 “张太医免礼。”贝静欢语气十分客气。 “谢娘娘。” “娘娘要抓药,可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不是本宫,是五皇子。” 贝静欢我字出口,见他们目光惊诧,连忙改了称呼。 贝静欢说完,转身将一件披风披在墨北冥身上,让春夏帮忙将墨北冥抱到床上。 张太医一愣:“娘娘还是让臣来吧。” “不用了,有春夏帮本宫就行。” 贝静欢连忙拒绝,墨北冥除了这张脸还能看,全身上下都是伤让他看见还得了。 贝静欢将墨北冥放到床上,用被子盖好,小心翼翼的将披风拿掉。 张瑞看向贝静欢的目光更加明亮,传言皇后是个心思恶毒,两面三刀之人。 有人还说她就是个妖精,皇上被她迷了眼,才会看不见她在后宫作威作福,虐待皇子公主。 也有人说,皇帝一言九鼎,为了一句承诺便任由一个乳秀未干,德不配位的毒女留着霍乱后宫。 现在看来皇后不仅美丽动人,还很善良。 除了亲娘谁会尽心尽力照顾一个养子,但他们这位十四岁的小皇后做到了。 “张太医,本宫让你抓的药可有带来?” “有的,娘娘。” “有劳张太医了,天太冷药留下,你先回去吧。” 张瑞愣了一下:“娘娘,老臣来都来了,为五皇子请个脉吧!” “不必了,已经有太医给五皇子请过脉了。” 看贝静欢拒绝的很干脆,张瑞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价值来。 “五皇子最近练功受了内伤,明日还要劳烦张太医再送一副同样的药过来,顺便给五皇子看看恢复情况。” 原本失落的张瑞,眼神一亮,一下来了精神头:“是,娘娘。” 张瑞退下后,贝静欢交代春夏去熬药,自己则是守在墨北冥身边打量着他懦弱的脸,正好对上他醒过来的目光。 墨北冥愣了下,眼里划过惊讶和一丝恐惧,神色一变,立马挣扎着要下床。 贝静欢忙将他按了回去:“伤还没好,好好躺着。” 墨北冥不知道这个恶毒女人要做什么,他想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得罪了她,别说给母妃报仇,怕是连活着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心里全是怨恨,眼里满是诚心,一脸乖乖的样子:“谢母后。” 不愧是男主啊,都被折磨的全身上下伤痕累累骨肉分离了,还这么沉得住气。 脸上淡然一笑:“客气个啥,你父皇将你交给本宫,本宫就得对你负责,之前本宫是对你严了些,但以后不会了,你好好在这里养伤不要有任何负担。” 墨北冥错愕,目光有些复杂,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可不会这么好心。 经常打着为他好的话,打骂折磨于他,更气的是他父皇将他丢给这个女人后,便没在管过他,甚至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这个女人说什么是什么,就在墨北冥疑惑之际,春夏端来药:“娘娘,药好了。” “放下吧。” “是。” 贝静欢坐到床前,端过床头柜上的药,打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墨北冥嘴边:“来,把药喝了。” 墨北冥心生怀疑,但脸上面不改色,眼底却划过一丝忧伤,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个女人还是不放过他,这就要毒死他了吗? 他死也就死了,但他恨啊,不能为母妃报仇就这么被毒死了,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被子下的手紧紧握成拳,想一拳砸死眼前的恶毒女人,可他羽翼未丰,这么做无疑是让自己死的更惨。 贝静欢看着墨北冥,那看不见希望的眼神,在看看自己手中的药。 突然想起那句,大郎该喝药了! 这墨北冥不会是以为她要毒死他吧? 原主这么虐待他,人家这样想也正常,她温柔一笑,直言:“你不会以为本宫要毒死你吧?” 墨北冥没有说话,但眼神就差写着,难道不是吗? 第3章 好大儿 贝静欢轻笑了下,自己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有点苦,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快喝吧,喝完身上的伤就会好的。” 墨北冥带着疑惑的心情将药喝下,药的苦味让他眉头微动。 “春夏去取些蜜饯来。” “是。” 春夏取来密饯,贝静欢将一块密饯塞进墨北冥口中,笑的一副老母亲的慈爱:“药苦,吃块密饯去去苦味。” 墨北冥整个人都呆住了,还以为这女人想毒死他,原来真的是在给他治伤! “谢母后。” “不客气了,我的好大儿,你就安心在母后宫中养伤吧。” 好大儿?! 不止是墨北冥,就连春夏秋冬都差点被贝静欢的反常吓尿。 贝静欢说着还想去摸摸男主软萌的脑袋,伸出一半时突然又停了下来。 因为她想起自己的手指,以后会被他一节一节剁下来,就觉得关节疼。 这回她一定要抱紧男主的这条金大腿,不说风光无限,最起码也能保条小命一条,还有可能老来衣食无忧。 但是,她都亲自为他洗澡治病了,为什么他的眼神还是如一潭死水。 算了算了,不想了,原主打骂折磨了人家四年,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对她改观的。 但书中男主人设是扮猪吃老虎,小时候极其能忍,很会藏着。 黑化后不但反虐贱人,人渣,就连自己的亲爹都没放过。 那虐人的疯逼桥段,简直爽翻天,看书的时候都感觉爽爆了。 不对不对,贝静欢你在爽什么?以后被虐的最惨的还是你啊。 墨北冥见她像个神经病一样盯着自己,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眉苦脸,不由得心头一颤。 她为什么这样看着他?她不会又有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比如……恋童癖?! 墨北冥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不轻,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见到已经从里到外换了一遍的衣服,眼神一惊,也顾不得尊卑了:“谁给我换的衣服?” “本宫给你换的,怎么了?是衣服不合体吗?” 贝静欢忙着邀功,心中呐喊:“好大儿快夸我呀,快夸我呀。” 谁知墨北冥脸色一红,眼中还带着几分戾杀之气:“你……你换的?” “对啊。” 贝静欢连连点头,“夸吧夸吧,我承受得住!” “你……你宫中不是有太监吗?”墨北冥强忍着不让自己爆走。 “唉,那些小太监笨手笨脚,哪有本宫亲自多照顾得好。” 贝静欢一脸笑盈盈,一心等着墨北冥夸她。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你……” 墨北冥简直连冒险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贝静欢还在一旁自觉良好:“本宫是你母后,阿娘给儿子换个衣服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你才比我大四岁呀。” 墨北冥强压着心中的愤怒,他一定会杀了这个变态女人的,一定会。 放在平时,墨北冥为了能顺利长大,他不会反驳贝静欢做任何事,也不敢反驳,可事关自己清白,他一时忘了眼前的是个大魔头。 “大四岁怎么了?大四岁本宫也是你母后。” “我……你……”墨北冥气的手死死握着。 “哎呀,别你了我的了,你身上有伤就好好养着,本宫累了先去偏殿休息。” 贝静欢说完看向宫女:“秋冬,你留下来照顾好五皇子,有什么事及时来禀报。” “是,娘娘。” 墨北冥……?!!!! 她?竟然将自己的正殿让给他养伤,这还是那个对他既打又骂的坏女人吗? 给男主治了伤,贝静欢压在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些,到偏殿倒头就睡。 第二天,贝静欢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墨北冥。 到了正殿却没见到他人:“秋冬,五皇子呢?” “回娘娘,五皇子昨夜就回墨北殿了。” 贝静欢眉头一皱:“什么?他回去了?他那破殿哪有本宫的正殿住着舒服。” 原主为了更好的折磨他,什么都没让人送,书上写着男主能熬过无数个冬天,全靠不停的锻炼硬扛过来的。 不行,她得去看看,得想办法把他接来怡春宫一起住才行,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当然是近在眼前,才好抱大腿,她可真是个大聪明,哦,不是,她可真聪明。 早膳都没吃,立马就带着春夏秋冬去墨北殿。 刚步入墨北殿的宫门,就听见一个男孩的骂咧声,和一个小太监的求饶声传来。 听上去好像在抢什么东西:“就你这个克死生母的贱种也配戴这玩意。” “三皇子求你放过五皇子吧,这块玉是丽妃娘娘留给五皇子最后的东西了。” 听到这里,贝静欢想起了这段剧情,这是玉贵妃的儿子,三皇子墨君豪,在书中也是一个炮灰角色。 书中这段墨北冥在怡春宫门前跪晕倒后,他身边的小太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拖了回来。 刚回到墨北殿就被墨君豪这个炮灰抢了,他娘亲留给他的唯一玉佩,还打断了男主的腿。 不好,贝静欢立马小跑进去,只见墨君豪身边的太监手中拿着棍子,只等主子吩咐。 墨君豪双目戾气的瞪了太监一眼: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打死他把龙凤佩给本皇子抢过来。” “住手。”贝静欢厉声呵斥。 墨君豪是个欺软怕硬,很会拍马屁的主,见到贝静欢来势汹汹。 立马放下高傲的姿态给她行礼:“儿臣拜见母后,母后您怎么来了。” 贝静欢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男孩,抽了抽嘴角,皇帝的孩子果然都会藏会装,喊一个仅比自己大一岁的女孩母后,竟然叫的这么顺口。 不过也是,在古代只论地位不论年龄,谁让她是他们老爹的正妻呢。 即便他们心中有再多的不愿,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贝静欢脸色一沉:“三皇子,大冷天的你不在自己宫中待着,来这里做何?” “回母后,这个小贱种……” “大胆,堂堂皇子,你的教养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三皇子被她吼得一哆嗦,袖子底下的手紧了紧,这个贱女人今天发什么疯? 不是她自己带头欺负墨北冥这个贱种的吗? 压下心中的恨意,恭恭敬敬道: “回母后,是五皇弟偷了儿臣的玉佩,请母后给儿臣做主啊。” 贝静欢看了墨北冥一眼,他没说话,他觉得解释不过是多此一举。 倒是他身边的小太监立马跪地:“娘娘,这玉佩本就是五皇子的,您要为五皇子做主啊!” “狗奴才,敢颠倒黑白,找死是吧?” 墨君豪抬脚就想踹下去,贝静欢戾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忙收回腿,垂下头。 第4章 这口恶气先忍了 他母妃说过,这个女人阴险歹毒,不到万不得已别得罪她,要收拾她只能等他坐上皇位,或者等那偏心眼的老皇帝死了才行,这口恶气他先忍了。 贝静欢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墨君豪,这狗东西真不知好歹,老娘这也算是帮了你一回,你还恨上老娘了。 原著上就是因为这个三皇子抢了墨北冥母妃留的唯一遗物,最后被剁去四肢,扔进了万蚁窟。 被万蚁啃食而亡,那场景光想想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贝静欢再次看向墨北冥,你倒是开口说话呀,你不说话我怎么帮你? 男主嘛,一身傲骨,宁死不求饶。 也罢,我就主动开口问你吧,谁让我要在你眼皮子底下讨生活呢。 “阿冥……” “咳咳,咳~” 贝静欢这一声阿冥,把所有的人都呛得咳嗽连连。 连墨北冥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贝静音轻轻瞟了他们一眼,几人连忙垂下眼眸。 贝静音欢又看向墨北冥:“三皇子说这玉佩是你偷他的?你可有什么话说?” “母后说是,那就是吧?”墨北冥一脸淡然。 “你……” 贝静欢被他气的够呛,这孩子是不是被原主弄傻了。 也不可能啊,若是傻了,哪还有后面的什么事儿。 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原本的剧情,男主直接傻了?! 墨君豪一脸得意:“母后,您看他都心虚了。” 贝静欢瞪了他一眼,虚你个大爷,男主只是不相信我会帮他,懒得解释罢了。 “你说这玉佩是他偷你的,证据呢?拿出来让本宫看看。” 墨君豪一愣,他没想到眼前的恶女人竟然会帮这个人人讨厌的克星,没娘爱没爹疼的墨北冥。 反应过来后,指着身边的下人道:“回母后,是儿臣身边的小李子,亲眼看见他偷的。” 贝静欢看向小太监:“小李子是吧?” “是的娘娘。”小李子战战兢兢的回。 “你什么时候看见五皇子偷三皇子玉佩的?地点时辰说出来。” 小李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脸的焦头烂额,来的时候三皇子也没说什么地方,什么时辰啊,这要他怎么回答。 “说。” 贝静欢厉声,她今天必须得杀鸡儆猴,让那些人知道知道,墨北冥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她记得皇帝为了保住贝老将军唯一的血脉,将她老爹曾经忠心耿耿的几人找了回,还给她做了暗卫。 这也就是为什么原主在后宫嚣张跋扈,还能安全活到大的原因。 因为想要暗地里害她的都无缘无故嘎了,那玉贵妃这么能忍也是知道她有暗卫,才不敢与她撕破脸。 “回……回娘娘,是昨日上午……” “来人。” 贝静欢厉声响起,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两个黑衣卫,单膝跪在贝静欢面前:“娘娘。” “把这小太监拉下去杖毙。” “啊!” 小李子全身一软,直接瘫倒在贝静欢面前:“娘娘饶命啊,娘娘……” 墨君豪也急了,这可是他最忠心的下人,连忙跪地为他求情: “母后,不知小李子犯了何错,净惹的母后要仗毙他。” “何错,他撺掇主子撒谎污蔑皇子,这难道不是死罪?” “若是三皇子觉得本宫处事不公平,大可告到皇上那里去。” 三皇子脸色变了变,继续狡辩道:“母后,您都没有听小李子说完,如何确定他在说谎?” “如何确定?昨日你五皇弟整日都在本宫的怡春宫,他是如何去你墨豪殿偷东西的?”贝静欢冷眼看着他。 “这……” 三皇子还想狡辩什么,贝静欢懒得和他费口舌:“拖下去。” “是。” 听着小李子哭天喊地的叫唤声越来越小,直到没声也没见三皇子回去求玉贵妃。 贝静欢不得佩服,这个玉贵妃在教儿子沉稳这件事上比个大指头。 看着墨君豪紧紧握住的拳头,淡淡道: “三皇子若是觉得本宫冤枉了你的小太监,可以去请皇上,或者请你的母妃过来。” “本宫还没吃早饭,就不陪你玩了。” 言罢,贝静欢走向墨北冥。 墨北冥心中暗想,这是轮到他了吗? 他正想着,贝静欢清澈严肃的声音响起:“发什么呆?走,跟本宫到怡春宫去。” “是。”墨北冥紧跟其后。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打回去知道吗?”贝静欢语气严肃。 墨北冥垂着头:“可是,三皇子的母亲是贵妃……” “他的母亲是贵妃,你的母亲还是皇后呢?你怕什么?” “在说了,打坏了不是还有本宫这个母后给你兜着吗?” 墨北冥一愣,抬眸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难道她真的变好了? 到了怡春宫门口,墨北冥下意识要跪下去,贝静欢忙拖住他:“你干什么?” “儿……儿臣……” 贝静欢叹了口气,唉,原主也真是够狠的,瞧,都给孩子整出条件反射了。 进了宫殿,桂嬷嬷已经布好饭菜,贝静欢坐下一看,只有一副碗筷有些生气。 “桂嬷嬷,为什么桌子上只有一副碗筷?” 桂嬷嬷是个机灵之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立马又添了一副。 这才跪地请罚:“老奴做事不周,请娘娘处罚。” “处罚就不必了,以后每餐五皇子都同本宫一起用膳。” 桂嬷嬷:“是。” “起来吧。”贝静欢语气平静。 “谢娘娘。”桂嬷嬷起身退到一边。 墨北冥还没从这一连串震惊中回过神,就见贝静欢笑眯眯的朝他招手:“阿冥,快过来吃啊。” 她知道这孩子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墨北冥本能拒绝:“其实……” “这是命令。” 见他要拒绝,贝静音语气严厉了起来。 “是。” 墨北冥很不自在的坐到桌子前,看着那些肉肉吞了下口水。 贝静欢勾了下唇角,夹起一个鸡腿放他的碗里:“看你都瘦成皮包骨了,多吃点肉补补。” 墨北冥眼底升起一丝复杂:“多谢母后。” 贝静欢见他眼神中果然有芝麻粒这么大的一点微光。 心中一喜,虽然才有这么一丁点儿,但总算让她看到了希望。 看来男主心也没有这么硬的嘛,果然是根正苗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主。 第5章 出大事了 不过,男主人设也有个坏处,就是有仇必报千倍奉还,想到这,贝静欢就觉得心惊肉跳。 看着墨北冥人畜无害的小脸,若不是看过原书,打死她都不相信以后会是一个变态杀人魔。 也不奇怪,毕竟身边天天有个变态狂,谁还能正常? 看着看着脑海中突然幻想出他“嘿嘿”笑着砍她手指,剃骨烧肉的画面。 贝静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算了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还是得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若是最后改变不了他要杀自己的心,也好有条路可跑。 算算离死还远着呢,先好好干着看。 吃过饭,墨北冥给贝静欢行了个礼,就要回他那破院。 贝静欢笑容温柔,极力讨好:“阿冥,以后你就搬过来和本宫一起住……” “咳……” 话还没说完,墨北冥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 她笑着开始胡说八道:“你放心,本宫不会害你,之前那么对你是有原因的。” “你从小没了亲娘,除了皇上你也没什么亲人,虽然跟了本宫,但本宫也没有个娘家人撑腰。” “你是皇子免不了明争暗斗招人算计,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欺负。” “本宫之前之所以那么对你,是为了炼你的根骨。” “学武初期最重要的就是抗击打能力,这是训练中不可避免的一个重要环节,想要练打人,首先得练挨打。” 对对就是这样,她真的太有才了,这么好的借口都能想到。 贝静欢心中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呐喊,表面故作镇定继续说: “之前本宫对你打得是过了些,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墨北冥微微一愣,神色复杂的打量着贝静欢,语气表现的很是恭敬: “母后这么做自有母后的道理,儿臣不敢有怨言。” 贝静欢看着墨北冥稚嫩,又难挡清隽俊逸的脸有些心疼。 瞅瞅多俊的小脸,全身却没一处好的,还好原主那变态怕皇帝知道她的恶行,没有打他的脸,不然得多可惜。 “没有怨言就好,那本宫就安排人去帮你把东西搬到偏殿来,好好养养,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冬猎,只有养好了身子才能赢得首魁。” 墨北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瞬间又暗沉了下去,往年宫中有什么比赛活动,这个女人都会拿他寻开心,估计这次也是。 贝静欢见他呆呆的想着什么,以为墨北冥不想住偏殿,轻咳了一声: “你若不想住偏殿,那本宫去偏殿,你住本宫的主殿也行。” 众人皆是一惊,但都不敢吭声,毕竟之前的贝静欢是不容人质疑她的决定的。 墨北冥从惊诧中回过神:“儿臣住偏殿就行。” 贝静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差点儿拍手叫好: “桂嬷嬷,你带人去帮五皇子搬东西。” 墨北冥:“不必了。” “为什么?” 桂嬷嬷小声提醒贝静欢:“娘娘,您忘了?五皇子宫殿里只有一张木床和一些,一些……” 贝静欢扶额,她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这不是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吗? “行,你去给五皇子重新置办一些新的,其他皇子该有的一样不能少,其他房子没有的,也一样不能少。” “是娘娘。” 玉兰宫,玉贵妃听说儿子的忠心下人被贝静欢杀了。 气的摔碎手中的茶盏:“贝静欢这个小贱人,平时专横跋扈本宫就当没看见,如今竟然欺负到本宫头上来了,豪儿走,随本母妃找她去。” “母妃,贝静欢有父皇的偏爱,又有贝家暗卫保护,年纪虽小却是父皇的正妻,母妃若是就这样贸然前去,怕是会吃大亏,不如……” “皇儿的意思是找你父皇做主?” “嗯,除了父皇谁也压不了贝静欢那小贱人。”墨君豪点头。 玉贵妃皱眉:“可你父王对那小贱蹄子宠爱有加,他真的会帮咱们母子吗?” 玉贵妃父亲虽为朝中一品丞相,但十年前皇帝就在贝老将军坟前承诺过,一定会好好照顾贝静欢。 这件事情全朝文武百官都知道,即便再有不甘她都忍了。 但,如今这小贱蹄子竟然欺负到她皇儿子头上了,她岂能容忍。 墨君豪勾唇一笑:“母妃,你是不是忘了,还有珠妃,李妃,箫妃她们,还有那些嫔妾,那个不恨贝静欢,母妃何不与她们连手……” 玉贵妃恍然大悟,立马吩咐身边的宫女将后宫妃嫔全集在一起,商量的如何扳倒贝静欢这皇后之位。 不多时,皇帝的后宫佳丽一小半人都聚集在了玉兰宫。 玉贵妃舍去往日的高傲,眉眼温柔的看着她们,缓缓开口: “各位妹妹,这大冷天的还让你们跑这一趟,辛苦了。” 一向和她不太对付的珠妃开口:“贵妃姐姐急着找妹妹们来,有何要事啊?如果不是什么要事,妹妹还忙着回去暖被窝呢。” 玉贵妃眼神严厉:“当然是要事,妹妹们难道真的能容忍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做我们墨北国的皇后?” 这话一出,众妃嫔都沉默了,珠妃开口道: “贝皇后是陛下在贝将军墓前亲口承诺过的,皇帝一诺千金,就连朝中大臣都不敢有异议,我等一介女流又能如何?” 珠妃话音未落,众妃嫔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是啊,贵妃姐姐,以皇帝对贝将军本来就很内疚,又当着天下之人下了旨意,想要贝静欢不做皇后怕是很难。” 玉贵妃见大家都不帮她,便把贝静欢是个妖后的传言,添油加醋了一番。 果然大家立马怒了,全都对贝静欢骂骂咧咧,恨不得立马冲进怡春宫撕了她。 玉贵妃见大家中计,眼底划过得逞的笑意,让大家都回去写家书,计划着给皇帝施压。 她就不信了,众人一致反对贝静欢,皇帝还能顶得住压力保贝静欢。 在则只要把几个皇子公主的死加在她头上,就不信皇上能容忍一个害死自己儿女的女人做这后宫之主。 翌日一早,贝静欢还没睡醒,春夏着急忙慌的喊她: “娘娘,娘娘快醒醒,娘娘快醒醒啊,不得了了,发生大事了娘娘。” 贝静欢困意朦胧的睁眼:“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第6章 被批斗了 一次,木鸢正在财卿的帮助下,倾尽全力恢复一个村子的自然生机时;突然,不远处涌现大批魔族的魔兵,正来势汹汹的向二人袭来。 财卿立即施展法术,消耗灵力,形成一个结界,保护正在施法的木鸢以及村子里的幸存者。 木鸢此时正将村子的自然生机恢复了一大半,仍需要些许时间。 看着魔兵众人正在用魔力试图打破财卿布下的结界,有些担忧。 但施法时,最怕分心,分心可能使术法不能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最大效果。 财卿亦知道木鸢此时施展的术法,需要全神贯注,不能有意思分心。 刚将结界术法施展完,就告诉木鸢:“一切由我顶着,你只管专心恢复村子的生机。” 多次与财卿做搭档,木鸢自然相信财卿的本事,用眼神示意财卿,两人心领神会。 木鸢收敛心神,全神贯注施展术法,村庄又渐渐地恢复往日盛况。 “当当当! 当当当!” 有魔力微小的魔兵首接用他们的魔武器上手首接砍。 还有的魔兵试图挖土,从地下进入结界内部。 可惜,财卿早己料到,故刚施法时,将结界形成一个球体,将土地下面也保护了起来。 村民们看到长得奇形怪状的魔兵,还不停的用灵力攻击,用他们的武器首接砍,一个个惊慌失措,吓得瑟瑟发抖。 纷纷跑到财卿的身边,寻求此处最强者的保护。 “仙人,仙人,这些都是之前让我们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啊!” 一名长者既害怕又很气愤的说道。 其余村民也连声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他们让我们的家园变成这样!” “如今他们又来了,求仙人庇佑,赐予我们一线生机啊!” 众人跪地,异口同声道:“求仙人庇佑,赐予我们一线生机啊!” 财卿不忍,用法术将他们全部拉了起来。 第7章 害人反害己 “那又怎么样,送一件衣服不是很正常吗?”玉贵妃一脸淡定。 “是很正常,但巧的是大皇子遇到本宫那日,正穿着你送的衣服。” 贝静欢不给玉贵妃开口的机会,看向其他几位妃嫔: “诸位妹妹,你们是不是也收到了玉贵妃送的衣服?且你们的皇子公主出事的那天,也正巧穿着玉贵妃送的衣服,本宫说的可对?” 几位嫔妃连连点头:“没错,可这又和皇子们的死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件衣服还能要人命不成?” “如果是件普通的衣服,当然不能要人命,但玉贵妃送给你们孩子的衣服,全是泡过毒液的,而且是见血封喉的毒。” “见血封喉想必大家都知道,若是身上不破皮便没关系,一旦破皮出血便会中毒。” 原主那傻子只会意气用事,玉贵妃也正是利用了她这一点,借她之手她除去绊脚石,也把自己弄的一身骚。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都有毒?若是真的,这玉贵妃胆也太大了吧? “姐姐说是中毒,为何太医给皇子们检查,并未检查出任何中毒现象?”珠妃问。 “你们找的都是陈太医和潘太医两位太医给皇子们看的吧。”贝静欢道。 珍妃:“只有这两位太医的医术比较好,当然要请他们看,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之处,陈潘两位太医早就被玉贵妃收买了,你们觉得他会把真实情况告诉你们吗?” “什么?”众人纷纷愤怒的看向玉贵妃:“玉贵妃,皇子公主们真的是你害死的?” “各位妹妹,你们是不是也被这个妖后迷惑了,说什么胡话呢?本宫岂会是那种人。” 玉贵妃故作镇定,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些事情,贝静欢是如何知道的? 墨恒没去理会其他嫔妃的争论,看向贝静欢: “皇后,你说玉贵妃送给皇子们的衣服泡过毒,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开始臣妾也不知道,若是知道臣妾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皇子们受害。” “臣妾也是后来在五皇子院中,发现了玉贵妃送来的衣服上面有少量桑果乳汁,阿冥的那件衣服到现在还被保留在怡春宫。” 想起玉贵妃送衣服过段,原贝静欢只是不想让墨北冥穿这好的衣服才收走而已,没想到不仅误打误撞救了男主一命,还帮了她一个大忙。 谋害皇子这种罪名就是长着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更何况一口气害了六七个。 听到这话,墨恒脸色更沉:“将衣物拿来。” “桂嬷嬷去将本宫从墨北殿,拿回来的小木箱拿来给陛下过目。”贝静欢吩咐。 “是,娘娘。” 桂嬷嬷拿来小木箱子,贝静欢打开将衣服呈现在各位嫔妃面前: “各位妹妹,你们看看这衣服的布料和玉贵妃送你们家娃的一不一样?” 几位嫔妃连连点头:“对就是这个布料,连款式都是一至的。” “玉贵妃打着慈爱的名声给诸皇子发衣服,得了好名声,又借本宫之手为三皇子扫除了储君之争,高啊,实在是高。”贝静欢拍手叫好。 “妖后,你胡说,空口白牙就来冤枉我。” 玉贵妃想着打死不成承认,贝静欢就不能拿她怎样。 她就不信那件毒衣服已经过了三四年,还能存有毒素。 可惜她不懂医,不了解毒内含有较高的化学成分,就算过几年也还是会有一部分毒残留在上面。 “本宫是不是空口白牙,宣太医一查便知。” “柳林去太医院,将医术好的陈潘张李江五人叫来。”墨恒吩咐道。 “是,陛下。” 见皇帝信了贝静欢的话,跪在地上的玉贵妃全身都在颤。 心中不停的祈求上天保佑她。 不多时柳公公便带着五位太医来了,陈潘两位太医见此场景,心中惧意横生。 “陛下,五位太医来了。” “臣等拜见陛下。”五人跪地行礼。 “陈太医,你看看皇后手中的衣物可有异样?”墨恒语气轻冷漠。 陈太医以为五皇子也嘎了,硬着头皮上前接过贝静欢手中的衣服。 贝静欢勾唇一笑:“陈太医,可要好好看啊。” “是,娘娘。” 陈太医顶着一头冷汗点头,反复查看了衣服:“回陛下,衣物并无异常。” “你确定?”墨恒冷声问。 “老臣确定。” 墨恒懒得理他,直接看向潘阳:“到你了,潘太医。” 潘阳的判断和陈太医的一样,玉贵妃开始扬起得意的笑容。 直到第三个李太医检查后,玉贵妃不太淡定了。 接着张太医和江太医也检查出了轻微的毒素,玉贵妃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陛下,您可千万不要听这三个狗奴才胡说八道,依臣妾看他们八成是被皇后收买来污蔑臣妾的,连陈太后和潘太后都查不出来,他们看一看闻一闻就敢妄下论言。” 贝静欢拍手:“好一个妄下论言,既如此这衣服玉妹妹敢让三皇子穿着吗?” “这……这衣服已经在你这里放了这么久,谁知道你动没动手脚?是不是自导自演来污蔑于我。” 贝静欢冷笑一声:“本宫污蔑你,还是你怕了?” “各位妹妹的孩子穿了你送的衣服,全都发高烧去世, 只有本宫的阿冥和珠妃的公主君悦,还有那些没有穿你衣服的皇子公主们,便好好的,你说这是巧合呢?还是预谋?” “好你个贱人,还说你会这么好心,没想到你竟是个毒蝎心肠的恶妇,看我不是挠死你。” 众妃嫔见玉贵妃一脸心虚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窝蜂似的全朝玉贵妃挠去。 若不是皇帝喝止,玉贵妃估计得被她们挠死。 死了孩子们的妃嫔哭的昏天暗地,要求皇帝把玉贵妃大卸八块。 墨恒抬手让她们安静,怒视着玉贵妃: “朕在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如实招来,还是等朕查明,若你如实招来朕可以免你赵家九族性命……” 玉贵妃深知如果皇帝认定是她做的,不出两天就能查出来。 一但查出是她,不仅她赵家要被诛九族,她的豪儿也会受此牵连。 想到这里她没在挣扎,伏地认罪:“一切都是臣妾鬼迷了心窍,看不得贝静欢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才做错了事,臣妾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皇上不要牵累到臣妾的娘家和豪儿。” “还真是你。” 皇帝双目圆瞪,眼神就像那炽热的岩浆,在眼中剧烈沸腾,他恕视着玉贵妃: “赵玉梅谋害皇嗣,罪大恶极,处于蒸刑,立即执行。” 玉贵妃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8章 丽妃的死因 皇帝命人将玉贵妃拖下去后,让柳公公传旨罢免了赵家九族所有官位,全部发配至苦寒之地。 经过玉贵妃这一闹,原本不喜欢贝静欢的众妃嫔,大部分人都对她以礼相待,姐姐相称,虽然只是表面。 偏殿的墨北冥得知此事,很是诧异:“小六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六子躬身:“回殿下,奴才在怡春宫主殿外听得清清楚楚,那些皇子们的死就是穿了玉贵妃送的那件毒衣裳。” 墨北冥听了这话,仿佛被点燃了生机一般,眼中的黑暗亮起一点儿星星之火。 “这么说来,之前是我误会她了,原来她收走那件衣服是在救我,” 小六子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是啊,奴才当时还很恨皇后,恨她收走了主子您唯一的一件新衣服,现在想来还真是多亏了皇后。” “走,陪我去正殿看看。” “是。” 小六子心头一阵欢喜,皇后真心对自家主子好了,比对他自己好还让他高兴。 贝静欢正想吩咐桂嬷嬷去叫墨北冥来吃饭,就见他的身影在门外来了。 她扬唇满意轻笑,不错,还知道主动过来了。 “阿冥来了,快过来坐。” 墨北冥咬了咬唇,上前走近了些,颤声道:“母后,儿臣斗胆想问母后一件事。” 贝静欢淡然道:“你想问,本宫收走玉贵妃送你的衣服,是知道有毒才收走,还是故意想让你受冻?”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告诉他实话,好不容易让他对自己的态度改善了一点点。 她真的很想告诉墨北冥,之前虐待他的那个不是自己。 但这种行为,只会让墨北冥觉得她敢做不敢为,搞不好还会更加厌恶她。 只得顾右左右而言他:“你这是在责怪本宫?” 墨北冥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儿臣不敢,不论母后出于何原因,自有母后的道理。” “……” 若不是看过原著,贝静欢怕是要被他纯洁的外表骗了! 贝静欢起身走到他身边,拉过他修长的手,温柔的说道: “那本宫就告诉你,自决定让陛下将你交本宫的那天起,本宫便决定视你如己出,你不是想为你母妃报仇吗?自己不强大起来,何谈报仇?” 墨北冥眼眸明显一亮:“母后知道儿臣母妃是何人所害?” “本宫也是最近才查到的,害你母妃之人正是西凉国,国王你的亲舅舅南安泽。” “不可能,母妃一直说舅舅是个好人,他怎么会害母妃呢。” 墨北冥摇头,很坚定自己的想法。 他从未怀疑过仇人会是亲舅舅,他一直怀疑是宫中妃嫔为了争宠,而害他母妃。 “那你好好想想,你母妃去世前一刻是不是还在求你别为她报仇?” 墨北冥的母妃南安宁,因为拒绝她兄长南安泽暗杀皇帝墨恒,被西凉国人定为叛徒。 南安泽便向安插在墨北国中的西凉奸细,下达了暗杀令。 五年前皇帝墨恒出宫狩猎,南安宁伴随,也就是那一次南安宁死在了城郊外。 临死前,苦苦哀求墨恒保密她的死因,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为了报仇而丢了性命,也不想儿子杀自己的亲兄长。 墨北冥想起母妃死前,确实让他不要报仇,不要活在仇恨中。 “杀儿臣母妃的仇人,父皇知道吗?” “你父皇他当然知道,不然这几年也不会年年讨伐西凉。” 贝静欢这话一点不假,这些嫔妃中墨恒最喜欢的就是南安宁。 将墨北冥丢给贝静欢不管,也是为了保护他。 “母后的意思是父皇这么多年来,并未忘记儿臣,也没忘了儿臣的母妃。” 贝静欢神色笃定,语气铿锵道:“是,你父皇并没有忘记你们母子。” 墨北冥脸惊喜地看着贝静欢,眼神明亮有神:“真的吗?父皇不讨厌我?” 贝静欢先是一愣,而后心中一喜,这么快他就燃起希望了?看来小孩的心思就是单纯,好忽悠。 被人家虐得吊着一口气,简简单单帮他两回,立马就满血复活了。 不过她就喜欢这样的,这样一来就意味着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好了,先吃饭吧。” 贝静欢率先坐到桌子前,墨北冥夹了一块肉小心翼翼的放进贝静欢的碗里:“母后,吃块肉。” 贝静欢先是一愣,这孩子才刚对他好一点儿,立马就开始孝顺她了。 要不要这么好啊,原主脑袋是进屎了吗?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她不好好待人家,非要作死。 贝静欢温柔一笑:“谢谢阿冥。” 墨北冥笑了笑,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贝静欢愣了一下:“阿冥,你想说什么就说,我……咳……本宫不会怪你的。” 墨北冥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儿臣只是想母妃了。” 贝静欢看向已经能自然夹菜了的墨北冥: “阿冥,等雪融了,本宫带你去祭拜你母妃如何?” 墨北冥一脸受宠若惊的愣了下,忙放下碗筷起身单膝下跪:“儿臣谢母后。” 贝静欢笑了下,伸手将他扶起来:“快起来吧。” 和男主少了些隔阂,贝静欢心情大好,饭都多吃了几碗。 吃过饭贝静欢想起墨北冥,过几天就要和众皇子比赛冬猎,途中会遭到几位皇子世子们欺负,又遇东北虎受了重伤,最后不但没有夺得首魁,还被贝静欢在伤口上撒盐差点一命呜呼。 这一次她得保护好他,又不能不让他参加冬猎,要怎么做才能保护好他呢? 贝静欢抱着手来回转了几圈,突然一拍脑门:“有了,造一把手枪。” 说做就做,贝静欢连夜画图,亲自找木工打造组装。 看着九分精致的手枪,贝静欢非常满意,高兴过后又有了新的问出现了。 子弹怎么弄?这是一个架空世界,又是古代,找材料成了大问题。 没有钨钢棒,也没有黄铜,经过贝静欢深思熟虑后,决定箭头材料纯碳或铝合金。 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贝静欢不死心干脆直接改进出弹口,用银针代替,经过她的三天两夜的努力下,终于研发出了贝静欢款暴雨梨花针。 第9章 翻窗爬墙我就会 贝静欢瞄准柱子,扣动扳机十几根银针穿入柱子中,贝静欢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喊来宫女。 “春夏,春夏。” “奴婢在。”春夏从门外进来。 贝静欢:“给我拿一个苹果来。” “好嘞。”春夏拿了个苹果递贝静欢。 贝静欢接过苹果往前一扔,互动扳机,只听休休几声,苹果瞬间千疮百孔的被钉在柱子上。 “哇,娘娘,您好厉害啊,这是什么武器啊?”春夏在旁拍手叫好。 “……这叫贝版暴雨梨花针。”贝静欢拔下柱子上的苹果笑道。 “贝版暴雨梨花针?”春夏嘀咕了一句,抬眸一脸崇拜:“娘娘好厉害啊,是做来给陛下冬猎防身的吗?” “陛下有万人保护,用不着我这个。” “哦,奴婢明白了,娘娘也要和陛下一起冬猎。” 春夏一脸自作聪明。 贝静欢摆弄着暴雨梨花针,语气淡淡道: “这大冬天的,不好好待在宫里暖和,干嘛去外面找冻。” “那您这是……?” 春夏话说一半,贝静欢无意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忙闭上了嘴。 贝静欢见她这么怕自己摇了摇头,看来原主的事迹给这丫头留下不少阴影呀。 她轻笑:“去把五皇子叫来。” “是。” 春夏不敢耽误,很快便将墨北冥带来。 “儿臣拜见母后,母后找儿臣可是有什么吩咐?” 虽然两人关系近了不少,但面对贝静欢墨北冥还是有些紧张的。 “阿冥来了,快来看看我发明的这个武器如何?” 贝静欢说着一个转身,枪口突然对着墨北冥! 墨北冥心中一颤,手指动了动,眼底划过一丝戾气,这女人果然没安好心。 他就说这么个恶毒女,怎么可能说好就好,原来是憋着大招在这里等他。 大大咧咧的贝静欢还没发现他的变化,将枪口偏了一下,扣动板机银针休休的穿过门帘射在门外的房梁上。 接着她在枪吹了一口气,朝着墨北冥抛了个媚眼:“怎么样?威力够吧?” 墨北冥愣了下:“这是什么东西?” “它的原名叫作手枪,不过被我改了,现在叫它贝氏版暴雨梨花针。” 贝静欢说着拿出一把银针装进弹巢……哦不,是针巢,将手枪递给墨北冥。 “来,你试试合不合手。” 墨北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这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难道是在试探他? “愣着干嘛呢?快试试啊。”贝静欢催促道。 墨北冥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精致光滑的手枪,心中生起一股强大的杀意,食指慢慢放在板机上,枪头正对着贝静欢的眉心。 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杀气,贝静欢心一紧,这货不会是想杀了她吧? 不是都解除误会了吗?难道他都是装的?原著里墨北冥确实很会装。 完了完了,都怪自己大意了,不会被自己发明的东西害死吧! 别紧张别紧张,一定要镇定,镇定,强装镇定温柔的笑道:“阿冥可是不会用?” 墨北冥见她没有丝毫怒气,压下心中的杀意,顺着贝静欢的话点头。 贝静欢松了一口气,笑着错开枪口走近他,手把手的教:“像这样,然后瞄准目标,发射。” 银针穿过门口灯笼击曝了对面宫殿上雪下的瓦片。 贝静欢瞄了一眼,一脸震惊的墨北冥:“怎么样?本宫这发明如何?” “不错,比弓箭小巧易带,威力还大。”墨北冥点头。 “喜欢就好,这个送你了。”贝静欢笑道。 “送……送我了?” 墨北冥一脸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这本来就是给你研发的,你不是要和你父皇他们去冬猎吗?我就想着给你发明个暗器仿身。” 墨北冥放佛被一种突如其来的东西,在心上重重撞击了一下,从里流出了一股暖意。 原来这个女人没有骗他,她说的都是真的,打他真的是为了他好。 贝静欢见他愣神皱了皱眉,他在想什么?难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唉,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被人家当恶毒老妈子。 她拿出一个小竹筒递给墨北冥:“这是用麻毒浸泡了三天三夜的银针,遇血生效,你这次出去,可能会遇到坏人挑衅,别硬撑,直接用上它,保证能让他乖乖闭嘴。” “好,谢谢母后。”墨北冥从惊诧中缓过神。 “你客气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就行了。” 贝静欢拍了拍他的肩膀。 “儿臣定当好好孝敬母后。”墨北冥拱手道。 贝静欢忍不住排腹,别说孝不孝敬了,只要你不追究过去,饶我性命,我就对你感恩戴德了。 “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准备吧,冬猎不比其他时间,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母后,儿臣还有一事,不知……”墨北冥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贝静欢道。 “是。” 墨北冥躬身:“儿臣是想问母后,冬猎之事母后可有向父皇说明?” 经他这么一问,贝静欢这才想起来原主已经和皇帝拒了墨北冥前往冬猎,原因,墨北冥身体不好不宜出门。 贝静欢眼底划过尴尬,笑道:“本宫正打算现在去找你父皇说呢,你放心回去准备。” “是,那就辛苦母后了。”墨北冥躬身道。 贝静欢感觉有些受之有愧的“哈哈”笑了两声:“不幸苦,不幸苦。” 孩子啊,比起受苦,你受的可比我多多了。 墨北冥不知道她在傻笑什么,愣了愣:“儿臣告退。” 贝静欢赶了赶手:“去吧,去吧。” 墨北冥走后,贝静欢带着春夏去御书房找皇帝墨恒。 结果一个小公公告诉她皇上已回了重华宫。 贝静欢又调转方去到重华宫,柳林又告诉她因为明日一早要出发冬猎,皇上早早休息了。 论她怎么求柳林通报,柳林都是一句话,让她有什么事等到明日一早在来。 贝静欢明面上点头,心里暗骂,这狗皇帝不会是故意的吧,天都还没墨就睡了? 不行,这可是关系到她抱金大腿的事情,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贝静欢思索片刻后,看向春夏:“春夏你先回去,本宫先去见见陛下。” 春夏微微皱眉:“娘娘,柳公公不是说陛下已经睡了吗。” “本宫自有办法。”贝静欢说着指了指窗户。 春夏愕然,忙拉住要爬窗户的贝静欢:“娘娘,使不得啊,陛下会怪罪娘娘的。” 第10章 挖阱自埋 贝静欢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以皇上对本宫的宠爱,顶多就是骂几句关几天禁闭。” 说完,撸了撸袖子,继续爬窗。 “不行啊娘娘,皇上虽然对您宠爱有加,但现在很多大臣还有妃嫔对您都有诸多不满,您可不能让他们抓到太多把柄呀。” 春夏眉头紧皱,这娘娘的脑回路真不一般,哪有一个之母一天到晚舞刀弄枪,爬窗户的。 贝静欢扒下她的手:“翻个窗怎么会成了把柄呢?本宫和皇上虽无夫妻之实, 但本宫也是皇上正儿八经的妻子,本宫就不信那些吃饱撑着的大臣们还能管到帝后夫妻生活来。” “这……” 春夏突然觉得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 “好了,你若是不想回去,那就在这给我守着,别耽误本宫的大事。” 言罢,贝静欢直接翻窗进了重华宫。 重华宫正在泡澡的墨恒听见外面有响动,迅速拿下一件底衣穿在身上,提着剑步伐轻盈的走了出来 宽肩窄腰,露出紧实腹部肌肉,配合昏暗烛光,性张力满满。 贝静欢正趴在柱子后面往龙床上看,姿势撩人,尽显勾魂。 双目闪过疑惑,小声嘀咕: “那老太监不会是骗我的吧?这床上那有什么人。” “墨恒不在重华宫,那他会在哪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既然找不到墨恒,那就找冬猎各单啊,在名单上加上墨北冥的名字不就成了。 “嘿嘿,我可真是个机灵鬼。”贝静欢开心的去翻墨恒的床头柜。 “在那儿呢?没有,没有,这也没有!” 突然一道幽冷的声音响起:“你在找什么?” 贝静欢心中咯噔一声,停下翻床的手,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转身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臣……臣妾参见陛下。” 墨恒长剑架在她脖子上:“抬起头来。” 贝静欢抬眸正对上男人黑眸升起一抹杀意。 完了,自古皇帝一向生性多疑,墨恒也不意外,即便他在宠自己,怕也让他产生了疑虑。 这回真的太高估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了,还是春夏看得透。 “说,你在找什么?”墨恒在次冷声问。 “陛下,您听臣妾给你狡辩不……不是,您听臣妾跟你解释,臣妾想您了,您信吗?” 贝静欢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 “你猜?” 墨恒阴戾地盯着她,如同一只杀红了眼的野狼。 “我……我……猜不到。”原本胆大包天的贝静欢,在他强大气场之下,变得有些结结巴巴。 墨恒抬手一剑将蜡烛拦腰斩断,剑尖扎在柱子上,蜡烛在剑上依旧闪着微弱的光芒。 这突然的一下,吓了得贝静欢心惊胆战。 墨恒语气冷漠:“看在你父贝将军的脸子上,朕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在找什么?” 这语气冷的仿佛能将她头到脚,冰冻三尺,感觉周遭空气都冻凝固了。 是在警告她,如果在不说实话,就会如同那只半折的蜡烛,即便不死也没什么好下场。 贝静欢定了定神,忙跪地:“回陛下,臣妾是来找您的。” “找朕何须偷偷摸摸?” “陛下,不是臣妾想偷偷摸摸来找您,只是柳公公说您已经歇下了,死活不肯帮臣妾通报,臣妾这才不得以翻窗来找陛下,如有冲撞,还请陛下恕罪。”贝静欢硬着头皮一口气说完。 “真的是来找朕的?”墨恒眼神充满审视。 “嗯嗯。”贝静欢乖巧地点了点头。 “找朕,翻柜子做什么?” “陛下,臣妾绝对没有其他什么坏心思,臣妾只是想找陛下在冬猎名单中加上阿冥,仅此而已。” 墨恒一愣:“你是说,你刚刚是在找冬猎名单?” “对,臣妾进来没看见陛下,又怕明日起不来床,误了阿冥冬猎之行,这才斗胆在陛下的床上乱找,臣妾知错了,陛下要打要罚臣妾绝无怨言,只希望陛下能带阿冥冬猎。”贝静欢一脸情真意切。 “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在朕的寝宫乱翻,今日若不是朕刚好撤走了暗卫,只怕你已经去见你父母了。”墨恒语气严肃。 “是,臣妾知错了,陛下明日冬猎能带上阿冥吗?”贝静欢朝他眨眨眼。 皇上默了默:“不是你说阿冥太瘦弱了,求朕将他留在宫中的么?怎么又让他去了?” “之前臣妾确实不想阿冥去冒险,但这几日臣妾思来想去,阿宾是陛下的儿子,整天被臣妾圈养着也不行,男孩子还是需要父亲带着冒险长长胆子,长长见识,将来才好为国效力,为陛下分忧。” 墨恒听了这话,脸上逐渐扬起笑容: “不愧是贝将军的孩子,有想法,有胆有识。” 贝静欢心中一喜,没想到这个皇帝老二和他儿子一样,都这么好忽悠。 满脸期待的抬眸看向墨恒:“陛下这是答应了?” 墨恒点了点头:“冬猎本身就是带小辈们出去炼胆,冥儿是朕的儿子,朕当然答应。” 贝静欢高兴的忘了礼仪,下意识的起身抱着墨恒的胳膊: “太好了,谢谢陛下,您真是个英明神武,文韬武略,尧舜禹与,勤政为民的好皇帝。” 果然,贝静欢的马屁,墨恒很受用,立马就忘了她翻箱倒柜的事情。 开心得嘴都快裂到了耳根,垂头笑看着她:“朕真有这么好?” 贝静欢点头:“当然,您可是墨北国独一无二的好人,若没有您,臣妾怕是早就死在张爰国家里了。” “静欢,对不起,当然若不是朕信了贝雪的话,将你交给她来抚养,你也不会白白受这么多年的苦。” 墨恒突然的道歉给贝静欢整不会了,皇帝不都是死傲娇么? 这墨恒竟然还会跟她道歉,她可清楚的记得原主到死都没听到过,一句道歉的话。 难道她的到来不但改变了剧情的发展,还改变了他们的人设性格? 第11章 孤家寡人好欺负 第383章大冬天有蚊子 “林主任,我依法办案,合理抓人,有什么问题?” 刘继组冷着脸,看向林峰不屑的说道,可谓是彻底撕破了脸。 “依法吗?” “报警电话打了一个小时,民警才到现场。” “请你告诉我,从县局到万松镇需要一个小时路程吗?” 林峰也针锋相对的质问着,公安局脱离掌控。 让他以后做事会很难办,也会畏手畏脚。 “跟我有什么关系?” “拖你林组长的福,早上我被市纪委的同志带去调查,下面出警怎么安排的,还在调查中。” “但这不影响我们抓现场的负责人。” “让我放人也行,你们自己商量,这场重大事故的责任谁来负?” 刘继组两手一摊,极其无所谓的说着。 “谁先动手谁来负,我们公司合法施工。” “那些工人不分青红皂白的阻拦不说,还主动打人。” “你就是吹黑哨,也不用吹这么明显吧?” 一旁的何鹏忍不住反驳道,工人闹事的一个没抓。 倒是抓了一堆他们公司的人,这特么还有天理吗? “他们打人是不对,可你们为什么要还手呢?” “既然还手了,那就是互殴,抓你们有错吗?” 刘继组没好气的回应一声,说的话明显让几人都气的青筋暴起。 “既然是互殴,为什么只抓我们的人?” “那些闹事的工人,你是一个不抓啊?” 郑辉也没想到刘继组此刻怎么变成这样。 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是没抓到,不是没有抓,郑总,请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人,正还在全县搜捕那些工人呢,他们都跑了躲起来,我有什么办法?” 刘继组自顾自的点燃一根烟,无所谓的说道。 众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林峰挥手止住。 是看出来了,刘继组现在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了。 “我现在只一句话,把人放了,这个责任我来负。” “经济发展至关重要,负责人不能出事。” 林峰语气无比生硬的说道,宁愿先背上这个锅。 也不能让工程无限期停下去,更不能让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三位老总心寒。 这才刚开始,孙兴就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得想办法,抓紧把孙兴在给摁死。 “林主任,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副处,这起重大责任,你还担不起。” “市委市政府追究下来,你一个副处还上不了台面。” “除非你让县长或者书记,替你担保。” “反正你林主任在平阳县,势力根深蒂固,找个正处做担保,不难吧?” 刘继组嘿嘿一笑,暗讽之意,极其明显。 众人也看的出来,刘继组这是在故意为难林峰。 “刘副县长,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林峰是彻底怒了,盯着刘继组声音冰冷的切齿道。 不到最后一刻,林峰不想对刘继组下手。 可对方有点欺人太甚了。 “玩火玩水都行,无所谓了,要么找正处级给你担保。” “要么你自便,人我肯定是放不了的。” 刘继组一副油盐不进的脸色,让众人恨不得一拳轰在这张脸上。 “正处级是嘛?” “一个够不够啊?” “不够我这有两个,有没有资格跟分量去担保?” 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只见人大主任何军,跟政协主席郭堂客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何主任,郭主席,你们不该趟这浑水的。” 看到两人出现,力挺自己,林峰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 对何军来说,林峰与他之间的恩情早已两清。 他大可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郭堂客更不用说了,他女儿为了帮自己,遭了那么大难。 老头没找自己麻烦都谢天谢地了,现在还能无条件的帮自己挺身而出。 “没什么该不该的,我两这把老骨头,也该到退下来的时候了。” “下台前,举着骨头做火把,替你再燃烧一次吧。” 郭堂客不以为然的说道,语气虽然很平淡。 可却充满了豪迈之气。 刘继组看的是嘴角直抽搐,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愿意帮林峰这个白眼狼? “刘局长,我两够不够格?” 两老头走到刘继组跟前,老气横秋的质问着。 “够,当然够了。” 刘继组能说什么? 只能低头应声附和着,大手一挥,示意那边放人。 众人本以为事情就此好一段落时,却听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啪…” 只见郭堂客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抽在刘继组脸上。 “不好意思啊,小刘,刚才有个蚊子。” “没忍住就打了上去,要不你抽我一巴掌还回来?” 不待刘继组发怒,郭堂客立马不要脸的解释着。 说完还把自己那半张脸伸过去,一副欠抽的模样。 但众人都知道,给刘继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抽下去。 政协跟人大,都是快要退休的老头,升职无望了。 你敢抽,他就敢讹到你连官都做不成,不想升职的人就是这么无赖。 “不,不,郭主席说笑了,小辈惶恐。” “有蚊子该打,这是对小辈的照顾…” “啪…” 刘继组话还没说完,何军反手又抽了一巴掌过去。 “那就再照顾一下,蚊子又跑到另一边去了。” “大冬天的怎么还有蚊子,这气候真是怪了。” 抽完后,何军还摇摇头嘀咕着,气的刘继组双拳紧握,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本以为抱上武烈的大腿,不说在平阳县可以为所欲为。 但也该跟林峰不相上下了,谁能想到会被两老头给当众抽了两巴掌。 却没任何办法。 “这蚊子确实挺可恶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林峰忍着笑意出声道,看着总经理被放出来后。 众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 “小林啊,我们两个老家伙能做的事也不多。” “后面就看你自己了,走了个马邦国,又来了个陈山。” “基层的官场,自古以来都是尸山血海。” “想要远离,只有不择手段的往上爬。” 两老头临走前,对林峰颇有感悟的交代着。 “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出真相来。” 林峰郑重的点点头,眼神坚定的说道。 等两人走后,众人这才围过来,看向林峰,等待下一步指示。 “回万松镇,继续开工。” 林峰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冰冷的吩咐着。 “安置款不解决,怕是那些工人还会阻拦。” 郑辉心有余悸的说道,几人也是满脸担忧。 林峰却不置可否的笑着说道:“我就怕他们不拦。” “走吧,让我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