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女儿参加综艺她在镜头前哭丧》 第1章 我是娱乐圈三金影后,和京圈太子爷李景帆隐婚多年。

外界都知道我有一个神秘的素人老公。

我一直不曾和外界公开,是因为李景帆是京圈太子爷。

他家族势力比较大,我要是公开,难免要被人说是背靠资本。

我要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是因为我自己有能力,而不是依靠任何人。

外界总有人八卦,说我老公不过是个菜市场杀鱼的。

原因是那次我和他一起出门买菜被拍到。

我吃鱼比较挑,那次他觉得老板杀得鱼不好,就亲自操刀杀鱼。

而且他那次穿得也比较随意。

谣言就这样传了出来,但是我们都没出面辟谣。

他最近国外有一个项目,需要出差两个月左右。

这样他就没法在家带女儿了。

我工作比较忙,平时都是他带女儿。

其实家里也不缺保姆,可是他说孩子还是自己带放心。

女儿平时比较黏我俩,恰好有一个亲子综艺找我,我就接了,这样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照顾女儿。

节目第一天,导演在镜头前采访女儿。

「你就是小甜粥妹妹吧,你爸爸怎么没来呢?」

女儿白了导演一眼:「我不是甜粥。」

此时坐在旁边的一个小男孩连忙举手:「导演叔叔,搞错了,我才是甜粥哦。」

导演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那,小妹妹,你总不会是叫铁宝吧?」

导演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女儿转头看了看我,略带无语:「是的,我是铁宝。」

她紧紧皱着眉头,小脸都皱在一起。

「导演叔叔,你来评评理,你是不是也觉得铁宝这个名字太硬了,哪家好女孩名字叫铁宝啊,你说世界上能叫宝的那么多,哪有前面放铁的啊。」

女儿从懂事些就很排斥这个名字了。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名字不太好。

确实如她所说,哪个好人家的女孩叫铁宝啊。

铁宝是她爸给她起的小名,寄托了李景帆对她的殷切希望,希望她坚硬得和铁一样。

确实如此,铁宝她性格比较倔,脑子有点一根筋,确实和铁一样硬。

导演听到女儿说自己叫铁宝,先是怔了片刻,随后立即打圆场:

「铁宝儿,你这个名字真的很特别呀,你想啊,铁宝,听起来就很健康啊。」

铁宝点点头:「是很特别,万中无一。」

导演又开始问铁宝的爸爸去哪了。

圈内人都知道我隐婚多年,这次是第一次公开带女儿参加活动,若是导演能挖出来铁宝爸爸是谁,绝对给节目赚足了眼球。

导演问:「宝儿,你爸爸呢,怎么没来。」

铁宝一双眼转了转,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立马蓄满了泪水。

「爸爸死了。」

此话一出,整个直播间立马安静下来。

我也愣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铁宝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话:

「妈妈说他出了远门,要好久才能回来,我知道,妈妈是怕我伤心,才不敢和我说。」

「其实,我只是小,不是傻,我什么都知道,我也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不过没关系,我会欣然接受的,因为我们都终究要死的。」

铁宝转头看了看我,站起身跑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

「妈妈,你下次不要在家里偷偷哭了,你在我面前也不用装作坚强,强颜欢笑,虽然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但是我会照顾好你的。」

我扶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好好和她解释,她爸爸没死,我哭是因为要和他分开好几个月,有些难过。

可是她哭得真情实感,我推了两下,硬是没推开。

很快,我的衣服都被她的眼泪沾湿。

第2章 导演立马慌乱起来,直播间的其他人都来安慰我。

甜粥的妈妈叫李夙夙,我们以前有过合作,但是交流不多,算是认识。

她率先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没想到,你和我一样,丧偶,不过没事,你看我,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孩子不也过得很好吗?」

我想解释,可是他们压根不听。

李夙夙的孩子叫甜粥。

甜粥听到他妈妈说丧偶,一双眼瞪得滚圆。

「我爹也死了?你骗我的吧,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为了安慰唐黎阿姨才故意说的吧。」

甜粥我见过几面,是个小话痨,特别自立的孩子。

一群大人在安慰我,甜粥坐在地上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我爹没死,我肯定不相信他是死了,你们关系不和,千万别扯到我们小孩子啊。」

「你可以没有老公,可以丧偶,可是甜粥可不能没有爹啊,要不妈妈你续个弦吧,我看电视里有一个很帅的小哥哥,叫沈初的,我很满意他。」

他妈妈听到他提沈初的名字,也顾不得安慰我了,立马去捂上了甜粥的嘴。

甜粥嘴被捂着也在那说个不停,而铁宝呢,在我怀里哭个不停。

「妈妈你别骗我了,我那天都看到医生叔叔到我家了,家里卫生间总是有血,你别瞒着我了,其实我都知道的。」

她怎么猜不到那血是我的。

她怎么不猜是我死了。

真服了,这纯纯造谣了。

我揉了揉铁宝的头:「宝儿,血是我的,这是正常的。」

铁宝猛地摇头:「妈妈,你别骗我了,爸爸洗的内裤都是带血的。」

「宝儿,那也是我的。」

她还是摇头:「呜呜呜,我可怜的爹呦,你才多大呀,怎么年纪轻轻就死了呢,这让我这个黑发人送黑发人,我怎么受得了呦。」

「你爹真的没死。」

我耐着性子和她解释。

她还是不信。

「要不是爸爸出事了,怎么还需要我自己亲自出来挣钱。」

我把她强行地抱离了直播间。

第3章 回了节目组给安排的住处后,她又哭了一会。

我想给李景帆打电话,但是他可能在忙,我还是没有联系他。

如今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说我经历坎坷,嫁给一个菜市场杀鱼的,还年纪轻轻就没命了。

过了几个小时,李景帆发博:【没死,人在外国,不在天国。】

他大约很忙,和我发了微信。

【黎宝,和铁宝好好说说吧,我还有些忙,晚点来找你。】

我把微信和微博内容读给铁宝听。

她摇了摇头:

「不对吧,这是你登录爸爸账号发的吧。」

好家伙,说啥不信了。

可是直播还在继续。

综艺是以直播形式呈现给观众的。

铁宝是铁了心觉得他爹没了。

都怪这个名字,这心属实太铁了,还是实心铁。

李景帆刚发完微博,微博就瘫痪了。

他虽然不是圈内人,但是京圈太子爷的身份无人不知。

第二天,铁宝又在节目上哭丧。

「唉,没有爸爸的孩子真的很惨,还要出来自己赚钱。」

甜粥拿着锅铲小跑到铁宝面前,道:「操持家业,我最会了,我教你呀,我妈妈什么都指望不上的。」

甜粥自小就被他妈妈训练做饭,现在简单的饭都会做,他情绪也稳定得很,是个特别优秀的小孩。

铁宝点点头:「咱俩以后就同命相连了。」

甜粥也点头。

铁宝越想越委屈,又开始哭唧唧:「可怜我那爸爸呦,唉,我都没有为他守孝,算了,今晚就少吃一碗饭吧。」

铁宝以前话很少啊,怎么来了个节目,彻底放飞自我了。

晚上,李景帆突然给我打电话。

「黎宝,你女儿最近怎么有些叛逆啊。」

此时铁宝正在卧室认真地画画,门没关。

我站在她卧室门口,往里望了望。

她画的还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画一会还要抬手擦擦眼泪。

我道:「是啊,估计太想你吧。和她说说话?」

李景帆没说话,突然有人敲门。

都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我透过猫眼看向外面,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他正在举着手机打电话。

我手机里突然传来他的声音:「开门吧。」

我打开门,他先是抱了抱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便立马转头去了铁宝的屋子。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目瞪口呆的铁宝。

「来,接着哭丧,对着我哭。」

铁宝整个人都懵了,缓了好一会才挪着小碎步走到我身边。

「我滴个妈,诈尸了?」

李景帆无奈叹气:「你要是想换个爹,就直接和你妈说,她会慎重考虑的。」

铁宝抬头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嗯,换个爹,小事。」

她瘪着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景帆。

「妈妈,你不会为了续弦,找了个冒牌货假扮我爸爸吧。」

我实在不知道她的脑回路为何如此奇特。

人都站在面前了,她还是不信。

第4章 我一把把她提溜起来,强硬着塞到李景帆怀里。

她吓得不停地蹬腿:「别啊,妈妈,你别让爸爸带我走,我才四岁啊,妈妈,难道你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李景帆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让她不掉下去,另一只手制止住她不停扑腾的手。

「你脖子上顶个气球,是用来吹着玩的吗?」

铁宝摸了摸头顶,疑惑道:「没有气球啊,我头上挂气球了吗?」

李景帆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可是自己的女儿,只能宠着。

我笑着对铁宝道:「不是你头上挂气球了,你爹说你的头是气球。」

铁宝更加疑惑了。

「你爹说你没脑子。」

她这才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着李景帆:

「爸爸,你没这个意思吧。」

李景帆点头:

「你说说,我怎么证明你才能相信我没死?」

她仰着脑袋想了想,指了指李景帆的大腿根部:

「我记得你以前下面流血来着,咱俩男女授受不亲,让我妈看看吧。」

我悄悄侧头看了一眼不停拍着我们的摄像头。

这可使不得,屋里虽然没人,可是镜头后面很多人看着呢。

李景帆耳根也一下子就红了。

他看了我一眼,立马害羞着转过头去,抱着铁宝,道:「铁,你乖一点,别口出狂言。」

铁宝挠了挠头:「爸爸,你在犹豫,你在害怕,你是不是真的病了,你过几天就洗一次带血的内裤,肯定是很严重的病吧。」

李景帆将她放到地上,半句话不想跟她说。

他凑到我身边:「黎宝,这女儿我不想要了。」

我摸摸铁宝的头:「还好,宝宝哭的不是我,她还是我的好女儿。」

我和李景帆回屋准备睡觉,扔了铁宝一个人在客厅里怀疑人生。

晚上睡觉时,节目组允许我们把摄像头关了。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铁宝哐哐砸我们的门,大有铁块砸门的架势。

我们怕她进来打扰,所以把门锁上了。

她边砸边哭:「妈妈,你快出来。」

我和李景帆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几乎飞奔着下床打开了门。

门口,铁宝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她见到我,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呜呜呜,妈妈,我才知道流血的人真的是你,你昨天和我说我还没信,你实话告诉我,你还有多少日子,你一个人带我来参加综艺,是不是为了留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美好记忆。」

「妈妈,都是我不好,我以前都没有乖乖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剩下的日子,你说一我绝对不二。」

我皱着眉头疑惑地看向李景帆,李景帆无奈地耸耸肩。

他把铁宝扔在地上的平板捡起来,看了两眼后,将屏幕对准我。

上面是我们节目直播的剪辑视频。

不知道为啥她没有直接看直播,而是看的二次剪辑的视频。

评论区里有好多好心人发语音提醒铁宝:「铁宝,流血的是你妈妈啊,你搞错人了。」

究竟是谁这么好心,还怕她看不懂文字,专门发的语音。

要我说时代发展太快也没什么好,评论区要什么发语音的功能呢。

我推了推铁宝,压根推不动,便任由她抱着我。

「铁宝,你别在这哭丧了,行不行?」

她摇摇头,将眼泪全擦在我衣服上。

「我太伤心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是说了我说一,你绝对不说二吗?」

她又摇摇头。

我实在拿她没办法:「怎么,你非要把咱们全家都送走吗?」

她呜咽着声音:「我也不想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才四岁就要没爹没妈了。」

得了,这孩子没救了。

「要哭哭你自己吧,我死不了,你爹也死不了,但是你再哭,我不保证会不会揍你。」

她这才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妈妈,如果打我能让你好受一些,你就打吧。」

我指了指李景帆:「宝啊,看看你爹吧,你哭他,他不会揍你,你要是哭我,他可真能下得去手啊。」

铁宝这才止住了眼泪,回头就看到了李景帆黑得能研磨的脸。

她身子抖了一抖,躲到了我身后。

李景帆平日里为人和善,但是毕竟是京圈大家族里出来的。

平时没少练变脸绝技,就是我看到他这一张黑脸都有点害怕,别说铁宝了。

铁宝扯着我的衣服,小声问我:「你俩真的没事吗?」

我认真点头,她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李景帆还是一副严肃样子。

他入戏还挺深。

我上前给了他一拳:「别拉个脸,吓到我了。」

他这才恢复笑脸,将铁宝抱去了床上。

第5章 我俩用了好久,认真和她讲了女生生理期的现象。

虽然不知道她听没听懂,但是早点接触这些也没什么不好。

铁宝听得认真,终于相信我和她爸都不会死。

她从被窝里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手。

「可是,妈妈,一点都不公平。」

我点头:「是啊,你看你爹。」

说完,我抬脚踹了一下李景帆。

「孩子都不用他生。」

他被我踹了一脚,有些委屈地剜了我一眼。

「可是产后抑郁的是我啊。」

我生产之后就开始调理身体,准备早些复出演戏。

女演员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本就不容易,如果我生完孩子再休养一段时间,再复出可能接不到好剧本了。

所以我以最快的时间恢复身体。

李景帆不愿意我那么快复出,担心我身体跟不上。

但是他知道事业对我的重要性,也知道一个女演员的花期其实很短,便没有拦我。

他在自己家的公司工作,所以时间比较富裕,便在家带娃。

他不放心外人带孩子,所以铁宝的生活起居都是他一个人承包了。

铁宝小时候很闹,他没少崩溃,一度觉得自己产后抑郁。

我摸摸他的脸:「辛苦你了,以后铁宝多孝敬你一些。」

他冷哼一声:「那行,铁,我葬礼上,你可得哭得声音大点,要是没有刚刚声音大,我高低从棺材里爬出来。」

铁宝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呀。」

她有些着急了,起身捂住了李景帆的嘴。

「平时你给妈妈洗小内内,不给我洗,这不公平。」

我扯了扯嘴角,想说话却想了半天没说出什么。

在家里,我们都是教育铁宝自己的事自己做。

但是我确实比较懒,所以我的事,都是李景帆做。

李景帆拿下铁宝的手,认真思考了一会,道:「这事好办,以后咱俩一起伺候你妈,公平不?」

铁宝一个打横,倒在了床上,哭唧唧道:「我也想结婚了。」

第6章 铁宝确实说到做到,第二天,她就公然求婚甜粥。

起因是我们几个家庭聚在一起做饭。

我们家我是不做饭的,都是李景帆这个京圈太子爷掌勺。

李夙夙家呢,她比我还懒。

所以他们家的重担,全都落在了甜粥一个人肩上。

甜粥本来没见过他爸爸,结果他们几个孩子去村子里找食材,走丢了。

甜粥作为最稳重的男子汉,掌管手机的重任就落在了他身上。

李夙夙将她的手机给了甜粥。

结果甜粥走丢后,打开手机就给新晋影帝沈初打过去,拨通了就开口叫爸爸。

我坐在李夙夙旁边,正吃瓜傻乐呢,李夙夙脸都要黑了。

不得不说,她这一刻黑脸确实和李景帆有一拼。

而且他俩还是一个姓,我都怀疑他俩是异父异母的兄妹了。

然后甜粥就有爸爸了。

甜粥现在一个人要做三个人的饭,天天抱怨,一张小嘴叭叭的,就没停过。

这次做饭是四个家庭一起的。

其他家庭都是大人做饭,只有李夙夙家,是甜粥掌勺。

甜粥一边炒青菜,一边念念有词:

「天娘啊,我的命好苦啊,前半生是单亲家庭,后半生倒是家庭健全了,可是我小小的肩膀上压了两个大懒虫。」

李夙夙看了甜粥一眼,有些无语:「你闭嘴,唾沫星子喷菜里了。」

甜粥瘪瘪嘴,看向他爸爸。

他爸爸正忙着给李夙夙切水果,根本顾不上他。

见没人理他,甜粥锅铲挥得快要上天去。

这时,铁宝也不给李景帆打下手了,屁颠屁颠地跑到甜粥身边。

「粥粥,你刚刚说你肩膀上压了俩大懒虫,虫子应该不重吧。」

甜粥点点头,从李夙夙的水果盘里拿了一块切好的苹果递给铁宝。

「还好吧,我小小的肩膀有大大的能量,驮得动他们。」

铁宝一口吞下苹果:「那你不介意再驮一个吧。」

甜粥愣了一瞬,看了看铁宝,又看了看不停炒菜的李景帆,最后目光放到无所事事的我身上。

「你不要唐黎阿姨啦?」

铁宝瞟了我一眼,叹气道:「什么嘛,是他们不要我了,要不你把我也驮肩上。」

甜粥侧头费力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犹豫着摇摇头:

「实在驮不动了。」

铁宝受了挫也没气馁,搬了个板凳坐在甜粥边上。

李景帆看了看铁宝,难得露出欣慰的表情。

「刚好和你甜粥哥哥多学学,以后你要是会做饭了,我和你妈就等着吃了。」

铁宝看了李景帆一眼,没理他。

接着她用一双星星眼盯着甜粥:

「哇,粥粥你这个厨具好好看啊,做饭一定很香。」

「哇,粥粥你锅铲抡得好高啊,这样做出来的菜肯定很香。」

「哇,粥粥你居然一边做菜一边擦灶台,你一定特别爱干净。」

「哇,粥粥你……」

粥粥抬了抬手,制止了铁宝的彩虹屁。

「铁宝妹妹,你到底想要什么,点菜也成,我会做的我都给你做。」

铁宝脸上都要乐开了花:「甜粥,我想和你结婚,我不想自己做家务了。」

甜粥听到前半句,受宠若惊地看着铁宝,结果听到后半句整个人都垮了下来。

「铁宝,你别妄想得到我了,我一个人伺候他们俩已经很累了。我这一生,不会再爱任何人了。」

甜粥说完,还小大人一般摸了摸额头,然后摇了摇头,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铁宝立马像泄了气的气球,挪着凳子一点点往李景帆身边蹭。

甜粥看出她的难过,叫住她:「不过我有个办法。」

铁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甜粥道:「我爸妈应该快给我生弟弟了,等我弟弟生出来,我培养他做家务,到时候他驮着你一个人,肯定不会说累。」

铁宝思考了一会,觉得此法可行,郑重点头:「那好,今日我就和你弟弟定下婚约了。」

李景帆闻言敲了敲灶台:「铁,你别老牛吃嫩草了,他弟弟现在还没出生呢。」

铁宝冲着李景帆噘噘嘴:「要你管。」

然后接着用星星眼看甜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