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偷听我心声黑化了,我前排吃瓜》 第1章 师傅说 “别夹着!用劲!用劲啊!” “我、我想拉屎……”女人痛苦大叫。 “那哪是屎,那是你娃啊!用劲,快!快看到头了。” 听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林逃逃眼皮跳动。 她不是死了吗? 天道要拿她祭世拯救苍生,她反手就给了天道一个大比斗。 因为打小师傅就是这么教她的。 比如别人对你口吐芬芳的时候。 别的教:不要动口业,不要动妄念。 师傅教她:哪里是你想骂人?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挨骂,你去成全了他就是。 师傅说:心里的脏话就要骂出来,骂出来心就清明了。脏话憋在心里,心会脏的。 遇到危险的时候,别的教:神赐我力量,然后自己上。 师傅教她:急急如律令,神你给我上。 师傅说:打架这种事,如果神仙都干不赢,咱们上去屁用不顶,所以直接出王炸。 与人结仇时,别的教:放下心中怨念,不然死了就得下地狱。 师傅教她: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刀了他,不然道心不稳影响飞升。 说白了,儒家拿起,佛教放下,道教嘛……统统拿下。 只是没曾想天道老儿也讲求道法自然,想干嘛干嘛,于是追着她劈了整整七天七夜。 只怪自己学艺不精,用尽符咒、使尽手段,就连祖师爷的神位都抗头顶上了,还是没能斗过天道老儿,硬是给她劈成了焦炭死得透透的。 怎么又活了呢? 疑惑间,脑海中响起一道缥缈虚无的嗓音混合着锁链碰撞声:“天命如此,不从者永困于此。” 瞬间,魂体里的灵力消失不见。好家伙,这是怕她道心不死破除禁锢是吧! “我命由我不由……” 话未说完,一只大手揪住她的下颚就往下扯。 身体经过一个狭窄的地方,眼前一片白光,刺得她闭紧眸子。 下一秒,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在她的嘴上。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闺女,文海家的,但、但是……孩没气了,是个死胎!哎呦,估摸是生得太久,孩子给憋死了,怪可惜的。” 土炕上的女人面色苍白,强撑起身子哭求道:“张婆婆你给我瞧瞧!明明她之前还在我肚子里踢我来着。怎么会……” “这生孩子有讲究,死胎不能看的。你看她一眼,她便缠你一世,日后再生,新来的娃会被她索命的。 金枝你还年轻,还能再生!可不要招惹这些不干净的。这早夭的娃称作小鬼,进不了祖坟!怪可怜的,我帮你把她埋了吧。” 婆子一手将她抱起,转身就要走。 “我对不起林家,对不起文海……我、我该怎么向他们交代啊!呜呜呜。” 无法呼吸的林逃逃,只觉胸腔像要炸裂一般,全身血液直冲天灵盖。 林文海?张婆婆?金枝?这不是她还没来得及看完的画本里的人名吗? 她……穿进画本里了! 可是……重活一回,没有惊喜,全是惊吓! 因为书里提及,王金枝生下的小女儿根本没死,而是被亲身父亲林文海买通接生的张姓婆子抱出去,卖给有钱人家被活生生开膛取心做了药引。 换句话说,她将死于开膛破肚!据说那小心脏取出来的时候,还噗噗的跳呢。 而这女娃的母亲王金枝,居然还是个恋爱脑!不仅被婆家人长年PUA让她挖娘家养婆家,原身的爹——林文海,更拿着王金枝娘家的钱在外吃喝嫖赌养妓子。 原书中,林文海的这次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卖女儿尝到甜头后,便开辟了卖亲生儿女给人做药引的生财之道。 直到王金枝的身体坏了根本,林文海又以此为由,向王家索要大量银钱。 王金枝的父母兄弟又铤而走险为其挣药钱,终落得砍头的砍头,枉死的枉死。 直到这个时候,已经有宅有铺又有田的林文海,终于打算把养在外头的妓子一家接回家中。 那妓子为了风风光光嫁进林家,直接把这些年的实情讲给王金枝听,气得王金枝一口气没上来,直接饮恨西北。 最后,妓子又为家产亲手勒死了林初一和林秋收兄弟。 最后的最后,恶毒妓子和林文海不仅有情人终成眷属,还因为给这书里的大反派当舔狗,过上了儿女齐全有粮有田又有权的幸福生活。 惨! 林逃逃:哦……我竟然成了书里最可怜炮灰女配的娃! 还是那种出生既嗝屁的炮灰中的炮灰。 她……好像更惨!! 天道这是劈焦了她不解气,还打算让她梅开二度呢? 【天道老儿!你休想得逞!无论在哪儿,我都会努力活着!好好活着!】她不甘心的大喊。 虽然明知道没啥子卵用,但大佬的气场不能输不是。 不然丢的可不止她的脸,还是师傅、师叔、师伯、祖师爷和整个师门的脸。 这边,微弱的小奶音让虚弱的王金枝睁开了眼睛。 打量四周……她幻听了吗? 屋里除了她那苦命的孩子,哪还有小孩啊? 突的,她把视线看向接生婆搂着的婴儿身上……不会、是她吧! 第2章 解除禁锢的方法,找到了! 感受到目光,林逃逃瞬间燃起了生的希望。禁锢肯定有解开的办法,眼下得先活下来才行。 【对对对!亲娘咧,看我,我还有气呢!快救我,这婆子快捂死我了……】即便穿成炮灰,她也必须是活着的炮灰。 “等等!”王金枝咚的一声,直接从炕上摔到地上。 拖着血淋淋的下半身,向门口爬去:“把孩子给我、瞧瞧。” 接生婆身子一僵,捂着婴儿的手力道更大了。 “文海家的,别看了吧!我也是为你好。” “不!把孩子给我!你若不给,我便喊了!”王金枝心神不宁,她确定自己方才没有幻听。 也不知打来的力量,她全凭一双手的劲,拖着满是血的下身,飞快的爬到了产婆子脚边一把抱住。 “来人啊!救命啊!张婆子抢我娃了!” 然而生产三天三夜的她,即便拼尽全力,声音也细得跟猫叫似的。 先前还有些慌张的张婆子,发出呵的一声冷笑,一脚将人踹开。 “实话同你讲,你娃今儿我是抱定了!别怪张婆婆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没长心眼子! 跟个傻子似的上赶着对人家掏心掏肝,殊不知人家拿你当老母猪使呢!你娃有你这样的娘,也是倒了八辈子霉的!” 王金枝最后的气力早已用完,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婆子身影越跑越远。 就在她将要失力闭上眼时,只听张婆子发出“嗷”的一声惨叫。 艰难睁眼,只见张婆子从空中落下,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呦!老婆子这屁股……疼死喽!”张婆子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抽回捂在奶娃娃嘴上的手揉屁股。 抬眼看到院门外同样撞倒在地的老妇,顿时心颤。 她怎么来? 林家洼人多地小,一家挨着一家的。这要是让奶娃娃哭出声来,以后别说挣钱了,只怕自己在这里都没法立足了。 心一横……实在不行掐死得了!随即拇指和食指直接掐上了小奶娃的脖子。 “哎呦呦,对不住了张婆婆!瞧我这大意的,没撞伤你吧?” 林逃逃憋红着脸,眼角余光瞥见那高大的身躯。 这是……王金枝的娘!也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外婆——王田氏、田桂兰! “娘!拦住她,娃、她抢、我娃……”话没说完,人就昏死过去。 看清情势的王田氏,一改方才的慈眉善目,把手里抓着的鸡鸭一扔,瞬间弹起扑了上去。 “好你个婆子,敢动我宝贝孙儿,我和你拼了!”拽着张婆子的头发扯来甩去。 抱着小奶娃的张婆子那叫一个有苦不堪言。 想还手,又怕奶娃没掐死,哭出声惹来更大的麻烦。 不还手,又只能跟盆里的老母鸡似的,被人大把大把的薅着本就没多少的毛。 “误、误会!金枝娘误会啊!娃是个死胎!我、我也是为她好,才要抱走不给她看的。” “你当老娘傻呢?不信自家闺女信你?把娃给我!”王田氏一只手扯头发,一只手抢娃。 见张婆子不撒手,王田氏直接往她脸上挠。 张婆子疼得哭爹喊娘。那风一吹,头发就跟鸡毛似的飘得到处都是。 脸上的疼就更不用说了,渗血的指甲印那是一道盖着一道。 “拿来吧你!”王田氏抓着空档,直接把奶娃抢了过来又唤又拍。 闹了这么会儿,周围的人也都陆续围了上来。 披头散发的张婆子见奶娃娃没了声,眼珠子一遛,哭天抢地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好心帮你家接生,你倒好,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哎呦喂!谁来凭凭理啊! 明明是她闺女生了个死胎,可她非说是我弄死了这奶娃娃。天地良心,我张婆子能是这等丧良心的人? 你们瞧我这脸,全是王田氏给挠的呀!哎呦呦,疼死我了呀!” 张婆子极尽眼泪之能事,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左右那奶娃子没了气,那不就她说啥就是啥。 一脸凄惨的模样,瞬间博得众人同情。 周围的人开始指指点点,道的都是王田氏的不是。 就在众人越说越起劲的时候,一声奶娃娃的啼哭,瞬间打了众人的脸。 “哟!这娃……活了?” 王田氏拍着娃的背,一口就啐在张婆子脸上:“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我孙女差点就被你活活捂死!”要不是抱着娃,她指定得上去把这婆子撕喽! “你们这些睁眼瞎!多想想她替你们接生后,你们连面都没见着的娃吧!指不定都被她拐去卖了!” 张婆子白着一张脸,狼狈的挪着身体往外爬。 “好你个张婆子,你说,我儿子是不是被你拐去了?”人群中一妇人率先扑到了张婆子背上,揪着乱糟糟的一戳毛就往地上撞。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堆人就围着张婆子又扯又打又踹。 嘴上还不忘把张婆子家上下十八代都照顾周全。 一心挂念王金枝的王田氏,顾不上被众人打得满地找牙的张婆子,抱着娃往堂屋跑去。 而此时的林逃逃,却听到自己身体里响起一丝细微的碎裂声,一丝熟悉的暖流正从心脏处缓缓溢出。 找到了!解除禁锢的方法找到了! 第3章 这面相……一个字“衰到家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改变书中人物命运,就能解除天道老儿对她道行的禁锢。 那这事似乎就变得简单多了…… 思量间,就听王田氏愤怒道:“金枝,不是娘说你,瞧瞧这林家还是个人吗?明知道你都要生了,你婆母不在家就算了。 林文海怎么也不在家呢!他们是欺负咱王家没人是吗!给我惹急了,得让你哥哥们上门来和他们说说理!” “娘,文海被他东家叫去了,不也是没法子嘛。偏巧小姑又犯了病,婆母这才不在家的。怪不得他们! 要怪,只怪我这肚子不争气,啥时候生不好?偏偏选家里没人的时候!再说,谁能想到张婆子会做这昧良心的事呢。” 说着,王金枝就把小奶娃抱进了怀里。 “还好娃没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文海养家的辛苦,呜呜呜……” 林逃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我的亲娘唉!你咋还替渣爹说话呢?他养什么家了?养家的钱不都是你从娘家借来的吗?还辛苦!辛苦啥?他这会儿正与他相好的在天香楼里,等着张婆子把我抱去,好卖给人家取心做药引呢!你这恋爱脑可长点心吧!】 王金枝神情一滞,这是……女儿的心声? 可那句‘要把女儿卖去做药引’让她想起张婆子方才的话。 王金枝心里极乱,都说虎毒还不食子,林文海能做这种天打雷劈的事吗? 何况她嫁进林家这些年,尽心侍候婆母、相夫教子。 即便挣来的钱少,她都悄摸的回娘家借钱借米帮他减轻负担,从未有过对不住他的地方。 何况这些年,文海对她言语间都是爱意,从不曾说过一句重话。 可女儿心声所及又与张婆子所言不谋而合…… 不行,她一定要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娘!”王金枝强撑着坐起,神色慌乱。 “你能去趟镇上的天、天香楼吗?”她紧紧拽着衣角。 “天香楼?那种污秽之地,去那里做什么?” 王金枝慌了神,若她说听到女儿心声,娘指定会以为她得了失心疯。 “昨、我昨儿听文海说,今天去那里送了货就早归,这会儿子还不见人,我担心他是不是在那出什么事给绊住了。” “你啊你!自己和孩子都顾不过来,还有功夫惦记他!他若真是有事绊住了才好!若是让我知道他故意把你丢在家里不管,看我不掀了他林家的房顶! 你别急,你大哥和我约好来你这的,算着也该到了,等他来了让他去寻就是。你这走不开人,我留下来照顾你们娘俩。”有人打她宝贝孙女的主意,她更不能走开了! 说着,打来热水,细细给奶娃娃和女儿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 “方才乱糟糟的,我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这娃。如今一看,倒是惹人喜欢得很。好白净可爱的娃娃,眉眼倒是生得比你好看许多。 瞧这小耳朵,一看就是个有福的。这小模样,就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若是你哥哥们见了,指定得高兴得几宿睡不着。 还记得当初生你的时候,他们高兴得七天七夜没睡着,寸步不离的守着。怕你饿了哭了,怕你尿了拉了,怕你夜里踢被子冻着,就连出门他们也得留个人守着,怕你被猫叼了,被老鼠咬了,就差没把你含嘴里面了。” 经这么一提,王金枝陷入了沉思。 在家时,爹和哥哥们嘴拙话不多。但是有好吃的都给她,重活轻活都不让她干。 可嫁进林家后,林家人嘴上都说拿她当闺女疼,可家里但凡有啥好的都只有公婆小姑的份,唯独家里的大小活计,就都成了她的…… 再次想起张婆子的话和女儿的心声,好像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哎呦,娃还没吃奶呢吧?赶紧喂喂!可不能饿着我孙女儿。” 小老太太不舍的将娃放进她怀里。 王金枝解开衣裳,看着自己扁塌塌的胸脯,还是把奶子塞进娃嘴里。 【……别啊!我不……】 biaji~biaji~biaji。 完犊子! 她内心是抗拒的,可她这具身体不仅接受得坦然,还裹得贼来劲。 好吧!她重生成新生儿,本能所驱。 吃着吃着,松嘴打了个哈欠。 这具身体现在还是个襁褓中的小婴儿,方才又差点给人捂死,早已困到了极限。 嘴里吐了个奶泡泡,哼唧两声,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王田氏把奶娃娃抱过来包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抱着小娃去开门,见是自家大儿:“正好,你妹子说你妹夫在天香楼送货不见回来,怕是被什么事绊住了脚,让你看看去。” “行。”王大虎嘴上应着,手却激动的把奶娃娃抱进怀里,欢喜道:“哎呦,先让大舅舅看一眼。大舅舅好去替你娘办事儿。” 眼都还没看清呢,那嘴抢先一口就亲上了肉嘟嘟的小脸颊。 针刺般的疼痛,让累迷糊了的林逃逃睁开一只眼。 【呀!是我那短命的大舅啊!这面相……一个字——衰到家了!】 第4章 蜘蛛精转世的渣爹 王大虎倒抽了一口气? 他妹子这是生个啥玩意?这么小就会说话了? 可奶娃娃嘴也没动啊! 那……他是听到了奶娃娃的心声了? 【啧啧啧,两耳蒙尘、额头灰暗,要不是老祖宗蒙荫庇佑,你坟头草都该三丈高了!瞧这写着血光之灾四个大字的印堂!估计老祖宗在地下的人脉都用光了!】 【我可怜的大舅舅喔!行吧,就从你开始了。】 王大虎一激灵,血……光之灾? 迷糊间,柔弱无骨的小爪爪pia~ji拍在了他脸上。 小奶音再起【我身倚太山,太山护我身,太山为我祀,呵护法身存。东方东九夷,西方西六戎,南方南八蛮,北方北九狄,中央三真兵,常侍吾侧。急急如律令!】 王大虎只觉一股气压涌来,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等他再去仔细感受时,又什么都没了,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赶紧去,你妹子还等信呢!”王田氏将奶娃抱回来,催促道。 林逃逃打了个哈欠,眼皮子直接不听话的耷拉下来。 没想到只是用了个最简单的护身咒,就把渗出来的那点灵力耗尽了。 【大舅舅啊!我只能先帮你保住……啊呜~好困……】 门外的王大虎还想从小奶娃的心声里听个究竟呢,结果小奶娃吹上奶泡泡了。 他好想摇醒奶娃子听个仔细,可瞧着娃酣睡的小模样,他又舍不得了,只能转身离开。 可脑子里,全是那句‘血光之灾’,以至于他走路时膝盖头都有些发颤。 两刻钟后,王大虎就赶着马车到了天香楼。 看着门口接来送往的妖艳女子,他的大脸一下就红了。 紧紧拽着衣襟低头往里闯,不时有香气扑鼻的女子扑到他身上,皆被他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趁着人多脸杂,他抓住个伙计问到了林文海在哪。 到了二楼厢房门前,都不用他偷看,就听到了林文海大喘粗气的声音。 “小骚蹄子,真是要了老子的老命了!魂都要被你这张嘴吸进去了。” 随即响起啪啪的碰撞声和女人干呕的声音。 “小狐狸精,等爷把那小短命的卖了银子,就把你养在外头,不许你再跟这儿勾引别的男人了!” “到时候你就只要用心侍候老子就行!娘的,比家里那个还不如老子右手的丑婆娘爽多了!” “林文海!” 砰的一声,王大虎直接踹门而入。 看着厢房里,满脸鼻涕眼泪大张着嘴的女人,和满身大汗专攻上路的男人,他顿时恼羞成怒。 “好你个林文海!我妹子搁那拼死拼活给你生娃呢,你居然跑这来跟妓女瞎搞!我、我今天、打死你!”王大虎扬着拳头冲上。 来不及反应的林文海直接吓傻了。 他不明白,王大虎怎么会在这的?素日他这大舅哥也不是会逛楼子的人啊! 失神间,一记重拳,就落到面门上。 随着女人惊恐的尖叫声起,王大虎一把掐住林文海的脖子,拳头就砸在林文海肚子上。 要不是嫌脏,他都想徒手掰断林文海的作案工具。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人砸飞一米开外,重重的撞到墙上。 “爷、爷、你、你的……来人啊!妈妈!妈妈快请郎中,缩阳了!” 还在气头上的王大虎,怒目赤红的看向女人所指的方向。 林文海的那条小短腿……居然不见了! 方才还看着又红又肿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就这么个走神的功夫,林文海这狗东西撒腿就跑了。 好家伙,少了一条腿,也一点没影响逃跑的速度。 “林文海!你有种做,就跑啊!臭不要脸的东西!站住!”王大虎举着拳头在后边追。 然而不熟悉楼子布局的王大虎还在二楼呢,林文海就已经快跑出楼子大门了。 被愤怒冲昏头的王大虎,撑着扶手就跳了下去。 等到两脚悬空,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莽撞了。 突的,回想去小奶娃心声所及的‘血光之灾’四个大字。 得!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他的腿……得废。 自知为时已晚,只能闭着眼欣然接受。 只后悔方才跑得慢了,居然让林文海这狗东西给跑了。 就在膝盖接触地面那一刹,砰的一声闷响后,原本尖叫大笑的四周顿时雅雀无声。 等不到疼痛传来的王大虎,缓缓睁眼看向自己的膝盖头。 那青石板的地面上,围绕着膝盖四周布满了数条裂缝。 不会吧!他缓缓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又看了看地面。到底是他的膝盖头太硬,还是这青石板不经事? 疑惑间,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 来不及细想,只见林文海那白花花的大腚子一闪而过。他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没想出了门,早已不见林文海的身影。拳头不禁得握得咔咔作响。 为了自妹子,他们一家不仅忍受了林文海的无能,甚至出钱出力的帮衬。不、 可这小子当面锣鼓背面锤,拿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鬼话诓骗幺妹,背地里却跟个妓子搞到一块,不惜去伤害一个刚出生的娃!简直就是畜生! 事关外甥女性命,指定不能再让幺妹糊涂下去了。 这边,忐忑不安的王金枝一等就是小半天。 “娘,妹子,我回来了。”外面响起王大虎急促的敲门声。 王金枝紧张的坐直了身子,王田氏开的门。 “我见着林文海了!他、他就不是个人!你搁这拼死拼活替他老林家生娃,他、他在那跟妓女……”王大虎咬牙切齿的把所闻所见一一道出。 王金枝听得手拽紧成了拳。 无疑,女儿的心声成了真! “要不是那小子跑得快,我今儿定要活活打死他狗日……” 王大虎猛的想起出门前,宝贝外甥女说他有血光之灾,然后说是帮他保住了什么! 所以……这是保住了他的腿? 王大虎双目惊恐中带着几分惊喜的看着炕上睡得甘甜的小奶娃。 贵女!这是贵女降世到他们家了!虽不知小家伙使的什么法子,可小家伙一来就为他解了灾! 而此时的林逃逃的耳边,也响起了之前的碎裂声,感受到灵气的浸出,她高兴得不行。 果然如她所料! 出神间,脸上顿感冰凉的水滴,她眨巴着眼皮睁眼,就看见王金枝下巴上的泪珠子。 【亲娘唉,你咋还为渣男哭上了呢!】兴许因为这身体是王金枝十月怀胎所生,五感相通的缘故,林逃逃是既心疼又气愤。 “我不明白,他如果对我没有一点情份,当年又为何要上门求娶我呢?” 【当然因为老王家有钱,而你又是老王家最受宠的闺女!娶了你,老王家的钱就是他的,他的钱还是他的。最重要的是,你这个恋爱脑敲好骗哒! 傻亲娘啊!我那渣男爹就是个蜘蛛精转世,从一开始就精心为你打造了这么大一张网呢!】 王金枝听得心口发麻。 好好好!原来从一开始,林文海就是奔着算计她来的。 那么这笔账也是该和他们老林家好好算算了! 第5章 她要去父留子 李玉柱做梦也没想到,刚高中毕业第一次坐火车去深城打工,就遇到了这么刺激的事情。 他依靠在厕所的窗户旁,而在他的怀里,是一个他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绝美女人。 女人弯而细的柳叶眉,被眉笔精心地勾勒过。 柳眉之下,一对丹凤大眼睛水汪汪地满是娇羞,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上,模样充满了别样的魅力。 在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中,李玉柱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了满足。 女人脸颊一片通红,妩媚一笑道:“弟弟表现不错哦,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女人转身就要出去。 李玉柱赶紧拉住了她,说道:“姐,俺要对你负责。” 眼前的绝美女人,让他忍不住沉沦。 在刚上列车时,他就看到了斜对面的这个绝美的女人,瞬间就被他绝美的容貌,以及不凡的气质所吸引,忍不住就想多看几眼。 结果突然就被女人拉到厕所,然后就发生了接下来的奇妙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但他真的心动了。 这是他的第一次,而且还是一个如此让他心动的女人。 扑哧! 女人直接掩嘴一笑,随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李玉柱的腹肌上面划过。 直接划到了棱角分明的人鱼线时,这才停下,漂亮的脸上满是赞叹地说道:“这身肌肉真不错,姐确实很喜欢,但是……” 说着,女人狡黠一笑道:“你连姐姐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负责?” 李玉柱愣了一下,赶紧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漂亮女人一把将李玉柱推得后退两步,掩嘴一笑道:“姐叫张红,但姐不需要你负责!如果你在深城混不下去了,可以来找姐,姐养你啊。” 随后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李玉柱。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李玉柱呆呆地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如梦幻一般的经历,心中空落落的。 直到外面有人敲门,他才回过神来,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此时坐在斜对面的张红,已经恢复到之前端庄贤淑的模样。 乌黑的长发披在她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在静静地看书。 仿佛之前在厕所里面,那个热情奔放的女人,和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抬起纤细的手,把垂落下来的秀发拢到耳后,然后就低头继续看书去了。 “柱子!她对我笑了!你看到了没?那个漂亮的女人对我笑了!” 坐在旁边的表哥刘长坤,拉着李玉柱的胳膊兴奋地小声说道。 李玉柱不由得尴尬一笑。 刘长坤是他大姑家的儿子,今年二十一岁,为人油滑又自恋,初中没毕业就辍学跑去深城打工,对那边非常熟悉。 所以老妈让自己跟着他去深城,想着有个照应。 刘长坤小声道:“柱子,你说我如果主动找她说话,她会不会理我?” 李玉柱看向绝美端庄的张红,神色复杂地说道:“不知道……” “没劲。” 刘长坤翻了个白眼,就继续玩他的贪吃蛇去了。 至于他刚才说去找张红说话,也只是打打嘴炮而已,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的。 但李玉柱看到张红看他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心里却非常的不是滋味。 毕竟刚刚才跟她做了最亲密最疯狂的事情,转眼却要做陌生人。 李玉柱鼓足勇气,走到张红身边,说道:“姐,俺想跟你聊聊。” 只是, 张红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低着头看书。 从窗户溜进来的风,吹在她的身上,垂落下来的几缕发丝,随着风轻轻摇摆着,静谧而又平和。 仿若一幅美丽的画卷。 张红确实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那么的优雅端庄,完美神圣而又不可侵犯。 这也是李玉柱对她如此着迷的原因。 但张红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理会李玉柱的意思。 李玉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足足站了五六分钟,张红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反倒是周围的窃窃私语之声不断响起。 “哪儿来的愣头青啊?” “就是,人家如天仙一般的人儿,怎么可能理他这种屌丝!” “……” 就连刘长坤,都看不下去了,赶紧把李玉柱给拉了回来。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他妈嫌不够丢人吗?在这老实坐着。”刘长坤低声怒骂道。 李玉柱坐回到座位上,有些失魂落魄。 不过随后,李玉柱苦笑一声,自己真的是想多了。 自己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哪里配得上这样如天仙般的人儿。 她是天上的仙女,而自己只是泥地里的泥鳅,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能有刚才那旖旎的经历,已经是他天大的福分,如何还能再奢望太多。 接下来的路程,平淡无比。 很快,列车就到了深城东站。 “我去上个厕所,你先等我一下。”车站门口,刘长坤说道。 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时李玉柱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自己的钱包丢了。 他的钱包,只有刘长坤知道藏在破烂的尿素袋子里面。 但现在,破烂的尿素袋子还在,而且并没有被损坏,但里面的钱包却没了! “刘长坤你日你个龟孙!”李玉柱愤怒地大骂道。 说要带自己出来混,结果现在不仅不带自己混,还把他的钱给偷走了! 这他妈是人干出来的事儿吗? 这深城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里? 这时, 有个大妈过来,贼兮兮的着小声道:“小伙子,要姑娘吗?50块钱,都是正经姑娘!” 李玉柱慌忙说道:“莫……莫有,俺还有事!” 说完背起破烂的尿素袋子匆忙地向外面走去 “喂!小伙子,30块也行!很快的,到那就立刻给你安排!” 李玉柱脚下走得更快了,仿佛身后是妖魔鬼怪一般。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李玉柱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小绵羊,一不小心跑进了魔窟里面! 天已经黑了。 漆黑夜色下陌生的城市,仿佛一头凶猛的远古巨兽,要将李玉柱吞噬。 李玉柱背着行李,走在深城东站外面的龙岗大道上,但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走累了的他,来到一个背风的角落。 然后把行李里面的东西掏出来,铺在了地上,随后躺了上去。 紧接着, 他拿出了张红的那张名片。 名片做得漂亮,上面还残留着张红身上那特有的香味,让李玉柱忍不住迷醉。 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她。 这时, 他的面前突然走来一个人,伸手就把他手中的名片夺走。 李玉柱赶紧起身,发现是两名衣着破旧的青年,急切地喊道:“还给俺!” 其中一名青年嫌弃地说道:“妈的!看你捧着跟个宝似的,还以为是钱呢!” 随后直接把名片撕成碎片扔在地上,恶狠地说道:“臭小子,谁让你睡在这里的!这片区域是属于老子的,给老子滚!” 第6章 我!林逃逃又回来了! 看到楚天表现得一脸平静,女子眼神一冷,喝道。 “小姐,这是游泳池,而且是露天游泳池,不是你的私人浴室,这算哪门子偷看?” “再说了,我不只是没偷看,我甚至是都没看。” 楚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小子,你还真的是无耻啊,偷看就算了,偷看后还振振有词,你这么无耻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告诉你,这是荣家,你偷看我荣静子游泳,后果很严重,懂吗?” “后果?什么后果?” 楚天闻言,冷笑道:“你总不至于要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吧?” “不行吗?” 荣静子听后,冷哼道:“偷看我游泳,别说是挖了你的眼睛,就算是要你的命都不过分。” “不过,在我挖你眼睛之前,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荣家?” 闻言,楚天试探道:“阿赦是你什么人?” “阿赦?荣天赦?” 听到楚天的话,荣静子眉头一皱,说道:“你是我大哥的朋友?” “大哥,荣天赦是你大哥?” 听到荣静子的话,楚天乐了:“如果阿赦是你大哥,那按照辈分来说,你要叫我一声叔。” “叔?” 楚天的话说完,荣静子大怒:“你敢占我便宜?” “不是,姑娘,叔真的没有占你便宜,我真的是你叔。” 楚天笑着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叫阿赦过来,看他承不承认我是他叔。” “好,小子,你等着,我这就让我大哥过来,他要是不认识你,我不仅挖你眼睛,还割了你的舌头。” 楚天的话让荣静子怒不可遏,从旁边的一个椅子上拿起自己的电话就打了出去。 “大哥,你过来泳池一下,这里有个无耻之徒占我便宜。” “什么?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占你便宜,你等着,我这就过来。” 荣静子的话说完,那头传来一个暴怒声音。 不到二十秒,就见到荣天赦带着几个人朝着泳池走了过来。 “静子,谁占你便宜,告诉我,我弄死他。” 荣天赦走到荣静子面前,愤怒道。 闻言,荣静子指向坐在椅子上的楚天。 荣天赦的目光随着荣静子的手指看去,但是这不看还好,看了顿时吓了一跳。 “小子......哦不......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7章 要和他们算的账,又多了一笔 次日。一夜无眠的王金枝,天不亮就起来了。 三人看见彼此乌黑的眼圈,只字不提睡晚睡得好不好的事。 毕竟一看那发黑的下眼圈就知道,十有八九都和自己一样没睡。 收拾妥当,正要出门,院门却被推开了。 “娘?” “金枝!”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不是说坐月子不能见风吗?金枝咋出来了?” “……” 七个声音异口同声道。 “哥、哥哥!你们怎么来了?”王金枝惊呼出声。 “我们等了大哥一夜都不见他回家,担心你这里是不是遇着了麻烦,便过来瞧瞧。金枝,你不好好搁屋里呆着,出来做什么呢?” 王金枝感动得两眼含泪口不能言。 王大虎一向实诚,三两句就把昨儿发生的都说了出来。 话音未落,王田氏就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插:“来得好!走!接你们外甥去!” “吼!”七人大喊出声,惊得林中鸟群四散飞起。 上了车,王金枝把提着的小木箱放在脚边,将背上的小奶娃打横抱在怀里,扯着包布将娃挡了个严实,生怕把娃给吹着了。 原本就没睡醒的林逃逃,在马车左摇右晃的颠簸中,没能看清凑在她眼前的几张大脸,就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好漂亮的娃。”王老二眼里闪着光。 王老三:“二哥,这小家伙是不是长得像我?” “三哥你要点脸行吗?就你那粗眉毛小眼睛,小逃逃哪里像你了?” “四弟,老话不都说外甥女像舅舅吗?怎么不能像我了?” “咦!我们也都是舅舅!凭啥只像你啊!”六兄弟异口同声抱怨起来。 “大虎,把车撵快些。林文海一去不回,我心里实在是不落底。”王田氏催促道。 “我这不是怕风大,吹着她们娘俩嘛。再说,幺妹素日待林二花可不薄,她不能为难三个孩子吧?”王大虎怀疑的眸子看向王金枝。 王金枝心里一团乱麻,自她嫁进老林家,吃的穿的只要自己有的,她都不忘给林二花备上一份。 林二花也从不喊她嫂子,而是一口一个阿姐,两人仿似亲姐妹一般。 就连林二花出嫁,一穷二白的老林家连床陪嫁的被褥都拿不出来。 还是她从娘家借来一百钱,扯了几尺红布,又拿自己陪嫁来的被褥一针一线的替她做好喜被。 林二花也待她不错,尤其是婆婆偶尔刁难她的时候,总会替她说话。 “二花她应该不会为难孩子……吧。” 话音刚落,王金枝就听到怀里小奶音软糯糯的长叹一声。 【我滴个亲娘唉!你可长点心吧!我那二姑才是真的坏!说二哥是傻子,养着不仅吃白食,还丢老林家的脸。 先是让渣奶奶把二哥扔河里,后又出主意把二哥牵去卖掉,最后甚至让渣奶奶把二哥推下山坡,差点要了二哥的命。 还有!她偷拿渣奶奶银钱的事,就是她编的故事!她只掉几滴眼泪,你就傻呼呼的跑去借光了阿婆阿公的钱!那一家的歹竹,你还指望能出好笋?】 此刻的王金枝脸都白了,惊恐诧异的看着怀里的奶团子。 所以……十五遭的那些罪,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所以……她的孝顺和讨好不仅成了老林家拿捏她的筹码,更是让他们觉得她的孩子可以任意欺负! 好好好!要他们算的账,又多上了一笔! 随着马车停在一处小院门前。 众人面色凝重的望着紧闭的院门。 院里正好响起林牛氏暴躁的叫喊声:“该死的小畜生!瞧我这腿都肿成啥样了!气死我了!” 伴随着瓜子壳咔咔咔的声响,林二花笑呵呵道:“行了娘,您要真气不过,我这就去把他们拉出来,再让你他一顿?您可别因为个二傻子气出啥病来!” “你动我外甥们一下试试!”王大虎咆哮着踹开了林二花家的院门。 林牛氏差点把眼珠子瞪出眼眶。 林二花却是眼珠子一转,眸光含泪的跑去王金枝身旁。 “二花没在家,让大姐受委……” 话音未落,一记脆响惊呆了众人。 林二花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瞳孔颤动。 “若不是我今日抱着孩子,定要把你这张假仁假义的脸撕个稀烂!” “你、你怎么敢、打二、打你姑、子。”林牛氏没底气的声音到最后只如蚊子般大小。 “打她?信不信老娘连你一起揍?”王田氏举起手,把拳头握得咯咯咯的响,林牛氏一哆嗦,便不敢吭声了。 “把孩子还我!”王金枝单手揪住了林二花的衣襟。 “大、大姐,你刚生完孩子,不能动气的。外面风大,咱先进屋再说。”林二花红种着半边脸,一幅受了委屈的模样。 一想起过去种种,她直接单手就把人提到了半空,咬着牙关挤出几个字:“别逼我再扇你!” 第一次看到王金枝这幅面孔的林二花,结巴道:“大、大姐,他们不在家啊!初一领着十五和秋收一早就上山玩去了。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找找看呀!” 【瞧瞧我说什么来着!林二花就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我的亲娘唉,你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吸渣体质吧!】林逃逃习惯性的在心里自言自语的吐槽【不然身体怎么尽是人渣呢!】 王金枝把人往地上一撇,叫着家人翻找起来。 扶起林二花的林牛氏咬着耳朵问:“他们不会找着吧?” “放心吧!我藏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找着的。就算他们老王家把房子给拆喽,也不可能找到。” 看着自己满是血口子的胳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她林二花可不是吃闷亏的人! 掩去眼底的厌恶,拼命挤出两滴眼泪含在眼中,嘤嘤嘤的捂着胳膊。 “花啊,你没事吧?” 林二花一边嘤嘤嘤,一边冲林婆子挤眉弄眼。 她又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家娇养出来的姑娘,这点伤还比不得下地锄地呢!之所以哭得惨些,就是想让王金枝以后更加乖乖听话。 第8章 自己种下的果,怨不得我了 “初一!十五!秋收!娘来接你们了,你们听到就出点声啊!”王金枝几乎是把犄角旮旯都翻了个遍也没找着三个娃。 林逃逃心里也跟着急得不行,不禁在心里把知道的全都抖了出来。 【该不会是把哥哥们藏在隔壁那户人家的地窖里了吧?我那不要脸的渣二姑背地里跟隔壁老王亲亲嘴,还给人家生娃娃。凭这种关系,叫人家帮着藏几个娃,不是不可能的。】 听到小奶音的王金枝,猛的转头看向王二花。 不过下一秒,她就镇定下来。 好,好得很!今儿新仇旧恨她就一起报了! “走!”她叫着一家人向院门方向走去。 院门前,趴地上一动不动的林二花,见着王金枝向她走来,嘴里的嘤嘤声更大了几分。 等王金枝到了跟前,林二花两眼含泪极尽委屈的望着她道:“大姐,我没有骗你吧!且不说你这些年对我这么好,就几个娃叫我一声二姑,我也不能为难他们呀! 这做人的道理,我要是不明白,那不成了畜生了嘛!哎呀……疼……” 嘴上喊着疼,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一想到又能掏老王底一笔,她就乐呵得快要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了。 她都想好了,钱一到手,她就扯几尺布,做身敞亮的衣裳,出门脸面上也能有几分光亮。 “林二花你在这哭给谁看?哼给谁听呢?当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们老林家这根歪瓜藤上,就结不出一个好果! 一个是他们的阿奶,一个是他们的二姑,且不说血缘,能把一个才四岁的娃往死里整!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畜生!所以,往后你受的苦,都是你自己种下的果,怨不得我!” “大、姐?” 看着林二花眼里藏都藏不住的恐惧,王金枝窝火的心倒是爽快了几分。 不过这和十五受的那些罪,才哪到哪儿啊! 一脚踹开林二花的手,她抱着奶娃娃快步向院门走去。 “大……” 听到隔壁响起敲门声,林二花大叫一声“坏了”猛的从地上窜起追了出去。 难道说王金枝那傻婆娘知道三个崽子在隔壁? 怎么可能!连娘都不知道的事,王金枝是怎么知道的? 等她追出去时,隔壁院门已经打开了。 “我是林二花的大嫂,是来接那三个娃……。”话没说完,王金枝愣在当场。 前排吃瓜的林逃逃,也看得眯缝眼都睁大了几分。 这男人长得就像……老鼠成了精似的!尤其是那一头枯黄如草的毛发,就像……斑脱了的老鼠精。 “什么娃娃?我一个光棍家里,哪来的娃娃!”王老八那贼眉鼠眼的眸子,在王金枝身上瞄来瞄去。 污秽的眸子在看到王金枝的胸口后,鼻头动了动。 下一秒,干瘪粗糙的手直接捏了一把,乐呵呵道:“果然,有奶的捏着就是舒服。”说着,还瞅着王金枝湿了的胸口舔了舔嘴角:“也不知道吃起来甜不甜。” “啊!”王金枝一声尖叫直往后退,脚下石头一绊,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手里的奶娃娃也因自己后倒,眼瞅着就从她怀里飞出去。 还好她几个哥哥反应快,给扶了一把,才叫她幸免于难。 “臭不要脸的玩意!” “我打死你这不要脸的臭流氓!” 王大虎和王二熊大吼着同时飞扑上去,一个拳打面门,一个脚踹心窝。 一声哀嚎划破长空,王老八整个人飞出两米开外,重重的摔到地上。 “打死我?”王老八抚着胸口,啐了口血水,咧着沾满血的牙花子呵呵笑道:“知道老子是谁吗?就敢打我?” 吐出一口血水,王老八摸了摸嘴角的伤口骂道:“狗娘养的,下手还挺重。我告诉你们,镇上的刀疤王,是我王老八的侄子!哼!敢动老子,今儿没个三五两银子,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王大虎挽着袖子上前两步,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庐山升龙霸正中其下颚。 “嗷”的一声,王老八整个腾飞起一米多高。重重落在地上时,只觉自己跟坐船似的,眼前景物左摇右摆,晃得不行。 天旋地转间,就见那粗野汉子已至眼前。正欲开口求饶,又是一记力道打在他左腮帮子上,那一刹,他似乎都听到了嘴里的牙齿咯咯作响。 等他爬坐起来,咳出一口血时,只见腥红的液体包裹着几颗黄褐色的东西。 拿舌头这么一顶,完犊子!他、他的牙、他少了好几颗牙! 这一刻,他是彻底慌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转头就跑。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脑瓜子突然就嗡嗡的…… 伸手一摸,合着自己这是慌不择路,撞墙上了。 后脖子一热,他直接被一只大手给扯了过去。 “救、救命啊!来人啊!杀人了啊!谁来救救我……” 第9章 好瓜配歪枣 王二熊几人也没闲着,上去踢的踢,踹的踹。还不忘追问王老八,三个孩子在哪。 此时的林逃逃看得都不禁呲牙咧嘴。那跟她头差不多的拳头砸上去,光看着都觉得疼。 【活该!也就是我动不了,不然,定要把你摸我娘的手给拆下来剁成肉沫喂狗!】 这时,不远处响起林二花的声音。 “来人啊!救命啊!村里进山匪了,杀人了!” 那嗓门大得,顾忌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吧。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后头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年纪大的婆子扯着几个小年轻,叫他们上去把人分开。 那两小年轻脸一转头一歪,只当没听见,继续看热闹。 其中一个还调笑道:“您有本事您上去拉啊!我们这小胳膊小腿的,上去还不得被人打折喽!” 也不知道林二花哪来的勇气,冲上来就把王老八这臭流氓扯到自己身后。 跟个老母鸡似的张着翅膀道:“王金枝,这可是李家洼!你们这样蛮横不讲理,村长可不会不管!” “村长?正好!你们王家洼有人偷娃,你们村长是该好好给管管了!”王二熊回怼上去。 “你、你胡说!谁偷娃?我可是初一的二姑!这世上,哪个做姑姑的会偷自家侄子啊?”林二花话头一转:“大伙说,这事您各位信吗?” 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开始冲他们指指点点。 王大虎脾气一上来,袖子一挽就要拿拳头和林二花说话。 王金枝忙将人拦住。 “昧着良心做坏事的姑姑多了去了!我只问你,他若不是偷小孩的,我的孩子怎么会在他家院里?”王金枝指着王老八,一字一顿的质问。 “谁、谁告诉你初一在他家院里了?” “不在?好啊!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林二花慌乱打量人群,她知道,今儿要是不让王金枝进王老八家的门,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原想着引来村民们,一向注重人前姿态的王金枝,会知难而退。 没曾想,今天的王金枝脸不要命要的跟疯了一样,反倒是叫她骑虎难下了。 不待林二花回应,王金枝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人抽倒在地。 一片惊呼声中,王家人直接进门找了起来。 果不其然,她按着闺女心声所言,在王老八家地窖里,找到了牵肠挂肚的三个娃娃。 他们手脚被捆,被塞在满是蜘蛛网的泥土的阴暗角落里。 嘴里还被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 等她叫来哥哥们把娃弄抱出地窖,方看见三个娃身上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鞭痕,血迹浸黑了衣裳。 十五的额头上,还有外渗的血液已经凝固成黑色。 红肿的脸颊布满了鞋底印。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拿鞋底子抽的。 就连只有两岁的秋收,半边脸都是红肿淤青的。 【坏人!简直就不是人!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怎么下得去手的!】林逃逃都看得红了眼眶,以至于连身体里那丝细微的碎裂声都没有听到。 而眼前满眼惊恐的三个男娃,直到身上的束缚不见都还没回过神来。半晌,才哇的哭着扑进王金枝怀里。 这一刻,院外的人群沸腾了。 “哎呦!还真在王老八院里呢?” “只听说这王老八是混市井的,没想到,还是个拍花子呢!” “啧啧啧,亲姑姑卖侄儿,当真是不怕遭雷劈啊!” “还愣着做什么?请村长把他送官啊!” 这话一出,林二花就慌了,当即脸一变泪一抹,坐在地上哭道:“王老八啊王老八,平日里我家对你也不薄啊!你怎么能对我家孩子起这种心思呢!” “林二花你……”王老八都傻眼了:“你、你、你胡说什么啊!那三娃,明明是你让藏我家的!” “你胡说!” “他是不是胡说,林二花你心里没数吗?”此时的王金枝,连眼神里都透着想杀人的怒意。 一把掐住林二花的脖子,反手就甩了一记大耳瓜子。 清脆的耳光声,瞬间让嘈杂的四周安静下来。 就连歪着脖子的林二花,脑瓜子都嗡嗡的。 她不明白,以前王金枝都站到她身旁百分百相信她的啊! 要是再掉几滴眼泪,王金枝都会心疼的答应她所有要求。 到底发生了什么?王金枝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正当林二花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娃他娘,这、这是出啥事了?” 林逃逃头一歪,就看清来人正是她这美人蛇二姑林二花的男人李树林。 要说这李树林比起她的渣爹林文海,除了模样不如林文海,哪哪都比他强。 人家日子再苦,也没让林二花食不果腹。 家里再穷,那也都是勒着自己的裤腰带,紧着媳妇和孩子先来。 别看李家穷,可人家都没让林二花下地做过一分农活! 李家洼谁不说李树林爱林二花,是爱进了骨子里的。 【天道这老儿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非要好瓜配歪枣!】林逃逃不满的吐槽道。 “树、林,救我树林!”林二花哭得梨花带雨,虚弱的伸手求救。 爱妻心切的李树林,扑上去就把林二花夺过来搂在怀里护着。 倒在李树林怀里的林二花,又开始上演她的年度大戏——吐苦水。 躲在人群里许久的林牛氏也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作证。 老太婆指着老王家人,说了一通的不是。 “树林,你可不能让他们冤枉我啊树林!”林二花尽显柔弱,哭得那叫一个惨。 别看李树林年纪不大,可他辈分不小。 在场一多半的人,都得管他叫声叔。 李树林见自己媳妇挨了打,气得两眼通红。 “咱老李家的地上,啥时候轮到外人欺负上门了!今儿,我家二花遭的辱,定要让你们十倍、不,要百倍还来!” 第10章 这和你爬王老八的床有关系? 李树林发疯似的握着镰刀怒道:“有什么,你们冲我来!二花虽姓林,可她是我李树林娶进门的媳妇!由不得你们这般欺负!” 看到此刻的李树林,王金枝不由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曾经,林文海欠了外债,人家上门逼债的时候,她就和此时的李树林一模一样。 听不进去旁人一句劝,满心满眼的相信林文海。 所以……劝根本没用! “李树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好生看看你家娃,到底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你隔壁的王老八多一点?” 李树林瞳孔一颤,目光来回在自家儿子和王老八脸上。 林二花心跳加速,连忙借题发挥分形李树林的注意。 “呜呜呜……树林,你看我的脸,好痛啊!呜呜呜。”她知道,李树林这没大脑的男人看到她的伤,指定杀人的心都有。 吸引来李树林的目光,她还挑衅的瞅了王金枝一眼。 “把我媳妇打成这样,你、你们……”怒上心头的李树林,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王金枝一挑眉:“李树林,林二花她根本不配你拿真心待她!好好看看你儿子。别说你真没看出,你儿子越长越像王老八那个臭流氓?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必我说得那么清楚吧。” 一语激起千层浪。人群瞬间炸了锅。 众人都转头看向李树林身旁的男娃。 “你、你胡说什么!别以为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树林他又不傻,我是怎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吗?是吧?树林?”林二花的脸白得就跟纸扎店里的纸人似的。 回答她的,却是无声的尴尬。 “哟!别说,这眉眼一细看,怎么就觉得跟王老八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似的?” “岂止眉眼呀!你再看看这个头,和那两龅牙!咱树林叔的牙可不龅!” “嘘!快别说了。” 从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李树林脸上的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探究、是怀疑、到最后甚至成了惊讶。 看到林二花手脚都微微颤抖的王金枝笑了:“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林二花,你的报应到了。” “王金枝!你这个吃屎长大的臭婆娘!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污蔑她?好好好,想害死我女儿是吧?老太婆我、我也不活了,我和你拼了!” 林牛氏发了疯一般的冲过来。 王金枝一咬牙,她左右是不可能再让自己和娃过以前那没人性的日子的!和林牛氏这恶毒婆子的账,索性也一并算了得了! 捡起脚边的大石块,一石头就给林牛氏呼了上去。 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林牛氏,连叫都没叫一声,直接就被她呼到了地上。 红色的液体从额角处缓缓流出,引得围观人群发出一声声尖叫。 王金枝看了眼手里沾血的石块,嫌弃丢开。 “实话同你说了吧李树林,你疼在心尖尖上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你的种。他们都是你媳妇和王老八生的。他们不该姓李,该姓王才对。你们一家人含辛茹苦养的,是王老八的娃!” 说到这,王金枝嘲讽的看向林二花,道:“是不是?林、二、花!” “不、不、不是的!不是她说的那样,我、我没有,不是的!胡说,你别听她说!” “胡说?”王金枝转头看向王老八。 “方才她为了自保都出卖你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话音落下时,王大虎直接就把按着的王老八丢到了林二花脚边。 满脸是血的王老八着缺了几颗牙的嘴,转头冲林二花哈哈大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林二花!要说李树林傻,我他娘的更傻! 臭婆娘,敢害老子。老子今天先弄死你!没错,你家三个娃是林二花让我藏在底下的。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拍花子的!老子根本就没偷过小孩!” 没等王老八把话说完,李树林扑上去一把揪住了王老八的衣领:“谁他娘的要你说这个了?” “是!是我藏的!”林二花突然抢了话过去:“王金枝你够了吧!是!娘是打了他们,可谁叫他们调皮不听话呢?娘打他们,也是为他们好!” 很明显,林二花这是刻意转移话题。 王金枝笑了:“所以呢?这和你爬王老八的床有关系吗?” 第11章 前排吃瓜,好香 林逃逃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首先,华夏人基因里就特爱看热闹。其次,当初看书的时候,可没这个情节。 李树林辛苦一辈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吃苦受累养活的是别人的种。 “说!你们到底睡没睡!”李树林彻底疯了,一双手死死掐上王老八的脖子。 “咳、咳咳……不就是个破鞋嘛!树林兄弟,你至于跟我拼命吗!大不了,老子找几个女人让你睡回去好了。” “王!老!八!”红了眼的李树林是真的往死里掐啊。 而不远处的林二花此刻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在王老八说她是破鞋的时候,就已经瘫倒在地。 要不是李家洼的村长赶来,估计王老八和林二花都要被李树林活活掐死。 红杏出墙这种事,对于李氏一族来说可不是小事。 开祠堂是难免的了。 这一刻,四周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因为大伙都知道,开了祠堂,这事可就小不了了。 林二花猛的跪到李树林脚边,苦苦哀求:“树林,不是我的错!真的!是王老八他、他强迫我的!你相信我呀!” 话音未落,王老八不愿意了。 一口老痰吐在林二花脸上,骂了声:“表子!老子才是真的被你害惨了!是谁他娘的跑来我家借水,刻意打湿衣裳不说,还在我面前脱衣服,让我帮着擦身子? 是谁他娘的说李树林不行,生不出孩子,求我借种的?是谁他娘的趁自家男人上山不在家,就钻狗洞往老子床上爬的? 臭不要脸的玩意!睡得舒服了不说,还唆使老子替你干脏事!呸!什么玩意儿!树林兄弟,这臭表子压根就配不上你!” “你……王老八、你、你……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强的我!” “我强你?老子想睡女人,窑子里不多的是?你他娘的在我床上哎呦哎呦的时候,怎么不说老子强你? 说李树林刚开始就结束了,说老子比李树林厉害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老子强的你?” 话音落下时,李树林一下就瘫软在地。 如果说之前还有疑惑,听到这里,他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因为本该只有他们夫妻之间才知道的那点事,如果不是林二花亲口道出,王老八又怎么会知道! “老子还没说完呢!”王老八突然转头看人群:“二娃子,老子上回打你,就是这臭婆娘喊的。不为别的,就因为你婆娘背地里骂她是马蚤狐狸。 还有吴大娘你家丢的鸡,也是这臭婆娘让我偷的。黄婶,你家丢的鸭子也是。还有石头兄弟家房子,也是她让我砸的。 这破鞋压根就不是什么好货,一肚子坏水的玩意。简直就是个是个祸害!” 刹那间,林二花成了众矢之的。 婆子妇人们冲上去,掐的掐,扯的扯,抽耳光的抽耳光,打脑瓜子的打脑瓜子。 要知道,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一年到头能不能存在几个钱,就靠养的鸡鸭了。 不过片刻,原本只肿了半边脸的林二花,一张脸都肿得变了形。 在村长的带领下,众婆子妇人推着林二花往李氏祠堂走去,后头跟着哭喊“女儿”的林牛氏。 吃完大瓜的林逃逃在心里拍手称快的同时,不由的将目光转向了搂着他三个哥哥的娘身上。 看书那会儿,她娘可没这么厉害。怎么她一来,她娘的恋爱脑就好像好了呢? 松了一口气的王金枝连忙转身察看三个小子身上的伤。 此时抱着两个弟弟的林初一,即便一身的伤,却还是不停安慰着弟弟们:“你们看,哥哥说过娘会来救我们的吧。你们要相信娘,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会不要我们,唯独娘不会!” 王金枝心里一紧,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 脑子不好使的林十五,咧着嘴呵呵傻笑,即便笑的时候脸会疼,他也能边喊疼边笑。 林秋收伸着胳膊直喊:“娘,娘抱抱。” 唯独林初一,他两眼发直的道了句:“娘,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后又像是察觉这话不妥当,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娘变厉害了。” 林逃逃也跟着在心里直喊【是吧!我也觉得娘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这边,七个舅舅围上来,争着抢着要抱三个外甥。 “来来来,大舅舅抱!” “二舅舅抱好不好?” “三舅抱,三舅最疼秋收了。” “四舅舅抱。” “五舅舅让你骑大马。” “六舅舅抗你回家。” “快看,七舅舅手里这是什么呀?”王七鹰手里晃着特意带来丁丁糖。 原本欢聚喜乐的场面,却因三个娃一脸惊恐的样子变得无比尴尬。 王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哪里吓到娃娃们。 “不怕,他们是娘的哥哥,是你们的舅舅。”王金枝挨个把七个兄长介绍给三个娃。 “可二姑和阿奶说他们都是坏人,还说娘是被他们卖给爹的。阿奶还说他们逼着娘把爹挣的钱都给他们。二姑还让我们乖乖配合阿奶把爹的钱讨回来。” 别说王金枝了,林逃逃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