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医妃不好惹》 第1章 魂穿 【叮!宿主养精蓄锐,恭喜宿主获得武技鹰眼。】 【神级吞噬功法使用成功!正在纳气吐息!】 澜舵一个踉跄从树干上掉了下来。 神级功法? 武道界最高功法等级也不过9级。 包同福和余庆辅看见他醒来,就赶紧过来,却发现他的气息比猎杀妖兽之前更加精进了。 “澜哥,你突破了?” 澜舵轻描淡写道,“嗯。突破了几个小境界。” 突破了几个?几个小境界? 果然跟大佬都是非常低调,说话都是那么云淡风轻。 包同福对澜舵的崇拜又加了几分。 “敢问澜哥如今是何境界?” 余庆辅还是那样小心翼翼。 澜舵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也就体化境六重。” 俩人的下巴都合不拢,如果他们记得没错的话,不少人大学毕业也不过体化三四重,也就是说澜舵提前将大学的必修功课都做完了。 上学本就是为了更快的修炼,打下良好的基础,但是澜舵却刷新了他们的三观,仅仅数天时间接连突破。 而且包同福清楚的记得,当初和澜舵互报身份时,他不过才入体境九重,如今已经体化境六重,连升七个小境界。 他情不自禁出口,“大哥,牛逼!” 澜舵没有理会,只是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泛起光泽。 终于结束了。 一道道光柱从里面传到广场中央,人数竟然比之前少了一半多。 南中硕提高嗓音道: “比赛第一阶段已结束,第二阶段将在一天后举行,届时会有导师检查完赛场,重新投放妖兽,确保大家更好的发挥潜能。” “如果不想参与第二阶段比赛,现在可以退出,积分依旧入榜!” “现在为大家显示第一阶段积分排名!” 付云在台上看着刚回来的桑宇严肃道,“可查到什么了?” 桑宇俯身于他耳旁,轻声道,“有人假扮导师,将传送令放于地图中贩卖,不少学生因此中招。” 付云眉头紧锁,面带怒意的看着他。 让他一阵发毛。 他心里也明白,学校为大学输送人才,将来都是要成为国家栋梁的,虽有死亡指标是不错,但是每份死亡都要有合理合规的报告,显然像这种突然死亡几十人,不符合规矩。 况且历年联赛死亡都是几人,而且都是死于妖兽之口。 他咽了咽口水,又道,“南中硕是此时联赛的核验导师。” 付云面色阴沉,手一抬。 地下的南中硕直接被吸了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付云一起消失了。 澜舵却无心关心这种八卦,他直勾勾盯着榜单上自己的排名,正在一直往上飙。 两百名。 一百名。 五十名。 十名。 直到第三名才停了下来。 “余庆辅!” 他的言语间都有些愤怒,说好的五十万积分垫底呢。这下倒好,直接干到第三名,包同福第二,余庆辅第一。 余庆辅却有点惊喜,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三居然名列前茅,他居然还是第一。 他本以为,澜舵会感谢他,但没有想到澜舵捏起他的衣领,将他生提了起来,而且面带怒意。 “澜哥,我..我不知哪里得罪你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这种怕是从骨子里的怕,是自从澜舵击杀脉妖之后所埋下的种子,如今逐渐长大。 澜舵恨不得就地将他砸扁,本来都想好了五十万积分刚好垫底,自己也好就此脱身,却没有想到排到了第三。 虽然后面还有四天,但是第一阶段的前三,依旧有很大机率被保送,毕竟三天的综合能力摆在那里,有的大学宁可要第一阶段的前三,也不愿意要第二阶段的最后几名。 “你不是说五十万积分,刚好垫底吗?” 被这一问,余庆辅彻底蒙圈,看澜舵的样子好像非常反感自己获得前列,貌似对垫底情有独钟。 可是他确实也不知道为何今年的分数线会这么低,低到难以置信。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结结巴巴开口道,“可...能是...跟那只怪...兽有关,我们..好些天才都折...在了它手中。” 澜舵将他放下。 如此他的计划便要泡汤了。 他将俩人的脑袋按着,淡淡道,“第二阶段的比赛我们也参加,妖核我给你们分。” 俩人一听,还有如此好事。 齐声道,“好!” 但是澜舵心里却想着,第一阶段天才都折了进去,就靠第二阶段那些小鱼小虾,根本没办法将自己排名刷下去。 一来将妖核分给她两去霸榜,二来用他们去带动其他人猎杀妖兽,然后分佣金,如此就可以将自己的手中的妖核全部平摊出去。 嘟~ 澜舵接通电话。 “澜舵啊,你看见我家小玲没有.....我们联系不上她。” 来电话的这人正是自己隔壁家的林正海,林玲的父亲。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澜舵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居然有人把手伸到自己家门口了,此人必须除。 果然如他所料,只要突破,这种麻烦就会接二连三的找上门,特别邪乎。 这是前世修炼到顶峰才明白的道理,万物皆有引力,成为什么级别的人,就会吸引什么级别的人。 普通人吸引普通人再好不过,修炼作甚,徒增烦恼。 “就在今天下午,本来她说是要来找你的,但是后面...就再也联系不上了。你说她放假不呆在家里,非要...” “唉呀妈耶~老头子啊,我该怎么活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哭腔,澜舵舒缓了一下心情,开口道,“方姨,您先别着急,我这就去找。” 挂完电话后,澜舵、余庆辅、包同福纷纷发动自己的人脉,根据照片寻人。 包同福则是更加卖力,要知道澜舵的人情可遇不可求,天生敏锐的他又岂能不知。他甚至给他爹还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着找人。 他爹的原话是:“小胖子,你他娘的使唤起劳资了?等你回家,收拾你。哎哟哟哟,老婆,疼疼疼~” 可见,澜舵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 第2章 装鬼 夜色越来越深,凌空高悬着的月亮光晕照人,泄露出黑夜中一抹凌白的刀刃。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姜寒烟听见了些许动静,睁开眼,暗暗握紧了藏在衣袖中的东西。 刀刃携风刺下。 姜寒烟猛然翻身而起,手中握着的药渣直直洒向来人的眼睛。 “啊!” 断血株药渣十分腥辣,若是进眼必定灼热难忍。 红叶正握着短刀准备解决歪头瘫在椅子里睡觉的王二,冷不丁遭受了偷袭,惨叫出声。 王虎等人瞬间全被惊醒。 半刻钟后,姜寒烟举着蜡烛打量着面前一脸惊悚盯着她的红叶:“认识我?” 红叶对她岂止认识,姜雪弄死她后,就是红叶亲自下池塘打捞的尸体。 “你居然没死……” 姜寒烟将蜡烛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沉着眸子,阴森森的扯了扯嘴角。 “我当然死了,要不然这出鬼魂索命谁来演?” …… 入秋之后,盛京的夜也开始泛起凉意。 浅寒月光下,越辞一个飞身轻巧落入主院屋顶,他身边的暗卫小心观察了下四周,刚想有所动作就被越辞拽住了手臂。 “有人来了。” 暗沉烛光下,姜寒烟领着张四等人鬼鬼祟祟朝他们的方向赶了过来。 暗卫之前调查过靖安侯府,一眼就认出了姜寒烟。 “主子,是靖安侯府二小姐。” 越辞微微压低身子,掩藏在屋脊后。 “先别惊动她,等她走远了再动手。” …… 主院正房里,王氏靠坐在床榻边,伸手接过丫鬟碎玉手中的坐胎药,有些麻木的闷头喝完。 “都什么时辰了,红叶为什么还没回来?” 碎玉:“快亥时了,夫人若是不放心,奴婢带人过去瞧瞧。” 王氏神色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红叶做事一向稳妥,应该不会有事,你先下去。” 碎玉恭顺点头,拿着药碗退了出去。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王氏看着空荡的身侧,心里止不住的发酸。 自打她生下姜雪后身子就有所受损,姜威更是接连纳了三房小妾,对她也不似从前那般宠爱。 现如今为了巩固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侯府夫人地位,她还要日日喝着苦得发慌的坐胎药,争取早日生下一个儿子。 一想到这些伤心事,王氏保养极好的面容顿时生出了许多怨气。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时,紧闭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了一道口子。 王氏见状眉头微皱,刚想唤人进来,就被突然出现在窗户后的人脸吓得惊叫了一声。 “谁?!” 姜寒烟面色惨白,偏巧一张朱唇红得似血。 “夫人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寒烟啊。” 她嗓音幽幽,一头黑发半遮住面容,森白的手掌慢吞吞推开窗户,就要往里爬。 王氏被她这副模样吓得半死,一边惊叫一边拼命呼喊。 “来人!快来人!” 往日一叫就来的下人,现在好像都消失了,无论她再怎么呼喊都没有响应。 姜寒烟扯着猩红的嘴唇,学着贞子一步步爬向王氏。 “我死得好惨啊,乱葬岗那么冷,夫人为什么不叫人给我裹床被子,任由我在夜里冻得发慌。” 王氏被吓得蜷缩在床角,闻言急忙开口。 “我明日就让人给你送被子,不不不!我明日就叫人给你准备一具棺材,上等金丝楠木的。” 姜寒烟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直接飞扑冲向王氏,拼命张大嘴。 “可我不想要棺材,我想要你下来陪我!” 惊惧过度的王氏经她这么一吓,当即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一直守在窗外的张四见状,连忙也从窗外翻了进来。 “二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若说之前他们对姜寒烟还有防备,经过红叶的一番刺杀后,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姜寒烟一边。 左右王氏现在都不给他们留活路,而得罪了靖安侯府夫人的他们,就算逃出府也再难在盛京立足,倒不如跟着姜寒烟搏一把。 姜寒烟掀开遮在眼前的黑发,胡乱拿袖子擦了擦嘴上的口红,一抬头,王虎和王二也从外面隔间走了进来。 王虎:“二小姐,那些下人们都迷昏过去了,就是刚才夫人喊得比较大声,不知道在吴姨娘院子里头的老爷会不会听见。” 姜寒烟伸脚踹了踹被自己吓晕过去的王氏:“放心,他就算听见了,也不会过来的。” 若是便宜老爹真在乎王氏,又怎么会让她独守空房。 张四:“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大小姐那边要不要也去吓吓她?” 姜寒烟抬眸瞧了他一眼。 “小小年纪就敢把人弄池塘淹死的人,你觉得她会怕鬼?” 张四想起姜雪平时的所作所为,顿时有些语塞。 “姜雪那边暂时不管,你们几人现在把王氏丢池塘边,其他事情等天亮再说。” 屋顶上。 越辞一帧不落的把屋中发生的事情收入眼底,禁不住暗勾了下嘴角。 看来姜威这个老狐狸不仅自己心眼多,他的女儿心眼也不少。 一晃来到第二天早晨,姜威刚醒,他身边的贴身小厮就快步从屋外走入,一脸凝重的开口。 “老爷,镇关图半个时辰前被人盗走了,机关楼里找到一具尸体,肩上刻有狼纹。” 姜威浑身一震:“狼纹?” 小厮点头:“小的已经安排人去寻命阁追问了。” 妾室吴霜正在边上安排下人传洗漱用的温水,姜威怒意才刚起,管家有些着急的嗓音又在门外响了起。 “老爷,夫人院子里出事了。” 吴霜闻言心思微动,赶忙替姜威取过外衣:“莫非是夫人身子又不好了,老爷快些过去瞧瞧吧。” 姜威刚过四十,样貌还算端正,就是常年混迹官场,眉眼之间少了些柔和,更多是冷肃威严。 这边他刚到王氏院子,满院下人就急忙跪了一地。 姜威皱着眉头看了眼跪在最前面的大丫鬟碎玉:“好端端的,夫人怎么就突然得了癔症?” 碎玉想起昨日被姜雪‘弄死’的姜寒烟,再一联想昨晚院中的怪事,也是吓得满头冷汗。 “近来入秋,夫人夜里总是睡不好,想来是劳累过度的缘故。” 第3章 布局 姜雪此时也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原本沉怒的俏脸一见姜威顿时收敛了不少。 “见过爹爹。” 姜威回头望了她一眼:“怎么不见你姐跟你一块过来。” 往前,姜威大半月都不会提起姜寒烟一次,现在突然在这个关口提起,姜雪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回爹爹的话,长姐她……她……” 姜威眉心一沉:“她怎么了?” 站在姜雪身后的丫鬟福珠见情况不对,连忙站出身帮忙解围。 “回老爷的话,昨日二小姐瞧上了我家小姐一对红玉耳坠,非要让我家小姐送给她。 我家小姐想着红玉耳坠是老爷去年送小姐的生辰礼,就没给,然后二小姐就赌气自己搬去城郊庄子住了。” 跪在旁侧的碎玉听见福珠这话,也急忙跟着接话。 “原本夫人是不同意二小姐搬去庄子住的,可二小姐说夫人霸占了她娘的位置,还想要把她囚禁在院子里。 夫人无奈之下,就只好同意让她先去庄子住一段时间,临走还专门从大小姐院子里拨了三个下人跟着一起。” 躲在暗处的姜寒烟听着几个下人的回话,当即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王氏和姜雪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丫鬟也跟着没一个好东西。 看来她想以后在侯府站稳脚跟,还得把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清理干净。 院子里,姜威听完福珠和碎玉的回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原本他还想着太子既然看上了姜寒烟,他这边就让姜寒烟跟姜雪做伴,一起入东宫当个良娣,姐妹俩以后也算有个照应。 可看现在姜寒烟这不听管教的样子,他想让她跟姜雪一起入了东宫,当真是抬举她了。 “行了,你们都起来,既然她想去庄子住,就让她去,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哪儿住多久。” 姜雪闻言,连忙讨好的凑到姜威身边,乖顺的抱住后者的手臂撒娇:“爹爹别生气,长姐她兴许就是在府里待久了,想出去透透气罢了。”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恶心了,姜寒烟看不下去,刚想起身退回下人偏房,就被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后面抵到了后腰上。 “不准出声!” 姜寒烟心下微沉,冷静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越辞小心捂住腰上的伤口,握着匕首的手动了动:“送我从后门出府,要是你敢拒绝,我现在就杀了你。” 姜寒烟有些无奈举起手,开口道。 “要是别的,我兴许还能帮你一二,可我现在也是个‘死人’,不能出去见人,也没办法送你出府。” 越辞想起昨晚主院的动静,犀利的眸子轻微动了一下。 “昨晚是你在装鬼,你如果不想事情败露,一会儿想办法送我出府。” 姜寒烟认命的点了点头。 “对,就是我在装鬼,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我昨晚装鬼吓了人,我也还是靖安侯府……” 姜寒烟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重物倒地的沉闷声。 这动静可把她吓坏,还好姜威等人现在已经进屋去看王氏了,没人留意这边的动静,要不然她非得把这个半路杀出,坏她好事的程咬金丢池塘喂鱼。 下人偏房。 王虎和张四正守着被捆成粽子一样的红叶发愁,一抬头就见姜寒烟扛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张四:“二小姐,你这是……” 姜寒烟没理张四,自顾自迈着沉重的步子把越辞丢到了侧边的床榻上。 站在边上的王虎看清越辞身上的伤,顿时吓得瞪大了双眼。 姜寒烟伸手探了下越辞的脉象,确定他只是失血过多晕过去而已,才开口问王虎:“你认识他?” 王虎急得直挠头。 “不认识,但他身上的这些伤,该不会是什么入府行刺的刺客吧?” 姜寒烟扫了眼越辞身上横亘遍布的伤痕,表情也有些凝重。 “这儿有没有什么止血药?” 王虎摇头:“没有。” 越辞伤得颇重,除了失血过多,身上伤口没处理还引发了极严重的炎症,若是治疗不及时很可能熬不过今晚。 姜寒烟现在管不了他是什么身份,跟整个靖安侯府又有什么恩怨,作为一名现代穿越过来的医生,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死。 “你们在这儿看着他,我去想办法。” 主院。 受惊过度的王氏一听见开门的动静,顿时又吓得尖叫了起来。 “你别过来!别过来!” 姜威望着她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脸色也是一片铁青。 姜雪见他脸色不好,赶忙上前用力抓住王氏的手,沉声开口:“娘,爹爹心疼你平日操劳家事辛苦,特意过来看你了。” 王氏认出姜雪,当即紧张的躲到她身后。 “是姜寒……” 姜雪不等她说完话,就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可偏是她这欲盖弥彰的做法,越发让姜威认定,王氏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就是姜寒烟引起的。 “来人!” 管家周胜闻声走入。 姜威:“即刻去庄子把那逆女给我绑回来。” 姜雪闻言彻底慌了。 “爹爹,长姐她……” 姜威不等她说完,就冷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就别再帮着那逆女说话了!就是因为你们平时总护着她,才惯得她变成如今目无尊长的样子!” 姜雪表情一僵,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院外,正准备潜去后院药房的姜寒烟,碰巧听到管家对几个下人的吩咐,眼中忍不住冒出一抹暗光。 这可真是老天都在帮她。 一晃时间来到午时,管家还没回来,姜雪却意外发现红叶没在王氏的房中。 “红叶呢?为何一直没见她的身影?” 碎玉自打听到姜威派人去庄子后,就急得不行,现在一听姜雪的问话,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回大小姐的话,红叶听夫人的吩咐去处理三个抛尸的下人,可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回来。” 姜雪猛地转过身:“你说什么?!” 碎玉低身跪倒,额头上全是被吓出的冷汗。 “夫人出事后,奴婢也安排了人去找她,却没有丝毫消息。” 第4章 用计 另一边,温皓将《血蝠术》收下,打开一看。 好家伙,温皓看这本《血蝠术》就像看天书一样,所有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不认识了。 “宿主,不用白费功夫了,你学不会。” 系统的声音响起,温皓问道:“为什么?” “在你穿越的那一刻,我将你在蓝星的身体也一并带了过来,你的身体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所以你根本无法学会这个世界的功法和法术等一切东西。 但是我可以帮你把这个世界的东西转化为你可以用的,只需要花费灵石。” 温皓:“……” 温皓走出了圣女府,赶往功勋殿,打算接个任务赚点灵石。 他现在一颗灵石都没有,玄阶下品的《血蝠术》温皓根本学不会。 法术分为天地玄黄,像之前温皓得到的那本《木刺术》,就是黄阶法术,属于烂大街的东西。 玄阶稍稍稀有一些,只有正式弟子才会发放。 地阶属于超稀有法术,只有圣女圣子这种级别的才有机会习得。 天阶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血海宗宗主还没有天阶功法呢。 这些都是温皓从陆婉那里问来的,知道自己知识匮乏的温皓这一次几乎将所有能想到的问题都问了。 陆婉也都耐心的给温皓解答,没有过一丝不耐烦。 功勋殿。 各种任务被法术投影到了一面墙壁上。 上面的任务什么修为的都有,练气,筑基,结丹…… 温皓的目标是练气中期的任务,别看他现在是练气巅峰,但只掌握了一个黄阶法术的他战力并不高。 所以稳妥一些,还是选择一个练气中期的任务比较好。 就算奖励少一些,温皓也无所谓,总比丢了命强。 角落处。 “这小子就是温皓,你只要将他击杀,那么圣子必定重重有赏。”一个阴冷男子指着温皓说道。 “圣子的要求我刘猛义不容辞!”刘猛说得很好听,但说到底还是想搭上圣子这条线罢了。 “嗯,我看好你,到时候咱俩没准就是同事了。”阴冷男子拍了拍刘猛的肩膀,隐去了身形。 那边,温皓还在挑选任务。 任务实在是太多了,温皓看的眼睛都花了。 “收集花凝露,要求:练气中期。奖励:1灵石瓶” “就它了。”温皓很快选好了任务,去负责接待的弟子那里登记。 “这位师兄,我要接收集花凝露的任务。”温皓说道。 那人瞥了温皓一眼,没搭理温皓,而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温皓看了看周围,这里确实有些乱,想着可能接待弟子没听清,便又重复了一句:“师兄,我要接收集花凝露的任务。” “你这人好烦啊,没见到我这忙着呢吗?”那人不耐烦的呵斥了温皓一句。 温皓一看,你特么玩手指头也叫忙着呢? 这时候,一个衣着光鲜的人走了过来。 他的那身衣服一看就价值不费,可能是一件防御法器。 接待瞬间站了起来,脸上笑容满面地问道:“师兄,您要接什么任务?” 那人说了一个任务,接待立马给他办理好了,速度极快。 “师兄,现在我可以办理了吗?”温皓心平气和地问。 “你瞎吗?我正忙着看不到?”接待看向温皓立刻换了一副嘴脸,看得温皓直恶心。 “你特么区别对待是吧?”温皓质问道。 “我就区别对待怎么了?你个穷b还敢打我吗?”接待一脸鄙夷地瞟了一眼温皓,便又去玩手指了。 温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那个身穿法器的人比起来,自己这身布料确实差的太远。 又一个人走了过来,接待还是满脸笑容的将那人伺候走。 他见温皓正盯着他,便骂道:“看什么看啊,穷b。” 温皓彻底忍不了了,你特么左一个穷b又一个穷b,真当老子没脾气是吧。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身份令牌,啪的一下拍在了接待的脸上。 “你特么敢打我?”接待瞬间怒了,站起身来就要还手。 “你先看看令牌上的字再说。”温皓的声音不紧不慢。 接待拿起令牌,仔细打量。 令牌上赫然写着:圣女府,温皓。 瞬间,他瞳孔一缩,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温皓面前。 虽然宗门内鼓励争斗,但像他们这种没实力没背景的人,根本不敢惹有背景的人。 他们只敢欺负欺负那些弱小的,看起来就没前途的那种。 接待本来以为温皓就是属于那种没前途的,但谁能想到这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竟然是圣女府的弟子呢? 他瞬间冷汗直流,跪在地上不断给温皓磕着头。 温皓也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说道:“赶紧给我办理。” 接待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谄媚。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朝着温皓走了过来。 那男的正是刘猛。 “这位师弟,不知可否邀请你和我们一同做一个任务?”刘猛说道。 “我?”温皓指了指自己。 “是的,我见师弟你气宇不凡,便起了结交的心思,有些唐突,还望师弟不要见外。”刘猛面带温和的笑容。 他的一番话说得没有任何毛病,但温皓怎么也不相信他所谓的结交。 见温皓不说话,刘猛给他介绍了一下他身边的那个女子:“这是我的表妹,名叫赵媛。” 赵媛走到温皓身边,抱住温皓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师兄~你可不可以和人家一起做任务啊?” 温皓打量着赵媛。 该说不说,长得确实不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上等。 “这是色诱?”温皓感受着那好似不经意间碰到自己的柔软,心中猜测。 “什么任务?”温皓表情不变。 “钱家庄闹鬼修,咱们的任务是去钱家庄击杀那个鬼修。”刘猛说道。 第5章 罪证 厅外院中,红叶顶着一头凌乱的长发,正盯着一个府中护卫,拼命挥舞着手里的匕首。 “姜寒烟!害死你的并不是我,你若要索命,找大小姐和夫人就是,别找我!” 红叶中了毒,眼前这些意图擒住她的护卫,落进她眼里,都变成了姜寒烟的模样。 现下,这些护卫越是靠近她,她情绪就越发激动,挥砍之间已经伤了好几个下人。 可若跟她嘴里念叨的话相比,她伤人这件事简直可以忽略不提。 “靖安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威感受到盛熤身上散发的冷意,连忙低身跪地:“这丫鬟疯了,满口胡言,殿下切勿轻信。” 王枂是继室,且出身不高,若她果真伙同姜雪弄死了姜寒烟,那姜威这个依靠云家庇护才得来的侯爷之位,只怕也坐到头了。 盛熤冷哼一声,直接越过姜威,沉声开口。 “岁忠,给孤把她拿下,孤今天定要亲自问个明白。” 被唤为岁忠的奴才恭顺应了一声,上前之后两三下废掉红叶的双手,将她拖到了盛熤面前。 “不是我!害死你的不是我!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们,偏要找上我!” 盛熤半蹲下身,眯着眼睛,瞧了瞧红叶有些涣散的双眸。 “这丫鬟中毒了,去找大夫过来给她解毒。” 一刻钟后,红叶服下解药,意识也清醒了过来。 盛熤端坐在红木宽椅里,沉肃着面容开口:“孤问你,姜寒烟被你们弄哪儿去了?” 红叶双手被废,只能一脸狼狈的瘫跪在地上。 “二小姐一直都在府中,殿下若是不信,可以让人去下人的偏房一找便知。” 盛熤自然不信,正巧此时姜雪也被盛熤派去的人带了过来。 姜雪一见厅中,知晓情况不对,赶忙求救的望向站在盛熤边上的姜威。 “爹爹,女儿没有害长姐,您最该清楚,女儿自小就跟长姐关系要好,怎么可能会害她?” 姜威现在自身都难保了,也没功夫理会她的求救。 “殿下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烟儿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总归要拿出一个说法。” 姜雪派出去的碎玉现在还没回来,一想到这件事突然闹得这么大,她也心慌得不行。 盛熤抬眸瞧了姜雪一眼。 “你说自己跟姜寒烟关系十分要好,既然你们关系如此要好,那府中下人为何称呼你为大小姐,称呼她为二小姐?” 盛熤这话直打七寸,在场所有人包括姜威脸色都有些发白。 平常里,王氏和姜雪虐待姜寒烟,姜威也并非全然不知。只是他一见到姜寒烟,就想起自己往日为了功名,在云家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 如今的云家早不似当年威望,他也不再是当初每走一步都要倚仗岳父权势的小官。 姜寒烟于他,只是往日耻辱的见证。 “殿下,雪儿这孩子自幼就心底善良……” “靖安侯!”盛熤不等姜威说完话,就冷声打断了他。 “孤说过,姜寒烟是孤看上的太子妃,孤现在只关心她的去向,至于你继室生的女儿善良与否,跟孤无关。” 他这话一出,姜雪跟姜威的脸色又白了一寸。 盛熤再次望向姜雪,眼中冷意越发浓烈。 “你可知道迫害皇室王妃,会是何等下场?孤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姜寒烟到底去哪儿了?” 红叶挣扎着爬起身:“小姐!二小姐现在就在下人偏房!” 姜雪猛地转过身,望向红叶。 “你说……长姐在下人偏房?” 怎么可能呢,姜寒烟分明已经被她给弄死了啊!‘’ 可眼下这个情况,姜雪已经别无选择,也只能相信红叶的话。 “殿下,臣女只知长姐昨日要去庄子小住,并不知她现在就在府中,既然红叶说在下人偏房见过,不如殿下派人去偏房一看便知。” 半刻钟后,岁忠从厅门外走入,冷瞧姜雪一眼后开口。 “回殿下的话,奴才在下人偏房没找到寒烟小姐,倒是找到了三个说见过寒烟小姐的下人。” 盛熤:“把他们带上来。” 很快,张四几人被带入正厅。 姜雪一见到他们,顿时心凉了半截。 盛熤:“你们见过姜寒烟?在哪里见过?何时见过?” 王虎先是畏惧的望了姜雪一眼,才开口回话。 “小的们昨日曾在后院池塘边见过二小姐,当时二小姐不知怎么得罪了大小姐,被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按进了池塘中。” 张四跟着接话:“当时大小姐嘴里还说,只有弄死了二小姐,太子妃之位才能是她的。” 砰! 盛熤猛地一拍桌子,屋内众人顿时吓得乌泱泱跪了一地。 姜威绝望的闭上眼睛,若非盛熤在场,他现在就想弄死姜雪和王氏这两个蠢货。 盛熤指着姜雪,眼中怒意怎么也遮掩不住:“你好大的胆子!” 姜雪平日在府中作威作福惯了,从未出过什么问题,眼下突然出事也是慌得六神无主。 “我……我没有要杀她,我就是想吓吓她,谁知道她那么不禁吓,才被水淹了一会儿,就死了。” 姜威再也听不下去,直接起身甩手就是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枉我平日对你百般宠爱,没想到竟养出你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儿。” 姜雪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眼泪霎时就掉了下来。 “爹爹,女儿不是有意的,女儿就是跟长姐闹着玩……” “闭嘴!你给我闭嘴!” 张四等姜雪自爆完罪名,赶忙依着姜寒烟的吩咐将话锋一转道。 “大小姐有意弄死二小姐,只是没想到二小姐福大命大,被大小姐丢到乱葬岗之后,又活了过来。” 盛熤眼睛微亮:“姜寒烟没死?” “回太子殿下的话,二小姐不仅没死,现在还藏身于府中。只是她怕自己一出现,再次被大小姐和夫人弄死,所以一直不敢出来见人。” 盛熤激动的站起身:“她现在在哪儿,有孤在,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张四:“二小姐现在就藏在后院柴房。” 第6章 陪葬 后院。 算一算把红叶丢出去的时间,姜寒烟估摸着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已经要瞒不住了。 可偏房里还藏着一个大活……半死不活的人。 这要是被赶来的人发现,她就解释不清了。 想着,姜寒烟眼珠子一转,瞧见床底下露出边角的大箱子,她交代张四,靖安侯若要找自己,就带去后院柴房。 果不其然,张四几人迅速被人领走。 把重伤昏迷的男人藏起,姜寒烟自己来到后院柴房。 片刻,她就听见一阵繁乱的脚步声。 她把手边准备好的药一吞,一双黑眸里闪过狡黠的光,又蜷缩进柴火堆里,俨然一副可怜无助的样子。 “嘭”的一声,盛熤身边的岁忠暴力推开柴房门。 随着门被打开,众人只见角落里的一堆柴火一阵摇晃,一片满是泥污的衣角眨眼间藏了起来。 见到这的姜威如同遭受五雷轰顶。 姜寒烟居然真的活着! 可姜雪明明说,她亲眼见姜寒烟溺死在了水里! 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溺死了又复生? 姜寒烟是妖怪,她一定是地狱而来向他们索命的妖怪! 自己的女儿还活着,姜威脸上却丝毫不见喜悦。 反而是太子盛熤万分激动,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推开柴火,语气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姜寒烟,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 他伸手一推,叠放整齐的柴火顷刻间倒塌,藏在其中的人也露出了真面目。 身形瘦削,身上穿着的唯一一件单衣还满是污秽,尽管狼狈如此,女孩的脸却干净无比,仿佛不染铅尘,初绽芳华的雪白藕花。 盛熤刚要伸出的手僵在空中:“你,你怎么了?” 原来,蜷缩着躺在柴火堆里的人儿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毫无血色,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汗水,她躺着,似乎已经不进气了。 如果不是一双写满恐惧的眼眸,盛熤都要以为她死了! “不,不要过来,别杀我,别杀我……” 这时,女孩开口了,声音气若游丝。 姜寒烟生得本就欺霜赛雪,光是一张脸就让盛熤难以忘怀,现在她奄奄一息,残花凋零般的美貌更是让盛熤心尖一颤,生出一股坚定的保护欲。 此刻,他眼中再无旁人。 盛熤满眼怜爱,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这凋零的昙花:“别怕,孤不会伤害你,别怕。” “不,不要!” 只一个简单的动作,蜷缩着的姜寒烟就吓得脸色大变,挥舞着两只苍白的手臂,最后竟惊厥过去。 不仅脸是绝色,姜寒烟的手也精致,如同名匠手下精雕细刻的观音手。 然而,这一双玉臂上,手腕处青紫的痕迹格外扎眼,仿佛一块上好的玉混进了突兀的杂质。 见到这的盛熤眼神一冷,狠狠剜了眼身后的姜威,高声大喊。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御医!” 靖安侯府是没有御医的,岁忠拿了太子腰牌快马加鞭赶回宫里请。 姜威深知事态严重,亡羊补牢似的请了好几名府医来给姜寒烟瞧病。 这些府医号完姜寒烟的脉,一个比一个脸色苍白。 “回太子殿下的话,二小姐呛水入肺,受惊受寒后导致心悸,其余五脏皆有亏损,且大喜大悲,恐怕……” 府医言尽于此,低头暗自叹气。 话到了这份上,盛熤如何还不明白,他当即拍桌怒斥。 “庸医,你们这群庸医,要是治不好寒烟,孤要你们陪葬!” 站在一旁的姜威喉间涌起一股腥甜,姜寒烟,你怎么该死的时候不死,不该死的时候就要死了呢? 被太子带来的侍卫团团围住,王氏和姜雪皆是身躯一颤。 王氏眼前一黑,如果姜寒烟真的死了,那她们岂不是也要死? 以往无法无天的姜雪在此刻浑身发冷,一股莫大的恐惧涌上心头,不,她才不要给姜寒烟这个贱人陪葬! 不久后,岁忠请的御医也到了。 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御医身上,希望之前府医的诊断能被推翻。 然而,御医放下姜寒烟的手,尚未说话就开始叹气。 王氏和姜雪的心都凉了。 盛熤焦急万分:“你叹什么气,她到底怎样了,你倒是说啊!” “回殿下。”御医恭敬答道:“姜二小姐乃衰竭之症,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老臣恐怕无能为力,还请姜大人趁早准备后事。” 盛熤冷笑,怒视着姜威:“姜大人真是令孤开了眼!” 他冷眼一扫,落在御医身上:“孤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寒烟救回来,救不回来你也跟着陪葬!” 御医一个哆嗦跪在地上:“太子息怒,下官一定尽力救活姜二小姐!” 紧接着,哗啦啦跪倒一片,齐喊着太子息怒。 然而没人注意着,床榻上,姜寒烟紧闭的眼皮底下,圆圆的眼珠子正滴溜溜转动。 这边御医拼老命的给人施针,外边则气氛严肃的进行一场审判。 “靖安侯,你自己教出来的好女儿!” 盛熤讥讽道。 名门家里的女儿谁不是知书达理,性情舒雅?姜雪倒好,才十五岁的年纪就学会了杀人,所杀更是自己的妹妹! 姜威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太子殿下教训的是,下官多年来忙于官场,疏忽了对女儿的教育,下官也不知她能干出此等害人性命的事,这么多年来都是王氏将她带在身边教养,下官一定严厉惩戒王氏和姜雪,还请太子殿下息怒!” 跪于下首的王氏听着,险些气极吐血。 她早就知道姜威没良心,却也想不到他可以如此的丧尽天良,为了巴结太子,竟然把所有的罪错都推到自己母女头上! 这么多年来,她由着雪儿欺压姜寒烟,不都是姜威默许的吗? 姜威可一点也不无辜! 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王氏咬着舌尖,姜威休想丢弃她们母女! “太子殿下,不是的,绝不是这样的!” 王氏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推开押着自己的奴才就扑倒在盛熤身前,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殿下,雪儿害了姜寒烟溺毙是无心,而姜威想要铲除姜寒烟却是真心!” 第7章 帮凶 “殿下,您有所不知,姜寒烟生母刚离世半年,姜威就迫不及待迎娶我进门,因为他恨姜寒烟,更恨姜寒烟的生母云氏!” 此刻的王氏仿佛一只护崽的母兽,她已顾不上尊卑礼数,只要能保住她和雪儿一条命,这就够了。 “于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冷落姜寒烟,又让雪儿讨取姜威的欢心,让他对于姜寒烟这女儿厌恶至极。” “我确实是宠坏了雪儿,可雪儿这么多年以来对姜寒烟非打即骂,姜威怎么可能不知道?然而他从未多说过一个不字,雪儿谋害姜寒烟,他姜威也是帮凶!” 王氏急红了眼,把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 她是女人,没人比她更懂太子望向姜寒烟的眼神。 是贪婪也是欲望,太子他是瞧上了贱蹄子的脸! 她多少次想毁了贱蹄子的脸,只要脸毁了,太子厌恶姜寒烟不再来找她,雪儿也就没有机会再接近太子。 她只得打消了心中念头。 听到这话的姜威,全身血液逆流,气得满脸通红。 “太子殿下,您别听这毒妇的话,下官从来都不知她如此对待烟儿,还请太子殿下明察!” 他“扑通”一声跪于太子面前,痛恨压过眼底的恐惧。 谁知此时,“啪”的一声脆响—— 王氏忽然发狠,在太子面前抬手狠狠扇了姜威一巴掌! “我是毒妇?你说我是毒妇?昔日你与我缠绵时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云氏才是毒妇,是她看上了你,强行逼着你娶了她!” 除此之外,当时的姜威还说此生只爱她和雪儿。 可后来呢,后来姜威一房房娇妻美妾的抬进府里,对着不同的人说了同样的话。 王氏一边恨一边庆幸,她以为自己比云氏幸运,以为永远不会落得云氏的下场。 谁知风水轮流转,来的如此之快! 王氏扯着嗓子大骂:“太子殿下,姜威痛恨姜寒烟,他根本不想让姜寒烟嫁给殿下,想让雪儿入东宫,所以他才默许雪儿去害姜寒烟,只要姜寒烟死了,能嫁入东宫的人也就是雪儿!” “雪儿天真无知,这才去害了姜寒烟,太子殿下,求您明察啊!” 王氏尖利的声音尚未落下,姜雪的哭闹声又响起。 “太子殿下,雪儿不是故意要害妹妹的,雪儿只是想嫁给你啊殿下!” 不大的堂屋里,叫骂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吵热得盛熤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 终于,他一声怒吼叫停了这出闹剧。 王氏和姜雪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威,你有何话要说?” 想起刚才来时,一提及姜寒烟,姜威这老东西就扯开话题,再听着王氏的话,盛熤全都明白了! 因着他是姜寒烟的亲爹,自己才对他多有几分赏识。 可是谁知道,姜威这老东西阳奉阴违,居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如此刻薄姜寒烟! 此时,姜威杀了王氏的心都有了。 “一派胡言,太子殿下万万不要被这毒妇的三言两语蒙住了眼!” “寒烟乃是下官的亲生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下官怎么可能如此对待寒烟?殿下!您若是不信,大可以随便找一个下人来审!” 因为有前车之鉴,下人们已把王氏摁的死死的。 王氏只能伸长脖子怒喊:“殿下,府上的人以姜威马首是瞻,下人的话信不得,也不能信啊!” 又吵起来了。 盛熤的耳膜都震得生疼。 “都闭嘴,此事孤自有定夺,轮不到你们来指点!” 说着,他深吸口气,对着身边的奴才道:“去问问御医,到底能不能救活寒烟。” 姜威到底对姜寒烟怎样,姜寒烟只要醒了,不就一问便知? 御医被领走。 内室里,姜寒烟睁开一双清明的眼。 外面的动静闹得如此之大,她想听不见都难。 果然,渣爹和继母没一个是好东西,听着他们狗咬狗的动静,这滋味可真痛快。 她自然也知晓盛熤的打算,偏偏不愿这么快‘醒来’。 姜寒烟这具身体受了多少苦,渣爹继母如今这点煎熬算什么?她还想再躺几天,让他们也感受感受什么是钝刀子割肉! 想着,她把一直没伸出来的右手手心里药渣擦干净。 无常花,一种吃了可以让人的脉搏呼吸和心跳都陷入假死状态的花,一般药效为一至两天,误食了此花的人,脉象摸起来反复无常,要么一会儿正常,一会儿见黑白无常。 无常花这名字,因此而来。 来人之前,她吃下的药就是无常花。 一个时辰之后,留下御医照看姜寒烟,盛熤带着奴才怒气冲冲的回了宫。 紧接着没过多久。 靖安侯姜威纵容续弦和继女残害原配女儿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 姜寒烟也如愿过上了吃喝都有人喂的日子,美中不足的就是,御医熬制的中药实在苦涩,令人作呕。 第三天时,她实在装不下去也就睁开了眼。 满庭芳。 姜寒烟的贴身侍女华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擦拭眼泪。 小姐自从被太子殿下从柴房带出之后就再也没醒过,御医每隔一个时辰就来诊脉,可每次诊完,都沉着脸摇头。 追问着小姐何时才能醒,御医也语焉不详。 若不是还能探寻小姐微弱的鼻息,她都恨不得随小姐去了。 “求佛祖保佑,让小姐快快醒来。” 华年双手合十,虔诚的闭眼祷告。 就在此时,床榻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咳,咳咳,水……” 华年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望向床上,只见小姐整齐叠放在被子上的手伸至床边,无力的颤了颤! “小姐?小姐!” 华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嘴里不忘大喊:“太医,太医,小姐醒了!” 为了方便照顾姜寒烟,此刻的屋外候着不少奴仆。 她这么一喊,姜寒烟醒了的消息顿时长脚般传遍了全府,也自然也传入了太子盛熤的耳朵里。 片刻功夫,太子已经赶来了靖安侯府,抓着御医就问: “寒烟的身体可无大碍了?” 御医脸上难掩喜色:“回殿下,姜二小姐乃有福之人,她虽然依旧虚弱,脉象却恢复了平稳,只要好好修养,姜二小姐的身子定能恢复从前!” 第8章 演戏 蹭的一下,宋无忧便将季莹莹腰间的宝剑拔出,缓缓走向宋毅。 “你不能杀我,老八我告诉你。我的舅舅,威武大将军带着20万人马已经在来的路上,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还有半个朝堂都是我外祖父的门徒,你...” 宋毅话还么说完,一柄长剑边透胸而过。 宋无忧面无表情拔出长剑,看都不看宋毅一眼,转身说道。 “季莹莹听令,召集全部暗卫。半柱香时间将负责前殿的太监宫女禁军大小统领全都给我压到亲恩殿来,我要让他们跟父皇陪葬!” 亲恩殿中,宋无忧望着满地的尸体脸色铁青。 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他,此刻也是心中悲痛。 尤其看到自己的母亲,当朝皇后倒在父皇一旁的凤椅之上,更是悲痛万分。 “母后!” 宋无忧眼睛通红,走到皇后身边。望着毒发生亡的母后,不禁流出眼泪。 穿越前的他是个孤儿,从小没有感受到母爱父爱。 如今得到原身的记忆,体会到那温暖,结果眨眼间一切就又消失。 “宋毅!”宋无忧咬牙切齿,觉得一剑杀了宋毅,有些太过便宜。 看望母后宋无忧又朝着身死的父皇走去。 他站在这个才见过一面的父亲,郑重的跪了下来。 “父皇放心,儿臣会守住大齐江山的!” 话毕,宋无忧擦掉眼泪。站起身来看向殿外已经等候的季莹莹。 “怎么样?” “禀报殿...陛下,前宫五百太监六百宫女带到!禁军大小统领有些负隅抵抗,想要全部活捉还需要时间!” “负隅抵抗?”宋无忧眼神一凝,冷哼一声。 “传令暗卫,凡是抵抗者,直接斩杀!” 说完,宋无忧边朝着殿外走去。 此刻的亲恩殿外的院中,密密麻麻跪着有几百人,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名带刀暗卫控制着。 那些跪着太监宫女禁军,一个个面露恐惧,有的甚至吓得哭出声来。 尤其是那些被宋毅安插进来,参与这次事件之人,一个个的面露死灰,知晓接下来的下场! 宋无忧的出现,场面瞬间混乱,跪着的人都哭喊着饶命。 “八皇子殿下饶命啊!” “殿下饶命!” 尤其是那些禁军大小统领一个个更是直呼冤枉。 “殿下,暗卫为什么抓我们!我们何罪之有?” 在听到一个头领如此说道,宋无忧猛地抬起头来。 “何罪之有?把他给我压到殿去!” 当那名统领在看到殿中惨状之后,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作为禁军负责皇宫安全,结果却发生这种骇人听闻的惨状。不株连九族都是宋无忧宽宏大量。 此刻的他再也不敢喊冤枉了,但是心底还是止不住的骂娘。 是哪个王八蛋今日值守,害了他们。 见这名头领不在言语,宋无忧没有多说什么。 “杀!” 寒声一个杀字,上千人头齐刷刷的落地。 咚咚咚! 无数惊恐、慌张、迷茫的头颅滚落在地上,上千道的血柱如同大型喷泉,在殿前涌出。 宋无忧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内心止不住的恶心。 但是现在已经身为大齐的准皇帝,他必须面不改色。 “禀报陛下,殿前所有宫女太监全都伏诛,禁军统领在南门自杀外,其余大小头领都已经处决!” 听到季莹莹的禀报,宋无忧点了点头。 “让暗卫的人暂代禁军大小统领,你代管大统领稳住整个禁军。另外宋毅生母潇妃在那个殿中!” “禀报陛下,潇妃在玉树阁!” “玉树阁?走!随我诛杀这等妖妇!” 说完,宋无忧边直接离开亲恩殿。 而此刻身在后宫的潇妃,正惬意的躺在殿中长椅之上。 看着面前一个长相异常漂亮的秀女遭受折磨。 “啊...娘娘饶命...啊,娘娘!” 可是秀女越是如此哭喊,潇妃越是享受。 作为大齐第一美人,她痛恨每一个长得比她好看的人。 尤其是那些刚选出来的秀女,生怕他们夺了自己第一美人的称号。 “三德子,二桂!我皇儿那边如何了。那狗皇帝和狗皇后死了没?” 听到潇妃问话,刚从亲恩殿过来的太监赶紧说道。 “娘娘,我们两个奉命杀死八皇子厚后,回到宫中殿下已经把所有人解决完了!” 听到这话,潇妃猛地站起身来,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的好皇儿啊,你终于做到了!从今天我就太上皇后了,再也不用看那个死贱人的脸色了!哈哈哈!” 潇妃狂笑,一旁的两个太监也是审视夺度。 “参见太上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千岁?谁给的胆子敢称太上皇后!” 宋无忧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潇妃的臆想。 看着突然出现的宋无忧,潇妃眼神诧异,一旁的两个太监也是一脸骇然。 他不是死在怡红院了吗? 宋无忧看向本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太监,脸上露出笑容。 “是不是很意外?三德子二桂?” 三德子二桂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仗着有潇妃撑腰,又想到六皇子已经杀死所有威胁的人,马上就要登上皇位。 一个酒囊饭袋的八皇子,有什么怕的。 一个个又趾高气昂! “八皇子殿下,您没死又如何。等到六皇子处理完亲恩殿的事,你还能跑得了。我们大不了就是个办事不力得到惩罚,而你哼哼!” 三德子二桂刚有些得意,站在宋无忧身后的季莹莹却是瞬间拔剑,将两人头颅砍下。 “胆敢蔑视陛下,当斩!” 当两颗滴溜溜的人头滚落在地,殿中的宫女发出尖叫。 潇妃得意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她吓得瘫坐在椅子上。 “来人啊,救驾!来人!” 潇妃大声喊叫,但是殿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用喊了,殿外的都已经死了!” 潇妃疯狂摇头,不敢相信。 “你不能动我,我皇儿掌控整个禁军,马上就是皇帝了。你动我,他饶不了你的!” “饶不了我?” 宋无忧冷笑缓缓走进殿中,打量了一眼地上摊着的秀女,又看向潇妃。 “他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第9章 人牛 姜威眼中闪过一道狠意。 家庙位于京郊的一座山上,偏远苦寒,山上又陡峭,若是没人按时送米送菜上山,饿死几人也不是没有的事。 王氏这贱人舍就舍了,可姜雪,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好歹是好吃好喝养了十几年,就是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官员,对他而言也有好处! 不过想着姜寒烟已被太子瞧上,他却也没了不舍。 成千上万名官员,也远比不上太子尊贵。 果然,他的决定让太子非常满意。 盛熤亲自把好消息告诉了姜寒烟,寒暄了好久才离开。 这边,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姜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王氏耳旁风迫害的男人,全部的过错都推到了王氏母女俩身上。 “姜家二小姐可真可怜,丢了半条命才把这对蛇蝎心肠的继母继姐送走。” “谁说不是,我听人讲,姜二小姐从乱葬岗回来,躺在床上三天没有脉象,如果不是御医出手,恐怕她就这么死了!” “那她还真是福大命大,都这样了还能活下来。”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靖安侯的女儿一个是祸害一个是福星,他要是还不知道该对谁好,那真是瞎了眼。” 不明真相的百姓算是把姜威给洗白了。 此时,满庭芳。 姜寒烟找来了张四:“你回下人偏房,床底下有份特别大的空箱子,里面装着人,你去瞅瞅死了没?” 死是不可能死的,她都给人喂了药。 只是她在药里加了不少昏睡的东西,按照药量,足够其睡上五天八天。 倒不是她看多了,见着男人就得救。 而是这男人拿着匕首抵在她后腰威胁,就算放在案板上,被杀的鱼都要甩甩尾巴,何况她是咸鱼而不是死鱼,哪有这么好威胁? 这人身上若不抠下几千几万两银子,她就不是姜寒烟! 至于为什么决定从这男人身上要赎金……医药费,要从脱这人衣服开始。 这人虽然浑身陈年旧伤,乍一看似是什么亡命之徒。 可脱下了男人外层血衣,他最里面还穿着一件银色软甲似的东西,软甲只护至男人第二排腹肌,剩下的地方是没有覆盖上。 就这样,男人后腰上的伤口险些成了致命伤。 取下软甲,她用匕首去捅,却惊喜的发现这东西跟武侠里的软猬甲一样刀枪不入! 好东西,没见过,偷了! 能用得上这类好东西的人,无论如何都得是有钱有权的主,咋可能是亡命之徒? 姜寒烟躺在床上,正想着‘有一亿元现金应该怎么花’的难题,张四就来了。 “来了来了!” 张四回屋里,开口就打碎了姜寒烟的美梦。 “小姐,您说的箱子里根本就没人,您该不会是记错了吧?” 姜寒烟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黑得发亮的眼眸紧盯着张四的脸:“你再说一遍?” 张四见到她这样的表情就发怵:“我的意思是,小姐兴许是把人藏到了其他地方,小的找错了而已?” 姜寒烟又直挺挺的倒下,跟僵尸一般。 这怎么可能呢? 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了? 不行,她得亲自去找找。 想到这,她又一骨碌从床上起身:“肯定是你们找的不仔细,我亲自去!” 因为王氏和姜雪的事一闹,府上的下人也少了许多,这会儿根本没人知晓姜寒烟偷偷去了一趟下人偏房。 屋里,张四指着空荡荡的箱子:“小姐,房里最大的箱子就是它了,您看看,是不是?” 箱子外壁有被自己用匕首划出来的清晰痕迹,而里面,确实已是空荡荡。 姜寒烟一阵沉默。 她不信邪,伸手在里头胡乱捞着,又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最后终于相信—— 她给男人喂了可药翻一头牛的昏睡药量,他居然长脚跑了! 我咧个豆,遇上人形牛了? 嘶,她的银子,看来是要不到了。 本来有些失望,可一想着自己还拿了一件刀枪不入的软甲,自己好像也不亏。 想着,姜寒烟把自己给哄好了。 “算了,找不到就拉倒。” 她站在三人面前说着,话锋一转:“这件事如果多一个人知道,我让你们变成这世上最放心的人。” 世上最放心的人,当然是死人! 张四几人呼吸一滞,喘不上气的沉闷感再次环绕胸腔,他们脸色一白,齐刷刷点头。 “小姐放心,小的们一定守口如瓶。” 交代完了正事,姜寒烟离开下人偏房。 她独自走着,思索着自己救下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药倒一头牛的剂量都对他没用? 他这么猛,又是在哪儿受了如此重的伤? 她也没听说府上有遭了刺客的消息。 或许这男人是从外面逃进靖安侯府的? 毕竟下人的偏房靠进后门,他从后门溜进来的可能极大。 她得好好打听打听,这段时间谁家遭了刺客,仇家又是谁? 她的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 姜寒烟生无可恋的走过后院花坛,余光却捕获一朵随风飘扬的白色小花。 她顿时停住脚步,朝着小花定睛望去,然后惊喜的瞪大了眼! 瞧,她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留魂草!这可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好东西! 她当即绽放笑容,在花坛边伸长脖子观察,白色小花,丛生的叶片,叶片背面有毛刺。 对上了,这是一颗十年的留魂草! 这草,每十年一个模样,变化较大,而且年限越长,治病救人的功效就越好! 姜寒烟二话不说,掏出匕首,挖土。 一边挖还一边哼着奇怪的曲调。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挖出一个大大的——呃,脏脏的什么鬼玩意?! 十年留魂草被连根挖出,长长的根系咬着泥,扯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卷什么动物的皮? 姜寒烟第一时间愣住:“咋的,十年的留魂草还有护药神兽……皮?” 她捧着草药退后几步,小心翼翼的伸出匕首挑了挑挖出来的皮卷,皮卷被她挑翻了个身。 没动静,应该是死的。 姜寒烟松了口气,大胆拿起皮卷。 第10章 宝图 “呼……” 这要是有人看到,估计下巴都掉了。 2级玩家单刷3级精英,这玩儿的是同一个游戏? 江白长出口气,小心脏还在“咚咚”直跳。 “够惊险!够刺激!” 之所以没吃掉那瓶血药,是因为江白察觉到野狗的攻速要比自己慢上一丝,也就是这分毫之差,为江白省下了这一瓶价值10个铜币的血瓶! “赚钱不易呀!” “能省就省。” 江白小心翼翼的把药瓶又放了回去,这才看向野狗的掉落。 “果然!精英怪就是牛逼!” 在野狗的尸体下,一团淡淡的白色光芒是如此的刺眼,江白先是捡起了野狗爆出来的11个铜币,而后从白色光芒之中捡起了一件装备。 【野狗匕首】(普通) 攻击:+3 “有这样一件装备,足够了!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样一件装备,足以满足江白的“杀猪”计划。 还没笑完,江白的小心脏又“噗通”一声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卧槽!居然还有一本技能书!?” 江白喜出望外的捡起被压在装备下面的技能书。 【震荡射击】(D级) 强化等级:0 技能描述:下一次攻击造成110%伤害,减缓目标移动速度20%,有3%概率击昏目标2S,射程5-35码,冷却时间:12S。 “牛逼!” “神技!” 江白激动的泪流满面,没想到不出则已,一出就是D级技能! 《创世》的技能分级从SSS到E级,E级技能最低,之前在交易市场看到的《基础射击》就是最基本的E级技能。 目前游戏阶段技能极其稀有不说,而且绝大部分都是E级别技能,可不想这野狗一出手就是个D级技能! “请系统爸爸把这条野狗写进我江白的族谱里!” “这玩意儿太给脸了!” “有减速,有射程,有伤害加成,居然还有几率击昏!” 江白直接打开交易市场搜了下【震荡射击】这个技能,果然,根本就没有搜索结果。 而其余的D级技能也只有寥寥几本,而且没有一口价,卖家直接设置的1金币起竞拍! “1金币就是一万块,目前这些D级技能最低都已经拍到了2个金币以上!” “就是两万块钱!” 江白瞬间眼热了,这太疯狂了。 不过思前想后,江白并不打算把这本技能卖掉,如此神技,还是本职业的,不学还等着干嘛? 要知道这本技能带来的起步收益,远不是几个金币能比的。 火速将技能学习之后,江白美滋滋的又看了几遍技能描述,这才恋恋不舍的关掉了技能栏,而后打开装备交易市场。 目前装备市场愈发火热,其他职业+3攻击的武器最低价格已经涨到6000铜币以上,江白此刻迫切需要一些现金,所以也就没指望着卖高价,而是很猥琐的标了5999铜币。 因为《创世》交易市场的规则,同样物品价格最低的永远排在最前面。 果不其然,匕首摆上去不到两分钟时间,邮箱图标便亮了起来。 【野狗匕首】售卖成功,扣除10%手续费您获得5399铜币。 “黑,真黑!” “10%手续费,光这手续费就足以消耗掉巨量的货币了!” 此时江白已经返回村里,待铜币到手之后他便支了个小摊,在公共频道大声吆喝道。 “高价收系统赠送的初始装备!一件10个铜币!要卖的快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10个铜币是江白早就想好的价格,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眼下起步阶段,自然回血药品需求量惊人,而一件新手装备10个铜币正好买一瓶药。 那些被更换掉的初始新手装备是毫无价值的,除了销毁别无去处,现在能换一瓶药何乐而不为? 江白的吆喝很快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是,哥们,你是说你要收购系统送的新手装备?你怕不是疯了吧?这玩意儿可没有倒卖价值的,卖不了店的。” “对,就是收这些。”江白点了点头,也不多解释。 “这人怕不是疯了?钱多了烧的?” “你真收?” 仍然有人不怎么相信。 “真收。”江白点了点头,“我说你们怕个球?新手装备扔了也是扔了,换10个铜币一瓶药它不香么?” “怕不是最新骗局吧?” 一名少女玩家满脸狐疑的盯着江白。 “骗不骗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来,给,一件新手武器一件新手衣服给我二十个铜币!” 一名络腮胡的汉子挤上前来,打开了与江白的交易界面。 数秒之后,汉子脸上挤成一团的眉头缓缓舒展,“哎哟我去,来真的呀兄弟?真给了二十个铜币!” “靠,我也来试试!”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交易序列。 “真给了,二十个铜币,买药去买药去!” 但也有人悔不当初。 “靠!早知道我换下的装备就不扔了,直接扔野外了,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刷掉!” “真是怪人,这家伙收这么多新手装备干嘛?” 人群角落,几名玩家盯着江白若有所思,满脸疑惑。 “这逼不能是触发了隐藏任务吧?” ID为【云城古田乐】的小白脸玩家转头对身后的队友问道。 “我觉得大概率是了,不然他花这么多钱收这么多毫无价值的新手装备干嘛?” 队友【云城无颜祖】很快回复道。 “关注一下,真有隐藏任务这还了得?” …… 江白此时已经是笑的合不拢嘴,480个铜币下去,江白分别收了二十来件新手武器和布甲,加上身上的两件蓝装合成紫装绰绰有余,不过江白也不打算把那些多余的装备扔了,万一创世之心升级了,再往上还能合成粉装。 “够了够了!今天就收到这里!” 江白起身拍拍屁股,关闭了摊位。 “兄弟们,下次再见哈,没钱了,今儿不收了。” “别呀兄弟,我那室友正往你这儿赶呢,再收点儿呗……” “再收点呗兄弟……” …… 江白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深吸口气,而后打开融合界面。 “紫装,我来啦!” 第11章 把柄 入夜,吴霜领着下人走向厨房。 “姨娘,都这么晚了,要不就不去给侯爷送夜宵了吧?” 芙蓉跟在吴霜身边道。 反正姨娘也不喜欢侯爷,以前温柔小意的讨侯爷欢心,也只是因为害怕被王氏逼死。 可现在王氏和姜雪早就离开了侯府,整个后院除了二小姐,就自家姨娘身份最尊贵。 她搞不懂,姨娘为什么还要像以前一样处处做小伏低。 吴霜回头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压下声音道:“我之前怎么教你的?要少说话,多做事!” 而且说话,也只能说别人爱听的话。 不然祸从口出,在这靖安侯府是混不下去的。 芙蓉一憷,闭着嘴点了点头。 吴霜这才扭过头继续赶路,神色如常,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天边。 白天时见了二小姐,她就发觉不一样了。 以往的姜寒烟被王氏母女俩磋磨,性子温温吞吞,胆小怯懦,从不敢用正眼瞧人。 哪怕是她这个地位卑微的姨娘,以往的姜寒烟都是飞快扫一眼,而后垂眸,用额前厚重的刘海盖过眉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别人存心打量的视线。 但今天,姜寒烟把额发别向脑袋两侧,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五官干净的展现出来,多了几分明朗。 更让人难忘的是她的眼神。 吴霜回忆着,从前的姜寒烟有这样灵动的眼眸吗? 就仿佛她古板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魂灵。 姜寒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有些心境上的变化也不奇怪。 相比之前,吴霜并不讨厌,也不害怕现在的姜寒烟。 只是她多少有些不安,不安这般的变化是否带来一些其他影响。 穿过花园,已经就要到厨房了。 这时,假山后面传来一阵说话声,隐约还有火光闪动。 “姨娘,有人!” 芙蓉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谁还躲在假山后面玩闹? 吴霜鼻子尖,隐约闻到一种烧焦的气味,她皱了皱眉,挥手示意芙蓉安静,不动声色的走上前。 是谁说话,又在烧什么东西? “真的假的,好端端的人还能不见了?” “骗你干什么,我和二小姐找遍了整个屋子,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见着!” 张四对着王二说道,随手用木棍扒拉着火堆。 虽说受伤的男人不见了,可他的血衣留了下来。 白天姜寒烟交代过,需赶紧‘毁尸灭迹’,不然迟早要生出事端。 王二把最后一条染了血的纱布丢进火里,又问:“你说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突然出现在咱们府里,还一身的伤,他不会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吧?” 张四摇着脑袋。 “管他是谁,反正咱们什么也不知道,再说了,二小姐能让他活,也一定能让他死!” “有道理。” 两人扒拉着火堆,丝毫没注意假山后面,一道身影正慌忙的离开。 “别说话,快走!” 吴霜拉着芙蓉的手,心惊肉跳的走向厨房。 走出了好一段距离,芙蓉这才按耐不住好奇心:“姨娘是见到什么了么?为何如此害怕?” 她当时站在柳树下,亲眼见姨娘走近假山,又眨眼的功夫就吓得跑了回来。 吴霜平复下慌乱的心,眼神躲闪:“有下人刚死了亲爹,正烧纸,我听得吓了一跳。” 芙蓉纳闷:“姨娘以前不是不怕这些的吗?” “你不懂,就当是我年纪上来了。” 吴霜随便搪塞过去,把厨房温着的粥装进食盒,转身朝姜威的院子去了。 一路寂静,她的心却海啸般震动。 如果她记得不错,这两道声音的主人,就是王氏之前派去抛尸的张四和王二! 据他们的意思,姜寒烟在府上救了一个浑身是伤、来历不明的男人! 这本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时候救的? 如果是她传言‘溺死’的几日,不正好是负责书楼的下人急匆匆找侯爷的时候? 府上书楼是下人们守备最严密的地方,每次侯爷进书楼,就算是后院失火,来通风报信的下人都只能站在书楼门口。 她年轻的时候问过侯爷,侯爷称楼里头藏着不少古籍孤本,所以才守得严实。 可她总觉得书楼并没有如此简单。 当日侯爷脸色巨变,急匆匆离开了院子。 她这么多年以来,从未见过侯爷如此紧迫,也就留了心,花钱打点了侯爷身边的下人,一问才知是书楼丢了贵重东西。 如果姜寒烟救人之日,刚好是书楼出事当天,那这件事就说不清了…… 想着,吴霜的脚步越来越快,恨不得马上见到姜威。 她得打探一番,书楼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满庭芳。 “叩叩——” 书桌旁边的窗子被人敲响,姜寒烟一听,就知道是张四三人来找她的暗号。 她翻身下床,推开窗。 只见张四三人齐刷刷的露出一排脑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嘿嘿,二小姐,您还没睡啊?” 虽然笑着,他们三人眼里都蒙上一层灰暗,一瞧就是做错了什么事的心虚。 姜寒烟沉默了一瞬,两只手臂抱着胸,说道:“你们闯什么祸了?直说。” 三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后是王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小姐,我们烧血衣的事情好像让人知道了。” 烧血衣也是三人一起行动,本该两人烧,一人在旁边望风。 只是王虎喝多了水,半途去了趟茅房,他本来想着撒个尿的功夫能发生什么意外? 然而他解完手,回来就见两道影子惊慌失措的从假山后面逃走。 他赶紧问两人烧东西的时候有没有乱讲话,两人一个比一个迟钝,于是讲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虎眼前一黑,这么简单的事都搞砸了。 二小姐一气之下毒死自己几人怎么办?! 三人悲催的想着。 姜寒烟皱起眉头:“谁知道了?” 王虎摇头:“反正是两个女人,当时天太黑了,没瞧清脸。” 听到这,姜寒烟就放心了。 如果是男人听见,他可能立马就找姜威告状,可女人不一样,后院的女人活着都难,她们更为认真的权衡利弊。 说不定,知晓秘密的女人不久后就来找她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