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情》 第1章 女人到底是感性动物 秦舒优一直都知道,贺屿西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却不想,他在床上也这么疯。 “别这样。” 看见他拿起酒杯里的冰块,要往她那里放,秦舒优大惊失色。 “不愿意?” 贺屿西失了兴致,停下动作,黑深的眸盯着她。 他的目光是冰冷的。 秦舒优最受不了他冷眼看她,仿佛她是不被重视的,他对她没有爱了。这比拿刀子扎她,还让她疼。 她搂住男人的脖子,纤柔的手一下一下摸着他粗硬的短发,就像给一只大狼狗顺毛一样,温柔地跟他讲道理:“我生理期就在这两三天,受了凉,会痛经,痛得死去活来的那种。” 冰块在贺屿西的手里融化成水。 旖旎消散,气氛降至冰点。 他冰凉的大手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扒拉到一边。 秦舒优被冰的一激灵,摔在床上,看着他翻了个身,靠在床头,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用嘴叼出一根,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深邃的脸,隐在了白雾里。 床头灯的一缕幽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又邪性,又迷人。 秦舒优的心跳漏了半拍。 目光下移,扫到他身上那几道狰狞的伤疤,其中心口那一道,是很久很久以前因为她留下的,秦舒优止不住地心疼。 女人到底是感性动物。 秦舒优先服软,凑过去,脑袋枕在男人的胸膛上,她很喜欢听他强有力的心跳,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触感坚硬,充满男人的力量感。 秦舒优为此着迷。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 贺屿西灭了烟,兴致又起。 冰火两重天。 秦舒优受不住,哭了。 “你会娶我吗?” 他们复合有两个月了,贺屿西对她总是冷若冰霜。 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她才会忍不住问这个很傻的问题。因为这时候,贺屿西不再是冰冷的,他眼底的炙热,昭示着他喜欢她的这具身体。 回答她的,是贺屿西的一声冷笑。 以及,不温柔。 像在发泄。 秦舒优最后都没意识了,以至于男人做没做措施,她压根儿不知道,她也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 秦舒优一夜都没睡好。 因为小腹一直坠痛,她难受得很。 应该是生理期提前了。 在贺屿西冷漠地走掉之后,她起床去卫生间一看,果然是。幸好她的包里一直备着卫生巾,不然贺屿西这里可没有这东西。 她收拾好自己,又趴到了床上。 一直到快九点了,才叫了个车去公司。 创业两年,贺屿西已是人工智能领域身价最高的科技新贵,他创立的盛世科技,发展势头正猛,现在正是业务扩张的时候,公司缺翻译,但一时半会儿又招不到合适的。 正好她是外国语学院毕业的,精通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反正暑假她也闲着,就去帮贺屿西做翻译了。 其实她也不闲,她得到了贺氏集团的实习机会。那可是西城权贵之家贺家的家族企业,实力雄厚,名声在外,但贺屿西是贺家二房不认的私生子,她不想让贺屿西心里不舒服,就拒绝了。 一进公司,秦舒优看见自己的工位上放着杯奶茶。 “贺总,给你一杯冰奶茶。” 这道娇媚的女声莫名熟悉。 秦舒优寻声看去,是宋朵盈,她的大学同班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给了贺屿西一杯冰奶茶。 贺屿西没拿,笑了下:“谢谢,我不喝。女孩子少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轰隆——” 一瞬间,秦舒优的脑子要炸开了。 既然他知道女孩子不能受凉,昨晚还那样对她?导致她生理期提前,还痛经。他还对宋朵盈笑。 秦舒优无法接受。 可能是自己耳鸣眼花,听错了,看错了。 但接下来,宋朵盈的话,直接让她悬着的心死了:“谢谢贺总,这么热的天,偶尔喝一次冰的,没事。” 原来,贺屿西就是故意伤害她。 秦舒优心脏揪着疼。 紧接着,她听宋朵盈对同事们说:“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请大家喝奶茶,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们能相互帮助,共同进步。” 宋朵盈长相明艳,身材高挑,胸大腰细,且活泼热情,秦舒优记得她早找到工作了,薪资很丰厚,她为什么要来这里? 在卫生间碰上,宋朵盈应该是不知道她和贺屿西的事,于是没设防地跟她说:“舒优,是贺屿西请我来的,除了走公账的基础工资八千,他还自掏腰包给我一个月十万。他给你多少钱啊?” 秦舒优受到了暴击。 不仅是因为她知道上次有个非常优秀的应届翻译,要月薪两万,贺屿西都没给,还因为她没工资,而贺屿西对宋朵盈却如此特殊。 宋朵盈脸庞明媚,很得意:“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哈哈。” 秦舒优不知道,更不明白贺屿西的骚操作。 她心里头堵得慌。 本来就痛经,受到暴击之后更痛了,再加上吹了好久的冷空调,她还头晕恶心。 终于受不了了。 她跑去找贺屿西。 贺屿西正在低头看文件,一身黑衣黑裤,身形挺拔板正,头发剪的短,半点不遮眉眼,骨相深刻硬朗,英气逼人。 完完全全长在秦舒优的性癖上。 秦舒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但他头都没抬。 “你不知道我进来了吗?” 这幽怨的口吻。 秦舒优觉得自己现在肯定是一张怨妇脸,但她控制不住。 贺屿西这才抬头,但只漠然地看了她一眼,就又盯着文件,眉眼间透着一丝不耐:“你怎么了?” 对她这样冷漠。 他刚才对宋朵盈倒是热络。 秦舒优心里更不平衡,更苦涩,问他:“你早晨走的时候,难道没看见我不舒服吗?你昨晚那么变态地对我,今天就没想着关心一下我的身体?” 她的脸上血色全无,杏眸里含着一层水雾,双眼皮都变成三层了,一看就是不舒服。 但贺屿西满不在乎,就像对待仇人一样,口吻冰冷又残忍:“昨晚是你自己愿意的。” 是,她是自愿的。 可那是为了让他高兴。 “我是你女朋友,你关心我一下,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贺屿西冷笑了声,很不屑:“女朋友?你自己封的?” 秦舒优一脸迷茫。 贺屿西让她死得明白:“我们只是玩玩。” 玩玩? 她求复合,以为他睡她,是答应和她破镜重圆了。 “我是认真的。” 贺屿西:“玩不起?那你就滚。” 秦舒优的心比刀扎还痛。 “你是因为那件事,在报复我,对吗?” 他们是早恋,大概从初中那会儿就暧昧了,他以前待她如珠如宝,曾经为了保护她不受校园霸凌,还差点没命了,他们的感情一直很甜蜜。 但大一那年的冬天,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了她说贺屿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她是痴心妄想。 就因为这个,贺屿西和她掰了。 直到毕业典礼那晚,她再也忍不住,主动示好,贺屿西把她带进了体育场旁边的小树林里,他们第一次发生了关系。结束之后,他用讽刺的语气问她:“膜是补的?” 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是她的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 “我从来没说过你是癞蛤蟆这种话。这是个误会。” 贺屿西的脸上露出了讽刺的神情,声音冷冽:“秦舒优,在你心里,我就这点肚量?除了这个,你真正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心里清楚。” 秦舒优一头雾水,秀气的眉紧蹙着,瘪着嘴,很无奈:“我不清楚。” 贺屿西眸底的寒意更深,嗓音更加冷硬:“你继续装。没良心的,亏老子以前拿命爱你。” 秦舒优更糊涂了:“我——” “有完没完?” 贺屿西显然不想说这个。 算了,宋朵盈的事她也不问了。 她捂着肚子,疼得弓着腰:“你能去附近的药店,帮我买一盒止痛药吗?我很难受。” 第2章 我不干了 贺屿西极其冷漠:“你胡搅蛮缠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让我去给你买药?我看你还是不够疼。” 怎么不够疼呢?她快要疼死了。 秦舒优的脸色又惨白了一个度。 她让贺屿西去给她买药,只是为了寻找一丝他还爱她的证据。但很可惜,她没找到。 从贺屿西的办公室出来,技术部的负责人程明辉正好过来找她:“舒优,我三天前给你的资料你什么时候能翻译好?我着急用。” “还剩下一点点了,我今天下班前给你。” “好。” 秦舒优叫了个跑腿的,给她买了盒止痛药。她立马吃了,然后开始工作。 可是她昨晚被冰块那样刺激,貌似止痛药也不起作用,肚子还是好痛。 一直忍到把稿件翻译好,她实在忍不了了,趴在桌子上。正好现在是午休时间,她给自己的好闺蜜许玖真发语音:“真真,你能来我上班的地方,带我去医院吗?” 许玖真:“我马上打车来,大概十分钟。” “真真,谢谢你。” 秦舒优心里酸酸的,又很感动。男人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还是闺蜜靠得住。 “舒优,我和贺总去吃午饭,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秦舒优艰难地抬起头,看见贺屿西和宋朵盈并排站着。 好刺眼。 她揉了揉眼睛,继续趴着:“我不吃,你们去吃吧。” 听声音,像是快哭了。 贺屿西只是皱了下眉,并没有管她。 宋朵盈倒是关心她:“舒优,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你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啊,我和贺总先去吃饭啦。” 秦舒优没再说话。 许玖真来了之后,带她去了医院。 经过一下午的治疗,见她好多了,许玖真跟她说:“在我们刚上大一的那会儿,我就撞见过好几次贺屿西和宋朵盈在一起,不过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和贺屿西的事,就没跟你说。” “我今天又撞见他们在一起了。大学四年,再到现在,我看他们俩倒是挺暧昧的。舒优,宋朵盈知道你和贺屿西的事吗?如果知道,她还横插一脚,那就是犯贱。” 秦舒优摇了摇头:“除了你,没人知道我和贺屿西在一起。” 以前他们还来不及官宣就分开了,复合之后贺屿西不允许她声张。 许玖真一脸凝重:“宋朵盈那个妖精,不是省油的灯,她喜欢哪个男人,会主动出击。你可得看好贺屿西。不过贺屿西那个猖狂的渣男,你身体不舒服,他不仅不照顾你,还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我觉得你们分手最好。” 秦舒优苦笑。 割舍下一段感情,哪有那么容易? …… 快下班的时候,宋朵盈在群里发了一份翻译文件。 秦舒优点开,脸色顿时大变。 她冲回公司,拉着宋朵盈去找贺屿西评理:“她偷了我的翻译文件。” 贺屿西:“你别空口污蔑人。” 他不相信她。 秦舒优把文件点开,翻到末尾,让他看署名:“她连我的英文名Laura都没改成自己的,我的电脑上也有原始文档,不信你去查我的电脑。” 宋朵盈眼神躲闪。 但贺屿西选择了维护她:“你别胡闹,我相信朵朵的人品。” 恰好这时,技术部的程明辉也来找贺屿西,他跟贺屿西说:“贺总,秦舒优的工作能力一般,朵朵比她厉害多了。我让她翻一个文件,她三天都没翻译好,而朵朵不到一天就完成了。她刚进公司的时候,还想通过勾引我走捷径。” 这个贱男人,明明是曾经骚扰她没得逞。 她跟贺屿西说过,贺屿西说她小题大做。 “宋朵盈偷我的文件,程明辉对我性骚扰,你不相信我,相信他们是吗?”秦舒优有些绝望地问。 贺屿西直接让她死心:“你别闹,丢人现眼。” 秦舒优不可抑制地红了眼眶。 那双古典又洋气的杏眸里,失望混杂着埋怨。 她身上最好看的,就是这双眼睛了,既有东方古典的韵味,又有西方梦幻的深邃。尤其是落泪的模样,快碎了,也美炸了。 “我不干了。” 秦舒优来到自己的工位前,输入密码,打开电脑。 哎,宋朵盈是怎么知道她的密码的?哦,这电脑是公司的,贺屿西那里有每一台电脑的密码。 原来他是助纣为虐。 秦舒优删除了电脑上有关她的隐私,然后拿着包走人。 贺屿西没有挽留她。 生理期,她只想躺着。 秦舒优一个人在家里躺了一周。 为什么是一个人呢?因为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嫌父亲破产了,就带着她远离了父亲,如今母亲已经改嫁四次,第四次有了新家,自然不会和她住在一起,而她和父亲早失联了,她甚至都记不住父亲长什么样了。 这几天,除了许玖真来看过她以外,贺屿西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贺屿西的冷漠,让她的心里无比难受。 她甚至都出现了极端想法,是不是只有她去死,贺屿西才会关心她? 实在受不了了。 她要去找贺屿西。 许玖真怕她吃亏:“我和你一起去。” “不过,今天是周六,贺屿西在公司吗?” “在,他全年无休。” 秦舒优和许玖真来到盛世科技,直奔贺屿西的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酒气。 贺屿西两条长腿敞开,原本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睁开了眼,黑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大半,结实精壮的胸膛隐约可见,野性十足,欲的很。 宋朵盈躺在他的腿上。只要稍微一动,就能亲到他的那根东西了。 这两人是酒后乱性? 贺屿西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点被捉奸的心虚。 明明七月的天气那么燥热,此刻的秦舒优却浑身发凉,心脏刀扎般刺痛,血液都要凝固了。 她也学他,冷眼看他:“我今天是来找你要工资的。我给你干了两个月零八天,你必须给我结工资,不然我就去告你。” “去给我倒杯水。” 贺屿西只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像个大爷一样,使唤她使唤得很顺嘴。 秦舒优去到饮水机跟前,发现还有小半桶水了,她直接把桶卸下来,提来,两只手举着,往贺屿西和宋朵盈的身上泼水。 “哗啦啦——” 两个人都被泼清醒了。 贺屿西铁青着脸。 宋朵盈吱哇乱叫,往贺屿西怀里钻。 贺屿西让她去他的休息室,清理一下自己,顺便休息一会儿,然后他把助理江寒叫进来:“你去给朵朵买身新衣服。” 江寒看了眼自家落汤鸡一样的贺总,又看了眼秦舒优。 他知道贺总和秦小姐有一腿。 现在贺总又跟宋朵盈搞上了? “好的,贺总。” “那么,宋小姐的尺码是多少?” 贺屿西:“买L码。” 宋朵盈和秦舒优差不多高,都是一米七出头,但宋朵盈的身材比秦舒优有料,秦舒优平常穿M码,宋朵盈应该要穿大一码。 连尺码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秦舒优心口又被他捅刀子了,很疼。 江寒走了之后,贺屿西一脸阴寒地看向她:“对我耍横?我给你脸了?” 秦舒优盯着水珠缓缓从他深邃的眉眼滑到挺直的鼻梁,滑过喉结,理直气壮:“是你先使唤我的。你把我的工资给我,我立马就走。” “你说什么?” “我要我的工资。” “我听不清,你过来说。”贺屿西脸上不耐,揉着太阳穴,嗓音低沉,一贯的霸道。 秦舒优以为他的耳朵进水了,真听不清,就走到他跟前。 结果下一秒,就被男人抓住手腕,一把拽着坐在了他腿上,她整个人倒在了贺屿西的怀里。 第3章 拒绝贺屿西的撩骚,划清界限 “你觉得我该给你多少工资?” 秦舒优倒在男人硬邦邦的怀里,还是她熟悉的那个怀抱,那种气息,但这个男人已经变得陌生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酸涩,深吸一口气:“一个月十万,两个月零八天,我给你抹个零,你给我二十万就行。” 贺屿西:“你刚毕业,狮子大开口?翻译这个岗位的平均薪资本来就不高,有经验的我也给不了这么多。” 秦舒优一脸讽刺:“那你怎么给宋朵盈一个月十万?明明我比她的水平高多了。” 秦舒优多少有点故意。 谁让宋朵盈抢她的男人,偷她的东西。 盛世有严格的薪资保密制度,她知道宋朵盈的薪资,只能说宋朵盈泄密了。 “你和宋朵盈不一样,宋朵盈值这个价。” 贺屿西的话,直接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真是无条件地维护宋朵盈。 真讽刺啊。 她还比不上一个盗窃她劳动成果的小偷。 “你放我下去。” 秦舒优胡乱扭着身体,不想和这个对别的女人那么好的男人亲近。 “别乱动!” 他身体某处的反应,变哑的嗓子,以及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让秦舒优的脑子里一下涌出了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到底是刚经人事不久,又只经历过贺屿西这一个男人,她控制不住地脸热心跳。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对她的伤害,他对宋朵盈是不是也有生理反应,她就受不了:“你放开我,把我的工资给我。” 贺屿西双臂牢牢箍住她的细腰:“今晚来找我。” 是命令。 哪怕他哄她一句,她都有可能点头。 可惜没有。 “我不去。” 他还没有跟她道歉,也没有认真对待他们的关系,他还跟宋朵盈不清不楚。 这一次,她不想妥协。 许玖真怕她坚持不住,走上前来,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水蜜桃,跟她说:“舒优,女孩子就像这水蜜桃,只有挂在树上,男人才会仰望,才会喜欢。” “一旦放在盘子里,男人就不在乎了,而掉在地上,男人就会觉得掉价,甚至还会踩个稀巴烂。你要做挂在树上的那颗水蜜桃,让所有男人都觉得你高不可攀。你清醒一点,别再给这个渣男伤害你的机会。” 说得很有道理。 这更加坚定了秦舒优拒绝贺屿西的信念。 “我不去你那里!” “你把我的工资给我!” “你放开我!” 贺屿西不放,下巴搁在她肩头,冷冷地看着许玖真,犀利开口:“你男朋友整天找鸡,我也没见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你还给秦舒优当上狗头军师了?” 许玖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跌跌撞撞,仓惶逃走了。 “真真。” 看许玖真的反应,贺屿西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秦舒优担心许玖真,想去追她。 “贺屿西,你放开我。” 贺屿西不放,口吻讽刺:“你闺蜜自己的感情都一塌糊涂,她还敢给你出谋划策?你倒是敢信。” 秦舒优当然敢信。 至少许玖真是为了她好,不像他,故意伤害她。 “真打算跟我划清界限?” 贺屿西掰过她的脸,黑眸死死地注视着她,好像一定要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些什么。 他找出的是问心无愧,倔强。 秦舒优:“你在乎吗?” 她想知道他的心里还有没有她。 如果有,她可以努力去寻找真相,解开他们之间的误会。毕竟,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她的第一次也给他了,她没想过和别人。 贺屿西很烦躁:“你今晚到底来不来?” 秦舒优也是挺执着,挺气人的,还是那句话:“你在乎吗?” 贺屿西彻底没了好脾气,一把将她推到地上,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扔到她脸上,而后掉落在他脚边。 秦舒优皮肤娇嫩,左脸被卡划出了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卡里有一百万,是你的工资,还有我睡你的嫖资,拿着滚。” 他居高临下,眼神轻蔑,语气不屑,真把她当成出来卖的了。 看来是心里真的没有她了。 多年的感情竟然如此脆弱。秦舒优真心爱过了,努力争取过了,她问心无愧,不接受他这么侮辱她。 “好,我们两清了。” 她捡起了地上的卡。 表面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眼眶发酸,泪水下一秒仿佛就要涌出来,她的心里也酸酸涨涨的,紧接着,是如浪潮一样汹涌而来的痛。 她要赶紧走,不然会在他面前哭出来,那就太没骨气了,他说不定还会借机羞辱她一顿。 “两清?”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贺屿西冷笑了下,质问她:“你真以为你让我睡几次,就能和过往我为你的付出一笔勾销?你那么值钱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凌迟着她的心。 明明以前,她比他的命还重要。 秦舒优情绪失了控,她第一次不顾自己是个淑女,忍不住拔高音量:“那你说,我们怎么才能两清?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贺屿西怒火中烧,似乎想把她焚烧了,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不能没骨气,不能没尊严。 秦舒优迈开腿,正要走。 这时,宋朵盈穿着贺屿西的黑色衬衫出来了。她肤白腿长,衬衫的扣子只系了胸口的两颗,大胸若隐若现,赤裸裸的诱惑。 “贺总,你的衬衫借我穿一下,行吗?”好娇媚的声音。 贺屿西倒是挺得住,目不斜视,表情极其淡定:“行。” 宋朵盈眉开眼笑:“谢谢。” 秦舒优的心上又被扎了一刀。 她走得更快了。 被宋朵盈拦住:“舒优,贺总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他肯定不会拖欠你的工资。你刚才拿水泼我和他,有点过分了。” 说到这里,宋朵盈看了贺屿西一眼,眼波流转,然后继续看着她,说:“我和贺总是清白的。你之所以看到我和他有些身体接触,是因为我和贺总中午去应酬了,我们俩都喝了很多,那都是酒精在作祟。” 宋朵盈的姿态,活脱脱像一个跳出来维护丈夫体面的正宫。 要说她对贺屿西没有半点心思,谁信呢? 当然,贺屿西那么一个冷情冷性的男人,能允许宋朵盈靠近他,他的心思也不单纯。 秦舒优问宋朵盈:“你知道我和贺屿西的事吗?” 宋朵盈语塞。 见她这样,秦舒优知道答案了。 坚持着从盛世出来,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再也走不动路了。她不在乎天热,直接蹲在路边,把脸埋在膝头。 与此同时,宋朵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秦舒优的身影,问贺屿西:“你真的不去哄哄?舒优好像很伤心。” 作为当年导致贺屿西和秦舒优决裂的参与者之一,宋朵盈清楚地知道贺屿西当时有多爱秦舒优,她很嫉妒,就伙同别人做了一些坏事。 “她就是矫情,不用管她。你再进去休息一会儿,我晚上带你参加一个接风洗尘的局。” 宋朵盈心里有点小开心:“好,你中午比我多喝了两瓶白的,你也要好好休息。” 贺屿西沉着脸,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整个西城最繁华的景象,也俯视着秦舒优。 秦舒优蔫蔫的。 忽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了。 一道熟悉又悦耳的男声透过听筒:“我回来了。” 第4章 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贺屿西发疯了 秦舒优不知道怎么接话。 给她打电话的男人是宋庭桉,她的高中同学,对她很好,当年高考完跟她表白了,但他的父母直接找到她,表示她配不上宋庭桉,让她不要做无谓的纠缠。 很快,宋庭桉就被父母送去澳洲留学了。 这四年,宋庭桉从澳洲给她打过无数的电话,寄过无数的礼物,但都被她拒了。她不想和他搞暧昧,以免惹得他父母又来警告她,很烦。 再者,她心里只有贺屿西。 可是现在—— 贺屿西在床上各种折磨她,故意用冰块害她痛经,还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搞暧昧,他还羞辱她。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她的真心变成了笑话。 秦舒优不想再因为贺屿西而拒绝和别的男人接触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庭桉,恭喜你回国呀。” “优优,你抬头。” 这一声“优优”,好肉麻。宋庭桉一直都爱这么叫她。 秦舒优一抬头,就见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和白衬衫的男人,斯文英俊,个高腿长,气质出众,在人群里很显眼。 宋庭桉穿过马路,走到她身边来,朝着她伸出手:“优优,这么热的天,你会中暑的,快起来。” 看着他伸出的手,秦舒优没动。 宋庭桉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顾虑,苦笑道:“优优,原谅我以前年纪小,太冲动,不够成熟,给你造成了困扰。我这次回来联系你,主要是因为想看你过得好不好。你对我没感觉没关系,我们又没仇,做朋友还是可以的吧?”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却是在克制着什么。 只可惜太阳太大,秦舒优这样仰头看着他的时候会刺眼,没法看清他眼底最深处隐藏的东西。 “抱歉。”她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感到羞愧,把手放在了宋庭桉的手心,让他拉着她起来。 许是蹲太久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又或者是中暑了,秦舒优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一个没站稳,扑在了宋庭桉的怀里。 一个又软又轻的身子撞上来,宋庭桉的心都跟着软了,喉结滚动着,眼眸越来越幽深,耳朵也发红。 他僵硬着手臂,撑着女人。 这一幕,贺屿西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骤然冷却的目光仿佛化作一把冰刀,要把楼下身体相贴的男女从中间劈开,让他们永生永世都不能再见面。 贺屿西不看了,折回沙发跟前坐下,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一大口,那股子上头的燥意好像才被压下去一点。 这时,给宋朵盈买好衣服的江寒回来了。 江寒一只脚刚踏进办公室的门,就被贺总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肃杀之气震慑住了。贺总这么生气,是因为秦小姐吗? 他刚才在楼下看见秦小姐在和一个很帅的男人笑着说话。 江寒小心翼翼,双手十分恭敬地把衣服放在贺屿西的面前:“贺总,宋小姐的衣服。” 贺屿西踹了一脚茶几,桌上的玻璃杯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他的声线像是裹挟着寒霜,勃然大怒:“宋小姐的衣服就给宋小姐,放在我这儿干什么?给我穿吗?我又不是女人。” 气性真大。 江寒已经跟了贺屿西两年了,他十分清楚自家贺总的脾性,立马拿起衣服,缩了缩脖子:“我,我立马拿给宋小姐。” “贺总,你别生气,生气会伤心肝脾胃肾,还会致癌,还会导致猝死,还会折,折寿。” 贺屿西一记冷眼扫过来。 江寒赶紧拿起衣服跑进了休息室。 他完全是被贺总吓得肾上腺素极速飙升,大脑空白了一瞬,脑子跟不上身体,所以连休息室的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 宋朵盈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她还以为是贺屿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翘起白皙修长的美腿晃着,还把衬衫的领口往下拉了拉,然后腰部往下塌,臀部翘起,诱人的酮体完全显露。 做完这一套动作,她行云流水地转了个身。 “啊——” 看见脸和耳朵爆红,一脸尴尬的江寒,宋朵盈受到了惊吓,赶紧躲在了被子里。 还是处男的江寒,第一次在现实生活里看到女人这么性感的样子,气血直冲天灵盖。 “你,你的衣服。” 江寒逃出了休息室。 出来看见贺屿西还坐在沙发上抽烟生气,他很心虚,给贺屿西泡了一壶清火润肺的菊花茶:“贺总,你喝点茶,我去忙工作了。” 江寒走后,贺屿西打翻了这壶菊花茶。 …… 一直在宋庭桉的怀里缓了几秒钟,秦舒优才能站稳。 “对不起。” 娇软的身子抽离,宋庭桉眼里的失落一闪而逝:“没关系。” 秦舒优不是社牛,宋庭桉也比较内敛,他们两个很容易就冷场了。 宋庭桉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应该要大方主动点:“优优,我们找个咖啡馆坐着聊吧?外面太热了。” 秦舒优担心许玖真,没时间跟他喝咖啡。 “庭桉,实在对不起,我一会儿还有事,我们改天一起吃饭可以吗?我请你,就当是给你接风洗尘。” 她是真的有事,眼神很真诚,并不会让宋庭桉多想。 宋庭桉笑了笑:“好,我们微信上保持联系。” 稍后,宋庭桉上了自己的宝马,秦舒优则上了自己的奔驰大G。 秦舒优担心许玖真,但许玖真是个很要强的人,她没贸然去找她,先给她发信息:[真真,你还好吗?你需要我去陪你吗?] 许玖真:[我没事。] 意思是不需要她陪。 秦舒优真的挺意外的,许玖真的男朋友李明凯看上去那么老实,挺斯文的一个人,对许玖真也特别体贴,竟然会去嫖。 真是人不可貌相。 唉,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 晚上十点半,秦舒优都关灯准备睡觉了,手机突然响了。 是贺屿西打来的电话。 她没接。 又响了。 连续这样三次,她没忍住,接了。 “是秦舒优秦小姐吗?”好陌生的声音。 秦舒优茫然地说是。 “秦小姐,是这样的,贺先生喝多了,他让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他。他在桃花源,你赶紧来吧。” “贺屿西的助理江寒呢?他可以送贺屿西回家。” “那名叫宋朵盈的女士也喝多了,贺先生担心她的安危,就把助理派去送宋朵盈女士了,所以你得来。” 他倒是关心宋朵盈。 秦舒优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 “我不来。” 听筒里一阵杂音。 随后,贺屿西低沉沙哑的声音灌入她耳朵:“秦舒优,你真厉害,刚和我分开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你还和以前一样喜欢犯贱。” 秦舒优不想听他羞辱她,挂断了电话。 她的心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贺屿西现在动不动就羞辱她,她承受不来。 想起以前,只要她皱一下眉头,贺屿西都觉得是他的错,她要是掉眼泪了,他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由于她太内向,再加上母亲嫁过四次,她在学校被那些有钱有势的同学霸凌到快活不下去了,是贺屿西拼了命保护她。 …… 秦舒优越想,越心绪难平,忍不住眼泪,仿佛泄了洪一样,那么汹涌,打湿了枕头。 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半夜被尿憋醒。 一股浓烈又辛辣的白酒味,直往鼻子里钻。 秦舒优睁开眼,由于窗帘没拉严实,屋内有月光照明,即使没开灯,她也一下就看见床头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第5章 不吃避孕药,你想怀孕? “啊——” 秦舒优吓懵了,瞪大眼睛,盯着这一团黑乎乎的人影,大声尖叫。 “啪——” 下一秒,壁灯被这团人影打开,照得一室明晃晃的。 是贺屿西。 他皱着眉头,一副被她吵到的样子。 秦舒优瞬间就不尖叫了,也不害怕了。她从床上坐起来,一想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她就没法给他一个好脸色:“你怎么进来的?” “我拿钥匙开门进来的。” 哦,她给过贺屿西她家的钥匙。 “你来干什么?” 他们不是已经决裂了吗? 他还大半夜跑来她这里,想干嘛? 贺屿西俯身朝她压下来,带着股肃冷,他身上的那股子酒味也更浓了,把秦舒优都快熏醉了。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仰望他:“你现在越来越硬气了,敢对我说不,敢勾搭别的男人,还敢挂我的电话。” “我是有尊严的。” 他接二连三地故意伤害她,都把她伤害麻了。虽然她对他还有感情,但她不是那种无底线的恋爱脑,不会任他羞辱。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不然我会报警。” 贺屿西震怒,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更大,咬牙道:“我出去,你好让宋庭桉进来是吗?秦舒优,我没死,你不许找别的男人。” 真霸道,真不讲道理。 秦舒优的脖子都仰得有点酸了,下巴也疼,她试图活动一下脑袋,但贺屿西掌控得太牢,根本不行。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找哪个男人,你管不着。” 她一脸倔强。 贺屿西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最后直接爆炸。 他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女人现在说的话都是他不爱听的,那就把她的嘴堵上。 他就像野兽一样,要把她拆吞入腹。就算理智还在,但秦舒优根本没力气把男人推开。 欲海沉沦,一发不可收拾。 …… 结束之后,贺屿西趴在她心口,喘着气。秦舒优被理智和情感这两股力量撕扯着,酡红的面颊上,弥漫着纠结和痛苦。 她直挺挺地躺着。 很想哭。 贺屿西拉着她的手,放在他刺刺的脑袋上。 秦舒优秒懂,他这是想让她摸摸他的头。 他们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贺屿西就喜欢把脑袋埋在她胸口让她摸摸头,这个习惯保持了好多年,如今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他在床上更喜欢这样。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缠绵温存。 平常那么高大冷傲的男人,做出这样小孩儿般的举动,更戳她的心窝。秦舒优的眼泪一下夺眶而出。 “贺屿西,你还爱我,对吗?” 如果不爱,怎么会和以前一样,这样和她温存呢。 理智终究被情感冲散。 秦舒优按照男人的意思,一下一下摸着他粗硬的短发,听他满足的闷哼,动情地说:“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别误会我,好不好?” “我们好好在一起,我会一直都爱你,只爱你。以后,我们还会有可爱的孩子,我们会光明正大地幸福的。” “嘶——” 秦舒优痛呼一声。 是贺屿西抓着她的细胳膊重重地咬了一口。 疼痛让她清醒了几分。 贺屿西从她身上起来,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烟,脸庞上的炙热已褪尽,恢复成了往日的冷硬漠然。 “秦舒优,少恶心我。你以为我睡你,是还对你旧情难忘?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吐出了一缕白雾,转头看她,目光凉如霜雪。 秦舒优身体不禁抖了下,心情瞬间跌落至谷底,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转过脸,不看男人。 贺屿西继续用凉薄的声音说:“我当初都放过你了,是你自己犯贱又贴上来,那你就要承担再度招惹我的后果。” “我们之间,从你再度招惹我的那刻开始,就由不得你说结束。只有我睡腻你了,你才可以离开我。” 一盆接一盆的凉水,淋到了秦舒优的头上。 秦舒优浑身都凉透了,心最凉:“贺屿西,你没有心吗?你真的能对一个那么爱你的女人这么狠?我有多爱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闭嘴!”贺屿西冷声呵斥她。 老子以前那么爱你,以前觉得你还小,舍不得碰,可你转眼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人家不要你了,你又回来找我来了是吗? 还补了层膜。 更恶心。 贺屿西把烟咬在嘴里,俯身掰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霸道又野蛮地警告她:“你现在是我的,我不许你去找其他男人,否则我弄死你。” 秦舒优眼眶里涌上了热泪,死咬着唇瓣,倔强地看着他。 贺屿西不耐烦:“听见了吗?” 随着他嘴唇的抖动,那截烟灰断掉,落在她的唇边,带着烫人的温度。 秦舒优被烫疼了,眼泪掉下来。 看着她的眼泪,贺屿西心烦意乱,粗暴地擦掉她嘴边的烟灰,往她的嘴里塞了一片药,而后起身穿衣服。 苦涩一点一点在舌尖上化开。 秦舒优够到床头柜上放着的抽纸,抽出几张,把药吐了出来,扔到地上。 贺屿西见状,目光陡然变得阴沉,声音凉飕飕的:“不吃避孕药,你想怀孕?” 秦舒优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贺屿西冷笑了下,像个恶魔:“你不吃,要是怀孕了,我就拉你去打胎,到时候你的身体受的伤害更大。” 真残忍。 他还知道他不用套,给她吃避孕药,会伤害她的身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故意伤害她的身体了。 他就这么恨她吗? 既然他不在乎骂他是癞蛤蟆的传言,那他还误会她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他说她心里清楚,可是她真的不清楚。 秦舒优苦笑着扯了扯唇,她没勇气再去问贺屿西她到底做了什么不能原谅的事了,缓缓合上了眼。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止之后,紧接着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是门“哐当”一下被摔上。 秦舒优感觉房间都在震。 缓了一会儿,她下床去浴室清洗自己,想把贺屿西留在她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洗掉,包括他的气息。 洗完澡出来,秦舒优不想再睡这张带着他气息的床了。 她把床单被罩全都换下来,扔进了洗衣机里,然后清理了贺屿西制造出来的烟灰,又开始捡地上的纸团。 忽然,她发现贺屿西的领带在床底下。 她捡起来,给贺屿西打电话。 他没接。 她就给他发信息:[你的领带在我这里,限你三天之内过来拿,不然我就扔了。] 贺屿西那边没有回信。 秦舒优没再纠缠。 在期限最后一天的夜晚,贺屿西给她打了个电话:“我在中医院的急诊科,你给我把领带送到这里来,我现在有时间。” 第6章 拉黑贺屿西 寻找着更强大的力量。 不久,他遇到了一座古老的庙宇,庙宇中散发着庄严的气息,洪振国感觉到这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宇,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在庙宇的正中央,有一尊巨大的神像,神像的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和神秘,让洪振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突然,神像发出一道光芒首射洪振,洪振国本能地举起教鞭抵挡,但光芒的力量太过强大,他被击飞了出去。 洪振国爬起来,再次看向神像,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开始仔细观察神像,发现神像的手中拿着一本古老的书籍。 洪振国猜测这本书籍可能隐藏着强大的力量,于是他决定想办法拿到这本书籍洪振国尝试着靠近神像,但每次都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 他意识到,要拿到书籍,必须先解开神像的秘密洪振国开始在庙宇中寻找线索,他发现庙宇的墙壁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洪振国努力地解读着这些符文经过漫长的时间,洪振国终于解开了符文的秘密。 原来这座庙宇是一位古代强者留下的遗迹,神像手中的书籍,记载着一种强大的修炼法门洪振国按照符文的提示,成功地拿到了书籍,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书籍,开始研究里面的修炼法门,这种修炼法门非常深奥,洪振国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理解和掌握在修炼的过程中,洪振国遇到了许多困难。 修炼法门中的一些技巧需要极高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量,洪振国不得不进行艰苦的训练,他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同时还要进行精神力的修炼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洪振国终于掌握了修炼法门的一些基本技巧,他的实力有了明显地提升,但他也知道,这还远远不够洪振国继续在山谷中探索,寻找着更多的机缘。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发现了一处神秘的泉眼,泉眼中涌出的泉水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洪振国感觉到这泉水可能对他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他小心翼翼地走近泉眼,尝试着吸取潜 第7章 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水的能量,潜水的能量非常纯净,但也非常强大,洪振国需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吸收的速度,以免被能量反噬在吸收潜水能量的过程中,洪振国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精神力也变得更加敏锐,他的实力再次得到提升,己经突破了聚气境,逐渐逼近了凝气境与此同时,毕彩云和李煜也在努力地修炼,他们深知自己的责任重大,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能与洪振国一起对抗佐伦。 他们西处寻找机缘,不断的挑战自己的极限在一次冒险中,毕彩云和李煜来到了一座古老的遗迹。 遗迹中充满了神秘的力量,她们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突然,一只强大的妖兽出现了。 这只妖兽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毕彩云和李煜立刻警惕起来,准备迎战妖兽向她们扑来,毕彩云和李煜迅速施展法术,与妖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在战斗中,她们发现这只妖兽的力量非常强大,她们渐渐陷入了困境,但是她们并没有放弃,而是互相配合,不断地寻找妖兽的弱点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毕彩云和李煜终于找到了妖兽的弱点,成功地将其击败。 在击败妖兽的那一刻,她们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她们的境界开始松动,即将突破到凝气境在山谷中修炼的洪振国也感受到了毕彩云和李煜的突破,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修炼的决心,他知道,只有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保护道德星座,打败佐伦洪振国继续在山谷中穿梭,他遇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流中充满了强大的水流力量。 洪振国试图过河,但每次都被流水冲了回来。 他意识到,要想过河,必须掌握水流的力量洪振国开始观察河流的流动规律,尝试着与水流沟通。 经过无数次尝试,他终于掌握了水流的力量,成功地渡过了河流。 在过河的过程中,他的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然而,洪振国的修炼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在一次修 第8章 狠狠反击回去 “贺总,我刚从医院出来,想打车回家,但我发现有男人尾随我。你在哪里?能不能来救我?” 是宋朵盈的声音。 她快要哭了。 贺屿西看着刚刚驶离秦舒优家的警车,拦下来已经不可能了,冷静地教宋朵盈:“你现在往医院门口的保安跟前去,然后报警,我马上过来送你回家。” 贺屿西交代完,挂了电话,连秦舒优看都没看一眼,立即就和江寒快步走到他的迈巴赫前,上了车,迈巴赫一溜烟没影儿了。 看得出来,他很担心宋朵盈。 秦舒优身子狠狠一晃,差点没站稳,幸好她及时扶住了墙,脸上尽是讽刺,眼底还有一抹失望和悲伤。 她应该对贺屿西强硬一点的。 现在好了,她把贺屿西喂饱了,好让他有力气去英雄救美。 而且,这极有可能是宋朵盈的小心机。遇到危险了,她第一时间不是找警察,竟然是找贺屿西?贺屿西是超人啊,能立即飞到她身边? 可是,是心机又如何?反正贺屿西吃她这一套。 秦舒优的心狠狠抽疼了下。 贺屿西和江寒赶到医院门口,一眼就看见宋朵盈缩在保安大爷的旁边,额头上在冒冷汗,脸色惨白,双目无神,牙齿打颤,好像吓傻了。 贺屿西走到她身边,声音刻意放轻:“朵朵,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当他的手刚碰到宋朵盈的肩头,她就像被鬼碰了一样,狠狠哆嗦了一下。贺屿西拿开自己的手,等待着她缓过来。 足足过了有五分钟,宋朵盈才缓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贺屿西。 贺屿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没事了。” 宋朵盈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使劲抱着贺屿西的胳膊,顺势整个身体往他身上倒。 贺屿西接住她的身体,就这样让她靠着,像搀扶一个年迈的老奶奶一样,扶着她走到了车子旁,上了车,宋朵盈还是靠着他。 江寒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眼底闪过无语。 上了驾驶座,贺屿西命令他:“开车。” 江寒启动车子,车子往宋朵盈家开去。 保安大爷全程看得一脸懵逼。 明明刚才那个女人好好的,并没有人跟踪她,她好像有被害妄想症一样,在那辆迈巴赫的车主来之前,又哭又喊的,还疯狂往自己的脸上喷保湿喷雾,这才营造出了受害者担惊受怕的可怜样。 …… 次日。 秦舒优并没有急着先去给贺屿西买领带,而是先叫了个维修工人上门来,把她家的门锁换了,密码也换了。 贺屿西休想再来她家。 秦舒优心里苦涩,告诉自己,即使失去贺屿西,她也要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因为她试过了,卑微挽留是挽留不住一个男人的心的。 接下来,秦舒优把别墅打扫了一遍,又进行了一遍消杀,并开窗通风。 打扫卫生真的很解压。 秦舒优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蔬菜和水果,还有一些零食和日用品。她社恐,喜欢自己在家做点吃的,宅在家里看看剧,做做运动之类的,就很爽。 之后,她还把家里的东西重新归置了一遍,进行了一次断舍离。 看着整洁干净的房子,她的心里都明亮了许多。 以防去盛世见到贺屿西和宋朵盈会气得她吃不下饭,秦舒优提前在家吃过饭了以后,才去商场买好领带,赶在六点下班的当口,踩着点去给贺屿西送领带。 这时候盛世的大门是开着的。 不用刷脸也能进。 秦舒优进来的时候就在想,贺屿西早就让人事把她的信息踢出公司系统了吧?她现在刷脸肯定不通过。 来到贺屿西的办公室前,透过磨砂玻璃,秦舒优隐约看见宋朵盈俯身在贺屿西的身旁,她穿着白色的抹胸打底,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小西装,那个大胸都快蹭到贺屿西的胳膊上了。 贺屿西居然一点也不躲。 这两个人,汇报工作是假,暗戳戳调情才是真吧。 “哐当——” 秦舒优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她气冲冲地把领带往贺屿西的桌子上一拍,冷冰冰地说:“领带我送到了,和你之前的那条一模一样。这回我可是亲自送到你手上了。” 秦舒优说着,瞪了宋朵盈一眼,直接说:“再被宋朵盈拿走不还,你可别讹上我。” 宋朵盈神色一变,很不自在。 但她不可能默认是自己的错,演戏就要演到底:“舒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上无辜了。 秦舒优冷笑,手指着宋朵盈,眼睛却是看着贺屿西,说:“贺屿西,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喜欢上了个什么货色?她偷东西,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喜欢这种女人,你也够掉价的。” 贺屿西的脸色一瞬变得超级难看,下颌线紧绷着,嘴唇紧抿着,面上像是覆了一层霜雪,冷冽骇人。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秦舒优会让他下不来台。 贺屿西:“你还有脸闹?” 被指着鼻子骂,而且还是当着心爱的男人的面,纵使宋朵盈的心理素质有多好,也承受不住。 但这种人,脸皮厚,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义正言辞地指责受害者:“舒优,你太过分了。你不能因为我对你友善,就这么羞辱我,我不是没有脾气,请你以后别再这么说。” “还有,你也别羞辱贺总。贺总是看你是个女孩子,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要是跟别的男人这么说话,恐怕会挨揍,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和贺总一样大度。”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还挺默契。 秦舒优的心脏像被细线紧紧缠绕住一样,勒得发疼。 其实,她对宋朵盈再有敌意能改变什么呢?这场撕逼大战里,贺屿西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他平常给人展现出来的气质那么生人勿进,如果他不默许,或者没给宋朵盈一些信号,宋朵盈怎么敢这么放肆。 “你们俩真够下头的。我走了,再也不见。” “你给我站住!”贺屿西冷声吼她。 秦舒优就不站住,就要走。 贺屿西起身,几大步上前,抓住她。 他对宋朵盈说:“你先出去一下。” 宋朵盈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出去了。看来贺屿西还没有放下秦舒优,只有秦舒优敢这么跟他说话,其他人,谁对贺屿西不是恭恭敬敬的。 重点是,秦舒优都这么侮辱他了,他竟然没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你放开我!”秦舒优愤怒地挣扎着。 但她还不到一百斤,整个人轻飘飘的,怎么可能斗得过贺屿西。贺屿西直接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抱到了沙发上,摁住她。 “秦舒优,你难过吗?”他盯着她,饶有兴味地问。 这是个什么烂问题? 她就知道,他现在就是故意折磨她。 秦舒优也盯着他的眼睛,即使心里难受得要死,但面上还是一副倔强的样子:“我不难过。没什么好难过的,你不值得。” “你再说一遍?”贺屿西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黑眸中闪烁着怒火。 他掐着她的下巴,又凑近了些,似乎一定要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才行。 “你看见我和别的女人亲近,心里肯定不好受。”他冷哼:“不然你应该很平静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恼羞成怒。” 这就受不了了? 她怎么不想想当初他看见她一丝不挂,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时候,他心头的屈辱和痛苦。 秦舒优恨他太了解自己。 但她不是个窝囊废,她的口才也不差:“那你呢?宋朵盈该不会是你找来故意气我的吧?你还爱我是嘛?” “即使你固执地认为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是无法放下我,还想和我在一起,对吗?” “贺屿西,我告诉你,你认为的都是真的,我真的背叛你了。”秦舒优骂人骂上头了,豁出去了:“所以,干脆你一把掐死我,或者我们两个老死不相往来,都清净。” 第9章 精心打扮了一番 最后这话,完全是秦舒优不经过大脑说出来的。 但贺屿西听进去了,勃然大怒,俊脸都变得狰狞了,黑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似乎要把她焚烧了。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要凝滞了。 “我他妈是想一把掐死你。” 但他舍不得。 “你有胆子背叛我,就要承担后果。” 秦舒优眼眶发热,心里发酸。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她就最后再问他一遍:“我背叛你什么了?” “你说出来。” “如果说不出来,你就给我道歉。” 和秦舒优上床的那个男人的名字,是贺屿西的忌讳,他不想提起,黑眸中是浓烈的讽刺。 “秦舒优,我说过,是你先招惹我的。这场游戏,只有我说停才可以停。” 说了等于没说。 说到底,他就是不相信她的为人,不相信她深爱着他。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伤害她,她都没想着去报复他,还在意他,希望他好,是因为她真的爱他。可是反过来想想,贺屿西一直伤害她,可能真的对她没有爱了。 或许从前也是她想太多了,他对她的爱根本没那么深。 不然怎么经不起任何考验呢? 秦舒优气地锤他胸口:“你别这么霸道,这么不讲理。除了骂你是癞蛤蟆以外,你再也说不出来我怎么背叛你了,我凭什么要陪你玩这种你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的游戏?” “我不玩,我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了。” “行,你觉得我背叛你了,那就是我背叛你了。你去找别的女人去,我不拦你,当然我也拦不住。” 还是过去那个不和他顶嘴的她比较可爱。 贺屿西狠狠吻上她的唇。 “哐当——”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撞开。 贺屿西放开了秦舒优,两人一起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宋朵盈衣衫不整,哭着跑了进来。 她仿佛看不见秦舒优,径直朝着贺屿西扑过来,跪在他跟前,声音颤抖着说:“贺总,程明辉刚才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他想对我图谋不轨,你要为我做主。” 她哭得很可怜。 为了不让他们俩长时间待在一起,宋朵盈就想试试这个办法。正好她也很烦程明辉,这次能让他滚蛋更好。 贺屿西一瞬周身散发出强烈的寒意,让人毛骨悚然。他铁青着脸,站起来,迈开大长腿,快步往外走去。 秦舒优立即跟上。 她跟贺屿西说过好几次程明辉骚扰她,他都不管,她倒要看看,这回轮到宋朵盈了,他会怎么处理程明辉。 贺屿西冲到技术部,拽着程明辉的衣领,把程明辉从座位上拽起来,拉到空阔的地方,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太突然了,程明辉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那阵子钻心的疼过了之后,他还装傻:“贺总,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谁让你骚扰朵朵的?” “你他妈这么缺女人吗?随时随地发情。” 程明辉顿时明白了,他还是像以前对待秦舒优那样故技重施:“是宋朵盈勾引我的,这个女人还恶人先告状。” 却不想,这回,他踢到铁板了。 “你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没皮没脸。”贺屿西更气愤了,直接一脚将他踹倒,往他的小腹上一脚接一脚地狠踹。 “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有些女人你碰不得。” 贺屿西身高一米八八,又经常健身,肌肉紧实,很强壮,而程明辉只有一米七出头,还有肚子,根本不是贺屿西的对手,他毫无还手之力。 贺屿西快把程明辉打了个半死。 秦舒优就在一旁看着,心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技术部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宋晏殊赶过来劝架,但即使宋晏殊说话这么有分量的人,也拉不住贺屿西。 “贺总,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程明辉开始求饶。 这时,贺屿西才停手。不过,他还没打算放过程明辉:“今天人事下班了,你明天一早就去找人事办离职手续,滚出盛世。” 程明辉怕这个活阎王还会动手,连滚带爬的,赶紧滚了。 宋晏殊问贺屿西:“发生了什么?” 贺屿西没说话。 秦舒优替他说:“程明辉对宋朵盈图谋不轨,不过没得逞,他就发了这么大的火。” 贺屿西冷眼看她一眼,嫌她多嘴。 宋晏殊摇摇头,不可置信。 “贺总,你什么时候这么意气用事了?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你把我们的技术负责人得罪了,还要把他开除?” “现在正是我们的美女机器人研发的关键时期,程明辉掌握着核心数据,他要是加入友商了,我们这一年就白忙活了。” “贺总,你被女人下降头了?” 贺屿西倒是一脸淡定,他拍了拍宋晏殊的肩膀,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我心里有数。我去看看朵朵。” 他说完,冷漠地从秦舒优身旁经过。 秦舒优的心又被刺痛了一下。 宋晏殊看着他的背影,抓狂道:“你最好有数。要是搞砸了,我们就散伙。” 随即,他把目光落在秦舒优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犀利发问:“你不是早就不干了吗?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难道你和贺屿西有一腿?” 秦舒优苦笑着摇了摇头。 宋晏殊一脸笃定:“那就是有了。” “我们贺总真是个男妖精,惹得女人一个个为他前仆后继的。不过,我要是个女人,也喜欢他。” 秦舒优在回家的路上,又一次拉黑了贺屿西,还删除了。 …… 贺屿西估计是要安抚受惊的宋朵盈,好多天都不见他来骚扰她。 她的生活恢复成了老样子。 她也有好久不联系许玖真了,她还没给宋庭桉办接风宴。 这段时间,她除了每天学习外语巩固记忆以外,就是做运动,看各国好看的剧,日子平淡而充实。 她需要出门换换气,而且她研究生快开学了。 所以,秦舒优叫了许玖真和宋庭桉,在云顶花园为宋庭桉接风洗尘。 她还是很重视的,精心打扮了一番。 秦舒优是浓颜系美女,淡淡的水湾眉,再加上涂了枫叶红口红的红唇,以及打上胭脂色的眼影,她还特意烫了个羊毛卷,穿上一条白色的法式简约短裙,圆领的,恰好露出漂亮性感的锁骨,脚上是一双银色的平底系带玛丽珍,整个人看起来又古典又洋气。 宋庭桉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知道这样很痴汉,但目光黏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尤其是那双眼睛上,真的移不开眼,太好看了。 他想就这么看一辈子,一直看着,怎么看都看不腻。 秦舒优其实挺坦然的。 毕竟从小到大,别人就喜欢盯着她多看几眼。 “庭桉,抱歉,你回来这么久了才请你吃饭。” 秦舒优订了个大蛋糕,送到宋庭桉的面前。 宋庭桉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到蛋糕上:“谢谢优优,我很开心。” 许玖真也是他们的高中同学,也说道:“庭桉,你能回国真是太好了。顺便说一句,我们舒优现在单身可追哦。” 秦舒优对宋庭桉没那个想法,但又不能当众驳他的面子,况且他们说好了要做朋友。 “真真,你别乱点鸳鸯谱,我和庭桉是朋友。” 许玖真撇了撇嘴:“好吧。” 宋庭桉的眼神一瞬暗淡了下来,但为了不让秦舒优觉察,他只能笑笑:“对,我们是好朋友。” “菜都上齐了,吃吧。” 大家都动筷。 忽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秦舒优抬头一看,只见贺屿西不疾不徐地朝她这边走来。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但强大的压迫感却无端端让人觉得压抑,旁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第10章 别这样,我会走光 经过短暂的调整,很快又继续拍摄。 显然周弥还是不理解殷导的话,又迎来了NG。 周弥更慌了,尴尬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唐栢突然离周弥更进一步,几乎要把周弥盖住,周弥有些疑惑的抬头。 只见唐栢神色缱绻的看着自己,眸子里是揉不开的温柔,和戏里的眼神不一样,这不是沈任的深情,像是唐栢自己的。 周弥恍惚间觉得自己陷进去了着无尽的目光中。 接着,唐栢一只手轻轻的捧住周弥的侧脸,同时大拇指轻柔的摩挲着脸颊上的软肉:“卿卿,看着我。” 唐栢竟然知道自己的小名。 周弥回望过去,空气中像是飘满粉色泡泡。 “快拍下来,拍下来。 就是这种效果。” 场下的殷导激动的指挥着,唐栢和周弥此刻的表演相当精准,而且看上去就像是真情流露,十分自然。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一刻开始喜欢你的,可能是我们彼此熟悉后你胸有成竹地说出你的见解的那一刻,可能是我们一起度过越来越多的时光,你笑的越来越甜的那一刻,可能是你看向我时目光包含爱意的那一刻,可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刻,也可能是每一刻。 总之,等我察觉到对你的感情就是爱之后,你在我的世界里己经根深蒂固了,我好像就只能看见你一个人了。” 唐栢娓娓道来,一点点诉说自己的爱意。 周弥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戏里,自己是醒着的还是在做梦,意识不到自己眼眶己经有些泛红。 “我可以亲你吗。” 唐栢笑着询问却又不像询问,因为他没等到周弥回答,就微微揽过周弥的腰,低头含住了朝思暮想的果实。 周弥睫毛轻颤,闭上眼默许这个吻得发生,仰头稍显生疏的青涩回应,双手情不自禁的攀附到唐栢的肩上。 “卡!” 好像过了一 第11章 我是在疼你 时间都还没过一分钟,贺屿西办公室的门就被宋晏殊大力敲响。 咣!咣!咣! “贺屿西,开门。” 贺屿西一听是宋晏殊,心里大概有个数了,他不想搭理宋晏殊。可是,他忽略了秦舒优。 在他还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秦舒优就已经跑到门口,把门给打开了。 “贺屿西,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宋晏殊也长得很高,有一米八八,他也有肌肉,直接冲上去往贺屿西的脸上揍了一拳。 “你打我弟弟干嘛?” 宋晏殊越想越气,一把拽着贺屿西的衣领,把他揪到了空旷处,又是一拳头挥过来。 但这次贺屿西有所准备,躲开了。 贺屿西也不甘示弱,开始还击。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不分上下。 “你他妈敢欺负我弟弟,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后果。” “你弟弟该打。” “我看你才该打。我弟弟那么老实,对任何人都很和善,你竟然把他打成了十级伤残。贺屿西,就算我弟弟做错了事,你动手的时候,就没想着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他手下留情?你够狠。” 贺屿西当时太气愤了,一时间气血冲上头顶,忘了宋庭桉是宋晏殊的亲弟弟。 反正打都打了,他不后悔。 “来啊,你来给你弟弟报仇。呵,你弟弟那个孬种,就会告状。” “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发微信告诉我你把我弟弟打住院了。”宋晏殊忽然意识到,贺屿西发的那条信息用的是第三人称。 贺屿西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冷冷的目光扫向秦舒优。 秦舒优心尖狠狠一颤。 完蛋了。 趁着贺屿西现在被宋晏殊缠着,她拔腿就跑。 “我们休战!” 贺屿西急着去抓秦舒优,不想再和宋晏殊打下去了。 宋晏殊和贺屿西能当好朋友,两人身上的相似点还是挺多的。比如,都脾气爆,一点就炸。再比如,两人的压迫感都很强,像两座冰山一样,看着就很不好惹。 宋晏殊只是想给贺屿西一个教训,他们还是朋友。既然教训已经给了,他就放开了贺屿西,但还是要警告他:“你以后不许打我弟弟,不然我打废你,然后我们绝交。” 贺屿西做不到。 宋庭桉那个犟种,不会放弃秦舒优的。他不放弃,他就忍不了要揍他。 他假笑了一下,挣开宋晏殊,去追秦舒优。 电梯还没上来。 贺屿西听见了踩楼梯的咚咚声,迅速下楼梯。他腿长,一步可以下四五个台阶,很快就追上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秦舒优,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扛着,也不怕别人看见,把秦舒优扛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宋晏殊还没走。 他姿态豪放不羁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眸微眯看向秦舒优,气息危险地发问:“你认识我弟弟?” 宋晏殊灵光乍现,又问贺屿西:“你是为了秦舒优这个女人,打我弟弟?” 他什么都明白了,脸色阴沉沉的,威压强大,言辞犀利:“秦小姐,你就是当年害我弟弟茶不思饭不想的那个女孩子?你还真是个祸水。四年前,你害我弟弟一个人在澳洲待了四年,现在又害我弟弟变成了十级伤残。你和贺屿西的事我管不着,但你以后不许和我弟弟再来往。” 秦舒优脸皮薄,很难堪,脸都涨红了,耳朵也红。 明明不是她的错,她却没法为自己辩解。 “你闭嘴!滚出去。”贺屿西不开心了,怒怼宋宴殊:“明明是你弟弟对秦舒优心思不单纯,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你弟弟管住,让他以后少来招惹秦舒优,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宋宴殊握紧了拳头:“你还想打架?” 贺屿西把秦舒优放下来,打通了江寒的内线电话:“你进来,把宋副总请走。” 江寒立即就把宋宴殊拉走了,并把门带上。 办公室终于又恢复了宁静。 “还敢跟宋庭桉勾搭吗?”贺屿西看秦舒优,就像看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只要她认错,这件事就过了。 可是,秦舒优不觉得自己有错:“请你注意用词,我从没勾搭过宋庭桉。我们只是朋友,庭桉亲口跟我说的。” 如果她意识到宋庭桉对自己有想法,会和他断的。 但自从她和宋庭桉再次遇见,宋庭桉对她的一言一行都很有分寸,她为什么要自恋地揣测所有男人都对她有意思呢? 宋庭桉确实比以前成熟稳重多了,他肯定也知道他的家人是不会接受她的,又怎么还会对她有意思呢?贺屿西就会恶意揣测人。 “你还给我犟?” 贺屿西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秦舒优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贺屿西,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贺屿西搂住她的细腰,猛地把她带入怀中,冷声警告她:“我说过了,在我睡腻你之前,你不许去找别的男人。你最好给我记住这一点。” “我不!” “由不得你。” “我不让你睡,也不会为了你拒绝别的男人。” 除非他愿意相信她,和她重归于好,好好爱她。 贺屿西干脆把她扛进了休息室,反锁了门。 他脱她的裙子,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他的脸上有伤,再配上阴鸷的表情,真的很可怕。 秦舒优吓得瑟缩了下。 “你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刚才贺屿西是这样对宋晏殊说的,那他现在不就是在欺负她? 贺屿西笑了,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抚上她的面容,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温柔又可怕:“我是在疼你。” 下一秒—— 一阵胀痛传来。 …… 秦舒优确实挺疼的。 但整个过程,她死咬着唇瓣,绝不肯就这样不清不楚地给他当个床伴。她挺倔的,也挺能忍。 但贺屿西有的是精力,慢慢跟她耗。 “贺屿西~” 秦舒优对他的身体依然有感觉,而且她是个生理正常的女人,有那方面的需求。 平常不和男人睡也就罢了,但碰上一个自己深爱的,身材还很哇塞的男人一个劲地撩拨她,她就被撩的很难受,很空虚,根本受不住,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你看看你多骚?” 贺屿西撑着身体,摁住她的细腰,赤裸裸地欣赏着大好春色。 但欣赏了一会儿,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俊脸上也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贺屿西一边动,一边想,她当初在别的男人的床上,是不是也这么骚?骚的没边了。 “贺屿西,你混蛋。” 秦舒优潮红的脸上满是倔强,虽然身体被情潮淹没,但眼神里却是痛苦和欢愉还夹杂着抗拒。 贺屿西的火气更大,动作更狠,一定要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他的存在。 秦舒优感觉自己快死了,忍不住哭了。 贺屿西亲着她的耳朵,幽凉的嗓音响起:“疼是吧?知道疼,你就给我好好记住,你现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