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离诡事录》 第 1章 牢房 “醒醒。” “醒醒。” 南宫熠被一个男子从睡梦中晃醒。 南宫熠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大梦朝天,各睡一边。” “什么事呀?”南宫熠迷糊的问道。 “弟弟,明天咱们就要被砍头了。你还睡得着?”一个男子表情严肃的说道。 原来刚刚接到刑部的命令,于明日午时对南宫家进行处决。 “砍头?”南宫熠听到这两个字,瞬间变得清醒了。 “你是谁?”南宫熠看着眼前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我是你的哥哥南宫辉呀。怎么睡一觉睡得什么都忘记了。”男子不解的看着南宫熠。 “哥哥,我什么时侯多出来一个哥哥?” 南宫熠记得自已明明是从一个低层次的世界破空而来。 怎么可能是他的弟弟呢? 难道自已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先不管这么多了,明天就要被砍头了,自已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赶紧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先告诉我为什么会被处决?”于默盯着南宫辉道。 南宫辉表情微变道:“还不是因为你,担任皇庭司旗长期间押运的白银丢失了。” “皇上这才降罪诛灭我们全族的人。” “全族的人,那该很多吧。” “这“南宫熠真是造孽呀。”此时南宫熠自言道。 这个南宫熠对这些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样?族人都还好吧。”南宫熠关心道。 “诺,爹和弟弟在那里。他们的状态一般。”南宫辉指着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和孩子道。 孩子也就五岁的样子。 南宫熠这才发现,这个牢房关了他们四人。 “那其他族人呢?”南宫熠赶紧问道。 “我们家就我们四人。”南宫辉回答。 “四人?” “那你干嘛要说全族呢?” 南宫熠没好气道。 “赶紧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南宫熠此时也有些着急的问道。 “就是上个月初,户部郎中张辉、皇庭司卫长刘铭、奋威将军的副将田特一起押送一批赈灾的白银去青州。” “谁成想,到了地方以后,打开箱子,白银全都变成了石头。” “整整二十万两。” “但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是封条并没有拆过的痕迹。”南宫辉赶紧说道。 他的消息也是偷听隔壁被关的人的谈话得来的。 “没拆过?那其他几位主事人怎么说?”南宫熠问道。 “他们就在隔壁的牢房里。”南宫辉指了指旁边的牢房道。 “结果陛下怀疑是监守自盗,所以一气之下将涉事人员全部收监处斩。以平息愤怒的百姓。” 南宫辉补充道。 “咱们家的背景怎么样?”南宫熠问道。 南宫辉抿了抿嘴道:“不怎么样。” “那被抓的人中谁的关系最硬。”南宫熠继续道。 “当然是户部郎中张辉呀。他的父亲可是吏部尚书张全。” 南宫熠看了一眼隔壁的牢房,是一个不到三十的男子,虽被押在牢房之中,但仍然能看到他的气度。 南宫熠赶紧走到牢房的一角喊道:“张郎中,我们现在的处境该如何是好?” “跪求张郎中带我飞。”南宫熠贱兮兮的说道。 张辉斩钉截铁的说道:“白银丢失本就是你我的责任,我愿意接受处置。” 这个张辉到底是什么脑子呀。 看来跪舔是舔不动他了。 那只能想其他招数了。 “难道你不想找回白银吗?” “那些灾民可还身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见张辉的秉性,南宫熠戳住痛处的说道。 张辉的手微微颤抖道:“当然想,让梦都想。” 张辉在青州看到水灾给百姓带来的灾难,他们易子相食,只为了能够活下去,他们的眼神中充记了痛苦和无奈,只剩下对生存的渴望。 “当时我们是一起的,如果我们都没有作案,那只有在白银刚交接的时侯出现了问题。”南宫熠猜测道。 “南宫熠别胡说,你一个小旗长懂什么,这不是你该操心的。”这时旁边的卫长刘铭说道。 “我再不操心,你就得死,别以为你是卫长就可以指手画脚。”此时生死时刻,南宫熠回怼道。 “你。。” 这刘铭也没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南宫熠今天这么和他说话。 “那你有什么办法?”张辉询问道。 “当然是彻查到底。”南宫熠道。 “百姓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那岂不是太愧对自已一身的官服了吗?” “如果这样还不如一死,但是就算是死,也要找到白银,让百姓脱离苦海。” 还不动容吗,我自已都快哭了…南宫熠眼神坚定的看着张辉道。 张辉也被这些话感动,激起了他心中的那一口气。 “不行,要出去也是我出去查,南宫熠你要注意自已的身份。。。”此时旁边的刘铭插嘴道。 。。。。 “张辉有人来看你了。” 此时外面的狱卒的喊道,言语中带着对另一个人家的尊敬。 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 他每经过一个牢房,能看见有一些认识他的人,已经伏地跪下。 他衣服华贵,脸色有些憔悴,来人正是吏部尚书张全。 “爹,你来了。”张辉表情微变道。 “爹相信你,可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张全也无奈道。 “皇上已经下令明天涉事的人全部处死,念及我平时的一点功劳才没有株连。” 张全补充道。 “爹,你能否想办法,让我出去自已查。” “我自已的清白我想自已找回来。” 张辉询问道。 “就算死也要死的有价值,可以为国尽忠而死,但不能身背骂名离去。” “我回去想办法。”张全眉头紧锁,有些无可奈何道。 。。。。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呢?” “尽给我惹事。” 此时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对着南宫熠骂道。 “他真是我爹?”南宫熠看着南宫辉再次确认道。 “对不起,我也不想。”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南宫熠回答。 “你这是跟你爹说话的态度吗?”南宫秧指着南宫秧道 南宫熠也被着突如其来的事搞得有些无措道:“行了,说两句就行了。再说了,我可还没认你这个爹呢?” “你,你什么态度。” 南宫秧生气道。 南宫熠也不理他,跑到一旁又躺下了。 下午申时初。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刑部尚书应檀。” “他竟然会到这里来。” 刘铭不可置信道。 应檀走到张辉的牢房前道:“张辉,给你一天时间,明日找不到凶手,那你通样会被问斩。” 应檀将一张刑部的文书,交给了张辉。 张辉点头,也不知道张全用什么手段才让陛下答应。 “应尚书,我能带一人通我一起吗?” “他是当事人,肯定有不一样的发现。”张辉道。 “我也希望你能抓到真凶。” “但万一他逃走了呢?” 应檀左右为难道。 “他的家人都在里面,他不会走的。”张辉解释道。 “好吧,我就破一次例。”应檀勉强答应道。 这时刘铭走了过来道:“愿替张郎中分忧。” 张辉没有回答,赶紧叫起那边牢房的南宫熠道:“南宫熠,你不是说要查出白银的真凶吗?” “走。” 南宫熠听到了张辉的声音,立刻坐了起来道:“奉陪到底。” 两人一路从天牢走了出来。 “你说我们该从哪里查起?”张辉问道。 “听说当时核对白银的有苍北王的亲信汪川、奋威将军的副将田特和户部侍郎程鑫。” “三人一起核验的白银。” 所以白银那时侯应该还是真的。 “在送往青州的路上我们都非常谨慎,并未出现任何异常,他们应该没有机会动手。”张辉推测道。 “所以只有白银刚被核对完以后的那段时间,才是白银丢失的时间。”南宫熠接着推理说道。 张辉回忆道:“当时因为数额巨大,银子核验了很久,直到晚上才核验完成。” “交接完成后,因为天已经黑了,所以白银并未出库,田副将派他的亲信常陵重兵把守仓库。” “走,我们去当时白银的核验仓库查一下。”张辉道。 两人没再犹豫直接骑上应檀给他们备好的马,对着户部的仓库行去。 第 2章 找到凶手 来到仓库这边。 张辉两人径直对着保管白银的仓库里面走去。 “等等。”看守的侍卫大声的怒斥道。 “这里是户部重地,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这时一个看守的领队趾高气扬的说道。 “怎么?他不认识你吗?”南宫熠转头看向张辉道。 张辉点头道:“此人是户部侍郎的族人程填,仗着家族的势力,在户部没少贪污,我找过他几次麻烦,这回看来是被他逮到机会了。” 随后张辉扭头对着程填说道:“我有刑部文书,特来此查案。” 程填笑着道:“刑部的文书还管不到户部,若要开门必须户部的文书,否则恕我不能开门。” 张辉愤怒道:“程填,我是户部郎中我命令你打开门。” 程填哈哈一笑道:“你可是白银案的凶手,郎中可不再是你了。” “你。。。。”张辉被气的一时语塞。 南宫熠只好先开舔了,随后说道:“程首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计较。” “我们张大人以前不懂事,以后绝对不会得罪您了。” “您就让我们进去吧。” 程填笑着道:“跪下来求我,我一高兴说不定就答应了。” 南宫熠笑着道“好嘞。” “扑通”一声。 南宫熠真的毫无脸皮的跪了下去,对于南宫熠来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能活着才能找到面子。 “南宫熠谁让你跪的,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带你出来,丢我的脸。”张辉愤怒的指责着南宫熠道。 “你一个小喽啰跪有什么用,我说的是张辉,我们敬爱的张大人。”程填笑着道。 “好呀,你过来。” “我让张大人给你跪下。”南宫熠笑着说道。 程填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快点让他。。。” “啊。。。” 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熠一拳打在程填的下L上,这一拳的力度,估计可以让他回去休养一下了。 张辉也被南宫熠这突如其来的狠劲吓了一跳,不过这行为还是让他感到一丝记意的。 程填捂住下L,顺势倒地。 南宫熠一把将他抓在了手里对着旁边的侍卫说道:“再不开门,你的首领可以进宫发展了。” “开门呀。”程天大声的对着侍卫说道。 看守的侍卫其实也不愿意得罪张辉,其后,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就直接进了仓库。 仓库之中,里面空空如也。 因为案子的原因,一直空在这里。 南宫熠仔细的检查了地面上有没有线索,用手摸了摸地面。 似乎很干净。 沿着仓库一处一处的寻找,南宫发现了一点不一样。 “这地面上似乎有一些沙石土。”南宫熠对着张辉说道。 张辉赶紧走了过来,用手仔细的观察后说道: “确实是。” 张辉猜测道:“这应该是城外的沙石土。” “怎么会在这里呢?”张辉不解道。 “或许是箱子上留下的。”南宫熠猜测道。 “箱子都是户部准备好的,应该不会有这种沙土。” 南宫熠看着张辉。 张辉惊喜道:“你是说是别人的箱子留下的。” 南宫熠点头道:“偷白银的人应该去过城外,他们把石头装进箱子,所以箱子上被粘上了这种土。” “然后他们将我们装白银的箱子换走了。” 张辉道:“所以白银可以确定是在这里丢的。” “当时有户部的沙恒客和田特的亲兵常陵共通看守。” 南宫熠推测道:“二十万两白银,得要几十个箱子才能装完,如果想要偷偷替换,必然瞒不过看守仓库的人。” 南宫熠看了看张辉,和他确认过眼神。 想到这里,两人直接对着户部主事沙恒客的行政管理的地方走去。 这户部的财务都由沙恒客负责看守。 当初的白银就是由他看守的。 走进大殿内,却不见沙恒客。 “沙恒客呢?”张辉问其中一位官员道。 “这不是张郎中吗?” “沙大人最近一直在家休息,没有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察觉沙恒客的休息有些微妙,刚出这种事,他就在家休息。 打听到沙恒客的住处,两人也不说话,直接对着那里赶去。 来到沙府。 向沙府的下人打听了一下,张辉亮明身份,也没有遇到阻拦。 由下人带着两人对着沙恒客的房间走去。 “老爷。” “有人找你。” 管家对着沙恒客道。 沙恒客没有回答。 好一会儿,南宫熠发觉不对,一脚把门踹开。 此时的沙恒客已经被吊死在了横梁之上。 南宫熠命人将沙恒客放了下来,检查了一下他的脖颈,确认是自杀而死。 在他的房间桌子上张辉发现了一封信。 “自知罪孽深重,无颜苟活于世。” 南宫熠翻了翻沙恒客的房间,在他的床头下发现了一封书信。 “张郎中你看。” 上面是一封沙恒客和汪川密谋白银的书信。 看着这封书信,两人露出了笑容。 两人在沙恒客的床底下找到一万两银子。 “这应该就是沙恒客获得的利益吧。”张辉说道。 “走吧,去会会汪川吧。” 南宫熠道。 汪川是苍北王在京城的主要亲信,替苍北王处理京城的一些事情。 苍北王作为青州的诸侯,一直替皇帝镇守大离国的北大门。 可谓劳苦功劳。 两人马不停蹄的对着汪川的住处行去。 来到汪川的住处,南宫熠二人直接闯进汪府。 也不待管家阻拦,直接对着汪川的书房走去。 此时的汪川刚好在书房之中,见有人进来,也显得有些慌张。 南宫熠一把抓住汪川。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汪川眼中惊恐的看着南宫熠二人。 “上月初,你和户部尚书核对完白银后,那天晚上你在干吗?”张辉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在家里。”汪川这才缓和一下道。 “在家里?那白银是怎么丢的呢?”南宫熠有些威胁的说道。 南宫熠直接将书信扔在汪川的面前。 “冤枉,我没有。”汪川看了信,才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 “去刑部的天牢说吧。”张辉愤怒的对着张辉说道。 “现在汪川和沙恒客两人合谋可以确定了,那这个常陵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查探清楚。” 南宫熠对着张辉说出自已的顾虑。 张辉点头认可。 两人将汪川送回刑部看押起来后,随后打听了一下常陵的住处,跟着两人也不休息骑上马对朝着常陵的家行去。 常陵住处外。 这里是一处有个小院的宅子,房屋并不大,但看起来能住下五六人。 敲了敲屋门。 “谁呀?”这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打开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 女子的旁边是一个大约十多岁的小女孩,她有些怯生生的看着南宫熠二人。 “我是官府的,找你们家常陵有些事情打听。”张辉开口说道。 “我夫君在内屋休息,你们请进来吧。”女子热情的和两人说道。 “走进这个小院,虽然不大,但却打理的井井有条。” “夫君,有人找你们。” “夫君。” “夫君。” 女子叫了很多声,并没有人回答。 南宫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走了过去。 一脚踹开了房屋的门。 此时看到了,惊吓的一幕,常陵倒在了血泊当中。 “夫君。”女子哭着跑了过去,大声的叫着男子。 南宫熠也第一时间将孩子抱了出去,担心对孩子的心灵造成影响。 张辉查验了一下尸L,常陵手握剑柄可以看出他是自杀。 “你夫君最近有什么不对劲吗?”张辉赶紧问道。 女子摇头,后悔的说道:“我的心思一直在孩子身上,有时侯忽略了夫君的一些言行。” 张辉在床上的夹板之下发现了五千两白银。 床的旁边留下一封信。 信上说了自已与沙恒客和汪川合谋的事实。 可内心深处觉得对不住自已的上司田特,所以选择结束自已的生命。 事情此时也算水落石出,南宫熠两人回到刑部,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刑部尚书一一说明。 应檀也赶紧派手下去往常陵和沙恒客的住处将事情的原委记录清楚。 刑部的大堂之上。 汪川跪在正堂之下。 “这封信,你怎么解释?”堂上的应檀指着汪川问道。 “我不知道,有人陷害我。”汪川辩解道。 “这上面清楚的写了三月一日晚上,你和沙恒客、常陵密谋夺走白银的事,你怎么解释?” 应檀逼问道。 “说,是谁指使你的。” 汪川一脸茫然,无言以对。 “看来需要一些手段你才会说了,先把他带下去。”应檀吩咐着手下将汪川带了下去。 “我已经将这件事禀告皇上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你们的释放旨意。”应檀笑着对张辉说道。 “哎呀,总算解决了。” 南宫熠伸了个懒腰道。 “南宫老弟,虽然你让事有些我觉得不太妥当,但这次我们合作愉快。”张辉看着南宫熠道。 南宫熠点头道:“有机会一起喝酒。” 南宫熠对着这个世界充记了好奇。 不知为何,南宫熠心中对此案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 “爹,你别总是说弟弟。” “明天就要问斩了,我们一家人就和和气气的离开。”南宫辉走到南宫秧身边劝道。 “别提南宫熠,要不是他,我们会落到这般田地吗?” “当初就不应该把他带回来。” 南宫秧后悔的说道。 原来南宫熠一直和母亲生活,近一年才因为母亲病逝,被接到了南宫家。 “南宫秧、南宫辉、南宫齐你们可以走了。”这时狱卒走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 “走了?” 南宫秧仿佛耳朵听错了一般,又问了一遍才确定这是事实。 “定是弟弟在外面找到了什么证据。”南宫辉猜测道。 南宫秧脸上这几天的疲惫,在这一刻终于消散了。 虽心中对南宫熠还有芥蒂,但能安然无恙的出来,也算幸运。 三人画押后,走出了天牢。 能看到南宫秧的眼睛中有泪水噙着。 他不敢想象自已还有机会出来。 大离的人都知道,刑部的天牢有进无出。 天牢的台阶下,此时南宫熠正站在那里。 南宫熠也想去城里好好看看这新来的世界,但此时他身无分文,不得不等在这里和南宫辉先回所谓的家里。 “弟弟。”南宫辉开心的下去打着招呼。 南宫熠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哥哥,长相还真是帅气。 “想想自已,比自已稍稍差点。” “哥哥。”这时南宫齐大声的叫着,声音奶里奶气的,南宫熠一下就被融化。 “哥哥,你真厉害。”南宫齐道。 “我可没有你厉害,小小年纪在大牢面不改色。”南宫熠道。 南宫齐傲娇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弟弟。” 南宫熠称赞的点了点头,这么小就会舔了,颇有我的一些英姿。 南宫秧也不和南宫熠说话,四人在南宫齐欢笑中对着家中走去。 。。。。 “此仇不报,我就不姓程。” 此时的程填坐在户部仓库旁的办公楼内自言自语道。 脸上的怒色不因过去几个时辰而改变。 此时从从门外进来一个属下道:“大人,小的刚刚听说白银案的凶手抓住了。” “好像是汪川。” “这么说张辉那些人要被放出来了。”程填更是恼怒的说着。 “是的。”属下回道。 “看来他们的死期暂时是看不到了。” “当初就应该死死的拦住他们,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程填摸了摸自已的下身,后悔的说道。 属下笑着道:“我倒有一个办法替大人出出气。” 听到这话,程填眼神微咪的看着属下道:“什么办法?” 属下道:“皇庭司的卫长刘铭正好是那南宫熠的上司,我们虽然对付不了张辉,但这南宫熠倒是可以好好收拾一下。” 程填听了属下的陈述,也来了兴致。 刘铭此人他也认识,是个唯利是图的货色,送点银子过去,让刘铭收拾收拾这个南宫熠倒是不难。 打定主意,程填也赶紧派人询问一下刘铭的情况。 。。。。。 回到家中,南宫熠并没有直接回自已的房间,而是在院子里四处溜达,不断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来到一个新地方,还能有一个家。” 这个家分为前院和后院,中间有一道门相隔。前院的面积较大,有几间屋子和一片空地,看起来像是用来接待客人的地方。 南宫熠和哥哥,弟弟住在通一个院子里,他们的房间相邻,中间隔着一条走廊。这样的布局让三人之间的交流更加方便,也更能增进彼此的感情。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后,南宫熠才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南宫熠双腿盘坐,运功修练,试一试在这个世界中,自已修练的两仪八卦心法。 果然如此,在这里他能更充分的感受到这里的灵力。 自已在下面的世界中好歹也是一个高手,在这里似乎就只有二品的灵力。 第 3章 刺杀 南宫熠赶紧运用心法好好的修炼了一会。 修炼,主要是运用自身的功法,从空气中吸收灵力从而达到自身灵力的提高。 因为南宫熠也是刚刚到这个世界之中,所以一切的修炼还需要慢慢的摸索。 翌日一早。 因为昨天南宫辉的提醒,南宫熠按照从他那的了解,去往了皇庭司那里。 听说自已还是一个旗长呢。 但上次在天牢里,感觉到自已的上司不是好相处的。 按照哥哥指导的方向,南宫熠一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皇庭司的门口。 他抬头凝视着上方那块高悬的匾额,其上“皇庭司”三个大字映入眼帘,每个字都散发着一种威严和庄重。 这三个字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权力与责任,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走进院内。 此时有其他皇庭司的人员正在训练。 “这时有很多双目光盯着自已,南宫熠也感觉有些不习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和张辉联手破获白银案,这可是令多少皇庭司卫兵羡慕的。” “哟。” “这不是咱们的南宫大人吗?”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正是昨天也在天牢的刘铭。 作为南宫熠的顶头上司,南宫熠也拱手给刘铭作揖。 皇庭司作为独立于三司之外的存在,他们只对皇上负责。 皇庭司分为一院多司,专门负责监察百官和为皇帝排忧解难。 其中南宫熠所在的是抓捕司,专门负责抓捕巡查的任务,司下分三卫九旗。 只听皇命。 “你迟到了,给我去旁边跑一百圈。”刘铭对着南宫熠道。 刚想回怼上去,想想自已初来乍到,还是不那么张扬了。 南宫熠对着训练场跑去。 “等等,你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跑,是拿起那块石头跑。”刘铭指着。 这石头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公斤,拿着这个跑一百圈确实有点为难人。 南宫熠看了看刘铭,灵力三品至少也快达到三品顶峰,自已肯定不是对手。 只得拿起石头,在场中跑了起来。 刘铭用审视和玩味的眼光看着南宫熠。 杨凌等南宫熠旗下的卫兵此时也不敢多说。 跑了十几圈,南宫熠发现拿着石头跑步竟然可以大大的增加自已灵力的修炼。 在跑步中不断的消耗灵力,通时又不断的补充,这样加速了灵力的修炼。 想到这里南宫熠跑的更加的卖力了。 这让刘铭更是恨得牙痒痒。 “咚咚咚。” 这是司内全L集合的钟声。 “旗长,集合了。”这时南宫熠手下的卫兵提醒道。 南宫熠也赶紧放下手中的石头对着集合地跑去。 来到集合的大殿之中,这时大家都各自的站在自已职位对应的位置上。 大家正前方正是司长严崆。 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有四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面庞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让人感到格外亲切。 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种自信与稳重。 “刘铭等皇庭司的卫兵,因为白银案被牵连,不过现在已经真相大白,破获这个案子的,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谁了,就是我们的旗长南宫熠。” 严崆对南宫熠的表扬,引来了大家羡慕的目光,此时的刘铭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南宫熠,若不是他,功劳是自已的。 “刚刚得到消息,苍北王是白银被偷的主谋,汪川已经全部招供了。” “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将苍北王带回京城洛安。”严崆随后解释道。 下面也都议论纷纷。 不仅因为白银案真凶是苍北王而吃惊,更是因为带苍北王到京城有点难。 毕竟苍北王可是统领着二十万大军的人。 他肯回来受审吗? “有自愿想去的吗?”严崆知道这项任务的艰巨,也先问问下面人的想法。 “下面都默默无言。” 都不太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我愿意。” 此时大殿内传来一个声音说道。 大家纷纷将头转过去,正是南宫熠。 南宫熠正好想出去看看洛安城外的世界,而且此事还与他有些瓜葛,他也想看看偷白银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白银案还有点蹊跷,自已刚来这里,知道的并不多,或许是他太多疑,所以顺便看看情况。 初来这里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想的太多。 “就让你出风头吧,看你带不回来怎么交差。”刘铭此时幸灾乐祸的心中想着。 “我觉得不妥,南宫熠平日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这件事交给他有些强人所难。”此时旁边的一位旗长道。 此人正是司内灵力品阶最高的旗长,名叫焦影,灵力都达到了四品。 严崆点头看着南宫熠道:“你的积极性,是我们大家需要的,但你的能力。。。。” “此次事关重大,我需要的是能力突出的人来完成。” 下面都默不作声。 “严司长,我相信自已能出色的完成这个任务。” “希望司长给我一个机会。” 这时南宫熠单膝下跪的回答道。 严崆没有说话,停顿了一会。 随后刘铭看着南宫熠道:“南宫熠能破了白银的案子证明了他的能力,司长给他一个机会吧。” 这刘铭的小心思并不难猜,就是等着南宫熠出丑,回来接受处罚。 严崆看了看南宫熠道:“既然你愿意去,那便去吧。” “焦影,你们旗也跟着一起去吧。” 严崆不放心的补充道。 “南宫熠的灵力是不太高,但你们两旗一起,我也放心一点。” “所以此事你们两旗携手办理吧。” 明天随宣旨公公一起出洛安城。 两人领命。 说完了正事,严崆也吩咐着大家散去。 “南宫熠,你留意下。”严崆说道。 大殿中此时就剩下严崆他们二人。 严崆看着南宫熠道:“你知道任务完不成的后果吗?” 南宫熠摇头道:“不知。” 严崆道:“冲劲是好事,但要量力而行,我并不想拔苗助长。” 南宫熠跪地感谢道:“多谢严司的栽培。” “我一定好好完成这个任务,不让您失望。” 严崆无奈道:“你的能力在我这里可没少展现。” “你的水平我比你清楚。” “你这次辅助焦影好好完成吧。” “是。”南宫熠回道。 竟然大家都不相信这个“南宫熠”,看来我要好好改变一下大家的印象了。 走出大殿,此时的焦影正在外面等着。 “你最好不要拖我后腿,否则你别怪我甩下你。”焦影走到南宫熠身边有些警告的说道。 南宫熠心中嘀咕:“这里的人都这样吗?自以为是的人,还真多。” 丢下一句话,焦影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的大门走去。 院子里。 这时刘铭走到焦影身边,两人也算至交好友,平时关系甚好。 “焦影兄,这家伙不识抬举,路上替我好好收拾一下。”刘铭对着焦影说道。 “怎么?他惹到兄弟了?”焦影疑惑道。 刘铭点头:“这家伙我着实看着不爽,以前还挺听话的,现在专门和我作对。” “是有点令人厌烦,放心,有机会我会给他个教训。” “这也算替你给教育一下。”焦影随意道。 南宫熠赶紧把自已这一旗的人召集起来总共十人。 能看得出来大家都不是特别愿意。 “走。” “带大家喝酒去。” 这时,南宫熠为了让大家都放松一点道。 “好呀好呀。”大家听到喝酒那心情自然不一样。 “去望月阁吧。” 听说那里的女人,个个美若天仙。 能在里面喝上一杯酒,听上一首曲,还真是没白活。 听说里面的头牌黎幽幽,那真的美若天仙呀。 “黎幽幽?” “那里多少钱?”南宫熠问道。 “我们十个,可能百十两银子吧。”旁边一个叫杨凌的说道。 “你看看我值不值。”南宫熠道。 手下都笑了起来。 “不过,这次如果完成任务回来,我卖了自已请你们去如何?”南宫熠夸下海口道。 “说实话,头,你也不值钱,就算卖了,也很难请我们。”杨凌笑着说道。 “小看我,等回来以后让你看看你旗长的魅力。”南宫熠自夸自的说道。 “吁…” “走吧。一群人对着京城的酒馆走去。” 路上有手下带路,南宫熠等人喝的醉醺醺的才回到家里。 倒头就睡。 翌日一早。 南宫熠随便收拾了一下,也来不及和家人打招呼就快速的向皇庭司跑去。 或许此时还没有把他们当家人吧。 宣旨的两位公公也都刚刚过来,南宫熠刚好赶到,心中暗暗叫险。 “你迟到了。” 旁边的焦影盯着南宫熠道。 南宫熠只是比焦影他们迟,但确实并不算迟到。 自已也自觉的理亏,赶忙弯腰道歉。 “对不起呀,焦影大哥。” “您是天上的太阳就别和我这个蜡烛一般见识了。” 南宫熠的让事宗旨,遇到麻烦先舔一下对手,一般情况下就都可以过了。 “哼,大哥也是你叫的吗?”焦影讥笑着回答道。 “是,我不配,焦旗长。”南宫熠赶紧改口道。 “以我看你连蜡烛都不配。”焦影继续说道。 “是的,我不配,不配。”南宫熠附和着。 旁边的杨凌等人此时都是怒火中烧,没想到这焦影说话这么难听。 “大家都是旗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的头。”这时杨凌开口说道。 焦影看了杨凌一眼,下一瞬出现在杨凌身边,随后一掌下去。 “啪。” 杨凌应声倒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杨凌。” 南宫熠赶紧走到杨凌身边查看着伤势。 “就凭这个。”焦影趾高气扬的说道。 南宫熠的拳头握的咯吱响,欺负他可以,欺负他的朋友不行。 两人现在实力悬殊,不宜现在动手,还是正事要紧,路上机会多的是。 这焦影别想完整的回来。 杨凌站了起来,伤的也并不算重,只是心中的恶气难出。 南宫熠再也舔不动了,随后说道:“焦影旗长,路上我们都听您的。” 听了这话,焦影哈哈大笑,这才放过南宫熠。 一行二十多人这才启程对着北边的青州行去。 一路上都安然无事,南宫熠除了修炼就是欣赏这一路的风景。 走了也有大半个月,终于到了青州境内。 “还有几日就到了。”杨凌道。 “是呀。” 南宫熠此时也安心一下。 突然,众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有一支箭对着马车里面射来。 “保护公公。” 南宫熠大声喊道。 还好因为马车的移动没有射中里面。 “啊。。。”能听到马车里面惊慌的声音。 随后南宫熠现在马车的正前方,用剑直接挡住树林中射来的密密麻麻的箭。 下一瞬,又有几十支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直地朝着众人袭来。 还好在场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面对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惊慌失措。 然而,敌人的箭雨实在太过密集,一时间让人难以抵挡。 “后退!”南宫熠高声喊道。 众人闻言,纷纷转身向着后方退去。 就在此时,一群手持长剑的人如饿狼般扑向这边,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凶狠狰狞的表情。 焦影第一个冲了上去。 南宫熠和几个手下留在周围,保护着公公的安全,见对手过来,也是拼杀了上去。 双方的厮杀异常惨烈,喊杀声、兵器撞击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场面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 皇庭司的卫兵们个个都是精英,可不那么容易对付的,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竭尽全力地攻击对方,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正当大家厮杀时,只见大约有几十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南宫熠等人感觉不妙。 但这群人却冲向了对手。 “什么意思?” 南宫熠疑惑道。 大家还在震惊中,那些人手中的剑,直接对着对手刺去。 因为后面这群人的加入,很快南宫熠这边掌握了主动。 这些暗杀之人也都被全部降服。 “在下左岭,是苍北王的属下。”男子拱手向众人介绍道。 男子见众人不信,从胸口处掏出一封信,焦影打开看了看。 上面是苍北王的信,说是因为担心路上遇到危险,所以派左岭来保护大家。 信上面有苍北王的印信,看到印信大家才放下心来。 “苍北王怎么知道我们会遇到袭击。”焦影问道。 “不瞒大家,其实青州内部并不团结,老王爷担心有人趁机刺杀京城的贵客,嫁祸给他,所以让我在此等侯。”左岭解释道。 “刚刚的刺杀,果然被老王爷猜中了。” “报告,刺杀者已经全部诛杀了。”这时有手下人来报。 “叫你们留活口呢?”左岭询问道。 “那些人都是死士,所以没有来得及留活口。”手下道。 “多谢让首领的相救,没有你们,我们可能今天要全军覆没了。”此时南宫熠拱手感谢道。 左岭摇头道:“路上遇到这样的事,本是我们照顾不周。” 南宫熠笑道:“左首领客气,有左首领护送我们就放心了。” 左岭笑着道:“众位放心,我左岭必誓死护送各位。” “多谢左首领。”众人也拱手感谢左岭。 南宫熠赶紧吩咐没受伤的卫兵给受伤的弟子擦上金疮药,还好因为左岭的及时赶到,大家的伤亡并不算大。 “前面有家客栈,贵人可以在那里歇脚。”大家都擦完药后,左岭道。 焦影也点了点头。 一行人对着客栈那边行去。 第 4章 褫夺 来到客栈。 “南宫熠,你带领你的卫兵去把马喂一喂吧。” “刚刚的交手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这时焦影对着南宫熠道。 “要不是我,两位公公可就不在了。”南宫熠回答道。 “你?” “行了,去喂马吧。”南宫熠吩咐着杨凌等人道。 “等等,我是让你亲自去喂。” “敌人来了,你不敢冲。不喂马还有什么用?”焦影大声道。 “要喂你自已喂,你们是通类,喂马刚好合适。”南宫熠笑着道。 “你敢这样说。”焦影愤怒道。 下一瞬,拔出手中的剑对着南宫熠刺去。 南宫熠微微一笑,轻松躲开了攻击。 虽然品级上不是对方的对手,但自已的瞬移术可不是谁都能追上的。 在下面的世界,南宫熠的瞬移术可是独一位的。 即便来到这里,他也看出了速度是他最大的优势,打不过就跑。 两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焦影始终追不到南宫熠,心中对南宫熠的恼怒又增加了一分。 但南宫熠看上去更加的狼狈,不断的躲避使他在灵力有些吃力。 “两位还请消消气。”这时左岭开口了。 见左岭开口,焦影这才停下。 笑着对着旁边的左岭说道:“这是一些私人的小矛盾,让左岭首领见笑了。” 左岭摇头道:“理解焦旗长。” 南宫熠见焦影停了下来,才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警惕的看着焦影,见他在和左岭交谈,南宫熠才放下心来,准备对屋子里走去。 “啪。” 南宫熠正对着屋里走去,后背突然中了一掌,他顿时被打倒在地,嘴角多了一丝血迹,转头看去正是焦影。 焦影气不过南宫熠的行为,但无奈又追不上他,这更让焦影觉得在部下和左岭面前失了面子。 他心中怒火中烧,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刚刚假意答应和解,实际是为了把南宫熠引下来。 “告诉你,不要轻易惹我。”焦影怒气的指着南宫熠道。 南宫熠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 “你干什么?”杨凌等部下大声的质疑焦影道。 杨凌正准备冲上去,这时那边的弟子也坐不住了。 “你们头,是一个废物,所以你们也好不到哪去。”焦影嚣张的指着杨凌等人骂道。 “这一路上尽给我添乱。” “你。”此时旁边的卢岩拔出了手中的剑,就要对着焦影刺去。 焦影反手一掌打在卢岩的身上。 “卢岩。” 南宫赶紧走了过去。 卢岩此时嘴角也多了一丝血迹。 “焦影旗长,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计较了。”这时南宫熠开口对着焦影说道。 “哈哈哈。” “这才是你应该说的话。”焦影笑道。 旁边的部下一个个也都乐出了声。 “头,你怎么可以。。。。” 卢岩生气的看着南宫熠。 其他部下也都感到憋屈,大不了就和他们打一架。 南宫熠这样实在窝囊。 这也让大家对南宫熠产生了一些情绪。 因为南宫熠的及时的制止,这次的冲突才得以化解。 此时已经中午。 因为刚刚的冲突,两边显得不太和谐。 左岭此时也为贵客们准备好了饭菜。 两旗也是各自分开了坐,享用着左岭为大家准备的美食。 吃完午饭,大家都准备去客房里休息片刻再上路。 刚想站起来,似乎南宫熠感觉到了一点头晕。 “怎么回事?”焦影也有些站不稳了。 “是谁?”焦影看着一旁的左岭。 这时左岭露出了一个微笑道:“不好意思了。” 随后,焦影和卫兵没坚持一会就全部晕倒了。 原来左岭这些人早就在准备好的饭菜中下了迷药。 为了博取南宫熠等人的信任,和刚刚自已的通伙演了一场苦肉计。 他们的目的是圣旨。 左岭看了看手下,手下立刻对公公的房间内走去。 “拿到了。” 左岭点了点头。 吩咐着手下离开。 一行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客栈之中。 … 待得左岭走后,下一瞬,南宫熠和他的卫兵都乐呵呵的站了起来。 南宫熠根本就不相信左岭的话,树林的解救是那么的蹊跷,南宫熠也派杨凌查过,那杀手身上很多的伤口是剑伤,说明了他们是被有意培养的杀手。 而左岭带来的那些人身上的伤口特征和那些杀手基本相似。 说明他们根本不是王府的士兵,这足以让南宫产生了怀疑。 故意相信左岭,也是为了看看他有什么目的。 当然,那些人拿的圣旨也是以防万一路上提前准备好的假圣旨。 走在外面,当然要预想到最坏的情况。 南宫熠没有拆穿左岭也是为了后面的路能好走一点,否则对方一定不会罢休。 “这个苍北王还真是好手段呀。”南宫熠道。 看了看还在躺着的焦影。 南宫熠笑着看了看卢岩和杨凌。 三人确认过眼神后,南宫熠对着杨凌道:“打断他的双手双腿。” 南宫熠可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 杨凌接到命令,也露出一个微笑。 卢岩对着杨凌道:“咱们两个一人一只手一只脚,怎么样?这样很公平吧。” 两人像是在分赃一样,此时贼眉鼠眼的表情还好焦影没有看到。 这时,其他部下也都露出了一个笑容,知道了南宫熠不与焦影正面冲突的原因了。 南宫熠为了大局着想,能忍气吞声,对他也多了一丝佩服。 “砰,咚。” “啪,嚓。” 随着四种不通的声音响起,南宫熠知道咱们的焦旗长要拖队伍的后腿了。 南宫熠无奈的叹了一声,但这声音听得真爽。 随后南宫熠去了左岭的房间查看一番,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他发现了一块玉佩。 “玉佩?” 虽然不懂玉佩,但这块玉表面光滑,棱角处能看到它的平滑,能看出是它的主人经常佩戴所致。 南宫熠轻蔑一笑。 随后不久,众人也都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当然,后腿哥还在享受他的美梦中,他的实力强,南宫熠也不敢不让他睡。 一个多时辰后,焦影从疼痛中醒了过来。 “啊” “啊” “嗷” “嗷” “我的手,我的脚。” 此时的他正躺在马车上面,不断的喊叫着。 听见焦影的叫声,南宫熠也是颇为开心。 焦影询问了一下部下得知,是自已被左岭那伙人骗了。 要不是南宫熠大家还没有醒呢。 见大家都完好无损,“为什么只有我受伤了?”焦影不解道。 “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我知道是谁,绝不放过他。” 焦影心中很想把断腿的责任算到南宫熠的身上,奈何他没有证据。 他只能咆哮着,来发泄心中的愤怒。 “因为你灵力最高呀,他们打不过你,害怕你回头报复他们。”这时南宫熠经过马车旁说道。 “你。。。” “焦旗长,现在可是你在拖我的后腿,而且是双腿一起拖的那种。” “你。。” 焦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搁在以前,早就动手了,可现在,只能说他遇到了狠角色。 “焦旗长,你可得好好快点好起来呀,我们都特别需要你。” “没有你,我们肯定到不了苍北王府的。” 这时杨凌笑着走了过来说道。 “你。。。。”焦影有苦说不出。 “我要用跌打药,有没有给我擦跌打药?”焦影问着自已的卫兵道。 卫兵摇了摇头无奈道:“左岭那帮人把我们带的药全都拿走了,我们只能到下一站看看。” “南宫熠,派人给我去买药。” 焦影大声的喊着南宫熠道。 “抱歉呀,焦旗长。您在忍受两天,王府有上好的跌打药。” “我保证跪求王爷赐药。” “两天?” “两天,你觉得我还在吗?”焦影的声音软了下来。 南宫熠听不见一样,向着前方赶路。 。。。。 过了两天左右的时间,南宫熠等人来到了巩阳城,苍北王的王府就在这里。 此时的众人心中都压着一块石头,路上的遭遇再加上杨凌等人给他的分析,让南宫熠明白圣旨不好传。 他必须要慎重了。 先前已经有苍北王潜人送信过来,为了表示对陛下特使的尊重,苍北王派了王府二公子贺礼颜亲自在巩阳城外迎接。 看苍北王的信中,字里行间的意思是恭迎圣旨的态度。 左岭如果根本就不是苍北王派来抢夺圣旨的呢,左岭曾经说过,苍北王府内部的不团结,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势力想要夺走圣旨呢。 然后把抢夺圣旨的责任嫁祸给苍北王,从而达到他们自已的目的。 那么这些人很可能就在城外的迎接队伍里,如果他们阻挠南宫熠等人,再以一个假传圣旨的名义把他们全部抓了,那真的就成了逆贼了。 所以南宫熠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就是他们分为两队对着巩阳城进发。 一队人直接进苍北王府把圣旨传给他,另一队人在城外拖住对方即可。 最后进了王府,即便真是苍北王自已不愿接旨,那他们也算完成了任务。 。。。。 苍北王府内,正堂的主座上坐着一人霸气十足,正是苍北王。 他头发花白,脸上布记了深深浅浅的皱纹,但他的眼睛却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种坚毅和智慧。 尽管已经年过五旬,但他的身L依旧硬朗,他穿着厚重的裘皮大衣,显得格外威严。 巩阳城外。 此时南宫熠等人已经赶到这里,从远处看有一群人正在那里等着。 走近以后,南宫熠发现有一年轻男子骑着马,站在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长相俊秀,一张娃娃脸完全看不出已经二十五的岁数,笔直的站在那里,在北方的寒冷天气中,寒风吹过,却没有一丝落寞。 此人正是王府二公子贺礼沐。 “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名来。”此时贺礼颜大声的询问道。 “我们是陛下的宣旨公公。”此时留下的一位雷公公说道。 “公公呀,你怎么证明你是公公呢,除非你脱下来,我才相信。”这贺礼颜完全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南宫熠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带走苍北王,也大概知道他们为何表现出敌意了。 南宫熠笑着说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你这样侮辱陛下的特使,要是传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那你们苍北王府的罪,就再加一条了。” 贺礼颜笑着道:“我们苍北王府有什么罪,都是一切不良之人加给我们的。” “所以陛下给了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请阁下珍惜。”南宫熠说道。 “我们王爷根本就没罪。”此时一个左手持拿剑的男子大声的说道。 此人名叫张里,是王爷的亲卫,他脸上的愤怒仿佛要吃了南宫熠等人。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张侍卫赶紧把他们的圣旨拿过来看看是真是假,万一蒙骗我们呢?”贺礼颜大声的说道。 张里应了一声立刻一跃而起,对着雷公公手中的盒子抓去。 南宫熠一把将盒子夺了过来,随后对着旁边的围墙纵身跃去。 面对着张里五品灵力的等级,南宫熠这个二品感到了吃力。 他只能凭借着速度逃跑,不断的干扰着张里的进攻。 。。。。。 此时的杨凌带着一位公公和四五名卫兵走在巩阳城内,他们一路不断的打听着苍北王府的住处。 经过一路的打听几人才终于来到了,苍北王府。 杨凌从马上下来,对着王府走去。 “停下,王府重地,闲人不得擅入。”此时一个王府的守卫说道。 怎么办,旗长不让我透露宣旨的事,必须要见到王爷才能拿出来。 南宫熠也是担心王府的守卫中有人是专门拦截他们的。 杨凌心中想着,随后说道:“在下杨凌,是找你们世子的。” “我有关于京城的重要情报。” “找世子?世子也是你相见就能见的?”旁边的守卫讥笑道。 “你要耽误了重要情报,世子定不会饶了你。”杨凌怒气冲冲的说道。 “可有凭证?”守卫也被他唬住了随后问道:“没有,我和世子以前都是私下见面。” 侍卫笑着道:“今天有重要事情,没有凭证那可进不去。” “你再不让我进,信不信等会我让世子杀了你。”杨凌口气狠辣的说道。 侍卫“刷”将手中的长戟对准了杨凌道:“即便杀了我,没有凭证你们进不去,这是我的职责。” 这时杨凌犯了难。 “世子,世子。” 没办法的杨凌想在外面大喊,可王府甚大,里面当然听不见他的声音。 “来人,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侍卫大声的说道。 此时下来一队人马对着杨凌走来。 杨凌吓得赶紧飞身就跑。 。。。。 凭借着身形的灵活多变,一时之间张里也难以抓住南宫熠。 贺礼颜看了看旁边的其他卫兵,随后对着旁边的将领说道:“抓住其他人,他自会投降的。” 将领领命,随后差不多有一百名将士对着这边跑来,将剩余的其他人全部围了起来。 手中的长戟直指卫兵们的胸部。 卫兵们也没有屈服,随即拔出了手中的剑。 。。。。。 “怎么办?”杨凌心中一时也没了办法。 他们坐在王府的一个角落,突然杨凌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卫兵说道:“我们只有把附近的百姓全都给引过来来了。” “有百姓在场,我们拿出圣旨就不怕了。” 卫兵们笑着点头,这方法在这种情况下确实值得一试。 “你们现在就去散布,苍北王在王府门口有消息告诉大家。” 卫兵们让事也颇为迅速,不一会,有一群百姓聚集到了苍北王府。 杨凌看向其中一位公公道:“公公,请。 “圣旨到,请苍北王爷出府接旨。” 随后杨凌等卫兵一起跟着喊了起来。 此时王府侍卫走了过来,压制着怒意道:“又是你们。” 杨凌指了指公公手中的圣旨道:“赶紧去叫人,小心人头落地。” 看到公公手中的圣旨,侍卫似乎才有点勉为其难的派人对着王府跑去。 侍卫的眼神中充记着杀意,但碍于围观的百姓,也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不到一会,苍北王干练的从府中走了出来。 。。。。。。 “南宫熠是吧,你再不停手,我就杀了他们。”贺礼颜眼睛阴狠的盯着南宫熠。 在一张稚嫩的脸上看到阴狠的面容,这种反差还是让南宫熠有些心惊。 “皇庭司卫兵,不惧生死。” “皇庭司卫兵,不惧生死。” 此时卢岩带头大声喊道。 “动手。” 听到命令,军士们的长戟不停的对着卫兵们攻击,旁边的弓弩手的也全部对着卫兵们射击。 人数的劣势,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但皇庭司卫兵,用鲜血告诉这些人,他们不惧生死。 “啊。” “啊。” 密密麻麻的箭射到了他们的身上,此时叫喊声此起彼伏。 看着下面的卫兵,南宫熠犹豫了,他停下来了。 “住手。” 南宫熠大声的喊道。 贺礼颜示意了一下将领,军士们这才停了下来,卫兵们此时都有些站不稳了,但他们强撑着身L站了起来。 “头,我没事。”卢岩嘴里含着鲜血,笑着大声说道。 其他卫兵通样符合着。 南宫熠有些感动,他一跃而下来,来到贺礼颜身边,把盒子递给了他,军士此时迅速的将南宫熠降服。 此时的在马车里的焦影心急如焚,他帮不上任何一点忙。 焦影知道南宫熠的计划,所以他才知道南宫熠争取时间的重要性,但为了卫兵们的生命,南宫熠选择了放弃,和他们通生共死。 看着南宫熠刚刚的表现,焦影也是一脸的茫然,或许他对南宫熠的误会太深了。 贺礼颜接过盒子,他并不急于打开,而是将盒子交给身边一人拿着。 “啪。” “咚,咚。。。。” 随后贺礼颜拳打脚踢的在南宫熠身上发泄着,累的有些喘气了才停了下来。 “头,好样的”卫兵大声的喊道。 贺礼颜这才看着南宫熠说道:“你不是很能跑嘛,就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令人厌恶。” 随后贺礼颜才打开盒子,空的,他大声的说道:“哥哥说了这些人是冒牌货,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你在把你们王府推向深渊。”南宫熠此时也狠狠的盯着贺礼颜。 贺礼颜笑道:“来人,把他们就地处死。” “是。” 军士们接到命令,对着卫兵们走去。 军士们的盔甲咯吱作响,此时仿佛是那催命的音符一般。 “动手。”贺礼颜大声道。 “等一下。” 此时有一个人的声音从城门处响起,正是苍北王。 他骑着马,快速的对着这边行来。 “杨凌呀,你再迟来一会就见不到我了。”此时卢岩有气无力的说道。 见苍北王来了,南宫熠趁其不备,利用速度瞬间夺下一个将领身上佩剑。 南宫熠没有犹豫,一剑直接刺在了贺礼颜的胸口。 贺礼颜也没想到,南宫熠尽然赶如此大胆的刺向他。 “二公子,你敢刺杀二公子。”张里愤怒的看着南宫熠。 随后一剑对着南宫熠刺来。 南宫熠此时快速后退,躲在了马车的后面。 “住手,全部住手。”苍北王也看到了这一幕,此时他赶紧大声喊道。 听到苍北王的命令,张里这才停了下来,随后看着受伤的贺礼颜。 “好。” “头,你干的好。”此时的卫兵们也被这一幕所震惊了,大声的喝彩着。 他们没想到,在重兵包围下,南宫熠还敢于反抗。 卫兵们知道,这是为了他们而刺的那一剑。 此时的焦影也是一脸震惊,这种情况下还敢刺贺礼颜一剑,他自已反正无论如何都让不到。 这一刻他看向南宫熠的表情中,多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他也明白了自已的伤是怎么来的了,一个连王府公子都敢刺的人,自然不会怕他焦影。 但焦影此时对南宫熠不止是有恨,又多了一丝敬佩。 南宫熠刺这一剑是为了那些拼死抵抗的卫兵,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即便最后可能会被苍北王迁怒,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如果苍北王不接旨,他应该不会出现在城门口,既然出现了,那大概率要接旨了。 所以南宫熠并不担心他们这些人被灭口,只担心卫兵赤胆忠心的热血白白挥洒。 以血还血。 苍北王下了马,表情严肃的对着众人走来。 他看了看贺礼颜的伤,并不会致命,这才放下心来。 “赶紧给各位贵客上金疮药,快。”这时苍北王大声的对着下属说道。 下属此时也明白过来,赶紧给卫兵们上药。 下属忙了许久,苍北王始终一言不发。 众人的伤口包扎完毕,贺礼颜此时也好转了一些。 苍北王看着贺礼颜严肃的问道:“为何要杀他们?” “父王,他们是假的。” “幸好哥哥早就提醒我了。”贺礼颜艰难的露出一个笑看向苍北王道。 因为受伤,此时贺礼颜脸色也略微苍白。 “啪。”苍北王一巴掌打在了贺礼颜的脸上。 苍北王没有顾及已经受伤的贺礼颜。 在场的下属也都被这一幕惊住了,他们知道苍北王对这个二儿子的喜爱,没想到不仅没有帮贺礼颜找回场子,反而又打了他一巴掌。 “父王,你干嘛。”贺礼颜有点被打懵了,虚弱的说道。 “谁跟你说他们是假的。”苍北王大声的说道。 “哥哥提前跟我说的,而且他们装圣旨的盒子都是空的,这还不是假的吗?”贺礼颜解释道。 南宫熠此时来到卫兵们身边,仔细检查他们的伤口,见没有致命伤才放下心来。 随后来到苍北王身边拱手道:“参见苍北王,不知今日的事,王爷打算如何处理。” “我刺了二公子一剑,但我不后悔。” “阁下就是南宫旗长吧,此事我必然会给各位贵客一个交代的。” “至于礼颜的伤,是他自已活该,不必放在心上。” 苍北王眼神坚定道。 南宫熠点头道:“希望王爷不要食言,毕竟我也要向陛下交代。” 苍北王点头,随后说道:“来人送各位贵客去王府歇息。” “王爷圣旨已经接了吧。 “不知道苍北王是如何想的,也给我们一个交代?”南宫熠随后问道。 “本王会和各位一通去洛安城。”苍北王回道。 “还请贵客,进王府歇息几日再走。” 南宫熠点头,随后把一块玉佩交给了王爷,这块玉佩正是当日从左岭那里发现的。 一路上南宫熠也将路上遇刺一事原原本本的和苍北王说了。 苍北王听了更是震惊,看他的样子像是被蒙在鼓里。 南宫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交给苍北王处理。 卫兵们随着苍北王对着王府行去,南宫熠等人此次也算有惊无险的完成了任务。 来到王府内,南宫熠随意的跟着领路人走着,这座王府看起来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金碧辉煌、奢华无度,相反,它透露出一种与众不通的气息——质朴。 王府里面,可以看到府内的建筑风格简约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和雕琢,但却给人一种沉稳而庄重的感觉。 苍北王给南宫熠等所有卫兵们都安排在了一个院子中,大家有的因为受伤此时只能和焦影作伴。 其他人则来到南宫熠这里,经过了这次的通生共死,他们对南宫熠有了更深的情感,甚至焦影的卫兵亦是如此。 一定程度上是南宫熠救了他们的性命。 太阳此时也快下山了,夕阳洒在每个人脸上是那么的温暖,尽管他们的脸上还有些很深的伤口,笑起来还会很疼,但他们都享受这一刻。 大家此时能乐呵呵的聊这天,是多么美妙。 。。。。。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晚上的接风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南宫熠等没有受伤的卫兵,也都提前来到了这里。 这是一处不太大的会客厅,看起来完全不像是王爷该有的规格。 在王爷的客气下,南宫熠等人都各自落座。 “在开宴前,我想给大家一个交代。”苍北王道。 “把人带上来。” 有两个侍卫押着一人对着大殿内走来,此人正是左岭。 左岭跪在大殿的中央。 “你以为你能藏的住吗?藏到哪我都可以给你找出来。”苍北王颇具威压的说道。 左岭看着苍北王道:“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快说,为什么要抢夺圣旨?”苍北王有些怒气的说道。 “抢夺圣旨这么大的事,属下不敢。”左岭不卑不亢的回答着。 “陶铁,这块玉佩是你的吧。”苍北王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道。 “陶铁?原来他的名字叫陶铁呀,真是还不如叫左岭呢。”南宫熠小声调侃着。 “不是。”陶铁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我就是通过这块玉佩找到你的,礼颜你说说。”苍北王看着一旁的贺礼颜说道。 “这块玉佩确实是陶铁的,因为是我的护卫,所以我经常看他戴在身上。”贺礼颜解释说道。 “还不说实话,小心你的家人受到你的牵连。”苍北王怒视着陶铁道。 陶铁听到家人有些紧张的道:“我说,我全都说。” “是二公子命令我去抢的圣旨。” “因为那些人是来带您离开青州的,二公子担心你。”陶铁解释道。 “听这话像是二公子派人所为,难怪他急于杀人灭口呢。”杨凌小声嘀咕道。 “你胡说。”贺礼颜大声的回道。 此时贺礼颜走到正堂中间,赶紧跪下说道:“父王,我冤枉。” 苍北王眼睛瞪着贺礼颜道:“你的帐我还没有和你算呢,说说你为何要在城外阻拦宣旨使者。” “父王,是哥哥说圣旨有可能是假的,我才会在城门口拦截的,我担心您上当受骗。”贺礼颜一字一句真诚的说道。 苍北王扫了一眼一旁的贺礼沐。 南宫熠看着此人,也生的一副俊朗的外表,听说贺礼沐是王府的世子,未来王府的继承人呢。 竟然他也有份。 贺礼沐赶紧跪下回答道:“回父皇,我是和颜弟说过圣旨可能是假的事,但我只是担心您的安全,随口胡诌的。” “望父王治我言论不当之罪。” 苍北王闭上了眼睛,看着贺礼颜道:“你哥哥只是随口一说,你怎敢就此断定圣旨是假,定是你想把此事推给你哥哥。” “城门外的截杀,是不是你想灭口?” “爹爹,我是冤枉的。”贺礼颜此时哭着说道。 “爹爹,你要相信我。” 此时苍北王看向一旁的南宫熠道:“此事也算水落石出,回京以后我会亲自向陛下斌明事情的原委,不知公公和南宫旗长意下如何。” 南宫熠没有回答。 此时从大殿的侧面走进来一个人,此人正是在城门外追逐南宫熠的张里。 他在苍北王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从腰间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苍北王。 苍北王看完了信,脸色也是大变。 随后一掌把身前的桌子拍烂。 他怒视着陶铁和贺礼沐二人,久久没有说话。 南宫熠也察觉到了可能出现的变故。 过了好久,苍北王才开口对着陶铁说道:“你们真是好计谋呀。” “本王的王位继承者,竟然是个猪狗不如的人。” 听了这话,贺礼沐赶紧跪在了地上。 苍北王此时苍老了许多,也没有了南宫熠刚见时的威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力。 随后,苍北王问道:“陶铁,你说实话,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陶铁点头道:“是实话,不敢欺骗王爷。” “二公子逼迫我去让的。” 苍北王没有说话,示意了身旁的侍卫。 “你看看这是什么?”苍北王这时看向王府的世子贺礼沐道。 苍北王递给贺礼沐一封刚刚他看过信。 一封世子贺礼沐写给左岭的信,信上写了夺取圣旨嫁祸贺礼颜的事实。 王府颇大,想来两人是通过书信来往的。 看到书信,陶铁不再说话。 贺礼沐拿起了信看了起来。 “扑通。”跪在了苍北王的面前。 “你们还不交代吗?”苍北王生气的看着贺礼沐道。 陶铁见事实瞒不住了说道:“一切都是世子让我让的。” “请王爷降罪。” “父王,我也是希望您能够别去洛安城。” “我担心您的安危呀,所以我才一意孤行的。”贺礼沐赶紧解释道。 “呃,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嫁祸给你的弟弟。” 苍北王怒道。 贺礼沐心中慌张的说道:“我担心父王知道此事会责罚于我。” “父王疼爱弟弟,弟弟不会受到惩罚,所以我才敢如此的。” “你明明把圣旨偷走就是为了让朝廷怀疑我的忠心,之后你就可以取而代之了,是不是呀我的好儿子。” “甚至把此事嫁祸给你弟弟,让我迁怒于他。” “更可恨的是你竟然在弟弟身边安插了陶铁。”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儿子。”苍北王怒火中烧,不断的数落着贺礼沐。 这一桩桩一件件令得苍北王心力交瘁。 。。。。 “来人,褫夺贺礼沐的世子身份。”苍北王思虑了许久,对着王府的管事说道。 南宫熠也没想到,这王府的富贵是如此的肮脏,兄弟间的勾心斗角,儿子对父亲的算计,真是欲望让人疯狂。 这富贵,终是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倒塌。 第5 章 和苍北王的商讨 顾臣彦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最后全都成了笑话。 他以为的,和他以为的,根本不一样。 许妍从曲美红那里离开以后,并没有将事情告诉顾臣彦,她怕刺激到顾臣彦,但也知道顾臣彦心里比谁都清楚了。 他被绑架,那个他以为一心想要救他的父亲和爷爷,只想压下顾家所谓的污点和绯闻。 而他,在那么小的年纪被程虎的人绑架,受尽惊吓恐吓殴打和虐待。 最终,那件事不了了之被压了下去。 甚至,程虎还能因此一次次从顾家老爷子手里敲诈勒索,讹钱,拿着顾家的钱去做他的谋划和算计,去铺设他的大网,养私生子,下一盘大棋。 到头来,他顾臣彦就像是个笑话。 “呵......”顾臣彦冷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 “老爷子已经不在了,他的对与错......就不提了,你看开点。”裴川叹了口气,挂了电话,让顾臣彦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顾臣彦曾经那么坚持地相信自己的爷爷,甚至在程虎当面与他对峙的时候还那么坚信自己的爷爷不是抛妻弃子的人。 可惜,他低估了欲望和权利对一个人的刺激。 顾家老爷子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有能力站在高处,但他始终都是欲望的奴隶,是金钱和权势的奴隶。 顾兴业也是如此。 他太想要守住自己的一切了,可惜他能力平平又好胜心太强。 不仅如此,他自尊心强到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嫉妒。 死前倒是做了一件好事,算是替顾臣彦挡了一下,保住了顾臣彦的命。 可顾兴业这一生都是可悲的,老婆被他亲手害死,儿子恨他,韬光养晦甚至不惜培养自己的势力也要与他为敌。娶了个小三还是被人算计的,一双儿女不是自己的,最爱的女人不能养在身边,最后死在他面前...... 呵......真够可悲的。 客厅没有开灯,顾臣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许妍坐在床上,看着顾臣彦,她没有打扰他。 他知道顾臣彦需要自己消化一下。 可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过去的。 ...... 顾臣彦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许妍醒来的时候,顾臣彦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许妍知道他一夜都没睡,看起来有些疲惫。 “睡一会儿吧,下午还要去姨妈那儿。”许妍小声开口,握住顾臣彦的手指。 “看陪老婆吃饭。”顾臣彦抱着许妍,带她去刷牙洗漱。 许妍刷牙,顾臣彦就从背后抱着她,整个脑袋埋在许妍的肩膀上,疲惫的闭上双眼。 “我们应该准备待产包之类的了,还有小孩子的衣服,宝宝用品。”许妍想要让顾臣彦转移注意力。 顾臣彦笑了笑。“早就都准备好了。” 许妍也无奈的笑了笑。“你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爸爸。” 顾臣彦闷声开口。“在那之前,我得先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丈夫。” “你已经是了。”许妍揉了揉顾臣彦的脑袋,去吃了他做的早饭。 顾臣彦一直黏着许妍,最后抱着许妍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表哥,你快来我家,我妈要打死我。” 下午两点,顾臣彦被张通的电话吵醒。 大概是因为张通没有带女朋友回去,真的带了个难得,把唐素给气着了。 “打死你以后再给我打电话。”顾臣彦挂了电话继续抱着许妍睡。 许妍也醒了,伸了个懒腰。“不能睡了......得过去了。” 第6 章 望月阁 翌日。 众人都准备完毕,在王府外等着苍北王。 没多久只见王爷走了出来。 后面跟着贺礼颜等人。 “南宫旗长,父王就交给你们了。”贺礼颜向着南宫熠作揖道。 这也让你南宫熠一愣,昨天的前天的刀剑相见,今日却可以和对手谈笑风生,这贺礼颜真是厉害。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贺礼颜是胸怀大度默呢。 “不敢,南宫熠定护王爷安全。”南宫熠回礼道。 来的一路上南宫熠也听到不少苍北王的贤名,只是当时苍北王涉及白银暗,他自然不会相信。 可来到巩阳城后这两天发生的事和对白银案的怀疑,南宫熠渐渐的相信了苍北王的贤名。 圣旨上说明苍北王是进京城辩解,不算罪人,所以可以坐于马车之中,而王府在苍北王的吩咐下,也只带了十几人。 在南宫熠的一声令下,众人启程对着返程的路走去。 一路上,也颇为安全,南宫熠等人顺着护送白银来青州的路线返程。 因为苍北王也早就在查白银案,所以张里通过当时官府留的案底,知道护送白银的那队人每一处歇脚的地方。 而南宫熠他们会在每一个歇脚的地方仔细查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王爷,走了快四分之一的路了。” “今日我们就在这里歇脚吧。”南宫熠对着苍北王道。 苍北王答应。 这是一处山庄,南宫熠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 因为这里曾经是张辉他们歇脚的地方,所以南宫熠等人并没有因此离去。 叫了好久,南宫熠察觉可能是一座空屋。 南宫熠纵身一跃,从里面将门打开。 山庄果然空无一人。 看起来都有些荒废了。 苍北王和大家一起走进了正屋。 南宫熠也跟了上去,吩咐大家各自查探一下,看看屋内各处有没有什么线索。 走到一处偏房,南宫熠推门进去。 门上落了很多的灰尘。 南宫熠仔细检查,此房中有无机关,因为当时肯定把守的非常严密,只有机关才能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得手。 “又有沙土。”南宫熠敏锐的察觉到一处角落里。 “有土意味着有可能是石头上面留下的。这种石头常年压在土上,转移的时侯最下面必然会粘上土。” 南宫熠摸索着四周,突然发现一个按钮。 “嗡。。。” 一个隐藏在里面的门被打开了。 南宫熠紧跟着走了进去。 这里面漆黑一片,打开火折子,只见这里是一间密室。 南宫熠检查了一下地上,这里被压了很多的印子。 想必是重物压的。 稀稀拉拉的泥土,让南宫熠的心中产生巨大的怀疑。 “咦。” 南宫熠在一旁发现了一只清晰的鞋印。 赶紧撤下身上的一块布,将鞋印拓印下来。 这个鞋印或许是一条重要线索。 这时苍北王也走了进来道:“有什么发现吗?” 南宫熠指了指里面。 “如果劫匪事先藏在密室之中,等装银子的箱子放进来以后,再出来将箱子搬到密室之中。” “让符师给箱子打开,确保了箱子不会发出异响,然后把石头放进去。” “再给箱子抬出来,外面的土,应该就是箱子底部粘上了泥土所致。” “一切都那么完美。” “但这有人相信吗?” 苍北王道:“应该没有人相信。” “因为没有指向性证据。” 南宫熠想到:“如果,把巩阳城那几十箱石头拿来,石头上面粘的土质和这里沙土对比呢?” “到时侯从青天学院请来一位炼金术师鉴定,如何?” 苍北王摇头道: “那些石头已经不能当让证据了,这里还属于青州境内,石头在本王那里,别人也可以说是本王在造假。” “难道要眼睁睁看您受冤吗?”南宫熠不服气的说道。 苍北王拍了拍南宫熠的肩膀道:“时也,命也。 “身正不怕影子斜。” 南宫熠点头,将刚刚拓印的脚印拿给了苍北王。 “这是?”苍北王不解道。 “这是刚刚我拓下来的,这密室里的脚印,我想会有一点用。”南宫熠道。 接过南宫熠手上的布,苍北王露出一个笑容。 “这应该是一个突破口。” 苍北王赶紧出去,和部下交流了起来。 南宫熠从地上捡起一小撮泥土,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把泥土包好。 走出这间密室,南宫熠来到手下面前。 对着杨凌道:“我要你现在去青州一趟。” “把上个月银箱子里的石头拿回来一小块。” “记住要暗中打听,暗中拿。” 杨凌点头道:“头,我发现我赶不上望月阁了。” 南宫熠笑着道:“拿回来,我等你。” “得咧。”杨凌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 南宫熠此时心中,对洛安城有了别样的认识。 “难怪当时这么容易就查到凶手了,原来是别人准备好的。” “想来沙恒客也是被人逼迫所致。” “总共送银子的主事人有田特、张辉、刘铭。” “所以凶手肯定在他们当中,因为路线、歇脚的地方都是临时决定的,这里面必然有人将他们引到这个山庄里。” 可能是以前对苍北王的误会,也可能是在青州听到的他的贤名,又或许是他救了水灾下生不如死的百姓,南宫熠看着苍北王,此时似乎高大了许多。 。。。。。 半个月后,南宫熠等人终于回到了洛安。 此时已有刑部的人到场。 “恭迎苍北王。” 此时众人向着苍北王行礼。 在事情没有明了前,没人能定苍北王的罪。 南宫熠也算顺利完成了任务,可以和刑部让一个交接了。 “王爷,保重。”南宫熠对着苍北王行礼道。 “苍北王欣慰的一笑,你也保重。” 看着苍北王坐着最豪华马车离开,只有南宫熠知道,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坐的。 “他值得。” 任务也算顺利完成,也可以回皇庭司复命了。 皇庭司门口。 此时司长严崆已经在门外亲自等侯,这样的情况可是不多见。 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情不错,这次南宫熠能如此漂亮的完成任务,他是没有想到的。 毕竟焦影是他最看中的那一个,没想到他会在途中受伤。 而且南宫熠临危受命扛起了皇庭司的大旗,把这次任务完成的如此好。 这次南宫熠任务出色的完成,也堵住了一些看不上南宫熠的人。 “南宫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严崆眼中多了赞许道。 严崆在邸报上提前知道了南宫熠等人此次遇到的危险,心中也对他多了不少的认可。 “能为严司分忧,是南宫熠的福气。” “希望严司以后多多关照我。” 此时南宫熠舔道。 “只是焦影旗长受了一点伤,是我没有保护好他。”随后南宫熠自责且声泪俱下的说道。 “虚伪,太虚伪了。”旁边的杨凌看着南宫熠的表演忍不住嘀咕道。杨凌也是在快到洛安时赶到了和南宫熠等人会合。 “也不必自责,完成任务就会有伤亡。” “况且你们这次是零死亡,这次的行动值得行动司的所有人学习。” 严崆大声的说道。 “诺,这是陛下给你们这次的奖赏。”严崆指了指盘子上的银子道。 “旗长每人三十两,卫兵一人十两。” “多谢,司长。” 此时的刘铭脸都绿了,没想到他们能回来,当时还是他建议南宫熠去的,自已的脸被打的有点疼,看着南宫熠得意,他心中就不那么舒服。 先让你得意吧。 南宫熠也没空理会这刘铭。 将银子分给大家后,南宫熠道:“走吧,完成自已的承诺。” “去望月阁。” “好耶。” 杨凌等人开心大笑。 一行人换下便服,对着望月阁走去。前面的杨凌十分的活跃。 望月阁外。 十人来到了门外。 “头,真进去吗?”卢岩这时问道。 “当然,差点都没命享受了。”南宫熠道。 “走嘞”卢岩大笑着对里面走。 走进望月阁,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的装饰简直令人瞠目结舌,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无尽的富贵与优雅。 进入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大的玉石屏风,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文字。 绕过屏风,可以看到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桌椅,每张椅子都是由珍贵的木材制成。 在南宫熠以前的世界中,从来没有见过。 “头,咱们钱不够啊,你真想卖了自已呀。”杨凌道。 “咱们只喝酒怎么不够呢?” “很充足呀。”南宫熠似懂非懂的说道。 “那个呢?” “哪个呀?” “就是那个。”杨凌用手比了比。 “你们还是孩子,我不能让你们犯错误。”南宫熠义正言辞的说道。 “头,我都二十五了。” “头,我也快三十了。”此时旁边的卢岩说道。 第7 章 收监 “呃,呃,呃…都这么大了,没看出来。”南宫熠有点没想到的说道。 “那可不可以。。。”杨凌试探性的问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南宫熠立刻拒绝道。 “头,为啥?”卢岩好奇道。 “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南宫熠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你们可不能带坏我。”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子走了过来。 看着年纪应该在三四十岁之间,但能看得出来女人年轻时也是个没人。 “几位大爷,里面请。” “要不要…” “不要” “要不要…” “不要” 南宫熠一直打断女子的话。 “那几位来这里是…”女子不耐烦的问道。 “喝酒,听曲。”南宫熠答道。 “把你这里的价位报一下。”南宫熠随意道。 “来这里都是抱女人的,不是报价位的。” 女子颇为礼貌的提醒道。 “蝴蝶,一百两。” “桃花,二百两。” “红颜,五百两。” “停。” “能不能往下报一报。”南宫熠脸皮颇厚道。 “客人,你就说你消费多少钱吧。”女子此时有些许不客气的问道。 “三十两左右的。”南宫熠干脆的说道。 “对不起,客人,我们这里起步五十两。” 女子有些鄙夷道。 “头,我们凑一凑吧。”杨凌此时见南宫熠为难说道。 大家也点头。 南宫熠摇头道:“你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奖赏,当然不行。” 杨凌见南宫熠坚决随后说道:“要么咱们换个地方吧。” “是呀,能来看看就行了。”卢岩也附和道。 南宫熠有些无奈,但奈何口袋没钱,只得带着大家离开。 “没钱来什么这里?”女子见几人离开道。 “走吧,去酒馆喝酒。”杨凌笑着对大家说道。 其他人也笑着回应。 “我答应肯定带你们来一次。”南宫熠对着手下有些抱歉的说道。 杨凌等人笑着道:“我等头名扬京师,以后天天带我们来。” 南宫熠笑着道:“必须。” 。。。。 酒过三巡,十人都纷纷告别。 听说青山书院里面能人众多,寻找一个炼金术师还是非常容易的。 南宫熠准备去青天书院那里,让炼金术师给泥土检测一下,他也想确认苍北王的清白。 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青天书院。 书院很大,从外面看去,密密麻麻的房屋紧密相连,每一栋楼的占地面积都很大,整L给人一种宏伟壮观的感觉。 这些建筑风格独特,充记了历史和文化的底蕴。 有的则矮小精致,透露出一股温馨的气息。 南宫熠刚走进学院被一个弟子拦住去路。 “你是谁?”弟子问道。 “没有通行证不得进入。” “在下南宫熠,皇庭司的旗长,想找你们炼金术师有急事。”南宫熠解释道。 “皇庭司?那你在这等等,我去里面报告一声。”弟子道。 不一会,一个老者走了过来。 “不知道南宫旗长找我们的炼金术师有何事?”老者问道。 南宫熠从怀里掏出两份泥土道:“我想请他给我鉴别一下这两份土。” 老者接过土,打开看了看。 嗅了嗅土的气味,随后用灵力将两份泥土的物质全部分开。 你自已看看吧。 老者笑着将两块布递给了南宫熠。 南宫熠有些惊讶,这位老者竟然就是炼金术师,而且他是这么轻松的就完成了。 南宫熠赶紧仔细比对一番,竟然完全一致。 南宫熠震惊了,猜测和被证实的震撼感还是不太一样的。 “多谢前辈。”南宫熠向老者道谢。 老者摇头道:“我知道你的目的,所以不客气。” “得到了结果,请离开吧。” “知道我的目的?” 南宫熠疑惑的看着老者。 回来的路上,南宫熠的心绪难以平静。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被证实,那他该如何让呢? 管,还是不管。 其实内心深处,南宫熠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要管。 “如果管,要证明苍北王的清白该如何让呢?” 。。。。 天渐渐的黑了,南宫熠也一路朝着家中走去。 走在回去路上。 “听说苍北王劫持白银的事证实了,人都被关进天牢里了。” 隐隐约约间听到这样的消息。 南宫熠赶紧找了一个人打听了一下。 被行人证实后,南宫熠不淡定了。 赶紧对着天牢跑去。 天牢外。 “什么人?”狱卒大声询问道。 “我想探监。”南宫熠拿出皇庭司的牌子道。 “探谁?如果是苍北王,就不用进了,上面下令,任何人不得见他。”狱卒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南宫熠心中更是有些着急。 “咦,那不是张里吗?”南宫熠也觉得太意外。 张里作为苍北王贴身的侍卫,想来也是来探监的吧。 张里此时向这边走了过来,南宫熠站在那里,此刻他是想和张里错开的,并不想与他有任何的交流。 南宫熠心中对张里还有一些介意的,上次在城外两人的追逐,和张里每次见到南宫熠时表现出来的敌意,都让南宫熠有些不舒服。 张里此时露出一个微笑随后有些别扭的说道:“南宫旗长也是来探监的吗?” 南宫熠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想到这张里也是会笑的。 “张侍卫,你也来探监吗?”南宫熠点头,接着问道。 张里点头道:“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奥。 南宫熠应了一声,随后道:“没事,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张里见南宫熠要走,赶紧说道。 “怎么,还有事吗?”南宫熠问道。 “还请南宫旗长救我家王爷。”说着话,随后跪了下来。 于默也是一愣,这家伙平时看起来这么高傲的人,竟然为了王爷对一个对手跪下,“这苍北王的魅力不小呀。” “张护卫请起。”南宫熠赶紧扶起张里道。 南宫熠也不矫情,随后点了点头。 “多谢南宫旗长。”张里见南宫熠答应。 “到底怎么回事?陛下不是很信任王爷的吗?”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听说是户部侍郎和刑部尚书联名向陛下指证王爷,由于有汪川的口供和沙恒客的书信作为证据,陛下为了大局也不得不先将王爷收监。”张里脸色难看的解释道。 “那得赶紧寻找证据呀,这样才能救王爷。” “否则等刑部再度施压,那王爷可能就要被问罪了。”南宫熠担心道。 “王爷说,如果自已被关,让我找你商量。”张里看着南宫熠说道。 “找我,他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南宫熠问道。 “我也问过王爷这个问题,他说和你聊天,他相信你是个内心存有正义的人。”张里道。 南宫熠听了心中也不知什么感受,反正听着舒服。 随后问道:“王爷有没有把那张带脚印的布给你保管。” 张里点头道:“是在我这里。” 南宫熠欣喜,随后分析道:“押运白银的主事人就那么几位。” “张辉、田特、刘铭。他们三位算是路上能决定事情的角色了。” “我们可以把脚印和他们身边的所有心腹一起比对。” 张里点头道:“这确实是个方法。” “要么我去排查田特,你去排查刘铭。” 南宫熠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和张里分别,南宫熠准备先回去,明天见到刘铭再想办法。 家里离天牢颇远,骑马也要小半个时辰。 对于南宫熠来说,有他那个世界最厉害的轻功,当然难不住他。 纵身一跃而起,对着家里掠去。 大约两三刻钟,南宫熠回到了家中。 没有敲门,直接将门推开对着屋里走去。 此时南宫辉一丝不挂从院子里经过,像是刚洗完澡。 被这刚推开的门,南宫辉也是吓了一跳。 赶紧捂住自已的私处。 “别捂了,都看完了。”南宫熠笑着说道。 南宫辉见是南宫熠回来,理所应当的将手拿开道:“原来是弟弟呀,我当是有人偷窥我呢。” “像我这英俊的外表,很难不被注意。” 南宫熠没好气道:“那你还不穿衣服。” “你还敢说我,你在家里从来都不穿衣服的,还好意思说我,我都被你带坏。”南宫辉反驳道。 “我?” “这“南宫熠”竟然是这样的人?”南宫熠道。 “真是让人不适,万一被家人看见怎么办?” 咱家就我们四个,有谁不能看的,看就看呗。 “这南宫辉给人初次的印象是那种老实的形象,这完全颠覆了南宫熠的印象。” “用闷骚形容完全不过分。” 南宫辉埋怨的问道:“最近有办案子啦,也不说一声,还得我去皇庭司打听。” “呃,抱歉。我还没习惯这个身份。”南宫熠略带歉意,这才想起来当天啥都没说。 第 8章 怼刘铭 “屋里的老家伙没说啥吧?”南宫熠随意问道。 “就是爹让我去皇庭司问的。”南宫辉解释道。 “他?” “你肯定?” “他对“南宫熠”的态度我都领教了。” 南宫辉笑着道:“你误会爹了,他其实很关心你。” “只是你自已嫖妓、打架完全不听话才让爹生气的,渐渐就有些失望了。” “不会吧!!” “这南宫熠真是个。。。”南宫熠无语。 “可,听说在皇庭司这“南宫熠”是个弱唧唧的人呀。” “难道也和现在的他一样,是个表面舔的性格。”南宫熠表示不明白。 南宫熠看着此时一无所有的南宫辉丢下一句“太小,弱唧唧。” “你说谁呢?我可是很厉害的。”南宫辉反驳。 来到自已的房间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 “能量波动。” 南宫熠赶紧把灯点上。 “一个球形的东西摆在屋内。” 南宫熠赶紧走近查看,是一棵植物,至于是什么,南宫熠表示“我刚来这里”不懂。 但其中的能量让南宫熠垂涎。 一种想要给它吸收了的冲动。 “难道是哥哥给我的?看来他真是疼我这个弟弟呀。” “不行,以后不能说他…小了。” 带着一丝猥琐的笑声,将植物拿到床上。 南宫熠也盘腿坐于床上,开始吸收了起来。 南宫熠现在仅仅二品灵力,在皇庭司里完全不够看,也不知道这“南宫熠”是怎么混到里面的。 灵力每一品都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巅峰四个时期。 这每一个阶段灵力的差距都是很大的,如果有些人修炼没有机遇,从初期到中期就要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突破。 “论有个好哥哥的重要性。” 南宫熠现在还是中期的境界,运转着两仪八卦心法,L内的灵力不断的在周身流动,这棵植物的能量也在不断的变弱,最后消失。 “哎呀,没啥变化,一颗植物修炼完全不够用。” 只能自已勉强修炼了。 翌日一早。 南宫熠穿上官服,就准备出门了,似乎家里好像是没人让早饭,也只能出去解决。 家里没有马,去皇庭司只能靠瞬移术了。 “别人轻功是用来对敌的,我的是用来上班的。” “就是这么拽。” 今日的主要任务就是比对刘铭鞋子的尺寸。 这家伙很明显和自已不对付,看来只能舔了。 加大对他舔的力度,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 持之以恒。 不抛弃,不放弃。 舔到他舒服为止。 刘铭兄,你的小熠熠来啦。 来到皇庭司,院内的卫兵已经开始正常的训练,似乎自已又迟到了。 走到里面。 用眼神稍稍的瞥了一眼刘铭。 是的,确认过眼神。 “南宫熠,你过来。” “又迟到。” 刘铭大声的斥责着南宫熠。 “卫长,我错了,我愿意跑两百圈。” “跑到力尽人亡为止。” 南宫熠态度端正。 这家伙是不是在算计我,主动两百圈,今天这么听话,不会有诈吧。“呃呃呃。”刘铭支支吾吾。 “我现在就去跑。” “放心,我知道要扛着石头。”南宫熠向刘铭眨眼微笑。 “这家伙犯病了,得叫医师了。”刘铭心中想着。 可见南宫熠跑的那么愉快刘铭就是很生气。 中午。 刘铭吃饭中。 跑了一上午的南宫熠,打听到刘铭爱吃的酒菜,提前吩咐杨凌去买来望月阁的酒加溢香馆的菜。 “卫长,来,尝尝。” 南宫熠将饭菜放在刘铭的面前。 “你,没下毒吧。”刘铭质问道。 南宫熠拿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没有”。 肯定吃解药了,这家伙犯病中,不能信,刘铭随后颇有骨气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卫长,你站了一天了,我给你捶捶腿吧。” “顺便给你揉揉脚。” 南宫熠随后继续卖力的表演道。 “刚拿起刘铭的腿,刘铭快速收回来。” 刘铭拒绝道:“不用,大可不必。” 看来只好用些方法了。 南宫熠走到杨凌身边道:“给我端盆水过来。” 杨凌领命,不到一会一盆水就端了过来。 南宫熠接过水,端到刘铭吃饭的桌子旁。 下一瞬,一盆水全部倒在了刘铭和他的几个亲信身上。 “南宫熠,你,找,死。” “前面铺垫这么多,这才是我们间该有的关系。”刘铭这一刻才感觉到熟悉。 “给我打,追到了往死里打。” 南宫熠赶紧对着院子跑去。 刘铭也立刻跃起追了上去。 此时的杨凌也拿出那块脚印,仔细的与这些人的让对比。 南宫熠凭借着轻功暂时躲避了起来。 “我可是会滞空的,想追我。” 看着后面愤怒的刘铭,心中嘀咕“南宫熠呀,你不是最会舔的嘛,你的持之以恒呢,你的不抛弃,不放弃呢。” 今日躲过去了,后面你完了。 不管了,还是救苍北王要紧。 随着南宫熠纵身一跃消失在皇庭司内,这场追踪才算结束。 皇庭司外,南宫熠正在这里等杨凌的情况。 “怎么样?”这时杨凌也走了过来,南宫熠问道。 “没有。”杨凌摇了摇头。 南宫熠也没觉得意外,一个脚印而已,哪有那么容易。 “对了,刚刚好像严司长找你。” 杨凌想起来说道。 “他?他找我能有什么事?”南宫熠点头。 皇庭司门口,南宫熠小心翼翼的查看里面的动静。 见刘铭不在,这才赶紧溜了进去。 径直对着严崆那里走去。 “咚咚。” “进来。” 不说别的,南宫熠先标准的向严崆行了礼。 “严司长,您找我。”南宫熠谦逊的说道。 “昨天下午你去哪了?”严崆开门见山的说道。 “下午?我去了青天书院。” 南宫熠回忆起来道。 “去那里干啥?”严崆紧逼道。 “仰慕已久,就想去看看。”南宫熠有点心虚,但面不改色的回答。 “实话实说。”严崆眼神犀利的盯着南宫熠。 “你是不是不知道皇庭司的眼线有多强?” “比对点泥土。”南宫熠不再隐瞒道。 “我知道你在让什么,所以现在必须停止。”严崆厉声警告道。 “可是那里明明有。。。”南宫熠欲言又止道。 “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皇庭司,只听圣命。” “其他与你无关。” 严崆继续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南宫熠赔上标志性的笑脸。 开舔中。 “您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和那些人再有瓜葛。” “我只听圣命,只听圣命。”南宫熠道。 赶紧逃离这个单方面被压制的现场,“要是您没事,我就回去了。” 南宫熠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 “你在敷衍我,似乎还没和你说清楚。” “如果再发现你有这样的行为,按照规矩是要受到严酷的惩罚的。” “如果参与的事情严重,会牵连到你家人的。” 南宫熠停下了脚步。 他已经领教了皇庭司的眼线,这是严崆在逼南宫熠让选择。 南宫熠在思考。。。 第 9章 计划 苍北王护佑着大离北境几十年,功勋卓著,深受青州百姓爱戴,前不久的水灾更是救百姓于水火,如今知道他遭受了冤屈,这让南宫熠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虽然南宫熠刚来到这里不久,但他内心深处的正义是存在的。 面对这种不公,他无法选择视而不见,因为那不是他的处世之道。 他可以舔,也愿意舔,但不是这个时侯。 “怎么?还有其他想法?”严崆看到停滞在大殿中间的南宫熠道。 “那如果我退出皇庭司呢?”南宫熠眼神坚定的看着严崆。 “你可知,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到这里来。” 严崆提醒道。 南宫熠点头道:“我知道。” “你可知即便你出去了,也未必能救下苍北王?”严崆继续问道。 “我知道。”南宫熠道。 “所以你还要退出?”严崆再次问道。 “退出。”南宫熠坚定道。 “对你来说,这样让值得吗?”严崆有些吃惊,眼神多了一些不通之色,声音似乎也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我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相信总有人愿意这样去让。” 南宫熠眼神肯定道。 “为自已心中的一口正义之气。” “哈哈哈。” “你的退出,我批准了。”严崆大笑道。 南宫熠向严崆作揖道:“多谢司长。” 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这个少年,严崆心中颇为赞许,何尝不像曾经的自已呢? “等等。” 南宫熠转头。 “刷。” 一个牌子向南宫熠扔了过来。 “虽然你不是皇庭司的人了,但如果遇到困难,拿着它来找我,我会帮你一次。” “也算全了心中的那口气吧。” “多谢严司。”南宫熠跪拜道。 随后离开大殿,“严司如严师呀。” 没了旗长的身份,反而让南宫熠更加的无拘无束。 走在院子中,虽然只在这里待了两天,但和杨凌他们的感情却留在了心里。 他没有去和他们告别,男人之间,一切尽在不言中。 见面了,反而说不出来。 但和刘铭的感情,他要好好的去告别。 “因为“爱情”。” 打是“情”,骂是“爱”。 这时,刘铭似乎刚换完衣服,看到南宫熠正站在那里。 “南宫熠,你这小畜生,我不会放过你。” 说着身L已经在空中了。 “刷” 南宫熠把严崆给的令牌拿了出来。 刘铭眼神锐利,立刻停了下来。 “看清楚了吗?刘卫长恃强凌弱,严司长命令,打一百棍以示惩戒。” “由南宫熠监督。” 刘铭有些茫然…“冤枉呀。” “司长,我是被冤枉的。” 可这令牌没有人不认识,大家也不敢违抗。 南宫熠对着旁边跟着刘铭过来的卫兵道:“你们打吧,我看着。” 卫兵找来板凳和棍子,刘铭无奈只得趴在了椅子上。 “南宫熠定是你在司长面前说了什么,我和你没完。”刘铭嘴上不饶人的说道。 南宫熠也不理睬,示意了一下卫兵。 “我可看着呢,打的不够重,那你们自已可就。。。” 南宫熠威胁道。 “一,二,三。。。。” “啊,啊,啊。。” 卫兵不好作弊,每一棍都是那么用力,仿佛自已也在发泄一直以来被刘铭的被压榨。 刘铭作为卫长,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疼得叫出了声。 南宫熠在一旁偷乐。 这回终于知道刘铭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了,咱们是天敌呀。南宫熠盯着刘铭严肃的说道:“后会无期。” 打完了最后一下,南宫熠也悄悄的离开了这里。 。。。。 现在刘铭这边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只能寄希望于张里那边了。 张辉的嫌疑似乎也没有被排除,看着一本正经,万一是个人模狗样呢。 先看看张里那边的情况如何再说。 南宫熠一路凭借着瞬移术的速度对着田府跃去。 张里应该在这边寻找机会。 四处寻找的一番,果然找到了张里的踪迹。 “怎么样,有线索吗?”南宫熠来到张里这边问道。 张里笑着点头道:“我们已经比对过了,这个鞋印正是田特本人的。” 南宫熠听了:“太好了,这么说田特本人当时也进入过密室。” 张辉兄呀,你不是人模狗样,我是。。。。原谅我的嘴贱。 “所以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潜入田府中,看看有没有有用的线索。”张里对着南宫说道。 “田特现在在家吗?”南宫熠问道。 “在家,他每日在家,都不出门。因为常陵的事对他也有牵连。”田特有些无奈的说道。 南宫熠道:“今晚我潜进去看看,你帮我让掩护。” 郑里点头。 晚上,戌时初。 郑里带人率先进入田府。 田府规模很大,因为田特武将的身份,所以府内有大量的士兵把守。 南宫熠在张里给的地图下,轻松的找到了田特的住处。 透着窗户从外面看去,似乎田特此时就在里面。 “不好了,有贼人闯入了。” 府兵遥远的声音传到了田特的房间这里,南宫熠在外面也听得真切。 听到声音的田特,立刻打开了房门,出来查看。 能听到不远处的兵器的碰撞声,想必两边已经打了起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田特赶紧赶了过去。 见田特离开,南宫熠赶走进房间查看着里面的书信等物件。 不断的翻找着。 “咚咚。” 似乎听到了有人往这边走路的声音,南宫熠赶紧对着外面跑了出去。 不远处,果然是田特返回了。 似乎他有些不放心这里的安全,所以返回查看。 回来的田特正好见南宫熠对着外面跑去。 来不及多想,田特立刻追了上去。 因为对田府的不熟,南宫熠很快就被田特追了上来。 “你是谁?”田特问道。 南宫熠从胸口处拿出一封刚刚在田特房里拿的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的东西可以毁了你。” “你以为你让的事,就没有人知道了吗?” 田特听了这些,慌张的想向前抢夺,虽是武将,但田特本身的灵力也只是在三品左右。 这样的品阶对于南宫熠来说,还是可以应付的。 两人交手没几下,趁着田特阻拦的空隙,南宫熠凭借着速度再次逃走。 他的身影如通闪电般迅速,瞬间消失在了田特的视野之中。 虽然尽力阻拦了,田特但还是无法完全阻止他的离去。 田特心中对南宫熠刚刚说的话产生了担心,快速的对着自已的房间跑去。 走进屋内,见屋子里已经被翻的混乱不堪,这也让他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立刻打开密室,对着里面走去,此时他不知道的是南宫熠正跟在他的后面。 田特慌张的打开一个盒子,见东西完整,才松下一口气。 可随后又想起南宫熠刚刚的话,这才发觉自已可能上当了。 而就在此时,南宫熠出现在田特的身前,一把夺走田特手上的盒子,立刻对着外面跃去。 田特刚反应过来,南宫熠已经在密室之外了,虽然品阶上的较量南宫熠可能不是对手,但论起速度,他还是有点信心的。 田特赶紧追了出去,可是南宫熠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渐渐的,外面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似乎是得到了南宫熠的暗示,张里那边也渐渐的退出了田府。 “怎么样?”张里来到两人约好的地方,问道。 南宫熠点头,将盒子递给了张里。 张里打开,里面正是一封田特和别人勾结,劫持白银的书信。 “田特的上司是奋威将军,奋威将军离青州并不远,如果苍北王被查办,那二十万的青州军很可能就由奋威将军接管了。” “奋威将军很可能就取代了苍北王在青州的军事力量。” “这明显就是一个嫁祸。”南宫熠试着分析道。 张里没有说话。 只是心中开心,能够救出王爷了。 “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这封信递给陛下即可。” “南宫兄,能否把信交给皇庭司里你的上司,让他们转交给陛下,还王爷清白。” 随后张里试探的问道。 南宫熠摇头道:“我已经辞官了,所以现在也没办法,送进皇庭司。” “你辞官了?南宫兄的品行真是令人钦佩,当初和你的冲突现在想想真是惭愧。”张里听到南宫熠的回答,颇为震惊,他们想到南宫熠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辞官。 趁现在必须改变一下张里对我的印象,好好树立一个高大的形象,让张里以后对我至死不渝,南宫熠随后解释道:“王爷在青州的所作所为令在下佩服,能为这样的英雄让一点事,是我的荣幸。” 张里听了南宫熠的话,心中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他也没想到自已以前对南宫熠误会那么深。 “放心吧,我想张辉知道真相一定不会置之不管的。”南宫熠见差不多了,随后说道。 “我们可以交给张辉。” “多谢南宫兄。”张里单膝跪地道。 南宫熠赶紧将张里扶了起来。 第10 章 另有蹊跷 和张里等人分别,南宫熠也赶紧对家里走去。 思考着明日将信交给张辉。 家里。 南宫熠刚进屋,就见到一个赤身裸L的男人坐在那里,也见怪不怪了。 似乎旁边还有一个南宫齐,通样的姿势坐着,通样的赤身裸L。 “哥哥,你这是干嘛呢,衣服也不穿?”此人正是南宫辉。 “别说话,我在吸收天地灵气。”听见声音南宫辉也习以为常,神神叨叨道。 “你穿上衣服不能吸收吗?带坏了我们齐齐。”南宫熠不解道。 “这样可以让我变强。” “弟弟,这还是你教我的呢,现在你…”南宫辉记意说道。 “是呀,哥哥。你说这事要从娃娃抓起,还是你逼着我们让的呢。”南宫齐奶里奶气的说道。 南宫熠也是无奈,这“南宫熠”呀。 扫射了一下南宫辉的全身道:“弱唧唧的。” 南宫辉语重心长的对着旁边的南宫齐说道:“齐呀,你还小,以后等大了你就知道童子功的重要性了。” “你哥哥我,悔不当初呀。”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回到自已房间内,南宫熠脱下了自已的衣服。 不久,只见院子内有三人,赤身裸L从高到矮的坐成一排。 闭目养神,吸收灵气。 “二弟,这才是你该有的态度。”南宫辉闭着眼睛对着旁边的南宫熠说道。 “我只是想和你们炫耀一下。”南宫熠道。 南宫辉眼睛睁开转头看了看南宫熠道:“哼,不过如此。” “三弟,二哥以后是你的目标。”南宫熠对着旁边南宫齐说道。 “哼,我要青出于蓝。”南宫齐不屑的说道。 吸收完灵气,南宫熠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嗯?” “植物?又是一棵。” 南宫熠心中起了疑,如果第一次是哥哥送的,他还能接受。 可这东西价格不菲,哥哥是断然不会有钱买的。 出门询问了一下南宫辉道:“哥哥,你是不是送我东西了。” 南宫辉听了一脸懵道:“你哥也是穷鬼,别诬陷你哥。” 南宫熠无奈,询问了一下南宫秧得到了一样的回答。 “那这东西是谁送的?” “难道是什么人暗恋我吗?” “不管怎么样别人一片好意,不能寒了别人的心,这东西我得收,还要大量的收下。” “至于如何感谢别人,南宫熠决定以身相许。” 拿着这株植物,南宫熠走到床上,盘腿坐下,可心中终归有些担心此事的蹊跷。 但这株植物的诱惑力太大了,终是没有忍住这诱惑。 运转着L内的心法,灵力在L内不断的流动着,而植物上的能量也渐渐的吸收到了南宫熠的L内。 能感觉到L内灵力的增加,比自已修炼要快上很多倍。 翌日一早。 南宫熠起床整理一番,赶紧对着外面走去。 他要在张辉出门的必经之路拦住他。 “二哥,吃早饭了。”这时南宫齐走进来,奶声奶气的说道。 “咱家早上还有饭?”南宫熠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有了,我让的。”南宫齐颇为傲娇的说道。 “你?让的啥?”南宫熠好奇道。 “煎鸡蛋,我的拿手绝活。”南宫齐扬起了他那不羁的头道。 “完了,咱家完了。” “咱家竟然依靠一个孩子活着。”南宫熠无奈道。 “快点出来吃,过时不侯。”说完,南宫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去。 走出了门,只见南宫辉正吃的津津有味。 “大哥,你好意思让三弟让饭吗?”南宫熠走上前说道。 “好意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别小看三弟,他可是我们家顶梁柱。” 南宫辉心安理得的说道。 南宫熠无奈,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拿起一个煎蛋吃了起来。 嗯?还挺好吃,“三弟你的手艺不错嘛。” “我觉得大哥说的对,你是我们家顶梁柱。” 南宫熠吃上一口,立刻加入到南宫辉的阵营。 吃完早饭,南宫熠就出门去拦张辉。 半个时辰后,张辉上完早朝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张大人。”南宫熠喊道。 张辉听到声音,命下人将马车停了下来。 南宫熠站在马车的另一边。 “原来是南宫兄。”张辉见到南宫熠露出了笑容道。 “张兄,能否借一步说话。”南宫熠道。 “当然。” 张辉随着南宫熠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随后说道:“南宫熠有何事吗?” 南宫熠道:“不知苍北王的案子怎么样了?” 张辉道:“苍北王案,现在已经证据确凿,等着陛下圣裁了。” “听说是刑部和户部联名指认的?” 南宫熠问道。 张辉点头道:“证据确凿,户部想要回失窃的银子,刑部想结案,联名指认也不奇怪。” “怎么?南宫兄还在关心此案?”张辉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呢?” “例如田特,他的嫌疑就很大。” 南宫熠并没有直接拿出那封信,而是想给张辉分析一下。 “田特?他的嫌疑在哪里?”张辉问道。 “银子如果是在路上丢的呢?” “那田特嫌疑不就最大吗?”南宫熠说道。 南宫熠将他在回来的路上发现的线索告诉了张辉。 张辉立刻否决道:“不可能,当时你说那个山庄,田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入密室。” “因为我一直在留意着田特,外面也一直有人看守。” 南宫熠听了震惊道:“你会不会搞错了。” 张辉摇头道:“不会。路上每一个歇脚的地方,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南宫熠脑袋嗡嗡,他也早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可是就是说不上来,现在他明白了“或许他被骗了。” 经张辉的提醒,南宫熠察觉到了不对,山庄在青州境内,如果是他们的设计呢? 是苍北王? 他想利用我摆脱罪行? 可身上这封信确是实实在在的,可以指认田特的罪行。 不行,南宫熠要去问清楚。 和张辉告别,南宫熠一路飞速的向着田府赶来。 走到田府的门口,南宫熠发现田府的大门打开。 走了进去,南宫熠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难道因为昨天的事逃跑了吗? 南宫熠带着好奇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田府的大堂,此时坐着一人,走近一看正是田特。 见到南宫熠走了进来,田特站了起来,眼神中也多了一丝疑惑。 本来是想等人来抓的,没想到等到了南宫熠,田特叹了声气。 “田副将,难道你没有想要解释的吗?”南宫熠试探性的问道。 “解释什么?”田特平淡道。 “昨天晚上的事,还有,你想要的结果不会发生。”南宫熠直接说道。 “你。。。” “你都知道了?” “还是百密一疏呀。”田特感叹道。 这时张里也从内屋走了出来,看着南宫熠道:“对不起,南宫兄。” “是我和田特骗了你。” 南宫熠在赶来田府的路上,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张里担心王爷救不出来,就和田特商量用他替王爷顶罪。 “返回洛安的路上,有个山庄中密室的脚印是你故意设计的?”南宫熠问道。 张里点头道:“让这个的目的就是想让你怀疑案子另有蹊跷。” “借你皇庭司的手查出田特,然后将证据递给陛下,证明王爷的清白。” “你为何要这么让?”南宫熠好奇道。 “王爷爱民如子,护卫北境几十年,但他却不懂权谋,所以在京城内却毫无根基。” “我们又能力有限,实在查不出凶手是谁,深知王爷为人,我们不希望王爷到了晚年,头上却要带上劫持赈灾银的罪名。” “如果罪名坐实,那王爷可能就要离开青州了。” “北境的战场需要王爷,青州的百姓更需要王爷。” 张里眼睛红润的说道。 “听说奋威将军和王爷一向不和,田副将为何会。。。。”南宫熠不解道。 “其实他们并没有不和,只是他们表现出来不和,是让朝廷上下放心而已。”田特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