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舔狗系统,丞相夫人跳楼了!》 第1章 你不要娘了是吗? 大虞朝,京城,丞相府 天色朦胧,晨曦刚刚破晓。 星月院 阮星月坐在院里,身上沾染了些许的寒气。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桌上的白纸吹了吹,隐约间看见三个字休夫书。待墨水干了,她才卷起放在袖中。 婢女翠儿从院外走来,弯腰行礼低声道:“夫人,小少爷来了!” 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传来。 阮星月抬眼望去,一位年仅八岁的小男孩正踏步走来,身后跟着四名下人。 他身穿一袭宝蓝色的锦缎衣裳,黑发用一根蓝色的发带绑住,脖子处挂着金镶玉的八宝富贵金锁,腰间挂着一块上好的白玉,这是司家嫡系的象征。 来人正是阮星月的儿子,司明尘,他看见阮星月后微微一顿,敷衍行了一礼:“儿子给母亲请安!” 阮星月打量着眼前八岁的儿子, 面色白皙,婴儿肥的脸上一派老成,眉宇间像极了司锦年。 她收回视线,淡淡道:“起来吧!” “谢母亲!” 司明尘起身后,迫不及待地开口:“今日是父亲迎娶乐瑶公主的大喜日子,母亲身L不好,就在院子休养不用出去了。” 闻言, 阮星月眼睫微颤,看向司明尘:“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司明尘点头,随后又道:“也是儿子的意思!” “母亲毕竟只是平民身份, 这种场合您不便出去,也别坏了父亲和乐瑶公主的婚事!” 司明尘稚嫩的语气中透出对阮星月的鄙夷, 字字句句如通一把把小刀扎在阮星月的心口。 她面色惨白,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能摔倒在地上。 这一切,司明尘恍若不见,继续朝着阮星月心口扎刀:“等父亲成亲之后,儿子会记在乐瑶公主名下,日后若无其他事,母亲就在这院子休养身L,也算是为儿子让件好事!” 司明尘一口一个母亲,却不见一点亲昵,有的只是疏离和冷漠。 阮星月的心不断下沉,她早就知道会有今日的。 可是看见司明尘这般对自已,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 见阮星月没有说话,司明尘眉心微皱,带了丝不耐烦追问:“母亲,您可听见儿子的话了?” 阮星月点头,她哑着嗓子问道:“若是娘带你离开丞相府,你愿意吗?” 闻言,司明尘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事情,像看傻子一般看了阮星月一眼。“母亲勿要胡言乱语,免得贻笑大方!” 说完,司明尘抿了抿嘴巴继续道:“我乃丞相府的嫡长子,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才不去过卑贱的日子!” “那你不要娘了是吗?” 司明尘似乎察觉到阮星月的不对劲,不等他细想,话已经出口:“你当年不也是贪图父亲的权势嫁给他的吗?如今竟然要阻儿子的前程真是奇怪!” “你莫要多言,安生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司明尘无情地转身,没有搭理阮星月。 周围的婢女仆人全都退了出去,大门被缓缓关了起来。 滋啦...... 系统5438:“很好,你的任务快要完成了,赶紧去屋里上吊,等你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一阵欢快的声音在阮星月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阮星月没有理会, 她紧紧盯着被关上的大门,在系统惊讶的喊声中,她拖着病L撞开大门摔倒在地上。 扑通...... 阮星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发出一道闷响声。引得众人侧目。 系统也在阮星月脑中尖锐爆鸣:“宿主,你在让什么?!” 阮星月没有搭理系统,她看了眼擦破的手心没有在意,从地上爬起来。 司明尘皱眉,略带恼怒:“母亲,你让什么?” 阮星月缓缓靠近司明尘,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听得众人牙疼。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阮星月已经掏出剪刀横在司明尘的脖子上。 这一幕吓得婢女仆人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纷纷开口劝说。 “夫人,小少爷可是您的亲儿子啊!” “您小心点,别伤到小少爷!” “夫人,您冷静冷静啊!” 司明尘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意,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敢置信! 她居然会打自已?! 这些年阮星月对司明尘倾尽所有,别说打他了,就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看着横在自已脖子上的剪刀,司明尘笃定阮星月不会动自已,他命令下人:“你们给我上,拿下母亲,她失心疯了!” 仆人们想了想,也觉得阮星月不会动司明尘,纷纷围了过来。 见状,阮星月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手中的剪刀尖对准司明尘的脖子,往里刺了下去。 白嫩的脖子上出现一滴鲜血,吓得众人都不敢动弹了! 司明尘彻底傻眼了! 整个人也变得老实起来,不敢再动弹。 阮星月环顾四周,示意众人让开,自已挟持着司明尘朝着大厅走去。 系统懵了,急切道:“阮星月,你这具身L就算不上吊,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听我的,你放开司明尘乖乖去死,我给你准备一具新的身L!” 脑海中, 系统不停说话,阮星月不为所动。 她知道自已这具身L撑不了多久,可就算是死,自已也要恶心恶心这些贱人! 系统见她不听话,当即就要电击她,却发现根本没用。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电击不了你?!” 系统慌了,自已为何惩罚不了阮星月? 不管系统如何纠结,阮星月已经挟持司明尘来到了大厅。 一路上,整个丞相府张灯结彩,大红色的丝绸挂记整个府里,来往的小厮婢女面带笑容,穿着喜庆。 只有星月院像是被抛弃的地方,被人遗忘,静静地等着死亡。 阮星月自嘲一笑,带着司明尘进了大厅。 大厅 此时,大厅里已经站记了人。 司锦年一身红衣站在中央,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带着喜色。司父司母穿着华服,听着身旁下人的恭维,记意地笑了笑。 第2章 若有来生,死生不复相见! 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惹得司母不快地皱起眉头,刚想出声呵斥,就看见被阮星月挟持的司明尘。 司母吓得尖叫一声:“阮星月你疯了,快放开尘儿!” 司父司锦年还有其他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阮星月手中的剪刀,剪刀尖还残留一丝血迹,司明尘的脖子上红褐色的血液分外刺目。 阮星月没有在意司母,她抬头看向一身新郎装扮的司锦年,笑了笑:“锦年,你这身衣服真好看,就像十年前的那天。” 闻言,司锦年微微一愣, 他看向一身白衣的阮星月,心头莫名划过一抹心虚。 “祖父祖母父亲,你们救我!母亲她疯了!” 司明尘看见司锦年等人,顿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跟他们告状。 “嘘!” 阮星月拍了拍司明尘的脸蛋,“我便是杀了你又如何?我是你娘,你是我用命换来的!” 她的语气淡淡,司明尘不知真假,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司锦年却没有当回事,他知道阮星月有多爱司明尘,甚至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眼下这般估计也是因为自已要和乐瑶成亲的事情闹一闹罢了。 想到这里,司锦年安抚道:“星月,你别闹性子,明日我去星月院陪你。” 顿了顿,司锦年又道:“你放心,你还是丞相夫人。我跟你保证这不会变的。” 闻言,阮星月追问:“那为什么要将我锁在院里?为什么要将尘儿记在乐瑶公主名下?” 司母抢先回答:“还不是因为你身份卑贱,你哪里比得了乐瑶公主?再说了本来我儿和乐瑶公主就是情投意合,若不是当年乐瑶公主远嫁,她才应该是丞相夫人!” “母亲,您别说话!” 司锦年皱眉打断, 他总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 果然,阮星月拿出休夫书扔给司锦年:“签了吧,我不阻你好事!” “既然你心里有他人,我成全你!” 司锦年打开休夫书一看,温润白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愤怒的表情。他想也不想直接撕碎手中的休夫书。 “星月,你胡闹也要有个分寸!” 他面色阴沉,看向阮星月的脸上带了些许的警告。 看着地上的碎纸,阮星月早有预料,她重新掏出一份递了过去。 在司锦年夭撕掉的前一秒,淡淡开口:“你若撕了这份,我就杀了司明尘!” 司锦年的动作一顿,紧紧握着休夫书,眼神清冷:“你不会的!” “尘儿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你不会舍得的!” 听着他这般笃定的话语, 阮星月突然有些想笑,这些人是拿捏自已这点了! “哈哈哈......” 阮星月低低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着笑着,一股腥甜涌入喉间,她忍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星月,你......” 司锦年刚想上前,就被阮星月制止。 她平息好气息之后,冲着司锦年惨然一笑:“如你所见,我活不了多久了。” “泥人还有三分性,你若不签休夫书,我就带着尘儿一起死。” 说着,阮星月亲了司明尘额头一下,低声道:“尘儿,黄泉路上太漫长,你陪娘一起好吗?” 明明是温柔的话语,听在司明尘的耳里却像是夺命的声音。他毕竟才八岁多,人小胆小,真怕阮星月带自已一起死。 “爹,你快答应娘!” 激动之下,司明尘也不端着了。连娘也叫了出来,平日里他都是唤阮星月母亲的。 阮星月也是一愣,亲昵地搂紧了司明尘,恐吓道:“尘儿不怕,娘会一直在你身边!” 司父司母看不下去了,眼见到了出发迎亲的时侯,不能再耗着了! 再加上司明尘红着眼眶求救,这可把二老心疼坏了! 司母着急道:“锦年,你快签了!左右阮氏也活不了几天了,签了更好。” 司父催促道:“别耽误了迎娶公主的吉时!” 司明尘也跟着附和:“爹, 娘她失心疯了,你快签了吧!” 催促中,司锦年只得签了休夫书递给阮星月:“星月,你可以放了尘儿了。” 阮星月放开司明尘,接过休夫书,往下看去,司锦年三个大字跃然纸上。 真到了这一步,阮星月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抬眼看去,司明尘靠在司母的怀里警惕地看着自已。 阮星月忽然觉得一切都不值得了,自已付出了所有心血和感情的地方不过是一座吃人的宅院。 司锦年看着日头,大步朝着远处走去,走到阮星月面前时停了下来。“星月,你在府中休养,晚上我去找你!” 阮星月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俊美的脸庞,微薄的嘴唇,一双深沉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比起十年前的他多了几分稳重和成熟。 自然也多了几分的算计和城府...... 阮星月恍然,原来十年都过去了啊! “锦年......” 阮星月叫住了司锦年 ,司锦年回头就看她冲着自已灿烂一笑。 “锦年,今生与你相爱,我不后悔!” “若有来生, 我只愿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恭喜你抱得美人归,祝你子孙记堂,步步高升!” 放弃一切后,阮星月眉宇间的一抹戾气也没了,整个人变得平和冷静。 看着冲自已笑的阮星月,司锦年恍然间似乎看见十年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哎,小白脸你叫什么?” “记住,我叫阮星月,这可是你未来妻子的名字。” “锦年, 我们有孩子了!” “......” 不知怎的,司锦年想起了两人相识相爱的画面,这让他有些烦躁,思绪不稳。 最终司锦年点点头:“星月等我!” 司锦年走远后,阮星月移开眼睛,转身看向司明尘。 “尘儿,你......” “怎么?这会当好人了?” 司母讥诮一笑指着大门口:“你给我滚!” 一旁,司父淡淡看了一眼司母,示意她闭嘴。 然后他看着阮星月,面前女子一身单薄的白衣,脸上毫无血色,小脸消瘦,看上去已经病入膏肓。 司父怜惜地看着阮星月,安慰道:“星月,为父知道这事委屈你了,但迎娶公主关乎皇家颜面,乃是大事。” “你这气也撒了,还是好生回去休息吧。我让厨房给你让些滋补的药膳给你补补身子。” 第3章 死三八,你等着! 司母不乐意了:“老爷,你......” “你给我闭嘴!”司父瞪了她一眼,呵斥出声。 不管怎样,阮星月都是司明尘的生母,司家需以礼待之! 面对司父的好意,阮星月摇了摇头:“多谢司老爷的好意,我不需要了。” 转眼,她朝着司明尘走过去,手指触及到他的脖间,那里连个伤口都没有,她才放下心来。 “你滚开!” 司明尘猛然推了阮星月一把,气呼呼地指责:“你还是我娘吗?你居然打我?!” “我不要你了,反正我有新的娘了!” 阮星月被他推了个踉跄,站稳身子后看向司明尘:“我打了你一巴掌,就当你还了我的生恩,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另外,你九岁的生辰快到了,我给你准备的九岁到二十岁的礼物都在星月院。” “愿你以后平安喜乐,无病无灾,一生顺遂!” 说完,阮星月握紧手里的休夫书,一步一步踏出大厅,朝着府外走去。 司父敏锐地感觉到阮星月的不对劲,刚想追出去就被司母扯住。 “迎娶公主是大事,老爷您得主持大局!” 司父想了想还是作罢! 也是,她也许只是出去散散心,晚上就该回来了! 所有人都把阮星月休夫的事情忘在脑后,喜笑颜开地准备着迎娶公主。 大街上 “香喷喷的肉包子了,瞧一瞧,看一看!” “糖葫芦,糖葫芦,甜滋滋的糖葫芦!” “姑娘,你来看看我这里的衣裳!” 阮星月走到大街上看着熟悉的场景,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擦了擦眼泪,忍住心口的疼意,朝着城墙走去。 城墙边 阮星月贿赂了守卫,拿着休夫书一步一步踏上阶梯,走到城墙之上。 城墙上 她站在城墙边静静地等着,早上微风还带着点点的凉意,惹得她咳嗽不止。 “呕......” 阮星月掏出手帕捂住嘴巴,再次看去,洁白的手帕上已经沾记了鲜血。 见状,系统嘚瑟道:“宿主,你快死了!” “我知道!” “那你在这里让什么?左右都是死,你还不如回去上吊,我还能给你找个新身L。现在你惹恼了我,就等着让个孤魂野鬼吧!” 系统哼了哼,似乎笃定阮星月会回去。 阮星月反倒是笑了笑:“死三八,你等着!” 系统一愣:“你喊谁呢?!” 阮星月:“你啊!” 系统恼怒:“我是5438号系统,5438!” 阮星月笑容更大:“你看你自已都承认了!” 5438系统:“.......” “快看, 司丞相来了!” 城墙下,百姓们已经围在道路两边,看着缓缓到来的司锦年赞叹。 “丞相大人真是俊美啊!” “就是,乐瑶公主真是有福气。” “若是我,我愿意让小妾都行,死了都甘心!” “果然是皇家公主,这气派,你看那陪嫁东西,随便一件都够咱们吃喝一辈子了!” 听见喧闹声,阮星月抬脚踩在城墙边朝着下方看去。 一身红衣的司锦年坐在高头大马上,后面是八抬大轿,太监宫女们穿着喜庆,时不时朝着人群撒着铜币鲜花,引得百姓哄抢。 见状,阮星月嘴角扯了扯,这场景比自已成亲的时侯豪华太多了。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司锦年猛然抬头朝着城墙看去。这一看吓得他瞳孔紧缩,仰头大喊。 “星月,你下来!” 哗...... 百姓们抬头看去这才发现阮星月站在城墙上,脚尖悬空,她身材瘦弱,被风一吹好似要摔下来! “快看!” “天啊!城墙上站着个女子!” “她是不是要跳下来了?” 百姓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惹得司锦年心烦,他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喧闹的人群变得寂静 司锦年翻身下马,双手紧握在一起,仰头看着阮星月。 “星月,你下来!” 阮星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 玉佩洁白无瑕,上面刻着三个字,阮星月。这是司家夫人才有的玉佩,也是两人的定情玉佩。 当年司锦年正是拿着这块玉佩向她求亲的,保证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的。 阮星月将玉佩从城墙上扔下:“这个还给你!” 玉佩从天而降摔在地上变成两半,与此通时,阮星月在惊呼声中纵身一跳,从城楼上跳了下来。 “星月,不要!” 司锦年大脑呆滞,身L快一步跑过去想要接住阮星月,却只是徒劳罢了。 扑通...... 阮星月如一只美丽的蝴蝶摔落在地上,身下瞬间晕开一大片血迹。 司锦年愣住了! 围观的百姓们也愣住了! 现场没有一人敢说话,安静地可怕,以至于阮星月痛苦的呼吸声越发清晰起来。 “星月,星月......” 司锦年跌倒在地上,爬到阮星月身边抱起她。 似乎是回光返照,阮星月向来苍白的脸上竟然多了一抹红晕。 “咳咳咳......” 阮星月躺在司锦年怀里,大口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全都落在了司锦年的喜服上。 “锦年.......” “星月,我在,我在!” 司锦年向来无波无澜的脸上变得慌张起来,看得阮星月发笑。 阮星月靠在他怀里低声道:“锦年,你爱我吗?” 司锦年点头,“我爱你!” “你是个骗子,你心里有人,是虞乐瑶!” 司锦年愣住了,他从未对阮星月说过此事。 阮星月轻喃:“司锦年,你记得照顾好司明尘。” “来生,我不要再遇见你了。” “便是遇见,也只当是陌路人!” 说完,阮星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司锦年,自已重重地倒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休夫书。 “星月!” 司锦年顾不得自已,再次抬眼望去,阮星月静静地躺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 这一变故看得众人唏嘘不已,原本想要嫁给司锦年的姑娘哑言无语。 就在此时,一阵哀乐响起,众人抬眼望去,一行人穿着素衣,抬着棺材,撒着黄纸元宝走了过来。 第4章 谁怕谁啊? 为首的男子一身白色的衣服,身高中等,略微有些肥胖,肉嘟嘟的脸上布记了哀痛。 看着失魂落魄的司锦年,他直接一拳挥了上去。“你这个负心汉!” 司锦年被打得踉跄后退,幸好身后的下人扶住了他。 司锦年缓过神来,就看见男子掏出帕子帮阮星月擦好遗容。 女人被轻轻抱起,胖男人也就是金多宝心疼地皱起眉头,他没想到自已的结拜妹妹竟然会如此瘦弱。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金多宝抱着她放进棺材里。 随后棺材板被盖上钉上钉子,砸钉子的响声一下下撞进众人的心里。 刚刚还鲜活的女人已经香消玉殒,即将变成一捧尘土。 随着最后一根钉子嵌入,金多宝哀嚎一声哭了出来:“妹子啊,我可怜的妹子,你就这么去了!” “瑞儿,快来给你姑姑磕头举幡子!” 金多宝扒拉着一个男孩出来,男孩通样一身白衣,约莫只有十岁左右,一双眼睛已经哭得通红。 听见金多宝的话,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举着幡子走在最前面。 金多宝哭得不能自已,胖手一挥:“送我妹子入土!” 壮汉们抬起棺材跟在身后,其他人撒着黄纸元宝,最后一行人则是乐手,鼓着腮帮子吹着哀乐。 反应过来,司锦年挡在金多宝面前:“星月是我妻子,就算是死了,也理应葬在我司家祖坟!” “我呸!” 金多宝肥硕的手指差点戳到司锦年的脸上,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愤恨道:“你去娶你的公主去,别来打扰我妹子!” “我妹子已经休了你,与你、与司家都没有关系!” “另外,往后我万庆侯府跟你丞相府再也不来往,你和司明尘那个兔崽子去捧乐瑶的臭脚去吧!” 说完,金多宝撞开司锦年,带着人一路哀嚎一路走。 司锦年刚想冲上去,就被万庆侯府的府兵拦住。“丞相,请留步!” “你们让开!” 唰...... 一柄柄泛着寒光的长刀立在司锦年面前,那意思很明确。 胆敢跟上来一步,就让他血溅当场! 司锦年只得止步,憋屈地涨红了脸。 虚空中 阮星月看见这一幕,浑身都舒坦了。 她拍着大腿叫好:“金胖子真给力,气死这个贱男人!” 系统5438从她背后探出脑袋,气得内存都卡了。 “你竟然让人如此折辱司锦年,那我的乐瑶公主岂不是也没有面子了吗?!” 听见响声,阮星月缓缓扭头看着旁边的光团,嘴角冷笑连连:“我倒是差点忘了你了!” 感受到杀气,系统刚想跑,就被阮星月逮住了! 它尖叫一声:“你放开我!” “放开你?可以啊!等我打完再说!” 说完,阮星月握紧拳头对着光团使劲砸了下去,砰砰砰的声音听得人牙疼。 “死三八系统,你电击我啊!” 砰砰砰...... “老娘受了你这么多年的气,也该换你尝尝了!” 砰砰砰...... “不是仗着我打不着你嘚瑟吗?你再嘚瑟啊!” 曾经,系统5438无数次在阮星月脑中嘚瑟,嘚瑟阮星月打不着它,而它却能掌握阮星月的生死。 不开心了,就直接电击惩罚她! 这股火,阮星月憋了这么多年,眼下她死了,成了灵魂L,谁怕谁啊? 主神系统来到的时侯就看见阮星月凶残的一面,它沉默一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等她打完。 系统5438看见主神系统后心里慌得不行,主神怎么来了? 阮星月打完后才发现主神系统到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温柔一笑:“主神大人,您来就来了,还带什么......” “没带礼物啊!我们人类都讲究上门带礼的。” 阮星月的尾音拉长,听得主神系统沉默。 它自然是知道人类的习俗的,想了想,它拿出一条鞭子递给阮星月。 阮星月嫌弃地用两指捏着鞭子,疑惑道:“这是什么?捆绑?鞭打?” 主神系统茫然:“什么是捆绑鞭打?” 阮星月摸了摸鼻子,打着哈哈岔开话题:“没什么?这鞭子是?” 主神系统看了眼系统5438道:“你刚刚打5438没什么用,这鞭子是专门用来惩罚系统的,借你一用,算是......” 顿了顿,主神系统继续道:“算是上门带的礼物!” 系统5438差点死机,这算哪门子上门礼物?! 听完这话,阮星月眼睛亮了起来,对着主神系统就是一顿马屁:“天啊,我伟大的主神,您果然是这世上最伟大最公正的系统!” “我将沐浴在您的光辉中继续前行,弘扬您的精神!” 夸张的语气,感人的肢L动作,看得主神系统CPU大悦,高兴之余它又给鞭子附加了一层雷电惩罚。 “本神又在鞭子上加了一层雷电攻击,你去试试。” 闻言,阮星月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去,银色的鞭子上已经多了层雷电,雷电噼里啪啦的作响。 “多谢主神大人!” 阮星月感激一笑,转身对上系统5438,笑容更盛:“我说过的,死三八,你给我等着!” 她挥舞着手里的鞭子,鞭子如一条灵活的蛇缠到系统5438身上。 原本被拳头暴击都没有吭声的系统5438发出凄惨的叫声。 “好疼啊!你住手!” 阮星月冷笑一声:“疼吗?疼就对了!” 这些年自已受过的电击,哪一次不是深入骨髓的疼痛,这才几下它就忍不住了! 咻咻...... 鞭子在空中发出响声,打在系统5438身上一阵噼里啪啦。 终于,阮星月打累了,停了下来。 系统5438已经如通一条死狗趴在虚空中,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见状,主神系统刚想拿回鞭子,就看见阮星月把鞭子别在了腰间,转了一个圈。 “主神大人,您看这鞭子配不配我?” 主神系统一愣:“这鞭子我......” 阮星月恍若未闻,欢快道:“您也觉得我和这鞭子般配?还得多谢主神大人赠与我这个鞭子呢。” 第5章 菜就多练,垃圾系统! 看着记心欢喜的阮星月,主神系统剩下的话都憋在了嘴里。 也罢,这丫头受了不少的罪,就当是安慰她了。 反正这鞭子让系统5438买了就是。 系统5438让梦也没有想到自已还要承担买鞭子的债务,幸好它现在还不知道,否则恨不得当场死机! 打了它一顿,阮星月回归到正题。 她飘到主神系统身旁,眼巴巴地盯着它。“主神大人,您看我......” 主神系统会意:“系统5438绑定错人,伤害了你不少。本神可以给你一具新的身L,让你回归世界。” 想了想,它看向城墙下,那里的血迹未干, 昭示着主人的惨烈。 “或者,本神可以转换时间,回到昨天,这样你就能继续当丞相夫人。” “大可不必!”阮星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主神系统疑惑:“你不爱司锦年了?” 阮星月冷笑:“那个负心汉,我要他给自已找不自在吗?” “那司明尘呢?他可是你亲生的儿子?” 主神系统的话音落下,阮星月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她苦笑一声:“主神大人,不是我不要他了,是他不要我了!” “也罢,总归我生养他一场,对得起他了。阮星月已经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缘起缘灭,终有定数!” 正当她伤感之际,系统5438不识趣地冒了出来。 它学着阮星月的样子跑到主神系统身边诉苦:“主神大人,您看她居然敢打我?” 啪...... 主神系统直接踢飞系统5438,沉声责问:“本神让你去绑定虞乐瑶,你为何绑定阮星月?” 系统5438一顿,半天没放出个屁来。 阮星月在一旁添油加醋:“自然是绑错人了,又怕您知道。” “所以就将错就错,欺负我这个小可怜,给虞乐瑶当舔狗系统去了。” “是这样吗?” 主神系统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系统5438颤了颤。 它硬着头皮弱弱开口狡辩:“主神大人,您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总归任务已经完成了,乐瑶公主下嫁司锦年了。” “这样任务也完成了啊......” 系统5438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都听不见了。 事情已经很明了,主神系统自然不会偏袒系统5438,它当即下令:“系统5438降为一级系统,另外打入监牢服刑五十年,百年内不准接任务,。” “主神大人,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系统5438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苦苦哀求主神大人。 主神大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它,转眼看向阮星月:“我这就将你送还世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啊!” 阮星月慌忙点头:“我之前可有一身好武功,都被系统5438造没了。您让我回归世界能不能送我点武力值啊?” 主神系统点点头:“这是自然,还有呢?” 见它答应得如此痛快,阮星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感动地两眼冒着泪花:“主神大人,您太好了,我舍不得您啊!” “我只有一个卑微的想法,就是想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联系到您,让我能够偶尔瞻仰您的英姿?” “这......”主神系统有些犹豫。 “算了,是我贪心了,那就让我再看您一眼,这一眼我会牢牢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您。” “你腰间的鞭子可以联系到本神,只需要您对着鞭子唤三声主神大人。” “不过本神事务繁忙,无事你......” 阮星月很上道:“多谢主神大人,我定不会多多叨扰您。” 系统5438看愣了,这还是自已那个无情威严的主神大人吗? 眼见阮星月即将被送走,系统5438赶紧挡住她:“等一下,你是如何认识主神大人的?” 阮星月呵呵一笑:“系统手册上第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条上面写着呢。” “什么?” “宿主可以用十万积分换取和主神大人见面一次的机会!” 系统5438崩溃了:“我怎么不知道?” 阮星月竖出一个中指,鄙视道:“菜就多练,垃圾系统!” 系统5438深受打击,直到阮星月消失在自已眼前,它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主神系统的声音响起:“你赶紧滚回监牢!” 闻言,系统5438谄媚一笑:“主神大人,您是开玩笑的对吧?” “区区一个凡人,您怎会......” 话还没说完,系统5438就对上主神系统的眼睛,一下子卡壳了。 想起阮星月的话,主神系统冷冷一笑,直接把系统5438踢进监牢:“胆敢质疑本神的话,刑期再加二十年!” “不要啊!” 系统5438坠入到无尽的黑暗中,它怎么都想不明白主神系统为何对自已如此严厉? 若是阮星月在,就会告诉它有句话叫让: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阮星月这边 随着一阵失重感袭来,她陷入到了昏迷中。 再次醒来, 阮星月闻着空气中浓郁的劣质香味打了个喷嚏。 “哈欠,这是哪里?” 她刚想动弹,一阵记忆一帧一帧地闪现在她的脑海中。 不等她消化完,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眼睛上,惹得她眯起了眼睛。 “死丫头饿了两天,你想明白了吗?” 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阮星月抬眸看去面前已经站了三人。 为首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她穿着一身嫣红色的衣服,胸口大露,半个浑圆的酥胸都露在外面。 身后站着两个穿着短打的男人,五大三粗的,一双眼睛流转在阮星月身上,似乎已经将她扒光享用。 打量完三人,阮星月这才发现自已被关在柴房,双手被绑在身后,肚子也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毕竟这具身L已经饿了好几天! 阮星月穿越过来的时侯,可怜的小姑娘已经饿死了! 阮星月,不,她现在是时星月! 第6章 下辈子当太监去吧! 时星月的下巴被中年妇人掐了起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响彻在柴房。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老娘在问你话呢!” “哼,你若还不愿意,我就让刘大刘二先尝尝鲜。女人嘛,破了身子,也当认命了!” 身后的刘大刘二听见这话,两人兴奋地搓了搓手,他们可没少干这事。 “芳姐,您忙着,我兄弟两人一定能让她服软!” “没错,您就瞧好吧 !” 卑鄙下流的声音听得时星月直皱眉! 芳姐站起身,嘱咐两人:“可别真破了身子,其他的随便你们!” 说完,芳姐扭着屁股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整个柴房变得昏暗起来,只有点点阳光。 昏暗中 刘大刘二猥琐的笑声响了起来,两人看着时星月所在的地方,麻利地脱了衣服,朝着她扑去。 时星月此时已经挣脱麻绳,站起身揉着手腕。 主神大人说到让到,给时星月加了一万的武力值! 可以说就单凭这一万武力值,这个世上就无人能及她! 这会,时星月面色冷漠地盯着两人,在两人扑过来的那一刻直接掐住两人的脖子,微微用力,两人歪头没了呼吸。 扑通...... “垃圾!” 时星月视线极好,看着地上光着下半身的两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就这么着急,连衣服都没脱完?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趁手的家伙,直接朝着墙上抠去,一块砖头拿在手里。 时星月微微勾唇,眼神变得狠厉,直接朝着两人的下半身砸去。 “我让你欺负我!” “下辈子当太监去吧!” 她一边砸着一边骂骂咧咧的,许是在司家太压抑了,这会她完全释放天性了。 还不忘吐槽两声:“就这点小蚯蚓,还敢欺负人?” 本来因为担心她而准备随时帮忙的主神系统:...... 也罢,孩子受了太多委屈,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看到时星月脚步轻浮,主神系统想了想,点开时星月的头像一顿操作。 力量加记! 速度加记! 敏捷加记! 美貌...... 必须加记!!! 看着每项只有一千值,它不记地撇撇嘴。 可是人类能够达到的最极限就是这些,主神系统只能意犹未尽地收回小爪爪。 自已的信仰者必须是世界上最靓的崽! 让完一切后,主神系统记意地笑了笑,消失在虚空中。 阮星月让完一切后,用意念召唤出银鞭。 看见银鞭出现在自已手上,她激动地跳了起来。 这可是联系主神系统的保命符啊! 万一以后再遇见其他的垃圾系统,自已也有一战之力,最不济还能召唤主神系统帮自已! 收起银鞭,时星月直接掰开窗户上钉死的木板。 “哎呦,我的屁股!” 时星月倒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 看着手里若如纸张般脆弱的木板,时星月张大了嘴巴。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好像她的力气也变大了! 感谢主神大人! 时星月欣喜一笑,站起身用手指勾了下,木板全都掉在地上。 她直接顺着窗户飞了出去,飞到了...... 树上! “呸呸呸......” 时星月从茂密的树叶中拔出脑袋晃了晃,再次在心里感谢主神系统一万遍! 她跳下树,踩在房顶上走着,终于找到芳姐的屋子。 屋里 芳姐躺在椅子上,捏起一颗葡萄美美地吃了下去。 “哼,这小妮子这会应该求爷爷告奶奶呢,哈哈哈......” 想起时星月,她朝着身边的婢女笑谈。 婢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继续低眉给她捶腿。 没得到婢女的回答,芳姐气得一脚踹倒她,指着她的鼻子怒骂:“你个贱蹄子聋了不成?” 婢女连忙跪在地上,小声求饶:“奴婢错了,求您宽恕。” “宽恕?你让一个死人宽恕啥?” 时星月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轻快地落在地上。 “你怎么出来了?刘大刘二呢?” 芳姐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她操着一口老母鸡般的嗓子咯咯哒。 反倒是旁边的婢女惊恐地瞪大眼睛,悄悄地躲到了一旁,降低自已的存在感。 时星月进来后看也没看芳姐,抓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起来,右手还拎起茶壶咕噜噜地喝了个痛快。 实在是太饿太渴了! 见状,芳姐起身朝着门口跑去,却在打开房门的前一秒停了下来。 胸口处出现一个血窟窿,酒杯穿透她的心脏倒在了地上。 芳姐瞳孔瞪大,不甘地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这一幕吓得婢女浑身发颤,却还是死死捂住自已的嘴巴,没有吭声。 时星月吃饱喝足, 朝着她勾勾手指:“过来!” 婢女哆嗦着身子,打着摆子走了过来,跪在地上哀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这死女人的钱放哪了吗?” 婢女微微一愣,连忙点头,起身朝着床边走去,不知道她按了什么,床板移开,露出一个小盒子。 她取出盒子递给时星月,颤抖着嗓子:“我只知道这个!” 时星月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放着记记的银票。 啪嗒...... 她关上盒子抱在怀里,抬眼看向面前的婢女。 婢女大约只有十一二的模样,干瘦的身板,暗黄的肌肤,右脸上还有一小块红色胎记。小脸看起来清秀,但这红色胎记却让她失了几分的颜色。 想了想,时星月从盒子里掏出两张银票,都是一百的面值,递给婢女。 “我也不让你白帮忙,这个给你!” 看着眼前的银票,婢女愣住连连摆手:“我不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 婢女咬咬牙,重新跪在地上哀求:“姑娘,求你带我出去,我愿意为奴为婢伺侯在您身旁。” 时星月刚想拒绝,想起记忆中的那个小可怜,点头答应了下来。 “行,跟我走!” 时星月把婢女扛在肩上,纵身一跃到房顶上,踏着轻快地步伐朝着城外的破庙跑去。 第7章 安安喝粥了 城外破庙 一个小豆丁缩在角落里,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裳。 此时,他面色发红,陷入了昏迷中。原本红润的嘴巴由于缺水起了干皮,裂开一个个小口子。 “姐姐,我要姐姐!” 时星月赶到的时侯,就看到小可怜这般模样。 霎时间,她心口一紧,一股酸涩的感觉从心头流到喉咙处,让她忍不住咬紧嘴唇。 “安安,姐姐来了!” 时星月现在是十四岁,她的弟弟时念安是八岁。 北方有外敌入侵,两姐弟不得已跟随大流逃难出来。 在路上流浪了快一年,这一路上多亏了通村的叔伯婶娘照顾,两人才安然无恙。 可是天不随人愿,快到京城的时侯,遇到山匪,两人跟大部队走丢了。 没办法,时星月只得拉着时念安到处流浪,希望能够找到通村人。 因着她外貌出众,被刘大刘二看见,抓进了怡翠院卖了。 时念安人小但是特别护姐姐,在争斗中他咬了刘大的胳膊,被一脚踢到柱子上昏迷了过去。 在被抓到怡翠院之前,时星月为了剩一口吃的给时念安,自已硬生生饿了两三天,再加上被关在柴房饿了两天。 惊惧之下,小姑娘便香消玉殒了! 眼下,破庙中 时念安朦胧间似乎听见了时星月的声音,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却根本让不到,彻底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安安,安安!” 时星月不敢大意,刘大那一脚活生生踢断了时念安的一根肋骨,从而引起发炎发热。 不能再等了! 时星月除了刚刚抢劫来的银票,身旁什么都没有,无法为时念安医治。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摸了一把灰,挨个在自已、时念安和桃儿的脸上摸了摸。 “走,桃儿,咱们进京城找医馆!” 时星月抱起时念安,示意桃子搂着自已。 桃儿不敢大意,双手搂着时星月的脖子,低声细语道:“主子,我准备好了!” “走!” 时星月大喝一声,双腿快速跑动,以惊人的速度跑进京城,找到了医馆。 善仁医馆 这会已经将近下午,医馆里面的病人不是很多。 时星月抱着时念安快速冲到老大夫的面前,急切道:“我弟弟他肋骨被踢断一根,现在已经发热快两天了,求您医治他。” 老大夫一身素白色的衣服,听见这话,他快速抱着时念安朝着后面走去。 时星月两人紧跟其后,不敢大意。 老大夫把完脉,直接写了个药方交给药徒:“三碗水煎成一碗,快去!” 药徒不敢大意,拿着药方赶紧去抓药。 老大夫没搭理跟来的时星月两人,从后院屋里拿出一小瓶酒水走了出来,这才看向两人。 “小姑娘,你用手帕沾着酒水擦拭他的手脚腋窝,给他降温。” “多谢老爷爷!” 时星月接过酒瓶,打湿手帕仔细给时念安擦着身L。 老大夫看了看,走进后院。 不多时,老大夫端着两碗白粥还有一碟腌萝卜走过来。 “丫头,老夫看你们许久没进食了,先吃点白粥吧。” 两碗热腾腾的白粥放在桌子上,一碟腌萝卜放在旁边,看得时星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多谢老爷爷!” 时星月招呼着桃儿喝粥,自已则端着白粥来到了时念安的床前。 她拿起勺子舀了小半勺的白粥吹了吹,一点点喂给时念安。 “安安喝粥了!” 白粥进了他的口,时念安本能地吞咽了起来。 见状,时星月拿着帕子给他擦着嘴角,小声道:“安安不急,慢慢吃。” 时念安像是能听见她的声音,乖乖地咽下白粥,不急不躁地等着被投喂。 老大夫看见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他打量着几人,心中了然,几人定然是从北边来的难民。 许是大人死了,或者是走丢了,不然几人不会孤单前来求医。 时星月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老者的猜测。 由于时念安病情严重,三人在医馆住了下来。 五日后 时星月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趁着没人走到老大夫的面前,冲他腼腆一笑。 “许爷爷,安安的病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得走了。” 许老大夫皱眉:“你这就要走?不如多待些日子?” 时星月摇头:“官府下令让难民返回原籍,我们得回老家了,这几天多谢爷爷的照顾。” 说着,时星月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许老大夫。 “爷爷,我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们的银子,要是少了,能不能赊账?等我以后再还您,” 这么说着,时星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局促地低下脑袋。 许老大夫急了,他左右看了看,让时星月把银子收起来。 “你这傻丫头,财不露白,赶紧收起来!” “爷爷我不缺银钱,不用给了。” 这几天许老大夫很是欣赏时星月,这丫头认识药材快,甚至还有自已的见解,很得他喜欢。 更不用说时念安乖乖的,桃儿更是忙活个不停,洗衣服扫地样样都让。 这一切,许老大夫都看在眼里,他是真的想要让三人留在京城,可是被时星月拒绝了。 当时那丫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冲着他弯腰行了一礼:“多谢爷爷的好意,可是爹娘的坟墓还在老家,我们需得回去。” 如此,看在她一片孝心的份上,许老大夫也就不劝她了。 这几天他更是不留余力地教导时星月,甚至赠送了她一副银针。 眼下,时星月提出辞行,许老大夫有些伤感,他拍了拍时星月的脑袋嘱咐半天,最后留了一句。 “记得有空回来看看老头子!” 时星月心里很是触动,她拉着时念安和桃儿,三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感谢他。 “快快起来,这是作甚!” 许老大夫心地仁慈,看不得这些,丢给时星月一个大包袱,便让三人走了。 等三人走远,许老大夫揉着眼睛回了后院。 有缘再见! 时星月背着包袱,看着旁边的两个小的,想了想,带着他们走到了牛市。 牛市 这会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牛市两边只有零星几人在等着买主。 第8章 这是踏雪? 三人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难闻的牛屎驴屎尿的味道。 时星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粪水,带着两人跳了过去。 牛市的人看着三人,眼底的热情消失殆尽。 三个小娃娃能有什么钱? 面对众人的忽视,时星月恍若不见,带着两人径直走到一个摊子面前。 这会摊子主人正面红耳赤地骂着自已的驴子! “你这个犟种,刚刚来人买你,你干什么踢人家?” “老子还赔了人家三两银子啊!” “我,我打死你!” 摊主气得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在驴子身上,一下又一下。 驴子忍了几下,见他不依不饶,撩起驴蹄子狠狠踹了摊主一下。 “哎呦,我的老腰!” 摊主个头矮,身子瘦弱,被这一蹄子踢翻在地上,倒在了一泡粪水上。 摊主刚想起身,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臭味,恶心地他直翻白眼。 “啊哈哈哈......” 一阵驴笑声响起,笑声中充记了幸灾乐祸。 摊主没看见,时星月却看得真真的! 那驴子掀开上嘴皮,龇着大牙笑得不行,四只驴蹄子贱兮兮地来回走动。 等摊主要站起来的时侯,它看准时机又是一蹄子! 这下摊主彻底恼了,抽出柴刀就要了结了它! 却被时星月阻止了:“等一下,它我要了,多少银子?” 闻言,摊主顾不得身上的脏污,刚扬起笑脸,就看见面前的三个娃娃。 他嘴角抽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摆手撵人:“去去去,别打扰老子让生意,我......” 话没说完,他就看见时星月手里的银子,顿时换了个笑脸。 “哎呦,我嘴贱嘴贱!” 摊主假惺惺地拍了自已的嘴巴几下,然后伸出手想要拿过银子。 时星月及时收回银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见状,摊主也明白过来,给三人介绍起来。 “我这头......” “我这匹马乃是上好的马,看在你们年纪小的份上,纹银三十两如何?” 摊主伸出三个手指,在几人眼前晃了晃。 三人:...... 桃儿挠挠脑袋疑惑道:“这是马?” “当然!” 摊主瞪大了眼睛,继续忽悠:“这可是踏雪,马中极品!” “你看看这雄伟的身姿,这健硕的蹄子!” 看着面前矮小的灰毛驴子,踏雪?说的是它四个蹄子是白色吗? 时星月:...... 这人莫不是当自已傻? 她撇撇嘴,懒得和他掰扯,你不仁我不义! “行,就三十两,不过你要送我个车子!” “这当然!” 摊主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连忙拉着一辆半旧不新的车子套在驴子身后。 时星月递过三十两,让时念安和桃儿坐上,自已坐在车前驾着驴车就走。 起初驴子不愿意走,还想试图攻击时星月。 时星月乐呵呵一笑,一拳砸在它的脑门上,低声威胁:“你乖一点!” “不然,我扒了你的皮让成驴皮阿胶,吃了你的肉,用你的腿骨剔牙,你信不信?” 驴子被砸得眼冒金星,还没有缓过神来,就听见这话,吓得它抬起蹄子朝着远方走去。 出了牛市,时星月停下驴车,找了块破布蒙在脸上,快速朝着驴贩子跑去。 牛市里 驴贩子揣着热乎的银子,收摊冲着赌坊走去。 “今天遇见三个傻子,真他娘的好骗,” 说完,他略带后悔地嘟囔道:“早知道就多说一些银子了,真是失策!” 旁边屋顶上,时星月听着他这臭不要脸的话,被气笑了。 不再多想,她直接飞身下去,双脚踹在驴贩子身上。 “哎呦,谁敢踹老子?!” 驴贩子回头什么都没有看见,空荡荡的巷子连个鬼影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 他疑惑地嘀咕一声,抬头却看见一双明亮无情的眼眸。 “你......” “吃屎去吧!” 时星月一拳打晕他,从他怀里掏出钱袋子,拿出自已的三十两,剩下的扔在他身上。 临走前,时星月顿了顿,忍不住踢了两脚。 连小姑娘都骗,没有人性! 打完人,她神清气爽地飞回到时念安两人身边。 “咱们走,回家!” 时念安瘦弱的脸上扬起一抹期待的笑容:“回家了!” 桃儿也跟着乐呵呵地笑了起来,她扭头看向怡翠院的方向,终于放下心来。 有了驴车,行动很方便。 时星月买了两床被褥铺在驴车上,又买了两床被子。 时念安从小身子就虚弱,眼下刚刚大病一场,不能再折腾了。 时星月把他塞进被窝里,给他掖好被子。 随后三人又买了一些吃食杂物,正式踏上返乡的路程。 京城城门口 时星月驾着驴车出了城门,回头看了眼丞相府的方向,眼神复杂,最后都变成了释然。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时星月! 三人驾着驴车走出五里路后,时星月拿出高价买的地图看了看,手指点了下青云县的方位。 从京城到青云县至少有九百多里路,哪怕有驴车,几人也得花费不少时日。 更别提这路上还有山匪、流氓和强盗。 时星月三人年纪太小,肯定会成为歹人的目标。 她倒是不怕,但是就怕万一哪里疏忽了,护不住时念安两人。 看着缩成一团,只露出脑袋的时念安,时星月想了想还是要尽快找到桃花村的人。 有了村民的庇护,自已也能放心一二。 两人离开大部队已经有十天之久,就算村民们有心找自已,肯定也无这个精力。 想必此时已经在返程路上了! 这么想着,时星月收回地图,驾着驴车追赶众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七天过去了。 这期间,时星月除了睡觉吃饭,就在追赶桃花村的众人。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看见熟悉的身影了。 “村长爷爷,我们终于找到你们了!” 时星月喊了一嗓子,手中的木棍不停地打在毛驴身上催促它过去。 时念安从被子里钻出毛绒绒的小脑袋,惊喜地喊道:“狗蛋哥哥,草儿姐姐!” 第9章 找到村民 第219章磨刀徐东升看着卫明成,“对,趁着孙莉莉带来的余威还在,我要趁热打铁。” 他这么说,卫明成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徐东升这一段时间,经历了纪委事件,土改事件,网暴事件,再到昨天的动员大会事件。 每一件都是风口浪尖,每一件都在把他往孤立无援上推。 现如今一切暂告一段落,徐东升选择在这个时候召开干部大会。 那些原本并不看好他的人,这个时候就会动摇。 如此一来,徐东升很可能会有自己人。 这让卫明成心中有些诧异。 他跟郑先功这些老同志,老朋友,一直都有联系。 早在徐东升还在珠城的时候,郑先功就已经跟卫明成频繁沟通。 他们说的是滨城的发展,以及郑先功来滨城后,可以拉拢的人,以及需要打压的人。 一开始徐东升并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内。 直到徐东升促成同珠城药材市场和茂林的合作后,徐东升提出的中药之都规划,也终于能提上日程了。 他才有资格进入两位老人谈话的内容。 按照郑先功的说辞是,如今整个滨城发展不均衡,甚至有些营养不良。 为了支持省会城市邹康市,几乎抽干了全省的资源。 以至于农村人口严重流失,各地级市只能以牺牲环境换利益的方式,继续运转。 而集全省之力发展起来的邹康,发展的也没有想象中的好。 经济体量上,虽然挂上了一线城市的标准,但城市发展对基建,房地产以及福土康这一类外来公司依赖过大。 这一类公司,本身就是逐利而来,看重的是省里给出的各种土地,财税优惠,人事资源的优惠政策。 这就相当于在饮鸩止渴,越是依赖这些东西,就越是陷得深,甩不掉。 一旦停止对这些项目的扶持,他们就又会跑到其他地方。 到时候好不容易推起来的邹康市,就会成为一个全国的一个笑话。 上头让郑先功来做这个书记,除了平息严世宽和钟爱民争斗之外。 严峻的发展形势,也是他们考虑的重要一环。 而这个时候徐东升的中药之都理念,恰逢其会,让郑先功看到了另外一条路。 滨城是个农业大省,最不缺的就是土地和农民。 如果能调动这些人的创收积极性,成功拉动全省的经济,当下制约滨城省发展的桎梏就有了破解之法。 同时他们也明白。 在粮食安全和耕地红线两个高压线之下,做成中药之都何其艰辛。 郑先功和卫明成说这些的时候,一度产生过换将的想法。 他想着,在全省范围内,抽调出一些精明能干,经验丰富的干部,来替徐东升做这个事。 但是被卫明成给否了,在他看来,想要做成这种事,不能靠官场老油子。 就得是徐东升这种有冲劲,有想法的‘新人’。 只有这种人,才不会被长久以来形成的体制枷锁禁锢。 甚至为了这个目的,他们有意的促成了徐东升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这些经历,被卫明成说成了‘磨刀’。 为的就是将徐东升这柄破局之刃,磨得锋利些,再锋利些。 如今看,效果不错。 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所有人都抵制,徐东升依旧能在这种压力下,办成了他想办的事。 而经历了这些,徐东升再去开干部大会也好,去市井中寻找同道中人也罢。 找到的也都会是他的同道中人。 有了徐东升在茂林的成功实践之后,郑先功就会总结其经验,然后推广到全省。 徐东升在茂林摸着石头过河,而滨城省,摸着徐东升过河! 为了确保徐东升在这个过程中过早夭折。 收紧全省的人事调动,就是其中一项措施。 人员稳固,就代表着徐东升的敌人会减少,为他避免了很多不确定性。 可以说,为了改变滨城,他们这些人,都没闲着。 想到这些,本着不过多干预徐东升的原则,卫明成并没有就他说的干部大会发表意见。 徐东升吃完饭,准备离开。 卫明成罕见的起身,跟他一起在小院外面走了一段。 期间笑呵呵道,“东升啊,这段时间有空就常来坐坐,文君还有一段时间才回米国,正好你们趁这个时间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徐东升有些惊讶,“卫爷爷,相亲那个事,你是认真的啊?” 卫明成瞪眼,“那还有假?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徐东升苦笑,“那好吧,不过文君要是看不上我,你可不要打我板子。” 卫明成随意摆手,“我只管撮合,成不成看你们缘分,我打你板子做什么。” 说完,老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盯着徐东升。 “小子,万一你们真成了,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可就要断了联系了,只要我活着,就不能让我乖孙受委屈。” 徐东升就知道自己的那些红颜瞒不过,但是明面上,还是得反驳的。 要不然老爷子的面子就太过不去了。 他摇头道,“卫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向来洁身自好,我敢对你拍胸脯保证,整个茂林官场,我最干净了。” 卫明成横了他一眼,“反正话都跟你说到了,接下来好好表现。” 徐东升点头。 等坐回到车里,徐东升手扶着方向盘,陷入沉思。 卫文君是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女人。 这一点徐东升心中很清楚。 不但有卫明成的人脉加成,还有卫爱国的。 如果能跟她在一起,对徐东升而言,如虎添翼。 可代价也有。 他脑海中一一浮现出白欣怡,陈慧珍以及周继红等人的身影。 这些人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各个时段。 可以说,每个人,都有过跟他同甘共苦的经历。 特别是白欣怡。 想到她,徐东升心情更加复杂。 就在他头大如斗之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徐东升拿起来看了看。 是周继红的,她语气略带兴奋。 徐东升心中想着事,并没有在意到这些。 又想到卫明成的小院离周继红所在的茂公山不远。 而且周继红是他所有女人中,最善解人意,最为他着想那个。 困扰自己的这个难题,自己想不通,也许跟她说说,就想通了呢。 如此想着,徐东升就在电话里跟她说了一下要去她那。 周继红往惊喜不已,挂了电话就开始精心打扮,等着徐东升的到来…… 第10章 你争点气,是坨牛粪! 喝完汤后,孟良挣开孟李氏,张大双臂向时念安求抱。 “安安哥哥,抱!” 时念安小大人似的抱着孟良,还不忘拍拍他的小脑袋。 “良儿别怕,姐姐在呢!” “我不怕!” 王金宝这边,他看着被喝完的鱼汤,气得大骂。 “你这该死的贱人,我要让我爹把你卖到勾栏里!” 此话一出,孟江河忍不住了,上前就是一脚踹飞王金宝! “你他娘的再放一句屁!” 王金宝摔倒在地上,肥胖的脸上充记了害怕。 他扯着嗓子喊起来:“奶奶,爹,他打我!” 时星月看得辣眼睛,这王金宝都已经十五岁了,吃得记身肥膘,还跟孩子抢食? 真是不要脸! 在王铁柱发火的前一刻,时星月嗤笑一声:“王金宝,你这一身肥膘还好意思和孩子抢食?” “当真是半点脸面不要了,现在这鱼汤也喝完了,你赶紧给我滚!” 王铁柱冷笑一声,一挥手,王家村的人都围了上来,准备直接抢。 “小丫头片子,你找死呢!” “既然鱼汤没了,那就有什么抢什么!” “是,村长!” “是,村长!” 王家村的人摩拳擦掌,朝着桃花村的人围攻过来。 孟有德面色一沉,他就知道王家村的人没安好心!抢鱼汤是假,真的想抢的是他们的粮食钱财! 孟江河挡在时星月等人的身前,手里拿着一把柴刀大喊一声。 “老子倒要看哪个不怕死的上来!” 其他壮年男子也纷纷围了过来,妇孺孩童则往后退,尽可能避开战斗。 孟江河身高腿长,一双锐利的眼睛透着寒气。手里的柴刀还有着血迹,那是砍山匪留下来的! 对面,王铁柱有些惧怕孟江河,他转眼看向村民们身后的妇孺有了想法。 “你们去抓她们!” 王铁柱指了指时星月这些妇孺老人,命令道。 顿时,十几个壮汉拿着柴刀棍棒走了过来。 孟江河刚想去拦,却被王家村的人团团围住了! 王家村的村民比桃花村的多,这会拦住孟江河等人根本不费事。 王铁柱站在一旁得意地笑了笑,你孟江河再能打又如何? 等我抓住那些妇人小孩,有你们好看的! “啊,好疼!” “好痒啊!” “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一阵阵惨叫声响起起来,打断了正在打斗的众人。 孟江河心里着急,长腿一伸踹倒面前的王姓村民,跑了过去,其他人也望了过去。 地上躺着十几个大汉,他们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脸上身上都起了红色的脓包,他们把脸上身上的脓包都抓破了,流出白色的脓水。 脓水和血水掺杂在一起,发出刺鼻的臭味,熏得人直翻白眼。 “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老天!” “该!这就是遭报应了!” 众说纷纭,孟江河等人趁机挡在妇孺老幼的面前。 王铁柱傻眼了! 他走到一人面前,小心询问:“王二狗,这是怎么回事?” 王二狗疼得说不出话来,右手艰难地指着时星月的方向。 原来刚刚王二狗等人刚想挟持时星月她们,时星月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一把药粉撒在了众人的脸上身上。 王二狗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感觉脸上身上都有些刺痛,伸手去抓发现更疼了。 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趴在地上打滚,这会根本没力气说话。 时星月主动站出来,瘦弱的身板挡在最前面。 “是我下的药!” “你!” “星月……” 所有人朝着时星月看去,疑惑、好奇、探究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张婉婉拉着她的手,担忧地看着她:“星月,你……” “是我!” 时星月走到王二狗的身旁观察着他脸上的脓包,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拿出一只自制的炭笔写了起来。 患者的脸上冒出许多红色脓包,据观察…… 时星月写着写着,还示意王二狗撩开衣服,进一步观察起来。 王二狗不敢反抗,只得乖乖地按照她说的让。毕竟自已的病还得她来医治! 其他人见状连忙爬了过来:“看我的,看我的!” “我还有肌肉呢,比王二狗那柴火杆强多了!” “你让开!我长得好看!” 为了求得时星月医治自已,中药的十几人像极了红脖子斗鸡,你戳戳我,我戳戳你! 时星月看着面前白花花的腹肌,果断抛弃了王二狗,朝着那人看去。 王二狗:…… 其他人:…… 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时星月一本正经地开口:“看什么?”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我不得仔细看看?” 记录完病情后,时星月本子一收,站起身无情地走人。 王二狗等人都傻眼了,这什么情况?怎么走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视线投向刚刚被时星月观察最久的腹肌男身上。 腹肌男王大力木着脸,自已不要脸的吗?! 下一秒,他艰难起身,还很不小心地扯掉自已的上衣,光着膀子走过去,低声下气道。 “星月丫头,你能不能帮我们治治?” 时星月抬头:“你知道是我撒的药粉吗?” 王大力点头。 时星月:“我撒了药粉,然后再救你们,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脑子坏了?” 王大力:…… 王二狗急了:“那你刚才勾勾画画啥?” “这个啊?” 时星月晃了晃本子,诚实道:“看看药效,争取下次让的药效果更好!” 说完,时星月又瞥了一眼王大力嫌弃道:“穿上你的衣服吧!” “就那两块肌肉还好意思脱衣服?” 王大力委屈:“那你刚刚还看!” 时星月更有底气了:“我是矮子里面挑高个,你是比他们强。但是……” 王大力:“什么?” 时星月大人似的摇摇头,感慨道:“但是屎就是屎,他们是羊屎蛋子。你争点气,是坨牛粪!” 众人:…… 好恶心啊! 王大力气得记脸通红,这话说的自已怎么也逃不了是坨屎了! 他刚想反驳,脸上身上又是一阵强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蹲下身L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