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黑化了,我前排吃瓜》 第1章 师傅说 “别夹着!用劲!用劲啊!” “我、我想拉屎……”女人痛苦大叫。 “那哪是屎,那是你娃啊!用劲,快!快看到头了。” 听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林逃逃眼皮跳动。 她不是死了吗? 天道要拿她祭世拯救苍生,她反手就给了天道一个大比斗。 因为打小师傅就是这么教她的。 比如别人对你口吐芬芳的时候。 别的教:不要动口业,不要动妄念。 师傅教她:哪里是你想骂人?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挨骂,你去成全了他就是。 师傅说:心里的脏话就要骂出来,骂出来心就清明了。脏话憋在心里,心会脏的。 遇到危险的时候,别的教:神赐我力量,然后自己上。 师傅教她:急急如律令,神你给我上。 师傅说:打架这种事,如果神仙都干不赢,咱们上去屁用不顶,所以直接出王炸。 与人结仇时,别的教:放下心中怨念,不然死了就得下地狱。 师傅教她: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刀了他,不然道心不稳影响飞升。 说白了,儒家拿起,佛教放下,道教嘛……统统拿下。 只是没曾想天道老儿也讲求道法自然,想干嘛干嘛,于是追着她劈了整整七天七夜。 只怪自己学艺不精,用尽符咒、使尽手段,就连祖师爷的神位都抗头顶上了,还是没能斗过天道老儿,硬是给她劈成了焦炭死得透透的。 怎么又活了呢? 疑惑间,脑海中响起一道缥缈虚无的嗓音混合着锁链碰撞声:“天命如此,不从者永困于此。” 瞬间,魂体里的灵力消失不见。好家伙,这是怕她道心不死破除禁锢是吧! “我命由我不由……” 话未说完,一只大手揪住她的下颚就往下扯。 身体经过一个狭窄的地方,眼前一片白光,刺得她闭紧眸子。 下一秒,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在她的嘴上。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闺女,文海家的,但、但是……孩没气了,是个死胎!哎呦,估摸是生得太久,孩子给憋死了,怪可惜的。” 土炕上的女人面色苍白,强撑起身子哭求道:“张婆婆你给我瞧瞧!明明她之前还在我肚子里踢我来着。怎么会……” “这生孩子有讲究,死胎不能看的。你看她一眼,她便缠你一世,日后再生,新来的娃会被她索命的。 金枝你还年轻,还能再生!可不要招惹这些不干净的。这早夭的娃称作小鬼,进不了祖坟!怪可怜的,我帮你把她埋了吧。” 婆子一手将她抱起,转身就要走。 “我对不起林家,对不起文海……我、我该怎么向他们交代啊!呜呜呜。” 无法呼吸的林逃逃,只觉胸腔像要炸裂一般,全身血液直冲天灵盖。 林文海?张婆婆?金枝?这不是她还没来得及看完的画本里的人名吗? 她……穿进画本里了! 可是……重活一回,没有惊喜,全是惊吓! 因为书里提及,王金枝生下的小女儿根本没死,而是被亲身父亲林文海买通接生的张姓婆子抱出去,卖给有钱人家被活生生开膛取心做了药引。 换句话说,她将死于开膛破肚!据说那小心脏取出来的时候,还噗噗的跳呢。 而这女娃的母亲王金枝,居然还是个恋爱脑!不仅被婆家人长年PUA让她挖娘家养婆家,原身的爹——林文海,更拿着王金枝娘家的钱在外吃喝嫖赌养妓子。 原书中,林文海的这次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卖女儿尝到甜头后,便开辟了卖亲生儿女给人做药引的生财之道。 直到王金枝的身体坏了根本,林文海又以此为由,向王家索要大量银钱。 王金枝的父母兄弟又铤而走险为其挣药钱,终落得砍头的砍头,枉死的枉死。 直到这个时候,已经有宅有铺又有田的林文海,终于打算把养在外头的妓子一家接回家中。 那妓子为了风风光光嫁进林家,直接把这些年的实情讲给王金枝听,气得王金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饮恨西北。 最后,妓子又为家产亲手勒死了林初一和林秋收兄弟。 最后的最后,恶毒妓子和林文海不仅有情人终成眷属,还因为给这书里的大反派当舔狗,过上了儿女齐全有粮有田又有权的幸福生活。 惨! 林逃逃:哦……我竟然成了书里最可怜炮灰女配的娃! 还是那种出生既嗝屁的炮灰中的炮灰。 她……好像更惨!! 天道这是劈焦了她不解气,还打算让她梅开二度呢? 【天道老儿!你休想得逞!无论在哪儿,我都会努力活着!好好活着!】她不甘心的大喊。 虽然明知道没啥子卵用,但大佬的气场不能输不是。 不然丢的可不止她的脸,还是师傅、师叔、师伯、祖师爷和整个师门的脸。 这边,微弱的小奶音让虚弱的王金枝睁开了眼睛。 打量四周……她幻听了吗? 屋里除了她那苦命的孩子,哪还有小孩啊? 突的,她把视线看向接生婆搂着的婴儿身上……不会、是她吧! 第2章 解除禁锢的方法,找到了! 周毅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双修”这种修炼方式,而如今却尝到了甜头,如若不是心心念念着重力设备,他实在是想沉浸在这温柔乡,加快修炼速度。 同时,他也对溪清影将来的成就,产生了几分期待。 毕竟! 溪清影的修炼速度太快了,如果说自己修炼速度那么快,运气占主要部分,那么溪清影则全完是靠她自身的体质原因。 用古武界那些武修们最常说的那个词语来形容,就是“天赋异禀”。 中午。 周毅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溪清影正面对面躺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起床。” 周毅伸出手臂,把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卫生间。 M国。 拉斯维加斯。 这座位居世界四大赌城之一的城市,同样也是以赌博业为中心的旅游、购物、度假的世界知名度假城市,拥有着“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 一座座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一间间商铺,货物琳琅满目。 纵使是深夜时分,整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一栋大厦顶楼。 宽敞豪华的套房里,坦胸露乳的费洁尔·马斯,懒散地坐在柔软沙发上,怀中金发碧眼的女郎,正在喂他吃葡萄,而面前四位兔女郎,正在跳着欢快的舞蹈,以求能够博得费洁尔·马斯满意。 忽然,费洁尔·马斯感觉到花裤衩的兜里,手机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的。 “你是谁?”费洁尔·马斯接通后问道。 “尊敬的马斯先生,您的兄长让我替他向您问好。”手机里,传来低沉的笑声。 呼…… 费洁尔·马斯猛地推开怀里的金发女郎,豁然站起后,表情变得阴沉很多,挥手示意兔女郎们出去,然后才冷冷问道:“契科夫?你这狗东西还没死?” “托您的福,马斯先生,我还活着,而且活得非常滋润。”契科夫笑道。 “当年的事情已经结束,该给你的钱,我一分没少,所以我想不通,你还找我做什么?”费洁尔·马斯冷漠问道。 “不不不,并不是我要找你,是我老板想要见你。”契科夫说道。 “你老板?该死,你当年可是亲口告诉过我,这世界上没人有资格做你的老板。”费洁尔·马斯怒道。 “以前,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后来我才清楚,自己当初是多么的狂妄自大,所以,面对强者和恩人,我选择了臣服,是的,臣服。”契科夫笑道。 “你老板是谁?”费洁尔·马斯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他为什么要见我?” “我老板是谁,你暂时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老板有笔大买卖想要跟你谈谈,等你见到他,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契科夫说到这里,仿佛是意识到什么,继续说道:“当然,你不用担心,我老板对你没有恶意,否则就不是我给你打电话,而是我们直接出现在你面前了。” “我需要知道是什么买卖,否则我不会见你老板。”费洁尔·马斯沉声说道。 “好吧!那我就提前给你透露一点,我老板想要购买重力设备,而你暗中掌控的劳顿集团公司,就能生产制造这种设备,没错吧?”契科夫说道。 费洁尔·马斯闻言,双眼眯了起来。 他想到一件事。 就在昨天,也有一位老顾客,想要购买大量的重力设备。 而对方,来自地球另一端的东方。 “你老板是华夏国人?”费洁尔·马斯询问道。 “马斯先生,不得不说,你得到了雅典娜女神的青睐,她赐予你了很高的智慧。”契科夫笑道:“没错,我老板的确是华夏国人。” 费洁尔·马斯思索了一会,说道:“我在拉斯维加斯,你们到了联系我。” “OK!” 随着电话挂断,费洁尔·马斯沉声喝道:“瑞德,凯必林,立即给我过来。” “老板,您想让我们做什么?”穿着黑袍,只露出一张惨白面孔的瑞德,阴恻恻问道。 “让月相小组来拉斯维加斯,记住,让劳伦伯爵亲自带队过来。”费洁尔·马斯严肃说道。 “好,我马上联系。”瑞德转身走开。 “凯必林,通知黑寡妇,让她把她那座庄园给清理干净,我要在那里与别人谈买卖。”费洁尔·马斯吩咐道。 “没问题,我立即通知她。”大块头的凯必林点头说道。 华夏国,金陵城。 周毅陪着溪清影刚刚吃完午饭,便接到契科夫的电话,得知劳顿集团公司的幕后大老板费洁尔·马斯,现在正在赌城拉斯维加斯。 “清影,我让辰山送你去密营吧!”周毅说道。 “您不去吗?”溪清影疑惑问道。 “我有点急事,需要去一趟M国。”周毅解释道。 “好吧!” 溪清影有些失望,她等周毅到现在,就是想跟周毅一起去密营。 “你们去密营,帮我带过去一些东西……” 半天后。 周毅把整整一百瓶一斤装的特殊清水,装进十个大皮箱里,然后叮嘱道:“记住,等你们到了密营,立即交给南宫瑶,让她在三天之内,让大家喝完,同时也让大家服用丹药,这水的特效是……” 溪清影只是静静听着,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但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栾天彩和栾天凤,听到这种水的特效后,心里却有些震动。 她们觉得,如果周毅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种水哪怕是辅助性质,同样也算是修炼资源。 晚上,周毅和溪清影再次双修一番,然后在溪清影睡着后,便起身匆匆离开,赶往魔都国际机场。 纽约时间,下午两点。 周毅在拉斯维加斯麦卡伦机场见到了夜泊桑,以及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口罩的黑精灵,随着他们来到停车场,也见到了暴龙和契科夫。 他这次过来,身边只带来了梁磊和翁六贵,厉天仇,以及穆雷。 九个人,三辆车。 周毅没问负责开车的契科夫去哪里,他第一次来到M国,对这里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 他打开车窗,把兜里的小卡片丢出车窗外。 那张小卡片上,是一位热情火辣的空姐的联系方式,是对方在飞机上塞给他的。 只不过……他不感兴趣。 第3章 这面相……一个字“衰到家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改变书中人物命运,就能解除天道老儿对她道行的禁锢。 那这事似乎就变得简单多了…… 思量间,就听王田氏愤怒道:“金枝,不是娘说你,瞧瞧这林家还是个人吗?明知道你都要生了,你婆母不在家就算了。 林文海怎么也不在家呢!他们是欺负咱王家没人是吗!给我惹急了,得让你哥哥们上门来和他们说说理!” “娘,文海被他东家叫去了,不也是没法子嘛。偏巧小姑又犯了病,婆母这才不在家的。怪不得他们! 要怪,只怪我这肚子不争气,啥时候生不好?偏偏选家里没人的时候!再说,谁能想到张婆子会做这昧良心的事呢。” 说着,王金枝就把小奶娃抱进了怀里。 “还好娃没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文海养家的辛苦,呜呜呜……” 林逃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的亲娘唉!你咋还替渣爹说话呢?他养什么家了?养家的钱不都是你从娘家借来的吗?还辛苦!辛苦啥?他这会儿正与他相好的在天香楼里,等着张婆子把我抱去,好卖给人家取心做药引呢!你这恋爱脑可长点心吧!】 王金枝神情一滞,这是……女儿的心声? 可那句‘要把女儿卖去做药引’让她想起张婆子方才的话。 王金枝心里极乱,都说虎毒还不食子,林文海能做这种天打雷劈的事吗? 何况她嫁进林家这些年,尽心侍候婆母、相夫教子。 即便挣来的钱少,她都悄摸的回娘家借钱借米帮他减轻负担,从未有过对不住他的地方。 何况这些年,文海对她言语间都是爱意,从不曾说过一句重话。 可女儿心声所及又与张婆子所言不谋而合…… 不行,她一定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娘!”王金枝强撑着坐起,神色慌乱。 “你能去趟镇上的天、天香楼吗?”她紧紧拽着衣角。 “天香楼?那种污秽之地,去那里做什么?” 王金枝慌了神,若她说听到女儿心声,娘指定会以为她得了失心疯。 “昨、我昨儿听文海说,今天去那里送了货就早归,这会儿子还不见人,我担心他是不是在那出什么事给绊住了。” “你啊你!自己和孩子都顾不过来,还有功夫惦记他!他若真是有事绊住了才好!若是让我知道他故意把你丢在家里不管,看我不掀了他林家的房顶! 你别急,你大哥和我约好来你这的,算着也该到了,等他来了让他去寻就是。你这走不开人,我留下来照顾你们娘俩。”有人打她宝贝孙女的主意,她更不能走开了! 说着,打来热水,细细给奶娃娃和女儿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 “方才乱糟糟的,我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娃。如今一看,倒是惹人喜欢得很。好白净可爱的娃娃,眉眼倒是生得比你好看许多。 瞧这小耳朵,一看就是个有福的。这小模样,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若是你哥哥们见了,指定得高兴得几宿睡不着。 还记得当初生你的时候,他们高兴得七天七夜没睡着,寸步不离的守着。怕你饿了哭了,怕你尿了拉了,怕你夜里踢被子冻着,就连出门他们也得留个人守着,怕你被猫叼了,被老鼠咬了,就差没把你含嘴里面了。” 经这么一提,王金枝陷入了沉思。 在家时,爹和哥哥们嘴拙话不多。但是有好吃的都给她,重活轻活都不让她干。 可嫁进林家后,林家人嘴上都说拿她当闺女疼,可家里但凡有啥好的都只有公婆小姑的份,唯独家里的大小活计,就都成了她的…… 再次想起张婆子的话和女儿的心声,好像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哎呦,娃还没吃奶呢吧?赶紧喂喂!可不能饿着我孙女儿。” 小老太太不舍的将娃放进她怀里。 王金枝解开衣裳,看着自己扁塌塌的胸脯,还是把奶子塞进娃嘴里。 【……别啊!我不……】 biaji~biaji~biaji。 完犊子! 她内心是抗拒的,可她这具身体不仅接受得坦然,还裹得贼来劲。 好吧!她重生成新生儿,本能所驱。 吃着吃着,松嘴打了个哈欠。 这具身体现在还是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方才又差点给人捂死,早已困到了极限。 嘴里吐了个奶泡泡,哼唧两声,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王田氏把奶娃娃抱过来包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抱着小娃去开门,见是自家大儿:“正好,你妹子说你妹夫在天香楼送货不见回来,怕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让你看看去。” “行。”王大虎嘴上应着,手却激动的把奶娃娃抱进怀里,欢喜道:“哎呦,先让大舅舅看一眼。大舅舅好去替你娘办事儿。” 眼都还没看清呢,那嘴抢先一口就亲上了肉嘟嘟的小脸颊。 针刺般的疼痛,让累迷糊了的林逃逃睁开一只眼。 【呀!是我那短命的大舅啊!这面相……一个字——衰到家了!】 第4章 蜘蛛精转世的渣爹 王大虎倒抽了一口气? 他妹子这是生个啥玩意?这么小就会说话了? 可奶娃娃嘴也没动啊! 那……他是听到了奶娃娃的心声了? 【啧啧啧,两耳蒙尘、额头灰暗,要不是老祖宗蒙荫庇佑,你坟头草都该三丈高了!瞧这写着血光之灾四个大字的印堂!估计老祖宗在地下的人脉都用光了!】 【我可怜的大舅舅喔!行吧,就从你开始了。】 王大虎一激灵,血……光之灾? 迷糊间,柔弱无骨的小爪爪pia~ji拍在了他脸上。 小奶音再起【我身倚太山,太山护我身,太山为我祀,呵护法身存。东方东九夷,西方西六戎,南方南八蛮,北方北九狄,中央三真兵,常侍吾侧。急急如律令!】 王大虎只觉一股气压涌来,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等他再去仔细感受时,又什么都没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赶紧去,你妹子还等信呢!”王田氏将奶娃抱回来,催促道。 林逃逃打了个哈欠,眼皮子直接不听话的耷拉下来。 没想到只是用了个最简单的护身咒,就把渗出来的那点灵力耗尽了。 【大舅舅啊!我只能先帮你保住……啊呜~好困……】 门外的王大虎还想从小奶娃的心声里听个究竟呢,结果小奶娃吹上奶泡泡了。 他好想摇醒奶娃子听个仔细,可瞧着娃酣睡的小模样,他又舍不得了,只能转身离开。 可脑子里,全是那句‘血光之灾’,以至于他走路时膝盖头都有些发颤。 两刻钟后,王大虎就赶着马车到了天香楼。 看着门口接来送往的妖艳女子,他的大脸一下就红了。 紧紧拽着衣襟低头往里闯,不时有香气扑鼻的女子扑到他身上,皆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趁着人多脸杂,他抓住个伙计问到了林文海在哪。 到了二楼厢房门前,都不用他偷看,就听到了林文海大喘粗气的声音。 “小骚蹄子,真是要了老子的老命了!魂都要被你这张嘴吸进去了。” 随即响起啪啪的碰撞声和女人干呕的声音。 “小狐狸精,等爷把那小短命的卖了银子,就把你养在外头,不许你再跟这儿勾引别的男人了!” “到时候你就只要用心侍候老子就行!娘的,比家里那个还不如老子右手的丑婆娘爽多了!” “林文海!” 砰的一声,王大虎直接踹门而入。 看着厢房里,满脸鼻涕眼泪大张着嘴的女人,和满身大汗专攻上路的男人,他顿时恼羞成怒。 “好你个林文海!我妹子搁那拼死拼活给你生娃呢,你居然跑这来跟妓女瞎搞!我、我今天、打死你!”王大虎扬着拳头冲上。 来不及反应的林文海直接吓傻了。 他不明白,王大虎怎么会在这的?素日他这大舅哥也不是会逛楼子的人啊! 失神间,一记重拳,就落到面门上。 随着女人惊恐的尖叫声起,王大虎一把掐住林文海的脖子,拳头就砸在林文海肚子上。 要不是嫌脏,他都想徒手掰断林文海的作案工具。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人砸飞一米开外,重重的撞到墙上。 “爷、爷、你、你的……来人啊!妈妈!妈妈快请郎中,缩阳了!” 还在气头上的王大虎,怒目赤红的看向女人所指的方向。 林文海的那条小短腿……居然不见了! 方才还看着又红又肿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就这么个走神的功夫,林文海这狗东西撒腿就跑了。 好家伙,少了一条腿,也一点没影响逃跑的速度。 “林文海!你有种做,就跑啊!臭不要脸的东西!站住!”王大虎举着拳头在后边追。 然而不熟悉楼子布局的王大虎还在二楼呢,林文海就已经快跑出楼子大门了。 被愤怒冲昏头的王大虎,撑着扶手就跳了下去。 等到两脚悬空,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莽撞了。 突的,回想去小奶娃心声所及的‘血光之灾’四个大字。 得!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的腿……得废。 自知为时已晚,只能闭着眼欣然接受。 只后悔方才跑得慢了,居然让林文海这狗东西给跑了。 就在膝盖接触地面那一刹,砰的一声闷响后,原本尖叫大笑的四周顿时雅雀无声。 等不到疼痛传来的王大虎,缓缓睁眼看向自己的膝盖头。 那青石板的地面上,围绕着膝盖四周布满了数条裂缝。 不会吧!他缓缓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又看了看地面。到底是他的膝盖头太硬,还是这青石板不经事? 疑惑间,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来不及细想,只见林文海那白花花的大腚子一闪而过。他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没想出了门,早已不见林文海的身影。拳头不禁得握得咔咔作响。 为了自妹子,他们一家不仅忍受了林文海的无能,甚至出钱出力的帮衬。不、 可这小子当面锣鼓背面锤,拿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诓骗幺妹,背地里却跟个妓子搞到一块,不惜去伤害一个刚出生的娃!简直就是畜生! 事关外甥女性命,指定不能再让幺妹糊涂下去了。 这边,忐忑不安的王金枝一等就是小半天。 “娘,妹子,我回来了。”外面响起王大虎急促的敲门声。 王金枝紧张的坐直了身子,王田氏开的门。 “我见着林文海了!他、他就不是个人!你搁这拼死拼活替他老林家生娃,他、他在那跟妓女……”王大虎咬牙切齿的把所闻所见一一道出。 王金枝听得手拽紧成了拳。 无疑,女儿的心声成了真! “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我今儿定要活活打死他狗日……” 王大虎猛的想起出门前,宝贝外甥女说他有血光之灾,然后说是帮他保住了什么! 所以……这是保住了他的腿? 王大虎双目惊恐中带着几分惊喜的看着炕上睡得甘甜的小奶娃。 贵女!这是贵女降世到他们家了!虽不知小家伙使的什么法子,可小家伙一来就为他解了灾! 而此时的林逃逃的耳边,也响起了之前的碎裂声,感受到灵气的浸出,她高兴得不行。 果然如她所料! 出神间,脸上顿感冰凉的水滴,她眨巴着眼皮睁眼,就看见王金枝下巴上的泪珠子。 【亲娘唉,你咋还为渣男哭上了呢!】兴许因为这身体是王金枝十月怀胎所生,五感相通的缘故,林逃逃是既心疼又气愤。 “我不明白,他如果对我没有一点情份,当年又为何要上门求娶我呢?” 【当然因为老王家有钱,而你又是老王家最受宠的闺女!娶了你,老王家的钱就是他的,他的钱还是他的。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恋爱脑敲好骗哒! 傻亲娘啊!我那渣男爹就是个蜘蛛精转世,从一开始就精心为你打造了这么大一张网呢!】 王金枝听得心口发麻。 好好好!原来从一开始,林文海就是奔着算计她来的。 那么这笔账也是该和他们老林家好好算算了! 第5章 她要去父留子 项链多少钱,到最后谢毅还是没说,只是临走之前拉了拉她小手:“下个星期天我要出任务,等过完整月我来找你。” 沈晓华手被攥在一个又热又糙的大手里,浑身都觉着不自在,小声开口:“我平时不住这里的,我和晓芸住在城西的四合院里头,你要是来找我就独特公司找我。” “那成,过完整月跟我去见爷爷。”谢毅漫不经心捏着手中的小手,感觉还没自己一个掌心大,不算太细腻但小巧可爱,和她的人一样。 有点不想松手了...... 沈晓华往外抽了抽手,脸又红了:“你不走?” 今天是初六,骑着自行车走亲戚的人不少,她脸皮本来就薄,哪里好意思站在外头和一个男人这般样子? 谢毅遗憾的松开她,长腿跨上自行车:“那你回去吧,外头冷,把围巾戴好。” 客厅里,沈晓华一回来,就迎面而来三双透着八卦气息的眼睛。 沈晓芸抱着双肩看她:“送个人,你送这么长时间?” 李雪莲没好气拍她一巴掌,然后笑眯眯看向沈晓华:“晓华,你怎么想?” 江莹莹则靠着沙发抬了抬眼眸:“你们说了什么?” 沈晓华手里还拿着那条项链,面对问题实话实话:“过完整月,我跟他去见他爷爷,他爷爷身体不好。” 还真要双方都见家长? 这么说,晓华其实也是喜欢谢毅的? 江莹莹拧起眉头:“你真心想去的?” 怕不是谢毅逼的她吧,毕竟那人看起来还挺凶,额,比沈尧还凶...... 沈晓华点点头:“谢家爷爷病得挺严重,我是真心想去的。” 李雪莲抿了抿唇,催婚催了这么久,愿望怎么突然就实现了呢?她竟然又有点后悔了,说起来晓华年龄也不能算太大,再留两年又怎么了? 可是谢毅这人确实不错,他若是能照顾好晓华,就是一个好姻缘。 李雪莲陷入纠结之中,而一旁的沈晓芸眼尖的看到沈晓华手中的东西,连忙凑了过去:“这是什么东西?” 沈晓华也不藏着,把项链放到她手中:“是谢毅给的,说是礼物,我也没问出来到底多少钱。” 沈晓芸眨了眨眼睛:“他还挺会送,晓华这兔子长得真像你!” 江莹莹拿过来看了一眼,就知道这项链不便宜,是米国一个小众品牌,别看只是银制品怕也要一千多块钱,这么看来谢毅倒是大方。 一个男人肯为你花钱,虽然不能以此判断他是不是真心,但总比抠门的强。 不过江莹莹有些奇怪她刚刚的话:“干嘛要问他多少钱?” 男朋友送礼物,问价值多少,是不是有点太尴尬了? 沈晓华不觉着哪里不对,认真看着她:“嫂子,你说过男人送礼物要有来有往的,我问问多少钱,好买礼物回送过去呀。” 江莹莹脸色古怪:“所以,你也是这么给谢毅说的?” 见沈晓华理所当然的点头,江莹莹无奈的捂住眼睛,她的妹子是不是太实在了点? 谢毅没被吓跑,说不定还真是真爱...... 第6章 我!林逃逃又回来了! 此时的林文海,从怀里掏个小布包包来。 “这些年你为我一连生了四个娃,我却连件像样的东西都没给你添上,我就想着,你生了这胎,定要给你添点啥。 奈何我一个粗手粗脚的爷们儿,也不懂这些女人家的东西。便求着那莲香姑娘让相识的银匠打了这个镯子。今儿我去送货,人正好把打好的镯子给我。只怕大舅哥是因为这个才误会了。” 林逃逃一看那圈口,就忍不住又在心里吐槽起来。 【不要脸的渣男!那么小一圈口,娘那一大双手能戴得进去吗!摆明了就是为妓子打的,居然还有脸大言不惭的说是给亲娘打的!Tui!臭不要脸!】 微微恍神的王金枝心头一颤…… 为林文海察觉她眼底的恨意,忙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文、海,真,真是有心了。”伸手接过银圈子。 再抬头的时候,王金枝努力笑得和从前一样傻。“我自然是信你的。大哥也是关心我,才会这般莽撞。你莫要怪他才好。我让娘陪你一起去吴郎中那里瞧瞧。” 林文海抹了抹嘴唇上的鼻血,差点没碎了自己的后槽牙。 不怪他? 把他打得连他亲娘都不一定认识他了,他打死王大虎的心都有! 奈何他还只得跟个哑巴似的,吃了黄连还说不出个苦字来。 “没、事的。母亲不在家,多得岳母照看着你和闺女。我、我自己去就成。”林文海哆哆嗦嗦的扶着桌椅往外走。 他怕搁这再呆下去,小命都得折王大虎手里。 待到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王大虎直呼一声:“痛快!早就该这样收治他了!以前我们兄弟再恼都压着火,不敢对他大小声,生怕他回来甩脸色给你看。今儿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对!以后啊,咱对他们这一家子畜生,也没啥好客气的了!”王田氏握紧了拳头。 王大虎抹了抹手上的血渍,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个银项圈套到小奶娃身上,圈中间还坠着个成人巴掌大的长命锁。 “宝儿啊,这是阿公阿婆和舅舅们的一点心意。愿我们宝儿啊,一生平安顺遂如意。” 看着银制的长命锁,王金枝红了眼眶:“照说,该是她阿奶和阿爹给她准备这些的。都怪我,不受待见,才让娃娃们也不被他们重视。” 见状王田氏直甩手道:“咱不稀罕他们的。金枝,快给娃起个名吧。” 王金枝抱起吐着小舌头的奶娃,满脸为难。 “桃花咋样?这不三月嘛,正是桃花开的时候,应景。”王田氏说。 【呜呜呜,我还是更喜欢祖师爷赏我的逃字。林逃逃多好听的名啊!】 听到小奶音的王金枝,忙开口道:“逃字吧!寓意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亏了这娃带福,命不该绝。” “行!你是她娘,你说了算。逃逃,不错,还挺好听。” 【太好了!果然还得是我亲娘最疼我。亲娘放心,我可是炒鸡厉害的!以后,由我来保护娘。总之有我林逃扛大旗,看谁敢与娘为敌!我!林逃逃又回来了!】 林逃逃挥舞着莲藕般的小手手,想要比个心。 结果……这双要命的手,似乎有它自己的想法。 没办法,她只好噘起嘴,努力把小嘴巴挤成个心形。 有这么个懂她心思的娘,换谁谁不爱呢? 听见奶团子心声的王金枝,忍不住弯起了嘴角,心里甜丝丝暖呼呼。 能有这样的女儿,肯定是她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吧! “闺女,带着娃娃们跟娘回家吧。”王田氏柔声道。 王大虎也忙开口:“就是!钱不钱的不重要。在爹娘和哥哥们心里,你们娘俩几个才是最重要的。” 林逃逃心头一急,她娘命定死在老林家,眼下要是能说动她离开老林家,不就等于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嘛!那不就等于又一个能让禁锢碎裂的机会嘛! 等等!机会! 她记原本书里曾提到,林文海在卖女儿不久后,因缺钱安置妓子,便把二儿子林秋收卖去了米肉铺子。 也正是因此,林文海才搭上了这书里的大反派男二。算时日,好像就是这两日的事了! 林逃逃顿时着急得不行。救人改命不难,但前提是自己要能见上那人一面才行啊。 【娘啊!你还犹豫啥啊!再不去接哥哥们,只怕以后就再也见不上了!】 王金枝心头咯噔一下,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奶娃。 “娘说得对,我们明儿一早就去接初一他们。” 王田氏和王大虎高兴,林逃逃就更高兴了!这样的机会越多,她挣脱禁锢的机会就越大呀! 当晚,王金枝哄睡了小奶娃,便起身去了婆母林牛氏的屋子。 爹娘哥哥们辛苦挣的银钱,还有她和娃这些年在林家受的罪,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第7章 要和他们算的账,又多了一笔 就在秦牧苦心钻研修行《匿尘诀》时。 在那传法峰的山脚下。 “啊!” 一声刺破长空的尖叫声响彻。 却是一群路过此地的女弟子,发现了被扒光衣物,丢在这里的王昆三人,一个个不由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伤风败俗! 实在太伤风败俗了! 怎么有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光着身子躺在这里? 最重要的。 还不是只有一个人,而是整整三个人!整整三个裸男叠在一起,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这三人是哪峰弟子?怎么这般伤风败俗,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等苟且之事!” “是啊,而且传法峰乃传法之地,如此行径,罪不可赦!” “我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道道声音充斥着。 却是越来越多的宗门弟子被此地之事所吸引,纷纷聚了过来,在看到王昆等三人身无寸褛,都不由得愤愤不平,责骂出声。 这种事情暗地里进行也就算了。 如今摆在明面上,又怎么可能不受人谴责? 也或许是因为众人的谴责声太过嘈杂,被打晕过去的三人,终于悠悠醒转。 “这里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王昆实力最为强劲,因此醒来的最早,睁开双眼时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朦胧的状态。 直到他揉了揉眼睛,视线终于聚焦,看清了前方……竟站着一排又一排的人,满脸都是对自己的唾弃,并且时不时还在谴责自己,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这是……怎么回事? 王昆懵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似乎是去找秦牧麻烦的,不过好像自己中了幻术,看见一个令自己不可自拔的美女,然后就有一个沙包大的拳头迎面痛击了自己。 再醒来时,就是现在了。 “等等,不对劲。” “他们为什么要谴责我?而且他们似乎在说我伤风败俗,我怎么伤风败俗了?” 王昆回过神来,眼神中带着不解。 可是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时,瞬间明白过来一切。 哪个天杀的! 居然把他法衣都给扒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与他一同的弟子,也都悠悠醒来。 在发现眼下的处境之后,一个个面带惊恐之色,恨不得找个墙缝把自己的头给埋进去,一个个欲要掩面而逃。 丢人,实在太丢人了啊! “秦牧!一定是他!是他用了不知道什么歪门邪道,把我们打晕了过去!” 王昆面色凶恶,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嫌疑人。 可眼下他们要做的不是报仇,而是尽快离开这里,如若不然以后他们还怎么在玄天宗混下去? 只是他们还未来得及离开现场。 便有一脸严肃的执法峰弟子挡在他们身前。 “我玄天宗乃修行圣地,你们几人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苟且之事,败坏我宗门风,都跟我走一趟吧!” 执法峰弟子神情严肃,紧握腰间宝剑,一双眼眸带着几分凌冽之色。 “师兄,我们是冤枉的……”王昆开口,想要为自己辩解。 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因为他此次前来,是为了找秦牧的麻烦,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如今被打晕扒去衣物丢在此地,又有什么脸提此事? 于是他们只能跟着执法峰弟子,前往执法峰受罚。 但是自今日之后,宗门内的外门弟子间,都将流传着三个色胆包天的裸男之事…… …… 另一边,传法峰藏经阁内。 秦牧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没有关注山下的动静,心无旁骛的忙着自己的事情,不断修炼《匿尘诀》,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修炼到。 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无非就是笑的大声一点。 同时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罢了。 面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是绝对的大忌。 须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只见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如指缝的流沙般。 秦牧盘坐在藏经阁的角落,双眸微闭,近乎逆天的悟性在不断发挥着作用。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便习得匿尘诀。 要知道,匿尘诀经过悟性逆天的强化,早已不是普通功法,乃是上乘之法门。 寻常人修炼三月都不一定能够成功。 而秦牧却在短短时间内成功习得,这若是传了出去,只怕要震惊不知多少人。 【叮!恭喜宿主,您已成功修成《匿尘诀》!步入初窥门径之境!】 听着脑海里传来的声音。 秦牧缓缓睁开双眼,长出了一口气。 功法有强弱,自然也有修行深浅之分。 初窥门径代表刚刚学成,再往后则是登堂入室、小有所成,炉火纯青,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等境。 不过大部分人,能将那么二三门功法修炼到炉火纯青,就已经很不错了。 再往后的登峰造极便意味着将一门功法修炼到大成之境,非常人所能达成,想要走到这个层次与地步,必然天资过人。 更不要说再往上的出神入化了。 “试试效果如何。” 秦牧没有犹豫,直接催动体内灵力,开始运转刚刚学会的匿尘诀。 只见运转之后。 他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更加平凡,如同渺小的尘埃,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常人。 但这依然不够。 “如今的匿尘诀,只有面对练气境有完全欺骗的作用,真想要瞒过那些大修士,例如筑基甚至金丹级别的大修士,仍然没有多大效果。”秦牧长出一口气。 路漫漫其修远矣。 练气境只是修行的起步阶段,而世间绝大多数修士都止步于此境,能够踏上筑基才能算真正踏上仙道。 而在玄天宗内。 寻常弟子的境界大都在练气境,筑基便可担任执事之职,再往上的金丹便可成为各峰长老,位高权重。 然而如今《匿尘诀》的层次,想要瞒过练气以上的修士,毫无可能。 “看来今天晚上得加班了,不然的话我心难安!” 秦牧想了想,决定今夜彻夜修行,如若不然这段时间若是有人探查他的跟脚底细,只怕一切都要暴露在他人眼中。 他可没有将自身命运交到别人手中的习惯。 唯一让他有些无法接受的。 就是穿越前自己是个加班仔,穿越后自己还是个加班仔。 第8章 自己种下的果,怨不得我了 沈宜修下意识看向沈肆,见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忍不住咬了咬牙。 “小叔,大伯说的......” “是真的。” 沈宜修猛地瞪大眼,足足过了好几秒才消化这个消息。 沈肆竟然不是沈家人! 沈世彦冷笑了一声,“你承认就行,阿肆,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你都不是沈家人,爸的遗产,你跟苏以柠还有苏一鸣是不是没资格拿?” 对上他嘲讽的双眸,沈肆神色淡淡地开口:“遗嘱是真实有效的,跟我是不是沈家人似乎没有丝毫关系。” “你!” 见用这个方法不行,沈世彦又继续道:“你手里已经有清鸿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们争这一点遗产?!” “清鸿是我自己创立的,没有用过沈家一分钱,而且谁会嫌钱多?” “反正我不会承认这个遗嘱!我们法庭见!” 沈肆神色淡漠地看着他,“恐怕你没那个资格告我了,毕竟,爸是被你害死的。” “什么?” 沈世彦脸色大骇,眼里明显闪过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爸的身体本来就不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一分钱都没留给我,我害死他我有什么好处?!” “在你害死他之前,你也并不知道他一分钱都没留给你,你这些狡辩,留着跟警察说吧。” 沈宜修和沈淑婉都看向沈世彦,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 不过沈宜修是因为沈世彦竟然会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而愤怒,沈淑婉则是因为沈世彦下手太快,她根本没机会让沈老爷子修改遗嘱。 “大伯,你为什么要害爷爷?!”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 沈世彦连忙摇头,脸色一片惨白,“我没有,我没有害爸!难道你们就信沈肆的一面之词?他只是想转移视线,让我们不再关注遗产的事,这样才他就能把爸留给苏一鸣那些遗产私吞了!” 沈宜修朝他走近,眼里都是冷意,“你确定小叔是在骗我们?” 他了解沈肆的性格,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不会说的这么斩钉截铁。 所以,沈老爷子一定是沈世彦害死的! “当然!” “呵呵,我不会信你一个字,本来爷爷做完手术后,身体已经在恢复了,没想到你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承下手,要是爷爷没有立遗嘱,你现在不就能分他留下的遗产了?!” 沈世彦的瞳孔猛地一缩,不住地摇头,“没有,我没有,你胡说!” 见他脸上都是心虚,在场的人哪还不明白沈肆说的都是真的。 沈淑婉尖叫了一声,猛地冲上前扇了沈世彦一巴掌。 “沈世彦,你这个蠢货!都是你害的!原本我能拿到更多遗产,都是你的错!” 沈世彦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脸上被抓了几道痕迹,随即恼羞成怒跟她扭打起来。 第9章 好瓜配歪枣 入夜 狼妈叼着江河景还有江月月的猎物回到了洞穴之中。 一头巨大的野灵牛还有几只灵兔,带着鲜红的血液,滴滴哒哒的。 就水灵灵的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狼妈示意江河景和江月月,他们的牙齿已经足够锋利,可以吃肉了。 看着这鲜活的生肉,江河景满脸抗拒的退后了两步。 这个是生肉吧! 是生肉! 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虽然是人类的灵魂,但是味觉应该是狼的味觉,消化系统也是,而且闻着血腥味,好像没有这么作呕,反而有一种隐约的兴奋感。 【叮:野灵牛和灵兔的血肉含有极好的营养,可以帮助补充消耗的灵气,宿主使用技能消耗灵气太大,如果不及时补充,会虚脱而死,当前目标,吃掉猎物,并且可以融合猎物本身属性,加强技能。】 此话一出,江河景连头都没有抬,一口就咬到了灵兔的头上! 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吗!本来是闭眼吃的,但是一口下去,灵兔的肉是肥而不腻甚至有些入口即化。 翻腾的血液反没有充斥着血腥味,一口下去,在嘴里爆汁,更有些像番茄汁的味道,整个肉在舌尖上翻滚,散发着清甜的味道,很像三文鱼的鱼腹部的味道。 【吞噬一只灵兔,获得灵兔隐藏技能!体魄+2,灵识+2,灵气+1+1+1……】 吃掉一只灵兔,江河景好像打开了美食世界的大门,嘴角还滴着血液,眼睛就冒着精光的盯着那只猎杀掉的野灵牛了。 他飞奔过去,闪现的太快,江月月以为自己眼瞎了。 怎么看到了江河景身体好像成为半透明了,微弱的月光好像穿透了他一样。 江月月就这样看着江河景大快朵颐的茹毛饮血。 全身都散发着抗拒,甚至眼睛里面还有些嫌弃,毕竟血淋淋的生肉,她之前魔圣的时候,都没有吃过。 但是!消耗灵气太多了,再不补充体力,她估计要虚弱的掉阶了,拼了! 江月月张开了两只粉色的肉垫爪,直接扑了上去。 此刻江河景正费力的将牛的脖颈子,往下扯,牛脖子是最好吃的,江月月一屁股就坐他脸上了,小腿直接蹬着他的脑袋。 看样子是不服气的样子,和之前喝奶一样,一定要和他争个高下! 江河景哼哼唧唧的咬下了另一块肉,牛肉比起兔肉的丝滑细嫩,更加的有嚼劲,这个味道很像是吃三分熟的牛排。 江河景有些感叹,虽然生肉对于灵兽来说,也很美味,但是对于江河景来说,她要他更想吃人类的食物。 【叮:吞噬野灵牛,狂暴技能+5,体魄+3,灵识+3,灵气+1+1+1……】 刚刚说完,江河景就觉得身体有些发热,甚至伸出去的爪子,还带着淡淡的火光,这个就是狂暴技能! 江河景有些兴奋的,赶紧从野牛身上扯下来了好几块肉,蹦蹦跳跳的,叼着三块薄薄的石头,虽然狼爪子有些不方便,但是他还是垒成了一个,灶台的模样。 狼妈虽然看不懂他在干什么,可是还是一脸慈爱的看着江河景。 江月月从埋头苦吃之中,抬起脑袋来,甚至嘴角还滴答着血液,看着就是江河景的动作,蓝色的眼眸从困惑到惊喜! 他这个是准备生火! 江河景叼着干草在简易的灶台里面,抬起来了狼爪子。 狂暴! 瞬间,肉垫爪子上覆盖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将爪子放在了干草垫上面,在狂暴技能的加持下,一点就着! 红红的火焰窜的老高! 狼妈站起来,有些警惕的看着这冒着的火光,凑过去想将江河景叼过来。 江河景蹭了蹭狼妈的腿,表示让她放心,狼妈虽然警惕,但是看到江河景没有什么大碍就窝在另外一边,仔细的盯着江河景生怕他有什么意外。 江月月放下闭眼才能吃的生肉一个脚步就过来了,她紧紧的盯着江河景,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只能等以后慢慢观察,她现在眼睛里面只有烤肉! 人类的食物! 江河景看着就是本来吃生肉的江月月一下子窜到了他的身边,并且两眼冒光的看着他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 江河景看着这个馋的流哈啦的小妮子,这次可一定让她知道,什么叫哥哥的力量! “嗷呜嗷呜” 江河景挡在了烤肉的面前,冲着江月月喊了两声。 虽然他们现在不能人语,但是兽语的交流毫无障碍。 什么! 这个丑团子!居然让她喊哥哥!不然体贴不给她吃烤肉! 哼,不吃就不吃,她堂堂魔圣,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幼崽狼,喊哥哥! 她倔强的转过身去,肉团团一样的小屁股对着江河景,白色的尾巴不耐烦的晃动着。 江河景也不恼,扭着屁股从干草堆里面又叼出来了一个血红果。 这种果子可以酿酒,也可以增香提气,只要是放上她,什么样的食物都会变的清香扑鼻,口感丰富。 狼妈叼过来的时候,他偷偷藏了一些,本来想酿酒,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了。 他用爪子将血红果捏开,瞬间就爆汁出来了,低落在烤的酥黄,滴油的牛排上面,瞬间整个洞穴里面。 都充斥着烤肉的香气,清香扑鼻,闻着就让人流口水,连狼妈都忍不住的凑过来了。 “嗷嗷嗷~” 江河景用狼啸将火吹灭了,肉被烤的刚刚好,他蹭了蹭狼妈的腿,示意她吃第一口。 狼妈叼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果真是很美味的,她的孩子真的很聪明,这种做法,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本来强忍着的江月月听着肚子咕咕叫了,看了看血腥的生肉,又使劲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肉的清香,终于忍不住的还是凑到了江河景的面前。 不情不愿的蹭着了蹭他的脑袋,奶声奶气的喊道。 “嗷嗷~” 哥哥~ 一声哥哥,叫的是江河景心满意足,抬起来啊狼爪子,拍了拍江月月的小脑袋,将剩下的烤熟的牛肉,递给了她。 第10章 这和你爬王老八的床有关系? 李树林发疯似的握着镰刀怒道:“有什么,你们冲我来!二花虽姓林,可她是我李树林娶进门的媳妇!由不得你们这般欺负!” 看到此刻的李树林,王金枝不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曾经,林文海欠了外债,人家上门逼债的时候,她就和此时的李树林一模一样。 听不进去旁人一句劝,满心满眼的相信林文海。 所以……劝根本没用! “李树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好生看看你家娃,到底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你隔壁的王老八多一点?” 李树林瞳孔一颤,目光来回在自家儿子和王老八脸上。 林二花心跳加速,连忙借题发挥分形李树林的注意。 “呜呜呜……树林,你看我的脸,好痛啊!呜呜呜。”她知道,李树林这没大脑的男人看到她的伤,指定杀人的心都有。 吸引来李树林的目光,她还挑衅的瞅了王金枝一眼。 “把我媳妇打成这样,你、你们……”怒上心头的李树林,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金枝一挑眉:“李树林,林二花她根本不配你拿真心待她!好好看看你儿子。别说你真没看出,你儿子越长越像王老八那个臭流氓?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必我说得那么清楚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人群瞬间炸了锅。 众人都转头看向李树林身旁的男娃。 “你、你胡说什么!别以为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树林他又不傻,我是怎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吗?是吧?树林?”林二花的脸白得就跟纸扎店里的纸人似的。 回答她的,却是无声的尴尬。 “哟!别说,这眉眼一细看,怎么就觉得跟王老八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似的?” “岂止眉眼呀!你再看看这个头,和那两龅牙!咱树林叔的牙可不龅!” “嘘!快别说了。” 从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李树林脸上的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探究、是怀疑、到最后甚至成了惊讶。 看到林二花手脚都微微颤抖的王金枝笑了:“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林二花,你的报应到了。” “王金枝!你这个吃屎长大的臭婆娘!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污蔑她?好好好,想害死我女儿是吧?老太婆我、我也不活了,我和你拼了!” 林牛氏发了疯一般的冲过来。 王金枝一咬牙,她左右是不可能再让自己和娃过以前那没人性的日子的!和林牛氏这恶毒婆子的账,索性也一并算了得了! 捡起脚边的大石块,一石头就给林牛氏呼了上去。 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林牛氏,连叫都没叫一声,直接就被她呼到了地上。 红色的液体从额角处缓缓流出,引得围观人群发出一声声尖叫。 王金枝看了眼手里沾血的石块,嫌弃丢开。 “实话同你说了吧李树林,你疼在心尖尖上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种。他们都是你媳妇和王老八生的。他们不该姓李,该姓王才对。你们一家人含辛茹苦养的,是王老八的娃!” 说到这,王金枝嘲讽的看向林二花,道:“是不是?林、二、花!” “不、不、不是的!不是她说的那样,我、我没有,不是的!胡说,你别听她说!” “胡说?”王金枝转头看向王老八。 “方才她为了自保都出卖你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话音落下时,王大虎直接就把按着的王老八丢到了林二花脚边。 满脸是血的王老八着缺了几颗牙的嘴,转头冲林二花哈哈大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林二花!要说李树林傻,我他娘的更傻! 臭婆娘,敢害老子。老子今天先弄死你!没错,你家三个娃是林二花让我藏在底下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拍花子的!老子根本就没偷过小孩!” 没等王老八把话说完,李树林扑上去一把揪住了王老八的衣领:“谁他娘的要你说这个了?” “是!是我藏的!”林二花突然抢了话过去:“王金枝你够了吧!是!娘是打了他们,可谁叫他们调皮不听话呢?娘打他们,也是为他们好!” 很明显,林二花这是刻意转移话题。 王金枝笑了:“所以呢?这和你爬王老八的床有关系吗?” 第11章 前排吃瓜,好香 林逃逃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首先,华夏人基因里就特爱看热闹。其次,当初看书的时候,可没这个情节。 李树林辛苦一辈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吃苦受累养活的是别人的种。 “说!你们到底睡没睡!”李树林彻底疯了,一双手死死掐上王老八的脖子。 “咳、咳咳……不就是个破鞋嘛!树林兄弟,你至于跟我拼命吗!大不了,老子找几个女人让你睡回去好了。” “王!老!八!”红了眼的李树林是真的往死里掐啊。 而不远处的林二花此刻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在王老八说她是破鞋的时候,就已经瘫倒在地。 要不是李家洼的村长赶来,估计王老八和林二花都要被李树林活活掐死。 红杏出墙这种事,对于李氏一族来说可不是小事。 开祠堂是难免的了。 这一刻,四周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因为大伙都知道,开了祠堂,这事可就小不了了。 林二花猛的跪到李树林脚边,苦苦哀求:“树林,不是我的错!真的!是王老八他、他强迫我的!你相信我呀!” 话音未落,王老八不愿意了。 一口老痰吐在林二花脸上,骂了声:“表子!老子才是真的被你害惨了!是谁他娘的跑来我家借水,刻意打湿衣裳不说,还在我面前脱衣服,让我帮着擦身子? 是谁他娘的说李树林不行,生不出孩子,求我借种的?是谁他娘的趁自家男人上山不在家,就钻狗洞往老子床上爬的? 臭不要脸的玩意!睡得舒服了不说,还唆使老子替你干脏事!呸!什么玩意儿!树林兄弟,这臭表子压根就配不上你!” “你……王老八、你、你……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强的我!” “我强你?老子想睡女人,窑子里不多的是?你他娘的在我床上哎呦哎呦的时候,怎么不说老子强你? 说李树林刚开始就结束了,说老子比李树林厉害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老子强的你?” 话音落下时,李树林一下就瘫软在地。 如果说之前还有疑惑,听到这里,他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因为本该只有他们夫妻之间才知道的那点事,如果不是林二花亲口道出,王老八又怎么会知道! “老子还没说完呢!”王老八突然转头看人群:“二娃子,老子上回打你,就是这臭婆娘喊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你婆娘背地里骂她是马蚤狐狸。 还有吴大娘你家丢的鸡,也是这臭婆娘让我偷的。黄婶,你家丢的鸭子也是。还有石头兄弟家房子,也是她让我砸的。 这破鞋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货,一肚子坏水的玩意。简直就是个是个祸害!” 刹那间,林二花成了众矢之的。 婆子妇人们冲上去,掐的掐,扯的扯,抽耳光的抽耳光,打脑瓜子的打脑瓜子。 要知道,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一年到头能不能存在几个钱,就靠养的鸡鸭了。 不过片刻,原本只肿了半边脸的林二花,一张脸都肿得变了形。 在村长的带领下,众婆子妇人推着林二花往李氏祠堂走去,后头跟着哭喊“女儿”的林牛氏。 吃完大瓜的林逃逃在心里拍手称快的同时,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了搂着他三个哥哥的娘身上。 看书那会儿,她娘可没这么厉害。怎么她一来,她娘的恋爱脑就好像好了呢? 松了一口气的王金枝连忙转身察看三个小子身上的伤。 此时抱着两个弟弟的林初一,即便一身的伤,却还是不停安慰着弟弟们:“你们看,哥哥说过娘会来救我们的吧。你们要相信娘,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会不要我们,唯独娘不会!” 王金枝心里一紧,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脑子不好使的林十五,咧着嘴呵呵傻笑,即便笑的时候脸会疼,他也能边喊疼边笑。 林秋收伸着胳膊直喊:“娘,娘抱抱。” 唯独林初一,他两眼发直的道了句:“娘,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后又像是察觉这话不妥当,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娘变厉害了。” 林逃逃也跟着在心里直喊【是吧!我也觉得娘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这边,七个舅舅围上来,争着抢着要抱三个外甥。 “来来来,大舅舅抱!” “二舅舅抱好不好?” “三舅抱,三舅最疼秋收了。” “四舅舅抱。” “五舅舅让你骑大马。” “六舅舅抗你回家。” “快看,七舅舅手里这是什么呀?”王七鹰手里晃着特意带来丁丁糖。 原本欢聚喜乐的场面,却因三个娃一脸惊恐的样子变得无比尴尬。 王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哪里吓到娃娃们。 “不怕,他们是娘的哥哥,是你们的舅舅。”王金枝挨个把七个兄长介绍给三个娃。 “可二姑和阿奶说他们都是坏人,还说娘是被他们卖给爹的。阿奶还说他们逼着娘把爹挣的钱都给他们。二姑还让我们乖乖配合阿奶把爹的钱讨回来。” 别说王金枝了,林逃逃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