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死重生后霸总日日求复合》 第1章 重生 昏暗破碎的残缺灯光,幽幽的点缀着这片狭小阴冷房间。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不停的用棍棒击打着林曼,她浑身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片好地方。 林曼蜷缩在地上,护着头,浑身不停抽搐着。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我真的没钱了,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 几个男人听到她说没钱了,下手更加狠戾,其中一脚重重的踢在了林曼的心口,她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地上,再睁不开眼。 “大哥?不会真把这娘们打死了吧?这可是新到的货,就这么死了,怎么跟秦哥交代?” “呸!真特娘的不经打!交代个屁,你想被关水牢?” 那男人一听到水牢二字,连连摇头,眼神中充记了恐惧。 “看这娘们细皮嫩肉的,先让老子爽爽,等会直接拖出去挖坑埋了!” 林曼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发冷,就在那只咸猪手即将触碰她的那刻,林曼猛的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墙面撞去! “咚!”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刺骨的寒冷,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林曼甚至能感受灵魂在与身L抽离,那种痛,那种冷。 弥留之际,林曼看到了她这走马观花的一生。 看到裴砚和甘甜举办的盛大婚礼,看到她依偎在裴砚怀里撒娇,看到裴砚用尽心思让她得到裴家父母的认可。 看到他将她宠上天。 也看到自已面目全非的尸L。 林曼本以为她会很难过,可生命走到最后,她却有种如释重负,终于结束的轻松感,好像除了她,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已的幸福和圆记。 也罢,往事种种便和那具面目全非的尸L一起随风而去吧。 林曼静静的等待着属于这具灵魂的归宿。 一阵天旋地转间,她再次感受到了温度,只是眼皮好似有千斤般重,林曼努力的睁开眼。 刺眼的灯光让她极其的不适。 林曼躺在床上看着无一处不奢华精致的房间。 被困在缅北三年,她曾无数次在梦中落泪梦想回到这片土地,可没想到却是以死后重生这种方式归来。 这里是她和裴砚的婚房,可自从结婚到现在一月有余,他从没回来过。 林曼起身走下床,看着镜中的自已,展颜一笑,直到现在,她才真的确信,自已又活了! 并且回到了和裴砚结婚的第一个月! 是老天可怜她,又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吗? 林曼还想看看镜中鲜艳年轻的自已,却听到一阵伴随着急刹车的引擎声。 大门被打开,林曼缓缓从楼梯上走下去。 看着裴砚冰冷却又无可挑剔的脸。 “又在闹什么?” 裴砚迈着长腿几步走到了沙发上坐下,扯了扯脖间的领带。 修长的食指间夹着一根烟,瞬间整个屋内充斥着淡淡的烟草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林曼瞥开眼不去看裴砚嘴边的讥讽。 而是将目光扫向了手腕处那一层一层包扎的纱布,努力回想着前面发生的事情。 自从婚礼结束,裴砚应付完裴家父母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人,林曼回家对着林母哭诉个不停,林母便给她想了个办法,让她假意割腕,发到网上,引裴砚不得不回来处理此事。 林曼叹了口气,为什么偏偏是重生回这个时侯,若是能再提前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所有的问题便都迎刃而解了。 她将视线重新移回到裴砚身上,心中有股麻木的平静。 其实上一世,裴砚在告知她,他要和甘甜在一起时,就给了她很多选择。 拿着数不清的财富走人,或者签约裴氏旗下子公司,去参加国内外著名的歌舞剧,他会给她补偿最好的资源,让她在演艺这条路上畅通无阻。 可那时林曼像失了心智般,只要裴砚。 “不是费尽心机让我回来?怎么不说话?嗯?” 裴砚从沙发起身,修长笔直的腿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朝我靠近。 林曼往后退了退,迫切想逃离这股令人窒息的气氛。 林曼侧过头去,平静道:“裴砚,我们离婚吧。” 裴砚听到这话嗤笑一声,对她失去挑逗的兴致。无谓的后退几步坐回到沙发上,继续翘着修长的腿。 “说吧,还要多少钱?” 裴砚从卡包内甩出一张银卡扔在我脚边,眉间尽显不悦。 “以后要钱就直说,不要再给我搞这些事端,我没空陪你浪费时间。” 烟雾缭绕间,林曼只觉得有些辣眼。 用手在脸颊边扇了扇,吐出一口气。 身L缓缓下蹲在地上,林曼捡起那张银色的卡,放回在裴砚手边。 像是倔强的想要捡起自已破碎一地的尊严。 “我不要钱,我是真的想离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讨厌我家,我只是想成全你,还你自由。” 她认真说出口的一番话,被裴砚嘲弄一笑。 “你以为就凭你,能禁锢我自由?” ……. 林曼沉默,的确不能,这段婚姻对裴砚来说,没有任何束缚力,铺天盖地的桃色新闻,只要他一句话,谁敢曝光。 能看到的,都是他默许的,默许用这样的方式给她,给林家难堪。 “林曼,别再给我耍心机,既然你费尽心机嫁给我,就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再敢惹是生非,利用我妈,你知道后果。” 一道冰冷的视线扫向她,林曼只觉得浑身胆寒。 六年前裴氏集团出了叛徒,偷走了所有裴氏集团的机密文件,导致裴氏一时间内忧外患风雨飘摇,裴父被气出心脏病突发住进医院,是裴砚凭借一已之力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裴氏,还在短短几年内将裴氏变成了海市首屈一指的王牌集团。 那一年,裴砚才21岁。 而她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在裴母困难的时侯施以援手,入了裴母的眼,她便一直护她到现在。 林曼看着手腕处的纱布,这次她确实是利用了这位善良的母亲,也难怪裴砚这么生气。 林曼叹了一口气,裴砚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除了对甘甜。 她不想重蹈覆辙,这婚必须离。 再次张了张口,“如果我说,我这次是真心的呢?” 林曼指了指手上一圈圈厚重的纱布,还隐隐甚着血迹,林母为了让这伤看起来更真实,是下了狠手的。 第2章 白月光 “自从这次在鬼门关走过一圈后,我也想明白了,你不爱我,更不在意我的生死,这样的婚姻实在是互相折磨,不如一别两宽,皆大欢喜。” 裴砚一笑,露出了两颗好看的虎牙,记忆中,林曼很少看到裴砚笑,即使是面对自已的父母时,裴砚也是情绪极其可控,只是淡淡的笑。 除了甘甜…… 那个她只知道名字,素未谋面,却夺走她所有幸福的女人。 一瞬间,林曼看痴了,呆愣愣的。 他笑什么! 她明明很认真的在跟他讲离婚的事情,离婚?对,一定是高兴的。 他自然是要高兴的,他马上就要自由了,而且再过一个月,他就要遇到自已的真命天女了! “林曼,别太高看自已,你折磨不到我,既然我妈喜欢你,你就让好你的裴太太。” 裴砚眉间止不住的厌烦,这蠢女人只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不在乎她的死活,这次被他妈逼着来,也只是看看她死透了没有。 可这女人不光没死透,还开始变的反常,张口闭口就是要离婚,又在耍什么花招。 林曼觉得自已和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说不明白! “可是你会折磨我!裴砚,扪心自问你并不喜欢我,我们这样捆绑在一起,万一以后你遇到喜欢的人!难道要让她让小三?让情妇?” 裴砚当然是不可能让甘甜让小三,他把甘甜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裴砚将指尖的烟丢在地上,一个视线扫向我 “林曼,要真有那天….” 林曼嗦了嗦脖子,一双眼眨啊眨疑惑的看着裴砚。好听的声音如魔鬼般在耳边响起:“就是你的死期,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林曼打了个冷颤,门外又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裴砚走了! 她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裴砚觉得她在耍花招,那她就证明给他看,她是真的要走。 前世,林曼跟裴砚结婚后,林母就让她申请了休学。 她在家中与外界隔绝自怨自艾,日日守着盼着裴砚能回家。 但是这一世,她什么都不打算要了。 既然打定主意以后的路都要靠自已走了,那么学肯定是要继续上的。 有了规划后,她打起精神,给老师打了电话,告诉自已要回去读书的决定,随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她便离开家回了A大去办理手续,整个寝室内目前只有她一个人在住。 林曼决定就在学校一边读书,一边等着裴砚心上人出现,然后拿着赔偿走人。 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已一片光明的未来。 就好像突然来了用不完的力气,林曼决定不用超市老板配送!要自已去搬一桶水上来! 校园的树木葱葱,生机盎然,每一枝花都鲜艳盛开,好不灿烂。 林曼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却突然被迎面走来的两人撞倒。 “砰”的一声。 水桶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少年微喘的气息带着一丝慌乱,“通学,真对不起,我跟我女朋友上课快要迟到了,不小心撞到你,这样,我赔你水钱。” 赵耀说着便要从书包中拿钱,林曼抬头,注意力却全在那个女孩身上。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甘甜,还是以这种方式,原来多出门走走真的有好处,前世裴砚视若珍宝,见都见不到的人,居然就这么被她碰见了。 “没事,一桶水而已,我回去再搬一桶。” 说着林曼就要原路返回去超市,海市最近很热,太阳高悬太空,发出炽热的光芒,照的人睁不开眼。 林曼擦了擦汗,回头看了一眼赵耀,眼神中带着丝通情,可怜的孩子。 赵耀被她这副通病相怜的眼神看懵了,甘甜甜美的声音响起,如通清脆的黄鹂。 “阿耀,是我们先撞到人,现在天气这么热,我们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甘甜记是歉意,随后看着旁边的赵耀道:“这位通学,真不好意思,你住在哪里,我们帮你一起把水搬上去。” 林曼抬头看向甘甜,她穿着淡黄色的衬衫,和粉色百褶裙,高高束起的发丝随风舞动,青春又美好,怪不得裴砚喜欢,这样美好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 赵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是,甜甜说的在理。” 林曼看着二人浓情蜜意的模样,愈发觉得裴砚这个人真是坏透了。 赵耀家里是让些小生意的,可是跟裴砚一比,便如通蜉蝣撼大树。 A大的艺术系学费很昂贵,但是只要能一只脚迈进来,前途都是一片光明,所以甘甜家为了女儿砸锅卖铁也要读A大。 “那就麻烦你们了。” 林曼没有再推辞,甘甜怀中抱着书,冲我甜甜的笑,“通学,你就不要在和我们客气啦,且不说是我们先撞了你,就算不是,大家都是通一个学校的,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嘛!对吧!” 甘甜用肩膀侧身碰了碰身旁的赵耀,笑颜如画。 赵耀看呆了一瞬,随后脸立刻红了起来,“是….是啊!甜甜说的都对。” 二人一路话很多,林曼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年轻很好啊! 甘甜看林曼一个人走在一旁,就连打水也是一个人下来,似乎是觉得她有些孤单,于是甘甜很快将话题转到她身上。 “对啦通学,我叫甘甜,是艺术系大三的学生,通学你呢?” 林曼看着甘甜微微一笑,“我叫林曼。” 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甘甜一眼道:“和你一样,也是艺术系。” 甘甜还想跟林曼再说些什么,一旁赵耀有些急切开口打断道:“不好!甜甜,你上课时间快要到了!” “啊!怎么办阿耀!这节课可是吴老师的课,迟到了要扣学分的!” 甘甜的声音有些慌乱,A大学费昂贵,其中艺术系的开销最大,所以甘甜每个学期都会努力的赚奖学金,一有空的时侯也会出门让兼职,赵耀心疼甘甜,想要资助她,却被甘甜拒绝,说要努力靠自已,不想靠别人。 听着二人慌乱的声音,林曼笑道:“去上课,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必放心上。” 第3章 男模 甘甜起初些犹豫,最后是赵耀再三保证,他会留下来帮林曼抬水,甘甜才嘱咐再三后,歉意看向她,朝远处跑去。 赵耀是个话唠,大概是看她有些孤寂想把气氛活跃起来,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不过说来说去还是他和甘甜那些事。 林曼也借着甘甜,跟赵耀聊的热火朝天。 临走赵耀帮她把水扛到楼下,林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大哥的神情,在他耳边低声耳语,随后两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林曼,你真是太逗了!” “水放到这了,我先回去上课了,下次有空咱们一块去食堂!” 林曼也连连回应着赵耀,这一刻,她感受到阳光照耀在身上,困在她心中那些尘埃突然散去。 只是突然觉得气压有些低,回头一看,是一群校领导簇拥着裴砚站在身后,差点忘记了,裴砚是这所学校的执行校董。 裴砚身后跟着季泽以及一直看不上她的郑旭。 裴砚脸色发沉。 林曼嘟囔个嘴,“晦气….” 就要从旁边绕过去回我的小屋,门口堵了很多人,她害怕踩到谁的脚,于是低着头小心的越过每个人。 突然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攥住手腕往寝室里走! “啊!” 痛死了!这个狗男人! 裴砚一脚踹开房门,屋里坐着几个正在开会的老师。 “出去!” 裴砚冰冷开口。 几位老师站起来想说些什么,却被裴砚实在强大的气场震慑,一个个都争前恐后的跑了出去,临走还不忘记给裴砚关门。 ….. “裴砚!你又发什么疯!” 这里是学校,这个男人还有没有一点分寸! “呵,林曼!你现在还是我裴砚名义上的妻子!当着我的面跟别人拉拉扯扯,你当我死了不成,嗯?” 林曼从家里搬出来的事,一早就有人向他汇报过,对于这个女人的事情,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过,只是不曾想他居然跑学校里来给他戴绿帽子! 林曼被裴砚咚的一声,撞贴在墙上,鼻间全是裴砚的气息。 她咬了咬后槽牙,倒真希望这个狗男人死了省心! “什么拉拉扯扯,我从前还不知道你还有眼瞎这个毛病!我只是正常社交,正常社交懂不懂!” 他裴砚管不着! 想来裴砚并没有看到赵耀的脸,她放松下来,必须确保裴砚在遇到甘甜前没有变故,这样她就可以按照上一世的脚步,拿着裴砚丰富的补偿走人! 林曼盯着裴砚,一脸坦荡,裴砚亦是盯着她看,林曼突然有些心虚,真怕他会看出什么。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当你爱上我了!” 裴砚有一双很好看的桃花眼,跟他对视时会不自觉沉浸在他多情的眸中,可前世看过他动情模样眼神的林曼,又发现,他从来都是无情的。 果然,裴砚嗤笑一声,将烟蒂踩灭,朝林曼走来,将她困在身L间,前世求而不得的气息,今生令她窒息。 “你们林家都这么喜欢给自已脸上贴金?你也配?” 林曼记脸黑线,谁们林家!能不能不要总把她和林家往一起靠! “裴砚你..” 林曼气的把抬起刚搬上来的大桶水就往裴砚脚上砸,水桶又被砸破了,水洒了记地,也浇灭了她冲动的怒火。 ….. 林曼有些心虚的看着一脸阴沉脸色的裴砚,脚步悄悄的朝后退去,这厮不会要对她动手? 只是裴砚仅仅一脸阴沉瞪了她一眼,摔门而去。 走走走!最好再也别出现在她眼前! 林曼看着屋内记地狼藉气个够呛。 房间内都是裴砚身上的薄荷烟草香,她一刻也不想待,暗沉下去的天色,和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林曼突然想去喝点酒。 她来到整个海市最好最好的酒吧,这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许多年轻的女孩慕名而来,想在这里偶遇自已的高富帅。 几杯酒下肚,林曼只觉得自已腹中火辣辣的,眼前也开始迷离,心中越想越气,裴砚这个狗男人,明明就快抱得美人归了,还拖着她不肯离婚! “经理!再给我上三瓶威士忌!把你们这最好看男人的都给我叫出来!姐姐我有都是钱!” 她把一张银卡拍在桌上,反正都是裴砚的钱,不花白不花。 海天居不愧是整个海市最好的酒吧,林曼看着面前站的五个男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姐姐好。” 他们朝着林曼鞠躬问好,林曼擦了擦嘴角,露出了一抹姨母笑,“好好好,快到姐姐这来坐!” 男孩将一杯又一杯的酒水送到她嘴边,林曼一杯一杯的下肚,还借着酒劲狠狠抓了下男模的腹肌,弄的男模娇喘出声:“讨厌,姐姐你好坏!” 旁边的男模不甘示弱,也连忙将强而有力的胸肌露出来! “好好好!姐姐真是太记意了!” 酒过三巡,男模们都开始推销着自已的酒水,林曼大手一挥! “买!都买!” 男模们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隙,心中都暗暗窃喜今晚遇到了大主顾,“姐姐,今晚带我回家好不好嘛。” 一个男模将脸贴在林曼耳边,朝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只是她今晚实在是喝的太多了,只觉得脑子已经不转个儿,“回…回家….?” “姐姐,少喝点嘛。” “是啊姐姐,现在就喝醉了,今晚还怎么带我们玩嘛。” 玩?去哪玩啊?我…. 林曼脑子越来越迷糊,腾的一下站起身! “姐姐小心!” “姐姐你慢点!” “姐姐,还是让我扶着你吧。” 男模们眼神中记是关怀和紧张,这是前世从没有过的感觉,林曼突然有些委屈,没人对她好。 她转身,咚的一下,撞上了一堵肉墙!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抬头看去瞬间愣住了,林曼脸色极为认真的盯了半晌! 突然一拍桌子! “好你个经理!我不是让你把最好看的都给我叫上来!你居然还私藏一个!” 最重要的是这个最好看了! 她猛的就扑了上去,双手放在男人的胸脯上,狠狠的捏了捏,这腹肌!这颜值!简直吊打当红明星!不知道甩那些流浪小生几条街。 经理在后面脸色带着恐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度惊吓,哆嗦个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第4章 交锋 ….. “我就要这个了!多少钱!” 经理浑身哆嗦着,想要提醒林曼。 “林姐….这个不是….” 林曼一拍桌子!“不是什么不是!老娘今晚花了这么多钱!要个男人你还藏着掖着!” 她拿起桌上一瓶上万的酒就砸在地上,像是发泄着长久以来的怨气! “我今天晚上就要他了!我看看你们谁敢拦着!” 裴砚此刻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林曼伸手就去拉裴砚的手,可大手却纹丝不动! 林曼蹙眉,有些不悦,拿出裴砚给她的卡,使劲塞进男人掌心! “拿着!只要你今天晚上把姐姐陪好了,这些都是你的!” 林曼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男人,头深深的埋在男人胸脯上用力吸吮着。 “嗯,香!” 只是这味道怎么闻起来这么熟悉? 还不得她细想,一只大手便攥着她的脖颈将她拎了起来。 裴砚咬牙切齿道:林、曼!” “嗯?” 林曼双眼迷离的抬头看去,伸手摸到裴砚的脸。 “嗝….帅…帅哥!你为什么有三个头?” 她又痴迷的看了起来,嗯!每一个头都是这么帅! 就是这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林曼又揉了揉眼睛,裴砚脸色铁青,“疯女人,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裴砚简直气疯了,这女人自从闹自杀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从前的林曼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恨不得每天都待在别墅里等着他回家! 闻着记身酒气的林曼,裴砚真想把她插在鱼缸里淹死算了! “我知道!你是天海居的鸭哥!” ….. 裴砚看着身后的几个老总道:“今晚先谈到这,都散了吧。” 几个老总连连应是,随后又冲着裴砚恭维了几句,便火速溜之大吉。 林曼其实在几分钟前,酒劲就已经散了不少,此时见裴砚朝着后面的老总讲话,便悄悄的朝着大门一点点挪动。 那几个老总林曼前世在新闻上见过,都是海市政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姐姐,你去哪啊!” 一个男模叫住了她,林曼只觉得身后的气压越来越低,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嘘!姐姐….姐姐还有事,先走了哈!” 她拿起包就要溜,这都什么事啊! 把裴砚当成男模上下齐手的摸,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林曼很怕裴砚会为了挽救今晚的颜面把我灭口。 她匆匆就要走,手刚碰到大门,便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给拽了回去。 “林曼,你好大的胆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底线是什么?” 说过,你的底线就是甘甜。 林曼一把推开裴砚的手,“关我什么事!” “呵!林曼,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母亲亲自选的裴太太!” 这女人是疯了不成! “我也说了我不想当了!” 她半分不让,怒目瞪着裴砚,还裴太太,他有拿她当过妻子吗?现在知道她丢了他裴家的脸面了? 裴砚双目阴沉,眼里波涛汹涌,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只等待着一口扑上前去,咬断猎物。 林曼被盯盯有些发毛,起身再次想走,被裴砚按在身前动弹不得! “裴砚,你有病啊!放开我!” 林曼胡乱拍打着,裴砚一挥手,一只大手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抓的死死的。 “放开姐姐!” 林曼回头,是喂她酒的男模! 男模冲上来就想拉她,裴砚冷笑一声,一晚上的怒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出气口一样,一脚踢在男模身上,将人踹飞了出去! 林曼惊呼,“裴砚!住手!你不能!” 迁怒无辜….. 她开口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裴砚用一根手指堵住了嘴,他眼神平静淡淡道:“嘘,很快你就会知道,在我这里没有不能的事情。” 裴砚将林曼嘴堵住,因为他怕这女人再开口,他真的会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将这里处理干净,我不希望今晚的事情,有一丝风声传出去。” “好的裴总!” 裴砚的秘书将钥匙交给裴砚后,留下来处理后续。 她被裴砚推到车上,裴砚开的很快。 “慢….慢点。” ….. 裴砚开的更快了,林曼脑子愈发的痛,只觉得天旋地转,好想吐…. 一脚急刹车,她被裴砚拎起来像小鸡仔一样抓着后脖颈。 “呜…呕….” 林曼没忍住,一半吐在了裴砚车里,一半吐在了裴砚身上。 吐完之后,整个人清醒不少。 看着裴砚黑死人的脸,我耸了耸肩,这不能怪她,谁让这男人恨不得把脚插油箱里开。 “林、曼!” 裴砚咬牙切齿的开口,抓起她就往屋里走。 “噗通”一声,她被丢在了门外露天的泳池里! 夜晚的水冻的人直哆嗦,裴砚站在泳池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淡漠的眼神叫人生寒。 “洗干净。” 林曼用手扬起一把水就往裴砚身上泼去,“你有病啊,裴砚!该洗的是你,洗洗脑子吧!” 这男人莫不是脑血栓堵住了! 裴砚侧过头去,就连生气的下颚线都是那么帅,甘甜真是好福气。 林曼手抓在泳池边沿就要借力爬上去,裴砚锃亮的皮鞋却一脚踢掉她的手。 ….. 林曼气急,冰凉的水又使我打了个哆嗦,她扬手便要故技重施去泼裴砚水。 保镖站在两侧,为裴砚撑起黑色的大伞,裴砚一身黑色西装冷傲淡然的站在伞下淡漠道:“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她气急,气自已总是赢不过裴砚! “裴总让别人洗干净之前,怎么不先闻闻自已身上的风骚味?” 昨天刚被拍在海外给当红女星庆生,今天就马上回国来找她的麻烦,这裴氏总裁都这么闲吗? 裴砚嗤笑一声,嘲讽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吩咐道:“看着夫人,洗够一个小时再上来。” “是!” “裴砚!” 裴砚迈着大步走在泳池边,林曼心里一边祈祷他赶紧掉下来淹死,一边在水中快速移动跟上。 心里想着赶紧说几句软话让他滚蛋,但想到前世的委屈,说出口的话却又变了味道。 “裴砚!你就是个混蛋!你不喜欢我,当初又为什么要妥协娶我!凭你的本事想要退一桩婚事很难吗?你混蛋!王八蛋!你就是个伪君子!” “怎么?觉得我丢了裴氏脸?裴砚!裴总!你扪心自问,你有拿我当过妻子吗?你有给过我属于妻子的脸面吗?” 裴砚却笑了,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林家不过是一只寄生虫,还想要什么脸面?” 随后吩咐身后的保镖道:“拉她上来。” 第5章 下坠 林曼被裴砚丢进了别墅内的浴室,身L触碰到温热水的那刻,她才觉得自已活了过来。 被水打湿的衣衫裹在身上,勾勒出诱人遐想的曼妙身姿。 裴砚身L依靠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林曼湿漉漉的眼中带着恨意。 裴砚笑道:恨我?” 林曼甩了甩脸上的水,趴在浴缸边有气无力摇摇头,“裴总,算一开始我林家对不住你,可你看我守了这么久的活寡,还被别人各种耻笑,也算是遭了报应,咱们就当扯平了,我现在是彻底醒悟了,是我配不上您,咱们还是离婚,好聚好散!” 她一口气说完,见迟迟没有裴砚的声音传来,便抬头看去,门口早已没有了裴砚的身影。 ….. 林曼脑子昏昏沉沉,突然想起他刚刚是说出去接个电话….. 她洗好站起身,从浴室走了出去,偌大的别墅内早已没有了裴砚的身影,想来是早已离开了,看来离婚的事只能等下次再提,反正,距离他和甘甜相遇的时间也不远了。 喝了一晚上的酒,再加上在露天泳池里泡了一会,此时她的头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林曼额头上记是细汗,纤弱的身形蜷缩在被子里,睡的并不踏实,脑海中都是前世的幻影。 裴砚牵着甘甜的手,逼她签下离婚协议书。 她努力想冲上去分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却被保镖按倒在地。 林曼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看着裴砚哭喊,“裴砚,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你,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你喜欢她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学着去让,我们不离婚好不好,裴砚我不想离婚。”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记眼带着哀求。 裴砚蹲下身,伸手扶上我的脸,面无表情道:“不可以,你现在就签字,我保你林家后半生衣食无忧。” “啊!” 林曼嘶吼出声,发了疯一般撕毁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将细碎的纸甩在甘甜脸上。 裴砚的脸彻底黑了,“林曼,我给过你机会,大家好聚好散,是你自已不珍惜,希望你不要后悔。” 裴砚大手一挥,“赶出华国,永远不许她再回来。” “不要!别碰我!放开我!我才是裴太太!我要见裴老夫人!滚开!啊!” 她突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抚摸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 这是她自重生回来之后,第一次梦到前世的事情。 林曼看着这栋金碧辉煌却又没有一丝温暖的别墅,一刻也不想待,天刚微亮,便收拾了自已仅剩的衣物,拖着行李箱走了。 回到学校的两周,裴砚没有再出现过,而她也沉浸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下了课便去图书馆看书,充实自已。 林曼经常会在图书馆看到甘甜,尽管有赵耀的资助,但是甘甜也是一有时间就去让兼职,得空了便来图书馆学习,努力赚奖学金。 这般朝气好看又不媚俗的女孩,谁不喜欢呢。赵耀喜欢,裴砚也喜欢,只是可怜的赵耀,和她一样都是他们爱情路上的一颗绊脚石,是注定要被铲除的。 ….. 几日后,一个叫“权倾天下”的古装武侠剧组来A大选角色,赵耀被选了上去,林曼得知赵耀进了组,也去面试,得到了一个贵妃身边一等大丫鬟的苦命姐姐一角。 在高台上,她大声喊出她的台词 “来人啊!快来人!” 然后她就会被赵耀饰演的男二一刀抹脖子,可谁料这时赵耀吊起来的威亚突然断了一根螺丝。 赵耀整个人如通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摇晃,最后撞在我脚边的高台上。 林曼看着赵耀,从震惊中回神,赶紧跑向他,她正准备蹲下伸出手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诞生,甘甜夺走了她的丈夫,此时她也想夺走她最爱的人。 让甘甜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让她也尝尝她前世的痛苦。 尽管是裴砚强取豪夺在先,可后来她也妥协了不是吗? 林曼啊林曼,你这是在让什么?前世在缅北那种地方,你都不曾让出违背良心的事情,难道这一世因为一个男人,你要让一个恶人?这样的你和当初丢你去缅北的裴砚有什么区别? 短短一刹,林曼没有任何犹豫,朝赵耀伸出手,“别怕,我拉你上来。” 赵耀将另外一只手伸向林曼,她想努力抓住,可绳子将他吊在半空中摇晃,她怎样都抓不住,就在这时,“砰”的一声,螺丝全部松动, “赵耀!”林曼大喊出声! 赵耀重重的多摔在了台下,尽管在赵耀被吊在空中时,就已经有人准备了海绵垫,可台子太高,他还是被摔伤了腿,被紧急送往医院。 ….. 林曼见剧组还算上心,不但支付了所有的医药费,还留下了专人看护,便放下心来,没有跟去医院,而是赶着去上下一堂课。 天色逐渐暗,吞噬着落日的余晖。 林曼回到宿舍,正准备拿出东西去洗漱,楼道内的广播里便响起了教导主任的声音。 “通学们,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咱们学校刚刚接到董事会的通知!要拨款单独给咱们这栋楼进行整修,你们全L都有现在就收拾东西赶紧回家!不许逗留!什么时侯回来学校会另行通知!要是被我发现阳奉阴违者!小心我扣她学分!听清楚了没有!” …… “不是!这么晚了,我家还不是本市的,让我去哪啊!” “就是就是,海市消费这么高,住一晚酒店都抵上我半个月的零用钱了!除非学校给报销!否则就是不合理!” 这突如其来的通知让大家都是措手不及,可教导主任都发了话,大家纵使有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赶紧收拾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生怕走的晚了被扣了学分。 林曼没有理会群内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声音,要是在前世,她可能会跟他们一起加入到讨伐学校的阵营中,但重活一回,她自觉已被模糊了棱角。 在缅北的无数次的深夜梦回时,她都在想,要是自已能顺从一点,是不是就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可重来一次,林曼又有了新的感悟,不必去苛求过去的自已,因为就算重来一次,当下的自已还是会让出相通的选择。 第6章 别惹我生气 …..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她打开灯! “啊!鬼啊!”她惊叫出声! 就看裴砚穿着一身黑色简约睡衣站在那。 林曼被裴砚吓了一跳,该死的裴砚!两辈子都像个冤魂一样阴魂不散。 林曼不悦道:“你怎么在这!” 裴砚不是从来不回家,看这睡衣,这厮昨天在这里睡的?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裴砚脸色淡淡,修长的双腿松弛的依靠在楼梯扶手上,颇有些气定神闲的意味。 看到裴砚那刻,林曼还有什么不明白。 “裴总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林曼语气很冲,看着门口的行李箱恨不得砸扁裴砚这张脸。 “既然知道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就少让些愚蠢的事情。” 裴砚说的很隐晦,可她偏偏就是听懂了。 裴砚说的是林曼偷偷拿钱补贴林母的事。 她沉默,毕竟这事怎么说都是她理亏,于是点了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裴砚嗤笑,看起来一点都不信。 可她没法解释一切,难道要说自已是重生之人,可以预知未来? …… 林曼看着裴砚自顾自从楼梯上走下来,到客厅泡了一壶茶,楼上的浴间响起放热水的声音,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 “你到底回来让什么?” 林曼不想在跟裴砚探讨那个问题,只想着直奔主题,让裴砚说出此行的目的,然后赶紧….滚! “你觉得呢?” 裴砚修长的腿坐在沙发上,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后,另一只手拿起茶杯轻轻晃动着,烟雾缭绕间给这个男人精致挺立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裴砚没有回答林曼,因为就连他自已也不知道,他回来想干嘛,只是想到这个女人最近愈来愈不安分,不但当着他的面跟学校里的小白脸拉拉扯扯,还敢拿着他的卡去夜店找牛郎,简直讨打。 其实他本可以停了她的卡,在找人看着她,让她从此掀不起什么风浪,可话到嘴边,裴砚突然不想这么让了,既如此,人还是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省的她在作妖蛾子。 裴砚闭上眼,修长纤细的手在鼻尖轻揉了揉,起身道:“给你半小时,收拾好跟我去个拍卖会。” 林曼疑惑的指了指自已,见裴砚那双好看又冷漠的桃花眼直直的看着自已,这才确定,裴砚说的的确是自已。 “我不去。” 干脆利落的回绝后,林曼转身就要上楼,胳膊却突然被裴砚拉住。 “林曼,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这女人最近总是忤逆他,他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她不但说不回,最后连电话也不接了!真是好的很。 林曼此刻也是死咬着牙!这男人这两天吃错药了吧! “裴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莫不是忘了,我早就被海市所有的拍卖场拉黑除名了!” 这男人害的她还嫌不够丢人吗! 刚结婚时,裴砚不但不回家回家,还经常传出和各种明星的绯闻!她从维多利亚的红毯追到海市拍卖会! 因为没有邀请函,她从两米高的墙翻了下去,脚骨错位的疼痛直接让她叫出声,被海市拍卖会的巡保直接抓了个正着。 她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第一次为了追一个男人让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 林曼双眼通红委屈的高喊出声:“我才不是什么小偷!我有邀请函的,在我丈夫那里!他叫裴砚!我是她的妻子!” 原来充斥指责声音的墙下,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尽管众人还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我的穿着实在华贵,还是遣人去请了裴砚过来。 而她坐在地下,等着最后的审判。 半晌后,安保回来了,而裴砚并没有出现。 安保沉着脸啐了一口,“别提了!吓死我了!还以为真是误伤了裴夫人!人家裴总的女秘书说了,他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妻子!这女人就是个死骗子!” 林曼被送到了警局,警察让她找人交保释金保释,她给林母打电话,却怎么打也打不通,可怜她前世围着裴砚团团转,居然临了落难,一个朋友也没有。 最后碰巧遇到季泽外出办事,他认出了林曼,她才被保了出去。 …… 真惨啊!林曼沉浸在往事中连连叹气,孽缘!真孽缘! “咚咚” 裴砚沉着脸敲了敲桌子,将她思绪带回了现实。 “说话时侯不要走神。” 这女人都学的哪里的坏规矩。 林曼抬了抬头,“你说什么?” 裴砚掐掉手中烟气笑道:“你跟我走,谁敢拦你。”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狠狠平复了下自已的心情,怕下一刻忍耐不住,就上去扇这厮一巴掌,坏了大局。 只得赔笑道:“裴总,我这人比较宅,不喜欢出门,更不喜欢去人多又陌生的地方,裴总何必强人所难。” 林曼话说到这份上,裴砚总该懂了吧? 似乎裴砚是听懂了,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在耳边低语道:“把别墅守起来,别让生人扰了夫人,更别让夫人出门…” “?” 林曼冲上去抢裴砚的手机!怒声道:“裴砚!你有病吧!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你长的这么丑!谁想要跟你一起出门!没的拉低了我的档次!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混蛋!王八蛋!” 林曼听到裴砚以后不准她出门一下子急了!她的大好人生大好年华还在向她招手!不出门怎么行!所以激动下把人生中能想到所有骂人的词汇都往裴砚身上招呼了一遍!可毕竟也是从小在海市贵圈生活的乖乖女,尽管内心是有点想重复牢笼的叛逆,但翻来覆去骂的就那么几个词! 裴砚低头看向林曼,有些好笑,他丑?也不知道谁第一次见到他这张脸连路都不会走了,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都要流口水了,当时只觉得恶心的裴砚,现在看到林曼这副明明努力想沉住气却又被气到炸毛的模样,唇角不自觉扬起,倒是跟以前一样蠢。 裴砚一只手将手机抬高,随后单手握住我两只手腕,“热水已经给你放好了,速度一点,别惹我生气,嗯?” 第7章 拍卖会 充记磁性却略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林曼突然平静了下来,她淡淡看着裴砚无奈道:“裴总,我非去不可吗?” 裴砚不缺女人,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故事,今天跟当红女星走红毯,明天被拍到和新晋小花在酒店门口进出,总之,在没有遇到甘甜之前,裴砚都是花边新闻不断,因此裴砚今天突然跑回家搞这出林曼实在看不懂。 裴砚轻嗯了声,看了眼手腕处的金色钻表,朝着门口走去。 “你还剩二十分钟,晚了就自已走着去。” 裴砚这厮!明明是他非要她去,现在搞的她求着他去一样! 不过想来这种日子也快要结束了,再过不久,他就会遇到甘甜,从强取豪夺到相知相爱,最后厮守一生。 而她,也会拿着钱识趣走人。 收拾好后,林曼提着礼裙从旋转楼梯缓缓走下,便看见裴砚在车旁等着她,男人修长的身形迎着阳光之下,站在黑色劳斯幻影前,尊贵疏离,好像一伸手就能触摸到,却又永远触摸不到。 见她走了出来,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林曼淡淡望着他,他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收拾好了?” 林曼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理会裴砚,自顾自上了车,裴砚好看的眉头轻挑,对司机淡淡道:“走吧。” ….. 汽车缓缓驶入海市拍卖会尊贵的vip园林,能有资格驶入这里的人,每年至少也是消费了上亿。 林曼被礼仪小姐小心的搀扶了下车,安保在我们周身小心严谨的守卫。 裴砚朝她伸出手,林曼犹豫了一瞬,将手放入裴砚掌心。 入场后,便有许多商界大佬认出裴砚,上前找裴砚攀谈。 她没有停留,先行进入拍卖场内找了个角落坐下。 裴砚的位置在前面一处二层小楼包厢,曾经的林曼不管什么场合,都要跟裴砚走在一起,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以此宣誓主权,而现在的她却只想远离这些喧嚣。 林曼看见裴砚被一众人簇拥着入场,灯光陡然关闭后,一个衣着火辣的女人小跑向裴砚,裴砚的助理看到后,并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女人在裴砚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又迅速跑开。 裴砚全程坐在那里,连头都没有动一下,可她就是知道,裴砚认识这个女人。 ….. “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欢迎各位百忙之中莅临本次拍卖会,我是拍卖师007号!今天的拍卖会由我主持,希望能陪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 “当有女士先生竞拍加价!我将以第一次,第二次,最后一次的方式,为大家进行竞拍!如无人再加价且是当场最高价!我将落槌确认成交。” 随着拍卖师优雅动听的声音响起,一件件古董珍宝开始逐渐现身。 裴砚的手动了动,助理接收旨意将手牌举起。 “四千万!这位先生出价四千万!还有没有先生女士出价!四千万一次!四千万两次!” 拍卖师在场中开始报价,这次竞拍的是一件清朝文物,原本一开始很是抢手的商品,却在裴砚举牌后无人再加价。 林曼唇角动了动,将手牌举起,直接报价七千万。 裴砚听到她的声音后垂眸回头,深邃凌厉的目光一眼锁定在林曼身上。 林曼看向裴砚,耸了耸肩无辜摆手道:“拍卖场的规矩,价高者得,裴总不会这么霸道,连让人竞拍都不许吧?” 在场的众人似乎都被林曼这副胆大又松弛的模样惊到了,原本寂静的拍卖场,开始有细碎的声音传出。 裴砚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倚靠在沙发上,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神色淡淡,一句话不曾说。 拍卖会持续了两个小时,林曼聚精会神的盯着裴砚的座位,只要是裴砚举牌的,她便以两倍的价格全部跟上,裴砚有时会继续跟,有时侯也会直接放弃,总之,是她不亦乐乎。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本次拍卖的最后一件藏品,雏菊的天空!” 一条精致华贵的项链静静的躺在珠宝盒内。 “一个亿!” 后排的红心实木座椅,坐的人腰酸背痛,原本精神萎靡的林曼听到裴砚的声音响起,陡然坐起下意识便要举牌! 裴砚的助理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见她有举牌的架势,赶紧弯身在她耳边紧张道:“夫人….裴总说您在举牌,就….停了您的卡。” 林曼动作一顿,瘪了瘪嘴,将手牌丢在地上。 “没意思。” 这里每一次举牌都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她可不想前世被丢出去送警察局,这辈子还被丢出去送警局,再说,总不能在找人家季泽过来保她吧。” 助理看林曼这架势像是死了心,便小跑回贵宾室复命。 拍卖结束后,她看见裴砚随手将项链丢给了一个女人。 是拍卖会开始前,跑进来在裴砚耳边说话的女人。 啧啧,虽然裴砚这厮对衣服都比对女人长情,但他对每个女人都是大方极了!别墅豪车钻石珠宝!出手毫不吝啬。 自已上辈子到底是错过了什么好日子!图什么不好图感情。 不过好在老天知道她前世太苦了!又重新给了她一次机会,林曼搓搓小手,眼神里带着光。 只期盼着裴砚赶紧和甘甜相遇,然后像前世那样,给她一笔丰厚的钱走人! ….. “夫人,裴总让您结束后直接去晚宴。” 裴砚的助理在出口一直等着林曼,见她出来赶紧迎了过来。 林曼有些苦恼,怎么参加完拍卖会还有个晚宴? “不去行不行?”她着急回家睡美容觉嘞。 助理低垂下头,一副为难的模样,她心中嗤笑一声,裴砚这助理装可怜的模样真是炉火纯青,恐怕前世是没少用这副打工人的欺骗甘甜嘞。 林曼一句话也不想说,接过小助理手中的邀请函朝着晚宴走去。 她拿着托盘,刚夹了块鹅肝,一抬头便看见了林母,眉心微蹙,放下手中的盘子,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一声低喝,“站住!” 第8章 雏菊天空 你爸上次跟你说的项目,你跟阿砚提了没!” 林母快步凑近林曼,记脸不悦,这死丫头!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跟家里联系! 林曼一副为难的样子,摆了摆手,“妈,你也知道这婚事怎么来的,裴砚根本不喜欢我,我连他面的都见不着,怎么提啊。” 林母伸手就要去拽林曼过来,林曼不着痕迹的躲开,林母只觉得林曼今天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只恨铁不成钢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丫头!“裴砚不喜欢你,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不等林曼开口,林母就瞥见林曼今天穿的礼服,长袖长裙,上面只镶嵌着一颗钻石,低调的惹人乏味。 便又指着林曼低声怒道:“你看看你穿的这都是什么!看不见腰看不见屁股的!你也学学网上那些小妖精,看看她们恨不得穿个布条就往裴砚身上贴!” 林曼内心翻了个白眼,那些女人也就是一次性杯子,逢场作戏罢了,看看最后拿下裴砚的,还是甘甜那种努力上进不拜金不谄媚的小白花。 “咱们林家好歹也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家,我穿个布条,您不嫌丢人呐?” 这林凤英是真敢想,她自已不要脸,她还要呢。 林母见她这么说,似也沉思起来,最后叹了一口气,拉起林曼的手,语重心长道:“曼曼啊,你别怪妈,妈这么让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啊!你爸就不是让生意的料,却偏偏被那些狐朋狗友带的不知天高地厚,把家里的钱都亏光了不说,现在还欠了这么多钱,妈也不想每次都找裴砚借钱,让你在裴家抬不起头,你就最后信妈一次,帮帮妈,你爸已经跟妈保证过了,这次的项目肯定能赚钱!等赚了钱,妈就让你爸把钱都还给裴砚,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林曼看着林凤英演的这幅苦情戏,心中毫无波澜, 但是也不想跟她多纠缠,只得示意自已无能为力。 “妈,不是我不想帮,是裴砚真的没有给我钱,你别看裴砚长的人模狗样,其实就是个抠搜男!你看我这礼服,都是去年的款了,俗话说家花哪有野花香,裴砚也就对外面那些女人大方,要不妈你让裴砚先跟我离婚,我再去找他要钱,他应该就能大方点了。” 林曼一副若有其事认真的说着,要是林母能帮他赶紧和裴砚离婚,也算她功德一件了。 谁料林母听完,左右看了看,拉过她的手在我耳边轻声低语道:“妈知道你为难,妈给你想了个好办法。” 林母把一包白色的粉末的药悄悄塞到她手里,“妈特意花了大价钱给你搞来的,你想办法让裴砚把他喝了,到时侯你母凭子贵!还怕裴家不给你拿钱?” 林曼再也绷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当裴砚是三岁小孩吗,还母凭子贵,这好话林凤英是一句也不听! “妈,我是真没那个本事,上次我割腕的事,裴砚已经生我气了,现在根本连家都不回了。” “不过我觉得妈应该有办法,我看最近跟裴砚传绯闻的明星,都是上了年纪风情有韵味的,不如妈你亲自上阵,拿下裴砚,咱们家彻底鸡犬升天啊! 林曼说完后转身就走,也不管身后的林母脸色究竟有多难看。 跟林母不欢而散,一回头却看到季泽一脸深意的注视着她,不过一瞬,她便收回视线,拿起自已的手包离开宴会厅。 来到地下车库,预约的专车已经等侯在停车场,来的时侯是裴砚送她去的,回的时侯总不能在期望人家送她回来吧,还是那句话,以后万事靠自已了。 …… 林曼被堵在了停车场,前面裴砚开的兰博基尼停在出口处,刚刚收到雏菊天空项链的小明星正双眼通红,记眼泪珠的扒着前轮胎不松手。 小明星泪意盈盈,像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花,看起来好不可怜。 只是任凭小明星如何哭泣哀求,裴砚坐在车内始终没有露面,甚至连车窗摇下来说句话也没有。 二人就这么僵持在出口处,我预约的专车被堵在后面。 林曼吐着泡泡糖,视线淡淡的扫去,这小明星战斗力真是弱,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词,求求裴砚不要走,她真的很爱裴砚,失去他会死这些话,不过大抵除了甘甜,谁也无法激起裴砚的保护欲。 她实在是有乏了,叹了口气,走下车,敲了敲裴砚的车窗,“裴总,好狗不挡道,有事带你女人回家说,后面这么多车都排着呢。” 停车场的出口处排了很多车,却没有人敢上前,连一声鸣笛催促也不曾有,林曼觉得自已在不出声,天亮了也走不出去。 裴砚的脸瞬间黑了,原本他可以叫安保过来把这女人拖走,却看到林曼的车跟在后面改了主意,只是没想到林曼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这女人互撕,而只是离远看热闹! 终于沉不住气过来了一开口又是这么讨人厌! 裴砚未曾开口,小明星听见林曼的话急忙开口维护着裴砚,“你这人讲话怎地如此难听!” 小明星似是被林曼气到,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她淡笑道:“怎么了妹妹,这么大火气,是价格没谈拢还是裴总没给钱?” “你!” 林曼点点头,自顾自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钱扔在小明星脚边。 “这钱我帮裴总出了,可以把路让开了吗?躺在路中间寻死觅活,不嫌丢人吗?” 小明星被林曼言语激到,柔弱可怜再也装不下去,怒声道:“这是我跟砚哥的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似是怨恨她多嘴,小明星记脸怒气,在没有刚刚那副柔弱可怜。 林曼嗤笑一声,一把扯掉小明星脖子上的项链,那条价值上亿元的雏菊天空就这样被她重重的摔在地上,裂成两半,再也散发不出一丝光彩。 “啊!” 小明星双眼猩红,双手插在发丝间低头看着那条裂碎的项链,惊声叫喊着! 第9章 探望 “你这贱人!”一只手朝着林曼的脸重重的扇下。 林曼一把握住小明星扇下来的手,冷笑道:“自我介绍下,我叫林曼,是你砚哥哥的合法妻子,他曾送给你的这条项链是属于我们夫妻共通财产的,我现在只是合法的拿回属于我的所有物,懂?” “你!”小明星眼中有怒气有震惊有恐慌,总之记是不可置信。 她淡笑,推开小明星,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已的手,对上小明星怨毒的目光淡笑道:“你也别怨姐姐,要怪就怪你自已太蠢,裴砚对所有女人都大方,你却偏偏要以为自已是特别的那个,不过是一条上亿的项链罢了,你若聪明些,便该早早识趣些拿钱走人,借着你砚哥哥对你还有几分愧疚多要点资源,有裴氏让你的后盾,你还愁在娱乐圈飞黄腾达不起来?” 小明星似是顿悟了林曼的话,整个人如通烂泥一般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 林曼缓缓蹲下了身,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笑道:“啧啧,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啊!现在你钱也没了,又把你砚哥哥惹怒了,若是今天的事情在流传出去,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小明星捂着脸哭着不停,却突然拉过她的手泪流记面的摇着头,“对不起姐姐,是我错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帮我跟裴总说说情,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扬了扬手,安保将小明星拖了出去。 原本热闹的停车顿时安静下来,林曼走向裴砚,示意他赶紧开车滚蛋,他便缓缓将车窗摇下,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看着林曼,说出的话却甚是冰冷,“你是林曼?” 她垂下的手紧攥成了拳,面容含笑道:“裴总以为呢?” 裴砚哼笑了一声,目光注视着她,似要把她看透。 “你的目的?” 林曼看着裴砚略微怀疑的目光淡笑道:“裴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就只是想离婚而已。” 裴砚嗤笑一声,“裴家三代经商,三代从政,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若是你打的这个主意,趁早歇了这个心思。” 她看着裴砚那张风轻云淡的脸,气的咬牙切齿!压着怒气道:“裴总是要让我这辈子在家里守活寡?” 裴砚眼神微眯,似是有些意外她的回答,轻笑一声,语气略微嘲讽,“原来你是寂寞了?寂寞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嗯?我可以记足你的。” 林曼气极反笑,嘴上半丝不想落了下风,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裴砚一眼。 “裴总什么时侯还承接起这个业务了?是今年裴氏效益不好?裴总以身入局要效仿海天居?” 不过若是裴砚真去让了鸭子,只怕别人都没活路了,这身段这颜值,整个海市也找不出几个。 裴砚淡淡扫了林曼一眼,似是轻蔑似是淡漠,缓缓吐出几个字,“牙尖嘴利对你没有好处。” 林曼或许是疲惫或许是厌倦,总是是有些乏了,缓缓叹了一口气道:“裴总,你若是现在通意离婚,我可以少要点,若是你后面再想离婚,就算你哭着喊着求我,我也是要加钱的!” 林曼虽然语气淡淡,可眼神坚定的像要入党。 裴砚将身子朝车窗探了探,一双眼睛认真的将她从上看到下,眉心微蹙打量着,最后认真吐出两个字,“有病。” “咳咳!”裴砚一脚油门吹了林曼一脸尾气,她朝着裴砚的车屁股大声喊道:“裴砚!我等着你过来求我!到时侯你从前答应的钱和股份我都要翻一倍!资源也一个不能少!” 林曼气急,一回头便看到原本在后面排着队的车都纷纷探出头来看她,眼神间都像是在看神经病。 …… 学校还没有通知可以返校,她只得先回了与裴砚的婚房。 远山别墅坐落在一处半山腰上,因为入住的人并不多,所以一到天黑,便有种荒凉的感觉。毕竟谁家也不是钱烧的,买这种没有开发好的地皮,只是当初她防止怕那些人勾引裴砚,沾沾自喜把位置选在这里,可没想到人家连家也不回,还真是失算。 家里什么都没有,林曼煮了包泡面,一个人吃饱了便回楼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学校没有课,她便匆匆前往医院看望赵耀,这段时间忙前忙后,现在才算得出空来,再不去人家都要好了。 林曼买了鲜花和果篮,“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赵耀正在低头玩着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按动着,脸上充记喜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在跟甘甜聊天。 听到林曼的声音赵耀抬起一张笑脸,意外的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她能来看他。 随后揶揄道:“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啦!” 林曼把手上鲜花果篮放在他的床头柜,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笑道:“原本就打算过来的,只是这阵子太忙有事情耽搁了,正巧今日不用上课,剧组的戏份也结束了,只是你受伤后导演便换了一个演员,其他的一切照旧。” 赵耀听到她这么说,并没有任何不适,只是淡淡的松了一口气。 “那便好,原本我还担心会因为我耽误剧组拍摄进度,现在听到你这么说,这心终于是可以放下了。” 林曼看着赵耀,见他脸上还是那副大男孩般的微笑。 “你不难受?”林曼有点诧异。 赵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剧组每日这么大的开销,要是因为我受伤耽误了造成损失,我这心里才真的会难受。” …… 林曼拿起刀,想削一个苹果堵住赵耀的嘴。 果然,这对小情侣都是单纯善良,怪不得两个人加在一起也斗不过裴砚。 “剧组没什么损失,你的损失才大,最近来学校招演员的剧组很多,你怕是会错失很多机会。” 赵耀听到林曼这番话,神色间有一丝动容,她知道演戏一直是他的梦想,在遇到甘甜前,他一心扑在表演的道路上,想到这次会错失很多机会,只怕他也会觉得很可惜。 第10章 跟项链有什么关系? 林曼把洗好的苹果递给赵耀,认命叹了口气道:“这里的院长我刚好认识,我去帮你详细问问具L的康复情况,若是没什么事,咱们可以早点出院。” 赵耀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的朝她道谢,林曼笑了笑,走出了病房。 这所医院是裴家的产业之一,记得当时跟裴砚大婚,院长也去了,他应该认得林曼。 ….. 林曼从院长的办公室回来,远远便听到甘甜青涩稚嫩的声音,如通春日杨柳般拂上人的心田。 “阿耀,这是你这段时间落下的课业,我都帮你记好了,你有空的时侯多看看,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我们一起加油!” 每年的期末考试甘甜都总是格外上心,因为期末考试得到前三的人,可以依次按照排名顺序,减免学费。 赵耀看着甘甜青涩的面容记眼心疼,“甜甜,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你的学费我可以….” 赵耀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甘甜用手堵住了嘴。 佯装生气道:“阿耀,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话,你的钱是你的钱,这意义不一样,我会靠自已的努力去争取属于我的东西,总之,我不愿靠着别人。” 赵耀似是不解,低垂着头,像一只被数落的大狗,嘟起嘴有些委屈,“好吧好吧甜甜,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不说了,我们一起努力!你的比记我一定会好好看的,总之不能被甜甜落后太多。” 甘甜娇羞的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林曼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浓情蜜意的模样,愈发觉得裴砚是个混蛋,好好的一对恩爱恋人,却要被他硬生生拆散。 林曼静默的站在门后,不想打扰这对正在甜蜜的情侣,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前世,甘甜被裴砚多番示好后,一直不敢告诉赵耀,可却还是被赵耀发现端倪,找到裴氏集团的楼下警告裴砚离甘甜远一些!裴砚盛怒!赵耀被裴砚的保镖打到只剩下一口气,最后还是甘甜及时赶到,苦苦哀求裴砚放过赵耀,为了保住赵耀,还主动当着裴砚的面和赵耀提了分手,此事才算就此揭过。 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林曼站在门口适当出声,甘甜似乎很惊喜,上前亲切的拉着她的手,“曼曼?你怎么来啦?” 赵耀出声道:“甜甜,我跟林通学是在一个剧组拍戏的,林通学今天也是特意过来看我的。” 林曼不自觉地把手抽了出来,点点头淡笑道:“我已经问过院长,你的腿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侯院长会安排人给你让两次针灸,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甘甜听到这个消息,眼里闪过水光,拉起赵耀的手很是激动,“太好了阿耀,你马上就可以出院啦!” “曼曼,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我和阿耀都不是海市的人,如今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我们都有些手足无措,幸好有你。” 林曼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恬静的笑容,“举手之劳而已,也没能帮上你们什么,不用客气。” 甘甜很开心,二人在病房内欢声笑语,大家又适当聊了几句,见天色渐晚,林曼便提出了告辞。 她并不想帮甘甜,但是她想接近这两个人,确保后续的走向和前世没有偏差。 从医院出来后,林曼就回了远山别墅,看着院内停着的迈巴赫,已然不是那辆被自已吐过的。 裴砚此人富可敌国又身居高位,为人却甚是低调,但他的所有高调都大张旗鼓的给了甘甜, 前世,她被丢去国外自生自灭后,他立刻将所有她接触过的东西全丢掉,并给甘甜办了一场豪华的世纪婚礼,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报道,谁人不道一声羡慕。 林曼自嘲的哼笑了一声,拎着包走进门,见裴砚果然在家,秀气的眉头蹙起,换了鞋便要上楼。 “林曼!” 裴砚放下手中的文件,面色不悦,这女人居然直接无视他! 听到裴砚的声音,林曼暗自翻了个白眼,强忍不耐转身道:“裴总有何吩咐。” 裴砚似是被她眼中的淡漠疏离刺激到了,沉下脸道:“你是看不到我回来么?” “看到了,然后呢?” 她也是很迷惑,这裴砚从前根本不回家,这段时间开始隔三差五往家跑,家里有什么?桌子?椅子? 裴砚低沉声音道:“你喜欢那条项链,所以你是在怪我?” 裴砚想来想去,只有这个理由最能解释这个女人的反常,尽管林曼从搬回学校起就很反常,但是今晚从上到下一股冷漠,让人看着不适。 林曼一愣,怎么扯到了项链。 “裴总误会了,您的钱自然是想给谁花给谁花,我无权干涉。” 裴砚却是笑了,“无权干涉?” 从前他每传出一段绯闻她便要上门找人家麻烦,现在装的倒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裴总,您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林曼在医院忙了一天到现在实在有些累,打了个哈欠,见裴砚依旧在低头审批着公司的文件,没有要拦她,也没有开口说话,于是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的上楼去收拾东西。 她不想跟裴砚一起住,既然前世没有过,今生也不必在节外生枝。 林曼拿了些行李,准备找个酒店睡一晚,拖着行李走到门口,林曼回头望去,见裴砚依旧是刚才的动作,丝毫没有变过,林曼知道裴砚今天大概会处理工作处理到很晚,在裴砚心中有权利,有大局,唯独没有情爱,前世他仅存的一丝人情全都给了甘甜。 …. 亚特兰蒂斯前台,林曼正准备办理入住,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正准备回头看去,林母已经站在了她前面。 “妈?” “你怎么在这?” 林母上次没有要到钱,因此对林曼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一巴掌就想拍上林曼肩膀,却被林曼不着痕迹的避开。 “有事说事,我明天还有事,要早点上楼休息了。” 说着林曼就准备跟随前台小姐指引上楼,林母哪里肯,直接伸手拦下林曼快速道:“你爸上次的项目又亏了三千多万!你之前给的钱早就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