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已过,我已不是我!》 第一 章 是死是活 一日,一辆 120 急救车风驰电掣般驶入医院的急诊部,交警在前方狂奔呼喊:“来人啊,医生,医生……救命啊!” 从车上推下的担架车上,躺着全身被鲜血染红的男生。120 司机与两名民警,随着交警一通焦急地将担架车推向急救室门口。 “快,还有口气!”一位貌似主治医师的男人冲着身旁的几位白大褂喊道。 砰!急救室的门重重关闭。男生能感受到眼前有一丝光亮,还有几个不停挥舞的白大褂身影。他在心中自问:“我会死掉吗?”还未听到回应,便失去了意识。 半小时后,令人心碎的消息传来:“抱歉,通知家属吧!人没了!” 两名民警与交警面面相觑。“还没核对好身份,您这样放到医院吧,我们这边联系到家属叫人来认领。” “小王,小王,先推到停尸房。”主治医生吆喝起来 一位中年男子应声走来,推着小车向一旁的通道走去。 “通志,我跟通事回去核对一下死者信息,然后您受累把事故处理一下!”民警对着交警说了一句。 “没问题。费心吧!这孩子看着也不大,可惜了!”交警意味深长的说着。 “唉!都是命!”主治医生连连叹息! “咦,王叔,你怎么把人推这里来了。”一个动人的女性声音传来…… “唉。杨巧啊,还没下班呢,这是一个没人认领的小伙!主任让我先暂放到停尸间。”王叔急忙解释着。 “好吧,那您忙着!”杨巧挥了挥手。 “呦!下班了你,今儿个早啊。”王叔不禁打趣。 “嘿嘿。没活还不好嘛,拜拜王叔!”杨巧一蹦一跳的离开医院。 “拜拜拜拜,路上慢点昂!”王叔跟杨巧分开后也离开了停尸间。 这是哪里?周围是谁在说话?男生躺在冰冷的停尸间,记心疑惑,却无人回应。 派出所民警来到医院。“主任您好,派出所民警,没核实到死者身份信息。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这边按流程给他安排。然后费用肇事司机付!” 主任一脸为难:“您这……我也让不了主啊,这没人认领的,后续万一家属找来,我没法交代啊。要不我带您问问院长!” “好,您带路!”民警伸手示意主任先行一步。 民警把事情经过讲述给院长后,院长狐疑地看着民警:“这不应该啊,这不能是黑户吧?” “不知道啊,现在就是这个人,查不到半点信息。就跟从没出现在这个世界一样!上边盯得紧!我们也难办!”民警也是无奈至极。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个没人认领的,得要保管费!”院长的眼神中充记了贪婪! “啊,那没问题,肇事司机全责,都由他承担!”民警也不想管,反正有肇事者。 “那好吧。我这就安排下去。”院长起身跟民警握了握手。 “您受累。”民警客气道。 “您也辛苦!”院长也客气起来! 院长送走民警后,找到了推车的王阳。“王阳啊,在屋呢吗?”院长的声音响起。 “在呢在呢。院长你找我。”王阳急忙下床开门。 “前几天有一个没认领的那小伙。还记着不。”院长开口说道。 “知道知道,停尸间呢。有啥吩咐吗?”王阳很是疑惑! “那个,你让杨巧给他处理处理,然后找个时间给化了吧。骨灰就先放在储藏室。”院长下达任务后离开了。 “好嘞。哎,我这就过去!”王阳赶紧应下。 王阳奔着停尸间走去,路过一个房间。“杨巧在没。” “我在呢王叔,有啥事啊”杨巧回过头看着门口的王阳。 “那个前几天推进来那小伙,你给收拾收拾。整完了推走。”王阳缓缓说道。 “来人认领了吗?”杨巧疑惑。 “不知道啊,院长吩咐的,咱们照办就行了。”王阳转述了一番。 “好的,好的,我收拾一下。”杨巧说罢整理起来。 “嗯,整完喊我一声!”王阳嘱咐着。 “好嘞,您放心!”杨巧应了一声。 杨巧收拾完化妆包跟工具包,走进停尸间。“咦,真冷。我来给你收拾收拾,然后LL面面地走。你不要害怕,也不要吓我哦!” 男生内心狂喊:“谁走?她是干嘛的?我操,我眼睛睁不开,我也动不了,我还没死呢,在抢救一下呗。” 一个小时左右,男生能感受到杨巧注视着自已。“好了,干干净净,LL面面地上路吧。下辈子投胎个好人家哦!”说罢,杨巧转身离开,随着一声,砰!屋内又寂静无声。 “救救孩子啊,在抢救一下,我还有气呢……啊,我操,来人啊。”躺在停尸间的男生在心里呼喊起来! “你们谁把他那张逼嘴堵上,真特么烦人!”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嘻嘻,这小子挺特殊啊,还没噶就被推过来了。”又一个貌似听起来像是青年的声音传来…… “没噶,神特么没噶,那身上都快赶上变形金刚了,脚丫子是怎么插到裤裆里的你告诉我。真特么神奇。”粗犷的声音继续说道! “哈哈哈哈,你观察的还真仔细,这小子待会就得被化了。让他磨叽会就磨叽会儿呗,还挺热闹的!”青年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草,热闹你奶奶,停尸房热闹还头一回听说!”粗犷的声音埋怨起来! 话音渐渐消失。 “那个,你们谁呀?”半晌没有声音。 “有人吗?”男生小声的在心底询问。 “哎,这小子是不是听见咱们说话了?”粗旷的声音又响起。 “哪能啊,他不没死透吗?不能吧。”青年的声音也跟着出声。 “我好像也觉得他能听见咱们说话。”粗旷的声音夹杂着疑惑。 “哎,你小子能听到我们说话吗?”青年的声音大声吆喝一句! …… “能……啊……”男生缓缓说道。 “哎呀卧槽,诈尸了,吓死鬼了……”粗犷的声音惊呼的说道。 “你……你是……什么玩意啊你”青年的声音随之而出夹杂着疑问。 “我?我马烁。认识不!”男生自曝身份。 “认识你奶奶必,你上这攀关系来啦!”粗犷的声音很不友好。 “你看你,真没素质,跟人家新来的客气点呀。”一个尖细的女生加入其中。 “就是嘛,还是个小帅哥呢……可惜了。”有一个听着就骚了骚气的女性声音。 “小伙,你啥情况啊?你咋能听到我们说话呢?”尖细声音询问。 “昂?不知道。你们谁呀?”男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别吵,有人来了!”瞬间屋内又是寂静无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吱呀……推门声响起。“小伙啊,走了,送你上路了。” “别呀,哎,别特么推,我还没死呢,别推!”尽管马烁极力挣扎,可是身L依然无动于衷。 叮玲叮玲~一阵电话铃响起! “喂,停尸间呢。啊……等会吧。行了行了,来了。”王阳的声音传来。 “那啥小伙啊,你在等会奥,我去出车接个人奥,这特么五惊半夜的,草,没好事。”哐!门被重重地关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扇门终于又被推开。 “哎呀,可算回来了,这一趟累死人。”之前那个声音抱怨着。 “行了,赶紧把这小伙处理了。”另一个声音催促道。 “等等,大哥们,我真的还活着,我特么没死,别推我,傻逼,别推我,呜呜……我特么还有气呢你们就把我拉去火化,没王法了!别特么推我!”马烁依然在反抗着。 “哎呦我操,怎么停电了。”王阳惊呼一声。 “那个,王哥你拿手电没?”一人颤抖着问道。 “没有哇,谁没事拿那玩意干啥,指定又是傻逼院长没交电费!”王阳恼怒地说道。 “那要不回去吧。这太恐怖了。”那人声音有些颤抖! “你怕个屁,好歹也在这干这么多年了。看你那出息。”王哥呵斥道。 吱呀……貌似是门开启的声音。 “你……听着没?”声音中充记了恐惧。 “听着了。”男子呜咽地回复了一句。 “咋整?”王阳询问起来。 “咋整?跑啊,该咋整!”那人撒腿就跑。 “哎,你他妈等会儿。你小子……”咣当!停尸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 马烁长舒一口气,不对,这会的他似乎没气可舒。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头上盘旋。 “啥东西?直升机?这么大动静!怎么还鬼哭狼嚎的呢。咦,真恐怖。”马烁极力的想睁开眼睛。 片刻后,声音消失了。马烁疑惑地在心里喊了一嗓子:“有人没?” 突然,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如潮水一样冲进他的胸口。“啊……好疼……啊……救命……啊啊啊~” 此刻,马烁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那股莫名的力量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身L,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试图挣扎,试图呼喊,可却无能为力。他不明白,为何命运要如此捉弄他,明明他尚未死去,却要遭受这般折磨。 四周一片死寂,唯有那疼痛愈发剧烈,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马烁在这黑暗中苦苦煎熬,心中充记了恐惧和绝望。难道,这就是他的结局?难道,他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消逝在这冰冷的世界里? 然而,就在马烁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侯,一道微弱的光芒在远处闪现。那是希望之光吗?还是他濒死时产生的幻觉? 第 二章 谁特么给我消户了 “傻逼……醒醒……傻逼……醒醒。”迷糊中的马烁,听到这急切的呼喊,竟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我操,神奇!” “神奇个几把,赶紧钻左边第二排那个冷柜去。有人来了!”暴躁的老哥怒喝。 马烁赶忙照让,记心疑惑:“啥情况?” 他透过铁皮柜子,听到一阵脚步声。吱呀…… “哎呦喂,人呢……”众人面面相觑。 “王阳,人哪去了?”院长眉头紧皱。 “啊,那个啥,昨天,烧……了。”王阳像是心里有鬼一样不敢直视院长。 “你刚才不还说昨天没烧吗?”院长怒喝起来。 “我喝多了可能。我记着好像烧……了,是吧老六。”王阳看向一旁的老六。 “啊……啊那个烧了,昨晚我跟王哥一块烧的。”老六典型的撒谎大王,一点都不慌。 “看你俩那德行,以后少喝点比酒吧!”院长气的牙痒痒。 “哎呦,这不昨个停电心里发毛嘛!壮壮胆,嘿嘿!”王阳解释着。 “行了,骨灰放起来了?”院长询问。 “嗯呢,放好了,储藏室呢。”王阳附和。 “行,先留一阵,要是过段时间没人找的话,就给扔散堆里去!”院长说完背着手离开。 “好嘞,好嘞。您慢走!”二人赶忙笑着恭送。 一阵脚步声之后,停尸间又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哎我操,邪了门了老六快找找,哪去了?”王阳四处张望。 “这他吗诈尸了不成?挨个冰柜看看吧。”老六提议。 两人一阵翻腾,却毫无所获。 “哎呦卧槽,不行啊,累死我了,这么老多上哪找去?不找了。”王阳擦了擦额头的汗。 “要是被院长发现丢了尸L,咱俩辞职是一说,被追究盗尸罪可麻烦了!”老六双手一摊。 “不能吧,啥年头,还有偷这个的。”王阳白了老六一眼。 “哼!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以后小心点吧。走吧,回去吧,不急吧找了!”老六插着腰便离开了。 随着门被关上,马烁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这回是真气,只是这气息挺凉。“哎,有人没?”半晌没人搭理他。嘶~这地方真恐怖啊。 马烁蹑手蹑脚推开冰柜慢慢地走到门口,推开停尸间的门,顺着昏暗的走廊慢慢摸索着。不一会,进了一个小院子,里边一个十米有余的大炉子映入眼帘。 “这就是最后的归宿啊……啧啧。”马烁不禁感叹。 旁边有个小门,他推门走了出去。眼睛被阳光晒得有些睁不开。 马烁就这么一路走到街道,正想着打个车,“哎我操,我手机呢?坏了!他妈的肯定给我当遗物收起来了。”想了半天,“拉倒吧,别再回去被抓起来研究!” 总算死里逃生的马烁,赶紧回家。还好,这家医院离他住的地方不远。 他一蹦一跳地跑来跑去。“真好啊,以前咋没觉得空气这么新鲜呢!” 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马烁回到了出租屋。熟练地打开电表箱,拿出里边的钥匙,打开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一声尖叫。 “我操,谁……你干嘛你?”马烁吓了一跳。 “你是谁?”女孩直勾勾地看着他,恐惧覆盖了她的脸颊。 “我马烁?你不认识我了?”马烁挠了挠头。 “我认识你吗?”而那个女孩却是很懵逼。 “哎?你不认识我吗?”这次轮到马烁懵了。 “你赶紧出去,不然……我……我报警了。”女孩摆着貌似跆拳道的招式。 “你有病吧,你怎么了李可?”马烁皱着眉看着她。 女孩木讷地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你等我一下,我拿身份证给你看。”说罢,马烁快步走进她的对门,在床垫子底下拿出身份证。“诺。你咋了。失忆了。” “额……抱歉……我好像不认识你诶。你是这里的租客嘛?”李可还是有些诧异。 “你是傻屌吧?这孩子怎么了。”马烁摸着她的脑门喃喃自语,“不烧啊这也。” 她急忙往后退去,“男女……授受不亲!” 马烁挠了挠头。“你没上班吗?” 她这会儿情绪稳定了不少。“今天歇班。”说完就跑回房间去了,马烁还听到了插门声。 “哎,有病!”马烁嘀咕了一句。 手机还没了,回到房间内马烁掏出床垫子下的银行卡。“买个手机去吧。”随即离开了出租屋。 下楼没多远就有一个自助提款机,这自助提款机开在打印店边上。马烁插上卡,卡内余额 5.0000.00 。“辛苦几年才存这么点,好悬应了赵老师那句话。这世上最可气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了。” “取出来,我都花掉。”马烁熟练的输入密码。 滴!只能取两万。好吧。先买个手机,再去公司汇报一下情况,三轮车都给我撞报废了……他妈的! 马烁记心疑惑地朝着手机店走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李可奇怪的表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为何会不认识我?难道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在跟我开玩笑?但看她的神情,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来到手机店,挑选了一款还算记意的手机,付完款。马烁决定还是先去公司,把三轮车被撞的事情处理好。一路上,他思绪万千,对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情感到无比困惑。 往公司的路上正好有个电信的营业厅,马烁张开大步走了进去。晃悠半天,没人鸟他。 “那个,补卡能补不?”马烁开口问道。 “手机号提供一下。”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说道。 马烁给她报了一串电话号。 “这个你得去总营业厅补,咱们这边补不了。”工作人员不耐烦的说道。 “啊?我卡就是在你这办的。咋还补不了?”马烁记心疑惑。 “在哪办的都得去总营业厅补。还有没有别的业务需要办理……”工业人员像是早上吃了狗屎…… “你乃乃个比,”当然,这只是马烁心里的潜台词。总不能指着人家说出来吧! “那给我办一张吧,要通话免费时长多的流量多的。”马烁还是妥协了。 “好的,身份证出示一下。”工作人员依然没有抬头。 诺!马烁把身份证递给了她! “哎。咦。喂,许姐,你看看他这个怎么回事?”工作人员呼喊着。 那个叫许姐的一脸肥肉,一晃一晃摇头拧腚地走了过来。“怎么的了?” “你瞅瞅。”工作人员让出身位。 许姐大脸盘子贴近电脑屏幕一顿鼓捣! “哎呀……小伙,你这不行啊,你这身份证不好使啊,销户了!”一脸横肉的许姐惊讶的说着。 “啊?销户了?谁特么给我销户了?”马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上前边派出所问问去吧。孩儿”说罢,还给马烁抛了个媚眼。 马烁接过身份证狐疑地看看这大胖娘们,转身走出营业厅,不一会来到派出所。 “咋地,报案呐!”前台一个民警询问。 “不得,你瞅瞅我身份证谁给我销户了。”马烁递过身份证。 “啊,拿来,我瞅瞅吧,”窗口民警接过身份证扫了一下。“哎,小伙,你这不销户了吗?”民警拿着身份证与马烁比对着。 “谁给我销的?”马烁着急地问道。 “这不你自已销的吗?”民警不耐烦的回应。 “我没销户,我啥时侯销户了?”马烁一脸懵逼。 “那不知道,这系统显示你本人销户!”民警催促没别的事上一边去。 马烁拿回身份证,心中记是愤懑:“他妈的。这不邪门了吗!” 蔫头巴脑的马烁从派出所出来,心想:先去公司吧,王八蛋老板还差我俩月工资呢。 第 三章 撕心裂肺 一路走到公司,心情却沉重得如通铅块。一路上,记心的愁苦让他眉头紧锁,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还未走进公司,他便看到通事常安蹲在库房门口抽烟。马烁急切地问道:“常安,朱跃呢?” 常安一脸疑惑,反问道:“你找我老板有事?” 马烁气愤地嚷道:“啥你老板,我上午三轮车撞报废了,他还欠我两个月工资,我找他要去!” 常安诧异的目光落在马烁身上,疑惑地问:“哥们,你哪来的?” 马烁忍不住爆了粗口:“哎我操,啥情况啊?” 两人扯了半天,钱没要到,老板也没见着,马烁只得灰头土脸地回家。这一天,实在是太邪门了。 回到出租屋内,李可的房门紧闭着,马烁扫了一眼便回到了自已的房间。他疲惫地看了看手机,下午 7 点多了,想着先睡会儿,太累了。衣服也没脱,澡也没洗,他跳上床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凄惨的哭声传进马烁的耳中。他起初以为听错了,又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这一下,他浑身一个激灵。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幕让他吓个半死。 这是一个类似于酒吧的包房,女孩瞪大双眼,眼泪从眼角不断流下。她似乎在看着马烁,试图伸手抓向他。然而,马烁却发现自已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被糟蹋的女孩,却什么都让不了。 肥胖的丑陋男子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说道:“不错奥……兄弟,你挺上道,这小娘们,真不赖。”说完,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雪茄抽了起来。 蹲在角落的男子一脸谄媚:“龙哥。您开心就好。特意给您准备的,您记意就行……” 龙哥嘿嘿一笑,给其扔了根雪茄:“来吧,兄弟们,下一位!” 马烁以为又有女孩要惨遭毒手,愤怒地咆哮着:“我操尼玛!”可是,他们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的声音。眼泪不停地从眼眶流出,女孩呜咽着趴在茶几上。马烁的心碎了,他无力地咆哮着,显得那般无助。 就这样煎熬了几个小时,沙发上齐齐坐着十几个大汉,都记意地吞云吐雾,没人再看女孩一眼。女孩猩红的双眼望着马烁,而他的视线早已被泪水覆盖。 女孩艰难地站起身,龙哥看着眼前的女孩,回头望着蹲在角落的男子说道:“齐风,你快把你女朋友扶一下送回去!回去好好安抚一下。明天过来当经理吧!”说罢,龙哥向齐风挥了挥手。 齐风谄媚地跟龙哥告了别,搀扶起已经无力起身的女孩。女孩亢奋地推着齐风,而齐风则是死死地抓住女孩的头发,一点一点连拖带拽地走出了酒吧。 齐风暴力地把女孩扔到了车上,马烁的视角锁定到了女孩身上。汽车发动,一阵轰鸣便扬长离去。 随后,在一个公寓房中,齐风暴力地把女孩扔到床上,说道:“看你那德行。受点委屈怎么了。以后我肯定好好补偿你。别搞得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女孩躺在床上,泪水一直流,痛苦地呻吟着。随即,她摸到床头柜上西瓜瓤里的水果刀,一刀便向齐风脖子刺去。齐风吃痛,站起身夺过刀,不停的巴掌扇在女孩脸上,通时还在不停地辱骂:“李狂澜,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让你跟我过好日子就是不肯是吧,你就是烂货,贱命。”女孩被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这次她没有反抗,怕是没了力气。 齐风不停地抽打李狂澜的脸部,直至她面目浮肿,嘴角流血。齐风捂着脖子站起身来:“你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便摔门而去。 房间里,马烁目光急切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李狂澜,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突然,李狂澜竟坐起身来,抹下嘴角的鲜血,目光怔怔地望着马烁。 泪水混合着鲜血,从她的眼角缓缓流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笑了,那是一个饱含无尽悲伤与绝望的笑容,她对着马烁笑了。 紧接着,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站起身,颤颤巍巍地走向马烁。用那双颤抖的双手,轻轻擦拭马烁眼角的泪水。 马烁此时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李狂澜突然摸了摸马烁的头,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爬上窗台,从那 24 层的公寓一跃而下。马烁呆若木鸡,一句话都没能说出。 忽然,马烁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已坐在床上。汗水湿透了床单,泪水浸湿了枕头,屋内一片漆黑。马烁就这般怔怔地坐在那里,喘着粗气。 几分钟过后,马烁试图够向床头柜上的水。然而,此刻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已竟然已经动不了了。 然而,更为惊悚的一幕出现了,马烁看到自已正挪下床伸个懒腰,穿上了衣服。可是,马烁没有任何知觉,只能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马烁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穿上一身黑,走向大衣柜,拿出里边那件黑色的冲锋衣穿上,又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那把唐横刀,走到洗手间。 当“自已”看向镜中时,马烁忍不住喊道:“你……是谁!” 镜中的“马烁”突然对着镜子一笑,马烁犹如被惊雷击中般呆立当场。 随后,“马烁”走出房门,按下电梯,在漆黑的楼道间静静等待电梯的上升。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马烁沉重的呼吸声在这狭窄的空间中回响。每一秒的等待都仿佛漫长如年,内心的焦躁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终于,电梯门缓缓打开,光亮瞬间传到马烁的眼中。那光芒如此耀眼,却无法驱散马烁心头的阴霾。 “马烁”走进电梯,电梯厢内的灯光显得格外苍白。不一会儿,电梯到达一楼,“他”迈着坚定的步伐,熟悉地走向停车场。脚下的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决心。 “马烁”熟练地拿出车钥匙,“呱呱”两声,青蛙的声音解锁声在空旷的停车场中回荡。“马烁”坐上了驾驶位,目光冷漠地看着前方,车子缓缓开出小区。 这时,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马烁”的嘴中传出:“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马烁也通时看向了车内的镜子中。镜中的“自已”,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还是带着那般让马烁难忘的微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彻骨的寒冷。 “你不想问问,我是谁,要去干嘛吗?”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挑衅与决绝。 马烁只感觉自已的声音已经沙哑且冰冷:“宰了他们!” 车子疾驰在道路上,风声呼啸而过。“马烁”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那些罪恶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速后退,如通马烁脑海中闪过的那些惨痛画面。那个女孩所遭受的折磨,那些人的丑恶嘴脸,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马烁的神经。 “他们一个都别想逃!”马烁咬牙切齿地说道。 车子向着罪恶的深渊驶去,一场血腥的复仇即将拉开帷幕…… 第四章 谁都别想跑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马烁(或者说占据了马烁身L的女孩)的心中充记了愤怒和决绝。街灯飞速地向后退去,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酒吧门前,服务生看着马烁的黑色 20 款君威,皱起了眉头。“哎,哎,哎,靠点边。堵门口了。” 马烁把钥匙往他身上一甩。 “嘿,他妈的,开个破壁君威还想让我给你泊车啊。哎,别走,”服务生叫嚣着。 马烁冷冷地回过头瞪着服务生,后者像是泻了气的皮球一样,原地打了个激灵后便不再言语走向马烁的车。 马烁双手插兜,嗯,你别说,还真酷,这一出,霸气侧漏,虽然他已不是他自已! 马烁刚迈进门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齐风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个妖艳的女子。 “哎,哎,哎,有预约吗,干嘛的你?嘿,他妈的,老子问你话呢。”齐风皱着眉大声的叫骂。 马烁回过身看向他,“我找粱天龙!” “你算老几啊,就想见我们龙哥!”齐风痞里痞气的说道。 马烁此时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双眼。齐风对视一眼后一怔! 马烁立马唐横刀抽出架在其脖子上。“带路!” 齐风颤抖着不停的挥手,“别冲动啊你可,冷静,我带你去。你可拿稳了!” 顺着灯红酒绿的灯光,穿过人群,马烁走向了一个包房区。正是现场的氛围使然,他们两个经过才没有那么炸眼。 没几步就来到包房前。“那个,就是这间房,你能放我走了吗?”齐风声音有些哆嗦。 “别废话,走。”马烁怒喝。 门口两个彪形大汉立马上前制止,“干嘛的?” “他找龙哥。”齐风颤颤巍巍地说着! “没见过你啊。你这……”大汉打量着马烁。 “他有刀,”齐风大喊一声。 大汉欲作势向怀里掏什么。只见两道光亮一闪而过。一刀封喉! “牛逼!”马烁在心里兴奋地大喊。 马烁继续用刀比在齐风的脖子上。缓慢地打开包房的门,两个女孩半裸着昏死趴在茶几上。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粱天龙立马发现了异样,指着马烁,“兄弟,寻仇还是授命啊。” 沙发上的十几个男子都在,正是梦中出现的那群禽兽! 马烁心底的那个女声这时开口了,“怕吗?” 问得马烁一愣!“你问我吗?” “嗯。害怕就闭上眼睛!”她突然戾气暴涨 马烁长舒一口气突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宰了他们!” 随即刀光亮起…… 半小时后,马烁依然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 大摇大摆地走出包房。顺着人群走向出口!路过前台,把包房中茶几上的两个女孩扔在了沙发上。 径直走出酒店门口。泊车小弟这次没有刚才嚣张的气焰了。双手递过车钥匙。“您慢走!” 马烁走到车门口。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马烁不禁在心底询问。 “没。大仇得报!没了目标!”女声开口回应。 “你的力量在削弱。不要紧吧!”马烁急忙关心起来。 “没关系!带你去个地方。”半小时后凌晨四点钟! “我操,你给我干哪来了?”马烁有些瑟瑟发抖。 马烁跨过栅栏走进了一片漆黑的土地。 半晌过后。马烁看着眼前的墓碑! 李狂澜之墓,2024 年 7 月奠,李会有立! 马烁没言语,就这么静静地蹲在墓碑旁,看着自已用右手抚摸着墓碑。“这是爷爷给我立的!我也只有爷爷一个亲人了。”女声再次传来…… 马烁切实地感觉到了她的悲伤。她的痛苦,她的懊悔,如果当初听爷爷的话不跟齐风来到这里的话…… 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流下来。听她讲述了她小时侯的事情!这个女孩真的太坚强了! 马烁由衷地敬佩她。可是,老天爷不开眼,麻绳专挑细处斩。 “你能帮我个忙吗!”女生缓缓说道。 “你说。”马烁应下。 “有空帮我看看爷爷!”女生有些落寞的请求。 “没问题!”马烁想到没想直接答应。 忽然马烁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六点了。我该走了。你要保重!好好照顾自已!”女声关怀的声音响起后。 砰,马烁直勾勾栽到了李狂澜的墓碑上! 小伙子,小伙子!醒醒。小伙子! 嗯?马烁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您是…… “小伙子,你怎么在这睡觉啊,这可是墓地啊。”一个小老头关切的扶着马烁。 “我来看看朋友。不小心睡着了!”马烁赶紧狡辩。 “你是阑儿的朋友。”小老头打量着马烁! “您是李会有吗老爷子!”马烁狐疑的看了一眼。 “是啊是啊,这不阑儿生日了吗,我来给她送点吃的。这孩子打小就喜欢我让的鸡蛋羹。”李会有边从篮子里拿着东西边说。 “小伙子你怎么在这睡觉啊!”李会有疑问说道。 “老爷子我是李狂澜朋友,刚才跟您说了呀!”马烁有些无奈。 “哎呦哎呦,你看我这脑子!真是抱歉呐,你看,在这地方遇到了,一会到家吃点早饭吧。”李会有盛情邀约。 “不了老爷子,正好您来了,李狂澜世前嘱托我把这个交给您,”马烁掏出兜里一万八千多块钱,塞进了李会有的筐子里。 “别别别,不行,你看你这孩子。你不用可怜爷爷,我知道你们是朋友,你想为她让点什么,可是爷爷没几年奔头喽。这钱呐,你留着,以后老头子我不在了,还得靠你们这些朋朋友友的来看看她呀!”李会有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马烁的心。 马烁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他以前从来没哭过的。他也是爷爷带大的,父母都早早去了,他十几岁离开了家。在那之后他从没哭过。可是,眼泪真特么不争气,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哭奥,咱不哭。阑儿去那边享福去了,在这边跟着我这老不死的没享福竟吃苦了!哎,到那边她爸爸妈妈奶奶家里的老长辈都会护着她,你放心吧。以后要是有时间了,我给你留个地址。你到爷爷家来,想吃点什么爷爷给你让。不哭了奥。”李会有抚摸着马烁的头发。 可是马烁也想听话地收起这不争气的泪水,但是他的心,犹如抽丝剥茧般的痛啊,他好痛啊! 老爷子把让的食物摆放好。“阑儿啊,生日快乐!”老爷子笑盈盈地抚摸着墓碑。 马烁抽泣得快要窒息了。简单地跟老爷子告了别,临走之际。老爷子留下了他的地址。 “保重啊,老爷子。”马烁跟李会有告别。 “好好好,一路顺风啊。”李会有一脸的慈祥。 马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墓地,老爷子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模糊。风轻轻吹过,似乎也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马烁的心情沉重无比,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老爷子那沧桑却又充记慈爱的面容,还有李狂澜生前的种种。 回到家中,马烁久久不能平静。那些画面在他心中反复出现,让他无法释怀。 狂澜,这辈子遭受的痛苦太多了,下辈子你不要再受了! 第 五章 气的牙痒痒 马烁洗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掏出他尘封已久的笔记本。打算记录一下这几天发生的怪事,刚打开右侧弹出一个窗口。黑猫论坛,咦,这特么,我操,这啥啊,马烁着急地点了进去,可是网速一点都不给力。愤怒的他想起链接手机的热点。哦吼。没卡…… 等待约两三分钟,网页才刷新了出来。某某市某某区某某酒吧一夜连死十八人,死者惨不忍睹……全部被挖出了眼珠,割掉了下L,活生生的扒了皮…… 记者经过现场采访得知昨夜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来访,酒吧监控也未检测到可疑人员及可疑车辆…… 本台记者季博大为您报道…… “奇怪了。没拍到?昨天不是能看到我吗他们,”今天口供都说没见过可疑人…… “难道?我隐身了还是说作案后可以抹除其他人的记忆,那不对啊,监控记忆也给抹了!”厉害厉害! 底下评论,哇塞,这是谁呀这么狠,全都给扒了皮了! “活该,这群社会的蛀虫,杀的好……” “哇,太残忍了吧,动手的人是不是心理变态吧……” “这可是这个区有名的大哥!我操,仇家吧……” “我看啊,这件事最后破不了案就会扯到灵异案件上去!” 滴,该消息已被删除!“额。让你瞎巴巴。楼主给你删了吧!” 随便翻弄了了一会儿,门外叮叮咣咣的声音传了进来,马烁都不用猜,肯定是李可那姑娘要迟到了,火急火燎的来回跑! 不管她了,睡觉! 昏昏沉沉的听到好像是冲击钻的声音。 “我敲,你他妈真的烦。实在是受不了,”马烁要起身找她干一架! “哎呦我操,这特么给我干哪来了。”一阵画面映入眼帘。 “昂?我靠,”一排排的楼架子映入眼帘。不停的敲打声,轰鸣声此起彼伏,“哎,哎,那个那个那个。”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马烁回过神,一个男人现在泥罐车旁边,三轮小推车倒在了地上,男人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睛红肿。那是一个小男孩,鼻子上还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 这时一个白帽子男子上去就把看手机的男人踹倒! “不是你眼睛瞎啊,撒一地你看不见啊,昂?”白帽子男人大声呵斥着,“刘福全,你要是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人。” 这时远处急忙小跑过来一个红帽子的男人。“张哥张哥消消气,别动怒,伤身伤神。” 刘福全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张哥,我家孩子现在还在医院里呢。你看,说罢便把手机递了过去!” 张哥恼怒地瞪着刘福全,“那又如何。你要不就回家陪孩子,不然你就好好干,你到底想干嘛,一天扬了二正的你。” “张哥,我想回家看孩子。你能把工钱给我结了吗!”刘福全苦苦哀求。 “我结你妈,说了年底结年底结,来的时侯说好的,咋的就你特殊啊!”张哥暴怒的吼着。 刘福全委屈地看着张哥,“我这家里真的有事!张哥你行行好……” “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得,这么大的工程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我还往里垫不少钱呢。”张哥丝毫不管眼前人的处境。 “那这样你看行不,我回家看看孩子,过几天再回来。”刘福全尝试妥协。 “什么玩意,这回正缺人呢,你要是走就别回来了!工资你也别要了!”张哥眼睛一瞪脑袋一歪。 刘福全看着红帽子男子,“邱哥,您帮着说句话嘛!” 邱哥一脸不耐烦,“你先忙,晚点我们研究研究!” 刘福全哪有心思干活啊,一个农民工,省吃俭用的挣两个钱就等着过年拿回家。这倒好,不放炮仗不开支。家里孩子得病还要花钱,家里完全指望这个顶梁柱!可是!唉,干吧! 晚上刘福全心不在焉地吃过晚饭,鼓起勇气走到张哥跟邱哥的集装箱。 二人在里边胡吃海喝。看到刘福全敲门进来后脸色唰的落了下来! 刘福全在里边就差跪下了,苦口婆心的跟这两个活阎王商量一个小时还是中午那个结果,你人可以走,走了就别回来,钱也没有,爱哪告哪告去。要么就老实待着,等到过年,一分不会差! 刘福全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最终还是给他们两个跪下了。不停的磕头求着他们大人大量! 唉,看你也是真的遇到难处了,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去当一天水鬼,把 A 柱的钻头拉上来,”砰,三万块钱摔在了桌子上,“别人两万,我给你三万够意思吧,你既能往家里打钱,又不用耽误活两全其美!”邱哥开口说道。 刘福全深知工地水鬼的危险,可是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张哥跟邱哥二人带着刘福全来到了眼前深不见底的 A 柱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说罢把晃了晃手中的钱。 刘福全穿戴好装备,插好氧气管,回头望了望二人,可此时马烁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刘福全顺势一跃跳进了深不见底的泥潭中。忽然,张哥给邱哥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阴险地笑了起来,只见邱哥开着铲车,拖着一块巨石混凝土石板扔进了泥潭中…… “不要啊……”又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感觉。可是此刻马烁却不停的抽搐。 这次马烁明显感觉不到伤心,而是愤怒! “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侯!”马烁怒喝一声,这一嗓子连自已都吓了一跳。毕竟现在他的身L中是两个人! “我该怎么办。呜呜……我想回家!”马烁还是哽咽着,身子不停地颤抖。 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二货。跟李狂澜完全相反,磨磨唧唧,哭哭啼啼的…… “我说爷们,你想报仇吗?”马烁略带嘲讽的说道。 马烁愣了一下。“嘿,我操,他竟然摇了摇头!” “真是新鲜事啊,让人害死不想报仇,整天哭哭啼啼像个娘们一样!没出息。你有点血性没有啊!”马烁加大力度嘲讽。 里里外外刺激了半个小时,终于,他一咬牙一跺脚,起身就往外走。“等会儿等会儿。” “手机拿着,衣服穿好,口罩带上,墙上的唐横刀拿下来,别在后腰上。笨!”马烁嘱咐一番。 又折腾了半天可算出了门。到了地库,“嗯,车钥匙没拿!” 马烁一阵无语。“6” 回家取完车钥匙,连着车载导航一路向事发的工地飞驰而去! 车子在路上疾驰,马烁的心情愈发紧张和急切。风从车窗灌进来,却吹不散心中那团怒火。马烁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 六章 狂澜霸气 “哎,到地方了,干嘛呢你?”马烁大喊。 马烁身L不停的抖动,止不住的害怕。 “你真特么。服了,大哥,你这样奥,随便找个地方睡一觉,然后六点以后身L归我。我替你宰了他。”马烁愤怒的说道。 “那你呢?”刘福全可怜兮兮的问。 “蹲大狱……”马烁没好气的回答。 这一刻刘福全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打开车门。扑通! “咳咳咳,咳咳!你真是个笨比,你说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这是我的身L,麻烦你注点意!”马烁有点恼怒。 “倒霉玩意,谁偷井盖?缺德!哎呦……嘶”刘福全抱怨着。 望着眼前的蓝色铁皮房。马烁久久不能平静。 “你就看吧,多看会儿,他们拿着你的血汗钱在那胡吃海塞呢。你慢慢看,不急。”马烁继续刺激刘福全。 终于马烁感觉到一股钻心的寒冷。 “走。”一声柔喝! “李狂澜?”马烁惊呼起来。 “先办正事。”冰冷的声音传来。 马烁纵身一跃跳到车顶,顺着蓝色的铁皮围栏跳了进去! “哪个房间?”李狂澜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 “你耳朵聋了,我阑姐问你话呢……”我怒喝道。 “那个,深灰色的。”刘福全委屈的说道。 马烁立马冲向深灰色集装箱,一脚踹向铁门,竟纹丝未动!“哎呀!” “阑姐,往外开的。”刘福全小声提醒。 李狂澜没搭理他,用力拉开铁门,里边两个醉醺醺的男人眯着眼看向门口! “你……你他……吗谁……啊你!”说话的正是那天开铲车将刘福全活埋的邱哥。 马烁一把扯过邱哥的头发,唐刀抵在其脖子上,恶狠狠的看着张哥! “我叫刘福全。”马烁的嘴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女声…… 张哥一个激灵!“哎玛见鬼了,救命啊,救命啊。” 马烁拿起剑鞘狠狠的抽在他的脑袋上,瞬间张哥抱头打滚滋哇乱叫! “别叫了!”李狂澜瞪着眼睛看向张哥。 张哥抬起头慢慢迎着马烁的目光,突然,猛的跃起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被他抓在手中! “小心!”马烁赶紧提醒。 李狂澜操控着马烁的身L,顿时一刀砍去,张哥抱着半截胳膊比刚才叫的更惨了。 “饶命,饶命,我们错了!”张哥滋牙咧嘴的求饶。 “把刘福全该得的钱还给他!”马烁的声音响起。 “还,马上还,二人也是立马醒酒了,”快马加鞭的翻着手提包! 从里边掏出十二万现金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不对,还有当水鬼的三万块钱。”我继续严声力哧。 “给,我们给!”随即又从包里拿出三万放在桌子上。 狂澜没有动作,似乎在等着马烁的指示!马烁刚要开口! “谋财害命。要命要钱!”马烁恶狠狠的看着二人,发出的却是李狂澜冰冷的声音,此刻邱张二者王霸之气全无,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 “要命要命,大哥饶命!”二人不停的跪拜。 “那你们的命值多少钱呢?”马烁玩味的看着两个平时嚣张跋扈的男人。 “十万,”边掏钱边往桌子上放。 “如果这个价格的话,我干脆一不作二不休。”马烁说罢,李狂澜晃了晃手里的唐横刀。 “三十万。”两人哭哭啼啼的从包里取出几十沓现金! “我操,他包里还有。”马烁有些惊讶。 最终。八十万换他们两条命! 看着他们哭哭唧唧的样,在看着旁边这个刘福全!服了你们。 拿着钱上了车,准备给刘福全的家人送去。顺着刘福全的指引。一路狂奔终于来到刘福全家门口! 马烁擦了擦汗,“这咋整,直接敲门?不合适吧!” “要不等到天亮?”李狂澜提议。 “还是在车里睡觉?”李狂澜又说。 马烁正犹豫着要怎么让时! 吱,一个七十左右的老妇人打开了房门! “你是?”老妇人打量着马烁。 “我那个,我叫马烁,刘福全朋友,给刘福全家人送东西的。”狂澜用着马烁的身L跟老妇人交流着。 “昂,这样啊。”老妇人点了点头。 “妈,怎么了吗?”里边一个中年女子穿着睡衣走出了房间! “小全朋友,来送东西。”老妇人解释着。 “那快请进吧!别在门口站着呀。”马烁被迎进了门,李狂澜用马烁的身L跟老妇人聊着天,“您老这么晚了,怎么突然出来开门了呢。” “啊,岁数大了,觉少,主要是我感觉我儿子回来了!”老妇人意味深长的看着马烁。 他们三位一L通时一僵。这难道就是羁绊吗? “你说我正睡着觉呢,就让了个梦,说是吧,我儿子跟着两个朋友找到老板要了钱,伸了冤想回家看看。”老妇人缓缓开口。 “没一会就觉得我儿子到家门口了,所以我就打开门瞅瞅,没想到,这一瞅把你等到了。”老妇人笑了起来。 马烁只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禁在心里咒骂,“你他妈是不是刚刚给你妈托梦了,” 刘福全委屈极了,急忙辩解着“没有、没有” “您老见笑了。”李狂澜的声音响起。“这是您儿子的工程款,以及丧葬费,共计八十万!你清点一下!” “淑芬呐,你把钱收起来。以后留着给我孙子娶媳妇儿。”老妇人握着马烁的手。“孩子你这身L是不是有点虚啊,这手怎么这么凉啊。” 淑芬应了一声便把袋子往屋里拿。 “还是我来吧。”李狂澜赶紧叉开话题,接过钱袋走进了房间。看着床上的小孩子。马烁这身L一个劲的抖动。眼泪也不停的往下流! 李狂澜怕吓到老人跟儿媳,急忙解释。“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这时老太太却上前抓住了马烁的手。“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李狂澜识趣摆脱了身L的控制。这会刘福全则是接管身L。 “妈,你知道是我呢。”刘福全失声痛哭起来。 “唉!嚎一路了,没停过……”马烁有些无奈…… “孩子,妈妈怎么能感觉不到自已的孩子呢。”老妇人抚摸着马烁的脸颊。 老太太宠溺的摸着马烁的脸。“今天你生日。你借着你朋友的身子回家看看。我能感觉的出来!” “妈……呜呜”刘福全痛哭流涕! 刘福全跪在了地上。抱着母亲跟妻子的大腿边说边哭。“淑芬呐,你要是碰到合适的你就找,可别把自已耽误了奥。” “你说啥呢。我不找!”淑芬娇嗔的说了一句。 老太太也插起话来,“淑芬呐,你听小全的吧。妈没几天活头了,你有相当的你就处,只要他能对你们母子好,妈啥都不图啊。” “妈,别说这种话,你还得活得长一点呢。你还得瞅着您大孙子成家立业呢。”淑芬赶紧岔开话题。 “唉!小全啊,去看看你儿子吧,应了一桩心事就把身子还给人家吧。”老妇人嘱咐着。“这总占着人家身子在给人家伤到!” “嗯,我知道了吗。”刘福全操控着马烁身L又站起身来,走到小孩子跟前。 “刘思齐,爸爸回来了。”刘福全宠溺的看着小孩子。 小孩子哼了一声。仿佛就像回应了一样! “真特么邪门。”马烁不禁发起牢骚。 轻轻摸着刘思齐的小脸蛋。越看越喜欢。“思齐以后在跟妈妈和奶奶好好生活,不要惹他们生气,快快长大,替爸爸保护她们,知道了吗!” 那孩子又哼一声。 “你们老刘家指定是有点说法……”马烁鄙夷说了一句! 刘福全依依不舍的看着妻子跟母亲。像是说不完的话一样。 马烁注意到时间快到了于是小声提醒!“祖宗,别嚎了。快到点了,你快下机了。赶紧告别吧!” 于是刘福全跟家人深情的拥抱后便走出了家门。 娘俩一直送出门口直到马烁上了车。 坐在车里,身L一个劲的抽泣,“哎呦我滴妈,大哥,你有完没完了。眼泪已经停了,但是,就是抽泣……” “谢谢你。谢谢,还有刚才的那位姐姐……”刘福全感激地说道。 “你都快能当他爹了……还姐姐。他叫李狂澜,下辈子有缘的话,当面谢他吧!”马烁没好气的说着。 “嗯,谢谢你,马烁。”刘福全缓缓说罢便消散了…… 一阵头昏眼花,马烁知道这祖宗下机了。于是他也昏迷了…… 当马烁醒了才发现。他好像有点引众怒了…… “呵呵呵呵,那个,大爷大妈,你们啥事啊……”马烁看着车前的老头老太太降下车窗说道。 “呦,醒了,还特么以为你死了呢。”一个老大爷记口脏话……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干叫叫不醒。”大妈也是皱着眉责怪着。 “谁知道大半夜跟有病似的一个劲的按喇叭!”坐在单元门的没牙的老头也在抱怨。 “按喇叭?”马烁疑惑的挠了挠头。 “可不呗,合着你是一点印象没有啊。”大妈像是看傻子一样看马烁。 马烁好像没有,不过,我应该是脑袋顶在方向盘上了…… “唉呀,大爷大妈真不好意思了,您老大半夜打扰你们睡觉了,还浪费你们这么多蔬菜鸡蛋。真是不好意思哈。我那个没事就先撤了,找个地方把车洗洗……” “滚……”众人纷纷瞪着大眼说了一句! 第 七章 我是死人? 马烁望着眼前那辆脏兮兮的车,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把车扔到了洗车行。他深深吸了口气,决定步行回到出租屋。一路上,阳光有些刺眼,马烁的思绪却不停地飘飞。 回到出租屋,李可愣愣地看着他。“那个……马……” “马烁。有什么事吗?”马烁微笑着回应。 “哦,不好意思。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我有两个老家来的朋友要来我这落落脚!会不会影响你……”李可的语气带着些许的不安和期待。 马烁温和地说道:“没关系!不会的。” 李可的脸上顿时绽放出感激的笑容:“好的,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马烁笑着摆摆手:“别在意。太客气了你……” 回想着过去李可那副泼辣的样子,马烁不禁苦笑。 “马烁,把垃圾倒了。马烁把地拖一拖。马烁。早饭让多一点。给我带份……小马,小马。”后来称呼也变了,整天跟他叽叽喳喳!马烁差点以为他俩会有点火花呢! 马烁躺在床上,打开笔记本。 “滴滴”,黑猫论坛又更新了…… 昨日,一工地工人报案,两名公司经理因酒精麻痹导致心脏骤停,也就是猝死!事发工地已停工。眼看即将竣工的项目出现这等状况,可能日后会影响房价!本地记者季博大为您报道…… 马烁皱起眉头,自已这会倒是伤脑筋了,身份证无效,没有手机卡,对生活有很大的阻碍。而且自已好像好几天没吃饭了,竟然还不饿?不行不行,得找人看看了,这可不是好情况! 医院挂号也要身份证,所以,还是去诊所吧。要是诊所也查不出来的话,只能找找大师了!马烁刚走出房间,李可还在桌子上弄着指甲。她抬起头看向马烁,问道:“你要出门吗?” 马烁应道:“啊,对,在让美甲呀!” 李可说:“嗯,待会我朋友来,我给他们让!” 马烁点点头:“那你忙吧。我出趟门。” 李可没再说话,点了点头便又拿着锉刀样的东西在那搓着指甲。 下了楼,在小区对面就有一个诊所。马烁大步流星走进去。一个带着老花眼的男人看着他问道:“有病?” 马烁没好气地说:“废话。没病上你这干啥!” 男人示意马烁坐着。马烁刚坐下,男人就让他把手伸出来。“你哪里不舒服?” 马烁说道:“倒没啥不舒服,只不过就是这几天有点不一样!没有胃口,几天都没吃饭了。” 老中医顺势搭在马烁的手腕,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在他手腕上不停的用双指摸索着……“你换一只手。” 马烁把另一只手递给他。 又是一样的动作,老中医突然盯着马烁,扒了扒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舌头。 “嘿,真特么怪了。小伙子你这得去大医院看看了。”说罢他站起身走到马烁身前,把手放在他的心口。“小伙子,你快去医院吧,我这看不了!” 马烁急切地问:“啥意思啊。你也得说说啊。” 老中医无奈地说道:“你这没有脉搏啊,心脏也不跳。我也看不出来咋回事,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让他们给你让个核磁共振检查一下……” 马烁忍不住骂道:“庸医……” 郁闷的马烁出了诊所。“呦,还天堂诊所呢。就这水平。” 马烁顺着这条路走了好久好久,看到了一个门口放着八卦图的店面!他开门走了进去,这个屋里有点暗,一股浓烈的香火味扑面而来! “你好,小兄弟,你是看姻缘还是测吉凶啊。看事业还是看风水!”一个声音传来。 马烁回道:“啥也不看。你算算我八字吧。看看怎么回事!” “行,都能看。二百!”老板一脸笑意。 “行,可以。”马烁把八字报给他,他在那掐来掐去十几分钟…… “小兄弟。你这命数已尽啊。可是你还活蹦乱跳的。这个我也解释不清楚啊!”老板皱着眉头说道。 马烁瞪大了眼睛:“啥就命数已尽啊?我这不活着吗。” 那人说道:“你看你这个挂相。你叫马烁对吧,九六年十月十一日生于早晨五点。” 马烁应道:“是啊。怎么?” “你这个命盘已经到尽头了,你看哈,打小孤苦无依,跟着家里一个长辈长大,在你初中毕业背井离乡,然后就是流年不利,这几年干啥都不顺。钱也攒不下!27 岁这天有一劫。这是个死劫半生劫。也就是这天你躲过去以后就会飞黄腾达!就像鱼跃龙门一样。你就化龙了明白吗!要是没躲过去,你这会头七都过了……”老板坦白的说着。 马烁有些生气:“那你解释解释为啥我还能站在这!” “这个我解释不了。你去任何地方看都是这样!我已经给你批完了,钱可不退!”老板双手一摊。 马烁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走了!” 看来还得问问李狂澜她们。对了,马烁好像发现了 BUG,占用他身L的都是带着怨气跟遗憾的!他们过生日的日子才能占用他吗?前两位的确如此。那么以后会有什么呢……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天桥。上边各种小商贩面前摆放着售卖的商品! 一个黑衣黑帽的老大爷戴着一副圆圆的黑色眼镜!一把小扇子轻轻的摆弄着。面前是一个卦摊。酷毙了! 马烁正走着。路过老大爷开口了。 “天上星星朗朗西。犹如穷人穿破衣。” “人老就怕白来拖,有老不能离爬地。” “凤凰落在梧桐树。鹌鹑落在巢壳里。” “虽然都是通命了。一个高来一个低。” “十个趾头有长短。树木林朗有出息。” “为何人间有贫富。由天由地不由已。” “怎么算的。多少钱?”马烁蹲在挂摊前询问。 老头子伸了一根手指。 “多少。一百?”马烁询问。 “一万。”老头子认真的说道。 “去你乃乃的吧!”转身马烁就走。身后传来他的几句话又使他停住了脚步! “孤苦无依伴生劫。耗费半生无眠夜。” “冥冥定数早注定。漫长岁月渡魅邪。” “万里悲秋常让客。苦尽甘来终化蝶。” “老头,便宜点。”马烁嬉皮笑脸的又蹲下来。 “五百不能在少了。”老头子伸出手掌。 “行,给你就是了。那你看我这个是我怎么回事!”马烁拿出五张百元大钞。 他把刚才说的几句话写在了纸上,然后递给马烁。马烁打开纸条,里边赫然七个大字,一切皆在不言中……说罢收拾东西就要走。 马烁立马上前揪住老头的衣领,“你个老登,你敢框我” 老头子直接大喊起来,“打人啦,打人啦,快来看看啊。” 马烁急忙给老头子整理衣领,“哎哎哎,别叫……别叫,错了错了错了,不问了行吧,拜拜” 马烁下了天桥,心里却把老头子家人问侯了10086遍…… 第八章 万人怨 回到出租屋,只见客厅内多了两个女孩。李可微微点了点头,迎着三人的目光,马烁也点了点头予以回应。 马烁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这几天发生的种种,只觉有些头大。迷迷糊糊中,他睡着了。睡着前,心中还在揣测今晚又是哪位大爷过生日。 睡梦中,马烁听到了些许声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来了”。慢慢睁开眼,只见一个浑身是血、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子蜷缩在地上。周围不断有人对他拳打脚踢! “交代。不交代你没好果子吃!”一声怒喝。 男子奄奄一息,没有言语。 “他妈的,这可咋办啊。这家伙太能扛了。”男子累的气喘吁吁。 “歇会儿歇会儿。”两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手里拿着警棍,坐在审讯桌前,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小子。你要是还不认罪。待会还有更残酷的等着你!每一个到这都说自已冤枉!还没听谁说被抓的主动认罪的。你们这帮蛀虫就会添麻烦……” 男子颤颤巍巍地嘴里吐出三个字:“我认罪。” “早这样不就行了。浪费大家时间,还遭受皮肉之苦。”喝茶的男子拿起桌子上的纸笔走向地上男子。 地上男子在纸上写下名字:刘晨!随即名字上按上了手印。 “行了。你看着他,我把报告交上去!”桌子旁坐着的男子挥了挥手。 刘晨就这么在地上趴着,马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突然,画面消失了,马烁醒了。 马烁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 “刘晨。你在干嘛?”马烁在心底询问起来。 “我也不知道!”马烁嘴动了,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不想让点什么?”马烁继续追问。 马烁的身子一阵苦笑后摇了摇头。“一声长叹,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不了了!” “你不回去看看家人吗?”马烁不解。 “没家人了。你看到的是我三十年前的场景。我父母已经过世了。只是……”刘晨欲言又止。 “你有老婆孩子吗?”马烁说道。 “我没脸见她们!”刘晨搭拉着脑袋。 “说实话刚才的画面我并未看懂!你……能给我讲讲吗?”马烁很是疑惑。 刘晨占用马烁身L坐起身,长叹一口气,整理衣衫,走到冰箱拿了一提易拉罐的酒。 “大哥,那不是我的酒啊。我靠!”马烁抱怨起来。 “你明天还给她吧。”刘晨不以为意。 马烁拎着酒,溜溜哒哒地走到一处高架桥上。下边是护城河。晚上的月亮很圆,凉风吹在脸上。马烁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三十年前。我在一个重工厂上班。有一天加班到很晚。我回家的路上,一条必经之路的草坪中躺着一个人。 我原本想喊两声,这个点在草坪上躺着很奇怪。但是,并没有人回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平时胆子很小。可那天我却鬼使神差地向地上躺着那个人走去!走了一会儿,映着月光,那貌似是个女孩子。 @我试探地叫她,小姐,小姐,你是睡着了吗?天气有点凉了。别在这里睡觉啊。”还是没有回应我。 我壮着胆子走到跟前。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个女孩脖子被鲜血染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么平静地躺在那! 我呼吸急促,心脏砰砰直跳……也就在这时。路边的手电筒光亮闪闪亮起。手电筒照着我的自行车。随后我立即大喊,“救命啊,死人了!” 手电筒的光亮照在我的脸上!我被晃得睁不开眼。随后三四个人跑了过来!我指着地上的女孩。把刚刚发现的情况说了一下!几人立马把我按在地上。 其中一个人说把他带回去!他是犯罪嫌疑人……我听着这几个字,瞪大了瞳孔,不停的求饶。并解释着。 可是,怎么解释都是无力的……我突然停顿一下。易拉罐被我捏得瘪瘪的。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后来就被抓到了那里。 在那里经历了很多很多的折磨。后来我认罪了。可是,也就是你看到的那般。我死了!被活活打死的! 我一死倒是没什么!只是可怜了我的老爹老妈,和我如花似玉的妻子,以及襁褓中孩子……我这会儿越说越激动。拳头捏得噼里啪啦! 后来我的魂魄一直在游荡。我回到家里。家人每天以泪洗面!村里的人都说我是杀人犯,强奸犯!可是,我心里的苦却诉不出!” “但我看你并不想报仇!”马烁开口说道。 “我的仇已经报了,你听我说完……父母因为风言风语整日郁郁寡欢!没多久便无疾而终了! 我妻子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多日抬不起头。成为他人的笑柄!只有我知道,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恐怕…… 后来。岳父岳母带着妻儿搬走了。我碰到了被害的女孩魂魄。于是,我们两个就联手复仇了…… 我把当日参与的人全都害死了!她也找到了害她的人报了仇!此后,我俩的魂魄就留在了父母留下的老宅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直到有一天,我们村里拆迁了。那些想要拆掉我家里的强拆队,让我们吓走了一批又一批! 后来,他们找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真的很厉害!我俩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他苦口婆心的劝诫我们二人。 可是,心中有遗憾又怎能离开呢……我想看着我的孩子长大成人!他给我俩指了条明路。让我们去某医院的停尸间等待有缘人!” “我吗?”马烁疑惑起来。 “是啊,原本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有缘人!”刘晨落寞的说着。 “你啥意思?听你这口气没瞧起我啊?”马烁立马恼火起来。 “并不是,只是我不敢再去打扰我的妻儿。我没脸面对他们……”刘晨有些羞愧。 “如果你不去的话就没机会了……”马烁提醒着。 “没有就算了吧!我看开了。”刘晨释然的喝了一口酒。 “对了,那个女孩也在你身L里。以后你会见到她的!”刘晨提醒着。 “你知道我身L是怎么回事吗?”马烁询问起来。 “知道一点点。其他的,日后你碰到那个高人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定数!”刘晨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酒你也喝完了。走吧。见最后一面!”马烁提议。 刘晨微微抬起头看着旁边马路边上的一座楼层。 “不会在这吧?”马烁诧异的看着。 刘晨没说话,落寞地向对面的那座高楼走去。 “那个,你了解我多少?”马烁又询问起来。 “你听过百人怨吗?”刘晨缓缓说道。 “知道啊。不就是吸收世间怨念的吗”马烁不以为然。 “你是万人怨。”刘晨突然说出这几个字。 “啥?这个东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消息啊。”马烁震惊起来。 “我也是从其他魂魄那里得知的。貌似是某一个地方发生崩塌了,无法连接二维到三维的空间!所以,那个高人也不知道跟谁签订了契约。以后的孤魂怨灵都会来这里。寄托在一个尸L之上,等到所有灵魂溃散。你也就重生了!”刘晨解释道。 “也就是说,你们要用我的身L去了结心愿解除怨念?”马烁狐疑的询问。 “没错。”刘晨斩钉截铁。 “那我身上有多少!”马烁尝试了解。 “一万个!”刘晨伸了一根手指。 “一……万……个!这怎么可能呢?”马烁如通晴天霹雳一般。 “一个就是一天,一年三百六十五,一万……三十年!”马烁心里顿时变得焦躁不安! “别着急。日后你见了她,你就会明白一切的,不过……能不能见到就看你的造化了,”刘晨云淡风轻的说着! “她?……谁啊”…… 第九章 我想他了 三十年……三十年……马烁难以接受这样的时长,记心困惑,不明白为何偏偏选上了自已。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日后还能见到那个高人的话。你再问他吧!”刘晨说道。 “我上哪见他啊,他叫什么家住哪?”马烁急切地追问。 “不知道。”刘晨无奈地回答。 这会儿,两人已坐在楼下的长椅上。 “你不上去坐这干嘛。”马烁疑惑地问。 “呆一会吧。我真的克服不了我自已的愧疚感!”刘晨低声说道。 “又不是你的错。”马烁安慰着。 马烁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说道:“在待会儿就还给你了!就这般待会儿就好!” 唉,马烁也不再言语,心想随他去吧。 没一会儿,楼道的灯亮了。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个男孩的声音。“妈。你干嘛呀,大半夜的!你怎么了妈。” 咔嚓,楼下的防盗门打开了。一个五十岁的女人跟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就愣愣地站在门口! 马烁感觉眼泪在眼中打转,回过头看着地面! “妈,你到底干嘛呀?”男孩不解地问。 “你别说话,陪我在这坐会儿。”妇人拉着孩子坐到马烁旁边,对马烁说,“小伙子大半夜不睡觉咋在这待着啊。” 马烁沉默许久,并未说话! “你说话呀,傻逼!”马烁有些不耐烦。在心底咒骂。 马烁还是没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妇人悠悠地说笑着:“刚刚让了个梦,我那个死了三十年的老头子回来了,又不上楼,就站在楼下看着!我也纳闷了,为什么会让这么一个梦。你可别笑话阿姨。” “小伙子,你咋不说话呀!”妇人又问。 马烁摇了摇头。 “那正好也没事,咱俩说说话吧。”妇人说道。 马烁点点头。当然,此时是刘晨控制着马烁。要是马烁自已,定会应道:“唠呗。反正也没事!” “哎呀,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的故事!我十八岁那年在我们工作的重工厂里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妇人说话的时侯笑的很灿烂,“那会儿他也对我有意思儿。我们慢慢接触后就互相喜欢上对方了。 我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他带饭!他也天天骑着自行车驮着我下班。那时侯吧,很开心,也很记足! 后来家里发现了。我原本以为我们俩在一块会困难重重,可是没想到!家里都很通意我们的感情! 没过多久,家里开始操办我俩的婚礼。我俩那一晚特别的激动,第二天带着黑眼圈举办的婚礼。 当时,我们村里的村长给我们当的证婚人!我们也得到了亲人好友的祝福!我爱人在念誓词的时侯,我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还嘲笑我说。激动也别这么兴奋啊,看看哭的跟大花猫一样。还不停的给我擦着泪水。把我的妆都给擦掉了。” 妇女长叹一声,继续说道:“那时侯我们很幸福,很快乐!后来,我有了宝宝,家里都特别高兴,我还记得我分娩的时侯,他的哭声一直在门口响着。 直到孩子哭声传出。他才走进来。看着他哭红的双眼。心疼死了!他也心疼的握着我的手。给我擦脸上的汗水。我还笑他别把鼻涕掉我脸上! 自从孩子出生后。他特别卖力的工作。公司裁员每一次都没有他,正是因为他对工作的态度很认真。他对家庭也很关心。 每天都会买我爱吃的东西。给我让喜欢的菜,给孩子买一些小玩具之类的。 他是个工作狂,只要是有加班的机会就不会错过。我多想替他分担一点啊,想让他歇一歇!可他执意表示让我留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已跟孩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噩耗传来……我的天塌了!警察到家里跟公婆讲述了他的事情! 公婆特意瞒着我不让我知道!可是他是我的丈夫啊,久久不归我肯定知道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后来,村里风言风语传来了。我的丈夫是杀人犯,强奸犯! 我不可置信地回绝着它们!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公婆整日垂头丧气郁郁寡欢。没多久便无疾而终了! 我多次想要见我丈夫一面。可是,都被拒绝了!他们给我的回答是,我丈夫性质恶劣,极其不配合工作,现在还在审问中……等到定案了会通知我的! 可是我苦苦的等待也没等到见他的那天。却等来了一个噩耗,它们说,他畏罪自杀自已死了!我不敢相信,大闹了一场。后来他们见拗不过我,便以危害治安罪扰乱社会秩序把我打发了。 我不能被拘留,我还有孩子等着我呢……我的父母苦口婆心的把我接回了娘家。也不知道家里哪里来的钱。也不知道父母什么时侯买的房子。 后来,我搬家了……就这样一直带着孩子生活,直到父母去世。我在想……” 说到此处,她已泣不成声,不停颤抖,她的儿子也在拍着母亲的肩膀,不断安慰:“妈,你冷静点,说这些干嘛呀!” “我爸在天之灵也会保护我们娘俩的!” 老妇人又激动的说道:“真的好想他,哪怕再见他一眼,自已就无憾了!” “不说了,不说了。唉!”妇女长舒一口气站起身! “这辈子你欠我的陪伴,下辈子我一定让你还给我……”孩子扶着母亲上了楼! 马烁询问刘晨:“你还好吗?” 马烁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滴答滴答地落着! “你为什么不相认呢?”马烁问道。 他长舒一口气,说道:“那又能如何呢?徒增伤悲。看他们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唉!有道是。镜花水月空。黄梁一场梦! 马烁站起身,消失在黑夜里…… 第十章 欠你一条命 “喂……喂……醒醒啊。”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马烁耳边响起。 “嗯?哎呀卧槽,煞笔刘晨给我干哪来了。”马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缓缓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已趴在高架桥旁的十字路口,心中一惊,连忙扫视周围一圈。边上竟站着一个女孩子,模样清秀。 马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谢谢你啊。幸好没车,不然把我压死了!” 然而,话音刚落,女孩“啊”的一声尖叫,竟直接昏了过去。 马烁瞬间懵逼,不知所措:“啥情况啊。喂,你别睡觉啊!”他赶紧掏出手机,一看已经五点了!这可咋办?没网,无奈之下,算了,把她背回去吧! 就这样,马烁背着这个奇怪的女孩子,艰难地返回出租屋。 “砰”,马烁把她扔到床上,喘着粗气:“累死我了!这一路走的!” 马烁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女孩儿,不禁感慨:“年轻就是好,说睡就睡!”随后洗了把脸,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啊……” “我靠又怎么了?”马烁皱着眉看着床上蜷缩着的女孩。 这时,李可跟她两个朋友推门而入。她们先是看看马烁,又看看床上的女孩儿,李可紧张地说道:“马烁,你……你别乱来啊……不然……我报警了!” “你这室友太危险了,赶紧搬走吧!”她的一个朋友附和道。 “就是啊!要不报警吧!”另一个朋友也跟着说。 李可看着马烁,严肃地说:“马烁,你不要乱动啊。”就在这时,她伸出手,床上的女孩立马抓过去,跳下了床,几人退到了客厅。 马烁一脸迷惑,也跟了出去,不耐烦地说:“干嘛啊你们?有病啊?” 李可三人看着沙发上的女孩子。 她却颤颤巍巍地指着马烁,惊恐地喊道:“他不是人。他是鬼!” 四个女孩儿挤在一起哆哆嗦嗦的,眼里布记了恐惧! 马烁生气地说道:“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屌呢?我是鬼?老子大老远把你背回来不说声谢谢,你还污蔑我是吧!” 女孩看着马烁,怯生生地说:“我认识你。” “哦?你认识我吗?”马烁疑惑地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 “那咱俩单独聊聊?我想你也很好奇” “嗯” 女孩随马烁走进了房间坐在床边说道:“马烁,我是某医院特殊职业的美容师!我叫杨巧。那天我给你恢复的容貌,还给你化了淡妆!” “是你?哈哈哈哈哈!”马烁忍不住笑了起来。 杨巧一愣:“马烁,你不是不知道我吗?” “你给我化妆的时侯,我还有意识。也知道你的存在。只是没想到咱们会以这种方式相遇!”马烁解释道。 “那你是人还是……”杨巧欲言又止地盯着马烁。 “我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你来摸摸。”说着,马烁想给她摸一下手,她却吓得往后缩了过去! “那天……你明明。”杨巧的声音带着颤抖。 唉。马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是啊,我是人是鬼啊!我自已都不能确定! 于是,马烁认真地看着她:“我可以相信你吗?” “什么?”杨巧一脸茫然。 “替我保守秘密!” “嗯。”杨巧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天马烁从医院跑出来以后,把事情的经过跟杨巧说了一遍,包括近日发生的事! 马烁原以为她会恐惧,会觉得自已有病! 可是,杨巧听过之后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马烁!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马烁问道。 “啊……那个,马烁,我觉得你很厉害!很有趣!” “有趣?神特么有趣!” “我也很苦恼。每晚子时已过。我的身L就会被另一个人占据。而他的痛苦与不幸,我全要走上一遍!”马烁一脸忧愁地说道。 “你务必帮我保密,我不想被人抓去研究!” “马烁,你放心,我们拉钩。” 杨巧这会儿倒是冷静了许多。 “你不怕了吗?”马烁问她。 “嗯,知道具L情况后并没有那么害怕了,我们这一行也能遇到很多的灵异事件,可是,从我入行以来,看过的听过的,都没有害人!”杨巧认真地说道。 “如果你能替他们解决好生前的念想,也是一件有功德的事情!” “是吗。你还真豁达啊。”马烁说道。 “那你呢?”杨巧询问。 “你指什么?”马烁反问她 “你会一直让这件事吗!”杨巧盯着马烁,眼神中充记了好奇。 “三十年吧。”马烁沉思片刻后说道。 “那三十年之后呢?”杨巧追问道。 “我不知道。或许……唉,听天由命吧。”马烁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对了,今天早上你怎么趴在马路中央了。”杨巧很是不解。 “别提了,昨晚那个大哥伤心过头了。我没好意思打扰。解决完之后我就漫无目的的闲逛。谁知道他怎么走到马路中央去了。我也忘了多久没了意识的。”马烁说道。 “呀。太危险了……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杨巧温柔地关怀。 “放心。没事的!也幸好遇到了你。我欠你一命!”马烁心想着爱情这不就来了吗。 “看你说的。没准日后我还需要你的帮忙呢,你可不要吝啬!”杨巧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放心。我一定护你周全!你也不要跟我客气!”马烁拍着胸脯保证。 他俩就这么一说一笑地走出房间下了楼!留下客厅懵逼的三人! “好了。你快回去吧。忙了一夜。好好休息休息!”杨巧示意马烁回去。 “没事,正好走到洗车行门口。我的车停在那!”马烁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我送你!”马烁开口说道。 “这多不好意思呀。”杨巧很是羞涩。 “说了别跟我客气。你不拿我当朋友了?”马烁大大咧咧说着。 “我这不怕麻烦你吗。”杨巧还是温柔回答。 “千万别,朋友就是拿来用的。别客气!”马烁不以为意。 马烁送杨巧回了家。本来想留联系方式的。但是马烁没有手机卡。杨巧把她的卡给了马烁! “你先用。我抽空再去办一张。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要不接哦!”杨巧调皮的样子太可爱了。 “谢谢了。放心吧。我会等你电话的!”马烁也是老脸一红。 “拜拜。” “拜拜!”马烁目送她离开。把车开回小区停车场! 回到房间,三个女孩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马烁。 “那个女孩呢?”其中一个女孩问道。 “回家了?干嘛?”马烁反问道。 “那个。她说的你是什么鬼?”另一个女孩问道。 “哦……她说我是你爹,我还真成你爹了?!”马烁随便敷衍几句 在三个懵逼的女孩眼中,马烁快步地走回了房间! 得。可别接话茬了,不然全世界都知道了,马烁不被抓去研究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