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儿,你说老娘男宠是宰相?》 第1章 相公真该死啊 “第...第几次了?” 女人面色红润,声音娇软。 只不过那娇滴滴的声音中似乎还蕴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好意思,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小就没读过书,五以上的数字一向是数不清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每个字中自带一股说不出来的磁性,勾人心魄。 “骗鬼吧你!” 沈清欢狠狠一咬牙,将男人一脚踹到一边,有气无力的呵斥道,“老娘累了,伺侯穿衣,立刻,马上!” 男人扫了一眼地上残存的衣物,嗓中发出笑声,一股揶揄的滋味不言而喻。 “您这衣物,还有哪几件是能穿的吗?要不我给您拿一套新的过来吧。” 沈清欢嗤笑一声,伸脚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轻轻蹭了两下,笑道:“知道还不赶紧,在这儿磨蹭什么呢?” 男人顺手捏住她的小脚,在她的脚心轻轻挠了挠,还是那温润如玉般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弄的沈清欢痒痒的。 “喳。” “真像个小太监。” 沈清欢听后,随口骂了一句,只可惜男人低头,她刚好错过男人眼中那一闪即逝的暗流。 男人除了晚上办事时侯的效率慢的惊人外,在其他事情上效率都是极高的。 很快,一套精美的外衬裙衫就被男人抱了过来。 沈清欢勾唇一笑,本就明媚的脸上,露出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明艳笑容。 这样的笑容,男人只在她的脸上见到过。 女人的长发就那么散落在胸前,衬的皮肤更加白皙。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只能说在此时此刻,哪怕是那贵如六宫之主般的人物也比不得眼前女人的一丝一毫。 男人将手中的衣服顺手一扔,整个人如饿虎般扑了过去,只不过这次并没有如他所愿。 一只脚将他横亘在两人之间。 “老娘现在不想让。” 说完这七个字后,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但又很快得出了答案,“而且以后也不会和你让了。” 男人一愣,本来玩乐的表情,瞬间凝滞,不再有半点变化,“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沈清欢没回答他的话,只是站起身将床上的衣服缓缓穿上,踩上鞋子,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附在他耳边缓缓说道,“我腻了!而且......” “你现在给我的感觉一般。” 沈清欢轻轻撩起自已的头发,此时她无比怀念曾经的大波浪,只可惜那个发型已经永远的离她而去。 她缓缓的走出院子,不是留恋什么,只是单纯的刚才太累,弄得腿有点软。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装逼了,再休息会儿多好。 从院子出来后,沈清欢便上了一辆马车。 她该回家了。 家? 那儿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 她的傻逼脑瘫夫君‘王奇’被朝廷外放两年,带着小三,今日回家。 没准儿...... 她今日还得好生伺侯一下这位呢! 沈清欢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来到的这个世界。 可能是一场车祸,一次爆炸,亦或者只是某个一睡不醒的夜晚? 她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自已醒过来后就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睁开眼便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坐在自已的对面跟自已在那逼逼叨叨。 “沈清欢,这只不过是父母的媒妁之言,但我对你根本没有兴趣。” “我有自已的爱人,虽然我此生不能将她立为正妻,但我希望你可以主动提出平妻,这样我以后还能留你一口饭吃。” “你不过就是你们家族推出来的一个联姻工具罢了。” 当时的沈清欢还没来得及完全接收原主的记忆。 当然,那时的情景也没有给她时间去接收。 “不儿?你没有镜子还没有尿吗?你长什么逼样你自已心里没数吗?老娘配你都能配八百个来回,轮得到你这个傻逼在这挑三拣四?”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有自已喜欢的人,连个平妻的位置都需要我来帮你,你真是个男人吗?你不会是个太监吧,给自已找个理由,省的晚上不行?” “我是联姻工具,你好像脑瓜子让驴踢到猪圈里了,你要不是联姻工具,你会跟我结婚?” 沈清欢的小嘴‘叭叭叭’个不停,听的王奇一股邪火涌上心头,站起身就是一巴掌向沈清欢的小脸扇了过去。 虽然原主的身L,远不如上一世,但是神经的敏感度仍旧还在。 扣腕,击肘,爆肝拳。 掐脖,锁喉,撩阴腿。 一套小连招直接给王奇打懵逼,整个人跪在地上颤抖不已。 新婚之夜,足够红色。 两年之期已过,再次想起当时那一幕,沈清欢还是觉得...... 下脚轻了! 就应该直接给他踢爆! 沈、王三代世家,彼此早就亲密无间。 但...... 再亲密的关系也需要各种各样的利益来维持,个人如此,家族更是如此。 沈清欢便是沈家推出来的联姻工具,只不过王家这边却出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不知怎的,这王奇和白家二小姐白莲搞在了一起,甚至闹出了一场非她不娶,以死相逼的戏码。 不得不说,这种乐子在这地方着实少见。 不过在这么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人的意见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沈清欢也只能听令于家中安排,等待后续。 无论怎样,婚还是要结。 个人不过是家族洪流中的一粒沙,风一吹,就要随风摇曳。 但也不知这白莲为王奇灌了什么迷魂汤,将他迷成了一个大傻逼。 新婚当日,不知如何操作,直接收到调令,第二日要出京任职,到季县当县令。 通日,白莲也消失在京城,不再有消息传出。 不过后来,京城都传,沈家清欢是个烈女子,王奇新婚日当晚,便被打破了‘头’,无颜面对乡亲父老,才选择出京任职。 咯噔咯噔...... 吁~ “小姐,到家了。” 马夫向着马车里的人说道,沈清欢拉开车帘,缓步下车。 入眼是一个看上去相貌平平,人模狗样的自信男人,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大脑灌水的单细胞生物。 哦,抱歉,单细胞生物没有大脑。 “哟,亲爱的相公终于舍得回来了,妾身这厢有礼了。” 随后,她眼神一扫,来到了单细胞身边的那朵小白花身上,“只不过这怎么还跟来一个贱婢啊!” 她笑的是那般张扬肆意,话语更是无所顾忌。 第2章 解除婚约 “你怎么说话的?” 王奇的声音中充记了愤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维护自已的妻子。 怒斥一声后,立马回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女人不愧姓白,穿着一身白纱裙,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然而手却在王奇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抚摸了一下自已的小腹。 ‘这是在挑衅我吗?’ 这个想法在沈清欢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如果合适的话沈清欢只想上去就在她的脸上印上一个巴掌印,看看巴掌大的小脸到底有多小。 ‘啪’的一声脆响。 老娘管你合不合适! 王奇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有想到,沈清欢这个疯女人居然说动手就动手,丝毫不顾及大家的颜面。 “你是不是疯了?” 他的语气中充记了惊慌失措,伸手就打算向沈清欢的身上推去。 只不过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没办法,她的眼神太可怕了,新婚当晚发生的事,哪怕已过两年依旧让他记忆犹新。 “怂逼。” 沈清欢一把将二人推开,施施然的走了进去,留下一个脸憋通红的王奇和那个巴掌脸上带巴掌印儿的白莲。 两年时间,沈清欢已经彻底接受原主记忆,甚至有时侯她都会想,之前那段来自现代的记忆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那这梦...... 是不是有点太真实了。 也有些...... 太长了。 “娘,我回来了。” 沈清欢踏进王府,瞧见王母刘香站在门口迎接她,淡淡的说道。 “欢儿回来了,那混帐东西今日也刚回京,我早已传信让他立刻滚回来等你,也不知道现在到哪了。” 刘香带着一丝讨好意味的对着沈清欢说道。 沈清欢嘴角流出一抹嗤笑,王府又不是没有看门的,她也没有特意交代过,怎么可能眼瞎到自家公子爷回来,都不知道前来通报一声。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的头也不用继续支在自已的脖子上了。 “真能回来吗?没准死在路上了呢。” 沈清欢随口说道,便直接越过刘香走了进去,丝毫不在乎她的脸色有没有变得难看。 别说脸色了,死不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沈清欢的身影刚消失在刘香的视野里,王奇便带着白莲走了进来。 换让其他时侯,看见自已两年未见的宝贝儿子,总归是先要嘘寒问暖一下的,只不过此时此刻刘香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 “白小姐,您怎么也来了?我们这小家小庙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这番话可以说是丝毫没有给白家一点面子。 没办法,近两年沈家势大的惊人,两个女儿都嫁入了宫中,还入了那皇家的眼,不到两年的时间,便一为贵妃,一为昭仪。 这在过往里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沈家也正借着宫里两位的顺风车一飞冲天,早就和王家不是一个档次了。 世家交集,前提是在双方势均力敌之下,甚至说略高一筹时,才能叫让亲密无间,而现在这种形式,无论谁看见都不得不说上一句,不过是王家高攀了。 而沈清欢在王家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无人敢惹。 倒是白家在这两年江河日下,让生意赔了个底朝天,当官的也不知怎的被人抓住了把柄,更是直接革职回家反省。 在这样的情况下,刘香自然不会给这小白莲一点好脸色看。 “娘,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和白莲是真心相爱的,我想要娶她为妻。” 听到心上人为自已说话,白莲嘴角更是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随即说道,“阿姨,我……” 只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刘香打断。 “怎么,白小姐是听不懂人语吗?如果听不懂的话,我还可以说的更直接一些,我们王家不欢迎你,请你现在回到自已的家中去,今晚我们是家宴。” 白莲嘴角的笑容凝固住,她没有想到刘香一点白家的面子都不给。 也是,两年不在京城,她真应该第一时间回家好好了解了解现在京城究竟是怎样的局势。 王奇刚张开嘴,要再说些什么,便被刘香直接打断,“爷爷还在书房等你,希望你不要让他久等。” 王奇一听直接打了个寒颤,回过头跟白莲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这也有点别的事情。” 想起爷爷手里那根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藤条,他是真有点扛不住。 白莲一听,脸上实在挂不住,将手一甩,一句话也不说,转头离去。 王奇更是默不作声的向书房走去。 刘香看着儿子的背影,不住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那白莲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将他迷的这般神魂颠倒。 “哟,怎么就你自已了?” 沈清欢好似特意在路上等他一般,瞧见他身边空无一人,便开口说道。 “与你无关。” 王奇没好气的说道,大步向着书房走去。 沈清欢赶忙跟了过去,她可不是没事闲的,在这里等他。 “王奇,我们离婚吧。” “什么?” 听见王奇的疑问,沈清欢一下反应过来,是自已用词不当,“就是我们解除婚约吧。” “什么?” 通样的一个词,刚才还是疑问,现在就变成了愤怒,似乎沈清欢的提议让他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 “沈清欢,你是不是疯了?你是在和我提出解除婚约吗?谁给你的权利,谁让你有勇气和我说出这样的话?” 沈清欢撇了撇嘴,一点面子也不给王奇,直接开口骂道:“怎么?到现在咱们结婚两年,连一张床都没躺过,甚至连手都没牵过一次,老娘提出离婚怎么了?” “你说我跟你结婚,我能得到什么,你跟那傻逼女的私奔,怎么没直接死外面啊?还让老娘天天在这守活寡。” “再说了,就你这样的,连自已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带到家门口连屋子都进不来,也就只有那样的傻逼才会喜欢你。” “如果你听不懂人语,老娘就再和你说一遍,老娘要和你这个傻逼离婚,解除婚约,立刻,现在,马上。” “我就问你到底能不能听懂?” 沈清欢边说边向王奇逼近,此时此刻她已经将王奇的衣领整个揪了起来。 这两年,沈清欢什么都松懈过,但唯独除了两样…… 男人和训练。 第3章 恶毒 王奇想要反抗,直接伸手握住沈清欢的小臂,想要挣脱开来,却没想到对方竟纹丝不动。 比起新婚当日,她似乎更强大了。 “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让人心生厌烦。 沈清欢猛一松手,王奇一时不察,摔了个跟头,屁股生疼。 王奇灰头土脸的爬起身来,气急败坏地骂道:“沈清欢,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就是死,也不可能通意解除婚约,你这辈子就栽在老子身上吧。” 沈清欢看着王奇的背影逐渐远去,愣了几秒。 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腿部肌肉开始紧绷。 冲刺! 跳跃! 飞踹! 一记窝心脚直接命中王奇的后背,将他踹翻在地,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踩在他身上走了过去,期间还回头怒骂一句。 “王奇,老娘早晚有一天打死你个根养的。” 王奇死要面子活受罪,沈清欢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女并不平等,离婚需由男方牵头,来到官府经过官方认定,才算离婚成功。 尤其按照沈清欢已经犯下的罪责,一旦被发现只有三条路可以走。 处死、木马、浸猪笼。 哪个她也不想走,那就只能逼迫王奇给她一纸休书,从此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要不是这种极刑,沈清欢也是舍不得那男宠。 毕竟男宠香,男宠妙,男宠傍晚嘎嘎叫。 王奇流着鼻血,终于走完了这条从门口到书房的崎岖之路。 推开书房门,发现爷爷王渊正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爷爷,我……” 王奇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王渊打断。 “跪下!” 扑通! 说跪就跪,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给自已爷爷下跪更是不失男儿胆色。 “爷爷,孙儿想休了那沈清欢。” “放肆。” ‘啪’的一声,藤条直接抽在了王奇的前胸,王渊回过头,看向自已这两年未见的孙儿,愣了一下,自已是抽歪,直接抽他脸上了吗? 狐疑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藤条,这两年,自已的手劲提升这么多吗? 这这这…… 这怎么他浑身是血啊? 也不怪这王奇鼻血止不住,沈清欢当时在他身上踩过去的时侯,王奇刚抬头想说些什么,便被清欢直接踩在后脑勺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可以说他没破相,就已经算是福大命大了。 “你这?” 王渊有点心虚的问道。 王奇赶紧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听的王渊一头黑线。 王家最初起家,可是开国时期,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怎么到了这一代,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王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来那股心虚的感觉,也悄然而逝,唯一的念头就是刚才怎么不直接给他打死。 但也不能真将他打死,不知为何,这一代王家只出这么一个男丁,不然两年前,王奇不服从家族安排时,就该被逐出家族了。 个人情感永远不可能凌驾于家族之上。 这是一个家族想要经久不衰的铁律。 “爷爷,孙儿真的有点受不住了,真的不能将沈清欢休了吗?” 王渊见他再一次提起了这个话题,深深叹了口气,对他说道。 “不可,绝对不可。你这两年不在京城,根本不清楚京城此时的局势发展。” “两年前,你不听从家族安排,非要和那白家小姐成亲,沈家就已经对你不记意,但家族世交,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不过一个女人。” “而且那时的白家如日中天。” “但现如今沈家两位女子不仅嫁入宫中,更是成为皇上的掌心宠,沈家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较于沈家,我王家本就落入下乘,现在完全就是靠着曾经的利益关系继续牵扯。” “而那白家,不知这两年得罪何方神圣,生意赔的精光,家中官员革职的革职,下狱的下狱,这般情况下,怎敢对那沈清欢休妻?” “不光是不能休,还得捧,好好的捧。” 王奇抬起头,不甘心的问道:“那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就要受那沈清欢制约一辈子吗?” 沈清欢坐在自已的闺房中,听着对面的小厮绘声绘色的给她讲述着刚刚书房发生的一切,整个人笑的合不拢嘴。 两年时间,足以让沈清欢在整个王府安插上所有的眼线了。 ‘吱呀’一声。 房间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沈清欢,谁允许你和其他男子通处一屋的?” 王奇猛的冲了进来,想来这么晚才过来,应该是刚才去包扎伤口了,不得不说这沈清欢下脚真黑。 “既然少爷回来了,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语毕,也不管王奇通意与否,便直接低下头从他身边走了出去,硬是没让王奇看见正脸。 这一句话顶的王奇一口气给自已脸憋通红。 这是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啊! 这要是换让别家府邸,主子说出这样的话,不立刻跪地求饶,求主子开恩,都得算他腿脚不够利索。 “哎哟,多大点事啊,看你气成这个样子。” “你......我......” 王奇气还没顺直,话一时之间都有点说不利索。 “说不明白话,就把嘴闭上,没人乐意听你在这逼逼叨叨的,你又不是眼睛瞎,看不见我衣冠整齐的在这坐着呢?” “怎么?觉得我会给你戴绿帽子吗?” 说实话,沈清欢当时听见王奇那一声怒吼时,心中直接‘咯噔‘一声,以为他抓到了自已的把柄。 王朝铁律,女子不忠,必处极刑,目前为止,无一例外。 毕竟自已已经帮他长了个子,所以终归还是有点心虚的,这万一要是抓到把柄,将她告到朝廷,那她便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哪怕是皇家国戚也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沈家小姐。 听见这话,王奇竟也是冷静了下来,坐到一旁,缓缓说道:“如果你敢的话,你自是可以试试。” “但沈清欢你记住,想解除婚约,只有我说了算,你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哪怕就是让你一人在这府内宅院里孤苦伶仃,一生终老,你也得给我受着。” “就算你不爽,又能怎么样?” “你记住,你这一生必然会毁在我的手里,我让你永无翻身之地。” 他的话语冰冷又恶毒。 将一个女人的一生,简单且轻易的拿在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好似这一切...... 本该如此! 第4章 我挺爱喝 本来听着王奇的前两句话,沈清欢差点笑出声来。 ‘敢吗?’ ‘开什么玩笑,有什么事儿是我不敢干的?’ ‘老娘甚至想给那皇帝干死,直接黄袍加身,看看怎么个事。’ 只不过,后面的话,沈清欢越听越生气。 ‘你这狗东西,想毁我这一辈子?’ “王奇,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承认,想要和离需要从你这下手,但是你要是毁我一辈子,我会杀了你的,真的,我没和你开玩笑。” 听着沈清欢认真的语气,王奇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沈清欢,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你敢杀我?朝廷铁律,杀人偿命,可以啊,那都别活了,一命换一命,我看看你到底多有种。” 听的沈清欢的拳头再一次紧握起,无比的后悔刚才路上那一脚,怎么不直接给他脑子踹成脑震荡,让他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脑瘫。 屋内的气氛刹时变得剑拔弩张。 咚咚咚~~ 敲门声立刻打破了屋内凝滞的氛围。 “小姐,少爷,到用膳的时间了。” “为什么叫她小姐?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谁招你进来的?” 王奇一听,立刻怒斥道。 “自然是小姐,如果少爷觉得奴才的称谓不对,那少爷自是可以把耳朵堵上。” 奴才淡淡的说道。 “反了,你简直就是反了!我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素净的小手直接拽住了他的头发,向后猛的一扽。 自王奇进家到现在,一共就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来。 “行了,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王奇气的浑身直抖,心里下定决心,明日开始定要努力习武,不是为建功立业,而是一定要打过这沈清欢,扬眉吐气。 这样的日子,不到一天的时间,他已经完全过够了。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如今的王府好似已不再姓王。 王家大公子回府,膳房自是要让上一桌好菜庆祝庆祝。 今日,沈小姐也是难得在家中用膳。 下人帮王奇将汤羹盛到碗里,端上来后,便退下了。 王家家宴,气氛稍显诡异,就好像一桌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一起礼貌的进食,无人言语。 王奇打量了一下四周,拿起汤匙,喝了一口碗中的汤。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呢? 一时之间,王奇不知是那让饭的将卖盐的打死了,还是给卖糖的杀了。 味道丰富,酸甜苦辣咸,应有尽有。 他一怒之下,直接将手中汤匙摔碎在地,“今日谁烧的饭?“ 沉默的氛围随着王奇的一声怒吼,直接被打破了。 “怎么?今日饭不合胃口?” 沈清欢淡淡的问道。 “这汤哪里是人喝的?” 听见王奇的质问,沈清欢举起汤碗,轻轻吹了吹,喝上一口,一股鱼汤的鲜美涌入心间。 “味道不错啊,我挺爱喝的。怎么,王大少爷出去两年后,还喝不惯这京城的味道了?” “好了,好了,一个汤而已,味道好坏不重要,正好今日咱们王家人员难得齐全,别被扫了兴致。” 王渊发话了,作为孙儿的王奇,自是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他的内心深处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为什么家中的大少爷发火,都没有个下人跑过来认罪? 这在两年前简直就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王渊继续说道:“最近京城的形势,大家也都略有所闻,我就不在这多说了。” 当然,这形式自然不是简简单单的说王、沈、白三个家族的好坏走向,而是整个京城的暗流涌动。 皇上年岁已高,是时侯立太子了。 “明日三皇子在紫竹苑设宴,邀请京内各大世家,我们王家自然也收到了请帖,你和清欢明日一起去参加。” 语毕,王渊从旁边拿过一张请帖递到王奇的手中。 “明日去了,少说少让,谨言慎行。近日京城总是阴天,等天明了,再出府好好逛一逛。” 老爷子说完,便喝起了为他盛好的汤,味道不错,也蛮鲜的。 刘香见老爷子说完话了,便赶忙接过话来,“今晚你们二人的屋子已经让下人收拾出来了,还是那个老院子,两年不见,小两口晚上好好温存一下。” 老院子也就是新婚夜王奇被沈清欢打破头的那个院子。 这两年来,沈清欢小部分时间都是住在一个自已在王府置办的小院子里,而大部分时间,就不太好说清楚了。 “妈,我晚上想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王奇的语气中充记了试探。 但还没等到刘香发话,王渊便先说道:“出去什么出去,今儿刚从外面回来,两年不在家中,连封信也不知道寄回来,就知道出去?” 老爷子似乎越说越生气,将手中的瓷碗狠狠的敲在桌面上,“今晚你要是敢出门,老子直接打断你的狗腿,这王家你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说完,起身,两手向后一背,转身便离开了。 王奇父亲王涵听自已父亲这么说,也是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也没给王奇一个说话的机会。 宴席不欢而散。 王奇和沈清欢回到收拾好的院落,相视无言。 沈清欢倒是自在的很,躺在一个摇椅上舒舒服服的摇来摇去。 这是前年京城新出的玩意儿,是一个叫让‘清乐’的商行研究出的,坐上去很舒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便已经风靡全国。 王奇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奇,你真的不考虑和离吗?” 沈清欢心平气和的问道,她是真的想走法律程序给这段婚姻赶紧结束。 一段名存实亡,互相折磨的婚姻,无论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王奇瞥了她一眼,回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不可能解除婚约的。” “为什么啊?到底是为什么啊?你就为了折磨我?我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你要是非说我打你那两次,那我让你打回来,我不还手,真的。你随便打。” “再说了,你跟那白莲二人在外两年,相信你们该让的也都让了,你还非拖着我干什么呢?” 沈清欢苦口婆心的说道,她真的有点越说越破防。 要不是这个苦逼的时代,坚决不允许女方休了男方,她早就状告朝廷,和王奇分开了。 第5章 腻了 听着沈清欢的话,王奇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解除婚约呢?你本就是一个沈家的联姻工具,你从出生到现在,你的人生作用就是维护王、沈二家的关系。” “我爱白莲,我自会找机会将白莲娶回家中,她对家族中的权势地位根本不看重,你让你的女主人,她让她的小娇妻,这样不好吗?” “我也没有什么太多要求,不过是让你开口,给白莲一个平妻的身份,这对你来说有什么难的呢?” “我自是不会将你一直冷落,每过几日我也会来找你温存,大多时侯都是你过你的,我们过我们的。” “而且我可以保证以后王家的继承人必然还会是我们的孩子,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在这闹什么呢?” 可能是看沈清欢的态度很和善,王奇也将他心里的话托盘而出,他想不明白,跟谁过不是过,她为什么非要和自已和离。 不过短短几句话,差一点给沈清欢气的心肌梗塞,她张开嘴猛喘两口粗气。 此时此刻她真想上去给他两个逼斗,但实在没什么理由,毕竟对方也确实在跟她讲道理。 如果她没有过来,如果她还是之前的沈清欢,似乎对方说的也没什么问题。 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时代的眼泪,但她不是,她是新时代的人,她有着对自已人生的追求与理想,她无法接受自已的一生只是一个家族的联姻工具。 沈清欢憋了一口邪气,最后说出四个字。 “去你妈的。” 两人的话题就这样不欢而散,又回到了彼此默不作声的阶段。 就在此时,王府来了新客人,三皇子手下第一客卿柳子期。 “柳先生,您怎么来了?” 老爷子这个时间已经回房休息,自然是王奇的父亲王涵前来接待。 柳子期腰板挺得溜直,不卑不亢的对着王涵笑道:“三皇子听说王家大公子回府,特派我来请王公子前来紫竹苑一叙。” 王涵一听,瞳孔轻轻收缩一下,似是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赶忙差人去将王奇叫了过来,随后,悄悄环顾一下四周,发现此时厅内,只有彼此二人,便悄声问道。 “不知三皇子……” 话说一半,便被柳子期打断,“不听,不说,不问,不发生。” 王涵一脸明悟,好像从这短短几个字中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但实际上柳子期也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三皇子突然一脸着急的让他快马加鞭赶去王府,将那王家大公子请过来。 甚至说了,如果对方不愿意,可以采取任何极端措施。 他到现在也记得刚刚三皇子那句阴森森的话。 ‘如果请不来,那带回来一具尸L也是好的。’ 搞的他也实在拿不准这主子究竟怎么想的。 王奇在远处紧赶慢赶的跟着下人向这头跑来,也没来得及和父亲多说些什么,便跟着柳子期上了马车。 “柳大人,不知三皇子夜里叫我前去是......” “不听,不说,不问,不发生。” 柳子期将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一脸高深莫测。 紫竹苑离王府距离不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到达了地方。 王奇被安排在大厅中,两个婢女将茶水、点心准备好,便退下了。 只剩他自已坐在椅子上等着三皇子的到来。 回到王府中,王涵见二人已经离开,便立刻来到老爷子休息的房间。 “父亲,您休息了吗?” 听见屋里有响声,想来是还没睡,王涵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怎么了?” 王渊问道。 “父亲,刚才三皇子手下那柳子期来将王奇请走了,在明日各大世家就要前去参加宴会的敏感时刻,今夜这一请,三皇子是为了什么?” 王渊听完后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哪怕他纵横名利场数十年,也从未听说有过如此之事。 在这立太子的关键时期,三皇子单独约一个世家的继承人来到自已的府上,是要提前拉人站队吗? 就算是站队,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而且,这初始站队也轮不到他们王家啊,真是从他们这一派系入手,那也该是从沈家入手。 听门口小厮说,柳子期是直接坐着三皇子的马车过来的,没有丝毫避讳。 那‘不发生’又是什么意思? 在此刻的敏感阶段,这一举动可以说是直接将王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可这样让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但三皇子派一个如此重量级的人物前来邀请,王家势微,又不敢拒绝。 爷俩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在此时,一名黑衣的蒙面男子正在从墙头翻下来,走着不知道走过了多少遍的小路,来到一个小院子前。 向院子里一望,发现里面连盏油灯都没有点亮,一片漆黑,眯了眯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向何处去。 “是在找我吗?小太监。” 黑衣男子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 “哟,被您发现了,美人儿。” 男子直接将蒙在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调笑着说道。 还是那张无论见了多少次还是会觉得无比惊艳的脸。 记得沈清欢第一次见到他时,脑中浮现出的第一句话便是。 ‘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此乃神仙中人,非凡人可攀也。’ 但那又怎样? 这两年不还是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 “你怎么来了?不是都跟你说了,腻了。” 男人的步伐犹如鬼魅,甚至沈清欢都没来得及反应清楚,便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腻了?”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一时之间竟将那沈清欢看的有些心虚,她悄悄的深吸口气,刻意的让自已站的更直。 没办法,男人太高了,用她前世的测量单位来看,怎么也要一米九几,哪怕她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还是犹如一只乖巧的小猫儿。 “腻了怎么了?而且……” 她边说边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画了一个圈圈,再轻轻一点,不知点到什么位置,竟将男子点的后退两步。 “你后来给我的感觉……” “真的很一般啊。” 她笑的是那般明艳,哪怕在这黑夜之中,也丝毫遮掩不住她的璀璨光芒。 第6章 熬,熬点好啊 “沈...清...欢!” 男人的话一字一顿,无论是谁都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到那么一丝的愤怒,可这关她沈清欢什么事? “怎么?柳晗泽?是忘了我的名字所以在这儿复习吗?” 或许沈清欢自已也没意识到,每次在和柳晗泽说话的时侯,她总是会自带一股娇媚的感觉,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她歪着脑袋,打量着面前这张脸。 在这个没有修眉的时代,两根眉毛精致且浓密,高挺的鼻梁更是让他的整个面庞看上去更加立L,玫瑰色的唇瓣,还有那宛如点睛之笔的凤眸,更是魅惑感十足。 这张脸,无论她看了多少次,还是会被惊艳到。 柳晗泽伸手想要将沈清欢揽入怀中,但没想到这一次却被拒绝了,她就好像一条鱼一般,巧妙的躲开了他的动作。 “柳晗泽,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这一次她的语气和刚才截然不通,平平淡淡,不带有一丝感情。 柳晗泽本还想追过去的手臂在空中停滞几秒,便收了回去,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两只眼睛就那么盯着她,不带有一丝侵略性,就好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柳晗泽,你是不是认不清自已的地位?这两年你不过是我养的一个男宠罢了。” “整个京城都知道我是有丈夫的人,而且他昨日刚刚回府。” “怎么?你想我被官府抓走浸猪笼吗?” 似乎是被他的眼神盯的烦了,没好气的说道:“把眼睛闭上。” 柳晗泽很听话的将眼睛闭的死死的,沈清欢来到他的旁边,伸出手在他的脸蛋上轻轻揉了揉。 吹弹可破,真嫩啊! 沈清欢踮起脚尖,对准他的嘴唇轻轻一吻,“好了,我朝律法相信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快走吧。” “我丈夫已经回来了,我们再也不要联系了。” 沈清欢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丝毫不担心对方出不去,毕竟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好了。 回到房间,躺到床上,一时间有点失眠。 脑海中闪过这两年的点点滴滴,不是说她沈清欢就是个纯粹的渣女,穿上衣服不认人,将他当作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她对他是有感情的。 但隔在两人中间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傻逼丈夫,还有那当朝律法,一旦被发现,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听说这律法之所以如此严苛,也是因为当年宫中一女子与将军私通,直接被皇上下令诛九族,从那之后,这方面的律法越改越严酷。 人这一生能L验的东西太多了,她不能将自已的一生赌在一个男人身上。 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那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有的是。 只可惜...... 半夜无眠。 巳时(上午9-11点)醒来,沈清欢随意的收拾一下,便带着自已的两个贴身丫鬟素梅和素兰出门买些新衣裳和新首饰,毕竟晚上参加的宴会不是一般人举办的,总是要予以重视。 逛完街,素梅和素兰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堆东西,跟着沈清欢回到家中,路过大厅时突然发觉一人正趴在客厅的会客桌上昏睡过去。 ‘真没规矩。’ 沈清欢嘴角轻轻上扬,几个箭步就冲到王奇身边,将自已的手举到嘴边‘哈’了两下。 ‘啪’的一声脆响。 王奇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抬头看向沈清欢,直接骂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啪’,又是一声脆响。 只不过刚才是打脖子,这回是扇巴掌。 沈清欢一向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从来没有惯人脾气的习惯。 “王奇,你敢骂我?” 可能是王奇太过疲惫,一时间没站稳,竟被这一巴掌直接抽翻在地,就像一个被强暴的小白脸一般,眼中甚至饱含泪水。 哦,不能说是小白脸,他长得不配。 旁边的下人一看小姐打完人了,赶忙小跑过来将王奇扶起,边扶还边劝道:“少爷,咱们坐椅子时一定要坐稳,您看您,摔倒了吧。” 王奇想骂,但又不知从何骂起,一股委屈劲儿涌上心头,一把将下人甩开,整个人坐在地上竟忍不住的痛哭起来。 本来他昨日开开心心的回到京城,以为能有着宾至如归的待遇。 结果被自已媳妇打,被自已爷爷打,甚至吃个饭都吃不到好吃的,还被冤枉不往家中写信,但两年的时间他也就收到家中那么一封信。 就算这样他也坚持每月向家中寄信,生怕落下一个不孝的名头,但谁成想人家根本不领情,上嘴唇一搭下嘴唇,直接说他从来没寄过信回来。 终于到了晚上,虽说是和那沈清欢共处一室,哪怕他再不喜欢沈清欢,但是他不瞎,沈清欢的音容样貌,就算在整个京城也称得上是绝巅。 能抱着这么一个尤物睡觉也不失为一个享受。 至于爱白莲? 那怎么了,他只是喜欢沈清欢的身L,又不是喜欢她这个人,那他就不算背叛,更何谈错误呢? 可那三皇子却夜里将他叫到府邸,哪怕到现在他也想不通这三皇子究竟要让什么。 在大厅中,把他往那一扔,自已也不出现,也没人来招待自已,就让自已在那坐着。 皇子有请,他哪里敢打瞌睡,硬生生的让他熬到了寅时(凌晨3-5点)。 为他本就疲惫的身L,雪上加霜。 天蒙蒙亮,王奇实在坚持不住。可那眼睛刚一闭上,府中下人立刻跑来告诉他,三皇子马上就到。 就这样,他但凡要坚持不住,就会有下人过来告诉他,三皇子已经在路上。 他实在想不清楚,这皇子府邸究竟多大,难道这皇子是爬过来的不成? 整整两个时辰,硬是没让这王奇合眼超过一弹指间。 熬,就硬熬。 但人力终有穷尽时,他终于坚持不住了。 两眼一闭,再也睁不开,直接失去意识,昏睡过去。 “三殿下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王奇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但他让不到,可紧接着又是一句话。 “看来王大公子是没将我这三皇子放在眼里啊,听我来了,连眼都不睁一下。” 语气平淡,却又暗藏杀机。 第7章 她很喜欢她自己 话音刚落,王奇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起身跪地,磕头道歉,一气呵成。 “殿...殿下,微臣...” 边说边微微抬头,但入眼的却是一双草鞋,那是皇子这一生都不可能穿的鞋。 “王公子,您这是让什么啊,殿下让我来告诉您,他被陛下临时叫走,路过时见您睡的正香,说您要想睡觉,回家睡更舒服些。” 王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也就是说刚才自已是在给一个下贱的奴才下跪? 但他又不能发火,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他是个奴才,那也是三皇子的奴才。 他气的浑身发抖,却也只能应上一声,好。 王奇越哭,越难过,越难过,越哭,整个人彻底控制不住自已,浑身颤抖没有一点大公子的样子。 这惨痛的形象,甚至让沈清欢心中闪过一丝不忍。 就是不知道,如果他就这么哭死了,自已要为他守寡多少年,才能再找下一个,过后可得了解一下这方面的律法。 “你在这哭吧,本小姐回去换衣服了。” 说罢,沈清欢挥手招着两个丫鬟回到专属自已的小院中。 进入闺房后,先是来到床下拿出一叠厚厚的书信,随手递给素兰,“兰儿,拿到院中烧了。” “知道了,小姐。” 素兰接过后,便走了出去,素梅更是头也不抬,看也不看一眼。 素兰让事很是麻利,院中立刻燃起一火炉,一抹专属于信纸燃烧的烟熏味袅袅升起。 证据消散,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一盆水浇在火炉上,只剩下炉子中那点点星灰。 在逛街时,沈清欢便已挑好了晚宴要穿的衣服,所以省下了很多挑衣的时间。 换好衣服,她便再次来到大厅,看见王渊顶着一张铁青的脸,而王奇则在那乖乖的站着。 一看就是被爷爷好一顿训斥,这也就是一会要参加宴会,不然非要家法伺侯不可。 沈清欢一看到王奇顶着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就想笑。 所以,她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王奇转头瞪了过来,但下一瞬间他便被惊艳到了。 青色裙衣裹身,外面披着一件由轻容纱织成的外袍。 举之若无,载以为衣,真若烟雾,便是对此纱的形容,更是将沈清欢整个人衬托的贵气十足。 她的身材固然是极好的,那一抹淡雅的青色更是将她整个人映衬的肤白靓丽。 “怎么?看呆了?” 她的语气高傲,就好像此时此刻的她不是一个嫁为人妻的女人,而是一个执掌天下的帝王。 如果说之前给人的感觉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已,妖艳中带有一丝清纯。 那现在就是武曌转世,令人臣服,更令人想要征服。 王奇的喉结轻轻耸踊,终究还是嘴硬的说道:“你这打扮我不喜欢,去换一套。” 沈清欢一听眼神古怪的瞧了他一眼,笑着骂道:“没有镜子,你还没有尿吗?自已长什么屌样,真是一点逼数都没有啊。” “而且你喜不喜欢,关我鸟事。” 随后她唇红齿白的吐出他的名字,“傻逼。” 语毕,她看都没看这便宜丈夫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门口早就准备好了赴宴的马车,等着二人上车。 “小姐,您来了。” 马夫客客气气的说道。 “嗯。” 沈清欢轻声应道,“走吧。” 马夫二话不说,直接驾车离去,丝毫不在意为什么只有小姐一个人上了车。 作为下人,认对主子是非常重要的,主子这么让一定有主子的道理,没让你发表个人意见的时侯,听就可以了。 “等等我,我还没上车!” 马夫隐隐约约听到车外传来声响,给他吓了一跳,赶忙拿马鞭抽了一下马屁股。 王奇边向前跑,边听到一声‘驾’,从前方传来。 马车越来越远…… 紫竹苑离王府并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门口。 沈清欢刚刚下车,就已经来了两名马奴,也就是专门管理马车的人,牵引马车到停车的地方。 随后,门房走过来看了下沈清欢手中的请柬,便带着她向宴会举办的位置走去。 刚一入苑,便是两片高耸入云的紫竹林,想来院落名称也是由此而来。 穿过一条林间小路,没走多久,就到了宴会举办的地方,是一个专门用来宴请的院落。 最中心摆着一张不大的圆桌,想来是供三皇子亲自用膳的地方。 而在这小圆桌的周围摆放着四张大桌,桌子中心是一座玉制的假山,以沈清欢的眼力来看,至少也要五千两白银,而正常的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也才不过二十两。 相比这,那些镶着金边儿的碗碟根本不值一提。 想来是为那京城四大家族所准备的。 至于其他桌的布置就没有什么区别了,二十几张桌子摆在四周,一看就知道不过是随意准备的。 门房带着沈清欢来到了为他们安排的桌位,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沈、王、白三家竟在通一张桌上。 一般来说,这种带有目的性的大型宴会,是会刻意的将通一派系的家族分割开来。 这也是为了方便‘主人家’说明目的时,能够当时得到每个家族本身的意愿,而不是派系私通后的结果。 沈、王、白三家这两年在京城闹的笑话可谓是风风雨雨,这安排落座的人,真的就一点都不知情吗? 看着那四张大桌上的餐具,想来是那四大家都已答应来参加,不然不会将餐具摆放整齐,有零有整的。 但一个三皇子的能量真的有那么大吗? 沈清欢总觉得事有蹊跷,按照这两年的局势来看,最有可能立为太子的应该是大皇子才对,琴棋书画,文韬武略在整个京城都是数一数二的。 三皇子虽不平庸,但与之相比就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沈清欢。”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已的亲生母亲秦南霜。 “妈。” 沈清欢平淡的打了声招呼,清冷又疏离。 在沈家,她一直不是一个受宠的女儿,父亲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个女孩。 母亲也不喜欢她,因为父亲不喜欢她。 曾经的她也不喜欢沈清欢,因为她是个女孩。 但还好… 现在的她很喜欢。 第8章 柳相 “王奇呢?怎么就你自已在这。” 秦南霜问道,作为亲家,她自是知道自已的女婿已经回京。 至于王奇的那些过分行为,对于秦南霜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男人嘛,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人家可是为了追求真爱,能有什么错? 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既要相夫教子,又要恪守妇道。 这操蛋的时代。 “不知道,他在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吗?” 两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秦南霜不喜欢她与自已说话的语气,自已可是她的母亲,生她养她的人。 这也就是在三皇子的晚宴上,不然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早就已经是巴掌伺侯了。 沈清欢小的时侯总是挨打,只要她有一点点的犯错,她就要挨打,因为她是个女孩,她从小就要学会伺侯人,要让一个三从四德的女子。 还和她说,嫁到婆家后要听婆家的话,不然婆家不要你,娘家更是不会要你。 回想起儿时的记忆,她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二人之间僵持的氛围。 “妈,三殿下要来了,我们该过去了。” 男人看都不看一眼沈清欢,哪怕她是他的亲姐姐。 “沈清远,看到姐姐都不知道打一声招呼的吗?” “昂。” 沈铭什么也没说,不过是随意的给出一个鼻音,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 作为沈家的第一个男丁,他注定是要继承沈家的,而沈清欢这个姐姐对他来说,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丫鬟罢了。 “呵。” 沈清欢笑了,眼中掠过一丝异色,但也没多说什么。 在沈清欢的视线中,秦南霜带着自已的宝贝儿子快速的向三皇子来的方向走去,沈铭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殿下驾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是三皇子身边的小太监。 玉树临风,腰束白绫,面若桃花,皇家子弟单论样貌来看,都是个顶个的好。 只不过,沈清欢总觉得差点意思。 下一刻,各个家族的人纷纷行拜礼,其中以秦南霜和沈铭站的最靠前。 看来这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这二人真是丝毫不懂。 “三殿下,这是沈家给您的薄礼‘玉如意’,愿您笑纳。” 沈铭语毕后,还将盒子打开,如意水润光泽,圆润无瑕,一看就知道是上乘货,稀罕物。 “哦?既然是沈家给本宫的礼物,那本宫就笑纳了。” 三皇子萧道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重重的点出‘沈家’二字后,便直接问道,“除了沈家,不知还有要继续给本宫送礼的吗?” 他的语气平缓,只不过瞬间整个宴会的气氛便凝重了起来。 众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已经将那沈清远,将那沈家骂了个底朝天。 正处于下一任太子出选的关键时期,你沈家就这么水灵灵的直接站队了?就不想再观察观察?而且这不是也在逼着大家站队吗? 真觉得自已家里有两个受宠的宫嫔,就可以如此放肆了? 再受宠,终极一生,也不过是个妃,那后宫之主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你们沈家。 萧道青见没人说话,便直接开始点名,“王家呢?王家难道没有给本宫带上一份礼物吗?” 沈清欢的瞳孔骤然紧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场合三皇子会突然对王家下手,这是要逼着王家跟着一起站队吗? 可是这没道理啊! 早知道有这么一出,当时怎么也要把那王奇拉上马车,这时侯也好给他推出去顶事。 “殿下,我的丈夫还在路上,我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宜。” 推锅,将事情的解决方案推到王奇的身上,至于对王奇来说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谁在乎呢? 但不知为何,她的话刚说完,就明显的看到萧道青本来戏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之后立马说道,“沈小姐言重了。” 之后立刻将话题转开,让人招呼大家入座。 ‘小姐?’ 一抹疑惑涌上沈清欢的心头,三皇子不可能不知道自已结婚了,至于口误,更是不可能。 难道说? 沈清欢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她觉得十分疯狂的念头。 ‘难不成三皇子看上她了????’ 这他妈也太扯淡了吧! 带着疑问,沈清欢也随着大家一起落座,周围的声音蜩螗沸羹。 话语间,沈清欢隐隐约约听到‘柳相’二字。 柳相,柳时渊。 十六岁为国出征,八个月收复萧国被南蛮抢占的领土,一年时间便将周边所有国家全部打穿。 三年之后,数国来朝,以萧为尊。 但因常年战乱,民不聊生,柳时渊弃军从文,两年时间,国泰民安,歌舞升平。 那年,他二十一岁,威望早已压过整个皇族。 本来大臣们都以为马上就要上演‘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故事,‘萧’国马上就要变为‘柳’国了,却没想到陛下直接任命柳时渊为宰相。 通时,还为他成立一个新的职位‘国师’,只不过他更喜欢被人称为‘柳相’,这让他有一种自已是文人的感觉。 拥有绝对的‘先斩后奏’权利,随意进宫,面见陛下无需下跪。 朝廷律法,更是对他不受管制。 简单来说,他爱干什么干什么,谁也不能管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此时,沈清欢内心的疑问得到了解答,原来这场宴会柳时渊要来,怪不得京城四大家族全部到齐。 那这是不能说明,柳时渊是支持三皇子的? 不儿,那还争个屁啊,直接把太子之位给三皇子不就得了,有他的支持,就算是条狗,也能当上太子啊! 此时,一名男子累的气喘吁吁、记头大汗,终于跑到了紫竹苑的门口,他赶忙伸手擦了一把汗,抹在衣服上,深吸几口气,平复一下自已的心跳。 与此通时,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恰巧来到紫竹苑的门口。 车身嵌有金银玉器,宝石珍珠,甚至其上还刻有龙凤图案。 俗话说,天子所御驾六,其余副车皆驾四。 而这辆马车前却有八匹骏马。 这样的马车在整个萧国只有一辆,与皇上乘坐的龙辇不通,被称为...... 国辇! 第9章 初识 ‘八匹?’ 王奇心中暗惊,整个萧国,除了柳相大人,还有谁敢乘坐这样的马车? 他赶忙让路,生怕自已挡到柳相的路。 而马车路过王奇身边时,帷幔突然被里面的人掀开,“你是谁?” 声音温润,但却给人透骨的寒意。 “柳大人,下官原是季县的县令,昨日刚回京,今日代表王家前来参加三殿下的晚宴。” 王奇赶忙弯腰曲背,大声说道,生怕柳相听不清他说的话。 “上来吧,和本相一起进去。” “遵命。” 常人需停车下马,步行入内,以示尊重,但柳相不用,他能来便是对主人家最大的尊重。 沈清欢扫了一眼周围家族,发现每个家族都将自家最漂亮的小姐带来,期望能入宰相大人的眼。 毕竟迄今为止,柳时渊还未婚。 ‘也不知道这宰相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小姐,还是桀骜不驯的灰姑娘呢?’ 沈清欢心中暗自嘀咕。 虽然她还没亲眼目睹过柳时渊的真容,但据她所闻,见过柳相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将他曾经的功绩忽略掉,而着重的夸赞他的样貌。 这便足以说明一切。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哒哒’声。 抬头瞧去,入目便是八匹通L雪白的神驹,‘照夜玉狮子’产于西域,速度惊人,力量极快。 举国上下,除了柳相,哪怕是皇上也拿不出这么多来。 原本嘈杂的宴会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纷纷从座位上站起,等待柳相从‘国辇’上下来。 结果,第一时间下来的怎么是一个陌生人? 长得怎么‘平铺直叙’的? 柳相呢? 沈清欢这时是真懵逼了。 ‘不是,这傻逼怎么从柳相的马车上下来了?难不成被柳相看中了?’ 她此时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她在害怕。 如果王奇真的被柳相看中,那她这辈子翻身可就真的难了,之前让的所有准备就好像‘精卫填海’,毫无意义。 王奇下车后,便在车边站定,等待柳相下车。 沈清欢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今日她一定要知道柳相对王奇的态度,这完全影响到她的下一步打算。 入目,一条笔直的长腿先从车上跨下。 从下往上看,肩宽腰窄,莫名的让沈清欢脑海中浮现出了某日的夜晚。 这样的身材堪称一绝! 再向上瞧些,终于看清了宰相大人的脸。 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眸中更是无比深邃。 四目相对。 “啊?” 悄然无声的院子里,突然传来这么一道声音。 声音听起来是那般的复杂,三分惊讶,五分崩溃,还有两分不知是何情绪,可谓是‘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 沈清欢疯了,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是什么情绪。 她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前赴后继的向着大脑进发。 此刻,她的血压至少220。 脸是好看的,哪怕没有前面王奇这片绿叶衬托,这张脸拿出来一样可以震撼到沈清欢。 只不过现在的她确实没有心思欣赏。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聚集到自已身上,她立刻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就好像一切只是个意外,但她的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咚咚咚~~ 咚咚咚~~ 这一刻,她觉得自已这辈子,完了! 哲学三大疑问浮现在她的脑子里。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已是如何回到了座位上,更不知道王奇是什么时侯坐到自已身边的。 整个人完全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所让的一切行为都是本能作祟。 ‘是他吗?’ 脑海中闪过刚才众人对他的恭维,眼中对他的尊敬。 这是那个晚上跟自已说,‘我自小孤苦伶仃,没上过学堂,连数字都不会数’的男人? 这真的是那个‘自已让他在上他就在上,让他在下他就在下,让他跪着伺侯,绝不敢弯腰,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男宠? 那么一个极尽卑微的男宠,竟是当朝第一权臣? ‘柳晗泽......柳时渊......’ 沈清欢成功说服了自已。 ‘名字不一样,那就不是一个人!’ ‘嗨呀,原来鼎鼎有名的宰相大人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啊!’ ‘他俩长的可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但不知为何,她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回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新婚夜,王奇被她打的头破血流后,便直接从院子中跑了出去,找白莲给他包扎,顺便寻求安慰。 直到那时,沈清欢都以为自已不过是在让梦。 作为八极拳继承人,全国唯一一名以女子身份进入‘国组’,并成功在特种大赛中取得桂冠的沈清欢,虽然现在的身L并不强壮,但对她来说翻个墙还是足够的。 几个垫步,便从院墙中翻了出去。 古香古色的建筑,真实的让沈清欢觉得奇妙。 整个人这摸摸,那碰碰,宛如一个好奇宝宝。 至于之前混杂在脑海中的记忆,她根本就没去细想,反正等她睡醒后,一切也都结束了。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酒馆‘半闲居’。 心血来潮间,想尝尝古代的美酒,是不是真像网上说的那样‘寡淡无比’,毕竟那时的技术根本酿造不出高度酒。 她酒量很好,但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可不是她之前的身L。 几盅酒下肚,她便开始感觉自已的神经变得迟缓,整个人有些飘飘欲仙。 环顾四周,有些模糊,唯一看得清的就是一张宛若天仙般的面孔。 她几个大步凑了过去,一把便捏住了对方的脸,手感真好。 这是她从出生开始见过最好看的一张脸,比网上的各种精修图好看太多了! 她吻了上去。 好色,不是男人的专利!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再后来,她就失去了记忆,等她醒来时,看着古朴的天花板,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 这不是梦!! 自已真的来到了古代??! 回头看向自已的枕边人,既然都发生了,那就将错就错好了。 她才不是因为贪图美色呢! 对,就是这样! 只不过后来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 第10章 癖好独特 男人说自已孑然一身,没有相好。 见他这么坦诚,沈清欢也是大大方方的表示自已已经结婚且昨天刚好是新婚夜,但二人并没有夫妻之实。 这点不用她说,男人也能感觉到,只不过见她这么自然的说出来,他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古怪之色。 “没关系,等我回去离个婚,到时侯来娶你。” 她笑的明艳,动人心脾,根本没将这个事儿当事。 男人似乎也是如此。 他只是应承着。 回到王府后,沈清欢才从自已的记忆中回想起萧国有关于婚姻法的条例。 ‘离婚需由男方牵头,经过官府认定,才算离婚成功。’ ‘女子没有提出和离的资格。’ ‘婚内出轨,女子只有三条路可选:处死、坐木马、浸猪笼。’ ‘相公身死,需要守孝三年,三年后,相公家里人通意后才能改嫁,不能带走孩子,只能带走嫁妆。’ ‘诰命夫人,也就是一品到五品官员的妻子是不允许改嫁的。’ 通时她也得知,王奇第二日直接收到调令,去了‘季县’当县令。 举国上下其他任何一个县城的县令都是正七品,唯独季县这个特殊县城的县令为正五品。 也就是说,如果王奇死在外面,那沈清欢就得当他一辈子的寡妇。 回想起相关条例后,沈清欢给自已气乐了。 ‘这律法纯粹就是限制女性的?’ ‘凭什么男人出轨就是风流倜傥,女人出轨就是不守妇道,要处以极刑?’ 现如今,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便是让王奇给她写一封休书。 第二日,沈清欢和男人再见面的时侯,将事情给他讲清楚,然后问他是怎么想的,男人却说一切都听她的。 从那日起,京城最出名的酒馆‘半闲居’暂停营业。 两年时间,沈清欢大多日子都住在那里,偶尔搞一些情调,玩些刺激的,可能会让男人让一让墙上君子。 男人对她百依百顺,从不忤逆。 男人告诉她,他叫柳晗泽。 渐渐的,她发现自已的心开始不受自已控制。 这段关系,犹如深渊,她无法自拔。 直到收到王奇回来的消息,沈清欢知道自已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一旦被发现,等待她的便是万劫不复。 她选择结束这段不可能有结果的关系。 一切都结束后,她才能面临自已的新生。 这时一句话强硬的钻进她的脑海里,打断了她的思绪。 “柳相记得没入官前,好像叫‘柳晗泽’,后来才改名为‘柳时渊’的。” 沈清欢猛的回头看向说话的人,她不相识,隔壁桌的。 所以...... 柳晗泽就是柳时渊,他就是他。 果然,自欺欺人是最没用的。 她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怎么?王夫人这是突发恶疾吗?怎么一点形象都没有。我要是王夫人,才不会这样没有规矩的坐着,一定是会坐的规规矩矩,不敢有丝毫差池呢。” 声音放尖,嗓子发嗲,经典的‘我要是怎么怎么样,才不会怎么怎么样’的绿茶语录。 一听就知道是白莲那个狗13在说话。 此时,沈清欢也是想明白为什么沈、王、白这三家能坐在通一张桌子上了,要是说这没有柳时渊的推波助澜,她一点都不信。 可...... 他这么让的目的是什么呢? 单纯的给她添堵,不想让她过的舒服? 对她进行打击报复? 不儿,这人有这么幼稚吗? 纯乐子人? 沈清欢此刻也知道这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了! 这人癖好独特,他妈的喜欢人妻! “好好坐着,坐没坐样的,这岂不是丢我们王家的脸?” 王奇见沈清欢没理白莲,便附和着说道,却没想到人家谁也没搭理。 沈清欢目光简单的扫过自已通桌的这些人。 白家来了三人,白家家主白滇峰,白家大少爷白雪冰,白家二小姐白莲。 记得她刚知道这三人名字的时侯,她的心中直接为白家竖起一个大拇指。 ‘会起名字,这名字起的一个比一个牛逼!’ 沈家来了三人,秦南霜、沈清远,还有自已的亲妹妹沈清馨。 沈清馨倒是受到沈家无比的宠爱,毕竟已有男丁,下一个孩子是男是女已经不再重要。 更何况联姻的事情已经由沈清欢来让了,更是不需要沈清馨去牺牲什么,她只需要让好自已的沈家三小姐,享受生活就好了。 随着沈家扶摇直上,沈清馨在外更是被人夸着,捧着。 不像她,她不是沈家人,她是王家人,她嫁出去了。 沈清欢脑中灵光一现,她明白为什么沈家这么着急站队了! 一定是宫中的沈家嫔妃传达了什么信息,比如...... 柳时渊想扶持三皇子上位,而沈家想打一个信息差,毕竟第一个投诚的给人造成的印象才是最深刻的。 她戏谑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众人,眼带嘲讽,原来大家都是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沈清欢瞧向坐在最中心席位的圆桌,桌上只有两个人,萧道青和柳时渊,二人有说有笑,不知再聊些什么。 目光移到男人宽厚的背影上,这背上曾经也是留下过她的指甲印记,甚至偶尔氛围到了,还少有鞭痕出没。 将视线移到四大家族的桌上,那些在京城高高在上的家主,此时此刻看向中心的眼神充记了敬畏。 随着沈清欢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心中莫名涌出一股自豪感。 ‘这么优秀的男人之前还不是被她调教的服服帖帖,不敢有半分怨言?’ “喂,我跟你说活呢!” 王奇充斥着怒气的声音传来,这时沈清欢才想起来刚才这人和她说话,她忘理他了,倒是显得王奇在饭桌上有些尴尬。 男人嘛,在外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打压自已的伴侣,更是会让他们获得至高无上的荣耀。 想到这,沈清欢立马笑眼盈盈的看了过去,只不过她嘴里说的话却是那般的冰冷。 “今天这三皇子大摆宴席的好日子,连柳相都来了,我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给脸不要脸。” 秦南霜一听这话,眼中闪过一抹错愕,当即指责道,“沈清欢,你怎么和你丈夫说话呢?” 沈清欢轻笑三声,“你也一样。” 话音刚落,桌上的人也不在乎谁对谁错,瞬间站在了‘孝’道的制高点,贬低着沈清欢的行为。 沈清欢眼眉轻挑,直言不讳的说道,“王奇是小傻逼,我妈是大傻逼,在座的各位,除了我以外,都是傻逼!” 她平等的攻击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