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亲爷爷的性奴》 懵B,才四十岁就当爷爷了? 我有个爷爷,经常被人误认为是我爸。 挺尴尬的,但也不能怪他,怪只怪当年他那不懂事的儿子,在他不到四十的时候就送了他这份惊喜大礼。 那年我爸十九岁,我妈都比他还大两岁。 我没见过我妈,想来应该不会比我爸强多少。 我指的的是脑子。 我爸其实是不想要我的,毕竟他还有个“暴君”老爹,他不是存心要挑战他家老爷子的极限,奈何他知道我的存在时已经太晚了,那个女人硬是把我生了下来。 而那个母爱爆棚,与全世界为敌也要生下我的女人,没过几年还是跑了,在她和我爸决定走进民政局的前一天。 年轻的父亲终于崩溃! 那年他刚满二十二抱着个吵闹的两岁小孩回到老家镇上,直接冲进了交警队。 别误会,因为我爷爷是镇交警中队的队长。 印象中,他好像一辈子都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队长,穿着警服皮鞋,别提多风光了。但其实懂的都懂,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小镇,这活儿就相当于一个没啥油水的闲差,工资低福利差,可能还不如城里某些地方当保安强,累死累活还时常遭遇各种险情。 然而没权没势更没啥关系的爷爷并没有改变命运的手段,他只能认命,也很知足,至少是个公职,他认为自己比身边很多人都幸运。直到后来他老婆得病去世,儿子又不学无术初中就辍学跑去外面鬼混……他才开始抓狂。 但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抽出腰间的警用皮带,给年轻的父亲一个完整的童年罢了。 或许这也是他唯一的发泄口了吧? 总之我爸几乎是被爷爷打大的,也难怪后来他会那么叛逆,最终留了个字条走了。 爷爷没去找他,走的时候父亲已经成年,爷爷知道他混不下去迟早会回来,只是没想到这次是“买一送一”。 那天恰巧是爷爷四十岁生日,看到四年没见的儿子突然灰头土脸地跑到他面前,还抱着个小孩,他愣了一下,但也没太诧异。 隔代遗传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看着那个几乎是和自己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孩,爷爷也是瞬间秒懂。 他还不忘调侃:“这就是你送我的四十生日大礼?” “爸,我错了!”我爸扑通跪地,“救救我吧!” 爷爷蹙眉,还不慌不忙拿出裤兜里的警用保温水杯喝了口浓茶。 “别在这丢人现眼,起来,回去再说!” …… 只离开了三年多而已,父亲对那个从小长大的农家小院却感到好像很陌生。 曾经的瓦房被翻盖成了一栋两层的瓷砖小白楼,还加了栏杆围墙,挺好看有雕刻那种。 他很是惊讶,没头没脑地问了爷爷一句:“你哪来这么多钱……” 话没说完,爷爷狠狠瞥了他一眼。 “镇上统一翻建的,没看到周围都重建了吗,要打造成景区!” “哦,这样啊。”我爸还是没太懂,“那你一分钱都不给?” “你说呢?” 爷爷有点生气,气自己可能真没啥本事,连家里盖个房子都要遭到儿子的质疑。 他把水杯重重地扣桌上,一屁股坐院里的木凳上,问父亲:“这孩子的妈呢?” “跑咯。”父亲低着头,委屈巴巴的。 “那你打算咋办?” “不知道。” 这时,不安分的我在父亲怀里又蹬又哭,已经不耐烦了。 “要妈妈,妈妈……” 父亲焦头烂额地安抚起我来。 “诚诚乖,不哭。咱回家了,这是爷爷,快叫爷爷!”这时才想起把我介绍给老爷子,然而年幼的我第一眼就对那个一身警服五大三粗的彪悍男人没啥好感,不仅不叫他,哭得还更厉害了。 爷爷显然对那个称呼也有点不适,心里总觉着哪不太对劲,眉头紧锁。 “臭小子,这么大事儿你还真憋得住啊。”爷爷走过来看了看我,然后也不管我哭得多厉害,直接用蛮力轻松把我压制住,抱进怀里,“这玩意,都会说话了才让老子知道?” 我在爷爷怀里根本动弹不得,哭得更大声了。 “奶粉呢?”爷爷朝父亲吼。 父亲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找出一袋三鹿豆奶和一个空奶瓶。 “这,这呢。” “还愣着干嘛,去冲啊,冲奶粉还要老子教你吗?” 父亲好像瞬间就唤醒了血液里那种对爷爷唯命是从的基因,听话地跑进厨房忙活起来。 院子里只剩下我跟我四十岁的爷爷了。 我动不了,只能用嘴在他脖子上狂啃。 “哎哟,轻点儿,哎……疼疼疼……”爷爷明明在惨叫,叫着叫着却笑了起来。 他突然静静看着我,脸上那抹笑容化为无尽的慈爱和欢喜。 尤其那个深情动容的眼神,就算当时只是一个婴孩的我都能立马感觉到他不仅毫无威胁,而且绝对是我可以依赖并且尽情撒娇的人。 只是我好像对他那身到处都是硬疙瘩的警服很是排斥,害怕。仍旧疯狂挣扎着,再加上他刚才对我爸那么凶,我下意识还是比较防备的。 他却不管那么多,直接一个热吻狠狠亲在我的脸上。 爷爷的吻对于我来说,真是这世上最粗鲁的东西。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我的小脸蛋上吸滋,还张开牙口又含又咬,伴随着喉咙里低沉却愉悦的怪吼,好像是要把我吃下去一样。 我被他的胡子扎地痛不欲生,撕心裂肺地哭出声来。 他却还笑着,别提多开心了。 “乖孙哪,我的乖孙,哈哈哈……” 然而当父亲从厨房出来,他的笑脸立刻戛然而止。 就像川剧变脸那么快。 “咋了,又哭那么狠?”父亲拿着奶瓶快步跑过来。 “没咋,小孩儿哭不很正常吗?”爷爷接过奶瓶发现颜色怪怪的,“这啥奶?” “就奶粉啊。”父亲说。 爷爷拿起一旁的奶粉袋子瞧了瞧,又怒目道:“有没有脑子,这么小孩子怎么能喝这些,有添加剂的,要专门的婴幼儿奶!” 父亲一脸无辜:“以前都是他妈在喂,再说太贵的我也……” 爷爷白了他一眼直接把裤兜里的皮夹丢给他:“去镇中心超市问,婴儿奶,最好的那种!这些钱不能省!” 父亲拿起皮夹掏出几张百元钞票又把皮夹还给爷爷,显然这个动作他已经很熟悉了。 “谢谢爸,我这就去!” “赶紧的!” 父亲有点感动,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 我见父亲要走又嚎啕起来,他立马从院门又折返回来对爷爷说了句:“爸,你最好把你那身衣服换了,我跟他妈以前吓唬孩子都会说‘警察叔叔要来抓’,所以他可能对您那个形象……” “胡来嘛不是,怪不得他看我的小眼神儿那么别扭。” “你把衣服换了应该会好些。” “知道了,快去快回。” 爱上爷爷的大臭脚 祖孙三人相依为命的生活开始了,可并没有持续太久。 爷爷虽然是个交警,也远比自己还是个孩子的父亲更会带孩子。尽管他工作很忙,也总还是能尽量挤出时间回到家照顾我。而看似卸下重担的父亲又很快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这一天他从外面回来,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熟悉的怪味儿。 他皱起眉头捂住鼻子来到卧室,看到爷爷脱了鞋躺床上睡午觉。而他脚边的我正抱着他的一只大脚丫子沉沉地酣睡着,睡梦中还时不时张嘴咬爷爷的大脚拇指,像吸奶嘴似的滋滋作响。 爷爷的脚很大,很宽,不仅能盖住我整个脸盘,甚至比我肚子还大。 当然,也很臭,脱了鞋那味儿能从卧室飘到客厅外面,而且经久不衰,浓烈扑鼻。 父亲急忙冲过去。 “爸,你干嘛呢,这么臭的脚,让孩子往嘴里塞?” “嘘!”爷爷连忙示意父亲小声点不要吵醒我,“你懂个屁,这是老子的独门秘籍,专治这小子。” “啥?”父亲不明所以。 “给你看个表演!”爷爷饶有兴致地说,然后慢慢地把我抱着那只脚从我怀里抽开。睡梦中的我竟然立刻就感觉到好像少了什么,“哇”地哭闹起来,爷爷又把脚放回去给我继续抱着,哭声才瞬间止住。 “这……是啥原理?”父亲惊呆了,“他是不是要奶嘴啊,你给他个奶嘴不就好了?” “奶嘴没用,我试过!”爷爷说着突然还自豪地笑起来,“哈哈,你不知道,这小子可厉害了,不仅是这世上唯一不嫌老子脚臭的,还拿嘴啃。关键这臭脚丫子给他玩一会儿很快就能乖乖睡着,绝对不吵不闹。” 父亲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他就是想咬东西,换别的也一样,我的脚也行。” “那你试试?”爷爷发出挑战。 父亲不信邪地脱掉自己的鞋子,然后爷爷把脚从我身上拿开,换父亲的脚。 那个画面别提多奇怪了。 然而实验的结果是,真的只有爷爷的脚有那种奇效。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分辨出来,哪怕是睡着了,只要抱的不是爷爷的脚,就会马上抗议大哭。 父亲难以置信,最后无奈的笑了笑。 “那你洗洗再给他玩啊,这么臭,也不卫生呀。”父亲说。 “洗了就没这效果了,就是得有那味儿!”爷爷肯定地说,“放心吧,脚丫子而已,没毒,死不了。” “还是你有法子,这都能想的出来。”父亲彻底妥协。 “那可不。” 爷爷坐起来想点烟,想起屋里有孩子,又把打火机放下。 他看了看父亲,察觉到他情绪不太对劲。 “你今天咋这么早回来,旅行社那活儿不会又不想干了吧?”爷爷问。 父亲神色有些躲闪,欲言又止。 “给你介绍那个景区卖门票的女孩儿也没联系?” 父亲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拜托,爸!就算我未婚先育,还带着个孩子,也不至于跟那么丑那么胖一女的……” “你以为你多帅?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还学会挑三拣四了?”爷爷毫不客气地埋汰起来。 “反正没你想的那么糟!”父亲还是很自信,“只是这里条件有限,干啥都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如……” “还不如什么?” 父亲又不说话了。 但知子莫若父,爷爷还是太了解他了。 换了以前,爷爷肯定早抽皮带开揍了,但此刻,他却只是默默叹了口气。 “你大了,别忘了你都是当爹的人了。”爷爷苦口婆心地说,“以前,是我不好,没啥耐心,没把你教好。但我一直觉着你是个聪明人,总会有醒悟的一天,这么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父亲埋着头,鼻子酸酸的。 “我知道,可我……” 爷爷又说:“你想怎样都是你的自由,只要你心里舒畅,不要整天这么丧。但作为一个成人,一个孩子的爹,要学会担当,不管你条件好还是坏,你自己的种还会嫌弃你吗咋的?我知道我作为一个父亲是失败的,小时候对你关心不够,大了能帮你的也这么有限,但你有啥难处,都应该第一时间找我,你不能连你老子也不信任吧,至少咱可以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你爹永远都是你爹啊!” 父亲绷不住了,手掌往脸上一抓,眼泪鼻涕掉一大把。 “爸,我只是我不想在你心目中,永远都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傻小子。而且现在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很怕他跟着我没好日子过。” “不还有我嘛,而且你哪有那么糟?老子可从没说过这话!”爷爷说着用那只被我抱着的脚指头轻轻拨了拨我的脸,“其实,比起让你出人头地,挣多少钱,都远不如这个孙子来的实在,对于我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他更最宝贵的东西了。” 父亲无比感动地望着爷爷:“看的出来,你真的很爱他。” “废话,我亲孙子我不爱他爱谁?”爷爷道,“你呢,也不要太在意得失,人都有走弯路的时候,是福是祸都说不清。我有你的时候不也还是跟你现在差不多大,你也没缺胳膊少腿的长大了不是?不对,我当时比你还小一点。” “不一样,不能跟现在比。” “咋不一样,总之以后啊,我对你的希望就只有一个。” “什么?” “平安!” 父亲愣愣地看着爷爷,好一阵,笑着,也泪流着。 “谢谢你,爸。” …… 几天后,父亲背着沉重的行囊,再次踏上了离家的旅途。 不同的是,这次他带着爷爷的祝福和期许,整个人显得无比轻松而坚定。 “爸,别送了,回去吧。”在火车站月台父亲把我交到爷爷怀里,“诚诚在家要听爷爷的话,知道吗。爸爸出去给诚诚挣奶粉钱,让你有喝不完的好奶粉。” “得了吧,他要那么多奶粉干嘛,顶多再喝俩月就彻底断奶了。”爷爷道。 “那给他挣幼儿园学费,小学,还有中学,大学……” “好了。”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诚诚有我,你先照顾好你自个儿,在外面要多长个心眼,不要再像以前那么浑。” “嗯。” 穿着警服的爷爷动用了一点特权才得以把父亲送到站里。此刻的我不再害怕爷爷那身衣服了,搂着他的脖子好像也压根不在意父亲要走这回事。 我眼里只有爷爷皮鞋里那双大臭脚丫子。 “差不多了,上车去吧。”爷爷看看手表对父亲道,“记住我说的话没?” “记住了。”父亲抹了抹湿润的眼睛,“诚诚,再亲亲爸爸。” 我脑袋凑过去在父亲脸上亲了一下,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登上火车,一步一回头,慢慢消失在人海中。 火车缓缓驶向远方,爷爷还久久地站在那里,百感交集。 “臭小子,你咋一声都没哭呢?”他抱着我往回走,“你不想你爸?” “我有爷爷。”奶声奶气的声音竟然回了句。 心情还很沉重的爷爷顿时放声大笑。 “哈哈乖孙,真是老子的好宝贝呀!” 真不是恋脚那么简单 一转眼,我已经是幼儿园大班的班霸了。 每天放学都有一个威武霸气的警察叔叔按时来到幼儿园门口接我,温柔地把我抱到他的警用摩托车上,在别的小朋友羡慕的目光下扬长而去。 那个场景一直是我童年最特别,最酷炫的回忆。 小孩子对警察的幻想基本都是神圣无敌的。 有个这么年轻的爷爷,还是这镇子上本就不多的警察,就直接让我成了幼儿园小朋友心目中的风云人物,不过也间接地导致我对什么都有恃无恐,性格无比调皮,还经常欺负别的小小朋友…… “老师,杨诚诚抢我文具盒,还扯我头发!” “又是他?叫家长过来!” 不一会儿,我就看到爷爷灰头土脸地出现在老师的办公室里,跟对方孩子的家长道歉。 “不好意思啊,孩子不懂事。是我疏于管教……” “理解,杨队。知道您不容易,小孩儿打架不算啥事儿,您别太放在心上。” 作为交警队的老队长,爷爷在镇上还是有点权威的,很多人都认识并且无比尊敬他。 “保证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打断那小子的腿。” “那怎么行?”老师竟然真信了,“教育孩子也不能用暴力。” “明白,明白!” 那天回到家里,我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爷爷突然不声不响地走过来关掉电视。 我立刻就不干了,龇牙咧嘴地哭闹起来! “闭嘴,不许哭。”爷爷用手指着我,很严肃的样子,“咱今天必须好好谈谈,关于你总是欺负幼儿园小朋友的事。” “不嘛,我要看奥特曼!” “不听话是吗?”爷爷说着就抬起手做出要揍我的样子。 但他从不打我,他有多宝贝我我还能不知道吗,以前对付我爹那些手法他是一样都舍不得在我身上试,所以我很笃定他就是做做样子,仍旧大吵大闹。 爷爷扶额,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但很快,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还叫是吧,不听话爷爷的脚丫子以后都不给你玩了啊,晚上你也别想再抱着睡觉咯。”说着他抬起还穿着皮鞋的脚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他的大杀招,从小大大,只要他拿这件事威胁我,我就会百分之百对他言听计从。 接着我果然就很不情愿地平静下来,嘟着小嘴望向他。 爷爷也没想到我爱啃他臭脚丫子的习惯会延续到五岁多了还戒不掉,而且用来治我依然那么有效。 “动手打人是不对的!”他坐过来抱着我,语重心长地教导起来,“除非别人不讲理,先动手,为了保护自己才能还手。但你不能先动手,更不能做不讲理的人,对不对?” 爷爷说什么我都乖乖点头,委屈地看着他,目光一直死死锁定在他穿着黑皮鞋的脚上。 要怪就怪他自己非要提这茬勾引我,让我想起这世上还有比动画片更令我着迷的东西。 爷爷一眼就看穿我的小心思,毕竟小孩,眼馋的样子别提多明显了。 他有点哭笑不得,挺想不通,自己这双臭气熏天的脚咋就对他孙子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爷爷脱了,我要!”我指着爷爷的脚开始主动索要了。 “不行,今天执勤走了很多路,脏死了,可臭了。”爷爷很为难,“待会儿洗了再给你玩儿。” “不嘛,我现在就要!”我死死抱住他的腿。 爷爷发现我竟然还有点力气,挪了几下腿没挣开。 他妥协地叹了口气。 “那你以后还打不打人了?” “不打了。” “再乱打人怎么办?” 我不说话,不肯做出保证。 “要是再听到你欺负别的小朋友,以后就别想再碰爷的脚了,明白了吗!”爷爷坚决地说。 我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很清楚这个后果的严重性。 爷爷见我听进去了,这才长舒一口气,蹬掉一只皮鞋,抬起那只还穿着袜子的脚放我怀里。 “傻小子,玩什么不好,偏偏要玩老子的臭脚丫子,今天这味儿我不信你还受的了。” 我立马就变得喜笑颜开,扑上去抱住那只臭烘烘还有点湿漉漉的大脚丫,整个脸凑了上去。 爷爷捂住鼻子,连他自己都受不了了。 “天哪,你是真不嫌臭啊?”他难以置信看着我,“你在干嘛,没洗过呢多脏啊,不准用嘴咬,再咬我走啦!” 我不再张嘴,却把鼻子用力地埋进爷爷的脚趾窝里,大口呼吸起来。 那一天,爷爷的脚真是史无前例的臭,他果然没骗我。 而我是也史无前例地沉醉在那个气味中,那样子甚至有点古怪。 爷爷不管我了,躺在沙发上看起新闻联播,时不时回头看下沙发另一头抱着他的脚又亲又闻的我。 他无奈地笑笑,笑着笑着,表情却突然凝固。 某个瞬间,他看到我贪婪痴迷地抱着他的脚丫嗅闻的样子,而且专挑味道浓郁的地方,比如脚趾窝里,还有袜子上那些被汗浸得湿漉漉的地方。一个五岁小孩而已,玩他的脚时竟然有种好似某些吸毒佬吸毒时那样过瘾舒爽的表情。 他第一次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可能不是他以前一直认为的那么简单。 一切都是天意 几天后,爷爷带着我从县里回来,第一时间就去了镇医院院长办公室找到吴院长。 “快叫吴爷爷。” “吴爷爷!” 吴树光也才五十出头,被这声爷爷搞得脸直抽抽。 “乖,诚诚你去跟外面的护士姐姐玩会儿,我跟你爷爷要说点儿事,好吗?” “好。” 被护士带出去之后,吴院长看着一脸沉重的爷爷,大概也猜到情况不是很乐观了。 他还是关心地问他:“那边院里咋” “你看看吧,我也没太明白。”爷爷把一袋子单据和ct片拿出来放他桌上,“说是什么肠炎,应该不是啥大问题吧?可肠炎怎么会导致他喜欢闻臭脚?还是说因为他老啃我的脚才吧肠胃搞坏的?” “这么小孩子肠炎可大可小,等我先看看。”吴院长把CT挂在灯台上,一边看着单子上的检查结果,一边对照,久久的不说一句话。 爷爷跟吴院长可以说是从小玩到老的老弟兄了,他一眼就看出吴院长的神情不太对劲。 “咋了,你直说。” “唉,老杨啊,你孙子这运气……”吴院长叹着气,“全世界范围都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的怪病,竟然给他遇到了。” “啥玩意儿?”爷爷急了,“你咋也跟县里那些庸医一样,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啊!” “他是不是经常挑食厌食?” “小孩不都这样?” “从这片子和数据看,他的肠道不分泌菌群。”吴院长解释说,“人的肠道会分泌很多重要的益生菌,才能让人保持良好的消化,让身体吸取取食物养分,但你孙子的肠道不具备这个功能。” 爷爷没太明白,但他能感觉到很严重,整个人都沉重起来。 “我问你,他平常排泄的大便是不是都没啥味道,不臭,而且从不拉稀?”吴院长又问。 爷爷脸色顿时煞白:“所以会咋样?” “他不知道饿,吃什么都不消化,你说会咋样?” 爷爷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你实话告诉我,这病好治吗?” 吴院长沉默,叹息。 “两个办法,一是通过手术,给他的肠道物理移植菌群杆,但他这个年纪,风险很大,关键不一定能被他吸收,而且这个手术国内还没有先例。还有个办法就是有一种特效肠道菌物药,通过药物让他主动食入那些菌类,但要一直吃,不能断,因为他自己的肠道没有再造功能。但这药国内可能不好搞,因为这种病在世界范围内都是少数,只能从外面进口,所以很贵,不是你能承担的了的。” 爷爷这时突然拽进拳头:“你说,这真是那什么毒奶粉害的?” “现在先别想那些了,先想想怎么给孩子治病吧!”吴院长说着,突然想到起什么,“等等,不对啊,你们以前也没治疗过,那你孙子又是怎么健康长这么大的,照理说……难怪!”吴院长突然重重地拍了下大腿,“老杨啊老杨,你知不知道你误打误撞救了你孙子的命。” “啥?” “怪不得他喜欢啃你的臭脚丫子,那是因为他本能的依赖。你脚上的汗是通过你体内汗腺分泌的,自然携带你身体里的菌群。再加上你的基因结构可能和你孙子可能有高度的统一性,所以你恰好成了他现成的解药。人体菌群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失调就会导致大脑产生信息素对一些携带缺失部分的物质产生诱惑和吸引,形成自我调节。” 爷爷听的云里雾里,都快疯了。 “你他妈就不能说人话吗?” “总之你无意识地救了你孙子的命啊!”吴院长说,“要不是因为你让他啃你的臭脚丫子,他可能早就……” 爷爷震惊地坐在那里,说不出一句话。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吴院长说,“他暂时还可以从你的脚部汗腺汲取那些菌类物质保命,但问题是你也不能保证你的脚每天都能分泌足够的汗来提供那些菌类。随着以后他越来越大,需求的量也会更多,等你你年纪再大点脚上汗腺分泌能力也肯定大打折扣,一旦他摄入不足,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我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一生坚强的爷爷,此刻竟然坐在那里落泪了。 “老杨,你别这样。”吴院长坐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好我之前研究过几篇这方面的文章,其实这个病吧,是个杂症,但说不上难。你孙子幸好是有你这个爷爷,隔代遗传导致你们基因一致性很高,你才成了他活命的唯一解药。” “如果能救我孙子,就算是把我的命给他又如何。”爷爷抹着眼睛道。 吴院长于心不忍地看着他,心里也很难受。 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真的可以命都不要也要救他,其实还有一个更有效稳定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吴院长好像不太愿意说。 爷爷突然站起来,对着吴院长跪了下去。 “哎哟老杨,你这是干嘛,你这……太折煞我了!”吴院长赶紧扶起他。 “老吴,我这辈子没求过你啥事。但我孙子的病,你得尽全力啊!” “那还用你”吴院长把爷爷扶到椅子上坐下,“你听我说,办法是有。但只是理论上的,而且实现起来可能……很有难度。你知道肠道菌物药最重要的成分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 “就是人的大便!” “啊?” “正常人大便里提取的益生菌类,经过制药加工,还有可能被不同患者体质排斥,不好吸收。但你跟你孙子就不一样了,根本就不存在排斥。” “啥意思?” “这么跟你说吧,你的臭脚丫子,还有屎尿等排泄物,乃至身体里分泌的一切物质,都是你孙子的续命药!”吴院长说,“含量最丰富的,其实是你的大便。” 爷爷像雕塑一样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所以我才说实现起来有难度。”吴院长慢慢坐下来,“老杨,我能想到的所有法子都告诉你了,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爷爷愣在那里思索了很久,吴院长也一直不动声色地陪着他。 直到爷爷突然茫然地抬起头:“总不能让他直接吃吧?” “就是要直接吃,而且……越新鲜越好。”吴院长皱着眉说,“你总不可能找人专门在你拉屎的时候去提取制药再给他吧,就算你真要搞那么大工程,肯定也不如直接食用的吸收和效果好。” “可这也太……埋汰他了。”爷爷很是为难。 吴院长有心无力地拍了拍爷爷的肩膀:“唉,你自己考虑吧。你是他爷爷,又不是别人。况且大便这玩意儿只要人健康本来也没毒,中医上其实也早就有这种先例,没必要太纠结。” “那得给他吃到什么时候?”爷爷问他。 “他成年以后可以试试进行手术,但手术也不一定有用。但至少他有你这个爷爷,就能保证活的好好的。” 孙子,好好T,TG净啊! 我从小就知道我有病,有大病,怪病。 十四岁那年,爷爷五十三了。 但刚上初中,我已经显现出比我爸当年还要无可救药的叛逆。 由于身体原因,跟粗犷壮硕的爷爷比起来,我又瘦又白,但又长得又极度像他,就好像同一个人两个完全极端的版本。 尽管如此,打架抽烟混酒吧等等破事我一样不少,别人看不出来我是个什么有病之人,反而因为天生有点点病态的苍白冷酷,我甚至还成了全校少女公认的什么所谓校草。 爷爷还在那个破交警队,兢兢业业发挥余热。 这一天他戴着白色的大檐帽,穿着天蓝色的警服走在马路上,把一辆违停的旅游大巴车赶到一旁的巷子里,还非要上车检查一下,开个罚单。 车上有几个不耐烦的老外跟他吵起来,他听不懂,让一旁跟着他的年轻协警翻译。 那个小协警眼睛却直愣愣地看向街角的烧烤摊。 “杨队,你看,那是你家大孙子吧?” 爷爷定睛望去,差点惊得一脚没站稳。 只见我光天化日之下抱着个女孩在烧烤摊忘情地接吻,那投入深情的样子让爷爷想起了我平常给他舔脚时的状态,也是那样又啃又亲。 不知道为什么,爷爷气不打一处来,作势就要冲上去。 他的小同事赶紧拉住他:“别啊杨队,你这样过去他会恨死你的。” “妈的,现在这么小屁孩就开始整这套了?” “你可以回去再说他,现在千万要冷静。” 这时大巴车的司机不耐烦起来:“警官,咱们这还有一车游客呢,您到底要怎么处理?” “赶紧滚!” …… 这天晚上爷爷一个人坐在客厅,就着一盘花生米把一大瓶装的二锅头都喝得见底了。 他平常也爱喝酒,但通常是饭点时才喝一点,而且也不会喝这么多。再加上他身上的制服都还整整齐齐,连武装带都没解下来,执勤配的手枪和铐子还挂在腰上闪着寒光。他很少把那些东西带回家里,除非有时特殊任务比如突查酒驾什么的结束太晚他才会带回来,毕竟第二天又要去装备处取来才能上路执勤就很麻烦。虽然这样不符合规定,但却更省事,而且小地方也没人会跟他们计较。 但今天,既没有特殊任务还回来这么早,而且衣服都懒得换了就直接坐那喝闷酒。 晚自习回来看到这副景象的我立刻就警觉起来,进屋的时候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想偷摸进房间假装没看到他,因为我很清楚每次他这么颓的时候大概都是我要遭殃的前奏。 可要从一个老警察眼皮子低下溜掉又谈何容易,即便人家喝醉了。 “孙仔,往哪跑呢?” 他叫我的口气多少有点像在骂人,但又不好说什么,谁叫我真是他孙子呢。 “爷,喝着呢?您慢慢喝,我回房间做作业,就不打扰您了!”我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要知道,喝醉酒的老爷子对我来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 怎么说呢,就像个疯子,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什么事也做的出来,根本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 “就你那破成绩,还做什么作业?”他风轻云淡地朝我叫道,“过来给爷舔脚!” “晚点睡觉的时候再舔不行吗,这才几点,我待会儿还吃东西呢。” “舔过爷的脚就不能吃东西了?” “当然啊,那么臭!” “你啥时候开始嫌爷脚臭了?”爷爷大吃一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毕竟那味儿,会有点影响食欲嘛。” “你小子,要不是老子的臭脚丫子你还有个毛的食欲!”爷爷直接急眼,“你知不知道你就靠这味儿才能吃东西的,你知不知道……” “哎呀爷爷,我知道,别生气啦,我……我舔还不行吗?”我实在不想和他吵,翻了个大白眼,转过身笑脸盈盈地走过去,坐在他面前的小板凳上。 他很自然地把穿着皮鞋的双脚放我腿上:“好好舔,舔干净啊,为你专门捂了一整天鞋子没脱下来过。” “放心吧,哪天没给您舔干净?”我笑着说。 我把手放他脚上面无表情地给他脱鞋,毕竟是每天的固定任务,我早习惯了。 刚脱掉他的一只皮鞋,空气里就回荡起一股酸爽浓郁的气味。 我屏住呼吸,张嘴含上去。 狂T爷爷的大臭脚 爷爷躺在椅子上,脸色微醺红润,带着舒适惬意的微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每次给他舔脚时他都会这样,其实我有点不太理解他在爽什么,即便真的很爽舔了这么多年他也早该麻木习惯了。但事实是,只要我的舌头碰到他脚心,他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一下,是那身心极度舒爽而不能自已的阵颤,喉咙里还会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吼,尤其是当我的舌头在他的脚趾缝里打转时。 我先把他脚趾缝里黑色的汗垢舔进嘴里,然后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含着吮吸,时间有点长,因为他脚汗很重,有时候还得配合牙齿轻刮才能清理的干净。最后我会把他五个脚趾全塞进嘴里,让他的大拇趾能抵到我的喉咙,然后就那么含着不动,静静地让爷爷的脚趾和大半个脚掌都泡在我嘴里,让他脚上余下的汗渍和垢物充分溶解软化,被我吸收。 他每天都要这样“泡脚”,这是我们爷孙俩雷打不动的日常。 他的脚其实并不小,足足43码,而且还是很宽厚的那种脚型。我也不是天生就这么厉害,其实以前小点的时候我最多也只能吞进他几根脚趾,是经过日复一日这样的训练和突破,现在才能轻松将他半个脚掌全吞进喉咙深处。 这个时候我会被爷爷的脚臭完全包围,仿佛整个灵魂沉浸在那个浓烈气味中。虽然我早已习惯,也清楚这是为了我自己好,并不恶心排斥,但说实话也谈不上迷恋,毕竟那时的我还没有什么SM恋脚之类的概念。 我含着爷爷的一只脚,整个腮帮和脸颊都被撑的鼓起来,像塞了俩大包子在嘴里。为了让我分泌的口水和爷爷的脚汗不从嘴角流出来,我会往后仰靠躺着,保证爷爷脚上那些宝贵的东西都能流进我喉咙里。为达到足够的吸收效果,这个过程会很长,对我来说也很无聊,所以我通常都会一边含着他的脚一边拿出手机玩。 过了一会儿,爷爷突然用脚趾夹了夹我的舌头,朝我吼:“专心点,怎么舔个脚也心不在焉的!” 我瞪大眼睛一脸莫名的看着他。 什么时候开始连给他舔脚也要被要求专心了,再说我又不是没舔,不在嘴里一直含着吗。 感觉这老头年纪越大脾气性子也越来越怪了。 可是我整个嘴巴都被他的脚塞住,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几声表示抗议。 见我还抱怨,爷爷突然把那只脚又狠狠往我嘴里送了送,脚趾头都堵住我嗓子眼了。 他明明知道喉咙那里就是我的极限,因为再往里就没法呼吸了。 我连忙难受地把那只脚从嘴里拔出来,干呕了几下。 “你干嘛啊爷爷!”我皱着眉头道。 爷爷将另一只还没脱鞋的脚伸过来,抬起我的下巴,强制我的眼睛望向他。 “臭小子,你跟爷说个实话,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他憋了好一阵才说出口。 我一脸黑人问号。 “还装是吧?”爷爷拿穿着皮鞋的脚轻轻抽了抽我的脸,“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天天在学校里干嘛,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是个品学兼优,一心扑在学习上的好孩子。” 我翻起白眼:“是不是老师又跟你说了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我是算不上什么爱学习的好孩子,可我也没干过啥坏事儿啊!”我觉得我可能就是混一点,但绝不是什么没有好心眼的坏人。 “别的我都可以容忍,但早恋就是不行!”爷爷突然把桌上的酒杯摔了一下,很坚决地说。 “早恋?”我依旧很懵逼,“你为什么非认为我早恋了?” “你他妈在大街上都敢啃别人的嘴儿,还说没早恋?” 我眼珠子一转,这才明白过来。 “你不会跟踪我吧?”我惊呼。 “老子有那闲心?”爷爷说,“你怕人看到还敢在街上光天化日做那事儿?”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耐烦起来,“再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我早恋了又不犯法。” “老子打不死你!” 爷爷站起来,开始解皮带。 可是他今天穿的是那种挎在身上交警用那种白色的警用武装带,上面东西可多了,他在那半天硬是没解下来。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知道他不会打我,但他喜欢做样子,装的很凶,就算真动手也是那种轻轻碰一下就了事的。 于是我还站起来主动帮他解开皮带,上面的什么笔记本,对讲机,手铐,居然枪套里还有真枪……全一股脑扔茶几上。 终于抽出最下面的黑色皮带,他拿在手上愣愣看着我:“你真以为老子不敢动手是吧?” 我背对着他拍了拍屁股挑衅道:“来呀!” “不要脸,跟你爹一个样,犯贱!”爷爷做样子地轻轻抽了一下,果然还是舍不得动他的宝贝孙子。 但嘴上还是不能输。 “你才多大点儿事儿,鸡巴毛都没长全,早恋个屁啊你!以后再让老子知道你跟人家女孩子纠缠,老子就……”他想了想,竟然从一旁的枪套里抽出佩枪指着我,“老子就一枪崩了你信不信!” “哇,好帅啊爷爷!”我跳过去抢他的枪,“给我玩玩。” “别动,这玩意可不能玩!”尽管喝的有点多,原则上的一些事爷爷还是很清醒的。他收好枪推开我,“老子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知道啦,你真的好啰嗦!”我瘪了瘪嘴转过身去,“不给玩就算了,不稀罕,我洗澡去了。” “等等,还有一只脚没舔呢!” “晚上睡觉时再舔咯。” “臭小子,想舔才舔,不想就不舔,这么随意小心发病啊你!” “放心吧,哪有那么夸张,死不了的。” …… 爷爷这嘴可能是开过光的。 第二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梁静怡突然从操场的另一头冲过来跑到我面前。 “杨诚,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她愤愤不平地望着我,“我还以为你很专一,昨天才答应做你女朋友的,可今天就有人告诉我你其实跟三班的张璐还有一班的刘子霞……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啦是啦。”我一边绕着操场跑圈一边不耐烦地回答她,“你介意就不要做我女朋友咯。” “你!”梁静怡气得发抖,“可我们已经……” “已经什么,别胡说啊,不就亲个嘴吗?你不知道还因为这事,我爷爷差点没把我崩了。”我说,“哎,你要真那么介意就算咯,反正张璐跟刘子霞都不介意。” “杨诚,你就是个大猪蹄子!”梁静怡捡起一旁的石头朝我扔来,“我要杀了你!” 我一边躲一边跑,毕竟对方是个小女生,追不上也拿我没啥办法。 可跑着跑着,我突然感到脑子一阵晕乎,整个人失去知觉似的重重倒在草坪上。 周围的老师和学生都迅速围过来。 “不是我啊,我根本没碰到他!”梁静怡直接吓蒙了,“杨诚,你怎么了,别吓我……” 吃爷爷嚼过的食物时爷爷竟然主动吻我 躺在医院病床上,我生无可恋地望着吊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流进我插在手背的针管里。 爷爷在一旁削了个苹果,凑我嘴上。 “吃一口,就一口。” “真的不想吃。” “你都两天没进食了啊傻小子!” 爷爷急得头发又多白了几根。 可是现在的我看到吃的东西就想吐。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吴院长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抱着X光片还有各种体检资料。 他进来先把门反锁上,然后气匆匆地看向爷爷。 “早跟你说了,虽然你脚汗重,但只靠你脚上分泌的那点汗菌是不够的,尤其是他越来越大要求的量也会更多,你就是不听!”他把那些东西一股脑丢爷爷身上,“你自己看,现在他的肠道菌群已经严重不足了。” 爷爷皱眉:“那咋办嘛,那他现在这年纪,应该可以手术治疗了吧?” “那也得在他稳定一些,健康一点的时候才能啊,而且这手术你得去北京的专科医院!” 听到他们谈论手术我立刻就叫起来:“我不要手术!” 这个词语一直是我很恐惧的,让人在身上开个口然后在内脏里面动来动去……光是想想都很可怕。 “诚诚啊,你的病情你很清楚,我跟你爷爷也从来没瞒着你,因为这需要你配合。”吴院长苦口婆心地说,“你只能靠你爷爷身体里的东西活着,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知道。” “那你知道只吸收你爷爷脚上的汗菌是不够的吗?” “知道。” 这时爷爷在一旁叹气:“这孩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别再怨天尤人啦,积极一点面对,你知道该怎么做。”吴爷爷拍了拍爷爷的肩膀。 “可让他吃我的屎尿,我实在……”爷爷皱眉道。 “都说了只要你人保证健康,你的排泄物也就没有任何问题。他连你那脚都不嫌臭,你觉得他还会嫌你屎臭吗?”吴院长说完望向我,“诚诚,你说,你是更愿意为了活命吃你爷爷的屎,还是就这么放任身体坏下去?” 我沉默,答不上来。 “这不一样。”爷爷说道,“心理上不一样嘛!” 吴院长扶额:“总之什么个情况你们都清楚,要怎么做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我能帮的,就这些了。” “谢谢你吴爷爷。”我对他露出微笑。 吴院长摸了摸我的头,转身要走,爷爷突然又拉住他。 “可他现在正常的东西都吃不下,人都快饿成干儿了还怎么吃别的?” 吴院长想了一下:“肯定光打营养针是不行的,你可以先这样,把食物嚼碎了喂他。” “啊?” “你的唾液也能暂时缓解他不吃东西的症状!” “是吗?” “记住,只是暂时的!” 吴院长走后,爷爷立刻拿起那个苹果啃了一口,在嘴里嚼碎了放手掌上朝我伸过来。 “薏~~”我把头扭到一边,“好恶心。” “这你都嫌恶心,还咋吃屎?”爷爷拿另一只手撑开我的嘴,强行把那团苹果碎渣塞 了进去。 奇怪的是,在我非常痛苦的咽下那一口之后,立马就感到了一阵巨大的饥饿感。 “你嚼快点啊。”我甚至开始催爷爷。 “这怎么快?”爷爷又嚼完一口喂给我,这一次我非常主动愉快地吃了下去。 我开始有饿感之后,就变得迫不及待起来,竟然直接怼到了爷爷的嘴上,从他嘴里把食物吸出来吃。 有那么一瞬间,爷爷突然变得神情呆滞,他没来得及咬下一口苹果,看到一旁电视屏幕的反光的倒影,看到我们爷孙俩像接吻似的那样嘴对嘴抱在一起,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加快。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嘴里搅动起来。 "爷爷,你嘴里没东西啦!"我推开他,"你得先咬一口,快点啦。" "哦哦!"爷爷竟然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转身咬了口苹果,快速咀嚼起来。 …… 就这样,我靠爷爷先咀嚼再嘴对嘴的喂食了几天才恢复过来,得以顺利出院。 回到家里,我发现爷爷已经从网上买了一个带靠背的坐便椅,就是方便身体不便的老年人不用蹲坑的那种中间镂空的椅子,下面还挂着个便壶。 他把那个便壶拆掉,椅子放在洗手间里加高了几层的台阶上。 那个台阶下面可以坐个人,仰起头脑袋就正好对着凳子下面。 原来这几天他在家里也没少忙活。 我还觉得挺有趣的,笑嘻嘻地跑过去坐在下面把头从便椅的凳板里伸出来。 "爷爷,这是不是有点矮了?" 爷爷站在门口哭笑不得:"你真吃的时候不得往后仰一点吗?" 我仰头试了试:"诶,这样正好,差不多。" "傻小子!"爷爷问我,"晚上想吃什么,爷爷买了鱼,做你最爱吃的酸菜鱼怎么样?" "好诶!"我高兴地手舞足蹈,"今天不用爷爷再嚼了喂我了,我已经有食欲了。" "是吗?"爷爷居然有点失落,"那就好,休息会儿我就去做饭。" 然后他走到便池那里解开裤子要撒尿。 "等一下爷爷!"我朝他跑过去。 "一惊一乍的干嘛,爷撒尿呢!" "你的尿不也是我的药吗?"我说着,从一旁洗漱架上拿过一个漱口的水杯,"你尿一点到这里面我试试啥味儿。" 爷爷惊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真要啊?" 我点点头:"不然呢,比起做手术我肯定更愿意吃爷爷的屎尿了,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克服的。" 爷爷无奈摇头,但脸上却是溢于言表的喜悦。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乐什么,看着他从裤裆里掏出鸡巴,那个像个黑色巨蟒一样的管状物,我有点被惊到了。 这还是软踏踏的尺寸,虽然我以前时不时的也见过他这玩意儿,只是没怎么注意,爷爷跟我在这方面几乎从不避讳,毕竟俩男人,还是爷孙。 但我真还没这么近距离细致地观察过。 从那以后,我决定称呼爷爷这玩意儿叫——巨无霸。 爷爷举着他的巨无霸开始朝我手里的水杯撒尿,一股清澈的水柱稀里哗啦地就尿了满满一杯,还有点不小心蹦我脸上了。 我捧着那杯浑黄的,热乎乎还冒着泡沫的液体闻了闻:"一点都不臭啊?" "怎么可能!" "就是有点点骚味。"我说,"但这比起你的臭脚丫子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早知道就用这个了。" "你小子嘴里就没句好话是吧?"爷爷把剩下的尿在便池里尿完之后看着我,"老子看你怎么喝的下去。" "小意思!"我二话不说,捧着杯子一饮而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完了之后我还扎巴扎巴嘴:"还有点茶味儿,爷爷今天喝的是铁观音吧?" 爷爷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 喝爷爷的尿真的一点难度都没有,这还让我有点不太尽兴。 我原本以为尿的味道很难喝很有挑战性的,可能是爷爷知道这事磨不过了,最近就非常注意不乱吃乱喝东西,连他最喜欢的酒都不喝了,每天就大量的喝茶喝水。 所以,真的没啥味道。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每次喝完我得用从医院带回来的医疗专用的漱口液漱口。爷爷尿又多,就导致我每天要漱很多次。 这天早上,爷爷起床又拿一个大矿泉水瓶子尿了整整一瓶。 然后他过来揭开我的被子:"赶紧起来把尿喝了,趁热的,新鲜。爷爷今天要去景区山里执勤,中午不回来,你自个儿解决午饭,不准点外卖知道吗?" 我坐起来抱着那个矿泉水瓶子,眼睛都还有点睁不开,迷糊地往嘴里灌了一口。 "爷爷,我什么时候可以吃你的大便啊?" 爷爷站在一旁整理警服肩膀上的牌子,听到那句话顿时愣住。 "别告诉我你还盼着这事儿呢?"他不可思议地说,"生了场病,脑子就被烧坏了吗?" "不是啊,万一我下次再晕过去就醒不来了,你得多伤心啊?"我嬉皮笑脸地说。 "不至于,别胡说!"爷爷敲了敲我脑袋,"等我体检结果出来,确认没有肠胃疾病才能那么做,你也别想的太简单了,那可是屎!别说的好听,到时你吃不下爷可强行喂也得喂你吃咯!" "只要是爷爷身体里的,就算屎也是香的!" "少来,你这臭小子,除了玩嘴皮子,还会啥?"爷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开心地背过身去。 我觉得他这样口是心非装模作样的样子很有趣。 等他出门之后,我立刻起床把剩下的大半瓶尿倒掉,漱口洗澡,把头发吹得一根是一根的,还打了发胶。穿了身阿迪,把自己打扮地帅帅的,拿起手机。 "我爷爷走了,你们过来吧!” 三代同堂 激情四S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北京一夜 文章加载失败,可能原因为以下其中一个: 1.连线问题,请稍後再尝试连线。 2.订购失败,您的海棠币无扣款,请重新购买即可。 最后的救赎 我被推进手术室那天,下起了暴雨。 父亲从楼下上来的时候身上的衬衫都湿透了,他抱着个喜庆的红色盒子,一步步走到爷爷身边。 爷爷坐在过道的椅子上,埋着身子,双手捂脸。 “爸,别担心了,诚诚他,一定会好起来!”父亲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跑哪去了?”爷爷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他进手术室,你个当爹的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爷爷很生气:“你明明知道这可能是……” “我能不知道吗!”父亲突然破天荒发狂地朝爷爷吼,“可我没你这么坚强,我没有勇气面对可能永远失去诚诚的后果。我只能寄希望于他能从那个手术室平平安安的出来,而不是在这里跟他告别!” 爷爷望着父亲,握紧拳头,手不停颤抖。 “不会的,不会的……”爷爷也抓起狂来,“你以为我就有这个勇气吗,我这是在救他,不是害他!” 父亲平静下来,在爷爷旁边坐下,把那个盒子递给他。 “你知道吗爸,我有时候真的很嫉妒你跟诚诚的感情。”父亲说,“为什么能救他的只有你,而不是我。我也好希望能永远陪在他身边,这样看着他长大。” “你不懂,这是个诅咒。”爷爷绝望地说,“你不会想看着他每天遭那些罪的!” “只有你觉得他是在遭罪。”父亲的目光看向那个盒子,“连他自己都没这么想过。” 爷爷不解,顺着父亲的目光诧异地拿起那个盒子端详。 红色的盒子上印着内联升几个醒目的大字。 “这是什么,布鞋?” “是啊,这布鞋挺贵的。”父亲笑了笑,“你孙子把他存了一辈子的零花钱全花在这上面了。” “刚来北京的第一天,他趁你休息时硬要拉我带他去内联升的总店,这是他亲自为你挑的,还执意不让我付钱,要我藏在车里不能打开,等他手术后,如果他……再交给你。” 父亲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起来。 爷爷捧着那个盒子,一脸莫名。 “但我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里面有封他留给你的信,自己看吧。”父亲说。 爷爷揭开盒盖,里面是一双精美的老北京圆口千层底布鞋,他最爱的款式。还有一张手写信,歪七扭八的字一看就是他孙子的杰作。信纸用的是他平时给别人打印罚单用的长条小票,开头还印着“XX县公安局长野镇景区交通警察大队”。 …… 亲爱的爷爷! 当您见到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运气可能不太好,赌输了。 爸爸说过,百分之十的几率在一个赌徒眼里约等于无,输了也不奇怪,所以我有心理准备的。在这之前我也想了很久,输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显然不是,因为那也意味着我要失去您,我这辈子最爱的爷爷。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这辈子能拥有一个您这样的爷爷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看着您为了帮我续命不停挑战自己的承受能力和底线,还要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样的您也很可爱,却也让我心痛。 您这大半辈子都在围着我转,而我这辈子,眼里也只有您。 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您,其实被您逼着舔臭脚丫子,吃您嚼碎的东西,或者喝您的尿等等……您一定以为那些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而您也一直都活在必须不停逼我做这些的愧疚中吧? 但请您相信,我短暂的人生中最大的快乐其实都来自于那些时刻。 因为这是我和您独有的羁绊啊,爷爷! 我喜欢并热爱着这种感觉,超过一切。 所以我并不想做这个手术,不是我怕死,而是因为无论成功或失败,我都会失去和您永远绑定在一起的特权。 天知道我有多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我希望我能这样病一辈子,那您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您一直活在自责与痛苦中,那也太自私了。 所以我决定还您自由,让您解脱,这是我唯一能为您做的了。 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您还很喜欢穿布鞋,您说皮鞋打脚,不如布鞋舒服。后来您为了能多捂出点脚汗,就把透气性太好的布鞋全都扔了。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你捧着那双破烂的布鞋无奈不舍的眼神,然后毅然丢进垃圾桶的样子。 爷爷您知道吗,北京有全世界最好的布鞋,所以我就攒钱买了它。 希望这双鞋能代替我陪在您身边,也伴您自由快乐地继续行走在这世上。 您可以为了我伤心,但不要太久。 还有,希望您永远都记得—— …… 那张纸条都快写满,最后一行还被雨水浸湿的模糊不清了。 爷爷滚烫的眼泪滴在盒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他咬着唇,泣不成声。 突然,他猛地起身,把盒子扔给还在神伤的父亲。 “还来得及!” 父亲一脸诧异:“来得及什么?” “如果以后他要怪我,恨我,就让他怪,让他恨吧!” 说完爷爷飞奔着朝手术室跑去。 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力气,强行推倒两个保安小伙,还硬生生撞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所有的还在做着术前准备的医生护士都一脸懵逼地望着他。 “先生,您不可以这样!” “我不做了,不做了!”爷爷声嘶力竭的朝他们喊,“求求你们,我不做了,我后悔了!” 主治医师马强缓缓摘下口罩,把已经拿在手上的手术刀放到一旁的铁盘里。 他看着爷爷,对他露出善意钦佩的微笑。 “今天的手术取消,大家辛苦了。” …… 麻药的效果大半天之后才缓过来。 我睁开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能醒来? 看到父亲微笑着站在旁边,我问他:“爷爷呢?” “醒来就只会找你爷,连声爸都不会叫?”他有点傲娇地说,“你爷他下去办出院手续了。” “出院?”我问,“手术成功了?” “你说呢?” 这时爷爷拿着一堆单据和几个塑料袋从外面推门进来。 我一眼就看到他脚上穿着那双新的圆口布鞋。 很合脚,很好看。 爷爷默默走到一旁把病床上的东西和衣服一股脑塞袋子里再装进行李箱。 “你怎么都给他了?”我看着爷爷脚上的布鞋有点害臊地拽住父亲的衣角,“不是说了手术成功后我自己交给他吗?” 父亲笑而不语,无奈地摇摇头。 “那信呢?”我问。 “什么信?” “你……还装?” 爷爷走过来有点粗鲁地拔我身上的病号服。 “赶紧的衣服换好下床,这医院里一晚上可贵了,比宾馆还贵。” “你还是我亲爷爷吗,我刚开完刀诶!” “开你个头!”爷爷敲了敲我脑袋。 他把衣服给我换好,又把那个熟悉的警用水壶递给我。 “昏迷了一整天,先喝点水。” 我揭开盖子,那个熟悉的骚腥味扑面而来。 “爷爷,您……?” “咋的?又开始嫌弃了?”他假装生气,嘴角却在偷笑,“不知道是谁说的,最喜欢喝爷爷的尿了……” 最后一句他学着我的声音,听起来真是贱死了。 我一张脸通红:“我什么时候说过?” 然后我猛然意识到什么,转头向父亲。 他也在一旁憋着笑。 “你的信爷爷看了,于是他就单枪匹马闯进手术室从一群医生护士手里把你抢了回来,没让别人动你一根毛。” 我愣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摸了摸身上,确实没有一点术口。 我鼓起眼睛向父亲投去一个这事没完的眼神,又满怀感动地望向爷爷。 然后我兴奋地跳起朝他扑了过去,搂住他的脖子紧紧黏在他背上。 “谢谢您,爷爷。” 爷爷背着我无奈地笑着:“臭小子,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绝不后悔。”说着我就抱着那个水壶一阵豪饮,“今天水喝少了吧?有点咸喔老爷子。” “喝尿还挑三拣四,是不是还要我多喝点糖水,那样你口感更好?”爷爷道。 我真的仔细想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您年纪大了怕喝太多得糖尿病,还是别了。” “我谢谢你啊,乖孙子,倒是想的挺周到。”爷爷朝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爷爷说着又蹲下给我穿袜穿鞋。 “臭小子,我问你,你那封信里最后一句是什么,要爷记得啥?” 我的脸又红起来。 “您,没看到?” “你爹把那破纸搞烂了,看不清。”爷爷道,“我说你,写东西也不会找张靠谱的纸吗?” “您真没看到?”我又问。 “你快说,是什么?”爷爷是真的很想知道。 我回头望向父亲,他依旧淡淡笑着。 我穿好鞋跳下床,对爷爷做了个鬼脸。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臭小子,找打!” 爷孙俩围着病房追逐起来,父亲夹在中间长长地叹了口气。 “哎,这辈子真是欠了你们爷孙俩的。” 跪在爷爷脚下的大孙子 爷爷脚上总是有股浓郁的汗酸味儿,不管什么时候,穿没穿鞋都有。 他躺在藤椅上午睡,脸上的皱纹和胡茬随着起伏的鼾声不时微微跳动。 我捧着爷爷宽大的脚掌跪在椅子下面,把他的脚趾头含在嘴里百无聊赖地吮吸着。 屋外阳光灿烂,落地窗帘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阳台上那盆海棠又开出了新的花朵。 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没多久,爷爷的鼾声戛然而止。 他睁开眼睛,还有点迷糊。 “你奶奶呢?” “跳广场舞去了。” “又跑了,这老太婆!”爷爷有点心烦地把脚丫从我嘴里抽出来,“别舔了,给爷把鞋袜穿好。” “喔。” 我听话地给爷爷穿上袜子,那薄薄的锦纶蓝丝还有点汗湿,散发着熟悉的臭味。 “要换袜子吗?”我望着爷爷,“都湿了。” “算了。”爷爷把穿好袜子的大脚丫塞进警用皮鞋里,抬起脚看了看鞋面上的尘迹,脸色又沉下来,“你小子又偷懒,鞋没舔吧?” 我心虚地望着他笑了笑,立马趴下伸出舌头把爷爷的皮鞋鞋面舔得稍微干净了一些。 爷爷无奈地叹气:“你啊,哪个奴孙像你似的?” “好了,爷上班去了。”爷爷站起来说道,“如果下午奶奶没回,你就来爷爷所里,晚饭咱到单位食堂应付一下得了。”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抓起沙发上那件天蓝色短袖警衫套在爷爷身上。 爷爷看着皱巴巴的警服,又皱起眉头:“衣服也没熨是吧?” 我沉默傻笑。 “你这奴孙,换了别的爷屁股早开花了。”爷爷起身道,“跪下!” 我连忙求饶:“我错了爷爷,别动手好不好!” “动你个头,爷是想撒尿了。”爷爷轻轻拍了拍我的脑门。 就知道他舍不得动手。 我松了一口气,跪回爷爷脚下,拉开爷爷警裤的拉链。 我驾轻就熟地把那根粗黑的阴茎掏出来叼在嘴唇上。 “来了!”爷爷闭上眼睛,淡淡提醒道。 一股热流随即在我的口里喷涌激荡,直冲喉咙。 而我就跟喝水似的吞咽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爷爷的尿有点甘苦的茶味,和刺鼻的尿骚味。 很寻常的一泡老尿,我早就习惯了。 撒完尿的爷爷打了个冷颤,一脸惬意舒爽的表情,然后捧着我的脸低头把嘴凑了上来。 他的吻落在我眉心,坚硬的胡茬扎得我眼睛疼,还好这个吻很快就结束了。 “走了,自己在家乖乖的。” “喔!” 爷爷出门后,我嘴里还久久萦绕着那泡尿的味道。 …… 我是一个重生者。 这是我重生后的第十八个年头。 我虽然看起来是个稚气的少年,却仍保有前世的记忆,心智也停留在上辈子四十多岁去世的时候。 从小到大我一直在很努力地装小孩,但总还是免不了有违和的时候。 因为这个世界跟我前世所在的世界不太一样,表面看着没差,但社会理念却是天壤之别。 这个世界的人自古以来就遵循着一种疯狂而偏执的敬老传统,甚至还存在主奴爷孙这样的概念。 简而言之,就是每家的长孙生来就要成为爷爷的奴孙,一辈子伺奉自己的亲爷爷。这是全世界都公认的真理规则,并且那种侍奉关系也非常明确,类似SM里的性奴和主人。但不像SM那么儿戏和浮夸,因为在这里,它是一种神圣而普遍的人类天性。 成为自家爷爷的奴孙是一项至高的荣誉和美德,奴孙不仅在哪里都高人一等,还能享受各种数不尽的社会优待,例如升学加分,双倍工资等等。 总之只需要服侍好自己的爷爷,其他什么压力都没有。 跟所有长孙一样,我在爷爷身边长大,从小就开始训练怎么跟自己的主人爷爷相处,自然也早已习惯了那些主奴行为和尊卑规则。但我毕竟来自另一个世界,总还是会对这些行为理念感到不适和质疑。不过我也不可能靠一己之力挑战传统和规则,就只能在妥协和迷惘之中,时常发呆深思,不明白这样的重生对我而言究竟有什么意义。 对了,我还有个弟弟,他比我就显得“正常”多了。 他一直很不甘心我比他早出生两年而错失成为爷爷奴孙的资格,也老是在爷爷面前跟我争宠。 当然这也是好多家里兄弟姐妹的通病,就像在我原来的世界里,那些为老人遗产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孝子贤孙一模一样。 说实话,如果可以跟他换的话,我早就满足他了。 这天下午,我弟又过来了。 他进屋就高举着刚拿到的奥数比赛冠军奖杯,扯着嗓子大喊。 “爷爷,爷爷!” “别叫,爷爷上班去了。”我告诉他。 那张阳光的笑脸立马就阴沉下来。 他走到书房看到我正拿爷爷电脑玩LOL。 “杨枫,你又在玩游戏。都要高考了你还玩,我要告诉爷爷去!” “没大没小,叫哥!”我瞥了他一眼,“高考又怎样,老子是长孙,就算不高考也有国家养着,你行么?” “你……”杨松气顿时得不行。 我得逞地笑了笑,放下鼠标,然后从桌柜里掏出个崭新未拆封的NS2游戏掌机。 杨松的眼睛都亮了。 “听说你求老爸求了一个多月他都不肯给你买,我只是顺嘴给爷爷提了提,他就买给我了。”我说,“还有客厅里那个PS5,你看到了吗?” 杨松瞬间就觉得手里的奖杯不香了,扔书桌上气嘟嘟地往外走。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过头来:“干嘛,还没炫够吗?” 我把那台NS2往他面前一推:“送你了。” “真的?”他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我点点头:“别告诉老爸和爷爷,他们要你好好学习少玩这些也是为你好,毕竟你不能跟我比。” 杨松抱着那个游戏机盒子,鼻子酸酸的。 “哥,为什么爷爷的奴孙只能有一个呢?” 我看着他,无语地摇了摇头。 “好了,奖杯拿上,我们去找爷爷一起吃晚饭。”我道,“你辛苦这么久的成果,也让他老人家开心一下。” “嗯!”他立马破涕为笑。 “对了,游戏机放书包里,别让爷爷看见了。”我提醒他。 “我知道的。” 弟弟抢着T爷爷的脚 跟哥哥争宠 爷爷是本地辖区派出所的所长,在这干了三十年多了。 已经整整六十岁的爷爷如今仍在岗位上,离退休还得有个二十年。 因为这个世界的老人普遍都很健康长寿,所以法定退休年龄也很晚,男的要八十才能退,而女的只要等到长孙出世就可以立即退休享受自由的晚年生活。 最神奇的是,这里的男性身体机能和样貌会长期停留在五六十岁的某个阶段,即便他们已经超过这个年龄,因此活过百岁的老人大有人在,不知道这跟主奴爷孙的传统是不是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这会儿我爷爷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椅子上,脚翘到办公桌上懒洋洋地跟谁打着电话。 桌上一个蓝色名牌上标着他的名字和职位“所长:杨兴全”。 “不是我不帮你,是这事儿实在帮不了。”爷爷手持座机听筒对电话里的人道,“哪有这样明目张胆收保护费的,还穿着你们城管局的制服,监控都全拍下来了,这还咋搞?” 说话间,有人推开了所长办公室的门。 一个女警抱着一摞文件走上前来。 “杨所!” “好吧,先暂时这样,有空再细说。”爷爷挂掉电话,抬头看了看那个女警,“都弄好了?” “好了,周边二十几个小区本季度的物业治安情况报告,已经盖好章了要发回去吗?” “没问题就发吧。”爷爷道,“等等,把双喜路临江小区的那份留下来,我还要看看。” “好的。”女警立刻在那些文件里翻找起来,“找到了,给您。” 爷爷接过文件,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女警。 “小李啊,你调到我们所才几个月,工作却挺有效率,很出色!” “谢谢所长肯定,还是您领导的好。” “哈哈,会说话。”爷爷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我看你的档案,你都三十五了?” “是啊,怎么了?” “不像,像二十多的小姑娘。” “哎呀,杨所您就别逗我了。” “听说你没结婚,也没男朋友?” “我是家里的长孙,爷爷还在呢。” 爷爷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对小李笑了笑。 “咳,我这脑子!” 小李也笑起来:“我知道杨所有个儿子比我大几岁,离婚好几年了,您是想帮他找个对象?” “就说你这女娃聪明。”爷爷道,“是啊,我那小儿整整四十了,还有俩孙子。大的跟着我倒还好,可小的没个妈也不是办法,单亲家庭始终会对孩子的心理成长有一定影响。” 爷爷提起父亲就一阵头疼。 “理解。”小李说着突然看了看爷爷翘着的脚,“您那奴孙是不是也挺小?” “不算小了,再过两星期就满十八。”爷爷说。 “那您这皮鞋上还全是灰?”小李疑惑道,“都十八了还这样啊?” “哈哈哈……”爷爷有点惭愧地笑起来,“那小子就这德行,马虎的很,老舔不干净。” “我看啊,还是您太宠孙子了吧,不舍得好好调教。”小李笑着说。 “没办法,毕竟亲孙子。” “我爷爷以前也这样。”女警一说起她爷爷就一脸依恋,“不过作为他一辈子的主人,您还是得狠下心来,不然等孙子大点可就更难教了。” “嗯,是啊。”爷爷一脸怅然,“扯得有点远了。” 他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小李,那你有没有认识的女孩子可以介绍介绍?其实我那儿子也不差,好歹是个大学教授,可就是整天就窝在学校搞研究,一点都不操心自个儿的事,我跟他妈却是操不完的心。” 小李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认真想了下。 “如果杨所不介意,我还有个妹妹,也是离异。”她说,“她有个独子,同样跟着他爷爷,所以也没什么负担。”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以介绍她跟您儿子认识一下。” “你那个妹妹人么怎样呢?” “那可比我贤惠能干多了,还是市医院的护士长。” “哈哈是么,我看可以试试。” 两人谈笑间,我跟我弟已经冲进派出所里,横冲直撞地来到爷爷的办公室。 杨松一见到爷爷就扑了过去。 “爷爷,我又得奖啦!”他抱住爷爷的腰,举起的奖杯都把爷爷头上的警帽都掀掉了。 “哎,我乖孙真能干!”爷爷高兴地说,“又是第一名啊,哈哈。” 小李阿姨在一旁脸都笑僵了,帮忙捡起爷爷的警帽放到桌上。 “杨所,这就是您那奴孙?” “不是,这是小的。”爷爷对杨松说,“松松,快叫李阿姨。” “李阿姨好。” “这孩子,真乖。”小李阿姨立刻就被杨松那阳光灿烂的笑容俘虏了。 这时我才慢吞吞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还拿着根烤肠啃得正香。 爷爷抱着杨松,眼睛朝我瞟过来,小李阿姨也诧异地看向我。 “臭小子还顾着吃呢,见了爷不赶紧跪下磕头?” 我把最后一口烤肠塞嘴里,扔掉竹签到才走爷爷面前跪下,脑袋在地板上咚咚咚磕了三下。 “奴孙给爷爷请安。” “我也要磕!”杨松从爷爷身上下来,也跪一旁磕起来,“拜见爷爷。” “傻小子快起来!”爷爷去拉杨松,“你又不是奴孙,你以后老了也是要当爷爷的。” “不嘛,我就喜欢伺候爷爷。” 这话把一旁的李阿姨都逗笑了,一屋子人都在笑,除了我在翻白眼。 杨松看到爷爷脏兮兮的皮鞋,又主动干起我的活来,伸出舌头就凑了上去。 爷爷连忙阻止他:“别舔,脏的很,这是你哥的活儿。” “没关系,我哥可以我也可以的。”他很坚持。 “算了,他喜欢就让他舔吧。”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爷爷狠狠瞪了我一眼,碍于还有旁人在,不然早动手修理我了。 …… 晚上奶奶回来了,穿着很漂亮的拉丁舞服,还抹了口红。 爷爷一见她那样就来气,当着我和杨松的面就对奶奶吼起来:“你这老太婆,最近是不是太过份了,以前只是下午出去跳会儿,现在连晚饭都不回来做了?” 奶奶也不惯着爷爷,反驳道:“你没手吗?” “老子要上班,工作,不像你退了休整天闲着!” “我闲着就不能有点个人爱好了?偶尔做个饭,又不是让你顿顿都做。而且你们单位有食堂,还是免费的,干嘛不能凑合一下?” “你整天跳来跳去能跳上电视做个大明星?”爷爷脾气很快就上来了,坐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一扔,“这日子是不是没法过了?” 正跪在他面前给他舔脚的杨松被爷爷吓得一激灵。 然后气头上的爷爷又立刻把矛头指向我:“你是奴孙还是你弟,怎么让他在这儿舔?” “是他自己非要舔的,而且你刚才也没说什么。”在一旁玩手机的我也知趣地放下手机,连忙拉起杨松,“快走,老头疯了,小心被误伤。” 我跟杨松躲进书房里,听见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啊,爷爷咋发那么大火?”杨松问我。 “他就那样。”我道,“也不是一直都那么慈祥的。” 杨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怎么办,可我还想舔爷爷的脚。” 我原本紧张的神色顿时被他给逗笑。 “你呀,今天就别想了,改天吧,等他心情好点。”我对杨松说,“你给爸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家,顺便劝下爷爷奶奶让他们别吵了,我们可没那本事。” “烦死了!”杨松拿出他那个儿童学习手机按下父亲的电话,“喂爸爸,我在爷爷这边,他跟奶奶又吵起来了……” 不一会儿,父亲就开着车过来了。 他先跟老两口聊了一会儿,客厅里这才恢复了平静。 然后父亲又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身灰色的西装,像是刚从什么会场下来。还不到四十岁,但那光秃秃的脑袋跟爷爷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越过杨松过来抱了抱我:“小枫!” “爸。”我叫了声。 “最近还好么,没惹爷爷生气吧?” “我是他的奴诶,怎么敢惹他生气?”我道。 “哈哈哈,你这小滑头,你爷爷都跟我告过你好几次状了。” “真的假的,他告我什么状?” “就是鞋不给他舔干净,还常常忘记磕头之类的。” “他真会在意那些?”我一脸不信。 “没有哪个爷爷不在意这些的。”父亲说,“毕竟奴孙是爷的脸面,你做的好不好也是外人评价他孙子教的好不好,当爷爷称不称职的主要标准。你爷爷只是太爱你,所以对你没有那么严苛而已。” “还有这种说法?”我陷入了沉思。 “我怎么有时候觉得你啊,像是另一个世界来的。” 父亲随口一说,却把我惊得呆住了。 他看了看我:“你没事吧,小枫?” “没,没事。”我回过神来,“爸,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 “我一直很奇怪,这世上的人,为什么都那么崇拜和喜欢自己的爷爷?”我说,“当然我明白这是人自古以来的天性和传统,但是也不该这么统一才对,总该有一些少数群体的存在吧?” “少数群体?”父亲对我的问题感到诧异,“难道你……是不是你喜欢上什么女孩子了?” “我可没这么说。”我连忙道。 父亲又猜:“男孩子?” 我还是摇头:“但您这么问就说明的确是有这样的情况,对吗?” 父亲看着我讳莫如深地叹了口气,转头望向一旁正玩电脑的杨松。 “松松,你去看看爷爷奶奶怎么样了。”父亲有意支开我弟道,“我跟你哥还有点话要说,你到外面等爸一会儿。” “哦。”杨松不太情愿地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父亲关上门,来到我身边坐下。 “小枫,你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