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太会撩,世子逃不掉》 第1章 宁远侯府的正堂内,气氛凝重,阴霾笼罩。

“程卿,你即刻去准备妥当,今晚便前往牢中伺候世子。”

宁远侯夫人李氏端坐在高堂之上的雕花椅中,神色冷峻,那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

跪在堂下的程卿,娇躯猛地一僵。

宁远侯父子在边关贪功冒进,孤军深入,损失三万大军。

圣上龙颜大怒,可是宁远侯已经战死,只得将世子谢宇宸押解回京并打入死牢,

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

因英国公等人求情,圣上看在宁远侯世代忠良的份上,法外开恩。

只削了谢家的爵位,没有牵连家眷,

甚至还破例允许谢家送一名女子进死牢为世子留种,

至于是否成功孕育且看天意。

“怎么不说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夫人让你去做世子的通房,

这可是天大的福分,莫要不知好歹。”

见程卿沉默不语,李氏的心腹大丫鬟半夏上前一步,大声呵斥道,那尖锐的声音格外刺耳。

程卿暗地翻了个白眼,去死牢陪死囚犯睡觉,这算哪门子福气?

她身子微微颤动,缓缓抬起头,她学着原主的样子,

瑟瑟发抖地道:“世子身份尊贵,奴婢.......不敢高攀。”

李氏脸上的寒意愈发浓烈,不过此刻形势紧迫,不宜再生枝节,

便强压下心头的不悦,缓声道:

“你若能成功为世子留种,本夫人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若是诞下男婴,即刻升你为妾室。”

程卿心中冷笑连连。

妾室?

简直是笑话!

她程卿,本是 21 世纪叱咤风云的名企高管,昨日去参加一场至关重要的商业演讲时,

半途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待再次睁开双眼,

却已然穿越到了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宁远侯府小丫鬟身上,还承袭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既然上天安排自己来到这里,她定是要扶摇直上九万里。

区区小妾之位,自己岂会放在眼里?

只是,程卿签的是死契,身家性命皆掌控在他人手中,此刻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见她久久不开口,李氏的眉间隐隐透出不耐之色,

她平日里积威深重,府中众人无不对她敬畏有加。

程卿心中暗自思量片刻后,咬了咬牙,应道:“奴婢遵命。”

李氏微微颔首,心中鄙夷,果然是个眼皮子浅的丫头,一听有机会做妾室,便立刻改了口风。

“半夏,带她下去找管家安排吧。”

“奴婢遵命。”

大牢之中,灯光昏黄黯淡,摇曳的光影在墙壁上晃荡,更添几分阴森之感。

世子谢宇宸身姿笔挺如松,剑眉星目,虽身着粗布囚衣,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俊逸风姿,

即便身处这污秽之地,也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他瞧见程卿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头,转头向管家问道:“为何是她?林家小姐何在?”

这林家小姐,乃是平西伯府的嫡女,亦是他自幼定下婚约的未婚妻林清颜,

两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可谁能料到,谢家遭此大难后,林家竟迅速变脸,避之唯恐不及。

先前李氏亲自登门,恳请平西伯府让林清颜到牢中为世子留种,却吃了个闭门羹。

平西伯府早已拿定主意,只等谢宇宸一死,便要上门退婚。

毕竟,堂堂伯府嫡女,怎会甘愿做谢家的望门寡?

何况如今谢家已被圣上削爵,两家门第悬殊,他们料定谢家也不敢有异议。

第2章 李氏无奈之下,只得从众丫鬟中挑选了程卿。

管家弓着身子,神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地说道:“林家小姐身体抱恙……

不过,夫人请人看过了,这小丫鬟臀部丰腴,乃是好生养的面相,

生辰八字也极利于生子,还望世子看在谢家香火的份上,暂且…… 将就一下。”

程卿嘴角微微抽搐,什么叫将就一下?本姑娘花容月貌、身材婀娜,

反观那林家小姐,身形单薄如豆芽菜一般,

这些人真是有眼无珠。

不过,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身为女子,若想成就一番事业,

最快的捷径便是征服那掌控天下的男子,

将世间最尊贵的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守住清白之身至关重要,一旦失身,往后的路必将荆棘丛生,困难重重。

如今世子心有所属,对她而言倒是件好事。

他若不碰自己,自然再好不过;倘若他敢来硬的,那就休怪自己不客气了。

想着,她将匕首暗藏于袖下,五指紧紧握住,以备不时之需。

管家退下后,牢内便只剩下程卿和谢宇宸二人。

程卿从提篮中取出酒菜,一一摆放在地上的稻草之上。

“世子,过来用些吧,皆是您平日里喜爱的吃食。”

谢宇宸缓缓盘膝坐下,程卿颤抖着双手为他斟满一杯酒,然后默默坐在一旁,低垂着头,心中忐忑不安。

夜色如墨。

谢宇宸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

他瞧了瞧眼前女子那紧张得煞白的小脸,

苦笑着指了指对面,示意她也坐下来,又为她倒上一杯酒。

“你莫要紧张。我已是将死之人,只愿走得无牵无挂,绝不会连累你失了清白。”

程卿闻言,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轻声说道:

“世子,您真是个好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叹道:

“只可惜…… 好人不长命!罢了,来,你陪我喝一杯。”

程卿听他这般言语,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涩,竟莫名涌起一丝怜悯之情。

她不再推辞,坐到他对面,两人默默地喝起酒来。

“好热……” 程卿忽然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炽热之感,不禁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男人抬眼望去,只见她俏脸绯红如霞,媚眼如丝,在那昏黄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娇俏动人。

不知为何,他的心跳陡然加速,体温也不断攀升。

他心中一惊:这酒…… 有问题!

程卿在心底暗暗咒骂一声:糟糕!

下一秒,她便彻底失去了神智,沦为一具被药物操控的躯壳。

“世子,我好热……” 程卿一边呢喃着,

一边伸手将自己的衣襟向下拉扯,露出一片雪白如玉的香肩。

谢宇宸抬眼,正撞上女子那双含着一汪秋水的黑眸,

雪白的肌肤欺霜赛雪,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已沉睡,唯有眼前这一抹动人心魄的人间娇色,熠熠生辉。

汪泉盛明月,凝霜结冰清。

男人喉结微微滚动,用力压抑着内心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

试图将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

然而,就在这时,程卿嘤咛一声,“世子…… 我好难受……”

说完,便软绵绵地向男人身上倒去。

男人触手之下,女子的柔软的腰肢轻轻蠕动,

玲珑高耸的弧线颤颤巍巍,仿佛随时要从肚兜中挣扎而。

谢宇宸的呼吸不禁急促了起来,脑海中不时浮现出淫靡的场面,

第4章 她完全感受不到愉悦!

迫不得已,自己只好一边教学一边亲自示范,带着男人一起顺畅的打了七八次巅峰赛。

可即便如此,男人还是闹到将近四更天才消停。

程卿暗叹了一声,心里一阵烦躁。

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滚了一夜的床单的男人,此刻正一脸羞涩的低着头。

程卿狠狠地剐了他一眼,连忙将衣服往身上套。

然后,在男人的注视下,淡定地捡回掉落在地的匕首,转身离开。

回到谢府后,李氏安排程卿住进了清竹轩,还拔了丫鬟玲花在她跟前侍候。

打从现在起,她在谢府的身份就成了谢宇宸的通房。

程卿心里恼怒至极,她万万没想到李氏会在酒里下了媚药。

害得自己稀里糊涂的与谢宇宸有了肌肤之亲。

不过,万幸的是,虽然她目前只是个通房,但至少不用陪男人睡觉,也不用干活,最重要的是,她不用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卷入那些复杂的宅斗之中。

只要能够成功孕育子嗣,生下这侯府的继承人,她便能母凭子贵,成为这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虽说圣上削了谢家的爵位,但谢家毕竟是在京中传承数代的世家大族,底蕴深厚,产业众多。细细想来,或许这情况也并非糟糕到了极点。

。。。。。

午时过后,门房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许是世子谢宇宸的尸身被收殓回府了吧,程卿正这般想着,突然听到丫鬟玲花边跑边扯着嗓子:

“程通房,世子.....世子....他回来了,咱们侯府平反了,世子他平安的回来了。”

程卿只觉脑袋 “轰” 的一声,仿若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瞬间惊起,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什么?”

“世子他真的平安回来了,您赶紧过去瞧瞧吧。” 玲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急切地说道。

她话还未落音,程卿就已经拔脚往前厅快步走去了。

前厅里吵吵嚷嚷地站着谢家的族亲们。

程卿听了一会,知道了个大概。

英国公从边关发来急报,宁远侯率领余下三万残部一路向北,出其不意接连攻下敌军两座城池。

皇上龙颜大悦,立即将那道砍头的旨意收了回去,只待宁远侯班师回京后论功行赏。

原来,侯爷孤军深入,乃是为了直捣黄龙,杀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损失三万大军是因为后勤粮草供应出了问题。

至于老侯爷战死也只是他放出的烟雾弹,目的是为了迷惑敌人。

府里的下人们已经将白绸和白灯笼扯下,换上了喜庆的大红绸布和大红灯笼,一时间,整个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生死危机从未发生过一般。

程卿站在一旁,脑袋飞速地运转着,冷静地分析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带来的利弊。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个时代的通房和小妾不好当,命运完全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原主以前的主子乔姨娘,深得宁远侯宠爱。

可却被主母李氏强喂下绝嗣药。

宁远侯刚出征,李氏便一碗毒药要了她的命,对外宣称,乔姨娘是得了重症不治身亡。

如今世子平安归来,自己作为婚前的通房,一旦世子妃进了门,被遣散甚至被发卖出去都极有可能。在这个时代,单身女子无法单独立户,必须依附男人而活。

第5章 倘若自己真的被遣散出去,没有了靠山,在这世间必将寸步难行。

至于被发卖,那下场就更惨了,由于自己已经失了清白之身,好一点的可能会被卖到商户做妾室或奴婢;

差一点的,便会被卖到窑子,甚至被送到塞外那荒蛮之地,从此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

自己绝对不能被随意遣散或发卖。

想当初,她能从一个小小的职员,一步步升到XX公司中国区总裁的位置,凭借的便是那不服输的毅力和智慧。

那么如今,在这异世之中,她同样有信心,能够从一个卑微的通房,实现人生的逆转。

她绝不要泯灭于众,终生困住后宅之中。

接受命运的安排,那只是弱者的借口。

真正的强者,哪怕是身处绝境,也能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逆风翻盘,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而她眼下的目标,便是征服这座侯府唯一的继承者谢宇宸,成为这侯府真正的主子,掌控自己的命运。

正这般想着,却见门房跑过来禀告,“夫人,世子,平西伯府上的林小姐来了。”

李氏脸色一沉,冷哼道:“她来干什么?昨天本夫人亲自登门,她却避而不见,现在怎么还有脸登我谢府大门?”

谢宇宸微微皱眉,轻声说道:“母亲,此事或许存在误会。既然清颜亲自登门,想必是有话要与儿子说,儿子去接她一下。”

说完,便不等李氏回应,径直往门房处跑去。

李氏想要阻拦,却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去,气得脸黑得像锅底一般。

“宇宸哥哥。” 林清颜一见到谢宇宸,泪水便在眼眶中打转,泫然欲泣地迎了上来,那柔弱的姿态,真是弱柳扶风一般,“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美人梨花带雨,掩面低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清颜妹妹,”谢宇宸十分动容,“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外面日头大,快随我到里面去。”

两人来到了谢宇宸的院子朝露庭。

林清颜抬起那一双含着泪珠的黑眸,深情地望着谢宇宸,声音轻柔而颤抖:“宇宸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话刚落音,她的身子便微微一软,摇摇欲坠。

谢宇宸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眼中满是关切:“清颜妹妹,你怎么了?”

林清颜身边的侍女喜凤顿时低声哭泣,“自从侯府出了事后,小姐忧思过甚,寝食难安。小姐在佛前发誓,愿以二十年寿命换世子平安……”

“住口!” 林清颜轻声喝止,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谁让你说这些的?” 而后,她又微微低垂着眼睑,轻声说道,“宇宸哥哥,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

“奴婢哪有胡说?” 喜凤瘪着嘴,一脸委屈地说道,“就连今日来侯府,您也是瞒着伯爷和夫人的……”

“多嘴!” 林清颜再次打断她,转而看向谢宇宸,略带羞涩地说道,“宇宸哥哥,清颜御下不严,让你见笑了。”

“清颜妹妹……” 谢宇宸的心中感动不已,他紧紧握住林清颜的手。

她为了我,竟愿意舍弃二十年的寿命?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清颜,今生今世,我绝不负你。”

女子听到这话,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娇羞地低下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宇宸哥哥,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早就打定了主意,若是你去了,我必自绝追随你而去。”

男子听到这话,心中震撼到了极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深情,一字一顿地说道:“清颜,我谢宇宸在此立誓,此生不纳二色,唯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第6章 说完这话,他脑海里想起昨夜狱中的女子,脸上顷刻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程卿,到时候还是遣散出府吧,大不了,到时候多给她些银钱,也算对她有个交代了。

两人又互诉衷肠了许久,林清颜这才起身,去拜见了李氏,顺便转达了平西伯府的关切之情,而后便与谢宇宸依依惜别。

..........

这厢,程卿忐忑不安的等待“肚子开奖”,可是十天后,她的癸水来了,孕育计划宣告失败。

李氏得知程卿没有怀上后,立刻吩咐管家,取消程卿的一切优待。

时移世易,这个狱中留子小通房,已经彻底失去价值。

府中的下人对程卿也越来越敷衍,甚至当着面对她冷嘲热讽。

清竹轩。

程卿看着送来的生冷发硬的馒头,眉头紧蹙。

世子谢宇宸已经回府半个月了,一次都没来过后院。

身为通房,若是长久不得宠,这府里的下人都能欺负到自己头上去。

不管是为了眼前的困局,还是为了将来打算,勾引世子,都已经迫在眉睫了!

并非自己不想先与他培养感情,而是作为通房,行动处处受限。

她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力。

只有得了主子的宠爱,才能拥有自由出府的权利,自己才有展现能力的机会。

世子已经开了荤,想必早就已经食髓知味。

只要自己稍加勾引,以他那血气方刚的年纪,必是抵挡不住。

有了身体上的吸引,再加上自身独特的人格魅力,定要让他对自己欲罢不能。

自己必须趁着世子妃还未进门,让世子离不开自己,最好是能身怀有孕。

否则,自己别说翻身做主子了,就连性命也不一定保得住。

这时,玲花一脸喜色的跑过来了,“世子刚刚回府,此刻正在书房里呢。”

程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当机立断地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

说干就干!

程卿立即带上了玲花往世子的书房走去,却在门口被世子的小厮刘树伸手拦下,

“世子正在里面会友,不得上前打扰。”

程卿扯了扯唇,轻轻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合欢树,“我不是来找世子的,最近暑意难消,睡不安稳,

我听说这合欢花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所以过来采点回去煮水喝。”

说完转过身往树下走去。

“程通房,”玲花压低了声音,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才道:“现在怎么办?”

程卿敲了敲她的脑门,“别鬼鬼祟祟的,表情自然一点,记住,咱们就是来采合欢花的,懂吗?”

“我懂。”玲花挺直的腰板,可那一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四周打量。

两人拿出手绢平铺到地上,装模作样的采起了合欢花。

可直到两人都快将这棵合欢树给薅秃了,世子书房的大门仍旧紧闭。

日头渐高,程卿额间已经在不停的冒汗,精心化好的妆容都有些花了。

“程通房,太热了,要不然咱们先歇一歇,我去给你打点水喝。”玲花低低地问了一声。

“行吧,你去吧,我在这里盯着。”

程卿重重吐了一口气,整个后背靠在树上,在太阳底下晒了这么久,真是又累又渴。

她揉了揉肩膀,可触手之下却摸到了一个毛绒绒还有些刺手的东西。

定睛一看,程卿只觉头皮发麻,妈呀!竟是一只绿油油的毛虫。

“啊~~”

程卿吓得一声凄惨的尖叫,连忙将手里的虫子甩了出去。

第7章 然而,惊魂未定之际,她悲催地发现,肩膀上竟不知何时爬上了好几只绿油油的毛虫。

“啊!!!!!”

程卿吓得花容失色,三魂快要离体,她把头偏过去,身子不敢动弹,生怕不小心惊动了虫子,它们会沿着脖子爬进她的衣服里。

“救命,救命啊。”扯着尖嗓拼命的呼喊起来。

正在书房的谢宇宸听见叫声连忙跑了出来。

程卿一见他,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小脸煞白,大声呼救,

“世子,救我,快救我!”

谢宇宸看清的情形,快步走上前来,抬手拂去,将虫子扫落到地上,而后重重地一脚踩下,几只绿毛虫瞬间化为绿渣。

程卿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谢宇宸的怀里。

她惊魂未定的喘着气,“谢世子救命之恩。”

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萦绕在男人的鼻间,柔软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前,那种似有若无的触碰让他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宇宸兄,这位是......”

谢宇宸身后走出一个长身玉立身着白衣的公子哥。

谢宇宸脸上有些不自然,连忙把女子往外推。

“她是我府中的通房。”

此刻的程卿双腿发软,被他轻轻一推,整个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哎唷!”女子疼得直咬牙,死男人,可真不懂怜香惜玉啊!

这屁股都快摔成八瓣了,想必最近几天是滚不了床单了。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双腿始终提不起劲,只得弯着背低着头行礼,“见过这位贵客。”

这时,玲花拿了水杯回来了,见她坐在地上,匆忙两位世子行了一礼,便向前将她扶起。

程卿这才渐渐回魂,双腿也有了一丝力气,“世子,奴家就打拢您会客了,先行告退。”

说完便扶着玲花一瘸一拐地走了。

一身白衣胜雪的公子彭钰,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玩味笑容,用胳膊轻轻撞了撞谢宇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促狭:“哎,我说你何时纳了这么一房貌美的通房?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谢宇宸挑眼看他,“貌美?彭钰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彭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不减,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调侃:“你这心里啊,自始至终都只有林小姐一人,自然是看不见别人的美喽。”

说着,他抬手拍了拍谢宇宸的肩膀,挤眉弄眼地笑道:“不过是一个通房罢了,既然都已经住进了后院,你该不会如此暴殄天物,就这般冷落了佳人吧?”

谢宇宸神色一凛,语气坚定地说道:“打住!我心里只有清颜一人。”

程卿虽然已经渐渐走远,但身后两人的对话却一字不漏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谢宇宸,你这个狗男人,如今对我爱理不理,有种以后别求到我头上。

彭钰撇嘴,脸上的神情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那你为何弄了这么一个通房出来?”

“她是当日母亲选来为我留种的…… 总之,我对她并无半分喜欢之情,当日宠幸她也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彭钰故意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原来如此,”可他旋即又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你我都是男人,后院住着这么一个尤物,你真能忍得住?

再说了,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忍,

当日你谢家落难,那林家可是避之不及,如今知道你谢家平反,他们就急着上门商议亲事,可见那林家是趋炎附势、无情无义之辈。”

第8章 谢宇宸轻咳一声,神色略显不悦:“林家是林家,清颜是清颜,她与我青梅竹马,我信她绝非那样的人。”

“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怎么还这般看不透,”彭钰摇了摇头,“算了,左不过是你的内宅之事,为兄不便多言,我这就先回去了。”

经彭钰这么一番言语,谢宇宸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痛快,犹如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一转头,便瞧见了地上两块手绢上面堆着合欢花,小厮刘树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道:“刚才程通房主仆二人在采集合欢花,说是睡不好,要这花入药呢?”

谢宇宸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沉默片刻后,轻声吩咐道:“你将这些花送到程通房的院子去吧。再到我书房拿一瓶上等金疮药一并送过去。”

刘树把东西送到了清竹轩,前脚刚离开,后脚李氏的表侄女苏婉便脸色铁青了走了进来。

“哟!程通房好大的本事!” 苏婉一进门便冷哼一声,那声音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问苏小姐安,请恕我有伤在身,不能相迎!还望见谅!”身为府里最末等的通房,见着表小姐,自然是要行礼问安的。

苏婉冷哼一声,便坐下了,“程通房,你青天白日,在外男面前与世子搂搂抱抱、举止轻浮、成何体统?你简直把咱们侯府的脸都丢尽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急不可耐。你真是下贱!”

程卿轻笑一声,这个表小姐,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这些天,厨房克扣自己的吃食,定是苏婉的手笔。

“苏婉小姐莫不是忘记了,你虽然在这里住了好几年,可说到底,也只是侯府的客人,至于世子跟我如何?怎么样也轮不到苏婉小姐置喙吧。

再说了,苏小姐身为大家闺秀,难道连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道理都不懂吗?”

啪!

话音刚落,苏婉便怒不可遏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程卿的脸上,手指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恶狠狠地啐道:“贱人,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等世子妃进了门,我一定劝她将你发卖了到窑子里去,让你被万人骑!”

说完用力的甩开程卿,气冲冲地走了。

程卿气得七窍生烟,若不是屁股疼的厉害,无法起身,她真想上去给这个女人来一顿暴揍。

早就听闻苏婉对谢宇宸芳心暗许,看来传言是真的。

如今自己成了世子的通房,在她看来,可不就是她的情敌吗?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程卿猩红的双眼透出一股狠厉。

再过三日便是李氏举办的赏花大会。

今年的秋日宴上,皇后将要为太子选妃。

李氏举办这场赏花大会,邀请长公主和京中众多贵妇贵女们出席,便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谢琳琳选妃造势,好让她能在众多贵女中脱颖而出,嫁入东宫。

程卿心中暗自盘算着,到时候,定要让你苏婉尝尝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

程卿受伤后,谢宇宸的心中不知为何,竟隐隐泛起一丝愧疚。

于是,他便吩咐厨房炖燕窝给程卿补身子,也算是对那日的不小心推搡做一个补偿。

“玲花,这燕窝的味道怎么如此寡淡?”程卿放炖盅搁上桌案上。

宁远侯府用的都是顶级的燕窝,按理说应该是绵绸丝滑口感极佳才对,可眼前这一碗燕窝吃起来就跟糖水一个样,口感连程卿在现代买的寻常燕窝都比不上,莫非是负责采买的管事中饱私囊?

第9章 “世子吩咐厨房用顶级血燕给我补身体,他们就拿这玩意来故意糊弄我?玲花,你将这东西送回厨房,再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带过去,我倒看看,这些管事是不是当真这般无法无天。”

过了一会,玲花气呼呼地给自己家主子打抱不平,“厨房的人悄悄告诉我,这燕窝被苏婉小姐的贴身侍女柳红调了包,您喝的是糖水。”

程卿闻言,眼珠一亮,瞬间像是发现了猎物的猎人一般,眼中冒着精光。

她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呢。

她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有些狡黠,轻声吩咐道:“你悄悄去城西找个郎中开点泄药,要那种让人服下一个时辰后,就不停出虚恭然后窜稀的那种。”

玲花是个话不多的,领了命就下去办事了。

......

雅芳院。

苏婉正在悠然的享用燕窝。

“这血燕如此珍贵,世子当真是大方。”柳红一脸的不忿。

苏婉轻笑一声,透着一丝得意与轻蔑,“就凭她,也配享用这等好物?想必连糖水和燕窝都分不出来,给她喝,岂不是暴殄天物?”

柳红噗呲一笑,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谄媚“小姐说的是,说不定她喝糖水喝得正欢呢?”

“表哥也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这般容易就赏赐给了那个贱人。”

一想到表哥,苏婉一阵伤心,表哥那般谦和有礼的君子,那个贱人怎么配留在他身边?

柳红安慰:“小姐,你放心,奴婢保证这半个月,她喝的都是糖水。”

到了李氏举办赏花宴会这日,玲花一大清早就亲自去厨房守着燕窝,可等到快炖好的时候,

故意去了一趟茅房,将茅房里面的蹲位的木板统统去掉,随后又将茅房的门锁上了。

又绕去绮梦园里,把净室的门也一并锁上了。

玲花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

宁远侯府

绮梦园。

“早就听闻宁远侯府的嫡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长公主笑着夸赞道。

谢琳琳闻言小脸一红,娇羞的低着头,“长公主谬赞了,琳琳受之有愧。”

李氏慈爱地笑了,“长公主太客气了,依我看,小郡主容色倾城、才情过人,堪称京中贵女的典范,实在是令人望尘莫及。”捂嘴轻笑回应着。

长公主身后的嘉宁郡主谦和有礼,“夫人抬爱,嘉宁愧不敢当。”

众人又是一阵吹捧寒喧。

突然,长公主提议道:“今日天气这般好,不如咱们以花为题,让在场的贵女们各自赋诗一首,”

说完取下发间的步摇,“这支红宝石乃是太后所赐,本宫便将它拿出来做彩头。”

众人纷纷拍手赞同,眼中都透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

只见一位手持团扇的浅紫衣裙的少女轻启朱唇,“桃花灼灼映春光,浅笑嫣然韵满堂。”

“妙啊,真妙!”

众人拍手叫好!

谢琳琳也不甘示弱,脱口而出:“梨花似雪风中立,淡雅清幽意未央。”

同样也搏得个满堂彩。

一时间,诗词之声此起彼伏,引得众人纷纷叫好。

苏婉一脸不屑的看着她们,自己连喝了三天的燕窝后,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等下自己再凭借诗文一举夺魁,惊艳众人,到时候自己才貌双全的美名岂不响彻京城。

李氏见众人都那里作诗,苏婉却一言不发,心里有些怒意。

“婉儿,你平素里可没少在诗书方面下功夫,现在怎么不说话?”

第10章 “姑母别急啊!我一旦出手怕是她们嘴巴都张不起来。”

苏婉笑盈盈的站起了身,朝着长公主的方向走了过去,可是她仅仅走了两步,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那燕窝里面的泻药就开始发挥作用,此刻的她腹部如同被一根棍子在里面不停的翻搅。

随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就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嗯?”长公主见她笑着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但又不知她为何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你到底要干嘛啊!话也不说,动也不动的?”李氏气鼓鼓的来到了苏婉的身旁。

苏婉面色扭曲,嘴里硬生生挤出了几个字,“婉儿....身子....不适,失陪一下,请....见谅!”

李氏面露不悦,好好的一场诗会,她竟然如此不争气,亏她平日里还以才女自居,真是把自己的脸都给丢尽了。

“这赏花大会还未结束,你就是再不适都得给我挺着。”李氏咬着唇狠狠的低声说道。

苏婉已经快要崩溃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神祈求着看向李氏,

可是一抬头,发现李氏的眼睛瞪的滴溜圆,她知道憋也要憋出来几个字了,

只好强忍着身体,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

“繁花..盛放...绮园中,粉黛..娇..颜...映...艳...丛!” 苏婉眼睛已经憋的通红了。

“我真的.....不舒服....先走了!”

苏婉夹着屁股刚要走,就被李氏一把拉了回来:“长公主朝这边走来了,你要干嘛去!”

“苏小姐果真是京中闻名的才女,这诗的确不俗,这彩头,本宫决定给苏婉小姐了。”

长公主看着苏婉笑盈盈的说道,拉起她的手,将步摇塞在她的手中。

随后朝着苏婉上下打量了一番,绕着苏婉就走到了她的身后,长公主看着苏婉的身后,也不由得内心一阵惊叹:“这妮子,身材是真的好!”

长公主是圣上的胞姐,是出了名的言语大胆,行事豪放,

她看着苏婉那圆圆的屁股忍不住拍了一下。

“噗!”

苏婉受到长公主这一拍,就再也忍不住了,连干的和湿的一起喷涌而出,那黄色的污秽,直接穿透了单薄的衣裙落在了长公主的手上。

长公主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完全愣在那里。

众人也都惊呆了,齐刷刷的朝着苏婉看了过来。

整个园内,除了苏婉放屁的声音,再没有任何动静了!!!

苏婉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特别丢人,可腹下已经翻江倒海,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只想快点去净室解决,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朝着净室跑去。

可她跑动时,无法夹紧屁股,体内的洪流控制不住的倾泻而出。

在她的身后,留下一串稀黄的液体,

原本馨香满园,此刻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长公主发现苏婉跑了的时候,也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就将手里的污秽之物甩向了苏婉。

可是那东西毕竟是稀的。

她这一甩旁边的李氏可惨了,搞的一身都是。

“啊!”李氏叫了一声,但随后回过神了,这是长公主丢的。

长公主深受圣上的信任,现在正是太子选妃的关键时期,自己万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长公主,否则谢琳琳的入选资格怕是要不保。

“啊!啊!啊!该死!该死!”长公主此时彻底回过神来,看着苏婉跑去的方向,也追了上去,边跑还边骂:

“本宫好心给你头彩,你竟将此等污秽之物拉到本宫手上,看本宫今天不弄死你!来人!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