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错亲,豪门大佬拉着我闪婚了》 第1章 相错亲了 “只需要户口本,你就能帮我办理所有的手续?” “对。” “好,等我。” 阳光烈烈,云臻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掏出钥匙插进铁门锁眼。 “咔嚓……咔嚓咔嚓……” 转动几下,最终不得不承认,他们早已经将锁换了而没有告知自己。 眉头微蹙,轻叹一声,她从背包里掏出几根银丝和一个会员卡片,在锁眼处鼓捣着。 这还要归功于云家之前几次三番将她关在外面的功劳,为了不让自己无家可归,她特意从开锁匠那里学到了一手精湛的开锁技术。 “咔”一声,铁门应声开启,高调奢华的独栋大别墅,郁郁葱葱,姹紫嫣红的精致小花园,无一不在透露着云家的奢华。 走到大洋楼前,她故技重施打开了大门,整个装潢金碧辉煌,过道上铺上了厚厚的进口大毛毯,踩在上面发不出一点声音,一直延续到二楼过道。 她如法炮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书房的门,很快就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户口本和重要的证件。 她将东西放回原位,拿着户口本和证件出了门,在经过主卧室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站在门口。 “我不嫁,我不嫁!同样是云家的女儿,为什么不将云臻嫁出去?那个野种如今也只剩下这点用处了!”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闹?如果不是你得罪了秦家,我们家何必上赶着嫁女儿?那老头子指名道姓地要你嫁过去,你以为你能跑得了?” “妈,怎么办?我才二十二岁,那秦老头比爸爸的年龄还要大,听说还有虐待倾向,我嫁过去不是要被折磨致死吗?妈,救救我,我不要嫁!” 冯宁音没好气地瞪着自己的女儿,在看到云锦烟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面容,满眼惊恐的神色,一下子心软了。 “呸,那个老色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只脚都踩进棺材里了,还敢肖想我的女儿?” 冯宁音狠狠攥着拳头,手背青筋浮现,气得脸色铁青,她推了推坐在床上不断抽烟的云浩泽。 “老云,你说句话啊,你的宝贝女儿就要被60多岁的老头糟蹋了,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就无动于衷吗?” 云浩泽狠狠掐灭香烟,盯着前方的目光冰冷一片,“我会想办法让云臻嫁过去,不会让那个老头动我们烟儿一根寒毛!” 冯宁音和云锦烟一听,顿时欣喜若狂,很快冯宁音皱起眉头,“可是老云,那个老头点名要我们烟儿,他会愿意换人?再则……” 说到这里,冯宁音犹豫了一下,担忧地看向云浩泽,“小臻,她愿意吗?” 云浩泽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桌上的摆件都摔落在地上,他的目光狠戾。 “由不得那个逆女拒绝,自古以来,婚姻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户口还挂在我云家,她还能反了天不成!” 云臻微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也幸好她早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失望透顶。 但凡她心里对这个渣男还有一丝丝的亲情,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可是……能成吗?”冯宁音心忧。 “秦老不死的最看重颜色,云臻比烟儿漂亮,名牌大学毕业,虽然性子差了点,但是更能引起那老头的征服欲,只要那老头见到云臻,就不信他不动心!” 云锦烟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她最恨的就是云臻的那张脸,集齐了他父母所有的优点。 此时,她不得不咽下这口气,她还要靠云臻的那张脸代替她嫁给那个老不死的色坯。 “我们这样做……” 听着里面阴恻恻的计划,云臻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知道云家人向来无耻至极,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阴毒到这种地步!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证件,面无表情,眼底闪着令人寒颤的冰冷。 等一家人走出卧室,外面一片静默,谁也不知道刚才有人站在门外听完他们所有的阴毒计划。 麦斯威尔咖啡厅门口,云臻一身简约古风水墨长裙,仅露出一节白皙精致的脚踝,踩着一双高跟鞋,腰间的复古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摆。 一副温婉淡雅的古代大家闺秀模样。 “麦斯威尔咖啡厅进门左边第一个位置是吗?嗯,我看到了!”云臻放下手机推门走了进去。 门口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 他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短碎发垂下,微微遮住了他饱满的额头,宽肩窄腰,鼻梁高挺,光是一个侧脸就能迷死个人。 身高嘛,目测应该有一米八五左右,胖瘦适宜,放在桌上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型上等。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至少外表可以打九十九分! 走过去坐在那人的面前,男人头也不抬,依旧看着面前的文件。 “简历。”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这么说,好听得能让人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云臻不自觉地抖了抖微红的耳朵,猛然清醒过来。 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先进到这个地步了,相亲还自带简历的!? 云臻轻轻咳了咳,扬起一抹淡雅的笑容,“没有简历,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男人闻言怔了一下,微微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下颌绷紧,双手不自觉地交叉放在大腿上,看着她的目光深邃,令人不自觉地陷入其中。 “你……知道你来做什么吗?” “知道啊,这是我的身份证。”云臻将自己的身份证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男人目光盯着面前的身份证,放在大腿上交叉的双手微微握紧,不厚不薄的双唇抿着,最后微微勾起。 “诶,你的呢?”云臻半天没看到他动弹,推了他一把。 男人扫了一眼被云臻碰到的衣袖,目光不由得随着她抽回的手指移动,不知道想到什么,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他挺了挺腰身,镇定地拿出钱包将自己的身份证抽出来,放在云臻的面前。 第2章 这就结婚了 云臻默念他上面的名字,“郁盛言。”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云臻眨了眨大眼睛,重新看向男人的俊脸。 什么叫做鬼斧神工?什么叫做被老天宠幸过的五官? 任何一个词来形容他都是对他的亵渎! 云臻强装镇定,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研究生毕业,自己开了家美术培训室,我兼职教孩子绘画,目前租房,一辆十万出头家用车,无不良爱好,身体健康。” 郁盛言眼睛一刻不移地看着云臻,眼里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柔光。 他双唇轻启,嗓音低沉,“计算机和金融双博位,郁唯服装公司市场部经理,二手奥迪车,租房,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 郁唯服装公司?没听过啊? 小公司的部门经理,收入应该不会太离谱。 云臻顿时眼前一亮,身份相当,学历相当,收入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外表相貌配得上。 这王媒婆介绍的人果然靠谱! 云臻笑弯了眉眼,“母亲早亡,父亲再娶,和他们关系不好,婚后有意向共同买婚房,酒席可以延后,不接受AA,孩子最多生两个,不可以重男轻女。” “双亲健在,有退休金,家有弟妹,婚后不强制妻子放弃事业,生男生女生多少妻子说了算,工资卡上交。” “需要公证婚前财产吗?”云臻笑着问。 郁盛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更加深邃,看不出他的任何想法。 “财产就这些,没必要公证。” 云臻更加满意地点头,笑容甜甜,向郁盛言伸出手,“你好郁盛言,我叫云臻。” 郁盛言看着面前那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手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轻轻咬着后槽牙,宽而厚实的手掌覆上。 “你好云臻,我叫郁盛言。”声音低沉而郑重。 两手轻轻一握,然后各自松开,云臻全身放松,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郁先生,我们俩挺适合的,有兴趣和我结个婚吗?”云臻将户口本放在桌子上。 郁盛言怔了一下,看着云臻半晌,眼底的流光闪烁。 “我让人送户口本来。”郁盛言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眼里的精芒。 云臻颔首表示随意。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快速的文字发送,那急促的动作带着些许的颤抖。 “将我的户口本送到这个地方,速度!”紧接着给对方发送了定位。 “不是,你不是亲自面试助理了吗?拿户口本做什么?” “领证!” “身份证,驾驶证,学位证,荣誉证,你郁大少爷还有什么证没领的?” “结婚证。” “我去……” “郁大少爷,你不会将应聘者抓来结个婚,然后再放到助理的位置上吧?你不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了?” “你不守着你的白月光了?” “你舍得放弃她了?” “别废话,你只有十五分钟!” “这么迫不及待?到底是哪位圣神居然能代替你心心念念十几年都不敢触碰的白月光?” 郁盛言扫了一眼并没有回复,关掉微信界面。 郁盛言招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他看着云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等会他们就会是最亲密的关系了。 “对了郁先生,你的性需求旺盛吗?谈过几个女朋友?”云臻状是随意问道。 郁盛言顿时懵了,随即脸色爆红,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云臻,咬着后槽牙没有回应。 半天没听到他说话,云臻不解,“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今年二十五,你二十八,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又是抱着结婚生娃过一辈子的,这个问题很难启齿吗?” “身心干净,没有任何感情史。”郁盛言眯着眼睛,“需求看你。” 云臻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某人的某个地方,现在居然还有二十八岁的处男,莫不是哪里有隐疾? 要是不行的话,这段婚姻她可是得再考虑考虑。 毕竟她是最渴望有一个家,然后生两个孩子的,她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 郁盛言动了动身子,双腿叠起,双眸危险地眯起,看到云臻此时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差点没气笑了。 “云小姐,为响应国家号召,我觉得生两个孩子不够。” 云臻霎时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郁盛言那张天怒人怨的俊脸。 好半晌她动了,快速伸手想要将桌子上的证件收起来。 撤退啊! 两个还不够?当她是母猪啊! 但是她的动作快郁盛言的动作更快,直接一个抄手将东西收入囊中站起身,拉着云臻的手走出咖啡厅。 迎面,瞿秋白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户口本,看到郁盛言的时候,还没张口说什么,看到被郁盛言拉着的女人,眼睛差点没瞪脱框。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我靠,白月光本光!” “郁……” 还没说话,手中的户口本就被郁盛言抽走,径直拉着云臻的手朝咖啡厅对面的民政局走去。 是的,民政局就在马路正对面,她特意选的相亲地点。 但是现在她怎么感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郁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现在领证有点草率了!”云臻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无奈地讪笑。 “你的肚子你说了算,不想生我还能替你生不成?” “那你就不问问我交过几个男朋友?有没有将第一次给献出去?” “以前的事我管不着,只要你以后身心都属于我一个人便可!” 云臻顿时笑开了眼,这话说得,她好心动了怎么办? “很幸运,我也身心干净。” 郁盛言回头轻轻扫了一眼不再挣扎的云臻,走进民政局,取号,排队。 民政局里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两人坐在照相机前,云臻轻轻浅浅地笑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微微弯起。 郁盛言虽然面色冷肃宛若冰霜,可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不难看出他愉悦的心情。 “咔嚓!” 画面将这对新婚夫妇定格在这一刻,俊男美女天作之合。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他们填写了资料,递交了证件。 签完字,交给工作人员。 钢印戳下,工作人员将两本证件交给他们,“恭喜你们!” 云臻拿着属于她的红本本,有点梦幻。 这……就结婚了? 第3章 骗婚 云臻眨巴眨巴大眼睛,一时之间还没回神,旁边郁盛言已经小心翼翼地将小红本细心地收了起来。 云臻看着他的动作,心头微动,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她抓都抓不住。 郁盛言感觉到云臻的视线,收敛了表情,语气清浅,“还有什么问题吗?” 云臻回过神,扬了扬手中的户口本,“还有一件小事,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能否把我的户口移到你那边去?” 郁盛言深深看着云臻,半晌矜持地颔首,并排着走出民政局,瞿秋白在门口急得抓耳挠腮。 抬头,瞿秋白看到郁盛言连忙迎了上去,张口就想说什么,郁盛言一个眼刀扫过,他就算憋得慌也不得不闭上嘴巴。 郁盛言神色似乎不高兴,没什么兴致的介绍,“瞿秋白,我朋友。” 瞿秋白扬起大大的笑容,“嫂子你好,我是盛言最好的兄弟瞿秋白,恭喜你们,来得太匆忙,没有准备新婚礼物,下回给你们补上。” 云臻轻笑摇头,“你好,我叫云臻,下次约时间,我和阿言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从云臻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郁盛言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勾了勾,面上却依旧淡然冷漠。 “好啊!”瞿秋白笑得满脸白牙,“嫂子,你是怎么和我们郁大少爷认识的?交往了多久?今天领证也不提早通知一下!” “送我们去派出所。”郁盛言不着痕迹地将云臻挡在身后,冷眼撇了一下瞿秋白。 笑笑笑,彰显你的牙齿白吗? 瞿秋白憋着一口气,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算了,看在他母胎单身二十几年,又单相思了十几年,终于得偿所愿的份上,他忍! 云臻开着车去了派出所,瞿秋白也载着郁盛言跟上。 从派出所出来,云臻拿些属于她和郁盛言的户口本,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如果不是渣爸动用关系卡着她的脖子不让相关部门给她出证明,让她独立不了户口。 之前说好可以将她户口转移出来的中人居然也放她鸽子。 她也不至于急匆匆地想要利用结婚才能将户口移出来。 云臻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将户口本递给郁盛言,“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 “你租哪里?是我搬到你那边住,还是你搬过来我这边住?” “我都可以,你决定!”郁盛言心思一动垂下眸子,不让云臻看到他眼底的碎光。 云臻看了看时间,她的绘画课程就要开始了,虽然结了婚有了一个家,她可不准备放弃自己的事业。 “同居的事稍后再说,我们留了电话加个微信吧。”云臻突然想起她和闪婚对象,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郁盛言没有异议,两人拿出手机各自留了电话,并且加了微信。 云臻看到郁盛言的微信头像是一张星空图,还挺浪漫的,放下手机,她将证件和手机放回包里。 “盛言,我有事先走了,我们手机联系!” 郁盛言颔首,视线向云臻的背影移动,直到她上了车,轿车消失在转角。 瞿秋白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腰间,“兄弟,回神了,人都已经走了,再看就变成望妻石了。” 郁盛言收回目光,看向瞿秋白的时候冰冷得让他打了冷颤。 瞿秋白撇了撇嘴,“我说哥,你是怎么哄得你的白月光和你结婚的?你不是默默守了她十一年连面都不敢见她一次,居然之间你们就结婚了,就,挺梦幻的。” 郁盛言置若罔闻,低头小心翼翼地翻开户口本,再翻开结婚证。 再三确认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是云臻本人,眼睛微微眯起,双唇紧抿着。 他也觉得这是一场梦。 回想起刚才云臻说的话,瞿秋白又摸了摸下巴,“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她说,你在租房?” 郁盛言收起证件,大长腿朝着瞿秋白的车走去。 瞿秋白立刻拔腿跟上,“哥,你要去哪里?” “去二手车市场,我要买辆二手奥迪,然后去海云湾租房。” “不是哥,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亲自去面试你的总裁助理了吗?跑去结婚不说,还要买车租房?你名下那辆车不是几百万上千万豪车,二手奥迪,你好意思开出去?你在那里没有房产,干嘛去旧小区租房?你住得下去?” 海云湾小区是居家开发中低档小区楼盘,已经有十几年了,一整套面积最大的也就一百平。 瞿秋白一听立刻就明白了大半,他盯着郁盛言那张面无表情冷漠不言的面容,很不赞同的劝解,“哥,你打算骗婚?” 郁盛言猛地停下脚步,不悦地盯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说道,“我没有!” “那你还骗她你开二手车,还租房?”瞿秋白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一个谎言要用千千万万个谎言来圆,万一被戳破怎么办?” 郁盛言沉默了,他坐到驾驶座上低头。 瞿秋白也打开车门坐进来,看着他的模样恨铁不成钢。 “我说哥,你想什么呢?你身价千亿,名下财产无数,长得帅身材好,身心清白,几千万女生心目中的男神,你还怕你的白月光不要你?” “你不喜欢我的身世,她喜欢门当户对,喜欢平平淡淡。”郁盛言越发自卑。 瞿秋白差点没翻白眼,他一个千亿霸总还要自卑,这让其他人怎么活? “你问过她了吗?” 郁盛言安静地拉出安全带扣上,“她爸妈就是门不当户不对。” 瞿秋白一听立刻警铃大作,“你不是要辞去你总裁身份散尽家产,就为了和她天长地久吧?” 郁盛言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瞿秋白差点没自打嘴巴,没事瞎说什么? 郁盛言不再惶惶不安,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很快对方接听。 “我需要在海云湾租一套房,不需要太大,三室一厅就行,再给我办一张卡,卡里存一百万出头,要有零有整,给我安排市场部经理的职位,往后见面只当我是经理。” 郁盛言吩咐的时候暗自庆幸,还好他来子公司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只有公司高层才知道他的身份。 第4章 关系很糟糕 云臻开着车回到自己的臻挚美术培训室,她初高中几级跳,就连研究生也是两年就毕业。 三年前机缘巧合盘下这家美术培训室,经过努力,今年才还清所有贷款,小有积蓄。 原本还想过个一年半载有条件就给自己买套房,及外国计划赶不上变化。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云臻看看时间,距离开课时间只有几分钟,她快速停好车,拎起包包穿过大堂,和路过的员工点头问好,快步走向教室。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云臻匆忙一扫,是王媒婆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王媒婆的声音虽然不悦却依旧忍着火气,“云小姐,你现在在哪里?相亲的事……” 云臻开口道谢,“王媒婆,谢谢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很满意,现在已经领证了。” “已经领证了?!”王媒婆天雷滚滚,她介绍的相亲对象还在咖啡厅等着,这边她已经领证了? 还是相亲对象很满意?不是被截胡了吧? “是咖啡厅进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吗?” “是啊,稍后我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再联系!” 说完挂断电话,整整衣裳推门进去,教室里已经有一个小朋友和家长在等候了。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云臻扬起一抹淡雅的微笑。 家长摇头,“没有,我来早了。” “云老师好。” “清清宝贝你好啊。” 打过招呼,陆续有家长带着小朋友到来,云臻给王媒婆发了媒婆红包,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开始教学。 另一边,王媒婆联系了相亲的男生,那男生更是感觉被雷劈了。 他懊恼地大声质问,“你没告诉她,我在南大门进来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她不会去北大门相亲去了吧!” 完了,相错亲了! 不过王媒婆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红包,默默闭嘴,不是她介绍的对象,好歹是她约的时间地点不是? 咋一个咖啡厅还分南北大门的,这不是坑么这是! 送走最后一个学生,云臻收拾好画室,让保洁阿姨做好卫生,关掉所有的灯光。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拎起包包,随手翻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微信信息。 云臻挑了挑眉,翻开信息,来自父亲云浩泽和后妈冯宁音的,无非就是想要她明天回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关于她已经去世的母亲的。 她内心涌上一股火气,用去世的人来设计她,他们还真不要脸。 她刚取消静音,铃声响起,还是云浩泽的。 “云臻,你到底怎么回事?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一接通,云浩泽的怒吼声便传了过来,随即冯宁音在一旁轻柔地劝说。 “老云,你小声点,小臻啊,你爸不是这个意思,他看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心里着急呢。” 云臻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静,“我很好,有事吗?” 她要真出事,等他们想起来时候,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 手机另一边陷入诡异的安静。 云臻也不再开口,静静等着他们出招。 “你……你最近好吗,有没有吃好,零用钱还够吗?”云浩泽尴尬了一瞬,立刻笑呵呵问道。 云臻将蓝牙耳机塞入耳中随手将手机扔进包包里,慢条斯理地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很好,你已经十三年没给我零用钱,问这句话你良心不会痛?” “明天开始你就回家里住,女孩子要洁身自好,有家不回成什么样子?外人会怎么说你?你能不能学学你妹妹?” 云浩泽不接她的茬,刚才那句话问话只是缓和气氛而已。 “你确定你的那栋别墅里还有我的住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你的家,哪里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的房间你冯姨时常打扫,你自己挑选的正经朝南大卧房!” 云臻冷哼一声,如果那间比保姆房好不了多少,比云锦烟的衣帽间还小的房间能称之为大卧房的话。 自从搬到那栋别墅里,满打满算她都没住满一个月,回去干什么? 再则早在三年前,那间所谓的朝南大卧房就被改造成云锦烟的杂物间,堆放着云锦烟看不上的垃圾。 她八十平的单身公寓住得不香,非要回去住七平不到的杂物间? 云臻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门,将包包扔在副驾驶,启动轿车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行了,那别墅你们一家四口住着吧,我这外人就不打扰你们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云臻,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爸!” 等对方吼完,她轻描淡写地开口,“如果你只是打电话来说这些的,那我已经听到了,没其他的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 云浩泽感觉一拳砸在棉花上,无论他的态度是好是坏,云臻总是油盐不进,这样显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十分无能! 就是这样,他才越发对这个女儿感到厌恶。 云浩泽强忍着怒火,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语气不得不缓和下来。 “明天我们吃个饭吧,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云臻风轻云淡地回怼了一句,“恩,已经有十三年了。” “云臻,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吗?”云浩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羞成怒,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他高血压要犯了。 云臻没有说话,云浩泽深呼吸,忍着怒火,“你妈有一笔财产在我这里,还有一件遗物,明天我连同遗物一起给你。” “好,时间,地点发过来。”云臻恨极,抓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浮现。 说着不等云浩泽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云臻没再理会,任由手机响个不停,似乎知道云臻不会再接听电话,转而改为短信轰炸。 她租住的公寓离她的画室开车有四十分钟的路程,是新开发的小区,设施是挺完善的,也修了一条八车道的柏油路,还有一个地铁站。 就是地方有点偏,学校未建,商场没着落,就连大一些的超市都要走两公里的路才有,三公里外才有服装和饭店之类的街道,开发起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买的人不少,入住率却十分不理想。 第5章 这婚事我不同意 云臻将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拎起包包下了车,她翻了翻手机,依旧是云浩泽的未接电话和微信信息。 她忽略了那些毫无意义的谩骂和废话,将约定吃饭的地方和时间转发给郁盛言。 下一刻,郁盛言的电话打了进来,云臻怔了一下,这么快?守着手机不成? 云臻快速接了起来,“郁盛言,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吃个饭,就当认认人。” “嗯,好。” 听出郁盛言声音里的低哑,云臻轻笑了一声,“别紧张,就见面吃个饭而已。” 想想,云臻还是觉得给他打了预防针,“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和我爸的关系不是很好,母亲早亡,父亲再娶,我是没打算和他们缓和关系的。” “嗯,我知道。” “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糟糕?” 郁盛言张口,差点没露馅,好半响,他低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喜,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我不会擅自发言。” 云臻的心猛地一跳,有点喜欢上他了有没有? 她进入电梯,按下二十三楼按钮,听到郁盛言的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闪婚似乎没有给云臻带来什么特别的影响,如果不是云浩泽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她都差点忘记她现在已经是已婚人士。 修改完定制图发送给粉丝,对方很满意,结了尾款,云臻伸了一个懒腰,揉揉酸痛的脖子,拿起手机想要玩会游戏放松一下。 手机被她调成静音了,才发现除了几个云浩泽的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 她随意扒拉了几下,无一不是在催她赴约的信息。 云臻看了眼时间,距离和云浩泽约好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现在赶过去差不多了。 原本你想要给郁盛言打电话,他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我已经到门口了。” 云臻抬起头,一眼就看到门口的柏油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奥迪,降下的车窗里,郁盛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对着她挥手。 “我马上出来!”云臻挂断电话,和店里的小妹交代几句,灵气包包走了出去。 “走吧。” 云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确认云臻做好扣上安全带,奥迪再次启动,很快到了约好的酒店。 云浩泽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云端首府,是C市最出名最昂贵的酒店。 他们两人没有特意的打扮,郁盛言一身黑色便西,脚踩皮鞋,大长腿笔挺有力,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有在看向旁边的云臻时候才露出些许的波动。 全身简单又普通的穿搭,却又说不出的高贵。 云臻一身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披散下来,慵懒中带着几分婉约。 他们推开包厢的门时,已经过了约定好的时间,云家夫妇高就在包厢里等候了。 说好的一家人一起吃饭,结果就云浩泽和冯宁音两人,云锦烟和哥哥云锦铭没有到。 云臻没有丝毫的波澜,拉着郁盛言的手走到两人的对面径直坐下。 郁盛言虽然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面色平静地随着云臻的力道坐在她的身边。 “云臻,他是谁?我们家的家宴,你带一个外男过来说什么话?”云浩泽皱着眉,目光不悦地瞪着郁盛言。 语气带着十分的不耐,看着郁盛言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不善。 云臻却没有什么反应,双手亲昵地挽着郁盛言的手臂,淡淡地介绍,“这是我的新婚丈夫郁盛言,既然是家宴,他来这里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云浩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桌上的碗筷被他带到地上。 “你……你……你……”他指着云臻,再指着笔挺坐在一旁的郁盛言,你了半天也没说句话出来。 云臻欣赏了一下云浩泽的神色,从包包里面拿出户口本放在他的面前,“户口簿还给你。” 云浩泽连忙翻开户口本到属于云臻的那一页,上面一个红色的“迁出”章印在他的眼前。 很早之前他就到相关部门打掉过,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人会给云臻开证明让她独立户口的。 所以能迁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登记结婚,迁到丈夫的户口上了。 冯宁音也不敢置信,眼底带上恐慌的神色,她着急地抬头看向云浩泽,云臻要是结婚了,那她的女儿怎么办? 云浩泽指着云臻的鼻子,低声怒喝,“你……你竟敢偷户口本!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让你偷家里人的东西?” “有拿了几天了,这不是结婚需要么,说偷不合适吧,毕竟户口本上还有我的名字呢,看,我一迁出来就立刻还你了。” 云浩泽憋得脸色都红了,“放肆,婚姻大事岂容儿戏?这婚事我不同意!你们的婚姻不算数。” 郁盛言紧紧咬着后槽牙,盯着云浩泽的眼神冷漠冰凉。 云臻却一点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之前你没有管我一分,以后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的婚姻我做主,你不同意与我何干?” “我是你爸!是你的亲生父亲!”云浩泽猛地一拍桌子。 云臻看着玻璃上的碗碟跳了跳,默默想着,不疼吗? “哦。”云臻依旧不为所动,抬头看着盛怒的他嘴角微勾,“所以我结婚后第一个通知您了不是吗?” 郁盛言起身,神色和进门时候一般无二,即使面对云浩泽的愤怒和斥责也依旧保持着淡然。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爸,喝口茶消消火。” 云浩泽一巴掌将茶杯拍在地上,“叫什么爸,我不是你爸!” 云臻一把将郁盛言拦在身后,双眸迎上云浩泽盛怒的光芒,“郁盛言是我的丈夫,是我往后相伴一生的人,不管你同不同意,他都是。” “你认,往后在路上碰上我们还会恭恭敬敬尊称你为父亲,你不认,刚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当从来没有生过我。” “你……你敢!”云浩泽气得差点没喘过气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断喘着粗气。 第6章 拉皮条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滥交?你一向听话从来没做过忤逆的事!是不是这个混小子勾引你的?让你不孝长辈?”“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你懂不懂礼义廉耻?你非要气死我不可吗?” 冰冷的目光像是带着冰渣子一样,冷飕飕地撇向郁盛言。 云臻气红了双眼。 这还是父亲吗?别的父亲恨不得将所有的危险挡在他们的羽翼之外。 而这个男人呢? 滥交?忤逆?不孝? 真怕压不死她! 张口,刚想回怼,手被一只温热厚实的大掌包裹住。 云臻抬头,身旁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心安的神色,抚平了她心中的那抹烦躁和愤怒。 突然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躁动奇迹般地消失殆尽。 云浩泽见云臻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被说动了,语气软了下来。 “云臻,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以为他们看中的是你吗?错了!他们看中的都是你的钱!看中的是你身为云家千金的身份,能让他们少奋斗三十年!” “你看看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不用想就知道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你和他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的结果只会被骗身骗心,最后万劫不复!” “哪个好男人会瞒着所有人未经女方父母同意就勾引女孩子领证的?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是会被人耻笑鄙夷的!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看重你,怎么会让你陷入流言蜚语之中?” 云臻心里冷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不是为了哄住她,然后将她卖一个好价钱。 “云臻,听话,和这个男人离婚了,如果他真的爱你,等以后取得我的同意,三书六聘,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说着眼睛就像镶了刺一般狠狠戳着男人。 “现在,立刻,马上和他离婚,听到没有?”云浩泽脱口而出,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说到这里,云浩泽又看向郁盛言,态度强硬,“还有你,如果你还想得到我的同意,立刻离婚,将我女儿的户口迁回来,然后再光明正大地来我家提亲!” 云臻坚定地站在郁盛言的身边,“既然如此就不用离婚啦,等什么时候我们取得你的同意,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不就行了?离婚再复婚,我的户口本就变成二婚,多难听!” 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她的户口迁回来,然后第一时间哄着她迁到姓秦的那边。 他还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一无所知只会任由他摆弄哄骗的小女孩吗? “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还想怎么样?”云浩泽大声咆哮,“姓郁的,我奉劝你乖乖照做,否则逼急了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好照我说的做,要不然有你后悔的!” “父亲,我再说一次,他郁盛言是我云臻的丈夫,我们是合法夫妻,盖过章认过证的,你认或是不认,他都是你的女婿。” “除非我们断绝关系。” 最后一句,云臻说得无比坚定认真,丝毫不让。 “反了!反了!”云浩泽气得脸红脖子粗,扬起手就要冲过来教训这个不孝女,“云臻,你找死!” 云臻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叫嚣着过来的云浩泽,心里盘算,等会要怎么躲闪。 “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就直接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有本事你打死我,正好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父亲!”云臻狠狠咬牙,双拳紧握。 “啪!”云浩泽的一只手狠狠落下,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稳稳握住。 云浩泽动了动,想要挣脱他却无法动弹一下,顿时脸色憋成猪肝色。 “放肆,你给我放手,这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教训女儿?”云浩泽恼羞成怒,大声怒喝。 “云臻我的妻子,上了我郁家户口的媳妇,岳父你动手之前,是不是该问问我这个丈夫同不同意?” 郁盛言轻轻一笑,面上依旧十分平静,手中一用力将他推了出去。 平静的语气,平静的神色,波澜不惊的眸光,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胆寒。 “你给我滚!我不同意,这桩婚事就不做数!你小子算哪棵大头蒜!信不信我告你诱拐我女儿?” 云浩泽差点连肺都被气炸了,后退两步咬牙切齿地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地颤抖。 明明就这么轻飘飘地握着他的手,他感觉整个手腕好像被捏骨折了,疼痛一波波传来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云浩泽急促地喘着气,狠狠瞪着郁盛言,如果眼神能化成实质,郁盛言现在早已经被射得千疮百孔了。 好不容易止住颤抖,云浩泽已经失去理智,挽起衣袖就要冲向郁盛言。 “吱呀”一声,包厢的门被推开,服务员恭敬地站在门口,一个年过半百的中老年人大步跨了进来。 老头正是秦霄贤,今年六十五岁,但是他保养得极好,一头黑色短发,看上去不过50岁,年龄比云浩泽要大,实际上看过去比他还要年轻许多。 “不好意思,来迟了,让大家久等了!” 秦霄贤面色红润,笑容爽朗,声音浑厚沉重,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是他的神情高高在上,隐约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趾高气扬。 目光扫视一圈,一眼就定在云臻的身上,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淫邪。 虽然她穿着一袭长裙,外面还搭着一件披肩,几乎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但依旧难掩她长裙下的曼妙身姿。 特别那张清纯干净的小脸,漂亮极了,垂在身侧修长白皙的小手,还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无一不在他的心巴上挠痒痒。 秦霄贤整颗心都在不住地蠢蠢欲动。 “哪里哪里,秦老严重了,我们也是刚到。”云浩泽一改之前盛怒的神色,语气带着恭维和卑微。 卑躬屈膝地上前点头哈腰,对着门口的服务站吩咐,“人到齐了,上菜吧!” 冯宁音也连忙恭维地走过去,故作优雅的介绍,“这位是我的女儿云臻,早就听说她仰慕秦老已久,这不今晚特意带她来见见世面。” 云浩泽闻言满意地点头,笑呵呵地对着云臻使眼色,眼中带着警告,“云臻,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见过秦老。” 第7章 真是一场惊喜 说着还用眼神恶狠狠地警告郁盛言,有什么话都得给他憋着。 云臻微微下垂的眸子瞬间冰冷,这对渣男贱女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明知道在自己已经结婚的情况下,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拿皮条。 郁盛言刚想张口,云臻拉住了他的手,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云浩泽,你要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秦老先生好。”身子靠近郁盛言,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中带着新婚的甜蜜,“这是我的新婚丈夫。” 这一通介绍让云浩泽和冯宁音吓得脸色微白,讨好的笑容僵在嘴角,瞪着云臻的眼神就要要吃了她一般。 “瞎说什么呢,臻臻,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搁这和我们开玩笑呢!”冯宁音嗔怪地拍了拍云臻的肩膀,另一边还拉着云浩泽的衣角给他使眼色。 云臻闻言,差点没在心里将白眼翻上天。 冯宁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阿姨,难道刚才我没和你们说清楚吗?”云臻一副天真模样,似乎不解地歪了歪头,“昨天刚领证的。” “云臻!”云浩泽低声怒喝,“这个谁,今天是我们云家家宴,你在这里不合适,有什么事回去以后再说,现在请你出去!” 这时,一排排的服务员推着推车鱼贯而入,将一盘盘美味佳肴端上桌,一共十八道菜,每道菜都是酒店的招牌菜没个五六位数拿不下来。 特别是旁边的两瓶高档红酒,起码六位数起步。 为了将她卖一个好价钱,云浩泽可真的舍得下血本。 “秦老,坐,我们坐下谈!”云浩泽轻轻松了口气,弯着腰恭敬地迎着秦霄贤坐上主位。 转头强压着怒火瞪着郁盛言,语气里带着命令,“今天不是说话的时机,你先回去,找个时间我们再坐下来仔细商谈。” 云臻却丝毫不客气,一把将云浩泽和冯宁音压坐在秦霄贤的身边,然后自己拉着郁盛言做到秦霄贤的对面。 亲昵地坐在郁盛言的身边,脸上带着娇羞,“让我的老公回去做什么?今天是家宴,我的老公还不能留下了?” 云浩泽的目光撇见秦霄贤黑下来的脸色,吓得肝胆俱裂,连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的汗液。 冯宁音在一旁也着急的嘴角差点没冒出燎泡。 如果今天不能将云臻卖出去,还进一步惹怒秦霄贤这个老不死的,那她的女儿烟儿岂不是危险了? 不行,不能这样! 她讪笑地看向秦霄贤,语气卑微到泥土里,“秦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最近跟我们闹脾气呢,让您见笑了。” “对,对对,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一个意外,回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云浩泽倒了一杯满满的红酒,接着就被恭恭敬敬地打圆场,“是我安排得不周,我在这里先向您赔罪!” 说着连续满满的三杯红酒,一饮而尽。 秦霄贤依旧阴沉着脸色,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一双啐了冰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的云臻。 云浩泽悄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大声喝责,“云臻,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秦先生倒酒赔罪!” 云臻怒火大盛,小手被一只大掌握住,郁盛言低眉,柔和的目光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郁盛言起身,拿过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臻臻哪里惹得岳父岳母不高兴,又在何处得罪了秦老先生,但她是我的妻子,她有任何错都理应由我这个丈夫赔礼道歉。” 郁盛言走到秦霄贤的身边,弯下腰递上酒杯,虽然是弯腰赔礼,但是他的腰背依旧笔挺,压低的嗓音也尽显他的不卑不亢,盛气凌人,眼神凌厉得令人心惊。 秦霄贤紧紧皱眉,强压着心中的不适,他端坐,他弯腰,但气势狠狠压着自己。 秦霄贤眯着眼睛,眼底的丝毫不掩饰眼底的狠戾。 “看来秦老先生高高在上惯了,不怎么会看上小子的赔罪,是小子逾矩了。”说着直起身转身落寞离开。 云臻咂吧咂吧小嘴,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有股浓郁的茶味怎么回事? “啊,岳父,你拌我做什么?” “咣当咣当!” “噼里啪啦!” “乒乒乒乓!” “啊!” “啊!” 意外就在一瞬之间,云臻的身子先脑子一步远远躲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张着嘴巴不敢置信。 下一刻她狠狠咬住下唇,拳手抵住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 冯宁音几乎要疯了,起身在原地跳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几近崩溃地抖着身上的汤汁菜肴,滑稽得像小丑。 云浩泽一脸懵逼地坐在位置上,脑子一片空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秦霄贤更是一脸的铁青,紧咬着牙,眼底酝酿着的怒火似马上就要爆发。 现场一片狼藉,三人的身上,四周,全部都是破碎的碗碟,红红绿绿的食物。 而桌布的一角还死死捏在郁盛言的手中。 云臻担忧地跑到郁盛言身边,扯出他手中桌布一角扔到地上,满眼担心,“阿言,你有没有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云浩泽这才回神,火冒三丈地怒瞪着两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话都说不清,“郁……郁……” 郁盛言弱弱开口,“郁盛言。” “你是故意的!”云浩泽紧绷的弦“铮”一下崩断,咆哮声震耳欲聋。 “岳父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不是你先拌的我吗?”郁盛言无辜又委屈,“岳父,就算你不满秦老先生,也不要故意给我使绊子,伤了秦老先生事小,伤了您和岳母事就大了。” “云臻!郁盛言!”云浩泽气得眼冒金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嘭”,一声巨响,秦霄贤顶着一身的狼藉狠狠拍在桌子上,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好!好!好!云浩泽,今天真的是一场惊喜啊。”重重地咬着“惊喜”两个字,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8章 你是这样的郁盛言 云浩泽和冯宁音诚惶诚恐地哈腰赔罪,心里已经在云臻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如果不是和他们同一祖宗,他们还在问候云臻祖宗十八代。 秦霄贤一脸乌黑,直接一把推开云浩泽的身子,径直朝着门口走去,经过郁盛言身边,眼神几乎要吃了他。 郁盛言轻笑地眨眨眼睛,不难看出眼底的挑衅。 “你小子给我等着!” “秦先生!秦先生!”冯宁音和云浩泽惊恐地跟在秦霄贤身后,企图求得原谅。 要不然,云家真的要玩完了! 包厢里面只剩下云臻和郁盛言两人,云臻抬头看了看郁盛言无辜的俊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郁盛言垂眉,眼里闪着碎光,一闪而过的深情在云臻望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在他深邃的眸中。 “原来你是这样的郁盛言!”云臻看着郁盛言,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郁盛言垂头,深深地望进她的眼中,眼底深邃。 “看什么呀,还不赶紧跑?”云臻拉着郁盛言的手快速逃离灾难现场,免得那两个人回头找他们算账。 可惜了那一桌的美食,五位数呢! 等云浩泽送走秦霄贤气急败坏地回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一连串的赔偿账单。 云浩泽气的当场晕过去,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包厢里的后续不在云臻的关注之内,她心情大好地坐在郁盛言的车上,差点没高兴地哼首歌来庆祝。 郁盛言稳稳地控制着车辆,眼角的余光放在云臻的身上,嘴角的弧度高高翘起。 “郁盛言,你刚才是故意的?” 郁盛言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平静又冷漠,语气认真,“不是,是你父亲故意绊倒我的,要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差点摔倒?” “真的?”刚才她还笃定郁盛言是故意的,但是现在看他毫无心虚的模样又迟疑了。 郁盛言这个看起来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整个人冷漠又矜贵,看起来也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话说起来,之前的情况,云浩泽绊到郁盛言想让他出糗支走他,在她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再卖了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言,那个秦老先生看起来地位和身份不低,你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太冲动了。” “秦霄贤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氏集团市值不到二十亿,算得上是C市首富。” C市首富,市值十五亿,每个词条都让云臻心颤。 云家还没有上市,但是她知道资产不过两个亿出头。 和秦家相比,确实是得罪不起。 郁盛言轻哼,“秦霄贤在圈里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私生活混乱,娶过十三任妻子,无一不是凄惨的下场,早年伤了身体,除了亡妻生的儿子外,他不会有其他的孩子。” 说到这里,郁盛言看了一眼云臻,“听闻他暗中已立了遗嘱,他死后所有的财产都是他儿子的,就算是妻子也不会得到他一分财产。” 云臻诧异,“你怎么知道?” 郁盛言淡定解释,“郁唯服装公司调查,我身为市场部经理,总会和当地的权势打交道,知道点东西不是很正常。” 云臻沉默了,郁盛言知道的事情,云浩泽应该也听闻一二吧,可即使前方是火坑,那个所谓的父亲依旧毫不犹豫地将她推进去。 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仇人之女吧? “你的那个父亲就是衣冠禽兽,今天安排的一切不言而喻就是想将你卖给姓秦的!”郁盛言的眼中带上了熊熊怒火,“你不会怪我摆了这一手吧,秦霄贤不会放过云家,或许会牵连到你?” 云臻怔然,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杀了我不成?倒是你,你落了他的面子当众给他难堪,他会不会找你的麻烦,万一对你的公司下手,让你丢了工作怎么办?” “不会,我的公司背景强大,这里只是C城的分公司,老板最为护短,只要没有在工作上失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公司的人,秦霄贤敢动手也得掂量着点,更何况……” 郁盛言弯着眉眼看向满脸的担忧的云臻,“人家可是公司老总,怎么会和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上纲上线的?这不是丢份吗?” 云臻怀疑,“真的?” “比珍珠还真!” 云臻心里还是不安,听到郁盛言这么说,也只能压下情绪。 奥迪停在云臻单元门楼下停车场,云臻下了车刚想和郁盛言道别,说出口的话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转了一圈。 “要不上去坐坐?” 郁盛言矜持地点头,脸上十分平静,似乎在例行公事一般,但是解安全扣的动作和下车的动作快速丝滑,三两步走到她身边。 云臻轻轻一笑,郁盛言外面看一副闲人勿进,冷漠无情的模样,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郁盛言偷偷撇了一眼云臻马上挺直腰背,大步朝前走去。 两人走进电梯,摁下二十三楼,很快到了门口。 云臻拉开电子锁按下指纹,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大门开启。 她推门进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给郁盛言,自己也换上室内拖鞋,“先凑合着穿,我给你把指纹录上。” 她在电子锁上操作几下,然后拉着他的手录入指纹。 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郁盛言的指纹被录入。 “好了,往后你想过来就直接指纹开锁。”云臻眯着眼睛看着他,“进来吧。” “你就不怕将我的指纹录入后,我会对你图谋不轨?比如将你家的东西给偷了?”郁盛言换上鞋子,结果她褪下的包包挂在墙壁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客厅。 “怕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最基本的信任我还是有的。”云臻不在意地挥挥手,走进厨房,“喝点什么?” “白开水。” 郁盛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闷闷的,瓮声瓮气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臻的背影,恨不得上前咬她一口。 “如果和你结婚的对象不是我,你也会让别的男人进你的家里?” 第9章 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云臻好笑,“什么别的男人?既然是夫妻这不是应该的吗?” 云臻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又给郁盛言接了一杯温水放到他的面前。 “嗤啦”一声打开易拉罐,美美喝了一口,“我结婚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哦。”郁盛言拉了拉领带,一口将水饮尽,想到如果昨天她没相错亲,今天进入她家的就会是其他的男人。 万一挑了一个猴急的,今晚就可能将眼前的女孩酱酱酿酿,他就忍不住心烦气躁。 “不够自己去倒水,自己家,别客气。”云臻可一点也没和郁盛言客气。 云臻的一句话就将他冒火的怒气浇灭。 没有如果,如今和云臻结婚的是他不是别人。 “今天你父亲的目的没有达到,他不会轻易放弃的。”郁盛言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认真的看着云臻。 云臻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老头的手段也就那些,往后小心点便是了。” “对了,为了避免往后有数不尽的麻烦,我们最好还是买一个安保系统好的小区搬进去,你住在海云弯。”云臻掏出手机,一屁股坐在郁盛言的身边。 “那边是旧小区,往来人流繁杂,安保估计和我这边差不多,我们买房吧,你有多少存款?我有七十几万。” 郁盛言立刻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两张卡拿了出来交到云臻的手中,“这张是我的存款,一百零六万多,这张是我的工资卡,我说过的工资卡上交。” 云臻拿着卡有点懵,抬头看着郁盛言认真郑重的双眸,眉眼眯了起来,“好,我们合起来就有一百五十万了,付个首付还是可以的!” “我们买哪里的小区呢?”云臻巴拉着手机翻找着。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云臻歪着头看向门口,这么晚了,谁会过来找她? 郁盛言起身,“我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是好几个工作人员,领头的那个拿着票据客气询问,“您好,是郁先生吗?” “嗯。”郁盛言矜持点头。 “您点的海鲜大咖到了。” 郁盛言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放到餐桌上吧。” “好的。” 领头的工作人员带着手下套上自带的鞋套鱼贯而入,直奔餐厅,将工具和食材拿了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云臻跟了过来,看着工作人员架起简易的一次性汤锅,然后将海鲜摆放进去。 大龙虾,小龙虾,生蚝,扇贝,大闸蟹,九节虾,鲍鱼等等,满满的一大脸盆的量。 云臻看得眼睛都要冒绿光了,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咽下口水。 晚宴的时候压根一口水都没有喝上,就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光了。 “祝你们用餐愉快!”工作人员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然后退了出去。 云臻迫不及待地坐到餐桌上,强忍着口水没扑上去。 “什么时候定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一大盆的量,我们两个怎么吃得完?” 郁盛言慢条斯理从将一次性手套套上,拿起小龙虾开始剥壳,“回来的路上就定了,别看到这么多其实海鲜肉少,吃不完有我呢。” 郁盛言将剥好的小龙虾肉,放进他面前的小盘子里,云臻对着他甜甜一笑,加起来放入口中。 “哇啊啊啊!好鲜甜!好好吃!” 云臻吃得开心,郁盛言剥得快速,没多大一会各种海鲜壳就铺满了郁盛言面前的桌子。 云臻吃得肚子圆溜,郁盛言却没吃几口。 她夹了一个鲍鱼去壳,蘸了点蘸料,用手虚托在筷子下面送到他嘴边,“啊。” 郁盛言剥大闸蟹的动作剁了剁,掀眸看了一眼闪着精光的云臻。 “不是我的快递,新的!”云臻半天没见他张嘴,又将鲍鱼肉往他嘴边递了递。 郁盛言张开嘴巴,一口咬住肉,轻轻咀嚼着,看着云臻的眼神就像看着一盘美食。 “你也不要光顾着给我剥,你自己也吃啊!”云臻又夹了好几块海鲜肉给他。 “嗯。” 虽然应着,但他手中的动作依旧没停。 吃完最后一块海鲜,云臻放下筷子瘫倒在椅子上,摸着圆鼓鼓的肚皮。 “诶,我来收拾!你都剥了一晚上的壳了!” 云臻看到郁盛言起身收拾桌面垃圾赶紧伸手阻拦。 郁盛言用手肘隔开她的手,“不用,你去看会电视,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就成,小心你的手。”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我吃得最多。”虽然这么说,到眉眼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郁盛言但笑不语,他手中沾了些油脂,只能弄肩膀推着她往客厅沙发走去。 云臻没有拒绝,回到了客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歪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调着频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厨房里的郁盛言。 他垂着头,短发落下,微微遮住他饱满的额头,刀刻般的脸部线条在灯光下更加的迷人。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古人诚不欺我。 郁盛言收拾好厨房擦干双手走到客厅,在云臻的身边坐下,云臻歪七扭八的身子立刻坐好,目光直直落在电视上,思绪却在郁盛言和卧房来回横跳。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洞房花烛了? 她要不要拒绝?还是,直接就从了? “在看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随便看看。”云臻深呼吸,一个翻身坐在郁盛言的身上。 郁盛言呼吸一窒,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你要做什么?” “郁盛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是不是……”说到这里,云臻已经羞红了脸颊,接下来的话含在喉咙里。 若有似无的呼吸喷洒在郁盛言的颈脖。 忽然,云臻的身体顿住,她微微蹙眉,伸手想要往后探,“郁盛言,你身上藏什么东西了?硌到我了。” 云臻还没有反应过来,郁盛言抓住她的手掐住她的眼神,动作慌忙却不失轻柔地将她提起来放在沙发上。 整个人都不自然地向旁边移了几分,双腿交叠掩饰住自身的不自然,俊脸染上红晕,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云臻歪了歪脑袋,看到郁盛言此时的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回头看向她半敞的卧室,大床上山水画色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着。 她无辜地眨眨眼,“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第10章 看对眼了 呼……呼……”林辰的呼吸十分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刀子在割着气管,疼痛难忍。 即便是林辰,可以解决斩天拔剑术的弱点,但连续百次斩击,却也是难以承受,肉身都快崩了,意识也有几分模糊。 而不完全无心杀念,正在逐渐往深层而去,林辰已经有些难以从这个状态退出来了。 嘿,不过也不要紧,接下来还有死战,不需要退。 继续往前! 林辰踏过登仙殿的废墟,踩碎了山河仙尊昔日的神像,他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但那凶威,却是更为震人心魄! 林辰,他竟越过了山河宫阙的中段,他真要进山河宫阙的核心要地? 世人皆惊,虽无人认为林辰可以战胜山河宫阙,但现在,却都想看看林辰到底可以战到哪一步! 一些期待着天下大乱,准备于乱世夺造化的阴谋者、狼子野心之辈,则都是想要看着林辰将山河宫阙毁灭。 当然,他们也知林辰做不到,但如今山河宫阙已上台面,往后乱世,必有巨无霸倾塌,那么这被林辰凿出一个口子的山河宫阙,或许就是第一个! 毕竟鸡蛋一旦裂开了缝,嗡嗡嗡的苍蝇就会不断扑来,直至将鸡蛋吞噬殆尽。 巨无霸的确底蕴深厚,恐怖绝伦,但璀璨大世,百舸争流,只求一朝得势,去往那至高无上的境界。 诸多绝世手段,皆会显现,巨无霸怕也承受不住。 林辰今日将山河宫阙逼得越狠,暴露得越多,他日,山河宫阙的崩塌就来得越快! 东域,不知多少眼睛盯着,期待着林辰更进几分,若是能够让山河宫阙的帝皇级强者现世,那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境界的存在,若不在他们所期待的时机出世,恐怕是要毁掉半数未来的希望。 能出一个,山河宫阙便弱一分! 此刻,不仅仅是东域,其余各域的势力,心思也在变化,不知多少人,在蠢蠢欲动。 “若那林辰,真杀穿了山河宫阙,怕就是大乱之始了!”有声音响起,低沉而恐怖。 “哼,凭他,还到不了山河仙尊的神像前!” “那可不一定,此子身上秘密太多,造化惊世,且有禁忌随身,他能做到哪一步,还真不好说!” “可笑这山河宫阙,既然惹了他,却又不斩草除根,如今被杀上门,凭空多了无数风险!” “唉,山河宫阙若是倒塌,影响瞬间便可传递数个超级大州,届时,怕是战火连天,生灵涂炭,不知要死多少人!”有人在叹息,已经预感到了纷乱的将来。 “是啊,山河宫阙若一朝崩塌,要死多少人,将无法估量!” “凡俗死多少,无所谓,给点时间自然能够繁衍回来,这山河宫阙倒下,才是真的大事,必须时刻关注,一旦有变,我们就要插手,夺取利益!” “嗯,先准备起来吧,不管今日结果如何,接下来,应该是要不太平了。” 那些无上的存在,活祖宗,皆在低语,他们俯瞰众生,以极高的姿态,俯视一切。 他们眼中,只有接下来该如何争夺利益,以强大己身。 至于今日这一战因何出现,接下来,会有何等劫难,会死多少人,他们皆不在乎。 毕竟就算知道了今日一战的缘由,他们也只会骂一句白痴,然后期待着后续的利益吧。 没有人会为了几个凡人杀上山河宫阙。 从来没有! “该死,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那林辰,为什么突然杀上来!”山河宫阙核心腹地,一众高层脸色铁青。 本以为林辰必然过不了登仙殿,但现在,非但杀了赵天成,还破了登仙殿,此刻正在往他们这里走来! 其势,凶煞至极,宛如太古杀神降临人间一般! 不可抵挡! 震人心魄! 可,究竟是为什么,他们的确与林辰有仇,但过去种种,最后的结果都是他们山河宫阙吃了亏。 要报仇,也是他们去找林辰才是,林辰怎么会杀上门来? 那女子,口中喊着要他们交出杀人凶手。 但他们山河宫阙杀的人多了,谁是杀人凶手? 刘秋雨站在人群中,他脸色苍白无血。 他猜想到了一些。 今日,原本是他极为瞩目的一日,他将执行宗门法度,将叛徒墨星瞳的当众斩首。 整个东域的目光,都将落在他的身上! 他依旧是山河宫阙的圣子,山河宫阙的未来依旧落在他身上,什么墨星瞳,就算是再强,也不过是叛逆,将伏诛! 可是接下来的发展,却让他始料未及。 林辰竟然杀上来了,而且越过了登仙殿! 他,难不成真的可以杀到这山河殿来不成! “宗主,事到如今,原因已经不重要了,林辰杀上门来,我们能做的,也只有杀了他!”黄勋沉声道。 这话没错。 不管什么原因,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谈的空间,林辰都在山河宫阙大开杀戒了,他们还跟林辰谈,那山河宫阙的颜面何存? 必须杀了林辰,之后的事,以后再说! “掌教,是否要动用宗主令,将我教神境师祖唤醒?”有老者开口询问。 他们倒不是没有力量了,但为保万全,还是要多做准备! “不可!”有老祖直接否决。 “神境强者,乃是巨无霸势力最后的倚仗,他们绝对不可轻出,否则代价太大了!” “就那么几个人,还不用神境祖师亲自出手吧,山河殿前,林辰必死无疑,我山河宫阙,顶多就是面子上难看,怎可能阻挡不住!” “现在怕的就是暗地里的一些家伙,趁机出手,浑水摸鱼,神境祖师若是出现,才能够震慑全境!” “这……的确有可能,掌教,速做裁决!” 山河宫阙,掌教端坐最高位,在他身后数重宫阙内,便是山河仙尊的核心神像! 山河掌教手指敲打宝座,徐徐道:“神境之下,还有几位师祖可出,暂时,还不能让神境师祖出面。” “至于林辰,让他过来吧,在山河殿前,连同这群叛逆,一同诛杀!” 掌教下了决断,众人便不再多嘴,纷纷冰冷的看向跪在大殿正中之人。 墨星瞳。 墨星瞳此刻手脚就被神索困住,一身修为无法运转,他强压着跪在那里,披头散发,气息虚弱,唯有一双星海般的眼眸,犹在散发着光亮! 而在他身后,山河殿外,同样跪着大片的人,全部被锁铐着。 他们便是与墨星瞳有着同样理想之人,想要从内部,改变山河宫阙,涤荡阴霾! 如今,却都已经成了阶下囚。 不自量力! 众人只是冷笑着,墨星瞳这群反骨之人,竟想要让自己斩断山河宫阙的命脉,愚不可及! 什么正义,什么天理,徒惹人笑! 不过是消耗一些耗材,便是加速实力成长,如此效果,是多少苦修多少灵丹妙药都换不来的! 怎可能自行废弃? “为什么不重要?”墨星瞳跪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看向掌教,看向师尊,看向一众高高在上的“仙人”。 他喉结颤抖着,声音沙哑,“为什么……不重要!” “你在说什么?”一太上长老淡漠开口。 事到如今,这墨星瞳还在说什么胡话。 “你们说,林辰杀上来的原因不重要……为什么不重要,他为什么如此之恨,我们山河宫阙究竟做了什么,这一点,为什么不重要!”墨星瞳咬牙道。 “哼,墨星瞳,事到如今你还不忘给宗门添乱?这林辰,恐怕就是因你而来吧!”刘秋雨冷笑。 “墨星瞳,林辰救不了你,在你生出异心的那一刻你就该知道你的结局了!”黄勋淡淡开口。 墨星瞳咳了两声,咳出血水,他道:“师尊,即便是凡人医病,也要对症下药,现在不弄清楚病根,他日,还是会有一样的事情发生!” “发生了,那就镇灭,你当我山河宫阙怕他林辰不成,就算以后再来几个林辰,难道还能颠覆我山河宫阙吗?”刘秋雨冷喝。 墨星瞳咬咬牙,他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低吼,“今日一切,皆因我山河宫阙的错误引起,我们该警醒了,若不做出改变,继续在歧途走下去,我山河宫阙,注定灭亡!” “到现在,你竟还有脸将自己当做山河宫阙的人,叛徒邪佞,不就是你要山河宫阙灭亡吗?”刘秋雨冷笑。 “我忠于正道,忠于宗门,养育我的山河宫阙,是正义的,是为黎民破邪,为苍生除魔的正道,我从未背叛宗门,我只想要宗门回到初心!”墨星瞳大声喝道。 山河宫阙,建立之初,自然是为黎民,为苍生,否则,也无法积累最初的香火。 只是到了今日,初心早已埋于尘土,为了强大的力量,所谓正义,也只留嘴上。 “墨星瞳,宗门该如何抉择,还轮不到你多嘴,山河宫阙,只会在本座手中更为强盛!” “灭亡?你便在这里好好看看林辰的结局吧,他将灭亡,而你说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掌教淡淡道。 原因。 知道原因又如何,仇恨他们山河宫阙的理由太多了,难道一个个去找出补救吗? 这个世界,力量为尊。 正道只是口号,方便获取力量而已,喊着喊着真把苍生负于己身了,那才是可笑! 现在,就诛外敌扬威,斩内鬼震慑,他们山河宫阙,可还要在这璀璨大世,往前一争! 掌教起身,往外走去,一众强者也跟着走出。 山河殿外,有广阔无比的广场,周空无数阵纹闪动,仙光冲天,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此巍峨至高之地,便是山河宫阙的核心腹地,多少年没有外敌可以入侵到此了。 今日,就会一会这狠人,今日,就在天下面前,诛杀这狠人! “轰!” 震天巨响,正对山河宫阙这神峰的一座山峰炸开,那里,是通往山河殿的门户,有大阵连绵,有强者守护。 但现在,化作废墟! 林辰身前,只剩下一道巨大的阶梯,阶梯尽头,便是山河殿的广场! 亲眼见到了林辰,山河宫阙诸多强者也是忍不住心头一震,那股杀气太过浓烈了,那凶威,令人胆寒! 即便已经看过此前所有战报,知道林辰恐怖,却还是不及亲眼见证! 这就是林辰吗? 他浑身浴血,如同神魔一般走来,他脚步都已经有些不稳,却还在往前! 而在林辰之后,还有黄沙满天,有碧海汹涌,林辰的同伴也还在往前冲杀! 一个都没死吗? 杀到现在,山河宫阙损失无可估量,但这四人,却都还活着! “还真是奇耻大辱啊”,山河掌教声音冰冷,他伸出手,手指一点。 随即,那通往山河殿的阶梯,突然仙光大盛,无数阵纹在周空轮转,紧接着,便有道道身影在阶梯上凝聚! “山河仙兵!” “传闻山河殿前,有仙兵守卫,那是山河聚仙阵的力量!” “看来,到此为止了!” 九域各处,强者在叹息,虽然说过几次到此为止,但这次,是真的不可能再往前了。 山河仙兵守卫在山河殿之前,林辰,怎么可能过得去? 林辰呼吸沉重,身体都是一起一伏的,他看向那长长的阶梯,阶梯上,一尊尊仙兵,威武强大,浑身上下所流淌的,皆是山河仙尊的神力! 犹如天堑,难以逾越。 但,到了这里,还如何止步! 杀上前去! 持剑,握拳,杀! 仙兵醒来,神喝震世,祂们持剑,杀向林辰! 神御! 直接斩透! 仙兵之躯,万法不侵! 竖剑式,剑破万法! 山河裁决,为仙尊执法人间,无物不破! 横剑式,三尺剑圈,敢阻天下敌! 山河席卷,是亿万里疆土的浩瀚与沉重。 世界之拳,是拳锋所及,世界轮转! 轰轰轰! 轰鸣声响彻,激烈无比,宛如狂风暴雨,林辰登上阶梯的那一刻开始,战斗烈度便达到了顶峰! 死战,血战,每走一步,都是巨大代价,都是更大的伤! 染血往前。 未退一步! 山河宫阙的人脸色愈发难看,九域之人,则都在惊呼,在赞叹,同时,也在期待,在大笑! 同时,又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他还不死! “噗!” 再度斩碎一尊仙兵,林辰拖着残躯,站上了山河殿前的广场! 目光所及,已经能够看到那巍峨山河殿,那仙雾飘渺,至高无上般的所在。 林辰视线有些模糊,整个视野都泛着淡淡的血色。 他看向广场正中。 在那里,一尊人影缓缓穿透虚空而出,那人中年模样,看上去很普通,但再看一眼,却又感觉深深的恐怖! 他站在那里,手中一柄仙剑闪耀着仙光,他淡漠的看着林辰,不发一语! “俞华峰!” “这家伙也出来了吗!” “他是仙剑樊篱的主人,他手中的,就是仙剑,他竟也出世了!” “看来山河宫阙不仅仅是要杀了林辰,还要向天下展示力量,即便神境不出,他们依旧恐怖!” 既然林辰这一战被世人看到已经无法改变,那么,就让世人看看山河宫阙的强大! 来震慑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林兄……”墨星瞳远远的看向林辰,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改变了林辰的决定! 林辰冷冷的看向墨星瞳,声音沙哑,“刘秋雨在哪?” 墨星瞳瞳孔一缩,他猛地回身,盯着刘秋雨,“你做了什么!” 刘秋雨嗤笑一声,“我不过是杀了几个跟他有关系的凡人而已,怎么,这难道也算事情吗?” “你!”墨星瞳剧烈的挣扎着,想冲向刘秋雨,却被重重的击飞出去。 山河掌教淡淡的看了墨星瞳一眼,淡漠开口:“这就是你执意想要知道的理由吗,真是,可笑的理由!” 杀几个凡人,连罪都谈不上,算什么理由! 为这种理由去改变? 不是可笑是什么! 墨星瞳惨然一笑,是他错了,他不该为私情而犹豫,是他的软弱,让刘秋雨有逃走的机会,才导致了今日之悲。 那些无辜的人,是因他的无能而死! “林辰,为了区区几个凡人,就杀上我山河宫阙,你还是第一个,以后,也不会再有了!”俞华峰淡淡开口。 “是吗?”林辰艰难的呼吸着。 “何必呢”,俞华峰淡淡问道。 “你觉得,他们的命不重要吗?”林辰低语。 “自然不”,俞华峰不屑道。 “但对我,对我们,很重要!”林辰低喝。 “哼,为几个凡人报仇,搭上性命,你的故事会流传出去的,但世人,只会觉得可笑!”俞华峰淡漠道。 林辰收回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小萌那尸体的冰冷,好像还能够感受到。 “有人跟我说,他要为活着的人而战,我没看到成果……而我,要为死去的人而战,你们,给我好好看着!”林辰深吸一口气,低低的吼着! “是吗?”俞华峰冷笑。 他长剑斜指,无边气势,自他身上爆发而出,神环一重重的轮转而出,于他身后显化! 九重神环! 四七,五八,六十八符! 绝望! 半步神国九,手持仙剑樊篱,面对这样的敌人,唯有绝望二字! 不可能再往前了。 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往前! 今日一战,到此,为止! “呼……”林辰呼出一口气,感受着喉间的灼热,他有些艰难的站直身体。 林辰看着俞华峰,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右手,持万分一,剑芒吞吐。 左手,拳头逐渐松开,随即,再度握紧,但这一次,并非握拳,而是握着一柄剑! 魔威,瞬间冲霄而起,破灭那无尽仙光! 魔剑在手! 今日,双剑战九环! 第11章 奇葩的相亲对象 最后她无奈泄气,“你高兴就好。” 两人直接上了六楼,相亲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走到门口,两人就分开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顾晨曦的相亲对象已经在等候,应该是为了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和提高成功率,男方一身黑色西装,打着褐色领带,笔直端坐在位置上。 顾晨曦对着云臻使了个眼色,径直朝男方走了过去,看他模样周正,一股精英范迎面扑来。 “请问是常州常先生吗?” 男方闻言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顾晨曦一眼,眼睛撇过她的穿衣打扮,微微皱眉,不过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扯出一道微笑。 “我是,你是顾晨曦小姐?”相亲对象连身都没有起,直接在对面让她坐下。 两人坐下,服务员立刻上了两杯咖啡,两人交流了一番。 云臻坐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相亲对象,看他们闲聊一番,微微摇头,端起咖啡,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表示可以退了。 只不过顾晨曦还没有什么行动,对方率先开口,“我对你还算满意,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顾晨曦怔愣了一下,啥?现在流行闪婚了吗?这才见面不到半个小时? 她茫然地转头看向云臻,看到她微微摇头,示意她赶紧撤。 “结完婚你就别上班了,婚后我养你。” 顾晨曦起身撤退的动作停住,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养我可不便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工资暂时保密,反正我每个月月初定时给你两千块,你给我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往后你就在家享清福,不用你抛头露面。” 顾晨曦看了眼她刚做的指甲,花费两千三,合着嫁给他,每个月的零花钱连个美甲都做不起了? “这个零花钱有点不太够吧?” “谁说给你的零花钱?这是我们全家的开销,我隔壁邻居家的媳妇,每个月只要一千五,一年能省一万下来呢!我给你两千很多了!”相亲男狠狠皱眉。 顾晨曦顿时被对方的言辞雷得外焦里嫩。 “女人啊,还是以家庭为重,在家相夫教子,彩礼呢我家给八万八,我爸妈养我不容易,不能让他们老了还掏空他们养老钱,听说你们家家庭不错,陪嫁我也不要太多,给个八十八万吧,最好再陪一辆了,少于六十万配不上我的身份,最后呢,我的工作性质应酬比较多,平常没事不要老打我的电话,要理解我!” 顾晨曦听到最后都气笑了,“你真的是人丑嘴不甜,关键还不挣钱,我看你不是出来相亲的,而是来找失散多年的亲妈吧。” “以后还要照顾你父母,给你洗衣做饭,还生三个小孩,一个月给2000,还每年省1万,你可真大方,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一脸了。” “就你这样还工作应酬多,你老板带你出去是驱鬼的,还是辟邪的?” “下头男!” 顾晨曦拎起包包起身就走。 “诶,你咖啡钱还没A给我呢?” 顾晨曦气不打一出来,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红色毛爷爷拍在桌子上,“你的那一杯我请客,剩下的就当我开眼界的小费,不谢!” 走出咖啡馆,云臻看着脸红脖子粗的顾晨曦,噗呲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真是癞蛤蟆跳悬崖,装什么蝙蝠侠,下一个!” 云臻愣了,“还有?” “以防万一,九点到十二点,一共六个。” 云臻真的被顾晨曦的骚操作给震碎三观。 下一场在隔壁奶茶店,顾晨曦对比了一下照片,是靠窗的那个休闲装的男人。 顾晨曦扬起笑容走过去,“你好,罗先生?” “你好,顾小姐,坐。” 这个看起来还行,奶茶已经点好了,还有一个小蛋糕。 “顾小姐,长得很漂亮啊,比照片还要漂亮。” “谢谢。” “和我结婚,我希望你能辞去工作将重心放到家庭上,尽快给我家生一个男孩,我家一脉单传,可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 顾晨曦吸奶茶的动作一停,“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怎么说话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懂吗?” “顾小姐今年26岁吧,都快超过女人的最佳生育年纪了,我和你说,女人不生孩子是不完整的!” “你多大了?” “我?三十一岁啊,正处于黄金年龄,男人三十一枝花,像我这种优质的男人,想要嫁给我,必须满足四个条件,第一年纪不能超过25岁,第二不会做饭的不能要,第三浓妆艳抹的不能要,第四不会孝顺父母的不能要,你的条件好像不太满足我的要求,对了,你有房吗?” “有,市中心全款。” “有全款房倒是可以弥补你的所有缺点,这样你将房本写上我的名字,结婚以后我和我爸妈直接搬过来一起住,现在马上去房管局添上我和我爸妈的名字,明天就领证,要不然你一个老女人,谁还要你?哪像我们男人,越来越值钱。” “兄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指没有尽到后辈的责任罪过为最大,男人三十一枝花也要看花的品种吧,有的是玫瑰花而你顶多算个烂菊花,男人越老越值钱,要不直接叫你爷爷过来算了,什么叫做女人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你家什么基因啊保质期就这么短?” “我看你这种男人也别出来相亲找老婆了,直接一个人凑合着过吧!” 这回她不等对方开口,掏出一百块拍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云臻迎过来,已经憋得脸色微红。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种奇葩的男人?王媒婆就不能介绍个正常点的吗?”顾晨曦疯狂抓着头发。 “你怎么和媒婆说的?” “家庭条件相当,能立马结婚的那种。”顾晨曦欲哭无泪,“这不是和你的相亲条件一样么,为什么你就能遇到你的白马王子,而我尽碰到这种奇葩?” 云臻拍拍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她之前也相亲过好几个,可能运气比较好? “还有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