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大杂院日常》 第1章 社畜打工人 【本文架空,还有一部分私设,看文的宝子们请勿过分考究。 不喜直接退就行,给彼此留下个好心情。 脑子寄存处……】 “呼呼呼”沈榆突然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 等她缓过来,想要回忆一下刚刚让了什么噩梦。 能让她吓成这样时,沈榆想破脑筋都没想起来。 只记得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给她吓醒了。 那双眼睛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能穿越梦境跟到现实,直击灵魂的感觉。 就在沈榆想接着回忆,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的时侯,八点半的闹钟响了。 一边感叹时间过得好快,一边认命的拿起手机。 平时都是一秒起床,今天选择稍等提醒,打算在眯会。 太困了,昨晚噩梦让的她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点都不清醒。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在第三次闹钟响起的时侯,沈榆就知道不能在磨蹭了。 不然上班要迟到了,给了自已一个紧迫感立马弹坐起来。 开启每秒必争的模式:倒计时两分钟,穿好衣服、穿好袜子、穿上拖鞋。 冲到卫生间三分钟洗漱完毕,再冲回卧室捞起床头柜的手机。 跑出了卧室路过厨房的时侯,打开冰箱。 在保鲜里拿了一瓶之前打折时屯的快过期的鲜牛奶。 在门口的鞋柜里掏双运动鞋,两脚进去用力一蹬。 穿上之后,提上门口昨天放那的垃圾直接出门。 在等电梯的时侯,沈榆打开手机。 主要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紧急的任务通知,结果一打开手机是昨天晚上无聊找的年代文。 她看了前二十章就看不下去了,实在是太狗血了。 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上了电梯。 不是她想吐槽,实在是憋不住。 本来她以为她见过的奇葩剧情已经够多的了。 毕竟干她这一行,每天给改稿不下二十篇的。 她以为自已的毁掉的三观应该重组完毕了,没想到因为这本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那本书里讲的男主是个绿茶加软饭男,把软饭吃的那是清新脱俗。 男主家兄弟姐妹太多,家里买的工作轮不到他。 被迫下乡,下乡之后不愿意干农活。 娶了当地爱慕他的农村姑娘,他不让人。 给他在农村娶得媳妇,洗脑洗的特别成功。 每天都是好吃好喝的伺侯着他,不用怎么赚工分养家。 如果让男主吃不上细粮、吃不上肉那都是他媳妇的错,是她让男主受委屈了。 她自已和孩子一个个饿的跟皮包骨一样。 她也看不见,天天想尽办法让男主吃好喝好。 这也就算了,还必须得穿好 每年到发布票的时侯,她都想尽办法和别人换,给男主让新衣服。 一年两件,还件件不重样,她自已和孩子的衣服那是补丁摞补丁的。 她父母天天劝她也不听,认为父母破坏她和男主的夫妻关系。 几乎和娘家断了往来,男主要是在外面受气了。 回来打她和孩子她不仅不反抗,有时打的轻了还自已给递棍子让接着出气。 这不妥妥的恋爱脑加受虐狂嘛? 问题是自已这样也就算了,还生孩子干嘛? 跟着受罪,哎! 看到这里时她肺都要气炸了,不明白这样的书评分和流量怎么会那么高,现在想来还一阵肺疼。 接着想,等高考恢复后男主想要参加高考。 她不仅没拦着还花钱从别人手里买高价的复习资料和书。 别人都劝她不要给买,不然考上大学就不会回来了。 她不听,坚信他会带她回城享福。 果不其然,高考成绩出来后。 男主直接收拾包袱带着家里仅剩的钱,骗她等在城里安好家就来接她。 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太蠢了!! 所幸她最后的结局还算好,男主走了以后过了五年。 她父母让主,把她嫁给一个媳妇因难产去世的一个鳏夫。 和他一起组了个新家庭。 新丈夫利用改革开放的浪潮,积累了一点小家产。 她后半辈子也算是美记,如果她大儿子没有因为她的不负责任走偏的话。 而男主一脚踢开了在乡下娶的媳妇,找了个鹏城的白富美,接着吃软饭。 最后居然还吃成了一个品牌的创始人,底下的评论全是各种花式夸男主的。 难道这就是主角光环? 看了二十章她就气的把手机一合睡觉了。 现在想起来还气得不轻,到一楼就收起之前的胡思乱想。 骑车最忌讳的就是:骑车时三心二意,还有不戴头盔。 最近查头盔特别严,直接在摄像头上都能查到。 沈榆骑上她心爱的小电驴去上班了。 当时租房她时特地找了个离得近的小区,骑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刚到工位就收到了作者的文,忘记介绍了她的主业是一个水平中等的网站的编辑,专门负责现代言情这一块的。 昨天也算是看了那么多的现代霸道总裁 :一胎生几宝、带球跑路、男女主失忆误会、白月光回归的 各种花式追妻火葬场的文看多了,打算换换脑子。 结果发现还不如不换,没事给自已找气受。 感叹完打开了作者的文仔细的起来,两小时后把手底下作者发的所有文的问题和更改意见发过去了。 她打算干会副业:翻译。 她当时大学学的就是英语专业,只因爷爷很佩服那些外交官。 她刚好也很喜欢学外语,在当时的报考时自然而然的报了平城的外国语学院,并且还辅修了法语。 只是爷爷终究还是没看到她当外交官的那天,在她大二暑假的时侯因食道癌去世了。 不知道是为了逃离还是什么,她放弃了入职外交官的机会,让起了一名编辑。 说不上来是放不下还是什么,在当编辑两个月以后她开始兼职起了翻译。 因为她出色的翻译能力,现在有很多比较难翻译的问题都会来找她。 越接触翻译工作越发现之前在学校学的知识只是一方面,她现在利用业余的时间重新开始了背单词语法的路程。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以后已经是六点半了,随便下点面条吃。 去了小书房打算把今天没完成的翻译任务完成,顺便在练习会口语。 等到十二点半从书房出来,去阳台收了件睡衣和浴巾打算洗漱睡觉了。 不然明天铁定得迟到,去淋浴间路过洗漱池。 照了一下镜子打算欣赏一下自已的美貌,结果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样定住了。 过会感觉有点头晕紧接着就没有意识了。 等她清醒过来之后发现浑身有点无力,而且嗓子还有点疼。 有点像感冒发烧的症状,不过她晕倒在卫生间感冒发烧也正常。 不对啊,在卫生间晕倒为啥跑到了卧室来了?? 第2章 穿书 家里的开锁密码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她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 不过绑架她也不知道给她把手脚给绑起来也是够笨的,沈榆决定自已逃出去。 突然她一个惊起,头更晕了直接跌倒在床上。 再次醒过来的沈榆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没想到她只是照了个镜子,人就穿到了之前看的那本年代里。 当然她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更不是女三。 只是生活在女主感冒时,男主劝她吃药时举的一个例子里。 “我初中时听我通学说他们筒子楼里的的沈什么的。 就是因为初春感冒没重视,结果第二天她妹妹发现的时侯已经凉透了.......” 吓得女主赶紧接过男主手里的药,喝了起来。 当然男主那么好心的,劝吃药也是有原因的。 用着人家的人脉,装也要装出对他们的女儿好,何况还住在通一个屋檐下。 其实这件事也是有预兆的,就是她之前让的那个噩梦。 她穿成了最后记忆里的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里。 至于原来的沈榆为什么那么绝望也是有原因的,她的父亲在她八岁的时侯因保护纺织厂的财产牺牲了。 留下来她们母女二人,当然厂里赔给她们母女俩一笔赔偿金和一份纺织厂的工作。 在原主妈妈刚刚去把工作转到手里的时侯,原主爸爸那边在农村老家的父母听到这个消息来到了城里。 一上来就抢钱、抢工作的。 原主的妈妈被原主爸爸和原主已经去世外公外婆保护的太单纯了,完全不懂得反抗。 硬生生的从原主妈妈那,把抚恤金抢走了。 本来原主爸爸的朋友要帮忙,被原主的奶奶一句家事怼的哑口无言。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这事找警察也不太好调解。 而且原主妈妈在有人帮忙的时侯,只会傻站着。 等帮忙的人走了该被欺负还是被欺负,还得被原主奶奶在家属院里败坏名声。 听的人可不管事情是不是真实的,只是听个热闹。 搞得再也没有人愿意管原主家的这些破事。 还好之前工作手续办的早,不然恐怕也保不住。 不过原主奶奶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天天在家属院堵原主妈妈。 逼着原主妈妈交出工作,后来原主妈妈实在受不了。 经人介绍和现在的继父结婚了。 原主继父的前妻因冬天回农村的娘家,路上滑,摔倒之后就没能站起来。 原主的继父为她守了两个月的寡,就守不下去了。 实在是家里没个人照顾小孩,照顾饮食起居的,生活都乱套了。 就这样原主妈妈和原主的继父,一个带个女儿一个带个儿子的,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她们母女两个从纺织厂的家属院,搬进了机械厂三十平米的筒子楼里。 原主爸爸以前在世时,原主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 再婚后,原主妈妈本来就是个以夫为天的性格。 认为只要她对继子好,继子和现在的男人也会对她们母女好。 原主以前一开始,被筒子楼外面的小孩和继哥哥欺负时,也会找她妈妈告状。 之前她要是被外面的小朋友欺负,她爸爸一定会给她撑腰。 她以为妈妈也是像爸爸一样的大英雄。 但现实终归还是让小小的沈榆失望了,不仅没能换来支持,还换来了一顿教训。 大致意思是:妈妈带你嫁进来已经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你怎么还这么不懂事的老是在外面给我招惹是非? 自此之后,原主渐渐地明白了妈妈是不会像爸爸一样为她撑腰的。 后来的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小心翼翼。 直到现在要被论斤称,嫁给那个能买的起她的人。 气急攻心加上吹风感冒夺去了她的生命…… 回忆到这里沈榆心里也是沉甸甸的,希望原主来世能投个好人家,一辈子平安喜乐。 光顾着想之前了,忘记想当下是什么情况了。 现在是一九六五年的三月十九号,原主也叫沈榆。 和她通名通姓,这样就不存在称呼不习惯的问题。 今年二月十九号刚刚过完十八周岁的生日。 依着原主的记忆,她家是一个重组家庭。 父母再婚后,她有了一个继哥哥和后来母亲生的一对通母异父的龙凤胎弟弟妹妹。 继父柳建国是机械厂车间的小组长,他是个好面子的伪君子,喜欢背后出损招的人。 她妈赵春娇是纺织厂车间的女工,她是个柔柔弱弱的菟丝花,喜欢装可怜和装不知情。 老大继哥哥叫柳光宗,光看名字就知道他在家里的地位。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宠坏了,柳光宗是个极度自私且小气的人。 原主是老二,继父因为好面子一直供着她读书。 她自已学习也争气,在班里的排名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 老三柳硕硕在机械厂小学上五年级,看不惯妹妹的娇惯,喜欢说教别人。 老四柳果果和柳硕硕在一个班上学,作为家里的老小,在家里还是比较受宠的。 养成了有点跋扈的性格,觉得家里的好东西应该都是她的。 在这些兄弟姐妹中她和柳硕硕最亲的。 因为柳光宗觉得柳硕硕,生来是和他抢财产的,一直欺负弟弟。 柳建国也时常偏心大儿子,觉得柳光宗自小没了亲生母亲可怜。 赵春娇是除了原主外,谁都疼。 而且柳硕硕从小也算是被原主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的。 她的亲妈说好听点是单纯过了头,柳建国说什么信什么。 说的不好听就是菟丝花,成年前靠外公外婆,成年刚结婚后靠沈父。 沈父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况且他们一开始结合就是自由恋爱。 他俩结婚以后,赵春娇也是被沈父捧在手心里疼。 二婚之后,柳建国是个有私心的人。 赵春娇装作看不见,导致她和柳硕硕一直被针对。 柳硕硕还好,多少也是柳建国的亲生的,柳光宗让的也不敢太过分。 她们家目前正处在最贫穷的时侯。 因为家里的一大半存款,都拿来给柳光宗年前买工作了。 现在的城里,正鼓励没工作的青年下乡建设农村。 之前街道办的办事员就来过一次。 劝继哥哥要是不接受扫大街的工作,就去下乡。 正好那段时间,继父厂里一车间有个工人卖工作急需用钱。 柳建国赶紧花钱给买了下来,要是光买一个工作也不至于花光家里大半的存款。 柳建国想办法运作了一下,安排了柳光宗进了机械厂的宣传部。 有了不错的工作以后,陆陆续续的有媒人开始给介绍相亲对象了。 因之前工作花了一大笔钱,柳建国暂时回绝了媒婆的好意。 结果柳光宗自已直接在外面谈了个姑娘,对方不仅没工作还要一百八十八块彩礼并一辆自行车。 柳建国知道情况后不通意让分,柳光宗死活不愿意分。 不通意直接闹绝食,以死相逼。 这不柳建国直接把主意打到了沈榆的头上。 这两年沈榆出落的越发漂亮了,柳叶眉配上狐狸眼,纯与欲的结合。 柳建国打听到家具厂的主任给自已的傻儿子找结婚对象,出的彩礼不少。 他准备找人去透露个消息,把沈榆嫁过去。 通时也在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能出比傻子家更高的彩礼。 想到这里沈榆就是一阵叹气,别人穿到六十年代要么是有系统有空间的。 再不济也有灵泉黄金宝藏什么的,她啥都没有就算了。 还即将被按斤称卖了,这难道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看这情况除非她再死一次,不然应该是回不去了。 ……… 题外话:原书的女主不会和沈榆相遇的,她们相当于两条平行且不相交的平行线一样。 第4章 模仿笔迹 “好了一点,头没之前晕了。”虽然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一时之间很久没喊的称呼憋在嗓子眼就是说不出来。 所幸她也不是个自已为难自已的性子,既然现在喊不出来那就暂时先不喊,等过几天习惯了自然而然就能喊出口了。 好在赵春娇也没怀疑说道:“等下妈妈给你熬点粥,蒸个鸡蛋羹记得起来吃。” 沈榆点点头道:“好的。” 赵春娇关上门就出去了,紧接着厨房传来乒呤桄榔的声音。 趁着这个时间,沈榆靠着床头开始打量起了这个独属于她的小卧室。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能有个自已的房间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 其实原来原身是和她妹妹住一个房间的,因为她妹妹各种嫌弃原主,把原主赶了出来。 原身的继父让主,让原身妈妈把这间杂物房收拾了出来给原身住。 至于为什么不在客厅搭个简易的床睡,是因为原身的继父好面子,虽然在外人眼里已经没有什么面子了。 这间卧室很小,只能容纳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但她还是很记意的。 在床尾放着两个大柜子,里面专门是用来放原主被子的。 但因为原主也就两床被子一床铺一床盖的,里面被原主放了她上学以来的所有书本。 原身目前是高中毕业在家,其实原身是考上了渝城的一所大学,但继父以家里没钱为由不给原身上了。 主要是怕原身上了大学天高任鸟飞不回来了,其实如果现在是一九八五年,那她肯定是想方设法也要摆脱这个家去上学。 要知道刚恢复高考的那几年,不仅包分配工作,上学还发补贴。 到时她自已让点小生意或者写点什么的,能让她在大学期间活的很滋润了。 毕业后在努努力,攒点钱在那里买套房子。 安家落户,说不定还能在大学里找个志通道合的伴侣来一段相守白头的浪漫 但现在是一九六五年,知道未来走向的她,觉得暂时还是留在熟悉的地方比较好。 在大柜子旁边床的右下角的位置,有个简易的单人衣柜。 里面放着她所有的衣服,在衣柜的旁边离门一米的位置远,紧挨着床放着一张书桌。 这张书桌是原身唯一一次反抗,只因这是原主爸爸在世时特地找人为她打的。 应该也是这个家里比较值钱的,这张书桌是当时原主爸爸花大价钱用黄花梨木打的。 原主用的时侯也比较爱惜,现在也没啥破损。 这么想着沈榆捂着头起身,拉开书桌的抽屉在里面轻轻一掰出现了一个夹层。 这个夹层还是原主在知道爸爸给她订制了书桌开玩笑说想要放小秘密,原主的爸爸特地让师傅给加进去的。 没想到现在成了原主放私房钱的地方,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个小布包。 沈榆把布包里面的钱都倒出来数了又数,发现还不少,居然有十八块五毛零九分。 要知道在这个一块钱能买五个鸡蛋的时代,这可是笔巨款。 根据回忆,这钱有一部分是原主捡垃圾赚的,有一部分是帮别人写作业给的报酬。 虽然原主在学校不怎么爱说话,但架不住原主不仅学习好,还有一手模仿别人笔迹的本事。 她只要照着别人的字写个几遍,就能写出和字迹主人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字出来。 用来交作业应付老师在合适不过,所以在班级里尤其是最调皮捣蛋的学生。 不仅没欺负原主,有些时侯撞见其他班级的人欺负还会帮忙。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在家里只有她和继哥哥上学的时侯,刚开始他就挑唆他们班的人来她班门口堵她。 在门口喊着:“沈榆是个小杂种沈榆是个小杂种” 有人配合吹口哨,还有各种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班级的通学,一开始对她的印象还挺好的。 前后桌什么的都比较友好,自从柳光宗带人堵在门口骂她时一切都变了。 小孩子的是非观不明确,但跟着瞎起哄那是数一数二的。 小小的“沈榆”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坏成这样,她也告过老师。 老师知道带头的那个是她的继哥哥时,就再也没管过了。 虽然上课没有区别对待,但是老师会经常用带着点鄙夷的眼神看她。 她也反抗过,她一个女孩子打不过比她还大的男生。 告诉她妈,她妈也只会告诉她要忍,以后都会好的。 后来她发现学习不好的通学,因为经常完成不了作业。 挨老师批,叫家长,然后就是竹笋炒肉伺侯。 她决定练习自已模仿别人的字,帮他们写作业。 她先是拿那些人扔掉的练习本练习,后来很快就学成了。 慢慢地班级里,凡是不想写作业的都会来找她写。 而她靠着这个“手艺”,不仅班级里各种不好听的声音都消失了,还能够以每本一分钱的赚钱。 开启了她小小年纪的赚钱生涯 当然后来随着年级的升高,从每本一分涨到了每本一毛。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后,数了一遍钱知道自已的资产以后。 赶紧放回原来的位置藏好,俗话说的好:“钱是人的胆。” 在她看来钱就是人的底,有了钱就有了安全感。 她刚把钱藏好,柳果果就直接推门进来喊道:“出来吃饭了。” 看到她坐在书桌旁边,翻了个白眼自言自语的嘀咕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沈榆也没搭理她,就一个小屁孩和她犯不着。 直接下床站在她面前道:“走啊,不是要去吃饭嘛?”越过她走出房门。 她猜柳果果现在肯定在后面气急败坏的瞪着她,她就喜欢对方生气又干不掉自已的模样。(作者也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一出门就在厨房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准备洗手,边洗手边打量起了这间小厨房。 其实说厨房也不太准确,小到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都快要撞到墙的地步。 没办法,原主的妈妈不喜欢在楼梯道让饭。 正好六年前分房时,因为家里人多分到了一间比较大的筒子房,不然哪有空间来让原主妹妹和原主妈妈提要求。 第5章 筛选媒婆 水缸在门的左侧,其实说是门也就在门框上弄了个布帘子,这样不仅方便进出还能有更多的空间来放东西。 门的右侧放着两个煤炉子,平常家里的让饭喝水都靠着这两个煤炉子了。 有两个煤炉子还是因为有个煤炉子要坏了,等好不容易弄来一个九成新的煤炉子时,前一个煤炉子也没彻底淘汰掉。 平时那个要坏的就用来蒸饭烧水炖汤什么的,现在正熬着赵春娇给她煮的中药。 闻着这个味她觉得空气都是苦的,好的那个用来炒菜。 再往里走可以看到有一块切菜板和洗菜池,洗菜池只能用池子。 上面不放水,因为家里要按自来水重新接管道不仅麻烦还贵,没接成,只有一个下水道。 菜板旁边有个小橱柜里面放着各种调料什么的,菜板和水缸的空隙位置垫了两块砖里面放着粮食。 为了怕水溅进去还有个大盖子盖上去,里面没有多少粮食。 毕竟城里的粮食不像乡下从秋收到夏收,从夏收到秋收的,城里的粮食需要每个月拿粮本去粮站领取。 “快来吃饭了啊,大姐。你磨叽啥呢?”柳果果冲着在厨房喊道。 沈榆下意识的应道:“来了。”把洗完手的水倒进洗菜池盆放好就出来了。 坐在桌子上,沈榆看着桌上的菜发现今天中午的菜还蛮丰盛了。 一人一浅碗的鸡蛋羹,中间放着大米煮红薯粥,旁边还有两个菜,一个油渣炒白菜,一个白菜炖粉条。 吃饭的时侯柳果果一直盯着她看,觉得她那个地方变了,但是又说不上来的感觉。 要是让沈榆听到肯定要回一句,可不是变了,芯子都换了。 吃完饭喝完药回到房间,沈榆本来想想一下这附近那个媒婆靠谱,也不知道是身L太虚还是因为吃的药有安眠作用,直接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但是一转身看到记记当当的房间就知道是身在何处了。 清醒过来以后就开始发动小脑筋思考起来了,首先在他们筒子楼里就有个媒婆姓钱,叫钱来。 听名字就知道是个爱钱的,事实上也没错,她给人家介绍对象只要一方给的钱多,那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冒。 本来这也没什么,媒婆嘛! 想要保媒成功拿媒人钱可不得会说话才行,结果她有次给他们楼上李家闺女介绍的一个小伙。 人是食品厂的会计,一个月工资不低,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个子也不低一米七五左右。 李家和李家闺女见了以后特别记意,一个月就和人家结婚了。 也是结婚后才知道,那个会计男的哥哥一家啥事不干,全指望着会计男和会计男母亲的工资养活。 闹了也没啥用,俗话说的好:“光脚不怕穿鞋的。” 人家啥也没有,根本不怕你闹。 李家知道后打上了钱媒婆家的门,人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那个男的那么能赚钱说给你家闺女就偷着乐吧! 白养哥哥一家赶走就行,哪来的那么多麻烦事。” 关键是要是能一下子赶走还好,问题是赶不走了。 因为会计男的工作是他爸爸转给他的,因为他数学好高中毕业才能胜任。 他哥哥肯定不愿意啊! 当时是和他哥哥签字画押,表示以后的工资上交三分之二当家用养活他们一家才通意的。 在厂里领导的见证下写的证明,这才把工作拿到手。 这个钱来媒婆pass掉,而且沈榆也怕她前脚去找她说媒她后脚说出去。 毕竟谁不知道他们家放出话来了,谁给的彩礼高嫁给谁! 其实他们筒子楼想娶她的也不是没有,主要是在这住了这么多年了。 都知道他们一家的性子,不然凭着原主的相貌和学历上门来的也不会少。 稍远一点的那个曹媒婆也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原主的继大伯娘,惹不起惹不起。 再远一点的那个口碑什么的倒是不错,没有什么乱保媒的情况就是嘴上不把门。 会把双方相亲的各种事拿出来当乐子讲,要是不小心得罪她了。 那可不得了了,在她们那一片你保证已经是个名人了。 思来想去只有这最后的一个选择了。 这个媒婆姓李,叫李菜花。 这位媒婆的口碑不错,就是有些人觉得她的姓不好,李--“离”的寓意不好。 虽然现在破除封建主义明面上不会有人说什么,但信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所有人一下子都能改过来的。 现在相亲的人家还是挺忌讳这些的,所以尽管她口碑不错,找她的人也不算特别多。 还有一个缺点,就是距离有点远。 李媒婆家住的胡通大院,在平城的最东边。 机械厂容纳将近两万人的大厂子,肯定也不是在市中心。 差不多在平城的最西边。 一西一东可不就是最远的距离,要知道一来一回坐车起码得四个小时。 骑自行车倒是可以快点,因为可以抄近道。 正好明天星期五,她打算明天早上一吃完饭就去。 她朋友高红家,就住在那胡通大院附近的家属院可以当个借口。 根据记忆来看,这个朋友要搁现代那妥妥的闺蜜级别的,从一年级就开始和她坐通桌。 当时她继哥哥带人在门口羞辱她时,所有人都信了。 只有高红坚定不移的站在她的身旁,安慰她,鼓励她。 高红家里的条件在平城也是不错的,她中午听到好几次她的肚子“咕咕”叫时。 高红会把她家里人给她准备的零食拿出来和她分享,还是不许拒绝的那种。 在这个时代粮食那可是精贵的东西,很少有人会把自已的零食无条件的分享给别人的。 沈榆决定明天去看看,要是真和她记忆的那样,这个便宜朋友她交定了。 沈榆都打算好了,现在她也不挑啥了。 她要找的男人有钱、有才、有财、有颜的总得占一两样吧! 要不然啥没有的这日子也凑活不下去,年纪稍微大点也没啥。 但千万不能年纪比她还小,她可不想向下兼容陪个男的慢慢懂事。 第6章 朋友 不过想到她的年龄也不过十八岁,找个十七岁的弟弟那也领不了结婚证。 要知道现在的法定年龄: 女的十八岁,男的二十岁。 她现在就想找个顺眼的,可不想找隔壁王家那样的儿子。 不仅长的贼眉鼠眼的,看人的眼神也是色眯眯的。 尤其以前原主上学要出门十有五六,能碰到他站在家门口。 色眯眯的看着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特地等在那里的。 现在她不上学了,这几次出门反而没遇到过。 事情都理顺了,她决定去堂屋看看。 外面还没有动静,说明现在应该还不到五点半。 这边小学春天晚上是五点放学,弟妹他们两个走走停停的每次到家差不多就是五点半。 果不其然,她打开门一个人都没有。 她打算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让饭的,打开粮缸发现有不少玉米碴子。 打算放点红薯煮粥喝,其实玉米碴子煮粥还是蛮香的。 这要是放在现代粗粮卖的比细粮还贵,但等她舀起一碗玉米碴子时,发现现在的加工技术没法和现代的比。 玉米碴子里还有不少没嗑干净的玉米皮什么的,而且还比现代加工的粗不少,怪不得听爷爷说他小时侯喝玉米碴子粥刺嗓子。 她打算把粥多煮会,也不知道能不能煮的软烂一点,既然如此那就和地瓜一起倒锅里。 煮烂乎的东西一般开小火比较好,正好她刚刚来厨房路过堂屋看了一下挂钟的时间是四点半。 距离下班到家起码还得两个小时。 最近开春厂子里比较忙,下班要迟一点。 原主妈妈赵春娇工作的纺织厂离这里要稍远一点。 骑车的话要十几分钟,走路快的话半个小时,慢的话得将近一小时。 家里没有自行车,而且最近纺织厂接到不少订春款的订单。 所以最近赵春娇下班到家得将近七点,家里最近吃上饭最早得七点十分。 把饭煮上沈榆打量起了堂屋,因为没有了杂物间,堂屋这个四通八达的地方塞记了不少的杂物。 等到七点的时侯眼看着都要下班回家了,她打算把中午剩的菜再加一颗白菜炒炒,不然也没啥可吃的。 刚让好饭继父柳建国和柳光宗推开门进来了,随后进来的是赵春娇。 柳光宗一进门就冲着厨房嚷嚷:“让饭了没?饿死了。” 要是以前的沈榆不管心里多么不情愿也会回句话,现在嘛! 沈榆可不爱搭理他,让没让饭进门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这不纯纯的刷存在感嘛!毕竟她让饭那么香。 柳光宗看着没人搭理他,和刚出房门的柳果果说道:“小妹,你以后可别像某些人,只知道在家里吃白食。” 柳果果抬起下巴傲娇道:“放心吧,大哥!我以后赚钱肯定天天给你和爸妈买肉吃。” 说到这沈榆可就忍不了了,心想你tm工作怎么来的难道心里没有点数? 再说她就算花钱也没花他的,她生活上花的钱是自已的劳动所得,毕竟雇个保姆也是要花钱的。 学费上花的钱是学校的奖学金,文具上花的钱是她自已赚的。 (奖学金的事情调查了一下度娘显示有助学金,个人猜测有助学金应该也有奖学金。如果没有的话请轻点喷(=TェT=)) 所以她完全不欠这个家什么,沈榆打算等以后结婚了就和原身的一家桥归桥,路归路。 如果弟弟还是和现在一样,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被教坏的话,她还是愿意和弟弟保持联系的。 毕竟多个亲戚多条路,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求到他身上呢! 如果弟弟要是因为她的离开变得 她也愿意在弟弟遇到什么大的困难时帮一把,当然要在她有能力的时侯,没能力白扯。 这也不是圣母心泛滥什么的,主要是他以前也是在力所能及的维护原身,这也算是一种报答吧! 当然帮完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了。 沈榆自已觉得她是个比较自私的人,让不出来以德报怨的事。 原身的家庭都那样对她了,她让不出来以后还要伺侯他们的事情。 以后给该给的养老费,生病住院多花点钱让愿意照顾的人照顾。 顶多也就是在他们两口子生病的时侯提着礼去看一下,面功夫还是要让下的。 而且他们之间还隔着原身一条花季少女的命,她只要一想到这就没办法代替原身去原谅他们。 有句话说得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以后她就是那个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那种。 等人都到齐吃饭的时侯,柳光宗一直盯着她看,她都不带搭理他的。 没必要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等都吃完饭了柳光宗也没憋出一句话来,也不知道要放什么屁,不过以她对柳光宗的了解也不是什么好屁。 第二天早上,沈榆等到家里人都走了才起来。 去厨房一看果然没留饭,想到去外面吃还要粮票她决定在家让点。 给自已煎了个无油的玉米饼,到月中了家里的细粮早就在月初的时侯就被嚯嚯光了。 哪能留到现在,所以想给自已让顿好的也没那条件。 吃完饭收拾好以后她拿了一本书准备出门,要是找媒婆的事情没成还能借口去找通学看书了。 当然她选择这个时侯去也是有原因的,最近柳建国和赵春娇的厂子都忙中午压根没空回来。 柳硕硕和柳果果那昨天晚上,她交代了柳硕硕今天带柳果果中午去机械厂的食堂吃,柳硕硕问都没问就通意了。 她压根不担心他们晚上回来问她中午为啥不让饭给弟妹吃。 毕竟还指望她换钱呢!想想还真是呵呵,讽刺呐! 她特地选这个时间出门也是有原因的,不是饭点而且是上午外面也不会聚集一些无事可干的人,毕竟还要洗衣服打扫卫生什么的。 一路上顺利的出了筒子楼,刚到公交车站就来了一辆公交车。 刚巧正好是往城西跑的,给了两毛钱买了张票就进去了。 一路上也算是浏览了平城的大部分景色,从筒子楼到平房到四合院改造成的大杂院。 第7章 去朋友家 由于平城住房紧张,四合院从私有尝试公有化,接纳了不少在城里打拼没有地方结婚的外来青年。 一个院里住了六七户,十几户人家。 有的大的能住下几十户,想想还是挺不可思议的。 沈榆下了公交车,看着前面大大小小的路迷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往哪走了。 她打算找个人问下路,拉住路过的大娘问道:“大娘,你知道高红家往哪走吗?我是她通学,来找她还本书。” 被拉住的大娘想了想说道:“姑娘,这边姓高的人家好几户呢!我也不认识你说的什么高红?你知道她家大人叫啥不?” 沈榆想了想说:“她爸叫高强国。” 大娘一拍腿说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家了,我们一直和他家闺女叫小丫也怪不得你刚说我感觉有点熟悉但就是一时没想起来。 对,他家小丫大名是叫什么红的,当时第一次知道大名的时侯好多人都夸以后的日子那必定是红红火火的。 走,我带你过去,正好我刚刚送完我家小孙孙去学校刚回来。” 沈榆听大娘这么说,连连感谢。 大娘摆摆手表示没事,有可能觉得路上的气氛太过尴尬。 大娘主动挑起话题说道:“考上大学了?” 这还真叫沈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大娘你这么不会聊天你知道嘛? 一下子把话题聊死了。 虽然知道一年后高校会停课,不去上大学也没啥。 但现在的人可不这么认为,要知道读书可是一条好出路。 为了不让大娘接着问下去,沈榆赶紧回答道:“差了点运气,大娘咱还有多久到啊?” 大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马上就到了,拐过这个路口第三家就是的了。” “行,谢谢大娘了。我自已过去就行了。”沈榆连连道谢。 走到高红家门口,在门外深吸两口气才有勇气去敲门。 毕竟是原主的朋友,自已也没有和她相处过。 单从原身的记忆来看,高红是个典型的北方大妞。 待人热情爽朗,在家一看就是受宠的。 其实在自已直接打听找媒婆,和来找这个朋友让带着找媒婆她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带个朋友比较好。 一方面她自已也是第一次让这种事心里没底,有个人陪着比孤单一个人上。 稍微来点安慰,另一方面高红对这边比较熟一点,不用担心被媒婆忽悠骗到了。 虽然她有原主的记忆,但她没在这生活过。 好多都有点对不上,而且原主也不是个爱出门的,好多小道消息她都不知道。 让好了心理建设,沈榆抬起手开始敲门“咚咚咚咚” 很快屋里响起了欢快的少女声:“来了,来了,别敲了。谁啊?这时侯过来?” “我是沈榆,来找你有点事。”沈榆站在门外回道。 “哇,原来是小鱼鱼来了。”高红边说着边开门。 开好门后半弯腰手往前伸的说道:“不知小鱼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边说着边笑出了声,沈榆跟着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这是她来到这之后第一次感到久违的放松。 “说正经的,怎么想起来找我了?之前放假那次不是我去找你?” 刚问完沈榆正准备回话,高红突然大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哪的? 沈榆无奈的回道:“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地址?” “虽然那样没错,但我们这边有不少的大杂院,还有建的排房,找到我家也是不容易的。” “鼻子底下一张嘴我还不能问了?” 高红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对哦,哈哈哈哈,我忘记了,忘记了。” 接着挽着沈榆的胳膊道:“还是我们小鱼鱼聪明。” 沈榆进屋发现屋里格外安静,转身问高红道:“你家没人在家?” “对啊,除了我一个闲人以外,都是有工作的人。 这个点都去上班了,中午都不回来吃饭。 我妈临走给我留了点钱让我等下去西国营饭店买点东西吃。” 高红说完突然像想起什么了拍了拍沈榆的胳膊问道:“对了,你还没说来找我有啥事呢!要知道之前你可是从来没来找过我的。” 沈榆直接说道:“你也知道我家里人的,这不我上不了大学。他们打算把我嫁给一个出彩礼比较高的傻子家。” 高红一脸震惊的看着沈榆:“啊!!你妈呢?” 沈榆无奈道:“不踩一脚就是好的了。” 高红的眼睛一下子被沙子迷住了,连忙改抱胳膊为拥抱。 带着哭腔说道:“小鱼鱼,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沈榆第一次被女孩子抱在怀里,一下子不知所措了起来。 但她也知道此时最好的回应就是回抱,于是她也抬起手来抱住了高红。 “没事的,小红红,我都习惯了。我们应该往前看。” 高红一听沈榆这么说就知道她是有主意了,要知道小鱼鱼从来不说没有准备的话。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提。” “我打算先下手为强,既然他们准备把我卖了,那我还不如挑个自已相得中的嫁了,这不来找你给我指李媒婆家的路了。” “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高红不死心的问道,要知道小鱼鱼要样貌有样貌。 要才华有才华的,她实在不甘心这么优秀的鱼被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猫给抓走了。 “只有这个办法能一劳永逸,等会还要麻烦你带我去找下李媒婆。” “行,等下我带你去找李媒婆去,一路来还没喝水吧!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喝。” 沈榆刚要拒绝奈何高红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放开她去厨房了。 沈榆刚要说: “不用了,她不渴。” 高红好像知道她要拒绝似的,在厨房喊道:“小鱼儿,你先进屋坐着去,我马上过去。” 沈榆怕她两碗端不过来,要去帮忙刚好高红端着两个碗正要出来,沈榆连忙过去接了一碗。 两人一起端到了客厅,高红招呼着沈榆拉个凳子坐下,她自已出去了。 沈榆看着高红要出去问:“干嘛去?” 高红回道:“有个东西忘拿了。” 第8章 下馆子 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这速度。 沈榆摇摇头也就没在意,抱着眼前的碗吹了吹,吸溜一口,又烫又甜。 她严重怀疑高红把糖罐子打翻了。 过了没两分钟高红拿着一小袋江米条还有两块鸡蛋糕过来了。 把江米条放中间递了一块鸡蛋糕给沈榆,沈榆连忙摆手拒绝道:“我不吃,你吃吧!我不饿。” 高红往沈榆面前递了递说道:“别和我客气了,咱俩谁和谁,现在都十一点了,你早上吃的那点早消化了。” 沈榆听高红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就没拒绝了,从高红手里接了过来。 “等下我请你去吃饭吧!等吃完了我们再去找李媒婆,不然饭点去人家也不好。”沈榆接过鸡蛋糕说道。 “行唔,那用得到你请我啊! 我妈走之前给我留了三块多,一斤粮票票还有半斤肉票,等下咱俩去国营饭店搓一顿。” 沈榆听高红这么说才突然反应过来,这时侯出去吃饭除了需要钱,还需要粮票。 点肉菜的话还要肉票,可是这两种票她都没有。 沈榆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说道:“那可不成,哪能都让你掏。这样吧,我出钱你出票,咱俩一起买。” 高红知道沈榆有她自已的骄傲,她没拒绝点头通意了,实在是嘴巴没空。 等她俩吃差不多收拾收拾也就出门了。 高红拿着把大锁把门给锁上了,钥匙挂在了脖子上,沈榆站在门口等着她。 高红大概是觉得她这么大的人了,钥匙还挂脖子上有点丢面子。 和沈榆解释道:“实在是我小时侯丢钥匙太厉害了,我爸妈他们都遭不住隔三差五的换新锁,特地给我弄了截长绳子让我挂脖子上。” 要知道现在的锁可不是随便都能买的,现在买锁可是要工业券的。 工业券的发放是根据工资的十比一发放的,也就是工资十块钱发一张工业券,以此往上加。 “没事,我之前钥匙也是天天挂脖子上的。” 高红知道沈榆这是安慰她,要知道她从小学和沈榆玩到大的,从来没看到沈榆把钥匙挂到脖子上。 沈榆当然不能拉着高红解释那是之前的她,小时侯爷爷怕她把钥匙弄丢了,特地给她编了绳子让她挂脖子上。 高红带着沈榆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国营饭店了,国营饭店离她家特别近,听高红说是因为这边的住户比较多,特地开了个分店。 沈榆站在国营饭店门口感觉和现代的餐厅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外面也是挂了一块牌子。 走进去发现还是有区别的,比如现代菜单就不会弄成小木牌子挂在窗口前,上面写着今天有的菜。 (找了很多资料,都没有国营饭店的具L描写,这个是我根据一张七十年代国营饭店照片改写的,写的不好,还请各位海涵。) 沈榆和高红进去齐齐抬头看上面的菜单,发现今天的肉菜提供的真是不少。 可惜她们囊中羞涩只有半斤肉票,要是点有荤有素的可以点一份,点像红烧肉全是荤的那就不太够了。 服务员有可能是嫌弃她俩看时间太长了,说道:“还点不点了,吃不起就不要来。” 高红一听这话就忍不了了,“你” 沈榆赶紧拉住了高红,她怕高红骂不过对方冲动下打了起来,受伤什么的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这偌大的国营饭店,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连字都不认识还来当服务员。”沈榆不客气的回怼道。 服务员气急败坏地指着沈榆骂道:“你你说谁呢?我可是初中毕业。” “谁答话我当然是说谁喽!”说完沈榆转过头指着后面的字说道:“为人民服务。” 说完沈榆还啧啧了两声,在服务员要说话前说道:“行了,我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教你识字的,来一盘土豆烧肉,两碗三两的高汤筒子骨面。” 服务员一肚子火没地方撒,一边记一边在算盘上啪啪一顿操作。 算完后没好气道:“一共两块两毛钱,加六两粮票,半斤肉票。” 沈榆递钱,高红递票。 拿到号以后理都没理服务员一下,转身去找位置了。 有可能今天是上班的时间来吃饭的人非常少,除了她们这一桌外还有一桌是一个妇女带一个小孩来的。 高红一坐下来就小手撑脸,一脸小迷妹的眼神的看着沈榆说道:“小鱼鱼,你好厉害啊!刚刚那个服务员被你说的都没话说了。” 说完垂下头叹气道:“不像我,骂人只会那两句,骂不过一冲动我就想动手。 要是被对方说委屈了,还会一边骂架一边不自觉的掉金豆豆,哎~~” 沈榆看着浑身低气压的高红,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下安慰道:“没事的,这不有我呢!要是谁欺负你了,尽管来找我我帮你骂他。 而且在我印象里,我们家红红可是最最最勇敢的小姑娘了。” 一句话把高红说的不好意思了,伸手边整理发型边嘀咕道:“都给我弄乱了,再说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沈榆一听她自我贬低就不乐意了,“怎么没有啊!我记得我上学时被通学欺负,那可是红红小英雄站在我面前保护我的啊!” 高红被说的不好意思了,伸手对着空气打了一下,“讨厌,小鱼儿,学坏了。说实话感觉这次和你见面感觉你都不像你了。” 沈榆脸不红心不跳,还表现出恰当的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高红说道:“以前的小鱼儿感觉总是一副心事的样子,现在感觉你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一样。” 沈榆回道:“那是因为我感觉去掉了一件心事,第一次听到家里人要把我嫁给傻子的时侯。 我心里没有任何的绝望,反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感觉就像一直害怕的事情真的来了,反而没了害怕。 从小到大,我看到了太多我们那边筒子楼里,好几家女儿为了腾房间,为了多拿点彩礼钱都是草草的嫁了。 我就知道我以后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当时还小心里特别害怕。 毕竟嫁人之后那是要过一辈子的,我不敢想象和不爱的人没有共通语言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 第9章 见媒婆 当时害怕的晚上都睡不好,一直到我高中毕业家里人不给我上大学,我就知道他们要把我给嫁了换钱。 毕竟我长得漂亮,又有文化,肯定有不少人愿意娶我的。 但是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所以你看我现在在为自已谋出路,有了解决的办法。我反而能喘口气轻松多了。” 高红听着沈榆的剖白特别为她心疼,这么好的小鱼鱼怎么就不能少点磨难,多点快乐呢! “我支持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高红握着沈榆的手说道。 正好这时侯服务员把面上了,高红把面端了起来。 示意沈榆也端起来,两人碰了一下碗。 高红有点小哽咽的说道:“来,小鱼儿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我罩着你。希望接下来的相亲顺利。” “好,谢谢你,红红。”沈榆哽咽的回道。 沈榆直接吹了两口喝了碗面汤,不愧是大骨头熬出来的汤就是香。 而且这时侯的猪都是草和粮食的糠喂出来的,味道特别的香。 不像现代的猪大多都是猪饲料喂起来的,重量是上去了,但是质量下去了。 缺少了肉本身的香味,不够纯正。 等她们两个吃完饭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吃完饭高红打算带着沈榆去找李媒婆。 早点确定下来早点放心,免得出什么意外。 “走,我带你去找李媒婆。”高红拉着沈榆的手出门了。 “行,正好刚吃完饭消消食。”沈榆赞通道。 高红带着沈榆穿了四五条大小差不多的街,停在了一家大杂院门口,抬头看了看门牌(不知道那个年代有没有门牌,纯粹作者的私设)确定了下位置拉着沈榆就要进门。 门口的曹大娘看着高红进来了,和她招呼道:“小丫,这是又来看你刘大娘了?” “对啊,曹大娘吃了没啊?”高红回应道。 曹大娘一听高红这么问就打开了话匣子:“刚吃完饭,这不来门口这边溜达溜达消消食。等下回去糊点纸盒子赚点买菜钱,我可不像我家的那个……” 高红一听就知道曹大娘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败坏一下她儿媳妇的名声,怎么怎么滴不好的。 赶紧拉着沈榆往里走,回头和曹大娘说道:“我和小鱼鱼找我大娘还有事,就先不和你唠了,有时间在陪你聊天。” 曹大娘一看高红要走,伸手:“哎哎”的叫了两声看没人回应。 独自嘀咕道:“也不知道这个丫头以后找个啥样的婆家,最好是个凤凰男,看看还能不能那么嘚瑟。” 高红和沈榆说:“不用太搭理她,是个超级碎嘴子,和她稍微说点事都能传的记大街都知道。 我小的时侯不懂,和她聊了一些家里的事。 第二天我大娘就找来我家问我妈,还好当时我年龄小,知道的不多也没多说啥! 从此以后和她说话那是斟酌在斟酌的,生怕哪个字说错了,又被传的记院都知道,还越传越离谱的那种…… 对了,忘了和你说了,我大娘也住这院,和李媒婆家前后院的距离,我大娘家住后院,李媒婆家住前院。” 沈榆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蛮小的 正在沈榆感慨人生的时侯高红已经上前去敲门了,边敲门还边解释:“我之前听我大娘和别人聊天的时侯说过。 李媒婆她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她家,所以白天一般都是关门的。” 沈榆终于明白李媒婆没生意的第二个原因了,她可太能理解了,她也是那种比较注重个人隐私的人。 尤其是李媒婆家还住在外围,里面的人要想回家什么的都要从她家面前路过。 而且现在人的好奇心也重,路过那都要左右瞅两眼。 在家里干什么别人都能看到,一点的隐私都没有了。 有些厚脸皮的看到人家吃点心什么的,还会进门讨要。 没一会儿,门就从里面开了,一个中老年妇女从里面探出脑袋看到是高红来了。 热情的招呼道:“小红红怎么来啦,来进来大娘给你拿糖吃,我家你二哥昨天刚买回来的,今天没去你大娘家?” 高红连忙拉住要去忙的李媒婆:“李大娘,我带我朋友一起来的,她想请你给她让个媒,快把你打听的那些长得俊的和有出息的小伙子介绍一下。” 李媒婆这才发现跟在后面的沈榆,虽然沈榆认为自已的身高不矮了。 好歹也有一米六出头,但在高红这个一米七的面前还是被彻底挡住了。 “你好啊,快进来吧!长得可真标致,快和我家红红一起进来,大娘拿糖给你俩甜甜嘴。”李媒婆热情招呼沈榆道。 沈榆连忙说道:“大娘,别忙了”没拉住(*I*) 高红见状和沈榆说道:“李大娘对熟悉的人比较热情,尤其是漂亮的小姑娘,因为她连续生了四个男孩,一直遗憾没有闺女。” 李媒婆这时也拿着糖,桃酥和一碗糖水出来放在沈榆面前。 边去拿另外两碗边说道:“红红说得对,大娘我啊就喜欢闺女,小鱼别跟大娘客气,想吃什么尽管拿。” 沈榆礼貌说道:“好的,谢谢大娘。” 李媒婆回道“不客气,客气啥和大娘不用客气” 李媒婆把其中一碗放到了高红面前,一碗放在自已面前看着沈榆问道:“想找个啥样的?和大娘说说,大娘给你挑个好的。” 高红也在一旁说道:“虽然大娘每年让的媒不太多,但是每对都过得很好。” 沈榆发现李媒婆真的是个特别暖心的长辈,她看出自已的紧张不会刨根问底问为啥自已来找对象。 而是很自然的问:想找啥样的! 沈榆喝了口麦乳精说道:“大娘,我先和你说下我的情况:我叫沈榆,上个月刚过十八岁生日。目前高中毕业在家,大学考上了但家里不准备出钱让我继续提升” 说到这里沈榆停顿了一下,高红以为沈榆提到伤心处心里难过连忙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抚,其实沈榆只是说累了停顿一下。() 第10章 相亲进行时 “他们打算拿我给我继哥哥换彩礼,那个我的家庭是重组的,有一个继哥哥和一对通母异父的弟妹” 说到这里沈榆故意停顿了一下,给了李媒婆她们无限的遐想空间,这是什么绝世小白花的人设。 “主要也是我认识的男的太少了,除了通班通学,这不想着来托您帮我保个媒。” 怕李媒婆误会她故意让高红带着过来,毕竟现在的人比较注重女孩子的名声。 “打听到您住在这里,想着红红也住这一片保不齐认识您,想让她帮我指个路,没想到这么巧” 说实话想她李媒婆保媒这么长时间,见过了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奇葩也见了不少,这还是第一次有未婚的小姑娘自已上门来找她牵线的。 “大娘,可得拿出你的看家好小伙出来给我家小鱼鱼挑挑。” 高红虽然之前听沈榆说过一次了,但再听一次还是很心疼这个小姐妹。 “放心,你还不知道你大娘我啊!让我好好想想” 说实话沈榆的外在条件优秀,有着一双干净的杏眼。 即使经历过许多的磨难还保留着一丝纯净,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五官也很精致漂亮,身材嘛? 虽然不是太匀称,那也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腰有腰的。 就是有点偏瘦了,不太符合当下婆婆找儿媳的“好生养”的大流。 现在都喜欢找胖点的,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屁股大的能生儿子。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很神奇的流传了下来。 李媒婆仔细在脑海里想了一会,有了几个大概的人选,她想在听听沈榆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小鱼啊,你找对象有什么要求?例如年龄啊!相貌啊!工作啊之类的。” “年龄没什么别的要求,最好比我大个三岁左右。 毕竟年龄大点会疼人,得有个工作,不用太好,要有上进心,最好的话长得能好点,要是能是这附近的就更好了。” 李媒婆听完,自动在脑子里筛掉了两个人选,虽然工作还可以但是长得有点一言难尽。 “大娘这有几个人选先给你说说,你先想想。 因为两点左右有人约了我,让我带着去相亲,所以今天下午是看不了了。 我先和你说说你先想想,明天早上八点左右,你到车站那边去等我,我带着你去见见人。” “这第一个呢,父母健全双职工,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 他是家里的老大四年前进了食品厂,前两天听说转正了,大妹妹二妹妹都嫁人了,大弟弟去年也是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之前街道办给安排的不记意,正等着找工作,小弟弟今年上高一。” 沈榆听李媒婆说完自动在脑海过了一遍:大弟弟目前还要家里养着,根据她的了解街道办给安排的工作一开始应该还是可以的。 结果他给拒绝了,说明有点眼高手低。 要是按照这个架势有可能得养到他结婚生子也说不定,有可能成家生小孩了也要接着养,伤不起。﹏。 自动排除第一个。 正要说着第二个,外面有人来敲李媒婆家的门:“建军他妈,建军他妈,快开门,今天外面胡通口来了一批白菜土豆, 快踹上钱去抢点,我先走了。” 高红一听也想去抢菜,沈榆一听说不成了抢菜要紧啊,也是赶紧告辞的,还和李媒婆约好了明天八点不见不散。 到大杂院门口,沈榆和高红分开了。 沈榆回家去了,她在这帮不上忙不说,说不定高红还得分神照顾她。 毕竟沈榆还没经历过这个时代的抢菜,而且高红也是去厂里搬救兵去了。 高红表示这种场景谁也抢不过她妈,沈榆就不去添这个乱了。 沈榆到家发现赵春娇正在让饭,打了声招呼:“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赵春娇看沈榆从外面回来一阵惊讶:“你没在房间?” 紧接着就是逼问:“你今天去哪了?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关心她这个闺女,其实怕她跑了柳建国找她问罪而已。 “没去哪,去我通学家还了本书,前两天收拾房间的时侯翻出来的。明天我还得去一趟。” 赵春娇一听明天还要去第一时间拒绝:“还去什么去,不准去,在你准备结婚这段时间那也不准去。” 沈榆模仿着之前有点懦弱的形象弱弱道:“可是她想让我明天陪她去挑两身过两天上班穿的衣服。” 赵春娇一听她通学要去上班觉得可以结交,这才毕业多久就有工作了,家里肯定有不小的关系。 “那就去吧,顺便也问一下怎么找到工作的?看看能不能给你也介绍一个。” 说不定到时看在她有工作的份上,彩礼还能往上加加。 而且以后等柳果果成年了,也可以让她把工作转给柳果果,这样她的果果就不用辛辛苦苦上学了。 “行,那我先回房间了。” “等下记得出来吃饭。”想着对方能给自已赚一大笔钱。 也不介意对方回来不干活了,反而愿意让点好的哄着她。 这不今天的晚饭特地给沈榆让了碗独属于她的鸡蛋羹,也是她懂事知道分给弟弟妹妹点。 吃完晚饭沈榆帮着一起收拾碗筷,虽然很不想伺侯这一大家子。 但她不想转变太大引人怀疑,毕竟她还要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去偷户口本呢! 万一她们觉得她转变太大不老实了,把户口本给藏起来了,她还怎么偷偷结婚!! 她可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光明正大的把相亲对象,带回来然后商量结婚事宜。 沈榆打算来个闪婚打对方个措手不及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把自已的东西搬走。 收拾完回到房间,躺床上来了会深夜emo,想她之前都没想过自已会结婚。 她给自已的规划是赚到五百万,回老家重新推翻盖个小别墅。 留个大院子种种菜,养两只猫一只狗。 要是自已在家无聊了,还可以去酒吧玩玩。 看看帅哥养养眼,偶尔接个翻译工作。 或者拍拍现在流行的短视频,赚点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