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小娇软,糙汉大佬他被撩红了眼》 第1章 重生七零 呼,疼…… 好热? 黑暗中,草垛上的少女翻了个身。 白皙的脸蛋红润光泽,一双桃花眼舒服的眯起,透出一丝少女初春的妩媚。 沈娇娇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男人克制隐忍的占有,雨夜下她搂着男人精壮的腰肢,疼的流出眼泪,一口咬在了男人肩上。 男人闷哼一声,炙热胸膛将她环抱其中,贪婪餍足。 梦醒,沈娇娇睁开朦胧双眼,触手碰到男人滚烫的东西,吓的她一个激灵惊醒。 视线逐渐清晰,此刻她正处在一个玉米杆堆起的草垛上,周围足有人高的玉米地郁郁葱葱。 外头海水碰撞礁石的声音清晰,一眼望去,一栋栋破旧且满满年代感的草屋组成了一个岛内村落。 而眼前男人深邃立体的眉眼映入眼帘,宽厚臂弯将她禁锢。 淅沥雨声中,对方薄唇边还带着她咬破的鲜血痕迹,板寸下轮廓线条分明,黑曜石样的眸底还带着未褪去的眷恋。 沈娇娇大脑一瞬间宕机。 这……不是梦! “救……唔!” 反应过来的沈娇娇刚张嘴要喊,便被对方大掌捂住了嘴。 男人晦涩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知道你是药效发作,所以迫不得已,你快走吧!如果你愿意,明天我会上门提亲。” 话落,对方将他那件宽大衬衫盖在了沈娇娇身上。 看着面前顾晏沉熟悉的面孔,沈娇娇怔了一瞬。 无数曾经的记忆悉数涌入脑海。 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了七六年下乡,她和顾晏沉命运转折的前一夜。 七零六,她和同期的陈知青一同下乡,到了这个离驻军岛不远的大岛。 因为同批下乡,两人自然熟悉。 却没想到陈知青表面对她热情,为了抢大学推荐信,和村长女儿邹青青下药陷害,想把她送给村里的刘傻子,借此糟蹋她的名声。 沈娇娇拼尽全力逃跑时,遇上了海岛驻军顾晏沉。 顾晏沉替她赶跑了刘傻子,沈娇娇却药效发作,缠上了他。 前世,两人醒来后,顾晏沉为她着想。 怕她清白被毁,让她先走。 可前世的她半路被村民追上,惊慌之下指认了顾晏沉耍流氓。 顾晏沉百口莫辩,被开除军籍下放,一生被毁。 她虽然是受害者,但七六年思想封建,回乡的她受到娘家嫌弃,村里唾骂。 可笑她前世还以为,只要给娘家当牛做马就能换回她们良心。 最后却落得被家里几十块卖给村里老光棍,日日受折磨,最终不堪受辱被逼死的下场。 直到死后她才知道,顾晏沉早就查到当年真相,但为了保全她将事瞒下…… “我不走。” 回过神的沈娇娇,目光坚定下来。 她知道现在走了情况只会更糟糕。 前世她最对不起的就是顾晏沉,这一世,她再也不能重蹈覆辙了。 “你?” 顾晏沉一怔,似乎没反应过来沈娇娇会这么说。 而下一瞬,少女已经抬起白皙小腿,搭在他腰间,“我刚才好像扭到脚了,走不了了。” “顾晏沉,你愿意娶我吗?” 沈娇娇红着眼垂着眸,小狐狸一样勾起男人下巴,声音娇软,盯着他的眸子,一字一顿认真开口。 面前顾晏沉瞬间血气翻涌,脸红到了耳根。 沈娇娇本就生的漂亮,白嫩光滑的肌肤不同于村妇的粗糙,腰肢软的仿若无骨,发丝间散发着丝丝肥皂清香。 但此刻,顾晏沉盯着沈娇娇认真的表情,眸底却一闪而过的迟疑。 沈娇娇和他素不相识,作为女性被他毁了清白,竟然能如此冷静? 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还是真的只是凑巧? 他来海岛研究这件事,外界鲜有人知,但他的工作保密性严格。 所以沈娇娇究竟是否是敌方找来的,他尚未可知。 “我……愿意。” 顾晏沉嗓音有些沙哑,到底他毁人清白在先。 即便是怀疑,这个责任他也必须要负。 听到他同意,沈娇娇嘴角噙上一丝微笑,这才动手穿上他的衣服。 正在此时,两人所在的山洞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就在这边!我看到刘傻子拉着娇娇到这边来的!” “在这!快过来!” 火把的光亮照亮了漆黑的山洞,陈知青领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闯进山洞。 “娇娇喝了点酒,刘傻子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呢!你们快点,娇娇肯定要被他糟蹋了!” 陈知青嘴里偏偏打着为沈娇娇讨回公道的旗号,眼底却闪过狡黠。 大学推荐的名额,只能是他的! 他那大嗓门嚷嚷的,好像恨不得全岛的人都听到。 岛上村民也都面露八卦,火光照亮山洞内两人的情景时,一群人却都看傻了眼。 众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陈知青见事情已成,连忙从人群后方挤进来,“刘傻子,你敢欺负下乡知青,你知道……” 陈知青声音戛然而止,面前男人英俊的五官面容,让他看傻了眼。 “顾……顾队长?” 陈知青错愕出声。 只见此时顾晏沉赤膊着上身,小麦色肌肤上肌肉线条健康,眉眼冷峻的看着众人,怀里还抱着身着他衬衫,红着脸蛋白净漂亮的沈娇娇。 “啊!陈知青,你们……你们这么多人,是要干什么?” 沈娇娇故意惊叫一声,佯装被这么多人吓到的样子。 小白兔一样红着脸,缩进顾晏沉怀里。 顾晏沉身子一僵,感受到怀中的柔软,冷脸看向众人,“陈知青,你带这么多人过来,要干什么?” 他和沈娇娇前脚才刚结束,这么快就有人找上来。 而且还是浩浩荡荡这么多人,傻子也知道其中必有人算计。 陈知青被问的心虚,转头盯上沈娇娇,“娇娇,你怎么会在这?我和青青可是一直在担心你呢,你和顾队长孤男寡女,你还穿着他的衣服?在一起恐怕不太好吧?” 他嘴里说担心,话里话外却故意让村民误会。 果然他这话说完,众人看向两人的眼神怪异起来。 孤男寡女,做什么大家不言而喻。 七六年女人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换做是谁,遇到这种情况恐怕都会吓坏。 沈娇娇却意外的勾起红唇,“陈知青,我和顾队长自由恋爱,应该不用告诉其他人吧?” 第2章 撒谎 此话一出,村民立刻沉默起来。 现在正处在改革开放初期,政策明确要求摒弃糟糠,严厉打击封建迷信,提倡自由恋爱。 更何况沈娇娇还是下乡知青,村里人顶多敢在背后议论两句。 不然可能就要被扣上封建的帽子了。 “自由恋爱确实没问题,但我和娇娇一起下乡,和娇娇关系最好,平时怎么没听说娇娇还认识顾队长啊?” 见众人动摇,陈知青立刻跳了出来,故意引人怀疑,“据我所知,知青点离驻扎点可不近,娇娇你可能都没见过顾队长吧?” “娇娇?这里面不会有隐情吧?” 陈知青心里咬牙切齿,面上却装作关心询问沈娇娇,“娇娇,私相授受你名声可就毁了?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陈哥说,陈哥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陈义楠最了解沈娇娇的性格,怯懦的小女孩一吓唬就容易说错话。 上一世,沈娇娇就是在陈义楠的这种威逼引诱下,害了顾晏沉。 这一世,看着陈义楠期待的表情。 沈娇娇勾起红唇,嗤笑一声,“陈知青,我和顾队长自由恋爱,男女朋友关系,怎么陈知青总想让我承认什么呢?” “还有,刚才陈知青说看到了刘傻子,难不成你怀疑和我进山洞的是刘傻子?” 沈娇娇故意岔开话题。 “娇娇你别瞎想,是青青说看见你被拖进了玉米地,看背影像刘傻子,所以才喊我们过来的,没想到。” 人群里妇女主任挤出来,皮笑肉不笑的在旁解释。 陈知青面露心虚。 沈娇娇瞥见他这副德行,计上心来。 “好像?陈哥也知道女娃家名声的重要性,刘傻子虽然弱智,形象却和寻常人无异,陈哥单凭一个好像就可以污了娇娇的清白?” 沈娇娇故意装作不解的模样,委屈的好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顾晏沉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栗,心中一紧。 如果今天不是他在,沈娇娇恐怕不知道要遭受什么…… 而沈娇娇却是一汪眼泪含在杏眸中。 猫儿一样窝在顾晏沉怀里,我见犹怜,“陈哥,我一直认为对陈哥礼敬有加,这么多年清清白白,没和刘傻子有任何牵扯,陈哥怎么就认为来人是刘傻子呢?” “不知道是我哪里得罪了陈哥还是什么?竟然要被这样误会?” 沈娇娇矫揉造作,但言语却字字犀利。 只几句话就让村民转变风向,对陈义楠产生了怀疑。 就按沈娇娇所说,陈义楠怎么就能确定人一定是刘傻子呢? “陈知青,这女娃家清白的事不能凭空乱说啊?你平时不是跟沈知青关系挺好的?怎么随便就误会了?” “陈知青,这事你做的不地道了!” “你都没看见就敢乱说?这要是沈知青被冤枉了,上大学的机会都没了,你这不是害人精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陈义楠被指责的脸色铁青。 “娇娇,这次是我不对,但你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就很顾队长搞起来了?” 听到提及上大学的机会,他顿时更加心虚。 连忙想岔开话题,“毕竟没有报备,搞这种非正当关系,也就我们相信你,这要是传到外面,人家指不定以为,你是为了大学机会才攀上顾队长呢?” 陈义楠被气的不轻,话也跟着难听了不少。 一群村民面色怪异起来,目光在沈娇娇身上来回打转。 七六年,干这种事的还真不少。 沈娇娇蹙眉,心下一惊。 没想到他会整这么一出。 顾晏沉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颤栗,伸手一把将她护在怀里,护住她白皙的小腿。 沈娇娇看着他细节的动作,心下一暖。 再抬头,男人锐利的眸子已经扫向陈义楠,“陈知青说话注意分寸?娇娇的事我已经打了申请,但驻扎队任务要求保密性高,有些流程没走完,所以才没有公开。” “但是娇娇,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顾晏沉沉稳的嗓音气场十足,又有身份压着。 几个猜忌的村民顿时低下头不敢对视,周围死寂一片。 陈义楠更是白了脸色,想怼又害怕顾晏沉的身份。 又怂又生气的样子活像个小丑。 “哎呦!顾队长这说的哪里话,咱们现在提倡自由恋爱,那些都不是事!陈知青也是关心娇娇,所以有点上纲上线了,顾队长别往心里去!” 妇女主任见情势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 顾晏沉却丝毫不给面子,冰冷目光直勾勾盯着对面陈义楠,“既然没事,那就请陈知青之后别再来找娇娇的麻烦,明白?” 沈娇娇心中一动,他这么做,是在警告陈义楠,也是震慑村民。 “你……” 陈义楠被气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恶狠狠的看了沈娇娇一眼甩袖离去。 “都是乡里乡亲的,别伤了和气,都散了吧散了吧!” 妇女主任打着哈哈,这才遣散众人,结束了这场闹剧。 等人都走干净后,空旷的玉米地里只剩下沈娇娇和顾晏沉两人。 因为药效发作时,两人动作粗鲁。 沈娇娇的衣服已经被撕碎,只能穿着对方宽大的衬衫,白皙小腿露出半截。 怀里香香软软,顾晏沉低头瞥见这一幕,顿时鼻尖血气上涌。 “咳,我抱你回去。” 顾晏沉干咳一声,想起沈娇娇说自己腿软,他红着脸,弯腰就要去抱起沈娇娇。 哪知他手掌才刚触碰到对方皮肤。 怀里的人儿就像触电般瞬间弹开! “你……你做什么?” 沈娇娇刚才思考应对陈义楠的对策出神,被顾晏沉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前世她墨守成规了一辈子,为了守清白甚至都嫌少和男人说话,后来和顾晏沉也并不相熟。 所以面对顾晏沉带着体温的触碰,她条件反射躲避。 顾晏沉却怔在原地,手里空落落的感觉和女人的抵触,让他目光黯淡下去。 原来她说腿软,只是在撒谎? 第3章 准备怎么做 直到回神看到顾晏沉怔住的神情。 沈娇娇才终于反应过来,迅速岔开话题,“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回驻军岛,打报告,娶你。” 顾晏沉嗓音低沉,惜字如金。 目光却幽深复杂的望着面前褪去伪装,态度疏离的沈娇娇。 刚才的热情,究竟是药效还是谎话? 听到顾晏沉说回驻军岛,沈娇娇立刻眸色一动,“需不需要我,一起去?” “一起去?” 顾晏沉的神色暗了下来。 看着她的目光,染上了怀疑。 “结婚不是小事,我去了你领导才能更相信你的话,而且,我听说军队出行,妻子是可以随军的?” 沈娇娇点头,仰头漂亮的眸子望向顾晏沉。 闹了这么一出,知青点明显是回不去了。 陈义楠睚眦必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恐怕此刻正在知青点等着她呢。 跟着顾晏沉,多少能安全些。 这一世她想远离那害死她的原生家庭和村落。 却没想到,她此话一出。 顾晏沉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仿佛瞬间换了个人,声音冰冷,“不行,岛上有规定,不允许随军。” 顾晏沉冷着脸,就连原本护着沈娇娇的手都松了。 原本他以为,是自己误打误撞救了沈娇娇。 对方因为害怕名声被毁,这才选择嫁给他。 但此时沈娇娇问起随军的事,作为军人,他下意识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 毕竟,他从事的任务属于国家级机密。 这么多年各种卧底层出不穷。 即便他占了人家的身子,也不得不警惕。 “那……你在外面有住所吗?我知道顾队长的难处,顾队长不娶我也没关系!我不会让顾队长为难。” 闻言,沈娇娇有些失望,选择退而求其次,“只要顾队长愿意帮我找个住所,今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村里人言可畏,我一个姑娘丢了清白,不知道要被怎么议论……” 上辈子吃了嘴硬的亏,这一世沈娇娇很会示弱。 加上她原本就生了张白皙清纯的脸,眼含秋水。 哭起来鼻尖脸颊粉韵,杏眼湿漉漉的模样换做哪个男人都招架不住。 顾晏沉只低头看了她一眼。 心中顿时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后悔起来。 目前沈娇娇究竟是不是卧底都尚未可知。 如果沈娇娇是无辜的,那他那么说话,岂不是成了个不负责任的懦夫。 “沈知青误会了,我们的事情我会负责到底,岛上的确不允许随军,但是有给家属准备的军属院,你如果愿意,可以搬过去。” 顾晏沉干咳一声,连忙解释。 而低头啜泣的沈娇娇听到这句话,登时眸子亮了起来。 “那太感谢顾队长了!我今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可以搬进去吗?” 沈娇娇瞬间换脸,一把握住顾晏沉的手掌,笑吟吟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 那样子,完全不像上一秒还在哭泣。 顾晏沉都看愣了。 突然被对方握住手掌,他耳根迅速红起。 半响才僵硬点头,“可以。” “谢谢顾队长!” 得到肯定答复,沈娇娇二话不说,拍拍屁股从玉米垛上站起来。 跟顾晏沉打完招呼后,凭着记忆一路回了知青点。 回到知青点时,正是日落的时候。 七六年的知青点极其简陋,几块泥砖垒起来的小院,围着一个比周围泥屋好点的泥砖平房,纸糊的窗户里亮着点昏黄灯光。 沈娇娇因为能去军属院的事,心情大好,径直走了进去。 屋里头摆着两个铁架子床,泥砖地点有些简陋。 沈娇娇半点不嫌弃,着手就开始收拾东西。 屋外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却在此时摸了进来。 “娇娇?” 陈义楠一惊一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随之,对方一只咸猪手已经摸上沈娇娇腰部。 “滚!” 沈娇娇瞳孔一缩,‘啪’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对方脸上。 陈义楠被扇的头一歪,却像是被激怒,“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跟姓顾的就行,我碰一下就不行!” 陈义楠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就要再次伸手。 沈娇娇目光一寒,抄起一旁针线筐里的大头针,狠狠捅在对方猪爪子上。 七六年的大头针,可比手指都长。 “啊!” 陈义楠被捅了这一下,登时痛苦的惨嚎了一声。 “陈义楠,你真恶心!” 沈娇娇一反在众人面前矫揉造作的形象,手握沾满鲜血的大头针,目光冰冷望着眼前的男人。 前世,因为陈义楠的伪装,她是对陈义楠有些好感。 但一想到这烂人的所作所为。 她就忍不住想吐。 “沈娇娇!” 陈义楠捂着鲜血流出的掌心,呼哧带喘,“你疯了?” 大头针刺的不深,陈义楠痛又不敢喊,怕被人发现。 缓了片刻,他才信心满满开始普信版PUA,“我知道今天去的人绝对是刘傻子!顾晏沉是为权宜之计帮你伪装吧?你们俩都不认识,你喜欢他吗?” “就算你愿意,他会娶一个臭了名声的女人吗?” 陈义楠擦去手上的血,极其嚣张的往床上一坐。“你别忘了,你名声毁了,去大学的机会还会有吗?” 他故意放慢了语调,嘴唇一张一合,话里毫不掩饰的威胁和PUA。 一张臭嘴熏的沈娇娇心中作呕。 沈娇娇冷下脸,冷冷望着他。 手中紧攥的大头针蠢蠢欲动。 若不是杀人判死刑,她一定给这傻叉脑袋开个瓢! 陈义楠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自己猜中了。 他顿时咧嘴,笑的恶劣,“生气啦?娇娇,你脾气就是太大了,正常男人可受不了你这种女人。” “不过陈哥不嫌弃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帮我得到去上大学的推荐信,我可以娶你!” 陈义楠终于暴露出真实目的。 望着沈娇娇清纯的脸蛋,他眸中闪烁贪婪,“娇娇你可要想清楚,现在谁才能帮你?” “别看现在陈哥什么都没有,但只要得到推荐信,将来陈哥在大学里出人头地,一定会想法子把你接到城里,过好日子的!” 陈义楠一口一个陈哥,微逼利诱的画饼。 他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大学推荐信。 而沈娇娇下乡期间一直表现良好,是他最强的竞争对手。 第4章 没想到是这种人 “呕!” 听到陈义楠装逼的话,沈娇娇哇的一声差点呕出来。 陈义楠这脸皮是死猪做的吧?这么厚? 上辈子她就是听了陈义楠的鬼话,以受害者的身份从部队求来推荐信,结果陈义楠拿了信就走,从此杳无音讯。 她一个人被留在乡下,最后被唾骂致死。 “滚出去,不然我喊抓流氓了!” 这一世,看着陈义楠虚伪的面孔,沈娇娇被恶心到不行,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 “沈娇娇,你敢威胁我!” 陈义楠哪受过这种气,怒不可喝扬手就要朝沈娇娇脸上抽去,扬起的手掌却骤然被一只有力大手紧紧攥住。 “陈知青半夜闯入女知青点,治安队知道吗?” 一抹高大黑影笼罩在陈义楠身后,顾晏沉阴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男人身形足足比陈义楠高出一头,常年锻炼下衣服都挡不住的肌肉轮廓极具压迫感。 “顾晏沉……” 陈义楠骤然脸色惨白,他没想到顾晏沉会突然出现。 而顾晏沉看都不看他一眼,抬头望向沈娇娇,“你没事吧?” “没事。” 沈娇娇摇头,顾晏沉这才将目光投向陈义楠,“陈知青,破坏军婚违法,别让我看见第二次。” 顾晏沉嗓音低沉,气场强大,话中威胁警告之意毫不掩饰,攥着陈义楠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 常年锻炼的他力气极大,陈义楠骨骼都发出了细微的咔咔脆响。 陈义楠疼的咬牙切齿,迫于顾晏沉的威压,只能认怂,“你……顾队长说的是,我记住了。” 说罢,他狠狠瞪了沈娇娇一眼,灰溜溜的离开。 “顾队长,我和陈义楠只是同批下乡知青,我和他没关系。” 而沈娇娇见陈义楠离去,顾晏沉似乎脸色不好,连忙解释道。 毕竟陈义楠半夜在她屋里,换谁都要误会。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没想到顾晏沉却打断了她,余光瞥见她手里带血的大头针,微微攥紧了拳。 是他来晚了。 沈娇娇松了口气,又垂眸蓄积起眼泪,扮柔弱,“顾队长,你也看到了,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 “昨晚的事,邹青青和陈知青明明和我一起喝的酒,偏偏他们俩没事,还带着那么多人来抓我们,我却险些被刘傻子……顾队长,这件事会不会有蹊跷啊?” 沈娇娇一副被欺负到害怕的小姑娘模样,怯怯的含着泪。 红着一双杏眼,白皙手掌攥住了顾晏沉的衣角,“顾队长,这件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查一查?” 少女哭起来娇娇怯怯,透着红血丝的粉嫩皮肤让顾晏沉瞬间想起昨夜的疯狂。 “咳!好,这件事我会去查。” 他脸红到了耳根,干咳一声压下身上的燥热,“家属院那边,已经交代好了,你明天就可以搬过去。” “真的!顾队长做事果然厉害!” 沈娇娇闻言眸子一亮,极其圆滑的赞美了一句。 男人嘛,越夸越上劲。 她却没注意到,顾晏沉盯着她娇俏的面容,红到滴血的耳根,以及复杂的眼神。 次日一早。 沈娇娇提了大包小包,在一众女知青羡慕的目光中,热热闹闹搬进了军属院。 军属院虽然也是平房,可比知青点那脏乱差的环境好多了,就连地面都铺上了水泥。 “呦,这是顾队长家的小媳妇,小姑娘长得真标志!” “怪不得顾队长喜欢,以后有事就找婶子,婶子在这一片熟的很!” 几个军属院大婶无比热情,一边帮沈娇娇收拾着东西,一边张罗。 军属院上下忙的不可开交,跟过年一样。 唯独躲在军属院门口偷看的邹青青嫉妒的咬牙切齿。 “贱人!” 她本来想让沈娇娇身败名裂的,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趁机攀上了顾晏沉! 她堂堂村长的女儿,都没住上家属院。 不行,她绝不能让沈娇娇过的这么称心如意! “谢谢婶子!” 屋内沈娇娇甜甜的回了一句,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晏沉。 这一世,她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 改变了这一切的结局。 “你先住下,有什么需要递信给我,我先回驻军岛一趟。” 顾晏沉将她安顿好后,很快因为任务繁忙,独自乘船赶回了驻军岛。 沈娇娇目送着船只远去。 本想问问结婚事宜的她,最终还是压了下去。 能离开知青点,就已经改变了前世的走向,至于她和顾晏沉结不结婚,她倒也不会强求。 送走顾晏沉后,沈娇娇转身回到家属院。 没想到才刚进家属院大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态度不善的面孔。 “呦,这不是我们顾嫂沈娇娇吗?怎么,当三回来了?” 邹青青开口就是讽刺,语气极度呛人,瞬间引来了军属院一些大婶的注意。 沈娇娇冷冷扫了她一眼,越过邹青青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青青,你怎么说话呢?” 其中不少人认识邹青青是村长的女儿,纷纷出言提醒,“人家顾队长和小沈自由恋爱,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可要问问沈知青了,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人家顾队长在京中早就有恋人了,要不是沈娇娇爬床,能进得了军属院?” 邹青青一句话,惊的家属院几个大婶愣在了原地。 此时沈娇娇已经走回了房间,将门锁住。 “青青,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怎么没听说顾队长有恋人?” “是啊青青,说话要讲究凭证的!” 外面几个大婶不明所以的声音传来。 邹青青立刻骄傲的扬起下巴,“这我有什么好骗你们的?不信你们去问问沈知青,人家顾队长的女朋友可是文工团的!” 邹青青此话一出,几个大婶投向沈娇娇方向的目光瞬间变了。 “看着小姑娘挺好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第5章 咋想的? “我叫鲁露,前世是个建筑设计师…… 我们的工程出了事故,大事故! 楼,塌了…… 我亲眼看到很多人惨死在废墟之中,亲眼看着救援队把残破不完整的尸体一个个搬出来,亲眼看着……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民工兄弟! 我是总设计师,我有罪,我去找领导,可是领导已经跑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不但改了我的图纸,还用的豆腐渣工程,而且,他们让我顶罪! 我同意了……” “你同意了?”阎良忍不住插嘴:“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该死的是那些徇私舞弊的领导,你咋想的就同意了?” “有区别吗?”女孩摇头苦笑:“都一样的……” 阎良瞬间沉默。 他不敢妄自猜测女孩是因为什么,或许是对死去民工的赎罪,或许是对强权势力的妥协,又或者是对那个世界失去了热情。 也有可能是其他千千万万种理由,任何一个理由都有可能是她生命的拐点。 阎良能理解,但不能共情。 错的不是她! 是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恶魔! 是那个肮脏的世界! 但他知道那个世界和那个世界的人,有时候就是脆弱的不堪一击,崩溃的措不及防。 这是一个沉重的故事,阎良在故事里找到了答案。 不想重生,是因为对那个世界已经厌倦,帮助阎良,也是为了帮自己赎罪。 有一个倾听者是幸运的,鲁露说出心事后开朗了许多,笑嘻嘻道。 “我现在轻松多了,不用追逐什么名利,帮你胜出后,我准备留在地狱不走了,其实这里挺好的,我想留下来帮助难民,多盖些房子…… 当然,如果阎王不同意,那我就随便投个胎好了,到时多讨几碗孟婆汤,把自己忘的干净些。” 把自己忘的干净些…… 阎良一瞬间差点破防,他突然很羡慕并佩服这个女孩,有一刹那,他也想放下忘掉一切,甚至想掏出孟婆汤两人干杯算了。 如果之前的故事让阎良读懂了鲁露,那此刻鲁露笑嘻嘻说出的话则让阎良彻底动容。 “我也同意了!”阎良伸出一只手:“欢迎鲁露女士加入队伍。” 鲁露微微一笑很开心,刚想伸手去握,突然掏出一枚令牌塞到阎良手里:“对了,这个给你。” 阎良一愣,随即很懂的笑了笑,一边收起令牌一边客气道:“哎呀,不用,咱俩谁跟谁,下不为例啊。” “想什么呢你……”鲁露哭笑不得:“这是捡来的,应该是那个穿高跟鞋女人的。” 阎良尴尬一笑,随即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是她的?” “你看她穿的……”鲁露欲言又止:“还有地方放令牌吗,应该是摔倒时跌落出来的。” 合理,没毛病! “其实你可以自己留着的,咱俩没必要这么客气。” 阎良笑的猥琐,鲁露看的心累,无奈道。 “我打不开!她的灵魂还没死,和令牌的联系还在,而且……我嫌脏,一股怪怪的味道。” “打不开吗?”阎良小声呢喃,亲自尝试了一下。 果然打不开,但能感觉到令牌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就像偷看别人手机,解不了锁的感觉。 阎良不信邪,又尝试了一次,这次他紧闭双眼,聚精会神。 令牌再次颤动,而且明显比上次剧烈一些。 突然间,阎良脑海出现一幅画面。 令牌里有丝丝缕缕的青烟,组成一个神秘复杂的印记图案。 阎良内心震动,他虽看不懂这印记图案,但脑子里没来由就蹦出四个字—— 灵魂印记! 显而易见,只要把灵魂印记上的青烟祛除,令牌应该就可以打开了。 阎良不知该如何去做,但他胆儿大啊,反正打不开也是个废令牌,随便捣鼓呗。 他想到之前闯入身体的那个透明人,被自己灵魂厉喝斩退,于是效仿着对青烟冷喝。 “退!退!退!” 可惜,无事发生,只有尴尬滋生。 他又想起黑白无常说的,尝试静心宁神,与令牌产生灵魂意念上的联系。 很快一缕神识飞出,直冲灵魂印记上的青烟而去。 青烟被扰动飘散,瞬间又重新聚拢,把阎良神识裹在其中,大有吞噬融合的征兆。 阎良大呼不妙,灵魂上的伤势可不是闹着玩的,急忙抱守心神,分出更多神识参战。 一场神识大战在令牌中悄无声息展开,阎良根本不敢分心,好几次差点败下阵来。 那青烟只是高跟女的一缕神识,按理说不该这么强的,完整的透明人都被阎良一击斩退,没想到在高跟女的一缕神识上差点栽了跟头。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令牌对主人灵魂印记的保护机制,除非灵魂或者说精神力比令牌主人强的多,否则很难成功,甚至有可能遭到灵魂反噬。 换句话说,这是高跟女的令牌,是高跟女的主场。 好在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缠斗,阎良险之又险的消灭了青烟,彻底占据了令牌。 差点玩火自焚,阎良胜出后连令牌信息都没看,一屁股坐到地上,抚慰受惊的心灵,同时感叹。 这种偷鸡摸狗的活还是少干为妙。 可当他缓过来打开令牌后,想法瞬间又变了,惊呼道。 “真香!” “这骚货竟然有……一万零三百六十阴币!” 鲁露一愣,无论是阎良打开令牌,还是这个数目,都让她忍不住怀疑:“不可能!” “骗你干嘛,不信你看看。”阎良炫耀的把令牌一丢。 鲁露反手丢了回来:“这是你的令牌,我看不了。” “哦对,忘了你看不了了,不过这不是我的,是高跟女的,哈哈哈……哈哈……呵……” 阎良的笑声犹如突然停水后的水龙头,沥沥拉拉,笑容僵在了去往悲伤的路上,拧巴得甚是滑稽。 他急忙翻身跳起,再次查看令牌。 金额没错! 但! 姓名是——阎良! 还有那糟糕的-504善恶值! 这……这尴了个大尬啊! 原来灵魂印记被解除的瞬间,已自动与阎良建立了灵魂关联。 之前买工具和手推车花了些钱,账户里还剩九千三百六。 搞了半天只是获得了高跟女的一千阴币而已。 阎良拍了拍身上灰尘,假装无事发生:“啊……刚才看错了,咱们探讨下怎么盖房子吧。” 一听盖房子,鲁露瞬间来了精神! 她随手找了块石头,在地上边画边侃侃而谈,整个人突然变得干练自信,如同换了一个人。 而阎良却是越听越震惊,他虽是民工,但也是建筑业高材生,自信同龄人中少有人能与之比肩。 他本以为鲁露就是个花瓶,没想到花瓶里全是干货! 很多新奇独到的见解让阎良听了都眼前一亮,为之叹服! 这女人有两把刷子! 不!是有好几把刷子! 第6章 快跑 顾晏沉高大的身子压了过来,将沈娇娇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沈知青很懂军方的事情?” 沈娇娇摇头:“我不懂!” 但见顾晏沉好似有些生气,她还是解释道:“是你昨天说要回去打报告,我就跟军属院的婶子们打听了一嘴。” 见他眸色稍缓,沈娇娇拉住顾晏沉的袖子继续道:“那个……我真不是不想跟你结婚。” 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里,还夹杂着清晨的露水味,有些撩人。 她脸色微红:“我们那天都已经那样了,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反正这辈子就认定你了,你,你别生气……” 沈娇娇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她低垂着头,白皙的脖颈泛起一抹诱人的粉色,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引人采撷。 看着沈娇娇娇羞哄他的模样,顾晏沉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回驻军岛后,就托人调查过沈娇娇的来历。 她家父母都是教书育人的知识分子,身世干净,她下乡之后也一直很本分,应该只是他多虑了。 “我没有生气。” 顾晏沉放缓了语气,解释道:“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担心岛上流言蜚语太多,对你影响不好。所以去申请了特批,才能这么快拿到结婚证。” 沈娇娇心头一暖。 没想到这个糙汉军官,竟然还有如此细腻的心思。 “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沈娇娇抬起头,明媚的笑容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晃得顾晏沉心头一颤。 突然,她发现…… “哎呀,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这男人该不会为了结婚证的事情,熬了个通宵。 顾晏沉一怔,这么明显吗? “我没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娇娇打断:“上来睡一会吧!” 上来? 顾晏沉扫了一眼她身下的木床,瞬间耳根一红,心跳加速,“沈知青!” “你先上床休息一会儿,我晚点得跟张大婶出门一趟。” 沈娇娇起身想去拉顾晏沉,结果脚底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 “啊!”沈娇娇惊呼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晏沉压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铺,因为两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顾晏沉健硕的身躯覆盖在她娇小的身躯上,一股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沈娇娇甚至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下,那颗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顾晏沉也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两人在草垛里肌肤相亲的画面。 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光滑细腻,让他忍不住想要…… 顾晏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眼神逐渐幽暗。 “你……没事吧!” “我没事!”沈娇娇摇了摇头,下意识就想推开身上的顾晏沉。 可双手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脸颊瞬间滚烫得像煮熟的虾子。 偏偏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张大婶爽朗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娇娇,起床没?该去码头了,再晚就赶不上了!” 沈娇娇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捂住顾晏沉的嘴。 她提高声音应了一句:“我,我马上就好!” “那我在外头等你。” 听着张大婶走远的声音,沈娇娇这才松了口气。 顾晏沉脸红到了耳根,但看着她这般娇羞的模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沈知青,你慌什么?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谁,谁慌了……” 沈娇娇红着脸,推开顾晏沉起身,慌乱地整理着衣服。 “我该走了,张大婶还在等我呢。” “你这么早去码头做什么?”顾晏沉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就,就随便逛逛……”沈娇娇眼神闪烁,不敢看他。 顾晏沉猜到沈娇娇有事瞒着他,语气严肃的提点:“沈知青,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军嫂,有些界限不能碰,有些事不能做,不该见的人更不能见。” 沈娇娇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他知道船户倒卖紧俏货的事了? 她强装镇定:“我知道了,我先走了,张大婶还等着我呢!” 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渔船靠岸卸货的声音,饭店跑堂揽客的叫卖声,以及来来往往人们的谈笑声,交织成一曲充满生活气息的交响乐。 沈娇娇跟在张大婶身后,挤在人群中穿梭。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神色匆匆地从一艘渔船上下来,急匆匆地往岛上跑去。 那是……顾晏沉的小青梅,苏婉茹? 离岛上的慰问演出还有一个月,她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海岛? 张大婶走出老远发现沈娇娇没跟上,大声招呼:“娇娇,你发什么愣?再不去,好东西都被抢光了!” 沈娇娇如梦初醒,赶紧追上:“哎,来了!”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码头一处偏僻的角落。 张大婶神秘兮兮地拉着她上了条破破烂烂的小渔船,里面别有洞天! 船舱里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的确良的衬衫、上海牌的雪花膏……甚至还有平时难得一见的麦乳精、罐头、大白兔奶糖! 精瘦的船老大嘴里叼着根烟,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正宗的上海货!都是好东西!随便挑。” 一边热情招呼着,一边警惕的朝船外望风。 船舱里已经提前来了好些男女老少,一个个眼睛放光,跟饿狼似的,疯狂地抢购着那些海岛上平时难得一见的“稀罕物”。 “哎哟,这雪花膏我要了!” “给我来两罐麦乳精,我儿子爱喝!” “这的确良衬衫怎么卖?我要一件!” 张大婶也挤进人群里,眼疾手快地抢了几件东西。 沈娇娇跟着选了些日用品,又看中了一块上海牌的怀表,想着送给顾晏沉当新婚贺礼。 “同志,这怀表怎么卖?” 船老大吧唧了一口烟,糙声道:“三十块。” 贵是贵了点,但那表做工精致,就算是放在县城里也是出挑的货。 沈娇娇咬了咬牙,正欲掏钱,码头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跑啊!红袖章来了!” 第7章 乱作一团 第三百三十四章大丰收  余淮嘴角浮现一抹嘲讽,柳无邪竟敢大言不惭说要杀他,真是可笑至极。 这大半年来,死在他手里的武者,少说也有五六十,有真丹九重,也有真丹三重,无一例外全部葬身在此。 柳无邪暗道侥幸,如果他去猎杀血炎狼,让白凛两人前来猎杀青雷巨猿,岂不是会死在余淮手里。 “出手吧!” 柳无邪懒得跟他废话,杀了他之后,去做下一个任务。 时间有限,多拖延一天,后面的任务就会紧迫。 前面这几个任务规定一个月之内完成,柳无邪拿到的几个任务,时间比较宽松,尤其是最后两个,潜入地下猎杀魔族,半年之内完成都没问题。 等前面几个任务完成之后,让白凛两人先赶回宗门,替自己把任务交上去,先把积分领到。 “你这么迫不及待找死,我就成全你。” 余淮抖动手中长剑,一个斜劈,直取柳无邪的左臂,非常的刁钻,柳无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招。 这几年来,余淮杀了很多人,武技比较杂,自己创造了一套剑法,跟正常套路完全不同。 让人防不胜防,出其不意之下,很容易偷袭得手。 他的对手是柳无邪,什么高手没有碰到过,身体一个侧移,避开一击。 余淮一愣,没想到柳无邪化解的非常轻松,换成其他人会犹豫一下。 一击不成,立即改变战术,长剑犹如旋风,施展了追风剑法,连绵不绝。 剑法倒是不错,行云流水,招招致命。 在常人眼里,剑法很刁钻,在柳无邪面前,就是垃圾一个。 将各种武技刁钻的招式融合一起,成了四不像,看似威力很大,却是破绽百出。 还未出刀,脚踩七星,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余淮的攻击,一次次落在空气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余淮面露凝重,柳无邪的步伐太诡异了。 他出招这么多次,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实在是古怪。 祭出半步天罡之势,蕴含一丝天罡之力,加持之后,剑法大盛。 “这才有点意思!” 柳无邪发出一声嘲弄,身体还在躲避,并未还手,他要摸清楚余淮的真实实力。 以免阴沟里翻船,先搞清楚对方的底细。 战斗进入白热化,余淮已经出招一百次,其中有刀法,剑法,枪法等等。 每一次柳无邪都能轻松避开,反倒是给自己累得够呛。 论真气程度,余淮远不如柳无邪。 交战百招,他的真气,消耗的极其严重。 “小子,你一直躲算什么本事!” 余淮有些耍无赖了,他武技获得不少,身法武技一本没有得到。 柳无邪的七星步伐跟鹤舞九天,可是仙界武技演绎出来,岂是凡界武技所能比拟。 “有本事你能击中我再说!” 连踩七星,场中出现三个柳无邪,余淮失去了柳无邪踪迹,无法分辨出哪个才是真身。 手中长刀劈向右侧的残影。 身体一点点散开,那是虚影,根本不是柳无邪真身。 “不好!” 余淮暗道不妙,身体急速朝后退去。 “你太慢了!” 邪刃猛然劈下,凌厉的刀罡,发出呼啸声。 “嗤!” 余淮一个躲避不及,前胸上多了一道尺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伤人。 躲避了几十招,找到余淮的破绽,一刀将他重伤。 鲜血顺着他的胸口,染红了衣襟,痛的余淮只倒吸凉气。 “怎么可能,你不过小小真丹六重,竟能伤害到我。” 余淮一脸的不敢置信,剧烈的疼痛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绝非幻象。 这大半年来,杀人无数,从未失手过,今日竟然栽在一个黄毛小子手里。 “今日我就杀了你,替那些枉死的人报仇!” 多少人枉死在余淮手里,他们不过前来历练,或者做任务,无缘无故的被余淮杀死。 抖了一下手中邪刃,更加可怕的刀意,形成一座天幕,笼罩方圆数百米,余淮没有躲避的空间。 夺命刀法第三式! 这是柳无邪第二次施展,威力要比斩杀卓不凡还要强大一倍有余。 余淮感受到强大的压力,身体不断后退,胸前的伤口还在喷血,柳无邪的真气有毒。 毒气虽不能要了他的命,却能吞噬他的精华,身躯中的真气不断消失。 这让余淮更是骇然大惊,到底他惹到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退路早已被柳无邪封锁,只能迎战。 手中长剑幻化出一道奇怪的印记,融入一丝灵纹在其中,让柳无邪很是惊讶。 余淮的武技非常的驳杂,其中不泛很多武技威力极强,用在他手里简直是糟蹋了。 修炼武技,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日积月累。 杀死那些武者之后,将这些武技融合起来,每一种都没掌握到其中精髓。 “死!” 武技破绽太多了,柳无邪发现数百处,选中一个最大的破绽,邪刃直插进去。 刁钻! 诡异! 惊艳! 余淮还没反应过来,邪刃出现在他面前。 “咔嚓!” 头颅飞起来,鲜血喷射,临死之前都搞不明白,怎么会死在柳无邪的手里。 杀了余淮,吞噬身躯中所有精华,虽然只是一介散修,境界实打实半步天罡境。 化为大量的灵液,倒入太荒世界,境界节节攀升,距离真丹七重,又缩短了一大截。 捡起地面上的储物袋,神识一扫,柳无邪倒吸一口凉气。 “这半年来他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掠夺如此多的资源。” 看着堆积成山的灵石,以及各种炼器材料,还有许多罕见的灵药,柳无邪嘴角微微上扬。 打劫了大半年,最后却成全了柳无邪。 “不错,炼制灵宝的材料快要凑齐了,等有时间,可以炼制邪刃。” 简单清点了一下,炼制灵宝的材料,凑得七七八八了。 最可怕是灵石,竟高达四十多万,要比一般的内门弟子还要富裕,这是杀了多少人,才积攒如此多的灵石。 这么多的中品灵石,全部兑换成下品灵石,恐怕能堆成一座大山。 来不及整理,将储物袋收起来,快速离开此地。 一日之后,返回他们三人约好的地方。 柳无邪刚到不久,白凛跟唐天也回来了,他们顺利完成任务。 突破真丹九重,两人实力大增,这种任务已经难不住他们。 余淮的事情柳无邪没说,也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修炼界处处充满风险,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天宝宗每年都会招收大量的弟子,就算这样,每年损失的弟子,依旧是一个恐怖的数量。 赤日山脉的任务完成,接下来要离开此地,下一个任务送信,距离有些远。 穿过茫茫赤日山脉,五日之后,他们进入一座巨大的城池。 正如樊林所说,修炼界的一座大城,要比世俗界一个国家还要大。 “师弟,这叫梵城,是我们南州九大城池之一。” 踏入城中,白凛介绍道。 梵城距离天宝宗倒不是很远,也就七八日路程而已,最远的大城,赶路需要几个月之久,就算是飞行,也需要十天半个月。 关于南州的地理信息,柳无邪要比白凛他们还要清楚,藏书阁的书籍,被他看了一半左右,没有亲身前来而已。 梵城里面错综复杂,盘踞几个庞然大物。 南州除了十大宗门之外,大小家族不计其数,其中大家族以独孤世家为首。 九座大城都有类似独孤世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没有真玄老祖坐镇,化婴境老祖却不在少数,实力跟十大宗门还略微有些差距。 三人有些累了,进入城中之后,找到一处酒楼,打算好好吃一顿。 连日奔波,柳无邪也有些疲惫,这一个多月来,每天吃辟谷丹,嘴里早就淡出鸟来。 进入酒楼,里面人声鼎沸,非常的嘈杂,三人找到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要了一些酒菜。 “白兄,唐兄,等完成这个任务,你们先返回天宝宗,剩下五个任务,距离较远,我打算一个人前往。” 酒菜上来之后,柳无邪突然说道。 剩下五个任务,比较分散,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上。 “师弟,我知道你实力强大,多个人多一分力,你一个人前往太危险了。” 白凛放下杯子,既然他们决定一起完成,不能让柳无邪一个去冒险。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打算在梵城逗留几天,炼制灵宝,我可以借助灵宝飞行,大大缩短完成任务的时间。” 柳无邪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灵宝只能托住一人飞行。 有灵宝相助,剩下五个任务,柳无邪最快三五天就能完成,省出来的时间,用在炼制灵宝上。 单凭双腿赶路,剩下这二十多天,他们必须要不眠不休,才有机会完成。 两人陷入沉思,真丹境炼制灵宝,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换成以往,他们一定嗤之以鼻,从柳无邪身上,他们看到太多不同寻常的东西,也许真的能炼制出来也不一定。 “好,既然师弟这么安排,我们遵从便是!” 白凛思索了一下,同意按照柳无邪的要求去做。 他们留下来,反而是一个拖累。 决定好了之后,三人心情放松,大吃大喝。 一直到酒足饭饱,这才起身,朝梵城东面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站在一座庞大的家族门前,门口站着两尊侍卫,腰间挂着佩刀,非常的威风。 第8章 送给你 穆家的态度转变,皆因江羽的身份改变。 之前他们一直想和夏家皆因,就是因为夏无痕是夏家嫡子,有足够的身份地位,而且将来也很可能接管夏家。 而现在,江羽的身份表明,比起夏无痕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夏无痕作为夏家嫡子,可并非唯一。 江羽虽然只是九尾王的外甥,但却是独一无二的。 众人皆知,九尾王一直都是孑然一身,并无子嗣。 所以这个外甥就是最亲的! 但族老们说的话,江羽是一个字也不信。 这帮老家伙,唯利是图! 谁对他们有好处,他们就亲近谁。 但毕竟是穆怀雨的长辈,江羽只能笑脸相迎,应和道:“我就知道族老们不可能为难我,也不可能提出那么无理的要求。” 族老们面不改色,纷纷笑道:“那是自然。” 这门亲事,如此便算是正式订下。 一旁的穆怀雨长舒一口气,虽然过程颇为曲折,但还好被江羽化解。 圣主穆原本打算设宴要好好庆祝一下,突然间一位族人来报。 “禀圣主,至真教夏子盛求见。” “夏子盛?” 族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一脸狐疑。 这个人他们是知道的,除开至真教弟子的身份外,他还是夏家的嫡子,是夏无痕的弟弟。 夏无痕失踪于无尽海,夏家早已得到消息,派人去寻了很久也无踪迹。 所以断定夏无痕多半是遭遇不测了。 因而,他这个弟弟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下一任少主。 因为这两重身份,所以穆家不得不慎重对待,圣主穆原立刻说道:“请他过来。” 不多时,一位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出现,着一袭白衣。 白衣男子很有礼貌的朝着圣主以及诸位长老拱手抱拳:“晚辈夏子盛,见过穆家圣主,各位族老。” 穆原道:“贤侄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夏子盛道:“我听说仙妖殿前来穆家提亲,所以特意来看看。” 闻言,穆家众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在。 毕竟之前他们几乎全都支持和夏家联姻。 而今夏无痕虽然失踪,但死讯却并未证实,担心夏子盛是来施压的。 见此情形,夏子盛不由笑笑:“诸位前辈莫要担心,虽然当初有传闻和穆怀雨要和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成婚,但此事并未有定论,所以我们夏家对于仙妖殿提亲一事,并无异议,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江羽,继续说道:“我此次并非代表夏家而来。” “哦?”穆叔言道,“那贤侄是代表谁而来,至真教?” “算是,也不全是,确切的说,我是代表圣女而来。” “圣女?那个拥有神瞳,横空出世不久便成为至真教圣女的唐轻舞?” “正是!” 一听到这话,江羽立刻就走了上去,既然是代表小舞而来,那么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 在这种时候来,难道小舞对此有什么异议? 他开口问道:“我乃仙妖殿峰主江羽,既然你是代表圣女而来,应该知道我。” “当然。”夏子盛点了点头,随后从怀里拿出两张邀请帖来,递给江羽,“江兄也乃当世天骄,恰逢天池盛会,圣女特命我送来两张邀帖,请江兄赴会。” 江羽奇怪道:“你们浑天域的盛会,邀请我做什么?” 虽然是小舞的意思,可江羽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江兄有所不知。”夏子盛解释道,“这种盛会,每隔几年就会在不同的天域举行,此番轮到我们浑天域,除浑天域中的年轻俊才之外,也会邀请身处于浑天域的其他天域修士。” 闻言,江羽这才接了那邀请帖,随后夏子盛又给了穆怀雨一张。 年轻一代中,穆怀雨也是佼佼者,只是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罢了,很是低调。 “嘿嘿!”吴良的声音响起,“贫道还正打算去参加,没想到你们就送邀贴来了。” 夏子盛斜睨吴良一眼,面无表情道:“你年龄太大了,这是年轻人之间的盛会。” 话语中充满嫌弃。 吴良当时就不干了,嚷嚷道:“小子,以貌取人是吧,贫道虽然长得着急了些,但却是实打实的十八岁!” 夏子盛:“......” 你说你八十岁我都要打个问号,还十八岁? 老不要脸的! 第9章 不吃一点醋 可是彭国兴却没什么反应,唐林悄悄走近一看忍不住笑了,原来彭国兴竟然眯着了,这前后不过10分钟的时间。 他轻轻摇了摇彭国兴的肩膀,“老师……先吃饭吧,吃完了你再休息,空腹不好。”空腹当然不好,尤其是彭国兴现在体虚加低烧更要先把肚子填饱才行,吃饱肚子和空腹时候的抵抗力相差很多,吃饱肚子才能有体力有抵抗力抵抗病菌。 彭国庆微微张开眼睛,有一瞬间的眩晕,所以她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抬头看看外面的雨,笑了,笑的很温和。 “唐林啊,把桌子拿到楼上来吃吧,我喜欢你这房子,没有陌生感满眼都是熟悉和舒服,呵呵” 唐林一顿,立刻点头下去搬桌子,吩咐梁爽把饭菜都端上来,彭宁这时候没看着也过来帮忙,结果三个人一起动手很快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就上了桌,然后三人坐定,期间唐林也给彭国兴介绍了梁爽。 彭国兴看梁爽没有入座伸手招呼,“孩子,过来坐吧,不用紧张,我是唐林的老师,既然唐林不把你当外人那你就不是外人,一起吃,你也辛苦了。” 梁爽准备不足下意识看向唐林,唐林很自然,因为他跟梁爽清清白白的,“既然老师让你坐你就坐吧,人多热闹。” 梁爽这才答应一声下楼去掉围裙又给自己填了副碗筷坐下来,外面的雨更大,而饭桌的位置刚好是楼顶玻璃天窗的位置,雨点打到玻璃天窗声音挺大,吧嗒,吧嗒。但是彭国兴似乎很喜欢这种声音。 他兴致很高的端起一杯温热的黄酒,“好地方,唐林,你这地方好,我都不想走了。这让我想起几十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筒子楼老房子,漏雨,后来没办法用铁皮包住,结果一下雨就吧嗒吧嗒……别人不喜欢我却喜欢的紧,就喜欢下雨的时候赶紧回家小酌一两杯……来……都喝一点,黄酒补身……” 本来彭宁对黄酒半点兴趣都没有可是看见外公突然这么开心她也不能不给外公面子,也端起酒杯,其实上了了楼仔细一看她也挺喜欢这房子,虽然下着雨看不太远,可是从这个角度看出去有蜿蜒如同一条龙形的小山小山下面是一条蜿蜒依附的小溪,这地方真挺好的。[在九京城有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房子太难,如果仔细品味怕是外公家里的院子也不如这个景色和位置来的更好。 梁爽还是拘谨,她即便上了桌也还是以伺候为主,也不敢说话,就安静的坐在那配合唐林。 也默默的端起酒杯。 唐林单独跟彭国兴碰杯,彭宁和梁爽两人各喝各的也没有那么多规矩,然后一饮而尽,唐林立刻起身倒酒,一人一杯,包括他自己,重新坐下。 “老师既然喜欢那么就在这多住几天,老师你有多久没休过假了?我觉得上次去龙戴河也不算,只是个匆忙的周末天气也不好。” 彭国兴一愣,下意识夹了口山药片吃,然后禁不住点头,接着小孩子一样把桌上的菜都尝了一遍,然后放下筷子,看了看乖巧懂事的梁爽又看了看自己的外孙,“我原本以为宁宁做饭味道不错,在年轻人里边算是好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做的更好的,唐林找你来做饭是对的,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梁爽脸更红,“谢谢彭先生夸奖……我……我就会点家常小菜,您不嫌弃就行……”彭宁很好奇,心说难道身材比不过你做菜还比不过你?结果也是很认真的每道菜都仔细的尝了尝,然后不说话了,的确做得好吃,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好看闻起来有食欲吃起来很享受。 她难得安静下来,她安静着饭桌也就太平了,唐林长长出了口气,“老师在这呆几天就让梁爽给你做几天饭,对了,我不是在电话里给老师简单说过东山水库的故事?创建水库的就是梁爽的爷爷,现在胜利镇的镇长就是她爸爸,也是现在守护水库的人,我想她也会继续守护下去的。” 彭国兴一愣随后更加投来赞许的目光,他身为人师从不吝啬自己的宽容和赞许,他一直相信年轻人需要更多的不是教训而是表扬。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风雨,“风雨飘摇中才能看出一个人真正的品行,你有这样的祖父和父亲是你的幸运,所以才有你现在坚强和务实的风格,这很好,你一定要继续保持下去……看我,一来就给你们上课,我知道你们最不喜欢的就是上课,来,咱们吃菜喝酒,这野生的鲫鱼就是新鲜,在九京城菜市场买不到的……” 饭桌的气氛不是唐林掌控而是彭国兴掌控,彭国兴其实也不多话,但是他坐在这里在这个暴雨的天气让每个人心里都很踏实很温暖,年轻人的确厌烦老人的喋喋不休和批评教育,可是除了彭宁意外唐林和梁爽却都希望他能多讲些做人的道理,因为那是他人生的经验和人生的智慧。唐林对于学者没有太好的印象,和他的性格有关,他本身是考试大王所以他一直认为大多数学者都跟他一样也是考试大王,可是考试大王真的有真本事么?最起码他觉得考试大王最缺乏的就是创新和底蕴,而没有了创新和底蕴的学者那还是真正的学者么?反正他表示怀疑也不从心里承认。 不过眼前的彭国兴不同,彭国兴是他打心里想要跟着好好学习的那种学者那种大儒,而这次彭国兴来也是要给他现场教学,学生不能远足那老师便远足。他一向如此,他对自己的弟子一向倾心用心,尤其是关门弟子…… 彭国兴在唐林身上倾注的希望正在赶上老头子,一开始绝对没有老头子多,可是现在怕是不一样了,因为老头子只有他这一个关门弟子了,他同样拿他当宝,同样希望他能继承自己的衣钵。 ------------ 章节序号:1289 第10章 继续闹开 果然沈娇娇的话音刚刚落下,顾晏沉就把被子抱到了客厅,他面色冰冷。 沈娇娇一脸疑惑,根本就没搞懂发生什么。 “我是有哪里惹你也不开心了吗?你和我说说以后是要在一起生活的,你总是不开心,过得也不舒服。” “就算让我离开你的身边也有一段时间,你总不至于这么长时间都要憋气吧。” 沈娇娇无奈的询问,来这家这么长时间,她没见过别的,只见过顾晏沉发脾气。 动不动的就冷脸,让人怀疑他是一个冰块。 “我们之间发生过夫妻之事,我是要对你负责的,你从此以后都无法再离开我的身边。” “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何三番四次的提出这些事情?你是和我在一起待的不耐烦吗?” 顾晏沉语气及企业暴躁,他还是第1次被人如此嫌弃,有些受不住。 本想和沈娇娇好好过日子,到最后却是这么个结果,他如何能够接受得了。 “你应该知道你结的是什么婚,是军婚,轻易无法提出离婚,就算有人破坏军婚也是要被抓进去的。” “你若是不想结婚就应该早些提,如今结婚证下来了,你让我怎么离开?” 顾晏沉咄咄逼人的询问,沈娇娇被吓得不轻。 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些事情,也值得顾晏沉如此暴躁? “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害怕耽误了你和苏婉茹之间的感情,你们两个不是青梅竹马吗?” “我听苏婉茹的意思,你家中那边也比较喜欢他,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家中不会不高兴吧?” 沈娇娇思考的全是现实,她的话一说出口,顾晏沉就愣住。 还以为沈娇娇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原来是有这些思虑。 “昨日发生那种状况,我就算不留在你身边也不可能,那是缓兵之计,我不是想破坏你们两个。” “只要你想要与我分开,随时都可以。” 沈娇娇说的极其认真,顾晏沉紧皱眉头。 再次重申,才算是压住心中脾气。 “我从没想过要与你分开,同意结婚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打好主意,要对你负责,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他又把之前说的话说了一遍,虽然有些不耐烦,却也没有破罐子破摔。 一看沈娇娇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若是他不好好说话,只怕要把人吓走。 “以后不用再想那些没有用的了,我和苏婉茹只是朋友,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对待,没有男女之情。” “以后不会有,现在也不会再有。” 顾晏沉表情认真的不得了,沈娇娇总算放下心来。 只是她没想到顾晏沉会如此做,还以为他和苏婉茹之间真有感情呢。 “那就先这么决定,不如你和我一起进去睡吧,你本来在驻军岛就已经很累,回到家还没有办法好好睡觉。” “我们可以想个好的办法,一个人住床上,一个人住地下不就行了,不然你睡不踏实该怎么办?” 沈娇娇在说出这话时脸色微红。 不管二人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到底是没有实质的感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住在一起。 顾晏沉会不会觉得她太过随便了? “住在地上也会让我休息不好,除非是让我住在床上,你愿意和我一起睡在床上吗?” 看着沈娇娇脸色红扑扑,顾晏沉突然来了兴致的挑逗。 她这个性格也挺讨人喜欢的,蛮可爱的。 “你!” 她被顾晏沉的话吓了一跳,脸色爆红,指着顾晏沉迟迟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居然还敢得寸进尺的提出条件。 “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从前也发生过许多事情,你是在这个时候不好意思上了吗?”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是想上床睡,不如我们就睡在一起吧。” 顾晏沉越说越是高兴,继续逗弄。 沈娇娇气的不轻,直接跑到了房间中把房门摔上。 砰的一声二人世界隔绝,顾晏沉无奈苦笑,倒在沙发上,想着那双明媚的眼睛。 身体莫名有了感觉。 “可真是个坏蛋,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是黑芝麻汤圆!气死了!” 沈娇娇气的不轻,躺在床上缓和好一会儿才深深睡去。 主要是最近实在太累,她就算是想要多想一会儿也不现实。 第2日一早,沈娇娇刚刚睡醒就发现外面悄然无声,她悄悄的走出去。 只见沙发已经收拾的很是利落,连个人影都没有留下。 “可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是什么身体,会不会是没有睡好才起得这么早?” 想到这种可能,沈娇娇有点不好意思。 要不是自己想要搬到家属院,顾晏沉也不用这么不舒服。 她回到房间收拾了下,自己去卫生间洗漱。 刚刚进行到一半就听见外面有响动,沈娇娇被吓得不轻,把房门打开。 “你怎么还在外面?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到驻军岛了呢,最近是不怎么忙吗?” 看见外面来人,沈娇娇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就好说。 “刚刚结婚,队里面给了三天假期,这三天我都可以在家呆着,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后续我可能稍微忙些,在这期间你有需要准备的东西,我们尽快准备,也省得以后我不在家了,你自己不方便。” 顾晏沉冷着一张面庞说话,沈娇娇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也没惹过面前之人,怎么面前之人的脾气就如此不好? “好。” “那你刚刚是出去干什么?买饭菜?” 沈娇娇忽略这种不舒服,盯着顾晏沉手中的大包小包略微有些惊讶。 这么冷冰冰的男人,居然还有细心的一面,可真不容易。 “你这两天也累的不行,不方便让你早上起来做饭,自然就是出去买些,顺便再给苏婉茹送去点。” “她在这边只认识我一个人,若是我不去医院照顾,她就没人可以照顾了。” 顾晏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要解释,可沈娇娇根本不放在心上。 表情依旧很淡然,愿意有事没事,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行啊!那你等下送去就行。” 第11章 坦白心意 第三百三十七章事情始末  主动邀请他们三人,在于家住一晚,答谢他们万里前来送信。 “柳师弟,你看如何?” 白凛一副征询的语气,其实在告诉柳无邪,侯池还没走远,住在于家比较安全,等明天在想办法离开。 这时候住进客栈,必定遭到侯池围攻,于佳音也是好意。 要是让送信的人死在梵城,以后没有人敢在往这里送信了,等于失去了信用。 “那就有劳于姑娘了!” 柳无邪沉吟了一下,决定在于家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让白凛他们两人离开,自己留在梵城,炼制邪刃。 晋升灵宝,就能踩着邪刃飞行,就算侯池也未必能追得上他。 一行人回到于家,穿过前院,进入一座偏殿,平常都是接待一些不重要的客人之用。 重要客人,都在主殿,绝对不会在这里。 他们并不计较这些,对于家也没太多好感,暂时住一晚而已。 各自落座,于佳音让丫鬟准备香茗去了。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侯池为何对你们发难?” 于佳音先开口了,莫名其妙得罪侯池,险些死在他的手里,必须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姑娘请说!” 白凛示意她往下讲,进来之后,柳无邪坐在原地,一言不发,悄悄的祭出鬼瞳术,大半个于家尽收眼底。 暗暗吃惊,没想到于家底蕴如此深厚,化婴境老祖就有好几人,星河境也不少,天象境跟天罡境更是多如牛毛,不愧是大家族。 想要变强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他现在这点实力,别说问鼎十大宗门,就算是三流家族,都能轻松灭了他。 “事情说来话长,要从五年前说起!” 于佳音思绪一下子被拉到五年前,白凛也没打断,让她说下去。 “五年前一次外出游玩,我认识了秦尤大哥,三年前他加入天宝宗,现在是天宝宗内门弟子,这份书信,就是他让你们送来的。” 前面三人不知道,任务的确是一个内门弟子颁发,至于是谁,并不清楚。 “我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三年前,侯家前来提亲,提出两家联姻,联姻的对象,正是我跟侯池。” 事情基本捋顺清楚了,五年前于佳音认识了秦尤,两人已经私定终身了。 谁会想到,侯家突然上门提亲,秦尤不过梵城一个小家族弟子,身份地位跟侯池无法相提并论,后者可是侯家大长老嫡孙。 每个家族,大长老的身份地位,仅次于家主的存在,可想而知侯池的地位如何。 当时于家主并不知道女儿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后来才得知,已经晚了,木已成舟,婚事是一拖再拖。 侯家知道此事,找到秦尤,让他离开于佳音,还杀了秦家好几人。 恰好天宝宗招收弟子,三年前秦尤被选中,如今在天宝宗也有些地位,成为内门弟子,侯池想要杀他,不是那么容易。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侯家想要联姻,壮大两大家族。 于佳音心里有了意中人,寻找各种理由搪塞。 这几年她跟秦尤之间,一直靠书信联系,这一次任务被白凛拿到,却出现这档子事情。 说到底,他们三个完全是无辜遭殃。 侯池生气的原因,是秦尤让人送来书信,令他颜面全失,婚约没有解除之前,于佳音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跟另外一个男人书信往来,难怪如此愤怒。 因为一个任务,得罪了侯家,白凛连连叹气,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接这个任务了。 事情已经发生,追究谁的责任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任务放在红色区域,证明有一定的危险性,没想到如此危险。 了解事情始末,白凛一阵唏嘘。 说到底还是侯池太霸道了,不问缘由就出手,没把柳无邪等人放在眼里。 这是于家跟侯家的事情,把怒气发泄到外人身上,这是最无能的做法。 仗着是侯家弟子身份,为所欲为。 “三位,我已经安排了厢房,一会有人带你们去休息,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于佳音站起来,书信还放在怀里,没时间,站起身子,朝三人纳了一福,转身离开偏殿。 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柳无邪收回鬼瞳术,唐天跟白凛一起看向他。 “柳师弟,此事怨我,是我连累了你。” 白凛一副自责的语气,要不是他邀请柳无邪,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事已至此,谁都不要说自责的话了,一会都早些休息,明日天一亮,你们速速离开梵城,我去引开侯家的眼线。” 柳无邪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自责,谁也没有神算能力。 况且他们关系非同一般,算是生死之交,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产生隔阂。 两人不好再说什么,一名丫鬟走进来,带着他们三人住进于家厢房。 这里只是外围,于家的核心区域根本进不去。 柳无邪坐在蒲团上,拿出阵旗,插在屋内四个方向,隔绝了跟外界一切联系。 住进来的时候,发现好几道神识在他身上查看,都是于家高手。 拿出余淮身上的储物袋,将所有炼器材料整理到一起,看看还缺什么。 梵城如此之大,一定能买到合适的材料。 夜幕降临,柳无邪整理出来三百多种材料,无一例外都是炼制灵宝之用。 余淮已经达到半步天罡境,就差一步成就天罡,这些材料都是他为将来炼制灵宝所准备。 结果却成全了柳无邪,如果出去购买,需要跑很多地方,节省了柳无邪大量时间。 “炼制一般的灵宝,这些材料足够了,如果要有大地息壤就好了,炼制出来的灵宝,更具灵性,将来成长空间更大。” 柳无邪暗暗说道。 他可不想邪刃只提升到灵宝就走到尽头了,他的目标是道器,乃至仙器。 “等明天去梵城看看,能不能买到大地息壤。” 将材料收起来,一般的灵宝,威力不大,这不是柳无邪的目标。 既然要炼,就要炼制最好的。 闭上眼睛休息,太荒吞天诀运转,浓郁的灵气在聚集,柳无邪收敛了很多,以免惊动于家化婴老祖。 星辰桥梁打开,无尽的星辰之力,注入柳无邪的魂海,太古星辰拳的威力还在攀升。 于家深处,一座巨大书房。 “老爷,这是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三人暂时住在厢房。” 一名老者站在书房一侧,管理于家三十多年的老管家,他对面的中年男子,正是于家现任家主,也是于佳音的父亲。 “你确定他只有真丹六重境?” 于家主有些不敢相信,真丹六重震伤天罡境,说出去没有人会相信。 “起初老奴也不相信,后来调查了很多人,此事千真万确,这小子修炼一门古怪的拳法,威力很强,仗着这套拳法,才击退了侯池。” 老管家如实回答,于家每天发生的一切事情,夜晚都会禀告家主,这是他每天要做的事情。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中年男子挥了挥手,老管家离开书房,只剩下他一人站在书房当中。 强横的神识,穿过层层建筑,很快抵达柳无邪的屋子。 “咦……” 于家主发出一声疑惑,他可是半步化婴境,最多五十年,即可化婴成功,神识竟然无法渗透到柳无邪的屋子,让他大为惊讶。 柳无邪眉心一动,感知到一股强大神识。 手掌一扫,左边的阵旗突然倒下,阵法撤去,于家主的神识顺利进来。 收敛气息,隐匿太荒吞天诀,变成简单的吐纳,看起来普普通通。 柳无邪撤去阵法,是故意为之。 他只是小小真丹六重境,布置的阵法连半步化婴境都无法渗透,一定会引起于家高手的注意,会把他当成小白鼠研究。 柳无邪做事,向来滴水不漏。 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高调。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低调才是王道,偶尔降低一下智商,没有坏处。 神识在他身体里面查看了好几遍,柳无邪此刻就像是赤裸裸的站在此人面前。 天道神书展开,可以屏蔽天机,太荒世界有神秘晶壁,任何神识都无法渗透进去,柳无邪模拟了一个假的丹田,真气要比常人强大一些。 查看了足足盏茶时间,神识撤了出去,最终一无所获。 一滴冷汗从柳无邪额头滑落,如果继续查看下去,定能发现一些端倪,他的实力还是太低了。 收起阵旗,柳无邪一脸警惕,没想到下午这点小事,惊动了于家高层。 一夜过去! 还算平静,除了那道强大的神识之外,再也没有人查看他。 天色微亮,柳无邪三人离开于家,没有人挽留,似乎猜到了他们要离开,一早就有人守在屋子外面。 踏出于家大门,三人施展身法,快步离开。 刚离开不久,身后出现一道人影,昨晚一直守在这里。 前面出现一个岔道,三人突然停住身体。 “白兄,唐兄,你们先回去,我尽快赶回宗门。”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们留下来太危险了,他自己一个人,有很多办法离开。 “柳师弟,让我们留下来吧,我们不怕死。” 白凛不想离开,把柳无邪一个人留在梵城太危险了。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你们留下来反而会拖累我,速速离开。” 柳无邪话有些重,却是实情,两人心里也清楚,他们留下来,不仅帮不到柳师弟,还会拖累他。 “好,我们离开,如果师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会苟活!” 唐天抱拳,两人施展身法,朝城外飞速掠去。