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将军沦为裙下臣》 第1章 重生 寒冬时节,大雪纷纷。 忠义伯爵府南北相连的小道上,凌语嫣拢了拢身上粉红色云锦披风。 春华跟在一侧,小声道,“大姑娘,我听娟儿姐姐说,爵爷和张姨娘为姑娘你选夫家,而且……” 提起张姨娘,凌语嫣眸底闪过一丝厌恶。 “嫣姑娘,可快些吧,莫要让夫人久等。” 前方管家王婆子不耐烦催促着,凌语嫣面色一沉,冷眼瞧着王婆子。 “外头都说嫣姑娘知书达礼,敬重长辈,善待仆人。”王婆子双手叠放在身前,假意恭敬道,“想来姑娘不会同我老婆子一般见识。” 凌语嫣抬眸瞧了眼王婆子,沉吟不语,迈步跟着王婆子朝南走去。 初夏阁。 王婆子打了帘子,将凌语嫣迎了进去。 “夫人,嫣姑娘来了。” “嫣儿来了。”张曼敏踱步上前,亲昵揽着凌语嫣的胳膊,笑吟吟道。 “快,快把荔枝拿来,给嫣姐儿尝尝鲜。” 凌语嫣不着痕迹抽回手,后退几步,落座在身后圆椅。 “姨娘有话直说,不必对我虚以为蛇。” 向来她和张曼敏就不对付,倒也不必伪装和善模样。 “也罢,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大姑娘莫要同我计较。” 张曼敏噙着笑,扭着腰肢坐上主位,“墨哥儿的事,大姑娘预备怎么办?” “噗嗤。”凌语嫣轻笑出声,拿起团扇遮挡住半张脸,柔声道,“怎么?如今伯爵府都有姨娘当家做主还不成,连同我和大哥哥的事情也要管。” “看来以后我都要被姨娘随意拿捏了。” 张曼敏倒是想拿捏凌语嫣,可也从未成功过。 闻言,她也不生气,正事要紧,倒不必逞口舌之快。 “大姑娘莫要说些虚的,我虽是妾,这对牌钥匙可做不得假,伯爵亲把伯爵府交给我,哥儿和姐儿居住府中一日,那我便托大一日,是要以长辈身份管到底。” 她懒得和凌语嫣费口舌,直奔主题。 “今儿叫大姑娘来,一是商量给墨哥儿院子放几个贴身照顾的女使,我清楚大姑娘向来霸道惯了,墨哥儿的事情一定要姑娘过问的。” 张曼敏冲着王婆子使了使眼色。 王婆子快步离开,等再回来时,领了十来个女使,个个年轻貌美,用心显而易见。 “大姑娘,这是墨哥儿院子的女使册子,还得您来过目。” 王婆子把册子递到凌语嫣面前,后者抬眸冷眼看着她,盯得王婆子头皮发麻。 好犀利的眼神。 凌语嫣视线停留在最貌美的女使身上,笑道,“姨娘对大哥哥很是上心,想来姨娘选定的,都是顶顶好的。” 张曼敏眼底闪过一丝厌弃,面上却不动声色,叫了王婆子。 “你带着女使去暮晨轩,好生给墨哥儿布置院子。” 待人离开,张曼敏上下打量着凌语嫣。 “过几日,便是大姑娘及笄礼,也是时候给大姑娘议亲,若还居住在暮晨轩,恐不成样子。” 她边说边观察凌语嫣,瞧见她没有动怒,便壮着胆子继续。 “我同爵爷商定过,清凝阁清净幽雅,很适合大姑娘居住,大姑娘若不嫌弃……” “不嫌弃,就清凝阁。”凌语嫣面无表情应道。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恍惚,迟迟不敢相信重生了。 重生回到十五岁,爱上义兄萧衍墨的第七年。 前一世,她爱萧衍墨入骨,不顾世俗眼光,礼义廉耻,以生死相要挟,逼迫父亲同意她和萧衍墨的婚事。 却换来,父亲爵位被褫夺,家破人亡,而她被病痛折磨数年,最终死在寒冷冬夜。 想起离世那晚,她甚至还能感受寒意,下意识拢了拢衣衫。 如今萧衍墨已入朝堂为官,可满院子也寻不出个女使来,通房更是不允许。 那便是她的杰作。 为了彻底霸占萧衍墨,她擅自入住暮晨轩,遣散所有女使,更将萧衍墨的青梅竹马也赶去了外头庄子。 以前认为萧衍墨是爱她的,否则怎能容许她骄纵,专横。 如今细细想来,这一切不过是引她入局罢了。 那时,萧衍墨对她满腔定是恨意,胜在隐藏很好,从未被她发觉。 上一世惨死的命运,算是她咎由自取,可忠义伯爵府是无辜的。 她可以死,但死也要护住伯爵府。 “大姑娘,可是不满意?”张曼敏小心翼翼询问,生怕惹得凌语嫣不快,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她。 明面上,她掌管全家,风光无限,虽不是伯爵夫人,可做着当家主母的事情。 在府中,谁不恭敬称呼她一声夫人。 独独凌语嫣像个异类,处处提醒她妾室身份,对她毫无敬重可言。 可偏凌语嫣深得爵爷疼爱,哪次告状,她都以失败告终。 只能眼睁睁看着凌语嫣在府中作威作福。 “一切全凭姨娘做主。”凌语嫣始终面带笑容,“姨娘可还有旁的事,索性一同说来,省得我耽搁姨娘时间。” 张曼敏尴尬一笑,伸手拢了拢鬓边散落的碎发,“我向来喜欢大姑娘这直爽的性子,一点女孩子家的矫揉造作都没有,让人瞧着心里敞亮。” 这是拐弯抹角骂她不知礼数。 凌语嫣嗤之以鼻,浅笑望着她,不言语,等待她的下文。 “方才说给姑娘议亲,向来婚事都是当家主母操心,爵爷始终是外男,老太太年岁大了,操持起来不如我得力。” “我同爵爷商定了,大姑娘的婚事全权交给我谋划。” “大姑娘放心,我为姑娘选一门好亲事,定不会委屈姑娘。” “姑娘在伯爵府何等荣耀尊崇,在夫家一样荣宠不断。” 张曼敏恨透了凌语嫣,只想尽快把这个眼中钉给送出府,省得在府中碍手碍脚。 更别痴心妄想霸占墨哥儿。 “姨娘这是选定好人家了?”凌语嫣淡淡开口,一抹寒意闪过眼底。 闻言,张曼敏喜上眉梢,一心只想有萧衍墨的小姑娘,能成什么事,根本不足为惧。 表面张牙舞爪,娇纵蛮横,骨子里虚的很,经不起一点风浪。 她呷了口茶,悠然道,“我娘家侄子诚哥儿,大姑娘你是见过的,高大威猛,玉树凌风。 才入朝为官两载,深得官家赏识,前途无限,保不齐将来登阁拜相,定是风光无限。” “提起诚哥儿,爵爷也是赞口不绝,此等良配,说来也不算委屈大姑娘。” “诚哥儿看姑娘你如同天上的神仙,婚后定对姑娘百依百顺,绝无二心。” 第2章 宠妾 一个比他还藏的深的人,也是一个被儿子坑了的可怜人…… 也不对。 以前他觉得方届是被儿子坑了,后来慢慢发现,方届可能是顺水推舟…… 什么是默契? 这就是默契。 两人从未有任何交流,他们私下也没什么接触,属于公事公办,可配合默契,且从未让人怀疑过。 应该所有人都想不到。 他也其实也不敢确信,只是凭着一种感觉,但他对这种感觉深信不疑…… 当方届开口后,陆正渊就知道温旭已经完了。 失去吏部他再没有任何实权,只是空有一个临贤王的名头。 四王议事,三王决议,则不可违背! 赵阳面色苍白,看向温旭。 “你……你们……” “阴谋!” “陆正渊你这个小人!” 温旭彻底失态,他看错了陆正渊。 现在回想起来,自陆正渊开始崛起,他就开始失势。 他的势力其实都是被陆正渊整没的。 他醒悟了,可也晚了。 陆正渊平静道:“为公者得人心,亘古不变,只是你永远不会懂!” “你……” “好了,只是一个吏部尚书有什么好计较的?” 董正站着说话不腰疼,把温旭气够呛。 “正好聚集,商议商议若北朝征讨,我等该如何应对。” “你们自己商议去吧!” 温旭起身直接离开,赵阳也随之跟着,还有人站起…… 这时,陆正渊直接道:“都想清楚,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然后很多人又重新坐下。 他们都知道,从今天开始,临贤王在南朝失势,人就是这么现实…… “若北朝征伐,本王愿领军前往拼死抵御!” 方届直接表态。 干脆利落的态度让方届很是愕然,随即也开口道:“若大宁水师前来,本王必将之挡在江州之外,死战不退!” “好!” 陆正渊开口道:“后勤军需包在我身上。” “没有温旭在场,商议竟如此痛快。” 董正也很意外,表现出欣喜之意。 他当然不知,另两人只是打嘴炮,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看着董正傻乐的模样,陆正渊觉得很是惭愧。 为什么他要先除温旭而不除董正? 因为董正很信任他,说是被玩的团团转有些不好听,但大约就是如此。 镇南军就是原来的南府军。 陆正渊很清楚,自大宁水师授封之后,军心就极不稳定,他们后悔造反了…… 若陛下前来,可能只需一言就能让南朝军瓦解。 这毫不夸张! 所以董正并无威胁,至于方届…… 这不是他考虑的。 接下来,他就做好准备等着陛下到来的那一天。 快点吧。 在这待的时间越久,就越难洗白啊…… 陆正渊在心里高呼。 在吏部尚书赵阳被辞后两日,便由户部左侍郎王莆接任,随之,密集的官吏调动开始。 温旭的人尽被调换,陆正渊完全掌握政务。 董正和方届虽有军权在手,可还要依靠他提供军需补给,他成为真正的南朝掌权者…… 时间流逝,元武十七年转眼就要结束。 大宁皇帝在年初离京,前往新土,因路途太远,走了便没有音信。 在皇帝离京后,由太子关弘昭监国,若无南朝造反之事,这会是很平静的一年。 南朝虽有反贼,似乎也没有太大影响,朝廷也不理会他们,而他们也不扩张。 反正也上缴税收,造反不造反又能怎样?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在皇帝离开近三个月,朝廷内阁大臣通政使慕容盛被查,此案是太子钦定查办。 最终结果令人唏嘘,也难以置信。 通政使慕容盛有私通梁国,证据确凿! 据其交代,在梁使到上京后便想方设法与之结交,初期慕容盛并不理会,后来不厌其烦,便见了一面。 梁使许诺,若能帮助梁国,在功成之后,可入梁为官,位列一品。 其实这只是话术,梁国主使见到谁都会说,可只有慕容盛相信了! 是的。 这个人不收贿赂,不吃宴席,不爱美女,唯独对权力痴迷,他官至内阁大臣,又是通政使,可还不知足,也自知在大宁升迁无妄,便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很明显,他是受到了陆正渊的影响。 既然在大宁不能施以抱负,那便去梁国,只是他提的要求很高,他要做梁国的宰相! 这可不是梁国主使能做主的,等梁帝朱桢前来,直接应允,于是慕容盛便走上不归路。 他做了很多事情,在暗中挑拨撺掇引动舆论,皆是他所作所为。 被抓的那一天,他双目失神,不停的在呢喃着一句话。 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做的很隐秘,被怎么发现不得而知,却被太子查办,由此牵连出很多人,造反或能容忍,通敌不可原谅。 这也算是大案要案,太子威严直接由此而立。 朝廷众臣才知,这位太子手段极高,自此不敢怠慢…… 上京城,皇宫。 太子关弘昭召集群臣举行年终集议。 简单来说,就是总结一年来所做之事,取得什么成果,又有什么变化。 陛下要回来了,他们该有一个交代。 ps:老铁们,明天见。 第3章 张老夫人整治内宅 旁边的纨绔子弟们纷纷附和。 “那沈绾梨自然是不能和念娇小姐比的。听说此女野蛮粗俗,大字不识一个,还将念娇小姐推入冰湖,可谓是心思恶毒。” 沈暮玠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骤然一沉,“什么?沈绾梨又害念娇?” “竟还不止一次!念娇小姐也是宽宏大量,竟然一再忍让。” 眼瞧着沈暮玠连赌钱也不顾了,当下就要回府去给沈念娇撑腰,旁边的纨绔子弟拦住他道:“沈二公子,老夫人把念娇小姐当心头肉,想必已惩处过沈绾梨了,这会儿念娇小姐怕是还委屈,不妨多赚些银两给她买些脂粉簪钗回去,哄她开心。” 沈暮玠想着不无道理,又坐回了赌桌。 人群后的沈绾梨抱臂冷眼旁观,心下冷笑:【继续赌呗,真当自个是赌圣在世?下一把就让你把赢的都吐出来】 原本正在兴头上的沈暮玠仿佛被浇了盆冷水。 身边的人大多奉承他,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扫他兴。 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明显是女子的声音,可他四下张望,周围都是男子,哪有女子? 再一看身边的人,都夸他运道好,哪有人敢忤逆他? 许是他听岔了! 沈暮玠并未理会,然而,买定离手之后,这把他竟然真的输了! 他刚把面前的所有赌注押了上去,这会儿竟然一次性输光了? “沈兄可惜了啊,刚才就差一点,不过照沈兄的运气,下一把肯定都能赢回来。” “对啊,二公子,我们再玩些别的花样如何?” 沈暮玠也想着,他玩了那么久,也就输了一次,这次定能赢回,当下把酒壶随手抛给小厮:“好。继续,推牌九。” 可马上,他又输了。 越输越是不甘,沈暮玠这会儿连回去找沈绾梨算账的心思都暂且搁下了,只想着一定要再赢回一把。 而这时,他耳边又传来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他们做局就是为了坑你,今天还想赢?庄家把牌藏袖子里,就是趁你不注意出老千,连这都看不出来,活该输得血本无归。】 沈绾梨转身离开。 前世她把沈暮玠当亲哥哥,没少提醒他戒赌,可他却嫌她烦,觉得她不如沈念娇温柔贴心。这辈子,她才懒得提醒。 沈暮玠一愣,猛地起身,抓住了庄家的手。 刚发完牌的庄家一惊:“二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下一瞬,沈暮玠将他手一翻,就见两块骨牌从他袖子里掉了出来。 原本热闹的赌场顿时鸦雀无声。 沈暮玠快庄家一步抓起骨牌,冷笑:“我说怎么老输,原来你他丫的出老千!金谷,银穗,给我砸!” 要不是冥冥之中有仙女指点他,他都要被这帮龟孙坑惨了! 不过他总觉得那仙女的声音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也不知道是哪个庙的仙女,待上元节庙会定要去磕个头! …… 夜雾笼楼台,彩舟轻漾,舞姬轻轻舒展杨柳腰肢,轻纱烟罗,披帛洒金,醉了满江月明。 沈绾梨披着斗篷循着笛声,拐进一条胡同,推开暗门,就见到了一个鬼影幢幢的街市。鬼市灯暗,默默交易无吆喝声,来往之人不问来路去处,钱货两讫。 她记得,前世上元节她误入鬼市,因姿容姝丽被人盯上,跑进了一个废弃酒窖才躲过。但那地窖当中,藏了一具腐尸。钟离商令就在腐尸之上。 如今离上元节不过几日,想必钟离商令已经在那了。 沈绾梨在鬼市中转了两圈,险些迷路,可算找到了那处酒窖。 果然,在熟悉的地方,躺着一具尸体! 许是她比前世来得早了些,那具尸体尚未腐烂发臭,胸膛漫开大片血迹,借着火折子微光,还能看到一张五官妖冶秾艳的脸,肤色苍白无血色,略带阴柔气,美得雌雄莫辨。 “红颜薄命。” 沈绾梨短暂哀悼,然后飞快摸走了他身上的乌金令牌。 然而这时,尸体竟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面色虚弱,但目光却戒备地盯着她。 沈绾梨惊讶。她这是来早了,人还没死透? 这人反正都要死,要不她给补一刀? 似乎是确认是不是追杀自己的人,地上的人盯着她哑声道:“救我。” 沈绾梨犹豫要不要救,这人身中剧毒只剩下一口气,若是她今日离开,必死无疑,但若是她出手,靠着前世残留的一丝法力,倒是能保住他的命。 可是,救了他,她有什么好处?他是何身份,会不会来抢回钟离商令,给她造成麻烦? 地上之人瞥了眼她手里的钟离商令,似是看出她所想,“救我,商令归你,东厂欠你一个人情。” 沈绾梨这才注意到,这人声音嘶哑中略带尖细,不似寻常男女,反倒有些像宫里的公公。而且口气这么大,敢说让东厂欠他一个人情…… “你是东厂总督魏折山?” 魏折山:“是。” “好,你等着,我去为你寻药。” 沈绾梨心下震撼久久难平。 没想到她前世遇到的那副死尸就是魏折山。 大燕皇帝重用东厂和锦衣卫,两者均权势,互相平衡。 前世,她曾听三皇子说起过,东厂总督魏折山失踪,东厂群龙无首,以至于锦衣卫一家独大。 而恰恰,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不知与沈念娇有何渊源,处处庇护她,为她的爪牙。当初她被扣上叛国罪名,那位锦衣卫指挥使功不可没。 第4章 获得管家权 苏妈妈自小跟在张老夫人身边,张家落魄时,她见识过张老夫人的坚韧隐忍,荣耀时,她也深知张老夫人的狠戾手段。 张老夫人这辈子只为儿子而活,凡是阻了凌志峰仕途的人,绝不会心慈手软。 谁知,张曼敏趁着老夫人去庄子静养时,在后院中拿乔托大,将伯爵府弄得乌烟瘴气,张老夫人岂能容忍,自然是逮着机会就发作。 今日哪怕是小事,也能捅破天。 她训斥道,“张小娘你身为妾侍,本没有资格掌管伯爵府,凭着爵爷偏爱,一时得了管家权,你应当安守本分,谨小慎微,将府中事物料理好,不给爵爷平添烦恼。” “你不该拿乔托大,任由府中贱奴乱来,罚你可有怨言?” “不敢。”张曼敏害怕极了,捂着脸,哭泣着摇了摇头。 “那张小娘你且站一旁听训。”苏妈妈不屑道。 王婆子迈步欲上前搀扶张曼敏,被苏妈妈瞪了回去,乖巧站在一旁,以免惹祸上身。 瞧着敲打的差不多,张老夫人道,“何管家,为何顶级金丝燕会变成次等燕窝?” “你只管老实交代,若是有隐瞒,别怪老婆子我不念及旧情。” 赤裸裸的威胁。 吓得欲起身的张曼敏立刻跪了下去,不敢动弹。 何管家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别看老夫人平时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手段狠毒着呢。 可他也不是泥人,断不能任人拿捏。 他忙赔着笑,“老夫人明鉴,老奴一直忠心耿耿,采买任何物品都有账本,伯爵府岂是我能随意觊觎的。” “那次等燕窝是给昌哥儿的乳娘们补身体的,每日晚餐都会做,恐是今日厨房繁忙,这才给拿错了。” “若老夫人还不信,那老奴自愿请辞。” 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让张老夫人眉头舒展不少。 “何光,你个无耻下流之辈,竟如此坑骗主家,真该将你捆绑起来,送官府处置。” 说话间,一道人影快速奔向何光,双手死死掐住何光脖子,双眼因发狠而泛红,“掐死你,让你狗东西冤枉我。” “救命……救……命” 眼瞅着何光气息越来越弱,凌语嫣有些急了。 正事还没办,主要的人不能死。 顾不得其他,她快步上前欲拉开老刘头。 哪知老刘头下了死手,根本不是她个姑娘家能拉动的。 许是被凌语嫣拉扯的烦了,老刘头猛然用力扬起胳膊,凌语嫣来不及反应,身子不稳,摇晃着朝地上跌路。 她认命的闭上双眼。 许久,没有等到疼痛袭来,熟悉的清香薄荷味袭来。 她猛然睁开眼,正对上萧衍墨审视的目光。 “多谢大哥哥。”她稳了稳身形,退出萧衍墨怀抱。 疏离的态度明显,萧衍墨不悦眉头。 怀中那一抹柔软猛然离开,萧衍墨心中陡然间失落了一下,好似失了珍宝一般。 “离远些,别伤着你。”他盯着凌语嫣,确定她抵达安全区域,才大步上前将老刘头揪了起来。 老刘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老夫人,爵爷,请为老头子做主,老头子我实在是活得憋屈,被人冤枉死了,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老刘头,任何冤屈尽管说来,我忠义伯爵府门楣不高,为你做主,还是绰绰有余的。” 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妇人,张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 “老夫人,老奴在伯爵府勤恳工作几十载,偶犯小错,但从未闯出滔天大祸来,可偏何光这个贱种,往老奴身上泼脏水,说我偷换了昌哥儿的吃食,还说我……” 剩下的话,纵使受了一遭罪的老刘头也是难以启齿。 “母亲,当初昌哥儿乳娘说因换吃食之事找老刘头理论,被老刘头轻薄,我也在老刘头房中找到昌哥儿被替换下来的食物,人证,物证俱在,儿子便将老刘头赶出了府。” 凌志峰解释道,看向老刘头的眼神充满厌恶。 “这种手贱不干净,腌臜之人,没送官府查办已是仁慈,老刘头你不仅不知感恩,竟还私闯伯爵府,无痛伸冤,真是不知死活。” “老夫人明查,老奴做事无不尽心,昌哥儿的吃食乃是何管家栽赃陷害。” 老刘头痛哭流涕,恨不能一头撞死,以证清白。 可他不能这么做,哪怕为着凌三姑娘,他也得扳倒何光。 他目光坚定,拿出一封信和账本交到苏妈妈手上。 “老奴被赶出府,心有不甘,日夜跟踪何光,他做事滴水不漏,可也被我找出漏洞。” “那是何光私账,克扣府中下人银钱,吃食以好充次,甚至变卖府中珠宝,所剩钱财尽数落入他的口袋,那信中便是何光变卖的物件。” “昌哥儿的乳娘是何光的老相好,二人经常将上好的金丝燕换成次等燕窝,因着张小娘一直被欺瞒其中,多年来也未曾尝出不同。” “这使得这对奸夫淫妇愈发猖狂,出事就栽赃给我们这些下人,这些年,因偷盗死去的奴仆没有五十,也有四十,那都是一条条鲜红的生命。” “老奴侥幸得了条命,哪怕苟且,也要揭穿这杂种的真面目,为那些死去的冤魂报仇。” 张老夫人隐约察觉事情和何光有关,恐怕张曼敏也脱离不了关系,但没想到竟如此黑暗。 这等栽赃陷害和草菅人命有何区别! 此事也无法上纲上线,若是严查,牵连张曼敏无所谓,可牵扯到伯爵府的名声,那就是两码事了。 她大怒,“来人,将何光关起来,严加看守,若是他跑了,你们统统跟着掉脑袋。” “即日起,管家权交给嫣儿,府中事务全权交给嫣儿。” 张老夫人冲着凌语嫣招了招手,“嫣儿今后身上担子重了,恐怕会辛苦些,告诉祖母你怕吗?” 凌志峰抢先开口,“母亲,让嫣儿管家恐怕不妥,嫣儿年幼不说,将来要结婚嫁人的……” “不让嫣儿管家,难不成还让张小娘继续祸害伯爵府不成?”张老夫人呵斥道,“张小娘无法掌管下人,账本查看不清,无法胜任管家,交出管家权也是情理之中。” “嫣儿日后到了夫家,若是不会管账理财,也是要遭人笑话的,事关伯爵府脸面,不可小觑。” 凌志峰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恭敬道,“一切全听母亲的。” 他看得出母亲是打定主意要削了张曼敏的管家之位,若是他在横加阻拦,恐怕会惹怒母亲对张曼敏下手。 如今他加官进爵,地位尊崇,母亲拼死也不会让人阻碍了他的前程,毁了伯爵府的名声。 第5章 前有狼,后有虎 沈暮玠狐疑地看着沈绾梨,难道今天沈绾梨去赌场找他了? 不可能,没有祖母的允许,沈绾梨哪里能出府?今日她欺负了念娇,祖母不罚她跪祠堂都不错了,怎么可能还让她出府! 他伸手拽沈绾梨胳膊,拖着她走,“沈绾梨,你过来,跟我去芸烟阁和念娇道歉!” 沈绾梨手臂一转挣开了他,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略施法术将他甩飞了出去。 沈暮玠:?!!! 沈暮玠飞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这是在做梦吧,沈绾梨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将他丢出去? 直到屁股蹲着地,痛得他嗷嗷叫,沈暮玠才回过神来,这他娘的不是梦! 一旁的柳绣绣都傻眼了。 怎么就眨眼的功夫,二公子就飞出去摔到了地上?沈绾梨没那么大的力气,难道说,这就是武林传说中的轻功? 沈暮玠咬牙从地上爬起来,快步冲到了沈绾梨面前,“沈绾梨,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本想伸手推沈绾梨肩膀一下,但想到刚才那股诡异的力道,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然而,面前的沈绾梨却是直接坐到了地上。 沈暮玠:??? 就在这时,花墙那头传来了女子暴怒的声音:“沈暮玠,你在做什么?” 那女子挽了妇人发髻,衣着华贵却沉稳,颇有当家主母的气势,只是那英姿绰约的眉目略带了憔悴病容,训斥声也带了几分嘶哑,显然身体不好。 “娘,我什么都没做……” 沈暮玠正欲解释,就见地上的沈绾梨竟已飞扑到侯夫人谢氏怀里。 沈绾梨紧紧抱住谢氏,眼泪骤然涌出:“娘亲!” 前世今生,对她最好的除却师父,便是她的亲娘。上辈子,侯府所有人都偏爱沈念娇,对她百般厌恶,唯独她娘亲,始终站在她这边。 只可惜上辈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惨死而无能为力。那种感觉何其绝望。 自认回女儿后,谢氏怕将病气过给她,还从未与她有过如此亲近的时候。 她一时间有些无措,但感觉到衣襟漫开的湿意和女儿一抽一抽的啜泣,她也感觉到了此刻女儿莫大的委屈。 谢氏用手帕擦了擦沈绾梨眼角的泪水,“绾梨,你放心,娘亲都看到了,娘会为你做主的。” 沈暮玠捂着摔疼的屁股蹲,瞪大眼:“不是,娘,你都看到了什么啊?沈绾梨她是装的,我刚才被她甩出去老远,从这,到树那边,你怎么不为我做主啊?” 谢氏冷冷看向沈暮玠,看了眼他指的两个方向,问:“你的意思是,绾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把你甩到一丈地外?” 沈暮玠百口莫辩,但还是觉得憋屈:“娘,我知道这很离谱,但这是事实啊!” 一旁目睹全程的柳绣绣见状,觉得这是个博得沈二公子好感的机会,当即上前道:“夫人,我能证明二公子说的是真的,刚才绾梨真的把二公子甩到了那边。” 沈暮玠激动地道:“对啊,娘,连沈绾梨的丫鬟都能帮我作证,你相信我,我没推沈绾梨,是她把我甩出去了。” 然而,谢氏却是瞥了柳绣绣一眼:“丫鬟背主,寒梅,将她发卖了。” 柳绣绣整个人都傻眼了,她已经被她爹卖过一次了,可不想再被卖第二次啊,当下腿软了,“夫人,我不是丫鬟啊,我是绾梨的朋友,我还是念娇的亲表妹。” 说着她当即看向了沈绾梨:“绾梨,你说是吧?” 沈绾梨:“娘,绣绣说的是真的,虽然她的卖身契还在府里押着,但她确实是我的朋友和沈念娇的亲表妹。” 谢氏:“签了与侯府的卖身契,那便是奴籍。寒梅,将她发卖了。” 柳绣绣气恼,沈绾梨这蠢货,哪壶不提提哪壶,求情就求情,说卖身契做什么! 寒梅当即捂住柳绣绣的嘴,将她拖走。 柳绣绣绝望地看向沈绾梨和沈暮玠,然而都没有人为她求情。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被丫鬟扶着走来,身姿如柳、气质如兰的沈念娇。 柳绣绣飞快挣开了寒梅,扑到了沈念娇面前,抱住了她的腿,“表姐,你救救我啊!我是你亲表妹,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发卖啊!” 沈念娇是听说沈暮玠回来帮她找沈绾梨出气,特意赶来添油加醋的,没想到刚进院子,就又被柳绣绣这个狗皮膏药给黏上了。 她强忍着将柳绣绣踹开的冲动,将她扶了起来,然后看向谢氏:“娘,绣绣与姐姐从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为何要将她发卖了?可是她惹姐姐不喜了?那训斥一顿便是了,发卖出去也太残忍了。” 谢氏斜了她一眼,“是我要发卖她,你说我残忍?” 第6章 猥琐的张思诚 “婶娘,学院的事情是由父亲做主,大哥哥动用了不少人脉,得了两个名额,实在不是我能随意改动的。” 凌语嫣不着痕迹的抽出手,始终保持笑容,“婶娘无须担心,铮哥哥向来和大哥哥要好,向来也是铮哥哥一句话的事,能办妥的。” “他是个不争气的,根本指望不上。”杜月叹了口气,“放心,婶娘不会让你为难,自然有好东西送给你。” 她从衣袖中拿出账本,献宝道,“嫣姐儿,如今你掌家,该报仇报仇,该伸冤伸冤,可不能在让那下贱腌臜货色欺上头。” “婶娘,这是何意?”凌语嫣故作疑惑问道,漫不经心的翻动着账本。 瞧着她满不在意,杜月心里咯噔一下。 她赌上三房的前途,冒险得来了张曼敏的真实账本,定是要用在刀刃上。 “嫣儿姐,你扪心自问,婶娘对你如何?” “婶娘和母亲情同姐妹,对我也如同自家孩儿,嫣儿心中不胜感激。” 凌语嫣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脸上始终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怪不得上一世,张曼敏愿意在父亲面前,替这个庶出的三房说好话,更是多次为三房遮掩,这账本足可以让张曼敏滚出伯爵府。 她将账本放在一旁,好似完全不在意。 一丝疑惑闪过杜月眼底。 为博得自家女儿能有个好前程,她必须拼一把。 “嫣姐儿,婶娘用多年疼爱和这账本,换书院一个名额。” 杜月偷瞄凌语嫣,瞧着她并无不妥,继续道,“嫣姐儿,这比买卖于你而言,可划算。” “婶娘好意自然是划算的。”凌语嫣将账本锁了起来,“婶娘静候佳音吧。” “好,好。” 得了肯定答复,杜月高兴的离开了。 春华走了进来,低声道,“姑娘,女使都送了过去。” “春华,你去将外祖父和娘亲的遗物寻来,若是大哥哥回府了,就让大哥哥来一趟。” 凌语嫣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今日怕是累着了,头疼的紧,你定要将事情办妥。” “姑娘,我这就去办,你可千万当心身子。” 春华看到张妈妈端着补品走了进来,连声道,“妈妈来得正是时候,姑娘正说头疼呢,快些让姑娘喝了补品好生休息会儿。” “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在姑娘身边照顾要稳重些。” 张妈妈边训斥着春华,边将燕窝端到凌语嫣跟前,关心道,“姑娘身体不适,要不要寻凌大夫来瞧瞧。” “不用了。”那可是萧衍墨的人,就算她有病,也诊断不出什么。 上一世,她身体亏损严重,无法生育,恐怕和凌云飞有关系。 她将燕窝一饮而尽,冲着二人摆摆手,躺在贵妃椅上假寐。 春华和张妈妈一同离开。 “张妈妈,我瞧着姑娘头疼的紧,是不是要给姑娘换个香薰?”春华眉头紧锁,满眼担心。 张妈妈心中咯噔一下,莫不是这丫头知道了什么? 她试探性问道,“姑娘的头疼怕是掌家事忙所致,不打紧的。” “再者说,熏香是姑娘用惯了的,不会有事的,猛然换了,一时间姑娘怕是不能习惯。” 春华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便和张妈妈交代了两句。 前脚春华刚离开,后脚张妈妈也离开了清凝阁。 …… 三房 一回到院子,杜月就让人守着,她便去了凌语琳闺房。 “母亲,事情可办妥了?”凌语琳瞧着杜月高兴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大姐姐同意了?” “我都出马了,她能不同意吗。” 杜月呷了口茶,不放心叮嘱道,“以后要叫三姐姐,如今白聘婷是府中二姑娘,正儿八经的伯爵府嫡女了。” “那下贱坯子凭什么?”凌语琳不满道,“我哪里比不过那贱丫头,竟然事事都被那贱丫头打压。” 若没有白聘婷横插一杠,书院名额就是她的。 这等贱货,她是万不能放过。 杜月瞪了她一眼,叮嘱道,“她有你墨哥哥做靠山,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你去书院好好读书,千万别惹是生非。” “琳儿,等你高嫁了,这伯爵府就能任由咱们拿捏,成大事者,需得忍耐才行。” “母亲,我都听你的。”凌语琳乖巧道。 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让人不寒而栗。 …… 清凝阁。 春华抱着箱子,快步进入房间。 “事情都办妥了?”凌语嫣瞧着她点头,继续道,“大哥哥回来了吗?” “姑娘,墨哥儿今日当值,恐怕要晚些。” 春华吞吞吐吐的模样,吸引了凌语嫣的注意。 “得了什么消息就说,若是连你都隐瞒我,这伯爵府,可就真没我信任的人了。” “姑娘……”春华道,“听暮晨轩院子里的姐姐说,墨哥儿就是回来,也要带白姑娘去清醇楼吃饭,姑娘想见墨哥儿,就要去前院等着。” “那就去前院,你去安排下。” 凌语嫣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哪怕重来一世,哪怕说好不在爱萧衍墨,可听到他和白聘婷的事情,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许是还没有从二人夫妻身份中走出来吧。 她换了身藕粉色的披风,想着在自家院子,便没让女使跟着,她慢悠悠走向前院。 “嫣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一道熟悉又恶心的声音响起,凌语嫣猛然停住脚步,警惕看向眼前人。 张思诚?! 张曼敏口中入朝为官的诚哥儿。 凌语嫣下意识后退两步,保持一定距离,“诚哥儿何时来的伯爵府?” “刚到。”张思诚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来回在凌语嫣身上打转,“妹妹这是要去哪里?” 他大步流星来到凌语嫣身边,伸手朝凌语嫣肩膀摸去。 凌语嫣早有准备,连忙后退。 “诚哥儿是外男,即便来伯爵府做客,也应在前院歇息,无端进入内宅,若让父亲知道,怕是免不得受惩罚。” 言语中颇有威胁的意思。 原以为搬出凌志峰,张思诚会知难而退。 不成想,这家伙竟然色胆包天,张开手臂就要去抱凌语嫣。 “妹妹,我真得好爱你,午夜梦回时,你都在我身下承欢,哪怕倾家荡产,我都要把你娶回家。” “娶了你,哥哥定然把你当成宝贝一样疼爱。” “宝贝,来让哥哥疼疼你。” 第7章 白莲花的挑衅 刘志中不知道冯晓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便一笑,道:“冯导放心,你需要我病好久,我就病好久。 杨冰冰听得笑了,自己的男人啊,这幽默的劲儿,严肃又逗趣。 冯晓月勉强的一笑,还是挺开心的,道:“那就行,谢谢你。一会儿,我走了,你俩也不用着急,继续完成度假的行程,你们行的。人生,有时候需要放松。有机会就放松放松,也没事的。不能等到没机会放松的时候,那就不自由、不快乐了。” 刘志中和杨冰冰自然点头听话,内心有所感悟。 至少,冯晓月现在不自由不快乐了。 这个突然而来的电话,确实意味着她家里的事情不小吧? 当然,冯晓月不主动说,刘志中和杨冰冰也不主动问。 这就是做人啊! 只不过,刘志中和杨冰冰也不去午休了,就陪着冯晓月喝喝茶,聊聊闲天,主要是聊公司工作上的事情,L先生账号运营的事,也包括给他按时结利润之类的。 冯晓月倒也不惊慌什么,正常的表现,心理素质之强大,也是令刘志中相当的佩服。 差不多也就一个小时的样子,一架漂亮的直升机飞过来了。 这直升机,都不知道是冯家的,还是冯晓月夫家的,反正是来接她的。 直升机驾驶很有水平,停在刘志中他们房车营地不到二百米远的地方,停得四平八稳的。 而这直升机的出现,也是把那边真正的房车露营地的人们给惊艳到了。果然啊,人家这实力不容小视啊,直升机都来了,是来送烤羊肉的吗?哈哈 刘志中和杨冰冰便送冯晓月登机去,刘志中帮她拿了个旅行箱,冯晓月帮她提包。 临到冯晓月要上机了,刘志中还是忍不住道:“冯导保重,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信你对更勇敢更强大的面对一切!” 杨冰冰跟个夫唱妇随的女人似的,点点头,道:“冯导加油!” 】” 冯晓月淡然一笑,芳心里充满了力量似的,点点头,“好,谢谢你们!祝你们假期愉快! 随后,野营夫妻二人,挥手告别冯晓月。 直升机很快拔地而起,几个漂亮的盘旋之后,拔得更高,渐渐飞远,似乎是消失在远方的雪山天际线了似的.... 刘志中和杨冰冰,也目送到了直升机消失。 那边的房车营车,也有人在那里目送、羡慕不已。 杨冰冰呢,终于大胆的搂住了刘志中的脖子,正面与他相贴,感觉好爽。 “我的男神啊,现在就剩下我俩了,你想干吗?’ “你想干吗?”刘志中反问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呀!听你安排呀!”杨冰冰说着,还轻轻一踮脚,吻了吻刘志中的唇。 刘志中道:“那就先睡午觉,然后过去骑马吧?” “啊?还骑马呀?难道….” 杨冰冰附耳到刘志中:“你不想和我享受一下二人的世界和时光吗? 这小声音,勾死个人了。 刘志中啊,是真想这就把她抱回房车里,进大劳里,或者进乌尼莫克里面,都可以,反正就真想把她尽情的又办一下。 然而,刘志中还是稳住了,道:“我们骑马也能享受啊!” “啊? 杨冰冰放开刘志中的脖子,两眼不解的光散发出来,“你说啥? “我说骑马也能享受二人世界和时光啊!比如…” 刘志中轻声在杨冰冰耳边耳语了一番。 杨冰冰顿时听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娇声道:“哇!我的男神啊,你好坏啊!不过,我喜欢...嘻嘻…....” 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她搂住刘志中的脖子,两人正面又紧紧相贴,这女助理是兴奋得要就地排·卵了似的..... 结果,两人各自回房车去午休一下,先养精蓄锐吧!再说了,上午在森林里打猎,实际上人也是挺累的,需要休息和恢复。 第8章 自愿受罚 马岚感叹道:“总是这么搬家可真是够折腾的。” 陈丽萍随口说道:“搬家倒是无所谓,这几年来,我们都是搬去哪,就在哪买套房子,像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就是去年刚买的新房。” 马岚内心惊叹于陈丽萍家里的财力,买房在她嘴里似乎就跟玩儿一样,随手就买了。 于是她忍不住问道:“陈姐,纽约的房价可不便宜吧?” 陈丽萍微微笑道:“其实还好啦,寸土寸金的地方,房价高也有它自身的价值,在这种地方买房不是消费,是投资。” 马岚忍不住问:“去纽约买套房得要多少钱?” 陈丽萍想了想,随口道:“去曼哈顿买套大平层,得准备一两千万美元,长滩的别墅区至少三五千万起步。” 马岚惊的说不出话来,脱口道:“这也太贵了吧......” “还好吧。”陈丽萍想起马岚之前吹嘘自己在国内住汤臣一品、开劳斯莱斯,便笑着说道:“像你们家在汤臣一品的大别墅,要是换成美元,在纽约也能买到一套非常不错的好房子。” 马岚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忍不住有些自卑。 她觉得,自己与陈丽萍相比,还是差了许多,虽说自己住豪宅、开豪车,但这两样可没有一样是自己的,而且,自己混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资产,眼下无非也就是两条女神之梦项链,仅此而已。 但陈丽萍情况不一样,按照陈丽萍的说法,她早些年在国内做生意也赚了不少钱,甚至来美国之后,投资美国股市和房地产,也是收获颇丰,属于标准的女强人,而且据她说,她儿子在美国创业的启动资金,都是她给的,所以马岚觉得,她有钱又有能力,比自己是强出了太多。 这也是马岚为什么很想跟陈丽萍结交的缘故。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感叹道:“还是陈姐你有实力,比我是强出太多了。” 陈丽萍谦逊的说道:“我其实也是运气好,前几年家里资金也没有这么宽绰,主要是前两年抄底了几只咱们华夏企业在美国的股票,赚了差不多二十倍。” “二十倍?!”马岚感觉一阵眩晕,脱口问道:“什么股票能涨二十倍啊?!” 陈丽萍笑道:“几个咱们国产新能源汽车的股票,最低的时候一股都跌到一块钱了,结果后来新能源概念爆火,一下子又冲到了几十块钱,巅峰的时候涨了四五十倍,我算是抄底抄得比较晚的,出手又出的比较早的,有更厉害的,赚了三十多倍。” 马岚听的眼红不已,感叹道:“三十多倍......投一万赚三十多万,投三十万就能赚一个亿了......” 说着,她连忙问陈丽萍:“陈姐,你当时投了多少?” 陈丽萍道:“也没多少,就二十万。” “妈呀......”马岚感叹道:“这......这就是六千多万啊!还是美元......陈姐你也太厉害了!下次有这种好事,能不能也带带我啊?” 陈丽萍微微一笑:“行,以后有时间让你家孩子给你开个美元户,我到时候带着你炒美股。” 马岚一听这话,千恩万谢的答应下来:“太好了太好了,谢谢陈姐!我回国之后就第一时间弄一个!”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系着围裙、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到美艳动人的萧初然,他的瞳孔一下子猛的收缩,表情也错愕了片刻,旋即很快调整过来,笑着说道:“妈,饭做好了,请客人移步餐厅吧!” 第9章 将计就计 “让我进去。” 春华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几个婆子早已得了命令,哪敢放春华进去,拼了老命将春华拦在门外。 笞杖一下又一下落下,清脆的声音响彻清凝阁。 春华心如血滴,看着凌语嫣挨打,除却嘶吼呐喊,她竟然无能为力。 “姑娘,都是我不好,我太冲动,姑娘,我是烂命一条,你金贵的很,为我挨打不值当的……” 见叫不应凌语嫣,她冲着婆子骂道,“你们几个狠心婆子是不是活够了不成,我家姑娘是伯爵府嫡女,若上了皮毛,爵爷定扒了你们的皮。” “你们放开姑娘,住手啊。” 任凭她如何呼喊,院内都无人回应。 她跪了下来,恳求婆子们放她进去,婆子们纷纷摇头。 “春华姑娘,你别为难我们了,姑娘发了狠话,谁要是放你进去,就得被发卖,你还是离开吧,等姑娘受了罚,自然就让你进去了。” 春华顿时明白凌语嫣的良苦用心。 原来她的姑娘不是要抛弃她,而是拼了命想护住她。 若是她挨打,恐怕就不是二十大板能解决。 墨哥儿定是要去了她性命,来给暮晨轩那位解恨。 如今……姑娘替她顶了去。 她跌坐在地上,一眨不眨的盯着凌语嫣,“十,十一,十二,十三……” 十几杖下去,凌语嫣早已皮开肉绽。 “墨哥儿……”执掌的婆子将笞杖扔在一旁,跪了下来,惶恐道,“姑娘……姑娘晕死了过去。” 萧衍墨猛然起身,眼底有一抹化不开的心疼。 转瞬即逝。 “告诉你家姑娘,这便是不听话的下场。” 说罢,他拂袖而去,生怕慢一步会忍不住抱住她。 不知为何,他竟……有种心疼她的感觉。 萧衍墨路过春华身边,警告道,“再有下次,你怕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潇洒离去。 春华连滚带爬来到凌语嫣身边,看着她臀部渗出来的血丝,惨白的小脸,痛哭出声。 “别哭了,希望你能对得起姑娘这番良苦用心。” 张妈妈厉声道,说来她根本没资格训斥春华,毕竟她早已背叛凌语嫣。 她望着春华抱着凌语嫣进主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和悔意。 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怎能没情谊。 一想到她那惨死的夫君,终究还是狠下了心,拿着熏香走了进去。 “春华,姑娘定是疼极了,你去向凌大夫要些上好的金疮药,止疼药,若是方便,让凌大夫来给姑娘把把脉。” 春华胡乱擦拭眼泪,跑了出去。 张妈妈将熏香点上,坐在凌语嫣身旁凳子上,握住她的手。 “姑娘,等我大仇得报,一定任你打骂,哪怕让我去死,我也没有怨言。” 睡梦中的凌语嫣十分不安,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痛哭流涕,一直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像是梦魇。 瞧着她小脸泛红,一直胡乱连篇,小手却冰凉,张妈妈将手放在她额头,惊出一身冷汗。 好烫。 春华带着凌云飞赶到清凝阁时,凌语嫣再度晕厥过去。 凌云飞也不敢耽搁,赶忙为她把脉。 眼下正是报仇的关键时刻,凌语嫣还有利用价值,万不能出事。 他发觉只是发烧,松了口气。 “这是金疮药,记得一日给你家姑娘上药三次,退烧药也要一天三次,明日若还高烧不退,再去寻我。” 走到门口,凌云飞停了脚步,吩咐道,“记得勤给你家姑娘换额头帕子。” 他离开清凝阁,直奔暮晨轩而去。 …… 经过一天一夜的悉心照顾,终于翌日傍晚,凌语嫣退烧了,悠悠醒来。 她试图活动下筋骨,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春华惊醒,瞧见凌语嫣醒来,喜极而泣。 她嗔怪道,“姑娘,下次再提春华定罪,那春华就去跳湖,也不让姑娘受这委屈。” “好春华,别生气了,我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凌语嫣勉强露出笑容,却不知春华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去叫张妈妈来。”春华擦拭着眼泪,作势朝外走去。 “等等。”凌语嫣喊住她,低声道,“春华,我有事同你说,别惊动任何人。” “姑娘……”春华乖巧的蹲了下来。 “我睡了多久?” 春华老实回答,“姑娘,你高烧不退一天一夜了。” “记住,接下来我同你说的话,不得让第二人知道。” 凌语嫣刚醒来,身体弱得很,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惹得春华一阵心疼。 “姑娘,你好生休息,旁的事就别操心了,这院子我定给姑娘受的严严实实。” 凌语嫣摇了摇头,道,“我被打板子昏迷一事,怕是早已传到祖母耳朵里,想来今日祖母会喊你问话,你且记按照我说的回答。” “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我醒来的消息,你在的时候,就有你贴身侍候,你若被不在,就让张妈妈来,其他人一律不能近我身。” “接下来,这出好戏全仰仗你了。” 春华郑重点头,“姑娘放心,这次我定让暮晨轩那位付出沉重代价。” 外头喧哗的声音,打破二人的交流。 “苏妈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王妈妈立刻迎了上去,笑嘻嘻道。 苏妈妈不悦瞥了眼王妈妈,“姑娘都快被人打死了,不去贴身侍候,还能笑得出来,王妈妈好肚量。” 冷嘲热讽的话,犹如一盆凉水袭来,让王妈妈不由打个冷颤。 “姑娘可醒来了?老夫人让我请姑娘前去问话。” 苏妈妈径直走向主屋,凌语嫣赶忙闭上眼假寐。 春华迎了上去,“苏妈妈,我家姑娘高烧刚退,还未醒来,哪怕醒着,也怕是身体弱,正值寒冬,怕是无法抵达暮云轩,还望苏妈妈见谅。” “我贴身伺候姑娘,老夫人有事吩咐我也一样的。”春华福了福身。 倒是让苏妈妈刮目相看,她满意点了点头,“好,你就代替三姑娘,随我去见老夫人。” …… 暮云轩 苏妈妈和春华打帘进去,发现萧衍墨和白聘婷早已候着。 经过一夜,白聘婷的右脸颊仍旧红肿,可见昨日春华用尽了全力。 白聘婷看到春华,下意识朝着萧衍墨身后躲,还不忘扯着他的衣袖,低声道。 “墨哥哥,我怕。” 第10章 是警告也是威胁 “不怕,今日祖母定能还你公道。” 碍于老太太等人都在,萧衍墨只得轻声安慰道。 张老太太看了看白聘婷,又望着春华,“春华,你家姑娘可好些了吗?” “老太太,姑娘高烧刚退,还未醒来,一直睡不踏实,老是梦魇。” 春华如实禀告。 张老夫人松了口气,看向萧衍墨,“墨哥儿说说吧,嫣儿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值得你在她院子里当众惩罚她?” “祖母,三妹妹管教女使不利,受点罚也是应当的。” 萧衍墨没有丝毫心疼和慌张,好似说得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不等老太太继续追问,他继续道,“小小婢女敢动手打伯爵府二姑娘,要不是背后有人撑腰,怎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春华,墨哥儿说得这些你可认?”张老夫人正色道,“此事你详细说来,万不能有任何隐瞒。” “老夫人明鉴。”春华哭天抢地将清水池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白聘婷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都一字不落的说出。 张老夫人看向白聘婷,冷着脸,“你可有话要辩解?” 白聘婷站了出来,委屈道,“祖母,这女使为了不被发卖,竟然红口白牙的攀诬我,我不过得了爵爷青眼,养在伯爵府成了二姑娘,感激涕零还来不及,哪能说那些腌臜话,岂不是让人嗤笑我不知感恩。” “同为女子,我自知名声的重要性,将心比心,我只愿三妹妹得嫁高门,夫妇永沐,绝不敢生出毁了妹妹名声之事。” 春华算是见识了白聘婷的厉害,嘴巴一张一合,竟把说过的话全部否认。 此刻,她倾佩起凌语嫣,真是太了解白聘婷了。 春华伸出三根手指,不卑不亢道,“我春华对天起誓,今日之言,若有半句虚言,便让天打雷劈,受尽世间所有痛苦折磨,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她挑衅看向白聘婷,“不知白姑娘可敢像我一样起誓?” “无稽之谈的事情,本姑娘不需要起誓。”白聘婷抿了抿唇,垂下眸,泪珠适时滴落。 见状,萧衍墨摆摆手,“起誓不过是糊弄人的不中用的承诺罢,此事还有旁的人证,祖母叫上来一问便知。” 见张老夫人点头,苏妈妈掀开帘子,两名女使模样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想来是在门口候着时间久了,二人刚进屋就打了冷颤。 不等她们开口,张老夫人将茶盏扔在地上。 啪的一声。 二人齐齐跪下,迟迟不敢抬头,生怕惹了主家不快。 “瞧着你们二人脸生的紧,想来是伺候白姑娘的贴身女使?” “回老夫人的话,奴婢采莲。” “奴婢采云。” “正是白姑娘的贴身女使。” 得了想要的回答,张老夫人看了眼苏妈妈。 苏妈妈得了示意,走到采莲和采云面前,道,“你们入了伯爵府的门,就要守伯爵府的规矩。” “咱们府上的下人,一不得随意议论主家事,二不得撒谎欺瞒,三不得教唆主子惹是生非,四不得同主子狼狈为奸,欺凌弱小。” “凡是记不住这四点的,咱们伯爵府可用不起。” “一经查证,立刻拿了身契发卖出去,严重者直接杖毙。” 不得不说,这番话起到了震慑作用。 不仅采莲和采云瑟瑟发抖,就连白聘婷都害怕了。 昨日听说萧衍墨为她出头,让人杖责凌语嫣,她痛快极了。 不成想,今日老夫人就发作了。 若是老夫人真认真起来,别说萧衍墨,就是爵爷开口求情也无用。 张老太太道,“苏妈妈,你亲去趟清凝阁,将春华同这两位女使的身契拿来。” 此话一出,白聘婷脸色陡变,怯弱开口。 “祖母,采云和采莲的身契并未入府,还在我这里。” “那她们的月例银子,也是由着白姑娘发?”苏妈妈抢先发难。 白聘婷咬住嘴唇,并未言语。 此处无声胜有声。 “来人,去将我那儿子和张小娘都寻来,这府中是如何差管的,竟全都乱了套。” 张老夫人发怒了,谁也不敢耽搁,外头婆子赶忙朝着初夏阁跑去。 “既身契在你处,那便叫出来吧。” 苏妈妈伸出手,白聘婷乖乖将钥匙上交。 “我身边女使身契都在我屋中衣柜下的盒子里。” 苏妈妈转身将钥匙交给二等女使。“芙蓉,你去暮晨轩将身契取来。” 张老夫人板着脸,严肃道,“采云,采莲,昨日清水池之事,你们老实交代,若有半句谎言,便寻人牙子发卖了出去。” “老夫人饶命啊。”采云最是胆小,害怕的瑟瑟发抖,跪着磕头的身子就没直过。 采莲胆子相对大些,可也有限,此刻也是心惊胆战。 心中想按照白聘婷教的说,可嘴巴却张不开。 更怕身契拿来,事情败露,她们被发卖出去,岂不是得不偿失。 帮着白聘婷说谎,本就没好处,不好将她的前途性命搭进去。 权衡利弊之下,她道,“奴婢确实听到白姑娘用污言秽语折辱姑娘,事后让我们同大哥儿撒谎,说……” 采莲唯唯诺诺,不敢再说下去。 “既开了口,就别在扭捏了。” 张老夫人似是不在意的摆弄起一旁茶盏,许是做茶费功夫,这会儿说话倒是平静了许多。 “白姑娘说她是大哥儿心尖上的人,若我们不听话,就把我们卖到勾栏院去。” “胡说,你们在胡说八道。” 白聘婷怒吼道,“你们欺负我身后无人,抵不过她是伯爵府嫡女,便都在这关键时候掉转枪头帮助她。” 萧衍墨眉头紧皱,怒斥道。“婷儿,莫要胡言。” “怎么?”白聘婷双眼含泪,委屈巴巴道,“墨哥哥也要为了她训斥我吗?” “我看你是气糊涂了。” 事到如今,萧衍墨若还不明白,恐怕真就是昏了头。 他起身冲着老夫人双手作揖,“祖母,婷儿怕是受了刺激,我这就带她回去,好生看管。” “墨哥儿,她是伯爵府嫡女,更是我亲孙女。” 留下这么一句话,张老夫人便回了里屋。 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威胁。 第11章 做个甩手掌柜 “你怎么了?” 陈浩东红着眼睛走过来。 “都是你姐害的,告诉你姐,给我小心点。” 萧然瞬间变了脸。 “你让谁小心?” 萧然一步上前,陈浩东此时才想起来,以前萧然打架斗殴是一把好手。 “你姐把我以前的事曝光在网上,搞得我现在100多万粉,掉的只有20万不到了。最近带货直播都被人喷。” 萧然笑道。 “我姐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不是她还是谁?我的事情你姐最清楚,肯定是她。” 陈浩东声音有些大,萧然说道。 “我姐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你没证据请不要无端指责!” 陈浩东砰的一声砸碎了酒瓶。 “麻的,你真以为你有多牛啊?你不就是运气好点找上了富婆!你这个杀人犯。” 萧然愣住,此时小区上空出现了一阵扑腾声,在小区里乘凉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看过去。 萧然脸色骤变,果然直升机落下,周雪怡已经换了衣服,身上多了一些绷带,一堆安保们也在小区门口停车纷纷进来。 “老公你怎么不等人家?” 周雪怡娇气的走过来,陈浩东酒醒了。 “他谁啊老公?” 周雪怡问道,萧然说道。 “一个小区里以前认识的。” 说完萧然要走,陈浩东打量着浑身是伤的周雪怡,刚刚他才看到新闻被绑架的周雪怡已经被蓝盾的人救回来了。 陈浩东识趣的退到一边,萧然说道。 “请你以后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陈浩东点头,周雪怡看了过去。 “怎么了老公,他找你麻烦?” 萧然摇头,周雪怡咯咯笑道。 “你就是那个带货阿东吧!” 陈浩东一脸谄媚。 “哎呀,是的周总,没想到你也知道我啊。” 周雪怡笑道。 “之前你几次蹭我们四海贸易旗下一些商品的热度,带一些仿制品,你以后最好给我小心点。” 陈浩东急忙点头,想要走,一堆安保们过来,萧然急忙道。 “别闹了。” 周雪怡冷笑道。 “你刚刚是不是威胁我老公?” 陈浩东摇头。 “别惹到我周雪怡头上来,滚!” 陈浩东急忙小跑起来,院子里不少人都欢笑起来,因为这陈浩东自从挣了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走吧老公,刚刚我已经给爸妈打电话报平安了,咱们上楼和姐说一声。” 萧然只能硬着头皮,他没想到周雪怡直接坐直升机过来。 刚刚车上睡了一觉,萧然精神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羽抱着周雪怡,她到现在还在腿软,看着周雪怡一身伤,萧然在和伍平说着新闻上的事。 “对了姐,过几天要是不忙,咱们去和爸妈汇合下,我也得过去处理点事情,大家一起过去玩玩。” 萧然脸色凝重,萧羽也看出来了。 “不好吧雪怡,这几天皇朝那边挺忙的。而且你有伤。” “不打紧的姐,你们也好久没去旅游了吧。我这伤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周雪怡说完,走过去挽着萧然的胳膊。 “走吧老公,那么晚了咱们回去睡觉了。” 萧羽推着萧然就出门。 “你好好照顾雪怡啊,她有伤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