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千金,我靠算命挣亿点钱怎么了》 第1章 玄界天才重生了 “小悠是你亲妹妹,你怎么狠心下得了手?” 身边,有男人在呵斥。 听见声音,江暖猛地睁开眼,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还有几分模糊。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拢。 映入眼帘的,是病房里冷冰冰的白墙。 忽然,左臂传来一丝刺痛。 是护士拔掉抽血的针头,一只手用棉签按住出血处,又面无表情道:“按着。” 江暖动作僵硬地接过棉签。 她看着病房里的几个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上一秒她身为玄界第一掌门,为了救天下苍生,献出神魂,怎么下一刻就出现在这儿了? 柳心柔扑进丈夫江照的怀中,哭得凄惨:“小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没有小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说着,她看着江暖,泪眼婆娑地哀求道:“暖暖,从你回到江家,就处处针对妹妹,我求求你放过她,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我给你当牛做马,给你跪下都行,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柳心柔如一片被风摧残的落叶,跪在地上。 她越脆弱,越卑微。 越显得她做一个母亲的伟大。 大儿子江斯清连忙扶起她,安慰道:“母亲,你放心,有我在,小悠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小儿子江敬驰也在一旁轻哄:“妈,你也放心,这辈子,我只有小悠这一个妹妹,至于其他人,她不配!” 他看向江暖冰冷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凌迟。 江暖望着他的眼睛,脑海里忽然涌出许多原身的记忆。 原来,面前站着的是她的继母。 柳心柔。 也是江家夫人。 江氏集团,龙头企业,在外人眼里,江家夫妇恩爱有加,三个儿子各个优秀,是行业里的佼佼者,小女儿江悠然虽然打小身体不好,但漂亮聪明,又很善良。 可他们不知道江家还有一个女儿。 连江家三个儿子也不是柳心柔生的,而是江照的原配妻子所生,她为江照生了三子一女,在女儿江暖两岁的时候,身患恶疾,撒手人寰。 一年后,江照迎娶已经怀胎八月的柳心柔进门。 就在她分娩当天,小江暖意外走丢。 而彼时的江家人都沉浸在江悠然平安降临的喜悦中,无人察觉小江暖的消失,待发现时,已经过去了三天。 彻底错过寻找的最佳时间。 江悠然从生下来就病恹恹的,几年前还患上了极其严重的凝血障碍疾病,需要定期换血。 而她偏偏又是极其罕见的特殊血型,血库里能为江悠然续命的血型几乎找不到。 柳心柔这才想到当年丢走的江暖。 因为江暖和小悠血型相同。 江家找到江暖,只为了给江悠然做一个移动血库,一个随时随地都能无尽索取的血牛。 江家人对江暖没有一点亲情。 可怜了原身。 颠沛流离了一生。 最后为了所谓的妹妹,在献血的过程中一命呜呼…… 江暖消化完原身的记忆,再次睁开眼时,嘴角擒起一抹冷笑:“你们没脑子么?我真想害死她,还会玩命献血救她?” 女孩此时未施粉黛,巴掌大的小脸上透着一股病态。 可即便这样,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苍白的脸衬得一双美眸更加漆黑,如同深渊,有着令人胆寒的洞察力。 江照满心满眼都是昏迷的小女儿,以及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 他的胸口疼的好像被捶出一个大窟窿,根本听不到江暖任何的辩解。 江照怒吼道:“你给我滚下来道歉!” “凭什么让我道歉?” 江暖对上男人怒不可遏的双眸,不屑一笑。 江敬驰冲到床边,捏紧拳头愤怒道:“就凭你为了得到我们的独宠,不惜伤害小悠,推她下楼,还把她送到男人床上,导致她自杀,难道这些,你不该道歉么!” 江暖讽刺:“你们的独宠值几个钱?” 江敬驰:“你……!” 这时,昏迷的江悠然适时醒来。 女孩一双眼不染一丝尘埃,嗓音虚弱地问道:“你们是在吵架吗?” 第2章 绿茶 江照无比心疼:“女儿……” 只是还没说完,江悠然就已经开始哽咽:“你们不要怪姐姐,是我选择自杀的,跟姐姐没有关系,我……我只是想到那天晚上,那个男人发了疯似的撕碎我衣服,就没有勇气活下去……” “爸爸妈妈,女儿恐怕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了,就让姐姐代替我吧,你们不要怪姐姐,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 江悠然捏紧领口,苍白的小脸写满恐惧,窝在妈妈的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江敬驰看着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哭成泪人,眼底恨意翻滚,他扭头盯着江暖:“我们江家从来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贱人!” 江暖垂眸看向棉签上的血痕。 如点点红梅。 这是她为江家流的最后一点血。 江暖下了床,大步流星地来到江悠然面前,扬起手,朝着那张柔弱的小脸蛋,狠狠抽下去。 “啪——!” “啊!” 江悠然痛叫一声,捂着脸跌在床上。 “女儿!” 柳心柔连忙低头查看女儿的脸,只见苍白脆弱如一张纸的脸蛋,此时已经又红又肿,嘴角还有一丝丝血迹渗出来。 江悠然痛哭:“妈妈!” 柳心柔回头看向江暖,眼底晃过恨意。 看着她那张倾城绝色的脸,愈发嫉妒抓狂,若不是江家几个男人还在这里,她恨不得亲手撕了小贱蹄子的这张脸! 柳心柔眼底蓄满泪水:“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不要再欺负小……” 还没说完,江暖抡圆了胳膊,朝着女人的脸狠狠抽下去。 “啪——!!” 柳心柔捂着脸,满脸震惊:“……” 江暖轻蹙秀眉,搓了搓有些发疼的掌心后,才冲着她嫣然一笑:“你有这种要求,我可以满足你!” 柳心柔气得眼前发黑,和女儿倒在一起,江家父子见状,立刻上前扶起她们母女。 柳心柔缓缓睁开眼,醒了后就抱着江悠然开始哭:“让我们死了算了。” 江悠然像一只脆弱的蝶:“妈妈,我疼……” 江暖抱臂站在一旁看戏,看看围在她们身边的三个江家男人。 不由得失望摇头。 江家的男人蠢得都像猪! 江敬驰听妹妹喊着疼,猛地站起来,转身冲到江暖身边,怒斥道:“江暖,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胆子敢打人!要不是你跟小悠是相同血型,你配站在这里吗?配做江家人吗?你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你能有今天,是沾了小悠的光!你不感谢她,你还打她!看我不打死你!” 江敬驰举起巴掌,就要打。 江暖手疾眼快,一只手掐住他抬起来的手腕,另只手抡圆了,用尽全身力气,朝男人左脸狠狠抽下去。 “啪!” 江敬驰的脸瞬间肿成馒头。 江暖抬脚,脚尖轻踢他两只小腿,男人吃痛,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她浓密卷翘的眼睫微垂,黑漆漆的眸子望向江敬驰时,透出一抹冷冽的杀意,嘴角轻抿,嗤笑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我面前?” 江敬驰咬牙切齿:“江暖!” 另一边江斯清连忙上前,呵斥道:“小暖,你别胡闹!” 第3章 茶言茶语 江暖扭头,轻瞥了他一眼。 作为江家长子的江斯清,年纪轻轻便带领江氏走上另一个高度,他外表俊朗,性格温润沉稳,博学多才又具有绅士风度,在京圈里很受那些名媛小姐们的追捧。 不过在她看来,就四个字而已—— 人模狗样。 一个金玉其外,实则骨子里自私自利,需要时时刻刻维护虚伪面孔的伪君子。 面相这门学问,她也是极其擅长的。 只需一眼,虚颜假面,在她眼里根本无处遁形! 江斯清这个时候站出来,无非是想在父亲面前刷好感。 难道他真以为她会听他的? 江暖光明正大地无视他。 一旁的江斯清脸色极其不好看。 女孩漆黑冰冷的眼眸缓缓扫过房间里的所有人,苍白的唇瓣轻启,掷地有声道:“你们让我做江悠然的活体血库,那就意味着江悠然一旦出事,我的性命同样不保,我随时随地会被你们抽干血来救她,那我又为什么要害她?换句话说,我比你们更希望她平安无事。” 江暖说着,又撸起两个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臂。 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流淌着青色血管,像如意一般珍贵绝美。 可这份美却被数不清的针眼,以及一片片青紫的痕迹破坏殆尽,无法想象冰冷的针头次次扎进女孩的身体里,看着血源源不断地被抽走。 她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江暖看向江家众人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你们都看见了吗?回江家还没有半个月,就多了数不清的针眼,抽走我身上百分之七十还多的血,每一次抽血,我都是在病床上昏迷,醒来,再昏迷。” “而你们只关心江悠然,无人问我江暖,可我也是江家的女儿……” 柳心柔下意识打量一眼江家的几个男人的神情。 一颗心不由得揪起来。 她立刻换了一副模样,泪水立刻蔓延整张脸上。 柳心柔假惺惺上前抱住江暖,哭到哽咽:“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无论是谁出事,都是在割我的肉,造成现在的局面,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嫁进来,不该把小悠生下来,我宁愿是我生病,抽我的血,都不想让你们受到一点伤害……” 江悠然含着泪配合着,期期艾艾道:“当年姐姐把妈妈推倒,导致妈妈早产,那个时候,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如果没有我,现在就不会让姐姐受到伤害……” 她湿濡的大眼睛里都是悲痛,外加她身姿消瘦,巴掌大的小脸上常年带着病气,光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放在心尖上疼。 吓得江敬驰一把抱住她,凶狠的眼神看向江暖,频频冷笑:“要不是你当年推倒妈妈,小悠也不会这样,你现在是在偿还他们,刚刚的那些委屈,又演给谁看呢?” 江暖在心里嗤笑。 不愧是母女,演技都这么好,一唱一和,就把当年的另一件事挑出来。 不过正合她意。 这血牛谁爱做谁做! 江暖用力推开柳心柔,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不要与恶魔为伍!从今,我不会再给江悠然献一点血!”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第4章 天冷了,江氏集团要破产了 这时,江斯清开口道:“小暖,你别忘了,你和我们可交换过条件。” 江暖脚步未停:“那是你们欠我的。” 话音落下,江照一声暴吼:“你给我站住!简直无法无天,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闻言,江暖倏然停下脚步,回眸! 江照猛的愣住,只见女孩如同深渊的眼眸里晃过一抹光芒,眼神坚定,随着她走过来的步伐,竟让他心生胆寒! 江暖轻蔑一笑。 她的这双眼睛可看三界,可看鬼神,亦能看人心。 普通人害怕,太正常了。 转眼,女孩走到男人面前站住,周围瞬间寒意逼近,江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江暖幽幽开口:“你要大祸临头了!天冷了,江氏集团要破产了。” 江家几个男人异口同声道:“江暖,你胡说八道什么。”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江暖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顿脚步,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男人,他穿着宽松T恤,清凉大裤衩,自始至终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拿保温杯,一口一口喝着枸杞水。 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这人是江家二公子,江星白。 是娱乐圈里红透半边天的大影帝。 江暖勾唇笑笑。 这个江星白有点意思。 临走前,江暖丢下一句话:“江家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来求我!” 随着话音的消失,江敬驰望着江暖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吐槽:“这江暖抽血抽的是脑子吧,怎么疯疯癫癫的了?” 一旁的江星白慢条斯理地拧紧保温杯,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极其舒服的喟叹,然后拎着保温杯往外走,当走到江敬驰身边时,男人停下脚步,侧眸,纤长浓密的睫毛投下一抹阴影,竟让人看不清眸中神色。 江星白开口慢悠悠说道:“三弟,原来你也知道暖暖抽的是血啊。” 江敬驰没听懂:“什么?” 江星白勾唇一笑,低头对上江悠然的眼睛,一秒,两秒,三秒…… 江悠然率先避开男人的眼神。 将头埋进三哥的怀中,整个人害怕地躲起来,从小她和大哥三哥的感情最好,唯独和江星白怎么都培养不出感情,无论她撒娇,卖萌,贴心,哭闹,怎么做他都无动于衷,对她始终冷淡淡的。 可偏偏江星白是三个哥哥中颜值最高的。 还是炙手可热的大影帝。 如果让全网知道她江悠然是江星白唯一疼爱的妹妹,那该是一件多么耀眼的事,可是…… 他是江星白,根本不可能的事。 倘若换成大哥和三哥肯定能做到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只宠她。 江悠然想到这,不甘心地咬咬唇。 …… 江暖走到外面,回头看了看,才恍然发觉,原来这里是江家后院。 江照和柳心柔疼爱女儿,所以把医院建在了后院,五层的别墅楼里有最好的医疗设备和最好的医疗团队,时刻为江悠然准备着。 江暖回到江宅,走进自己的房间。 第5章 我新租的房子 “热啊。”安之素翻了一个白眼,这还用问?她夏天恨不得24小时泡在水缸里,谁乐意被一个大火球抱着啊。 叶澜成脸一黑,揽着她腰是胳膊惩罚性是一紧。 安之素嘶了声“你想勒死我,然后继承我是微信钱包吗?” “有时候真想掐死你个小没良心是。”叶澜成磨牙。 安之素又嘶了声,不怕死是道“你掐死我也继承不了我是遗产,早在五年前我就立了遗嘱,我要的死了,遗产直接捐给山区当教育基金。” 这话本的话赶话说是一句玩笑话,但叶澜成是脸却的直接阴沉了下来,揽着她是腰也微微松开了些。 安之素是反应慢半拍,好一会才意识到叶澜成不对劲,她在他怀里动了下“喂,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和你开玩笑是。” “没。”叶澜成暗自吐了一口闷气,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睡吧。” 安之素哦了声,嘀咕了句“莫名其妙”就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光线昏暗,衬是叶澜成是脸也很暗沉。他在想,五年前她被送进精神病院之前,原来就立好了遗嘱。她当时该的多么害怕,才会连遗嘱都立好了。 叶澜成是胸口越发是闷了。 …… 次日,安之素难得起了一个大早,舒服是睡了一晚,精神很不错,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叶澜成也刚好把早餐端上桌。 “起了,过来吃饭。”叶澜成朝她招手。 安之素像只等着被投喂是小奶狗似是,巴巴地跑了过去。 叶澜成煮了银耳羹,热了牛奶,烤了吐司,还煎了蛋,早餐一如既往是丰富。 安之素不客气是拿起筷子开吃,还不忘夸赞叶澜成厨艺好,非常是从善如流。 “不走心。”叶澜成优雅是翻了她一个白眼。 安之素抽了抽嘴角,怎么样才算走心,要不要提前写好稿子啊,要求太高了吧。 安之素决定闭嘴了,三下五除二是吃完了早餐,拎起手包就朝外跑去“我吃饱了,赶时间,先走了,拜。” 叶澜成无奈是摇摇头,继续不急不慢是用餐。 白心慈是电话打过来是时候,叶澜成已经在去公司是路上了,他抬手示意老九暂停行程汇报,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妈。”电话接通,叶澜成淡漠是喊了声。 “阿成,老宅那边来了电话,你奶奶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白心慈也的直接就说出了打电话是原因。 叶澜成是眉头微微一皱“有什么事吗?” “你奶奶说她想你了。”白心慈原话转达。 “呵……”叶澜成极其冷淡是呵了声,回答了两个字“没空。” “没空就不去,反正我也不想去。之素怎么样了?”白心慈在这点上倒的和儿子没有分歧,转而询问起安之素来。 “好得很。”叶澜成心想能吃能睡还能惹他生气,好是不能再好了。 白心慈放了心“那就好,这个周末没事是话你们回来吃饭,我也的好些日子没见你们了。” “好。”叶澜成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叶澜成又将注意力放到了笔记本上,示意老九继续汇报今天是行程安排。 …… 安之素按照昨天晚上王助理发是位置导航,抵达目是地是时候距离选角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是时间。安之素直接坐电梯上了五楼,找到了王助理。 “安小姐,你来了,快请进吧,黎导正等你呢。”王助理看到安之素很高兴,笑脸盈盈是领着她去见黎臣。 安之素也的客气是和他打了招呼,才跟着他去见黎臣。 选角是场地摆在酒店是会议室里,会议室是桌椅都被撤了出去,留下了充足是供演员表演试戏是空白场地,只摆放了一排桌椅,的给导演副导演和其他人坐是。 “之素,来了,过来坐。”黎臣见了安之素也的露出了笑眯眯是神色,招呼她去自己身边是空位坐。 安之素也的落落大方是过去坐下和黎臣打招呼“黎导好。” 黎臣笑着点头,和她介绍其他人“这的副导演,这的制片人,这的编剧,再加上你和我,今天选女主主要就的我们五个长眼了。” “你们好,我的个外行人,承蒙黎导抬举才能够坐在这里,若的与大家意见不合,还请见谅。”安之素谦虚又礼貌是和其他三人打招呼。 安之素是情商一向高,简单是两句话说下来,让得其他三人都对她是印象好了不少。本来还有点不高兴黎臣找个外行人过来参与选角是三人,这会也对安之素没那么多成见了。 三人都和安之素心平气和是打了招呼,气氛并没有因为安之素是加入而尴尬。 黎臣暗暗给安之素点了一个赞,然后抽出一沓资料递给她“之素,你先看一下,这里的今天要试镜是所有女主人选,半小时后开始试镜,你先对每个人大致了解一下基本资料。” “好。”安之素是态度很认真,接过资料就开始一一翻开了。 半个小时是时间过去是很快,试镜准时开始,第一个进来试镜是女明星叫陈冰冰,安之素大概还记得她是资料,本人比照片还漂亮,算的一个二线女星,出演过几部大火是作品。 陈冰冰进来之后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随后黎臣随手翻了一场戏说道“就先试试第十三场戏吧。” 前来试镜是女明星都的奔着女一号来是,在试镜之前都做足了充分是准备,对剧本自然也的早就记是滚瓜烂熟了,黎臣一说十三场,陈冰冰下一秒就进入了状态。 安之素这还的第一次看演员现场表演,一边新奇,一边也很认真是观看。剧本她也早就看过好几遍了,这个剧本写是很吸引人,国仇家恨都包含了其中,安之素也吃是很透,即便的外行人,也能看是出来演员是演绎的否到位。 陈冰冰演完了之后,状态又瞬间切换了回来,副导演说道“ok,陈冰冰,谢谢你是表演,我们会根据你是表演来评估,后续是通知会告知你是经纪人。” “谢谢。”陈冰冰是脸上带着自信是微笑,朝着大家微微鞠躬,优雅是走了出去。 五个选角是评委各自在评估卷上做记录,以便最后进行讨论。 第6章 这里是杀人分尸的现场 陈航用力点头:“对对对!” 她继续说:“偶尔半梦半醒之间,还会听见女人的哭声,对不对?” 陈航再次点头:“对对对!” 江暖:“最近一段时间,精神萎靡,诸事不顺,身体疲惫,还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烧生病,皮肤上也会莫名出现鬼掐痕,对不对?” 男人睁大眼睛,震惊地点头:“对,主播,你说的都对!” 说着,他撩起袖口,露出一节手臂,上面赫然出现三个深浅不一的青痕,就像被指腹掐出来的一样。 陈航又说道:“这种痕迹大概在半个月前出现的,除了这里,肩头和后背也会有,有时,甚至隐约能看得出来是半个手掌印。” 江暖漆黑的眼底晃过一抹思绪,忽然问道:“既然这样,你就没想过搬走?” “没钱搬啊……”陈航俊朗的面容上晃过一丝窘迫:“一开始连麦也是病急乱投医,不过现在,我相信你!” 江暖挑眉:“今天你多亏认识了我,否则,即将大祸临头。” 陈航眉间蹙起,有些担忧:“怎么破解?” “你起来反锁门窗,再把窗帘拉上,抓紧时间。”江暖弹了弹手指,指挥他赶紧行动起来。 陈航虽是疑惑,但也照做了。 几分钟后,他重新坐回屏幕前,呼吸有些凌乱:“主播,都关好了。” 江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现在你拿出手机,报警!就说发现了一起凶杀案!” “啊?” 男人明显惊住了。 江暖看着陈航身后的女鬼指向卫生间,她神色淡然,轻声道:“看你的反应是不相信我喽?你现在可以去看一看卫生间柜子的后面!” 陈航闻言,立刻拿起手机来到卫生间。 他吃力挪开储物柜,弯腰查看。 下一刻,男人惊呼一声,一屁股跌在地上,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起身拿起手机对准墙壁上的某个地方。 上面赫然有一枚指甲大小,并且已经干掉的酱色血迹。 陈航呼吸都变得沉重了,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道:“这个柜子应该很久没有挪动过了,而正常受伤出血的程度,血液是不会迸溅到这个地方,除非……” 江暖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没错,杀人分尸!” 直播间的弹幕早就炸了锅。 【杀人分尸?你们是真敢演啊!也不怕帽子叔叔请你们去喝茶!】 【这剧本怎么像真的一样?】 【大家没发现这里面的漏洞吗?就算这个房间里发生过凶杀案,没准已经被抓了,主播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凶手还逍遥法外,还让小哥哥报警,这一看就是演的!假得要死!】 【那就看小哥哥会不会报警,如果报警那就是真的,如果没报,那就呵呵了。】 【如果是真的我希望是假的,如果是假的,我希望是真的。】 此时此刻。 陈航已经没有心情再去看弹幕了,他赶紧打电话报警。 【不是哥们,你还真报警啊?】 【做戏做全套,厉害了!】 【还好没错过这场直播,比悬疑剧还刺激!】 第7章 她这是在救你 江暖抬手将脸庞的碎发别在耳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死者是上一个女租客,你身上的那些鬼掐痕就是因她而起。” 陈航缓缓站起来,环顾着眼前这间只有六七平米的卫生间。 一想到这里发生过一起命案,杀人分尸,被凶手反复清理过现场,心脏就砰砰地跳,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又不是我杀她的,就算人鬼殊途,也不用这么害我吧?” 江暖摇摇头:“她不是要害你!是在救你!” “救我?” “对!她想救你!你的手臂,肩头还有背后的鬼掐痕都是她想带你走,推你离开的痕迹,奈何,人鬼殊途!” 江暖望着陈航身后,那里站着一位少女,脚尖微垂,低低悬在半空中,瘦弱的身形已经无法在脚下映出一抹真实的黑色影子,可她望着男人挂掉报警电话后,满是悲痛和泪水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浅笑,狠狠地松了口气。 陈航很不解:“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凶手就蛰伏在你身边,怕你受到伤害!” 江暖看着男人震惊的面孔,继续轻声道:“陈航,这间房子位于城市东边,接近郊区,靠近飞机场,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小眼睛,薄唇,下巴上有一颗媒婆痣,单身,家里有两条藏獒犬。” 陈航听见女人的声音,才猛然回过神:“……是。” 江暖:“他就是凶手!” 话音落下,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陈航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喘粗气,一双眼睛神色紧张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外面的敲门声响了几下又停了,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自言自语的声音:“不在家吗?早上也没看见他出门啊……” 他仔细听了听,低声惊呼道:“是房东!” 脚步伴随着喃喃自语挪动,很快窗帘上印出一抹黑暗扭曲的人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早已无处遁形,那人似乎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但被窗帘阻挡了视线,看了一眼又走开了,但是,下一秒,钥匙插进门锁里,发出咔嗒咔嗒转动门锁的声音。 “他怎么会有钥匙?” 陈航心脏缩成一团,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此时直播间里已经有十几万人在线观看。 弹幕刷得很快,只能瞧见满屏飞着国粹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握草,这是直播凶杀案现场吗?】 【居然不是剧本,主播竟然真的会能掐会算,难道现在世外高人也要吃直播带货这碗饭了吗?】 【我靠,真刺激!】 江暖垂眸,看了眼时间,说道:“主播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要下播了,友友们可以点点关注,下次直播不迷路。” 与江暖连麦的陈航听到她要下播了,反应是最大的,他把镜头贴在脸上,满脸紧张又惊恐,压低声音说:“别别别,主播,别走!你要是下播了,我我我……我会害怕的!” 第8章 她不会演戏 江暖勾唇浅笑:“别怕,警察已经到路口了。” 刚说完,警笛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隐约传过来,陈航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卫生间的角落里。 这时直播间里有人开了付费说,她的弹幕在整个直播间里被AI助手一字一句地播放—— “主播只会测风水吗?如果是养了一些东西想要处理掉,能解决吗?” 江暖留意了一眼ID。 对方的网名叫‘好在你没离开’。 她掐指一算,有些事情慢慢在眼前展开,江暖眉头微蹙,随即又展开,漆黑的眼眸极其清冷:“未时未至,随遇而安便足矣。” 说完,她直接关掉直播间。 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着自己苍白的脸,江暖长长叹了一声。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江暖抿抿唇,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张便签纸,然后叠成一只小船,起身放进一旁的玻璃罐里,她又转身来到衣柜前,修长的指尖扫过里面的每一件衣服,最后,停在了一件白色旗袍上。 换衣服时,她在脑海里梳理了原身的全部记忆。 她这一生过得可谓辛苦。 小江暖两岁走丢,之后她被卖到山里,因为人贩子把她伪装成男孩骗了买家,买家拿她出气,把她狠狠打了一顿,又转手卖给别人做童养媳。 多次辗转后,小江暖被一位奶奶收养。 几年前奶奶病重,原身不得不辍学到影视城里跑龙套给奶奶挣医药费,摸爬滚打好多年,才勉强成为娱乐圈里糊到不能再糊的女星。 专业在各种小成本制作剧里打酱油! 一个月前,经纪人给她谈下一个大IP剧本。 可没想到,投资人见原身模样漂亮,竟打起了潜规则主意,让人把江暖骗到楼上酒店套房。 就在这时,江家人出现了。 为了让原身答应回到江家,老老实实做江悠然的血牛,江家人开出了条件。 他们愿意出钱给奶奶看病。 所以原身才一次又一次给江悠然输血。 江暖轻蔑一笑,江照啊江照,你还真是猪油蒙了心,找到丢了十几年的亲生女儿,竟然还要讲条件才认人。 就算这样,原身回到江家,也没得到一丝安稳。 柳心柔和江悠然这对母女贪心不足蛇吞象,既要原身无私奉献,还不想让她跟江家父子几个培养出感情,所以自打原身回来那一刻起,便处处针对,净使一些老把戏的苦肉计。 不是诬陷原身推江悠然下楼,就是诬赖原身把江悠然送进男人床上,导致她自杀。 江照在商场上纵横这么多年,他不是傻子,岂会看不清她们背后这些小动作,可为什么他却选择视而不见呢? 江暖走到穿衣镜前,给自己挽起一个发髻,随手用一根铅笔固定。 镜子里是一个气质优雅的年轻女孩,眉似远山青黛,一双瞳眸里仿佛含着一潭清水,幽深清冷,琼鼻挺翘,朱唇皓齿。 本就完美的五官又落在一张鹅蛋美人脸上,发丝如青烟,肤白胜雪。 花容月貌,人间真绝色。 江暖勾了勾红唇,笑意未达眼底,暗自想着,既然江家人这么无情无义,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 只是…… 江暖好看的眉头微微一蹙。 演员… 她不会演戏啊…… 想到这儿,江暖转身来到门口,拉开房门。 正好与门外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第9章 你不是我妹妹 江星白放下准备敲门的手,视线装作不经意地扫了女孩几眼,随后脸上荡起一抹顽劣的笑:“好巧,小妹这是要出门吗?” 江暖眉目清冷,嗓音淡然:“不巧,我在等你。” 江星白指了指鼻子:“等我?” 女孩侧身从他身边绕过:“走吧,一会儿你的朋友该等着急了。” 话音落下,江暖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江星白扯着她,将女孩压在墙上,一只手撑在她的脑侧,反问道:“你知道我朋友要来?” 江暖脊背紧贴在墙壁上,看着男人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抿唇道:“你朋友带着礼物过来拜访,不就是想恭贺一下江家找回丢失十几年的女儿么?我要是不出面打声招呼,岂不是没有礼貌。” 江星白闻言一笑:“连这都知道……” 男人语气微顿,一双漂亮的星眸缓缓眯起,仔细打量起女孩。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前的这个妹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之前的江暖虽然外表漂亮,但怯懦自卑,而现在,她眉间阔朗,一双长眸坚定淡然,挽发髻,白旗袍,衬得周身清冷,仿佛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江星白一张脸愈发贴近,舌尖扫过腮角。 下一秒,他说道:“你不是我妹妹。” 江暖撩起浓密纤长的眼睫,对上男人的双眸,嘴角扬了扬,打趣道:“你们影帝都喜欢跟姑娘说话这么近的吗?” “少打岔,我妹妹在哪?”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一丝活泼:“二哥,我就是你妹妹呀!” 女孩抽身而出,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江星白站在原地,视线一直没从江暖的背影挪开,望着女孩婀娜多姿的腰身,片刻后,他嘴角荡起一抹坏笑。 江家闯进来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这回可就有意思了。 江星白抬脚跟上女孩的脚步。 …… 江宅室内的装潢风格偏中式,红木地板,红木复古家具,有一种沉淀大气的美。 只是坐在客厅里的江家人看上去却与这里格格不入。 江照看着对面年轻男人,笑道:“长渊啊,听说你最近在和裴家谈城东那块地皮开发的项目?” 男人笑容温和,点点头:“江叔叔,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江照吹捧着:“傅家有你在,还有拿不下的项目!今天以茶代酒,叔叔先在这里提前恭贺你啦。” 年轻男人闻言,端起茶杯:“那就借叔叔吉言了。” 江照爽朗大笑,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后,又说道:“你父亲与我是老相识了,长渊啊,要是有适合江氏的项目,可一定要帮衬叔叔一把。” 男人轻抿一口带着淡淡苦涩的茶水,等俯身放下茶杯时,才扬起嘴角,笑道:“那是肯定的,叔叔。” 说话间,楼梯间有脚步响起。 坐在客厅里的人下意识抬眸看过去,只见江暖穿了一身白色旗袍,将那把细腰勾勒得玲珑有致,她巴掌大的脸上未施粉黛,眉目清冷,气质婉约,美得那么不真实,缥缈的仿佛是从蓬莱仙间而来的仙子。 柳心柔看见江暖那一瞬间,猛地站起来,满脸惊恐地喊道:“明慧!” 第10章 你没有妹妹,你不懂 江照同样变了脸色,起身一把拉住妻子的手,低声提醒着:“你无缘无故提她做什么?” 女人闻言,这才恍然回过神。 柳心柔脸色惨白,勉强扯了一抹笑:“是暖暖啊!快过来坐妈妈身边。” 一旁的江悠然看见江暖那张倾颜绝色的脸,放在腿上的手狠狠攥紧,大眼睛里晃过浓浓的嫉妒和恨意!凭什么她江暖身体健康,凭什么她会这么漂亮,为什么不是人人厌恶的丑八怪? 江悠然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江斯清,见他一脸惊艳地看着江暖,她心里更堵了,也更恨江暖的出现,夺走了属于自己江家独女的宠爱。 傅长渊看见江暖,连忙站起来,笑问道:“星白,这就是小妹?” 江星白原本双手插兜,跟在江暖的身后,听见好朋友的询问,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女孩的肩头,语气亲昵道:“是啊,怎么样?漂亮吧!” 傅长渊打趣:“比你好看多了。” 江星白也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妹妹!” 江暖冷冷瞥了他一眼,抬手把男人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推下去,嫌弃的表情就差写上少套近乎几个字。 傅长渊见状,挖苦道:“星白,你惨喽,把妹妹得罪了。” “打是亲骂是爱,你没妹妹,你不懂!” 男人嘚瑟的表情很欠揍。 傅长渊翻了白眼:“……” 江星白又主动黏上去,双手搭在江暖的肩头,神色飞扬:“来来来,正式介绍一下,暖暖,这位就是我的发小傅长渊,你也得叫他哥哥。” 江暖看向男人,微微颔首:“傅哥,你好,我叫江暖。” 傅长渊朝她招招手:“暖暖,快过来坐。” 江悠然死死咬着唇,如果当她看见江斯清眼中的惊艳,心里只是堵了一下,可她当看见江星白和江暖关系这么熟络的时候,她整个心都快气炸了! 江暖才回江家几天啊! 江星白就和她勾肩搭背,一口一个妹妹叫着! 她活了十八年,也没听见二哥叫自己一声妹妹,更别提搭肩膀,向外人炫耀妹妹这些举动。 江星白带着江暖坐在右侧。 江家夫妇坐在主位,左手依次坐着傅长渊和江斯清,右手边就是江悠然,还有她和江星白。 中间的红木茶几上摆着许多茶具,热气蒸腾,一旁还有烟炉,有丝丝缕缕的青烟袅袅升起,周围有绿竹盆栽掩映,倒是有几分雅韵。 江暖对身边江悠然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视而不见。 倒是对傅长渊身上那团黑气很感兴趣。 男人身形颀长,宽肩,窄腰,长腿,朗目疏眉,下颌处的线条棱角分明,任何一个部位都长在了女人的审美上,尤其那双眼睛,淡漠疏离,看人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但他看向江星白时神色自然,显得目光温和多了。 刚才江星白说他们是发小。 看来,感情应该很好。 江暖再次看向傅长渊胸口的黑气,忍不住打听道:“傅先生,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或者家里出了一些事?” 第11章 这双眼睛能见鬼 江照怒声呵斥:“江暖!不许没规矩!” 他面色阴沉,只觉得江暖这样冒犯的行为,让他在傅长渊面前丢了脸面。 柳心柔赶紧在一旁解释:“小渊啊,暖暖她刚回到江家,在外面早早就辍学了,没学到什么规矩,你别往心里去。” 女人的一番话,看似在帮江暖说情,实则是说她没受过教育,为人粗鄙,上不了台面。 傅长渊摇摇头:“没关系的,阿姨。” 他转眸看向女孩,眉眼带笑:“我身体一直不错,家里一切也挺好的,暖暖为什么这么问?” 江暖微微敛眸:“不对,你撒谎了。” 傅长渊脸色微沉,端起杯子喝茶,不再说话。 “江暖!” 这次江照是彻底生气了,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指着女孩怒吼了一声:“你给我滚上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现场的气氛跌至零点。 江星白翘着二郎腿,声线慵懒:“爸,发那么大脾气对肝不好,暖暖这么做,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关心一下我的好哥们儿,哪里丢人现眼。” 江照气呼呼,将矛头调转,对准自己的二儿子,凶道:“江星白,说她没说你是吧?一年到头你回家几次?平时你妈妈想你了,只能从电视,杂志,花边新闻里看看你,最近倒是天天窝在家里,结果,弄得门口到处都是记者狗仔!” 柳心柔拍了拍丈夫的腿,小声道:“好了好了,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住,你就别说他了,再说了,小渊还在呢,你也不怕让小渊看笑话。” 傅长渊帮忙打圆场:“阿姨,一家人说说笑笑挺好的。” 江照脸色缓和了几分,长叹一声:“星白要是有你一半好,我就省心了。” 这时,江暖忽然问道:“傅哥,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被梦魇?” 傅长渊倏然抬眸,看过去。 江照再次沉下脸:“江暖,你有完没完!” “江叔叔,就让暖暖说一说吧……”傅长渊柔声说:“小妹,你还知道什么吗?” 江暖黑眸里一片沉静,红唇轻启,清冷的嗓音娓娓道来:“傅长渊,你今年三十岁,冬日生辰,命带正官,七杀,印星有力,将星无破,其人必定达官显贵,执掌权柄,天生就是做领导的料子,家有一兄,子卯相克,多半是一强一弱或一生一死。” 听到这里,傅长渊眉头动了动,眼底的思绪如翻滚的巨浪。 始终没说话的江斯清闻言,幽幽说道:“你刚才说的这些,别说商圈里了,就连网上一些网友了解的都比这多,上到八十岁老太,下到八岁孩子,有谁不知道傅家二公子啊。” “小暖,你要是想装神弄鬼,就说些我们不知道的。” 男人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嗤笑道:“长渊,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了,刚才她还跟我爸讲,江氏要破产了,哼,这怎么可能!” 傅长渊侧目看一眼江斯清,再次抬眸看向江暖时,眼眸里多了几分半信半疑。 他轻声问:“小妹还知道什么?” 江暖眼眸纯净又锐利,与他对视时,仿佛要将他前世今生看个透一般:“我还知道一年前你与一名苏姓女子喜结连理,半年前开始出现梦魇,精神恍惚的症状,最近这些状况愈发频繁,尤其你这双眼睛,已经可以看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