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我竟能复制对手修为》 第1章 刚穿越到青楼头牌身上,就被一掌拍翻 “这?” 沈浪一睁眼,卧槽! 他正蹲伏在一张古色生香的床榻上,身侧躺着美丽的女子,轻纱掩体。 此刻,他的双手已经··· “沈公子,奴家已准备好,你···” 女子羞红着脸,轻轻别过头去。 尼玛,啥情况? 只是一瞬间,沈浪眼中的懵圈被本能的反应所取代,来不及多想了,刹车皮要冒烟了! “嗡!!!” 他刚弯腰动作,身子突然一僵,只觉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喷出,那如玉的双白刹那猩红一片。 “啊!” 随着女子一声尖叫,三个大汉破门而入! “不好啦,红姑娘被沈浪凌辱啦!” 我尼玛! 沈浪死死擒着那双白,“我···不甘心呐!” 只见他眼神飘忽,口中鲜血拉丝,一头栽倒在女人身上。 ······ 山风呼啸,沈浪迷糊中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还有隐约的对话传来。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沈浪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竟然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那红姑娘虽说是怡春院头牌窑姐,但人家卖艺不卖身啊!” “也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灭了这等人面兽心的伪君子,真是大快人心!” “走了走了,这葬尸崖阴森森的,等会女鬼索命来了!” “要是女鬼有红姑娘那身材模样,死了也值了!” “还是你家的母猪更适合你,别发骚,赶紧走!” “······” 对话声越来越弱,沈浪的意识却逐渐清晰起来。 窑姐? 葬尸崖? “嗡!!!” 记忆潮水般的涌入脑海,一切都清晰起来了。 没错,他穿越到了玄幻世界,附身在一个叫沈浪的少年郎身上。 沈浪乃是地相界四大世家沈家的少爷,虽然是旁系,但凭借其卓越的资质进入主家修炼。 在资源匮乏的地相界,年仅十六便达到化骨境六重,力压其他三大世家,乃公认的天之骄子。 沈浪极力回想着前因后果,傍晚时分,他与好友王生饮酒,然后便收到了红姑娘的邀约。 怡春院头牌红姑娘与他乃是知交好友,今晚应邀去与红姑娘弹琴论诗,却不知为何弹到床上去了。 如此巧合,难道是他二人联合害我,想继承我的房贷? 那背后的致命一掌,更是毫无征兆,来得莫名其妙,其中蕴含的力量很是奇妙,他从未见过。 “难道我骨子里住的是魔鬼,实乃伪君子?” “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给我一掌?” 他又想起那双白,“妈的,那感觉真好啊,再来根烟岂不是美哉!” 想想自已的前身,996牛马,四平地下室,二十好几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 好不容易穿越到一个美女身上,竟然被一掌拍翻了。 尼玛,差点当场嗝屁! “此仇不报,我穿越个毛!” 嘶~ 疼痛突然袭来,沈浪面容扭曲,他感知了一下身体状况,全身经脉尽断,同时极度燥热。 如此剧烈的疼痛之下还这般渴求欲望,要害他的人用心何其歹毒啊!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当他检查灵根时,发现自己的灵根已被震碎! 在这个世界,灵根没了,这辈子都无法再修炼! “兄弟,你真不是个好宿体啊,你跟人家是有多大仇怨啊,下手这么狠!” “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我共同伺候一具身体,我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但那有个前提,得先活下来。 沈浪艰难地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阴风呼啸,他的身体还在下坠,阴气越来越重。 葬尸崖,一个专门丢死尸的悬崖,深不见底。 沈浪尝试着调动灵力,换来的只是更加剧烈的阵痛。 “难道真的一穿越就要死在这了吗,那真是死不瞑目啊!” 轰! 伴随着一声闷响,沈浪安全着陆。 噗嗤! 一口老血喷出,当即便昏死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声音在沈浪的耳畔萦绕,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 “公子···” “公子···” 那声音细软温柔,婉转动听,让他不自觉睁开了双眼。 嚯! 女鬼! 此刻,周遭闪亮着淡淡的微光,一间石室中,他赫然躺在一具散发着寒气的冰棺之中,身上坐着一位美丽女子。 她身着一袭流光溢彩的轻纱,在微光下变幻莫测。长发如瀑,发丝轻轻飘扬间,带着淡淡的幽兰之香,恍若九天仙女,气质超凡。 精致秀美的面容,如同初雪覆盖下的寒梅,既有着不染尘埃的纯净,又藏着深不见底的哀愁。 沈浪的眼睛自然的下移,停在了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粉白之上,他想伸手的,但是动不了。 “你,是人是鬼?” “嘘!”女子竖起玉指挡住了微启的红唇。 然后,轻纱褪去。 她俯下身,红唇触碰,冰冷而柔软。 沈浪苦笑,内心自嘲:还是阎罗王懂我,死了还给我安排个过桥仪式。 “嗯~” 随着轻吟之声,冰棺里的温度开始上升。 时间徐徐流逝,沈浪只感觉身体的疼痛渐渐消失,四肢也能动起来,然后他张开双臂,将那细柳曼妙的腰枝紧紧缠住。 温度再次上升。 一个时辰后,沈浪习惯性地想要点烟,发现摸了个空,于是看向怀中的女子。 “你叫什么,我现在没钱,回头我托梦给我爹让他烧点钱再给你。” 女子摇了摇头,身体飘了起来,“记得帮我,一定要帮我!” “帮啥?你倒是说啊。” 沈浪伸手想要抓住女子,可是她的身体已然化作星光,消失无踪。 “轰隆!” 就在沈浪满头黑线之际,石室坍塌,分崩离析。 “这是做鬼都不放过我啊!” “嗡!!!” 挣扎之际,一道光亮闪烁,将沈浪摄入其中。 “我没死?这是什么地方?” 一道高耸入云的厚重古铜大门映入眼帘,沈浪能清晰感受到门上那绵延淳厚的道韵。 再往上,三个散发着天道意志的古拙大字赫然凸显。 道君殿! “你终于来啦!”一道苍老厚重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沈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心神一凛,环顾四周,却是一片虚无。 他尝试着回应,声音在空旷中回荡:“谁?是谁在说话?” “吾乃道君殿之灵,自远古时代便守护于此,等待有缘人的到来。”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沧桑。 沈浪挣扎着站起身,目光紧盯着那扇大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铜门,窥见门后的秘密。 而后,脸上泛起一抹诡笑:“外挂终于到货了!” 第2章 冷面 “嗯?外挂是什么?” 那道君殿之灵似乎没有明白沈浪的话,发出疑惑的声音。 “没什么,你所说的有缘人是什么意思?” “呵呵,”道君殿之灵的声音温和了许多,“跨过这扇门,自然有你想要的答案。” 随即,那古铜大门似是收到了某种指令,轰然分开,两道闪着金光的天梯直通天际,赫然出现在沈浪眼前。 “实力!” “悲悯!” 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分别在两条路上闪烁。 沈浪没有丝毫犹豫,大踏步朝着【实力】那道天梯走去。 没穿越前他就天天被权势欺压,当牛做马,韭菜根都被拔了起来。这才刚穿越,就被好友陷害,瑶姐都没骑成就他妈被人一掌拍翻。 这尼玛能忍? 既然老天瞎眼要欺我,那我便问鼎九霄,脚踏权势,让拳头来书写正义公道。 眼看着沈浪离那【实力】天梯只有一步之遥,道君殿之灵似乎轻微叹息。 然而,下一刻。 沈浪摇身一晃没入了【悲悯】天梯。 ······ “终于见面了!” 这一次,是一个优雅雍容的女声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殿内回响。 沈浪环顾了一遍四周,问道:“你也是道君殿之灵?” “不!” 那声音再次响起,伴声沐风,一阵清香徐徐飘来,肉眼可见处,缕缕梦幻般的光影流转。 而后,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 那身影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位身着华服、气质超凡脱俗的女子,她仿佛自画中走出,每一步都踏着轻盈的云雾,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威严与慈悲。她的双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却又温柔如水,给人以无尽的安慰与力量。 “吾,便是这道君殿!” 沈浪看得出神,道君殿竟是这般出尘美艳的女子,若是······ “嗯?你想睡吾?” 道君殿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波澜。 “啊?”沈浪回过神来,心中发毛,这女人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太阔怕了! “误会啊美女,没有的事!”沈浪赶紧收拾心神,极力掩饰自己的想法。 还不等沈浪内心哔哔结束,便被道君殿的话怔住。 “你过来摸吾。”她伸出玉手,语气很平淡,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还有这种好事? 沈浪也不犹豫,迈步上前,想要触摸那白润光滑的玉手。 然而,他摸了个空。 “你是虚影?” “所以,便是吾想让你睡,也是徒劳。”道君殿嘴角泛起一抹弧度,“况且,你方才不是与那位姑娘共赴巫山了吗?” “你你你,你偷窥我!” 沈浪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道君殿如此直白地揭露心事,让他颇感尴尬与无奈。 “罢了!”道君殿无意探讨风花雪月。 “说说吧,你本欲攀登实力天梯,却为何转而踏入悲悯之路?”她的声音柔和而坚定,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深意。 沈浪耸了耸肩,内心道:这种选择题我特么没做八万也做九万了,一般诱惑人的都是送命题,得反其道而行之。 当然,咱嘴上必须大义凛然,句句都是人民,并且入那什么宣誓的时候不能笑。沈浪定了定神,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我……”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或许,是因为在那短暂的一瞬,我意识到,真正的强大,不仅仅体现在武力与权势之上。” “在我的世界里,我曾目睹过太多因力量失衡而导致的悲剧,那些弱小者无助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切割着我的心,我也同样是那弱小无助者中的一员。我选择悲悯之路,是因为我渴望找到一种能够真正平衡这个世界,让恶行得到惩罚,让冤屈有处可伸,强者有所惧,弱者有所依,让每个人都能得到尊重与保护的力量。” 道君殿闻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她轻轻点头,仿佛能看透沈浪内心深处的善良与坚持。 “悲悯,是世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它不同于武力的直接对抗,却能以柔克刚,化干戈为玉帛。你选择了这条路,便是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却也更为崇高的道路。” “但,这条路并非坦途。”道君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悲悯,需要你有超乎常人的智慧与坚韧,去洞察人心的复杂,去理解世间万物的苦难,更要有能力去改变那些不公与不幸。你,准备好了吗?” 沈浪闻言,跟打了鸡血似的,挺直腰板,目光坚定地望着道君殿,“时刻准备着,请外挂附体!” “很好!”道君殿脸上的兴奋之色毫不掩饰,但突然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外挂是什么东西?” “外挂不是东西,外挂是你!” “什么,你敢骂吾?”道君殿突然拉下脸来,强悍的威压气息扑面而来,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没有,我冤枉啊!” “没有最好!” 道君殿威压褪去,沈浪如释重负,蓦然间发现自己早已汗流浃背,四肢都在颤抖。 这女人太强悍了,只要她愿意,怕是自己顷刻间就灰飞烟灭。 “戴上它!” 道君殿一挥手,一副似笑非笑,像是活人的面具横在沈浪的面前,其面容时刻都在变化,仿佛能够映照出世间百态,悲喜交加。 沈浪心中虽有疑惑,但面对道君殿的威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接过面具,轻轻戴在了脸上。 刹那间,一股温暖而又神秘的力量自面具中涌入他的身体,沈浪只觉全身经络仿佛被重新编织,断裂的经脉开始缓缓修复,就连那被震碎的灵根也似乎有了微弱的脉动。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变化,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激动与期待。 “此面具唤作【冷面】,乃是吾的具象化身,它不仅是你身份的象征,更是你修行悲悯之道的媒介。”道君殿的声音在沈浪耳边回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庄重,“戴上它,你将能感知世间万物的悲喜,洞察人心的善恶。” 沈浪缓缓睁开眼,只见面具上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故事与情感。他双眼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那是一种超越凡人视野的智慧之光。 “记住,悲悯不是软弱,而是比武力更加强大的力量。它需要你用心去感受,用智慧去引导,用坚韧去守护。”道君殿继续叮嘱道,“从今往后,你将踏上一条充满挑战与未知的道路,但请相信,只要你心怀悲悯,世间万物都将为你所用,助你成就非凡。” 第3章 复制对手修为 三天后,C市,一处秘密训练基地。 五十名身材魁梧,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精壮男子,整齐地站在周青面前。 他们,就是周青花了五千万巨资,从全球最顶尖的安保公司“黑水”雇佣的精英保镖! “老板,黑水安保公司,C市分部负责人,赵虎,向您报道!” 一位身高接近两米,体格犹如一头棕熊的壮汉,走到周青面前,立正敬礼,声如洪钟。 “嗯,不错,看来黑水的名声,确实名不虚传!”周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能感受到,这五十名保镖,每个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放到军队里都是特种兵级别的存在,有他们保护,周青的安全系数顿时就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尤其是这位叫赵虎的负责人,更是深藏不露,仅仅站在那里,就给周青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看来黑水的水也很深啊!”周青心中暗想。 “赵虎,以后,你就负责我的安全,明白吗?” “是!老板!” “老板,您打算去哪里?” “拉斯维加斯,我想再去赢点钱!” 半个月后,拉斯维加斯,美高梅大酒店。 周青坐在宽敞奢华的总统套房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那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城市景象,不禁感叹道: “这拉斯维加斯,还真是销金窟啊!” 他这次来拉斯维加斯,可是有备而来,不但带上了山本一夫和五十名黑水保镖,还花费了一亿人民币,从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枚可以辟邪护体的灵符。 “护体神符可抵御元婴期以下修士的攻击,售价一亿人民币” 有它护身,周青相信,就算遇到那些所谓的修真高手,他也能全身而退! 周青要在这个全球最著名的赌城,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赚它个盆满钵满,让自己的身价突破十亿,开启系统的高级功能! “老板,一切准备就绪,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赵虎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对于他来说,保护老板的安全只是一项简单的工作,而能够亲身参与到老板的行动之中,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 “好,那就开始吧!” 当晚,周青带着山本一夫和五十名黑水保镖,气势汹汹地走进了拉斯维加斯最大的一家赌场——威尼斯人酒店。 这家赌场,背景复杂,据说幕后老板是意大利黑手党,里面高手众多,甚至还有不少修炼了西方魔法的异能人士,戒备森严,被誉为赌徒的噩梦! 但是,这一切,在周青眼里,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今晚,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赌神!” 金碧辉煌的赌场内。 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疯狂下注的赌徒。 周青却显得格外平静,他坐在一张赌桌前,面前堆满了筹码,仿佛一座小山,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 他只是默默地观察着赌局,时不时地扔出一两个筹码。 周青已经连续赌了五个小时,从二十万美金的筹码,赢到了现在的五千万! “这小子是什么来头?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赌神?” “不可能,他肯定是出老千!” “妈的,我输光了,这小子一定是魔鬼!” 周围的赌徒们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气急败坏破口大骂的。 但周青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第4章 今日,取尔狗头 他似乎很是难以置信。 “我说,既然你这样厌弃我,不如我们和离。” 沈拂烟拢手站在月下,肌肤赛雪,犹如透明的玉雕。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皇城那边无法给她想要的结果,她便自己搏一搏。 “沈拂烟,我愿做贱妾,你别再逼迫自己的夫君了,你我都是女子,这种以进为退的招数,使出来实在可笑。” 许梦玉突然凑到宣文央身边。 她白裙翻飞,目光高洁,仿佛自己是这世间最清冷的月亮。 “听闻你出自武将之家,头脑简单,想必你以为这般拙劣的演技便能骗过男人。” 看着她凛然的模样,沈拂烟一笑,倾城之色衬得这月光也显黯然。 “都是女子,我可干不出为人外室的事。” 她看着许梦玉,眼中锋芒毕现。 “你若自视清高,又何必做这等污浊之事,还要捧低踩高,把武将贬到尘埃里。” 沈拂烟厉声喝问。 “没有武将血洒沙场,哪来大齐的盛世太平?你们自诩才子佳人,风流倜傥,可知你们穿的绫罗、用的徽墨,脚下的土地,全都是武将用性命博来的!” 她望着宣文央,满眼失望。 “你说你不想娶我,我也后悔了,后悔嫁给你这种伪君子!” 宣文央恼羞成怒:“你自己善妒,不肯接纳梦玉,扯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许梦玉扬起下巴:“我也并未贬低武将,不过是你的手段令人发笑,平白让你的家族蒙羞罢了。” 沈拂烟双眸微眯,突然扬手就是一掌。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我的家族?” 她双眼倏然变红,看向宣文央。 “宣文央,我自嫁到相府,除了未曾生育,再没有哪里对不起这正妻之位,你违背誓言找寻真爱,我不计较,你倒是纵容这种女人随口侮辱沈家?” 宣文央从未见过沈拂烟这样的一面。 在他眼里,她总是云淡风轻的,不管是对他、对父母、还是对下人。 “许梦玉,你以为自己还是京城第一才女,没问题,但你别忘了,你的父亲是因为贪污军粮获罪,而我的父亲,则是因为他的罪行,才战死在万里之外!” 沈拂烟气到极致,语气反而平静下来。 “宣文央,她是我仇家的女儿。” 宣文央看着她,总觉得似乎看到了宣左相身上的那股恢弘威严。 他微微皱眉,拦在许梦玉身前:“拂烟,梦玉也是受了牵连的可怜人,你在相府穿金戴玉之时,她在游船上弹琴卖笑,我希望你能大度一些,理解她的经历,不要这么一板一眼,斤斤计较。” 沈拂烟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也是疯了,才会与这对狗男女浪费这些口舌。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况且女子和离后那样艰难,我不会与你和离。” 宣文央怕她拎着刚才的话不放,连忙转移话题。 “若你接受不了辰儿也行,你好好调理身体,到时候我同你生一个……” 沈拂烟比他预想的更刚烈。 宣文央怕她搅得府中不安宁,打算停了那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让沈拂烟怀上个一儿半女的。 她这样闹,无非是因为辰儿是梦玉的孩子,心底不安。 如此,便让她先怀上。 生不生得下来,再说。 “你是这么想的?” 沈拂烟突然笑了。 “宣文央,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 她走到宣文央面前,方才扇了耳光的手隐隐作痛。 “我是什么样的女子,我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由不得你们安排。” 宣文央头一偏,脸上出现了和许梦玉一样的巴掌印。 “我们和离。” 沈拂烟死死盯着他,眼底衬着烛火的光。 “你想和谁生和谁生,别想糟践我!” 她没有一味为难许梦玉,因为若非宣文央允许,此人根本舞不到她面前。 归根结底,是宣文央骗了她,整个相府骗了她。 是他们妄图踩着她的血肉,维持这极盛的家族繁荣。 “你这是气话,今日我不和你计较,再有下次,别怪我直接休妻!” 他平白得了一耳光,见院内几乎被搬空,面子上挂不住,干脆拉着许梦玉,径直向外走去。 “爷今日在外留宿,不回来了!” 左右在那梦里,沈拂烟最后流落街头吐血而亡,现在他不与她计较!她自有日后的报应。 空落的院子里,沈拂烟深吸一口气,回身看着属于自己的嫁妆。 “都清点一遍,收回库中吧。” 她沉着脸往院内走。 “小姐,这是老夫人那送来的补汤。” 等她歇到榻上,绿榕端来一碗汤,眼神闪烁。 “又加料了?”沈拂烟眼底填满讥诮。 “是,这次也是极寒之物,若长期服用,会让人如同得了寒症一般,衰竭而亡。” 绿榕将碗放得远远的,死死捏住拳头。 “小姐,若不是您当初留了心眼,不让奴婢将自己懂医术的事暴露出来,恐怕这相府害人的手段还会更恶毒!” 沈拂烟盯着那碗乌黑汤药。 每五日一碗补汤,从一月前开始,补汤中开始加料。 或许正是那时候,相府动了纳许梦玉进门的心思,于是老夫人心里打着算盘,想要让她缠绵病榻。 毕竟她无子,只要作为宣文央的妻子死去,那丰厚的嫁妆便都成了相府的。 “难怪她成日吃斋念佛,恐怕日日都在求佛饶恕自己造下的罪孽。” 冷笑一声,沈拂烟抬起下巴。 “去处理了,药渣留一些,别让人瞧见。” 她恍惚记得,相府二房的太太便是寒症衰竭而死。 这件事先不做声张,证据留好,恐怕日后会有大用。 未到天亮,老夫人院里突然来人将沈拂烟吵醒。 “二夫人,二爷不好了,老夫人差我过来找您拿根千年人参,说是二爷要用。” “有话慢慢说。” 听到宣文央出事,沈拂烟不徐不疾,慢慢起身让人更衣。 “哎哟,人命关天的当头,您如何还这样磨蹭!” 来人急得跺脚。 “你不说清楚,我怎知人命关天?怎么儿子生病,老夫人不在府中找药,倒惦记起儿媳妇的嫁妆了?” 沈拂烟嘴角噙着淡笑。 “是……是二爷在缥缈阁和花魁绣姑娘胡闹,差点得了马上风!现在送回相府,满嘴都是胡话,太医说得千年人参续命,府中药库没有!” 来人一咬牙说了出来。 “缥缈阁?绣姑娘?” 宣文央带着许梦玉,就敢去缥缈阁寻欢,沈拂烟毫不意外。 只是绣姑娘…… 她想起自己偶有一次晚上路过,瞥见那媚骨天成的绣姑娘倚在阴暗墙角,面前是着常服的裴晏危。 怎会突然想到他? 沈拂烟心中涌上一股怪异,她摇摇头起身:“走吧。” “二夫人,人参还未拿。”下人提醒。 “什么人参?”沈拂烟笑得动人,“我嫁妆里的人参早就被老夫人吃完了啊。” 第5章 奴家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呢 他慌乱的伸手摸着她的脸,好烫。 “肖一,肖一,快,去医院。” 他抱起季声声往车走去。 慢慢的,他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就像是一团火一样。 季声声音小脸红通通的。 肖一导航到到了最近的医院,陆时宴下车焦急的抱着季声声跑进了医院。 “医生,请您看看,我太太怎么了!” 经过一番诊断,“没事,淋了雨受了寒,感冒发烧了。” 陆时宴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病房内,护士正在给季声声扎针,季声声的脸上有了痛苦的表情, 男人蹙眉,他轻声的发抚着她,“宝贝,乖,一会就好了。” 男人吻了吻她的手。 没一会儿。 顾北琛他们几人也陆续到了。 “嫂子没事吧。” 陆时宴点头,“没事。发烧了,打针就好了。” 顾北琛点头,“行,我先带子南回去了。” 等到他们走后,肖一送来了干净的衣服。 陆时宴打了水,给季声声擦拭了一下身体,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季声声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退烧了,加上睡眠足了。整个人都精神了。 “宝贝,好点了没有?” 季声声睁眼看到的是男人一身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都是泥,脏兮兮的。 而自己身上却是干净舒爽的。 她蓦的心疼了,陆时宴一向是尊贵高冷的人,何时这么狼狈过,季声声抬起手。 拨弄男人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抚平他身上衣服的褶皱,“阿晏,辛苦你了!你快去洗洗。” “我没事,只要你没事就好,”陆时宴温柔的牵起季声声的小手。 季声声红了眼,“你快去洗漱一下。” 陆时宴真的对她很好,把她放在了心尖上,疼到了骨血里。 等到他洗漱完,换上干净的衣服,回到病房时,季声声又睡着了。 折腾了一夜,陆时宴身心俱疲,可是他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想到,万一他的宝贝当下没有下车,万一下车了,突发泥石流。 只要一想到有这些可能,自己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的心无处平静。 他就这么坐在病床旁边,视线一直看着病床上的人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冷,阿宴,我好冷。”季声声在睡梦中喊着,陆时宴立马查看她的情况,伸手一摸。 “宝贝,你又烧回来了!” 他立马按了呼叫铃。 医生查看后,让护士送退烧药过来。 他轻声的喊着,“宝贝,醒醒,起来吃药了。” “不要,我好冷好困。”季声声迷糊的拒绝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宝贝,你不吃药,退不了烧。”陆时宴耐心的哄着,可就是不管用。 陆时宴急得不行。 最后,他把退烧药喂到了自己嘴里,俯身吻上了季声声的唇,把药送进她的口里。 “唔......苦的。”季声声想睁开眼,可就是怎么也睁不开。 陆时宴一听她喊苦,连忙含了水,俯身喂她,“宝贝,把水喝了就不苦了。” 季声声眉头紧蹙,把口里的水咽了下去。 他的宝贝在反复发烧,他坐在床边守着,生怕有闪失。 半个小时,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烫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的手再一次的覆上了她的额头,还是烫的。 不行,得回去。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打了通电话。 林致远刚到医院巡视,正准备开会。 “陆爷。”林致远接听了电话。 “你让人准备一下,我大概三个小时后到。”陆时宴焦急的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声声去矿区遇上了泥石滚落,淋了雨,现在高烧不退,一直反复烧。”陆时宴简单明了的说了声。 “好,我马上安排。”林致远挂断电话,会也不开了,连忙让人准备。 他是亲眼看着陆时宴陷进去的,他知道季声声对于陆时宴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如果季声声出事,陆爷只怕会疯魔。 陆时宴不敢自己独自带着季声声回去,让医院安排转院,直接救护车转院,医生跟车。 三个小时后。 林致远在医院门口等着,一看到车到了,立马迎上前,医生护士联手把人推进了病房。 开始检查。 “退烧药吃了,针也打了,可就是退不下来。” 陆时宴紧跟着病床进入了病房。 医生让护士抽血化验,检查了一番。 重新输上了液。 半个小时后,季声声开始发汗了。 林致远松了一口气、 陆时宴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拿了毛巾给她擦汗,完全无视其他人。 林致远处理了后续,回来看了他们一眼,去准备吃的了。 一直到晚上,季声声醒了。 她一动,陆时宴连忙问道,“宝贝,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的?” “我嗓子痛,好饿。我睡了多久啊?” “你发烧了,一直反复烧,我把你带回来了,现在在林致远的医院。”陆时宴伸出手覆上了她的额头。 还好,已经完全退烧了。 “阿宴,我饿了。” “好,你等我一下。”说着,陆时宴起身出去了。 再回来时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他出来一碗粥,“宝贝,来,先喝点粥。”他一口一口喂着她吃。 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 “阿宴,我还饿。” “好,再吃一点,你长时间没吃东西,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了。” “好~”季声声努了努嘴。 “乖,宝贝,等你好了,你想吃什么,老公都陪你去。”陆时宴柔声的哄着。 “老公,你真好!” 季声声仰头微笑的看着陆时宴。 吃饱了,季声声精神好多了。 “宝贝,还有哪不舒服不?” 季声声摇了摇头,“老公,我想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 第6章 花无意 南城外,密林。 一辆马车拉着一个黑漆漆的铁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边上十几个好手护送,清一色的凝气境巅峰。 “你们几个,动作快点!” 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匹白马在头前开路。 “何人拦路?”中年男子示意停车。 此刻,他们对面同样驶来一车队,不过却是一辆豪华马车,风中还带着缕缕幽香。 “停!”车夫叫停了车队,朝着马车内恭声道:“小姐?” 马车内,传来一道清冷而优雅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动听:“无妨,让他们先行。” 中年男子闻言,眉头微皱,正欲开口反驳,却被黑箱子中传来的声音打断:“赵统领,我们此行目的重大,不宜节外生枝,让他们先过。” “是!”赵统领挥手示意车队让路,“你们先走吧!” 马车内,女子微感讶异,随即朗声道:“多谢!” 车夫见状,也不再多言,指挥车队迅速通过。 马车内,女子闭目养神,心中却思绪万千。也不知家主是如何了,突然就做出决定,要与沈家联姻,并让她亲自带礼上门,以表诚意。而这礼,便是她自己。 她虽性情淡泊,不拘世俗,但毕竟是女儿家,自古哪有女子自己送上门嫁人的道理。 然而身为世家之女,外人眼中看到的是光鲜与荣耀,心中的诸多无奈与苦楚却只有自己知道。 “嗯?” 女子的车队刚驶离数丈,黑铁箱子中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迷乱的思绪。 “慢着!” 话音刚落,赵统领的十几名好手已经将女子的车队团团围住。 “小姐,来者不善!”车夫跳下马车,招呼随从保护女子,“一会儿老夫开路,你们掩护小姐逃离。” “陌叔。” 车夫刚要动手,却见自家车队中一名身着华丽服饰、面容绝美的年轻女子缓缓走出马车,她身姿曼妙,步履轻盈,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云端之上。 她便是这车队的主人,地相界四大世家之一,花家的大小姐,花无意。 花无意乃十足的美艳高冷御姐,不喜言辞,低调内敛,常拒人千里之外。因此,纵然是绝世美女,却至今也无人敢追求。 不过这美丽的仙人掌却是罕见的剑莲体,修炼天赋极佳,如今已是化骨境大圆满,距离魂境仅一步之遥。 花无意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一共十二个凝气境巅峰,而那赵统领竟是化骨境六重。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黑铁箱子上。如此这般阵仗,里面究竟是什么人,她丝毫感受不到内里人的气息波动。 花无意心中暗自警惕,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诸位,我花家与贵方并无恩怨,何故为难我等?” 赵统领眼神闪烁,显然也有些意外于花无意的直接和冷静,果然是世家子弟,这般临危不惧。 “你可是剑莲体?”黑铁箱子中的人沉声问道。 此言一出,花无意顿觉不妙,剑莲体的事情整个花家只有她和家主知晓,外人怎么会知晓的? “我不明白前辈在说什么,花家无意与前辈动干戈,还请前辈行个方便。” “哼!”黑铁箱子中突然爆发出诡异的寒气,“你不回答,我就当是了,拿下她!” 赵统领闻言,眼神一凛,随即大手一挥,周围的凝气境高手们纷纷冲了上去。 花无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她并未退缩,反而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她的剑法轻盈而凌厉,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对手的破绽之处,瞬间便有数名凝气境巅峰的护卫被她击倒在地,无法再战。 “哼,朗朗乾坤,拦路抢人都这般理直气壮!” 花无意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身形暴起,直逼赵统领而去。赵统领见状,不敢小觑,连忙运起全身修为,化骨境六重的威压轰然爆发,与花无意硬撼一记。 “轰!”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周围的树木被这股力量冲击得摇摇欲坠。然而,花无意却只是身形微晃,随即更加迅猛地发起了攻势,她的剑法如同细雨般密集,每一剑都蕴含着剑莲体的独特韵味,让赵统领应接不暇。 “好东西啊,好东西啊,哈哈哈哈!”黑铁箱中的人异常兴奋,“有了这千年难遇的药引子,胜过那无数的孩童魂魄!” 终究还是境界差距,几个回合下来赵统领已现颓势,花无意凌空一斩,赵统领闪躲不及,硬生生吃了一剑,长枪插地,滑出数丈之远,喷出一口老血。 就在这时,黑铁箱子突然爆发出更为强烈的寒气,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战场,使得周围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花无意和赵统领都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威胁,不得不暂时罢手,警惕地望向黑铁箱子。 “废物,一个小女娃都制服不了,还得老夫出手。”黑铁箱子中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吓得赵统领跪地匍匐。 紧接着,箱子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那是一名身着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异常犀利。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寒气,寒气中萦绕着丝丝黑气,仿佛是从九幽之地走出的幽冥使者。 老者一晃便到战场中央,目光在花无意和赵统领之间扫过,最终停留在了花无意的身上,眼中的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剑莲体,果然是个好苗子。不过,你马上就要成为老夫的药引子了。” 老者说着,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般向花无意扑去。他的速度之快,远超在场的所有人,即便是花无意也感到一阵心悸。那诡异的气息,绝不是地相界的修炼法门。 然而,花无意并未退缩,她深吸一口气,体内剑莲体的力量瞬间爆发,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朵盛开的莲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她挥剑迎上老者的攻击,剑光与寒气在空中交织,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 强大的气浪再次席卷四周,树木纷纷折断,尘土飞扬,战场中央仿佛成了风暴之眼。 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花无意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数丈之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噗!”鲜血滑落嘴角,染红了她华美的衣衫。 “小姐!”陌叔冲了上去,“我跟你们拼了!” 那老者抬手一挥,陌叔飞出老远,撞断树干,当场被送走。 “陌叔!”花无意无力的嘶吼着,却是动不了半分。 “杀,一个不留!” 老者一声令下,杀声四起,不过片刻功夫,花无意的随从尽数送命。 “嘿嘿,不用悲伤,用不了多久,你就能与他们团聚了!”老者发出一声诡笑,身形一晃便来到花无意跟前。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说罢,花无意便要自爆而亡。 老者速度之快,一把擒住花无意的脖子,“在老夫面前玩自爆,年轻人,太过自信可就是自负了!” “住手!” 第7章 英雄救美,舍我其谁 到你了。” 王德得意地说道。 谢青遥心中暗叫不妙,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你以为凭你一个弱女子,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王德冷笑着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突然飞进来一把飞镖,首取王德的面门。 王德猝不及防,连忙闪避。 趁此机会,谢青遥迅速从另一侧的窗户跃出,朝外逃去。 外面一片黑暗,她感到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快跟我走!” 是那个黑衣人的声音。 二人迅速离开了现场,躲进了一处安全的屋舍。 “多谢相救。” 谢青遥喘着气说道。 “不必客气,这是我的职责。” 黑衣人说道。 “你到底是谁?” 她再次问道。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 “我是李湛的心腹,名叫萧辰。” 他自我介绍道。 “原来如此。” 谢青遥点头。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你必须马上离开皇宫。 他们己经开始怀疑你了。” 萧辰严肃地说道。 “可我手中有重要的证据,必须交给三皇子。” 她举起手中的密信。 “我会替你转交。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自身安全。” 萧辰说道。 谢青遥思索片刻,终于同意。 二人商定了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萧辰负责将证据交给李湛,而她则暂时躲避风头。 回到太后的宫中,谢青遥借口身体不适,请求休息。 太后关心地允许了她的请求。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 次日,宫中传来消息,皇 第8章 剥夺名额 此时此刻,克劳迪娅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父母与两个弟弟的音容笑貌不断出现在眼前,显得无比真实, 而面前那复仇的熊熊烈火,又在近距离炙烤着她的身体,甚至烤干了她一双大眼睛里不断奔涌而出的泪水。 曾经,那滔天的仇恨,让她一个人艰难的负重前行; 而现在,当所有仇恨随着眼前这一团大火消散之后,她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解脱的感觉。 只是与她相比,李晓芬在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活人在自己面前哀嚎着燃烧起来的那一刻,就吓的瑟瑟发抖。 她忍不住把头埋在叶辰的臂弯之中,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可叶辰却一边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怕,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李晓芬虽然是孤儿,但从小就被福利院收养,成长的过程中,不仅有李阿姨照顾,还有一群小伙伴的呵护。 虽然日子过的苦了一点儿,但大家从未让她受过什么委屈,也没让她有机会经历世间险恶。 可是,这次的事情,让叶辰意识到,李晓芬对这个世界的恶,了解的还远远不够。 二十多岁的她,对这个世界阴暗面的了解,甚至比不上十八岁的克劳迪娅。 而且,要不是克劳迪娅想办法通知自己,李晓芬可能已经惨遭郭磊的毒手。 所以,叶辰觉得,也该让她直面这个世界的残酷,让她以后多一些警醒。 多一些这样的认知,也能让她对这个社会多几分戒备。 李晓芬也大概明白了叶辰的意图,战栗的身体逐渐恢复平稳。 直到郭磊变成了一副人型焦炭,叶辰才开口对克劳迪娅说道:“克劳迪娅,郭磊已经死了,这件事情,你心里能放下了吗?” 克劳迪娅转过身,看着叶辰,哽咽道:“能放下了......叶先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如果不是您帮忙,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为家人报仇血恨......” 叶辰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是你一心想救小芬的善因结出了善果,所以归根结底,是你自己帮了你自己。” 李晓芬刚才从克劳迪娅与郭磊的对话中,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所以,她走到克劳迪娅身前,感激的说道:“克劳迪娅,谢谢你......” 克劳迪娅忙道:“小芬姐别这么说,应该我谢谢你和李阿姨,否则的话,我可能早就流浪街头了。” 叶辰对两人说道:“你们俩就不要在这里相互道谢了,我让人安排几个女兵陪你们回驾驶台那边休息,这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李晓芬轻轻点了点头,克劳迪娅看了安德烈以及其他意大利集团成员一眼,开口问叶辰:“叶先生,他们......您打算怎么处置?” 叶辰问她:“你希望我怎么处置?” 克劳迪娅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们虽然都有罪,但大多数人罪不至死......” 叶辰微微一笑,低声道:“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留他们一条命,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第9章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嘿嘿嘿!”勾特使皮笑肉不笑,一脸真诚道:“沈少爷有何吩咐啊?” 沈浪冷笑,这些狗腿子,业务素质都是极佳啊,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他穿越前的地方,这种人那可是备受好评,国人模范,还用一个高端词汇形容,叫做‘高情商’。 “嘿嘿嘿!”沈浪也凑上去,非常温柔,礼貌而不失优雅地的微笑道:“劳烦勾特使回去告诉周扒皮,世家联盟算个嘚儿,‘天骄试炼’本少正常参加,不服气,让他来咬我。” 说罢,沈浪朝着门外,做了个请的动作,“滴!狗腿卡,慢走不送!” “好个沈家,不识好歹!”勾特使终于演不下去了,凶相毕露,“你们就等着世家联盟的怒火吧!” 勾特使怒视着沈浪,眼中闪过一抹阴狠,随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沈家大厅,留下的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空气中未散的威胁之意。 沈丘枫见状,眉头紧锁,但并未立即发作,他知道,与世家联盟的对峙,需得谨慎行事。 “浪儿,你此举虽解气,但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沈丘枫语重心长地对沈浪说道,眼中既有担忧也有对沈浪成长的认可。 沈浪微微一笑,眼神坚定:“大伯放心,我自有分寸。有些人在这个世道上无端享受了太多的恩惠了,多到他们自己都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该换换血了!” 沈丘枫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他拍了拍沈浪的肩膀,笑道:“好!有你这份志气,我沈家何惧之有。” 沈浪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身后却传来一句嘲讽。 “不愧是沈家的天之骄子啊,一回来就得罪了整个世家联盟,让沈家身陷囹圄,还真是为沈家着想啊!” 不用说,听声就知道是谁的嘴在拉屎,沈大长老的儿子,沈愚。 沈浪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向沈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他并未立即反驳,而是缓缓走向沈愚,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无形的压力,让整个大厅的氛围瞬间凝固。 “兄dei,勾特使还没走远嘞,骂他一声狗腿子,我给你点赞。”沈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沈愚的心头。 沈愚脸色一白,被沈浪的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仍强撑着面子,冷笑道:“哼,你也就能耍耍嘴皮子,等联盟的怒火烧到沈家时,我看你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这时,沈云峰也跳了出来,“家主,愚儿所言极是,沈浪逞口舌之快给沈家招难,沈家的基业若是毁了,我们如何面对列祖列宗?他此举极绝对包藏祸心,必须严惩,按家规应该打断四肢,逐出沈家!” 说罢,沈云峰朝其余三位长老使眼色,三位长老会意,当即亦拱手道:“家主,大长老所言甚是,沈浪罔顾大局,置沈家上下于不顾,其心可诛,必须严惩!” 沈浪看着这一个个的嘴脸,内心毫无波澜,这搬弄是非,挑拨内斗的本事真是固定基因,穿越前和穿越后一毛一样。 他忽然觉得答应道君殿有点草率了,野草实在是太多了,锄不过来,要是能批发点百草枯就好了。 “够了!” 沈丘枫一声怒喝,打断了长老们的盘算。他不聋不瞎,如何不知几位长老的心思,这偌大的家族又如何能够被这些蝇营狗苟之辈所操控? “沈浪是我沈家的子弟,他的行为我自会衡量。今日之事,不过是他与世家联盟之间的个人恩怨,岂能作为惩罚他的理由?再者,沈浪既然敢于直面世家联盟的压迫,这份勇气和担当,正是我沈家所需要的。” 沈丘枫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让原本蠢蠢欲动的长老们都不由自主地收敛了气焰。 “至于世家联盟的怒火,我沈丘枫自会一力承担。沈浪是我沈家的未来,他的成长之路,注定不会平坦。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给予他支持和信任,而非打压和排斥。我沈家的基业,不是靠排挤自家人来稳固的,而是靠我们团结一致,共同面对风雨。” 沈丘枫的话语掷地有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作为家主的决心和魄力。沈浪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看向沈丘枫,眼中满是感激和敬意。 其实他选择踏足悲悯之路,更多是受了这位他视如生父之人的影响。 人与人之间本就该多一些支持与信任,多一些团结礼让,而不是尔虞我诈。权势只会让人越发的贪婪,继而忘却初心。 他真的希望能建立一套全新的社会秩序,让耕者有其地,居者有其屋,让权力回归本质。无论是强者还是弱者都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而不是让弱者沦为权势和强者的韭菜,任其宰割。 “任重道远啊!”沈浪兀自叹息,甚至觉得有些痴人说梦。 “家主,不好了!”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来,神色焦急:“外面突然聚集了大量各家族子弟。” 沈丘枫闻言,眉头紧蹙,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迅速转身,目光如电,扫视着大厅内的众人,仿佛要从他们的脸上找到一丝线索或是答案。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压抑,所有人的心跳都不自觉地加速。 “什么情况?”沈丘枫沉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名下人喘了口气,急忙答道:“家主,不知怎的,消息传了出去,说沈家不仅拒绝了世家联盟的处罚,还公然挑衅了联盟权威。现在,各大世家的年轻子弟们正聚集在沈家门外,要求沈家给个说法,甚至……甚至有人扬言要踏平沈家,为世家联盟讨回公道!” 此言一出,大厅内顿时哗然一片。几位长老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既有惊恐也有无奈。沈丘枫则是紧抿双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哼,看来这些个跳梁小丑是欺我沈家无人了!”沈丘枫冷哼一声,大步朝厅外走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沈家门前放肆!” 沈浪无奈摇头,看来早就蓄谋已久了啊。把他弄臭弄死,继而以此为由剥夺沈家‘天骄试炼’的参赛名额,若是沈家反抗,那就群起攻之,舆论战。 啧啧啧,这算盘珠子打的,嘎嘣脆! “小家伙,此局何解?”折枝又摆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无解!”沈浪脱口而出,“我差点忘了,这世界除了权力怪和强者怪,还有红眼怪、小人怪、落井下石怪······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另外还有一群被当枪使的脑残怪。”沈浪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口中的这些怪物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折枝越发感兴趣起来,“你准备如何应对?”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言罢,沈浪大步上前,与沈丘枫并肩走出大厅,向沈家大门而去。 第10章 赌注 “陛下,岳起还有一事相求。” 岳起忽然有些犹豫道。 宋无忧正色。 “何事,你但说无妨。” “当日岳家被抄,岳起还有一个妹妹流落宫中,岳起斗胆恳求陛下,能不能帮忙救救她?” 宋无忧忽而一笑。 “朕还当什么事,这有何难。” “你且随朕回宫去,很快便能见到她了。” 说着,他心里还有些玩味。 也不知一会儿岳起知道,她妹妹成了自己的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很快宋无忧便带着岳起,顺利回到宫里。 知道岳起牵挂岳玲。 宋无忧第一时间就让岳玲前来相见。 大殿上。 看着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兄长,岳玲一时不敢相信这是曾经意气风发的兄长。 直到岳起激动的颤声叫了一声。 “妹妹。” 岳玲眼眶一红,两行清泪滚了下来。 “大哥,你、你受苦了……” 岳起摇摇头。 “大哥没事,倒是你,在宫里肯定没少受折磨。” “都怪大哥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百感交集的兄妹二人,再也控制不住汹涌的情绪,立刻抱头痛哭起来。 一旁,宋无忧看着一幕内心唏嘘。 好好的将门之后,就因为宋毅的一己之私,被摧残成这样。 宋毅你该死! 许久,兄妹两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岳起立刻问起岳玲这些年的境遇。 岳玲不欲让他伤心,随口一句带过,随即想起什么又道。 “大哥,今夜多亏了陛下救我,否则潇妃就要打死我了。” 岳起闻言一凛。 本以为陛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没想到竟然连妹妹也是他救下…… 岳起心中对宋无忧的感激更甚。 他立刻拉着妹妹上前跪下,郑重其事的道。 “陛下,您救了岳起兄妹,还为岳家平反!” “陛下的大恩大德岳起无以为报,此后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无忧摆摆手,淡笑道。 “你们岳家乃忠良之后,朕自然不能让你们蒙冤受屈。” “再说朕救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小舅子你不用这么客气。” 说着,他温柔的朝岳玲伸手。 岳玲满脸娇羞的握着他的手站起来,羞答答的顺势在他身旁坐下。 “陛下,妹妹,你、你们……” 岳起震惊的瞪大双眼,一时有些发懵。 他这才想起,刚刚在矿场的时候,宋无忧好像确实叫他小舅子来着。 只是当时他一心放在六皇子造反的事上,所以就忽略了。 宋无忧看向他,含笑开口。 “岳起,你妹妹乃是朕的第一个女人,朕打算封她为贤妃,你觉得如何?” 岳起先是一愣,随即激动的深深叩首。 “岳起叩谢陛下隆恩!” 其实他倒不是高兴妹妹封妃,而是高兴妹妹终于有了个好的归宿。 哪怕是短暂的接触,他也能感觉到宋无忧绝对会是一位明君。 妹妹跟了他,绝对一生无忧。 更何况宋无忧此举,是在有意抬举岳家! 他顿时更加坚定了要替宋无忧,扫除一切赵家这个障碍的决心! 看着他的反应,宋无忧心中很是满意。 他之所以要封赏岳玲。 除了是想要安抚岳起被抄家降罪的怨气,同时也是想要告诉对方,他们彼此的利益已经紧紧绑在一起。 这样对付赵雍的时候,他才能更卖力上心! 他沉声道:“岳起,朕已经拟旨替你岳家平反,待明日便会昭告天下。” “但赵雍之事迫在眉睫,事不宜迟,朕要你连夜出京接管镇北军,率兵入京勤王!” “这是朕封你为镇北军主帅的亲笔密函,另外朕再给你二十暗卫随行,以保安全,还望你切勿让朕失望!” 岳起神色肃穆的接过密函,郑重无比的说道。 “陛下放心,岳起定不负陛下重托!” 这一刻,他心里清楚。 无论是为了报答陛下的大恩,还是为了妹妹。 此行他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宋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朕和贤妃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陛下,那您们保重!” 岳起说罢,深深看了岳玲一眼,立刻头也不回的带着宋无忧为他准备的二十暗卫出发了。 甚至都来不及包扎一下身上的伤势。 岳玲望着他的背影,长睫微颤,眼泪盈眶又强忍着不掉下来。 美人含泪,总是让人心生怜惜。 宋无忧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头。 “爱妃别担心,你哥哥少年时便已威震天下,立下赫赫战功,此行定会一帆风顺的。” 闻言岳玲心里果然踏实了许多。 随即她便感觉身体骤然腾空。 在她惊慌羞涩的目光中,宋无忧坏坏一笑。 “爱妃今夜也累坏了,朕送你回去休息。” “陛下……” 岳玲不知想到什么,绝色倾城的小脸上绯红一片,羞涩的躲进了他的怀里。 宋无忧大笑着,抱着她走向殿后的寝室。 岳玲靠在他的肩头,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心头一阵小鹿乱跳。 将她放在榻上后,见她羞涩的紧闭着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可爱模样,宋无忧戏谑的捏了捏她的脸。 “爱妃早点休息,朕还有事要忙,以后再好好补偿你。” 说罢,他大步离开。 徒留美人失神的望着他背影发呆…… 室外。 季莹莹早已恭候在一旁。 “陛下!” 宋无忧在一旁的桌边坐下。 “现在什么时辰?” “启禀陛下,已经五更天了。” “嗯,看来也是时候会会赵炳这头老狐狸了。” “你立刻让人去丞相府传旨,就说……” 宋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速吩咐了一番。 与此同时,丞相府。 书房中,赵炳和一众心腹也在焦急的等待着。 此前赵炳和宋毅早已提前商量好。 由宋毅入宫毒杀皇帝皇子们,等成功之后赵炳就立刻带着五部尚书入宫,一同拥立他称帝。 到时整个皇宫和朝堂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一切便水到成渠。 然而他领着五部尚书在此等了一夜,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好消息。 眼看着逐渐亮起的天色,有人终于沉不住气了。 工部尚书王胜神情忧虑道:“相爷,这天都快亮了,为何宫中还未有消息传出?” “该不会是咱们的计划出了什么岔子吧?” 第11章 今日之战,非关修为,而在公道! “你……”李天霸被沈浪的气势所慑,一时语塞。 这时,李擎天站了出来,他目光阴沉,显然对沈浪的提议极为不满,但碍于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得不保持风度。“沈浪,你未免太过狂妄。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就能胜过我们所有人?” 沈浪淡然一笑,不怒自威:“狂妄与否,李长老试过便知!” “既然你一心求死,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这般赤裸裸的挑衅,李擎天如何能忍,话音未落,周身灵力已然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体内散发而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沉重起来。他身为李家大长老,修为深厚,早已踏入化骨境多年,此刻全力施为,显然是要把沈浪一招击毙。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而来的威压,沈浪却只是轻轻一笑,身形未动分毫,仿佛那强大的灵力波动对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李长老,修为高并不代表一切,今日之战,非关修为,而在公道!” 此言一出,四周众人皆是愕然。修为尽失的沈浪,竟敢如此轻视一位化骨境的强者,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但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沈浪那份从容不迫的态度,仿佛他真的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底牌。 “哼,在修真界,实力便是公道!”李擎天冷哼一声,身形一展,冲了出去,“黄口小儿,纳命来!” 沈浪站在原地,面对李擎天如狂风骤雨般袭来的攻势,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更加坚定。 南城外密林的战斗中,他若有所悟,本源之力,非天地所赐,乃心之所向,意之所至。 正如崖底折枝所言,真正的力量源自内心,而非外力所能及。悲悯之道,需以心传心,以情动情,方能领悟其真谛。 想要驱使道君殿的本源能力【镜相】,那便要先明心见性,洞悉世间万物之本质。 沈浪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周身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缓缓凝聚,那是他内心深处对正义与公道的执着,是对家人、朋友以及整个沈家未来的坚定信念。 在这一刻,沈浪的心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平和与清澈,他仿佛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与天地间的脉动共鸣。睁开眼时,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超越修为、直达灵魂深处的力量。 “镜相,启!”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沈浪体内响起,仿佛沉睡的巨龙被唤醒,一股淡淡的金色光芒从他周身散发而出,将那些试图侵入他领域的灵力波动一一化解。 “道君一笑,生死难料!” 【冷面】再度出现,无数的面容幻化交织,一瞬间,沈浪仿佛换了无数张面孔。 “化,化骨境!!!” “怎么可能,他刚刚明明毫无修为的?!”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化骨境”三个字更是如同惊雷一般,在每个人心头炸响。 李擎天的攻势在接触到这股金色光芒时,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色骤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这是什么力量?”李擎天惊呼出声,身形不由自主地顿住,眼中满是震撼与恐惧。 沈浪微微一笑,身形一闪,竟是主动迎了上去,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紫焰龙蛇掌!”李擎天不敢迟疑,运转全部灵力,施展必杀绝技。 沈浪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空气之中,对李擎天的攻势不躲不避,反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迎了上去。他的双手在空中虚握,随后猛然推出,掌心间竟有紫色火焰腾起,化作一条细小的龙蛇之形,直奔李擎天而去。 “紫焰龙蛇掌?这不可能!”李擎天心中惊骇万分,紫焰龙蛇掌乃是李家秘传武技,非李家嫡系核心子弟不得修习,且对灵力操控有着极高的要求,即便是他也未曾掌握到如此精妙的境界。 生死关头,李擎天顾不得再去多想。他怒吼一声,体内灵力沸腾,化为一道厚重的灵力盾牌,企图抵挡那紫焰龙蛇的致命一击。 “轰!” 两者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紫色的火焰与白色的灵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壮观的画面。然而,仅仅一瞬之间,紫色的火焰便穿透了灵力盾牌,继续向李擎天席卷而去。 李擎天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想到,沈浪的紫焰龙蛇掌竟如此强大,远超他的想象。他急忙身形暴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企图施展更强的防御手段。 但沈浪岂会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李擎天面前,紫焰龙蛇掌再度拍出,这一次,他直接瞄准了李擎天的胸口要害。 “不!”李擎天绝望地大喊,他拼尽全力想要抵挡,但已经为时已晚。紫焰龙蛇掌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胸口,紫色火焰瞬间侵入他的身体,焚烧着他的灵力与血肉。 “啊——!”李擎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炬一般,迅速被紫色火焰吞噬。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化为了灰烬,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空气中弥漫的焦臭味。 这一幕,彻底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迹。修为尽失的沈浪,竟然以一击之力,秒杀了一位化骨境的强者,而且用的还是对方的绝杀招式! “这……这怎么可能?” “沈浪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之前一直在隐藏实力吗?”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惊。而沈浪则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缓缓收回了手掌,紫色的火焰逐渐消散,露出他那张冷峻而坚毅的脸庞。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敬畏与恐惧。 “还有赶时间投胎的,便一起上吧!”沈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一刻,整个场地陷入了死寂之中。没有人再敢轻易挑战沈浪的权威,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曾经被视为废物的年轻人。而沈浪,则以一种全新的姿态,重新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扑通!” 李天霸率先跪倒在地,连连求饶:“沈大哥,沈大侠,我李家愿意双倍赔偿,求您饶我一命!” 其他家族子弟见状,也纷纷面露惧色,有的开始往后退缩,有的则低声商议对策,但更多的是选择了沉默,不敢再轻易挑衅沈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冷面】卸去,沈浪那张熟悉的面孔又出现在众人眼前,他淡淡道:“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现在都变哑巴了?” “陛······小姐,这沈浪竟敢以下犯上,直呼众人为爱卿,大逆不道啊!” 此刻,人群中某个角落,即便是在这纷乱嘈杂、人心惶惶的场合中,两位女扮男装的青年依旧显得格外出众,尤其是那位气质非凡的女子,即便是刻意收敛锋芒,也难以掩盖其骨子里流露出的帝王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