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易孕娇妻被绝嗣军少宠哭了》 第1章 两世都被算计换亲 玉山村,百年古树下。 几个裹着青色头巾,穿着打补丁布褂的妇女坐在石凳上,穿针引线的纳鞋底。 “宝珠是多想不开,放着好好的军官不嫁,要嫁一个知青。” “听说她要死要活的换亲,是看知青的脸长得好看。” “长得好又不能当饭吃,还是秦姝那种专勾引男人的狐媚子命好。” “谁说不是……”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秦姝,听到门外的议论声。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微闪,白净艳丽的脸庞,露出玩味一笑。 狐媚子? 就因为她长相娇媚,体态丰腴柔润,明明是旺夫的福气之相。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被人视为异类,说她是天生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多么小众的词汇,实在是……久违了。 从主屋窗户传来秦母的询问声: “阿姝,下午部队来车接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秦姝懒洋洋地回道:“都收拾完了。” 声音又娇又媚,带着点嗲甜,娇滴滴的。 秦母担忧地催促:“再检查一下,别忘了带东西。” “知道了!” 秦姝嘴上应了,倚在躺椅上的身子没动。 她昨天一睁眼,就发现重生了,堂妹跟她换了亲。 秦姝当时就反应过来—— 秦宝珠也重生了,时间比她早。 前世,秦姝嫁给一穷二白的下乡知青。 秦宝珠嫁给在军营有“玉面阎王”之称的军官。 秦姝嫁的知青,一跃成为国内首富,她是人人羡慕的阔太太。 两人养育了四个孩子,因夫妻恩爱成为典范,数次登报,被电视台采访。 秦宝珠嫁的军官在任务中重伤,瘸腿毁容,还绝嗣。 军官短命,没几年病死了。 秦姝不知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冲进身后的房间。 她爬上炕头,从掉了漆的炕柜里,拿出几个散发着淡淡药香气息的木盒。 秦家祖上是医学世家,因医术高超,敢与阎王抢人,曾被封为国医。 如今的秦家虽说走向衰败,上千年的医术传承还在。 秦姝把从柜子里翻出来的东西,用洗得发白的藏青布包起来。 她自懂事起,能辨别百种药材,精通人体穴位,是秦家这一代最有学医天赋的孩子。 因自幼跟随爷爷研习针灸药理,爷爷去世后,她成为秦氏中医第三十八代传人。 如今,军官谢澜之重伤,瘸了腿,也毁了容。 就差等死了。 不知道他的伤势有多重,还有没有救回来的可能。 希望不要太惨。 好歹是个高级军官,治好了给她抱抱大腿。 谢澜之的身份也不简单,是京市大院里谢领导的儿子。 秦家能与这等高门联姻,不是高攀两个字能简单概括的。 追其缘由,皆始于已经去世的爷爷。 三十多年前,谢父还是个小兵,全身被炸得破破烂烂。 是爷爷把濒死的谢父,从遍地残肢断臂的战场上背下来并救活。 那个时代的人,重情重义,救命之恩大于天。 谢父为报救命之恩,跟爷爷口头约定两家小辈的婚事。 本该是秦姝嫁到谢家,可秦宝珠眼红这桩婚事,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二叔一家先斩后奏,给谢家发了秦宝珠嫁过去的电报。 等秦姝一家知道时,一切已成定局。 坐在炕头的秦姝,幽幽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一世,拨乱反正,一切重回正轨。 “笃笃——” “秦姝,你在吗?” 刷着绿漆掉色严重的木门被人敲响。 女孩洪亮的声音,透过门缝清晰传进屋内。 秦姝掀起微垂的眼睑,漆黑如墨的美目凝向房门。 门外的人不等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吱呀——” 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闯进来的女孩,头发编成两条麻花辫,脸上涂着不匀称的腮红,穿着宽松的碎花裙,腰上系着浮夸的红色腰带,脚上踩着一双圆头小皮鞋。 不伦不类的穿着打扮,几乎闪瞎人的眼睛。 来人正是秦宝珠。 她看到坐在炕上的秦姝,不高兴地噘起嘴,说出来的话也理直气壮。 “原来你在屋里,我在外面喊了半天,你怎么不理我?” 秦姝扯了扯唇,冷淡地问:“有事?” 与她气质如出一辙的娇媚嗓音,却仿佛沁了冰水般让人心生寒意。 秦宝珠捏着辫子上的浅粉色丝质头花,用炫耀地口吻说: “你看,这是川哥从县城商店给我买的,漂亮吧?” 她摸着漂亮的头花,笑容十分得意。 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引得秦姝表情先是错愕,随即脸色如冬雪般逐渐融化,神色狭促且玩味。 都重生的人了。 怎么还这么鼠目寸光。 秦姝几乎已经确定,秦宝珠前世过得很不好,捧场地说:“漂亮,很衬你。” 又默默在心里补了句——衬得你像小丑。 秦宝珠闻言心花怒放,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她瞥向秦姝脚下磨损严重的千层底方口布鞋,还有打了补丁的黑色长裤,嫌弃地撇了撇嘴。 “你肯定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这是城里姑娘最喜欢的头花,又贵又好看。” 秦宝珠又抬起脚上穿的小皮鞋,用高高在上地口吻说: “还有我脚上的小皮鞋,花了十多块,川哥说买就买,我拦都拦不住……” 她看向秦姝的目光充满了不屑,眼底深处藏着嫉妒与恶意。 在提到知青杨云川时,她故作娇憨,拿捏着矫揉做作的腔调。 简直令人作呕! 秦姝忍下唇角的讥笑,淡声说:“是没见过。” 丑人多作怪,的确少见。 这般惺惺作态,成功把她恶心到了。 秦姝的敷衍态度,让秦宝珠的表情怔了一下。 这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预想中的秦姝应该破口大骂,怨恨她抢走杨云川,跟个泼妇一样跟她动手撕扯。 秦宝珠盯着秦姝白皙如桃花般娇艳的脸庞,眼底的愤怒被浓烈的嫉妒覆盖。 前世的失败、痛苦与不甘将她彻底淹没,急需一个发泄口。 秦宝珠的眼珠子一转,忽然明白过来。 此时的秦姝,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又即将迎接怎样的地狱。 她看不惯秦姝这副,万事惊不起波澜的狐媚子嘴脸。 秦宝珠一时冲动走上前,凑近秦姝的耳边。 “你还不知道吧,谢澜之快死了。” 一张嘴就满满的恶意,兴奋语气中透着幸灾乐祸。 第2章 肾虚男,她才不稀罕 对于梵王,拉莫汗敬若神明。 对于他说的话也深信不疑。 所以稍微好奇后拉莫汗就立马招呼另外梵庭七绝:“有敌人正赶来,全部进入戒备状态,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我师父半步!” 说着,拉莫汗直接守在了最前面。 其余七人则是散开到另外几个方向,全神戒备。 山林中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连呼啸的风声都骤然停下。 枝叶间不再有那沙沙作响的声音。 两分钟后,拉莫汗眼中精光迸射:“来了!” 天境圆满大宗师的气息轰然爆发,临近两棵树随之崩断炸裂。 其余七人也不再保留。 分别爆发出了圆满大宗师的气势,还有后期境大宗师的气势。 加上拉莫汗。 三个圆满境大宗师,五个后期境大宗师。 在他们的四周围也随之涌现一道道的大宗师气息。 有中期境,后期境,还有圆满境! 跟着,二十几道身影分别闪现,从四周围杀来,二话都不说一句。 拉莫汗瞳孔猛缩:“这?” 他以为是龙国派来强者趁机袭杀梵王。 可此刻来的二十多人却肤色面孔不一。 很明显,不是来自于一个国度。 左侧梵庭八绝之一道:“有暹罗国的,哈国的,翡翠国的,斯兰国的。其他几个,应该都是来自于西方!” 其中那似中年妇女的八绝之一冷道:“管他们是哪个国家的人,只要想对梵王大人不利,那就是死罪!” 当即一个闪身就迎上了一个中期境宗师。 准备先强势碾杀。 但刚靠近,一个后期境大宗师就凑近过来,与那中期境大宗师一同对付她。 拉莫汗一咬牙道:“上!” 三十多个大宗师,正式混战到了一起。 恐怖的激战风暴席卷,让数百米内都充斥着毁灭的气息。 三四公里内也能感觉到他们交战时那股危险的气息。 但梵王却是不受影响,他依旧坐在光滑的石头上,纹丝不动。 只是轻抬眼皮扫了一眼,冷声低语:“林凡,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引这些和银都有冲突,不想银都有武道至尊的人来杀我?” “可凭他们,可能吗?” 掠过淡淡的讥讽之色,梵王闭上眼睛加速消化第二枚解药的药效。 只要消化完,他就能恢复到巅峰七成左右,稳定发挥出超越圆满境的半步实力。 碾压这二十多个大宗师,不过也就是抬手之间的事情。 可他刚闭上双眼,战斗气息笼罩的前方突然涌现一道冲天之势。 大地微微震颤。 八公里外的龙银交战前线也感受到了。 躲在战壕中的数十万梵庭和银都战士都茫然的向这个方向。 地震了吗? 唯有其中的武者苍白了脸色:“这气息?好像是超越了圆满境的气息,是梵王大人吗?” 不远处的墨无殇等人也感受到了这横冲而来的恐怖威势。 一个个面露凝重。 七杀更已经握紧了拳头:“距离我们应该不到十公里,这是谁的威势?” 墨无殇皱眉道:“的确很强。但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先抓紧横推吧!”.. 隐锋瞥了一眼那个方向,低声道:“半步!” 而在事发现场,拉莫汗等人的激战也因这突然的威势停滞,众人纷纷迫开对手退后。 一道不算魁梧,但却稳如泰山般的挺拔身影闪现,犹如羽毛般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是一个皮肤呈现小麦色的男人。 五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棕色麻衣,头顶前面全光,后面扎着一条长达腰身的发辫。 手中转动着一串佛珠,笑容却很阴冷:“梵王大人,好久不见了!” “来传言也是真的,大人您真中毒了!” 梵王定睛去,眼神多了三分凝重:“快五十年没见了吧,多坤国师!” 多坤。 暹罗国前任国师。 五十年前就已经是一位超越圆满境的存在。 只是多年前因为一些原因开罪龙国,被暹罗国皇室除名,并且抹掉了国籍。 但懂得人都懂,暹罗国皇室做的这一切,不过是给龙国一个交代。 实则多坤在暗中,还是暹罗国人。 只不过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国师! 而此时面对梵王,他笑了笑道:“的确快五十年了,上次见面是我陪前前任国王访问银都。” “不过哪怕多年过去,梵王大人您还是没变样啊!” 梵王冷声回应:“我的确没变样,倒是你改变了不少。” 多坤哦了一声:“我变了吗?我感觉自己也没变,还是老样子。” 梵王冷笑说道:“上次见面,你见到我时还躬身问候,毕恭毕敬。还说我和你师父是多年好友!” “而现在,你对我竟然流露杀机了!” 哈哈哈…… 多坤放声笑了起来:“梵王大人说的是,这点我的确变了。可是不能怪我啊!” “我们没有恩怨仇恨,可我们是两个不同国家的人。” 暗哼一声,梵王扫过其余人:“他们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吧?趁我病,要我命?” 多坤收起笑容道:“梵王大人,这只能怪银都这些年来太霸道了。一边和龙国冲突不断,一边还不忘记欺负周边的小国。” “而你又是银都武道界的象征,宗派信仰。” “你倒下,周边才会皆大欢喜啊!” 梵王冷冷一笑闭上眼睛:“那来吧,抓紧时间。” 多坤深知时间不多。 当即不再浪费,大手一挥:“杀!” 停滞片刻的激战再度爆发。 二十多人直接困住了拉莫汗八人。 独留多坤后,他面含阴冷的走向梵王,一边说话:“但话说回来,梵王你可真是不小心。那龙国天绝虽然妖孽,可也不至于让你吃那么大亏吧?” 梵王没有回应,就似没有听到一般。 但多坤并不在意,右手紧握,杀机凝聚:“不过也要多亏了那位天绝,否则我们哪有机会对你下手?哪有机会摧毁银都的武道象征和精神信仰?” 而这时,梵王再度睁开眼睛冒出一句:“暹罗国和龙国的关系也不太好,你说天绝哪天对上暹罗,你们扛得住吗?” 多坤神色一滞,梵王的话直接勾起了他本就有的担忧。 也就在这个时候,梵王猛的大手一抓:“这个时候还能分神。” “你修为赶上你师父,但心智还是不如啊!”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第3章 初到营地,谢澜之濒死 屋外,脚步声逼近。 伴随而来的是高亢的女声:“傍晚那会,我看到安然往这个方向来了,我们四处找找,说不定安然就在附近呢。” 女声刚落,紧接着一道男声响起:“好,我们分开找吧,都这个点了,我怕安然遇到什么危险。” “对,林同志和宋同志说得对,咱们分开,快点找人。” “……” 陆北辰没时间多想,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泡在水里的人:“不后悔?” 王安然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后悔。” 陆北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询问道:“你好点了没?” “好了。”听着外面那些虚伪的声音,王安然嘴角勾了勾。 有些人注定要失望加绝望了。 她从水中站起,正要跨步往外走,忽然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圈在她腰间一提。 下一秒,她双脚落在地上。 陆北辰将人放稳后,就后退两步远离了她。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马上移开,犹豫了下,还是脱掉军绿色衬衫,递了过去。 “穿上吧。” 这女人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泡过水,浑身已经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子,内里风光一览无余。 这样被人看到,对她总归不好。 王安然顿了下,随即低头看去,瞬间脸上温度飞升。 连忙接过衣服后,她手忙脚乱地套在身上,将自己包裹严实。 她抬头看了一眼陆北辰,还好他身上还有一件宽大的背心,不至于裸着身体。 屋外传来说话声:“这有个库房,咱们去看看,说不定如安然就在里头。” 听到这话,陆北辰突然开口道:“我去开门。” 他们主动打开门,要比别人破门而入好得多。 王安然眼底寒意一闪而过:“我去开。” 说完她往门口走去,她可不是原主那么好欺负,胆敢算计她,就要付出代价。 大门猛地拉开。 门外的女子像是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开门,用力过猛毫无防备,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安然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叩拜大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桂香,原主的“好朋友”。 也是宋建业的舔狗。 王安然忍住想笑的冲动,俯视着眼前的人。 “哎呀,桂香,你这是干什么,干嘛给我磕头呀,这礼行得太重了。” 林桂香膝盖处疼得她脸扭成一团,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差点吐血。 但想起要紧事,还是咬牙强忍着痛爬起。 她一把抓住王安然的手,焦急道:“你没事吧,你不知道你大半夜没回家,宋大哥找你找得多着急,你……啊……” 话未说完,就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像是发现了天大的事,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安然。 “宋同志对你痴心一片,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她声音很大,巴不得所有人听见。 话音刚落,紧随而来一个高大板正的男人,还挺人模狗样的。 是宋建业。 王安然眉峰轻挑,正主来了。 宋建业一来,先是面露惊喜:“安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 说到一半,他陡然愣住,视线在王安然与陆北辰间来回逡巡,面色微冷。 “你、你好好的姑娘家,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王安然心中冷笑。 真是高啊,一句话,直接把她“失了清白”的事坐实了。 外面的众人听了两人的话,个个好奇心拉满,都伸长脖子往屋里头望去。 宋建业见此,假装很愤怒地将门一脚踹到打开,好让外面的人清楚瞧见屋里的野男人,从而彻底毁了王安然。 吃瓜群众们看见屋里的陆北辰,目光变得别有深意起来。 “哎吆,真看不出来,陆北辰平时装得十分正直,没想到私下里竟是这样的。” “可不是嘛,欺负人家女同志,也太禽兽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嘛,这样的坏分子,就该尽早放到乡下改造,免得在祸害人,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还不将人送走。” 陆北辰听着络绎不绝的议论声,拳头紧了又紧,最终无力地松了下去。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自从家里出事后,类似的话听到的太多,早该学着习惯了。 可就在这时,王安然却皱起眉,厉声喊道:“够了,都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陆北辰没有欺负我。” 陆北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光。 她的声音很大,七嘴八舌议论的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宋建业微微一怔,一向懦弱的王安然,竟然会向着陆北辰。 不知为何,心底竟冒出一阵莫名的恐慌。 “安然,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维护这个作恶多端的歹人。” 他虽想退婚,但不想和王家交恶,只能暗引众人将一切错都归到陆北辰身上。 宋建业说完,更是愤怒地握起拳头,向陆北辰砸去:“你这个王八蛋,让你欺负安然,看我不打死你。” 从前,这个家伙处处压他一头,如今落魄了,终于能出一口气。 陆北辰眼底寒意翻涌,紧握着双手,闭上眼睛,强忍还手的冲动。 如今的陆家,哪怕一点点小事,都不能有。 “啪——” 意料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反而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睁开眼,就看到原本离他几米的王安然,不知何时挡在他面前。 “我都说了,陆北辰没有欺负我,你听不懂人话嘛。” 王安然揉着发麻的手,冷眼看着宋建业。 刚刚那一巴掌,是她替原主打的。 这个渣男可没少害原主。 等着吧,他对原主做的那些事,迟早原封不动还给他。 宋建业捂住被打得发痛的脸,迟疑地看着她:“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明明王安然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对他唯命是从,现在居然扇他耳光。 她怎么敢的! 一旁的林桂香见自己喜欢的人被打,顿时怒了:“王安然,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还敢打宋大哥。” 她说着就怒气冲冲地上前,抬手就往王安然脸上扇。 只是,手刚刚抬起,就被人死死抓住。 王安然抬眼看去,就见看见陆北辰宽厚的大手。 第4章 人间极品谢团长 粟成果戴上了手套,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那么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边上漆黑的夜色,以及那一道大概就是一米多宽的玻璃门。 徐麟见到这家伙的准备后,心里有些不淡定了。 万一这货在锁定目标之后,直接动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可就玩大发了。 其实根据粟成果之前的作案风格,应该是先勒死凶手,然后再用刀在死者的腹部刻上数字。 可…… 徐麟也不敢赌啊! 万一这家伙这次改变了行凶的方法,直接上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先攮死再说,那么他可是要背上很大责任的。 想了想,徐麟直接下车,来到了小巷边上的那家酒吧。 他在酒吧里看了看,最终来到了后门的位置。 虽然此时后门是关上的,但他可以百分百确定,在一门之隔的外面,粟成果正双目狰狞地等待着自己的猎物。 徐麟看了眼酒吧里灯红酒绿,还有不少年轻人,以及一些都市白领或者是寻乐子的中年人,正在昏暗的环境下风花雪月。 酒吧里的女性非常多,他们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当然,从前门走的话,不会有什么意外。 但很多去过酒吧的人都知道,一般喝多了去外面吐的话,大多都会选择阴暗一些的环境。 第一就是免得被别人看到,从而被嘲笑,第二么……也是处于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认为在大庭广众下呕吐,非常不礼貌。 实际上,都只是掩耳盗铃而已。 徐麟想了想,直接在酒吧里坐了下来,但面前的系统面板一刻都没有关闭,始终都在注意着粟成果的举动。 “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吗?”一个服务生上前问道。 徐麟皱眉,直接掏出了五百现金,说道:“抱歉,什么都不需要,你不要来打扰我就行。” 那服务生看到他递出去的500块现金,先是愣了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先生,您现在坐着的台子是我们店里的至尊台,最低消费是5888,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开。当然,我们这里还有一些免费的酒水赠送……” 徐麟听着服务生有些阴阳怪气的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道:“5888?开个台这么贵,你们也太黑了吧?” 虽说他这些年的奖金有不少,媳妇儿更是富婆,但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自己就坐一会儿得花5888,这帮家伙穷疯了? 这就算拿回去报销,人家也不信啊! “黑?”服务生露出了冷笑,长满雀斑的脸上满是戏谑,说:“先生,您如果嫌贵的话,那边的小桌子最低消费只需要300,要不然您换个座位?” 徐麟闻言,看向了他指着的小桌子,那是在酒吧的后面,人群中间,最吵闹的位置。 况且距离后门太远,视线也全部都被阻挡掉了。 他不耐烦地说:“行了,我就坐一会儿,钱给你了,我也不要酒。” 服务生的脸色彻底拉了下来,她感觉这个男人就是来找事的。 占着5888的卡座不给钱,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情,这不是耽误他们做生意吗? “先生,您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叫我们老板过来了。希望您到时候不要后悔,我们老板在邦宁市这方地界,还是有些人脉关系的。”服务员直接开口威胁了。 徐麟闻言,诧异地抬起了头。 他本来就不打算和这个女服务员计较,500块钱,自己坐一会儿,等到粟成果出手后,直接就出去把这家伙给抓了。 可谁想到,这店这么黑? 讲道理,对他来说,这点钱不算啥,可就是有些不爽。 关键是他也不想惊动边上的人,要不然直接亮出身份就行。想了想,徐麟还是站了起来,说道:“行,这个台我不要了,我就在边上站一下总行了吧?” “不行,先生,我们的客人不喜欢边上有人站着。”谁想到服务员直接就摇头拒绝,神色满是不屑。 徐麟气笑了。 “我花五百,站在这里都不行?” 服务员:“很抱歉,确实不行。” “那如果说我是在执行公务呢?” 服务员:“执行公务?抱歉,我没看出来你是在执行公务,倒是觉得您在这里找我们麻烦。” 徐麟:“……” 尼玛的,油盐不进啊! 行,既然这样,自己也就不惯着他们了。 他看了眼系统界面,发现粟成果没有动,于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服务生胸口的二维码上扫了一下,手指动了动,点开付费。 随后直接就输入了一个5,一串零。 输入密码,付费5000万元。 手机绑定的卡是夫妻联名卡,几乎在付完费的第一时间,颜瑶那边就发过来一个消息。 “老公,什么情况?你是买了个酒吧?【表情问号】” 徐麟看到之后,当即回复了一句:“执行任务,回头说。” 接着他便把自己支付成功的界面交给了那个服务员,说道:“请问一下,现在我可以站在这里了吗?” 服务员先是有些不屑,但当他看到了徐麟支付的数字信息后,双目瞳孔渐渐地放大,嘴巴也直接张得很大。 一个五,七个零。 五千万! 嘶! 服务员差点没忍住,直接就跪了下来。 徐麟冷漠地看着,不是不能装逼,而是他不屑装。 但你要是一个劲的没完没了,那就别怪我给你上一课了,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隐藏的低调,教教你怎么做人。 “先……先生……” 服务员刚刚开口,话都还没说利索,她的身后就快速地走过来一个人。 “小丽,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那个码对应账户突然进账5000万?谁给的钱?” 来的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开口就是质问。 女服务员闻言,急忙说:“郭经理,是这位先生……” 那郭经理听完她的解释,连忙朝徐麟走去,可不等来到他面前,徐麟却是直接摆手,冷声对服务员再次问道:“请问,我可以站在这里了吗?” “我……”女服务员一句话都说不出,嘴唇都在颤抖。 能一下子拿出5000万的人,绝对不是她一个小小服务员能得罪的起的啊! 郭经理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定是自家服务员先惹面前这位不高兴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女服务员,满脸笑容地再次朝徐麟说道:“先生……” “你不用跟我说什么,我不接受任何解释。等我办完事,让你们老板来见我。”徐麟说话间,已经给梁锦辉发了一条信息,还有一个定位,让他自己带几个精锐点的人便装过来。 第5章 不守寡,不改嫁 吕敏见谢澜之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连忙上前阻拦。 “秦姝同志,不能再扎了!” “澜之已经醒了,喂他吃止痛药很快就能好。” 吕敏握着手中的白色药片,快步朝病床上的人走去。 秦姝眼疾手快地从她掌心拿起药片,凑近鼻尖嗅了嗅。 “这是康纳帕他定?” 吕敏眼神怀疑地盯着秦姝:“你怎么知道?” 秦姝意识到说了什么,心下一惊,面上不动声色,轻松地耸了耸肩。 她伸手指向病床桌上,标注着英文的黄色透明药瓶。 “上面标记着药名,我看到了。” 吕敏语气犀利地问:“你懂外语?” 秦姝眸光微闪,谦虚地说:“只懂一点点皮毛。” 谢澜之也好,吕敏也好。 似乎都对她抱有很强的防范心。 这种感觉很微妙,重生回来的秦姝有点不适应。 吕敏还想说什么,秦姝把手中的药片送到她跟前。 “这种药属于精神药品,具有成瘾的危害,尤其是对于谢澜之这样的军人来说,长期服用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能!” 吕敏想也不想地大声反驳。 康纳帕他定是由国外引进的止痛药,药效非常好,能让患者快速见效。 秦姝把药片放回吕敏的手中,淡声道:“事实如何,我无从辩解,只是一种建议。” 她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的谢澜之,晃了晃手上的数枚银针。 “还要不要继续?” 谢澜之垂眸看着身上,穿透皮肤扎进肉里的银针,又去看秦姝手中的恐怖银针。 他嗓音沙哑地问:“只是止痛?” 秦姝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仿佛终于遇到个懂行的。 “当然不止有止痛效果,你如今的身体情况,气血瘀滞,经络阻塞不通,每次内脏出血量多时,身体疼痛钻心刺骨。 以九转金针之术,精准地刺入周身三百六十处穴位,可以疏导全身经脉,激活周身气血运行,排出体内瘀阻之气。” “三百六十处穴位?!” 吕敏惊呼一声:“这不得把人扎成筛子!” 阿木提的脸色也跟着白了白,对秦姝露出怀疑的眼神。 唯有谢澜之惨白的脸色不变,渗入汗迹的漆黑眼眸,目光沉静地凝着秦姝。 他只问了一句话:“能治到什么程度?” 秦姝唇角微扬,自信而笃定道:“一个月时间,我能让你恢复如初,你要不要赌一把?” 她相信谢澜之能明白她的意思。 爷爷在三十多年前,能把炸得破破烂烂的谢父救回来。 她身为秦氏第三十八代传人,有两世行医经验,也有让谢澜之痊愈的能力。 听到这话的阿木提,眼底露出几分不确定的怀疑。 这么年轻的姑娘,真的会治好团长么? 了解谢澜之身体情况的吕敏,听着秦姝的自信宣言,沉下脸来。 这不是在胡闹吗! 就算是请京市最好的医生来,也无法保证能让谢澜之痊愈。 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让人恢复如初,简直是痴人说梦。 吕敏语气严肃道:“小秦同志,我身为卫生院的院长,坚决反对你的提议。” 她绝不会让秦姝拿谢澜之的身体胡闹。 秦姝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视线依旧落在谢澜之的身上。 谢澜之盯着掉落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的断腿。 他没有让秦姝久等,待抬眼时,给出答案。 “好——” 轻描淡写的口吻,嗓音低沉暗哑。 橘色余晖从窗外折射进来,为男人染上一层温暖光圈,浑身散发着破碎感。 秦姝好看的眼眸弯了弯,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 “澜之!” 吕敏冲到病床前,心痛又难过地看着他。 谢澜之仅一句话,就把她接下来的劝告堵回去。 “敏姨,她是当年救过我爸的恩人孙女,也是秦家医术继承人。” 吕敏不敢置信地回头,眼神灼热地盯着,年纪轻轻貌美如花的秦姝。 谢父常年挂在嘴边的世外高人,被传得神乎其乎,从未有人见过真人。 很多人对他口中的高人,都抱以怀疑的态度。 吕敏的丈夫当年跟谢父在一个队伍,清楚当时谢父是真的命在旦夕。 得知秦姝身份的吕敏,一改之前的警惕与怀疑,郑重地拉着秦姝的手。 “孩子,你真的有把握治好澜之?” 秦姝手上还握着吓人的银针,怕伤到吕敏,把她的手推开,脸上的笑容依旧。 “我之前说了,给我一个月时间,会让谢澜之恢复如初。” 吕敏望进她清冷淡然的双眼,莫名的信了几分。 谢澜之忽然开口:“敏姨,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好——” 吕敏跟阿木提离开病房,顺便把门带上。 病房内,仅剩秦姝跟谢澜之二人。 秦姝走到病床前,提醒道:“接下来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已经开始的治疗,不能半途而废。 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会伤上加伤。 “嗯——” 谢澜之看着十多厘米的银针,以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 随着秦姝的靠近,扑面而来一股女人的清幽香气,馨香争先恐后地钻进谢澜之鼻息。 他从未跟女人挨着这么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秦姝把手中的银针,快速扎进谢澜之的身体穴位上。 的确很疼! 银针入体的瞬间,谢澜之的手紧紧抓起白色床单。 他浑身肌肉紧绷,身体因疼痛而痉挛,止不住地颤抖。 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白,仿佛要把床单扯碎。 疼痛过了许久,才有所缓解。 谢澜之的身体开始发热,热的毛孔都张开了,无比舒坦。 自从一周前重伤,他每天都要承受疼痛折磨,第一次体会到受伤之前的轻松。 谢澜之睁开紧闭的双眼,眸光沉沉地盯着坐在病床前的秦姝。 他喉结滚动,哑着嗓子问:“你想要什么?” 沉肃的语气带有怀疑,还有几分笃定。 秦姝对他的这份笃定不明所以,满头雾水。 她如实地说:“我不想守寡,你应该会配合我的治疗吧?” 秦宝珠上一世嫁给谢澜之,没多久就守寡了。 她可不想放过谢澜之这么优质的资源股。 做不成真实夫妻,做合作伙伴也好。 这事,她熟得很。 最重要的是,谢家在京市的地位数一数二,她可以借着这艘大船行方便之事。 谢澜之泛白发青的唇紧抿,语速缓慢地问:“你要跟我结婚?” 哪怕他极力遮掩,那份几不可察的惊讶,还是泄露出来。 他从未想过,秦姝真的要跟他结婚。 秦姝皱起眉,声音沉了几个度:“难不成你想悔婚?” 谢澜之倏然笑了,笑容很淡,稍显即逝,让人无法捕捉。 他语气虚弱地说:“怎么会,只要你不嫌弃我,明天我们就领证。” 秦眯了眯双眼,悠悠道:“我都行。” 这执行力未免太强了。 问题不大,只要坐上谢家这艘大船就行。 秦姝扫了一眼桌上的黄色透明药瓶,眼底神色暗了暗。 “谢澜之,想要一个月内痊愈,就要都听我的,你做得到吗?” “嗯——” 谢澜之眯着眼睛,目光在秦姝的脸上巡视,随口应了一声。 秦姝拿起桌上的黄色透明药瓶,送到男人眼前。 “首先,这个药要停了,不能再继续吃了。” 谢澜之掀起眼皮,盯着秦姝的眼睛,口吻随意地问:“你怎么知道它的危害?” 第6章 入住家属院,正宫捉拿小三? 游琛再定睛一看,没看错,是她!游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温宜年,从他的眼里,捕捉到了通样的诧异。 汪阳身后的人,多是较为年长的高管,唯有祁遇,在那画面中,仿佛是一幅中世纪的油画,美丽鲜活,贵气典雅。 那位“太子妃”,竟是游琛异父异母的妹妹祁遇。 游琛和祁遇的关系,不似一般意义上的“青梅竹马”,更像是某种命定的开局。 祁遇的父亲祁绍元是游家的大管家,祁遇的母亲在鹏城经营一家铺子,两口子生活富足、琴瑟和鸣。 一切本该在女儿祁遇出生后变得更好,然而,生产时的羊水栓塞,让这个家庭的幸福化为乌有。 祁遇一出生就随了自已的父亲,成为了游家的一部分——就像深海里的小章鱼,刚学会拥抱大海,就失去了母亲。 游家上下对这个没有母亲的娃娃也尤为爱怜,游母更是让自已的育儿嫂一通照顾两个孩子。 祁遇虽是比游琛小三岁,但从幼儿园到中学,一直都和游琛上通样的学校,常常一通上下学,学校老师和通学几乎都认为两人是异姓的亲兄妹。 游家和温家的关系则简单许多。游家发家早,温父与游父又是世交,两家人于公于私都交集颇多,可以说,游琛和温宜年两人,自记事起就是彼此最熟悉的玩伴。 对于温宜年来说,游琛不是血亲但胜似血亲,自然,祁遇也就如通自已的胞妹一般。 在缺乏父母陪伴的整个童年和青春里,三个人的关系,就如通牢固的铁三角,十几年间未曾改变。直到四年前——祁遇考入华大。 考入华大,是三人的约定。游琛和温宜年进入这所大学,都是凭着竞赛加分,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唯有祁遇,是凭着省内近百万人厮杀的高考,用701分的高分换来的录取。 众人都为这个自强聪慧的小姑娘欣喜。然而,她自由的大学生活还未开始多久,就传来了噩耗。 “阿琛少爷,小遇可能出事了......我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说她失踪了,他们已经报警在找......” “游通学,救援团队刚刚找到了祁遇,已经紧急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家属是哪一位,情况比较危急,请过来签一下病危通知书,就目前的伤势情况来看,术中术后存在一些风险,需要您知晓。” 2020年的春节,是游琛、温宜年陪着祁父在医院度过的。治疗一个余月无果,一纸植物人的诊断,最终压垮了她那一生坚强干练的父亲。 祁父在那个寒冷的春天,辞去了游家的工作,带着女儿赴美求医。 自那以后,游琛几次向祁绍元询问祁遇的恢复情况,都没有传来积极的消息。再往后的关切,也未再收到祁绍元的回复。 ......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汪阳挽着未婚妻祁遇落座。 祁遇身姿宛然,眼眸流动之间,有一抹落落大方的婉约,又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息,让众人生出一种欣赏而敬畏的距离感。 宴会已然到半程,觥筹交错之后,略有空隙之时,游琛向温宜年使了个眼色,走出了会客厅。过了不久,温宜年也跟了出来。 游琛直入主题,问道:“你在此之前知不知道小遇的消息?” 温宜年瞪圆了眼睛:“你问我?你才应该是最早知道她消息的人吧?” 游琛沉默地思忖着,这里面好像有哪里不对。 温宜年忽的又像是想起什么,开口说道:“说起来,昨天接到你爸电话,他说未婚妻这事的时侯,语气是不太一样......我只当是顺嘴提的题外话,没细问。” 这玻璃结构的休息室内,灯光温暖明亮,处在高空漆黑的夜幕中,仿佛是一樽精巧的展览盒,他们置身其中,宛如两个玩偶摆件。 一阵突然涌入的嘈杂声打破了寂静——汪阳拉开会客厅的门,目光一下聚焦,带着笑意,走向他们。 汪阳寻了个位置坐下,“游琛,宜年,你们在这啊。今天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面。” 游琛皮笑肉不笑,“一晃眼多年没联系,今天难得在这里碰上面,还见证了重要时刻,着实是大喜日子。” 汪阳摆了摆手:“今天的合作,是我们两家,不,三家公司的共通努力,才达成的成果。” 说罢看着温宜年,“多亏最初零度智能为我父亲的公司牵线搭桥,今天阳光集团才有幸坐在牌桌上,和游弈科技就房地产智能解决方案探讨新的出路。” 温宜年却是一愣。 游琛见身边这位大公子似乎还是懵懵懂懂、全然不知的状态,便点头笑着,“未来游弈和阳光集团也许会有更多的业务往来,相信有汪总的才华和资源加持,故事一定越写越圆记。 从商业层面上,今天应当是家父和李董喝一杯;从朋友层面上,我和宜年也要进去和你喝一杯,恭喜你事业再攀高峰,祝贺你人生幸福美记。” 说罢,游琛起身,欲往会客厅内走去。 汪阳没有动身,只开口道:“对了,有个事情,我想我应该和你们说一下。关于祁遇。” 二字落地,游琛和温宜年都停住了。 “祁遇在美国治疗了不到一年,逐步恢复意识。她很坚强,经过一年多的复健,已经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但是,她失忆了。至今都还没有恢复事故之前的记忆。” 话音落下,汪阳双眸幽暗,四下一片寂静。 第7章 清晨萎靡,谢团长不行 看着肖惬带着一众白霜宗弟子离开,黎紫夏连忙扯了扯古通光的衣角道:“通光师兄,我们也赶紧跟上罢!” 在这七剑仙府中,好不容易遇到白霜宗的通门,黎紫夏自然不想再和肖惬等人分开。 毕竟,这七剑仙府中凶险无比,跟着大队伍,也更加安全一些。 而且,有着别人在前面帮忙探路,她自身也能少冒许多风险。 听到黎紫夏这话,古通光不由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他是不大愿意和肖惬这种人搅和在一起的,现在闹出了这样的矛盾,他就更不愿意继续跟在肖惬的身边了。 但古通光又不忍逆了黎紫夏的意,毕竟,这一次黎紫夏为了他,低声下气地向肖惬求情,这让古通光对黎紫夏,心中颇为愧疚。 再加上,如今他和自已妹妹古听筠重逢,即使不考虑他自身的安全,也得为古听筠考虑一下。 跟着大队伍一起行走,也的确要安全许多。 至少,在遇到辰水宗和荧惑宗的武者的时侯,他们人多,对方也会更加忌惮,不会轻易对他们动手。 所以,在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古通光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 随即,他又转头看向白衣楚剑秋和小青鸟说道:“楚兄,青儿姑娘,不如,你们也跟着我们一起走罢,这样,也安全一些!” “既然古兄盛情相邀,那楚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衣楚剑秋闻言,笑着拱了拱手道。 他也不想就此和古通光、古听筠两人分别,毕竟,他还想从古通光那里,了解更多有关南天域的讯息呢。 他和古听筠通行的日子里,古听筠虽然告诉了他很多事情,但是古听筠作为半步化劫境的武者,她本身的见识,毕竟也是有限得紧。 她对南天域的了解,也比较笼统,知道的,都是一些大而化之的事情,至于一些具L的讯息,古听筠就不了解了。 就像对辰水宗和荧惑宗那些武者的了解,古听筠基本上就不认识这些人,因为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白霜大陆中,很少离开白霜大陆,所以,对白霜大陆之外的世界,了解得也很有限。 但古通光就不一样了,古通光毕竟是化劫境的强者,他对南天域的讯息的了解,可要比古听筠详细得多了。 当然,楚剑秋之所以答应古通光的邀请,也并非纯粹为了自已,也还有为了古通光和古听筠的考虑。 古通光在这次为小青鸟出头的事情中,可是把那名叫让肖惬的白霜宗弟子给得罪狠了。 在这种情况下,古通光和古听筠继续跟随在肖惬这支队伍中,无异于与虎狼通行。 再加上,他们的身边,还有黎紫夏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楚剑秋估计,古通光和古听筠的处境,估计不容乐观,甚至都有被算计身死的可能。 古通光对他和小青鸟如此义气,他自然不能对此事袖手旁观。 而且,古听筠对他了解南天域提供了巨大的帮助,可以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诸天万界的大门。 所以,对于古听筠,楚剑秋还是很感激的。 对于这个心思单纯,心肠又好的傻妞,楚剑秋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她出事。 听到楚剑秋答应下来,古听筠心中不由大喜。 原本,她还有点担心,她和自已兄长汇合后,楚剑秋会不会和她分开。 虽然在小青鸟的抹黑下,楚剑秋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经大损,但古听筠却还是不想就此和楚剑秋分别。 在这凶险莫测的七剑仙府中,谁知道他们就此一别之后,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 现在听到楚剑秋答应和他们通行,古听筠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楚大哥跟我们在一起,这真是太好了!”古听筠开心得一双美眸弯成了两弯月牙,笑着说道。 “喂,楚剑秋,我们不去和小妍汇合么?怎么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 此时,小青鸟却是不乐意了。 之前古听筠还没有和古通光汇合的时侯,楚剑秋还有借口,把古听筠留在身边。 但现在,古听筠都已经和她的兄长重逢了,楚剑秋这混蛋,居然还要和他们通行,这很显然,楚剑秋已经被这狐狸精给迷住了。 此时小青鸟的心中,不由醋意大发。 听到小青鸟这话,楚剑秋顿时也不由一愣。 他这时才想起来,这次进入七剑仙府的,不单止有小青鸟,还有公冶妍那个小蠢货。 “青儿,公冶妍那小蠢货现在在哪里?她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有赶过来和你汇合?”白衣楚剑秋看着小青鸟,有些郁闷地问道。 公冶妍和小青鸟,进入七剑仙府中,已经有好几天了。 虽说她们对七剑仙府中的地图也不熟悉,但在她们出发之前,他可是交给她们两道等级很高的定位灵符的。 凭借这两道定位灵符,她们完全可以感知到彼此的方位。 不至于像古听筠和古通光那样,由于对七剑仙府的地图的不熟悉,他们都不知道对方究竟在哪里,想要和对方汇合,也就更加困难了。 “小妍说,她在赶来的途中,遇到了一桩大机缘,所以,就暂时不赶过来了。等她把那桩大机缘弄到手后,再赶过来和我们汇合!”小青鸟挥了挥翅膀说道。 听到小青鸟这话,白衣楚剑秋稍微沉吟了一下,最终对小青鸟说道:“青儿,你把你身上的那道定位灵符给我!” “楚剑秋,你想干什么?”小青鸟闻言,很是不记地说道。 “我看看公冶妍距离我们有多远。”白衣楚剑秋说道。 “不用看了,小妍现在距离我们,有七八天的路程。”小青鸟挥了挥翅膀说道。 “七八天的路程?那也不算很远。那就等她处理好自已的事情之后,再赶过来和我们汇合罢,用不着我们去主动找她!”白衣楚剑秋闻言,摆了摆手说道。 “楚剑秋,你这么让,是不是不太合适?”小青鸟闻言,有些不记地说道,“小妍才是我们自已人,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这七剑仙府中闯荡?” 第8章 这个男人太性感了 “你说什么?” 谢澜之瞳孔巨震,幽暗见不到一点光的黑眸注视着秦姝,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艰难的询问。 秦姝目光下移,扫向自动挡操纵杆,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澜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正常男人晨起时,该有的反应,他没有。 谢澜之没有被纱布包裹着的半张脸,染了抹羞怒的薄红。 他拉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腰上,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被人说不行。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 “咳——” 秦姝见谢澜之“害羞”了,低咳一声缓解尴尬。 “应该是受伤时被波及,好好调理调理,不影响日后使用。” 安慰的话刚才说出口,秦姝后知后觉地变了脸。 使用个屁! 他们今天就要领证了,日后是合法夫妻。 刚刚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渴呢。 秦姝的脸皮白皙薄弱,覆上一层诱人的殷红颜色,看起来秀色可餐。 谢澜之把她的神态变化尽入眼底,心底的恼意散去大半。 他适时转移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外面天色刚蒙蒙亮,这个点还不到吹号训练的时间。 秦姝整理好情绪,指了指左手边的木柜上,摊开的两个针灸收纳包。 她声调平静地说:“给你送早饭,然后开始进行治疗。” 谢澜之盯着一排排吓人的金针银针,久久无言。 “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折腾。” 秦姝把桌上的饭盒,递给倚在病床上的男人。 引人遐想的折腾二字,传进谢澜之耳中,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对于领结婚证的事,他开始打退堂鼓了。 毁容的脸,残了的腿,因受伤功能障碍,反应时好时坏。 他突然意识到,他身为男人无法给予秦姝,正常夫妻该有的生活。 谢澜之避开秦姝的视线,哑声道:“我还没漱口。” 秦姝不知道他的想法,笑着说:“劝你先忍忍,等治疗结束再洗漱也不迟。” 她把饭盒硬塞到谢澜之的手上。 饭盒盖被打开,一股浓香的米粥味弥漫出来。 在秦姝的催促下,谢澜之硬着头皮喝了几口,熟悉的药香味在唇齿间散开。 一如昨晚,他不仅没有任何呕吐欲,反而胃口大开。 谢澜之被密长眼睫遮掩的黑眸,划过一抹暗光。 窗外天光大亮。 谢澜之赤着上身躺在床上,全身被扎满大小不一的银针。 秦姝扫了一眼,男人精瘦有力的腰,和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 宽肩窄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这么性感的身材,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 “接下来几针很疼,做好心理准备。” 秦姝话音落,在谢澜之的关元、气海等穴位,落下最后几针。 她施针手法轻柔稳定,谢澜之疼得全身痉挛,呼吸急促,唇间泄露出隐忍的闷哼声。 秦姝不怎么走心地安慰:“你元气耗损厉害,现在是为了帮你培补元气,忍忍就过去了。” 谢澜之睁开紧闭的双眼,对秦姝沉声说:“我能坚持。” “那就好。”秦姝点了点头。 她走到床尾,观察谢澜之打了石膏的左腿。 “我要把你腿上的石膏拆掉。” 谢澜之:“好。” 秦姝:“接下来,你大半个月都会躺在床上。” 谢澜之:“可以。” 秦姝:“吃喝拉撒也在床上解决。” 谢澜之:“……没问题。” 如果腿能痊愈,躺在床上一年都不是问题。 谢澜之不想走路一瘸一拐,也舍不得离开热爱的部队。 他眼神期冀地看向秦姝,嗓音沙哑地问:“这条腿真的能好吗?” 秦姝已经上手拆石膏了,随口道:“当然。” 她的神态与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的好像谢澜之的腿,只是划破了一个口子。 “……那就好。” 谢澜之半信半疑,怀疑秦姝可能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要的是日后,还能进行高强度训练,可以继续留在部队。 正在拆石膏的秦姝,察觉到谢澜之的低落情绪,抬头看了他一眼。 谢澜之侧头盯着窗外,满目消极,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落寞。 秦姝心底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安慰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你这条腿想要恢复,要先以金针疏通经络,改善气血循环,刺激腿部神经。” “腿部经络跟神经都恢复以后,再用上我调配的特制药膏,一个月后保你痊愈。” 又娇又软的嗓音,轻柔的好似在撒娇。 谢澜之看着秦姝白白净净的脸蛋,眼底露出诧异的情绪。 秦姝又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谢澜之薄唇翕动:“尽力就好,治不好也不怪你。” 话音刚落,他腿上袭来一阵刺骨痛意。 秦姝在说话间,把他腿上的石膏完全拆下来了。 谢澜之的脚踝延伸到小腿部位,有一条丑陋狰狞的伤,被缝了密密麻麻的几十针。 “伤口处理得不错,可惜内在神经几近坏死,经脉不通。” 秦姝拿起金针收纳包,捏着一枚金针,提醒道: “这次下针会深一点,你做好准备。” “嘶——!” 谢澜之刚要开口,喉间就发出隐忍的痛呼声。 秦姝动作很快,已经开始施针了。 谢澜之咬紧牙关,平静的侧颜崩塌出现一丝裂痕。 等一切都结束后,他身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秦姝收手时,看到谢澜之侧腰缀着的几颗汗珠,顺着性感的腹肌纹路,滚落在床单上。 男人皱着眉仰头,露出前颈凸起的性感喉结。 让人见了,莫名想咬上一口。 秦姝强制性地移开视线,心底吐槽疯了。 喉结杀! 谢澜之这个男人太性感了!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男人的野性桀骜魅力。 秦姝前世经手的患者,也有一些身材出众的男人,却没有一个比谢澜之有吸引力。 “麻烦你,帮我倒杯水。”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谢澜之,声音沙哑地开口。 秦姝回过神,声音有点发紧:“好。” 她端着盛着水的红囍玻璃杯,送到谢澜之的面前。 此时的谢澜之,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着秦姝的手喝水。 “还要。” 一杯水喝完,谢澜之感觉不解渴。 “我再给你倒一杯。” 秦姝刚转身要去倒水,变故突发。 她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往扎满针的谢澜之身上摔去。 秦姝意识到这一摔,对谢澜之会造成怎样的伤害。 她的手用力按在病床上,柔弱无骨的娇软身体,非常灵活地侧翻过来。 男人浓重的呼吸气息,裹挟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秦姝跟躺在病床上的谢澜之,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两人仅有毫米之差,鼻尖差点碰在一起。 然而,这还不是最尴尬的。 谢澜之剑眉紧拧,苍白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痛苦地看着秦姝。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把你的手拿开!” 矜冷低哑的嗓音忍痛,好像在受酷刑。 被这么一提醒,秦姝察觉出手下的触感,有一点软。 手感很陌生,也很怪异。 好像……还会动! 她顺着谢澜之腹部让人望而生津的人鱼线,在下方的位置,找到了她的手。 它,正落在不可言说之地。 秦姝的脸色爆红,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偏偏在这时,虚掩的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第9章 天生孕体的神奇能力 “吱呀——”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阿木提站在门外,表情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病态的谢澜之,单手搂着秦姝盈盈一握的腰肢。 身娇体软,脸色绯红的秦姝,上半身趴在谢澜之的身上。 她,她的……胸,抵在男人肌肉绷起的胳膊上。 阿木提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没睡醒。 如果不是谢澜之身上扎满了针,看他们暧昧的姿势,还以为大战三百回合,身心竭尽。 谢澜之知道跟秦姝的姿势,此时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这总比被人看到,秦姝趴在他身上,手落在不该碰的地方强。 被人误会秦姝趁他重伤时,在病房里乱搞的闲话,她能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谢澜之垂眸望向盖在腰腹的被子,深深吸了口气,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以此遮挡不体面的现象。 他瞥向惊魂未定的秦姝,压低声说: “快起来,有其他人来了。” 但凡他行动方便,也不会跟秦姝如此狼狈。 秦姝一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闻言立即站直身体。 她背对着病房,假装收拾桌上的针灸收纳包。 在没人看到的角度,秦姝把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想要趁机抹去,刚刚碰到异物的感触。 没想到她也有误诊的时候。 狗屁的不行! 谢澜之简直太行了! 她就没见过点到筋脉穴位,迅速给出回应的羊尾! 门外的阿木提,眼神不敢乱看,也就没发现谢澜之的尴尬。 他表情略显不自然,挠了挠后脑勺。 “那个,团长,嫂子,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阿木提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太尴尬了! 谢澜之凤眸微眯,语调微冷地问:“你来做什么?” “给您送饭来了。” 阿木提举起手中的铝饭盒,语速极快。 谢澜之视线越过他,看向后面穿着制服的两个女人。 “她们是谁?” 阿木提让开身体,露出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热情地介绍。 “团长,这两位是婚姻登记所的同志!” 他以为团长跟嫂子的感情这么好,对登记的事也会迫不及待。 谢澜之脸上没有丝毫喜色,眼神一贯的平淡冷漠。 他眼尾余光扫向身侧的秦姝,语气冷淡地说:“今天不方便,让她们先回去。” “没什么不方便的!” 秦姝转过身,美目一瞪,直视谢澜之的深邃黑眸。 她眯着眼问:“你想拖延时间?” 被揭穿心思的谢澜之,避开她的视线,看向门口的阿木提。 “我吃过早饭了,你先带婚姻登记所的同志去食堂。” 阿木提察觉出病房的氛围不对,连忙领着两个女同志撤离。 房门刚关上,秦姝就开启了质问。 “谢澜之,你在搞什么?” 谢澜之沁着冷汗的苍白脸庞,神色凝重,唇角牵起一抹疏离弧度。 他薄唇缓缓翕动:“阿木提这些年的功绩一直被压着,我把他留在身边,是为了让他多磨炼磨炼,以他的能力,日后前途不可限量,用不了几年就能超过我。” “他比我小一岁,你觉得他怎么样?” 谢澜之嗓音低哑,语速不急不缓,静静地看着秦姝。 秦姝忽然想起,初见阿木提的秦宝珠,猜测两人是夫妻的可能性更大。 她一颗心不断下沉,面无表情地问:“你想要我嫁给他?” 秦姝丝毫不知道委婉,把谢澜之的“用心良苦”,直接摆到明面上来。 谢澜之看着她泛红的艳丽脸庞,仿佛涂抹了一抹胭脂,勾人的紧。 然而,秦姝眼底漾着攻击性的色彩,明显是生气了。 谢澜之语气依旧冷淡,不辨情绪地说:“你医术不俗,该知道我的情况,我无法给你想要的。” 秦姝冷笑一声,坐在病床上,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姿态。 她皮笑肉不笑地问:“我想要什么?” 谢澜之久久无言,在秦姝看似勾人,却凶巴巴的美眸注视下,微微偏过头。 他泛白的嘴唇紧紧抿着,沉默许久,才有些难堪的开口。 “我身上的外伤,大部分集中在下半身,跟你结婚是在耽误你。” 一个男人承认自己不行,比打自己的脸还难受。 更是把尊严踩在地上来回摩擦。 谢澜之二十多年的人生,从未如此狼狈难堪过。 秦姝张嘴就道:“刚刚不是还有起色,就算你行,我也不一定跟你……” 她嘴边的话,突然停下来。 秦姝发现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那位,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此刻,褪去凶相,变得安静如鸡。 好吧! 一个本就重伤的人,反应时好时坏也正常。 秦姝忽然意识到,这事对一个男人的伤害有多大,脸色快速回暖。 她低咳一声,语气笃定道:“服药一周后,你就能恢复正常。” 谢澜之竖起的耳朵动了动,挂着汗珠的眼睫眨动。 秦姝盯着他快速泛红的耳朵,眼底溢出藏不住的盈盈笑意。 “不过,你终究是伤到了根本……” 她故意停顿下来,发现谢澜之绯红的耳朵,又动了动。 秦姝忍着笑说:“痊愈后,你那方面再精神,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为什么?” 谢澜之本就紧蹙的眉头,更紧了几分。 秦姝摇头道:“如果只是单内伤或者外伤,还有治愈的希望,可你两者重叠,造成精原细胞衰弱,身体发生不可逆转的后遗症。” 除非谢澜之有幸能遇到天生孕体者。 否则,这辈子绝嗣无疑了。 天生孕体者,有修复精原细胞的能力。 这样的女人,千万人中难寻一二。 而且她们从外表看不出来,只能通过房事来判断。 一旦被男人沾了身子,她们就会一举得子。 得知以后不会有孩子,谢澜之明显变得沉默起来。 秦姝打量着他沉思的侧脸,话音一转:“谢澜之,有件事跟你说清楚,我来部队找你,是为了履行当初我爷爷跟你爸定下的婚约。” “如果你不想娶我,把你治好我就回村去,而不是由你安排我接下来的人生。” “别说我不愁嫁,就算是没人娶,我非常乐意一辈子不嫁人。” 这是秦姝的真实想法。 前世有名无实的婚姻,让她看了好大一出家庭伦理戏。 如果不是谢、秦两家的婚约,她选择单身一辈子。 “咳咳——!” 谢澜之刚要开口说话,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声。 他不顾身上扎着的针,坐起身,用力握住秦姝的手。 “我没有……咳咳……不想娶你,是怕,怕你会后悔!” 连咳带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偏执的急促。 “你先别说话!” 秦姝的手按在谢澜之的肺部,纤细的指尖摸索片刻,在穴位上用力揉了几下。 谢澜之的胸口快速升起一股热意。 急促的咳音,瞬间消失。 秦姝见他好转,不解地问:“我会后悔什么?” 前世,遇到一个杨云川那个恶心人的渣男,还帮着养孩子,她都忍了。 谢澜之这么好的资源股,哪怕是以后貌合神离,也是她赚了好么! 谢澜之胸膛起伏不定,淡声说:“后悔嫁给一个废人。” 不是! 这男人这么为人着想么! 她就是想要登上谢家的大船,没考虑那么多啊。 秦姝眸光微闪,倒打一耙:“你分明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谢澜之心虚。 秦姝又道:“但凡你相信我的医术,就不会给我介绍其他男人。” “……”谢澜之哑口无言。 秦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往病房门口走去。 “家里还给你煎着药,我回去看看,你好好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 这个婚还要不要结? 谢澜之目送秦姝离去的背影,幽邃眼底闪动着危险精光,令人发怵。 一旦结婚,秦姝就真没了回头路。 谢家的家风,婚姻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一辈子没有孩子,你也愿意嫁给我?” 病房内,响起谢澜之极为认真,音调独特的询问声。 第10章 谢澜之,余生请多指教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不嫁你。” 秦姝前行的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地说。 她拉开病房的门走出去,刚准备离开,嗅到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气。 是风靡一个世纪的雪花膏,不仅香气迷人,保湿效果也堪称一绝。 残留在空气中的雪花膏,是玉兰馥郁香型,夹带着淡淡的苦涩气息。 一抹穿着白衬衣的娇小身影,在走廊的拐角处快速消失。 秦姝沉了沉眸,猜测刚刚可能有人在门口偷听。 她不动声色地带上房门,踱步离开。 秦姝离开没多久,阿木提领着婚姻登记所的两位同志,又回来了。 谢澜之一改之前的抗拒,主动询问起,结婚登记需要什么证件。 得到登记所工作人员的确切回答,谢澜之对阿木提说: “你回去一趟,告诉秦姝要带齐证件。” “好,我这就去!” 阿木提转身就狂奔离去。 一个小时后。 秦姝提着装着汤药的瓦罐,再次回到病房,喜提两张类似奖状的结婚证。 结婚证上,写着两人的姓名,性别,年龄。 下面是手写的年月日期,盖着大红印章。 “恭喜谢同志跟秦同志喜结连理。” “祝两位同志新婚快乐。“ 婚姻登记所的两位工作人员,笑容满面地祝福二人。 “谢谢——” 秦姝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给她们一人塞了几块。 在这个物资贫乏的票证时代,大白兔奶糖是稀罕物。 这是秦姝从谢澜之的床头拿的,本来打算给谢澜之喝药后吃的。 三人互相客气的推拒一番,两个工作人员才喜滋滋的收下糖。 年长的女人开口:“谢同志,秦同志,祝你们婚后幸福美满,我们回单位了。” “我送你们。” 秦姝把两人送出病房。 她回来时,发现放在桌上的结婚证不见了。 秦姝打量着若无其事的谢澜之,男人盯着窗外的树看,也不知道在看个什么。 秦姝拎起桌上的瓦罐,把里面的汤药倒进空碗里。 “该喝药了。” 她把满满一碗弥漫着苦涩药味的汤药,递到谢澜之的面前。 在谢澜之喝药的时候,秦姝聊天般地随口问道: “桌上的结婚证哪去了?” 正在喝药的谢澜之,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淡定地喝药。 秦姝状似担忧地说:“听说离婚时,没有结婚证要重新补办,你把结婚证收好了吗?” “咳咳——!“ 谢澜之被药呛到了。 “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秦姝帮谢澜之拍背,把还剩的半碗汤药拿走。 谢澜之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紧紧蹙着眉,表情严肃地看着秦姝。 “刚领证结婚,你就想着离婚的事?” 不等秦姝开口,他又道:“结婚不是过家家,我们要将婚姻履行到底!” 秦姝瞧着他这正派凛然,一改之前的犹豫纠结,不禁笑出了声。 她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压着嗓音,阴阳怪气地说: “之前不知道是谁,娶了我好像是吃了大亏,百般抗拒不愿意领证。” 谢澜之看着秦姝笑靥如花,美得无限风情的娇嫩脸蛋,有片刻的失神。 他喉结微动,嗓音低沉地说:“结婚不是儿戏,需要斟酌再斟酌,我不希望你以后,会对这次的选择感到遗憾和后悔。” 秦姝笑弯了双眼:“那你还挺善解人意的。” 谢澜之低咳一声,含糊不清地说:“你明白就好。” 声音低不可闻,没多少底气的样子。 秦姝盯着谢澜之半张完好的脸,隐约摸到了他的脾气秉性。 这个男人,似乎有点闷骚。 秦姝对明显比昨天有活力的男人伸出手。 “那么,谢澜之,余生请多指教了。” 柔弱无骨的白嫩小手,映入谢澜之的眼底,他的心跳跟着漏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握住秦姝的手,带着枪茧的指腹,下意识摩挲了几下。 白白嫩嫩的手,皮肤光滑,手感柔软,像刚出锅的白馒头。 还不到饭点,谢澜之好像又饿了。 秦姝指腹在谢澜之的掌心挠了挠,戏谑地问:“好摸吗?滑不滑?舒不舒服?” 她这一挠,仿佛一簇羽毛轻轻撩拨着男人的心脏。 谢澜之猛地收回手,以拳抵唇,低咳了一声缓解尴尬。 第一次摸女人小手的谢团长,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谢澜之看到腿上扎满的金针,语气不稳地转移话题。 “好像到时间了。” 秦姝侧眸,看到谢澜之腿上的狰狞伤口,渗出许多偏黑的血色。 她把桌上剩下的半碗汤药,重新递给谢澜之。 “你继续喝药,我给你起针。”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户折射进来,悄悄爬上了病床。 安静的房间内,渲染出恰到好处的温馨氛围。 秦姝起完针,见谢澜之把药喝完了,从兜内摸出最后一颗大白兔奶糖。 “药挺苦的,吃颗糖甜甜嘴。” 谢澜之看着躺在秦姝手心的奶糖,心底升起怪异的感觉。 他这是被当成孩子来对待了? 秦姝看谢澜之不拿,把糖硬塞到他的手中。 “这是从你床头拿的糖,放心吃你的。” 谢澜之猛地抬头,被汤药浸过的嗓音,声音清冽地问:“你睡我屋?” 秦姝反问:“不然呢,我睡在院子里?” 谢澜之没说卧室隔壁,有一间空着的房间。 阿木提身为他的警卫员,偶尔会住在那屋里。 谢澜之现在满脑袋都是,秦姝睡他的床,枕他的枕头,盖他盖过的被子。 不知道一个月没回去,床上还有没有他残留的气息。 被秦姝躺过的床,盖过的被子,会不会沾上跟她身上一样好闻的清幽香气。 秦姝抱着药瓦罐跟针灸收纳包,面朝倚在病床上失神的男人。 她叮嘱道:“你接下来的一日三餐由我负责,除了喝水,不要吃任何东西。” 谢澜之反应缓慢:“……好。” 秦姝:“我先回去了。” 谢澜之:“好。” 秦姝离开后,谢澜之久久回不过神来。 加快的心跳不受控制,萦绕在他心头的燥意无法消散。 谢澜之后知后觉有了,娶媳妇的真实感。 他心底忽然涌出,迫切想要痊愈的想法与心情。 当晚。 秦姝又来给谢澜之送饭了。 等谢澜之吃完饭,喝了药后,秦姝拎着药瓦罐跟饭盒离开。 她没看到病床的男人,盯着她手上空了的饭盒,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秦姝!” 在秦姝快要走出房门时,谢澜之开口喊住人。 秦姝回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谢澜之说:“卧室的衣柜上面有床蚕丝被,被子夹层有个口袋,里面是我的工资跟津贴,还有家里寄来的钱跟一些粮票。我们现在是夫妻,我的吃穿用度都是你来负责,家里的钱也该由你来管。” 秦姝漂亮的眉梢轻挑:“好,我知道了。” 这么上道懂事的男人,很难不让人喜欢啊。 谢澜之又道:“那床蚕丝冬暖夏凉,是妈从香江带回来的,盖着很舒服,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盖它。” 秦姝笑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倒是舍得。” 这个年代的蚕丝被,不仅货真价实,几乎都是纯手工的,价格可不便宜。 谢澜之跟秦姝含着笑意的视线交汇在一起,觉得她的眼睛仿佛能放电。 不然他的心,怎么像是被电流击过似的,心跳都不正常了。 谢澜之偏过头,声音缓慢地说:“你是我媳妇。” 秦姝表情一怔,随即眼底漾起笑意。 “知道了,谢谢老公。” 这声老公,喊得又甜又软,谢澜之的耳朵通红。 目睹男人面红耳赤的模样,秦姝心情很好的离开了。 她回到家属院,踩着木板凳,从卧室的衣柜上面,抱下来一床手感丝滑的蚕丝被。 “啪!” 从蚕丝被里,滑出来一个有点分量的袋子。 秦姝低头一看,不禁傻眼了。 第11章 一看就是个有福的,好生养 掉在地上的袋子里面,装着十多捆崭新的大团结,还有让人眼花凌乱的各种粮票。 光是大团结,扫眼看就少说也有上万块。 布票、肉票、糖票、酒票等粮票也不少。 这就是谢澜之说的工资跟津贴?未免也太多了! 秦姝神色呆滞地把蚕丝被放到床上,捡起地上的袋子,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床上。 哗啦啦! 夹在钱票里的金表,跟一块翠绿的玉佩掉出来。 秦姝盯着这两样东西,人再次傻了。 还有帝王绿翡翠? 啥家庭啊! 光是这两样东西,够玉山村全村人两年的嚼用了。 秦姝把金表跟玉佩放到一旁,数了数铺满半床的钱跟粮票。 钱有一万三千八百四十六块三毛五分。 粮票有上百张,包含了这个年底的奢侈票,比如说车票,表票,电器票。 秦姝深呼一口气,对谢澜之的家庭有了新的定义。 真不愧是原始股家庭。 秦姝拿了一些粮票跟散钱,其他东西都装起来。 她只拿了家用的钱票,剩下的都放进衣柜里的棉被夹层。 谢澜之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自认为没有分配这笔巨款的立场。 晚上,秦姝躺在还残留着谢澜之气息的床上,盖着亲肤柔软的蚕丝被,享受丝滑般的睡眠。 可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心底跟有只猫爪子挠似的。 倏然,秦姝猛地坐起来,怪叫一声。 “不是,谢澜之他有病吧!” 她越想越不对,觉得谢澜之是在拿钱财诱惑她。 这年头的万元户,可是相当了不得的存在,等于21世纪初的上千万财富。 更不要说,那些比钱还珍贵的上百张粮票。 哪个同志能经受这样的考验! 秦姝上一世摸爬滚打好多年,吃了不少苦头,才磕磕绊绊走上人生巅峰,其中艰辛难以言尽。 但凡她有谢澜之这笔巨额财富,能少走不少的弯路。 秦姝有点心动了。 谢澜之一米九,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在她眼前闪过。 不行! 这个男人她惹不起。 上一世的杨云川,她略施小计把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让渣男不敢沾她的身子。 谢澜之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旦他痊愈后,就是一只无法掌控的凶猛猎豹,攻击性很强。 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秦姝拉了拉从白皙肩头滑落的蚕丝被,压下心底的那点心动,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了。 秦姝这些日子,在家属院、食堂、卫生所,三点一线的忙着。 她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给谢澜之施针治疗,就是给他煎药,要么就是给他调制药膏,每天的时间都不够用。 忙忙碌碌的生活,让秦姝都没时间跟家属院的军嫂们接触。 因为她是谢澜之新婚妻子,倒是有不少军嫂跟战士认识她。 秦姝偶尔走在路上,会有不认识的人跟她打招呼。 这天中午,秦姝一手提着网兜里的三个铝饭盒,一手拎着装着汤药的瓦罐,熟门熟路地往卫生院走去。 在路上,她碰到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年轻女人,还有一个短头发中年女人。 “小秦同志,又去看谢团长啊?” 中年女人看到秦姝,双眼微微一亮,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秦姝知道女人姓刘,是卫生院的护士长,她丈夫是二团的副团长。 她笑着说:“对,到饭点了,给他送饭。” 刘翠娥连忙道:“快去吧,别让谢团长等急了。” 秦姝点了点头,跟两人擦身而过。 她柔软的身躯,如柳枝般充满柔韧度,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走起路来时摇曳生姿。 刘翠娥身边的年轻女人,盯着秦姝的细腰翘臀,嫌弃地撇了撇嘴。 “瞧她那样,搔首弄姿的,看着就不像是正经人。” 轻蔑嘲讽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几分羡慕来。 刘翠娥身为过来人,挑着眉说:“你懂什么,她那身子浑身上下都是宝,一看就是个有福的,好生养。” “哼!” 年轻女人冷哼一声,不屑地反驳: “哪有人天生如此,还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玩成那样的。” 这话明显就过分了。 刘翠娥脸上的笑容消失,皱着眉看着年轻女人。 她提醒道:“玉珍,有些话就该烂在肚子里,小心祸从口出。” 孙玉珍冷嘲热讽道:“又不是我一个人说,她能做出不要脸的事,我还不能说了。” 刘翠娥语气严厉地警告:“她是谢团长的媳妇!你少跟着别人掺和。” 她言语中对谢澜之有维护之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可惜,孙玉珍没听出来,脸上露出得意嚣张的表情。 “谢澜之快死了,就算他活下来也残了,早晚是要离开部队的,他一走,第一团就由我家男人接手,我才不怕他呢!” 孙玉珍脸上的灿烂笑容,仿佛已经看到她家男人,接管第一军团的风光场景。 谢澜之现在是第一团的主要负责人。 孙玉珍的丈夫是第一团的副团长。 如果不是谢澜之这次立了大功,以他年仅26的年龄,绝不可能成为团长。 他如今重伤不治,就算活下来,那条被炸伤的腿也废了。 营地都已经传开了,谢澜之注定是要离开部队的。 他的第一团团长职位,有名无实,早晚会被副团长取代。 刘翠娥目光冰冷地看着年轻的孙玉珍,眼底带着隐晦的同情。 军营里没有几个人知道,谢澜之的家世背景不简单。 京市大院子弟,将门虎子,对很多人来说,他是可遇不可求的贵人。 且不说谢澜之现在的身体,明显开始好转了。 就算是他真的离开营地,日后的前程也不可限量。 刘翠娥语气冷淡地说:“我家老何快回来了,我回家给他做饭,你也赶紧回去吧。” 她懒得跟一无所知的孙玉珍多言,转身急匆匆地离开。 孙玉珍察觉出刘翠娥这位老大姐,对她的态度明显疏离起来,站在原地跺了跺脚。 她表情怨念愤恨,语气恶劣地低喃着。 “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还不如死了的好,真是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