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最难消受美人恩》 第1章 “救我……”

就在陈楚河即将启动车子,回县政府的单位宿舍时,一个轻熟少妇打开他的后排座位,直接钻了进去。

少妇脸颊绯红,一上车就抱住了驾驶座的陈楚河,哈出的热气钻入他的耳朵,瞬间酥麻了全身神经。

“是你?你不是省里巡回检察组的那个……”

陈楚河作为县常务副县长张万国的秘书,跟随领导参加了省里巡回检察组的欢送会,张县长已经喝嗨了,让他先回家。

这个女人是省里巡回检察组的一员,虽然没有点明身份,可大家对她都很恭敬,想来应该是省里某位大领导的情人或者老婆。

陈楚河对她的印象蛮深,主要她长得太美了!

身材丰腴、曲线完美,如同山峦起伏,腰肢盈盈一握,走起路来扭动着浑圆的臀部,每一步都散发出无尽的诱惑。

此刻的她,状态不对劲!

她的双手不自主的钻进他的衣服里,想要从座位中间的位置爬过来,双手也是在他的身上摸索,这明显就是……发浪……

“你怎么了?”

“我被人下药了,快,快带我走。”

少妇像无骨的蛇,就这样爬过来、脑袋蹭过来,伸出鲜红的舌头,舔着他的脸颊、脖子……

弄得陈楚河欲火燃起,体内兽血在沸腾。

他在拼命压制内心的欲望之火,保证驾驶的安全,可少妇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一只手竟已经从裤腰带下钻进去……

就算是和尚也经不住这样的挑逗,更何况陈楚河还是个身强体壮的二十来岁的小伙,欲火完全压制不住……

“你再这样,我真的会忍不住……”

一只手开车,一只手忍不住的放在她细腻的腰肢,触感细腻、柔软如棉花……

“找个没人的地方靠边……”

少妇再次开口。

陈楚河目光扫视前方,旁边有一条漆黑的小道,直接拐进去。

拉手刹、挂P挡、熄火!

“我过去!”

他将少妇从身上强行剥离,打开车门,下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后排。

看着眼前的美艳少妇、丰满的胸脯在轻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如山峦轮廓、在夜色中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双眼迷离,贪婪、充斥着欲望之火,脸颊微红、如同抹了淡淡的腮红、喘着粗气、如同发情的野猫……

“要我……”

少妇看到陈楚河静静的欣赏自己的美,她现在可没耐心,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开啃……

陈楚河自然也就不客气。

不一会儿!

车辆在月光下摇晃、高高的树叶相互交织,把月光切成一块一块,映照在黑色轿车上。

少妇的呐喊歇斯底里、划破了寂静的夜色、惊走了睡眠中的飞禽鸟兽……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

将近两个小时后!

车辆终于不再摇晃,战斗终于到了尾声。

“你……你怎么会这么强?”

少妇气喘吁吁的瘫在后排,当红潮褪去,留下的是一片满足,尽管身上有些凌乱,但她是享受的,是惊喜的。

从未想过,原来这事还能这般舒服、以前三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若不是空间有限,施展不开,我会让你罗圈腿,扶墙走,这才哪儿到哪儿!”

此少妇不仅倾城绝艳、功夫了得,身份地位似乎更不凡,若是他能攀附上,日后自己在官场的仕途也算是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能够走的更顺一些。

少妇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当真?”

“千真万确!”

少妇缓缓坐起,并未穿衣,说:

“在官场,努力不重要,跟对了人,你的仕途将会青云直上,跟错了人,等待你的将是阴暗的监狱;

今夜有人趁机害我,与你青萍县的官员脱不了关系,你作为张县长的秘书,你可愿帮我查清是谁在害我,我可保你平步青云。”

她的目光停留在陈楚河的身上,说:

“当然,我们还可以保持床上伴侣的关系,你是我遇到过最强的男人,也是最会取悦女人的男人,我感觉我对你产生了性依赖。”

陈楚河内心有些激动,但故作镇定:

“我看巡回检察组的那些人对你都很恭敬,包括省委常委的人,但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少妇微微一笑,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在青萍县遇到任何危险,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陈楚河觉得这个女人很神秘、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却给人一种霸气的感觉,即使是在省城,估计也是个省级的的存在吧。

甚至比省级还高?

不敢想象!

他一个小小副科,想象不到对方的高度。

正要说点什么,手机响起。

看了一眼,是领导张万国打来的,这凌晨大半夜的,打来电话估计是有急事,赶紧接通。

“小陈,我可能活不过今晚了,如果我遭遇不测,你去找媛媛,那里有保命的东西,一定要抢在所有人之前!”

“领导,你怎么了?说这么奇怪的话,你开玩笑的吧?”

“陈楚河,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希望你帮我保护好媛媛,就这样。”

挂了!

陈楚河的脑瓜子嗡嗡的。

这通电话有点莫名其妙,但联想到眼前少妇从省里下来的,都会被人下药,可想而知,某些人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

他们敢给省里来的大人物下药,就能弄死县里的常务副县长……

少妇见看他的状态不对劲:

“你怎么了?”

陈楚河说:“张县长说他可能活不过今晚!”

少妇的眼眸一凝,冷声道:

“他们真的敢这么乱来吗?赶紧回电话过去,问他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第4章 陈楚河只感觉手心手背都是柔软的,尽管隔着裤子,稍微用力一握,大腿的弹性也是极好。

“林书记,这里不是谈事的地儿,如果你有诚意,今晚八点,我在洋家东等你。”

自己面临的是县里的一把手,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得将她变成自己的人。

林影玲感受到他的手在稍微用力捏自己的大腿。

可事已至此,唯有暂且隐忍以待。

忍一时,保全家庭之安宁;风波过后,伺机以雷霆手段弄他。

如此把柄,岂能成为他人一直拿捏自己的利剑。

表面柔和,思虑片刻:

“好,我会去的。”

……

陈楚河离开时,刘媛媛已经被带走。

他没有停留,直奔宿舍。

确认周边环境安全,取出U盘,再一次查看里面的内容。

他没有逐条去看,否则得看好几天,但文字类型的,基本扫一遍,有个大概了解。

不知不觉间!

夜幕降临,看了看时间,估摸着可以出发了。

前往附近电脑城买了个U盘,将几个文件复制过去。

随即前往洋家东小院儿。

进入早已预定的房间。

很快!

门铃响起。

陈楚河按一下沙发上边的按键,门开了。

林影玲来了。

她褪去了工作时的浅米色西装外套,换上一身日常休闲风。

白皙精致的五官,眉眼如画,浅红色的嘴唇微启,小波浪长发披肩,出现在眼前。

三十出头的女人是熟透了的蜜桃,胸前两座玉峰浑圆挺拔,贴身衣服将这一优势展现出来。

下身搭配一件简约的卡其色长裤,增添了几分清爽。

脚下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身姿更显挺拔与迷人。

她似一杯陈年美酒,越看越有味道。

陈楚河都有些看呆了。

稍微打扮一下,竟如此惊艳。

工装误美人呐!

“没见过女人吗?”

林影玲白了他一眼,走过去。

一切都是有意为之。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没有不喜欢美色的。

陈楚河毫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打量着:

“一直听闻林书记在学校时,是校花;以前我还保持质疑的态度,现在我终于相信了,林书记不愧是咱们青萍县官场的一枝花。”

听到这话,林影玲很满意,说明对方对自己是满意的。

她走向窗边,望着窗外的明月。

陈楚河看着她忧郁的眼神,说:

“林书记,你这么美,你老公却不懂得珍惜,唉,可惜了。”

林影玲转身,眼眸微凝,盯着他:

“陈秘书,你什么意思?这跟我老公有什么关系?”

“偏要在这种时候提他吗?”

陈楚河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林书记,你别激动,咱们就是聊聊,你要是不想聊,那咱们聊聊你和招商局局长的事?”

林影玲的眉头一皱:

“我们能有什么事?”

陈楚河假意思索一会儿:

“青萍高级中学新校区建设的承包商……”

“你……”林影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到底知道什么?”

美人生气,别有一番风味。

陈楚河淡淡的说:“那个承包商是你高中同学吧?当初竞标时,你和招商局、教育局几个局长在洋家东喝茶……还需要我说的更细吗?”

林影玲的粉拳紧握,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本来只有弟弟的事,现在居然又拉扯出其他事来了,对方拿捏自己的把柄又多了一条。

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一定要找机会弄死他!

他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但现在只能暂且隐忍,深呼吸,平复情绪,尽量柔和的问: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是那个U盘?”

陈楚河嘴角一扬:“看来你审过刘媛媛了。”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林影玲的眼神都直了,根据刘媛媛所说,纪委同志来的突然,U盘没来得及拿。

林影玲折返回去寻找,并未找到,便猜测,可能是陈楚河拿了。

没想到真在他手里。

取出一张卡,放在桌面上,推到他的面前:

“这里面有八十万,买这个U盘!”

陈楚河抓住她即将收回的手,玉手柔软,细腻。

站起来,朝她靠近,身子差不多贴着她。

她并未闪躲,不过神态有些不自然。

“林书记,你可是纪委副书记,你这不是知法犯法么?”

林影玲显然也不是吃素,保持镇定:

“天下乌鸦一般黑,陈秘书,你若是觉得不够,你可以再提要求。”

陈楚河稍微弯腰,低头,嘴巴凑近她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灌入她的耳膜,刺激她的神经,令她浑身一颤,身体有些发僵,不敢动弹。

骤然,心跳加快,面红耳赤,脸颊在发烫。

随之而来的是富有磁性的男性话语:

“林书记,你还能给什么?”

林影玲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虽然结婚了,但跟老公的感情早已破裂,两人分居已有三年之久。

没想到,在这一刻!

怦然心动!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迈开脚步,想要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却突感耳朵被舔了一下。

瞬间,浑身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林书记,你好香啊!”

这话语不断挑逗,她对异性的渴望愈发强烈。

她浑身难受!

什么道德,什么谈判,早已抛之脑后。

猛然转身!

双手自然的扣在陈楚河的脖子上,微微抬头。

两人的鼻尖仅毫厘之差就碰到一起,能够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陈秘书,我还可以把自己给你!”

第5章 林影玲的脑子是空白的,心脏狂跳,理智丧失,早已被欲望驱使。

就在林影玲踮起脚尖,微红的嘴唇即将亲吻上来时。

陈楚河却反手到脑后,抓住她的双手,扯开,随即退后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林书记,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避开!

林影玲一下子就尴尬了。

老公是她的初恋,但身边从不缺乏追求者。

自己主动了一次,居然被拒绝了。

“你……你嫌我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又如何!林书记拥有绝世容颜,完美的身材,恐怕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你。”

“那你……”

陈楚河无奈苦笑:“林书记,我不能……”

林影玲的眉头一皱,很是不解:

“你拿我弟弟的事来说,还拿青萍高级中学那块地来说,不就是想让我屈服?”

“你约我来酒店,不就是想要睡我吗?”

陈楚河走向窗边,看向窗外的夜景:

“林书记,你可以这么认为,但,在此之前,我们可以先聊点别的。”

“比如,是谁让你去刘媛媛家里的?”

林影玲逐渐恢复了理智,想想刚刚的行为,又加深了几分尴尬,稍微平复情绪。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脑子里却不知为何,挥之不去刚刚那种感觉。

怦然心跳、面红耳赤、耳朵被舔、浑身酥麻……

“陈楚河,你觉得张万国畏罪自杀,是什么原因?”

陈楚河吐出一口烟雾,“他做的那些事被查出来了呗。”

林影玲稍微沉吟一会儿:

“官场就是一个大染缸,没有谁比谁清白,就算是一张白纸,丢进大染缸里,也会被污染。”

“这个染缸里有很多种颜色,不同的颜色互不相容,甚至会互相竞争,吞噬彼此。”

“你我亦在诸多颜色中,只不过我们都是随波逐流的颜色罢了;张万国的倒下正是多种颜色之间竞争失败的表现。”

陈楚河猛吸一口烟!

他也猜到了,但不是很确定。

“官场党派之争,政治之争,必会有人牺牲,张县长这一次败了,我理解,如果没有殃及到我,我自然也不想理会。”

“我给张县长当秘书,现在有人也想搞我,我不得不反击。”

林影玲看着他,平静的说:

“在这暗流涌动的官场之内,你我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蜉蚁撼树,你觉得可能吗?”

“你的领导都倒下了,你一个小跟班,苦苦挣扎又有何意义呢?”

陈楚河笑了笑,吐出一口烟雾: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来这儿找我?”

林影玲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

“我父母年迈,母亲身体不好,若是我弟弟有什么不测,怕两个老人扛不住。”

“他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愿意为了他们付出一切。”

“求你别暴露我弟,我可以跟你一块进去,但我弟不行,他一旦进去了,必定妻离子散,我妈也可能承受不住而离世!”

陈楚河看着她坚毅的模样!

真为她弟弟感到骄傲,有这么一个遮风挡雨、以身挡剑的姐姐。

“故事很感人,可惜与我无关!”

“为了你弟弟,你自愿来献身,你有想过你老公的感受吗?”

林影玲看向窗外的月光,怔了好一会儿:

“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和老公早就分居,我想离婚,但他不同意,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离不掉。”

“他在外面有女人,就不允许我为了家人陪你一次吗?”

陈楚河很平静,关于她的家庭背景的情况,在U盘中看到了,拿起桌面上的U盘,放在窗沿,说:

“你我皆是蝼蚁,但我相信蝼蚁亦可成长,我不愿屈服,我想要反击,但我的力量是薄弱的,我希望你能帮我。”

“至少渡过这次的难关,能让我活下来,如果你同意了,这个U盘,你拿走。”

林影玲盯着眼前的U盘,从刘媛媛的口中得知,这里面记载着不少官员的黑料,包括自己。

她很想拿,但不敢。

“陈楚河,你知道是谁让我去刘媛媛家的吗?”

“是县委书记周志远,你觉得你能斗得过他?就算咱们俩联手,在他们面前也不够看。人家一句话,就能把我们发配山区,你拿什么斗?”

陈楚河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片刻,低头看向U盘:

“这是我们唯一能逆风翻盘的机会!”

林影玲也看向U盘,问:

“这里面有周书记的黑料?”

“嗯!”

林影玲沉默了一会儿,思绪良多。

权衡利弊,分析局势。

“这确实是个机会,但风险太大,不值得搏一搏!”

“咱们俩与县委书记完全不是一个层次,我是想往上爬,但我不会选择渺茫的时机。”

陈楚河走回到床边,看向窗外:

“林书记,我来跟你商量,是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除非你不怕自己的那些事被爆出来。”

“如果那些事因为你被调查,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你,放过你的家人吗?”

“你……”林影玲盯着他,咬紧牙关,好一会儿,泄气了:

“陈楚河,所以我是没得选了,那你还问我意见做什么?直接威胁我帮你不就行了吗?”

陈楚河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威胁你,我也想跟你好好聊,但最终聊不到我想要的结果,我只能换一种方式跟你聊了。”

“林书记,你不是说,你可以进去,但你弟弟不行吗?怎么?你怕了?”

林影玲拿起眼前的U盘,说:

“虽然我不喜欢被威胁,但你做到了,我会配合你的行动,希望你能成功。”

说罢,转身离开。

她心向仕途,渴望爬得更高。

只是她一般的选择都会是机会大的时机出手,像这种希望渺茫、甚至可以说是死局的情况,她不看好。

陈楚河看着她离开,她消失在视野中。

这才转过身,看向窗外的月光。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看了一眼,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林书记,你是出了名的心狠,一旦有机会,你肯定会送我下地狱的;所以我,对你也不会那么信任。”

“凡事留一手,困境之时,可绝地求生。”

第7章 陈楚河被纪委的同志带到置留室。

马上提审!

一男一女,互相配合。

“陈秘书,知道我们为什么带你过来吧?”

“不知道!”

“你……张万国已经死了,你作为他的秘书,我们希望你主动交代。”

“交代什么?”

“交代你的问题,交代张万国的问题,你的所见所闻以及所做之事都要一五一十的交代,从你被调任张万国秘书开始说。”

纪委的同志很严肃,现场的氛围很庄严,甚至有点压抑。

密闭的空间就这三人,除了说话声,再没有其他声响。

陈楚河看着两人,说:

“我想跟你们副书记林影玲谈,除了她,我谁都不说!”

“你……陈楚河,你这是抵抗组织!”纪委男同事有些生气,提高了声音:

“林书记出去办事了,暂时没空。”

陈楚河看向摄像头,眼眸微凝,说:

“我不急,我可以等她!”

纪委两位同事看他执迷不悟,很是无奈。

“那你就等着吧!”

说了一句,两人出去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陈楚河一人坐在椅子上,静得可怕。

灯光不知不觉间变得更亮,也显得燥热起来。

那两位纪委同事来到监控室,颇为无奈:

“林书记,他……”

林影玲摆了摆手:“我都听到了,就先晾着吧,中午不用给他送饭。”

“是!”

时间一晃!

已经到下午。

陈楚河感觉到口干热燥,这灯光太燥热了,密闭的空间有些压抑,肚子在咕噜叫。

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收走,断绝与外界的联系。

看着审讯桌子,思索一会儿,直接躺下去。

“你们想耗我,那我就陪你们!”

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在监控室的纪委同志们都有些看呆了。

“这……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睡得着?真的是一点都不担心吗?”

“会不会是他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张万国做的那些事,他一点都不沾?”

“怎么可能,他被称为张万国的影子,不可能摘得干净的。”

“……”

纪委的几位同事在议论。

林影玲在旁边沉默着。

原本想着以此相逼,让陈楚河交代问题,自己避开,不与他接触,但也要提防他将与自己有关的那些事说出来。

在密闭、压抑的空间下,他可能会受不了。

结果他居然能安心睡觉。

“别让他睡,去,继续审!”

林影玲发话!

之前那两位纪委同事快速走过去,将陈楚河喊醒,继续审问,并且取来一个聚光灯,照在他的脸上。

不管纪委两人问什么,陈楚河只有一个回答,只跟纪委副书记林影玲谈。

两人很无奈!

就这么耗着!

一直到天黑,两人眼看也到了下班时间。

陈楚河的肚子咕噜叫,饿得不行,但他依旧在坚持。

“陈楚河,你只要交代了,哪怕一点点,我也可以给你弄些饭过来。”

陈楚河盯着摄像头,沉默了一会儿: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有一年中秋,在洋家东……”

砰!

门被推开了。

打断了陈楚河的话语,三人齐刷刷看过去。

纪委副书记林影玲推门而进。

纪委两人急忙站起来:

“林书记!”

“林书记,他要交代了。”

林影玲一脸严肃,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

目光扫过两位纪委同事,随即定格在陈楚河身上。

却发现陈楚河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下班了,你们先去吃饭!”

纪委同事说:“林书记,我们不急,他马上就交代了……”

话说到一半,注意到林影玲那冰冷的眼神,压迫感瞬间袭来,只能乖乖的出去。

林影玲看着那两人出去,关了摄像头,依旧保持一脸严肃:

“陈楚河,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弟的事捅出来吗?”

陈楚河目光直视着她,丝毫不惧,说:

“林书记,此言差矣,是你不守信用在先,躲着我,我没办法,只能逼你出来!”

林影玲提高声音:“我今天一大早就有事出去,刚刚才回来,过来看一眼,刚好看到你要将我弟的事捅出来。”

陈楚河呵呵笑几声,目光看向某个方向:

“我虽然不是纪委的人,但纪委置留室的一些东西我还是了解的,你就这面墙的那一边看着,我才不信你刚好回来!”

“你并不愿意真心帮我,你更希望我被摁进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死了,你会更开心,这样,你做的那些事,你弟的那些事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说到这里,来到她的身后,微微弯腰,嘴巴凑到她的耳边,朝她耳膜里吹一口热气:

“林影玲,我若是陷入绝境,必定拉你垫背,如果我的人生毁了,你们也都别想好过。”

林影玲感觉到热气从耳膜进入,刺激神经。

体内那沉寂的血液又不合时宜的沸腾了,心跳加快。

场景明明不适合,为什么会被挑逗起来。

难道是太久没有得到异性的滋润,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异常敏感吗?

强忍内心的躁动,压制住:

“你……你要疯了……”

她抬脚,想要往前一步,拉开距离。

陈楚河的一只手摁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移动,继续在她耳边说:

“我就是疯了,我的人生都没了,谁还惯得着你们啊?”

“那个U盘,你应该看过了吧?一旦我遭遇不测,里面的内容会被公布在网上。”

给她的那个U盘,是陈楚河挑选了所有与她有关的事件复制过去的,并非完整版。

一旦公布出来,大半个青萍县的官员,特别是领导层都得遭殃,不死也得脱层皮。

林影玲听了他的话,整个人怔住了。

那个U盘出现的内容,每一个都与自己密切相关,包括自己的亲戚、自己这一派的官员,都会受到牵连。

转身,看向陈楚河,咬牙切齿,看了好一会儿:

“陈楚河,你很聪明,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我为今天的事向你道歉。”

“对不起!”

陈楚河嘴角微微扬起:

“林书记,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让我很不开心;你一句简单的道歉就想翻过去?”

林影玲看着他,内心已经妥协了:

“那你想怎样?”

第10章 有了对比就有了伤害!

县长夫人趴在墙壁上,正好对着窗户,浅秋的晚风吹来,依旧吹不散她内心的燥热。

温柔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肌肤上,隐约间有银色的光晕熠熠生辉,显得那么的高贵与圣洁。

白皙的皮肤却在月光之下,逐渐变得有些透红,特别是脸颊,这是血液沸腾、充斥着浑身血脉。

猛咽口水,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在这无人之地,她也顾不上这么多。

脑海中浮现出陈楚河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幻想着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她沦陷了……

良久之后。

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疲惫不堪,脸上却流露出满足的微笑。

不过仍旧听到隔壁传来的呐喊声不止不休。

“陈秘书,你这也太强了吧!”

她忍不住惊叹,看了看时间,也有半个小时了,隔壁却一点也没有结束战斗的意思。

好奇心驱使,她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目光扫视一圈,走廊无人,寂静无声。

只有月光轻柔的洒落,光影交织,望向远方的夜空,亦可看到一轮皓月高挂星空。

浩瀚的星空,繁星点缀,朗朗晴空,秋风轻柔,多了几分凉意。

县长夫人无心欣赏这夜空中的美,收回目光,看向隔壁房间的门。

慢慢靠近!

却看到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依旧传来呐喊声。

透过缝隙看进去,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里面频繁传来女人的污言秽语,尽管已为人妇的县长夫人,也顿感羞涩。

“这些话,她怎么说的出口……”

她不敢推开门,担心被看到。

至少在这里,声音听起来比隔壁房间更加清晰。

不禁让她想起自己的老公陆致远,虽是一县之长,身居官场高位,却在这方面出现了问题。

她很难受,可这种事,难以言说。

有时候听着姐妹们炫耀自己的男人多么勇猛,问及她时,只能支支吾吾、敷衍了事。

内心充满了无奈。

家里吃不饱,出去外面吃就成了必然。

现在有看到如此勇猛的陈楚河,她……无尽叹息……

听着里面的声音,陷入了回忆与陶醉……

却不小心推动了一下门。

正在疯狂推进的陈楚河似乎有所感应,微微抬头,看向大门。

夫人却是一惊,立即跑回自己的房间,心跳加速,像做贼般心虚。

“好险,他看到我了?”

过了八分钟左右,她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仍忍不住返回隔壁的房门。

房门依旧没关上,保持原样。

是刚刚陈楚河没发现,还是故意给自己留门?

听不到女人的呐喊,只有聊天的话语。

看到陈楚河坐在沙发上抽烟,指间夹着一只燃着的香烟,袅袅上升的烟雾在灯光下显得朦胧。

他的身子略显慵懒和疲惫,却又透露出一种沉稳与深邃。

月光从窗户倾斜进入房间,映照在他的脸庞上,勾勒出轮廓分明的帅气,双眸凝视着床的方向。

晚风轻拂,带动了窗帘轻轻摇曳,似乎也在窥探这份静谧中的秘密。

“不行,楚河,你真的太强了。”

“你简直太会了,我都怀疑你去岛国进修过……”

“你这叫我以后怎么离得开你啊?”

第一次可能是偶然,但第二次绝对是实力。

而且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更强烈。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些话听在县长夫人的耳中,也是深深地震撼,这女人对陈楚河的评价这么高!

她内心对陈楚河的渴望又多了几分,经历了陆县长的无能,刚刚又经历了个秒男,她需要这样英勇的男人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陈楚河烟雾,有几分得意,有几分无奈,说:“你是舒服了,,你让我怎么办啊!”

女人有气无力的说:

“我……我实在是动不了了,下次我再带个外援过来……”

陈楚河没有马上说话,依靠在沙发的靠垫上,微微眯着眼睛,指间香烟深深吸一口,浓烟滚入肺部,再从鼻孔散出,缓缓说:

“你觉得还有下次吗?”

“怎么?你嫌我没满足你?不要我了?”

“张万国县长死了,县长陆致远、县委书记周志远都想要对我赶尽杀绝,你也威胁我,我的下半辈子估计得在监狱过,你要去监狱找我吗?”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的处境我了解,可我也是自身难保,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请求县委书记放过你,但陆县长那边……我没辙。”

听到这里,县长夫人思索一会儿,原来他被陆致远盯上了……

陈楚河站起来,假装找衣服,余光瞥向门口的方向,看到县长夫人还在,嘴里当即说:

“说到县长,我前几天在县长办公室遇到他老婆了,真的很美,是那种看一眼就挪不动脚步的美人儿。”

“喂,我还在这儿呢,你在我面前夸别的女人,是不是太不尊重我了?”

“尊重你?我说的是事实,你自个扪心自问,你有她美吗?”

“我……我承认我没她漂亮,可你也不能在我面前这样说,太伤我自尊了。”

陈楚河已经在开始穿衣服,说:

“伤你自尊?你都想要送我进监狱了,设局害我,还觉得我伤你自尊,你那点自尊在我眼中,一文不值。”

“楚河,我是真的没办法,我会尽量保你,我还想跟你一直保持这层关系呢,我离不开你了,你知道吗?”

陈楚河已经穿好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可能明天就要进监狱了,后会无期。”

就在他走出来,顺便拉上房门。

却被一只玉手强行拉拽,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被拉进隔壁房间。

“哎哎哎……你谁啊?要干什么……夫人!”

陈楚河假装一脸惊慌、其实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当看清眼前之人,又露出惊讶的神色。

实则内心狂喜!

县长夫人一下子将他壁咚在门口,顺手把门反锁,说:

“陈秘书,你别装了,你早就看到我了,咱们聊聊吧!”

陈楚河笑了笑,淡定的说:

“夫人,你想要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