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错亲,豪门大佬拉着我闪婚了》 第1章 相错亲了 一个安全的地方暂时避难。 她计划使用她的凤隐术,这是一种能够让她隐匿身形的法术,使她在短时间内几乎无法被察觉。 **鸾凰**(心中默念法术咒语,准备施展凤隐术):“凤隐术,让我在这些飞天鼠的攻击下隐身吧。” 然而,就在她开始捏起手决,准备施展法术的关键时刻,剑齿飞天鼠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纷纷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它们像是一团红色的风暴,从西面八方向鸾凰扑来,数量之多让她几乎无法找到施展法术的机会。 **鸾凰**(一边躲避着飞天鼠的攻击,一边尝试维持法术的准备):“不行,我必须找到机会完成这个法术。” 飞天鼠的攻击如同雨点般密集,它们锋利的剑齿在凤玉的光芒下闪烁着寒光。 鸾凰挥舞着巨剑,将一只只飞天鼠击退,但她知道,如果不尽快施展凤隐术,她将无法摆脱这些生物的围攻。 在一次次的攻击中,鸾凰寻找着施展法术的空隙。 她的步伐灵活,如同在风暴中起舞,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飞天鼠的利齿。 她的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光芒,将飞天鼠击退,同时也在为自己争取施展法术的时间。 **鸾凰**(在一次攻击的间隙,终于找到了施展法术的机会):“现在,凤隐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的手决终于完成。 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最终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 飞天鼠的攻击在一瞬间失去了目标,它们在空中盘旋,发出焦急的尖叫声,但无法找到鸾凰的位置。 鸾凰利用这个机会,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洞穴的一个隐蔽角落。 她的身影虽然隐匿了,但她的感知依然敏锐,她能够听到飞天鼠在洞穴中盘旋的声音,感受到它们焦急的情绪。 **鸾凰**(在隐蔽的角落里,心中暗 第2章 这就结婚了 云臻默念他上面的名字,“郁盛言。”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云臻眨了眨大眼睛,重新看向男人的俊脸。 什么叫做鬼斧神工?什么叫做被老天宠幸过的五官? 任何一个词来形容他都是对他的亵渎! 云臻强装镇定,一本正经地介绍自己,“研究生毕业,自己开了家美术培训室,我兼职教孩子绘画,目前租房,一辆十万出头家用车,无不良爱好,身体健康。” 郁盛言眼睛一刻不移地看着云臻,眼里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柔光。 他双唇轻启,嗓音低沉,“计算机和金融双博位,郁唯服装公司市场部经理,二手奥迪车,租房,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 郁唯服装公司?没听过啊? 小公司的部门经理,收入应该不会太离谱。 云臻顿时眼前一亮,身份相当,学历相当,收入应该也差不了多少,外表相貌配得上。 这王媒婆介绍的人果然靠谱! 云臻笑弯了眉眼,“母亲早亡,父亲再娶,和他们关系不好,婚后有意向共同买婚房,酒席可以延后,不接受AA,孩子最多生两个,不可以重男轻女。” “双亲健在,有退休金,家有弟妹,婚后不强制妻子放弃事业,生男生女生多少妻子说了算,工资卡上交。” “需要公证婚前财产吗?”云臻笑着问。 郁盛言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目光更加深邃,看不出他的任何想法。 “财产就这些,没必要公证。” 云臻更加满意地点头,笑容甜甜,向郁盛言伸出手,“你好郁盛言,我叫云臻。” 郁盛言看着面前那只白皙细嫩的小手,手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轻轻咬着后槽牙,宽而厚实的手掌覆上。 “你好云臻,我叫郁盛言。”声音低沉而郑重。 两手轻轻一握,然后各自松开,云臻全身放松,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郁先生,我们俩挺适合的,有兴趣和我结个婚吗?”云臻将户口本放在桌子上。 郁盛言怔了一下,看着云臻半晌,眼底的流光闪烁。 “我让人送户口本来。”郁盛言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眼里的精芒。 云臻颔首表示随意。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微信,手指快速的文字发送,那急促的动作带着些许的颤抖。 “将我的户口本送到这个地方,速度!”紧接着给对方发送了定位。 “不是,你不是亲自面试助理了吗?拿户口本做什么?” “领证!” “身份证,驾驶证,学位证,荣誉证,你郁大少爷还有什么证没领的?” “结婚证。” “我去……” “郁大少爷,你不会将应聘者抓来结个婚,然后再放到助理的位置上吧?你不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了?” “你不守着你的白月光了?” “你舍得放弃她了?” “别废话,你只有十五分钟!” “这么迫不及待?到底是哪位圣神居然能代替你心心念念十几年都不敢触碰的白月光?” 郁盛言扫了一眼并没有回复,关掉微信界面。 郁盛言招来服务员,点了两杯咖啡。 他看着云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等会他们就会是最亲密的关系了。 “对了郁先生,你的性需求旺盛吗?谈过几个女朋友?”云臻状是随意问道。 郁盛言顿时懵了,随即脸色爆红,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云臻,咬着后槽牙没有回应。 半天没听到他说话,云臻不解,“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今年二十五,你二十八,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我们又是抱着结婚生娃过一辈子的,这个问题很难启齿吗?” “身心干净,没有任何感情史。”郁盛言眯着眼睛,“需求看你。” 云臻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某人的某个地方,现在居然还有二十八岁的处男,莫不是哪里有隐疾? 要是不行的话,这段婚姻她可是得再考虑考虑。 毕竟她是最渴望有一个家,然后生两个孩子的,她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 郁盛言动了动身子,双腿叠起,双眸危险地眯起,看到云臻此时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差点没气笑了。 “云小姐,为响应国家号召,我觉得生两个孩子不够。” 云臻霎时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郁盛言那张天怒人怨的俊脸。 好半晌她动了,快速伸手想要将桌子上的证件收起来。 撤退啊! 两个还不够?当她是母猪啊! 但是她的动作快郁盛言的动作更快,直接一个抄手将东西收入囊中站起身,拉着云臻的手走出咖啡厅。 迎面,瞿秋白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户口本,看到郁盛言的时候,还没张口说什么,看到被郁盛言拉着的女人,眼睛差点没瞪脱框。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我靠,白月光本光!” “郁……” 还没说话,手中的户口本就被郁盛言抽走,径直拉着云臻的手朝咖啡厅对面的民政局走去。 是的,民政局就在马路正对面,她特意选的相亲地点。 但是现在她怎么感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郁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现在领证有点草率了!”云臻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无奈地讪笑。 “你的肚子你说了算,不想生我还能替你生不成?” “那你就不问问我交过几个男朋友?有没有将第一次给献出去?” “以前的事我管不着,只要你以后身心都属于我一个人便可!” 云臻顿时笑开了眼,这话说得,她好心动了怎么办? “很幸运,我也身心干净。” 郁盛言回头轻轻扫了一眼不再挣扎的云臻,走进民政局,取号,排队。 民政局里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了他们,两人坐在照相机前,云臻轻轻浅浅地笑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微微弯起。 郁盛言虽然面色冷肃宛若冰霜,可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不难看出他愉悦的心情。 “咔嚓!” 画面将这对新婚夫妇定格在这一刻,俊男美女天作之合。 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他们填写了资料,递交了证件。 签完字,交给工作人员。 钢印戳下,工作人员将两本证件交给他们,“恭喜你们!” 云臻拿着属于她的红本本,有点梦幻。 这……就结婚了? 第3章 骗婚 海棠和茉莉,瑞香三个丫头不知道路蓁蓁问这话何意,互相看了看,海棠才小声回禀:“回四奶奶,四爷的奶嬷嬷在四爷小的时候出了事,早就放出去了。胡妈妈是后来三太太看她老实本分,才拨到听涛居照顾四爷的。” 胡妈妈挺挺胸脯:“我虽不是四爷的奶嬷嬷,可四爷也是我看着照顾长大的,这情分可不比奶嬷嬷差——” 路蓁蓁笑了,不是奶嬷嬷,那就更好收拾了! “那我听着胡妈妈这意思,是除了没生下四爷,没给四爷喂奶,四爷能有今日之成就,倒全是胡妈妈的功劳了?” 一句话,那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海棠三个丫头忍不住浑身发抖,恨不得夺路出去。 胡妈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喝多上头了,居然没听出这话的杀机出来。 还以为路蓁蓁在夸她呢,当然她还有最后一点理智,还是谦虚了一句:“倒也不全是,四爷能有今天,那都是我们四爷天纵奇才,是那个,那个文曲星下凡——” 路蓁蓁拍案大怒:“闭嘴!你说出这番话来,是何居心?将四爷放在哪里?将老侯爷老夫人,老爷和夫人这一干长辈又放在哪里?四爷纵然是天纵奇才,也多亏了府里长辈悉心养育,教导才有今天!在你这个刁奴口里,倒是你的功劳了?” “我竟不知道你一个刁奴有何功劳?你全家都托赖侯府才能温饱不缺,还在府里有些体面!这都是府里和太太给你的恩典!你不思报答太太的恩典不说,竟然将太太对你的信重当成了炫耀的资本?还跟侯府表上功了?” “若是没有侯府,能有你的今日?你服侍照顾四爷,难不成太太和侯府没给你发月钱?照顾主子本就是你的差事,办得好是你分内之事,办得不好,那就该罚!” “什么时候只是办分内之事,还成了功劳了?难不成这侯府还寻不到第二个妈妈来替代你不成?四爷因你是老人,对你多有信任,你就是这样回报四爷和太太的?” “此等刁奴,居然还有脸邀功?我定要去回禀四爷和太太去,我们这院子里,可不养这样的成日家不思回报侯府恩情,一心只想拿分内之事辖制主子的刁奴!” 一席话掷地有声。 胡妈妈傻眼了,她纵使再糊涂,也知道这要真闹到太太面前去,她只怕是活不了了。 当下身子一软,扑通就跪倒了,软语相求:“奶奶,好奶奶!老奴知道错了!是老奴糊涂,仗着自己照顾了四爷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老奴该死!” 说着,就左右开弓,甩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只是还求奶奶高抬贵手,放过老奴这一次!老奴以后绝对不敢了!老奴家里男人去得早,上有老下有小的,就靠老奴一人支应着,若是真闹到太太面前去,老奴这一家子只怕都没了活路,求奶奶大人大量,饶了老奴这一回!” 涕泪交加,看着十分狼狈。 路蓁蓁虽然知道胡妈妈这番作态,多半是给自己看的。 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只是将这些不安分的奴仆心思打压下去就行了,并不想真逼急了,弄出人命来。 也就又拿了一会乔,看胡妈妈吓得六神无主了,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提着一颗心半天后,才开口:“罢了,到底看在你也是多年伺候四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暂且将你这错记着,以后可得老实办差,若再有什么差池,或者出什么幺蛾子,那就一并处罚!” 胡妈妈死里逃生,后背衣裳都被冷汗湿透了。 再也没有了方才趾高气昂的架势,灰头土脸的从腰里解下了钥匙和对牌,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路蓁蓁。 路蓁蓁示意丁香接了钥匙和对牌,又问:“只有钥匙和对牌?没有账册?” 胡妈妈忙回话:“回奶奶,这听涛居的库房和账册都在前院,老奴只管着后院这些人的月钱,屋里的摆设打扫。摆设的账册也在前院,每年年底有前院的大满带着人对着册子清点一遍。” 路蓁蓁无语了,也就是胡妈妈就管这后院十几号人,发个月钱啊,看人打扫,领个赏赐之类的。 就这么点权利,还鼻孔朝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管着整个听涛居呢。 白瞎了她方才那么费力地收拾人了! 心里忍不住腹诽,果然是未来要当一品大官的人,这心眼子就是多,也真是多疑掌控力也强。 这个听涛居,其实压根就掌握在傅知易手里。 还假惺惺的说什么把后院交给她管,她管什么? 每个月当个月钱搬运工,从侯府总账房那里领了,再转手发出去? 这随便指使个丫头不就搞定了? 看不起谁呢这是? 转念一想,这不是正好吗? 钱多事少!这不是社畜梦寐以求的好工作吗? 一定是她刚穿越过来,这心态还没转变过来,真该打! 默念了三遍:我是咸鱼躺着等当一品诰命夫人的!我是咸鱼躺着等当一品诰命夫人的!我是咸鱼躺着等当一品诰命夫人的! 成功的将跃跃欲试的事业心给压制了下去。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 她这才上任,就已经烧了两把了,该躺平了。 摆手示意胡妈妈和大家退出去,她忙钻进里屋,抱着桌上那一堆见面礼,挨个的摸来又摸去,不时还抱起来亲上两口,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前院。 傅知易去祠堂,将路蓁蓁的姓名写在了族谱上,他的名字之后。 一时间看着并排的两个名字,有些出神。 不出意外,路蓁蓁这个女人将会陪伴他一辈子的吧? 老侯爷傅洪林拍了拍傅知易的肩膀:“既然成了亲,就好好过日子吧!” 傅知易点点头。 出了祠堂,回听涛居的路上,就听到了大满关于听涛居内发生的一切的汇报。 眉心跳动了两下:“四奶奶真是这么说的?” 大满点头,犹豫了一下才道:“四奶奶今天这动静,只怕瞒不过府里——” 傅知易冷笑一声:“有什么好瞒的?不仅不用瞒着,谁想打听,就告诉谁!顺便在找两个嘴上不把门的,在府里多替你们四奶奶宣扬宣扬——” 第4章 关系很糟糕 云臻开着车回到自己的臻挚美术培训室,她初高中几级跳,就连研究生也是两年就毕业。 三年前机缘巧合盘下这家美术培训室,经过努力,今年才还清所有贷款,小有积蓄。 原本还想过个一年半载有条件就给自己买套房,及外国计划赶不上变化。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云臻看看时间,距离开课时间只有几分钟,她快速停好车,拎起包包穿过大堂,和路过的员工点头问好,快步走向教室。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云臻匆忙一扫,是王媒婆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键,王媒婆的声音虽然不悦却依旧忍着火气,“云小姐,你现在在哪里?相亲的事……” 云臻开口道谢,“王媒婆,谢谢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我很满意,现在已经领证了。” “已经领证了?!”王媒婆天雷滚滚,她介绍的相亲对象还在咖啡厅等着,这边她已经领证了? 还是相亲对象很满意?不是被截胡了吧? “是咖啡厅进门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吗?” “是啊,稍后我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再联系!” 说完挂断电话,整整衣裳推门进去,教室里已经有一个小朋友和家长在等候了。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云臻扬起一抹淡雅的微笑。 家长摇头,“没有,我来早了。” “云老师好。” “清清宝贝你好啊。” 打过招呼,陆续有家长带着小朋友到来,云臻给王媒婆发了媒婆红包,然后将手机调成静音,开始教学。 另一边,王媒婆联系了相亲的男生,那男生更是感觉被雷劈了。 他懊恼地大声质问,“你没告诉她,我在南大门进来的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她不会去北大门相亲去了吧!” 完了,相错亲了! 不过王媒婆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红包,默默闭嘴,不是她介绍的对象,好歹是她约的时间地点不是? 咋一个咖啡厅还分南北大门的,这不是坑么这是! 送走最后一个学生,云臻收拾好画室,让保洁阿姨做好卫生,关掉所有的灯光。 她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拎起包包,随手翻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十条微信信息。 云臻挑了挑眉,翻开信息,来自父亲云浩泽和后妈冯宁音的,无非就是想要她明天回去,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关于她已经去世的母亲的。 她内心涌上一股火气,用去世的人来设计她,他们还真不要脸。 她刚取消静音,铃声响起,还是云浩泽的。 “云臻,你到底怎么回事?给你打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一接通,云浩泽的怒吼声便传了过来,随即冯宁音在一旁轻柔地劝说。 “老云,你小声点,小臻啊,你爸不是这个意思,他看你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心里着急呢。” 云臻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语气平静,“我很好,有事吗?” 她要真出事,等他们想起来时候,坟头草都有一人高了。 手机另一边陷入诡异的安静。 云臻也不再开口,静静等着他们出招。 “你……你最近好吗,有没有吃好,零用钱还够吗?”云浩泽尴尬了一瞬,立刻笑呵呵问道。 云臻将蓝牙耳机塞入耳中随手将手机扔进包包里,慢条斯理地向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很好,你已经十三年没给我零用钱,问这句话你良心不会痛?” “明天开始你就回家里住,女孩子要洁身自好,有家不回成什么样子?外人会怎么说你?你能不能学学你妹妹?” 云浩泽不接她的茬,刚才那句话问话只是缓和气氛而已。 “你确定你的那栋别墅里还有我的住的地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你的家,哪里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的房间你冯姨时常打扫,你自己挑选的正经朝南大卧房!” 云臻冷哼一声,如果那间比保姆房好不了多少,比云锦烟的衣帽间还小的房间能称之为大卧房的话。 自从搬到那栋别墅里,满打满算她都没住满一个月,回去干什么? 再则早在三年前,那间所谓的朝南大卧房就被改造成云锦烟的杂物间,堆放着云锦烟看不上的垃圾。 她八十平的单身公寓住得不香,非要回去住七平不到的杂物间? 云臻走到自己的车前,打开门,将包包扔在副驾驶,启动轿车往自己的公寓开去。 “行了,那别墅你们一家四口住着吧,我这外人就不打扰你们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云臻,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爸!” 等对方吼完,她轻描淡写地开口,“如果你只是打电话来说这些的,那我已经听到了,没其他的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 云浩泽感觉一拳砸在棉花上,无论他的态度是好是坏,云臻总是油盐不进,这样显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十分无能! 就是这样,他才越发对这个女儿感到厌恶。 云浩泽强忍着怒火,想到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语气不得不缓和下来。 “明天我们吃个饭吧,我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云臻风轻云淡地回怼了一句,“恩,已经有十三年了。” “云臻,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的吗?”云浩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羞成怒,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他高血压要犯了。 云臻没有说话,云浩泽深呼吸,忍着怒火,“你妈有一笔财产在我这里,还有一件遗物,明天我连同遗物一起给你。” “好,时间,地点发过来。”云臻恨极,抓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浮现。 说着不等云浩泽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云臻没再理会,任由手机响个不停,似乎知道云臻不会再接听电话,转而改为短信轰炸。 她租住的公寓离她的画室开车有四十分钟的路程,是新开发的小区,设施是挺完善的,也修了一条八车道的柏油路,还有一个地铁站。 就是地方有点偏,学校未建,商场没着落,就连大一些的超市都要走两公里的路才有,三公里外才有服装和饭店之类的街道,开发起来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买的人不少,入住率却十分不理想。 第5章 这婚事我不同意 云臻将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拎起包包下了车,她翻了翻手机,依旧是云浩泽的未接电话和微信信息。 她忽略了那些毫无意义的谩骂和废话,将约定吃饭的地方和时间转发给郁盛言。 下一刻,郁盛言的电话打了进来,云臻怔了一下,这么快?守着手机不成? 云臻快速接了起来,“郁盛言,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吃个饭,就当认认人。” “嗯,好。” 听出郁盛言声音里的低哑,云臻轻笑了一声,“别紧张,就见面吃个饭而已。” 想想,云臻还是觉得给他打了预防针,“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和我爸的关系不是很好,母亲早亡,父亲再娶,我是没打算和他们缓和关系的。” “嗯,我知道。” “这样,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糟糕?” 郁盛言张口,差点没露馅,好半响,他低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喜,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我不会擅自发言。” 云臻的心猛地一跳,有点喜欢上他了有没有? 她进入电梯,按下二十三楼按钮,听到郁盛言的话,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闪婚似乎没有给云臻带来什么特别的影响,如果不是云浩泽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她都差点忘记她现在已经是已婚人士。 修改完定制图发送给粉丝,对方很满意,结了尾款,云臻伸了一个懒腰,揉揉酸痛的脖子,拿起手机想要玩会游戏放松一下。 手机被她调成静音了,才发现除了几个云浩泽的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微信。 她随意扒拉了几下,无一不是在催她赴约的信息。 云臻看了眼时间,距离和云浩泽约好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现在赶过去差不多了。 原本是想要给郁盛言打电话,他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我已经到门口了。” 云臻抬起头,一眼就看到门口的柏油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奥迪,降下的车窗里,郁盛言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对着她挥手。 “我马上出来!”云臻挂断电话,和店里的小妹交代几句,拎起包包走了出去。 “走吧。” 云臻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确认云臻做好扣上安全带,奥迪再次启动,很快到了约好的酒店。 云浩泽把吃饭的地方定在云端首府,是C市最出名最昂贵的酒店。 他们两人没有特意的打扮,郁盛言一身黑色便西,脚踩皮鞋,大长腿笔挺有力,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场,只有在看向旁边的云臻时候才露出些许的波动。 全身简单又普通的穿搭,却又说不出的高贵。 云臻一身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披散下来,慵懒中带着几分婉约。 他们推开包厢的门时,已经过了约定好的时间,云家夫妇高早在包厢里等候了。 说好的一家人一起吃饭,结果就云浩泽和冯宁音两人,云锦烟和哥哥云锦铭没有到。 云臻没有丝毫的波澜,拉着郁盛言的手走到两人的对面径直坐下。 郁盛言虽然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面色平静地随着云臻的力道坐在她的身边。 “云臻,他是谁?我们家的家宴,你带一个外男过来说什么话?”云浩泽皱着眉,目光不悦地瞪着郁盛言。 语气带着十分的不耐,看着郁盛言的眼神带着鄙夷和不善。 云臻却没有什么反应,双手亲昵地挽着郁盛言的手臂,淡淡地介绍,“这是我的新婚丈夫郁盛言,既然是家宴,他来这里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云浩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身,桌上的碗筷被他带到地上。 “你……你……你……”他指着云臻,再指着笔挺坐在一旁的郁盛言,你了半天也没说句话出来。 云臻欣赏了一下云浩泽的神色,从包包里面拿出户口本放在他的面前,“户口簿还给你。” 云浩泽连忙翻开户口本到属于云臻的那一页,上面一个红色的“迁出”章印在他的眼前。 很早之前他就到相关部门打掉过,没有他的允许,不会有人会给云臻开证明让她独立户口的。 所以能迁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已经登记结婚,迁到丈夫的户口上了。 冯宁音也不敢置信,眼底带上恐慌的神色,她着急地抬头看向云浩泽,云臻要是结婚了,那她的女儿怎么办? 云浩泽指着云臻的鼻子,低声怒喝,“你……你竟敢偷户口本!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让你偷家里人的东西?” “有拿了几天了,这不是结婚需要么,说偷不合适吧,毕竟户口本上还有我的名字呢,看,我一迁出来就立刻还你了。” 云浩泽憋得脸色都红了,“放肆,婚姻大事岂容儿戏?这婚事我不同意!你们的婚姻不算数。” 郁盛言紧紧咬着后槽牙,盯着云浩泽的眼神冷漠冰凉。 云臻却一点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之前你没有管我一分,以后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的婚姻我做主,你不同意与我何干?” “我是你爸!是你的亲生父亲!”云浩泽猛地一拍桌子。 云臻看着玻璃上的碗碟跳了跳,默默想着,不疼吗? “哦。”云臻依旧不为所动,抬头看着盛怒的他嘴角微勾,“所以我结婚后第一个通知您了不是吗?” 郁盛言起身,神色和进门时候一般无二,即使面对云浩泽的愤怒和斥责也依旧保持着淡然。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脸上依旧波澜不惊,“爸,喝口茶消消火。” 云浩泽一巴掌将茶杯拍在地上,“叫什么爸,我不是你爸!” 云臻一把将郁盛言拦在身后,双眸迎上云浩泽盛怒的光芒,“郁盛言是我的丈夫,是我往后相伴一生的人,不管你同不同意,他都是。” “你认,往后在路上碰上我们还会恭恭敬敬尊称你为父亲,你不认,刚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当从来没有生过我。” “你……你敢!”云浩泽气得差点没喘过气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不断拍着自己的胸口,不断喘着粗气。 第6章 拉皮条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许滥交?你一向听话从来没做过忤逆的事!是不是这个混小子勾引你的?让你不孝长辈?”“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你懂不懂礼义廉耻?你非要气死我不可吗?” 冰冷的目光像是带着冰渣子一样,冷飕飕地撇向郁盛言。 云臻气红了双眼。 这还是父亲吗?别的父亲恨不得将所有的危险挡在他们的羽翼之外。 而这个男人呢? 滥交?忤逆?不孝? 真怕压不死她! 张口,刚想回怼,手被一只温热厚实的大掌包裹住。 云臻抬头,身旁的男人给了她一个心安的神色,抚平了她心中的那抹烦躁和愤怒。 突然那股想要毁灭世界的躁动奇迹般地消失殆尽。 云浩泽见云臻没有说话,以为她是被说动了,语气软了下来。 “云臻,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外面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以为他们看中的是你吗?错了!他们看中的都是你的钱!看中的是你身为云家千金的身份,能让他们少奋斗三十年!” “你看看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不用想就知道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你和他是没有好下场的!你的结果只会被骗身骗心,最后万劫不复!” “哪个好男人会瞒着所有人未经女方父母同意就勾引女孩子领证的?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是会被人耻笑鄙夷的!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看重你,怎么会让你陷入流言蜚语之中?” 云臻心里冷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还不是为了哄住她,然后将她卖一个好价钱。 “云臻,听话,和这个男人离婚了,如果他真的爱你,等以后取得我的同意,三书六聘,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说着眼睛就像镶了刺一般狠狠戳着男人。 “现在,立刻,马上和他离婚,听到没有?”云浩泽脱口而出,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说到这里,云浩泽又看向郁盛言,态度强硬,“还有你,如果你还想得到我的同意,立刻离婚,将我女儿的户口迁回来,然后再光明正大地来我家提亲!” 云臻坚定地站在郁盛言的身边,“既然如此就不用离婚啦,等什么时候我们取得你的同意,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不就行了?离婚再复婚,我的户口本就变成二婚,多难听!” 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她的户口迁回来,然后第一时间哄着她迁到姓秦的那边。 他还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一无所知只会任由他摆弄哄骗的小女孩吗? “我已经退了一步了,你还想怎么样?”云浩泽大声咆哮,“姓郁的,我奉劝你乖乖照做,否则逼急了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最好照我说的做,要不然有你后悔的!” “父亲,我再说一次,他郁盛言是我云臻的丈夫,我们是合法夫妻,盖过章认过证的,你认或是不认,他都是你的女婿。” “除非我们断绝关系。” 最后一句,云臻说得无比坚定认真,丝毫不让。 “反了!反了!”云浩泽气得脸红脖子粗,扬起手就要冲过来教训这个不孝女,“云臻,你找死!” 云臻睁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叫嚣着过来的云浩泽,心里盘算,等会要怎么躲闪。 “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我就直接打死你这个不孝女!” “有本事你打死我,正好我也不想有你这样的父亲!”云臻狠狠咬牙,双拳紧握。 “啪!”云浩泽的一只手狠狠落下,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稳稳握住。 云浩泽动了动,想要挣脱他却无法动弹一下,顿时脸色憋成猪肝色。 “放肆,你给我放手,这是我的女儿,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教训女儿?”云浩泽恼羞成怒,大声怒喝。 “云臻是我的妻子,上了我郁家户口的媳妇,岳父你动手之前,是不是该问问我这个丈夫同不同意?” 郁盛言轻轻一笑,面上依旧十分平静,手中一用力将他推了出去。 平静的语气,平静的神色,波澜不惊的眸光,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胆寒。 “你给我滚!我不同意,这桩婚事就不做数!你小子算哪棵大头蒜!信不信我告你诱拐我女儿?” 云浩泽差点连肺都被气炸了,后退两步咬牙切齿地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住地颤抖。 明明就这么轻飘飘地握着他的手,他感觉整个手腕好像被捏骨折了,疼痛一波波传来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云浩泽急促地喘着气,狠狠瞪着郁盛言,如果眼神能化成实质,郁盛言现在早已经被射得千疮百孔了。 好不容易止住颤抖,云浩泽已经失去理智,挽起衣袖就要冲向郁盛言。 “吱呀”一声,包厢的门被推开,服务员恭敬地站在门口,一个年过半百的中老年人大步跨了进来。 老头正是秦霄贤,今年六十五岁,但是他保养得极好,一头黑色短发,看上去不过50岁,年龄比云浩泽要大,实际上看过去比他还要年轻许多。 “不好意思,来迟了,让大家久等了!” 秦霄贤面色红润,笑容爽朗,声音浑厚沉重,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但是他的神情高高在上,隐约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趾高气扬。 目光扫视一圈,一眼就定在云臻的身上,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淫邪。 虽然她穿着一袭长裙,外面还搭着一件披肩,几乎将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但依旧难掩她长裙下的曼妙身姿。 特别那张清纯干净的小脸,漂亮极了,垂在身侧修长白皙的小手,还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无一不在他的心巴上挠痒痒。 秦霄贤整颗心都在不住地蠢蠢欲动。 “哪里哪里,秦老严重了,我们也是刚到。”云浩泽一改之前盛怒的神色,语气带着恭维和卑微。 卑躬屈膝地上前点头哈腰,对着门口的服务站吩咐,“人到齐了,上菜吧!” 冯宁音也连忙恭维地走过去,故作优雅的介绍,“这位是我的女儿云臻,早就听说她仰慕秦老已久,这不今晚特意带她来见见世面。” 云浩泽闻言满意地点头,笑呵呵地对着云臻使眼色,眼中带着警告,“云臻,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见过秦老。” 第7章 真是一场惊喜 说着还用眼神恶狠狠地警告郁盛言,有什么话都得给他憋着。 云臻微微下垂的眸子瞬间冰冷,这对渣男贱女还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明知道在自己已经结婚的情况下,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拿皮条。 郁盛言刚想张口,云臻拉住了他的手,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云浩泽,你要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秦老先生好。”身子靠近郁盛言,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中带着新婚的甜蜜,“这是我的新婚丈夫。” 这一通介绍让云浩泽和冯宁音吓得脸色微白,讨好的笑容僵在嘴角,瞪着云臻的眼神就要要吃了她一般。 “瞎说什么呢,臻臻,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搁这和我们开玩笑呢!”冯宁音嗔怪地拍了拍云臻的肩膀,另一边还拉着云浩泽的衣角给他使眼色。 云臻闻言,差点没在心里将白眼翻上天。 冯宁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阿姨,难道刚才我没和你们说清楚吗?”云臻一副天真模样,似乎不解地歪了歪头,“昨天刚领证的。” “云臻!”云浩泽低声怒喝,“这个谁,今天是我们云家家宴,你在这里不合适,有什么事回去以后再说,现在请你出去!” 这时,一排排的服务员推着推车鱼贯而入,将一盘盘美味佳肴端上桌,一共十八道菜,每道菜都是酒店的招牌菜没个五六位数拿不下来。 特别是旁边的两瓶高档红酒,起码六位数起步。 为了将她卖一个好价钱,云浩泽可真的舍得下血本。 “秦老,坐,我们坐下谈!”云浩泽轻轻松了口气,弯着腰恭敬地迎着秦霄贤坐上主位。 转头强压着怒火瞪着郁盛言,语气里带着命令,“今天不是说话的时机,你先回去,找个时间我们再坐下来仔细商谈。” 云臻却丝毫不客气,一把将云浩泽和冯宁音压坐在秦霄贤的身边,然后自己拉着郁盛言做到秦霄贤的对面。 亲昵地坐在郁盛言的身边,脸上带着娇羞,“让我的老公回去做什么?今天是家宴,我的老公还不能留下了?” 云浩泽的目光撇见秦霄贤黑下来的脸色,吓得肝胆俱裂,连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的汗液。 冯宁音在一旁也着急的嘴角差点没冒出燎泡。 如果今天不能将云臻卖出去,还进一步惹怒秦霄贤这个老不死的,那她的女儿烟儿岂不是危险了? 不行,不能这样! 她讪笑地看向秦霄贤,语气卑微到泥土里,“秦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小孩子不懂事,最近跟我们闹脾气呢,让您见笑了。” “对,对对,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一个意外,回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云浩泽倒了一杯满满的红酒,接着就被恭恭敬敬地打圆场,“是我安排得不周,我在这里先向您赔罪!” 说着连续满满的三杯红酒,一饮而尽。 秦霄贤依旧阴沉着脸色,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一双啐了冰的双眼直直地盯着若无其事的坐在椅子上的云臻。 云浩泽悄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大声喝责,“云臻,你还坐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秦先生倒酒赔罪!” 云臻怒火大盛,小手被一只大掌握住,郁盛言低眉,柔和的目光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郁盛言起身,拿过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臻臻哪里惹得岳父岳母不高兴,又在何处得罪了秦老先生,但她是我的妻子,她有任何错都理应由我这个丈夫赔礼道歉。” 郁盛言走到秦霄贤的身边,弯下腰递上酒杯,虽然是弯腰赔礼,但是他的腰背依旧笔挺,压低的嗓音也尽显他的不卑不亢,盛气凌人,眼神凌厉得令人心惊。 秦霄贤紧紧皱眉,强压着心中的不适,他端坐,他弯腰,但气势狠狠压着自己。 秦霄贤眯着眼睛,眼底的丝毫不掩饰眼底的狠戾。 “看来秦老先生高高在上惯了,不怎么会看上小子的赔罪,是小子逾矩了。”说着直起身转身落寞离开。 云臻咂吧咂吧小嘴,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有股浓郁的茶味怎么回事? “啊,岳父,你拌我做什么?” “咣当咣当!” “噼里啪啦!” “乒乒乒乓!” “啊!” “啊!” 意外就在一瞬之间,云臻的身子先脑子一步远远躲开,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张着嘴巴不敢置信。 下一刻她狠狠咬住下唇,拳手抵住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 冯宁音几乎要疯了,起身在原地跳脚,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几近崩溃地抖着身上的汤汁菜肴,滑稽得像小丑。 云浩泽一脸懵逼地坐在位置上,脑子一片空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秦霄贤更是一脸的铁青,紧咬着牙,眼底酝酿着的怒火似马上就要爆发。 现场一片狼藉,三人的身上,四周,全部都是破碎的碗碟,红红绿绿的食物。 而桌布的一角还死死捏在郁盛言的手中。 云臻担忧地跑到郁盛言身边,扯出他手中桌布一角扔到地上,满眼担心,“阿言,你有没有事?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云浩泽这才回神,火冒三丈地怒瞪着两人,手指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话都说不清,“郁……郁……” 郁盛言弱弱开口,“郁盛言。” “你是故意的!”云浩泽紧绷的弦“铮”一下崩断,咆哮声震耳欲聋。 “岳父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不是你先拌的我吗?”郁盛言无辜又委屈,“岳父,就算你不满秦老先生,也不要故意给我使绊子,伤了秦老先生事小,伤了您和岳母事就大了。” “云臻!郁盛言!”云浩泽气得眼冒金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嘭”,一声巨响,秦霄贤顶着一身的狼藉狠狠拍在桌子上,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好!好!好!云浩泽,今天真的是一场惊喜啊。”重重地咬着“惊喜”两个字,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第8章 你是这样的郁盛言 云浩泽和冯宁音诚惶诚恐地哈腰赔罪,心里已经在云臻从头到尾问候了一遍。 如果不是和他们同一祖宗,他们还在问候云臻祖宗十八代。 秦霄贤一脸乌黑,直接一把推开云浩泽的身子,径直朝着门口走去,经过郁盛言身边,眼神几乎要吃了他。 郁盛言轻笑地眨眨眼睛,不难看出眼底的挑衅。 “你小子给我等着!” “秦先生!秦先生!”冯宁音和云浩泽惊恐地跟在秦霄贤身后,企图求得原谅。 要不然,云家真的要玩完了! 包厢里面只剩下云臻和郁盛言两人,云臻抬头看了看郁盛言无辜的俊脸,“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郁盛言垂眉,眼里闪着碎光,一闪而过的深情在云臻望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在他深邃的眸中。 “原来你是这样的郁盛言!”云臻看着郁盛言,眼睛都笑成一条缝了。 郁盛言垂头,深深地望进她的眼中,眼底深邃。 “看什么呀,还不赶紧跑?”云臻拉着郁盛言的手快速逃离灾难现场,免得那两个人回头找他们算账。 可惜了那一桌的美食,五位数呢! 等云浩泽送走秦霄贤气急败坏地回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一连串的赔偿账单。 云浩泽气的当场晕过去,又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包厢里的后续不在云臻的关注之内,她心情大好地坐在郁盛言的车上,差点没高兴地哼首歌来庆祝。 郁盛言稳稳地控制着车辆,眼角的余光放在云臻的身上,嘴角的弧度高高翘起。 “郁盛言,你刚才是故意的?” 郁盛言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平静又冷漠,语气认真,“不是,是你父亲故意绊倒我的,要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差点摔倒?” “真的?”刚才她还笃定郁盛言是故意的,但是现在看他毫无心虚的模样又迟疑了。 郁盛言这个看起来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整个人冷漠又矜贵,看起来也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话说起来,之前的情况,云浩泽绊到郁盛言想让他出糗支走他,在她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再卖了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言,那个秦老先生看起来地位和身份不低,你这样做,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太冲动了。” “秦霄贤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氏集团市值不到二十亿,算得上是C市首富。” C市首富,市值十五亿,每个词条都让云臻心颤。 云家还没有上市,但是她知道资产不过两个亿出头。 和秦家相比,确实是得罪不起。 郁盛言轻哼,“秦霄贤在圈里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私生活混乱,娶过十三任妻子,无一不是凄惨的下场,早年伤了身体,除了亡妻生的儿子外,他不会有其他的孩子。” 说到这里,郁盛言看了一眼云臻,“听闻他暗中已立了遗嘱,他死后所有的财产都是他儿子的,就算是妻子也不会得到他一分财产。” 云臻诧异,“你怎么知道?” 郁盛言淡定解释,“郁唯服装公司调查,我身为市场部经理,总会和当地的权势打交道,知道点东西不是很正常。” 云臻沉默了,郁盛言知道的事情,云浩泽应该也听闻一二吧,可即使前方是火坑,那个所谓的父亲依旧毫不犹豫地将她推进去。 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而是仇人之女吧? “你的那个父亲就是衣冠禽兽,今天安排的一切不言而喻就是想将你卖给姓秦的!”郁盛言的眼中带上了熊熊怒火,“你不会怪我摆了这一手吧,秦霄贤不会放过云家,或许会牵连到你?” 云臻怔然,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杀了我不成?倒是你,你落了他的面子当众给他难堪,他会不会找你的麻烦,万一对你的公司下手,让你丢了工作怎么办?” “不会,我的公司背景强大,这里只是C城的分公司,老板最为护短,只要没有在工作上失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公司的人,秦霄贤敢动手也得掂量着点,更何况……” 郁盛言弯着眉眼看向满脸的担忧的云臻,“人家可是公司老总,怎么会和我们这样的小人物上纲上线的?这不是丢份吗?” 云臻怀疑,“真的?” “比珍珠还真!” 云臻心里还是不安,听到郁盛言这么说,也只能压下情绪。 奥迪停在云臻单元门楼下停车场,云臻下了车刚想和郁盛言道别,说出口的话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转了一圈。 “要不上去坐坐?” 郁盛言矜持地点头,脸上十分平静,似乎在例行公事一般,但是解安全扣的动作和下车的动作快速丝滑,三两步走到她身边。 云臻轻轻一笑,郁盛言外面看一副闲人勿进,冷漠无情的模样,没想到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郁盛言偷偷撇了一眼云臻马上挺直腰背,大步朝前走去。 两人走进电梯,摁下二十三楼,很快到了门口。 云臻拉开电子锁按下指纹,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大门开启。 她推门进去,从鞋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给郁盛言,自己也换上室内拖鞋,“先凑合着穿,我给你把指纹录上。” 她在电子锁上操作几下,然后拉着他的手录入指纹。 随着几声清脆的响声,郁盛言的指纹被录入。 “好了,往后你想过来就直接指纹开锁。”云臻眯着眼睛看着他,“进来吧。” “你就不怕将我的指纹录入后,我会对你图谋不轨?比如将你家的东西给偷了?”郁盛言换上鞋子,结果她褪下的包包挂在墙壁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走进客厅。 “怕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最基本的信任我还是有的。”云臻不在意地挥挥手,走进厨房,“喝点什么?” “白开水。” 郁盛言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点闷闷的,瓮声瓮气地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臻的背影,恨不得上前咬她一口。 “如果和你结婚的对象不是我,你也会让别的男人进你的家里?” 第9章 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云臻好笑,“什么别的男人?既然是夫妻这不是应该的吗?” 云臻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又给郁盛言接了一杯温水放到他的面前。 “嗤啦”一声打开易拉罐,美美喝了一口,“我结婚是奔着一辈子去的。” “哦。”郁盛言拉了拉领带,一口将水饮尽,想到如果昨天她没相错亲,今天进入她家的就会是其他的男人。 万一挑了一个猴急的,今晚就可能将眼前的女孩酱酱酿酿,他就忍不住心烦气躁。 “不够自己去倒水,自己家,别客气。”云臻可一点也没和郁盛言客气。 云臻的一句话就将他冒火的怒气浇灭。 没有如果,如今和云臻结婚的是他不是别人。 “今天你父亲的目的没有达到,他不会轻易放弃的。”郁盛言将,杯子放在茶几上,认真的看着云臻。 云臻无所谓地耸耸肩,“那老头的手段也就那些,往后小心点便是了。” “对了,为了避免往后有数不尽的麻烦,我们最好还是买一个安保系统好的小区搬进去,你住在海云弯。”云臻掏出手机,一屁股坐在郁盛言的身边。 “那边是旧小区,往来人流繁杂,安保估计和我这边差不多,我们买房吧,你有多少存款?我有七十几万。” 郁盛言立刻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两张卡拿了出来交到云臻的手中,“这张是我的存款,一百零六万多,这张是我的工资卡,我说过的工资卡上交。” 云臻拿着卡有点懵,抬头看着郁盛言认真郑重的双眸,眉眼眯了起来,“好,我们合起来就有一百五十万了,付个首付还是可以的!” “我们买哪里的小区呢?”云臻巴拉着手机翻找着。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云臻歪着头看向门口,这么晚了,谁会过来找她? 郁盛言起身,“我去开门。” 门一打开,外面是好几个工作人员,领头的那个拿着票据客气询问,“您好,是郁先生吗?” “嗯。”郁盛言矜持点头。 “您点的海鲜大咖到了。” 郁盛言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放到餐桌上吧。” “好的。” 领头的工作人员带着手下套上自带的鞋套鱼贯而入,直奔餐厅,将工具和食材拿了出来摆放在餐桌上。 云臻跟了过来,看着工作人员架起简易的一次性汤锅,然后将海鲜摆放进去。 大龙虾,小龙虾,生蚝,扇贝,大闸蟹,九节虾,鲍鱼等等,满满的一大脸盆的量。 云臻看得眼睛都要冒绿光了,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咽下口水。 晚宴的时候压根一口水都没有喝上,就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光了。 “祝你们用餐愉快!”工作人员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好,然后退了出去。 云臻迫不及待地坐到餐桌上,强忍着口水没扑上去。 “什么时候定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一大盆的量,我们两个怎么吃得完?” 郁盛言慢条斯理从将一次性手套套上,拿起小龙虾开始剥壳,“回来的路上就定了,别看到这么多其实海鲜肉少,吃不完有我呢。” 郁盛言将剥好的小龙虾肉,放进他面前的小盘子里,云臻对着他甜甜一笑,加起来放入口中。 “哇啊啊啊!好鲜甜!好好吃!” 云臻吃得开心,郁盛言剥得快速,没多大一会各种海鲜壳就铺满了郁盛言面前的桌子。 云臻吃得肚子圆溜,郁盛言却没吃几口。 她夹了一个鲍鱼去壳,蘸了点蘸料,用手虚托在筷子下面送到他嘴边,“啊。” 郁盛言剥大闸蟹的动作顿了顿,掀眸看了一眼闪着精光的云臻。 “不是我的快递,新的!”云臻半天没见他张嘴,又将鲍鱼肉往他嘴边递了递。 郁盛言张开嘴巴,一口咬住肉,轻轻咀嚼着,看着云臻的眼神就像看着一盘美食。 “你也不要光顾着给我剥,你自己也吃啊!”云臻又夹了好几块海鲜肉给他。 “嗯。” 虽然应着,但他手中的动作依旧没停。 吃完最后一块海鲜,云臻放下筷子瘫倒在椅子上,摸着圆鼓鼓的肚皮。 “诶,我来收拾!你都剥了一晚上的壳了!” 云臻看到郁盛言起身收拾桌面垃圾赶紧伸手阻拦。 郁盛言用手肘隔开她的手,“不用,你去看会电视,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就成,小心你的手。” “这怎么好意思,明明我吃得最多。”虽然这么说,到眉眼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郁盛言但笑不语,他手中沾了些油脂,只能弄肩膀推着她往客厅沙发走去。 云臻没有拒绝,回到了客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歪着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调着频道,目光时不时落在厨房里的郁盛言。 他垂着头,短发落下,微微遮住他饱满的额头,刀刻般的脸部线条在灯光下更加的迷人。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古人诚不欺我。 郁盛言收拾好厨房擦干双手走到客厅,在云臻的身边坐下,云臻歪七扭八的身子立刻坐好,目光直直落在电视上,思绪却在郁盛言和卧房来回横跳。 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洞房花烛了? 她要不要拒绝?还是,直接就从了? “在看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随便看看。”云臻深呼吸,一个翻身坐在郁盛言的身上。 郁盛言呼吸一窒,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你要做什么?” “郁盛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是不是……”说到这里,云臻已经羞红了脸颊,接下来的话含在喉咙里。 若有似无的呼吸喷洒在郁盛言的颈脖。 忽然,云臻的身体顿住,她微微蹙眉,伸手想要往后探,“郁盛言,你身上藏什么东西了?硌到我了。” 云臻还没有反应过来,郁盛言抓住她的手掐住她的眼神,动作慌忙却不失轻柔地将她提起来放在沙发上。 整个人都不自然地向旁边移了几分,双腿交叠掩饰住自身的不自然,俊脸染上红晕,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云臻歪了歪脑袋,看到郁盛言此时的模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她回头看向她半敞的卧室,大床上山水画色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着。 她无辜地眨眨眼,“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第10章 看对眼了 郁盛言猛抬头,云臻更加坦然,指了指他再指了指自己,“我们已经结婚了,合法的。” 他脸上的红晕红到极致后缓缓消散,又恢复成一样的冷漠矜持,轻轻咬了咬后槽牙。 说着不等云臻再说什么,起身道别,“今天很晚了,我,明天再来。” 他转身走到门口提起垃圾袋打开门。 云臻趴在沙发上,不解地看着他,“郁盛言,憋着不难受吗?” 郁盛言刚好换好鞋,闻言差点没摔了个踉跄,回头狠狠瞪着云臻,“嘭”一声,将云臻的笑声挡在门口。 他拎着垃圾袋的手紧了紧,低头看了一眼不争气的兄弟,靠在墙壁上缓了好一会,才面色平静地走进电梯。 等他扔掉垃圾回到自己的车旁,刚要开门,一束灯光打在他的身上。 他顺着灯光抬头望去,云臻趴在阳台栏杆上,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对着他摇晃了一下手机。 郁盛言掏出手机,上面有一条她打开的信息。 “,路上小心。” 郁盛言的嘴角微微勾起,回复,“,好梦。” 他对着云臻挥挥手,开门,启动轿车,轿车缓缓开出小区大门。 一夜无梦,云臻是被一阵锲而不舍的铃声吵醒。 她闭着眼睛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半天才睁来一只眼睛迷迷瞪瞪地接通电话。 “喂。” “云大小姐,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快快快,起来梳妆打扮,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顾晨曦的大嗓门顺着电话线传进云臻的耳中。 “什么事?” “陪我相亲。” 云臻瞄了一眼时间,哀嚎着将被子盖住脑袋,整个人蜷缩起来,“顾晨曦,现在才六点!六点,请问你起来了吗?!谁相亲约这么早时间?” “好臻臻,限你三个小时之内给我到万科广场东门,速度!” “我这里到万科只要一个小时,你提前三小时扰我清梦!你好意思!”云臻翻了个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你哪根筋搭错了?就你还相亲?” “女人化妆打扮一下不需要时间的?快点啊,别迟到了!” 不等云臻回应,声音戛然而止,云臻看了一眼手机,对方已经挂断了。 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半晌,云臻才有气无力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至于什么梳妆打扮就算了吧,又不是她相亲。 就是她相亲也只是画了个淡妆,半小时解决,哪里需要两小时捯饬? 大众小车很快就到了万科广场,将车停在地下车库,云臻看了眼时间,才八点出头。 她坐着电梯上了楼,低头给顾晨曦发信息。 “我已经到了,先去逛一会,到了通知我。” 原本想着对方正在化妆,应该不能及时回复,却没想到晨曦几乎是秒回。 顾晨曦直接发送了定位,是在商城四楼的一家美甲店。 “大小姐,就你的身价,招招手,追你的男人排三条街不止,而且都是知根知底的门当户对的,一次还需要你出来相亲?你脑子没坏掉了吧?”云臻坐上电梯,直奔四楼。 “你懂什么,这些不是歪瓜裂枣,就是是看中我的身份家庭,我想要一个纯粹的爱情!” 云臻差点没翻个白眼,顺着定位到了美甲店,刚好她做好指甲走出来。 顾晨曦明显精心打扮过,英姿飒爽的白领精英模样。 “晨曦,你哪根筋搭错了?” 顾晨曦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家里催的紧,要么去我爸的生意伙伴的儿子见面,要么自己交个男朋友,我能有什么法子?” “你可是叔叔阿姨的宝贝女儿,他们介绍的人怎么会差?” “我想要一个能和我趣味相投,谈得来的人生伴侣,能满足我对另一半所有幻想的爱人,而不是只知道公司工作的赚钱机器。” 云臻没好气地啐她一句,“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对了,我结婚了。”云臻突然想起,她结婚的事情还没有和闺蜜说呢。 顾晨曦的脸色瞬间僵硬,双眼几乎要瞪出来,扣了扣耳朵跟在云臻的后面,“风太大没听清,你说什么来着?” “没听错,我结婚了,刚领证的。” “啊——”顾晨曦爆发出一声爆鸣,“云臻!我们是两天没见,不是两年没见,你怎么不声不响就结婚了!你当不当我是你闺蜜?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前段时间不是一直相亲来着,遇到合适的就结婚?”云臻难得的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虚。 “你先斩后奏还有理由了?” “这不是看对眼了吗?”云臻讪笑。 顾晨曦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云臻,气得差点没锤墙,“你不说找人想办法将你户口移出来,直接出国的吗?你怎么突然就闪婚了?你不出国了?” 听到顾晨曦的话,云臻忍不住叹口气,“我出国也是为了能将我的户口移出来,但是需要时间啊,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怎么回事?”顾晨曦凝眉看着云臻。 云臻轻飘飘地将事情简单地一句带过。 “准备闪婚的时候,你当时的脑子是清醒的吗?”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冲动行事。”云臻很认真地回望顾晨曦的眼睛。 顾晨曦气得想垂墙,“你这还不叫冲动行事?你和他认识多长时间?你知道他什么品行吗?你知道他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吗?你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吗?” “刚相亲,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和对方领证结婚,你以为你在过家家,游戏结束了就收拾东西回家的吗?你有没有为你的未来考虑!你想过以后吗?” “想过啊,能过过,不能过离,现在什么社会,不合难道还要硬凑在一起吗?”云臻想得很开,现在又不是在以前,离婚会被人戳着脊梁骨。 顾晨曦还想说什么,云臻却拉着她的手臂摇晃,“好啦,他可是我进行挑选的丈夫,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吗?万一真的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这不是还有你吗?” 顾晨曦咬牙,狠狠瞪着豁达的云臻,后槽牙磨得吱吱作响。 第11章 奇葩的相亲对象 最后她无奈泄气,“你高兴就好。” 两人直接上了六楼,相亲地点约在一家咖啡馆,走到门口,两人就分开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顾晨曦的相亲对象已经在等候,应该是为了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和提高成功率,男方一身黑色西装,打着褐色领带,笔直端坐在位置上。 顾晨曦对着云臻使了个眼色,径直朝男方走了过去,看他模样周正,一股精英范迎面扑来。 “请问是常州常先生吗?” 男方闻言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顾晨曦一眼,眼睛撇过她的穿衣打扮,微微皱眉,不过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扯出一道微笑。 “我是,你是顾晨曦小姐?”相亲对象连身都没有起,直接在对面让她坐下。 两人坐下,服务员立刻上了两杯咖啡,两人交流了一番。 云臻坐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个相亲对象,看他们闲聊一番,微微摇头,端起咖啡,另一只手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表示可以退了。 只不过顾晨曦还没有什么行动,对方率先开口,“我对你还算满意,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顾晨曦怔愣了一下,啥?现在流行闪婚了吗?这才见面不到半个小时? 她茫然地转头看向云臻,看到她微微摇头,示意她赶紧撤。 “结完婚你就别上班了,婚后我养你。” 顾晨曦起身撤退的动作停住,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养我可不便宜,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工资暂时保密,反正我每个月月初定时给你两千块,你给我生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往后你就在家享清福,不用你抛头露面。” 顾晨曦看了眼她刚做的指甲,花费两千三,合着嫁给他,每个月的零花钱连个美甲都做不起了? “这个零花钱有点不太够吧?” “谁说给你的零花钱?这是我们全家的开销,我隔壁邻居家的媳妇,每个月只要一千五,一年能省一万下来呢!我给你两千很多了!”相亲男狠狠皱眉。 顾晨曦顿时被对方的言辞雷得外焦里嫩。 “女人啊,还是以家庭为重,在家相夫教子,彩礼呢我家给八万八,我爸妈养我不容易,不能让他们老了还掏空他们养老钱,听说你们家家庭不错,陪嫁我也不要太多,给个八十八万吧,最好再陪一辆了,少于六十万配不上我的身份,最后呢,我的工作性质应酬比较多,平常没事不要老打我的电话,要理解我!” 顾晨曦听到最后都气笑了,“你真的是人丑嘴不甜,关键还不挣钱,我看你不是出来相亲的,而是来找失散多年的亲妈吧。” “以后还要照顾你父母,给你洗衣做饭,还生三个小孩,一个月给2000,还每年省1万,你可真大方,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一脸了。” “就你这样还工作应酬多,你老板带你出去是驱鬼的,还是辟邪的?” “下头男!” 顾晨曦拎起包包起身就走。 “诶,你咖啡钱还没A给我呢?” 顾晨曦气不打一出来,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红色毛爷爷拍在桌子上,“你的那一杯我请客,剩下的就当我开眼界的小费,不谢!” 走出咖啡馆,云臻看着脸红脖子粗的顾晨曦,噗呲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真是癞蛤蟆跳悬崖,装什么蝙蝠侠,下一个!” 云臻愣了,“还有?” “以防万一,九点到十二点,一共六个。” 云臻真的被顾晨曦的骚操作给震碎三观。 下一场在隔壁奶茶店,顾晨曦对比了一下照片,是靠窗的那个休闲装的男人。 顾晨曦扬起笑容走过去,“你好,罗先生?” “你好,顾小姐,坐。” 这个看起来还行,奶茶已经点好了,还有一个小蛋糕。 “顾小姐,长得很漂亮啊,比照片还要漂亮。” “谢谢。” “和我结婚,我希望你能辞去工作将重心放到家庭上,尽快给我家生一个男孩,我家一脉单传,可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 顾晨曦吸奶茶的动作一停,“你家有皇位要继承吗?” “怎么说话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懂吗?” “顾小姐今年26岁吧,都快超过女人的最佳生育年纪了,我和你说,女人不生孩子是不完整的!” “你多大了?” “我?三十一岁啊,正处于黄金年龄,男人三十一枝花,像我这种优质的男人,想要嫁给我,必须满足四个条件,第一年纪不能超过25岁,第二不会做饭的不能要,第三浓妆艳抹的不能要,第四不会孝顺父母的不能要,你的条件好像不太满足我的要求,对了,你有房吗?” “有,市中心全款。” “有全款房倒是可以弥补你的所有缺点,这样你将房本写上我的名字,结婚以后我和我爸妈直接搬过来一起住,现在马上去房管局添上我和我爸妈的名字,明天就领证,要不然你一个老女人,谁还要你?哪像我们男人,越来越值钱。” “兄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指没有尽到后辈的责任罪过为最大,男人三十一枝花也要看花的品种吧,有的是玫瑰花而你顶多算个烂菊花,男人越老越值钱,要不直接叫你爷爷过来算了,什么叫做女人错过最佳生育年龄,你家什么基因啊保质期就这么短?” “我看你这种男人也别出来相亲找老婆了,直接一个人凑合着过吧!” 这回她不等对方开口,掏出一百块拍在桌子上,起身就走。 云臻迎过来,已经憋得脸色微红。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总是遇到这种奇葩的男人?王媒婆就不能介绍个正常点的吗?”顾晨曦疯狂抓着头发。 “你怎么和媒婆说的?” “家庭条件相当,能立马结婚的那种。”顾晨曦欲哭无泪,“这不是和你的相亲条件一样么,为什么你就能遇到你的白马王子,而我尽碰到这种奇葩?” 云臻拍拍她的肩膀无声安慰她之前也相亲过好几个,可能运气比较好? “还有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