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顿悟,一剑诛天》 第1章 穿越玄幻 。 我要变强! 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 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才能够实现我和荧的约定! 我深吸一口气,将荧的神之眼郑重地戴在胸前,转身朝着远方走去。 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我不会害怕,因为我知道,荧一首都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 我走了很久,首到精疲力尽,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陌生的森林。 森林里古木参天,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我找了一块空地,准备休息一下。” 救命啊! 救命啊! “突然,一阵呼救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心中一动,立刻循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很快,我便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被一群丘丘人围攻,情况十分危急。 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惊慌和无助。 我握紧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住手! 你们这些该死的丘丘人! “我怒吼一声,挥剑便砍。” 砰! “一声巨响,我竟然被一只丘丘人一棒子打飞了出去!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惊。 这些丘丘人,怎么感觉比以前遇到的要强壮得多? 而且,它们的眼神……竟然充满了人性化的嘲弄和戏谑!” 哈哈哈! 又来一个送死的! “”快! 抓住他! 把他献祭给伟大的深渊! “那些丘丘人兴奋地叫嚣着,朝我扑 第2章 剑圣遗物,练剑石! 谢源诚走了出来,对着老族长施了一礼,言辞恳切的说道: “老族长爷爷,先祖之物,乃是族中精神之柱,血脉之源! 若是我们交出,这与背弃祖宗,改名换姓何异! 我们是白帝城第一世家,我们是剑圣后裔! 与其断了脊梁骨苟活,我宁愿赴死!” 许多谢家之人听到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之后,不由的面露羞愧的低下了头。 一直以来每个人心中都有着骄傲,但诡异的出现将他们心中的骄傲全都给破灭干净。 申屠看到这一幕面色一冷,一个毛头小子说几句话,就让谢家人转变了态度。 这可不行! 直接出言讥讽道: “你们谢家难道无人不成,让一个后辈指指点点,真是笑话。” 谢临渊此时直接走到前头,来到了谢源诚的身边,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他肩头。 实力不够可以修炼,骨头碎了就真的碎了。 眼神中带满满的期许说道: “从现在起,谢源诚将是我谢家少族长,他所说的话,均是我谢家之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愕然的看了过来。 谢家可是从未曾定下过少族长一职。 如今直接打破了持续数百年的传统。 实在有悖祖训啊。 有人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老族长一眼瞪了回去。 谢源诚心中欣喜,想不到竟然直接被定为了少族长,一下子地位大增。 对此他自然要投其所好,对着闯入进来的一行人呵斥道: “你们是聋子吗?没有听到让你们赶紧滚!” 申屠面色一下子阴沉起来,脸上能滴出水来。 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辈之人如如此辱骂,面子挂不住。 他眼眸带着杀气阴恻恻的说道: “好,真的好!看来你们谢家的人还是没有死够,那我就等着你们一家死光,再来收取剑圣遗物。 你们要好好珍惜最后的开心日子了,呵呵呵……” 那手持鹅毛扇的太安观观主,看着谢家众人眼中充满了不屑。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 随手挥动鹅毛扇,只见几道黑气喷涌而出,在灵堂之中呼啸飞行。 无比渗人凄厉的声音从里面发出。 灌入耳朵之中让人心中发毛,后背上冷汗直冒。 谢临渊须发皆张,浑身真气鼓荡,身上衣衫猎猎作响。 “吼!” 宛若百兽之王雄狮的嘶吼从他嘴里发出。 音波隐隐宛若实质,将几道黑气击溃。 对着太安观观主直冲过去。 申屠面色一变闪身向前,双手形成盾牌,挡住了谢老族长的一击。 “谢老族长身体硬朗宝刀未老啊,就是不知道诡异到来,能够护住家族几人!” 太安观观主面色如常,说完之后。 转身边摇着扇子边往外走去。 申屠此时袖口上的衣服被割碎,几道肉眼可见的伤口在裸露的手臂之上出现。 他内心有些惊恐,想不到久未出手的谢老族长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一击就让他受了小伤。 “你们谢家好自为之。” 撂下一句带着威胁的话语之后,赶紧朝着青衣道人追了上去。 随后灵堂里,谢家众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每个人脸上神色不一,有的深深埋下了脑袋。 谢临渊拍了拍谢源诚的脑袋,粗糙的大手带着温暖。 轻声说道:“源诚,跟我来。” 他现在对其他后辈子孙已经失望透顶,只有这个面色坚毅,能够挺直脊梁骨的小孙子才能让他另眼相待。 谢广灵羞愧的低下了头,脸上不断地发烫。 紧紧的握着拳头。 若是一天之前,他面对这种情况肯定毫不畏惧的怼过去。 但现在他是代家主,不再是单独的个人。 家族数百条人命的压力足以将他的腰给压弯。 谢源诚跟着老族长一路往前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 地面上堆满了落叶,似乎很久都没有人进来过。 他从门后取出来香烛纸钱等东西。 踏着落叶过去,推开了屋子里的门。 屋子墙上面挂着一副画像,里面是一位气质高远,神情淡漠美男子。 身侧白云环绕,手中拿着一把宝剑。 谢临渊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将香点燃,插在桌子上的香炉中,点燃了纸钱。 “源诚,来跪拜老祖。” 谢源诚乖巧的跟着跪下,对着老祖画像三拜九叩。 “数百年前,咱们谢家老祖,谢灵运横空出世,一把七星宝剑压得数洲之地武林喘不过气来。 一剑可取百里之外敌人首级。 被尊称为剑圣! 可自从老祖故去,家族就不断衰弱,从媲美大周朝顶级势力的家族到如今成为白帝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 老族长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唏嘘。 “现在更是到了生死存亡时刻。被逼上门,人心动荡。我有罪啊,没能带领家族强大起来。” 他现在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一点没有刚才霸气的样子。 谢源诚轻声安慰道: “老族长爷爷,您不必自责。我相信家族一定会重新站起来,屹立在最顶峰!” 有金手指面板存在,他对此充满了信心。 “好孩子!整个家族就只有你还有傲骨! 一名真正的剑客,最重要的就是一身傲骨。 侠肝义胆,威武不屈! 可惜的是,我们谢家剑圣老祖故去之时只留下了一门普通的谢家十三剑。 根本没有强大的剑法心法给你修行。” 谢源诚闻言皱了皱眉,一个无比强大的剑圣没有将自身的传承留下来吗? 怪不得谢家会越来越弱。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一下: “老族长爷爷,咱们老祖留下的遗物是什么,竟然会有人想要抢夺?“ 谢临渊摇了摇头,苦笑道: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遗物,只有一块老祖当年练剑时候用的石头。 那些人也以为我们会有什么宝物留下,才会上门而来!” 石头? 谢源诚内心一动。 估计石头上什么也没有记录,要不然数百年的时间。 谢家这么多人早就发现了。 他语气中充满着向往的说道:“老祖经天纬地之才,真的让人心驰神往。老族长,我能不能瞻仰老祖留下的石头?” “哈哈,果然!每一个人知道之后,心中的念头都是观看老祖留下的石头。想要感受一下老祖的气息。” 老族长哈哈一笑,站起身来。 走到了旁边的房间,轻轻按动了墙上的一块砖头。 随着“轰隆”的响声。 地面上裂开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通道,一层层的阶梯顺着往下。 第3章 天地之力 昏暗的地下室内堆放着一些石灰,所以一点也不潮湿。 老族长点燃了周围的油灯,四朵盈盈的火光出现,房间内顿时亮堂起来。 正当中是一个约莫有半人多高的石头块。 上面有着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其中三道没入石头内部,深约半尺。 “这就是老祖留下的遗物,也是我们谢家的信仰所在。 只有族长跟家主才能得以观看。 你现在是少族长,也不算坏了规矩。” 谢源诚抬头看了过去。 只远远的扫了一眼。 瞳孔就猛地收缩呈成针尖状。 脸上带着无比的惊骇。 在他的感知中,似乎有无数剑刃从石头之上飞跃而出。 每一把剑刃之上都带着惊天的伟力。 冰霜,火焰,雷霆,疾风…… 在上面缠绕蔓延。 每一个都是如此的迷人有韵味。 但却如同利刃深深的刺入了谢源诚的身体之中。 他猛地退后了好几步,握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刚才真切的感受到了灵魂都被撕裂的痛苦。 “源诚你怎么了?” 老族长面色一变,身影闪动,一息间就来到了谢源诚的身边,用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剑,我看到了无数的剑刺入我的身体之中。” 谢源诚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脑门上浮现出了许多冷汗。 他已经知道顿悟逆天,但没有想到会这么逆天。 那些剑刃划破长空而来的时候,每一道都蕴含着高深剑道修行技巧,还有上面附带的天地之力。 这些天地之力,自然非同小可,刹那间就能从中悟出很多东西来。 不过他自身得到灵魂之力太弱,根本无力承受如此多的剑意剑招。 强行顿悟,只会让他灵魂撕裂。 也不知道老祖是如何将如此多的招数跟剑意融入在石头上的剑痕之中。 这一块石头绝对是剑道修士的无上瑰宝! 可惜的是谢家数百年竟然没有一人领悟,实在是无比悲哀。 “啊,怎么会有剑刃出现!!” 老族长狐疑的看着石块,眼睛瞪大,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就是一块普通的带着划痕的石头。 “我看到了剑刃上带着火焰,冰霜等。” 谢源诚恢复了一下状态继续说道。 听到这句话,谢老族长脑袋好似被狠狠地锤了一下。 颤抖的说道:“是剑意,这是剑意!只有明悟剑意才能运用天地之力!” “是老祖,肯定是老祖留下的,自从他故去之后,谢家再也没有人领悟剑意。” 看着前方平平无奇的石头,双颊之上老泪纵横! 原来不是老祖遗弃了家族,而是家族没有明白老祖深意。 不过他扭头看向一脸认真坚毅的谢源诚,心中又振奋起来。 数百年了,终于有人能领悟到老祖的绝学了。 可是…… 他往外看去,心中充满了担忧。 那未知的诡异,已经让谢家数十口人丧命。 下一次来袭,又拿什么抵挡? 都怪他,没有及时发现诚儿的剑道天赋。 若是能够早修炼几年。 得到老祖传承,区区诡异又算得了什么。 “老族长爷爷,我能在这里参悟老祖留下的剑法吗?” 这时,谢源诚背对着石头问道。 他现在不敢直接去看这块练剑石,不愿意再去承受那磅礴剑气撕裂灵魂的痛楚。 “当然可以,你等着,我把油灯都给挪过来。” 老族长听到之后,将心中的沮丧懊悔都抛之脑后,看着谢源诚,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随着油灯放在石头前面,这一块地方尤其的明亮宛若白昼。 谢源诚更加不敢去看,央求道: “老族长爷爷,你帮我用一块布,将石头大部分都盖住,只留下几道剑痕在外面。” “没问题。” 谢临渊连忙去弄,一番张罗之下,谢源诚才转过身来。 低下头,朝着试剑石慢慢走了过去。 盘膝坐地。 缓缓睁开眼,注视着试剑石露在外面一道巴掌多长的剑痕。 这次没有那种无数道剑刃冲来的幻象,只是单纯的感觉,这道剑痕在不断地扭曲,变化。 好像是一位绝世剑客在不断地舞剑。 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妙到绝巅。 羚羊挂角,无处可循。 他全神贯注,静静的参悟,理解。 隐隐的从里面看到了谢家十三剑的影子。 这是一门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剑法。 …… 谢临渊在边上安静的看着谢源诚。 眼眸中满是欣赏,宠溺。 许久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转身。 轻手轻脚的拾级而上。 现在整个谢家人心惶惶,没有他坐镇不行。 但很快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堆吃的喝的等东西。 还有一把连鞘长剑。 领悟老祖的剑道传承,没有剑自然是不行。 再次深深的看了谢源诚一眼,离开。 谢源诚坐在地上,并指成剑,不断地在半空中比比划划。 快速的将感悟到的东西融入到自身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指挥出就有破风之声,带着锋锐之感。 “咕咕咕……” 肚子的叫声传来。 一阵阵无比浓烈饥饿感涌入脑海之中。 腹中似乎灼烧起来。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顺着后面的楼道口往外看去。 没有光亮,天已经黑了。 用手撑着起身。 虽十分饥饿,但身体状态异常的好。 没有腿麻脚酸的问题。 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饭食和清水。 他直接走了过去,大口将一壶水喝掉一半。 经过这段时间的参悟,谢家十三剑已经已经掌握到了第八剑,进展飞快。 从剑痕中领悟到了飞燕剑法。 此剑法凌厉飘逸,如飞燕般灵巧。 最变态的是他领悟了剑意! 虽然只是初级的火焰剑意,但依旧是天地之力,多少武者心心念念的东西。 武道之意可以说是进入先天的门槛,多少后天武者都卡在这里,无法再进一步。 而且,武道之意乃是天地之力的呈现,应对诡异,小菜一碟! 第4章 培元丹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咕噜。” 剑意千好万好,总归还是要循序渐进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自打入了内室,藉由玉剑辅佐,修为提高便能仰仗顿悟之力, 便是说一日千里也不为过。 如今有了金手指在侧,谢源诚两世为人,自然知道一口吃不成个胖子。 三下两下消灭了一只烧鸡, 摸了摸逐渐充实的肚囊。 谢源诚两指一搓,指尖竟然幽幽迸出一团火焰。 另一只手又探向老族长爷爷留下的包袱,从里面摸出了一只肥大的猪肘。 “轰”的一声,指尖火焰猛然放大。 手把着猪肘转了两转,就烤的滋滋冒油。 左右四下无人,谢源诚一门心思就都放在了吃上,那吃相,简直让人恐惧! 少倾吃饱喝足,一边用心体悟由谢家老祖所传而领悟的飞燕剑法, 一边又口中念念有词。 就这么疯魔一般的磨叨了半晌, 却不料整个人宛如翩翩起舞一般, 直接在原地便使起了飞燕剑法。 他此时手中却无剑,止余了那吃光了肉的猪骨在手。 可是纵是哪个剑道高手看罢,都不得不击节赞叹! 粗浅的气息、一般般的身手、方才萌发的剑意! 都阻挡不了谢源诚此刻浑然天成! 突然,他又猛地一振双臂。 手中那只是猪骨,竟在他手中仿若幻化成了无坚不摧的利器。 他身形一转,身形与骨影交织成一幅幅令人目不暇接的画卷,每一动都精准无比,每一转都蕴含着飞燕剑法的精髓。 这剑法,本应是剑走轻灵,飘逸如风。 但在他手中,即便是这不起眼的猪骨,也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化作了一道道凌厉的剑芒,随着油灯的光晕,留下一道道璀璨的轨迹。 此刻,猪骨是剑、他亦是剑! 书说时短,练来却长。 谢源诚得了剑意眷顾,一通练习下来。 自然将这火焰剑意掌握的分明。 “还是弱了太多,从前这副身板,可还真是差呢。” 用心体会了一番,他自知便是再有心劲,也需歇息片刻了。 苦笑了一声,顺手把猪骨往包袱旁一丢。 径自便找了个墙角坐下。 一边闭目调息,一边心中暗自思绪。 自己前世虽然说不得是什么了不得的高手。 但是家中世代行伍,自然也有些锻体的秘法、技击的传承。 大概也是文明社会了,向来不兴侠以武乱禁的那一套。 但是死宅男的形象确确实实只是伪装! 此生为人,虽然父母双亡,根性又弱。 但打小在老族长爷爷身边长大, 眼界又怎可能差了去? “兄台,是叫谢源诚吧。既然这贼老天阴差阳错,使你我二人这般融合。那你的在意,自然我来守护,如此,也不算辱没了你。” 念及此处,谢源诚刚想起身,急需悟那凌冽剑意。 却不曾想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源诚,源诚,醒醒。” 还没来得及睁眼,就闻到一股异香, 耳边更是传来了老族长关切的声音。 慢慢睁开双眼,老族长的面庞自然映入眼帘。 “老族长爷爷。” “孩子啊,一口哪能吃成个胖子。都怪我,没能护得住你爹和你娘。连你的病根也没能祛掉。” 老族长痛心疾首的絮叨起来,一手又扶起了他。 “来,源诚。服了这枚培元丹。” “这,这使不得啊。老族长爷爷。我谢家如今还能剩下些什么,这培元丹,用一枚便少一枚了。” 融合了原来主人的记忆,谢源诚自然知道这丹药的珍贵。 金丹境妖魔的内丹,各个都稀奇无比。 非但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 更是有筑基突破的奇效。 不用说他如今尚不算入道。 便是先天冲击金丹,只要功力到了,一枚培元丹下去,自然立时突破。 说不好听的,若不是他阴差阳错堪破老祖遗物之能。 这枚丹药,实际上的价值远高于那块练剑石。 “诡异也好,太安观也罢,实际上都是引子。若族中无人能堪破老祖遗物,我谢家纵是再有千枚培元丹,不还是那些各种势力眼中的肉头么。” 说到此处,纵是老族长一辈子英雄,也不免唏嘘。 定了定神,老族长复又开口。 “源诚呐,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湮灭。所虑无他,仅谢家与你。如今你既有此能,能修习老祖无上剑意。这一十三枚培元丹,纵全与你吃了也算不得什么。” 谢源诚还待要开口,却手上忽的吃痛。 原来是老族长使劲握了握他的手。 他自然知晓老族长心意,便也不在推辞,一仰脖,就把这枚珍贵至极的丹药吞入腹中。 丹药入腹,便自然化开药力。 无数丝妖魔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乱窜。 这培元丹的药力何其庞大? 直冲的的他四肢百骸热流涌动,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如筛糠一般。 “稳住了,爷爷自当助你。” 老族长言罢,一掌拍向谢源诚后心。 以老族长后天后期的境界,引导他个内气境还未入的小卡拉米, 自然不费什么劲。 谢源诚自然咬紧牙关,调动气息,顺着老爷子的掌力。 将丹药之力尽数引向丹田。 屏息內视,丹药之力本如黑色洪流,于他五内乱撞。 此时得了引导,自然乖的很。 不过三息。 “呼~呼。” 谢源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睛精光四射。 顿悟之后身体的疲惫,此刻一扫而光! 身体的变化除却自身,却是老族长最能清楚的感知。 “好!好!好!” 感受到孙子的变化,老族长当下喜不自胜。 不由得抚掌大笑。 却不料笑不几声,猛然吐出一口黑血! “老族长爷爷!你怎么了!” “无妨,想来是气数将尽了。” 自家的情况自家知道,老族长早就预感到寿数差不多到了。 今日堂上为了震慑外敌,又御了内劲。 可以说,本就灯枯油尽的身体又逢重创。 此时此刻,谢源诚想说些什么, 可还又能说些什么? 伸手扶稳了老族长, 他能做的,无非也还是再使劲握一握老族长的手。 爷孙两个,谁也没有说话。 却是对视一眼,尽在不言中了。 “源诚呐,这丹药还有一十二枚,你要好好利用。” 老族长自打怀中摸出来个锦囊,塞进了谢源诚怀中。 第5章 论修行 “这,这又是为何?” 谢源诚有些不解的问道。 此时怀中锦囊尚有余温,先就不论如何珍贵。 纵是傻子,也明白除过先祖遗物,这一十二枚培元丹一出,当下谢家困境立时便解。 就是无法翻过天来,让谢家重立于白帝城之巅。 也可以趁着丹药问世,居中做些合纵连横的勾当, 不说能得多少好处,但争取数年时光,想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源诚呐,爷爷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咳~咳,你心中所想,我又如何不知。咳~咳。” 老族长一边挣扎着坐下,一边向谢源诚分说。 “老族长爷爷,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谢家纵横这沧澜域数百年,怎么可能靠这丹药成为立足之本?六百年前,这谢家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家族而已。在妖魔和诸多势力中艰难求生。直到剑圣老祖横空出世,才使得我谢家成为沧澜域顶尖的家族、白帝城执牛耳的存在啊!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这道理爷爷也是方才明悟。我们谢家如今最高修为不过是爷爷这后天后期,咳~咳。” 老族长本就强行运功退敌,导致心脉受损。 如今更是不光要执掌人心惶惶的谢家,更要助他修行。 如此一来,老迈的身躯自然更加吃力了。 “老族长爷爷,这丹药,您还是用一些吧。谢家,现在离不开您。” 谢源诚自知老族长纵横半生,乃是铁一般的脾气。 若不是这诡异来的蹊跷,又怎会让这铁打一般的老人转瞬生机流失? “源诚呐,爷爷的身子自己有数。寿数到了,药石之力又怎能回天?今日堂前众人,存的什么心思你又怎生不知?爷爷无能,自执掌谢家以来,虽说兢兢业业,不曾须臾懈怠。心中所求,不过族人能重现老祖荣光。可这修行一事,终归天赋大于一切啊!蹉跎一生,若不是源诚你福至心灵,怕是身死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老族长爷爷,难道修行一途,靠的不是不负光阴吗?” 谢源诚前世说白了,也就是武夫一个。 再世为人,尽管融合了谢家血脉记忆,可这各中秘辛,又怎是一个药罐子能吃的通透? “傻孩子。” 老族长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顶,却是一点也未显厌烦,还是耐心与他分说。 “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夺命的路数。这人类虽为万灵之长,可身体孱弱不及野兽;五感迟钝不及负蝂。可为何能够感应天地之力?这靠的呀,说白了就是天赋。可那天地之力何等的磅礴霸道?凡人就是见之闻之,都唯恐躲避不及。若不是天赋异禀,先就与那天地之力亲近,方能克服了恐惧一道,再融会贯通,为己所用啊!故此修行一道,最重天赋。天赋到了,就是水磨功夫,也终能成就元神,破虚望仙。天赋若不足够,就是往死了练,最终亦逃不开寿数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老族长这样一番说辞,当真是老成谋国之言,兴家旺族之道! 毫不夸张的说,直接切中了修行的要害。 如不是今日听到这般言语,怕是他少不得误入歧途。 也去孜孜不倦去习练招式了。 怪不得,老祖遗物只有些许剑痕! 怪不得,族中秘宝仅是一块练剑石! 那当中蕴含的剑意,怕是穷尽整个沧澜域也难以获取! 这件事,怕是老族长也方才明悟不久吧! 现如今,谢源诚可谓是醍醐灌顶,瞬间明了了这方世界修行的道理。 那顿悟之能,就说是这沧澜域修行界最为霸道的本事,也毫不为过! 说白了,老祖留下来的规矩本就无错! 能担任族长一职的,必要饱经风霜,老成持重! 能担任家主一职的,又必然天赋异禀,胸中自然有一口浩然正气! 合二为一,这便是家族兴旺的秘笈,绝学传承的倚仗! 想明白了这一点,谢源诚冲老族长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时节,老族长的心内再无彷徨,那谢家第一人的气势又重归于身。 “源诚,你且再回内室参悟吧。如今爷爷寿数虽然将尽,但须臾之间,也不是什么魑魅魍魉就能来撩拨我等的!” 眼见老族长霸气外露,一身后天后期的威势如假包换,谢源诚心中再无忐忑。 拱了拱手,自然回转内室不提。 眼见此间事了,孙儿又是个内秀的。 老族长当下回到中堂,就吩咐一应谢家族人上前见过。 “老二啊,族内因诡异暴毙了的族人,就安葬了吧。” 这老二自然便是谢家现任的族长谢广灵了。 “回老族长的话,安葬族人自是不难,可那祖先遗物?” “嗯?” 老族长一声冷哼,须发皆张。 一身磅礴的力量自老族长周身散发。 莫道谢家小辈无人能挡,纷纷摔了个大跟头。 就是已经真气后期,马上就要突破的谢广灵、谢广云、谢广雨几个儿子辈的, 也让这股威势冲的站立不稳。 “一群废物点心!” 眼看这一干二代族人孱弱如此,老族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传我的口谕,谢家上下至今日始,俱依谢源诚之令行事,废谢广灵族长位。谢源诚参悟老祖遗物期间,族内一应事务由老夫亲自处理。” “这,这怎么能行?” “谢源诚?就那个老大家的药罐子?凭什么啊!” “依我看,老族长这是糊涂了,估计今天行功出了什么差错。” “不是不是,这老大家的何德何能,竟然蛊惑老族长免了老二的族长之位?” “完了完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谢家几百年的基业,白帝城第一等的家族,怎么就昏聩如斯!” 老族长话音刚落,谢家老二谢广灵还没反应过来,堂下就叽叽咋咋,各种不和谐的声音都自飘来。 等听完了族人们的议论,谢广灵就是再蠢,也知道他大势已去。 可是,兢兢业业十余年,管理偌大个家族,纵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老族长,恳请您收回乱命!” 来不及多想,那窃窃私语的声音和道道目光,无不如同那锋利的刀子一般,在谢广灵的身上划过。 “你待如何?” 第6章 中堂风波 “广灵自担任族长以来,每每夙兴夜寐,须臾不敢忘却身上重担。如今大敌当前,且不论老族长胸中沟壑万千,可我谢家上下几百口,是能抵得过诡异,还是能经得起太安观折腾?只因那小药罐子几句莽夫之言,老族长就要罢免我族长之位,我,又如何能愿?” 谢广灵自然言辞凿凿,说罢非但不肯遵过老族长口谕。 更是顶着老族长后天后期的强大威压,死死往前踏了一大步。 身后,更有他二房是十数个心腹,也随着跟上前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夕阳如血,余晖洒在古老的议事厅内,给每一寸空间都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边。 老族长,这位曾以一己之力护佑谢家数十载风雨无阻的擎天巨柱,此刻听闻谢广灵那番挑战权威、离经叛道的言辞,脸色骤变,仿佛冬日里突降的冰雹,砸碎了往日的宁静与和谐。 他猛然间从那张雕刻着岁月痕迹的座椅上挺立而起,动作之迅猛,仿佛一座沉睡的山峦骤然苏醒,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左脚轻轻一搓地面,青石砖上顿时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他内心激荡、怒意难抑的明证。 随后,他身形一晃,如同猎豹捕食前的蓄势待发,欺身向前,每一步都踏出了沉重的回响,震颤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哈哈哈哈!”老族长突然爆发出一阵长笑,那笑声穿透了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既豪放不羁又暗含威严。 但在这笑声之中,却隐约缠绕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武道意志,那是他多年修行,以武入道,对天地法则的深刻理解与领悟。 每一声笑,都仿佛携带着风雷之力,让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尔等忤逆之徒,可知老夫心中之苦?”老族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中迸发而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夫本意,是愿以宽宏之心,包容尔等年轻气盛之过,期望你们能迷途知返,共谋我谢家之未来。这厢由源诚出任族长,不仅是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更是为了避免手足相残,再造无谓之杀孽。”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视全场,那眼神中既有失望也有痛心, “然而,时值家族危急存亡之秋,外有强敌环伺,内有诡异夺命。尔等非但不思团结,反而以私利为先,置家族大义于不顾。如此行径,岂是谢家儿郎所为?难道真要逼老夫,在这风雨飘摇之际,行那最不愿见之灭杀之事吗?” 言罢,老族长周身仿佛有股无形的气场涌动,那是他多年修为的沉淀,也是对家族深沉的爱与责任。 中堂内,一时间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风声呼啸,每个人的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紧紧揪住,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风暴。 “咳~” “呃~” “噗~噗” 在那古老而庄严的谢家府邸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论谢家众人心中如何盘算,如何暗流涌动,眼前的这位老人,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岳,数十年的积威与深不可测的武道意志,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每一个人的心田。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呼吸,都透露出岁月沉淀下的不可撼动之力。 当前,一群已踏入真气境的子弟,虽面露难色,但凭借着各自的修行底蕴,尚能勉强支撑,他们的衣衫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与这股无形压力做着无声的抗争。 然而,在这群精英之后,是那数百名内气境的三代子弟,他们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 老族长的气势如同狂风暴雨,无情地冲刷着他们的意志之堤,最终,他们中的许多人再也无法承受,纷纷跪倒在地,口吐鲜血,面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此情此景,更让那些刚从四面八方紧急赶回,本欲为家族丧事尽一份力的外门弟子们心惊胆战。 他们之中,不乏有初窥武道门槛的新秀,也有久经商场的老人。 但此刻,面对这股来自家族最深处的恐怖威压,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与渺小。他们相互搀扶,目光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家族未来的深深忧虑。 “老糊涂了!老糊涂了!”人群中,谢广灵低声呢喃。 这声音虽小,却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众人心中皆有同感,为了一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老祖遗物,竟要罢免现任族长,扶持一个未经世事的小辈上位,这无疑是拿整个家族的命运做赌注。 更何况,在这风雨飘摇之际,大敌已悄然逼近,老族长却将一身修为倾泻于族内子弟之上,试图以这种方式来稳定人心,却未曾想过,这样的做法,或许正是将谢家推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场由一件虚无缥缈的遗物引发的风波,能够尽快平息,让谢家重新回归平静,共同抵御即将到来的外患。 然而,命运的车轮一旦启动,便再难轻易停下,谢家的未来,似乎已经被卷入了一场更为宏大的漩涡之中。 “哼哼,”老族长低沉的笑声在静谧的夜晚中回荡,带着几分玩味与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二啊,你的心思,比那夜空中最隐蔽的星辰还要难以捉摸,但老夫这双阅尽人间沧桑的眼,又怎能看不穿你的盘算?” 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夜色,直直射向站在不远处,面容复杂的谢广灵。 谢广灵的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阴晴不定,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显然内心正经历着激烈的挣扎与不甘。 “你接了族长大任,想要家族更盛,老夫何尝不知?自你当上族长以来,更没什么过错。老夫更是清楚!” 老族长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语气中既有对过往的感慨,也有对未来的决绝, “但今日,这族长之位,不再是单凭一腔热血或是暗中筹谋便能轻易坐上的宝座。它承载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需要的是能够引领我们走向光明未来的天选之子。” 言罢,老族长身形一动,宛如山岳般沉稳,却又不失灵活,几步之间已至老二面前。他伸出一只布满皱纹却依旧有力的手,轻轻搭在老二的肩上,那动作中既有长辈的慈爱,又隐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老二,你退,是明智之选。不退,也抵不过祖训。源诚此际之能,绝非尔等可以揣测。” 老族长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仿佛春风化雨,却又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 第7章 业火煅冰霜 事已至此,中堂内数百谢家子弟又能如何? 煌煌谢家,身为白帝城第一名门。 除了剑技了得,此等深宅大院,规矩又怎能轻易破除? 只是,值此危急存亡之秋,老族长纵然能奋起神威,强行勒令族人听命。 只是说不得,那教驳了面子的谢广灵一房,甚至寄希望于交出老祖遗物,换取性命的那些外门子弟,心中又做何念头了。 。。。。。。 中堂起了任何风波,谢源诚却是不知了。 一来他自吞服了培元丹,那磅礴的药力在老族长帮助下。 只一举突破一个内气境,自然多有剩余。 此刻的他,应该有着内气境后期的样子。 二来族中琐事,既然有老族长亲自出马,他这个临危受命的少族长,是不存在什么麻烦的。 故此夜里老族长回了中堂之后,他却是马不停蹄就回转内室。 “剑圣老祖在上,晚辈谢源诚志心朝礼。还望老祖在天之灵护佑,好教小子能多领悟一些老祖的无上剑意,在此风雨飘摇之际。能逼退那诡异,护我谢家周全。” 身后自然是老族长遮挡了一些的练剑石,谢源诚此刻也正在老祖画像前跪下。 点起了诚心祭拜的香烛,又化了些祈求顺遂的纸钱。 心中默默的祝祷,希望老祖在天之灵帮扶。 他前世虽不迂腐,却也足够守礼。 有些事情,说不得是天助自助者,还是人定胜天。 只是,此刻既然投身于谢家,又仗着项间玉剑才得了剑圣传承。 那谢家剑圣老祖,就非但是他这生祖宗,更是授业的恩师了。 天地君亲师,在克己复礼为仁的前世古武家族,也并非只是面上说说。 祝祷完毕,又觉体健身轻,谢源诚不禁伸手摸了摸左耳。 他此举并非无意,却是传承两世的习惯。 无他,这举动置于他人无甚大用。 于己身来说,却是稳定心神的心理暗示了。 此刻他当然不会像初见练剑石一般莽撞。 自然是盘腿坐下,屏息凝神。 试图用心意同那练剑石上的剑痕交流。 少倾,月光如洗,银辉洒落,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 他不再是从前那个初出茅庐、对练剑石充满无知与好奇的少年。 仿佛是历经风霜、心境沉稳的剑客。 他缓缓屈膝,以一种近乎仪式般的姿态,轻轻地盘腿坐于那布满岁月痕迹的练剑石前,周身的气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静谧而深邃。 谢源诚深吸一口气,将外界的喧嚣与杂念尽数摒除。 闭目凝神,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在这无垠的宁静之中,他开始尝试用他那颗历经磨砺、坚韧不拔的心,去触碰、去感知练剑石上每一道剑痕背后所承载的奥义与情感。 这不仅仅是对技巧的揣摩,更是心灵与剑道之间的一场深刻对话。 初时,还只是业火绵连; 这业火缓缓蔓延,缠绕着每一道剑痕,试图揭开它们隐藏的秘密。 然而,正当这炽热的火焰即将吞噬一切之时,天地间忽生异变! 冰霜与业火相遇,非但没有相互抵消,反而演绎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奇观。 那炽热的火焰遇冷凝固,瞬间转化为晶莹剔透的水滴,每一滴都蕴含着剑意的精髓。 它们在空中缓缓旋转、汇聚,最终“噗噜噜”地响成一片! 化作一把把锋利无匹、闪烁着寒光的小剑。 这些小剑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排列成阵,最终定格在四百八十把之数,环绕着他,形成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剑之领域。 此时,纵是制杖,也明白谢源诚对于老祖剑痕的理解,更加深入了一步。 识海中,他用心体悟这一番变化。 透过这四百八十把由冰霜与业火共同孕育的小剑,仿佛看到了剑道的极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启迪。 这一刻,他深知自己已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 而是先祖磅礴剑道下的探索者,正站在一个新的起点,准备迎接更加艰难、也更加辉煌的征途。 时间好似静止了一般,四百八十把小剑舞罢。 就那么直挺挺的于识海当空中伫立。 谢源诚分出一点神识,想要去触摸那些小剑。 却不料,“轰隆”一声! 那四百八十把小剑竟然捉对对撞了起来! 这一对撞,自然非同小可。 虽说剑士的识海,远比寻常人等宽阔许多。 可这一大片的小剑对撞, 竟然隐隐约约好似要撕裂这宽广的识海一般! 本就势不两立的水火,藉由业火焚冰之力方能化为小剑。 此刻捉对厮杀,又岂是一般人的识海能够承受? “嘶~嘶。” 饶是谢源诚心智非凡,可这撕裂识海之力,又岂是凡人等够承受? 由不得的,他就随着小剑对撞,发出了一声声疼痛难忍的呻吟。 正当谢源诚还在苦熬苦业忍那剧痛之时。 忽然,丹田又有异动! 无数白雾蒸腾而上,却是紧紧缠在了对对正在厮杀的小剑之上! 谢源诚此刻哪敢异动? 只得一边忍受痛苦,一边观察着丝丝白雾。 “啵~啵~” 这白雾缠上之后,却是不多时,就随着对对小剑破灭。 如同针挑上了肥皂泡一般, 个个都化作虚无。 那识海先前还如巨浪滔天的大海一般, 此刻却如同湖面一边平静。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舒爽。 谢源诚此时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举手投足间,不再是简单的肢体动作。 而是仿佛有无数细流般的天地元气,自虚无中汇聚而来,缠绕着他,与他体内的真气交相辉映,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与共鸣。 这股力量,既源自天地,又深深植根于他心,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由。 此时此刻,就算他再没有见识, 也自当明白。 他,谢源诚。 已然突破了! 如今,已是如假包换的真气境剑士! 这不仅仅是一个境界的突破,更是他心灵与意志的一次飞跃。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 如果这时他有一把真正的剑,那么,每一次剑意的挥洒,都能引动天地间的微妙变化。 仿佛他已经与天地融合,又好像,他能与万物相惜。 第8章 风暴前夕(上) “弃用现在的身份么……”方羽眯起眼睛。 他明白离火玉的意思,就是让他从现在开始,伪装自己的身份。 这样的手段,在地球的时候,方羽曾经用过好几次。 比如直接用他师父的名号道天,又用方长生,方承天…… 按照疯老头的说法,现在那个擎天尊在暗处,而方羽却在明处,想要防备……就得不留死角。 尤其现在,方羽刚到蛮荒界,对此界可谓是一无所知,眼前一抹黑。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不被擎天尊发现……最好的方式,就是伪装起来! “你这个建议还不错,的确可以这么做,趁现在才刚到蛮荒界,还没谁认识我。”方羽说道,“那就从今天开始,给自己设置一个新的身份。” 说完,方羽深吸一口气,又把手打开,看了一眼纸团上写的字。 然后,就将其收起。 他原本只是想要尝试吹一下诛仙笛,未曾想会有如此关键的发现。 “好了,再试一试这诛仙笛。” 方羽再次把诛仙笛拿起,笛头放到嘴前。 “先随便吹一小段,看看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 这么想着,方羽便开始吹笛。 很快,一阵悠然而空灵的笛声,在这静修台上响起。 “还不错啊,是我能力太强还是这诛仙笛的加成?”方羽心中惊讶。 笛声悠然,其中并不带着任何的杀伤力。 至少对方羽自己而言,这笛声让他原先因为疯老头留下的纸团而出现波动的心境,迅速平复下来。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原因,他经脉内的真气运转也在加速。 “这只是对我的作用,不能用来作为参考。这笛声看起来不会误伤任何人,那就……” 方羽心念一动,把笼罩在周围的大道之力撤去。 如此一来,诛仙笛的笛声,便可以传到外界。 正在后方默默清点储物戒内的宝物的寒妙依,突然听到这阵笛声,娇躯轻轻一颤。 她把神识抽回,抬起头来,就看到站在前方,正在吹笛的方羽的背影。 笛声美妙,如同仙音。 在这一刻,寒妙依感觉自己就像进入到某种入定的状态一般。 她体内平日里总是相互排斥的神魔之力,突然进入到一种极为平和的状态。 而心境也变得极为平静。 就好像……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任何事情能够扰乱她的心境般。 “方兄……” 寒妙依看着方羽的背影,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迷离。 而此时此刻,整座山峰上的白焰宗都陷入了寂静当中。 因为,位于白焰宗任何一个角落的修士……都听到了这阵悠长的美妙笛声。 笛声就像拥有某种魔力般,让他们瞬间入神,放下了手头的事情,目光都变得呆滞。 但是,他们经脉内的气息却开始了急速的运转,进入到了某种巅峰的状态! “是谁在吹笛?” 还在内堂里与无间交谈的左仰脸色震惊,走出了大堂。 这阵笛声,让他也一时间痴了,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原本悲痛焦虑的心情,在这一刻获得了释放。 后方的无间,直接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聆听这段笛声。 …… 此时此刻,正在吹笛的方羽,可没想到自己随意这么一吹,就能让整个白焰宗都陷入了沉浸。 他只是觉得,笛声确实很好听。 “这诛仙笛就算没什么实质性的功能,光是能够发出如此悦耳的笛声……就已经极具价值了。”方羽说道,“只可惜,我不是搞艺术的。” 话语之间,他停止了吹笛。 笛声戛然而止。 此刻,正在白焰宗各处陷入沉浸的那些修士,皆清醒过来。 “砰!” 其中一名内门弟子,原本修为进入到了瓶颈期,已经将他的境界卡了五年之久,迟迟无法再进一步。 但就在笛声停止的这一刻……他竟然直接突破了瓶颈! “轰!” 这名内门弟子双目圆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突破了! 他真的突破了! 原以为这辈子都要卡在这个境界,直到被白焰宗逐出宗门,成为流浪的杂修……可现在,他终于突破了! 笛声! 是刚才那阵笛声,助他顺利突破瓶颈! “多谢!多谢你!” 这名内门弟子并不知道笛声从何而来,但仍然跪伏在地,感激涕零地磕头。 而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发生在他身上! 还有数十名处于瓶颈期的弟子跟他一样,在听完笛声后,取得了突破! “轰轰轰……” 一时间,白焰宗内接连有修士释放修为气息! 第9章 风暴前夕(中) 给他任何机会最终,洪振国一鞭击中了佐伦的心脏,佐伦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他的恶魔大军也在正义之力的冲击下土崩瓦解洪振国、李煜和毕彩云成功地逃出了恶魔城堡,他们乘坐着飞船返回了道德星座在返回道德星座的途中,三人谈论起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多亏了恩师拥有的正义之力,我们才能战胜佐伦。” 洪振国感慨道“没错,她的神秘咒语真是太厉害了。” 李煜也附和着毕彩云微笑着说:“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而且我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当飞船降落在道德星座后,人们纷纷涌上前来,庆祝他们的胜利。 洪振国和李煜成为了英雄,受到了众人的赞扬和欢呼。 然而,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并没有真正结束。 佐伦虽然被击败,但宇宙中可能还存在其他的黑暗势力。 他们决定继续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以保护宇宙的和平与正义道德星座的人们得知洪振国等人成功地救出了毕彩云,打败了佐伦,都欢呼雀跃起来。 他们为洪振国和李煜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表彰他们的勇敢和功绩洪振国和李煜成为了道德星座上的英雄,他们的故事被人们传颂着,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正义、勇敢和友谊的力量,成为了宇宙中永恒的传奇在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之后,洪振国和李煜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们继续守护着道德星座,为宇宙的和平与安宁而努力奋斗。 而毕彩云也继续教导着年轻的学子们,将正义和善良的种子播撒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随着时间的推移,道德星座变得越来越强大,人们在洪振国、李煜和毕彩云的带领下,不断的探索着宇宙的奥秘,为实现宇宙的和平与繁荣而努力着然而,宇宙中仍然存在着许多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洪振国和李煜深知他们的使命还没有结束,他们时刻准备着迎接新的挑战。 为宇宙的和平与安宁,他们将继续战斗下去在未来的日子里 第10章 风暴前夕(下) “申帮主言重了,祖父老糊涂了。先祖遗物,只闻其声不见其物。诡异来时,更未现身救我族人性命。如今情势危急,族人先后已是莫名其妙,死了数十人了。再大的宝贝,又如何能抵得过族人性命啊!还望王道长慈悲,申帮主解厄啊。” 谢源英深夜来此,为保他二房大权已是丧心病狂了,又如何会在意申屠阴阳怪气? “先祖遗物?”谢源英在心中冷笑,那些尘封的记忆与宝物,在他二房的权势面前,又算得了甚么? 如今谢家非但危机四伏,连他爹谢广灵都被罢免了族长大位。 慢不说什么先祖遗物了,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够保住二房的权势,再留得性命,不让其落入他人之手,不惜牺牲一切!什么物事,都可以拿出来谈一谈的。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又与申屠舒展了面皮。 再看谢家众人脸上也无甚愤懑,王道长心下自然有了计较。 鹅毛扇一挥,先示意申屠安静,又端起茶盏,浅浅饮了一口。 就开口道:“无碍,还是那个条件。只要你谢家交出你先祖剑圣遗物,本座自然慈悲为怀,出手降了那诡异便是。” 谢源英正欲启唇,好与那两个道谢。 却不料王道长手中的羽扇轻轻一挥,并未真正落下,却仿佛有无形之力凝聚其上。面色倏然变得凝重,连声音都高了几个八度,几乎要将这屋顶掀翻。 “然而,今日之事,不仅令我太安观面皮扫地,更让申帮主受了伤。诸位,你们打算如何弥补这份过失?” 言罢,大殿中顿时平地起了风波。 太安观主怒意勃发,周身环绕的气劲如同实质,一圈圈涟漪般向外扩散,这股威压何止后期境? 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谢家子弟们纷纷感到胸口憋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有的更是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开什么玩笑? 在场的谢家众人,除过他刚刚入了那真气境,其余几个,都是虾兵蟹将一般。 唯有谢源英,还死死紧咬牙关,体内真气疯狂涌动,试图抵挡住这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 他自然知晓,此刻的退缩不仅意味着谢家的颜面尽失,后面的条件更是无从谈起。 于是,他挺直了腰板,以一种近乎倔强的姿态,迎接着王道长鹰隼一般沉重的目光。 可惜,实力的比拼多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了? “噗~噗” 境界终究还是差的太远了,两口老血吐出,方才觉得好受了些许。 “你倒是个骨头硬的,可惜。我太安观的面皮,申帮主的面皮,又怎是尔等鼠蚁之辈能担得起的?” 话音落下,王道长也随之坐下,又拿起茶盏呷了一口茶水。 一旁的申屠烂事干的多了,立马也随棍就上。 “死罪或可免除,活罪决计难逃。如今,要想观主出手保下你谢家。除过你谢家老祖遗物,还需上品晶石五百枚,再于白帝城中天一阁摆下上等酒席,与王道长谢罪。至于我申某人么。”说到此处,申屠猛的也提高了声音,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你谢家交出谢老狗与那出言不逊的小狗,活活剐了与我天鹰帮赔罪!” “这……这岂不是儿戏!”谢家众人中,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与惊恐。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骇然。 交出先祖遗物,也就为保族人性命。 至于五百枚上品晶石,他谢家财大气粗,到处凑凑自然也凑的出来。 可是,老族长何等的人物?竟让这铁鹰帮帮主说的如此不堪,更要活剐了与他谢罪,简直岂有此理!至于谢源诚,则直接被众人无视了。 也是,一个从小体弱的药罐子,仗着牙尖舌利,逞几分威风,又有何用呢? 不说眼前这两位凶神恶煞,就是路边随便找个人,也能轻松拿捏了。 “这。。。这,我谢家自愿与二位出气,可我谢家老族长,一身本领深不可测,我等子弟,又怎能敌得过?” 谢源英此言一出,身边跟随的谢家子弟直接骇的说不出话来。 照这说法,难不成,二房起了弑祖弑父的心? “不可,不可啊!怎么能行此自毁长城之举。你!你!你!狼心狗肺啊!” 谢家一人大怒,哆嗦着伸出手指,指着谢源英结结巴巴就骂。 “聒噪!” 申屠纵横白帝城,何曾受过如此压制? 老族长含怒一击,虽然只是对拼后的余波,也着实让他受伤了。 眼前好容易仗了太安观的势,要行那灭杀一事好挽回一局。 闻听这谢家族人怒叱,申屠身形未动,仅是一瞬,右手就如鬼魅般探出。 五指弯曲成锋利的爪状,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仿佛电光石火一般。 那爪,不偏不倚,精准地穿透了谢家族人的胸膛,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悯。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夜色,申屠那张丑脸,在血光中更显邪异。 眼见人都死绝了,申屠也不曾放手,还邪魅的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举起。 “咕噜”一声,直接吞进了肚里。 这一幕,太过震撼,太过血腥,以至于在场的谢家众人,无不面露惊恐,有的甚至当场跪倒在地,狂呕不止,仿佛要将胃中的一切连同这恐怖的记忆一同吐出。 饶是王道长见惯了大场面,也嫌弃的朝申屠瞪了一眼。 只有那谢源英,面色非但不变,还出声问去。 “申帮主,可曾消了消气?” “桀桀,桀桀。好小子,够狠,够胆量。” 申屠一边冷笑,一边从怀内掏出一枚小小的物事,冲谢源英就扔了过去。 “此乃天下奇毒,十香软筋散。只要一丝,就能使人功力禁锢。有此物,想必能助尔等拿下谢老狗。谢老狗制住了,还需与王道长取了那剑圣遗物。如此,你谢家诡异,就包在我等身上。” 谢源英一把接住那物事,也不擦拭上面的鲜血,就往怀中一放。 随后又一抱拳。 “还望观主与申帮主言而有信,三日后,我等在谢家中堂候着二位。”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走。也不管其余谢家子弟,更别提死了的那位。 地上谢家族人的尸体,还兀自瞪大双眼。 他至死都不明白,煌煌谢家,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第11章 祖孙交心 “老族长爷爷,可曾睡下了?” 出了放置先祖遗物的内室,谢源诚关闭了院落的大门,却是天色大晚。 立在老族长屋外,心里不免有些踌躇。 他打小随老族长长大,平日里都是早早便睡下。 今天家族出了好大的事,自己练功又晚了许多。 如老族长睡下了,他却是不好进屋了。 毕竟,本身岁数就不少了,今天又几次操劳。 “是源诚呐,孩子,爷爷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让你如此急切?” 他的声音里不仅有着对晚辈的关怀,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 谢源诚身形略显单薄,月光下,他的面容显得格外坚毅,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他轻轻推开屋门,几乎悄无声息,慢慢走进屋内。 一股淡淡的檀香与岁月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心安。 曾几何时,谢家大房也是人丁兴旺,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命运似乎对这个家族格外苛刻,尤其是谢源诚这一脉。 他的父母,谢广武与王颜晴,也曾是谢家的骄傲,更是抵御域外妖魔、守护家园的英雄。 在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中,为了保护功夫稀松的弟弟谢广灵,面对数倍于他们的强悍妖魔,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牺牲,将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血与火交织的夜晚。 大房的辉煌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黯淡,房内众人死的死,出走的出走。 只留下了小小的谢源诚,以及谢广武自幼便形影不离的伴当谢政。 如若不是老族长带头住进了这大房的院落中,如今恐怕只梁片瓦,也都让瓜分了吧。 呵呵,不管哪一片星空,这吃绝户的“优良传统”,总是存在的呀! 如今谢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谢政却是早先一步,就得了老族长安排,去城中王家有些事要做。 命运似乎并未就此放过这个不幸的孩子。 谢源诚自幼便体弱多病,先天气血不足,如同一株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幼苗,在老族长的看顾下,虽顽强却艰难地生长着。 非但无法修习谢家家传的十三剑,就是日程习练些健体的把式,都不敢力度大了。 一旦练的热切了,就少不得气血两亏,脱力到需要卧床了。 这些年来,老族长没有少与谢源诚求医问药,只可惜根弱在先天,也仅仅是保住性命罢了。 如今家族在诡异和太安观的双重冲击下,谢源诚却是好巧不巧的挺身而出。 意外的得以参悟了先祖剑意,贼老天啊!你到底是有眼还是懒得开眼呢? 短短数息时间,祖孙二人脑海中却都闪过了无数画面。 “老族长爷爷,您感觉怎么样了?” 谢源诚进得内屋,看到往日如雄狮一般的老族长,半倚着床头。 没来由的心下一酸,差一点哭了出来,稳了稳心神开口便问道。 也难怪他多愁善感,前世的他,如人性器械一般。对待感情往往选择放在心内。 今世却是本就托生于这垂髫少年之身,记忆中对于这位老人就颇多依赖。 在谢家的这些日子里,更是无时无刻都能感觉到老族长对他的疼爱。 他只是不善言辞,不代表他心是铁做的啊! “没什么大碍,源诚你不用记挂爷爷。这身子骨,爷爷心里有数。” 老族长一边说,一边又用肘撑了撑。 谢源诚赶忙上了前去,一边把老族长扶起来,帮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边把被角却是掖的更紧。 “呵呵,傻孩子,爷爷又不是泥捏的,大丈夫何须如此?” 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老族长一脸宠溺。 “源诚呐,看你这气势,今日应当是又突破了罢。与爷爷说说,又领悟了些甚么?” 说起修行来,谢源诚马上变了个颜色,郑重道。 “好教老族长爷爷知晓,源诚服了那培元丹以后,却是由于根基粗浅,只突破了个内气境。那药力还残留许多,想来是都屯在了丹田。再回内室之后,又于练剑石前打坐。也无许多时候,识海中就有业火之力和冰霜之力对撞。好在有培元丹之力相助,也是有惊无险,如今却是真气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谢家自有麟儿啊,老祖啊,不肖子孙谢临渊,如今就算原地爆炸,也能安心了!一日两境,一日两境呐!还融会了天地之力,我谢家,又何惧甚么诡异!咳~咳咳~” 老族长本以为谢源诚只是于内气境熟练精进,忽然闻听又得以突破,竟是一点儿形象也不顾了,仰天大笑了起来。 所谓得意忘形这词儿,也有相对正面的时候啊! 却是笑的张狂了些,就引的好容易平息的内气,又鼓噪起来。噎的个老人直咳嗽。 谢源诚忙去端了些温水过来,又不停的摩挲老族长后背。 这才使的老族长慢慢平息下来。 老族长一把握住谢源诚的手,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源诚呐,今日爷爷于中堂中,立你为少族长,本就不是临时起意。你父亲在时,行事颇多仁义,对各房也都面面俱到。所以那几年,是爷爷最舒坦的几年。自你父母在域外牺牲以来,各房慢慢都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为保你平安长大,爷爷也是诸多忍让。只待你成年,必要还权于你。本身,你就是这谢家的长子长孙。这千百年来,立长立嫡的规矩,爷爷必要坚持的。你回内室后,爷爷已经废了老二的族长之位,明日起,你就要担负起这族长之职来!” “嗯!源诚必不负老族长爷爷重托!” 谢源诚也不是那胆小怕事的,既然他父母牺牲、爷爷忍让,为自己搏了个潜龙在渊的时机。如今他业已精进,又有玉剑和那练剑石相助。修行本就是一路坦途。 接手着风雨飘摇的谢家,虽然少不得要行那王道霸道之事,更平添许多麻烦。可他自知这因果和砥砺的重要,又怎怕接揽此间承负 “好孩子,快去休息吧。” “明白,老族长爷爷,您也安睡。” 祖孙俩个,此刻心下都无比通明,也纷纷各去休息。 只待明日早课完了,平等过渡了这族长一职的交接。 就要全力以赴,应对那诡异,以及随之而来的各中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