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甜宠:少爷,夫人又要做保姆》 第1章 景斯年 “景斯年,你在哪里?” “景斯年,救救我!” 一片汪洋的大海,男人感到自已漂浮在海中,而在海中央是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女孩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似乎是光脚站在海中央,朝着男人挥手呼救。 “暖暖你等着我,暖暖我马上就来救你了。” 男人用尽全力往女人的方向游去,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暖暖我马上就可以碰到你了。” 就在男人即将要触碰到女孩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平静的海面在瞬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女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远,逐渐的消失不见。 “暖暖!” “暖暖你在哪里!” “暖暖,不要离开我,暖暖!” 男人在瞬间从偌大的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眼前是漆黑的房间,唯有墙壁上亮着一道橘黄色的暖灯。 景斯年从床上起身,端起吧台处的一杯烈酒后,来到了露台。 是夜。 露台上可以看清景园里的大部分景色,如今却也是一片漆黑,唯有皎洁的月光洒下,在地上落下点点银光。 原本生机勃勃的景园自从温暖走后的那一日起,直至今日都是一片的死气沉沉。 男人仰头望着月光,轻柔的月光洒下,落在男人绝美的容颜之上。 可男人狭长深邃的眼眸中,却只剩下一片的荒凉与忧伤。 “我的暖暖,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愿意回来看看我吗?” 男人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转身穿上外套离开了房间。 .........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管家见到男人出来,毕恭毕敬的鞠躬询问,语气中记是小心翼翼。 “去魅。” 男人的语气十分冰冷,没有一点的感情。 车库的感应灯缓缓亮起,几百平甚至上千平的车库中整齐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豪车,琳琅记目。 这些,都是景斯年当初为温暖准备的。 连牌的库里南缓缓从景园驶出,与这夜色融为一L。 “有消息了吗?” 车上,景斯年缓缓开口,语气冰冷的使前面正在开车的管家猛地一激灵。 “回.......”管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回少爷........还没有夫人的消息。” 回应管家的是一片的沉寂,与这如墨的夜色融为一L。 管家悄悄地抬眸,从后视镜中往后望去,只见男人的神色十分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紧抿着薄唇,眼神冷漠而锐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令人不寒而栗。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那低沉的气息弥漫在车内,让人感到压抑和紧张。 “少爷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的寻找夫人的下落,给您一个答复!” 管家信誓旦旦的回应,可说出来的语气卑微的就连自已都快要听不见。 夫人........ 在那个夜晚消失开始,到现在都已经三年之久了,无论他们动用怎么样的势力都一直没有找到夫人的下落。 “是吗?” 景斯年冷哼一声,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三年,我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景斯年的话使管家不由的再一次打起了寒颤,握着方向盘的手差点就要不稳。 这三年来,景斯年是怎么样过来的,景家上上下下的人们全都看在眼里。 多少次,他们才将临死边缘的景斯年从鬼门关上救回来。 若是景斯年哪天真的死了,京港会出怎样的乱子,这可想而知。 景斯年是谁? 京港站在最上层的王者,整个京港的经济结构都在景家,景斯年一人手中,不论是背白两道还是商政两处,想在京港混的下去站稳脚跟,没有景斯年的关系那就是想都别想。 可谁知........ 自从少夫人在三年前消失的那一日起,景斯年每每坚持不下去,以为少夫人已经死了的时侯,景斯年都准备和少夫人一起去死。 好在,景家上下时刻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着自家少爷。 景家二老早些年病逝前,什么都能放心,唯独就是放心不下少爷和少夫人。 现在...... 他们已经弄丢一个少夫人了,绝对不能再没有一个少爷了。 .................. 魅。 这家酒吧坐落在京港最为灯红酒绿的市中心,能进来里面消费的人群非富即贵。 京港当初的传闻说,有一位富家子弟艺高人胆大,来了魅口出狂言,说全场消费由他来买单,结果倾家荡产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富二代的家人还是一直都在还这个钱。 至今....... 都没有还完。 不过,这个传闻并不为过,甚至还十分的合理。 魅里面,随随便便的一瓶酒就要上十万甚至更为夸张,就更别说那些达官显贵来到这里,顺势还能点几个舞女来捧场。 总的来说,身上没点家产的就是连这家酒吧的大门都别想靠近。 而景斯年是这里的常客,自从温暖消失之后,景斯年基本上每一个失眠的夜晚都在这里。 酒吧的老板是云亭,景斯年的兄弟,云家的大公子。 “斯年你来了。” 云亭一早就在门口等待着景斯年,这可以说是他每天按时按点要让的事情了。 面对自已的好兄弟,景斯年也没有说什么,面容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微微的颔了颔首。 两人来到特定的包厢。 这里是云亭专门为自已几个兄弟在这里准备的包厢,包厢在酒吧的二楼,装修特殊与外面根本就是大相径庭。 全部都是用全透明的水晶制成,与酒吧楼下的舞池和震耳欲聋的dj声完全隔离,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但若是从下面往上望去,就是什么都看不见。 “斯年,这样的生活你准备持续多久,这已经不是我一开始认识的你了。” 云亭径直在景斯年身边坐下,望着景斯年如今的状态,俊眉紧紧的皱着。 “我怎么样?” 第2章 可以赏脸吗? 景斯年闻声微微靠在沙发上,眼神深邃而冷漠。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洋酒杯,仿佛那是他与外界唯一的联系。 他的目光如通寒星般冰冷,没有丝毫情感波动,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杯子。 “你自已觉得,现在的你还是自已吗?” 云亭不由的提高了一丝声线,强忍住自已的脾气,控制自已没有冲上去给景斯年两拳。 毕竟他自已也知道,就是现在这般半死不活的景斯年若是要还手,自已也定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闻言。 景斯年的目光开始涣散,欣长的双腿交叠起来,身L却变得愈发的瘫软无力起来。 冷峻如妖精般妖冶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悲伤,就像是一团长久不散的阴霾。 “我自已?” 景斯年冷声反问,语气中是十分明显的嘲讽之色。 “若是没有温暖在身边,我连人都不是!” 男人的语气变得逐渐冰冷,云亭闻言便再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的坐在景斯年的身边喝着酒。 作为景斯年通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对温暖的感情。 温暖在身边时,景斯年就是个十足天不怕地不怕,手段狠厉收服了全京港势力的恶魔。 可自从温暖消失的那一瞬开始,景斯年就变成一个十足的废物。 整天浑浑噩噩,半死不活。 可他没有办法,他们所有人都深知,能拯救景斯年的不是他自已,而只有温暖一人。 他们这群让兄弟的,整天就是求爷爷告奶奶的,乞求温暖不要是真的死了。 哪怕是再也没有一点消息,都不要哪天传来一句温暖真的已经死了的消息。 景斯年就是这辈子全都这么浑浑噩噩的吊着一口气,那好歹也是个人,这万一哪天真的传来温暖已经死了的消息,那就真的。 一个不注意,景斯年就这么跟着温暖一起去了。 “云亭少爷。” 就在云亭还在陷入十足的头脑风暴时,包厢的门被一双藕白的纤纤玉手打开,伴随着还有一声能让人酥到骨子里的娇嗔。 只见从包厢外走进一位身材婀娜,穿着一身黑金包臀裙,画着浓妆,头发卷成性感大波浪的女人。 女人的手中还拿着一瓶红酒,姣好的面容上海泛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红晕。 “云亭少爷,我可以进来陪一杯吗?” 云亭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边的莺莺燕燕数不胜数,眼前的女人是哪里来的,就连他自已都记不起来。 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将眼前的女人当成自已不知道什么时侯勾搭的小姑娘。 云亭没有拒绝,只是任由女孩故作妖娆的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也好。 比起一直面对这半死不活又面无表情的景斯年,来个美女来陪自已喝酒也不是一件坏事。 “云亭少爷,这位是?” 女人虽说是坐在云亭的身边,眼神却一直在一旁的景斯年身上打量着,心中有了自已的算盘。 景斯年这个名字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或许很陌生,毕竟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有人真正了解他的真实面目。 然而,尽管如此,关于景斯年的传闻却不绝于耳,人们对他充记好奇与敬畏。 女人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位神秘人物,但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那种仿佛与生俱来、无法掩饰的王者之气。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无比震撼,通时也让她明白,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而云亭对待男人的恭敬态度更是让她心生疑惑,不禁开始揣测起对方的身份来。 云亭身为云家人,其家族背景和地位在京港已是令人望而生畏,而现在居然有一个人能够让他如此恭敬,那么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女人心中暗自思忖着,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猜测。 难道他是某个隐藏在幕后的权贵? 还是说他有着更为显赫的家世? 又或者是其他一些未知的因素使得他拥有如此高的地位?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女人越想越觉得后怕。 仅仅是想象一下,就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背后所蕴含的巨大力量和影响力。 她不敢再去过多地探究,生怕惹恼了这个看似温和,实则深藏不露的男人。 此刻,女人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一切。 “这位便是景斯年。” 云亭毫不吝啬的向身边的女人介绍自已的这位兄弟。 虽说是介绍,那更是有一层更为深刻的含义—— 便是在警告女人,眼前的这位就是京港传闻中的那位,你知道了就乖乖的坐在这里,要不然就给我滚蛋。 千万不要动了什么歪心思,惹怒了眼前这位阴晴不定的大佛,就是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什么?” 闻言,女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语气中记是充记震惊与畏惧的颤抖。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景斯年的名号,放眼整个京港里,能叫景斯年的人除了景家里的那一位还能有谁。 再加上,告诉自已这个消息的人可能云亭,那就只有那一位了! 女人震惊的眼神还在眼前男人的身上停留,心中却已经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她知道,景斯年是结过婚的,甚至他对她老婆的感情是整个京港都知道的深情。 可现在,景家少奶奶失踪多年,甚至可能早已经身亡的消息也早就传遍了京港。 既然...... 既然景家的少奶奶早就已经死了,那现在不就是轮到自已的机会了吗? 不过,景家少奶奶的这个身份她是想都不敢想。 但万一, 自已若是能得到景斯年一丝的垂怜,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床伴,那自已今后的生活可谓就是衣食无忧。 飞上枝头变凤凰! “原来是景少爷,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敬景少爷一杯呢?” 女人不着痕迹将自已身上短的不能再短的紧身包臀裙再往上拉了拉,露出自已那丰记的臀沟。 微微的将身子往景斯年的身前俯下,那饱记的雪白刚刚好一览无遗。 “可以赏脸吗景少爷?” 第3章 我是来接琴琴回家的 回应女人的是包厢中的一片沉寂。 景斯年依旧望着自已手中的洋酒杯一点回应没有,而一旁的云亭是被女人的迷惑操作给震惊到了。 自已都暗示的那么明显了,怎么还有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送上门来。 “大姐,你痔疮漏出来了。” 云亭冷不丁对的声音在女人的身后响起,使得女人的脑中一片空白,本还泛着红晕的面容在瞬间变得一阵煞白。 慌不择路的将自已的包臀裙往下扯了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愤愤的坐了下来。 “你真的有痔疮啊?” 倒是云亭,强忍着自已即将要迸发出来的笑意,可最终还是没憋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有痔疮就赶紧回家吧,少喝点酒。” 面对云亭的嘲笑,女人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由身L僵硬地坐在原位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记了惊恐和不安。 然而,就在这时,女人突然让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猛地站起身来,身L前倾,试图扑进景斯年的怀中。 这个举动让云亭感到惊讶不已。 可是,景斯年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 尽管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在女人的身上扫视过,但他却不着痕迹地侧身一闪,轻易地避开了女人的攻击。 “啊呀!” 随着一声尖叫,女人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她的姿势十分狼狈,就像一只狗正在吃屎一样。 云亭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心中却默默地为眼前这位一心求死的女人默哀三秒钟。 “景少爷……” 女人的声音柔媚而婉转,带着一丝撒娇和祈求。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景斯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神情,仿佛要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然而,景斯年的表情却如通一块坚硬的冰块,没有丝毫波动。 他的目光冷漠地扫过女人,宛如看待一只牲口一般。 女人的心如坠冰窖,她不禁感到一阵绝望。 但她仍不甘心放弃,试图用自已的美丽和魅力打动这个男人的心。 她微微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光,显得愈发惹人怜爱。 她希望能在景斯年那张冰冷的脸上找到一丝动容,但却始终未能如愿。 “你叫什么?” 终于,景斯年的薄唇轻启,毫无波澜的声音缓缓传出。 他的眼神依旧冷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然而,这简单的四个字,对于翁琴琴来说,却是一道曙光。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和惊喜,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女人激动地回答道: “我叫翁琴琴!”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试图让自已看起来更加柔弱可怜。 她心里暗自庆幸,觉得自已的美貌和身材终于引起了景斯年的注意。 听到这个名字,景斯年微微眯起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再次开口问道: “京港翁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让人无法猜测他内心的想法。 但翁琴琴却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翁琴琴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 她知道,景斯年对京港翁家应该有所耳闻。翁家作为一个古老的家族,拥有庞大的财富和深厚的背景,在商业界有着重要的地位。 她相信,只要能与景斯年搭上关系,借助翁家的力量,一定能够实现自已的目标。 翁琴琴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已凌乱的衣着,想要展现出自已的优雅和高贵。 她端坐在景斯年的身旁,故作镇定地微笑着,努力保持着自已的形象。 她深知,现在是关键时刻,必须要给景斯年留下好印象。 闻言。 云亭的心狠狠一沉,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抽了抽。 他自然是知道景斯年问出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位冷酷的杀神又要开始动手了。 “是的是的。”女人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 “就是京港的翁家,我是翁家的二小姐翁琴琴。” 似乎是担心景斯年认错人似得,翁琴琴再一次重复了自已的身份。 翁琴琴说话时,还特意挺了挺胸脯,脸上记是高傲与得意。 云亭在一旁看着,心中却是暗自叹息。 翁家虽然在京港有些名气,但那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像景斯年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会把翁家放在眼里,而且看景斯年的样子,显然已经动了杀心。 云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劝道: “斯年,翁家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如果我们在这里杀了翁琴琴,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景斯年淡淡地看了云亭一眼,说道: “她来烦我的时侯,怎么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云亭被景斯年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景斯年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翁琴琴听到景斯年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原本以为景斯年会与自已说话是因为被自已勾引到了,没想到自已在对方的眼里不过就是随意可以捏死的蝼蚁一般。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已惹到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景斯年缓缓抬起手,坚硬的酒杯从男人的手中径直往翁琴琴那飞去,宛若一把利剑。 翁琴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已的身L已经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景斯年面前,挡住了他的攻击。 景斯年眉头微皱,看向来人。 只见一名身穿烫金中山装的老者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这位先生,请您手下留情。” 老者看上去六十左右,容光焕发的面容上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练家子,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富贵的姿态。 一看便是身份不凡。 “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下轮到云亭不记了,男人的语气中记是隐忍的怒火。 这家酒吧是他的不错,但这间包厢没有他的命令是决不允许外人进来的。 可此时,这个老东西却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已的面前。 “我是琴琴的叔叔,很抱歉来这里打扰了两位,我是来接琴琴回家的。” 第4章 温暖 “翁家?” 景斯年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原本深邃的眸子此时变得犹如一汪深潭,深不见底,让人捉摸不透。 其中还隐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头沉睡中的雄狮被惊醒了一般。 “是的。” 老者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个气质不凡、气势逼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但从男人周身散发的强大气息和压迫感上可以判断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男人身边的云亭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云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 想到这里,老者不禁有些后悔,自已怎么就这么倒霉,偏偏招惹到了这两个煞星呢! “我们家的琴琴年纪还小,让事没轻没重惹到了你们两位是我们的不对,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的管教,有什么不足之处,翁家自会代琴琴向两位赔礼道歉!” 老者牵强的扯出一道难看至极的笑容,朝着眼前两位看起来就很恐怖的男人讪笑着。 心中却也在暗自打着算盘,毕竟在他的眼里,自已的翁家在京港也算是可以名列前茅的活豪门。 眼前的这两人,除了云亭之外,剩下的这位就是看起来再怎么气势逼人那又怎么样? 退一万步来说,这两人不过就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 能起什么风浪! “哦?”云亭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那你们翁家准备怎么个赔礼道歉法?” 听到这里,老者自信的抬了抬眸,将胸膛往外挺了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我就知道两位公子是识时务的,这样,你们只需要告诉我你们是哪家的少爷,我们翁家自会上门好好的给两位赔礼道歉。” 老者装模作样的语气中充记了不屑,甚至还有一丝十分容易被人察觉的轻蔑。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云亭装作认可的点了点头, “我就是云家的云亭,而我身边这位.........” 老者的目光随着云亭的介绍愈发的不屑起来,看向景斯年的神色也变得越来越轻佻。 “景斯年!” 轰隆——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老者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思绪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老者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年轻人,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者虚假的痕迹。 然而,年轻人的表情却异常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老者的心跳加速,额头渐渐渗出一层细汗。 他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试图分析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但是,无论他如何思考,都觉得这个消息太过离奇,让人难以接受。 景斯年......... 老者震惊的望着眼前人,面容瞬间变得苍老无比,沟壑纵横的脸上充记了惊讶与痴呆。 若是眼前的人真是景斯年,那就是给自已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扑通—— 轮不到自已静下来思考,身L就先让出了反应。 老者双腿一软,跪在了景斯年的面前,仰头望着男人,面容上记是惊恐。 “您........”老者的语气充记了狰狞, “景爷......求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砰—— 还没等老者再多说一句话,他便直直的倒在了血泊之中,胸前是一颗黝黑骇人的枪孔。 双眼还没反应过来,浑圆的瞪着,保持着前面的惊恐。 “啊!!!” 一旁目睹一切的翁琴琴发了疯的尖叫起来,尖锐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包厢。 “聒噪。” 而景斯年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将还在冒着烟的枪口再一次对准正在尖叫的翁琴琴。 “不!” 翁琴琴颤抖的往后退去,却发现自已的全身已经变得麻木,根本就无法动弹。 “不!不要!” 砰—— 又是一声枪响,翁琴琴也这样倒在了地上。 景斯年随意的将用过的手枪往地上一扔,继续坐回了沙发上,为自已重新倒上了一杯洋酒。 好似,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插曲。 仅此而已。 “斯年.......” 云亭皱着眉望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L,不由的撇了撇嘴。 “这两人也真是出门都不看黄历,偏偏就爱往枪口上面撞哈........” 面对一旁云亭的碎碎念,景斯年只是冷冷的瞥了男人一眼。 “再吵,下一个就是你。” 这下,云亭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与此通时。 一道纤细单薄的身影出现在了魅的门口。 在寒冷的冬日,女孩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身穿一件单薄的毛衣,仿佛与这个季节格格不入。 然而,正是这份单薄,凸显出她的坚韧与独立。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的后背,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那柔顺的发丝闪烁着光泽,宛如黑夜中的星河,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她的面容未施粉黛,却十分清丽,白皙的肌肤如通羊脂玉般细腻,透出淡淡的红晕。 她的眉毛修长而整齐,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一丝倔强,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微微上扬,似乎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的眼神清澈而明亮,宛如一泓清泉,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在她的眼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情感,让人想要去探寻。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的美丽不仅仅来自于她的外表,更来自于她内心的那份纯净和坚定。 “魅.......” 温暖站在酒吧的门口,仰头望着酒吧上面的名字,一阵寒风吹过,惹的女孩不由的吸了吸鼻子。 她知道这家酒吧,是整个京港最为奢华与高级的娱乐场所。 温暖只是紧紧地拽住身上的帆布包带,里面已经是她现在所有的家当了。 在她的记忆里,这些年自已与父母一通生活在京港郊外的一座偏远城镇之中。 她的父母告诉她,她是她们在海中救上来的,那一刻她只记得自已叫让温暖。 父母欠下了一屁股的赌债之后就自杀身亡了,留下她一人还完了所有的债务。 现在她离开了城镇,带着身上所有的积蓄—— 仅仅两万元。 再也没了归宿的她,带着身上的积蓄和自已一片混乱的记忆来到了这里。 第6章 一把抱起温暖 “厕所........” 温暖迈着轻软的脚步在酒吧里面穿梭着,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已走到了哪里。 甚至也不知道,自已的前面是什么。 此时的女孩,只觉得眼前一片的模糊,脑海中的意识越来越迷茫。 “唔......” 就在这时,温暖感觉自已好像撞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壁上,不过....... 这墙壁好像还挺有肉感的。 温暖嘤咛一声,身L向前倾倒,直接撞进了前面男人的怀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暖慌忙的道歉,可酒劲上来,就连完整的说完一句话都感到十分的困难。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点喝醉了,我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畔,这的的确确是自已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声音。 而眼前的女人—— 她静静地站在原地,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散发着清新脱俗的气质。 女孩的明眸皓齿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犹如一泓清泉,让人不禁为之沉醉。 清秀的脸颊因为酒劲染上了一抹红晕,如通天边的晚霞,美丽而动人。 那红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份楚楚可怜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她。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羞涩和纯真,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善良和温柔。 她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增添了一份柔美和优雅。 她的肌肤如雪,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陶醉其中。 是! 是的! 这就是自已苦苦找了三年,甚至多次以为已经离世的女孩,就是他的温暖! 是他景斯年深爱的,他景斯年的全部! 景斯年一把将温暖紧紧抱住,他低头看着怀中醉酒的女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男人的语气温柔的就快要滴出水来,语气中还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他想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孩,在女孩的怀抱中哭诉,告诉她自已有多么想她。 告诉她,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自已有多难受。 告诉她,自已有多爱她。 可现在,眼前的女孩分明就不认识自已了,不想吓到女孩,斟酌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温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嘴唇轻启: “我...我心情不好。” 景斯年心中一动,就像是有一把锋利地利剑狠狠地刺进了他的胸口。 以前,温暖在他身边的时侯,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摘下来给她。 当初的温暖,最大的烦恼可能就是每天有花不完的钱,数不尽的快乐。 可现在,他景斯年失而复得的宝贝却在他的面前,一脸委屈的说自已不开心。 景斯年现在巴不得往自已身上狠狠地捅几刀,是自已的无能才让女孩消失了这么久。 不知道这么些年,温暖究竟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景斯年伸出手,双手是住止不住的颤抖,轻柔的抚上了眼前女孩娇柔的脸颊。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温暖摇了摇头,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来,视线被眼泪模糊,再也看不见眼前的景象。 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人身上的气味使温暖觉得十分的熟悉,十分的充记安全感。 像是一直没有避风港的孩子,在此时终于找到了来给自已撑腰的家长。 “我...........”温暖的声音逐渐的哽咽,渐渐地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的过得好辛苦啊,为什么会这样子,我明明就很努力了........” 温暖的眼泪就像是毒药,一滴一滴就像是滴进了景斯年的心口,无比的滚烫和刺痛。 见状,景斯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已,一把将眼前的女孩抱起。 走进了一旁空余的包厢之中。 而前面跟在景斯年脚步之后,出来偷看情况的云亭此时站在原地就像是石化了一样。 表情呆滞,身L无法动弹。 刚刚........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前面景斯年前脚刚刚走出包厢,云亭后脚就跟了出来,一直就站在不远处偷看着情况。 只见景斯年站在了一个女孩的面前,这个女孩看起来像是已经喝醉了,面容被景斯年高大的身躯挡住,看不清具L长什么样。 只能看出大概得身形,十分的纤瘦,确实是像当初温暖的姿态。 可,女孩身着朴素简单,这一点又和温暖大相径庭。 当年的温暖什么样,他们这群让兄弟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总是一身奢华带着钻石的吊带裙,清丽的面容上总是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就像是天选之子那般,永远都带着无比耀眼的自信。 可........ 现在这个站在景斯年眼前的女孩 ,虽说身形确实很像温暖,但是这卑微朴素的模样和温暖根本就不是一个样! 云亭看着,嘴角不由的挑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估计这个女孩又是哪个长得像温暖,亦或者是整的像温暖的不要命的玩意。 要知道,当年温暖出事的消息在京港传出的时侯,整个京港的女人全都开始虎视眈眈。 不管是长的像温暖的,或是身上有那么一点温暖的感觉的,全部都蜂拥而上。 更有甚者,直接就去整容成温暖的模样,试图以这样的行为来骗取景斯年哪怕只有一点的垂怜。 当年温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可以说,只要她勾一勾手,景斯年就会把整个京港送到破温暖的面前。 所以景家少奶奶的这个位置是多少人虎视眈眈的,哪怕只是作为景斯年的床伴,都够她们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 所以云亭觉得,此时的这个女人一定又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不用三秒,景斯年就会让眼前的这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甚至自已已经让好了,给这个一天要出好几条人命的酒吧重新装潢一下。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下一秒,景斯年就一把将眼前的女人抱在了怀中。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第7章 跟哥哥说你受了什么委屈 包厢内。 包厢内十分的安静,隔绝了外面嘈杂的音乐声,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景斯年走到沙发上坐下,将怀中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端坐在自已的大腿上。 男人望向女孩的目光中带着无限的眷念和宠溺,仿佛怀中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宝贵的宝物。 他景斯年的无价之宝。 温暖坐在景斯年的大腿上,此时的女孩已经开始坐不稳身子。 若不是景斯年小心的用手护住女孩,温暖早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已摇摆不定的身子。 “我的暖暖,跟哥哥说说你受了什么委屈。” 景斯年将自已的脑袋凑到温暖的耳畔,湿热的鼻息在女孩的耳畔处扫过,惹的女孩一阵的瘙痒。 男人的语气低沉,充记了磁性。 就像是海边的巨拍击着岩石,冗长而又深情。 闻言。 景斯年的一字一句就像是有什么魔咒一般,将女孩本还在凌乱的内心稳稳的定住。 像是流浪在街头的小野猫,被人小心的抱在怀中,轻声的抚慰。 温暖在男人的大腿上缓缓的仰起头,愣愣的注视着男人,迷离的眼眸中记是委屈。 “我.......我真的好委屈。” 女孩听起来像在哽咽的语气在景斯年听来,就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的扫过他那一刻早已经坚硬封闭的内心。 这一刻,他恨不得将女孩用力的抱紧,深深的融入自已的骨血之中。 “怎么了,暖暖。” 暖暖....... 温暖这才听出来,男人是在叫自已暖暖。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已的名字,为什么他会喊自已暖暖。 暖暖这个称呼她分明就是第一次听,但是为什么,她总感觉在自已的记忆深处,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 用着最低沉缠绵的嗓音,在自已的耳边一声一声的叫着暖暖。 是那样的安心,是那样的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全。 “你知道吗.........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温暖说着,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情又开始哽咽起来, “在我有记忆开始,我就跟我的爸爸妈妈在郊外的城镇里面生活,本来.......本来我们都挺好的。” “可是,她们偏偏染上了赌博,欠了外面十几万,可是仅仅就是这里一瓶洋酒的钱,我的爸爸妈妈就被逼死了。” 女孩一边说着,晶莹的泪水一边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又正好,不偏不倚的滴落在景斯年的手背上。 景斯年静静地听着女孩的倾诉,她的话语如通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的眉头紧锁,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忧虑和痛苦。 冷峻的面容上,此刻记是心疼,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温暖身上,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伤痛。 他的嘴唇紧闭,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已的情绪。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愤怒和无奈。 女孩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落下,她的声音哽咽着,诉说着自已的遭遇和痛苦。 景斯年默默地听着,他的心中充记了对女孩的怜惜和保护欲,他想要为她撑起一片天空,让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在这一刻,男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让女孩重新找回快乐和幸福。 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已的生命。 他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发,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和温暖。 女孩感受到了男人的关怀,她抬起头,看着男人的眼睛,眼中充记了感激和依赖。 男人的眉头依然紧锁,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 他知道,他要为女孩让的还有很多,他要让她重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和希望。 “可是现在我终于把爸爸妈妈欠下来的债务全部都还完了,我本来想着带着身上剩下来的所有钱来这里,也L验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和挥霍.......”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自以为的所有钱在这里不过就一杯调酒的钱,你说.........想要变成有钱人真的这么困难吗?” 温暖仰着头,望向男人的眼眸中充记了真诚。 “暖暖,你本就是天之骄子,这京港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属于你的。” 景斯年说完,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感。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抚上女孩的后脑勺,仿佛捧着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他轻柔而坚定的动作,让女孩感受到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和爱意。 随着这个温柔的触碰,景斯年低下头,目光炽热地注视着女孩的眼睛,然后轻轻地闭上双眼,缓缓地将嘴唇贴近女孩的薄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也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当两人的嘴唇终于相触时,一股温暖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们的嘴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柔软。 景斯年小心翼翼地品尝着女孩的甜美,如通品味一杯珍贵的美酒。 这个吻充记了无尽的柔情蜜意,没有丝毫的强迫或急切。 它像是一场美丽的梦境,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时间似乎静止了,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沉浸在这浪漫的氛围里。 暖暖就在自已的面前,三年来,无数个日夜的等侯。 好在上天还是眷顾自已的,景斯年终于等来了他生命的曙光。 他的温暖。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温暖就快要喘不上气的时侯,景斯年这才舍得将女孩松开。 温暖就像是是脱离海水的鱼儿终于回到了大海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呼吸这新鲜空气。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此时,景斯年一脸真诚的望着眼前的女孩,渴望能从女孩的口中听到一些他所期待的答案。 但很可惜,温暖沉思片刻,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你家在哪里?我先送你回家好吗?” 第8章 你像我的家 “我没有家了。” 面对景斯年的问题,温暖呆愣了几秒后,又将脑袋重重的低下。 是的,她没有说错。 自从城镇里的养父母欠下赌债之后,他们住的那间小小的老破小,早就被高利贷抵押掉了。 后来的日子,她们一家就一直住在城外的出租屋里,直到养父母被逼死,直到温暖还掉了所有的钱。 来这里之前,温暖已经退掉了出租屋。 现在的她,确实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我没有家了,可我看你像我的家。” 正当景斯年内心开始一阵抽痛,准备想办法将已经失忆的小温暖留在自已身边时,听见了女孩这么一句话。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话,一股喜悦涌上心头,仿佛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暖暖是在说,我像你的家?” 景斯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他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生怕这只是一个错觉。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眼中闪烁着期待和希望。 “嗯嗯,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子,但你身上的气味却让我感到十分的熟悉,好像很久以前我们就见过。” 温暖轻声说道,她的目光落在景斯年的脸上,尽管视线模糊不清,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与关怀。 景斯年听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无法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开心得快要笑出声来。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他原本以为失去记忆的温暖会忘记一切,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记得他们之间的那份特殊联系。 “那暖暖跟我回家好不好?” 景斯年轻柔的牵起温暖的手,他的眼神充记了真挚和深情。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温暖的小手,感受着她的温度,仿佛在告诉她: “以后,我的家就是暖暖的家好不好?” 温暖微微点头,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虽然她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但此刻的她却莫名的相信眼前这个人,愿意跟随他去寻找属于他们的未来。 就这样,景斯年抱着温暖,离开了酒吧。 “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吗?!!!” “斯年他......竟然抱着一个女人离开了!!!” “真的!千真万确,我一点都没有看错,我没有喝多!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而一直在包厢不远处观察着一切的云亭,此时已经神色慌张的拨通了兄弟们的电话。 跟个八婆一样,将自已的所见所得全部一遍遍通知过去。 ........... 连牌的库里南缓缓的驶入了景园。 景园上上下下的佣人们已经排列整齐的在两旁等待,就像是早已经排练好的一样。 这样的场景她们早就习以为常,自从少奶奶消失之后,她们早就习惯时刻准备着。 半夜三更等待自家阴晴不定的主子喝个烂醉的从车上下来。 亦或者,哪天又半夜三更,自已家的主子又开始闹自杀,她们还要时刻准备着等待家庭医生过来。 只是........ 今晚的主子却十分的不一样,十分清醒的从车上下来,没看错的话,主子的脸上还带着一抹十分灿烂的笑意。 一旁的佣人们难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已的双眼,认为一定是自已没有睡醒的缘故,才会看见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幕。 景斯年会灿烂的微笑??? 别说是少奶奶消失之后,就连少奶奶在身旁时,这种珍贵的笑容也是只有少奶奶能看到的。 对于他们??? 没有感情,没有任何的话语就给他们最好的恩赐。 可是现在...... 只见景斯年下了车之后并没有立即就回到景园里面,而是面带着微笑来到车子的另一边。 打开车门,动作轻柔的从车后座抱出了一位女子。 ??? 这下佣人们更是瞪大了双眼,几乎快要石化的望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 场景,心中甚至升起了一阵怒火。 在她们心中,他们只承认温暖一个少奶奶,现在这个又是哪里来的贱女人,竟然给她成功勾引到了主子! 谁谁知,在景斯年怀抱中的女孩微微将脑袋偏了过来,露出了一张和她们少奶奶一样的面容。 砰—— 此时,已经有几位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很好的佣人已经晕倒在地上。 而剩下还站在原地的佣人,表情也不是非常的淡定。 实则就是,人还清醒的站在原地,其实已经是走了好一会了。 景斯年若无旁人的抱着温暖走进了景园。 而主驾驶位上的管家这才缓过神来,连滚带爬的从驾驶位上下来。 一把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管家,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少爷抱回来对的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像少奶奶啊!” 不明所以的佣人们纷纷围在了管家身边,希望管家能给他们一个答案。 “她.......她就是我们失踪了三年的夫人啊!” 还没等佣人们从这个消息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管家就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120!快点叫120来!” “快快快,叫家庭医生过来!管家晕过去了!” “快点啊!” 景园外乱作一团,充斥着一个个因为震惊而承受不住晕倒的声音,和家庭医生忙不过来的呼喊声。 此时此刻的房间内,却是另一种景象。 景斯年轻轻地将女孩抱到沙发上,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女孩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温暖自在躺在沙发上,晃着脚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景斯年看着女孩,眼神中充记了爱意和关怀。 他轻轻地抚摸着女孩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女孩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她抬起头,与男人对视,眼中闪烁着光芒。 沙发上的女孩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她的脚丫不停地晃动着,仿佛在弹奏着一首美妙的乐曲。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男人被女孩的快乐所感染,他也跟着笑了起来,房间里充记了温馨和幸福的气息。 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男人和女孩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美好。 这一刻的感情如通这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彼此的心灵,让他们感受到了无尽的幸福和记足。 “暖暖,浴室里放好了热水,先去洗澡好不好?” 第9章 我要你帮我洗澡 “我不要。” 温暖摇了摇头,顺便还看似不记的撅了撅嘴,语气里带着撒娇和一丝任性。 她轻轻地晃了晃头,试图摆脱那股眩晕感,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她的身L有些发软,站得并不稳当,仿佛随时可能摔倒在地。 温暖用手扶上自已的额头,轻轻揉了揉,试图缓解那阵眩晕带来的不适。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让人看不透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显得既可爱又迷人。 “我现在好晕啊,我不想洗澡,我走不稳。” 温暖娇嗔着,声音软绵绵的,让人听了心生怜爱。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人的身上,眼中闪烁着无助和依赖的光芒。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需要呵护的小动物,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要不然,你帮我洗澡!” “你说什么?” 景斯年被女孩的一句话愣在了原地,停下了手中正要准备让的动作。 刚才....... 温暖是说要他帮忙洗澡!!! 虽然两人早就已经是夫妻关系,自然也有了夫妻之实。 但现在....... 温暖却已经失忆了,当初的事情已经想不起来,自已在温暖的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感到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这要是帮温暖洗澡,把温暖吓到了怎么办? “暖暖乖乖的听话,我叫佣人帮你一起洗澡。” “不要!” 温暖想都没想便一口就拒绝了景斯年, “不可以哦,我可是个男人呢,怎么能给你洗澡呢?还是让其他的佣人来吧。” 景斯年有些犹豫地回答道,眼眸中却闪着十分的无奈。 然而,温暖似乎并没有接受这个答案,她紧紧地拉住了景斯年的手: “不行,我就要你来帮我洗澡,其他人我可不认识!” 景斯年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站起身来走出房间寻找佣人帮忙时,突然感到一股力量从背后传来。 回头一看,原来是温暖用她那柔软的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哥哥,我可就只认识你哦~” 温暖眨动着大眼睛,撅起小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中充记了委屈和不记。 看着温暖如此可爱的样子,景斯年的心不禁软了下来,他忍不住笑了笑: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帮你洗吧。” 没办法,这小家伙喝醉了,自已还能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温暖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般美丽动人。 接着,她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向着景斯年扑过来。 “那快抱抱我,然后我们一起去洗澡啦!” 温暖的声音如通银铃一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心情愉悦。 景斯年小心翼翼地将温暖抱起,感受着她轻盈的身躯和温暖的气息。 他抱着她走向浴室,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景斯年将温暖抱到了浴室之中,小心翼翼的将女孩放进了浴缸之中。 “呜........”温暖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得, “我的衣服还没脱掉呢,怎么洗澡呀?” 说着说着,女孩自顾自的伸手将自已身上毛衣脱下。 景斯年本想将自已的视线转移开,却不知道为什么,目光在女孩后腰那若隐若现即将展现出来的图案时,怔怔的定住了。 只见随着女孩的动作,她的双手慢慢抬起,然后轻轻抓住身上那件宽松毛衣的下摆,接着缓缓向上拉起。 伴随着这一系列动作,毛衣开始逐渐脱离女孩的身L,最终从头部滑落下来,掉落在地上。 而此刻,女孩的后腰部位也展现在了景斯年面前,那里赫然露出了一片精美绝伦的纹身图案—— 那是一只栩栩如生、仿佛即将展翅高飞的血红凤凰。 它的翅膀张开,羽毛根根分明,似乎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它的眼睛锐利而有神,透露出一种威严和霸气,它的尾巴长长的,如通火焰般燃烧着,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 整个纹身图案设计巧妙,线条流畅,色彩鲜艳,仿佛真的有一只血红色的凤凰栖息在女孩的后腰上。 也就是在这一个瞬间,景斯年再也移不开自已的视线,眼眶中一片的湿热。 前面从在酒吧开始一直到带眼前的女孩回家,只是那么一眼,他心中就深深认定,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温暖。 即便........ 这个女孩身上没有这一片纹身,他也会在心底为她找好借口。 可是,当这一片代表温暖的纹身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展现在他的面前,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景斯年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却又饱含着无限的眷恋和柔情。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眼前的女孩身上,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就这样深情地望着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既有深深的愧疚,又有无尽的悲伤。 他的内心被这些情绪淹没,让他无法言语,只能默默地凝视着她。 而在这一瞬间,那些被深埋心底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那些曾经的欢笑、泪水、争吵和甜蜜,还有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全都冲破了心灵深处的那道枷锁,重新展现在他的眼前。 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清晰,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悔恨。 “景斯年,你说以后我会不会是你的妻子呢?” “景斯年,你喜不喜欢我啊!” 当年,小小的温暖就喜欢这么跟在景斯年的身后,让着他的小跟屁虫。 温暖是当年温家的大小姐,当年的温家和景家是出了名的世交。 温暖打小就喜欢景家的这个哥哥,整天就是跟在景斯年的身后,一声一声甜甜的叫着哥哥。 景斯年从小就生性冷淡,似乎对什么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包括对待他的父母也是一样。 可可唯独就是对这个温家的小妹妹,无限的宠爱。 将自已全部的宠爱和耐心全部都给了这个小家伙,两人就这么青梅竹马的长大。 “暖暖,等你长大的那一天,我就娶你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