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极品九千岁》 第1章 年轻的太后娘娘 “哗啦,哗啦~” 一阵水流声传来,未央宫椒房殿后堂,现年二十一岁的大乾太后正在沐浴。 一颗颗水珠沿着那如白雪般的皮肤缓缓流淌而下。 身前的高耸有部分没入水下,修长的小腿轻轻搭在浴桶的边上。 正在给太后一点点擦拭着小腿皮肤的赵睿,心中一阵火热,但他偏偏一丝一毫都不能够表现出来。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太监。 之所以说身份是太监,是因为他不是真的太监。 两天之前,赵睿意外穿越到了这个大乾王朝。 虽然不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但很像是华夏古代的那些封建王朝。 当然了,这个王朝还有一些特别,那就是武道异常兴盛。 赵睿原本是一个武者,家世也算是十分显赫,但是偏偏因为站队失误,导致家族覆灭。 而他的下场,就是被送入宫中,成为了一个太监。 但是前身有些武艺,喜欢学一些偏门的功夫。 依靠一招缩阳神功,竟然蒙混过关,没有被阉。 现如今,已经是服侍太后的一名小太监。 只是两天之前,这位和赵睿同名同姓的小太监,被人暗害,竟然一命呜呼。 而身在现代社会的赵睿,却因为一场车祸,穿越到了这里。 这两天,赵睿一直是谨小慎微,慢慢消化着这一切。 大乾王朝刚刚经历了一场动乱,本就年纪不大的皇帝驾崩,三岁的太子成为了新皇帝。 原本的皇后,现在也成了太后。 只是,在这平静的一切下,却是暗流汹涌。 太尉魏洛,手握十万重兵,现如今朝堂之上,三岁的小皇帝只是他的提线木偶罢了。 太后和皇帝的地位,实际上已经是岌岌可危。 不过,太后倒也不是没有任何势力。 幽州牧乃是太后的亲哥哥,手中有三万骑兵。 正因为如此,魏洛也不敢太过分。 “小睿子,轻了。” 太后软糯的声音传来,赵睿抬头,正看到了太后那明亮的眸子。 赵睿微微笑了笑,说道: “娘娘,小的也是舍不得用力,怕伤了娘娘这如凝脂一般地皮肤。” 赵睿刚刚走神了,但是他自然不可能直接说自己走神然后认错。 太后被赵睿这话说得心花怒放道: “小睿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 赵睿继续继续轻轻给太后擦洗着小腿,说道: “娘娘冤枉小的了。” 太后听到这话,愣了愣,问道:“何来冤枉?” 赵睿说道: “娘娘,小的只是在说实话,可是娘娘说小的油嘴滑舌,这不就是在冤枉小的吗?” 太后听完,只是瞬间就反应过来,赵睿这家伙又在油嘴滑舌了。 只是这份油嘴滑舌,太后内心十分受用,轻轻在赵睿的脑袋上拍了拍道: “好你个小睿子,倒是巧舌如簧。” 说着,太后笑了起来。 赵睿这家伙,前世本来身边就不缺美女,对女孩的心思那是非常了解。 见太后笑了起来,赵睿说道: “太后娘娘是否心情好一些了?” 听闻此言,太后笑容微微一凝,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赵睿,说道: “小睿子,你有心了。” “这满朝文武,都把哀家当成一国之母,大事小情,都指望着我去和那魏洛掰一掰手腕。” “他们何曾想过,哀家也是人啊。” “哀家也有心力交瘁之时啊!” 赵睿眼睛微微一转,问道: “娘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赵睿实际上一点都不想当这个太监,以他的见识还有知识,只要逃出去,必然能够在这个时代一展所长。 两天前他就这样想过。 但后来被无情的现实给击垮了。 这时代也有诸多限制,最大的限制,就是身份! 赵睿脑海里想了一堆赚钱的门路,最后发现,商人也要有身份才能经商,否则连东西都卖不出去,人就被抓了。 这可不是经济自由的年代,农民是农户,军人是军户,匠人是匠户,商人是商户。 这都是定死的,除非立了功,才有可能从商户转为农户。 人员的流动也是死的,没有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离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一旦被发现,轻则杖刑,重则流放。 像是赵睿这样的,就算乔装打扮出了宫,也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必须用赵睿这个身份,除非他有了点钱,买通下门路。 可现在的赵睿,可以说是身无分文。 前身虽然是武者,但也只是一个二流武者,也就比一些壮汉强一些。 对上三五官差还好,真要对上了上百军士,就是个死! 所以,他只能在宫里想想办法。 赵睿这话,看起来是无意间询问,实际上则是有意为之。 听到赵睿问起了烦心事,太后秀眉微蹙,开口道: “还不是那太尉魏洛。” “今日,他谏言说要让陛下下旨,册封他那弟弟做大将军,这岂不是胡闹吗?” “他那兄弟,本就是一个屠户,怎能当得了大将军一职?” “而且还要将朝廷的盐铁经营之权下放给百姓,试问朝廷失去了这么大的支柱,哪来的钱去抗击北莽?” 说着,太后缓缓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一颗颗水珠从那如白玉般地肌肤上滚落,太后妖娆的身姿尽落在了赵睿的眼中。 看得赵睿只觉得小腹一阵火烧火燎。 他急忙弓着身子,生怕被太后看出他的命脉抬头挺胸。 这太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在这后宫中,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小睿子,回头哀家和中羞府说一声,调你专程来这里伺候哀家吧。” 赵睿心中自然是愿意的。 要知道,这个时空的大乾王朝,太监出任官职的情况非常多。 能够傍上太后,无疑是最好的情况。 “多谢娘娘恩宠。” 赵睿急忙施礼。 “去取哀家的衣服来。” 赵睿忙取来了太后的衣服,玉臂轻轻穿过袖筒,赵睿又转到了太后前面,因为低着头,正好能够看到太后身前那高耸。 顿时赵睿感觉浑身气血翻涌。 “小睿子,好看吗?”太后娘娘的声音传来。 第2章 真太监假太监 太后轻轻挑起赵睿的下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赵睿顿时心中一惊,他自认为已经十分谨慎了,没想到还是被太后给看出来了。 “娘娘恕罪!” 赵睿脸上装出了一个惶恐的神色。 太后却是嘴角微微挑了挑,淡淡说道: “你还没有回答哀家的问题呢,好看吗?” 赵睿轻咳了一声,说道: “好看!” 这回答十分干脆,太后咯咯咯笑了起来,说道: “好看也没用,你只是个阉人。” 说着,太后一只手继续挑着赵睿的下巴,另一只手直接摸向了赵睿的腰间。 “真是可惜,你这么俊俏的可人儿,可惜是个太监。” 下一刻,赵睿心中一惊,刚要运转缩阳神功,结果命脉就落在了太后手中。 太后脸上神色微微一变。 这个手感,难道…… “大胆!” 太后娇喝一声,盯着赵睿道: “你不是阉人!” 赵睿急忙开口解释道:“娘娘这是哪里的话,小的经净事房验明正身,怎么可能不是阉人?” 太后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赵睿,厉声喝道: “还敢撒谎,那哀家手中这是什么!” 说着,太后手上轻轻用力,当然,也没有那么大,但足够赵睿感觉到一定疼痛。 赵睿心中还在思索着对应的办法,却见杨太后嘴角微微扬起道: “小睿子,脱掉衣服,让哀家好好看看。” 赵睿神色有些为难道: “太后娘娘,这样不好吧?” 太后脸色冷了下来,盯着赵睿,语气冰冷道: “你要抗旨吗?” 眼看着太后脸色冰冷,赵睿无奈,刚要脱掉衣服,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通传: “魏太后驾到!” 听到这话,被打扰了好事的太后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悦之色。 大乾王朝一共两位太后,一位就是眼前的杨太后,另一位则是魏太后。 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先帝在位时,碍于魏家势大,本来废除了杨太后当时的皇后之位,另立了如今的魏太后,也就是魏洛的妹妹为皇后。 可未曾想,魏太后还没有诞下龙子,先帝就一命呜呼。 于是杨太后母凭子贵,儿子当了皇帝,她也成了太后。 “让开!” 门外传来了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 赵睿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这魏太后来的时机怎么这么巧合? 杨太后缓缓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扫了一眼院子外一众宫女太监,开口说道: “怎么,妹妹带了这么多人来,是想要逼宫吗?” “不过,妹妹肚子不争气,就算我退了位,只怕妹妹也没有个儿子能坐上那个位置!” 两人一见面就火气十足。 魏太后看起来和杨太后年纪相仿,事实上,这个魏太后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 和杨太后那丰腴的身材不同,魏太后身型相对消瘦,杨太后是鹅蛋脸,而魏太后则是瓜子脸,秀眉细长,眼睛很大,只是身前不如杨天后那般夸张。 相比之下,其实杨太后的身材更像是动漫里那不现实的身材,毕竟身前那十几斤,赵睿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些闷,魏太后的身材就正常多了。 赵睿在一旁听得眉头一挑。 这两个女人整天明争暗斗,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连表面和平都不在乎的地步了。 “姐姐说笑了,妹妹只是收到了密报,说姐姐这里有个假阉人,担心姐姐安危,这才特意前来。” 赵睿眼皮子一跳,眼底闪过了一抹杀意。 密报? 看来这后宫中竟然有人知道自己假阉人的身份! 到底是谁? “假阉人?妹妹不觉得这话有些好笑吗?” “这后宫之中,就连狗都要经过净事房才能入宫,你觉得,什么人能少得了那一刀?” 杨太后冷笑着看着对方,眼神看似不经意地在赵睿的身上撇过。 “是不是,查一遍不就知道了?” “来人!把他衣服给哀家扒了!”魏太后一指站在一旁的赵睿。 赵睿心中疯狂吐槽。 你妹的,你们两个明争暗斗,扒老子衣服! 两个太监立刻向着赵睿走了过去。 杨太后立刻冷哼一声,怒道: “哀家倒要看看谁敢!” “再向前一步,哀家立刻让人杖毙了她!” 虽然杨太后语气十分严厉,只是,在场的大半都是魏太后的人。 更何况,现如今魏太后更是自认为掌握了密报,要借用这件事,扳倒杨太后。 只要坐实赵睿是假阉人的事实,就算小皇帝是她儿子,她也再没有资格在朝堂上说一句话,甚至这太后的位置,也没有她的份了! “还愣着做什么,哀家今天倒要看看,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 魏太后这话一出,两名太监立刻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撕扯赵睿的衣服。 赵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越是反抗,死得越快。 但他也不可能任由这两个太监对自己动手动脚。 “魏太后,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赵睿这话,魏太后顿时大怒,指着赵睿道: “你胆敢威胁哀家?” 赵睿冷冷说道: “魏太后,小的只是给娘娘留条后路,免得事情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娘娘脸上不好看罢了!” “既然娘娘要看,又何必让他人动手,小的给娘娘看便是了!” 于是他暗中运起了缩阳神功,顿时裆部一阵空虚,寸草不生,都收进了体内! 撕拉! 赵睿解开腰带,裤子也掉了下来。 而听到这个声音,杨太后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眼前有些发黑。 完了,一切都完了! “娘娘!”那两名太监看完之后,脸上似乎有些意外。 而魏太后的目光也转了过来,看到赵睿双腿之间竟然寸草不生,顿时就愣住了。 就连站在赵睿身旁的杨太后,眼中也是露出了惊诧之色。 她刚刚明明还感觉到赵睿雄风十足,现在竟然是一个阉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如今她也来不及深思这个问题了,杨太后冷着脸,看向魏太后,厉声道: “魏太后,今日你如此诬陷与我,明日早朝,哀家定要在百官面前,揭露你这嚣张跋扈的嘴脸!” 魏太后仍旧是不敢相信地仔细打量了赵睿半天。 “这…”魏太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那大概是哀家的密报有误,我们走!” 说完,魏太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赵睿开口了。 魏太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赵睿,眼神冰冷道: “怎么,你一个小小的阉人,也要对哀家发号施令了吗?” 魏太后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赵睿敏锐感觉到了魏太后眼中的杀机,却是丝毫没有在意。 他提上了裤子,随手一别,再拱手对杨太后说道: “娘娘,刚刚您可是说了,谁敢妄动,定要杖毙他于此,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如今有人要是忤逆了这旨意,该杖毙否?” 第3章 当场杖毙! “我打个比方,当别人家的孩子正在卷高三,正在想着填志愿卷哪所985或者211之类的,而我们,只需要考虑给大人说,我想去哪所大学就行了。有的学生拼了命卷到了名校,才会发现,老子们一出生就注定了是名校。” “至于专业,嗯,我们可以任选。甚至,打个比方,你在湖阳大学上的大学,最终你能拿到的是国内任意一所大学的毕业证,无论北大还是清华,即便是阳州职业技术学院,也行,呵呵....” 他这也是幽默了一把,却把刘志中给震翻了。 “当然,读完本科,想去读硕士、博土,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那些硕导博导,还敢说个不字?绝对铁拳下的知识分子,你觉得用什么来比喻比较好?考考你,嘿嘿..” 刘志中吹了吹面前的茶水,轻抿了一口,“真考假考?” “说错了没事? “无妨! 刘志中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就是打断了脊梁的狗,为了经费不惜脸面和尊严舔上面,摇尾巴。就是霍金来了,也得站起来敬酒! “哈哈哈….” 钱玄又发癫样的笑了起来,笑声传得很远很远,而且真大,离这里比较近的农场的猪场里,都引发了猪的叫声。 刘志中也大着胆子玩了把幽默,“哎,玄先生,您小点声,别带动了猪,别打扰猪睡觉,人家明天还要长肉呐!” “不怕不怕,老子就是属猪的。哈哈哈….”钱玄更是哈哈大笑,兴奋不止,确实又挺开心的。 刘志中无语了,真没想到他属猪。于是,他赶紧吹茶,喝茶,然后给钱玄上烟,点烟。 钱玄徐徐吐烟,道:“所以说,向沙雕四年五个本科文凭,其实也是沙雕,卵的!当然,他确实智商挺高,这是真的。劳资大学四年,还拿了四个本科文凭呢,嘿嘿...平时就看看书,看看喜欢的书就行了,考试是什么,不清楚,分数都是优。” “但不可否认,玄先生博学,见识深广,我知道的。” “嘿,那是因为劳资智商也不低呀!不秀我自己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阶层不一样,圈层不一样,待遇也不一样的。雷多和晓月的婚礼,知道在哪儿举行的吗? 刘志中饶有兴趣,还举了个茶,“愿闻其祥。” “在故宫……” 钱玄淡淡的吐了三个字。 刘志中目瞪口呆,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桌上了,好在他反应快,握得稳了。 刘志中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道:“这个...的确…..算是牛批了.....” “牛批确实是属实牛批…..”钱玄点点头,又有些不屑,“但确实又属实是傻逼,哎!我一直瞧不起的,就这种太和殿前的婚礼。特别是雷多那个高位截瘫,麻痹的,还专门订制了机械移动人形装置,然后他表示能站起来了,实际是捆在那里的。现场的相片和录像,还得花人力去 抠图P掉有些东西,真特么沙雕! “婚礼很盛大,很隆重?’ “嗯,也算吧!向沙雕也去参加了呢,呵呵,你说他是不是个沙雕?” 刘志中笑笑,道:“也许嘛,你觉得向公子有点沙雕,但他应该是真爱吧?” “老子也是真爱啊,但老子就没去! “呃..你居然没去? 钱玄喝了口茶,又吃了一块点心,一边轻轻的嚼着,一边道:“其实我也想去,去不了,妈的! “啊?为什么? “劳资在边关受了伤,正在医院抢救,去个几把! “呃….” 刘志中惊呆了,“玄先生当过兵? “看不出来吧?嘿嘿…..”钱玄说着,得意而自豪的笑了。 刘志中这就大为感慨了,“先生果然不同凡物啊,居然还当过兵,保家卫国。” 第4章 背后捅刀子的人 “小睿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让你去伺候大娘娘沐浴吗?” 中羞府令皱起眉头,有些责怪的意思。 这后宫中,都知道杨太后很难伺候。 主要是洗澡,杨太后似乎有洁癖,每日必须要洗澡三次。 早中晚各一次,加起来一个多时辰。 但凡有些让杨太后不满的,立刻就会受到杖刑! 这也是杨太后这么长时间,身边一个常侍都没有的原因之一。 赵睿不清楚是不是这个中羞令出卖的自己,只是笑着说道: “府令大人,太后娘娘让小的来传旨。” 中羞府令,眉头一皱,问道: “传旨,你开什么玩笑?你才进宫半个月,传旨这事怎么能轮到你?” 赵睿拿出了太后给他的常侍令牌,举起来说道: “太后懿旨!” 中羞府令看到那常侍令牌,慌忙站了过来,跪在了赵睿面前: “奴婢接旨!” 而周围的太监们也一个个慌忙走了过来,跟着中羞府令跪在了赵睿面前,开口道: “奴婢接旨!” 赵睿开口道:“即日起,调赵睿入椒房宫,为常侍,不得有误,钦此!” 中羞府令抬起头来,脸上有些诧异,间宣旨完毕,站起身来,惊疑道: “小……那个赵常侍,娘娘竟然将你调到了椒房宫?” 一群太监也都围了过来,脸上都露出了艳羡之色。 虽然杨太后对他们这些阉奴动辄非打即骂,但是对椒房宫内的侍女们那叫一个好。 就连月钱都比别的宫里多两成。 “赵常侍,你快给大家讲讲,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是啊,赵常侍,我们好歹也相处了半月有余,你升迁了可不能忘记大家啊。” 赵睿笑道:“哪能呢,我就是会一套按摩手法,太后娘娘十分喜欢。” 赵睿这就是在胡说了,不过,他这么说是有目的的,他得钓出那个背后出卖他的人。 “赵常侍,你可不能藏私啊,你既然已经升了常侍,这按摩手法是不是传给大家?” 中羞府令笑着说道:“你放心,大家肯定不白学,是不是?” 赵睿看周围众人都热情高涨,唯独一个太监的站在后面,脸色有些不善。 看到赵睿目光扫向他,他立刻又换上了笑容。 这让赵睿脸上的笑容微微收了收,不过马上就笑容洋溢道: “没事,今晚我请客,去御膳房让掌勺的偷偷给大家摆一桌。” “大家就在这中羞府吃一顿。” 赵睿不确定到底是谁出卖了他,但是他也不着急,魏太后亲眼验证过,他阉人的身份暂时没有人怀疑。 不过,这个敢在他背后捅刀子的狗东西,他肯定是不能放过。 但这个事情不能着急。 仅仅一个表情,没有证据,赵睿自然不能说什么。 不过,刚刚那个太监,赵睿倒是认识。 魏太后宫中常侍的弟弟,吴辉。 吴辉的哥哥吴闯是魏太后宫中三位常侍之一,平时在宫中嚣张跋扈,一点都不将这些阉奴当人看。 从这一条上来看,倒是这个吴辉很有嫌疑。 就在众人笑着说话的片刻,门外传来了一声厉喝。 “吵什么吵!” “都没事干吗?没事干给我去刷马桶,不知道宫里每天都刷不完的马桶吗?” 这声音十分尖细,赵睿听到这话,眼睛微微一眯,转头看了过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魏太后养元宫中常侍,吴闯。 “你,干什么呢,聚众喧哗,来人,给我杖责三十!” 话音落下,顿时他身后的人就朝着赵睿走了过来。 赵睿脸上带着冷笑,轻轻抛动着手中的常侍令牌道: “杖责?” “你打一个试试!” 看到赵睿手中的常侍令牌,顿时那些人就停下了脚步。 吴闯走了过来,盯着赵睿,皱眉道: “你是哪个宫里的常侍?” 赵睿瞥了他一眼道: “关你屁事!” 本来吴闯和他没有什么仇恨,但是刚刚可不一样,这个吴闯上来就要给他三十棍。 在这后宫,三十棍,足以要了大多数人的命! “放肆!” 吴闯身后的一个太监立刻开口道:“吴常侍乃是魏太后养元宫中的常侍!你这个不知道哪个宫中的小常侍,也敢对吴常侍大放厥词!” “找死不成!” 这就看出来了,同样是常侍,但是魏太后势力庞大,常侍自然也高别的常侍一头。 这个道理就像是同样是门房,宰相门前的门房和县衙的门房,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睿朝着那小太监勾了勾手指。 那小太监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到赵睿面前。 啪! 这人还没有站稳,赵睿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上去。 那人瞬间跌倒在地上,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巴掌印。 见到这一幕,吴闯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你找死!” 吴闯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散开。 赫然是五品武者。 赵睿微微眯了眯眼,这一点他倒是不知道。 不过,看样子,这个吴闯也不过是刚刚踏入五品,比他这个四品巅峰没强到哪里去。 “怎么吴常侍是要动手吗?” “要不要问问太后娘娘,看看他准不准你对我动手?” 赵睿脸上似笑非笑。 就在这时候,那个吴辉走到吴闯身旁,悄悄耳语了几句。 吴闯脸色微变,盯着赵睿,说道: “你是椒房宫的常侍?” 赵睿现在几乎有九成的把握,是这个吴辉出卖了自己。 不过,这道理上说不通啊。 今天之前,他是一个假太监的事情,除了他自己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才对! 这个吴辉怎么能知道自己是假太监。 不管如何,自己得想办法除掉这个吴辉,一来他在自己背后捅了刀子,二来自己也得知道,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以后得注意一些。 当然,如果有机会,也得除掉这个吴闯。 “你就是赵睿?” 吴闯目光阴冷盯着赵睿继续说道,“无故伤人,今天就算你是常侍,也少不了这顿板子!” 赵睿冷哼一声,淡淡说道: “谁说我是无故了?” “你最好能说出个缘由!”吴闯眯了眯眼。 第5章 贿赂 赵睿面容冷冰,气势陡然攀升而起。 “哼!一个小小的阉奴,也敢对我出言不逊,不该打吗?我乃椒房宫常侍,打不得吗?” 这股气势? 四品? 吴闯心中微惊。 没想到这个刚入宫不久的小太监竟然也是一位武者! 只是,赵睿有所保留,并没有释放出四品巅峰的气势,只是将其实刚刚好提升到四品初期。 如此一来,既能隐藏真正的实力,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又能让对方不敢太过小瞧自己,毕竟吴闯也就是五品初期而已,虽说能够打败四品,但做不到秒杀。 真动起手来,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如果对方边跑边打,那就更棘手了。 吴闯收起了动手的心思,有些阴鸷地盯着赵睿,搬出了魏太后。 “普通的阉奴,赵常侍自然打得!但你不知他是魏太后的人吗?你连太后的人都敢打,你好大的胆子!” 赵睿立马做出慌张的样子。 “啊?原来这位也是太后娘娘的常侍之一?罪过罪过,素闻魏太后身边有三位常侍,吴常侍为其一,不知这位公公是另外两位的哪一位啊?” 吴闯面色不改,“他并非常侍。” “那我就不明白了,吴常侍你刚才说他是太后身边的人?又不是常侍?这……说不通啊。” 吴闯停止了腰杆,“赵常侍难道不知我的身份吗?” 听到这里,赵睿虚假的慌张一扫而光,反而露出了嘲弄之色。 “哦,我明白了。吴常侍的意思是,你是太后的人,所以你的人也是太后的人。照你这么说,如果整个后宫的太监全都像他一样巴结你,岂不是都成了太后的人?” 听到这话,吴闯脸色终于变了,他就是想搬出太后唬一唬对方,但现在怎么感觉着了对方的道了。 而赵睿,却是一脸严肃,义正辞严地乘胜追击:“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常侍,难道你能替太后做主吗?吴闯,你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这后宫轮到你说的算了?你眼里还有没有太后!?” “你……你……你胡说!我可没这么说过!” “你是没这么说过!但你已经这么做了!不过一个小小的常侍,身边却常有跟班伴随左右,你这不是结党营私是什么?我想一定是魏太后娘娘太忙了,对你们疏于管教!但这后宫之中有的是人管教你们!我明天一定要将此事禀告杨太后娘娘。” 搬太后? 谁不会呢。 赵睿一连搬出两个太后,并且还给吴闯扣了个结党营私的帽子,这可不是小罪啊,是要掉脑袋的! 两个太后接连压下,着实把吴闯吓得不轻,大脑已经开始混乱了。 吴闯跟赵睿没得比,他生在这个时代,“太后”、“皇上”这些称谓对他而言就如同神明一样,一旦被提起那立马就会从骨子中生出一种敬畏。 而赵睿,他是现代人,对这些并没什么太多的感觉,所以就算对方在他耳边说一万句太后、皇上,他也不带怕的。 怕,也是装出来的。 “你……你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说,他……他们也不过是我在路上不巧碰上的,刚好结伴而行,怎么就算是结党营私了?” 吴闯赶忙为自己辩解。 而吴辉这时候也主动开口力证哥哥的清白。 “我可以作证,吴常侍并没有这个意思!大家都可以作证,赵常侍,是您想多了。” 赵睿眼神一寒,忽然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不光打懵了吴辉,还打懵了众人。 “你在这里干什么?没听到吴常侍刚才说马桶还没刷吗?你们都干完活了吗?还不赶紧去干活!?” 好! 好一个赵睿,刚才还说要请大家一块吃饭,一转脸居然就要人去刷马桶。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哪怕中羞府令此刻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吴辉委屈巴巴的捂着脸,看向哥哥。 可吴闯此刻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一开始是他让这些人去刷马桶、洗厕所。 他都有权利管这些阉奴,同为太后常侍的赵睿就没有了吗? 眼见弟弟被打,吴闯也只能心里憎愤,偏偏赵睿此刻还呲着个大牙问他:“吴常侍,你看我管的对吗?这种没有眼力见的小太监该不该打?” “呵,呵呵……”吴闯被赵睿给气笑了,他脸色阴沉的点了点头,“该打。” 赵睿得寸进尺,“我刚才打的是不是有点……轻了啊?按照吴常侍的意思,应该杖刑三十才对。” 这一刻,吴辉的瞳孔似乎都灌进了血色,心里已经想出了一百种弄死赵睿的办法。 但他清楚,今天不能跟赵睿撕破脸,因为赵睿刚刚给他挖了个坑。 于是他为了弟弟强忍着怒气,挤出了个笑容。 “赵常侍,我方才所言确实有些不妥,可能让赵常侍心中不太舒服,多有得罪,还请赵常侍别往心里去。” 紧接着,吴闯从袖中掏出了几两银子,强塞进赵睿手中。 贿赂! 这可是宫中常见的手段。 大到各府官员,小到门卫太监,都会这一套。 想在宫里获得消息、站稳脚跟、得到好处,那不得上下打点? 不会打点,注定没前途。 “哟,吴常侍,你这是干什么?” “一点小意思,拿着拿着。” “吴常侍,你这……不好不好,被人看见了那可了不得。” “没人看见,不会的,赵常侍你就放心吧。” 赵睿嘴上推辞,但手可不含糊,撑开了袖口,示意对方把钱放进去。 这拿了钱,自然也就好说话了。 吴闯笑道:“赵常侍,大家都在宫内做事,都是为了娘娘,以后还需相互照应。” “好说好说。” “这个小辉子,是我弟弟,赵常侍你看这……” “啊?他是你弟弟?哟,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打他了。” 吴闯笑道:“打是应该的,做错了事肯定要打,不打不长记性,以后我弟弟还希望赵常侍多照看着。” 说着,吴闯又拿出了几两银子。 赵睿心里乐开了花,这银子,可都是吴闯的罪证啊! 第6章 一切都说得通了 亲王猛地跳起来。 “在门外了?” “周扒皮还了多少?应该不多吧?他出了名的抠门,铁公鸡,一毛不拔!” “讨到多少钱?三千两?五千两?” “定是她坐在门前哭,讨回来的吧?权当打发小叫花子了。”亲王点着脑袋。 他只知道讨到债了,但不知具体多少。 小厮挠了挠头:“小的去打听了,她没哭。” “但周大人哭了。” “据说周大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将她送出门。” “走前还给她抓了两把金瓜子,一边走一边求他……” “哦,周大人借了三万。还了五万。” 亲王差点跳起来。 “你说他还了多少?铁公鸡还了五万?”他瞪大了眼睛,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最抠门啊。 同僚出去喝个酒,结账时他就尿遁! “嘿,您不知道呢,他家金子砌进墙里,都给敲下来抵债了。” 亲王眼皮子直跳。 “乖乖,我那皇帝侄儿竟找了个寻宝鼠?” “寻宝能力杠杠的,只需消耗一瓶牛奶?皇帝还挺会使唤人。” “铁公鸡没出息,看我怎么整哭他!” “还钱?本王是绝不可能还钱的!想得美,先皇借给我的,他还想讨回去?” 他是先皇最小的弟弟,当年先皇打天下,他才六岁。先皇当他是半个儿子,自幼便宠的厉害。 当年宣平帝年幼,都被他打哭过。 陆朝朝打了个饱嗝,兜里揣满金瓜子。 她被请进王府时,王妃正挺着肚子,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你可不许欺负朝朝。”王妃今年三十来岁,曾育有一子,这一胎隔了十三年。 “我这一胎,还是抱了朝朝才怀上的。”王妃眉宇含着笑意。 “好好好,我不欺负她。” “小胖子,听说你爹不要你了?”亲王笑眯眯的看着陆朝朝。 陆朝朝气哼哼:“不许提他!” “哟哟哟,还不许提呢。” “本王九提,你能怎么样?” “你若告诉我,你怎么说服铁公鸡还债的,我就赏你五千两。”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陆朝朝,心里琢磨着,这么个奶娃娃,到底怎么把铁公子气哭的。 他可是真好奇啊。 “晓什么情,动什么理。” “沃和他讲理啦。他还送沃金瓜子……” 陆朝朝拍了拍荷包,暗示的看着亲王。 亲王差点笑出声。 不是,一岁多的娃,你就学会中饱私囊了??? 你在哪里学的!!! 贼精贼精的。 “你有本事说服我,你若能说服我,我老老实实还钱怎么样?” “若是能把本王说哭,我全还你。”亲王一边给妻子捏肩,一边逗弄陆朝朝。 他是老来子,自小和爹娘不亲,先皇将他抚育长大,但情感上总缺了点东西。 成婚后,原先与妻子感情淡薄。 但王妃心思细腻,对他极具包容性,他渐渐沉溺其中,如今夫妻感情极好。齐聚文学 王府中也只有三个侍妾,他一年到头都不宠幸一回。 皆是皇帝赐下的。 陆朝朝看了看漂亮王妃,小家伙双手紧紧捂着嘴巴。 “现在,不能说!” “你逗她做什么,她年纪小小,便背着这么大的负担。当心长不高。” “陛下也是,怎么为难个孩子。”王妃说话软绵绵的,看着朝朝喜爱的很。 “你回去告诉皇帝,皇叔没钱。让他歇了这心思吧。”王爷扶着妻子回房,面上少见的温柔。 “镯子记得拿回来,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哎,都怪我身子丰腴,你给我的信物都戴不上。” 手镯戴不上,她时不时拿出把玩,被王爷失手打碎了。 她哭了许久,差点背过气。 王爷又一点点捡回来,让匠人粘上,还未送回王府呢。 王爷眼眸颤了颤:“嗯,你好好养胎。” “我,我要不重新给你买一个手镯吧?比这个更漂亮更好看。”他定定的看着妻子,眼中满是温柔。 王妃抿着唇轻笑:“那怎么一样?那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对我来说,有不一样的含义。” 王妃回了房,他似乎也神不思属,有些发怔。 “小叫花子,你走吧。本王有事,你去账房领一万两银子,也能给你交差。”王爷似乎没了兴致,多了一丝烦闷。 “泥还没哭。”陆朝朝惦记着呢。 “小叫花子,本王今日便教教你,人要识抬举,免得遭人厌烦。”没了王妃在此,他似乎更显傲气,没了那丝和善。 “人要有自知之明,本王也是你能惹哭的?” “送客。”王爷站起身。 陆朝朝偏着脑袋,定定道:“泥的镯子,不是送给王妃姨姨的!” !!! 王爷猛地回头看向她。 瞳孔猛地一缩。 “泥的情书,泥的镯子,都是送给……” 哦豁。 她又被捂住了嘴。 “别说出来!别说出来!!” 方才一脸嚣张的王爷,此刻面露惊慌,甚至还偷偷朝外看了一眼。 趴在她耳边小声道:“求求了,小声点,小声点。” 天啊,她怎么会知道!! 当年镇国公府和岑家是邻居,一墙之隔,两府嫡女关系极好。 镇国公府容婉儿与岑弯弯是闺中密友。 容婉儿恬静温婉,贤淑大气,但略显瘦弱。 岑弯弯性情活泼,面容圆润,略显富态。 那时,他最先看上的容婉儿!! 甚至,亲手为她打磨了一只手镯。 听闻她要参加选秀,他立马入宫便求了先皇下旨,他想求娶婉婉。 那一日。 宣平帝指婚镇国公府容婉儿。 他指婚岑家岑弯弯。 新婚之时,他如丧考妣。 可婚后,他却渐渐被活泼纯善的弯弯吸引。从此一颦一笑皆是发妻,再无容婉儿身影。 但他心头却是不安的。 弯弯,一直以为,他心悦的,求娶的是自己。 “泥喜欢皇后凉凉!”陆朝朝看着他,一字一顿道。 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道茶盏破碎声。 当夜…… 王府传来阵阵哭声。 不可一世的谢豫南跪在门外,哭的泣不成声。 之前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大声。 “弯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弯弯,我没想骗你。” “陆朝朝,你走,你走!呜呜呜呜……” 陆朝朝站在后头。 “泥媳妇儿,不要你咯……” 谢豫南:叫你嘴贱! PS:姐妹们,明天见哟…… 第7章 虚假的人生巅峰 谢豫南哭了。 哭的最惨最大声。 脸上还留着几个巴掌印,早已没了嚣张。 “你走吧。本王再也不想看见你。”谢豫南一瘸一拐的,将陆朝朝抱出了门。 陆朝朝却是死死的扒着门框:“沃不走……”使出吃奶的劲儿死死抓着门。 谢豫南暗骂一声:“弯弯不要我,和我闹和离,还想打胎。杀人诛心啊,你不如杀了我!” “借国库的十万两,明儿还,你走吧!”他还得回去哄媳妇儿。 天杀的陆朝朝。 谢豫南见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暗恨,都怪铁公鸡养出的臭毛病。 小小年纪学会了吃回扣! 谢豫南咬了咬牙:“给你十五万!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再给你装点金瓜子啊。” 让侍从端了一盘金灿灿的金瓜子,陆朝朝干咳一声。 小脸微红的放开了门框:“这……这太客气了吧?” “不,多不好意思呀……”小奶娃说着客气话,别提多呆萌。 她一边拒绝,一边张开口袋。 “不要了吧?” “沃就不要了吧?” 谢豫南:妈的,她到底在周家学了些什么!! 陆朝朝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撑开袋子,谢豫南只得给她往里抓。 抓了两把,陆朝朝便喊道:“不,不用装满了吧?” 谢豫南??? 直接端起托盘,全倒她口袋里。 小娃娃叹了口气:“不是沃要的嗷,是泥非要给的。”得了便宜她还卖乖,差点把谢豫南气吐血。 谢豫南瞧见她就青筋直跳。 此刻,天色已晚。 “偷偷把人送护国公府上去。”谢豫南恨得咬牙,让你们都看笑话。 谢豫南连夜把陆朝朝抱到了护国公门外。 晚膳都没吃。 护国公?!! 丧心病狂的犊子! 好在护国公也并未为难陆朝朝,更何况,护国公嫡女乃是贤贵妃。 贤贵妃唯一的儿子,四皇子,即将归家。 贤贵妃已经与娘家通了气,她打算将四皇子送到陆朝朝身边。 陆朝朝在京城,她日日都能见到。 自然,护国公府格外给朝朝面子。 “朝朝,你都会走路啦?” “上次你哥哥偷你进学堂,我还抱过你呢。你肯定不记得我了。”李思齐过了年便九岁,今年已入国子监。 国子监中几乎皆是皇室和朝臣之子。 但惊鸿书院会炒作,也有一部分朝廷官员将儿子送过去。 主要便是为了笼络书院中的寒门弟子。 朝朝小脸红扑扑的,李思齐便让人给她端了冰碗。 真好看啊。 真可爱。 她娘怎么不生个妹妹呢? 不对,自家爹长得五大三粗,他难以想象,妹妹有多丑! “朝朝啊,你喜欢什么样的麻袋?”李思齐笑眯眯的。 朝朝端着冰碗吃的开怀,仰起头迷茫的看着他。 “收起你那不值钱的样儿。”护国公揉了揉眉。 “朝朝,府上确实借国库五万两,明日你便带人来清点吧。” 护国公此生只得一儿一女,长子有了李思齐。 女儿送进宫,生下四皇子。 偏生四皇子命格不好,出生便被抱离皇宫,养在那等偏僻之处。贤贵妃整日以泪洗面,护国公心疼啊。 心疼女儿,也心疼外孙。.. “朝朝,马上便是七月半,你真能压制邪祟?”护国公实在信不过啊,这一岁半的奶娃娃,贵妃到底怎么想的? “你知道吗?” “有一年四皇子偷跑回宫,恰巧七月半,引得邪祟冲击皇宫,邪祟肆虐撕碎许多宫人。” 第二日,百官请求处死四皇子。 要求以他祭天,告慰上苍。 护国公满府,和贤贵妃在金銮殿外跪了三天,才勉强留住他的命。 陆朝朝手握小勺子,冰碗里放了牛奶,嘴巴外面一圈一圈儿的白。 “朝朝,当然能啦。”小家伙就差给护国公打包票。 护国公这几日担忧的睡不着觉。 用了晚膳,陆朝朝便在国公府歇了一夜。 玉书玉琴两人便回府报平安。 第二日一早,护国公便亲自抱着她去了萧国舅门外。 “萧国舅脾气不好,要不到钱就走。” “国舅爷和陛下赌气呢,陛下都惹不起,你可别招他。”护国公细细的给她分析。 陆朝朝点着脑袋,也不知听没听。 小厮在门口敲了许久,都无人开门。 护国公抱着朝朝,站在太阳底下,晒得头晕。 玉书急忙找了把伞撑上,才稍微凉爽几分。 护国公面色阴沉:“萧国舅未免欺人太甚。” “堂堂国舅,为难一个不足两岁的孩子,算什么?” 太后出自萧家,先皇在世时,萧家盛极一时。新帝登基后,便有意压制萧家,如今,两边都憋着气儿呢。 “不气不气,气死寄几,对头称心如意。”小家伙还伸手将护国公的眉头抚平。 “我真怕你给萧家欺负啊。”护国公此刻还担心她呢。 陆朝朝笑的一脸天真纯善。 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萧家才匆匆开门。 为首的夫人容貌艳丽,鬓间插着一根碧绿的玉簪。身上着锦绣长袍,上面绣着繁复奢靡的花纹,裙角飞扬,面上含着浅浅的笑意。只不过,笑容不达眼底便是了。 这是萧国舅的夫人,郑夫人。 郑夫人对护国公见了礼,便道:“这便是陛下派来要债的小姑娘吧?” “小小年纪担此大任,陛下果真看重。”她瞥了眼陆朝朝,轻轻嗤笑一声。 护国公将朝朝放下,沉声道:“陆姑娘尚不足两岁,若冲撞了国舅爷,莫要怪罪。” 郑夫人有些讶异,护国公竟替一个孩子说话? 难道,是看在许家面上? 可现在的许家,早已不是当年! 难道还有什么倚仗? “护国公放心便是,萧家还不至于欺个两岁孩子。”郑夫人便亲自牵着陆朝朝进了门。 护国公一步三回头,不放心极了。 哎,这么小的娃,真的不会被萧家吃干抹净吗? 陛下干的什么事儿啊。 此刻陆朝朝踏入国舅府,府门再次紧闭。 大门关闭的那一刻,郑夫人霎时松开她的手。 眉宇间,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摊开手,小丫鬟立马递上热毛巾,给她仔细的擦拭。擦拭的,赫然便是牵陆朝朝那只手。 “朝朝,不脏的。”陆朝朝摆了摆手。 “沃天天洗澡,沃不脏。”小家伙害怕别人嫌弃,奶声奶气的解释。 第8章 脖子上的印痕 不过也有例外,主子想赏赐给奴才一个婢女,也说得过去。 可赵睿知道这一切都是杨太后的手笔! 妈的!光看这小月和小花两人,就知道杨太后心里一定没憋着什么好屁! 这两人绝对是宫女当中的极品! 小月丰乳肥臀,也不知道宫女服装到底是太窄,还是故意为之,胸前扣子打开,绷都绷不上! 随便一个动作,那摇摇晃晃的山峰就开始颤抖,简直太巍峨了。 至于小花跟小月完全是两种类型。 一双丹凤眼极具诱惑力,有种独特的东方女性美。 毫不夸张的说,放眼整个皇宫,绝对有比她们长得漂亮的,或者身材好的,但肯定轮不上自己一个太监来用! 赵睿冷笑一声,扭头看着椒房殿自语。 “杨太后,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没一小会儿,赵睿房间就泡上了热水桶,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赵睿脱了个精光就钻了进去,可没一会儿帘子外就传来了小月和小花的声音。 “赵常侍,小月和小花帮您沐浴。” “额……那个不用了,我比较习惯一个人洗澡。” 可这俩人根本不是跟自己商量来的,直接走了进来。 而且此时小月和小花也已经脱掉了衣服,绝对是两道美丽的风景线!一般男人根本把持不住。 二人上来根本不由分说,开始给赵睿沐浴。 两人手掌时不时伸向胯下,赵睿虽然闭眼享受,但其实早已明白,这一切都是杨太后的试探。 就想看看自己什么时候能露出马脚? 不过他已经提前用了缩阳神功。 两人给赵睿沐浴好后,竟然直接在他房间住了下来。 经过打问,这也是杨太后的意思,人家主打的就是个不死心。 整日跟两个大美女待在一起,赵睿心里也惶恐。 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整天待在一起,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啊! 可目前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再加上跟两个大美女共处一屋,却只能看不能动,真tm煎熬呀! …… 次日一早,赵睿整理好衣服,便朝着膳房走去。 可赵睿却不知,此时膳房正经历一场大动荡! 吴闯坐在膳房主位,膳房的厨子对着吴闯卑躬屈膝。 虽然不知道他来这里什么意思,但还是无比客气。 “吴常侍,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吴闯瞥了眼厨子。 “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当然,今日是记斋日,奴才早已经准备好了记斋日的膳食,还请吴常侍放心!” 吴闯满意点头。 “小李子,你也在膳房当差三年多了吧?” 对面的厨子连连点头,卑躬屈膝。 “回吴常侍的话,马上就四年了。” 吴闯摸了摸下巴。 “时间过得真快呀,有次我还听魏太后夸赞过你,说你小子聪明机灵,有没有想法来养元宫当差啊?” 小李子脸色一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赴汤蹈火啊!吴常侍!” 这种泼天的富贵是个人都会选,在宫里每个下人都想找一个牢固的靠山!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看到小李子表态,吴闯很是满意。 “对了,我听杨太后说她今晚想吃鱼了,记得做得精细一些,土腥味可一定要去掉。” 小李子连连点头,吴闯刚准备离开,小李子突然一愣!猛的抬起头。 “吴常侍!您……您刚刚说什么?杨太后想吃鱼?” 小李子苦笑一声。 “您可别跟我开玩笑了,今天是记斋日,是为了祭祖祭神的,万不可沾一点荤腥啊!” 小李子刚说完这话,吴闯突然冷眉剑目,身上气势陡然一变!五品初期力量瞬间爆发! 一个闪身,手掌就卡在小李子脖子上!直直将小李子推到墙边。 小李子表情痛苦。 “吴,吴常侍……” “切记!这话是杨太后寝宫赵睿所说,我今日也没来过你这儿。” 说到这里,吴闯轻轻拍了拍小李子侧脸。 “听懂了吗?” 小李子连忙点头:“懂……懂了!” 吴闯转身就走。 半个时辰之后,赵睿就来了膳房,同样是小李子接待的。 赵睿先是拿着令牌在小李子面前晃悠了一下,毕竟自己刚刚荣登常侍之位,宫里大部分下人都不认识他。 所以只能认牌不认人了。 “原……原来是赵常侍!” 小李子对着赵睿恭敬鞠了一躬。 可赵睿却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总觉得这小李子声音颤抖的很,仿佛有些惧怕自己? “小李子,我来是奉杨太后之命,托你准备记斋日的膳食,可否把之前的食谱拿给我看一看?” “嗻。” 小李子递给赵睿一本食谱,赵睿打眼一看,全部都是素菜,清汤寡水的。 不过记斋日就是这样,大乾律法规定,每月后宫必须有一天时间食全素,目的是为了表示女性对神灵的敬畏。 毕竟后宫属于母系,自然是这些高位之人干的事。 听说记斋日一旦有了荤腥,那可就是大过!起码要食七日素斋才能补救。 虽然这在宫里根本算不上大活动,可皇宫就喜欢这样,无论做什么都要一板一眼。 “不错!就按照这个食谱上吧,切记,可千万不能有任何荤腥啊!” 小李子头更低了:“明……明白。” 甚至他说话都在颤抖。 可也就是这一低头,却让赵睿敏锐发现了一个怪事儿! 只因为小李子脖颈两侧明显有两处淤青,而自己身为武道之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淤青正是被人用手掌挤压所致。 显然! 之前有人掐过小李子的脖子! 而且看这印痕,估计最少也得四品以上才能捏出这种痕迹来!而且这印痕明显是新的,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 不知道为什么,赵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吴闯! 再加上小李子刚刚的表现,赵睿思索了一下,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笑。 他在心里默念道:“若不是你也就罢了,若真是你想故意陷害我,那你就得自食恶果了!” 本来赵睿想掏出左侧兜里的银钱给小李子,可思索片刻,却从右侧兜里掏出来了银子,直接塞到小李子兜里。 第9章 最后一道硬菜 赵睿咧嘴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小李子,记斋日的膳食就麻烦你了,可得长点心啊,千万别弄错了。” 小李子故作推脱两下。 “赵常侍,您这是作何?使不得,使不得……” 赵睿鄙视一笑,这宫里人都喜欢又当又立,自己若真把银两收回来,他岂不是得心疼个半死? “这说的哪儿的话!你好我好大家好,这是我应该给你的,拿好了,可千万别丢了啊。” 小李子连连鞠躬。 “多谢赵常侍。” 赵睿轻拍着小李子肩膀,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又停顿一下,回头再次提醒。 “切记别弄错了。” “请赵常侍放心,我已经主办过十几次记斋日了,绝不会出错。” 赵睿满意点头,离开。 等他回到椒房殿时,殿内已经摆满了长桌和坐垫,这些都是给各宫太妃准备的。 这些太妃也挺可怜,一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后宫权力至上,可苦楚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只因为皇帝早早驾崩,所有女人都变相守了寡,没有男人滋润,戾气自然日益强盛。 以至于近期后宫暗潮汹涌,各女人之间心怀鬼胎,都不是省油的灯。 晌午过后,各宫太妃频频将至,给皇太后行过礼后,在椒房殿前吃着水果,小声交谈。 都是些无聊的八卦。 其实普通女人的八卦和无聊是不沾边的,只怕会一个比一个劲爆。 只可惜一个早已命丧黄泉的先皇后宫,实在没什么劲爆事件可讲,各太妃只是想跟别人拉拢些关系。 而椒房殿前布置了两处主位,分别是杨太后和魏太后的,此时赵睿正站在皇太后身旁,看着底下这些花枝招展的太妃。 他不禁暗自吐槽。 “这先皇身体不行,眼光倒是一点不差呀!打眼望去,这二三十位皇妃各有千秋,每人身上都是一种特别的美。” 无一例外,所有女人长相都倾国倾城,赵睿甚至觉得,这椒房殿瞬间秒变风月楼了! “魏太后驾到!” 门外太监高声呼喊,除杨太后之外,所有太妃同时起身,对着魏太后行90度鞠躬礼。 “平身吧。” “谢魏太后!” 魏太后径直走向杨太后,高傲的扬起脑袋,都快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赵睿眉头微皱。 刚刚各宫太妃也对皇太后行过礼,但显然不如魏太后来的尊敬。 对杨太后更多的是敷衍,但对魏太后就是打心底里尊敬了! 只因为魏太后的哥哥魏洛,在朝中代表的是权力! 吴闯也跟在魏太后身后,只是进来之后,目光一直死盯着赵睿,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要把赵睿吃了! 他径直走到赵睿面前,压低声音恶狠狠开口。 “小子!今日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赵睿摊了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杨太后黛眉微皱,中气十足。 “一个狗奴才还成精了,当着哀家的面就敢这么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魏太后冰冷开口。 “不知礼数,该打!” 吴闯也是个狠人,丝毫不带犹豫,啪啪两巴掌抽到脸上,转身站在魏太后身旁。 “人都到齐了吧?哀家宣布,记斋日正式开始。” 紧接着各宫女就开始往上端着餐食了。 说是记斋日,只是食物变成了全素,并且不能添加任何荤油之类的佐料,但并没有节目。 毕竟后宫聚在一起,可是很冷清的。 眼看一道道菜品上桌,所有太妃都只是简单夹两口便放下碗筷。 也难怪,这菜里无油无荤,平时养尊处优的妃子们才不喜欢吃这种破玩意儿。 本来一切都挺正常。 可就在最后收官的菜品里,突然出了问题! 小李子招呼着善房宫女,齐刷刷端着最后一道菜品上桌。 所有菜品都冒着腾腾热气,上面盖着花布,可光是闻这味道,就让人食欲大增。 赵睿嗅了嗅,突然脸色一变,嘴角勾起一股冰冷的笑容。 他自语一声:“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 与此同时,小李子高声大喊。 “杨太后,魏太后,以及太妃们,这便是今日最后一道菜品,请各位娘娘慢用!” 说着小李子对着高堂鞠了一躬。 杨太后轻挥玉手:“退下吧,小李子。” “嗻!” 紧接着所有宫女全都揭开花布,可最后一道菜品亮相时,却让所有人瞪大眼睛! 现场起码沉默了三秒之久! 杨太后和魏太后直直盯着盘里的食物,一言不发! 而底下众太妃则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忍不住询问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膳房该不是疯了吧?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竟然敢上这种东西!” “看来今夜可有人要掉脑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只因为每人盘里都装着一条芦花鱼! 这芦花鱼色香味俱全,看着十分诱人,但此刻却无一人敢主动夹鱼! 杨太后一边皱眉,一边扭头看向赵睿。 毕竟记斋日这事儿是自己亲自吩咐给赵睿的,如今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想看看赵睿是否知情? 可谁知赵睿却一脸无所谓,反而还在诡笑,让杨太后摸不准他的脉。 “混账东西!你们膳房这是想掉脑袋吗?” 魏太后大喊一声!小李子刚退到门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太后娘娘请息怒!” “小闯子!把他给我带过来,我倒想问问,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吴闯轻鞠一躬,便立刻冲向小李子,上去啪啪两个大嘴巴子!一点不留情面。 一只手拽着小李子的脖领,随即恶狠狠将他拉到台前,使劲一甩! 小李子扑通一声便摔倒在地。 魏太后直接将桌上的芦花鱼扔到小李子面前。 “小李子!你真是狗胆包天啊!告诉我,这是何物?” 小李子浑身上下不停颤抖,跪在地上,脑袋使劲撞击着地面。 “请娘娘息怒!这事儿真怪不得奴才呀!奴才是无辜的呀!” “无辜?小李子,莫非你不知今日是记斋日吗?告诉我记斋日是什么要求!” 小李子停止磕头,可仍然不敢抬头,脑袋的鲜血缓缓滴到地上。 第10章 狗咬狗一嘴毛 “记……记斋日乃是各位娘娘宅心仁厚,为体民之苦,所以绝不能有半点荤腥!否则便会惹怒天神,引来大祸!” “既然你知道忌斋日的规矩,为何会献上这芦花鱼?你到底是何居心?莫非是想让天神发怒吗?” 一句话差点把小李子心脏吓出来。 这家伙紧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请娘娘明察!小李子冤枉啊!这芦花鱼的事情另有隐情,小李子着实不知啊!” “你这个贱奴才!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关入大牢!秋后问斩!” 随即两个侍卫便快步走来。 小李子惊恐惨叫着:“不要啊娘娘!奴才是被冤枉的!求娘娘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架着小李子肩膀,拖着他像拖着死狗一样往外走。 可赵睿却一点也不着急,他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甚至掐指一算,知道搅屎棍该出来了。 果不其然! 吴闯突然跪在魏太后面前,双手抱拳,一脸严肃。 “启禀太后!小李子已主持记斋日十几余次,这期间从未出过任何纰漏!可此次却犯下如此大忌,并满口冤情……” 魏太后瞥了吴闯一眼。 “小闯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奴才斗胆进谏,还请各位太后和太妃明察秋毫!若此事真是小李子所为,诛他九族都不为过!可若是有人在其中搞鬼,想要破坏记斋大日,那我们也不能冤枉好人!” 魏太后满意点头:“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 这些女人能在后宫混这么久,一个个可都是人精! 有些事儿自然无需直说。 “魏太后所言极是!” “不错,可不能随随便便冤枉好人啊!” “我支持严查!” …… 众太妃你一言我一语,现场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况。 若是魏太后不说这话,绝对不会有人搭茬,毕竟只是死个太监,他们可不会心疼。 魏太后捂着嘴巴,咯咯娇笑,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随即扭头看着杨太后。 “不知杨太后意下如何?” 杨太后没有搭理魏太后,而是死死瞪着小李子。 “小李子,你倒是说说,这芦花鱼到底怎么回事?” 小李子咽了口吐沫,随即看向赵睿,但目光显然有些躲闪。 “这……奴才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记斋日的菜品,可赵常侍却找到了奴才,并吩咐奴才,此次记斋日的规矩要改改,在最后多上一条芦花鱼。” “将芦花鱼做成鱼跃龙门之相,于是我大乾定龙腾而起!” 魏太后转头看着赵睿,言语当中满是轻挑。 “你这个狗奴才倒是挺会说话,这寓意哀家喜欢,只是这记斋大日却搞这些心思,你居心何在呀?” “莫非你是想让我们破了忌讳?从而得到天神的处罚吗?” 赵睿猛的干咳一声。 “咳咳,哎哟魏太后!奴才从小腰脊不好,可背不起这么大的黑锅!您可千万不能瞎说呀!” 说到这里,赵睿转头指着小李子。 “总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拿出证据来才行啊!” 吴闯伸手指着赵睿的鼻子。 “赵睿!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我看分明就是你想哗众取宠!所以才在末尾上了一条芦花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第一次执行忌斋日吧?想要拿出些本事来艳压群芳?可却不知这记斋日到底意味着什么?” 魏太后玉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个狗奴才给我押下去!先杖责三十,再关入大牢!” 魏太后话音刚落,一群人便朝着赵睿冲来。 “大胆!小睿子乃是哀家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他一个试试?” 杨太后中气十足喊出这话,对面一众侍卫立刻停住脚步,连忙低头跪地。 “属下不敢!” 魏太后呵呵一笑,只是这笑容充满了鄙夷。 “杨太后,今日可有这么多妹妹看着呢,你我身为后宫之首,应当以身作则!可不能故意偏袒自己的人啊。” 杨太后轻轻摇头。 “真相还未查清,你这么着急作甚?” 说着杨太后便扭头看向赵睿。 “说说吧,小睿子,这事儿是不是你安排的?” 赵睿连忙恭敬开口。 “回娘娘的话,小睿子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在忌斋日上乱来!” “且您让我去膳房之前已然特地叮嘱过,今日菜品绝不能出现半点荤腥以及油水!连娘娘您都对记载日如此看重,小睿子又怎会如此粗心马虎?” 不得不说,赵睿这句话确实很猛烈! 简简单单一句,直接成为了绝杀! 不仅为自己正名,而且还专门告诉所有人,杨太后对己斋日十分看重!这是在无意间抬高杨太后啊! 果然!杨太后满意看了赵睿一眼。 “可即使如此,也不能表示你自己的清白呀!” 吴闯立刻恶狠狠开口。 可赵睿却呵呵一笑,看着吴闯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我说吴常侍,从我刚刚见你第一面,你就大言不惭!并且告知我今日即将大祸临头,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莫非你早就知道会有芦花鱼一事?” 赵睿一句灵魂发问,直接问的吴闯懵逼了。 吴闯赶忙开口。 “绝对没有的事!我对此事一概不知!你休要往我身上瞎泼脏水!” “哦,那就是吴常侍能掐会算!知道我今日要倒霉,是吧?” 吴创下意识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根本说不出来。 “我……你……” 魏太后紧皱着眉头。 “够了!赶紧闭嘴!” 要知道这下人针锋相对也是有说法的,虽然看似是赵睿和吴闯两个人在骂街,但其实二人身后都代表了各自的主子。 如果奴才口才好,吵赢了,那主子自然脸上有光! 毕竟大家身份相同,一旦要是输了,那这口气就只能主子自己咽了! 其实说到这里,赵睿突然感觉自己和吴闯有点狗咬狗,一嘴毛。 魏太后此时定是月经紊乱,整个人都被气的不行。 “小李子!你既然说是赵睿安排的,可否能拿出证据证明啊?你若是拿不出证据,别怪我祝你九族!” 第11章 到底是谁的银子 压力直接给到小李子身上。 小李子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回娘娘!赵常侍给奴才安排好以后,给了奴才一些赏银,奴才还在身上带着。” “呈上来。” 吴闯走到小李子面前伸手,小李子赶忙从兜里将银子掏了出来。 杨太后黛眉微皱,扭头瞥了眼赵睿,小声开口。 “是你留下的银两?” 赵睿咧嘴一笑。 “是的,娘娘。” “待会儿一口咬定是他偷的!切记不要承认。”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可赵睿却觉得心里暖暖的,要么说在这宫里认个主子就是好,关键时刻主子可帮大忙啊! “娘娘无需担心,奴才自有法子。” 杨太后顿了顿,没想到赵睿会回这么一句。 吴闯拿起银子之后,连看都没看,双手直接托过脑袋,将银子展示在魏太后面前。 “启禀太后娘娘!这便是赵睿贿赂的证据!” 要知道这宫里的银子可是有说法的。 整个皇宫就像一个小世界,有各种各样的部门,所以在拨款时,为了便于盘点,银两生产出来时,下面会刻上各宫印章。 一来是为了防止有人贪污,二来是为了便于管理! 所以只要看看银子底部的印章,就知道是从哪个宫里流出来的! 魏太后满意一笑。 “这下人证物证俱在,姐姐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想怎样?” 杨太后一脸冰冷。 魏太后缓缓起身:“姐姐身边的贴身常侍不顾忌斋日礼仪,私自买通膳房,破坏忌斋大会!且有贿赂之疑,罪不可赦,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呀?” 魏太后回头看着台下。 各宫太妃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魏太后都已经发话了,她们自然不会闲着。 “这种人是该好好惩治!” “这事儿若往大了说,那可影响我们整个大乾的气运啊!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太后刚准备开口,赵睿就向前一步。 “魏太后,各位太妃,此事奴才不知啊。”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自己跑得掉吗?小闯子,好好教训他一下!治治他这油嘴滑舌的毛病!” 主子都发话了,吴闯自然当仁不让。 这家伙猛的往前大跨两步,抬手一巴掌就朝着赵睿脸上呼来! 气势陡然上升!五品初阶力量暴露无遗! 而赵睿也不是吃素的,眼看着吴闯手掌即将拍下,赵睿用尽全力伸手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 顿时现场传来一阵剧烈撞击声!一阵气波喷出。 吴闯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相信。 魏太后猛的拍桌,愤怒伸手一指赵睿:“大胆!你这个狗奴才,哀家亲自发话教训你,可你竟敢当众还手?你这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啊!” “好啊!今日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来人啊……” 魏太后大喊一声,外面突然冲出来一队禁军。 所有禁军身披黄马褂,这些人一个个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按理来说禁军是皇上的亲卫,只有皇上才有资格调动,而因为魏洛的原因,这些人已经成了魏家走狗。 所有太妃一看禁军全都起身后退,害怕惹祸上身。 “呦!这么大的阵仗,魏太后真不愧权倾朝野呀!竟然能私自调动陛下的卫军,莫非这大乾王朝是您说了算吗?” 所有人看着赵睿,就像看着疯子一样。 当众说出这种话,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杨太后也不是傻子,况且自家大哥更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我看谁敢动!你们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身为皇帝禁军,竟敢来后宫撒野?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众禁军转头对视一眼。 打头禁军单膝跪地。 “回杨太后!我等身为陛下亲卫,自然不敢以下犯上,插手后宫之事!” 说到这里,那人伸手一指赵睿。 “可此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动手!为保两位太后及各位太妃的安全,臣不得已只能闯入椒房殿!请杨太后赎罪!” 赵睿连忙摆手。 “大人,我区区一个奴才,怎敢当众动手呢?只是不愿被人污蔑,才不得以自保。” “哼!赵睿,你拿银子贿赂膳房,现在却说别人是在污蔑你?” 赵睿摊了摊手。 “吴常侍,那小李子随便拿点银子就证明是我给的吗?万一是你给的怎么办?” “放屁!每个银两下面都有寝宫来源与证明,每一笔花销都有记录!正巧养元宫账目就是我管理的,我保证,绝没给过膳房一两银子!” 魏太后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睿一脸无辜。 “若他手中银两真是椒房殿的,奴才甘愿领死!可若不是,太后娘娘,您一定会为小人做主的,对不对?” 赵睿一脸欣喜看着杨太后。 杨太后都懵逼了,根本搞不懂这货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她对着赵睿使了个眼色,并尽量压低声音。 “你疯了吗?哪有人给自己挖坑往里跳的道理?” 赵睿无视了杨太后,继续高声。 “到时只求杨太后能还奴才一个公道!” 杨太后叹了口气,赵睿刚刚这番操作直接把自己架到火上烤了。 她若不答应,硬保赵睿,就是在和整个后宫为敌! 杨太后狠狠瞪了赵睿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想死谁也拦不住。 “允!”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杨太后却喊的咬牙切齿。 赵睿满意一笑,大跨步走到吴闯面前,伸手拿起托盘上的银子。 吴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咧嘴一笑。 “赵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睿笑着摆手。 “你先别激动,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 “这银子就是证据,我倒要看你拿什么狡辩?” 赵睿嘿嘿一笑,随即将银子拿起,底部正对着吴闯。 “小闯子,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瞧瞧,这到底是椒房殿的银子还是养元宫的?” 吴闯目光转移到银子上,上一秒钟开心的不行,可下一秒,笑容却直接定格在脸上! 吴闯眼睛越瞪越大,下意识张开嘴巴,可却如鲠在喉。 “这……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