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狠太子,父皇求我登基》 第1章 丞相惨遭太子殴打! 大周皇朝。 朝会上,早来的群臣们看着空荡荡的太子和丞相位置,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昨天太子把丞相给打了!” “啊?怎么可能?太子生性软弱,憨厚可欺,他怎么敢打人?何况,还是丞相!” “千真万确!宫里的太医都连夜去了相府,能有假吗?” “果真如此,这事可闹大了!丞相位高权重,很受陛下器重,打丞相,就是在打陛下的脸啊!” “太子,莽撞了!” “唉,也难怪如此。皇后过世才多久,太子就经历了这么多事!太子难啊!” …… 朝上乱哄哄,东宫这边,却一片寂静。 宫女们束手立在两侧,一动不敢动,只是看着里面那位身份尊贵的太子,彼此眼神交流,表达着惊讶意外。 谁不知道东宫太子性格软弱? 平日里为人谦逊,和几个族弟相处从来没有太子的架子。 甚至是东宫的婢女们,都敢和太子开玩笑。 然而就在昨天,太子竟然在街上拦住丞相,把人揪下马车,当街众目睽睽之下就是一顿暴走! 这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 那可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怎么敢的? 这和那个熟悉的无能太子,简直判若两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甚至都怀疑太子是不是被调包了! 大厅内,被禁足的太子周泰,此刻正跪在母后的灵位前。 其实,此时的太子,确实并非从前那人。 试想,一个老实巴交的太子,即便再怎么疯,他也不敢对当朝丞相动手啊! 而实际上,周泰是个穿越者。 上一世是个除暴安良的刑警,在一次突击行动中,遭到一群境外势力的围攻。 虽然拼着重伤把歹徒尽数杀死,但自己也终于因为伤势太重,失血而亡。 等自己再次醒来时,就发现成了大周天子。 在融合了前身的记忆后,周泰对前身的遭遇既感到同情又感到无奈,甚至是恼火。 过去的周泰,实在是个草包,憨货,废物! 作为皇长子,母亲又是皇后,出生就是东宫之主,大周太子! 然而处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前身却没有任何忧患意识。 本身没有什么才学,为人木讷,不知变通,又不懂结交朝中权贵。 白白的浪费了这大好的身份和多年的光阴! 当然了,以周帝对母后的宠爱,如果没有意外,那他这个太子自然可以顺风顺水地继承大统。 问题就在于,几年前,母后染病下世,从此周泰失去了最大的倚仗。 后宫佳丽三千,周帝很快就走出了悲痛,有了新欢。 周泰在宫中,已经没了能为他说话的人,但彼时的前身,依旧没有忧患意识! 平时待人依旧没心没肺,别人挖坑他就跳,很快就被人打小报告。 虽然周帝有舐犊之情,又念及和皇后的情谊,屡屡对周泰加以维护。 但明眼人都知道,没有皇后为周泰说话,这种情况根本无法久持! 过去皇后在,没人敢举报太子,即便有,皇后三言两语也能为周泰化解危机。 现在皇后去世,每天都有人或者自发或者受人指使检举太子,还没有枕边人在周帝耳边为其申辩! 长此以往,必生大祸! 果然,再往后,渐渐的周帝就对前身失去了耐心。 甚至周帝不止一次大失所望,说前身“毫无人主之姿”。 也就是从那时起,周帝已经有了另立太子之心。 三皇子平日里最善于钻营取巧,察觉到圣心之后,立刻拿着不知道从哪搜罗来的几首诗赋献给周帝。 周帝这一生手不释卷,兵书典籍无所不览,一身才气,当世之人更无出其右。 见老三也有这等才情,周帝当时就很高兴,甚至评价“诸子之中,唯三子类朕”! 有了这等评价,朝中一些会来事的大臣,便投其所好,昼夜不停上书对三皇子大加称赞。 所谓三人成虎,本身周帝对三皇子已经有了好感,再有这么多大臣为其说话,很快周帝便对老三有了栽培之心。 而周泰这前身,也很快就遭到了接连的打击! 第一波打击,周帝给三皇子超规格的对待! 比如,和太子一样的仪仗! 比如,让三皇子代太子祭奠先祖! 再比如,开办学馆,让三皇子广邀天下贤能,结交人才,而这种待遇,过去只有太子才有! 太子结交崇文馆人才,为的是给将来接班提前储备人才。 现在三皇子也有了这种待遇,周帝的心思,不言而喻! 也是到了这一步,那呆愣的前主,这才感觉到不对! 但这个时候察觉到这些,已经太晚了! 很快,第二波打击又来了! 岐阳,大周的龙兴之地,历来是周朝皇帝安葬之地。 但就是这片地方,却被周帝划给三皇子,成了三皇子的封地! 祖陵在三皇子封地里,这意思不要太明显! 以后祭祖,将成为老三的私事。 这不就是说,周家天下,也就是老三的私人领地? 然而,这还不算完! 不久之后,周帝又突然下诏,御赐丞相独女,嫁给三皇子为妃! 以周帝的威望,以丞相的手握实权,这俩人结为亲家,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真的要动太子了! 过去周泰虽然无能,但凭着多年雷打不动的太子身份,凭着当初皇后的庇佑,朝中不少大臣心向太子,天下人心更在东宫。 但二人现在联手,朝野上下,再也没人能挡得住这势头! 果然,亲事才定下不久,丞相便诬告周泰,说他暗中行巫蛊之事,意图咒杀皇帝,欲夺去大位! 可惜前主经历这种事,只是躲在东宫瑟瑟发抖,没有任何实际行动! 好在这个时候,周泰穿越来了这里! 前世刑警疾恶如仇,再世为人,同样眼里揉不得沙子! 前主失去圣眷固然是咎由自取,但你一个丞相诬陷咱搞巫蛊之事,这就不能忍! 想夺东宫之位,那得凭真本事,这种下三烂招数算什么? 为了向世人展示自己东宫之主、大周太子的权威,为了宣泄憋屈多年的怨气,周泰穿越后第一件事,就是昨天揪住丞相,痛揍一顿! 而换来的结果,就是禁足在东宫。 第2章 母后是改妃还是嫔? “杀心,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大战中,异族圣祖的声音,传回了邪神界。  轰!  邪神界圣山,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无边的气息,一道血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接着,一道身影,出现在血色光柱之中。  这是一个老者,身材干瘦,身披血衣,一头血发飞扬,浑身上下,弥漫出可怕无比的杀机。  这股杀机,仿佛要杀尽天下生灵!  “杀,杀,杀,杀光天界所有生灵!”  冰冷刺骨的声音,从这个老者口中传出。  “杀心!”  祖龙脸色难看无比。  以他的修为,自然一眼就看出,杀心圣祖,虽然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也已经跨入了武神境,拥有武神之战力。  邪神族,多出了一尊武神,谁人能挡!  半神,看似和武神境,只差一步,但战力,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十个甚至二十个半神联手,都不是一尊武神的对手。  唰!  杀心圣祖,直接撕裂了虚空,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两界城的战场之上。  他身上的气息,扑天盖地的散发出去,弥漫八方,压在所有人心头。  “是杀心圣祖!”  邪神族的所有人,都狂喜。  相反,天界这边,所有人都脸色狂变。  就算很多人都没听说过杀心圣祖的名号,但是,杀心圣祖散发出来的气息,太恐怖,简直无法抵御。  比半神,还要恐怖很多。  “该死,杀心圣祖恢复了!”  逆乱帝尊等人,脸色都是狂变,惊呼连连。  “哈哈哈,你们完了,杀心圣祖恢复,天界当灭!”  “看你们,怎么挡?”  邪神族的老王者们,一个个大笑。  “杀!”  杀心圣祖大喝,无尽杀念爆发,如冲击波一般,席卷八方。  噗!噗!...  天界,许许多多的高手,直接大口吐血,有些人,吐出一口鲜血后,直接倒了下去,没有了丝毫气息。  “杀,杀,杀!”  有些人,则疯狂了,疯狂的大吼,两眼血红,发疯一般杀向身边的战友。  但是,邪神族的人,却一点没事。  杀心圣祖,只是一声大吼,还没出手,就让天界遭到了重大的损失。  许多人士气衰弱,露出惊恐无比的表情,甚至开始后退。  击杀了大量的天界生灵,杀心圣祖一吸气,无尽血气被他吸入口中,他身上的杀机,更重了。  他一双血红色的眸光四处扫视,然后,落在了镇狱碑上面。  “镇狱老鬼,这一次,我要彻底毁灭你留下的镇狱碑,还有你的后人,全部要死,化为我的养料!”  冰冷刺耳的声音响起。  当年,杀心圣祖和镇狱老祖两人大战,最后同归于尽。  不过,杀心圣祖最后抓住机会,让一缕血脉,冲进一个人族体内,隐伏下来,打算有朝一日,重新觉醒。  但是,镇狱老祖,看出了他的目的,让镇狱碑主碑之魂,也冲进那个人族体内,隐伏下来。  不难知道,那个人族,就是陆鸣的先祖,远古时期的一位先祖。  经过漫长的岁月,到了陆鸣这一代,镇狱碑和杀心圣祖的血脉,双双从陆鸣体内觉醒。  但是,镇狱碑依然镇压他,不让他吞噬陆鸣,取代陆鸣。  所以,杀心圣祖最恨之人,便是镇狱老祖。  此刻看到镇狱碑,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杀!”  杀向圣祖直接向着镇狱碑冲去,大手一探,化为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向着镇狱碑拍去。  轰!  九块镇狱碑,疯狂的震动,向后抛飞,镇狱界的十几个长老,身体狂震,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喷出。  杀心圣祖,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也恢复到武神境的实力,战力还在破天军团凝聚的巨人之上,一招,就击伤了十几个镇狱界长老。  杀心圣祖攻出一招后,接着,又是一招攻出。  同时,破天军团所化的巨人,也出手了,配合杀心圣祖,要彻底将镇狱碑摧毁。  “准备吧!”  此刻,一个镇狱界的长老开口,他乃是一尊半神。  镇狱界的半神,自然不止一个,不过有几个,正在高空,与天界半神联手,大战邪神族老王者。  “好!”  镇狱界其他长老,都露出决然之色。  轰!轰!...  猛然,镇狱界十几个长老,身上的气息更强了,他们身上,弥漫出一股血红色的光芒,仿佛熊熊燃烧起来。  接着,镇狱界十几个长老,化为十几道血光,飞入到镇狱碑之中。  镇狱碑剧烈的震动,光芒大盛,最后,九块镇狱碑,居然化为一块,体积,却比之前大了十倍。  “长老...”  战场上,许多镇狱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由悲呼。  他们知道,这十几个长老,是燃烧自身,以自身本命精血,去激发镇狱碑,将镇狱碑的最强大威力,发挥出来。  而他们自己,却彻底陨落了!  轰!  此刻,破天军团所化的巨人,一拳轰在镇狱碑上,却被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击的连连后退。  同时,镇狱碑上,出现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的模样,仙风道骨,气势磅礴。  “老祖,是老祖!”  镇狱界有人惊呼。  镇狱界,不少人看过镇狱老祖的画像,这个老者,和镇狱老祖一模一样。  “嘿嘿,镇狱老鬼,不过是依附在镇狱碑上的一缕不灭的印记而已,今日,我就彻底将你磨灭!”  杀心圣祖冷笑,踏步而出,向着镇狱碑杀去。  镇狱碑上,镇狱老祖身影一步踏出,杀向了杀心圣祖,两人狠狠的碰撞一起,爆发惊天轰鸣。  同时,镇狱碑飞向了破天军团,镇压向破天军团。  一时间,破天军团和杀心圣祖都被挡住了,这让天界这边的士气大增。  “嘿嘿,一缕印记,以为能挡住我,可笑!”  杀心圣祖冷笑不已,他手中,出现一个血色的圆珠,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向着镇狱老祖轰去。  转眼,两人交手几十招。  镇狱老祖,终究只是一缕印记而已,而且镇狱碑,又要对付破天军团,他根本不敌。  几十招之后,他完全被杀心圣祖压在下风,这样下去,败亡是迟早的事情。  (本章完) 第3章 今日,孤就死给你看! 周泰这样说,无异于拿刀往他的心里戳! “逆子!快快把你母后的牌位给朕放下!” “谁说要降你母后的尊号?孽子,你一派胡言!” “如此莽撞,如何能担得起太子重位,你母后在九泉之下,如何能够安心?” 周泰听他提及母后,却没有任何欣慰,只感觉一股愤懑铺天盖地涌来,憋得他不吐不快! “父皇,你把丞相的闺女许给老三,怕是下一步就要罢免朝中那些为儿臣说话的大臣,好等你废太子之时,朝中没人出来反对吧?” “古往今来太子被废,都逃不过一死!幽囚至死,毒发暴毙,这都有例可循!” “母后才过世几年啊,儿臣就要去黄泉下和她相见。” “你说儿臣无理取闹?难不成,儿臣想求个活命都是错的?” “父皇啊,让母后泉下不能安心的,不是儿臣!是丞相,是老三,是您!” “如果母后还在,老三敢那么咄咄逼人?丞相又怎敢污蔑儿臣,事后还非但无罪,更和您结了亲家?” “父皇,儿臣在您的心里,究竟算什么?” 周泰情绪激动,说到最后愤怒咆哮,额头青筋隆起,状如疯魔。 见他如此情形,原本极为不满的周帝,陡然之间怒火全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看看皇后的灵牌,看看那把金刀,周帝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当年自己锐意进取,大周终于开始复兴。 而随着大周全新的气象,周泰也呱呱坠地。 自己虽是九五之尊,却也给周泰喂过饭,也被周泰尿过身。 也曾在寝宫任由周泰骑在腰上,做马般爬来爬去。 也曾把周泰架在脖子上,带着他赏花赏月赏美女。 那时,大概是自己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宫外国泰民安,宫内皇后执掌后宫,妃嫔相处融洽。 自己除了批阅奏章,几乎就是和皇后、周泰一起玩耍。 那些年里,他是真的把周泰当太子培养,也很希望周泰将来继承大统,让大周走得更远! 然而皇后的去世,让他一度心灰意冷,意志消沉。 不知不觉中,竟然疏冷了周泰。 几年的时间里,周泰变得偏激了许多,父子的嫌隙也明显加剧。 说到底,今日的局面,自己也有责任! 周泰注视着自己的父皇,见他神色数变,总不说话,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 父皇,是真的有改立太子的想法! 虽然知道==无情最是帝王家,但此刻,周泰还是控制不住的感到无尽的悲凉。 “父皇,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你要立儿臣为太子?” “你既然给了儿臣希望,又为何要让儿臣失望,甚至于绝望!” “早知今日,儿臣宁愿一开始就不要这些!如此,儿臣便不需要经历这大起大落,不用被人挖空心思算计,最后再被人踩在脚下!” 周帝听他如泣如诉,脸上竟然阵阵发白。 很显然,周泰固然不好受,周帝作为父亲,同样也不好受。 但是,事已至此,周帝也只能无奈,只能生没来由的闷气。 “住口!你是太子,天下谁敢把你踩在脚下?不许胡说!” “你只知道埋怨朕,那你可有努力进取过?” “朕在你这个年纪,已经铲除权臣亲政数载!” “你再看看自己,你都在做些什么?堂堂丞相,你竟敢公然打他?” 周泰听他这样指责,怒极反笑! “父皇,当朝丞相敢对未来储君的太子那般污蔑,事后还能全身而退,这不也是权臣?” “当然了,儿臣不如父皇,父皇当年就是皇帝,您要杀权臣,天下人都跟着拍手称赞!” “儿臣别说杀权臣,便只是打他一顿,就给自己招来禁足之祸!” “儿臣更不敢杀权臣,因为那权臣的背后,是皇帝,而儿臣的父皇!” “只是,父皇拿这些嘲笑儿臣的无能无为,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周帝怒视周泰,想反驳,但竟然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内心深处,更加惊愕今日的太子和往日大有不同。 这让周帝在羞恼之余,忍不住心生狐疑。 难道,太子过去在藏拙? 是感觉失去了皇后的庇佑,主动收敛锋芒以求自保? 如今眼看着地位不保,这才终于肯露出他真实的一面? 周帝没料到周泰今日会来质问自己,而且,还言辞锋利,让自己难以招架! 一时间,他思绪紊乱,只是瞪着周泰。 然而,周泰见父皇如此沉默,只感觉心中更加的冰寒,更加的绝望。 “看来,父皇真的是对儿臣颇有成见!” “既然这样,也不用父皇煞费苦心,儿臣主动让出东宫就是!” “不过,还是那句话,自古太子被废,就没有得善终的!” “儿臣不愿被人羞辱致死,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索性倒不如去陪母后!” 说话间,周泰突然拔出金刀,猛地冲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皇儿不要!” 周帝猝不及防之下,吓得失声惊呼,奈何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好在隐藏在寝宫的暗卫一直关注着周泰的一举一动,在周泰拔刀的同时,已经飞身冲了过来,一个巧劲磕在周泰手腕上,那金刀便咣当一声落地,这才救下了周泰的性命。 “快!把那金刀拿开!” 周帝声音颤抖,看着周泰,很想教训一番这个冲动的孽子,但想到他的决然,却忍不住一阵心痛。 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这是自己的长子,是皇后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 此刻面对周泰,周帝只感觉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不管也不行。 一时间心中有些混乱,更是无比憋闷。 “逆子,真是逆子!” “你就再有不满,也不能随意作践自己的命啊!” “你这样,不说对得起朕,就是你母后在泉下也寝食难安!” “出去,滚出去!朕今天不想再看到你!” “来人!送太子回宫,好生照料!若他有什么闪失,哪怕少一根头发,朕都要你们的脑袋!” 周泰摇摇晃晃地起身,冰冷的扫了一眼周帝,决绝的走了出去。 整个大殿,瞬间空了下来,周帝这才渐渐缓和了心情。 冷静下来,他有些疑惑这逆子今天的异样,不禁唤来暗卫询问情况。 “太子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他殴打丞相之后,都在做什么?” “回禀陛下,太子一直跪在皇后灵位前,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就那么熬了一夜。” 周帝神色复杂,思索片刻后,便下了一道口谕。 “传朕的旨意,解除太子禁足,他想去哪里都行!不过,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千万不能再让他做出自戕的行为!” 第4章 刺杀三皇子! “我想生两个孩子,下一个最好是儿子,这样女儿就有人能保护她了。” 柳眉雪说。 “这个想法挺好的,争取下一个是儿子吧!” 杨武俊也期盼着。 “妈妈,妈妈,我要,我要,弟弟!” 有一天女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两人听到女儿能表达自己的意思感到很欣慰,才想起之前约定好的事。 “前年这个时候就说了这件事,可你现在身体抱恙,生孩子着实为难你了,要不再等等吧,不急这一时。” 见老婆在想事,杨武俊生怕她多想了。 哪知柳眉雪说道:“你刚刚不用说这个的,我都想过了,三年后就生。” “那就好,我放心了。” 杨武俊又接着做事去了。 两个孩子出生后,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整栋房子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这五层房子,从上到下分别住着蓝芩、薛方霞、柳家两姐妹、柳杨两人以及小两姐弟。 八年后。 “怎么回事,我好难受啊,想吐又吐不出来……呕……”柳眉雪匆忙的进了厕所,刚好撞见在上厕所的柳眉觉。 “姐姐这是怀了吗? 你都三十多了,难道还跟姐夫做那种事吗?” 柳眉觉小心的问着。 “没有啊,这难道真的是意外吗? 我能不要这个孩子吗?” 这是柳眉雪第一次有堕胎的想法。 “不行!” 杨武俊闻声而来。 “这是个生命,不能放弃他! 堕胎其实也对你的身体不好,但我也知道生孩子不容易。” 杨武俊时刻想着柳眉雪的感受。 “可我……我怕连我自己都撑不下去,孩子就……”33岁的柳眉雪虽然身子没有之前那么硬朗了,但她还是会顾及到孩子的感受,即便是还未出生的胚胎。 第5章 父皇,您定是被大哥气的! 见到秦渊手足无措的模样,叶云青微微一笑,站出来帮自己的儿子解围:“山川尚子,好久不见了。” 电话那边的山川尚子听到叶云青的声音,忽然间就没有了声音。 好一会之后,那边才传来一声冷笑:“叶云青,你这个老鼠也敢回窝了啊?” 叶云青再度一笑:“比你好一些,被人赶出去也就算了,还要给一个快要入土的男人当老婆。” 一向牙尖嘴利的山川尚子反击道:“快入土又怎么样?我的男人床上功夫了得,你是不是也想试试?” 叶云青微微挑眉:“你忘了曾经是谁把你吊起来,用鞭子打你屁股了吗? 我看你是时间太长了,已经忘了那个滋味了吧?” 听到这话,电话那边顿时陷入了沉默。 不过在场几人,都能想到那边的山川尚子是如何的愤怒! 秦渊满是惊讶的看着叶云青:“妈,你还打过那个狐狸精的屁股呢?” 秦山河嘿嘿一笑:“其实是我代劳的,不过是用皮带抽的。” 听到这话,秦渊目光顿时怪异之极。 其他女孩也都是脸色微红的看着秦山河。 此时在所有女孩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原来公公还这有这么变态的爱好,不知道有没有遗传给秦渊那个混蛋?” 见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秦山河顿时一头冷汗,急忙解释道:“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用我的皮带,是用山川尚子她老公的。 当时这个女人想要色诱我,被秦渊母亲绑起来掉在了房梁上,我这才用皮带教训了她一下的!” 听到这话,众多女孩的目光再度转移回秦渊的身上,似乎是在考虑这个方法靠不靠谱,看来是他们打算用来教训以后勾引秦渊的女人了。 秦渊见到仇恨又回来了,急忙转移了话题:“山川尚子,我这次找你是有事情拜托你!” 山川尚子冷哼一声:“拜托我?你爹妈不是很厉害吗?找他们解决!” 秦渊嘿嘿一笑:“这件事恐怕我说出来,你也会愿意帮忙的。” 山川尚子有些怀疑的问道:“什么事情?” “扳倒孟家!” 听到这话,山川尚子不禁冷笑道:“秦渊,你真是继承了你父母的没脑子,孟家如果那么好对付,我还需要你救治好公爵吗?” 秦渊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可以帮你治好公爵。” “就凭你?你知道我为什么请求你帮助之后,却一直没有催你吗?就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你还没有出手治疗的资格!” 山川尚子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秦渊没有说话,回答的是秦山河:“如果,在加上我呢?” 听到这话,山川尚子沉默了。 世界上只要是知道黑暗降临的人都知道,秦山河的重要性。 他被黑暗降临追杀了不知道多少年,其原因无非就是因为秦山河对于人体奥秘的探索。 无论古今,无人能敌! 甚至于现在新世界都注意到了秦山河,就是因为那些变态所有的研究都已经就位,只差一个项目。 他们前赴后继的研究了几百年,没有一点思绪,可是现在却被秦山河创造出来! 可是山川尚子不敢赌。 公爵现在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他毕竟没有死。 只要公爵活着一天,所有人就要忌惮一天! 可若是公爵在治疗中出现了一丝一毫的问题,那山川尚子真不敢想象,以后会出现什么状况。 这也是她很久之前就找了秦渊,却一直没有找他救治的原因。 她在等秦渊成长,等他成长到一个可以信任的存在。 现在秦渊成长的很强大了,而且还加上了秦山河。 这父子俩联手,不敢说活死人,但是肉白骨绝对是可以做到了! 秦渊得到秦山河的保证,当即自信满满的问道:“如何,公爵夫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山川尚子脸上阴沉不定,她实在是难以下定决心。 就在此时,一个冷漠的男声突然出现在电话中:“我过两天就带着我父亲过去。” 听到这话,正在一张铺着金色蚕被的奢华大床上的山川尚子突然回头。 却发现波西米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脸色冷漠异常。 山川尚子此时正在自己房间中,所以穿着很是随意,身上之后一条极其暴露的透明睡衣,甚至于她连内衣都没穿。 但是波西米亚却连看一眼都没有,只是盯着山川尚子的手机。 没有给山川尚子说话的机会,秦渊笑着打招呼道:“原来是波西米亚,好久不见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此生不见!”波西米亚毫不客气的回道。 秦渊嘿嘿一笑:“等到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估计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冒那么大风险,带公爵过来?” 波西米亚表情未变,眼神中却出现了一抹担忧:“因为……现在有些不太平。” 山川尚子叹息一声:“王子殿下马上就要继位了。” 秦渊表情也变得凝重了,王子要继位,那也就说明即将迎来一阵最大的动荡。 在最后的一刻,所有人都不会再等待,哪怕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也要孤注一掷了! 秦渊看着电话沉思片刻,随后才是问道:“如果公爵来到华夏,会不会被半路截杀? 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护送,毕竟现在是危急时刻!” 山川尚子当即娇笑一声:“可以啊,人家也很想快点见到你们父子俩,两个帅哥呢! 秦老帅哥,要不要人家在把屁股撅起来给你打啊? 这次别说你打我了,用我都行……” 话还没说完,那边的电话就已经被挂断,显然是波西米亚听不下去了。 秦渊看着电话苦笑一声:“现在好了,又来了一个麻烦。” 秦山河却有不同的意见:“这个麻烦总得来说要简单一些,那个老公爵的能力我也听说过一些。 只要他能恢复,那腐国的局势就能安定下来,王子继位也就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到时候,咱们得到了老公爵的帮助,别说是孟家了,就连咱们在华夏的处境也能好转一些。” 叶云青微微点头:“不错,不过这次最重要的还是要准备好如何接收那位老公爵来到华夏。 相信这次不光是咱们,应该有很多人也会参与这件事吧?” “是啊,这次的事情,肯定会有几大家族的人参与!”秦渊眼中闪烁着寒光,或许真的快要到一绝死战的地步了! 叶云曼有些担忧的看着秦渊:“那该怎么办?秦皇门现在来不了太多的人啊。” 秦渊摇摇头:“不光是秦皇门来不来太多人,咱们也不可能在继续待下去,否则的话会引起注意的。” 叶云青显然是知道华夏的这个规矩的,笑道:“我们不在控制的行列之内,所以只需要你不带太多人来捣乱,也不会有影响的。” 叶云宵也是笑了笑:“不错,我毕竟身份也不低,到时候可以帮你说几句话!” 秦渊毫不犹豫的拒绝:“不用了,这次的事情,我不能使用华夏的力量,只能自己来!” 不是他自大,而是因为借助华夏肯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秦渊想了一下秦皇门的实力状况,随后看着叶云青夫妇问道:“爸妈,你们能不能帮我个忙?” 叶云青似乎是看穿了秦渊的想法,笑着说道:“怎么,是要我去帮你说服你外婆,帮你对付六宗吗?” “不,不用我外婆,只要咱们自己来,成功震慑住六宗就好了!”秦渊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若是真的干掉六宗,或者收服的话,必须要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安抚人心。 但如果只是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就足够了。 叶云青一直想要见识一下秦渊的手段,所以干脆的点点头,一切听秦渊的话。 成功说服了叶云青夫妇,秦渊也就没有什么负担。 就在众人还在思索如何迎接接下来的事情时,不远处的房门却吱呀一声,打开来了。 众人当即看过去,原来是苏小优出来了。 此时的她已经换了叶云曼的衣服,头发也整理了一下,除了双眼有些红肿之外,其他一切如常。 叶云曼几女当即上前,围住苏小优,小心的安慰着她。 苏小优也是勉强笑着回应。 虽然在和几女说话,苏小优却在时不时的抬头看秦渊一眼,似乎是有话想说。 叶云曼看出来苏小优的心思,当即示意几个女孩让开,把苏小优带到秦山河的面前:“这是秦渊的父母,也是我的姐姐姐夫。” 苏小优没想到秦渊的父母也在,顿时吃惊不已,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束。 叶云青本来就长得极其漂亮,虽然此时已经四十多岁了,却依然是艳压群芳。 不说在场的没有人能比她漂亮,但是她绝对是这里最有韵味的一个女人。 此时叶云青微笑的看着苏小优,直把后者看的紧张不已,一句话也不敢说。 秦山河却是嘿嘿笑着,对于他来说,儿媳妇这不是越多越好吗,反正能养得起。 终于,苏小优积攒了一些勇气,结结巴巴的看着叶云青两人喊道:“叔叔阿姨,你们好。” 叶云青笑着点点:“丫头快坐下吧,一会你的父母应该就来了,我们正在商量如何给你爸妈交代呢。” 苏小优听到自己的父母要过来,顿时更加紧张了。 孟家的势力有多大,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第6章 丞相的怀疑 识停留’,是指的……”七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他深知在江湖中,任何细微的异常都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这股意识,”夜濹解释道,“如同夜色中的一缕轻烟,虽然转瞬即逝,但它的存在却无法被忽视。 它在您提到‘龙殿’的那一刻,仿佛被触动,停留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地消散。 这可能意味着,有人正以极其隐蔽的方式,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而这种技巧,通常只有龙殿中的高手才能掌握。 夜濹的话语如同一把锐利的剑,首击七爷心中的警觉。 在江湖中,监视与被监视是常有的事,但能够以如此高深莫测的方式进行监视,无疑显示出了对方非同寻常的实力与手段。 尤其是与“龙殿”有关联的监视,更是让七爷心中泛起阵阵波澜。 龙殿,作为江湖中一个庞大而神秘的组织,其触角遍布西海,拥有无数高手,其监视手段之高明,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夜濹的解释,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七爷心中的阴霾。 他开始意识到,夜濹并非一个简单的江湖人,而是一个拥有深厚内功与敏锐首觉的高手。 “这股杀意,实际上是对潜在威胁的一种本能反应。” 夜濹的声音中带着坚定,“我并不希望您受到任何伤害,但同时,我也必须确保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 在江湖中,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危险往往隐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夜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流,让七爷心中升起了一丝敬意。 第7章 把命赔给你 “殿下。”周泰忍无可忍,好好说没人听,那就只好用拳头解决问题了。 多简单的事,不服?打服就好了。 幸好卢平听说周泰又出事了,紧赶慢赶,终于在周泰动手的时候来了。 周泰鼻子出气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拳头悄悄地松开了。 “殿下,他们就是故意激怒你的,你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打人,那事情可就不是前几天那个样子了”。 周泰当然知道卢平说的意思,可是看见三皇子那张跟猪一样的脸,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动手。 甚至弄死他才好,迟早有一天要把这龟孙送上西天。 “卢平当着朕的面,说什么悄悄话呢?要不到朕身边来,好好说说。” 周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吓得卢平当场就是一个哆嗦,赶紧跪地行礼,“微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们一个个都敢得很呢。丞相,你可是百官之长!” 丞相低着头,知道陛下是对自己不满了,这时候要是还不懂规矩,那陛下可就得给自己上规矩了。 “微臣知错,还望陛下恕罪。” “只是微臣斗胆,有一句话不知道该当不当讲?” 周泰快人快语,卢平这次没来得及拉住他。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就不要讲了。” “话都说出来了,在这儿扮什么绿茶给谁看呢?” “你以为谁稀得看你那张老脸?” 丞相当即被气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亮。 “怎么了?瞪着本殿下做什么?都瞪着本殿下做什么?还有没有尊卑贵贱之别了?” 丞相憋着怒火,看着周帝,心里想着,这下总该要替自己主持公道了吧。 周泰都把话说得这么过分了,要是还不主持公道,他这丞相的地位,如何保证,陛下的威严,又如何保证。 “殿下自然是金尊玉贵,可是老臣一片丹心,忠君为国,陛下和朝臣都有目共睹。” “无论如何,殿下也...也不该如此欺辱老臣。” “老臣一把年纪了……” 幸好丞相今天来的时候早有准备,悄悄地用提前蘸了蒜汁的衣服在眼睛上抹了抹,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十分的委屈。 今天他要扮演的就是一个苦情丞相。 “怎么着啊?你也就只会这招倚老卖老了,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拎起来扔出去。” “不是要辞官归野吗?现在又拿什么老臣的架子。” “想让父皇想起你的丰功伟绩,为国家做多少贡献吗?” “是不是下一句还想说百姓有多爱戴你呢?” 周泰的每一句话都踩在了周帝的雷区上,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周帝居然还是没吭声。。 周泰心里明白这是此前自己发疯的效果还在起作用,自己可得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发挥一场。 至于其他人,则是神色莫明,见周帝一脸平静,面对这场闹剧竟然不生气,一时间,也摸不准老虎的心思,纷纷都作壁上观了。 此时,丞相偷偷地用眼神瞥了周帝几次,结果周帝就是死活不搭理他。 眼看着现在是软的硬的都不行了,丞相心里越来越沉,不由起了一丝后悔的心思。 三皇子好不容易被从周泰的手里解救出来,有点瑟缩的站在丞相后面。 “看来太子殿下是彻底看不起老臣这把老骨头了,那没关系,老臣贱命一条,不足为惧。” “殿下就算手起刀落要杀了老臣,老臣也断然不敢讲一个不字。” 话都说的这么卑微了,一时间不少朝臣都无比同情丞相,看向周泰这位太子的眼神里,愤怒越重了。 周泰似笑非笑的看着丞相,等着他把后半句话给说出来。 丞相无非就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罢了。 “可是三殿下也是太子殿下的兄弟手足,难道太子殿下当真要亲手砍了自己兄弟不成?” “咱们大周注重礼法,礼法为先”。 这时,周泰豁得一下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前几日刚刚磨过,在太阳光底下闪着银亮的光泽。 周泰那日磨剑的时候,想的就是丞相和三皇子这两张脸。 他是太子,在皇宫里,只有太子和皇帝可以随身佩戴宝剑。 周泰拔出剑的那一瞬间,周帝还是难以避免地担忧了一下。 御林军很快上前来围在了周帝身边。 丞相颤抖着手指着周泰。 “你你你,大胆,太子殿下,老臣虽然不讨喜,可是今日苦口婆心都是为了您好啊。” 这话直接把周泰给逗笑了。 “丞相啊丞相,为了我好?所以做了这出戏?” “你和三弟搅合在一起,怎么,是三弟许给了你更好的未来?” “老匹夫一把年纪了,既然想要辞官归隐,那就好好回去呆着吧,别再搅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了。” 周泰又向丞相往前走了两步,他手里的剑在地上擦出了火花。 “你猜要是你真出事儿了,我这位三弟会不会想着要帮你一把呢?还是赶紧和你划分距离,甚至连你的好女儿都会立马被三弟休掉。” 周泰话说完,转头看着三皇子,似笑非笑地问道,“三弟你说哥哥说的对不对呀?” “刚才不是说我羞辱你吗?我羞辱你的时候你最最疼爱的三弟在干嘛呢?” 丞相气得语无伦次,“陛下还在这里呢!你居然就敢抽出剑来?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难道咱们大周的礼法律法通通都是摆设了不成?” 周泰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在孤这里就是摆设,你能把孤怎么样呢?” 丞相和三皇子微不可查的对视了一眼。为今之计,只有把事情闹大才能完美的圆过去。 “兄长,一切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和丞相大人无关呀,你说的那些什么事情我都一概不知道。” 三皇子突然冲出来,跪在了周泰脚边。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 “知晓兄长在意这太子之位,弟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兄长争抢。” “兄长为何就是不愿意放过我呢?难道有一日兄长当真要手足相残杀了弟弟不成?” “如果当真有这么一天的话,那不如弟弟现在就把这条命赔给你!” 第8章 吓尿了 说着,三皇子就直愣愣地往周泰的剑上冲过去,一副要把命都给周泰的样子。 周泰愣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卢平一把把周泰拽到了自己身后,直直地和三皇子撞在了一起。 三皇子摔了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上,按着头喊疼。 卢平捂着疼痛的胳膊,暗中看见陛下黑如锅底的脸色,一声也不敢吭,悄悄地站在了周泰后面。 实在是刚才三皇子跑得太快,冲击力很大。 卢平叹了口气,看向周泰。 “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你以为你这样冲过来,一定会有人让你躲开,所以有恃无恐对吧。” “既然如此,那孤成全你如何?” 周泰缓缓地抬起了手中利剑,对准三皇子的咽喉。 眼中甚至一点犹豫也没有,三皇子清晰地从他眼睛里得到了一个事实。 周泰是真的想要弄死自己。 甚至是不加掩饰地想要弄死自己。 “皇兄,太子哥哥……你先把剑收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三皇子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这剑看上去实在是太锋利了,稍有不慎,真让自己嘎了怎么办,岂不是冤死了。 到时候就算是父皇震怒,取消周泰的太子之位,可自己也摘取不了胜利果实,反而给别人做嫁衣了。 因此,他怕了!还怕得紧! “孤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没资格阻止,听懂了吗?”周泰往三皇子湿漉漉的身下看了一眼,隐晦地笑了。 这时,周帝见闹剧也差不多结算,再闹下去就难以控制了,一双龙目,威严地横扫诸人。 被注视者,无不低头心颤。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丞相是百官表率,怎可轻易说辞官就辞官。” “太子是朕选中的太子,如今太子犯错了,诸位难道就想推翻太子不成?” “哪一日诸臣认为朕做错了事儿,岂不是要把朕给推翻了?” 话音刚落,就呼啦啦地跪了一群人。 “陛下,老臣斗胆请柬,三殿下并未做错任何事情,可是太子殿下竟逼他至此。虽然太子是储君,可是否有失公允?” 周帝终于肯出面了,丞相便知道自己的胜算大了许多。 周帝有一个特别好的习惯,那就是平日里大臣即使直言不讳或者冒犯天威,只要是有利于江山社稷的,他都很少计较。 “刚才三皇子主动撞到剑上,意欲何为?” “如果这也要太子负责?那很多事情,想必都得重新翻案了。“ ”朕平日里便知道太子不得人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居然已经不得人心到如此地步了。” 也不知道周帝是在怒其不争,哀其不幸,还是单纯在为太子打抱不平。 “朕已经站在这里许久了,可有人问过今日他二人为何起争执?红口白牙当真就要断定是太子一人之错吗?” 丞相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今日陛下竟然要维护这个废物太子。 自从皇后娘娘死后,陛下不是一直厌恶太子殿下吗? 怎么今天就...? 越想,他心中危机越大。 “太子来说说,你们二人今日为何起争执?” 三皇子十分紧张的看着周泰。 那话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恐怕今日他难以顺利脱身。 “父皇明鉴,这么多人当中,还是父皇慧眼识珠。” 周泰没皮没脸的拍了一个马屁,周帝也懒得和他计较。 “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儿臣不受待见,儿臣说出来的话。诸位大臣也不会相信的,那不如就让三皇弟自己说说,今日究竟干了些什么?” 周泰脸上带着三分笑意,七分讥讽的看着三皇子。 丞相脑子飞速旋转着,想着今日解围之法。 “兄长,今日之事全都是弟弟的错,弟弟明日必定上门拜访赔礼道歉。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兄长就请放过弟弟吧。” 两相权衡之下,为今之计,向周泰认错才是最要紧的。 只要周泰原谅了,这件事就过了,周帝才没有功夫处理这些小事儿。 “那孤要是说孤不原谅呢?” “孤若是偏偏就想让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事儿说清楚。” “让父皇评评理。” “若是孤的错,那孤就自己去宗祠跪拜祖先一年。” “穿缟食素。” 三皇子额头上的汗珠像豆子一样滚落了下来。 周帝一看这样子,今日恐怕还真是没白挨打。 “父皇,您的好皇子在背地里惦记着您的妃子呢?他不敢说出来,那我这个做兄长的替他说。” 丞相紧张的咽了咽唾沫,万万没想到今日居然是这么个真相。 平日里就跟三殿下说要管好自己的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万事要三思而后行。。 想干什么龌龊的事儿,关起门来那都是另外一回事儿,怎么偏偏还让太子殿下给抓住了把柄。 让人好生一顿揍,别说太子了,他现在都想把三殿下拉起来揍一顿。 “这事儿可是真的?” 周帝脸色不见变化,但一双龙目,却更加凌厉的刮在三皇子身上。 一股死亡危机萦绕在三皇子心头。 “父皇,你听儿臣解释,这个事情不是皇兄所说。” “儿臣今日就只是看到了太子哥哥心里不痛快,想要拿话激一激他罢了。” “你想拿话激一激太子,” 周帝脸色阴沉,一双眼眸冷厉如刀。 一直以来,他对三皇子好感颇佳,如果日后太子失德,说不定他还真让三皇子成为太子。 但如今这事一看,三皇子的行事,颇让他失望。 “看看我三皇弟如今的样子,诸位应该知道孤没有撒谎了吧。”周泰冷漠的扫向众朝臣。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支持三皇子上位的人。 自己就是要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支持的,是什么货色。 自己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的瓦解,三皇子在众朝臣心中,贤明的人设! “咱们都是大周臣民,只需忠于陛下就行了,有些人我觉得还是不要动那些花花肠子了,没什么用。” “扶不起的人,再扶有什么用呢?”周泰看着丞相,似笑非笑。 “行了,今日之事,今日毕。” “陛下,三殿下只是一时糊涂,陛下……”丞相着急的想要为三皇子开脱。 “一时糊涂便能说出来这种话,那要是不糊涂呢?” “传朕旨意,三皇子从今日起禁足府中,罚俸半年。” 丞相重重的跌落在地上,三皇子虽有城府,但并不多,原本是最好拿捏的,可如今这盘棋,似乎有崩的迹象。 “今日之事,朕若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诸位大臣应当知道后果。” “丞相与六部大臣进来。” “其他人散了吧,朕有事要与你们商议。泰儿也进来吧。” 第9章 吐蕃使臣?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周帝踱步着走到龙椅坐下。 “诸位臣工,今日朕收到邻国吐蕃的文书。” 周帝说着,慢慢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就在明天,他们的使者团即将进入京城。” “这分明是都已经上门了才知道给主人知会一声吗?这吐蕃未免也太不讲礼数了。” 先出声的是礼部尚书胡徐观。 这件事本就于理不合,由礼部来发声最合适不过了。 “按道理应该将文书先送至我朝陛下,由陛下盖上大印之后再送回吐蕃。” “双方友好交流之事,方可达成。” “如今吐蕃未告而来,跟强盗何异?当我大周无人吗?”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丞相出声道。 “吐蕃此番而来,意欲何为?” “若是小事就请礼部将他们打发了就是,不用陛下出面,毕竟是他们不懂规矩在先。” 周帝抬了抬下巴。 王公公将文书送到了丞相手里。 丞相翻开一看,“求娶皇室公主?” “吐蕃那地方人烟稀少,又在高原,不过是一个中等国家,居然口气如此狂妄,颐指气使。” 周帝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朕也觉得如此,既然他们都已经送上了文书,应当国书随后就到了。” “先前我们与突厥等国打仗,连连征战,如今正好刚刚进入休养生息的阶段,陛下,老臣以为此事恐怕需要再做斟酌。” 边晟将军刚刚从边境回来不久,看过那些惨象。 如今边境经过战火的摧残,别说庄稼了,几乎是寸草不生。 百姓日子过得很苦很苦。 萧云老将军持不一样的观点,“陛下,臣以为此举是在挑衅我大周权威。” “如若我们在这件事情上退让一步,下一步我们面临的可能就是吐蕃的铁骑。” “他们会认为我们如此轻易的妥协,将金尊玉贵的公主嫁去吐蕃。” “确实已经无国力再与他们打仗,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我们,此举卑鄙啊陛下。” 周帝当然也认同萧云老将军的观点,这事儿处理不好,又是一场战火狼烟四起。 “可如果吐蕃此番当真是真心想与我朝和亲呢!” “陛下天威深重,福泽深厚,若是能与吐蕃产生良好的交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丞相抖了抖自己的胡子说道。 “老夫并非特意想要反对丞相,只是丞相可有想过,今日文书才到陛下手中,明日使者便到了。” 接收到周帝示意的眼神,程老将军不得不开口说话。 “按正常的脚程来算,他们从吐蕃到京城需要多久?丞相应当十分清楚,慢一点一个多月,快一点也得近一个月。” “可想而知,他们完全不在意我朝是否会同意这件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如何判断他们是真心前来呢?” “无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朝的底线罢了。” “若以天朝上国的礼仪好好招待他们,他们便会觉得自己厉害极了。” “在这种不被尊重的前提下,我们居然愿意把公主嫁给他们,到时候莫说是公主受辱了,把这消息带回吐蕃,又是一场硬仗要打。” “丞相总得睁眼看看在边境上生活凄惨的百姓,看看咱们已经损失了多少将士,再看看说这样和亲的话,合适吗?” 程老将军在军中颇有威望,这番话说完,再无人敢提出不一样的意见了。 “老将军莫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在马背上驰骋疆场的能力,所以此番才格外推三阻四。” 丞相出言讥讽。 程老将军很不高兴,嘴巴蠕动几下,但终究没继续纠缠下去。 “陛下如今的情况我们与吐蕃再打一仗倒也未尝不可,只是需要考虑的现状比较复杂。” 户部尚书终于盘算清楚了,开口说道。 “吐蕃是个中等国家,而我朝确实上国,诸位臣公倒也不必如此担惊受怕,咱们完全有与之一战的能力。” “如今国库略微空虚也没有关系。” “打赢吐蕃不成问题。” “但问题就在于我们和兵马强壮的吐蕃打完这一仗之后该怎么办呢?” “民不聊生,苦不堪言的现状,我们不愿意看到。” “赢了这场仗,最后我们失去的是什么?几位将军可想清楚了。” 户部尚书的想法和周帝的想法基本吻合。 前段时间才刚刚发布政令说要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好好过几年。 如今就拒绝和吐蕃和亲、甚至和谈,仿佛是要开战。 打起仗来,如今朝堂之上能够领兵打仗,打胜仗的将军不少。 这点周帝从来不怀疑。 只是恐怕之前答应百姓的减税减赋就无法做到了。 “这些老匹夫,倒都是些端水大师。”周帝心里基本有数了,如果再让他们这么争吵下去,吵到明天也不一定能有个结果。 “如今兵部的情况如何,兵部尚书写个折子递上来朕看看”。 “户部也是,能调动的国库提前准备好也写个折子上来。” “由礼部全权负责本次接待吐蕃使臣的一应事宜,户部协助。” “以我们最高礼节接待他们,不得有失。” “朕不想听到有问题。” “臣领命。”三人齐声说道。 “老臣肯定拿出咱们大国的气度来,没必要和这些小邦国家计较。” “他们礼仪有失,我朝偏偏礼仪处处到位。” “到时高下立判。” “看看那些野蛮的人还能再说出来什么?”礼部尚书胡徐观说完就退回去站好。 周帝心里还没做好最终的决策,正准备下朝,突然瞥到了太子一脸不屑的站在那,心思不由一动。 “朕看着太子好像是有些别的想法,不如说出来大家一块听听?” “既然父皇让儿臣说,那儿臣便斗胆说了,和亲,乃是害国之策,会将国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丞相大人,你同意和亲,居心何在!” 周帝愣了一下。 其他的大臣也愣住了,知道太子胆大妄为,没想到太子如此胆大妄为。 第10章 和亲者,背叛祖宗之法! 这儿子最近越来越不着调了,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丞相的不是。 “太子殿下对老臣有意见,这点老臣心里是清楚的,可是国之大事,太子还是慎重点好。” “太子平日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陛下自然愿意替殿下善后,可若是……” 丞相话没说完,可是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如果太子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胡乱搅和的话,那想必周帝也不会放过他。 周泰嘴角微微一翘,显然也没有因为丞相说的话恼怒。 只是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盯着父皇,看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陛下慎重啊。”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为君解忧,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职责,亦是公主一生的职责。” “仅牺牲公主一人能换来大周与吐蕃的长治久安,虽然残忍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而且吐蕃地处高原,和西域各国有深厚联系,若是想和西域以及更西边儿交流,无法绕开此地。” “如果能与吐蕃建立友好的邦交,他们的优良马匹更容易传到我们大周,这对于我朝大有裨益。” “而且,这可具有无量功德啊!”丞相说着,举起双手居然激动起来了。 “怎么朝堂上站了这么多男人,铁骨铮铮的汉子,最终却要依靠一个女子的婚姻来换取暂时的苟且偷生和安稳吗?”周泰显然不太认同这套理论。 “如果没有公主呢?要从诸位臣公的家中选一位女子封为公主嫁到别国去呢?”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那诸位大臣还愿意吗?” 一句话,直接把大臣们问得哑口无言了。 “果然有些事情不疼到自己身上,诸位是不知道疼的。 ”周泰似乎是在叹息,又好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句其他人并没有听得很清楚,只有离得近的丞相听到了。 “陛下,太子殿下不愿意和亲,可是和亲才是目前最优的策略。” “若是不能顺利解决这件事情,我朝好不容易得来安稳发展,休养生息的机会又没了。” “从上到下又要……这一点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吏部尚书也说道。 周泰抬起头观察父皇的脸色,发现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是因为谁呢? 周泰想了想,这不耐烦应当也不是对着自己的,毕竟是周帝自己问的。 那总结一下,周帝也不愿意做和亲这么窝囊的事儿。 周泰忍不住得意扬扬地看了眼丞相。 心想你拿什么跟我斗?我可是从母后肚子里爬出来的,父皇和母后情谊那么深重。 而我可是最懂父皇的人。 想要送我三弟上位,再等个八辈子吧。 ”有意思,那你继续谈谈。“ 周帝微微一笑,颇感兴趣的看着他。 “父皇既然愿意听儿臣一言,那儿臣今日就说一说。” “和亲解决什么问题呢?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只会带来耻辱和无止尽的祸害!” “无法解决问题?太子从何如来的笃定呢?”丞相呛了一句。 “哎,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还是请丞相听孤把话讲完。” “首先你们知道咱们这位吐蕃的国王多少岁了吗?他已经五十岁了,他要娶一个二十岁的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不一定是吐蕃国王求娶公主,也有可能是为了哪位皇子,这文书当中也没有说清楚。”丞相又插了一句。 “那丞相以为文书当中为何不说清楚是为哪位皇子求娶呢?” “说不清楚,模模糊糊的,其中必定有鬼。其中有鬼的原因难道不明确吗?” “还是丞相需要孤再解释清楚一点。” “宜芳公主当年嫁给羲和首领。” “结果这位羲和首领并不是真心归附,早就有了反叛之心,并且在旁人的撺掇之下为了表明反叛的决心。” “将前来和亲的宜芳公主当场斩杀祭旗,以壮声威,表明要死磕到底的决心。” “这位可怜的公主,和亲刚来,头颅就被砍下来成了牺牲品。” “公主被送往羲和首领身边的时候,想来也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的。” “孤想在座的诸位如此饱读诗书,应该是很清楚这件事情造成了多大的轰动?白白的搭上了一位和亲的公主。” “仗也没少打,那这位公主牺牲的意义何在呢?” “只是为了证明男人有多懦弱吗?要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结果还没靠住。” 周泰说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金銮殿只有他的笑声,其他人都悄无声息。 “如果宜芳公主的事迹不足以敲响各位的警钟。” “孤这里有很多很多故事。今天不重样的给各位讲到天黑都没有问题,诸位还要听吗?要听的话那孤就继续了。” “至于你们说的想要交流,无非就是咱们大周倒豆子一样,带有压倒性的先进技术教他们罢了” “所谓的交流,在孤看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罢了。” “刚才已经说过了,吐蕃在高原地区,他们能种植的很多粮食,我们这里都种不了。” “可是相反,如果有合适的技术以及栽培的方案,中原的很多种子在吐蕃可都是能成活的。” “诚然学习到了很多技术,可是无法应用到中原,学了有什么用呢?” “白费这劲儿,诸位是当真闲得慌吗?” “咳咳”,周帝咳了两声。 “好了好了,朕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 丞相第一次正眼打量曾经在他眼里不学无术的太子。 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居然这般伶牙俐齿了,而且看样子读的书也不少。 从前太子可不会这般逻辑分明地讲话,而且堵得一众大臣都哑口无言。 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成长成为如今的这番样子了呢? 虽然暴躁易怒,但是条理却很清楚,打了人能够保证自己不受到惩罚。 丞相第一次怀疑自己当初觉得英明果断地投资三皇子,是否是对的。 第11章 这就是理由! “太子哥哥说得有道理,不过臣弟还是认为其中应当有些偏差。” 周泰脸上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厌恶。 “三弟已经收拾好自己了呀?” 谁都听得出来,太子这话是在讥讽三皇子。 三皇子嘴角一抽,回想刚才丢人时刻,很是恼怒,但又得憋着。 “父皇都说了,这段时间让你好好的在府邸里待着,没有让你上金銮殿,三皇弟是要违背父皇的旨意?!” 周泰冷哼一声。 “难道太子哥哥是妒忌我?” “所以不想让我站在这里说些实话?” “弟弟一直以为太子哥哥是有容人之量的,没想到...唉。” 三皇子故作哀叹,一副惋惜至极的样子。 “故事中的公主确实十分悲惨。” “但是诸位得清楚一件事,那并不是我大周公主,如今我大周兴盛,威服四方,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太子哥哥刚才的一番论断,未免有些过于荒谬了。” “分析问题得站在当下的角度上”。 “诸位大臣不说话,只是碍于太子哥哥的面子,不想让太子哥哥如今第一次面对朝事就被奚落。” “太子哥哥,你觉得弟弟说的有没有道理?” 三皇子此时锋芒毕露,昂着头,双目紧紧盯着周泰。 “有什么好方法就赶紧说。” “若是没有的话,就赶紧回去休息吧。” 周帝对两个儿子如今水深火热的局面不赞成,也不反对。 既然三皇子如此笃定,那想必是有所依仗的,周帝倒是有点好奇了。 周泰眼神不屑,以为说这几句空话,就能占据制高点? 对此,他只想说,三皇弟,你还是太嫩了,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出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说说看。” “让我好好听听我这才高八斗的弟弟能说出来什么不同于我的高见。” 三皇子自信一笑,“和亲这件事情。” “本身就是非常有好处的。” “打仗总得师出有名吧?我们都已经送公主和亲了,吐蕃就算是想要出兵,也总得给自己盖上一块遮羞布。” “不然诸多礼仪之邦会怎么想吐蕃如今的行为呢?” “其次,按照太子哥哥刚才所说,所谓的经济和技术的交流,只是人家吐蕃在占我们的便宜。” “太子哥哥未免太过分自信了,难道当真觉得天朝上国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进步的空间了。” “如此看轻他国,太子哥哥想来也是稍微缺点实践的,弟弟在这里不多说。” “再者,就算按照太子哥哥所说,技术上他们无法帮助我们,我们也没有办法引入更有用的东西。” “那文化上的交流呢,父皇刚刚即位的时候曾经说过。” “要彻底和一个国家融为一体,最好的办法就是做文化上的交融。” “如果吐蕃地区的百姓认为我大周的礼仪文化更值得学习,他们会自发学习。” “而这就是一种文化上的渗透,比出动几万兵马更有用处。” “太子哥哥,你现在懂了吗?” 三皇子得意地看着周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看来三皇弟在外面偷听了挺长时间的,孤说了什么话你都记得一清二楚。” “孤刚才说的话自然有自己的思量。” “三皇弟说的这些话……” 还没等周泰的话说完,又被三皇子给打断了。 “另外不止太子哥哥,我想诸位大臣可能也不太清楚另外一件事情。” 三皇子只能赌一把,赌周帝也不知道。 “听说前不久,吐蕃王刚刚娶了贵安帝国的公主。” “贵安帝国处在什么位置?想必诸位应该很清楚吧?” “三皇子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可是有确切依据?” 礼部尚书胡徐观神色一急,赶忙问道,这可是件大事儿,万万马虎不得。 要是这个消息为真,那说明吐蕃和贵安帝国极有可能暗中联合,这对大周很不利好! 毕竟贵安帝国和大周,可是竞争关系。 “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暂时还不能说,但请诸位相信这消息是真的。” 三皇子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个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立马老神在在了起来,他知道主动权已经握在了手里。 丞相站出来想了想说道。 “陛下,这可是件重要的大事,得仔细斟酌斟酌。” “原本贵安帝国处在西北和我朝并不接壤。” “可是一旦贵安帝国和吐蕃融为一体。” “那对我朝将形成实质性的威胁。” “首先就要往西北边境派兵,这是必不可少的。还要防范吐蕃和贵安帝国联合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按照三皇子所言,送一位公主去和亲是最明智不过的选择。” “我们也与吐蕃和亲。” “我朝公主与贵安帝国公主同在吐蕃国王的后宫。” “她们二人无论发生什么纠葛亦或是没有纠葛。” “和亲这件事情在贵安帝国的眼中,恐怕都是个挑衅。” “而且他们的结盟恐怕并不是出于互相信任,此刻用和亲的方式摧毁他们的信任是最好的选择。” 程老将军觉得丞相说的话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老夫有个问题想问丞相。” “这是两个国家岂会任由我们如此摆布?另外……” “我们要做好应对准备的是贵安帝国。” 程老将军看了一眼周泰,这话他本来是等着周泰说的,周泰是太子,总得给他留些说话的机会。 不知道周泰是没话说了,还是怎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吐蕃……如果有什么是我朝可图的,那自然是有的,难道诸位忘记了,军中马匹最好的便是从吐蕃买来的。” “无论是高原还是西域,有那么多的小国家,为什么贵安帝国不选择他们偏偏选择了吐蕃,原因就是吐蕃拥有的优良战马。” 程老将军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如果是要图战马的话,那我们就要和吐蕃有更深的联系了。”边晟将军说道。 “我朝每年的战马大部分来自四个地区,想必大家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