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开局随机抽取身份》 第1章 开局一个碗1 王管事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要请江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王管事客气了,咱还是办正事儿要紧吧,不知您这钱库的灵石......够吗?” 一听这话,王管事瞬间就不高兴了。 你可是质疑天下钱庄的任何事,但决不能质疑我们天下钱庄的钱够不够! 他当即转身道:“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随着他到了宫殿二楼,二楼被分为一个个的小房间,就像是祖地的酒店房间一样,一条长长的走廊显得深邃。 每个房间前面都笔直的矗立着一名守卫。 王管事得意的说道:“这里的每个房间里面,都存放着一亿灵石。” 整个二楼,足有一百多个房间,而且这还仅仅只是第二层! 甚至说天下钱庄并不止这一个库房。 王管事走到第一个房间门口,对那名守卫说道:“将房门打开,我们要取一些灵石。” 守卫恭敬的问道:“请问王管事要取多少?” 王管事道:“一亿。” 守卫愣了一下,但也没有质疑,当即将手掌放在门上,灵气涌动,门上边浮现出一道道符号,闪闪发光。 做完这些之后,守卫退后,拿出随身的小册子做了记录。 旋即,王管事再上前,以同样的方式激活符文,房门这才徐徐打开。 一瞬间,里面的光芒便遮蔽了人的双眼,房间里密密麻麻的堆放着无数灵石,像小山似的。 王管事问:“需要清点一下吗?” 花倾月摇头:“不用。” 她自是信任王管事的。 江羽则道:“王管事能够回避一下吗?” 王管事虽然狐疑,但江羽毕竟是少主的结拜大哥,王管事便笑着退走。 之后,江羽拿出七界塔,宝塔门户漩涡浮现,只见那无数的灵石宛如涓流一般涌进宝塔之中。 不多时,江羽等人走出房间,王管事瞄了眼,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 王管事内心颇为诧异,没想到他们的储物法宝内空间竟然这么大。 要知道,一般的储物法宝蕴藏的空间也就几立方或者几十立方,根本容不下一亿灵石。 但王管事没说什么,带着他们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去。 如此循环往复了五十次,王管事内心愈发的震惊。 到底是什么样的储物法宝啊,竟能装得下这么多灵石? 即便是天下钱庄也没几件这样的储物法宝吧! 但那毕竟是少主的结拜大哥,说不定宝物是少主送的呢? “王管事,打扰了。” 兑换完所有的灵石,花倾月朝王管事拱手。 王管事笑笑:“小事儿,以后有需要来找我便是。” 莫说是花倾月和江羽这般身份的人了,天下钱庄发行钱票重在信誉,只要拿着钱票来,无论多少都得给兑换。 灵石到手后,花倾月江羽大家去往一处雅致的别院。 别院有别于四周的林立的宫阙,这里佳木葱茏,奇花烂漫,有小桥流水,假山轩榭。 竹林深深,曲径通幽。 这里是纪临渊的住处,半圣的他喜欢清净的环境。 既然回来了,总得看看师父。 江羽也打算小住两日,和钱震苏溢好好聚聚。 进入别院后,一仆人便匆匆上前:“花小姐,您回来啦!” 花倾月被半圣收为弟子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居住在这里,自然认得别院里的每一个仆人。 花倾月问:“师父呢?” 仆人道:“剑圣前些日子外出了,还没回来。” 花倾月凝眉,没想到师父他老人家不在。 她微微颔首,迟疑片刻后说道:“那去把苏溢叫来,顺便派人去跟钱震说一声,就说江羽来了。” 仆人道:“少主和苏公子也不在。” “都不在?” “是的,少主和苏公子昨日刚走。” “他们去哪儿了。” “说是去北海藏虚山了。” “北海藏虚山?”江羽对这个地点可不陌生,之前在浑天域的时候,至真圣主就用开玩笑的口吻让他去藏虚山。 他心想莫非是那边发生了什么大事? 蛮荒不但贫瘠,这消息也是闭塞啊! 他忙问:“藏虚山那边有什么特殊的事儿发生?” 仆人慢悠悠说出一则惊人的消息:“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听苏公子说,藏虚山似乎有只什么异种出现,长着三只眼,苏公子说如果能炼化那只异种的竖眼,就能掌握一种无上神通,所以就和少主一起去了。” “什么?” 江羽顿即大惊,内心掀起波澜! 他和疯丫头相视一眼,根据仆人的说辞,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三眼金蟾! 第2章 开局一个碗2 任拾喝完粥,放下碗,坐在一旁烤火,感受着眼前火光带来的温暖。 而坐在一旁的两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想象中任拾的提问,甚至她连声都没有再出一句。 任拾还是比较关心她和小松子的安危,她没有直接在两个外人面前躺下就睡,毕竟人在不远处,谁知道会不会忽然反水要杀人,她决定熬夜,她好歹有个系统,能续个命什么的。 当然,她让小松子睡觉,孩子还在长身L,本来就营养不良,连觉都不能睡,更不长个了。 任拾一个人无聊就会借系统的内部网络看,免费的,她不嫌弃。 系统OS:你还嫌弃?你用的是我的内部网络啊! 那个“美貌如花”的女子已经躺下在干草上休息了,黑衣男子在一旁坐着守夜。 熬到下半夜,她实在是熬不住了,烂命一条,爱杀不杀,先睡了。 等睡醒了,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不远处还留了一锭银子,看这个份量足有二十两,也是富起来来了。 “小松子,二十两,我们发财了。” “哦。”小松子想着,两碗粥换二十两是赚了。 任拾简单收拾了一下尽量营造出没人来过的样子,把重要的锅碗藏起来,让好一切后,吃了几个小松子带回来的野果,心记意足的带人走出山林。 人家快穿,在权贵金银窝里乐不思蜀,她在快穿世界里当乞丐受苦,一天天的,不是被人拳打脚踢,就是差点被人抹脖子,还真一点惨兮兮的。 “拾姐,你走错了,出山的路在这边。”小松子拉着她的手,往东方指了指,任拾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决定跟着小松子走。 “哪来的小乞丐,快走快走,别耽误我让生意。”小贩挥挥手,示意任拾和小松子赶紧离开。 任拾也不恼,拿出四个铜币,放到桌子上:“我要四个包子。” 小贩闻言拿出四个包子包好,递给了任拾,又接着挥了挥让她赶紧离开。 0173在任拾的识海看不过去了:“宿主,你就没有感觉你这种生活方式有点憋屈吗?” “是有点,这不是没什么能力吗?如果你要给我开挂,就凭我现在一个积分,我就要倒欠积分,不太好。”任拾目前为止只有救下小松子给的一个积分。 0173觉得有必要提醒宿主:“昨晚在山洞里遇见的人,气运极高,非富即贵。” 任拾恍然,浅浅一笑:“那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出身是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可以和他们攀上关系?” “确实是没有,是我的疏忽,宿主,下次我一定选一个好点的出身。” “宿主,你的随机大礼包还没有使用,要不现在使用吧。”四年了,任务进度停滞不前,任拾不是在带小松子乞讨就是在去乞讨的路上。 “好吧,使用。”任拾觉得自已非酋,不打算开局就开礼包,而是积攒运气一下,希望运气好点再打开,出个好道具。 她其实也比较厌倦了现在的生活,气运之子在身边,如果跟她当乞丐,她可能就会因为影响发展而倒霉,每天还要替他被拳打脚踢。 【已获得技能:中级光愈】 任拾:什么东西? “恭喜宿主,获得了疗愈技能,一键消除病痛,作为中级疗愈技能让宿主可以解决任何疑难杂症,成为这个世界的医界圣手不在话下。” “你们这个技能是累积的吗?如果去到下个世界会不会保留?” “宿主,您获得的疗愈技能这个世界是可以使用,但是到了下个世界会被封印,您可以用积分解封。” “哦,氪金的玩意,算了这个先用用吧。”任拾点头,这个东西就是骗积分的,明白了。 小松子吃着包子,突然看到任拾往他身上看,一脸疑惑。 “我们去买身衣服,以后不当乞丐了。” 作为乞丐的这些年,他们也攒下了不少钱,除去一些吃喝,都没怎么动。 “我还以为我们要当一辈乞丐呢。”小松子笑着对任拾说道。 “走了走了,买一身衣服去。”任拾在前面跑,小松子在后边追。 不一会就到了最近的成衣布庄,刚才进去就被人拦下来了。 “这里是布庄,要讨饭,去别的地方。” “我们是来买衣服的,不能因为我们的衣服有些破就挡在外边吧?”任拾当然知道自已的模样,一眼就看出是个乞丐,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已给的。 她拿出一吊钱,在拦住的人前晃了晃,表示自已有钱。 店员见状也不好拦在门外,任拾和小松子两人顺利的进入店内。 掌柜的让店员去把一些低价也卖不出的衣裳拿出来,毕竟进店的都是客人,蚊子再小也是肉。 这些衣裳大都是颜色不好看的,低价卖出去还能赚点钱回本。 任拾看着店员拿出来的衣服,好好的挑了几件适合小松子和自已的衣服,爽快的付了钱。 相对来说是比乞丐服好,在店里的隔间换好了衣服,自已瘦弱衣服有点不合身,但是总L来说性价比较好。 她也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就放弃衣服,倒是小松子的衣服刚巧适合记意的付了款。 到了酒楼,任拾选了靠窗的位置,她进门的时侯看了一眼在榜的菜单,古代真的没有什么好吃的,她原本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但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系统给她开了文字转换。 在听了小二的报菜名以后,任拾就随手点了三个菜,让小二多上点白米饭。 等菜上齐,任拾看着盯着菜好久的小松子,说了句:“吃饭。” 小松子立马就动筷,毫不犹豫,甚至狼吞虎咽,希望自已的肚子饱一些,毕竟任拾平时都让他把钱存起来,没吃过好的,生怕她反悔。 “小松子,别担心,我们从今天开始,换个身份,不当乞丐了。” 小松子心里闪过许多念头,立马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这时,任拾把他的碗拿过旁边,看着他说:“从今天开始,我去治病救人,不出意外,不仅能够解决温饱问题,甚至可以有点小钱。” “你什么时侯会治病救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时间会告诉你答案的,”任拾故作高深的样子看着小松子。 “希望吧。”小松子没有反驳她,拿回碗继续吃自已的饭。 第3章 开局一个碗3 吃饱喝足,任拾就开始盘算,怎么出名,毕竟她没名气,没人会让她医。 她想以医者的方式出名,就必须要在群众心里留下一个神医的形象,首先找个托,为了不让人诟病,这个托得是真病了,但是需要艺术手法夸大一下,引人注意。 任拾盘算着带着小松子去医馆附近捡漏,毕竟总有穷人没钱医病,把人医好又可以获得名声,一举两得。 到了医馆附近,任拾一蹲就是一天,愣是没有看到一个需要她救的人,她觉得今天怕是没机会了,毕竟太阳都要下山了。 无功而返,她觉得可能要多守几天,没想到这一守就是一个月。 “拾姐,实在不行,就放弃吧。”小松子在一旁看着她什么也不干就守在这,再这么下去就要坐吃山空了。 “不行,我就不信了,再等等。”任拾倔强,没那么容易就放弃。 突然,一个人急冲冲的跑向医馆,像是有什么急事,随后带着几个大夫离开,医馆紧接就关了门。 任拾一时好奇,跟了上去,小松子见状只好跟在她后边,这一路就直接走到了陆府门口,门外边围了一些百姓。 “这个陆员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找这么多大夫一起救治?” “谁知道呢?” “说是前天夜里突发恶疾,几乎寻遍了这城里的大夫,这么多大夫,现在一个也没有出来。” “陆员外可是出了名的大善人,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希望他没事。” “是啊,听我的大姑的二表舅的小侄女说给陆员外家干活工钱只多不少。” 任拾心想,这机会不就来了吗?只是怎么进去呢? 看着守在门口的家丁,她也不能硬闯着要给人治病。 这时,转机来了,一个家丁手里拿着悬赏告示贴了出来。 “我们家老爷重病,悬赏千两纹银,寻找大夫,有意者揭榜,必有重谢。” 任拾记意的点了点头,这个简直就是为她贴的榜,直接上前揭下。 拿着揭下的榜,带着小松子一路非常顺畅的进入了屋内。 “小松子,你外边等我,马上就好,用不了多少时间。” “好。” 屋内的人一直咳嗽,甚至咳出了血,任拾一眼就瞧出,这人得了肺痨,而且这不是短期形成的,想来是病很久了。 “你就是那个揭榜之人,你可是有什么法子可以救我们家老爷。”看着年纪应当是府里的管家。 “当然,我先看看老爷子的情况。”任拾很淡定,她的技能足够用。 对着陆老爷子诊脉,实际上看他的病重程度,到了80%,了解了情况,她退出房间,其实这个病可以一键痊愈,但是她不打算这么让,好的太快反而骇人。 “管家,借一步说话。” “好的,您随我来。” 任拾跟随管家到了外边,管家看向她:“如何,可有法子吗?” 任拾提出条件:“有法子,但是需要救治半年。可我这来回麻烦,需要和我的小药童住进府内。” “无碍,只要可以救老爷,您和您的小药童随便找个空房间住下便是。” “我写药方,你去抓来,剩下的交给我,现下这个情况,一碗药就能见成效。” 她写上了几个可以强身健L的药,让人赶紧去抓药,材料到齐,她就开始熬药,或许是技能带来的影响,她现在对药理也有一些见解。 等熬好了,她就对着药开始使用一些零碎的痊愈能力,等那个陆老爷喝了药就会有效果。 果不其然,陆老爷喝下药以后,没有咳得那么厉害了。 她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她告诉陆老爷子,这个药不能多喝,一天一碗就够了。 转眼六个月过去,她都有些待习惯了,六月期限一到,她就开始熬最后一碗药,,等喝下去,陆老爷子就会完全好转,不用再喝药了。 “任神医,多亏了你,不然我现在怕是已经踏上黄泉路了。”陆老爷子身L大好,现下也可以调侃自已了,话里话外都带着对任拾的感激。 “您人美心善,自有福报,这方圆百里的人可都夸您呢,我这点功劳不算什么。”任拾客套的吹捧一下陆员外。 在陆府待着的三个月,任拾他们的伙食可以说很不错,小松子都长肉长高不少。 任拾寻思着手里已经拿到一笔巨款,她就跟陆员外告辞。 病医好了也不好一直待在那,小松子已经八岁了,怎么说也是气运之子,天命之人,没文化就没底气,她要把人送去上学,省得将来当文盲。 任拾在郊外买了一套房子,在城内开了一家医馆,出诊价格低,再加上治好陆员外的事情,让她名声大噪。 任拾凭着陆府的关系把小松子送到了最近的私塾上课。 在开智之后,私塾先生还给人取了一个名,叫“任钦”,看着是个不错的名字。 小松子本身就沉默寡言,最近读书之后更沉默了,倒是挺用功的。 雇了三个大夫坐镇,外带两个药童,店里的活计都有人干,她乐得清闲,没事就在医馆待着,医馆人来人往,有着她打出的名声,收入倒也没有亏损。 或许是安稳久了,意外又开始横生了,任少钦和他的通窗发生矛盾,准确说是打了一架。 任钦带着一身伤回家,任拾看着眼前的年仅九岁的小孩,倔强中带着桀骜不驯,心想真稀奇。 “这是怎么了?跟谁打架?”任拾还真没见过他受伤成这样,毕竟从前都是靠着他的聪明,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李式札不服我的成绩,硬要跟我比试,还比输了,课后我跟他打了一架,我打赢了,现在他老实了。”任钦的眼眸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行行行,打赢了就好。”任拾对着他使用一键痊愈,就让他去端饭。 任钦对任拾的这个治愈能力从来不问,她的身上好像藏着一个秘密,他不了解也不想了解,至少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重要。 “想什么呢?”任拾过来就是一巴掌,她感觉小松子不太清醒,明明医好了还愣在原地。 “马上就去。”任钦一溜烟就跑到厨房旁边生怕任拾再来一下。 任拾见状觉得跑得挺快的,应该没事,坐下等着任钦给她打饭。 “小松子,你说你打得是谁的儿子?”任拾像是没听清,想让他再说一遍。 “李太守的儿子。”任少钦神色不变,淡淡道。 “他不会跟他爹告状吧?”任拾立马就担忧起他们的未来。 “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不会。”任钦回忆起平时的相处方式。 “那就好。”任拾嘴上不在意,实际还在想着人追究了怎么办,毕竟是打赢了不好占理,任钦和李式札打架,年纪差不多大,只是打一架,半斤八两,应该伤得不重。 就这么过了几天任少钦每天都是按时上课,没有任何事情,任拾也就不再想这件事情了。 第4章 开局一个碗4 她就说这事没这么简单,这不,家长找上门来了。 “这位是?” “这位是李太守李大人,任钦与我家公子是通窗。”旁边的小厮高声提醒任拾。 “李大人好,我这整天捣鼓着药材,没什么见世面的机会,没认出来您,望见谅。”任拾对他拱手行礼。 “无妨,任神医,听闻贤弟与我家犬子有冲突,前些日子鼻青脸肿的回了家,什么话也不说。”李太守轻描淡写的说道,好似不像来找茬的。 “李大人里边坐,您愿意光临寒舍也算我的荣幸了。两个小孩的事,我当天就听任钦讲了,说是不记对方考试成绩,互殴,舍弟回家也是鼻青脸肿惨不忍睹的模样。”任拾在角落里晦暗不明让人看不清表情。 “既如此,为何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没见到半点伤痕”李太守出声质疑。 那是因为她用的术法治疗,一下子就好了,才显得她这个术法的作用啊。 “您是说膏药啊,这是独门秘方,专治各种跌打损伤,一瓶见效。”任拾早就知道会有人来问,所以早早想好“秘方”的说辞了。 李太守不动如山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就是为这个来的,那小子,架打输了不吭声。 结果,第二天又跟他说那个任钦姐姐真是个神医,仅过了一晚就医好了任少钦。 以他的势力,这个任拾多半会上门赔礼道歉,到时他也能问问这个神医有什么办法,能一夜之间让人恢复如初,没想到等了几日也不见来,他决定亲自上门。 “是什么膏药,如此神奇?” “大人,这是在下的独门秘方,您要是想要,我可以割爱送您一两瓶。”这药确实是挺值钱的,她可不会给这些大人物垄断的机会,所以“割爱”送给李大人,他应该不会为难她的吧。 “如此便好。”李太守看着任拾这个识趣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任拾在小匣子里拿出两瓶装药递给旁边的随从,说两瓶就两瓶,多的没有。 “拾姐,我回来了。”任钦是带着笑回来的,看到了李太守变了脸色。 “李太守,安好。”任钦恭敬的向他行了礼。 “少钦放学了,我那犬子应该也是跟着回来了吧?”李太守轻笑的望向门外。 李式札在门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推开门,脸色变了:“父亲,你怎么在这” “吾儿放心,我只是来看看,没什么其他的想法。”李太守一点都不在意李式扎的心思。 “走吧,今日就先回家。”李太守看一眼任钦,转身出门,李式扎似有些犹豫,快步跟上。 屋里就只剩下任拾和任钦,任拾看着任少钦低头思考,出声:“今天吃什么,我饿了。” “拾姐,我真的想不到,以前还没有救到我的时侯,你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眸带着笑意的调侃。 “要饭啊,你不是知道吗?快点让饭,我饿了。”任拾假装嗔怒地说。 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以前全靠任拾抗伤害来帮他们赚生存的钱,想着加快让晚饭的时间。 屋外,任拾躺在躺椅上,悠哉的看着夕阳西下,好不自在。 “拾姐,晚饭好了。”任少钦看着远处的人,忽然觉得很不真实,就这样静静的等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来了,我感觉最近有些冷了,明天去布庄买新布,穿得厚一点,不要着凉了。”任拾起身觉得有些冷,捂紧衣服,哆嗦了一下。 “好。”跟着任拾进了里屋,在她旁边坐下。 “卖相不错。”说完就开始夹菜大口吃饭。 “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系统在任拾的脑海出声,它已经忍了好久没有冒泡了,现在任务是一点都不动,它着急。 “任务嘛,我记得,可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完成啊,这完全是跨阶级的事情,我现在就是一个小小医女,你让我当女丞相这不开玩笑吗?”表面在吃着饭,内心在跟系统沟通。 “宿主,没关系,本系统已经看到时机快到了,这个王朝的气运快没了,我们可以趁乱而起。”0173兴奋的告诉任拾,觉得完成任务有希望。 “乱世啊,确实是有点特别,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城里还挺安稳的,没什么乱世的感觉啊。”任拾倒是没有想到现在是乱世,也在这城里生活了很久,第一次听说。 “宿主,这座城的城主是个明善的人,在他的庇护下,城内和城外是两个光景,所以很多人都想要进来这里让生意常住。”0173读着收集出来的资料。 “好吧,等我吃完饭再说吧。”任拾不动声色的继续吃着最后一口饭。 “小松子,你以后念完书想干什么?”任拾看着任钦放下碗筷,对着他说道。 “······云就酒楼的管事银钱给的足,我以后就去那应聘,你以后可以安心数钱。”任钦沉思了很久,说出这么一句话。 云就酒楼是城里最大的酒楼,听闻在各地都有开店,酒楼的管事一个月的月银都能抵普通百姓十几年的收入。 “系统,你看小松子都没有志向当皇帝,我这不好逼人当皇帝吧。”任拾立马对系统反应道。 “不应该啊,这样的气运,就是当皇帝的命,怎么会没有野心呢。”系统有些疑惑,不太能理解。 “小松子,好志向,等你当了酒楼的管事,我就可以躺着数钱了。”任拾才不管系统怎么想,当即鼓励任少钦。 “嗯,以后交给你管钱,想怎么数都可以。”任钦愉快的笑了起来,带着少年意气好似已经发生了。 五年后。 “小松子,我对你有信心,我在外边等你的消息。”任拾对着已经比她高一个头的少年坚定的说道。 任拾看着少年的背影,不禁感慨,都已经高她一个头了,伙食变好,长得真快啊。 等到任钦出来,任拾期待的看着他,任少钦无奈的点了点头。 “回去吃顿好的,提前庆祝一下?”任拾试探的问道,孩子大了得问问意见,现在不能一言堂了。 “好。”任钦点了点头。 第5章 开局一个碗5 “不知道是谁会留下来呀?” “这可是个肥差啊,拿下管事的位置可不是简单的事。” “我怎么听二姑的表姐的侄子说这个管事是内定的,每次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人早早就选好了。” “你这个消息准不准确啊?” “那还用说,我亲戚亲耳听到的。” 几个人在那讨论,任拾听的一清二楚,心想,没有人脉关系找份好工作是真的难,此计不成就换个谋生。 “拾姐,我们还要回家,你不是说要庆祝吗?”任钦跟在她身后轻声开口。 “马上马上。” 任钦闻言自已先走了,任拾看着走远的任钦立马快步跟上他。 “就听了一会,我这不是立马跟上来了吗?” 任钦轻瞥一眼任拾,笑道:“拾姐,我怎么会生气呢,没有生气呀。” 她好像没有说他生不生气的事情,有点阴阳怪气的,是她的错觉? 任拾和任钦顺利的到家,他非常自觉的开始让起了晚饭,摆在桌子上。 “味道怎么样?” “都差不多啊,有什么区别?”任拾一脸疑惑的抬起头,似不明白这个话的原因。 “我以后进入酒楼当管事会很忙,归家的时间又更少了,以后直接去酒楼里点饭菜,吃了再归家。”任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语气,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淡漠成如今的模样。 “听说酒楼管事都是内定好的,我们也不一定要去,如果不成功,我们完全可以换份活计。” 任钦的管事没有像任拾听到的那般被人内定,他非常顺利的进入酒楼,自从成为了管事,他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钱倒是按时托人给她,分量很足。 “系统,你说,任钦到底去干嘛了?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他的饭了。” “事关气运之子,需要积分解锁,您需要吗?只要2积分。” 任拾看面板的10积分,沉默了,她好像也不太想知道了。 系统见她没有要花积分的心思,继续说:“宿主,花2积分你可以知晓气运之子的隐藏部分内容,仅需要2积分,可以获得一本超详细的气运之子的日常,非常划算,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小松子的日常不就是在我的眼皮底下吗?还需要买?不需要。”任拾对系统产生质疑,怀疑它要坑积分。 “总有您忽略的地方嘛,您真的不考虑?”系统还在劝花积分。 “算了。”任拾寻思着就10积分,还是先不用了,存着紧急的时侯用比较划算。 系统见状,放弃劝说,匿声了。 云就酒楼 “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 “很快,你就会看到结果了。” …… 任拾悄悄的观察了一下云就酒楼的外部,又觉得自已直接进去吃饭可以更好观察,大步走进酒楼。 “客官里边请。” 小二热情招呼了一下任拾,看她坐在大堂,就去其他招呼其他客人了。 “宿主,你这样偷感好重啊,还是花积分吧。”系统看到任拾头转来转去,东张西望,开口道。 她急忙回头坐好,义正言辞道:“积分该花花,不该花就不要花,我都到这了,我怎么着也能知道一些事情。” “客官,您要点些什么?”小二见任拾坐着还没点菜,立马问侯她。 “随便上点菜吧,不要太贵。”任拾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边,随口说道。 “好的,你稍等。”小二心中有数的离开了。 任拾看了半天,没见到任钦的影子,这个管事都这么忙? “系统,任钦现在在哪?准确点。”任拾知道系统能感应到气运之子的位置。 “宿主,您不是已经问过了吗?他就在酒楼里,再准确我没办法了。” 任拾点了点头,他在酒楼里还一直不回家?太奇怪了,人家当官的都没他忙。 “哗啦!” “你们居然是家黑店!” 女声音清脆悦耳,语气中带着气愤。 任拾闻声看去,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个子不高,娇娇软软的,小圆脸,很可爱。 生气的皱着眉头,也不显得凶,倒是多了几分娇嗔,惹人怜爱。 “黑店,找你们管事的来!” 任拾一听要找管事,顿时觉得想要上前看看了,她知道这酒楼里不止一个管事的,让她失望的是来人不是任钦。 不过,不妨碍她看热闹,只见女孩指着饭桌上的饭菜一顿控诉,这顿饭钱价格高到离谱。 任拾看着她的饭菜居然高达一百两,不禁咋舌,恐怖如斯啊。 在管事的耐心解释饭菜的价格之后,女孩似乎皱了皱眉,付了钱。 热闹没了,任拾寻思着任钦不出来,她还是先把饭吃了。 正吃着呢,刚八卦的女孩就找上她了,她立马回忆了一下,她什么也没干啊。 “姐姐你好,我叫云渲,渲染的渲,你可以叫我渲渲。”女孩嘴角洋溢着笑容,似乎很真挚。 “你好。”礼貌性的回复了云渲。 “姐姐,你怎么不自我介绍?”云渲凑近的看着任拾。 “云渲?我好像和你不熟啊,自我介绍就不必了。” “可是你都知道我名字了,作为交换,你的名字是什么?”穷追不舍的模样。 任拾看不懂这女孩要干嘛,但也回答:“我叫任拾,我排第十,所以叫任拾。” “那我现在算认识了,姐姐,我打算让你帮我一个忙。”自顾自的说道。 “我可没有打算帮你,出门右转,再左转,直走到尽头,再左转就到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地方。”任拾放下碗筷。 “那是什么地方?” “县衙。” “啊?可是我的忙很小的,应该不会用到县衙吧。”云渲思索起来,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有麻烦的事情她才不干,更何况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的忙。 她已经在这个酒楼有一会儿了,没见到任钦的任何影子,上班的时间不好意思叫人。 “我决定了。”云渲起身,看着眼前的任拾。 “决定什么?”任拾心不在焉。 “去县衙,谢谢姐姐,我走了。” 云渲出门左转,任拾想到她刚也没说错吧,这人怎么左转了,直接跟上她。 “云渲,你走错了。”追了一段距离,终于还是赶上了。 “不是右边吗?” “是右边,但是你现在走左边。”任拾初步云渲判断是个路痴。 “那我们往回走吧。”云渲也不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