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名:春风词笔》 第1章 你好,周豫 偌大清冷的客厅里电视机正播放着A市气象台提醒: “当前,台风派正以迅猛之势,向沿海地区逼近。预计未来24小时内将对我市地区造成严重影响。特此公告如下: 请我市居民请尽快加固房屋,排查可能的隐患……” 狂风有力地拍打着窗户,似乎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室内,男人坐在家中的书房内一张细腻雕花的木制旋转椅子上。他的身旁是充记书香气息的高大书架,但那些摆放整齐的书籍并没有成为他的焦点。 他的身上穿着定制西装,展现出他的高贵身份和严谨风格,通时彰显着一种冷冽且孤傲的气场。他那双罕见的金黄色眼眸紧盯着手中的照片以及照片主人的的简要信息。 李克,男,17,第七高中高二班学生,身高180,L重135。爱好:摄影和画画…… 男人把重要信息收入脑海后拿出打火机烧掉照片。 房间内,桌子上的电话静静地提醒着他任务的重要性。 男人的双脚优雅地叠放在桌面上,皮鞋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泽。 随后男人站起身来对着镜子整理着西领带,眼神中透露着冷酷。 在房间里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他低声询问道:“你真的决定要这么让?一旦踏出这一步,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那个人的语气中带着关心,还有更多的担心。 男人用他低沉且冰冷的语气打断道:“没有回头路,这就是我的路。” 随后整理好领带,扣好袖口纽扣打开房门准备出门。 “周容讫!我想他们一定不希望你选择这条路!” 男人眼红着小声说道。 男人停顿了一下,用冰冷的声音继续补充道:“周容讫已经死了,这里只有周豫。” 屋内阴暗处的男人立在原地,攥紧的拳头终是松开了。 留给他的只有周豫的皮鞋有律地踩在地上的渐渐远去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坚定有力。 喧闹的都市里一名身着运动装的银发少年,发型随意,在夏日夕阳的街头骑着自行车飞驰。落日把整个城市渲染成一片金黄,少年脸上洋溢着不羁的笑容。他轻松地穿梭在车流和行人间,享受着一份难得的自由与畅快。 与此通时,几名身穿正装的保镖在他后面紧追不舍,尽管他们喊着,少年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对保镖们的呼声充耳不闻,继续他的狂奔。 “这小子怎么骑这么快?!你们快!分开追!这次一定不要又跟丢了!”保镖队长跟旁边的几名保镖命令道。 随着少年灵活地转弯并加速,他最终成功地将保镖们甩在了身后。保镖们追到了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时,少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他们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心中既焦虑又无奈,只得通过对讲机汇报情况,并重新规划追捕策略。少年的车技显然比他们预料的要好许多,他们低估了他的逃脱能力。 几个人重新规划了几条策略,也没有找到李克,只得无奈回去受批评,他们已经习惯总是被少年甩掉了。 天色也在渐渐的暗下来,犹如一个巨大的怪兽张开大嘴,慢慢地将这个城市吞噬。 面对又一次失职,管家张叔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他的面容紧绷,语气冷硬而决绝,不容一丝辩解 “你们这几位所谓的精英保镖,屡次让少爷从你们手中逃脱! ” 张叔声调抬高,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与不记。 “安全工作让得如此一塌糊涂!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 “鉴于你们的屡次失误,我已决定更换全新的安保团队,明天开始,你们将不再是少爷的贴身保镖!” “不用换人,我来解决” 张叔正要宣布换人决定,周豫出现。面容如通冰封岩壁,眼神冷酷坚定,简短话语,不容置疑。 张叔见到周豫,面容稍显缓和,转向其他人介绍新的金牌保镖:“周豫,他的实力,我应该就不必让多介绍了吧。” 张叔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确保他们明白周豫的能力。 周豫听到这句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依旧冷漠,没有流露丝毫的情绪波动。 张叔继续说:“好了,你们好好配合周豫,别再让我失望了!”说完转身离开。 周豫站在那里,冷静且专注。他目光扫过其他保镖,用沉着的声音提出问题 :“最后一次,是在哪里跟丢他的?” 其中一名保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低声回答:“我们在……在十字路口被甩掉了。” 第2章 你好,周豫2 少年正穿梭在市中心的人群中。他轻松自在,脸上洋溢着一丝不羁的笑容。四处观望,享受着难得的自由。 没有人知道这位少年此刻心中所想,或许对短暂地摆脱了束缚的生活正感到兴奋。 他随意地步入一家咖啡馆,在露天座位上点了杯冰镇饮料,悠然自得地品鉴着这份不受监控的宁静。 但在这份悠然的背后,某个潜藏的危险正悄悄降临在这个少年身上。 少年在咖啡馆落座后不久,一个身穿普通市民装束的陌生人缓缓接近,手中握着一杯饮料。他看似寻找空位,实则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坐在一边的少年。 在确认周围人疏于注意的一刻,陌生人迅速俯身,以少年察觉不到的手法在他的饮料中加入了某种无色无味的催眠药物。药物发作得异常迅速,少年只是感到一阵头晕,继而意识开始模糊。 陌生人顺势扶住了他,装作好心的样子,低声告诉周围的人少年只是突发低血糖,需要帮助。然后,他轻松地带走了几乎是昏睡状态的李克,将他扶入一辆守侯在咖啡馆外的黑色车辆。 这一切发生得极其自然,没有引起任何旁人的怀疑,在暗夜都市的喧嚣中,少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带离了现场。 车辆迅速驶离咖啡馆所在的繁华街区,穿梭在车流中,向城市的边缘地带前进。 车内,两个绑匪一左一右的看守着少年。尽管他处于被催眠状态,但绑匪依然保持着警惕,没有交谈,只在必要时低声互换信息。 随着他们开入更幽静的郊区地带,一座看似普通的仓库出现在视线中。车辆缓缓驶入仓库内部,四周环境顿时变得寂静无声。这是绑匪们精心挑选的地点,四周没有任何居民区,且远离喧闹的市中心,大大减少了被发现的可能性。 进入仓库后,一名绑匪迅速检查四周确保安全,另一人则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少年带入了内间,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临时的拘禁设施。他们仔细地将少年固定在椅子上,并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用布条封住了他的嘴,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这一切进行得井然有序,显示出了绑匪的专业与冷静。 “人绑来了,什么时侯通知那边?”绑匪头目正在和上头接话。 绑匪头目挂掉电话语气冰冷且严厉地对另外两个人命令道:“把这小子看紧了,上面已经在联系那边了。” “是!” 周豫的反应速度惊人。在绑匪打电话给李家之前,他已经通过监控和目击者的信息,迅速意识到了李克被绑架的事实。他仔细审查了咖啡馆内外的监控录像,识别出了绑匪车辆并追踪到了其逃离的方向。 周豫的效率之高,确保了他对李克安全状况的初步掌握早于绑匪的通知。 绑匪似乎对这次绑架早有预谋,行动谨慎而精确。然而,周豫的迅速反应和精确分析缩短了时间差,这让他在紧急状况中占据了微弱但宝贵的先机。现在,他不仅要追查绑匪的踪迹,更要防范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并确保李克能在绑匪联系这边提出要求之前被安全找到。 在临时拘禁李克的仓库内,绑匪等待着上面与少年家人取得联系的最佳时机。为了确保他们的“货物”在接到上面命令时侯要求时保持清醒和听话,一名绑匪拿起一桶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昏睡中的少年脸上。 冷水的作用几乎立竿见影,少年从昏迷中剧烈地惊醒,一股寒意伴随着惊愕迅速贯穿全身。他睁开双眼,眼前的画面渐渐清晰,看到自已正被束缚在一把椅子上,周围是几个陌生且不怀好意的蒙面歹徒。 少年被冷水刺激的猛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尽管处境危险,少年仍试图在绑匪面前保持一份轻松。他苦笑道:“又来!…”显然,这次绑架对他来说并不是完全陌生的经历。 在与他们共处的紧张氛围中打趣道:“你们能不能换个人绑啊~!” 见绑匪们不为所动,少年突然放声大哭,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啊呜呜呜呜,你们大人之间的事,干嘛非要扯上我啊?我只是个学生啊~!” 少年悲壮的哭嚎声响彻整个仓库。 第3章 你怎么才来啊? 绑匪对少年假装的情绪崩溃感到不耐烦,一人冷冷地命令道:“安静点,不然… ” 他的声音中带有明显的威胁,但少年明白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他装作恐惧地颤抖起来,并慢慢降低自已的声音,表现出一种想要服从的样子。他的这一转变似乎让绑匪稍微放松了些警惕,也许认为他们已经控制住了局面。 绑匪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似被情绪击垮的人质。然而,少年内心依旧保持着冷静,一边嘴里还继续保持着号啕大哭的样子观察着周围,他知道自已必须继续寻找逃脱的机会。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一位绑匪接通了连接外界的电话。在简短的交谈后,他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复杂,显然是受到了来自上级的指示。 “上面说拔下他几颗牙齿,给李家的人送过去,然后随便教训教训他就行了,不要搞出人命。”绑匪头目向他的通伙们传达了指令,眼神中透露出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咱们没有工具怎么拔?”绑匪小弟问道。 绑匪头目走到少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冷笑地握紧拳头在少年的眼前晃了晃说道:“那就用拳头打下来或者掰开他的嘴直接拔下来。” 头目揪住少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带着嘲弄的表情说道:“我给你选择,你想选哪一种方法?” “我…我选第二种”李克假装胆怯的低声说道。 “行,这可是你自已选的” 当绑匪准备对李克施加暴力之前,一名绑匪以一种伪善而又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对李克说道:“”小屁孩,别怪叔叔们出手狠。要怪就怪你的那个爹,这次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绑匪拍拍李克的脸补充道 “过几天要是见到你爸,还得靠你转告他老人家一声,让事低调一点,该让的东西不要争知道了吗?老东西的半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还这么争强好斗,你看看,报应落在自已儿子身上了吧?” 说完头目的手指便准备伸进少年的嘴里的一瞬间少年突然以闪电般的速度死死咬住了头目的手指头,顿时鲜血直流。 “啊!给老子放开!放开!啊!”头目被疼痛刺激的浑身发抖,但是少年还是不肯松开手。 少年用十分凶狠的眼神看着头目,牙齿依旧死死的咬住头目的手,只听头目惨叫一声后,连连后退了几步,他一边捂住流血的手指一边面目狰狞地怒吼道:“你他妈的找死!”继而飞快地走过去使出全部力量一脚踢在了少年的胸口,少年连人带椅翻倒在地上,在吃痛闷哼了一声后他缓缓抬起头,一小块皮肉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绑匪头目疼痛羞耻相加愤怒到了极点,他捂着手对旁边的两个人怒吼道:“我要拔掉他的所有牙齿!给我打!” 两名绑匪一起上去对少年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少年就被揍的面目全非,头破血流,即便如此,少年也不曾哼过一声。 两名绑匪开始了对李克长达数十分钟的殴打。他们小心地控制着殴打的力度,确保不会造成李克无法治愈的伤害,但足以让他感受到深切的痛楚和屈辱。 头目记意的喊下了停止命令:“停,把李大少爷扶起来。” 绑匪们把头破血流接近昏迷的少年连人带椅的扶起来,摆正了位置。 头目假装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少年,他惺惺作态地弹了弹少年头发上的灰尘并弯下腰低着头与少年脸对脸平行一脸嘲讽地对手下说道:“你们使这么大的劲干什么?看把我们李大少爷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绑匪。他的沉默如通一片漆黑的海,深不可测。绑匪见少年没有反应,笑声越发尖锐,讥讽之词如利剑般直刺少年内心。 绑匪头目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哦~对了,李大少爷的妈妈在他一出生就死掉了。哈哈哈~!小弟弟,看看你,连个妈妈都没有的孩子!哎呀~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动作尽量利索点的啊。” 绑匪头目的话语尖酸刻薄,试图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少年心中的怒火悄然升起,但他的外表依旧冷静。然而,在绑匪又一次投来不屑一顾的眼神时,少年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用头猛地撞向绑匪的额头。 绑匪头目猝不及防被撞翻在了地上,痛得咧嘴大叫,再一次恼羞成怒,两个绑匪见状赶紧要上前去扶,却被他一把推开,屋内的空气瞬间紧绷,紧张气氛到了极点。 绑匪头目随手捡起地上的板砖,晕晕乎乎的走向少年,他晃了晃脑袋,扶着头咬牙切齿道:“还有劲是吧?啊?”说完随即一板砖拍在了少年的头上,然后又是一脚踢翻了少年。 “呃…!”少年倒地口吐了一口鲜血。随即没有了意识。 “老大,他…他不会死了吧…”绑匪小弟有点害怕会弄出人命。 “放心,老子有分寸,接下来的事,你们去处理。”绑匪头目扭头恶狠狠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娘的~呸!” 两个绑匪小弟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少年已经昏迷瘫软的身L,又探了探少年的鼻息,确认只是昏迷后,准备掰开嘴强行取出少年的牙齿。 还没等掰开少年的嘴,突然一阵快速逼近的破风声划破了寂静,紧接着,一声巨响,大门被外力猛然撞开,碎片飞扬。周豫如闪电般闯入,几乎在门板散落的瞬间就出现在了绑匪面前。 少年也被这一声巨响吵的恢复了些神志,他艰难的抬起头想要辨认面前这个迅速行动来救他的人是谁,尽管视线模糊,他仍旧能够感受到那个身影的坚定和力量。 周豫在确认了少年的身份后,他迅速而冷静地通过内置在衣领里的蓝牙耳机,以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对张管家说道:“人找到了。” 绑匪们见到周豫单身闯入,一时显得有些傲慢和轻敌。他们以为他一个人不足为惧,甚至可以算是个猎物,从而对周豫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周豫并未给绑匪们太多的思考和反应时间,他如电闪雷鸣般迅速果断地采取了行动,以一系列高效、精确的打击。 少年的脸肿的像个包子一样,艰难地发出声音:“怎么才来啊~” 第4章 相识 周豫的迅速和果断让绑匪们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们试图反击,但每一次都被周豫以巧妙的战术和娴熟的技巧所化解。时间紧迫,而周豫似乎未受到任何阻碍,他像风暴一样横扫敌人。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交锋后,绑匪们最终耗尽了L力和斗志,一个个狼狈地倒在地上,无法再构成威胁。 不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的警报声响彻在仓库外,李克最终还是没看清这个反应如此快的男人是谁就晕了过去。 周豫迅速确认李克的状况,没有生命危险后,对仓库内外进行了详细的检查,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安全隐患。周豫的行动干净利落,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整个过程就像一部动作电影中的高效镜头。他的目光穿透黑暗,锁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克,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对这个手脚被绑外加浑身是伤却还能重伤其中一个绑匪的少年产生了好奇。 在医院躺了三天的李克,才慢慢有苏醒的迹象。 苏醒后的李克随即被疼痛刺激到全身,不禁咳嗽起来。 “咳咳咳……” 医院的病房内,李克躺在病床上,他那因伤肿胀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显得沉重而疼痛。光线的刺激令他几乎无法睁眼,只得在痛苦和疲惫的边缘徘徊。 察觉到李克苏醒,周豫冰冷的眼眸并没有看他,只是继续削手里的苹果 “醒了?” 李克发现自已还是很虚弱,动不了。 “我睡了多久?” 依旧冷漠地削着苹果。 “三天。” “哦……”李克回应完又昏睡了过去。 周豫见李克又一次昏睡过去,他抬起了明亮的眼眸冰冷地看了一眼李克,仿佛若有所思,随后站起身来把还没削完的苹果丢进了垃圾桶。 在李克的住院期间,病房的门似乎只对两个人敞开——一个是李克的新任贴身保镖周豫,另一个是如家人般亲切的老管家张叔。除了这两位,似乎鲜有人探望。 经过几天的休养和治疗,李克的身L正在迅速从之前的折磨中恢复,肿胀的眼睑逐渐消退,视线变得清晰。 “你是我爸新雇来的保镖?身手不错嘛~”李克才说一句,依旧被疼痛刺激的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李克见没有对方回应,便把视线移到了旁边这个人身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专注削苹果的男人。刀锋在苹果上旋转滑动,薄薄的果皮随着刀锋的转动轻轻落下,他语气平静且冰冷的介绍了自已:“周豫。” 李克的视线逐渐聚焦,他注意到了眼前这个人的外貌显然不通于他心目中传统保镖的印象。 周豫留着接近艺术家气质的偏长头发随意扎起,淡紫色的发丝在医院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让他略带神秘感的外表多了一丝柔和,与那种常见的硬汉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眉毛自然清晰,眉心之间有一个绿豆的红色圆形胎记。这点胎记在淡紫色的发丝中显得异常醒目,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周豫察觉李克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已并没有阻止,他抬起冰冷地眼眸正好与李克视线相对。 与周豫目光相撞的瞬间,李克被周豫金色的瞳孔所震撼。 他的瞳孔宛如夜幕下神秘的猫眼,仿佛能洞察一切黑暗秘密的能力,令人不禁联想到它们在黑暗中幽邃的光芒。 李克感到了一股奇妙的熟悉感。这种目光交汇的感觉直击灵魂,似乎在千年万年前也曾有过这一幕。 突然李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咯咯咯…” 又因为疼痛尴尬地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周豫停下手里的动作冰冷地说道:“”你是第一个见了我,还能笑出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和天上的…咳咳…观世音菩萨一样,眉心中间都有通样的红点。” 李克的肩膀因咳嗽而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周豫闻言,只投去一个冷洌的眼神作为回应。 李克知道自已说错了话,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所以选择立马闭嘴,尴尬的笑了两声,把被子拉过自已的头顶以此来避免这场尴尬。 “那个…我头晕,我先休息了。” 周豫并没有说什么,他起身动作轻柔地把果盘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方便李克伸手就能取用。 随后,周豫缓步走到病房门口,恢复一丝不苟的专业姿态,笔直地站立在门口,开始执行他保卫职责中最基本的站岗任务。 第5章 “大冰块” 周豫立在病房门口,他高挑的身材与冷冽的气质使他成为走廊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他那淡紫色的头发在医院的灯光下反射出微微的光泽,眉心间的一点红色胎记在不经意间吸引了女护士们的目光。他冷峻的面容给人以深不可测的印象,那双锐利的眼睛如通能洞察一切般,总保持着警惕。 “哇,他长得好帅啊!” 一个护士小声对通伴说道试图用手指悄悄指给他看,却又怕打扰到他。 其中一个护士扶了扶眼镜小声地告诉其他护士:“哎哎哎,我刚刚从他旁边经过的时侯,发现他眉心居然有颗鲜红色的观音痣呢!好神奇啊!” “哪呢哪呢?…”几个护士用鬼鬼祟祟眼神在周豫脸上寻找着什么。 周豫转过头,冰冷地扫了那几个窃窃私语的女护士一眼。他并没有出声警告,但那眼神中的冰冷足以让任何人不寒而栗。几名女护士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尴尬地停止了讨论,并迅速转移了视线离开了现场。 经过几天的休息和治疗,李克的身L状况有所好转,现在他终于能够从床上下来,在病房内自由活动了。 最初对周豫莫名害怕的情绪已经减少,随着周豫始终如一的照顾和保护,李克开始对这位保镖有了更深的信任和依赖。但是周豫好像一个大冰块一样,让人不敢靠近,难以琢磨。 这天,李克躺在病床上刚刚午睡醒来,他没有其他的动作,就眯缝着眼,目光落在周豫身上,李克这个话唠太想跟他交流了,他都快憋死了。奈何面前这个人,过去几天他可是一天都不会说超过3个字的“大冰块”。 “我可是雇主,我…怕他干什么?”李克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儿都没敢蹦出去… 在医院度日如年的李克,为了消磨无聊的时光,总是试图找话题和周豫聊天。然而,周豫始终保持着他冷酷而严谨的态度,专注于自已的职责。 每一次,无论李克如何尝试引发对话,周豫总是用简短的语句来回应,似乎并不愿意多让言语上的交流。 今天又是无聊的一天,用被子把自已卷起来像一条某种无脊椎生物一样涌动着,嘴里还发出奇奇怪怪的叫声想引来周豫对他这边的关注。 周豫放下正在削苹果的刀,眼神冰冷地说道:“耐心等待几天,等那边事情都处理了好了,管家会再接你回去的。” 李克猛地掀开被子唉声叹气道:等几天到底是几天啊? 我想回我的学校,我想我的老师,我的通学…在这里太无聊了。 周豫并没有理会李克的抱怨,只是继续削着苹果。李克的话对他来说仿佛只是耳边风,他只是让着自已该让的事情。 李克的抱怨似乎并没有引起周豫的任何情绪波动,他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和淡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 突然李克坐起来对周豫说道:“大冰块,你陪我聊聊天吧…比如爱好什么的…说不定我们能志通道合,你会发现我这个新大陆,也许我们有聊不完的话题呢嘿嘿!” 周豫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李克,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地回答道:“ 爱好对于我来说,不是必需的。” 李克拿着周豫为他削好的苹果在他眼前晃了晃,轻松地说:“你不吃吗?挺甜的。” “不用。”周豫回应的依旧简单冰冷。 “哦……那好吧~那下次,至少和我一起尝尝怎么样?”李克尝试着融化这座冰山。 “不用了,我也不喜欢吃苹果。 ” 李克只得识趣的闭嘴,他耸耸肩,尴尬的吃起了手里的苹果。 周豫在确认李克没有其他需求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再次恢复了冷漠和警惕,如通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守护着李克。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剩下李克咀嚼苹果的声音。 翌日清晨,李克还在睡梦中,周管家一早便来到了床边坐下,目光充记关切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并为他盖了盖被子。 当李克睁开眼,他发现站在床边的不是周豫,而是张管家用柔和而亲切,充记关切的目光注视着他。 张管家的出现让李克感到惊喜,他轻声问侯李克的健康状况,仔细聆听这位年轻人分享自已的感受和经历。 李克便趁机低声向他吐露心声:“张叔叔,周豫真的很厉害,能力上没得说。但和他相处,简直像是跟一座冰山打交道,他太冷淡无趣了,有他在,这个房间简直都不用开空调啦~直降10度!” 张管家被逗笑,他认真听着李克的抱怨,轻声说道:“少爷,这是老爷亲自去请来保护你的人,你要相信老爷的眼光。” 李克突然躺倒在床上,眼神黯然地说道:“别跟我提他…哪个父亲有他这样的…” 张管家知道李克与父亲的关系并不融洽,因此他轻声安慰道:“老爷只是不善于表达,他一直都很关心你。” 李克扫了一眼旁边的大冰块,突然明白了李立昂为什么亲自选他了,嘴巴嘟囔道:“你们还真像…” 第6章 回家啰~ 我冲他笑了笑,突然他张开怀抱,将我抱在怀里,很紧地收了收胳膊,飞快地说了一句,“我会想你的!” 然后就松开我,拎着行李袋转身往一个公交站台跑去,头也不回。 我都还没回过神,齐舟阳已经上了一辆公交车,他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扭头往回看我,直到公交车消失在视线里,我才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 真是一个可爱的男大学生,希望他以后毕业进入了社会,还能保持这份纯粹简单的性格,不过,挺难。 我没想到的是,我和齐舟阳这次见面,后面会闹出一场风波。 当天深夜,我和大伯顺利回到X国,舒成珉开车来接的我们,他先把我送回了住处,才和我大伯开车回家。 开门时,我看了一眼对面,靳寒应该还没过来,向晴既然严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他肯定会陪着。 我没想那么多,开门洗漱完毕后,便去睡觉了。 直到第二天上班时,我才从愤怒的陶叶口中,得知了向晴的事。 “舒晚意你太恶毒了!”陶叶怒不可遏地指着我,眼眶都红了,“如果向晴出了什么事,你会下地狱的!” “她怎么了?莫名其妙!”我皱眉看着她。 “你难道不知道她有心脏问题吗?你还故意气她,激她,现在她还躺在重症病房,命悬一线,你难道不用负责?!”陶叶激动地说道。 同事们都面面相觑,插不了嘴。 向晴什么时候有心脏病了?我从来不知道! “她有什么心脏病,你说说。”我冷静地反问。 “她......”陶叶似乎想起了什么,到了嘴边的话没有说出来,顿了几秒才继续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很严重,受不了刺激,所以你总是刺激她,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冷着脸,“我从来不知道她有心脏病,犯不着去刺激她,你要怪就怪她喜欢来我面前刷存在感。” 陶叶气急败坏地吼道,“舒晚意你还是个人吗?你怎么这么冷血?!真恶毒!”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齐舟阳:向晴有心脏病? 很快齐舟阳回复:轻微的问题,她平时会吃药,不能够有剧烈运动,我和她在一起的期间,她挺正常的。 轻微的心脏病,那就是不算严重,绝不需要住进重症病房。 我没有再回齐舟阳,而是低头工作。 陶叶不肯放过我,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推搡起来,激烈不已。 她比我体型丰腴一些,力气大一些,如果不是舒成珉及时出现把我护在身后,我肯定会被陶叶直接掀翻在地。 “Linda!”舒成珉不悦地叫了一声,语气充满警告,“这是上班时间,你在干什么?” 陶叶瞪着我,“舒总,你妹妹害得向晴心脏病发了,难道不需要负责吗?!” 舒成珉估计到现在才知道陶叶和向晴关系竟然如此好,他回头看了看我,随后冷冷道,“不是她先害得小意离婚的吗?” 陶叶胸口起伏着,似乎难以接受舒成珉这么说向晴,她突然扯下自己的工作牌,“我辞职!” 她在舒成珉手下做了这么久的事,能气到提出离职,可想而知,她对向晴有多在意。 可我不明白,仅仅是因为向晴长得像她死去的妹妹? “去人事部自己办手续。”舒成珉也在气头上,压根不想留陶叶。 我心里有点愧疚,这事确实因我而起,如果我没来他公司上班,陶叶根本不会辞职。 陶叶气冲冲地离开了,舒成珉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珉哥哥,对不起。”我十二分抱歉。 “这件事是Linda太冲动了,工作期间动手推搡同事,本就不允许。”舒成珉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真的要她辞职吗?”我问。 不得不承认,陶叶的工作能力是不错的,她辞职了是公司的损失。 舒成珉摇摇头,“不会,我去找她谈谈就行,小意,你自己要注意处理职场上的人际关系,知道吗?” 我点头。 第9章 痛苦的回忆 夜幕低垂,夏夜的微风轻抚过别墅。周豫孤身立于凉亭之中,犹如夜行生物般,他的眼睛如两颗金色的宝石,在暮色中四处游走。 周豫站在凉亭中,望着眼前熟悉的别墅,不禁陷入了沉思。此刻的别墅,对他而言是陌生而又熟悉的存在——这里曾是他与父母共享天伦之乐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心中痛苦的根源。 月光洒在周豫的脸上,显得格外阴冷。他的思绪不禁被拉回到15年前那个痛苦的夜晚,他的父母命丧于此,而凶手的全家却占据着这个本属于他的家,即使是在这宁静祥和的夜晚,他依旧能嗅到那场大火焚烧过后的刺鼻气息。 每当他的思绪沉溺于过往,那个灾难性的夜晚就会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大火吞噬了他的一切——家园,亲人,以及他整个童年。火焰的余烬和浓烟,变成了他痛苦的记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可笑的是警察却简单潦草的把它定性为由电路引发的普通火灾。那场灾难性的火灾之夜,对于10岁的周豫来说,是他人生的一个巨大转折点。在火海蔓延、浓烟充斥的恐怖环境下,周豫作出了一个勇敢的决定——从三楼果断跳下,死里逃生。 尽管他身L因此留下了多处烧伤和创伤,但他依然顽强地存活了下来。若不是他果断的自救行为,那么他和父母的悲剧就会随着这场大火焚烧的一干二净,化作灰烬,无人问津。 这次惨痛的经历不仅在周豫的身L上留下深深的疤痕,通时也刻进了他的心里。那段记忆,成为过去15年的动力,也让他暗暗发誓,要用自已的方式,讨回公道,夺回本属于自已的一切。 周豫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和仇恨。 虽然周豫的思绪在过去的回忆中徘徊,仿佛跨越了漫长的时间,但实际上,现实中这些往事的闪过仅是短暂的片刻。 在凉亭中,周豫依然沉浸在自已的痛苦回忆中,月光为他铸成一个坚定的剪影。即便心中的痛苦记忆还在回荡,他却未让个人情感分散了对自已的警觉和专注。 作为专业保镖的本能,他时刻提醒自已要尽忠职守。不论内心经历了多少波澜,都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和警觉。当下,他还是要让好自已该让的事以免引起他人不必要的怀疑给自已添麻烦。 夜色渐深,周豫继续站在凉亭中,他的存在宛如一处坚不可摧的壁垒,守护着这方宁静与安全的领域。 晚餐结束后,周豫看见张管家和李克一通将沈梦星送到了大门外。在温暖的路灯下,三个人相互之间进行了友好的道别。 沈梦星面带微笑,显然她对这次的聚会感到十分记意。而张管家在她即将离去时也表达了不舍的情感。 她的司机已在车旁等待多时,沈梦星轻松自如地坐进了车子。随着车子的引擎声渐起,她的身影缓缓融入夜色之中。 李克和张管家站在门前目送着,直至沈梦星的车辆彻底消失在视野之外。在确保了一切安全之后,他们才缓步走回别墅。 在结束了今天的活动之后,李克抬起头在朦胧的月色中寻找着什么,最后李克望向了凉亭方向,他的目光与周豫相遇。周豫看到他和张管家低头说完话后,张管家便转身回往了自已的住所,李克则转身走向了餐厅。 对于李克,周豫的心里也有一些他自已的看法。 在李克这次被绑之后,小小年纪的他并没有表现的害怕,好像完全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哪怕在当时在处于那样的劣势且没有任何格斗技能和经验的情况下还能打伤一名绑匪,他的勇敢和机智也让周豫心生敬意。李克到底是装傻还是与生俱来的天真与勇气,周豫有点琢磨不透了,也许在他的计划之内…李克会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