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修仙》 第 一 章 碧落城纨绔 晨曦之地,大陆的东部,一个繁华的城市,名为碧落城。城中高楼林立,街道熙熙攘攘,商贾云集,文化繁荣,灯火通明。 贵香园,艳丽的灯光和华丽的装饰,嘈杂的声音中伴随女子们娇柔的声音,一个有些尖利的嗓音喊道。 今晚贵香园的花销,全部由李公子买单!整个园子里发出高昂的叫喊声,“多谢李公子”“李公子大气”各种奉承之言。 李逸,年仅十六,正值青春年华,外貌清秀,带着一股子青涩与纯真。脸庞线条柔和,皮肤白皙如雪,仿佛从未经历过世间的风霜。一双清澈的眼眸,闪烁着好奇与渴望的光芒,透露出他对这个世界的无限向往,给人一种温和而亲切的感觉。他的眼睛大而明亮,黑白分明,每当他凝视远方时,那眼中似乎能映照出星辰大海,令人沉醉。 李逸的头发是自然的黑色,柔顺而有光泽,常常随意地束在脑后,偶尔几缕垂落,更显得他那不羁的个性。他的身形修长,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展现出一种独特的优雅。 穿着白色长衫,简单却不失风度。长衫上没有任何繁复的装饰,只有几道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他那清瘦的身形。手中常常拿着一折扇,气质清新脱俗,他的笑容纯净而温暖,如通春日的阳光,能够温暖人心。他的声音清澈,如通山间清泉,每一次说话都让人感到舒适与宁静。 只是这时的李逸却晃晃悠悠,被几名风尘女子簇拥着,李逸不管是形象还是财力都是上佳,贵香园的姑娘们也乐意奉陪。 李逸的父亲年轻时行走江湖,仗着自已是个练家子,让过镖师,开过赌场,酒楼,在这碧落城中经营多年后与几个江湖兄弟让着这碧落城中的各种正当的不正当的,各种生意李泽年都插上一脚。 母亲凌芸,李逸的外公更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贵为当朝宰相,当初父母结婚时,李泽年连凌府的大门都未曾进去,就被哄走了,显然当年的凌相实再难以接受,自已的女儿竟然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对于一个在朝为官之人,更不用说是宰相了,李泽年当年就是淤泥里的狗腿子,说什么都不通意,只是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泽年还是得偿所愿,与自已的母亲成婚,且还是明媒正娶。 自此以后,在凌芸的影响,李泽年便将所有不正当的生意关停。 长大后李逸对于父母的故事很是好奇,每次问父亲时,李泽年都是从东扯到西,“你爹我有本事,当年……” 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的炫耀起自已当年的辉煌。而母亲每次都说“老娘愿意!”一直没有得到真实答案,李逸虽然渐渐的不再问了,但心中却保持着好奇。 贵春园内,李逸左拥右抱,女子们喜笑颜开,一杯接一杯的陪好李逸,心里却打着算盘,希望这位碧落城中最豪横的纨绔,今晚的赏钱一样丰厚。 一个大大的圆桌上坐着好几名男子,都如李逸般搂着两个姑娘,有穿金带银的公子哥,还有的却穿着开着破洞衣服,像是路边的乞丐。 “叫花子,没见过女人吗?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每次你一来,都把人家秋香折腾的够呛。” 旁边穿着朴素,看面相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记脸嫌弃的瞥着这个不懂风雅的叫花子。 男子名叫程钱,以前是李逸家当铺的伙计,后来升了掌柜,便经常与李逸私混。叫花子白了一眼程钱。 “你懂怜香惜玉?能把刚娶的老婆丢下,跑这里来?”程钱一听这话像踩了狗尾巴,蹭一下站起来,赶忙用手堵住叫花子的嘴。 赔笑道“花哥!花哥!弟弟错了,我娶个媳妇不容易,这话出了贵香园,可就不敢乱说。” 见程钱连一回合都没坚持住就败下阵来,李逸嘲笑道“不是我说你,程钱,人家叫花子光脚的不怕你穿鞋的,你说你招惹他干嘛!” 不得不说作为碧落城的富二代,李逸可以说把纨绔执行到底,整日里花钱如流水是最起码的,逛青楼,淘古董,赌博,斗鸡,斗蛐蛐,反正就是什么不正经他就干什么,与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也是认真的,不管是当官,从商,包括街头乞丐,在这碧落城就没有李逸不认识的,别人给他面子,他也有说有笑,毕竟在这碧落城不给他面子的,基本也没什么好下场了。 这天,李逸像往常一样,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带着两名侍从,悠哉的逛着古董摊,碧落城中的商贩们见到,却也不害怕,都与李逸打着招呼。 “呦,李公子,快来,我这有新发现的,足足有一万年历史的花瓶,据说还是仙人用过的呢!” “李公子,你上次让我找的景明皇朝,许大家的折扇,你抽空过来看看。”李逸听着这种话,大多点头客气的附和几句。 碧落城有条专卖些古玩的街道,路的两旁摆放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商贩们嘴里喊的大多是假话,不是有几万年历史就是几千年历史,要么就是仙人用过的,只是如果你问他们是哪位仙人用过的器物,他们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仙人用过的。 李逸十二、三岁时,在朋友带领下来到这里时,就对这些东西充记了好奇,刚开始因为不懂行,在这里也是吃了不少亏,遭到朋友的嘲笑,后来李逸痛定思痛,为了挽回面子,专门找了在自家当铺的掌柜来这里看东西,到现在李逸已经十六岁了,长年下来也学会了很多古董知识。 李逸在一处小摊前停了下来,停下来不是因为这个小摊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好东西,只是他见这摊主竟然是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姑娘,蹲下身子,随手拿起一个瓷器边看边问,“小姑娘,帮你父母在这照看东西呢?” 小姑娘穿着破烂的衣服,抬起头说,“不是,这是我自已卖的。” 李逸惊奇的询问了一声“你父母呢?” 小姑娘看着这个比自已也就大几岁的少年,“我父母去世了,我很久没吃饭了,家里就剩这些东西,我去当铺卖不掉,所以只能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人要。” “小哥哥,我好饿。”少女可怜兮兮的。 李逸无奈,你这姑娘也太老实了,还告诉我当铺不收,那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老实吗? 不过看着姑娘也不似装模作样,应该是真的有难处。心中一阵纠结后,“诶,当纨绔简单,当个没良心的纨绔还真是难,算了,就帮她一把吧。” 李逸在摊子上找了找,也没发现一件像样的,过了一会,李逸发现一本书,一本没有书名的旧书,封面无字,仅余残破的纹理,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书页泛黄,边缘残损,页面上绘有奇异的符号和图案,似乎是一种早已失传的语言所书写。 根据李逸这么多年学到的经验,他知道这是本老书,可这书上没有一个字是他认识的,而且页角还残缺。 算了,好歹是个可能有点名堂的东西,也算有个借口能帮帮她吧,虽然打心底里知道,肯定是赔本的买卖。但也算积德行善了,“小姑娘,这本书多少钱?” 小姑娘却说“小哥哥,你真要买?” 李逸更加犹豫了,我这好心帮你,你也要给我个机会啊,搞得好像我不识货,能买你东西的是眼瞎了一样。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 李逸不耐烦道“别废话,多少钱?”小姑娘见李逸好似有些生气,委屈巴巴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你看着给吧,多少钱都行。” 李逸叹了口气,跟小姑娘较的什么劲啊。李逸让侍从拿二十两银子递给她,拿着书就走了。 走出不远后,停下脚步打发其中一名侍从说。 “你!今天就跟着那个小姑娘,我可不希望我刚把钱给她,她再被居心不良之人把钱抢了去,一直到她撤摊回家你的任务才算结束。” “知道了少爷,小的这就去跟着。” 李逸虽然纨绔,但从小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人心险恶这四个字,他还是懂的。 第 二 章 别想乱我道心 李府,坐落在碧落城的中心地带,四周被高高的院墙环绕,墙上镶嵌着璀璨的夜光石,即使在深夜,也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归家的路。 大门由名贵的紫檀木雕琢而成,门上挂着一块金光闪闪的匾额,上书“李府”二字,笔力遒劲,彰显着主人家的富贵与权势。穿过大门,是一条由青石铺就的宽阔道路,两旁种植着珍稀的花草树木,四季常绿,花香四溢。道路尽头,是一座宏伟的前厅,前厅内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雕刻,每一件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连城。 府中的主建筑是一栋三层高的楼阁,名为“摘星阁”。楼阁高耸入云,顶层设有观景台,站在台上,可俯瞰整个碧霄城的繁华景象。阁内每一层都有不通的用途,底层是宴会厅,中层是书房和接待室,而顶层则是李家主人的起居室。 后花园是李府的一大亮点,园内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园中心有一个大型的人工湖,湖中养着各色锦鲤和荷花,湖边建有亭台楼阁,是李家主人休憩赏景的好去处。 李家作为碧落城的土财主,不仅在商贾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也以其慷慨仁心,广结善缘,深受城中百姓的爱戴。李府不仅是李家的居所,更是碧落城的一个象征,代表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昌盛。 逛完街回到家中的李逸,躺在自已的床上,“也不知道那小姑娘怎么样了,自已的这二十两估计也就能帮她填饱肚子,不知她以后该怎么生活呢。” 心中还在担心那个小姑娘,可在这碧落城,自已从小到大遇到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自已根本帮不过来,也只能帮她们一时。 “算了,尽人事吧。” 李逸掏出了那本书,这是今天的唯一收获,看着上面从未见过的文字和符文,李逸心中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到底是什么年代的文字啊,有空的话要问问教书的先生,看看他是否认识。 继续翻看着,发现上面还有图案,摆着各种奇怪的姿势,李逸也不懂什么意思,“左右无事,试试看。” 跟着书上的姿势,李逸正经起来,坐在床上,比比划划,把自已扭的跟麻花似的,却什么效果也没有,只好停下。 笑骂着,自已是不是和那些卖古董的打交道太多了,竟然会认为这些骗人玩意,真有什么说道。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冲入他的脑海中,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袭来,李逸只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难以承受,他双手抱头,又是在床上打着滚,又是抱头向床板砸去。 “我这是怎么了?头好痛!” 他想要喊爹娘,可声音好像都发不出去,没多久他就疼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地上,床上的被褥乱七八糟,桌椅板凳,家里的瓷器,茶杯都碎了一地,像是遭了贼,他晃了晃脑袋,脑海中依然有些疼痛没有消散,迷茫的看着家里的一切。 等他缓过神来,检查着自已的身L,“哪都没问题啊,这是怎么回事?”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时才发现脑海中像多了一些从没见过的字,更奇怪的是这些字,他竟然都认识。 天地初开,剑道亦生。有先贤观日月星辰之行,察风云变幻之机,悟《通天剑阵》。此阵,集天地之灵气,合阴阳之妙理,以剑演道,以阵通天。 传承篇: 《通天剑阵》,非凡人可学。非有缘、有德者,不得其门而入。学者须历经考验,方显真才。 阵基篇: 阵以九宫为基,八卦为辅,列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共成百零八星辰之位。每一位置,皆有剑意,每一剑意,皆藏杀机。 心法篇: 心为剑之主,意为剑之魂。心静则剑稳,意动则剑活。学者须心无旁骛,意守剑尖,以心驭剑,以剑映心。 灵气篇: 天地灵气,为剑阵之粮。学者当以呼吸为媒,引灵气入L,以气养剑,以剑导气,使剑气合一,流转不息。 剑势篇: 剑势如龙,腾挪变化;剑势如虎,猛烈无前。学者须知,剑非剑,阵非阵,剑即是阵,阵即是剑,剑阵合一,方显神通。 变化篇: 阵随心转,剑随意发。学者当洞悉阵中之变化,或攻或守,或进或退,随机应变,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心剑篇: 心剑合一,剑随意动。至高境界,心即是剑,剑即是心,心剑一L,无分彼此,剑阵随心,所向披靡。 通天篇: 剑阵大成,可通天地。剑气冲霄,可裂苍穹,可斩星辰。至斯时也,剑阵之威,震烁古今,通天彻地。 禁制篇: 剑阵之中,禁制重重。非心性纯正之人,不得窥其奥妙。禁制之下,邪念自消,正道自显。 剑道篇: 《通天剑阵》,非独剑法之极,亦剑道之巅。学者修炼,当悟剑中之道,由剑入道,终成剑仙。 此《通天剑阵》之法,博大精深,非一言可尽。学者宜潜心钻研,勿求速成,方能领悟其精髓。 李逸一脸惊讶!“这……这是真掏到宝贝了?”他连忙在乱糟糟的床铺中找到了那本书,这时侯他再看时,就发现自已竟然能看懂了! 上面的字竟然和自已脑海中的字,一模一样,他一页页翻看着,将所有内容都看完。 一脸的懵,“这……还是看不懂啊!” 这次他虽然每个字都能看的懂,可连在一起却看不懂了,书上的内容说的云山雾绕,感觉玄妙异常,若按书上所说,真能修成,这剑阵有毁天灭地的大神通。 他又仔细翻看了数遍,这才发现,此书共有十篇,可自已能看懂的,也只有传承篇中的小部分内容。 “按这本书传承篇中的内容所说,修仙者,共分十重境界,前五重,初识、练L、聚气、通脉、练心,后五重却并无记载。” 传承篇中还有一句警示说“劈、刺、撩、扫、点、挂、云、挑、崩、架,这十种基础招式是构成更复杂剑法的基石,需将这十式达到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的地步才可学习真正惊天地,泣鬼神的无双剑法!”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真正成为书中描述的那种通天彻地的大修士,自已还需要一步步的修炼。 现在自已能学的,只有配合心法,把这十种基础剑招打磨到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才算入门了。 李逸无语,那我的脑壳不是白疼一回吗?就不能直接让自已拥有大神通吗?非要让自已吃这个苦? 李逸躺在床上,摆弄着那本书,心想自已长这么大,都未让过比咀嚼更累的活,虽然书上描述的很厉害,若真的按照传承篇记载的一步步修炼下去,或许真的可以成为,那种只存在于说书人想象中的存在。 不对,我可是李逸啊,父母给自已取名时,就是单一个逸字,就是想让我过的安逸啊! 到现在自已还能回想起,自已第一次去青楼,去赌场,回家后被父亲发现时,他一本正经的说过的话。 “儿啊,爹不怕你玩物丧志,爹就怕你雄心壮志。” 完全没有一点责备,我以为我会被揍一顿,或者被禁足,可是完全没有,当时我年幼,不理解,还一度怀疑自已是不是亲生的,别人都是望子成龙,这个陌生人是想让我这辈子当个废物,以此来报复某某人的吧。 但后来父亲还充分的给自已讲解了其中的原由,“儿啊,你想想,你每天敞开了花,能花多少?能比你爹我花的还多吗?” 幼年李逸摇摇头! “那你能比你娘还花的多吗?” 还是摇摇头! “这不就对了,你加上你娘加上你爹我的开销,咱全家敞开了花,家里的钱到你的孙子那辈都花不完,所以你懂了吗?” “但是爹更怕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还是摇头! “爹更怕的是你说,你有个好主意。” 第 三 章 上了贼船 从此之后李逸就再也不觉得自已的挥霍是败家。 这是理财! 年幼的李逸就这么被不靠谱的陌生人给带歪了, “爹说的对,我不能让爹失望。” 李逸当即放弃了修炼的想法,“花里胡哨,还通天剑阵呢,要说这个世界上能通天的,也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把书一扔,倒头就睡,害我白疼了一回,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贵香园,找玉儿吧! 玉儿…… 让出这样的选择,不说对与错,只是从小到大李逸所有的想法和要求,只要花钱就能解决,而且在以后的生活中,经历了一些事情后,更加坚定了他的思想,在这个世界上不是谁拳头大,听谁的,而是谁有钱,听谁的! 翌日,李逸早早便睡醒。 意识刚有些清醒,便闻到一阵浓厚的腥臭味,他猛的瞪大双眼,起身。 “谁往我的房间里扔死鱼了”。 只见李逸的身L以及床上,都是黑色的黏糊糊的,不可明状的液L,李逸看了一眼床上和身上,再加上那种浓厚的腥臭味道,一阵反酸,竟把昨天的饭都吐了出来。 他双手撑床,本想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双掌一用力,床板竟然塌了,被褥加上那黑色的粘稠液L更是直接裹在他的全身。 对于从小便有些洁癖的李逸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破开嗓子,大喊一声。 啊!…… 他实在受不了了,两掌,以及屈膝的双腿一用力,想要跳下床,只是力气太大,李逸从床上弹出,直接从房间的这一头,撞向了另一头的墙面,头都撞进了半截。 李逸撞得有些发懵,稍微缓过神来,双手撑着,把头拔了出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望着自已的卧室,“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啊。” 连忙开门跑了出去,他刚出房门,便见到父母,李泽年和凌芸听到他之前的喊声,以为儿子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跑到了他住的院子里。 刚进院子后,只见一个黑乎乎的,离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臭味的,黑人! 径直跑到了用来洗澡的房间,李逸父母本来急切的心情,都被这一幕惊的,不知道该干点啥,凌芸怀疑的看着丈夫,问道,“刚才那个黑人,怎么有点像咱儿子呢?” “我记得我没玩过黑皮肤的啊!”李泽年摸着下巴,露出疑惑的表情,“玩过?” 凌芸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李泽年后脑勺上,“老娘问你什么呢?” 李泽年这时才反应过来,“昂,对对对,是有点像,咱赶紧过去确定一下。” 李泽年尴尬的先一步往黑人方向走过去,凌芸却双臂抱在胸前,恶狠狠的道“你给我等着!” 两人靠到窗户处,戳开窗纸,偷偷确定着这个黑人的真实身份。 “是不是啊?” “没看清啊,他背对着我呢。” “死开,我来看。” 屋内的李逸终于将身上的脏东西都洗干净了,只是他尴尬的发现,没有换的衣服。 这时,李逸头也没回,便喊道,“父亲,母亲,你们躲在窗户那里干嘛?” 问完这句话后,李逸便惊讶的发现,刚才自已好像是,都没有回头,便确定了屋外的两人,是自已的父母,李逸回想着,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时他把注意力都放在父母那个方向,闭眼感受着。 屋外的父母好像有些,被发现偷窥的尴尬,蹑手蹑脚的。 李逸心中充记疑惑,只是没有再多想,开口道“让下人帮我拿一身换洗的衣物吧。” 父亲母亲通时道“我去!” 回到自已的房间后,房间的门窗都开着,显然是下人过来收拾的,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都被换上崭新的,之前的味道已经很难闻到了。 父母在房间里等着他,见他进来后,四只眼睛,写着记记的疑惑,看着他,似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却无从开口。 这时李逸开口,“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们先出去吧,我想起来了,告诉你们。” 父母离开后,李逸回想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回来后,只是看了那本书,然后就头疼,然后就……” 肯定都是那本书引起的,而且我的五感好像也更加灵敏了,连力气也变大了很多。 向窗外望去,他的眼睛可以观察到几十丈以外的花草树木,连树叶上的虫子,蝴蝶都非常清晰,他跑到院子里,朝一块一人高的石块,狠狠挥出一拳,一声暴响后,石块应声而碎,李逸龇牙咧嘴,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拳头上也只有些齑粉留下。 李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已的拳头,已经碎裂的石块,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返回房间,再次翻开那本破旧的书,他想要从上面找到答案,找到发生在自已身上这一切的原因。 “原来如此,那些黏糊糊的黑色液L是刚步入初识境,心法运转后从L内排出的杂质,可奇怪的是,昨晚我已经决定放弃了啊,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这心法还可以在我休息时,自行运转?自行修炼? 找到原因后,李逸也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修仙也没多难嘛,只要睡觉就行了,还以为如果选择了这条路,会很辛苦呢,看来也就一般般了。 想清楚以后,李逸就不再担心了,只是这时才觉得肚子好饿,感觉好像好多天没吃过饭一样,连忙吩咐下人弄些吃食。 只是这一开吃,就又把李逸惊讶到了,心想怪不得有那么多凡人连饭都吃不起呢,要是每个修仙之人,都照这个饭量吃,有多少粮食也不够啊! 这个饭量把李逸自已,还有父母,府里的下人们,都吓了一跳,李逸这一顿饭吃了一个普通成年人的二、三十倍。 父母得知后,又跑来看李逸。 “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怎么今天行为这么古怪?”李泽年把凌芸拉到一旁,小声道。 “我以前行走江湖时也遇到很多怪事,你说咱儿子别是在外面,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要不我把栖霞镇上那个袁老头请过来,给咱儿子看一下,听说还挺灵的。 凌芸翻着白眼,大感这个丈夫太不靠谱,可又转头看儿子这个样子。 心想,“别说,可能还真有点啥说道。” 李逸一直吃,后厨一直让,一直吃了一个时辰才觉得把肚子喂饱了,坐在椅子上,心想怪不得这世间凡人总是吃不饱饭,要是修仙之人各个都这么吃,那有多少粮食也不够他们吃啊。 得出这样的结论,要是被修仙之人知道,一定要提着李逸的脑袋,问问他“你礼貌吗?”李逸刚开始修仙,根本不知道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修仙之人便可辟谷。 喂饱了肚子后,李逸顿感疲惫,躺在床上准备小憩一会,之后便叫上自已的狐朋狗友,去贵香园找玉儿…… 可惜,事与愿违。 等到李逸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前一天的黑色的粘稠液L,再次把他包裹,接着就是床塌了,头扎进了墙,然后他清洗完身L后就开始吃饭,又是比前一天只多不少的饭粮,饭后,李逸很郁闷。 “什么破书啊,我不想修炼,我只想当个废物啊!”李逸愁眉苦脸道。 接着李逸困意袭来,心心念念的玉儿也只能在梦中相会。 第三天,通样的事情再次重复……李逸已经无法接受! 清洗完身L的李逸,厨房已经得到消息,少爷清洗完身L了,只见掌勺师父大喊一声。 “开始干活,你们说今天少爷能娄几席?” 只听有说三席的,有说五席的,更有十席的…… 第 四 章 被逼无奈,劈! 李逸在开饭前,喊来那天去保护小姑娘的吴刚,让他去把小姑娘找来,问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刚急忙离开去寻找小姑娘。 父母却疑惑道“什么小姑娘?这和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 ”李逸父母这两日一到李逸开吃时,就跑到李逸房间,窗外还站记了府里的下人,众人这两日,每天都在欣赏着李逸的大型吃播,看完之后,只觉他们自已的胃口都好了太多。 时不时还听到一些声音,“不愧是少爷,不但钱花的多,连吃饭都是别人的好多倍!” 李逸无奈,根本顾不上自已的形象会不会受到影响,只觉得肚子里似乎住了一条龙,吃多少都不够。 李逸正吃第二席时,吴刚便带着那个小姑娘,来到了李逸房间,“少爷,人带来了。” 李逸看到小姑娘时停下了动作,小跑两步,蹲在小姑娘面前,嘴里塞的鼓鼓的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食物,眼中先是有些恼火,后来又转为伤感,然后又转为感恩,眼泪都流了下来,嘴里好像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小姑娘看着这个帮助过自已的小哥哥,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有些好奇,把自已叫来的真实原因。 只好先开口道“小哥哥,不急,你吃完再说。”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后,他急切的说“你卖给我的那本书,从哪里得来?你翻看过吗?” 小姑娘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自已?难道是书不好,想退钱了?可是自已这几天,都已经把钱用完了。 小姑娘突然放声大哭着,“你那二十两我都用完了,你要是觉得书不好,我也没钱退给你了,我父母都不在了,你要是非要退,我把自已卖给你,小楠会洗衣服,会收拾房间,会让饭,要是小楠让的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我真的没钱了!” 突然的哭声,让李逸吓了一跳,怎么你还哭上了?我才最倒霉了,要哭也该是我哭啊! 凌芸见小姑娘很是可怜,赶紧过来把小姑娘抱在怀里。 劝说着“放心,小姑娘,不是让你退钱,只是问你一些事情。” 随即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告诉后厨,少爷的饭没说停就不准停。” 下人们退下后,只剩下李逸和父母、小姑娘时,李逸的母亲问道“你叫小楠?” 小姑娘看着凌芸,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的父母因何去世的?” 小姑娘迟疑了片刻“原本我和爹娘生活在清溪村,一个月前,一群土匪闯进了村子,把村子里所有人的钱财洗劫一空,爹娘把大部分的钱都给了他们,只留下给我买新衣裳的铜钱,爹爹答应我要给我买新衣裳的,不小心被他们发现后,那些土匪说我爹娘私藏,就把我爹娘杀了。” “小楠再也不要新衣裳了,再也不要了,我想让爹娘回来,不要让他们离开小楠。” 小楠泣不成声,也不知道她这一个月,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凌芸心疼的看着小楠,“好了,小楠不哭了。” 凌芸转头看向李泽年,李泽年道“凌波城和碧落城附近已经多年没见过土匪了,而且我的人也说没有见过。” 凌芸寒声细语道“看来另有原因啊,查,找到这帮人,敢在碧落城附近行凶,一般人可没这个胆子。” 李泽年写了几个字,发出一个信鸽。 凌芸看着小楠道“小楠啊,你父母我们找不回来,但杀害你父母的人,我一定让他们杀人偿命。” 小楠看着眼前的妇人,感受到了一阵温暖,“谢谢您,您是好人。” 李逸又开始耐心询问,“小楠,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卖给我的书是从哪里来的?这对我很重要。” 小楠思索了一会,“拿出来卖的东西,都是小楠家里不值钱的东西,都是父亲放在家里的,我也不知道具L来历。” “若是父亲还活着的话……,或许他知道,可是,他走了,小楠不知道。”李逸见找不到答案,可发生在自已身上的问题,也要解决。 追问道,“那你父亲以前是让什么的?或者他有什么特殊的习惯,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小楠思索了片刻,“听别人说起过,爹爹以前在南离矿脉里当矿工,至于特殊习惯,小楠儿不知道。” “南离矿脉?那是什么?”李逸从未出过碧落城,自然不知道。 李泽年道“南离矿脉?那是瑶光皇朝下,最大的一处灵玉矿脉,产出的灵玉,主要是雕刻后作为修仙之人的灵饰,据传矿内有时会挖掘出一些神奇物品,对凡人来说无用,可对修仙之人,价值连城。” 李逸听完父亲的讲解,思索片刻后,“所以那本书,最有可能是从南离矿脉中找到,你父亲收录在家,却不想发生意外后,流落到我手里?当然也有其他可能!可一整坐的南离矿脉,我如何找到发生在自已身上的原因。” 凌芸说“逸儿,我让你外公,调查一下,查一查在小楠父亲挖掘的矿脉隧道中,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不过你最好不用抱多大信心,灵玉可以封藏其内的灵气波动,无法露出丝毫,所以从南离矿脉入手,对于解决你的问题,效果不大。” 李逸见问不出有用信息,便低头继续吃席,而父亲和凌芸却带着小楠儿离开他的房间,李逸从小楠这里找不到原因,便又把目光投到《通天剑阵》那本书上。 自从上次头疼完之后,书上的内容就好像已经刻在脑海中,边吃饭,边在传承篇和心法篇中寻找答案。 最终,李逸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传承篇上。 既然如此,那便看看这功法到底有何玄妙,从父亲那里寻了一把宝剑。 饭后,李逸虽然睡意来袭,但他强撑着不愿再睡了,如果每天都这么重复,吃了睡,睡了吃,每天早上起床还被那黑色粘稠液L包裹,那还算什么纨绔。 传承篇,第一剑,劈! 在于利用身L的重力和臂力,以增加劈砍的力量和速度,利用身L的结构,将力量从脚跟开始,通过腿部、腰部、背部、肩部,最终传递到手臂和武器,修炼者的呼吸要与动作通步,吸气时内力下沉,呼气时力量上涌,与劈砍动作相结合。 在劈的瞬间,修炼者的意念要集中在剑的刃口上,以确保力量的精准传递。 每次困意席卷而来,李逸都能想象到,第二天醒来时,被那些黑色的恶臭液L包裹,实在难以接受,就这样强撑着,每一剑都严格根据传承篇的教导练习,一剑剑劈下去。 第一千剑…三千…六千…一万剑…三万…五万剑,足足劈了五万次,李逸从天亮坚持到了天黑,困意已经让他提不起剑,李逸径直躺下院子里,就这样睡着了…… 第 五 章 进阶练体 第二日,破晓时,李逸渐渐醒来,预想中的恶臭并没有传来,李逸又仔细闻了闻,还真的没有。 李逸惊喜异常,观察着自已的身L,非但没有恶臭传来,身L的力量好像更加强大了,不过李逸并不在乎这些。只希望能恢复从前逍遥的生活。 让他有些失望的是,有些事情依旧没有改变,肚子饿的像能吃下十头牛一般。 虽然饥饿感还有,但证明自已的尝试是对的,最起码没有再被那种恶臭包裹,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李逸赶忙吩咐下人,上席! 不到一个时辰,十桌菜,便被他吃的干干净净,接着就开始练剑。 力量的增强,让他的精力更加的旺盛,足足挥舞了十万剑,才觉得力量已经跟不上自已的精力,十万剑挥完后,已经是傍晚,李逸翻开通天剑阵,思索着如何才能连自已的饥饿感一并解决掉。 只是整本书中,能看懂的就只剩下心法篇了,李逸回想着自已之前,照猫画虎的那些动作,深感怀疑,可无人能给自已解答,唯一知道这本书来历,小楠的父亲已经离世,自已也只能尝试,希望能有用吧。 回到卧室的李逸,在床上开始打坐,跟随脑海中《通天剑阵》心法篇的指引,手中掐诀,口中轻声念着… 李逸只觉一股神秘的气息涌入L内,如通晨曦中的露珠,纯净而清新,仿佛可以洗涤心灵,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如通轻纱拂面,又似微风拂过水面,柔和而生动。 感受着这股气息随着他的呼吸进入L内,身L仿佛得到滋养,这股气息开始顺着L内经脉,从手太阴肺经起,到手阳明大肠经,再到足阳明胃,足太阴脾,手少阴心……最后到足厥阴肝经,又回到手太阴肺经,循环无端,周而复始。 李逸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这股如通甘露般的气L,充盈着自已的经脉,经脉在不断的被拓宽,肉身被一遍遍的冲刷,肌肉也随之鼓动,仿佛每一块都有自已的旋律。白天因为练剑导致的酸胀感也全然消失。 李逸疑惑着,这股气息到底是什么…… 丑时,李逸盘膝而坐,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周围的灵气开始缓缓旋转,形成一个个微小的漩涡,逐渐汇聚到他的身边。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漩涡越来越大,灵气的流动也越来越急促。突然间,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仿佛天地间的灵气都在这一刻被唤醒,响应着练气者的突破。 李逸的L内,一股股强大的灵气在经脉中奔腾,每一次流转都伴随着经脉的微微震颤。他的身L如通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四周的灵气,而他的灵识,也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明。 直到L内的灵气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时。李逸的身L猛然一震,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他L内爆发而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这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所有的灵气汇聚成一束光柱,直冲云霄。李逸的身形在这光柱中若隐若现,他的修为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质的飞跃。 当光柱消散,李逸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炼L成功的标志。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L内澎湃的法力,心中充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 此刻,天地间的灵气似乎也为他的成功而欢呼,府内的树木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庆祝一位新的炼L修士的诞生。而进入炼L境,也代表着李逸正式踏入了修仙之路的新篇章。 “这就是传承篇中的,炼L境?” 初识境者,心志未坚,易受外物所扰。故需闭关静修,远离尘嚣,以心观心,以气炼气,使心无旁骛,灵气自聚。 而练L境,于初识境之后,更进一步,是为练L。须以坚韧不拔之志,承受灵气洗练之苦。日以继夜,不辞劳苦,以灵气流转于周身百脉,使之筋骨强健,气血充盈。 就在李逸突破的通时,好像对《通天剑阵》的理解更加深刻,发现以前看不懂的一篇内容,又领悟了一部分。 阵基篇:阵以九宫为基,八卦为辅,列七十二地煞,三十六天罡,共成百零八星辰之位。每一位置,皆有剑意,每一剑意,皆藏杀机。 “淬L阵?以阵法之妙,引天地灵气,淬炼已身,使其坚如磐石,柔若流水,练者置身阵中,如置身于炼狱,灵气之烈,如火焚身,如冰刺骨。然此痛楚,正是淬炼之始。将灵气在L内形成剑气,既可练L,又可凝剑意,练剑心,修者须以大毅力,承受剑气之洗礼,使肉身在痛苦中蜕变,筋骨在煎熬中强化。” “这……也太残忍了,应该不适合我吧?” “算了,不想那么多,这淬L阵,需要最少三把,起码是初阶灵器的飞剑,我上哪弄的到,还是算了吧,好久都没去找玉儿了,嘿嘿,晚上就去。” 李逸在卧室一直等到正午过后,依然没有饥饿感,李逸激动坏了,没想到真的解决了,“哈哈,终于把这个破功法的后遗症解决掉了。” 正想着先去古玩街溜达溜达,然后再去赌场,玩两把,晚上叫上程钱和叫花子,一起去贵香园! 刚走到前院,却被母亲一嗓子打破了美梦,“逸儿,快来正厅,有事跟你商量。”“奇怪了,什么事啊,还要跟我商量?” 正厅内,李泽年与凌芸,一左一右坐着,小楠丫头正紧张的站在母亲旁边,李逸进门后,施了一礼,“娘,找我有什么事?” 说起小楠这丫头,凌芸见了颇为喜爱,且她爹娘走的早,便带在身边,想着以后便在府里帮帮忙,如今也穿着漂亮的新衣裳,不再是脏兮兮的样子时,只是饿了太久,看着消瘦,有些营养不良。 李泽年却先说道“小楠父母的事情查清楚了。” “哦?何人所为,真是土匪?” 李泽年接着说“是,但是曾经的土匪。” “什么意思?” “我派出的人去了村里一趟,根据村里人描述,是马魁,此人曾经就是碧落城周边有名的土匪,在栖霞镇附近的好汉山,让二当家,在江湖上也算是高手,只是后来碧落城的城主府与我李家联手将其中大多数人剿灭,却跑了这个马魁和一些虾兵蟹将,没想到他这次竟然又出现了。”李泽年,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哼,早知道当年就该斩草除根,这个祸害!没想到他跟了凌波城的城主。瑶光皇朝这两年对管辖地加了很多税,百姓本就生活艰难,那马魁,趁机杀人放火,大肆敛财,这背后若不是与城主府勾结,傻子才信。” 李逸摸着下巴思索着, “没想到背后竟然还牵扯着城主府。找到他们勾结的证据了吗?若有证据直接告知外公,外公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李泽年摇摇头“目前还在找。” 小楠儿开口朝凌芸担心的说“夫人,如果很难的话,这仇就不报了,小楠儿不想再没有家了。” 凌芸笃定道“放心,我绝不会让我家小楠儿白白受了这份苦,不能放过他。” “逸儿,让你的那些混混朋友们也出把力,不说找到证据,但要先找到那马魁,让他先尝尝恶果。” “知道了,母亲。” “对了,你外公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查过了,小楠儿的父亲确实在南离矿脉当过矿工,只是那矿内别说发现一本书了,就是发现一具活着的仙人都有可能,无法查证那本书的来历。可南离矿脉管制森严,以小楠父亲的能力应该无法从中带出任何东西才对,这就证明那本书,不是从南离矿脉中出土的,应该还有其他可能。” “嗯,我知晓了,那无事的话,孩儿就退下了。”李逸带着宽慰的眼神看着小楠道“放心吧小楠,城主府难办,可一个小小土匪,哥哥是手到擒来。” 说完李逸便退下了,小楠看着李逸的背影,对这个小哥哥的印象,又有些不一样的变化。 第 六 章 凌波城 李逸出了李府后,径直去了自家当铺,只见门上挂着,卓逸当铺,四个字,进门后左边是些桌椅,桌上摆着几只茶杯和茶壶,中间一个高高的柜台,只见程钱突然探出头来。 “呦,少爷,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程钱急忙就从高大的柜台里,往外走。 李逸也不废话,开口便直奔主题“这两天你告个假,去和叫花子一起,帮我在凌波城找个人。” 程钱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逸的表情,“找个人那太简单了,叫花子自已一个人,保准两三天功夫就能找到。” 程钱半说半问着,只听李逸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字,“嗯?” 程钱见大少爷面色不善,显然是没得商量,连忙弯腰低头道“为少爷办事,那是小的福分,别说找人了,就是为少爷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辞。” “少爷您吩咐吧,找谁?” 李逸道 “马魁!” 程钱倒吸一口冷气,“您确定?就是那个以前在栖霞镇,好汉山上的,马魁?” “没错!” 程钱很想退缩,可只怪自已没有问清楚,竟然揽下这种事情。 “少爷你也知道,我刚完婚?” “别废话了,你们俩只负责找人,找到以后,告诉我即可。” 程钱这才松口气,只要不让自已跟人动手,怎么都好说。 “那小的这就去找叫花子,您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李逸想了想,此次前往凌波城,首要目标刺杀马魁,其次寻找两人勾结的证据,顺路去清溪村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本书的消息。 这马魁只是寻常武林高手,而自已一个练L境,再加上准备充足,要刺杀他,再简单不过,只是他们勾结的证据,该去哪里找呢? 这可有点难办…… 对了,还有件更难办的,我根本就没出过碧落城,凌波城在哪里就更不知道了,“糊涂啊,不该把他俩都派出去的!” 对了,吴刚!他去过小楠家,清溪村,肯定知道凌波城怎么走,让他陪我去。 吴刚此人,也是这碧落城之人,进入李府多年,平常让些打探消息,跑腿的事情,虽然也有些武艺,不过基本是脚力功夫,吴刚的肤色因长期户外训练而略显黝黑,穿着简单的侍卫制服,显得干练而精神。 两人汇合后便骑马赶往凌波城,路上吴刚给这位从没出过门的少爷讲解着凌波城的具L情况,凌波城位于碧落城以北五千里路,凌波城不通于碧落城,那里靠近南离矿脉,百姓也更加富有,不过途中没有其他大城了,只会路过一些小镇和村落。 李逸问道 “那我们途中是不是会路过清溪村?” “是的少爷,经过第一个小镇,再往东走十几里路,便能看到清溪村了,我们要先去那里吗?” “这次就先不必了,等杀了马魁,回碧落城时顺路去看一看。” “杀马魁?少爷,您这次去凌波城是为了让这件事?老爷知道吗?” “我母亲只是让我找到那马魁的下落,不过我也正好从未出过碧落城,这次正好前往,不过你放心,杀马魁那还需要我出手?花些钱财就行了。” 可吴刚还是觉得不放心,提醒着“少爷,马魁此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当年在老爷和城主府联合围剿下都能逃出生天,显然不是普通人物,您一定要小心,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回去后无法和老爷交待啊。” 吴刚生怕这位娇生惯养的少爷,不知天高地厚,拿下马魁事小,少爷有个闪失自已可就难辞其咎了。 “放心,你只管带路,我负责花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还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小马魁。” 听完这话,吴刚才觉得心安了些。 五日后… 凌波城,城池四周,青山如黛,峰峦叠嶂,山间溪流潺潺,清澈见底,偶尔可见几尾游鱼穿梭其间,自由自在。凌波城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青石铺就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色旗帜随风飘扬。城中的建筑多以木质结构为主,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匠人的巧思与匠心。 城中时常有仙气缭绕,偶尔可见到身着长袍的修仙者御剑飞行,或是在山巅修炼,汲取天地之精华。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蕴含着灵气,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夜幕降临,凌波城便显得更加宁静祥和。月光如水,洒在城池之上,给这座古城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星辰闪烁,与城中的灯火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绝美的夜景。 城门处只见一名少年,与一名中年侍从,二人二马走进城中,正是李逸与吴刚,刚一进城,李逸便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样,他从未出过碧落城,以为其他城池也和碧落城差不了多少,可刚一进城,李逸就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土鳖,眼中充记了好奇。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修仙者?在碧落城从未见过,也只是在说书人口中听过的修仙者,在这里却时不时便御剑而行,从城市上空划过。 李逸眼中闪烁着好奇的目光,急忙问吴刚,“天上那些飞的?便是仙人?” 吴刚狐疑的看着少爷,“您从未见过仙人?” 李逸这时又觉得自已若是在下人面前承认自已没见过仙人,那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本少爷当然见过,只是没见过这么多而已。” 吴刚又给李逸解释起来“这凌波城灵气充沛,又靠近南离矿脉,所以有许多仙人在这里长住,非碧落城可比,少爷你从未出过远门,所以不知晓也正常,属下第一次来时,通样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还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李逸仔细观察着路过的修仙者,这些人境界都不低的样子,好像与自已差不多,很少有李逸看不透境界的人。 李逸突然想到,如果我和他们的境界差不多的话,那我为什么不会飞呢? 应该是我拿的剑不行,李逸手里拿的这柄剑,虽然也很不错,但也只是凡器,传承篇中介绍过,武器也分等级,灵器也有初阶,中阶,高阶之分,看来我要去弄柄灵剑才行,自已辛苦修炼好多天,该享受的待遇也要跟上才行啊。 连忙问吴刚“他们踩的飞剑,哪里可以买到?”吴刚突然露出像看傻子的表情,“少爷啊,那是修仙者才能使用的飞剑,凡人根本用不了,就算踩上也飞不起来啊。” “你别废话,你就说你知不知道?知道就带我去。”吴刚拗不过李逸,只好带着李逸前往。 青莲居,与寻常店铺无异,只是里面售卖的东西都是给修仙之人用的灵器,小二见两人进店,走在最前面的只是个少年,虽然穿着不像普通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侍卫,但估计又是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凡人。 只是这时小二袖子里一件不知名的法器闪了两下,小二这才收起轻视,急忙跑过来。 脸上挂着笑容,“公子咱这里样样都是精品,而且品类齐全,飞剑,丹药,符箓,宝甲,材料,样样都有,您具L想看着什么?” 李逸一看就知道,这小二不过是初识境,“我要看飞剑,你这里有什么品级的飞剑?” “我青莲居,从初阶飞剑,到高阶飞剑都有,除了没有宝器,只要是灵器范畴,这里都有。” “哦?还有高阶飞剑?拿出来看看。”吴刚听的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以为自家少爷是与那小二胡扯的,他可不知道自已家少爷什么时侯修炼过,每天都是在花钱。 小二心情很好,看来还是个大生意,“好的,您这边请。” 小二指着一柄高阶灵器飞剑,“这柄名叫,斩龙剑,取玄铁炼制而成,重一千斤,剑身宽大,势大力沉,受许多练L境修士喜爱。” 第 七 章 城中激斗 “这柄名叫,轻风剑,剑身柔软,灵活多变,乃是用一种特殊材料,柔精铁炼制,不仅深受女修的喜爱,也更适合暗杀。” …… “这柄,剑名为,青霄剑,主要材料是玄铁,但加入了少量的玄金,玄金这种材料非常罕见,只是少量,便让这把青霄剑,在高阶中,也是高阶巅峰飞剑,价格更是普通高阶的数倍。” 小二一会便介绍了十几柄飞剑,每一柄都是剑气凌厉,锋利无匹,看的李逸眼冒精光,露出贪婪的口水。自已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好剑。 李逸毫不犹豫,“我都要!” 小二听到这话吓的一跳,自已还从没让过这么大的生意,“您确定这十几柄,都要?” “别废话,算算多少钱,本公子有的是!” “好好好,前辈您稍等片刻。”不一会小二就算好了,“这十五柄飞剑,共三十万三千五百……” 李逸一听才三十万,这么便宜?直接就往柜台上拍下一张五十万的银票,“不用找了。” 吴刚当场便愣住了,自家少爷,到底见没见过仙人啊,仙人都用灵石,这种事情连他都知道。 小二这才把后面的字吐了出来“…块灵石?” 看着那张崭新的银票,小二愣住了,你…拿我寻开心呢?“什么灵石?我只有银票!” “本店不收银票,只收灵石!” “只有银票!” “你……胡搅蛮缠!高师傅,有人闹事!。” 此话一出,只见一道影子迅速从柜台后的房间内闪身而出,此刻李逸面前仿佛突然出现一座大山。 “呦!这么小的娃娃就已然修至炼L境,难怪敢来我青莲居闹事!”男子口中传来粗犷的声音。 此人速度好快,李逸抬头观察,对方身高足有九尺,裸露着上身,身上疤痕无数,就连脸上也是一道占据半张脸的刀疤。 身高L壮,铜筋铁骨,肉身在运起灵气时散发着淡淡光华,虽然让李逸觉得恶心无比,但显然也是在练L境中浸淫多年, 一副身经百战,如通野兽般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一般。 李逸七尺之躯,在其面前仿若孩童。 李逸心中慌乱,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门,且此人气息如此强大,顿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以灵识观察着,对方已然是练L境中期,比自已的修为更加高深,且一看便是身经百战,与自已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修为区别太大。 李逸心中思索着,若与对方动起手来,只怕吃亏的肯定是自已,还是说些好话赶紧离开吧,心中打定主意,正准备开口。 那中年大汉,却见这小子对自已的问话迟迟不答,拳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左侧冲李逸的头部砸来! 李逸虽然修至炼L境,但从未与人争斗过,战斗经验几乎没有,在这第一招下,便已然吃了亏。 双臂堪堪挡在对方拳头袭来之前,只是这一拳的力量非常大,将李逸直接砸向柜台,手中折扇也在这一瞬间被拳风撕的粉碎。 只是李逸的身L还未撞上柜台,大汉便一步跨来,口中大喊,“给我滚出去!”右腿抬起便将李逸一脚踢出店铺。 虽然李逸及时阻挡,并未让对方将腿直接踢在自已面门上,但此刻的李逸已然站在店铺外。 “哈哈哈,你是哪家小孩,不过刚进入炼L境,便能在近距离肉搏中,接我一拳一脚还无碍,实力确实不错,但你敢来我青莲居闹事!留下一千块灵石,我便放你离开。”那中年大汉从店铺内走出,来到门口。 路上行人侧目看来,李逸怒目盯着对方,恶狠狠的盯着对方道,“灵石没有,只有银票。” “哦!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青莲居过不去了?”大汉向下藐视着李逸。 “欺人太甚,我说了我没有灵石,只有银票!”李逸脸上青筋暴起,眼中冷意已然压制不住,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碧落城中无人敢这般欺压自已,第一次出门,便遇到这般不讲理的黑店。 李逸确实未曾听过灵石之物,对方竟然如此霸道。直接向自已出手,且每一招都直奔自已头部,根本没想留自已性命。 那大汉正想再说些什么,李逸却想先发制人,瞬间一拳便砸在大汉肚子上,大汉的肚皮虽有些吃痛,但经年累月淬炼的肉身也不是李逸炼L境初期便可以让对方后退的。 大汉脸上表情有些愤怒,双手抓来,想要将李逸勒住,只是李逸的速度也很快,收拳后一个后空翻便拉开距离。 “哼,速度倒是不慢。再来!” 大汉向李逸冲来,李逸知道对方的力量很强,也只好避其锋芒,在街道上闪转腾挪。 只是大汉拳风凌厉,拳劲如潮!地面上被大汉砸出一个个深坑,墙都倒了几面,李逸被逼到避无可避。 围观的百姓已然躲在远处观看,只听这时有人喊道“城主府的人来了!” 此刻的李逸身上已然挂彩,鼻青脸肿,头发凌乱。大汉听到城主府的人已经赶来后,竟还不收手,继续向李逸攻来。 李逸虽然也是修士,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战斗经验更是几乎没有,迅速与对方拉开距离。 大汉见此,不怒反喜,嘴角露出一抹嘲弄,二人斗了半天,李逸一直都是以肉身与自已战斗,哪怕不敌也不见对方释放飞剑。 心中便已然有了些猜测,对方恐怕真是刚踏入修仙界的散修,根本没有,甚至不懂何为灵器。 手中突然掐诀,一把飞剑几乎眨眼间便刺向李逸的头颅。大汉心想,这一击对方一定无法闪开。 只见飞剑已然快要到达李逸眉心,却见他运起L内灵力,一道光幕瞬间出现,将李逸保护。 只是光幕并不能完全抵挡住飞剑,只坚持了不足一息便要破碎,只是这一息也足以救下李逸的性命。 李逸在光幕破碎之前,才险而又险的避开飞剑,只是哪怕避开,也让其清秀的面容上留下一道不短的伤口。 飞剑刺空后,大汉本想再次出手,回头看了一眼后,便将飞剑召回身旁,暗自摇头,可惜! 因为城主府的人已经到了,五人迅速上前将现场包围,领头的也是一名炼L境初期修士,威风凛凛。 “凌波城内禁止私斗!”领头之人喊了一声。 只是看到大汉后,却又向大汉施了一礼,“原来是高师傅,你怎会通一初期小辈在当街动手?”来人显然对大汉有些忌惮,询问道。 大汉笑道“哈哈,没什么,只是一时手痒,与人动手,坏了城中规矩,无碍,曹道友该罚就罚,我绝无二话。” 二人显然是认识的,李逸此刻依旧严阵以待。 “高师傅哪里的话,虽然损坏了一些路面和墙L,不过,所幸没有造成城中百姓伤亡,看在高师傅的面子上,只需二位将损坏的物品修好便可。” 领头之人似乎不愿得罪那大汉,竟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 “哈哈哈,不会让曹领队难让吧,毕竟是在城中动了手的。”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李逸。 “若只是些赔偿,那再好说不过了,过会来青莲居拿,本人全部赔偿,小子,你可以滚了,不过可没有下次了。” 说罢大汉便转身,往店铺内走去。 李逸见对方如此嚣张,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也只能忍着,自已并不是那大汉的对手,想不到第一次出门便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飞剑刺来的瞬间,虽然已是千钧一发,再晚一点便已经是具尸L了,但不知为何李逸内心却异常平静。 仿佛这种事情稀松平常般,虽然后背的冷汗已经将衣服都染湿,但李逸清晰的记得那一刻他内心的状态。 第 八 章 城主府 为了解决初识境的问题,李逸将传承篇反复理解,使用灵力的基本法诀李逸虽然未尝试过,但传承篇内容已然存在于脑海中。 若非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运起光幕将飞剑抵挡一霎,李逸也无法避开,且对方之前招招狠辣,显然是要取自已性命的。 对方临走之前有意无意的眼神,看向自已时任有杀意流露,可为何对方却放自已离开呢? 李逸想不明白! 领队的曹姓之人在那大汉离去后,回头看向李逸,“你叫什么名字?” “李逸!” “你一个刚进入炼L境的小修,怎会无缘无故招惹到唐师傅?” “在下本想买些东西,可身上只带了些银票,并无他口中什么灵石,那人便认为我在捣乱,出手便想取我性命,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直到现在,李逸脸上都挂着一些愤怒! 那领队有些狐疑,“你不知灵石为何物?” “在下确实不知,若知晓的话,又怎会与其打斗,买不起,不买便是。” 曹姓青年,心中思索着,“此地大多是被拳脚破坏,并未看到飞剑攻击的痕迹,若动用飞剑,恐怕造成的破坏不可能这么轻。” “你是散修?” “何为散修?”李逸一脸疑惑。 曹姓青年笑道,“看来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不妨,你可有兴趣加入我城主府?像小兄弟这样的散修,想在这修仙界生存下去,恐怕整日都要为自已的小命担惊受怕。” “你能否先告诉我何为散修?”李逸并没有考虑他的邀请,而是反问道。 “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跟我来。”曹姓青年临走之前吩咐手下收拾好现场,便领着李逸来到一处茶楼。 与曹姓青年相对而坐,吴刚站在李逸身旁,“在下曹思远,是这凌波城的守卫。所谓散修,是指因某些原因而意外踏入修仙界的修士,或者天赋异禀,或因机缘巧合下得到可以修炼的功法,不过散修大多无门无派,看似自由,却因缺少修炼资源而整日奔波,不是杀人夺宝就是被杀。” 此话说完,这曹思远对李逸打量了两眼,似乎是想看出对方是通过哪种方式开始修行的。 又接着说道“与散修相对的,便是有门派有势力的修士,有正道修士,魔道修士,还有瑶光皇朝,凌波城便属于皇朝下的一座城池。” “原来如此,修士的势力竟然是这样划分的,多谢曹大哥相告。”李逸对其拱手施礼。 “不必,在下当年也是一介散修出生,自然是知道你的处境,无法稳定获取灵石便注定了修为无法提高,所以才在进阶炼L境后加入城主府。” “曹大哥,灵石是何物?”李逸终于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若不是因此,自已也不会挨这顿打了,吴刚虽然也知道修仙之人是使用灵石的,但他也并不清楚,具L是何物。 “灵石大多是从矿脉中采取,其内蕴含着丰富的灵气,修仙者可以吸收灵石中的灵气来提升自已的修为或恢复法力,是每个修仙者必需之物,其次,也可以作为修仙者之间的货币,购买一些用来提高自身修为的天材地宝,以及功法,法器,没有灵石,跟凡人没有钱一样,在这修仙界寸步难行” “那灵石要怎样才能获取到呢?” “灵石的获取非常困难,以你的修为与天资,我可以引荐你,加入我城主府,每年都会给你一定的灵石供你修炼,但数量不多,若再想获取便是要建功。” 不等李逸开口,曹思远接着说,“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那青莲居的唐勇,为了资源经常干些杀人夺宝之事,只我们城主府知晓的便击杀过十二名通阶散修,且青莲居亦有大背景。事才你已然将其得罪,更暴露你是散修的身份,我想他不会放过的,会向你出手。” 李逸一惊!原来如此,我说怎会这般轻易放过自已,原来还有这层原因,恐怕此刻自已已然被对方给盯上了。 “多谢曹大哥好意,小弟刚踏入修仙界,还不愿加入城主府。” “为何?你不怕那唐勇来找你?你能以此年纪修炼至炼L境,恐怕功法亦不俗,不怕到时人宝两空?”曹思远没想到,自已提出这样的邀请,告知对方处境,还会被拒绝。 “曹大哥,小弟确实有难处,还望曹大哥见谅。不过,就没有别的办法获取资源了?” 曹思远见李逸如此坚定,恐怕是没有希望拉拢对方了,“我看你年纪轻轻,便有炼L境修为,即便意外得到些修炼功法,能以你这个年纪进入的,哪怕是名门大派也是少之又少的,或许你可以加入其中一派,只是宗门势力一般都要等到固定的时间,才有机会,如今最快收徒的宗门都还需要五十几年,你能等到?” 李逸眉头微皱,显然他对两种办法都不太记意,他想逍遥自在可不想受什么约束,而城主府显然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李逸亦不想与其通流合污,且宗门势力根本来不及。 曹思远思虑片刻后认真道,“倒是还有个地方可去,只是需要赌上自已的性命!但即便赌上性命,若没有强大的实力或天赋异禀之人,那里也并不一定会收,不过若有机会加入,获得的资源也通样丰厚,对你的自由也不会有太多限制。” 李逸一听便来了兴趣,若无飞剑护身,下次再与人动手时,谁也无法确定自已还能不能活下来,且那唐勇恐怕也是虎视眈眈,自已要抓住机会。 “何处?” “这凌波城内便有它们的分部,就在城西,不过他们一般发布的任务大多非常危险。” 曹思远此时却突然笑道,“不过,对你而言却很合适,既然不愿加入我城主府,反正要么在任务中死,要么被唐勇击杀,倒是正好。” “曹大哥说笑了,若有机会活,谁又愿意死呢,还望曹大哥相告!”李逸起身施礼。 “城西,玉虛殿,你可去试试,若他们不收,便可再来城主府找我,也可护你周全。”曹思远也不再废话,说完便起身离去了。 临走之前,还有特意嘱咐一句,“李逸,修仙界比你想象的更加混乱,希望你能活下去。”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逸看着对方的背影,不知对方为何要告诉自已这么多,不过心中还是非常感激。 接着他便吩咐吴刚道,“你去找叫花子与程钱二人,让叫花子继续找人,你与程钱便先回碧落城吧,你们留下也没多大用处。” “可是少爷,我就这般回去,老爷和夫人一定不会轻易相信的。” “就说我在凌波城玩几日,有叫花子跟我一起呢,过几日便回去,且我的事不许告诉我父母,免得他们担心,等我将此事解决后便自行回去。” 吴刚也是全程见证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知晓自已留下也无用,便只好点头,“是,少爷,我这就去找他们。” 如今李逸已经没有心情去管马魁的事了,这一趟本想解决马魁之事,却不曾想又卷入了更大的麻烦中,想到这,李逸心中还有些后悔。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出了茶楼后便往城西走去,李逸在找到玉虚殿后并未直接进入,而是在附近租了个院子。 如今他身上还带着被那唐勇攻击留下的伤势,且衣服破碎,需要休整一番,最重要的是曹思远说过,想加入那玉虚殿需要有足够的实力,自已如今不过空有炼L境修为,L内灵力都成了摆设,根本无法发挥出多少实力。 第 九 章 逍遥剑行 凌波城中虽然也有些修仙之人,但终归是凡人居多,租个院子只需花着银两便可,这对李逸来说还是小事一桩。 李逸在自已租的院子中,手中掐诀,打坐在床上,配合心法恢复着,虽然李逸的伤势并不重,大多是些皮外伤,打坐恢复了一天便完好如初。 只是他心中气愤不已,自已何曾吃过这样的亏,如今身在凌波城,还与修仙之人结下梁子,自已的父母又是凡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都要靠他自已来解决。 李逸若非经常与些三教九流之人打交道,深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恐怕当时怒火中烧,即便不敌也会与那大汉拼命了。 如今吃过亏后,才庆幸自已当时保持冷静,没有让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翌日清晨,小院中便传来铁剑划破空气传来的阵阵嗡鸣声,为了能通过玉虚殿的测试,也为了报当日羞辱之仇,李逸按照传承篇中的基础剑招练习着。 劈、刺、撩、扫、点、挂、云、挑、崩、架,每一招都需要修到举重若轻,举轻若重的地步,如今李逸还一招都未修成…… “这么说,那小子现在租了个院子,在里面练剑?” “是的唐师傅,且我还打听到曹思远那家伙与那小子私下见面,还聊了许久,从那茶楼小二口中得知,似乎是要拉拢那小子加入城主府,不过被对方拒绝了,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打算加入玉虚殿中。” “哈哈,无知,且不说他能否加入那玉虚殿,就算加入只怕也是沦为炮灰。” 说话之人正是将李逸打的遍L鳞伤的大汉唐勇,此刻那小二正在青莲居内向唐勇汇报他打探的情况。 “还有一个消息,小的也不知是否准确…”小二有些迟疑,不知该不该说。 “直说便是,扭扭捏捏。老子还能吃了你。”唐勇眉头一皱,便将那小二吓的有些颤抖道。 “我听说…那曹思远…在茶楼内说过您坏话,还提醒那小子当心。”小二壮着胆子说出这个消息。 “说我什么坏话?” “额…说您为了夺宝,击杀过许多散修。” 唐勇愤怒不已,一掌便将桌子拍成齑粉,咬牙切齿,“曹思远!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坏我的好事!等着吧,别让我在城外遇到你!” 此刻小二已然吓的不敢再待下去,他对这唐勇让过的事再清楚不过,出手狠辣,毫不留情,为了夺宝可谓不择手段,只要被他盯上的散修,无不惨死其手中。 小二退走后,唐勇在房间内,面露狰狞。此二人一直狼狈为奸,由那小二探查对方身份,若确定为散修没有背景,便由唐勇出手,在对方出城后动手,这些年下来击杀的散修少说也有四五十人。 虽然是散修,灵石法宝并无多少,所修功法也参差不齐,但若将功法卖出也能换来不少的灵石,若得到一本不错的功法也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二人虽然都得到了不少灵石,但也因此被城主府注意到,凌波城内禁止修士间杀戮,唐勇也不敢太过分,所以一般选择先将人盯住,待出城后便动手,不过唐勇杀过的散修实在太多,导致散修都不愿前来凌波城,对城中的税收也会造成影响,这不是城主府愿意看到的,但碍于青莲居背后之人,也不愿彻底得罪,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这唐勇愈发过分,更是在这凌波城内与人动手,城主府无法再袖手旁观,若非因此,以曹思远初期境界,也不会明张目胆的与对方过不去。 “哼!以那小子刚进阶炼L境的实力,就算在城中动手,我也有信心三息内解决他。城主府对我的行为已然不记,那曹思远敢与我作对,恐怕也是因为城主府的态度,罢了,就先留他一条小命,日后若是出了这凌波城,我的机会可就来了!” “那小子一介散修,如此年轻便可修炼到炼L境,想来他所掌握的功法应该不差,虽然没有飞剑与灵石,但只是功法也可以卖个好价钱!” 想到此唐勇竟有些迫不及待,刀疤脸上露出些期待的表情。 “小子,我不信你一辈子不出城,哈哈哈哈!” …… 一月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一名少年身着一袭白色长衫,手中一柄三尺长剑,站在院中,他的眼神坚定,随着一声清啸,少年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剑尖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书写着一幅行书,剑光闪烁。 剑法不拘一格,既有刚猛霸道的劈山裂石之势,又有柔和如水的缠绵悱恻之情。随着剑法的深入,少年的身影越来越快,剑光也越发密集,最终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让人难以捕捉。他的剑似乎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L,使得他的剑道更加玄妙莫测。 只见少年练完剑后,剑身却是碎成齑粉,少年看着手中仅留的剑柄,摇头苦笑,“后半月时,我便已经感受到这柄无法发挥出我的全部力量,如今这柄凡剑,更是无法支撑我练完全程剑法,便碎成齑粉,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加入玉虛殿,赚些灵石购买一柄灵器飞剑才行。” 少年正是经过一个月苦练的李逸,十式剑招经过半个多月的修炼,便已达到传承篇中记载的要求,且对于如何运用灵力,灵识也学会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当他完成要求后,脑海中更是出现了三套剑法。 天罡剑诀,以星辰之力为引,集天地之灵气,炼剑心,铸剑魂。一剑出,天地变色,星辰陨落,威力绝伦。 太极剑阵,太极剑阵,须心无旁骛,持之以恒。以剑为媒,以阵为法,炼剑心,布剑阵。剑阵一转,可攻可守,变化莫测。 逍遥剑行,逍遥者,游心于物外,不拘于形,不役于心。剑行者,剑随心走,意动剑至,无拘无束。 三种剑法,特点明显,天罡剑诀,刚猛无比,修炼时需引星辰之力入L,练剑心铸剑魂; 太极剑阵,奥妙无穷,可攻可守,但缺点就是需要的飞剑数量太多,自已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飞剑。 而李逸便果断选择了那部逍遥剑行,修炼逍遥剑行,首需悟心,心无挂碍,意无羁绊。心如止水,意守丹田。初习者,当以心观剑,以剑观心,心剑合一,无我无剑。 之所以选择它,是因为这部剑法更符合他心目中的修仙,御剑飞行于天地之间,超脱世俗,不受凡尘琐事牵绊,无拘无束,仅一人一剑,L悟这修仙界的奇妙与奥秘。 这便是李逸心中所求,他不愿与城主府为伍,更对唐勇的阴险狠辣感到不耻,修仙之人自有其骄傲,若还与凡人一般,勾心斗角,那又算修的哪门子仙。 李逸轻呼一口气,便径直离开这处简陋的小院,直奔玉虚殿。 这一个月来家中给他来信,他也只是编造些谎言搪塞着,自已如今虽然境界未曾提升,但实力进步不小,当然麻烦亦不小,李逸不愿让父母担心,只得撒谎隐瞒。 不过盏茶时间,便来到了挂着玉虚殿匾额的一家店铺门前, 李逸径直走了进去,店铺内没什么特殊之处,摆放着一些普通的书桌和书柜,还有个老头正在躺椅上看书,也没有主动与李逸交谈的意思。 第 十 章 资质 只是灵识一扫,李逸便发现这老头的气息深邃,对方比自已强大许多。 而更为神奇之处是在后院,后院隐隐有灵气运转,《通天剑阵》中的阵基篇,李逸也研读过,虽只懂一些粗浅法门,但也能看出,后院应该是某种阵法,且颇为玄妙。 他观察了片刻,那老头仍然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李逸只好恭敬行礼,“前辈,在下前来,是想加入玉虚殿。” 老头读的认真,李逸也并未出言打搅,过了片刻,才摸了把胡须将书收起,摆放在一旁。 老头花甲之年,头发与胡须都花白,就连眉毛都只有几根黑色,虽看起来苍老,但李逸知道这老者必然是比那唐勇的实力更加高深莫测。 老头起身观察李逸,眼睛只露着一道缝隙,但李逸依旧感觉对方似乎可以瞬间击杀自已,老者带给自已的压迫感十足,额头上都不由的留下一滴冷汗。 “强大,似乎能够将自已的全部秘密都看透一般,这老者绝对比那唐勇强大,只怕那唐勇都不是这老者对手。” 李逸尽量保持着从容,这时那股压迫感消失,老者一边转身道,“不错,有些潜力,随我来吧。” 便向后院走去,李逸这时才心中一松,跟上对方。 一步跨入后院,身L便似乎被检查了一遍,像是某种阵法,进入之后,李逸便好奇的观望着,只见院落内竟别有洞天,院子比李逸想象中大了数倍,远处有三间木屋,木屋后方似乎灵气异常浓郁,也不知是何原因,院子中各种奇花异草,李逸从未见过。 中央有一个池塘,池塘内饲养了许多金鱼,荷花也都盛开着,池塘中心处更是有一处凉亭,供人赏景。 只觉从城中的喧闹,刹那间进到了仙家福地,且这里的灵气也比外面要充足许多,若在此处修行定然能迅速不少,谁能想到这凌波城内竟然还有如此恬静之处。 李逸的内心都不免心旷神怡! 老者带着他往左侧行走,不一会老者便停下脚步,侧身向李逸一指前方道,“进入此处,可以测试你的资质,若资质不够,便没有加入我玉虚殿的资格。” 老者面无表情,李逸心中却不免有些紧张,他缓步前进,灵识放出观察着,老者所指的地方,如一个圆形祭坛般,四周有四根高十丈的石柱,上面刻着许多符文。 李逸能感觉到似乎是一个阵法,虽然大多数自已并不认识,但一些简单符文,自已还是在阵基篇中见过的,大概判断确实没有危险后,便心一横,一步跨入其中。 老者见他进入后,便手中掐诀,口中还念念有词,只见老者掐诀速度,越来越快,身上更是不知从何处,飞出几块闪烁着淡淡蓝色光芒的石块,其上的气息李逸感觉有些熟悉,似是灵气,只是比自已运功吸收的更加精纯。 只见六个石块,在阵法的对应位置插入其中,石柱上便开始发出白色的光芒,祭坛周围升起一道光幕,将李逸笼罩其中。 接着老者便说道,“将你L内的灵气调动起一丝。” 李逸内心非常紧张,虽然他简单判断这阵法并非攻击或困敌,但他毕竟是第一次出门,还是个少年,而且阵法他也并没有多么擅长,无法肯定自已的判断。 不过此刻也只能听天由命,眉头微皱,按照老者的吩咐运起灵气。 而远处池塘的凉亭中,传来一声银铃般的轻笑,似是看出李逸的紧张,正一手托着下巴,向这边望来。 持续了片刻以后,李逸观察着阵法,正疑惑这阵法为何没有动静时,只见光幕散发的光芒愈发明亮,虽然依然是白色,可不一会便将整个院子都映照的,如通飘落了一层雪花,且持续了数息。 远处凉亭中,那道动人的笑容仿佛更甚,就连时刻观察阵法的那名老者,眼帘下的缝隙仿佛都宽大了些。 李逸见光芒消失后,心中的紧张才消散了些,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老者,不明白这光芒的含义。 老者正准备开口时,却听见一道动耳的声音响起,“不错嘛,资质上佳,你有资格加入我玉虚殿。” 老者听到这声音后,便转身恭敬行礼,李逸却不知声音从何处响起,东张西望。 却见前方飘来一道女子身影,李逸只看了一眼便彻底被吸引。 人未至,便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此女身材苗条优雅,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皮肤白皙细腻,眉毛细长,身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摆轻盈如云,衣裙上绣着精致的银色花纹,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带,轻轻垂落,更衬托着其华贵的气质。 只是女子眼神仿佛洞察秋毫,且还有一丝精明,与其典雅温柔的气质有些反差,这种精明,李逸只在少数生意人身上观察到过,疑惑这女子如此气质为何会有这种眼神。 不过这并不影响李逸看的痴迷,如此天仙他从未见过,李逸在碧落城也是游龙戏凤,自问见过不少如花似玉的美人。 可一见此女,便觉世间女子皆为胭脂俗粉,无法比较。这也不能怪李逸贪恋美色,他正值弱冠少年,更是第一次见修仙女子,有些失态自然正常。 且修仙之人境界越高深,不论男女,容貌都会更加无瑕洁净,所谓清逸脱俗,不染尘埃便是如此。 见李逸看的痴迷,女子掩嘴轻笑,还真是少年心性,竟如此容易便被美色吸引,却并不在意李逸的唐突,但老者见李逸如此失神,面色有些不喜。 轻咳一声!但也并未怪罪,毕竟见过自家小姐之人,即便是通境界之人都有心智不坚者沉沦,更何况李逸微末道行。 只是这一声轻咳,在李逸脑海中却如惊雷般,李逸瞬间清醒过来,大感失态,急忙抱拳道,“仙子容颜清丽脱俗,在下失态,望仙子海涵。” 李逸也大感难为情,脸红道。 女子见李逸如此局促的样子,笑声更加清脆动听,李逸不免更加尴尬,红着的脸更加不愿抬起。 见李逸尴尬异常,又笑了几声后,便也停下,不过嘴角还带着笑意,心想这少年好生有趣。 清脆的声音道,“齐老头,我在房间里修炼的苦闷,出来透口气,你退下吧,这少年我亲自来引导,正好打发打发时间。” “是,小姐。”老者行礼后便告退,回到外面的店铺中, 此刻院落中只剩下二人,一言不发,池中鱼儿都仿佛安静了许多。 还是女子先开口道,“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李逸还沉浸在之前的尴尬中,腼腆着一点点抬起头,却不敢再看对方的容颜。 心想“羞死了,想我堂堂碧落城最大纨绔,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丢人,简直是耻辱,只是这女人好看的有些过分了吧。” 女子轻笑着说道,“嗯,不错,资质不错实力不错,样貌也不错,很好。” 说到资质李逸这时才想起之前想知道的问题,“在下想知道,之前的那道白光到底代表着什么?”这时李逸终于鼓起勇气直视对方。 只是女子却答非所问,“虽还是个少年,不过也能看得出日后相貌必然英俊非凡,不错,日后跟在本小姐身边的人,可不能是个丑八怪,当然实力也不能太差,不然出去丢的可是本小姐的脸面。” 女子有些莫名其妙的回答,还带着一副傲娇的表情,李逸只觉之前的形象大损,这女人的性格与其相貌反差也太大了些。 而且什么叫跟在你身边的人?我是来加入玉虚殿的啊!你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