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铜镜通古今,长公主求我造反》 第1章 空间? L市,夜幕降临,灯光璀璨。 夜生活刚刚开始,呼朋唤友、高声谈笑的喧嚣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响起,却独独漏掉了它的北边。 那里,是这座城有名的城中村,地处边缘,房租便宜,只要500一个月,所以,很多手头紧的年轻人都会选择住在那里。 张帆,就是其中一员,距离他研究生毕业已经过去快俩月了,却一直没有落实工作,但他又不想回老家,只能住在那里。 此时,他刚刚结束了同学聚会,正浑身酒气,略带踉跄地走在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上。 “呵呵……农民怎么了?种地怎么了?看不起我……还看不起我……早晚有一天让你后悔,渣女!” 张帆一边嘟囔着,一边眯着眼看着前面的巷子,月光洒下,勉强能看清前路。 “连个路灯都没有,呵!说的没错,我tm就是个穷鬼!” 张帆自嘲地笑了笑,略带迷蒙的脑子,忍不住回想起下午发生的事情。 那时,他正在网上投着简历,中途却接到朋友电话,说看到他女朋友陈琳跟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这他能忍?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tm忍不了! 张帆抄起衣服就赶去了那家酒店。 “哟!还是个五星酒店呢,哼!” 张帆下了出租车,看着酒店大门冷冷笑了笑,正准备上台阶,就看到陈琳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从门里走了出来。 亲眼见到那男人,张帆更气了,这才进去不到半个小时吧?就出来了,而且相貌平平,大腹便便,比他差远了! 一想到陈琳用亲过这男人的嘴再来亲他,张帆就一阵阵得犯恶心:md!也不知道这帽子带了多久了! “人家想要名牌包了,这次你可得给人家买个贵的~” 陈琳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男人撒着娇,谁知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男朋友站在台阶下冷冷地看着自己,吓得她面色一白,立马松开了挽着男人的手。 感受到男人的疑惑,陈琳勉强笑了笑,说道:“我一个同学,估计有什么事找我,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说罢,就快步走到张帆身边,将他拉到了一边,确保那男人听不到他俩的对话。 张帆看着陈琳的动作,越发地感到心寒,怒火不停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为什么?我对你那么好,你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我甚至舍不得在婚前碰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说!为什么?!” 说到最后,张帆甚至嘶吼出声。 听着张帆的质问,陈琳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地说道:“张帆,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好了,但是你看看你,要工作没工作,要家境没家境。” 陈琳顿了一下,扬起头看着张帆的眼睛,眼中带着讥讽之意。 继续说道:“我想买的化妆品和包,你一个都不能给我买,除了去街边小店吃饭,你带我吃过一顿大餐吗?有时候,甚至还需要我接济你,如此,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 陈琳的话让张帆愣了一下,她竟是这样想他的?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知道我的能力的,未来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吗?” 陈琳脸上的讥讽之意更重,甚至忍不住嘲笑出声:“张帆,你扪心自问,你是农学专业,未来是要当个农民,去乡下种地的,更重要的是……” 陈琳的表情略显狰狞,斩钉截铁地说道:“你有那样一对吸血的父母,你永远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陈琳的话说得很重,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张帆头上,让他头晕目眩。 张帆急怒地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吐露,却最终没有发出一个音儿来,他......无法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的父母……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他不是亲生的! 罢了! 张帆无力地低下头,嘴巴微张,发出阵阵苦笑,笑声中夹杂着深深的无奈和讥讽。 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张帆深吸一口气,重重地闭了闭眼,说道:“分手吧,以后再见即是陌路!” 说罢,也不再看陈琳的反应,表情决绝地转头离开了酒店。 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将张帆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也让他的脑子从酒精的麻痹中清醒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平复着心里的疼痛,毕竟,两人也有过四年的甜蜜时光,他又重情,放下,还需要时间。 片刻后,就在张帆刚要抬腿继续回家时,前边的小巷中传来微弱的声音,似是……求救声? 张帆一边悄悄地向前方靠近,一边支着耳朵仔细辨别着声音的内容。 声音越来越清晰,只听一个细细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救……救命……谁来救救我!” 还真是呼救声! 张帆面色一变,加快速度向前方的拐角处靠近,小心地探头一看,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由得怒火中烧。 竟是两个醉汉在欺负一个柔弱的小姑娘! 慢慢地退出拐角,张帆不敢惊动任何人,待稍稍走远了些,立马掏出手机报了警。 报完警,张帆手拎着石头,再次靠近拐角,这次他不再停留,一直悄悄地走到两个男人身后。 看到男人正在撕扯姑娘的衣服,张帆眯了眯眼,高高地举起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头,不过还是控制了些力道,毕竟法治社会,也不能给人砸死了。 同伙的突然倒地,将另一个男人吓了一跳,只见他猛地转过身,略带惊慌地看着张帆。 在看到只他一人后,脸上惊慌的表情瞬间一收,接着恶狠狠地笑了笑,朝着张帆冲了过去。 张帆毕竟是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法跟这些恶徒比狠,几个回合,就被那恶徒掀翻了出去,摔到了墙跟儿,头重重地磕到了墙上。 “卧槽,我命休矣!” 脑子里只来得及涌上这么一句话,张帆便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似有什么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编号008号种田空间为您服务,请问宿主是否接受空间入住脑海?】 “空……空间?”张帆脑子混沌地想着,“是里的空间?” 第2章 镜中美人 “同……同意!” 这等奇遇,谁不同意谁是傻子! 同意的念头刚一闪过,张帆就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自己的脑海,让他彻底地清醒过来。 他闭着眼睛,能感知到自己的脑海深处多了一处发光的地方。 “种田空间?好吧,也算专业对口了,临到了,还是个种地的,唉!” 张帆默默想着,突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瞬,他就进入了一个神奇的地方。 环顾四周,他的身后,是一座茅草做顶,黄泥做墙的土坯草屋。 右前方,一汪清泉汩汩地流淌着,看不到头尾。 除此之外,是大片的土地,向外延伸着,边缘灰蒙蒙的,让人看不真切。 更重要的是,地上虽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张帆呼吸之间,却能闻到一股甘甜的气息,提神醒脑,沁人心脾。 【叮!欢迎宿主来到种田空间,您可以在系统商城中购买种子,进行一念种植,在空间中,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会缩短一半,且富有灵气,长期食之可强身健体,去除顽疾】 【若想加快作物生长,宿主可每天使用空间灵泉进行浇灌,直接饮用灵泉,还可疗伤治病,长命百岁】 【此外,随着宿主收集愿力的增多,种田空间可随之进行升级哦~敬请期待吧!】 “愿力?” 什么玩意儿?去哪儿收集?烧香拜佛? 张帆一脸问号,耳中却再也听不到系统提示的声音。 “这系统,也不说个清楚,真让人头大。” 张帆摇摇头,暂时不再管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估计也升不了级,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看着面前的大片土地,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商城,各种各样的种子陈列其中。 只不过只有水稻、小麦、玉米种子可以购买,其他的都是灰白色,暂时不能买。 张帆靠意念点击了水稻种子,打算先买点,种种试试,却不想,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又响彻在脑海,提示的内容让他不由得有点抓狂。 【愿力不足,无法购买】 合着,这愿力不仅是升级经验,还是空间货币呢! 张帆微微黑线:“得,只能找找了!” 无语了一会儿,张帆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草屋,略一沉吟,向它走了过去。 既然它在这里,肯定有什么用处,总不能是给他休息的吧。 一进屋,目之所及……及…….及……. 嘿,找到了! 只见空荡荡的草屋里,仅有的一面落地镜静静地立在墙角,那沧桑古朴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千百年的历史长河,只为等待有缘人的发现。 张帆走过去,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镜子。 立体雕花的木质外框,内里嵌着一整面的铜镜,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从下到上,还是没有! 嘿!换个方向继续。 “咦?”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镜面灰蒙蒙一片,竟然照不出他的身影?奇怪! 张帆伸出右手,摸了摸镜面,手指干干净净,不是灰尘,那是? 手从镜面转移到了边框,向下摸着,试图找到机关。 “嘶……” 突然的一阵刺痛,让他猛地收回了手,食指被木刺划了个小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张帆怒了:“我可去你的吧,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旧伤?” 他骤然一惊:“我去,差点忘了,我磕到头了,我不会死了吧?!” 张帆不再管什么铜镜,着急忙慌地向着草屋外跑去,先确认自己死没死吧,死了可就去求了! 就在他踏出门的瞬间,墙角的铜镜发出了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草屋。 片刻过后,光芒散去,镜面泛起阵阵涟漪,隐约显露出一个古代女子的身形,发髻高挽,身姿婀娜,动作间像极了正在对镜宽衣,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不一会儿,女子消失,铜镜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意识回到现实,张帆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刷得雪白的房顶,呼吸间净是医院的消毒水味儿。 “呼……还好,没死呢,还能享福!” 张帆悬着的心落下,接着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想坐起身子。 “嘶……” 行动间,头上却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又跌回了床上,嘴里发出阵阵抽气声。 “呜呜……恩公,你终于醒了……” 耳边传来女生的哭泣声,有些耳熟。 张帆艰难地微微转头,视野渐渐被一个靓丽的身影所填满。 女孩儿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散乱得落在肩膀上,巴掌大的小脸儿上,脸色略显苍白,圆圆的眼睛微微红肿,却也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真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恩公,你怎么不说话?” 女孩儿眨了眨泪眼疑惑地问道,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变,转头叫喊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恩公是不是傻了!他不会说话了!” 说着,就要放声大哭起来。 张帆被女孩儿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他不就是看美女呆了一下嘛,怎么就要变成傻子了? 他急忙出声制止道:“咳咳......我没事,没傻,刚刚就是头疼,没来得及说话。” “真的?” “真的!” 张帆无奈,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 “别叫我恩公,叫我张帆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抹了抹眼泪,抽咽着说道:“我叫楚可可,刚满19,张帆哥哥可以叫我可可,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的!” “哥哥你要是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我什么都能给你弄来!” 楚可可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给你的架势。 张帆被她的样子逗得直想笑,不由得跟她开玩笑道:“哥哥缺得多了,尤其缺钱,你能给我多少啊?” 楚可可嘴巴一撇,脸上带着不开心的表情。 “哥哥真小看人,钱还不好说,卡号给我,我让我爸给你转钱,50万?不行!太少了,100万够不够?” 张帆微微惊讶,没想到楚可可还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100万,随口就给了别人,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去城中村那种地方? 他没敢多问,怕戳中可可的伤心事,毕竟经历了那种事情,虽然没切实发生什么,却也令人无比恶心。 张帆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说笑的,你别当真。” 楚可可听到这话,当即就又要哭出声来,却被开门声打断。 “可可,恩公醒了吗?” 门一开,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原本严肃的表情在见到自己女儿时变得柔和起来。 张帆看到那男人,心里微微一惊! 第3章 时空大门? 嚯!这不是L市首富楚雄吗?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 听说L市楚家只是分支,主家在京都,实力非常雄厚,不仅有钱,还有权!让人望尘莫及。 楚可可,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 “爸爸,张帆哥哥醒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哥哥缺钱,你快给他转100万!” 张帆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由得涌出阵阵丢人之感,脸憋得通红。 可可这话说的,搞得像是他诱导少女向家里要钱似的。 感受着楚雄的视线,张帆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楚总别听可可瞎说,我刚给她开玩笑呢。” 楚雄看着张帆臊得通红的脸,无声地笑了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张帆的眼睛,语气诚恳地说道:“恩公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救了我家可可,是我整个楚家的大恩人,这点钱算什么,你就是要公司的股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我看你年龄不大,你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叔叔,那咱们以后就是亲戚,最好是能经常联系着,让我能有机会报答你的恩情才好!” 张帆有点懵了,这天上漏了个窟窿不成?怎么馅儿饼掉了一个又一个,先是空间,再是楚家,受了25年的苦,这是要苦尽甘来了? 头上的伤口依旧很疼,是真的,不是做梦!这是他人生的转机,不能放过! 张帆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楚叔叔。” “哎!好侄儿,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就让人给你打100万,出院后你先用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张帆的脸又红了,这都攀了人家的关系,再要钱,他实在觉得没脸。 他连连推辞着,想让楚雄打消念头,却被他一一挡了回来。 “就这么说定了,侄儿你别推辞,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高风亮节,见义勇为,这都是你应得的。” “再说,我楚雄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辈,眼睁睁地看着恩人有难处,却不施以援手。”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可可先在这里照顾你,等会儿,我就让家里的阿姨过来,得好好给你养养才行。” 张帆看着楚雄干脆利落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心里腹诽着:“真是霸总,话都不让人说完,罢了,我确实也缺钱,如今,只能厚着脸收了。” “唉!都是可可,瞎说什么大实话。” 张帆眼睛微转,轻轻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楚可可,却见她撇着嘴不以为意的样子。 不由得心里直感叹:果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跟他这种人不一样,遇到那么大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走了出来,不像他…… 张帆闭上眼,心里暗自冷笑,想道:陈琳,未来,希望你不要后悔,哼! 意识进入空间,张帆准备再研究一下那面铜镜,他直觉,那……才是他真正翻盘的东西。 进了草屋,张帆将铜镜搬到了屋子正中,打算360度好好找一个遍,他就不信,他找不到那机关! 就在他伸手触到镜面的一瞬间,突然,一道白光闪过,镜面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惊人的变化让张帆顿时高兴起来,按照法则,他应该是能穿过去的吧? 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手贴在了镜面上,触感软软的,微微用力,似有一层柔软的屏障挡着。 张帆加大力气挤压着屏障,镜面随之凹陷,手掌始终不能穿过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不能过人?” 脑中回想着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张帆略一沉吟,转身走到屋外,找了一块小石头又拐了回来。 看着铜镜,张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心里的紧张,然后抬起手,将石头慢慢地朝着镜面送去。 石头触及镜面,却没遇到任何阻挡,很顺利地就穿过了过去。 张帆一喜,继续往前送去,但当他的手碰到镜面时,前方又感到了一层屏障,不能移动半分。 频频被挡住,他心里也有点恼火,干脆收回手,一狠心,直接将石头向着镜面扔了过去,瞬间,石头就穿了过去,不见了踪影。 看到这一幕,张帆心里微惊,转身绕到镜子后面看了看,确定石头没有掉到后面。 又绕回铜镜前,面色沉静地看着镜面,心里思索着:“看来,这镜子能够过物,不能过人,也不知……对面是个什么地方……” 刚想到这,张帆不由地睁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镜子,因为,刚刚那块石头竟又穿了回来,悬在半空,一半露在外面,一半隐在镜子里。 片刻后,对面似是再也坚持不住,整块石头穿过镜面,掉在了地上。 石头的突然回来,让张帆悚然一惊:卧槽,这里面不会有妖怪吧?这石头怎么还回来了! 勉强压下心中惧意,他正要上前捡起石头,却惊讶地看到,镜子里快速地穿出来一张泛黄的宣纸,由于冲劲过大,竟直接飞落到他面前,上面似有墨迹。 伸手接过宣纸,展开一看...... 嗯,不认识。 他也不是历史专业的,看不懂这繁体字啊! 张帆在原地转来转去,心里想着办法,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闭着眼意念一动。 下一秒,他的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台手机。 “果然,我能用意念将外面的东西搬进来。” 张帆连忙打开手机,正准备找找翻译器,却先被一条短信吸引了目光。 “【建设银行】楚雄于08-25 10:10向您尾号**5567账户转入1000000.00元,余额1001012.17元。” “还得是首富,速度这么快!” 张帆挑了挑眉,关闭了短信,找了一个古文翻译器逐字逐句地翻译着宣纸上的内容。 “你是何方妖怪?怎么躲在本公主的铜镜中?住也就罢了,还扔石头砸了本宫的头,真是放肆!再有下次,本宫非砸了你这镜子不可,哼!” “公主?这铜镜不会是个时空大门,直接连接了古代吧!” 张帆有点傻眼了,对面还是个公主,皇家中人,有点不好打交道啊。 得想个充足的理由才行! 张帆脱离空间回到病房,微微动了动身子,心中一阵惊喜! 第4章 镜中来信 “空间灵泉果然是个好东西,脑袋上那么大一个洞,就喝了几口泉水,竟就好了!” 可以办出院了,他可没时间在医院里耗着,空间还有那么大一宝贝呢! 说干就干,张帆起身下了床,迅速穿戴整齐,走到睡得正香甜的楚可可旁边,喊道:“可可?可可?” “嗯?哎呀!张帆哥哥你怎么起来了,头还疼不疼啊?” 楚可可一睁眼,冷不丁看到张帆站在自己面前,顿时吓得叫喊起来。 “不疼了,我已经好了,你去叫医生过来,给我办出院吧。” “啊?这就好了?” “是是,好了好了,你快去叫医生吧!” 张帆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楚可可出门,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咋呼成啥样呢! —— 张帆站在巷子口,看着前方疾驰而去的红色跑车,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 “呼……可算是劝走了,娇小姐什么的,真难对付,脾气倔得跟驴一样,唉!” 回到出租屋,张帆将手上刚买的微型打印机放在了桌上,心里闪过了种种对付那古代公主的办法。 “得先知道她是哪位公主才行,掌握了信息才能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古代公主……古代?对了!” 张帆猛地转过身,跑出门买了些东西,回来将打印机接上电脑,快速地打印了一段话出来。 他拿着打印好的黄色符纸,意念一动,就站到了铜镜前,然后将手中的东西向镜子里推去。 看着慢慢消失的符纸,张帆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呵!公主又如何?照样得乖乖听我的话!” —— 萧月白坐在铜镜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身型干瘦,已撑不起往日的华服,昔日白皙红润,美丽动人的脸庞,也变得面色蜡黄,瘦削干瘪,头上因为受伤还包着几层白布。 谁能想到,萧朝曾经叱咤朝野的摄政长公主,如今,竟因为吃不饱饭而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呵!” 萧月白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痛苦。 “顾念亲情,心慈手软,落到如今这下场,也是我自找的,只是……” 在想到封地府城仅剩的十五万军民时,萧月白脸上衰败的神色慢慢变得坚定。 只是她的子民是无辜的,她之前已经对不起他们,到如今,更不能放弃,她一定要为他们拼出一条活路,哪怕是死! 萧月白快速站起身,正准备出门找将军商量一下军情。 却看到面前的铜镜又泛起了涟漪,不一会儿,一张符纸冒了出来,飘落在地上。 萧月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伤处传来阵阵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妖怪,敢如此放肆!” 轻哼过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纸。 “这符纸……怎么摸着如此光滑?颜色还如此均匀,哪怕是皇室最好的宣纸,也比不上这符纸半分!” 她有些震惊,这就是妖怪的东西吗?竟比她皇家的还好! 来来回回摸看了好久,才将注意力放到了符纸的文字上。 “大胆凡女,吾乃上清天玉清仙人,神游太虚之际,偶然逗留于你铜镜中,这是你的造化,怎可妄称吾为妖怪?鉴于你肉眼凡胎,不知者不怪,吾便饶你这次,再有下次,当诛! 另,听你言辞,吾随手丢弃的石头伤了你,此乃吾之因果,吾会为你疗伤,并赐你一愿,你有何想要的,可来信与吾。” “仙......仙人?” 萧月白面色一变,踉跄着跌坐在了椅子上,这是真的吗?神仙竟然显灵了? 如若是真的,她封地的百姓,岂不是有救了? 可如若是假的...... 萧月白面色冷了冷,不行!为了百姓安危,她不能轻信任何人! 现在,就让她以身作饵,试他一试,看看他到底是仙还是妖! 若是妖,还需从长计议,好好利用一番,助她封地子民,渡过难关! —— 等着回信的这段时间,张帆把出租屋的床和桌椅一部分搬到了草屋,将里面好好布置了一番,毕竟,以后可能会经常在这里,也不能光站着。 他还惊喜地发现,在空间里,电脑能一直有电。 “这下好了,避免了充电的麻烦。” 就在他边哼歌边铺床时,让他等了许久的书信终于来了。 张帆随意地坐在床上,面露期待地看着手中的宣纸,嗯,一如既往的一笔好字,笔锋凌厉,暗含威严。 “敬启神明: 信女萧月白,大萧王朝明祖皇帝之长女,虔诚跪拜于镜前,以求恕罪。 信女自知有罪,本无脸向神明祷告。然,我封地下辖之子民,受外敌侵害,而我一手扶持之幼帝,因犯猜忌,欲除我而后快,竟置边关子民于不顾!拒援兵!绝粮道!实乃无道昏君也! 战争三年,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饿殍遍野,百万子民十不存一!如今,竟只剩得十五万军民,困囿于府城不得出,断水断粮数月,已至绝境! 苍天有眼!神明显灵!信女萧月白愿以我之贱躯为祭,终生侍奉于座前,祈求神明,赐下神恩,助我百姓,重焕生机! 信女萧月白,伏起跪拜,静候佳音。” 张帆双眼通红,久久不能言语,手中来信,字字句句,重若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有些后悔了,他不是神明,无法帮助她的子民脱困。 但!给了她希望,又亲手将之打破,何其残忍! 张帆闭了闭眼,从小所受的教育、从小铭记于心的屈辱历史、从小在旗帜下沐浴光明的华国青年。 这桩桩件件,都让他做不到对这封信视而不见! 可是,他只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个需要受别人馈赠的普通人,他要如何做? 如何! 张帆烦躁地在草屋里走来走去,内心焦虑万分,该怎么办?怎么办? 目光划过门外的土地,突然,福至心灵,他明白了!明白了! “空间!铜镜!愿力!升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天意如此,我合该成为她与她下辖子民的神明!” 张帆慢慢地坐到椅子上,心中思索着办法,最好是互帮互助,两全其美的办法! 似是想到了什么,张帆用符纸又打印了一段话,并用自己的保温杯,装了一瓶空间灵泉投入了铜镜中。 —— 萧月白心中不确定神明之事是真是假,为表诚心,还是长跪在镜子前,等着回音。 她紧紧地盯着镜子,以求第一时间看到消息,毕竟,对她和子民来说,这或许是最后的生路!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